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错】(1-3)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9 0:01 已读84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阴阳错】(1-3)

作者:猫九大大
2026-9-12 发表于:s8

  第一章:春宵初试

  却说陕西西安府镇安县乐善村里,有一户李姓人家,父母早亡,留下兄弟两个过活。

  哥哥唤做李良雨,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为人性格和雅,又兼勤谨;兄弟李良云,年二十岁,却生得身长七尺,膀阔腰圆,一副武人脸面,志气轩昂,比哥哥倒显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模样。

  偏这李良雨虽是哥哥,却比兄弟矮了半个头,面相又生得俊秀,村中人常道:“李老大若是投了女胎,怕不赛过画上仙女。”

  这年腊月里,李良雨娶了丁村韩威的女儿韩氏。韩氏年方很赞哦,生得:

  柳叶眉弯弯似画,杏子眼闪闪含春。面如初三月,腮带晚霞红。腰肢袅娜风吹柳,双峰高耸雪堆山。

  当真是一个风月场中夺命的冤家,花柳丛里勾魂的妖精。

  是夜合卺,烛影摇红,满室暖香。宾朋散尽,韩氏独坐床沿,垂首不言语,两只手绞着红罗帕,绞得帕子都起了皱。李良雨关了房门,回身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又爱又怜,上前挨了坐下,伸手去握她的手。

  “娘子,你我既成夫妇,何必这般局促?”

  韩氏抬眸觑了他一眼,见这丈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比自己梦中想的强了百倍,心下先有五分欢喜,却偏要做出三分扭捏来,低声道:“奴家头一回,官人温柔些则个。”

  李良雨笑道:“这个自然。”

  说罢,伸手去解她衣带。那韩氏身上穿着大红嫁衣,一件件脱将下来,先去了外罩的霞帔,露出里面藕荷色小袄,胸脯高高撑起两个圆鼓鼓的包儿,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良雨看得眼热,手便探了上去,隔着那薄薄绸袄捏了一把。

  “哎哟!”韩氏轻呼一声,将那手拨开,“官人好急。”

  良雨道:“我娶你这般可人儿,若还不急,岂非是个呆子?”

  他这回不急了,先慢慢替她解了袄扣,里面一件桃红抹胸,两根细带系在颈后。良雨俯首去衔那带子,齿尖一扯,抹胸应声坠落。

  刹那间,两团雪白粉嫩的玉峰跳将出来,颤颤巍巍地晃了几晃,顶上两粒樱红早已硬挺挺竖着,好似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摘。

  良雨倒吸一口气:“竟生得这般好。”

  韩氏羞得双手来掩,却被良雨按住手腕,低头便噙住了一粒。韩氏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弓起,口中细细哼出声音。

  良雨使舌去拨弄那樱桃,又吸又吮,韩氏那哼声便急了些,双股绞在一处,被下隐隐已有湿意。

  良雨尝够了上面,又去褪她下裳。韩氏腰间的裤带系得甚是巧妙,三缠两绕成一个梅花结。

  良雨拨弄半晌不得要领,额上急出汗来,韩氏偷眼瞧他猴急模样,心里又甜又好笑,却偏不出声指点,只由他瞎忙。

  良雨性起,索性双手各捏一端“嘶啦”一声,竟将那条绸裤从中撕作两片。韩氏惊叫:“官人好粗鲁!这可是新做的!”

  良雨哪里顾得许多,目光已落在她腿根深处,只见一片黑茸茸的细草,半掩着一条粉红花缝,两边蚌肉微微鼓起,中间已渗出些亮晶晶的露水,在烛光下莹莹生光。

  “娘子这里已湿了。”良雨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软肉,但见花心微启,翕翕而动,仿若幼雏张口觅食一般。

  他心中怦怦乱跳,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家衣裤,露出胯下一根昂昂肉柱,虽不甚长大,却也筋骨分明,龟头红紫油亮,如一枚熟透的李子。

  韩氏偷眼一觑,心头鹿撞:“这般大物,如何容得下?”

  口中便道:“官人……轻些。”

  良雨提枪上马,将身子压将上去,韩氏两条白腿被分作两边。

  他持那硬物往花缝里送去,才入了一个龟头,韩氏便吃痛蹙眉,双手推他小腹:“慢!慢!疼煞人也!”

  良雨只得停住,待她眉头稍展,又往里送进寸许,只觉得里头紧窄暖滑,四面嫩肉裹将过来,说不出的快美。

  韩氏却咬紧了下唇,眼角泌出泪花,两只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良雨不敢躁进,俯首去亲她耳朵,低声道:“娘子忍一忍,长痛不如短痛。”

  说罢腰间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韩氏“啊”地叫出声来,十指抠入良雨背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指甲印。

  良雨只觉那花径层层叠叠皱肉箍将上来,又暖又紧,好似一只小手紧紧攥住他不肯松开,禁不住连抽了三五下。

  这一抽一送之间,韩氏初时还觉些微刺痛,捱过十来下,那痛便渐渐化作一股麻痒,自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直痒到了心窝里去。

  她不由自主将臀部微微翘起,好叫他入得更深些。良雨得了这信号,精神倍增,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头,耸身大弄起来。

  但见:

  红罗帐里滚鸳鸯,粉颈低垂发乱光。

  玉杵捣花心愈痒,香津透被夜更长。

  良雨一气夯了百余下,喘如老牛,韩氏初还咬着帕子不敢出声,到后头便也顾不得了,嘴里哼哼唧唧不住,两个乳儿随着抽送的节奏在胸前活蹦乱跳,好似一对逃命的白兔。

  良雨觉龟头前有一处软肉,棱棱的格外销魂,每每顶到便觉酥麻遍体,他便专朝着那处猛攻。

  韩氏被他顶得魂飞魄散,两手攀住他脖颈,双腿绞紧他腰身,口中胡乱叫道:“官人……里头……里头痒死了……再深些……”

  良雨听她这话,越加奋力,胯下铁杵次次没根,捣得韩氏花心突突乱跳,连床脚都咯咯作响。

  如此又抽送了两百余下,韩氏忽地浑身战栗,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箍住了良雨,口中“呀”地一声长吟,裆中一股热浆浇将出来,淋在良雨龟头上,又烫又滑。

  良雨被她这一浇,也把持不住,腰眼一麻,精关大开,白花花的阳精突突射将进去,直灌了满满一花房。

  两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气息咻咻,汗涔涔的胸腹贴在一处,黏腻腻分拆不开。

  歇了片刻,韩氏先缓过气来,伸过一只软绵绵的手去擦他额上的汗:“官人……累着了?”

  良雨翻个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累是累的,但值。”

  韩氏脸一红,将头埋进他胸前,两人便这么搂着沉沉睡去。

  却说隔着一道院墙,有个五十岁的保正马保正,因白日里帮衬喜宴,夜里贪了几杯酒,醉醺醺回家晚了。

  途经李家新房后窗时,忽听里头男女说笑之声,又有床板吱呀乱响。

  他酒虫上脑,鬼使神差地趴在窗缝外朝里觑——这一看不打紧,只见烛光之下,李良雨正压着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奋力耸动,那女子两条腿高高翘起,脚趾头都勾紧了。

  马保正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老物竟也硬戳戳支起了帐子。他伸手去摸了一把,心道:“好个李良雨,娶了这等尤物,倒便宜了你。”

  他站在窗外踅摸了半晌,只听得韩氏一声长一声短地叫唤,叫得他心头猫抓一般,浑身的酒都化作了一团邪火,烧得他几乎要破窗而入。

  好在他还有三分理智,知道这是人家洞房花烛,又掂量自己这把老骨头打不过李良云那铁塔般的小叔子,只得狠狠攥了一把自己的老根儿,啐了一口,跌跌撞撞摸回家去。

  当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韩氏那一对晃悠的白乳儿和勾起的脚趾头,自家撸了三四回,直弄到精疲力竭才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马保正顶着两个乌青眼圈去井边打水,正撞见李良雨牵着韩氏出来拜见邻舍。

  韩氏换了一身桃红衫子,脸上春色未褪,眼角眉梢都汪着一股水盈盈的风情,走路时两腿微微分着,腰肢软得好像柳条儿。

  马保正见了,手里水桶险些跌落,心里又羡又妒:“这李老大,前世修了甚么福!”

  从此马保正便暗地里打起了韩氏的主意,只等李良雨不在家时便来“照应照应”。

  正是:

  洞房花烛夜初酣,翻浪红衾汗未干。

  隔墙有眼垂涎久,一双贼目暗中看。

  毕竟这马保正日后如何撩拨韩氏,良雨又何故离乡远行,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良雨生心

  却说李良雨自娶了韩氏,夜夜春宵,日日翻浪,把个新婚滋味尝了个通透。

  那韩氏正当青春躁动之际,初时还端着几分新嫁娘的羞涩,捱过了头几日,便也不装了,不但不装,反倒比良雨还要贪些。

  白日里良雨下田回来,韩氏正在灶下烧火,良雨从后头一抱,韩氏便反手去摸他裤裆,摸着了那鼓囊囊一包,便笑道:“官人这物件倒比地里的庄稼长得还快。”

  良雨被她撩得火起,当时便将人按在灶台边上,刷地褪了她裤子,露出那白花花两瓣肥臀。

  韩氏双手撑着灶沿,回头媚眼如丝,口中却还佯嗔:“天杀的,大白日里,也不怕人看见!”

  良雨一面挺着那热硬硬一根肉杵去寻她花缝,一面气喘吁吁道:“自家院里,谁敢来看?”

  说时迟那时快,龟头已抵着了那片湿漉漉的肉唇,只轻轻一送,“咕唧”一声便没入半截。

  韩氏“啊呀”一叫,臀肉下意识夹紧,却把那物裹得更紧了几分。良雨只觉四面嫩肉如水蛭般吸附上来,又热又滑,舒爽得后腰一麻,便耸腰大弄起来。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韩氏两条白腿,一颠一颠的,那两个奶子在胸前晃荡如两只脱了绳的白兔。

  良雨一手探前握住一只,捏面团似的揉搓,韩氏被他上下夹攻,口里呜呜咽咽地哼,哼到后来便也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

  “官人……再深些……对……对……就是那儿……哎呀……莫停……”

  良雨听她叫得骚浪,越发逞起威风,那根肉杵如捣蒜般疾抽疾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软肉上,撞得韩氏脚尖踮起、十指抠住了灶沿的砖缝。

  灶膛里火星子噼啪乱溅,锅里煮的米汤咕嘟咕嘟直冒泡,却也盖不过两人肉体相击的“啪啪”脆响。

  如此夯了百余下,韩氏忽然浑身痉挛,阴中一热,浇出一股黏稠稠的阴精,良雨被她这一浇,也守不住精关,突突射了进去,直灌得韩氏腿都软了,整个人往灶台上瘫去,差点打翻了粥锅。

  良雨一把搂住她腰,二人就这样光着下身在灶前喘了好一阵。韩氏缓过气来,拿拳头捶他胸口:“要死了你!粥都糊了!”

  说着弯腰去揭锅盖,却不防那黏糊糊的白物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她低头一看,脸上绯红一片,嗔道:“叫你射在外头,你偏不!”

  良雨嘿嘿笑着替她擦:“你我夫妻,射在哪里不是一样。”

  韩氏啐了他一口,扭着腰去厨下收拾,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

  到了晚间,吕达来了。那日吕达进门时,韩氏正在院中收衣裳,举起双臂从绳上取一件蓝布褂子,那褂子挂得高,她便踮起了脚,腰线拉长,两瓣臀在薄裤下绷出圆润润的轮廓。

  吕达立在门口瞧了那么一瞬,目光从她臀上滑到胸前——那两团肉也因举臂而高高撑起,把个薄衫子顶出两个尖尖的凸点——吕达喉头一动,赶紧移开眼去,换了副笑脸喊道:“良雨哥在家呢?”

  良雨从屋里出来,招呼吕达坐下。韩氏端了茶上来,弯腰放碗时领口微敞,吕达正对着她,那一眼正巧从领口溜进去,看见了半截白腻腻的乳沟。

  韩氏似有所觉,直起身时瞪了他一眼,吕达忙低头喝茶,耳根却红了。

  那日吕达说了合伙经商之事,良雨沉吟不决,吕达也不催,饮了水便走。

  临出门时,他又回头朝韩氏看了一眼,韩氏正背对他弯腰扫地,那圆臀高高翘着,裤腰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肉。

  吕达心里痒得猫抓一般,心想:这李老大好艳福,这等尤物,玩弄起来必是爽上了天。

  当夜良雨上了床,心里揣着吕达那番话,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韩氏照例将身子贴上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软绵绵的奶子顶着他胳膊蹭了两蹭,手便熟门熟路地探下去摸他那根物事。

  摸了半晌,那物却是软塌塌的,韩氏诧异道:“官人今日怎么了?往日一摸便硬邦邦的,今日倒像条死蛇。”

  良雨叹了口气,将吕达邀他外出生意的事说了。韩氏一听,那手便停了,脸上的媚意倏然褪尽,翻身坐起:“你要走?丢下我一个人?”

  良雨正要分说,韩氏猛地将那软物一丢,眼圈登时红了:“你倒狠心!我嫁你不过一月有余,你便要抛下我远行?你说得好听,去做什么生意,我瞧你是嫌我烦了,要躲清静去!”

  良雨忙揽她肩膀:“娘子说的什么话,我何曾嫌你?我是想着……”

  “想着什么?”韩氏挣开他手,两个奶子因激动颤巍巍地晃,“想着攒银子娶小的?还是想着外头的野花比家花香?”

  良雨哭笑不得:“你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挣些钱回来,你我日后有了孩儿,总不能叫他跟着受苦。”

  韩氏哪里听得进,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被面上洇成一朵朵深色。她狠声道:“你若要走,今夜便别碰我!”说罢扯了条被子卷到床角,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良雨凑过去要哄,韩氏反手一推:“滚开!”

  良雨无奈,仰面躺着望帐顶,心里乱糟糟的。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觉一条温热的身子蛇一般缠了过来,韩氏不知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一只手攥住了他那话儿,这回那物正半硬着,被她一握,便直挺挺昂了起来。

  “你……”良雨刚开口,嘴便被韩氏的唇堵住了,她舌头探进来,又急又莽撞,不像亲,倒像在他口腔里搜刮。

  良雨被她这一通胡搅蛮缠,也忘了方才的不快,翻身将她压住,一手去摸她腿间,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滑腻腻的汁水把大腿根都濡透了。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老实。”良雨笑道。

  韩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少废话!今夜你若不把我喂饱了,明日我一把火将你包袱烧了!”

  良雨听得此话,又好笑又心疼,便不再多言,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舌尖绕着那硬挺挺的乳尖打转,另一只手两根指头探入花缝,曲起指节扣挖起来。

  韩氏被他这一含一抠,顿时浑身酥软,两条腿自动分开了,腰肢也跟着扭动,口里哼哼道:“里头……里头痒得紧……官人莫再磨了……快进来……”

  良雨见她这副骚态,哪里还把持得住,提枪便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韩氏“啊”地一声长叹,双手环住他脖颈,两条腿缠上他腰身,将他牢牢箍在自己身上。

  良雨只觉那花径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皱肉裹着龟头绞动,仿若有千百张小嘴在吸吮,他咬牙挺腰,一下下夯将起来。

  这一回不比白日灶台那般匆忙。良雨慢抽缓送,每送一下便停一停,好叫韩氏把那销魂滋味尝遍。

  韩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急得自己抬臀去迎,口里央告:“快些……官人快些……”

  良雨偏要逗她,仍是慢慢地顶,顶一下问一句:“娘子还让不让我出门?”

  韩氏正被他磨得花心乱颤,哪里还顾得上答话,只胡乱摇头,却又被他顶到一处酥痒处,禁不住“呀”了一声,口中便道:“不……不让……哎哟……再重些……”

  良雨这才加速,抽送如风,床板吱嘎作响,连帐钩都叮叮当当碰个不停。

  韩氏两只奶子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颠,良雨伸手各捏一只,指缝里挤出白腻腻的乳肉,又低头去衔那乳尖,韩氏被他上下夹攻,魂都要飞了,两条腿紧紧盘住他,脚趾头蜷成了团,嘴里乱叫:“好官人……亲汉子……你弄死我了……”

  良雨听了这等浪言,越发勇猛,一口气夯了二百余下,直把个韩氏捣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阴中又丢了一回。

  良雨见她丢得浑身颤抖,便也再忍不得,猛送十来下,龟头一麻,热腾腾的阳精喷射而出,灌了她满满一花房。

  事毕,良雨伏在她身上喘息,韩氏拿手指梳着他汗湿的头发,轻声道:“你若真要去,我不拦你。”

  良雨抬起头看她:“真的?”

  韩氏别过脸去:“假的不成?但你须依我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至多三个月便回,三个月不回或者没有书信与我,我便改嫁,第二,不许去那肮脏地方招惹女人;第三……回来时给我带一匹红绸子。”

  良雨笑了,将她搂紧:“莫说一匹,十匹也依你。”

  韩氏不言语,只把脸埋在他胸前,过了许久才闷声道:“你若在外头沾了野花,我便……我便一根绳子吊死在你家梁上。”

  良雨忙道:“说哪里话!我李良雨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韩氏捂住他嘴:“谁要你发毒誓!你只记着家中有人等你就行了。”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那两团软肉贴在他胸口,热乎乎的。

  良雨因方才泄了两回,此时困倦上来,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韩氏却睁着眼,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又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黏腻腻一片,心里又是酸又是怅,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到天快亮才合了眼。

  第二日吕达又来催问,良雨应了。韩氏在厨下听见,手里的面盆“咣当”一声掉在案上,面糊溅了半身。

  她愣了片刻,弯腰去捡,却见良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正看着她。韩氏那件衫子被面糊浸湿了,胸前两团轮廓清清楚楚透了出来,连那乳尖的形状都分明可辨。

  良云一瞧之下,腾地红了脸,赶紧转身,瓮声道:“嫂……嫂嫂,我哥要出远门了?”

  韩氏“嗯”了一声,拿围裙擦了擦手,那围裙却正蹭过胸前湿处,这么一蹭,衫子贴着肉更紧了几分。

  良云背对着她,耳朵却红得滴血,喉咙里干咽了一口唾沫,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觉胸膛里那颗心跳得擂鼓一般。

  当晚,韩氏与良雨又有一番缠绵。这回韩氏格外放得开,自己脱了个精光,骑在良雨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腰肢前后摇摆,那根肉杵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汁水,沾湿了两人耻毛。

  良雨躺在下面看她,烛光把她的身影镀了一层暖黄,两个奶子在她胸前跳跃如两团活物,她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弧线,半张的嘴里吐出细细的喘息,那一副骚浪模样,比平日还要勾魂十倍。

  良雨忍不住伸手去捏她臀肉,那两瓣肥臀又软又弹,捏一把便漾起一阵肉波。韩氏被他捏得兴起,腰摇得更快,花心一下下撞在龟头上,两人都舒爽得说不出话。

  韩氏浪到极处,忽然俯下身来,两手撑在他耳侧,一对奶子垂下来直蹭他的脸,口里低声叫:“官人……你这一走……我可想死你了……”

  良雨被她这话激得热血上涌,一个翻身将她掀翻,架起她两条腿搭在肩头,以泰山压顶之势猛捣起来。

  这一回狠透了,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韩氏被他捣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哭中带笑,两条腿在他肩上摇摇晃晃,脚趾头蜷了又展、展了又蜷。

  如此猛送了三百余下,两人同时丢了,良雨伏在她身上,两人体汗交融,黏腻腻分拆不开。

  事毕,韩氏忽然道:“官人,你明日走了,夜里谁来替我捂脚?”

  良雨哑然失笑:“你叫良云替你烧个汤婆子。”

  韩氏撇撇嘴,心里却道:“那小叔子生得那般魁梧,倒是个暖被窝的好材料。”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只拿手臂圈紧了良雨,仿佛一松手他便飞了似的。

  第二日清晨,吕达背了包袱在村口等着。良雨换了半旧青布衫,背了个小包袱。

  韩氏送到院门口,手里攥着条手帕,帕子绞成了麻花,眼眶红红的,却强撑着没掉泪。良云扛着包袱送了一程。

  良雨回头望去,韩氏倚在门框上,晨光里她的身影像一株瘦柳,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拂在脸上,她也不抬手去拢。

  良雨心里一酸,几乎要折返回去,可看了看身旁的吕达,又想起家中那几亩薄地和空空如也的米缸,到底硬了心肠,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了。

  吕达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朝门前的韩氏挤了挤眼。

  那一眼挤得又轻又快,韩氏却看得真切,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里的意思,她一个过来人如何不懂?

  她暗啐了一口,心道:“这姓吕的果然不是个好鸟,日后定要防着他些。”

  良云送到三里外,被良雨赶了回去。良云闷头往回走,行至自家院门前,见韩氏还立在门槛上,手帕已经咬在嘴里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前襟湿了一大片。

  良云走到她跟前,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半晌才憋出一句:“嫂嫂,风大,进屋罢。”

  韩氏抬泪眼看他,良云那铁塔般的身板挡在面前,把风口挡住了。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转身要往里走,却不防门槛高,一脚绊上去,整个人往前栽去。

  良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两只手正好卡在她腰间。隔着一层薄衫,只觉那腰肢又细又软,手掌下两胯的弧度温温热热,一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暖香扑鼻而来。良云脑子“嗡”地一声,两只手竟忘了松开。

  韩氏稳住身子,回头看他,见他满面涨红,额上青筋都暴出来了,不由也有些慌,低声道:“松手。”

  良云这才如遭火烫般猛地缩了手,往后退了一大步,几乎把后脚绊在门槛上。

  韩氏低头快步进了屋,把门虚掩上了。

  良云站在门外,听着里头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又听见水瓢“咣当”落地的响。

  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转身去院子劈柴。

  那一日,院角的柴垛被他劈成了小山,他抡斧头时每一斧都使足了十成力气,仿佛要把心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躁火统统劈碎。

  可那火哪里是斧头劈得灭的?到了夜里,良云躺在自己房中,一闭上眼,眼前便是韩氏那截腰、那双泪眼,还有她身上那股暖香。

  他辗转反侧到半夜,裤裆里那根物事硬得生疼,他羞惭万分,暗骂自己不是人,那是嫂子!

  可手却不听使唤地探了下去,攥住了那滚烫一根,上下套弄了许久,终是泄了,白花花的精水溅了自己一肚皮。

  泄完之后,他恨恨地用被角擦了,心里却越发空虚,睁着眼望到天亮。

  自此,李良雨便与吕达动身往清河县,不知家中这一对叔嫂将生出何等纠葛,正是:

  夫婿扬鞭去,空闺月影寒。

  小叔情初动,一夕梦魂残。

  谁料他乡路,更翻孽海澜。

  未知良雨在和吕达又作了何等勾当,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章 客路染尘

  话说李良雨别了娇妻幼弟,背了小小包袱,与吕达并肩出了村口。此时正是三月天气,路旁杨柳抽了新芽,柔条拂面,春风里裹着些暖融融的腥气,也不知是泥土翻出的还是野花散出的,直往人鼻孔里钻。良雨走了三五里,脚步便慢了下来,一颗心还拴在村东那座青瓦小院里,眼前总晃着韩氏倚门垂泪的模样。
  吕达见他蔫头耷脑的,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良雨哥,头回出门都这样,待到了ぱ簦管叫你把家里的婆娘忘得一干二净。」

  良雨勉强扯了扯嘴角:「吕兄说笑了,我不过惦着家里那几亩地该下种了。」

  吕达嘿嘿一笑,也不戳破,只顾赶路。途中歇脚打尖时,吕达总是拣那路边茶棚子坐下,一双眼睛滴溜溜往老板娘身上瞟。那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白胖妇人,端着茶碗弯腰时,两个奶子在衫子里晃晃荡荡的,吕达看得眼珠子都快掉进她领口里去。良雨瞧在眼里,心里暗忖:「此人果然像乡里说的那般,见个母的便走不动道。我与他同行,须得防着他带坏了我。」

  两人晓行夜宿,走了五六日,这一日终于到了清河县。

  吕达熟门熟路地领良雨穿过几条街巷,在一家挂着「闵记老店」招牌的客栈前停下。那店小二远远见了吕达,便笑哈哈地迎上来:「哟!吕爷来了!快请快请!上房给您留着一间!」

  吕达大咧咧地往里走:「还是老规矩,靠街那间亮堂的。」

  小二领二人上了楼,推开一间屋子,里头一床一桌两把椅子,窗子临街,推开便能看见下面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良雨四处看了一看,虽比不得自家屋里齐整,倒也算干净。

  安顿停当,吕达倒了碗茶灌下去,一抹嘴道:「良雨哥,你先歇歇,我去探探行情。」说罢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剩下良雨一个人在房里收拾包袱。

  良雨把包袱里的换洗衣裳理了理,又摸了摸夹层里那几块碎银子,掂了掂分量,心里盘算着这回出来少说也得赚个翻倍才够本。正想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那笑声又脆又娇,听得良雨心里一荡,不由走到窗前往下看。

  只见街对面一座二层小楼,楼前挂着红绸灯笼,几个穿红着绿的女子倚在栏杆上嗑瓜子,其中一个穿水红衫子的正扬起手帕朝楼下路过的一个老头挥,嘴里脆生生道:「陈老爷,许久不来,可是被家里的母老虎拴住腿了?」那老头被她这一撩,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竟真拐了脚往那楼里走去。

  良雨虽不常出门,却也听说过这等地方,脸上一热,赶紧缩回了头。心里却道:「这就是吕达说的烟花巷?果然……果然是不正经的地方。」嘴上骂不正经,可那水红衫子女子扭腰时的一颦一笑,却像颗小石子投在他心湖里,荡开一圈圈波纹。

  当晚吕达回来,带了几样卤菜和一壶酒,兄弟二人对坐吃喝。吕达几杯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拍着良雨肩膀道:「良雨哥,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去处。」

  良雨问:「什么去处?」

  吕达挤眉弄眼:

  「自然是女人窝!良雨哥,你成亲不久,怕是还没尝够女人的滋味。我告诉你,这里头有个栾宝儿,那身段、那手段,十个韩氏也比不上她。」

  良雨听他拿韩氏与人比,心里不痛快,板了脸道:「吕兄说笑了,我有妻有室,怎好去那等地方?」

  吕达见他正经,也不强劝,只嘿嘿笑道:「不去便不去,我随口一说。来来来,喝酒喝酒。」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打着算盘:「今儿不去,明儿不去,后日总能哄得你去了。等你也尝了那滋味,还怕你不跟我一路?」

  夜里各自歇了。良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来换了新床不惯,二来心里想着韩氏此刻在做什么。他伸手摸了摸空空的被窝,想起韩氏每晚缩在他怀里,那软绵绵的身子贴着他的暖意,胯下那物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他暗自骂了一句,翻个身压住了肚子,好容易才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清早,吕达果然又提起那话头,良雨照旧推辞。吕达也不急,只拉着他在城内四处走动,看了几家干货铺子和药材行市。良雨见他确实在做正经生意,心里放了三分心。到了傍晚,吕达便道:「今日辛苦了一天,不如去喝两杯解解乏,我请你。」

  良雨推辞不过,便跟他去了。吕达也不往正经酒楼领,三拐两拐便到了昨日那座红灯笼小楼前。良雨一见那门口倚着的几个浓妆女子,顿时明白了,转身要走。吕达一把拽住他袖子,低声道:「良雨哥!就吃两杯酒,不吃别的!你若不进去,便是看不起兄弟我!」

  良雨被他拽得没法,又见周围路人纷纷投来目光,怕丢丑,只得硬着头皮跟他跨了进去。一进门,一股子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掺着些酒气、汗气,说不出是甜是腻,直往人心里钻。一个四十来岁的老鸨迎上来,一见吕达便堆了满脸笑:「哎哟!吕爷!多日不见了!宝儿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呢!」

  吕达嘿嘿笑道:「妈妈这张嘴还是这么会哄人。宝儿呢?叫她出来,我今日带了个兄弟来,头一回来,你可得把最好的姑娘叫出来伺候。」

  老鸨的目光在良雨脸上转了一转,见他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比吕达这等老油子可体面多了,不由喜道:「这位爷好俊的脸面!头一回来咱这里,妈妈定给您挑个可心的。」说着便扬声朝里喊:「心儿!心儿!来贵客了!」

  只听里面「哎」了一声,珠帘一挑,走出个女子来。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生得一张瓜子脸,弯弯两道眉,眼珠黑漆漆的如两颗水浸的葡萄,嘴唇薄薄涂了一层胭脂,抿嘴一笑时便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她穿着一件杏黄薄衫,外罩葱绿比甲,腰身盈盈一握,走起路来仿若风拂柳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鲜嫩嫩的少女气息。这女子正是乐心儿,栾宝儿的妹子。

  乐心儿走到良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笑:「这位爷生得真俊,倒像是画上走下来的。」说着便大大方方挨着他坐下了,一只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膝上。

  良雨这辈子除了韩氏,还没被第二个女人如此亲近过,顿时浑身僵硬,那膝盖上被她手掌搭着的地方像着了火似的。他往旁边挪了挪,乐心儿便也跟着挪了挪,几乎把半个身子都靠了上来,嘴里软绵绵道:「爷贵姓?头一回来ぱ舭桑俊

  「姓……姓李。」良雨嗓子有些干。

  「李爷。」乐心儿咯咯一笑,「我叫乐心儿,你叫我心儿便好。」说着便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这一杯敬李爷,头回见面,心儿先干了。」说罢仰头一饮而尽,那半截白腻腻的脖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喉头轻轻一滚,一杯酒便下了肚。

  良雨被她这一套弄得手足无措,只得也端杯饮了。吕达在旁看着,心里暗笑,嘴上却道:「良雨哥,心儿妹子可是这楼里最温柔体贴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乐心儿也不理吕达,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良雨,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大腿,隔着薄裤不轻不重地揉捏。良雨浑身一颤,差点打翻了酒杯。他欲要推开她的手,可那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滑滑的、软软的,竟有几分舒坦,他一时竟舍不得推开。

  酒过三巡,良雨的脸颊已经酡红。乐心儿又给他斟了一杯,这杯酒递到他唇边时,她自己的唇也凑了上来,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李爷,楼上有一间静室,比楼下清净得多,可愿上去坐坐?」

  那热气喷在耳廓上,痒丝丝的。良雨脑子里「轰」地一声,什么韩氏、什么贞节、什么本分,统统被那酒气和香气搅得稀烂。他抬眼看吕达,吕达正朝他挤眼,那意思是「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良雨鬼使神差地跟着乐心儿上了楼。楼上的房间比楼下小些,却布置得精巧,一盏纱灯罩着红绸,照得满室暖融融的。一张雕花床挂着一顶水红帐子,床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矮几上还摆着一盘蜜饯果子和一壶新沏的茶。

  乐心儿关了门,转身便如一条蛇般缠了上来,双臂环住良雨的脖子,仰着脸笑道:「李爷,你在楼下时偷看了我好几眼,你以为我不知道?」

  良雨脸更红了:「我……我没有……」

  「没有?」乐心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那这是什么?嗯?」说着她的舌尖轻轻探出,描着他唇的形状。良雨哪里受过这等挑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裤裆里那物事腾地立了起来,硬邦邦顶在乐心儿小腹上。

  乐心儿感觉到了,吃吃一笑,手便探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滚烫一根,轻轻捏了一捏:「好大的本钱。」良雨被她这一握,腰都软了,腿也站不稳,两个人踉踉跄跄退了几步,一齐倒在那雕花床上。

  乐心儿的手极快,三下两下便解了他的裤带,褪下了他的裤子。那根肉棍儿弹将出来,乌紫油亮,冠头饱满如一枚熟透的桃子,筋脉盘虬着,热腾腾地冒着气。乐心儿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果然是个好东西,比我姐姐那个姓吕的情郎强多了。」

  良雨被她这话一激,心里竟生出几分得意,也顾不得羞耻了,伸手去扯她的衫子。乐心儿也不躲,由着他撕扯,那件杏黄薄衫几下便被揉开了,露出里面一件葱绿肚兜,两根细带系在颈后。良雨粗手粗脚地扯断了带子,那肚兜一滑,两只圆润润的奶子跳了出来,虽不如韩氏那般丰硕,却胜在挺翘结实,两粒乳尖嫩红如新剥的荔枝,颤巍巍立在雪白的峰顶。

  良雨看呆了,乐心儿却笑他呆,自己握了一边的奶子送到他嘴边:「吃呀。」良雨张口便含住了,舌尖绕着那粒樱桃打转,又吸又吮。乐心儿被他吃得「嗯嗯」地哼,手却没闲着,探下去套弄他那根铁杵,上上下下搓得飞快。

  良雨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搓出来了,一只手也探到了她腿间,隔着薄薄一条亵裤摸到一片滑腻腻的湿。他屈指一抠,乐心儿「哎哟」一声,双腿夹住了他手腕,嗔道:「急什么,待会儿有你受的。」

  她说着便翻身骑到了良雨身上,手扶着他那根昂昂之物,对准自家那湿漉漉的花缝缓缓坐了下去。良雨只觉龟头先触碰到了两片软肉,滑溜溜的,接着便被一层层温热的嫩肉包裹住了,一寸一寸往下吞,那种紧致又温暖的感觉,与韩氏的滋味又不同——韩氏是润而肥,乐心儿却是紧而巧,四面壁肉吸力极大,仿佛有无数小舌头在舔那肉柱。

  乐心儿坐到底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便开始款款摆动。她摆得极有章法,不是胡乱颠耸,而是画着圆地转,那花径里的嫩肉便跟着她的动作绞动,一松一紧,一吸一放,仿若一张活了的小嘴,把良雨那根肉杵伺候得妥妥帖帖。

  良雨仰面躺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那双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跃,纱灯的红光映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泛出一层暖洋洋的光晕。他伸手去抓那跳动的奶子,一手一只攥住了,指缝里挤出嫩白的乳肉,乐心儿被他攥得「啊呀」叫了一声,越发卖力地扭动起来。她那纤腰如蛇般活扭,每扭一下,花心便碾在龟头上一转,良雨只觉一阵阵酥麻从小腹往上窜,几乎要把持不住。

  「慢……慢些……」良雨喘道。

  乐心儿哪里肯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两手按在他小腹上,把那圆臀抬得高高的,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让那铁杵尽根而入,撞在花心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室里格外清脆,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乐心儿压低了嗓子的娇吟。

  如此弄了百余下,乐心儿忽然浑身一紧,阴中一阵抽搐,绞得良雨连吸冷气。她口中「嗯」了一声,低头咬住了良雨的肩膀,与此同时一股热浆浇在了龟头上。良雨被她这一浇,又加上肩膀上那一咬,顿时精关大开,白花花的阳精突突射将出去,灌满了乐心儿的花房。

  乐心儿伏在他身上喘了片刻,方才抬起头来,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嫣然一笑:「李爷本事不小,头一回来便弄得心儿丢了。」

  良雨脸红得像滴血,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又是快活又是愧疚,两种滋味搅在一处,混乱得很。乐心儿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拿手帕替他拭了胯间的狼藉,又倒了一杯茶给他润喉。稍歇片刻,她竟又凑了过来,俯身将他还半硬着的那物含进了嘴里。

  良雨惊得差点跳起来:「心儿姑娘!你这是……」

  乐心儿含含糊糊道:「李爷莫动……叫你也尝尝别的滋味……」说着舌尖便绕着那龟头打转,又舔又吸,两只手在根处套弄。良雨只觉一道从未体验过的酥痒从龟头直冲脑门,那物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胀大,硬得如铁一般。乐心儿感觉到他硬了,便吐出来,翻身又骑了上去,这一回比方才更猛,撅着屁股颠耸了足有两三百下,两个人都又泄了一回。

  这一夜,良雨在乐心儿房中连弄了三回,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了。乐心儿见他睡得死沉,便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衫下楼,在楼下与老鸨说了几句话。老鸨点了点头,从柜中取出些银钱递给她,乐心儿接了,笑嘻嘻揣进怀里。

  次日清晨,良雨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胯下那物件隐隐有些发胀发痒。乐心儿已经梳洗停当,坐在妆台前描眉,见他醒了,回头笑道:「李爷醒了?昨夜睡得可好?」言语间亲昵如多年的姘头。

  良雨红着脸穿好衣裳,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吕达。他下楼时,吕达正坐在厅中吃粥,见他下来,嘿嘿笑道:「良雨哥昨夜辛苦了,来,喝碗粥补补。」良雨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是自己把持不住,怪不得旁人,只得闷头喝粥。

  这一日吕达又带着良雨去看了几处货,可良雨总是无精打采的,走路时两条腿发软,胯间那痒意愈发明显了。他起初只当是昨夜纵欲过度的缘故,并未在意。到了第三日,那痒变成了痛,耻骨附近肿起两个硬邦邦的疙瘩,一碰便钻心地疼。良雨慌了,寻了个没人的时候解开裤子一看,只见那肉根根部冒出几个红红肿肿的小疱,亮晶晶的,破了似的淌着些黄水。

  良雨当时便吓得魂飞魄散,提了裤子便去找吕达。吕达正在房中算账,见他脸色惨白地闯进来,吓了一跳:「怎么了?」

  良雨咬着牙关将那处指给他看,吕达凑近了一瞧,脸色也变了:「这是……便毒!」他搓着手来回走了几步,叹道:「怪我!怪我!那日不该带你去栾家!心儿那丫头向来不干净,我竟忘了嘱咐你!」

  良雨急得眼圈都红了:「那如何是好?」

  吕达道:「莫慌,我认得这城中一个医生,姓习,专治这些症候。我这就去请他。」说着便匆匆下了楼。

  不多时,吕达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医生回来了。那习太医约莫五十来岁,山羊胡子,戴一顶方巾,见了良雨,叫他褪了裤子仔细查看了一番,捻须道:「此乃杨梅疮之初症,由不洁之交所染。须得内服败毒之药,外敷消肿之膏,只是……」他顿了顿,看了良雨一眼,「此症反复难愈,若要除根,须得数月调养,期间切莫再行房事。」

  良雨听了「数月」二字,心里凉了半截。他出来时才说三个月便回,如今还未挣到一文钱,倒先染了一身脏病,如何回去面对韩氏?他懊悔得几乎要抽自己嘴巴,可事已至此,懊悔也无用,只得依着习太医的方子抓药服用。

  那药又苦又涩,良雨捏着鼻子灌了半个月,外敷的药膏也涂了半个月,那红疱倒是消了些,可胯间的肿胀却一直不退,反倒有往下蔓延之势。更叫他心慌的是,胡子开始一把一把地掉,早上起来枕巾上落了一层黑茬茬的短须,用手一拔便掉,好似秋后的枯草。

  吕达瞧他这般模样,心里也愧疚,每日端汤送药,倒比亲兄弟还尽心。可良雨的病情却不见好转,胯下那两个硬块非但不消,反而化脓破溃,流出来的东西黄绿相间,臭不可闻。到了后来,连走动都疼得直冒冷汗,良雨整日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

  这一日晚间,良雨疼得实在受不住,又灌了两碗苦药下去,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睡,便恍惚间觉得自己身子轻飘飘的,如一片落叶被风卷起,穿过黑沉沉的天幕,往一处阴森森的所在飘去。

  正是:

  一入烟花便染疴,千金散尽悔蹉跎。

  谁知孽障深如海,更向阴司走一遭。

  未知良雨神魂飘往何处,见了什么光景,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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