【淫色宝鉴】(1-6)作者:funny h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9 0:01 已读132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色宝鉴】(1-6)

作者:funny he
2026/8/27发表于:pixiv

  不知哪年哪月哪朝哪代,山清水秀之地有一平安县,平安县里有一位姓刘名全的大财主,这刘全是位奇人,天生胯下那活长得又粗又长,做起淫乱之事来更是金枪不倒、久而弥坚,好巧不巧的是,他又十分好色,所以惹出许多风流韵事来。不过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又因色遭难,四处流离,好在命中吉星高照,化凶为吉,最后身居高位,儿孙满堂,成为后世的风流佳话、枕边妙谈。

  1美艳淫妻

  不知哪年哪月,永和州有一平安县,平安县里有位姓刘名全的大财主,在当地很有势力,他有一项癖好,就是喜欢爆乳肥臀的女人,所以娶了个既美艳又丰满的老婆来服侍他。

  这天刘全迈着阔步踏入大宅,厚重的脚步还没落稳,屋里便传来一阵腻死人的娇啼。

  老婆吴月扭动着腰肢迎了上来,她生得丰腴美艳,最夺人眼球的是胸前那对淫贱巨奶,随着她的小跑,那两团足有西瓜大小的白嫩肉球在肚兜下疯狂颠簸,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哎哟~老爷您可算回来了,想死奴家了……」吴月发出一声浪呼,整个人像块软肉似的贴了上去。

  刘全看着眼前这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只觉得浑身火热,大手猛地一张,直接隔着单薄的衣料掐住了那团颤巍巍的骚奶子,狠命地揉捏搓弄,将其挤压得变了形。

  「唔哼……老爷……哈啊……」吴月被揉得娇喘连连,美目含春,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红唇,双乳被捏得发红,乳浪翻滚。

  旁边的丫鬟们见状个个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直视。吴月感受到下人们的目光,这才扭动着那肥硕的贱臀,在刘全怀里扭捏道:「老爷……这么多人看着呢,您也忒心急了,快放开奴家呀……嗯嗯……」

  刘全嘿嘿一笑,拍了一把她那肥厚的屁股,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就在这时,农夫阿二跌跌撞撞地爬进院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刘全脚下。

  「刘老爷!求求您开开恩吧!」阿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带着哭腔哀求,「今年遭了灾,地里颗粒无收,那租子……实在是交不上了啊!求您缓一缓,等明年收成好了,小的定当加倍补齐!」

  刘全一听是来欠租的,脸色顿时一沉,眼神阴鸷地冷哼道:「哼,今年补明年,明年补后年,老子又不是开善堂的!滚滚滚,来人,把他轰出去!」

  阿二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抱住刘全的大腿,哭天喊地:「老爷!您收了地,小的全家就没活路了啊!求求您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吴月美眸微转,悄悄凑到他耳边说:「老爷息怒,奴家倒是有个法子。您瞧这阿二虽穷,但他那婆娘王氏,在咱们这十里八乡可是出了名的尤物,那胸前的骚奶子和这肥硕的贱臀,长得那叫一个带劲,比起奴家来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既然他没钱,不如让他婆娘用身子来抵债……」

  刘全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王氏硕大无比的乳峰,原本的不耐烦瞬间化作了满眼淫光。他低头看向怀里吴月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放肆地大笑起来。

  「阿二啊,不是我不讲情面。」刘全看着跪在地上的阿二,假装正经地说道,「这租子收不上来,我很难办。不过嘛……你要是想保住那块地,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回去跟你婆娘商量好,今晚让她乖乖到我府上来,用好好伺候我一宿,把我伺候舒坦了,你那租子,我不仅不收,还可以再免你一年的利钱,如何?」

  阿二听完,如遭雷击,脸色由青变白,颤抖着声音道:「老爷……这、这如何使得……那可是小的婆娘啊……」

  「使得,怎么使不得?」吴月在一旁帮腔,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淫贱巨奶晃动起来,发出腻人的声响,「你若不答应,全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去,你那婆娘若真是贤惠,想必也愿意为了全家人的活路,给咱家老爷尽尽心力吧?」

  阿二看着刘全那不怀好意的嘴脸,又想到家里饥肠辘辘的父母妻子,紧攥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赔了个笑脸说道:「小的……小的应下了。今晚……便让我那婆娘……过来服侍老爷……」

  阿二说完便退了出去,他前脚刚跌跌撞撞地退下,刘全便发出一声低吼,大手一张,像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吴月拦腰抱起。吴月惊呼一声,那对淫贱巨奶由于重力在空中剧烈抖动,发出「啪嗒啪嗒」的乳肉撞击声,诱人至极。

  两人推开房门跌入内室,刘全将吴月狠狠掼在床榻之上,迫不及待地嘶啦一声,直接将那红缎面金丝绣花的肚兜扯了个粉碎。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瞬间如脱缰野马般跳了出来,巨乳顶端那深红色的乳晕显得格外显眼。

  「老爷……唔!轻点……别咬那么狠呀……」吴月娇声求饶。

  刘全哪里顾得上她的讨饶?他的嘴巴猛地埋进这两团巨型肉球之间,左右开弓,像个饿死鬼投胎般疯狂地吮吸啃咬,将那如凝脂般的骚奶子挤压得变了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齿痕和口水。

  他迅速扒光了两人的衣衫,露出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肉棒,上面布满青筋,早已坚硬如铁。刘全将吴月两条肥润的长腿往两边一分,露出了那紧致且水润的骚穴,紧接着腰部一挺,那巨物便「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哦……哈啊!老爷……全插进来了……呜呜……要把奴家的骚穴撑坏了……」吴月发出一声浪到骨子里的尖叫,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起来。

  刘全双手各抓住一团白嫩乳肉,就像抓住了马车的缰绳一样,以此作为支点疯狂地抽插起来。刘全的胯部在不断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贱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子宫口,发出震天响的「啪啪」声。

  「疼……啊……疼死奴家了!老爷快松手……别抓那儿……」

  见吴月呼痛,刘全反而愈发亢奋,两只大手用力攥紧,粗暴地用指尖死死掐住那红肿的乳头往两边猛扯,下身的撞击频率瞬间加快。

  「哦齁齁齁……老爷……好爽……快操烂奴家的骚穴……哦齁齁齁!」吴月彻底陷入了原始的淫欲中,她爆发出高亢的淫叫声,脑袋疯狂地摇晃着,粉红的香舌吐在嘴边,一双美目因快感而向上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枕头上。

  刘全看着她这副被操烂的淫贱模样,猛地俯身压了上去,堵住了那张吐著舌头的淫荡小嘴。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啧啧的吮吻声和肢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

  喘息片刻,刘全松开吴月的嘴,但他并未停止腰部的动作,一边在那紧窄的骚穴里搅弄,一边粗声粗气地说道:「心肝宝贝儿……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去衙门见那县令老儿,竟瞧见他那老婆也在。那娘们儿穿得端庄,可那胸前的淫贱巨奶,瞧着比西瓜还要大出一圈!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肥硕贱臀在裙子里摇得老子魂儿都没了……」

  吴月一边承受着剧烈的撞击,一边忍着不断上涌的快感,娇媚地啐了一口:「哈……老爷真是个……没正经的……家里的婆娘都喂不饱你啊……哈啊……竟还惦记着……惦记着那县令的老婆……哦齁齁齁!你慢点!」

  刘全听罢嘿嘿狂笑,眼中淫光四溢:「惦记怎么了?难道还不能让我惦记不成!」

  说罢,他像头发疯的公牛一般疯狂加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床架子撞散。

  「咔嚓……咔嚓……」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吴月被顶得魂飞魄散,原本高耸的巨型肉球随着撞击左右狂甩,雪白的乳浪在空中疯狂翻滚。她大声哭喊求饶道:「求……求老爷……轻点操……要把奴家操散架了……老爷……只要您想……只要您有本事……您想要哪个老婆……就要哪个老婆……奴家……奴家随您怎样都行……哦齁齁齁……轻点啊!」

  2生辰献礼

  房事方毕,刘全赤裸着雄壮的身躯压在吴月身上,两人赤条条地紧紧相拥。

  吴月那一对沉甸甸的白嫩乳肉被压得向两边溢出,活像两个摊开的大肉饼。刘全的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肥硕贱臀上揉搓着,他另一只手勾起吴月的下巴,粗声问道:「心肝儿,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么金银首饰或是稀罕物件?老爷我今日高兴,统统应了你。」

  吴月顺势像条水蛇似的瘫在刘全怀里,用那对淫贱巨奶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发出一声腻死人的呻吟:「哎哟……老爷待奴家这般好,奴家只要老爷日日像这样疼我、操我,便比什么金山银山都强,别的……奴家什么都不要……」

  刘全对上她那双满含春水、勾魂摄魄的眼睛,火气腾地一下又蹿了上来。

  「好个贪嘴的小蹄子!看老子不把你操烂!」

  说罢,他像头发了情的公牛,一把将吴月横抱起来。吴月那对足以傲视全县的巨型肉球在空中疯狂晃荡,随着刘全起身的动作,骚奶子剧烈摆动,白晃晃地晃人眼球。刘全叉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将吴月的骚穴再次对准那根迅速勃起的紫红肉棒,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啊……哦齁齁齁……老爷饶命!怎么又……哈啊……又要进来了!」吴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刘全凌空架起在怀里。

  刘全人高马大,力气惊人,竟就这样抱着肥美的吴月在房内踱起步来。每走一步,他的腰部便借着重力向上猛然一顶,直接捣进那淫水四溢的骚穴深处。吴月双腿死死勾住刘全的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随着刘全的走动,那一对白嫩乳肉如排山倒海般在空中甩动,「啪啪」地拍击着刘全的胸口。

  「哦……哈啊……老爷别……要喷了……奴家受不住了……哈啊!」吴月美目翻白,香舌控制不住地吐露在外,一股股淫水随着撞击从交合处疯狂乱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两声轻叩。

  「老爷,外面来了客人,说是那布庄的张掌柜,非要见您一面不可。」丫鬟在门外清亮地喊道。

  吴月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瞪大双眼,紧紧抿住嘴唇,甚至想用手去捂,她颤声在刘全耳边求饶:「唔……有人……老爷快放奴家下来……要是被听了去……」

  刘全不仅不慌,反而更兴奋了,腰部频率丝毫不减,狠狠地在那骚穴里搅动。他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吼道:「告诉张掌柜,老子现在有正事!让他去正厅候着,半个时辰后再说!」

  吴月一听还要「半个时辰」,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求道:「好老爷……好爹爹……饶了奴家这遭吧……要是真操上半个时辰,奴家的骚穴非被您撑成个破布口袋不可……再说了,今晚那王氏不是要来吗?您总得……总得留着精气神去对付那个小浪蹄子呀……」

  刘全心想也是,要是现在把吴月操死在床上,晚上的美餐怕是没力气吃了。他淫笑一声:「嘿嘿,算你这小淫货想得周全!既然如此,我就赶紧送你上天!」

  刘全低吼一声,抱紧吴月那肥硕的贱臀,双腿扎稳马步,开始疯狂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把吴月撞得魂飞天外,那沉甸甸的巨奶在空中飞旋,晃成了一片白色的肉浪。

  「哦齁齁齁!老爷……快!全射进来……射给奴家……哦齁齁齁!」

  「接好了,心肝儿!」

  随着刘全最后一声如猛兽般的咆哮,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狠狠地射入了那处早已湿透的骚穴最深处。吴月浑身抽搐着,像条缺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刘全那坚硬如石的胸膛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中事了之后,刘全重新穿好衣衫,迈着大摇大摆的步子走进大厅。

  那张掌柜原本坐立难安,一见刘全露面,立马像装了弹簧似的站起来,点头哈腰地施了一礼:「刘老爷,恭喜恭喜啊!小的听闻尊夫人生辰将至,特地备了些薄礼,几十匹上好的云锦缎面和这几盒西洋传来的珠翠首饰,不成敬意,还请刘老爷笑纳。」

  刘全大剌剌地往主位上一坐,斜睨了一眼那些包装精美的贺礼,开门见山地说道:「张掌柜,你也是场面上的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咱两家交情归交情,但这礼送得这么重,怕是另有所图吧?」

  张掌柜搓了搓手,凑上前一脸谄媚地低声道:「刘老爷果然快人快语。实不相瞒,全县谁人不知吴夫人是位天仙般的美人?再加上刘老爷您的威望,生辰宴那天必定是高朋满座。小的是想……若是夫人能在那天穿上咱布庄亲手裁剪的精美服饰,往那一站,那简直就是活招牌啊!只要刘老爷点头,小的回头再亲手奉上两千两白银,权当是给夫人的脂粉钱。」

  两千两银子!刘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虽然他家大业大,但这种白捡的便宜自然不占白不占。

  「既然张掌柜这么有诚意,那这事儿我就替我那内人应下了。」刘全哈哈大笑,随即将茶杯一放,「既然是做衣裳,那就得量好尺寸才合适,正好内人现在有空,择日不如撞日,走,跟我进房,现在就给量了!」

  张掌柜愣了一下,满脸惊愕:「这……夫人在内室,恐怕多有不便吧?」

  「有什么不便的?我的家事我说了算!」刘全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领着张掌柜往内房走去。

  刚进屋,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那场云雨过后的甜腻骚味。刘全一把撩起千工床的层叠红纱帐,只见吴月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熟睡,大概是刚才被操得狠了,此时她那肥硕的贱臀正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肉坨在大红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晃眼。

  张掌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劲爆的身材,尤其是吴月虽然趴着,但由于那对淫贱的巨奶实在太大,两团白嫩乳肉竟然从身体两侧满溢了出来,饱满的肉球在他的面前高高隆起。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动工!」刘全抱着胳膊在一旁笑道。

  张掌柜心惊胆颤地叫门外的伙计递进软尺,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钻进了暖香袭人的帐子里。凑近一看,那股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眼前全是晃眼的白肉。

  「夫人……夫人得罪了。」张掌柜嘴里念叨着,可眼神却死死盯着吴月那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

  他将吴月轻轻翻过来,先是用软尺环绕住那对骚奶子,量到最顶端时,他故意手抖了一下,粗糙的手指猛地划过那红肿的乳头。吴月在睡梦中发出「唔嗯」一声微弱的娇喘,身子由于本能的快感扭动了一下,这一扭,那白嫩乳肉立刻如波浪般颤动起来。

  张掌柜看得魂儿都要飞了,色胆包天的他,索性借着身体的掩护,将手直接贴了上去。他狠狠地在那沉甸甸的奶子上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心中暗道:这世上竟有如此淫贱的巨奶!

  量到臀部时,张掌柜更是卖力。他张开五指,将那肥硕的贱臀整个包住,大肆揉捏,借着扯尺子的名头,把手指都嵌进了那紧凑的骚穴肉缝里。吴月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发痒,在那梦呓着:「唔……老爷……别闹了……快让奴家歇歇……」

  这一声淫荡的呢喃,听得帐内的张掌柜裆下瞬间撑起了高伞,他一边在帐中摸了个爽,一边满头大汗地记着尺寸,只觉得这一趟买卖,真是死在牡丹花下也值了。

  3王氏上门

  张掌柜足足量了半炷香的功夫,直量得满头大汗、浑身火烧火燎才依依不舍地撤出了红纱帐。他在里头对着吴月那对白嫩乳肉和肥硕贱臀又是掐又是揉,那副色急的模样全被一旁的刘全看在眼里。

  刘全却半点不恼,反而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一丝阴鸷的冷笑。在这平安县,敢摸他刘全心头肉的人,要么是有命占便宜没命享,要么就是得拿命来填这窟窿。

  张掌柜诚惶诚恐地告辞离去后,刘全重新晃悠回床边。

  此时吴月已经醒了过来,她慢条斯理地拉过薄被遮住半边娇躯,可那对淫贱巨奶实在太大,哪怕遮了一半,剩下的白嫩乳肉依然呼之欲出。她俏脸含怒,瞪着刘全啐道:「你个没良心的!刚才那张掌柜在奴家身上胡摸乱掐,连那骚穴口都被他蹭红了,你竟在一旁像个木头人似的瞧着?真当奴家是那勾栏里的烂货,任人作贱不成?」

  刘全哈哈一笑,顺势坐在床沿,大手隔着被子捏了一把那沉甸甸的巨型肉球,贼笑道:「我的心肝儿宝贝,莫要生气。你以为老爷我是傻子?我若是当场发作,顶多是揍他一顿。可现在他猥亵刘府夫人的把柄就在我手里捏着。到时候,莫说两千两,老子就是让他把半座布庄赔出来,他也得乖乖认了!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更何况……你这身子被他摸几下,又不少块肉,老爷我晚上不是照样能操个爽?」

  吴月听了这话,才转嗔为喜,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儿,她故意娇滴滴地骂道:「呸!没用的东西!亏你还是平安县一霸,竟然还要靠卖自己婆娘的身子去抓别人的把柄,传出去也不怕羞了脸皮!」

  「羞脸皮?老子只怕赚得不够多!」刘全凑上前去,腆着脸呵呵直笑,「心肝儿若是气不过,便赏我几下出出气?」

  说着,他当真把脸凑到了吴月跟前。吴月冷哼一声,伸出玉手,「啪啪」在刘全脸上扇了两道脆响。虽说扇得响,却没用多大力气。刘全顺势抓住她的纤纤玉手,按在自己脸上使劲儿磨蹭卖乖,一双眼贼溜溜地往她那被子里露出的骚奶子里钻。

  吴月仍板着脸佯装不理,刘全见状,猛地一弯腰,作势要将她整个人重新拦腰抱起,嘴里喊着:「既然夫人还是不痛快,看来是老爷我刚才没操透你!来来来,咱们这就换个姿势,再战上三百回合,定要操得你那骚穴合不拢缝,你就没力气生气了!」

  一听还要再来,吴月惊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番狂操已经让她腿根发软、神智涣散,若是再来一轮,只怕今晚都下不了床了。

  「哎哟喂!老爷饶命!奴家知错了还不成吗!」吴月赶紧死死搂住刘全的脖子,将一对淫贱巨奶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求饶,「奴家软了,身子骨都快散了……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快快放手!您要是把力气全费在奴家这儿,今晚阿二家那个巨乳小婆娘过来了,您若是顶不起来,岂不是叫那穷汉看笑话?」

  「哈哈哈,心肝儿说得对,我差点给忘了。」说罢将吴月放下,在她脸上亲了两下,然后转身走出门去后厨看今晚的菜去了。

  夜色深沉,平安县的刘大财主宅邸内灯火通明。

  阿二的婆娘王氏战战兢兢地进了门,她生得柳眉杏眼,一副娇柔怯弱的模样,虽然出身乡下人家,但这王氏的身子不仅没显出枯瘦,反而发育得异常丰满。尤其是她穿着一身紧身的土布夹袄,却仍遮不住胸前那挺括得吓人的轮廓。

  吴月早已披着件半敞的红纱大氅坐在堂前,她拿眼往王氏胸前一瞥,瞧见那波涛汹涌的架势,心里暗自惊叹:果然是个极品,那对巨奶怕是真不输给自己。

  「你就是王氏?别在这儿杵着了。」吴月媚声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老爷待会儿才来,你既然是来当差伺候的,就先伺候本夫人沐浴吧,正好这夜里寒,水刚烧好,过来伺候着。」

  吴月带着王氏来到浴房内,推开门王氏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红木浴桶里白雾缭绕。吴月当着王氏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裳,那对淫贱的巨奶由于没了肚兜的束缚,「啪嗒」一声落在那丰腴的肚子上,震起一阵白腻腻的肉浪。她抬腿跨入桶内,撩起热水泼在肩头,斜眼瞧向立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王氏。

  「傻站著作什么?把衣裳全脱了,给本夫人也滚进水里来,一边泡一边仔细地给我好好搓背。」吴月冷声呵斥道。

  王氏惊了一跳,连连摆手:「夫人……这如何使得……小的身份卑微……」

  「怎么,还要本夫人求你不成?」吴月面色一沉,「这房里又没旁人,你磨蹭什么?若是伺候不好,当心你家阿二那块地!」

  一听到自家男人的活路,王氏不敢再言语,她红着脸,颤抖着手解开了布夹袄。随着衣裳滑落,两团如熟透了的冬瓜般坠着的八字巨奶猛地甩了出来,那奶肉白得晃眼,顶端缀着两颗大如桑葚的紫红乳头,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王氏那肥硕的贱臀由于羞涩不自觉地夹紧,露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缝。

  她赤条条地跨入桶内,手里拿着浸湿的浴巾,正有些慌乱地给吴月搓着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咣当」一声被撞开。

  刘全浑身精赤地走了进来,他那根狰狞的肉棒高高昂起,一进门就死死盯着浴桶里两个如羊脂玉雕成的女人。

  「啊!老爷……您、您怎么进来了!」王氏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慌乱地想要遮掩那对沉甸甸的骚奶子,可那肉球实在太大,哪怕用手臂死死环抱,依旧有大半截白嫩乳肉从缝隙里溢了出来。

  吴月却笑盈盈地转过身,大剌剌地伸出湿漉漉的胳膊攀住桶边,任由自己的淫贱巨奶浮在水面上晃荡,对着王氏说道:「慌什么?这宅子里都是老爷的,他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与老爷向来都是同进同出的,便是一起洗澡也是常有的事。你只管伺候你的,别坏了老爷的兴致。」

  「嘿嘿,月儿说得对!」刘全淫笑一声,像头下山的猛虎一般,一步跨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哗啦」一声,热水随着他的挤入猛地激起几道水花。刘全那毛茸茸的大腿直接顶在了王氏娇嫩的腿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王氏整个人都缩在桶角,背脊紧紧贴着桶壁,那一对巨型肉球在热水的浮力下颤巍巍地动弹着,看起来既娇羞又淫荡。她捂着奶子,眼神惊恐地看着刘全那根快要顶到自己大腿的巨物,牙齿打颤,一动也不敢动。

  刘全的一只大手已经伸进水底,狠狠地掐住了王氏那团肥硕的贱臀,嘴里喘着粗气说道:「果然是个骚货……这奶子、这屁股,摸着比看起来还要肥嫩!今晚,老爷我非要把你这骚穴给捅烂了不可!」

  4浴中春情

  王氏在那白雾缭绕的浴桶里缩成一团,那一对沉甸甸的白嫩乳肉随着她的颤抖,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肉色的波纹。她带着哭腔哀求道:「老爷……求求您放过小的吧……小的、小的实在不敢做这种对不住阿二的事啊……」

  刘全听了,也不着恼,只是冷笑道:「行啊,你现在就能走,老爷我绝不拦着。不过明儿个一早,阿二那块地老子就派人去收回来。你们全家老小,就跟着那个穷汉去大街上要饭吧!」

  王氏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在原地。她想到家里病弱的老父母和公婆,若没了那块地,全家人怕是连今年冬天都熬不过去。她死死咬住那因惊恐而发白的嘴唇,两行清泪滑落,终于低下头,颤声应道:「小的……小的知道了……今晚,一定好好伺候老爷,求老爷莫要为难阿二……」

  刘全一听,顿时发出狂妄的大笑:「哈哈!好!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俏浪蹄子!」

  他一屁股坐在浴桶特制的横木上,那根青筋毕露的硕大肉棒在水中随着水流晃动,直愣愣地指着王氏的俏脸。「过来,先给老爷我的宝贝舔弄舔弄,把我伺候爽了,重重有赏!」

  王氏活了二十多年,哪见过这种阵势?她跪坐在水中,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口。

  一旁的吴月见状,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伸手揪住王氏的头发,半是诱导半是强迫地把她的头往刘全胯下按去,娇笑着骂道:「笨丫头,瞧你那副呆样,真是不懂福气!跟着我做,伸出舌头,把这根肉棒当成糖球来舔。舔得仔细点,每一道棱子、每一处沟壑都要舔得水灵灵的!」

  王氏被按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前,只能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猫儿饮水似的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弄着。

  刘全被这稚嫩却极其撩人的舌尖扫得倒吸凉气,他大手一挥,将吴月搂进怀里,一把揪住她胸前那对西瓜大的淫贱巨奶。他一边在那红肿的乳头上又是吸又是啃,发出「啧啧」的响声,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道:「唔……好……真是两块美肉!一个吃奶,一个吃鸡巴……老子这日子比神仙还快活!」

  吴月见王氏始终不肯彻底张嘴,只敢在外头磨蹭,心中那一股子刁蛮劲儿上来了,她猛地加大手劲,死死扣住王氏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掼!

  「噗呲!」一声。

  刘全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瞬间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插进了王氏那紧致的小嘴里,甚至撞到了喉咙口,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高高隆起,像个被塞满的皮球。

  「呜!呜呜……」王氏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大眼睛瞬间瞪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浴桶里砸,生理性的反胃让她拼命想要后退,可吴月的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在那粗壮的肉棒上不住地磨蹭。

  刘全被那紧窄的口腔裹得灵魂出窍,却故作姿态地拍了拍吴月那肥硕的贱臀,调笑道:「月儿,你这也忒狠心了,瞧把这俏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一会儿老爷我非得把你这骚穴操烂,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刁蛮!」

  吴月一听要「操烂骚穴」,想到刚才房里那近半个时辰的折磨,身子没来由地一颤。她赶紧软下身子,把那对巨型肉球在刘全胳膊上使劲儿磨蹭,撒娇讨饶道:「哎哟老爷……您快饶了奴家吧!今晚这王氏这一身鲜嫩的美肉可还一点儿没动呢,这么好的骚奶子和肥硕贱臀,您哪还有功夫搭理奴家呀?您还是紧着先顾顾这位妹妹吧,奴家在一旁伺候着您便是了……」

  王氏起初被塞得干呕流泪,可在那温热的洗澡水和刘全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下,这原本纯洁的村妇竟也慢慢乱了心神。随着那根硕大如杵的肉棒在嘴里一下又一下的搅弄,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软发烫,原本推搡的双手竟情不自禁地环抱住了刘全粗壮的大腿。

  「滋溜……啧啧……」

  她按照吴月指示的样子,逐渐找着了窍门,不仅开始吞吐,粉嫩的舌尖还熟练地打着转,甚至发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吮吸声。

  吴月在一旁看着这本分农妇竟学得如此之快,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王氏那晃悠个不停的巨型肉球,娇笑道:「哟,瞧瞧,这小蹄子刚才还装模作样地寻死觅活,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吮得这么有劲儿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胚子!待会儿闲了,可也得帮我这儿舔舔,省得白瞎了你这一张巧嘴!」

  王氏此时已是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哪里还听得进羞臊话,只是更卖力地含弄着。刘全仰着头,靠在浴桶边缘发出阵阵享受的低吼。

  吴月见状,心里那股子争宠的劲头腾地烧了起来,她扭动着那肥硕的贱臀凑到刘全耳根,酸溜溜地问道:「老爷~您跟奴家说实话,到底是这新来的野婆娘嘴皮子利索,还是奴家伺候得您更舒爽?」

  刘全哈哈大笑,左右为难地拍了拍吴月胸前那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戏谑道:「哎呀,一个是娇滴滴的野味,一个是熟透了的家花,这滋味各有千秋,老爷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出个高下来!」

  「好哇,老爷您这是存心气奴家!」

  吴月哪里肯服输?她伸手一把将还在吞吐的王氏推开。王氏被推得一个踉跄,那一对硕大的淫贱巨奶在水面上剧烈颠簸。吴月紧接着跪伏下去,两团巨型肉球沉沉地压在刘全的大腿上,她张开那抹着红蔻丹的娇艳小嘴,狠命地将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她一边瞪大那一双含情脉脉、充满春色的美目勾着刘全,一边像是个娴熟的淫妇般疯狂上下套弄,喉咙里发出阵阵「咕噜、咕噜」的深喉吮吸声。

  刘全爽得浑身汗毛竖立,顺手捞起旁边不知所措的王氏。他大手狠狠抓在那团西瓜大的骚奶子上,指缝间尽是溢出的乳肉。刘全低头在那白嫩乳肉上疯狂舔弄,甚至张口含住那红肿的乳头大口吮吸,王氏被刺激得身子剧烈一抖,嘴里发出一阵软绵绵的淫叫声:「哈啊……老爷……那儿、那儿轻点……唔……老爷……」

  刘全听得心痒难耐,一把扳过王氏那娇嫩的小脸,也不嫌弃她满口的粘液,直接大口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瞬间像蛇一样死死缠绕在一起,发出「滋溜、滋溜」的湿吻声。

  吴月在下面见老爷竟和那野女人亲上了,醋意大发,心里暗恨道:看老娘不把你这牛沟子吸空了!

  她伸出手指,死死抓捏住刘全胯下那对硕大的睾丸,配合著嘴上的力道,整个人近乎疯狂地前后律动,将那巨型肉球在刘全腹股沟上来回撞击。

  「喔!喔……喔……」

  刘全被这一上一下、两重滋味顶到了天灵盖,只觉得脊髓里一股子热流排山倒海般涌向胯间。

  「我要出来了!月儿接好了!」

  刘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吴月的后脑勺。随着他身子一阵痉挛,那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地全数射进了吴月的喉咙深处,把她的腮帮子撑得又圆又满。

  吴月也不吐,反倒咕咚一声,将那精华悉数咽下,然后才抬起满是春色的俏脸,示威似的冲着王氏和刘全媚笑起来。

  5浴中淫戏(一)

  射出浓精之后,刘全那根狰狞的肉棒竟只是稍微软了半分,紧接着又在吴月和王氏两人面前变得硬挺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几分,紫红色的筋络如小蛇般缠绕其上,在那荡漾的水波中显得格外凶悍。

  王氏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的巨物,一双杏眼看得直勾勾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心里暗暗吃惊:这……这比家里的阿二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当真如生铁铸就的一般。

  吴月缓过气来,瞧见王氏那副丢了魂的神态,不由得咯咯浪笑,那对白嫩乳肉随着笑声一阵乱颤。她凑过去小声问道:「小娘子,瞧你这眼珠子都快掉在老爷那根大宝贝上了。快跟姐姐说说,是老爷这根肉杵子更得劲儿,还是你家那穷汉阿二的强?」

  王氏哪敢答这话,红着脸低下头,只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水里。

  「嘿嘿,老爷我待会儿包准让你魂儿都飞了。」刘全放肆地在浴桶里舒展开四肢,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愣愣地指着房梁上面。他指着那四团白晃晃的骚奶子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生了这一身淫贱巨奶,老爷我今儿个得玩个新花样。」

  他伸手按住两人的香肩,让她们一左一右靠在自己身侧。刘全将两条粗壮的长臂搭在桶沿上,两条腿岔开,下令道:「听好了,现在老爷我要来玩你们这奶头。谁要是先忍不住叫出声,谁就得自个儿爬到这根大肉棒上来动弹,不操满一百下不准下来,怎么样?」

  吴月向来在床上最是放浪,听了这赌约,不服输地挺起那对西瓜大的巨型肉球,娇嗔道:「老爷您可真坏!不过奴家这一身肉早就被您操熟了,还能怕您玩弄这奶头不成?您尽管招呼,奴家定能忍住!」

  刘全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在水底下悄悄摸了一把那肥硕的贱臀,随后两只手同时攀上了那一左一右两对乳峰。

  吴月那对骚奶子常年承欢,顶端的乳头红肿发硬,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李子。而王氏那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由于不常被亵玩,乳头长得十分粉嫩,此刻在热水中被泡得又软又弹,稍微一拨弄就跟着颤动。

  刘全屏息凝神,拇指和食指在那两只乳头上不断地拨动、揉捏。王氏疼痒交织,只能死死捂住小嘴,那一对巨大的八字巨奶随着刘全的手劲儿左右晃动,白腻的肉浪几乎要拍在刘全的胳膊上。

  「哟,小娘子,你这奶头怎的这般软弹?」刘全一边在那嫩肉上狠命地搓弄,一边在王氏耳边吐著热气,言语淫秽地调戏道,「是不是家里那个窝囊废阿二平日里都不敢碰啊?瞧你这骚奶子胀成这样,怕不是天天盼着老爷我给你消消肿?」

  王氏羞得紧闭双眼,纤细的腰肢在水中不住扭动,每一次刘全掐紧乳头,她就浑身打颤,两团巨乳在水里起起伏伏,那淫贱的模样让刘全越看越兴奋。

  吴月见老爷一直盯着王氏调笑,神色渐渐放松得意起来。谁知刘全这是在使声东击西的法子,他趁着吴月稍微放松的一瞬间,那只在吴月白嫩乳肉上揉搓的大手突然猛地发力!

  刘全指尖死死掐住吴月那只通红的乳头,像是在拽马缰绳一般,毫无预兆地用力向外一扯!

  「唔!——哦齁齁齁!」

  吴月哪里防得住这股钻心的麻痒与剧痛?她整个人瞬间像是断了骨头一般,两条丰腴的玉腿在水里乱蹬,那对巨型肉球由于受惊剧烈抖动。她顾不得捂嘴,张口就爆发出了一连串浪极了的母畜淫叫声:「哦齁齁齁!老爷……疼死奴家了……啊!不要扯那儿……要被扯断了……哦齁齁齁!」

  刘全看着吴月那副吐著舌头浪叫的淫态,大笑着用肉棒顶了顶她的腰,嘲讽道:「看来这第一盘是夫人输了啊!愿赌服输,来吧,心肝儿,自个儿跨上来,这一百下……一下都少不了!」

  刘全半靠在浴桶壁上,双臂舒展开枕在脑后,任由那根紫胀狰狞的肉棒大方的翘着。他一脸戏谑地盯着吴月,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老爷……好爹爹……您就饶了奴家这遭吧……」吴月趴在刘全怀里,那一对淫贱的巨奶由于没入水中而显得越发白嫩肥硕,随着她的扭动不断挤压着刘全的胸膛。她娇滴滴地哀求道,「白天在那屋里,您都把奴家操透了,那儿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您这大宝贝太雄伟,奴家这骚穴哪经得住连轴转呀,求您心疼心疼奴家吧……」

  刘全却不为所动,猛地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捏住吴月那只被揉得通红的乳头,向上提拉,疼得吴月倒吸凉气。

  「愿赌服输,这可是规矩!」刘全眼中淫光毕露,声音粗嘎地威吓道,「你若现在乖乖上来,那便只有一百下;若是敢磨蹭,待会儿我让你坐在上面不准下来,直到把你操烂了为止!你自己选!」

  6浴中淫戏(二)

  吴月深知自家男人的脾气,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她幽怨地瞪了刘全一眼,只能撑着浴桶边缘,慢慢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站起,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带着水珠从水面破开,「哗啦」一声悬在了半空,随着她的呼吸左右颤巍巍地乱晃,两团白嫩乳肉颤出了诱人的肉浪。她叉开那两片肥硕的贱臀,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慢慢地把那湿漉漉的骚穴对准了顶端。

  「唔……哈啊!」

  吴月屏住呼吸,狠命往下一坐。那根巨物瞬间如破竹一般长驱直入,不仅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更是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这结结实实的一下把吴月顶得浑身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刘全怀里,巨大的骚奶子结结实实地撞在刘全胸前。她急促地喘息着,香汗顺着鬓角滑落:「太……太大了……老爷,全进来了……呜呜……」

  「别在这儿装死,动起来!」刘全拍了一把她那肥硕的贱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他挑眉对在旁边看着的的王氏邪笑道,「快做,王氏可在这儿看着呢,你可是正房夫人,别叫这小娘子看了笑话。」

  吴月顺着刘全的目光看去,只见王氏满脸通红地侧过头去,眼睛却还是忍不住转头偷瞧。吴月心中羞愤,正想回两句嘴,刘全却没给她机会。

  刘全双手死死箍住吴月的腰肢,胯部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挺!

  「砰!」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猛冲,像一柄巨锤狠狠凿进了骚穴里。

  「哦……哦齁齁齁!快停下……老爷别乱顶!啊!」

  吴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由于重力与刘全向上顶的力道汇聚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刘全全然不顾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颠簸的频率,在那儿猛烈地耸动胯骨,直把吴月颠得在那根大肉棒上疯狂起伏。

  「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浴室。吴月那一对巨型肉球随着颠簸上下疯狂飞甩,白花花的乳浪几乎遮住了刘全的视线。

  没过几下,吴月就被顶得失了神志,她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力气,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双目涣散上翻,只露出一大片眼白,嘴角不自觉地张开,一条粉嫩的香舌软塌塌地吐在外面,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细长的丝,淌到了那对白嫩乳肉的沟壑里。

  「哦齁齁齁……好大……老爷要把奴家顶散架了……哦齁齁齁……要死了……要把骚穴捅穿了……哦齁齁齁!」

  那一连串浪荡到了极点的母畜淫叫声回荡在浴室内,听得一旁的王氏浑身燥热难耐,那处隐秘的骚穴也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淫。

  刘全瞧着吴月那副连声讨饶的可怜模样,这才止住了下身那蛮横的顶撞,长舒一口气,稳稳地靠在浴桶壁上。

  「嘿嘿,瞧你这出息,刚才那几下是老爷我伺候你的,可不能抵了你的数。」刘全大手一挥,在那被水打湿的肥硕贱臀上又是狠劲一拍,「既然输了赌约,那就得你自己受着,快,动起来!」

  吴月此时确实已到了强弩之末,浑身香汗淋漓,软得像滩泥。可她也知刘全在兴头上,若不顺了他的意,只怕待会儿还有更凶狠的折磨。她只得勉力撑起半边身子,双手按住刘全那如铁块般坚硬的胸膛,借力撑起那一对淫贱的巨奶。

  「唔……一……二……三……」

  吴月一边咬着红唇,一边艰难地晃动着腰肢。那湿热的骚穴紧紧包裹着硕大的肉棒,随着她上下起伏,带出一股白色的淫浆。每当她落坐到底,那对肥硕的贱臀便狠狠地撞在刘全的跨间,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肉体撞击声,在这静谧的浴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她仰着那张娇媚的俏脸,双眼微眯,露出了一副近乎痴傻的淫态,每一次吞吐都带起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在空中疯狂晃动,白花花的乳肉如排山倒海般在刘全眼前翻滚。

  刘全看着这勾人的尤物,心里火烧火燎。他突然坏笑一声,两只大手猛地探出,像抓捕猎物一般,精准地攥住了吴月那两团白嫩乳肉。

  吴月正数到三十多下,忽觉胸前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粗暴的挤压感。她惊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刘全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正将她的骚奶子死命地向中间合拢挤压,那力道之大,竟让两团西瓜大的乳肉并在了一起,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相互挤在他的面前。

  「嘿嘿……这骚奶子捏着就是比棉花还软实,真是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进去了!」

  刘全低吼一声,猛地支起脖子,在那被挤在一起的两颗大红乳头上胡乱舔舐。他的舌苔刮过柔嫩的乳晕,发出一阵阵「啧啧」的粘稠声响,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娘子……哈啊……你这骚奶子真是美味……吸一口都能长命百岁了……」

  「啊!老爷……别、别在这时候舔……」

  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吴月的大脑瞬间炸开,原本还在努力维持的节奏瞬间乱了套。她只觉胸前一股酥麻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两条丰腴的长腿抖个不停。

  她一边由于极致的快感哭喊着,一边用手在刘全肩头无力地拍打,娇声道:「呜呜……老爷饶了奴家……快放开那儿……哦齁齁齁……不能舔……受不住了……」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拍打,那紧窄的骚穴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不仅随着这股快感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肉棒上剧烈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那整根铁棒都吸进肚里去。

  「四十……五……五十二……呜呜……老爷快松嘴……哦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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