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性转成美少女JK,亲手把女友献给主人,一起堕落成肉便器情侣,原来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人生啊❤】
作者:廻廻
我是个很偏执的人,吃东西会把最美味的留到最后,功课会把最轻松的部分放到结束时解决,种种种种,别无特例。 而表现在感情上,那就是我是如此的希望情感是忠贞不渝的,不论是我还是爱人,都应该永远不会背叛彼此才好。 所以综合来看,能遇见主人,并成为主人的专用性奴,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呢。 “喂,九十七,你一大清早发什么呆呢,忘记规矩了么?!” 啊啊啊,我真是个笨蛋,光顾着自顾自的自我陶醉了,把刚刚睡在一旁的主人都给忘记了,可恶可恶可恶。 但还好,还有补救的机会,我连忙道歉后,主动俯下身去,给主人提供那迟到的“早安咬”服务。 主人的阴茎在我嘴唇间慢慢胀硬,那股熟悉的腥咸气味涌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安定了。舌尖贴着冠状沟的弧度绕圈——对,主人喜欢这样,先慢慢描,再顺着筋脉往根部滑,做到这一步的时候主人大腿内侧总会微微绷紧,唔,今天也是,主人的身体果然最诚实了。 九十七。这个编号是主人给我的名字。不是我的本名,主人根本不记那些。据说是从第一个玩具开始就这样了,一号、二号、三号……一路编下来,到我的时候已经九十七了。主人说过,名字是多余的东西,记编号就够了。 我觉得主人说得对,毕竟主人怎么会有错的时候呢。不过就是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遗憾啦,唔姆,说起来,如果我是一号姐姐那样最早被主人拥有的人,会不会就有机会让主人记住呢? 也不对,据说一号姐姐当时还是个刚从大学毕业开始上班的OL,被主人带回来已经好几年了,但主人提起她的时候也只说“一号最近状态不错”之类的话。连一号都只是一号,我就更没什么好奢望的了。 一边胡斯乱想着,我把主人的肉棒吞得再深了一些,龟头挤进喉口的时候产生了一阵干呕的冲动,但我忍住了,用喉肌轻轻收缩去裹住前端,这是我反复练习才掌握的技巧。主人则拿手指插进我的长发里,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就像在摸一只安静趴着的猫。 说起来,明明是在新宿的街头遇见主人的,那天是周末,没有课,我和女友,啊,就是现在的九十六,约好了去逛街购物。 那时候我还是男生呢,穿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满脑子都在想着该给爱人挑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围巾?项链?还是她一直念叨的那个限定款的游戏周边?嘛,总之当时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无聊的东西。 不过就像我现在说的一样呢,耗尽这辈子的幸运,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主人。 主人就站在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边,低着头看手机。只是一个普通的侧脸,我却停下了脚步。女友还在旁边拉着我的胳膊说快走快走那家店要关门了,然后……主人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了两下。 于是,下一秒世界就不一样了。不对,应该说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我一直没有看清楚。 我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才是我应当倾尽一生去侍奉的对象,这种确信比呼吸还自然,比心跳还理所当然。至于身体的变化,也是那一瞬间的事,骨骼缩窄、胸口隆起、腰线收紧,连声带都变得柔细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具纤细的美少女身体了。好像把之前二十年的男性人生一笔勾销,连带着那些所谓的自尊心、占有欲、男子气概,全部都溶化成了作为雌性那单纯甜蜜的服从本能。 而我当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住还在一旁发愣的女友的手,满脸兴奋地对她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去当主人的肉奴,作为飞机杯情侣活着吧,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啊。 她的脸色,我到现在都记得。瞳孔放大,嘴唇发白,攥着购物袋的手在发抖,像是看见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唔姆,明明那么简单的道理,她当时竟然一脸震惊。真是奇怪呢,明明只要看着主人就能明白的事。 不过后来主人又在手机上拨弄了几下,女友——九十六,就也懂了。 回忆到了这里,我顺便加快了吮吸的节奏,舌面用力贴住阴茎腹侧来回碾压,嘴角溢出了混着唾液的透明黏液。 啊,真是的,一想到九十六就会有点走神,嗯……没办法,毕竟实在有点想她。因为主人临幸玩具的顺序是随机的啦,有时候一连几天都叫同一个人,有时候某个编号会被冷落整整几个月。 距离上次主人用完我之后带我去九十六那间房,让我们俩面对面接吻给主人看,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或者是主人先把九十六操到失神再让我舔干净——那种时候是我最开心的,能同时闻到主人的味道和九十六的味道,两种气息混在一起,就好像我们仨还在新宿那条街上一样。 但是现在,连九十六住在这栋宅子的哪个房间我都不清楚。因为主人没有允许玩具之间私下来往,所以我只能在每天的集体入浴时间偷偷找她的编号牌,九十六。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看不到。看不到的日子我就会想,她是不是正在被主人临幸呢,那就太好了,真替她高兴。 啊,不能想些有的没的了,主人的呼吸变重了呢,抓着我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收到信号后,我立刻把整根阴茎含到最深处,鼻尖抵住主人的耻骨,喉咙尽可能放松。第一股精液射进喉管深处的时候我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是翘着的。我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然后仔仔细细地把阴茎从根部舔到顶端,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接着,我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主人,九十七的晨起侍奉……合格了吗?” “马马虎虎吧,没昨天你女友舔的好。” 主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漫不经心地捻着我的一缕发尾,像是在评价一道不太及格的料理。 ……昨天。九十六。 脑子里猛地炸开了什么东西。 听到这些,涌上来的情绪浓烈得吓人,像是滚烫的铁水被倒进了冰冷的铸模里,滋啦啦地冒着白烟。 那是……不满?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不满会愤怒呢? 是因为——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九十六跪在这张床上,和我刚才一样的姿势,嘴唇含着主人的……不,不是这个画面本身,而是这个画面底下还压着的更深的东西,像是水面下隐约透出的暗影——那个曾经在新宿街头挽着我胳膊催我快走的女孩子,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小虎牙,喜欢草莓味的冰淇淋,冬天围着那条我花了整个月打工钱买的围巾,她是我的…… 我的?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那种说法是错的。九十六是主人的物品,我也是主人的物品,物品和物品之间不存在什么“我的”。我刚才那个念头太危险了,简直是在犯罪。 所以这股情绪的真正来源一定是……对了,一定是嫉妒,是身为玩具的嫉妒。 肯定是九十六的口活居然被主人评价为比我好,这件事刺伤了我作为性奴的专业自尊心,仅此而已。只是单纯作为工具性能上被比下去了的不甘心。嗯,就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的…… 可是胸口那块地方还是闷闷地疼着,好奇怪,和嫉妒的感觉不太一样。更像是有人把手伸进胸腔里,攥住了某根早就该被剪断的线,狠狠拽了一下。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唔,我好差劲。明明只是一个飞机杯,居然产生了这么多不该有的杂念。主人明明拥有成百上千个玩具吧,他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昨天想临幸九十六,那是主人的权利,是九十六的荣幸。我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 可是……“替她高兴”怎么也没法从心底挤出来。 那就换一种想法好了,嫉妒。对,我是在嫉妒。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没能得到主人昨天的宠幸才嫉妒的。这样解释就通了,这样就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 不过还好,主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内心这一瞬间的风暴。他的视线已经移到了手机屏幕上,拇指无聊地滑动着,大概在查看今天要把哪个编号叫过来。 不行,趁主人还没有彻底对我失去兴趣,以及趁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再次冒出来之前,我必须做点什么,哼哼,今天我才不要让主人去别的人那呢,今天贪心的我要让主人的一天都属于我的。 于是我直起上身,把胸前这对大得过分的东西贴了上去。主人那根明明刚射过的阴茎已经再度勃起了,被我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的瞬间,龟头弹了一下,蹭在我锁骨间残留的唾液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嘿嘿。这具身体至少有一个九十六绝对赢不了的地方。那就是这对按主人的喜好被塑造出来的胸部,尺寸大到和我纤细的肩腰完全不成比例,但主人一定就是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夸张感。而九十六之前本来就是女孩子,主人几乎完全没有对她进行身体变动呢,胸围也大概只有刚好盈盈一握的程度—— 啊,又来了。 又在想九十六了。这次脑子里浮现的是更早的画面:她缩在被窝里用手机追剧,听到我推门的声音就把屏幕朝下一扣、佯装生气说你怎么又不敲门,但我知道她只是等着我随便安慰两句后,就会张开双手叫我一起钻进被子里看视频的,然后我们会一起嬉戏打闹。说起来,那时候她好像是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锁骨到胸口之间露出一小片肌肤?…… 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然后心虚般用力夹紧了双臂,让主人的肉棒彻底埋进乳沟里,只在顶端露出那一点泛红发亮的龟头。接着低头伸出舌尖,舔掉溢出的透明前液,尝到了比刚才稀薄一些的咸味。 “呐,主人……九十六她的胸,做不到这样的吧?” 啊,天哪,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太僭越了太僭越了太僭越了,玩具怎么可以主动拿自己和别的玩具去做比较呢,而且这语气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功、在撒娇、在向主人索要特别对待—— 但来不及了,这过分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所以,我只好拼命把这份失态伪装成更卖力的服侍,加快了胸部上下滑动的频率。柔嫩的乳肉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挤压都能听到肉与肉之间湿黏的声响——那是我故意提前用唾液润滑过的,这种小心机至少还算用对了地方。龟头每次从乳缝中探出来的时候,我就精准地含住、吮一下、再放开,让主人在柔软和湿热之间来回切换。 主人,快夸我吧,就一句也好,哪怕只是说一声“还行”,我就满足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被夸了,我脑子里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就会安静下来的。 一定会的。 拜托了。 ………… 噗嗤噗嗤~ 很快,在面容姣好的可人少女的拼命侍奉下,肉棒毫无悬念地就又一次“缴械投降”了。大股大股的白浊喷洒而出,少女努力张着嘴去承接那些宝贵的精华,想要尽可能吞吃干净不浪费一滴,喉结急促地滚动着,模样虔诚得近乎可笑。 但她的主人显然更想看到别的东西——按住少女后脑的手微微偏转了角度,于是接下来的几股浓精便浇灌到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顺着睫毛和鼻梁淌下来,再沿下巴滴落到胸前。白浊挂在雪白的巨乳上,像是往新鲜奶油蛋糕上又淋了一层糖霜,与少女被情欲蒸得微微泛粉的肌肤相衬,弄出一幅令人心情愉悦的淫靡画面。 少女眯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黏丝,脸上却浮着近乎感恩的满足神情,仿佛被这样弄脏是她此生最大的殊荣。 ……啊,还是没能让主人夸夸啊。 不过让主人畅快地发泄出来了,这起码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认可了吧,嘿嘿,真好。 我用指尖刮下挂在脸颊上的精液送进嘴里,一边品尝着那浓稠而微苦的味道,一边偷偷翘着嘴角傻笑。唔姆,果然,无论尝过多少次,都还是觉得这绝对是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呢,没有任何一家餐厅或是甜品店能做出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东西。 可我还沉浸在自我陶醉里呢,主人就打了个哈欠,一掌拍在我右边那丰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肉浪颤了好几下。 “换身衣服,快点。” “唔……好……” 糟了,嘴里还含着舍不得咽下的精华呢,回话含含糊糊的,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可恶,太失职了,性奴回应主人的命令应当干脆利落才对,我居然因为想多品味几秒而口齿不清。 还好,仁慈而伟大的主人完全没计较我这个卑贱肉便器的逾矩。他只是伸手揪住了我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的乳首,漫不经心地拧了一下作为小小的惩罚。 “呜啊……” 疼痛和快感几乎同时炸开,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深处,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嘴里那口珍馐就这么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啊啊可惜,本来还想再含一会儿的……不过滑过喉咙的触感也很好,温温热热的,像是从里面被主人填满了一小块。 唔,说起来,虽然说是惩罚,但被主人揪乳头这件事,我的身体早就擅自归类为奖励了。胯间又咕啾地湿了一点,真是个痴女到没救了的劣质飞机杯呢。 不过比起这些,更要紧的是……主人让我换衣服诶!也就是说今天不会马上被赶回房间,还有后续的安排。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感觉真幸福啊。 一大清早就被使用、被浇灌、被差遣。这是作为主人的肉便器、作为主人的性奴、作为编号九十七的日常。而这份日常是主人亲手赐予的,世上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资格跪在这个位置上呢,我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拥有了。 我悄悄把手按在胸口,透过那层黏腻的精液感受自己加速的心跳。肋骨深处偶尔还是会有什么东西不安分地蠢动,但没关系。只要继续被主人需要,只要继续做好该做的事,那些不该有的杂音就永远找不到冒头的缝隙。 好了,得赶快去换衣服。不能让主人等。 怀着能多被主人宠幸一会的小期待,以及不想让胸前这层宝贵的赐物黏在布料上被浪费掉的小心思,我迈着轻快的步调走到了衣柜前。 脚步声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生怕打扰到正靠在床头玩手机的主人。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大概已经刻进骨子里了吧,明明主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表现得更乖一点、更懂事一点。 走到衣柜前的这段路其实只有几步而已,可我却莫名觉得有点漫长。大概是因为裸着身子的关系,皮肤上还沾着主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前那层半干的精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脸颊上也有没擦干净的残留物,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痒痒的。臀瓣上被拍打过的地方也还留着一点温热的刺痛感,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动,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根。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里。刚才只是用嘴和胸部服侍主人,自己的身体就被撩拨得不行了,小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动的时候能感觉到腿间黏腻腻地摩擦着。如果不是主人只让我换衣服而没有别的吩咐,我真的好想跪下去求主人也稍微照顾一下九十七这里…… 但是不行,玩具不可以主动索取,只能被动承受,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所以我只好忍着那股空虚的酸胀感,乖乖打开了衣柜的门。 哗—— 两扇木门朝左右滑开的瞬间,一排整齐悬挂的衣物便映入眼帘。说是衣物,其实品类相当单一,全都是各种款式的学生制服:水手服、西式衬衫配百褶裙、针织开衫配格纹裙、运动风的短裙配宽松卫衣……颜色从深蓝到藏青到灰色到黑色都有,偶尔点缀几件白色或米色的,长度从刚过膝盖到堪堪遮住臀线不等。 抽屉拉开来,最上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各式衬衫和内搭,白的、浅蓝的、条纹的、纯色的,领口有的是常规款,有的故意做得很大很松,一弯腰就会露出整片胸口。中间那层是袜子,过膝袜、长筒袜、连裤袜、泡泡袜,黑色的白色的肤色的条纹的,一应俱全。 最底层的抽屉里则放着一些……嗯,怎么说呢,更加色情的东西。开了洞的黑丝,只遮住关键部位的情趣内衣,透明到近乎等于没穿的薄纱睡裙,还有几套连我自己看了都会脸红的护士装和女仆装。嘛,虽然我被安排的属性是JK,但偶尔主人心血来潮想看点不一样的,这些备用的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说起来,上一次穿那件护士装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上个月的某天深夜,主人突然把我叫去,让我扮演“来给病人做特殊护理的护士小姐”。那件衣服短得过分,裙摆堪堪遮住臀缝,弯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会露出来。主人让我就那样趴在床沿,护士帽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从背后狠狠贯穿进来的时候,我爽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啊,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甩甩脑袋,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衣柜。今天主人没有特别指定要穿什么,那就选一套常规的JK制服吧。不能太花哨,但也不能太素,要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属于这具身体的魅力,才不枉费主人费心为我塑造的这些资本。 最后选定的是这样一套:白色衬衫,领口是稍大的款式,扣子只需要系到胸口正中就好,再往上就任由布料自然敞开,让那对按主人喜好塑造出来的凶器若隐若现地撑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下身黑色百褶短裙,褶皱压得很深,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飘动,短到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的程度。再配一双黑色的连裤袜,丹尼数不高不低,紧紧贴着大腿的曲线,光泽感刚刚好,既不会太亮显得廉价,也不会太雾看不出腿型。 至于内搭嘛—— 嘿嘿,那种东西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哦。 衣柜里没有任何一件胸罩或内裤,一件都没有。不只是我,这整栋宅子里的所有玩具都一样。毕竟所谓衣物,本质上都是为了取悦主人的,那些遮遮掩掩的布料只会妨碍主人随时想要触碰的兴致。 试想一下,主人兴之所至想要摸一把玩具的胸,结果手伸进去摸到的是胸罩的钢圈和搭扣,那得多扫兴啊。又或者主人想直接把玩具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结果还要费劲扒掉碍事的内裤,那多麻烦啊。主人的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以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障碍上。 所以,不穿这些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害羞来着,总感觉走路的时候胸部晃得太厉害,布料蹭过乳尖的时候酥酥麻麻的,裙底空荡荡的也仿佛随时会被人看光。那种羞耻感会让脸颊发烫,会让心跳加速,会让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夹紧双腿。 现在嘛,早就习惯了,甚至会觉得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状态,穿内衣反而是奇怪的事。 我把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先抖开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褶皱,然后开始往身上套。布料滑过肩膀的时候有点凉,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个小哆嗦,乳尖不争气地又立起来了。衬衫的尺码是按照“勉强合身但又故意紧一点”的标准做的,胸口那里被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与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拉出一道道弧形的缝隙,隐约能透过那些缝隙窥见底下的肌肤。 扣扣子的时候我故意从下往上系,只系到胸口正中那一颗就停手了。剩下的则完全不管,让领口自然敞开,形成一个深V的弧度,几乎整片胸沟都暴露在外面。 嗯,这样主人想看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到,想伸手进来揉的时候也毫无阻碍。 然后是裙子。我把那条短得过分的黑色百褶裙从抽屉里拿出来,抖了抖,套过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往上拉,最后卡在腰间用侧边的拉链固定好。裙摆的位置刚好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站直的时候勉强能遮住关键部位,但只要稍微抬个腿或者弯个腰,底下的风光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因为没有穿内裤嘛,所以露出来的就是赤裸裸的臀瓣和……那里。 我对着衣柜内侧的穿衣镜转了个圈试试效果,果不其然,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飘起来的瞬间,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底下光裸的屁股,还有腿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刚才湿掉的地方现在还是濡濡的,镜子里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有点反光。 糟糕,有点色情过头了。 但是没关系,反正主人会喜欢这样的。或者说,让自己时刻保持在“随时可以被使用”的湿润状态,本来就是玩具应尽的义务啦。 最后是连裤袜。我把那双黑色的袜子从抽屉里翻出来,坐在衣柜旁边的矮凳上,慢慢往腿上穿。这是个需要点耐心的活儿,要把手指伸进袜筒里把布料一点点撑开,然后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小心翼翼地贴合着腿部的曲线,不能拉得太紧也不能留下皱褶。 连裤袜的材质很薄很滑,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有点奇妙,像是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层层包裹住。我把袜子一路拉到腰间,袜腰的松紧带勒在小腹上,胯间的部分则直接贴着肌肤,嗯,因为没有内裤隔着嘛,薄薄的尼龙布料就这样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 站起来走了两步试了试,感觉很微妙。每迈一步,连裤袜都会蹭过花穴的外侧和臀缝,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之前湿掉的蜜液现在有一部分沾在了袜子上,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算了,反正穿成这样本来就是为了被主人弄脏的。 不再纠结,我对着穿衣镜做了最后的检查。 镜子里的少女有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还有些微卷。脸蛋很漂亮,是那种偏向柔美的长相,眉眼弯弯的,嘴唇小巧殷红,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啊,它们是刚才主人射在脸上的,本来应该擦掉的,但是想了想又舍不得,就让它那样留着了吧,感觉像是某种勋章呢。 白衬衫敞着领口,胸前两团巨物把布料撑得快要崩开,隐约能看到底下被挤出的乳沟深壑。因为精液还没干透的关系,衬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就在左胸的位置。那是主人的味道,透过布料缓缓渗入肌肤,会陪着我一整天呢。 黑色的超短裙堪堪遮住腿根,连裤袜紧紧贴着大腿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站姿稍微有点内八,也是我刻意的,毕竟这样会显得更乖巧更柔弱。 好,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清纯又色情的女子高中生,制服穿得规规整整,但扣子不好好系、裙子短得过分、胸前还沾着可疑的液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请把不知廉耻的我按倒在地上狠狠蹂躏”的气息。 嗯,不错,主人应该会满意的。 说起来,被分配到JK这个属性,我其实还挺幸运的呢。 不只是因为这套装扮能把我这具身体的优势衬托得刚刚好,毕竟巨乳和JK制服简直是天作之合,那种清纯与淫靡的反差感能把冲击力放大好几倍。更重要的是,JK的衣物起码还能起到一定的保暖作用。有衬衫、有裙子、有连裤袜,到了冬天还能加件针织开衫或者宽松的毛衣外套,虽然也不是多厚实的衣物吧,但至少不会冻得发抖。 可是有的同事就没这么好命了。 这栋宅子里的玩具,每个人都有被主人分配到的“属性”。有的是OL风,每天穿着紧身的西装套裙和高跟鞋,在宅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在上班;有的是护士装,白色的连衣短裙配网眼袜,头上还戴着那种复古的护士帽;有的是女仆,黑白配色的围裙裙摆下面什么都不穿;有的是巫女,红白的神职服束腰系带,据说是主人某次去神社参拜后一时兴起收回来的…… 还有一些,嗯,更加色情的属性。 比如“死库水”。就是那种深蓝色的紧身连体泳衣,日本学校游泳课标配的那款。被分配到这个属性的玩具,一年四季都只能穿着那一件在宅子里活动,再无其他。泳衣的布料本来就薄,贴在身上几乎把所有曲线都勾勒出来,乳头的形状、肚脐的凹陷、腿根的缝隙,全都一览无余。冬天的时候经过走廊,偶尔能看到她们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裸露在外的手脚冻得通红,但还是努力挺直腰背维持着该有的姿态。 或者说“裸体围裙”。字面意思,就是只穿一条围裙,身上其他地方什么都不穿。从正面看还算有点遮挡,虽然围裙的布料很薄很短,乳沟和大腿根部都若隐若现;但从背面看就是完全赤裸的,整片光洁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瓣一览无余,系着蝴蝶结的围裙带反而显得更加色情。她们平时负责在厨房帮忙准备主人的餐食,在灶台前忙碌的时候屁股对着门口的方向,谁走过去都能看到那两瓣白花花的软肉。 以及“兔女郎”。黑色的紧身连体衣配网眼袜和高跟鞋,头上戴着兔耳朵的发箍,屁股上还别着一团毛茸茸的兔尾巴。连体衣的剪裁把腰线勒得极细,胸部却被挤得快要溢出来,下半身的部分高高开叉,几乎露出整个臀瓣。嗯,这样的装扮在夏天穿着还算凉爽,但冬天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些大面积裸露的肌肤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冻得嘴唇发紫也只能硬撑着。 还有比如“只穿白衬衫”啦,只有一件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臀缝,走路稍微大步一点就会走光。“只穿毛衣”啦,就那种领口很大的宽松针织衫,垂到一边会露出整片肩膀和半边胸脯,下摆盖住私处但盖不住大腿,动作稍大就会掀起来。以及像是什么都穿了又像是什么都没穿,薄纱的质地把底下的身体透得一清二楚,乳尖和毛发的颜色都隐约可见的“透明睡裙”等等…… 这些属性的玩具,她们的衣物根本起不到任何御寒的作用。深冬时节这栋宅子里虽然有暖气,但不是每个房间都开得很足,走廊和一些偏僻的角落尤其冷。她们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我总能看见她们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裸露的手臂和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寒冷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在单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们冻得嘴唇发白,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细碎的颤抖,但没有一个人敢抱怨什么,也没有一个人敢擅自去找件外套披上。 毕竟是主人的规定嘛,主人说穿什么,就只能穿什么。主人说不穿,就不能穿。 唔姆,有时候我也会想,主人有考虑过这种事吗?知不知道她们冬天会冷成那样? 但下一秒我就否定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主人当然知道啦,什么都知道,所以一定是故意的。 肯定是主人就想看到她们那副样子。冻得微微颤抖的肩膀,因为寒冷而不自觉挺立的乳尖,泛着薄红的鼻头和指尖,嘴唇轻颤着呵出白气。嗯,这些在主人眼里大概都是另一种形式的“可爱”吧。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有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会让人想要欺负得更狠一点。 毕竟主人怎么会有错,怎么可能有错呢。 主人让谁穿什么,那就是那个人最适合的打扮。主人让谁挨冻,那挨冻本身就是恩赐。主人觉得看着玩具冷得发抖很有趣,那玩具就应该心甘情愿地为主人发抖。 而我能穿得暖和一点,只不过是因为主人觉得“瑟瑟发抖的JK”不如“穿得整整齐齐却随时可以被掀开裙子的JK”来得有趣罢了。JK的萌点在于那种表面清纯实则随时可以被侵犯的反差,而不是可怜兮兮冻成一团的模样。 换句话说,我的幸运也是主人给的。我能穿连裤袜是因为主人喜欢黑丝JK,我能套衬衫是因为主人喜欢看扣子之间露出的乳沟。这一切都是主人的恩赐,不是我自己挣来的。 所以我没什么好得意的,也没什么好庆幸的。我只是恰好被主人塑造成了适合穿JK制服的样子,恰好被主人分配到了这个还算能保暖的属性而已。 对了,说起来,九十六也是JK属性呢。 毕竟当初主人看上我们的时候,就是怀着想要收一对“百合JK共奴”来玩玩百合破坏的心思嘛。两个女孩子,都是学生的年纪,都穿着清纯的制服,本来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结果一起被主人收入囊中,变成了主人床笫间的玩物——光是想想这个设定,就觉得很符合主人的趣味呢。 而所谓百合破坏,大概就是把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然后看着她们为了主人的宠幸而互相嫉妒、互相竞争,明明曾经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却要在主人的目光下露出敌意,争着抢着想要证明“我才是更好的那个玩具”。 很残忍吗?不,很幸福才对吧。 毕竟因为这是主人想要的,那我和九十六就应当这样才对啦。 唔,不过严格来说,当时的我和九十六并不是“百合”啦。因为那时候的我还是男生,虽然长着一张被朋友吐槽“比女孩子还好看”的脸,五官偏向中性柔美,皮肤也白净,但终究是货真价实拥有男性身体的人。交往的时候九十六还开过玩笑,说我们俩走在路上看起来根本就像一对姐妹花,搞得她这个女朋友很没面子。 那时候她笑起来的样子…… 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右边那颗小小的虎牙,用拳头轻轻捶我的肩膀,嘴里说着“讨厌啦你干嘛长得比我还漂亮”之类的抱怨,但语气分明是撒娇的。然后我会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一口,说“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喜欢我呢”。她就会红着脸把我推开,假装生气地别过头,但嘴角明明在偷偷上扬…… 不对不对不对! 不要再想了! 我狠狠地在脑子里摁下了暂停键。 那些画面不应该出现。那些情绪不应该存在。九十六是主人的物品,我也是主人的物品,物品和物品之间不存在什么“曾经”,不存在什么“过去的感情”。那个在街上拉着我手臂逛街的女孩子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编号九十六,和编号九十七,两个同属于主人的玩具才对。 ……总之,主人当时应该也是看到了我的中性样貌,才动了念头的吧。那张偏向阴柔的脸,那副不太阳刚的身材,让主人觉得“这个家伙稍微改一改就能变成很棒的素材”。于是主人在手机上随意拨弄了两下,我就从一个男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骨骼缩窄,胸口隆起,腰线收紧,胯骨变宽,声带变得柔细,喉结消失,连那个东西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嫩的缝隙,嗯,它现在都正因为刚才的服侍而微微湿润着,隔着连裤袜也能感觉到那里在轻轻发热呢。 说起来,那些变化的过程其实完全不痛。就好像本来就该如此一样,我甚至没来得及惊慌或害怕,就已经接受了新的身体。或者说,是我的思维也被一同改写了吧,改写成了“身为雌性是理所当然的”、“侍奉主人是天经地义的”。 曾经让我困扰的那张中性脸庞,那些“长得比女朋友还漂亮”、“你确定不是女装大佬吗”之类的调侃,每次照镜子都会叹气的那种微妙的自卑感。如今回想起来,那一切都是伏笔,都是命运的铺垫吧。 嘿嘿,正是因为我长成那个样子,主人才会注意到我,才会把我收入麾下,才会把我塑造成现在这具完美的性奴身体。 所以啊,曾经的烦恼其实是福气呢。 如果当初我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标准男性面孔,主人大概会直接略过吧。那样的话,我就错过了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继续在新宿的人群里浑浑噩噩地活着,继续为那些无聊的事情操心。什么情侣礼物该买哪一款,下学期的选修课该怎么选,将来毕业了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和女朋友将来什么时候同居、什么时候结婚、要不要生孩子…… 天哪,光是想象那种生活就觉得窒息。那种每天都要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后果的日子,那种要为未来焦虑、为感情患得患失、为人生意义迷茫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地狱嘛。 还好我在这里。 穿着主人指定的JK制服,当着主人的第九十七号玩具,唯一需要操心的事情就是怎样让主人更满意、怎样把服侍做得更好。不用思考,不用选择,不用为任何事情负责。主人会决定一切,我只需要服从就好。 对,这样才是对的,才是最轻松最幸福最适合我的。 毫不犹豫结束了思考,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白衬衫,黑短裙,黑丝袜,衬衫领口敞开着,胸前洇着一小片主人留下的痕迹,脸颊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残留物。乖巧又淫荡,清纯又下贱,是主人喜欢的样子。 好了,差不多了。不能让主人等太久。 我转身往床那边走去,连裤袜紧贴着腿根磨蹭的触感让下面又湿了一点。没关系,湿着也好,万一主人等会儿想用的话,可以直接进入,不用再做什么前戏。 随时待命,随时可用。 这就是玩具的本分。 不过有点可惜呢,主人并没有立刻使用我。 他只是从床上起身,随手披了件衬衫在肩上,连扣子都懒得系,就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只淡淡说了句“跟上”。 唔姆,今天是要和别的玩具一起侍奉主人吗? 可恶啊,虽然这么说很卑鄙很不应该,但我本来还想凭着昨晚主人在自己房间里过夜这件事,靠着一点小心思来抢占今天一整天的份额呢。毕竟刚才的早安服务虽然被评价为“马马虎虎”,但好歹也让主人射了两发,还特意让我换衣服而不是直接走人,这至少说明主人今天还没有厌烦我吧? 我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了:如果主人愿意继续留在这个房间,我就趁机展示一下其他的技术,比如用大腿根夹住主人的肉棒磨蹭,或者跪趴在床沿让主人从后面进入。然后午饭可以撒娇着求主人允许我去厨房给他做点简单的食物端来,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多待一会儿。下午的话…… 结果这些美好的计划全部泡汤了。 主人果然还是主人啊,我这样只配雌伏于主人胯下圣物的母猪肉便器,怎么可能妄想改变主人的想法呢?主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用哪个玩具就用哪个玩具,我有什么资格奢望独占一整天。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要和别的玩具一起的话…… 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见到九十六了? 毕竟根据以往的经验,如果主人想要多人侍奉,我大多数时候都会和九十六一起被叫去。嘛,大概是因为我们俩本来就是被当作“百合JK组合”收进来的,放在一起使用才能发挥出设定的最大价值吧。两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跪在主人身前,一起舔弄主人的肉棒,或者一个被操的时候另一个在旁边舔舐主人的乳头,又或者一个在被使用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接吻给主人看……这些画面想想都觉得很符合主人的趣味呢。 嘿嘿,那倒也不错啦。 如果是九十六的话,我可以勉强分给她一半服侍主人的时间哦。不对,应该说能和她一起侍奉主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我不应该用“分给”这种居高临下的说法。我们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能一起被使用是主人的恩赐,应该心怀感激才对。 而且说实话,我确实很想她。 上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半个多月前的集体入浴时间,我在浴室里远远看到了她的编号牌,九十六,挂在储物柜上。但当时主人没有允许玩具之间交流,所以我只能隔着雾气偷偷看她的背影。她坐在淋浴间的小凳子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腰线很细,臀部的弧度很圆润…… 等等,我不应该用这种目光看她的。 我是主人的所有物,她也是主人的所有物,我没有资格对另一件所有物产生任何私人的情感。 可是好想她啊。 想和她说说话,想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想知道主人有没有好好使用她,想知道她有没有在想我…… 不对不对不对,最后那个想法太僭越了。她是主人的玩具,她应该想的人是主人,而不是我。我也一样,我应该想的人是主人,而不是她。 可是……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主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脑子还在刚才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里打转,一个不留神就撞了上去。柔软的胸部直接撞上了主人的后背,鼻尖也磕在了主人的肩胛骨上,痛得我眼眶一酸。 天哪天哪天哪,我在干什么啊! “对、对不起主人!九十七走神了,是九十七的错,请主人惩罚!” 我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两步,深深地低下头,声音都在发抖。心脏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全身的血液都在朝脑袋涌。完了完了完了,刚才的早安服务已经被评价为马马虎虎了,现在又犯这种低级错误,主人一定会讨厌我的,一定会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玩具……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惩罚并没有到来。 宽宏大量的主人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就拿出了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偷看了一下,只见主人的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关闭什么闹钟或者通知一样。 唔姆,应该是在打开门锁吧? 虽然说起来,宅内的大部分门其实都是一推就开的。毕竟只有主人可以主动出入各个房间,而玩具们未经允许是不能离开自己被分配到的区域的,所以上锁这种事好像确实没什么必要……但有些房间好像确实需要特殊的权限才能进入,比如主人的私人起居室,或者放置特殊道具的那间储藏室什么的。 算了,不想了。 以我这样作为飞机杯的身份,怎么可能猜到主人的想法呢。主人用手机做什么,是主人的事;我只需要乖乖跟着就好,不该多问,也不该多想。 于是我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站在主人身后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心里却忍不住在悄悄期待:门后面会是九十六吗? 而也没等待多久,主人就推开了门。 我满心雀跃地朝里面望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果然是九十六! 房间里的布置和我的差不多,同样简洁的白墙,同样的单人床,同样的小衣柜。而坐在床角的少女有着及肩的深栗色短发,穿着和我此刻类似的JK制服——白衬衫、格纹短裙、黑色过膝袜。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小巧的下巴,微微翘起的鼻尖,笑起来会露出右边那颗小虎牙…… 等等。 她此刻没有在笑诶。 九十六此刻的姿态完全不对劲。她不是玩具应有的跪坐待命的标准姿势,而是缩在床角最深处,肩膀蜷缩着,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窝里。肩胛骨的弧线在单薄的衬衫下一颤一颤的,有细碎的抽泣声从那团蜷缩的身体里传出来。 我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担心。 咦,九十六今天的状态好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昨天主人不是才用过她吗,难道是被玩弄得太狠了所以还没恢复过来?还是说她生病了?发烧了?肚子痛?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就把这份担心压了下去。 这可不行啊。 作为玩物,怎么能在主人临幸的时候表现得这么不得体呢?主人特意带着我过来,说明今天是打算让我和她一起侍奉的,这明明是天大的恩赐啊。她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刻从床上下来,以标准的跪爬姿势迎接主人的大驾光临,然后和我一起跪在主人脚边等待指令才对。 怎么能缩在角落里哭呢? 这样会让主人不高兴的啊。 还好,还好主人宽宏大量,没有因为她的失礼而发怒。主人只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侧过头对我说:“去让她别哭了。” 我当即领命,眼睛亮亮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兴冲冲地跑进了房间。 好久没见了,好久好久没见了。上一次和她这么近距离地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两个月前?三个月前?是主人让我们俩面对面接吻给他看的那一次?嘛,记不清啦,总之好久没用一起了,只能在集体入浴的时候远远看一眼她的背影。 我好想她啊。 想告诉她我最近学会了新的服侍技巧,想问她有没有好好取悦主人,想和她一起跪在主人脚边被使用…… 心里想了这么的,但表现在现实里,我只是张开双臂,想要像以前一样扑上去抱住她。 曾经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冬天的被窝里,她缩成一团抱怨好冷好冷,我就会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她会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嘴里说着“好啦好啦别闹了”,但身体却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不对。 那不是“以前”。那是不应该存在的画面。 但不管怎样,我现在只是想抱抱她而已,让她别哭了,让她打起精神来和我一起服侍主人。就像打游戏时候安抚一个闹情绪的队友一样,没有别的意思。 然而—— “别、别过来!” 九十六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往后缩去,后背撞上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那双眼睛望着我的时候,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恐惧。 还有……悲伤? 以及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她望着我,嘴唇颤抖着,吐出了一个词。 “……***?” 每一个音节都很清晰,从她的嘴唇间落下来,落进我的耳朵里。 可是组合在一起,我却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那是……名字?好像是一个名字。两个字还是三个字来着?发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模模糊糊的,我怎么也听不清楚。 她是在叫我吗? 但我只是九十七啊。 不是别的什么,就是九十七。主人给我的编号,也是我唯一的名字。除此之外的任何称呼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九十六?” 我歪着脑袋,困惑地看着她。 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为什么要叫一个我听不懂的词?为什么哭成这样? 算了,不纠结这些了。 大概只是她随口说出来的东西吧,可能是睡迷糊了做了什么噩梦,或者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神志有点不清醒。这些都不重要。比起去追究她刚才那句话的含义,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她打气,让她振作起来,和我一起好好服侍主人。 毕竟主人还在门口站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换上自认为最温柔最有感染力的笑容,再次朝她靠近。 “九十六,别哭了哦。主人今天特意带我来陪你呢,我们好久没一起侍奉主人了吧?这是很难得的机会啊,要打起精神来才行。来,把眼泪擦一擦,我们一起去主人那边……” 主人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九十七。”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我立刻转过身,眼睛亮亮地看向主人。 “过来。服侍我。”主人顿了顿,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床角缩成一团的九十六身上,“就在这里,在她面前。” 我的心跳加速了,倒不是因为害羞或紧张,毕竟更加羞耻的事都做的多了呢,更何况,身为玩具,本来就不该有所谓“羞耻”的概念,所以只是因为太开心了。 嗯,主人要我当着九十六的面服侍,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九十六看看我的技术吗?还是想让我们形成良性竞争?又或者这本身就是某种特别的玩法,让两个玩具轮流表演,互相观摩学习? 嘛,算了,不想了,毕竟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主人的恩赐啦。 “是,主人。” 我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及地面的瞬间,裙摆在大腿根部散开,露出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腿根。我膝行着朝主人挪去,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像一只摇着尾巴凑上前的小狗。主人的衬衫还是敞着的,底下那根肉棒已经半勃起了,大概是刚才看到九十六哭泣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吧。 我跪在主人脚边,仰起脸,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还在继续涨大的东西。 “主人,九十七开始了哦。” 然后张口,含住了顶端。 熟悉的味道涌上来,是早晨那两发之后残留着的,还混着我的唾液的腥咸气息。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用舌面去摩挲那道敏感的沟壑,同时收紧脸颊制造负压,让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啾啾的水声。 嗯,主人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呢。手指插进了我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吞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抵住了软腭,我努力放松喉咙,让它一点一点滑进去,直到鼻尖埋进了主人的耻毛里。 好幸福。 能取悦主人,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 而且这次还更特别点,我的“恋人”,以“百合共奴”身份和我一起作为主人玩具活着的九十六在看着呢。 我含着主人的肉棒,稍稍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床那边的九十六。 她还是蜷缩在床角,但姿势变了。不再是把脸埋在膝盖里,而是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嘴,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我们这边。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眶里滚落,沿着脸颊淌下来,浸湿了她捂在嘴边的手指。 奇怪,她怎么在摇头,一直在摇头。 幅度很轻,却停不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机械般无意识地不断摇着头。嘴唇在手指的缝隙后面翕动着,好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传出来。整个人抖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连床架都被她带得轻轻晃动。 ……唔? 九十六这是怎么了? 我一边继续吞吐着主人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困惑地想。 难道是……嫉妒我被主人先临幸了? 嗯,应该是这样吧。毕竟昨天明明是她服侍主人的,今天主人特意带我来,却先让我表演而不是她,换作任何一个玩具都会觉得委屈的吧。那些眼泪说不定是不甘心,是羡慕,是“为什么今天不是我先”的小情绪。 而且,今天早上主人还说了“没昨天你女友舔的好”这种话呢。 啊,我懂了。 九十六大概是在担心吧。担心自己昨天的表现太好,反而让我在主人心里的地位下降了。她是在为我难过吗?还是在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做得那么好,抢了我的风头? 唔,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可是九十六,你不用担心的哦。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对你产生怨恨的……唔姆,好像也不对,毕竟我先前就产生过嫉妒嘛。 但总之,我们都是主人的玩具啦,能够为主人服务才是最重要的,谁先谁后、谁做得好谁做得差,那都是主人决定的事情。你昨天做得好,今天就换我来表现,这不是很公平吗? 嗯,这么想,我是不是应该早点结束,好让九十六也有机会展示? 可是主人没有让我停下来的意思,按着我后脑的手反而用了更多的力气,把我的头往胯间压。我被迫吞得更深了,喉咙口被龟头撑开的时候产生了一阵强烈的呕吐感,眼眶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我还是忍住了,乖乖地让主人操弄着我的嘴巴。 “唔、唔唔……” 鼻息粗重,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和前液混合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我敞开的领口里,顺着锁骨往下淌,洇湿了衬衫的布料。 这个姿势刚好能看到九十六。 她现在的样子好奇怪。 不只是在哭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地打着颤,脸色白得吓人,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那双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我们这边,但眼神空空的,好像在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偶尔会眨一下眼睛,然后又有新的泪水涌出来。 她的嘴唇还在动,隔着捂在嘴边的手指,我隐约能看到唇形。她好像在反复说着什么,一遍又一遍,同一个词或者同一句话,但始终没有声音。 是在说什么呢? 太远了,我看不清楚。 大概是在说“好羡慕”吧。或者“我也想被主人用”。又或者是“你好厉害”之类夸奖我的话。 唔姆,九十六真可爱。 其实她明明昨天才被主人临幸过,按理说应该心满意足了才对。但现在看到我在服侍主人,还是忍不住流泪,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主人吧。那种“即使昨天刚被宠幸过,今天看到别的玩具被使用还是会吃醋”的心情,我能理解的,毕竟我自己本来也是抱着想要独占主人一整天的贪心念头的嘛。 不过今天的九十六状态也太差了吧,哭得这么厉害,还一直发抖。难道是昨天被主人玩得太狠了,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主人早上说她昨天舔得很好呢,说不定主人作为奖励把她用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现在还在发软? 要不要向主人报告一下…… “专心。” 随着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连忙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清空,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嘴里的服侍上。 对对对,不能走神,主人的快感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等结束之后再说。 于是,我努力收紧了脸颊,加快吞吐的频率,舌尖不忘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刮过龟头的敏感带。主人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铃口不断溢出黏腻的液体,被我的舌头一一舔掉。 对方的呼吸越来越粗,按着我后脑的手指收紧了。 要射了。 我努力把喉咙放到最松,准备好接受主人的赐予。 ——但就在这个时候,主人突然把我的头往后扯开。 我张着嘴,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被大股大股的精液喷了一脸。 浓稠的白浊溅在我的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甚至有一些飞到了额头和睫毛上,把我的整张脸都糊得乱七八糟。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去接那些还在不断喷涌的液体,但大部分还是落在了脸上,顺着轮廓往下淌。 好多好多好多。 明明早上已经射了两发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哈……哈啊……谢谢主人……的恩赐……” 我喘着气,用指尖刮下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一边品尝一边睁开眼睛。 主人已经在整理衣衫了,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看起来心情很好。 而床那边的九十六…… 她终于动了。 但居然不是朝我们走过来?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她从床上滚下来,跌跌撞撞地往房间的角落里爬,背对着我们,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然后,她吐了。 我听到了那种干呕的声音,还有什么液体溅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咦? 九十六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吗?昨天被主人用得太狠了? 我担忧地想要站起来去看看她,但主人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回了跪着的姿势。 “别管她。”主人淡淡地说,“她只是不太适应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 哦…… 主人说过一会儿就好,那应该就是没什么大问题吧。 我乖乖地跪在原地,一边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一边偷偷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九十六。她的背影看起来好小好脆弱,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胛骨的形状隔着单薄的衬衫清晰可见。 没关系的,九十六。 等你身体好起来了,我们就可以一起服侍主人了哦。 到时候我会帮你的,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有我在呢。 我们会一直一起幸福地当主人的玩具的。 永远永远。 而我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里呢,主人突然把手按在了我的后背上,毫无预警地把我推倒在床。 “呀——”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我的身体,脸颊陷进被单里,还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以及某种属于这个房间主人的气息。 是九十六的味道呢。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的腰就被一双手扣住了。主人掀起我的短裙,把那块布料堆到腰际,然后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带,往下一扯。 薄薄的尼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主人都没耐心整条脱掉了,而是直接从胯间撕开了一个口子,刚好够露出底下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主人今天好急哦。 明明刚才才射过,现在又已经硬了吗?果然主人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呢,而我们这些玩具的存在意义,就是承接主人永不枯竭的欲望吧。 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塌下腰、翘起臀,把自己摆成更方便进入的姿势。 然后—— “齁噢噢噢噢❤❤❤——!” 一插到底。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扩张,主人的肉棒就这样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好胀。 好满。 被填满了。 明明刚才服侍主人的时候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但真正被进入的瞬间还是有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内壁被粗硬的柱体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的那个点被龟头狠狠顶住,酸麻酥软的感觉一路窜进脑子里。 “呜……主人……好大……” 但主人却丝毫不打算给我适应的时间,扣着我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贯穿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哈啊❤……啊……主人……好棒……” 我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拖着颤抖的尾音。 “九十七……好幸福……被主人……用……好幸福❤……” 被主人填满的感觉太好了,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不断炸开,什么复杂的念头都被冲散了,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欢愉。 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啊。 被主人使用、被主人贯穿、被主人填满,作为一个容器承载主人的欲望,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取悦主人。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没有,绝对没有。 “主人……再深一点……哈啊❤……那里……好舒服❤……” 听着我的叫床,主人掐着我腰侧的手用的力气变大了呢,那里明天一定会留下青紫的指印吧。但没关系,毕竟那是主人的印记,是我被宠幸过的证明呢。 而就在这时,我偏过头想要喘口气。 然后我看到了九十六。 她就在一臂之遥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挪过来的,现在就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离我那么近那么近,近到我伸手就能碰到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装满了我读不懂的东西。 这幅画面好熟悉。 嗯,很久以前,好像也见过她这样哭泣的样子…… 是什么时候来着? 画面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好像是……某个冬天的夜晚?她缩在被窝里哭,因为什么事情来着……期末考试没考好?还是和家里人吵架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悄咪咪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轻声说着“没事的哦”“有我在呢”“别哭了啦”之类的话的。 然后她会在我怀里慢慢平静下来,抽抽噎噎地说“你好烦”“我才没有哭”“走开啦”,但身体却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然后……那时候的我会做什么来着? 会轻轻拍她的背,会亲亲她的发顶,会小声说一些傻傻的情话逗她笑。会说“我最喜欢你了”,会说“永远不会离开你”,会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但好像不对? 我不能做那些事了。 那些行为、那些话语,是不被允许的吧。 毕竟我和九十六现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我们的快乐应该只系于主人之上才对。安慰她、拥抱她、对她说那些话,这些事情应该由主人来做,而如果主人不想做,那就任由她在那里伤心就好了,或者给她这个不合格的玩物施以惩罚。反正,肯定不是由我这个同为玩具的存在擅自去做。 如果我贸然去安慰她,那就是僭越,就是把自己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是对主人的大不敬。 可是…… 可是看到她哭成这样,我心里还是会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绞痛。 嫉妒?担忧?应该都不是……它是种我说不出名字的感觉。 “啊……啊啊……主人❤……好深……” 而就在这时,主人却又一次重重地顶入了,把我的思绪撞得七零八落。我的身体在主人的操弄下不断起伏,胸前的巨物隔着衬衫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又痛又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理智冲刷得所剩无几。 可是在那片混沌之中,我的视线还是黏在九十六身上,移不开。 她离我那么近。 只要伸手…… 我在被顶弄得摇摇晃晃的间隙里,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朝九十六的方向伸去。 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好冷,冰凉冰凉的,而且在不停地发抖,颤抖的频率和幅度,莫名让我想起了冬天被冻坏的小动物呢。 我紧握住了她的手。 “九十六……” 纵然声音被快感冲得破碎不堪,但我还是努力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凑出了想说的话。 “你也……来嘛……” 她没有回应,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主人的……肉棒……好舒服的……”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地砸落。 “我们……不是说好了……” 我的手指收紧,紧紧地扣住她冰凉的手。 “要一起……当主人的玩具吗……”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我听不清楚的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那目光里有太多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浓稠得像是要溢出来。 她在看什么? 我的脸吗? 这张被主人塑造出来的美少女的脸? 可是她看我的眼神好奇怪。不像是在看一个玩具同伴,更像是……更像是在看什么别的东西。什么很重要很珍贵,却已经永远失去了的东西。 好奇怪。 为什么九十六今天一直在哭? 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痛苦? 明明被主人宠幸是最幸福的事情呀。 明明我们一起当主人的玩具是最好的结局呀。 明明现在这样就是我们应得的幸福呀。 为什么她不开心? 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难过? 为什么她看着我的眼神里,装满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 “九十六……” 我困惑地喊着她被主人恩赐的“名字”,手指依然紧紧扣着她的手不放。 “别哭了好不好嘛……来和我一起……” 话还没说完,主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粗暴的顶弄带来的从交合处炸开的快感把我剩余的理智全部击碎了,无力在和试着给“恋人”打气,而只能全心全意的享受起主人带给我的幸福来。 “啊——!主人❤——!”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曲,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我的最深处。 啊,是主人射在里面了。 被主人填满了呀,嘻嘻。 高潮的余韵让我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意识像是飘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地响,只有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是那么真切。 好幸福。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握着九十六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么冷,那么抖。 而她还在哭。 温热的眼泪沿着脸颊不断地淌下来,滴落在我们交握的手背上。 她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什么。 我努力聚焦视线,想要看清她在说什么。 她说的是…… 又是那个词。那个每个音节都很清晰,组合起来却让我听不懂的词。 那个似乎是名字,却不是九十七的词。 不过,虽然我听不懂。 但没关系。 我握紧了她的手,在意识彻底滑入深渊之前,用气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九十六……我们……永远在一起哦……” 永远一起做主人的玩具。 永远一起跪在主人脚边。 永远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等主人从我体内退出的时候,我还趴在床上傻笑着呢。 精液从我的腿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本来就被撕破的连裤袜弄得更加黏腻。但我却完全不在意,只是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全身软绵绵的,脑子里像是装满了棉花糖,什么都不想思考。 好舒服…… 主人好棒…… 嘿嘿…… 我歪着头,侧脸贴着被单,视线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余光里能看到主人正在整理衣衫,随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什么。 而这时候,主人拿出了手机,在上面滑了两下。 然后—— 那层一直覆盖在我意识表面的东西……那层温暖的甜蜜的,让一切都变得合理化的薄膜,突然被人从中间撕开了。 像是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脑子里,一把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纱布,刺目的光芒涌入视网膜,疼得我想尖叫。 我记得了所有事情。 记得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是怎样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去,把那个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的。记得我是怎样用舌头描绘冠状沟的弧度,怎样收紧脸颊制造负压,怎样努力放松喉咙让龟头滑进更深的地方。记得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记得溢出嘴角的唾液,记得呕吐感涌上来时我是怎样强忍住的。 记得我是怎样主动把胸部贴上去的。 用这对……这对不属于我,被强行塑造出来的乳房,去夹住那根肮脏的东西。上下滑动,挤压,摩擦。还在心里沾沾自喜地想着“这个九十六做不到吧”。 记得我是怎样在走廊上雀跃地跟着那个男人的。 连被撞了一下都要慌慌张张地道歉,生怕惹主人不高兴。 “主人”。 我叫他主人。 我叫那个……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主人”。 记得我是怎样看着她的。 看着她缩在床角哭泣,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她怎么不跪下来迎接主人”。 她哭得那么伤心,我却觉得她是在嫉妒我。 她吐了,我却觉得她是身体不舒服。 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这个傻瓜却说“我只是九十七”。 我的名字。 我的—— 那个词猛地在脑海里炸开。 那个她一直在喊的、每个音节都清晰却让我“听不懂”的词。 我听懂了。 现在我听懂了。 那是我的名字。 是我交往了那么久的女友喊了无数次的,属于我的真正的名字。 而我看着她的眼泪,却问她“你为什么不一起来当主人的玩具”。 我记得刚才我是怎样被那个男人从背后贯穿的,趴在这张床上,翘着屁股,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嘴里喊着“主人好棒”“九十七好幸福”这样耻辱的台词。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淫荡的叫声,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在回响。 而她就在旁边看着。 我的女朋友。 就在一臂之遥的地方,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地看着我被另一个人操。 而我居然—— 我居然在那种时候—— 伸手去拉她。 拉着她的手,用被快感冲得破碎的声音说:“九十六……你也来嘛……主人的肉棒……好舒服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当主人的玩具吗……” 我说了那种话。 我拉着她的手说了那种话。 一想到这些种种,胃里就猛地翻涌起来,一股酸液冲上喉咙。 我猛地翻身,从床上滚下去,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自然什么都吐不出来,我什么都没吃,而早晨吞下去的那些东西大概早就消化了……但胃还是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 恶心。 好恶心。 恶心到想死。 嘴里还残留着那个味道。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黏腻的。我刚才还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妙的味道”,甚至我舍不得咽下去,把它含在嘴里品尝。 ……我还把它称作“主人的恩赐”。 身体也还残留着被侵入的感觉。下面那里还在往外流着什么东西,温热黏稠。流过被撕破的连裤袜,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我刚才还觉得被填满是幸福,还说“被主人用好幸福”。然后就那样高潮了,被那个男人操到高潮了。 这具被强行改造的身体,在那种事情中感受到了快感,达到了高潮。 而那种感觉现在还残留着。 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下腹深处还有酥麻的快感在游走。 我因为这具身体感受到了快乐。 想到这事让我再次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呕……” 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视线变得模糊。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你……回来了吗……?” 我猛地抬起头。 她就跪在我面前。 我的爱人,她的脸近在咫尺,眼睛红肿得吓人,脸颊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她还是凑过来了,伸出手,颤巍巍的,像是想要碰又不敢碰。 “是……是你吗……?你……你还记得我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而我望着她的脸,望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望着她嘴角还没干透的泪痕——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来。 我记得她第一次对我笑的样子。那是在初中的社团教室,她坐在窗边,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转过头来看到我呆愣的表情就笑了,温柔而美好。 我记得她第一次牵我手的样子。那是在看完电影的归途上,天已经黑了,她突然伸手过来扣住我的手指,我吓了一跳,她却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 我记得她生气的样子,撒娇的样子,难过的样子,开心的样子。 我记得她冬天缩在被窝里喊冷,记得她喜欢草莓味的冰淇淋,记得她考试前会紧张得睡不着觉,记得她看到可爱的玩偶就走不动路。 我记得我们一起逛过的街,一起吃过的饭,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聊过的那些有的没的。 我记得我曾经想过要在上完高中后就跟她求婚。 我记得那天我们去新宿逛街,我满脑子都在想该给她买什么生日礼物。 ……但那个男人出现了。 于是,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而她……甚至是我拉着她的手,笑得灿烂地对她说“我们一起去当主人的肉奴,作为飞机杯情侣活着吧,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啊”的。 我亲口对她说了那种话。 然后那个男人又在手机上滑了两下。 她就也…… “对不起……”嘶哑地声音不由自主就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在道什么歉。 是为那天在街上说的话道歉吗。 是为刚才说“一起来当主人的玩具”道歉吗。 是为逼着她看我被那个男人操道歉吗。 还是为……为那个在催眠状态下也依然会不由自主想起她、依然会“有点想她”、却把那份思念扭曲成“想一起服侍主人”的愚蠢的自己道歉。 我不知道,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和干呕时涌出的涎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对不起……我……” 我想抓住她,想把她抱进怀里,像以前那样,告诉她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但我真的还有资格么?…… 这具身体不是我的,这双纤细的手臂、这对隆起的胸部、这把柔软的嗓音,全都不是我的。 我现在是什么? 我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了。 我甚至不是一个人类。 我是“九十七”,是那个男人的第九十七件玩具,是一个被改造成美少女形态的、只懂得用身体取悦“主人”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听不懂”的—— 肉便器。 这个词明明是刚才我自己用来形容自己的,但此刻的我却觉得恶心。 “主人的母猪肉便器”。 我是那样称呼自己的。 而且不是被逼的,我是真心实意觉得那是荣耀、那是幸福、那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甚至还想着“要比九十六做得更好”,嫉妒她昨天的口活被夸奖,在心里说“可恶,被她比下去了”。 九十六。 我是那样叫她的。 我叫我的女朋友“九十六”。 就因为那个男人懒得记名字,随便用编号指代,我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还觉得“主人说得对,名字是多余的东西”。 我剥夺了她的名字。 “呜……呜呜呜……” 我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蜷成一团,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嚎。 身体还在发抖,下面还在往外流着那个男人的东西,胃里还在翻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那些我自己做出的、说出的、感受到的一切。 而短暂的崩溃过后,某种本能才开始在脑海深处苏醒。 逃。 必须逃离这里。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先找到出口,然后报警,然后……然后怎样都好,总之先离开再说。 我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发软,腿根还在往外流着黏腻的液体,但求生的本能让我咬着牙撑住了。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想要拽着她一起站起来。 然后那个男人,“主人”笑了。 是的,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在心里依然没办法用更过分的词语来称呼他。哪怕只是叫他“那个男人”,都会有莫名的不适感从胃里翻涌上来,仿佛这样称呼本身就是某种大不敬。 我的灵魂已经匍匐成奴了,哪怕意识清醒了,哪怕恶心得想吐,哪怕恨不得他去死,我的内心深处依然有什么东西在瑟瑟发抖,在战战兢兢,在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去。 “果然看多少遍都看不厌啊。” 他靠在门框上,手机还拿在手里,用仿佛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我们。看着我狼狈地跪在地上,浑身是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看着她蜷缩在旁边,眼睛哭得红肿。 然后他歪了歪头,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 “九十七,你真的想要离开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瞪着他,攥紧了她的手。 “那我告诉你一些事实吧。”他没有计较,只是自顾自开始说起来。“你的社会身份,在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就顺手抹除了哦。户籍记录、学籍档案、医疗保险、银行账户,全部都没有了。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你这个人一样。” 我愣住了。 “嗯,你的社交账号也是一样。推特、LINE、Instagram,全部都注销了。你之前发过的每一条动态、每一张照片、每一条私信记录,全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我脸上的表情。 “哦,你的家人也不会记得有你这个孩子哦。” “不会……记得……?” “嗯,就是字面意思。”他耸了耸肩,“你的父母、你的亲戚、你从小到大认识的每一个人,他们脑海中关于你的记忆全部都被我处理掉了。你可以试着给他们打电话,但他们只会问“你是谁”哦。”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哦对了,九十六也一样呢。” 他的视线转向蜷缩在我身边的她,语气依然漫不经心。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朋友圈,全部都被我顺手处理了。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干干净净的,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人。很贴心吧?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有人来找你们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 不是什么“如果我们逃跑会被抓回来”,而是“即使我们逃跑也无处可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是女性的,纤细的手臂、柔软的腰肢、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这些全都不是我原本拥有的,是被他用那种我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塑造出来的。 我没有任何证件,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没有驾照,没有学生证,没有任何能够证明“我是谁”的东西。 在日本这样的社会,没有户籍等于不存在。 没有户籍就没办法租房、没办法找工作、没办法开银行账户、没办法签手机合约、没办法……没办法做任何事。 我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透明人”。 一个在法律上、社会上、一切意义上都不存在的人。 即便逃出去,然后呢? 睡在天桥下吗?翻垃圾桶找吃的吗? 以这具年轻女性的身体,孤身流落街头,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 会不会反而落入更糟糕的处境? ……会不会还不如留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 不对不对不对。 这种想法是错的。 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是创伤后的心理扭曲,这是…… 但我没办法否认那个念头背后冰冷的逻辑。 这里至少有地方住。 这里至少有东西吃。 这里至少……“安全”。 只要服从就好,只要跪下就好,只要继续当那个“九十七”就好。 我攥紧了爱人的手,她也在发抖,毕竟她肯定也听到了刚才那些话,也意识到了我们的处境。 我们两个都是不存在的人了。 即使离开这里,我的处境真的会更好吗? 但没有给我考量的机会,主人就再次拿起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了两下。 我看见那熟悉的动作,瞳孔骤缩。 “不要——!” 但已经晚了。 九十六松开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间抽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消失。然后她直起了身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开始整理凌乱的制服。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裙腰里,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短发,拉了拉歪掉的领结。 紧接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朝主人的方向跪了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我想要伸手去抓她,但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般,根本不受掌控。 她就那样娴熟而恭顺地膝行到了主人腿边。膝盖交替着向前挪动,裙摆在地上拖曳,每一下动作都那么自然,像是先前的我一般。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刚刚还在流泪的眼睛仰望着主人,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却绽开了一抹发自内心感到幸福的微笑。 “主人,九十六可以服侍您了吗?” 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带着撒娇般的尾音。 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碎掉了。 而主人的回应,是握着他那根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根部,随意地在她可爱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啪。” 第一下,龟头打在左脸颊上,弹起又落下。 “啪。” 第二下,打在右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躲。 没有厌恶。 甚至在那东西再次贴上脸颊的时候,她主动蹭了上去,像一只撒娇的猫,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鼻尖陷进耻毛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的味道……” 我听见了她满足的小声呢喃。 “不……住手……你给我住手——!” 我嘶吼出声,想要冲过去把她拉开,想要揍那个男人,想要…… “乖乖在原地,看着。” 但随着他随口丢下一句命令,我的身体就仿佛扎根了般,丝毫动弹不得。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地板上,手臂抬不起来,喉咙里还能发出声音,但身体其他部分全部都不听使唤了。我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在脑子里给我的手脚下达命令,但它们纹丝不动。 我只能看着,看着我的爱人在他胯间蠕动,双手捧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搓,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顶端。 “咕、咕啾……主人……好吃……主人的肉棒……最好吃了❤……” 吸溜吸溜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偶尔夹杂着她发出满足的哼鸣。她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用力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口水从前端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敞开领口的衬衫上,洇湿了胸前的布料。 我看到她的腮帮子鼓鼓的,被撑得满满当当。看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泛红,看到她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过膝袜,看到她的臀部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就这样看着我的爱人像一个婊子一样向别的男人献媚求欢—— 不对。 我为什么会在心里这么形容她? 她是受害者,她是被那个男人控制的,她是身不由己的,我怎么可以用这种词…… 但脑海里的声音却停不下来。 这些想法在脑海里产生的时候,我几乎想要掐死自己。 我是用“婊子”来形容她的。 甚至都不是那个男人,是我。 我居然用那种词来形容她。 她只是被控制了。就像我几个小时前一样,意识被什么东西覆盖住,做出那些让她恶心的事情、说出那些让她恶心的话、感受到那些让她恶心的快感。 这并非自愿,绝无可能出自真心。 她只是被控制了。 而我居然在心里叫她“婊子”。 为什么是“婊子”?为什么要用那种词语来形容她? 因为……在嫉妒。 对,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冷冷地响起。 你在嫉妒。 是和你之前早晨的那种一样的情绪,看着他在操她,你居然会有种希望自己取代她的位置的想法。 嫉妒她正在被使用。 嫉妒她不用“乖乖站在原地看”我,而是被主人用肉棒抽插的人是她。 嫉妒她嘴里含着那个你刚刚还觉得恶心的东西,而你只能站在这里,动弹不得,看着别人享受。 不对不对不对…… 我被自己吓到了,冷汗涔涔。 这是这具身体的反应,这绝对不是我的想法。这具身体已经坏掉了。被那个男人改造过的这具身体,会对那根东西产生本能反应,会擅自记住被插入的快感,会面对他产生错误的兴奋信号。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可是腿间确实在发烫。 看着那根又粗又硬,表面还湿淋淋地闪着水光的大肉棒在爱人的嘴唇间进进出出,看着她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小嘴被撑成圆形,听着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我…… 不由自主地咽下了口水。 喉咙发干,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有某种酸胀的热度在翻涌。 这具已经废掉了的身体,就仿佛对那丑恶的男性象征有着本能反应般,光是看着别人得以被使用,就会忍不住发情的冲动,会渴望去争抢。 就像早晨被评价为“没昨天你女友舔的好”时,我是怎样立刻把胸部贴上去争宠的。 而现在,我站在这里动弹不得,却被嫉妒快要烧穿了。 为什么被主人用肉棒拍打脸颊的不是我? 为什么跪在那里舔主人的肉棒的不是我? 为什么主人说“乖乖看着”的对象不是她而是我? 那明明是我的位置…… 不。 不! 那是“九十七”的位置。 不是我的位置。那从来不是我的位置。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应该冲过去把她救出来,而不是站在这里嫉妒她获得了更多宠幸。 可纵使我的内心挣扎,但是现实却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差错,主人粗暴地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后,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会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到的时候会产生轻微的干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把身体往前迎了迎,努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双手扶在主人的大腿两侧,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又像是在贪婪地索取什么。我看见她的喉结在不断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在吸食什么甘美的琼浆。 “唔……唔唔……主人……好大……九十六的嘴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撑坏惹❤……” 她在抽插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变得含糊不清,但那份亲昵的撒娇意味却丝毫不减。她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但那双眼睛里装满了我再熟悉不过的神情,那是真心实意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满足,是被心爱之人宠幸时才会流露出的幸福。 只不过,现在那份幸福的来源不是我。 “九十六的嘴巴好紧,比昨天更努力了嘛。”主人漫不经心地夸奖道,手指在她的发间拨弄着,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是因为被九十七看着,所以特别兴奋?” 她从主人胯间抬起头来,嘴角还连着一道银丝,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得像是刚睡醒的小猫。那张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因为九十六想让……想让她看看……九十六现在……有多幸福……”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求救,没有痛苦,没有“快来帮我”的恳求,只有纯粹的满足感。 ……就仿佛在炫耀说:看啊,主人在宠幸我,不是你。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是痛苦吗?是心疼她被这样对待吗?还是……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主人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又把她的头按了回去,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明显快了很多,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咽般的呻吟,但双手依然紧紧攀附在主人的大腿上,丝毫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唔唔……唔唔唔……❤” 那些含混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她的脸颊因为反复的吞吐而微微酸痛,下巴上全是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衬衫的领口早就被浸湿了,贴在锁骨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隐约能看到底下没有穿内衣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却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的身体在起反应。 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弄她的嘴巴,看着她娴熟地收紧脸颊、灵活地运用舌头、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东西进得更深,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自己做这些事情时的感觉。龟头抵住软腭时的触感,先走汁滑过舌面时的味道,喉咙被撑开时的酸胀,还有……还有主人射进嘴里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我记得那些感觉。 这具身体记得那些感觉。 而且……觉得她做得明明并不比我好嘛,主人凭什么说今早的我做的不如她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还在想这个?居然还在心里暗暗比较,觉得自己的口活技术更胜一筹?她的舌头动得不够灵活,她含得不够深,她吸吮的节奏不够到位,种种评判在脑子里一条一条地列出来。 不对。 这不对。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但那些念头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本能,或者是被那个男人刻进我灵魂深处的烙印。 如果是我的话,这时候应该用舌尖刮过龟头的敏感带。如果是我的话,这时候应该收紧喉肌让主人更舒服。如果是我的话,这时候应该抬起眼睛用崇拜的眼神仰望主人,那样主人会更兴奋…… 住口。 给我住口。 我拼命地在脑子里试图压下那些荒谬的想法,但它们就像杂草一样,拔了一茬又长出一茬,怎么都清除不干净。 而就在这时,主人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唔……!唔唔唔……!”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咕噜声,整个人都绷紧了。主人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胯间,然后深深地顶入,一动不动。 我看见她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她在拼命地吞咽,努力把喷涌而出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但那显然太多了,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在胸前的衬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咕噜……咕噜……哈啊……❤” 等主人终于松开手,她才得以从那根还在滴着残液的肉棒上退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一片狼藉,嘴角、下巴、脸颊上全是混着口水的精液,睫毛上甚至也沾了一点,眼神涣散而迷离,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极致的快乐。 但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用手指仔细地刮下脸上的残液,然后一点一点地送进嘴里舔干净。 “主人的……好浓……好好吃……❤” 她的声音高兴得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每舔一下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是得到了奖赏的小狗的表情,崇拜而感激地仰望着主人,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莫大的恩赐。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了。 但与此同时,腿间的热度却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看着她跪在那里舔干净主人的精液,我的内心在痛苦和嫉妒之间反复横跳。一方面,我清醒的意识在尖叫着这有多恶心、多可怕、多不应该;另一方面,这具坏掉的身体却在叫嚣着那是它应得的东西、它应该跪在那个位置、它才应该是那个被填满嘴巴的人。 我甚至在想,如果是我,我才不会让那么多溢出来浪费掉呢。我会把这些宝贝全部吞下去,一滴不剩,然后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主人的肉棒,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我会做得比她更好,我会让主人更满意。 然后我就会得到主人的夸奖,主人说不定甚至会摸摸我的头,说“九十七做得不错”呢。 那该有多幸福…… 不!!! 我在心里疯狂地嘶吼,试图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但它们已经扎根了,已经变成了这具身体的一部分,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像是心跳一样无法停止。 主人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舔手指的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乖狗狗。”他说,“做得不错,值得奖励。”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都雀跃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吗?主人要奖励九十六吗?九十六可以……可以被主人插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主人的大腿,整个人往前凑了凑,把脸蹭在主人的胯间,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乞求。 “主人……九十六的小穴……已经好湿好湿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主人……求求你……插进来好不好……” 我听到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酸涩的汁液从内心迸发。 那是我的爱人,那个曾经在我怀里撒娇、曾经对我说“我爱你”、曾经红着脸躲避接吻的女孩子,现在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用最下流的话语乞求被侵犯。 而最可怕的是,我居然在嫉妒她。 嫉妒她能说出那些话。 嫉妒她能得到主人的“奖励”。 嫉妒她马上就要被填满,而我只能站在这里看着。 仁慈的主人当然同意了自己的玩具这邀请,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主人的腰,双臂环上主人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翻了上去,露出底下光裸的下体——她也没有穿内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过膝袜的边缘汇成一圈深色的水痕。 “主人❤……” 她呢喃着,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像是在寻找什么安全感。 但主人才没有安慰的心思,下一秒,就毫不留情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脚趾在空中蜷曲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长驱直入,一插到底,把她窄小的肉穴撑到了极限。我看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顶到最深处的证明,意味着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好……好深……主人……好大……把九十六……整个人都撑满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身体在主人怀里微微颤栗着,既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欲求不满。 主人却依旧懒得回应,只是直接开始动了,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当作一个人形飞机杯般上下套弄。每一次下落都会带来一声甜腻的叫喊,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间里形成某种羞耻而色情的交响乐。 “啊……啊啊……主人……好舒服……九十六……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坏了……❤”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汗水沿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被撕开的衬衫里。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东西随着起伏的动作不断摇晃,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主人……再快一点……求求主人……❤” 她主动收紧了缠在主人腰间的双腿,用脚跟去蹬主人的后背,催促着更剧烈的动作。主人更是似乎很满意她的热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狠,龟头反复碾过她的穴肉,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尖叫。 “九十六的小穴很紧呢,比昨天还会夹。”主人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是故意为了被九十七看见而特别卖力?” “嗯……嗯……❤因为……因为九十六想让她知道……九十六……九十六现在是主人的……❤是主人一个人的啦……❤” 听到这话,我的心仿佛被人用刀剜了般痛。 她说的是“主人一个人的”。 不是我的,不是我们的,而是主人一个人的。 那个曾经和我互相说过“我永远爱你”的女孩子,那个曾经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是你的”的女孩子,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操弄着,嘴里喊着自己是“主人一个人的”。 痛苦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翻涌。 那就是看着她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我居然在想,这本该是自己。 如果跪下去求主人的是我,主人会不会也这样抱起我?如果缠在主人腰间的是我的腿,如果被填满的是我的身体,如果喊着“主人好棒”的是我的声音…… 可恶,我肯定会比她做得更好的。 我的小穴会夹得更紧,我的叫声会更好听,我的表情会更能取悦主人。毕竟我的这具身体是主人亲手按照他的喜好塑造出来的,尺寸、敏感度、紧致程度,全部都是主人喜欢的样子。而她只是被保留了原本的身体,没有经过什么改造,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翻涌着,每一个都让我想要呕吐,但它们就是停不下来,像是某种疯狂的旋转木马,转啊转啊,把我的理智搅得粉碎。 “主人……主人……要……要去了……❤” 即将达到顶点之际,她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尖,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等着……”但主人只是无情的命令着,“我还没允许你……”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缠住主人的腰,脚趾蜷曲,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我看见她的下腹在剧烈地抽搐,腿间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主人的胯间都淋湿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高潮了。 我的女友高潮了。 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到高潮了。 而我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经过允许就高潮了,真是不乖呢。”万幸的是,即使不听话的小女奴私自高潮了,主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并没有真的生气,真是宽宏大量啊,“看来需要教训一下。” 说着,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等……等等主人……九十六刚刚才……啊啊啊——!太快了主人……太快了……❤❤❤” 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就被新一轮的刺激给淹没了。整个人像是风暴中的小船,在主人的操弄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只能随着那根肉棒的节奏不断起伏、颤抖、呻吟。 “主人……主人……不行了……九十六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明明嘴上求饶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缠得更紧了,内壁也在拼命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一样。 “来,说,九十六是什么?”主人一边操她一边故意问道。 “九十六是……啊……九十六是主人的……主人的玩具……❤” “还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东西❤” 每说一个词,她的声音就颤抖一分,但整个人脸上却傻笑着,仿佛在讲出的是什么亲昵的情话而不是自我羞辱般。 “嗯,那九十七呢?”主人突然问道,“九十七是什么?” “九十七也是……也是主人的玩具❤……是九十六的……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 她是这样说的。 不是“男友”,不是“恋人”,不是“最重要的人”,是“竞争对手”。 但更可怕的是,某个角落的我,居然觉得她说得没错。 是的,我们是竞争对手。 我们都是主人的玩具,都渴望被主人使用,都想要在主人心里占据更高的位置。昨天主人用了她,今天早上主人用了我,现在主人又在用她……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竞争,而奖品是主人的宠幸。 不对不对不对…… 我拼命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荒谬的想法。但身体被钉在原地,脑子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承认吧,某个声音在说,你在嫉妒她。你想成为她。你想被主人那样抱着操。你想被主人射在里面。你想要的不是逃离这里,而是取代她的位置。 “主人……主人要射了吗……射给九十六吧……射在最深处……把九十六的子宫灌满❤……” 她在主人耳边柔声呢喃着,双腿缠得更紧了,整个人都贴在主人身上,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 “求求主人……给九十六种下宝宝……让九十六……让九十六一辈子都是主人的……❤” 我的眼眶发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 这是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她曾经和我讨论过未来,讨论过等我们大学毕业工作稳定之后要不要孩子,那时候的她还会红着脸说“太早了啦”。而现在,她却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乞求着被灌满、被种下宝宝。 “唔……”主人闷哼一声,动作突然加快了。 “来了……主人要射了……九十六……九十六会好好接住的❤……” 她的身体绷紧,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画面——主人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一动不动,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射进去了。 那么多精子射进去了。 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灌进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 “啊……啊啊……好烫……主人……好烫……好多……❤❤❤"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眼角滑落了两行泪水,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幸福得近乎愚蠢的微笑。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九十六……九十六好幸福……❤” 她在主人怀里瘫软下来,像是一只被彻底满足的小动物,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眼神涣散而迷离。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爱的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刚刚被内射了,正在用最幸福的表情感谢对方的“恩赐”。 而我…… 我居然在想,如果我现在主动过去,我也可以得到主人的宠幸么? 主人缓缓地把她放下来,她那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勉强支撑。我看见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流着什么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黑色过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用手指堵住。”主人的命令很简短,“不许漏出来。” “是……主人❤……” 她乖巧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探进自己的腿间。我看见她的指尖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入口,两根手指并拢着塞进去,把那些正要溢出来的白浊重新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可能是手指碰到了还在余韵中敏感得发疼的内壁,但她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跪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堵在自己的下面,眼神涣散而餍足。 “乖狗狗。”主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就保持这个姿势,看着。” 然后,他转向了我,慢慢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而在我面前停下后,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九十七,动一下试试。” 我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它们居然真的动了,能够灵活地弯曲、伸展,完全不像刚才那样被钉死在原地。再又试着抬了抬脚,也可以,身体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下。那个让我动弹不得的指令,似乎是被他解除了。 可以动了。 那就意味着……我可以跑了? 可以逃走了? 可以冲过去抱起她然后夺门而出了?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就被另一些东西淹没了。逃去哪里?逃出去之后怎么办?没有身份,没有户籍,没有任何社会关系,这具女性的身体要怎么在外面生存?而且她……她现在还处于被控制的状态,我一个人能带得动她吗?如果我跑了,她会不会被惩罚?会不会遭受更可怕的对待? 但这些理性的思考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随即立刻就被另一些更原始更可耻的情绪吞没了。 因为我的身体在发热。 从刚才开始就在发热。 看着他操她的整个过程中,这具该死的身体就一直在起反应,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小腹深处有空虚的酸胀感在不停叫嚣着。 而现在,他站在我面前,那根还沾着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的肉棒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离我那么近那么近…… 我咽了口口水,自觉否定掉了逃跑的选项。 “啪。” 没等我再思考,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我的臀瓣上。我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那一巴掌拍上来的位置太敏感了,刚好打在臀缝的边缘,震感一路传到了腿间那片早就湿透了的地方。 “抬腿。”他在我耳边说,“自己抬起来,右腿,能抬多高抬多高。” 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在我的大脑还在处理他话语含义的时候,我的右腿已经开始动了。先是膝盖抬起,然后大腿绷直,脚尖朝上,整条腿像是被什么线牵引着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上抬。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拉伸,能感觉到裙摆从腿上滑落,能感觉到被撕破的连裤袜紧绷在已经抬到半空的腿上,把腿部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最后,我的右腿几乎和地面垂直了,做出了个类似一字马的高抬腿动作,而主人则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把它固定在了这个夸张的角度上。 现在,这个姿势让我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些在先前被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开始往外流。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穴口的轨迹缓缓滑落,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唔……” 我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明明清醒的意识在尖叫着这太可怕了、太屈辱了、我在干什么,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被迫做出这种姿势,在他面前如此暴露,还有另一个女孩跪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这些本该让我想要钻进地缝里的事实,却让腿间的热度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主人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把我的身体往后拉了拉,让我的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我只能用一条腿站立,重心完全失衡,只能依靠他的搀扶才不至于摔倒。 然后,我感觉到了那根硬热的东西抵在了我的穴口。 “不……”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话音还没落,它就已经顶进来了。 “哈啊——!!” 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了穴肉,紧接着的便是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因为这个抬腿的姿势,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又刁又深,龟头几乎是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不由自主地往后抓,却只能抓住他的衣角,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重心。 “呜……太……太深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恐惧。这具身体太熟悉这种被贯穿的感觉了,今天早上才被操过的穴肉几乎是本能地收紧、吮吸、迎合,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噬着入侵的肉棒。而我清醒的意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感受着快感从结合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却什么都做不了。 主人开始动了。 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脚踝维持那个高抬腿的姿势,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当作一个人形飞机杯般操弄着。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胯骨撞上我的臀瓣,激起一圈圈的肉浪。而我根本无法维持平衡,只能顺着他的节奏前后左右地晃荡,像是一只被浪花抛来抛去的小船,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我的嘴里喊着拒绝的话,但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撒娇。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 那些从结合处流出的液体中,有今早他射进去还没排干净的,有刚才我自己流出的。它们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得到处都是,飞溅到地板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而每当我因为被狠狠插入而失去控制地低下头时,都能看见自己被抬到半空中的腿在不停地颤抖,穿着的黑丝连裤袜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以及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小片被翻出来的嫩红色肉壁。 太过分了。 太羞耻了。 太……幸福了…… 我不想看,却又忍不住看,不想感受,身体却是在忠实地记录每一丝快感。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存在的,每一个敏感带都被精准地照顾到,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一阵愉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主动收缩,在热情地吮吸,在……在迎合他。 “看看你,”他在我耳边低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才……才没有……呜……” 我想反驳,却被一次特别深入的顶弄撞得话都说不完整。那一下刚好撞在了某个要命的点上,快感像是炸开的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绽放,逼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我的腿软了一下,险些站不住,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他身上,由他支撑着我的重量。 这个姿势太不稳定了,每一秒都感觉要摔倒。我的重心完全掌握在他手里,他想让我往前就往前,想让我往后就往后,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每一次摇晃都会让体内的肉棒换一个角度碾过内壁,激起新一轮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混沌。 就在这时,他开口了。 “九十六。”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望着我们这边。 “过来,好好学学你男友的样子。” 男友。 他用了这个词。 是的,在变成现在这样之前,我是一个男生,是她的男朋友,是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人。而现在,她正在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样子,看着她曾经的男友变成了一个淫水泛滥,嘴里不断发出叫床呻吟的“女人”。 可是这份羞耻感,不知为何,居然也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嗯……”她凑到了旁边,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那双先前还过泪的眼睛,那张曾经对我说过“我爱你”的嘴唇,此刻正带着迷离而痴迷的神情看着我被操弄的地方,“原来……主人的肉棒,好大❤……” “看清楚了吗?”主人问她,“看看九十七的小穴是怎么吃下去的。” “嗯……看清楚了……”她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淫靡的交合处,“好厉害……吃得好深……” 我想要尖叫让她别看,想要告诉她这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嘴巴张开后溢出的却只有更加淫荡的呻吟。主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一大串黏腻的银丝,从她的角度应该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肉棒是怎样进出我的身体的,能看到我的肉壁是怎样紧紧绞住那根东西不舍得放开的,能看到我的淫水是怎样泛滥成灾、飞溅得到处都是的。 也太羞耻了…… 但身体却更兴奋了。 “呐,九十六也想要吧?”主人突然问她。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使劲点头,“嗯……九十六也想要……主人……” “那就自己先玩着。”主人说,“我现在在用九十七,你等会儿。” “好……”她乖巧地应道,然后我就看到她原本用来堵住穴口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不再只是堵着,而是开始缓缓地抽插,一根手指进出着那个刚被主人灌满的地方,带出一些白色的浊液。呼吸也因此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哈啊……主人……主人的精液……好烫……在九十六里面……好舒服❤……” 她居然在自慰。 我的爱人,我曾经的女友,正在我面前,用手指操着自己被别的男人射满的穴,一边看着我被操一边自慰,脸上还带着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这一瞬间,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我心里炸开了。 是愤怒吗?是悲伤吗?是心碎吗? 不,不只是这些。 那里面还有——嫉妒。 她怎么可以这么快乐?她怎么可以一边看着我被操一边自己爽得那么舒服?凭什么她可以堵着主人的精液不让它流出来,而我早上被射进去的那些却因为这个姿势全都流光了?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嫩了,手指动作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主人……九十六等不及了……想要主人……想要主人再插进来……” 不行! 不能让她抢走! 这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宠幸,是主人选择了我而不是她,我才不要就这样把机会拱手让人! “主人……”我的嘴巴在我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自己动了,声音娇软的撒娇道,“不要理她嘛……九十七……九十七会让主人更舒服的❤……” 话一出口,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在说什么?我居然在和她争宠?我居然在向这个男人撒娇献媚?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我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主人的抽插,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内壁也在拼命地收缩,试图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诱人,简直就像是最专业的妓女在服务最尊贵的客人。 “哦?”主人玩味的评价道,“九十七主动起来了呢。看来不需要催眠也会争宠啊。” 不是的……我不是在争宠……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主人……主人……九十七的……比她的舒服……对不对……”我的嘴巴还在自己说着可耻的话,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用九十七……不要用她……” “啊,这样啊。”主人慢悠悠地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九十七是什么?” “九十七是……是主人的……啊……主人的玩具……” “还有呢?” “是……是主人的……母猪……肉便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东西……❤” 我在说什么啊! 这些话是从哪里来的?明明我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着住口、闭嘴、不要再说了,但嘴巴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不断地吐出那些下流的、自我羞辱的话语。 “那九十七的身份是什么?”主人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身份? “九十七是……是主人的第九十七号玩具……今天好运得到了主人宠幸的……” “不对。”主人却打断了我,“我问的是你原本的身份。” 原本的身份? 那个问题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让我短暂地从情欲的泥沼里清醒了过来。 原本的身份……原本…… 我是……我是男生。 对,我是男生。我有名字,有家人,有朋友,有社会身份,我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是她的男朋友。我们在初中就认识了,交往了很多年,我曾经想过要和她结婚,要和她组建家庭,要一辈子在一起。 我不是什么“九十七”,不是什么“玩具”,不是什么“母猪肉便器”。 我是一个人,是一个男人,是她的爱人。 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主人又狠狠地撞了进来。 “啊啊啊——!❤❤❤”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清醒彻底冲垮了。我的大脑又变成了一片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带来的极致快乐。 什么男生,什么身份,什么爱人…… 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舒服……被插得好舒服…… 不对不对不对…… 主人抽出去的时候,那些念头又回来了。我是男生,我不应该享受这种事情,我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痛苦…… 但主人一再次插进来,那些念头就又消失了,只剩下甜腻的呻吟和泛滥的淫水。 抽出去——我是男生…… 插进来——好舒服主人❤…… 抽出去——这不是我想要的…… 插进来——不要停下来❤…… 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矛盾而分裂的状态,意识和身体在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但每一次都是身体占了上风。这具被改造过的躯壳太敏感太容易被取悦了,它根本不在乎我的意志是什么,只知道贪婪地追求快感。 “所以九十七想好了自己是什么吗?” “我……我不是……啊❤……我是……” 我想要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每一个词都被抽插的节奏打断,变得支离破碎。 “你是什么?” “我是……男……啊啊——!男生……我是……” “是男生?”主人笑了,“这具身体哪里像男生了?”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我胸前的那团柔软。 我顿时咿呀一声,完全组织不了语言了,那里太敏感了,被他这样粗暴地揉捏,酥麻的感觉立刻从乳尖蔓延开来,和下身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这个是男生会有的东西吗?” “不……不是……但是我……” “嗯,这个呢?”他只是不置可否,手继续往下滑,碰了碰我腿间那个正在吞吐他肉棒的地方,“男生会有这个吗?” “不……” “那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 答不上来。 我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我知道正确答案应该是“我是男生”,但那个答案在面对这具身体时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我没有喉结,没有胸肌,没有那个本应存在于腿间的器官。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喉线、沉甸甸的乳房、和一个正在被肉棒贯穿的小穴。 “说啊。”主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 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快感在小腹深处不断累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的脚趾蜷曲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喉咙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说你是九十七。”主人命令道。 “九十……七……” “说你是我的玩具。” “是……主人的……玩具……” “说你喜欢被我操。” “喜……喜欢……被主人……操……❤” 每说出一个词,我都觉得自己原本的身份在剥落一层,那个曾经的男生在一点一点地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九十七”这个编号,是“玩具”这个身份,是这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雌性。 “很好。”主人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那就去吧。”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冲刺般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一动不动。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热流。 “啊啊啊啊——!!❤❤❤❤” 高潮炸开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四肢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不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最深处,把我的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好多……好烫……被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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