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84-85) 作者:lloozz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9 2:06 已读129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84-85)

作者:lloozz

标签:#母女花 #骨科 #母子 #有父

  第84章 月光光,脱光光

  泡完温泉后,四人双双各自回房。

  或许是因为温泉水确实解乏,也或许是因为在水下经历了一场隐秘且刺激得叫人窒息的欢愉,回到左侧木屋的陈璐,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光彩照人,闲聊话语间还带着莫名的期待。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股宛如桃花般的粉润,眼角眉梢都挂着藏不住的春意。

  相比之下,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的萧潇,脸色就显得苍白了许多,连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发飘。

  “萧潇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泡得太久,有点低血糖了?”陈璐分外自然地拉过萧潇的手,满脸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感受到陈璐掌心传来的温度,萧潇浑身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十分钟前,就是这只手,在温泉水下死死地按着那个男人的手腕,却又欲拒还迎地任由对方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没……没事,可能是泡太久了,有点晕。”萧潇心虚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直视陈璐那双明媚的眼睛。

  她想笑,又觉得不该笑。一个学妹跟亲弟弟搞在一起,她作为目击者没有揭露反而深感刺激,她觉得自己大概也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走吧,出了那么多汗,我们一起洗个澡早点休息。”陈璐大大方方地拉着萧潇的手,将她一起带进了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在花洒的温水下,两个身材惊人地相似的女孩坦诚相见。

  陈璐甚至还亲昵地帮萧潇搓背,那两具白得晃眼的娇躯在水雾中贴近。

  萧潇看着陈璐那傲人的曲线,再联想到几十分钟前这具身体在水下遭遇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腿心处还未干涸的东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泛滥了,匆匆洗完便逃也似地穿上了睡衣,吹干头发躺床上刷手机了。

  回到卧室,陈璐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羞愤又得意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给对面的陈默发了一条微信:“小混蛋,今天在水里算你厉害,差点就被陆航发现了!等会儿给我老实点睡觉,别来烦老娘!”

  趁着信息未回的间隙,她打开了行李箱平开在地上,随手翻弄了一下,似是将什么东西放在了顺手方便拿的网隔袋里。

  很快,对面就回了一条:“我偏不。”

  看着屏幕上这简短的三个字,陈璐的心里暗暗得意。

  陈璐就知道这个小畜生不会善罢甘休,她的这条信息倒也存在一些兵法之道,激将法是也。

  ……

  另一边木屋里。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刚才在温泉池里,他的手指在姐姐腿间搅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没有让她在池子里高潮——陆航离得太近了,萧潇也离得太近了。

  那种做玩一半被强行打断的憋闷感,比完全没做还难受。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块石头,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陆航的床挨着窗户。

  他已经睡着了,鼾声均匀。

  陈默在黑暗中盯着隔壁木屋的方向,脑子里全是姐姐现在在干什么。

  换睡衣?

  跟萧潇聊天?

  躺在被子里偷偷给自己发微信?

  他举起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白桃味的沐浴露,混着一点只有他自己能分辨出来的、属于姐姐身体深处的暖腥味儿。

  他把手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闻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手机震动了一下,姐姐发来微信。

  ”小混蛋,今天在水里算你厉害,差点就被陆航发现了!等会儿给我老实点睡觉,别来烦老娘!“

  他咧嘴笑了,飞快地打了三个字快速发出:“我偏不”。陈默知道姐姐在玩什么把戏,姐弟俩的默契当真是浑然天成。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输入……又停了。最后只回了一个符号:“。”

  陈默把手机盖在胸口上,闭上眼。他心里已经在盘算——再过一个小时,等他确定萧潇睡着了——

  他瞥了一眼陆航的方向。

  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但他还是从系统商城里花了点积分,兑了一瓶强效沉睡喷雾。

  对着陆航的脸部喷了几下,这药效别说等下他在院子里干姐姐,就算在陆航耳边敲锣打鼓,这人也醒不来,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他把喷雾瓶收回系统空间,重新躺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隔壁木屋的方向一片安静。

  他闭上眼睛,但耳朵一直竖着。

  ---

  萧潇似乎也忘了那令人尴尬的事件,两人一顿畅聊后,洗漱完毕,并排躺在了木屋宽大的双人床上。

  山里的夜很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陈璐侧过身,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萧潇的腰上,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开启了闺蜜间的夜话。

  “萧潇姐,你觉得这里的环境怎么样?刚才送来的点心还合胃口吗?”陈璐的声音温柔而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分享欲,“下次要是张姨有空,咱们把她也接过来泡泡,她平时干活太辛苦了。”

  “挺……挺好的,就是太破费了。”萧潇僵硬地躺着,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

  她能清晰地闻到陈璐身上那种混合着高档沐浴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荷尔蒙香气,感觉到陈璐那具刚做过那些龌龊事的柔软娇躯正贴着自己,自己的心尖又开始痒痒起来,“萧潇你真是变态!”心里暗骂着自己。

  “破费什么呀,小默他现在能在股市赚钱了,让他出点血是应该的。”提到陈默,陈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宠溺和骄傲。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把头靠在萧潇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其实小默这孩子挺让人心疼的。他虽然平时看起来皮了一点,老爱跟我顶嘴,但骨子里特别乖巧听话。这次出来玩,他不仅包了所有的费用,还知道处处照顾陆航的面子,没让陆航觉得难堪,真的长大了不少呢。”

  “萧潇姐,你觉得陆航这个人怎么样?”陈璐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甜蜜与埋怨,“他现在追求我的时候倒是百依百顺,可我看了太多新闻了,男生追到女生后就渐渐变了一个人,你说他会不会这样?”

  听着陈璐一边想着陆航追到她之后可能发生的变化,一边又夸赞刚才在水底抠弄她的亲弟弟乖巧听话和照顾面子,萧潇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温泉池里那一幕:那个表面上一脸纯良、实则在水底将姐姐抠弄得发春不已的乖巧弟弟,以及那个坐在旁边被照顾了面子还在傻乎乎剥橘子的追求者。

  这是何等扭曲的乖巧?这又是何等残酷的照顾?

  “是……是……”萧潇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声音都在微微发抖,“你们姐弟俩……感情真好。”

  “那当然,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陈璐并没有察觉到萧潇的异样,反而因为这句话感到十分受用,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睡吧萧潇姐,明天还要早起爬山呢。”

  “嗯,晚安。”

  床头灯“吧嗒”一声被关掉。

  房间里陷入了的黑暗,只有屡屡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地板。

  陈璐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真的累了。

  但萧潇却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清醒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巨大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翻身都不敢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潇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

  “嗡——”

  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原本应该熟睡的陈璐,呼吸瞬间屏住了。

  萧潇立刻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死过去。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陈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甚至还特意停顿了一下,为了确认萧潇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凑到萧潇耳边,压得很低地试探着叫了两声:

  “萧潇姐?萧潇姐,你睡着了吗?”

  萧潇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确认萧潇毫无动静后,看了眼手机,稍等了两分钟,陈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陈璐的系统可没什么催眠喷雾这些东西,子系统就老老实实作为子系统,过于强大反过来制约主系统,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么。

  萧潇透过眯起的眼缝,通过余光看到陈璐轻轻地脱掉睡衣内裤,放在衣架下方,整个人光溜溜的,轻轻的动作偶尔掠过偷看的月光,照的她的皮肤像是一张透明的纸张,那么纯洁,那么美好。

  接着只见陈璐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情趣睡袍披在身上,跟没穿一样,就算是作为女生的萧潇都看着眼热,只见陈璐光着脚丫,像只做贼的小猫一样,踮起脚尖走向了木屋的推拉门,一晃一晃的睡衣过她的娇挺臀尖。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推拉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陈璐闪身溜了出去,一阵不明颤栗,随后门又被轻轻合上。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刚才陈璐的行云流水萧潇都看的真真切切,陈璐闪身出去的时候,已经挺立的粉红奶头还被门框刮了一下。

  萧潇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起来!

  她知道陈璐去见谁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在仅有一门之隔的客厅或者庭院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理智告诉萧潇,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死死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把这一切当做一场荒诞的梦。

  她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理科女,她应该对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感到恶心和唾弃。

  然而,在这个寂静的深山之夜,那种铺天盖地的、彻骨扭曲的混乱刺激感,却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温泉池里的那一幕,回放着陈璐刚才那句乖巧听话。

  一种无法控制的偷窥欲,如同野草般在萧潇心底疯长。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之间那种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在温泉池里、在洗浴时还要强烈。

  “我……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嗯“

  萧潇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不堪的借口。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被某种魔力牵引着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方向。

  就一门之隔,那扇通往外面的推拉门旁,萧潇的双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

  ”看看外面有没有贼……有贼的话丢了东西怎么办……嗯……对……万一有贼呢”

  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光是想象已经让她的面色逐渐开始潮红,颤抖着攀上了木门的边缘。只要透过门缝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第85章 偷听墙角

  萧潇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一个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力量蛊惑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扇通往庭院的推拉门前。

  木屋里的夜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月光透过和纸拉门滤进来——朦胧的、冷白色的微光。

  远处山林里不知什么鸟偶尔叫一声,短促,然后重新归于沉寂。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缝隙里漏进来温泉水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深夜山间的草木气息。

  萧潇深吸了一口冰凉得发甜的夜风,颤抖着将眼睛凑到了门缝处。

  庭院里,暖黄色的地灯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清冷的月光从竹林间隙里筛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斑。

  夜风偶尔穿过院子,摇动墙角的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和温泉池里咕嘟咕嘟翻涌的水声叠在一起。

  白色水雾贴着水面缓慢流淌,被月光照得半透明,像一层薄纱罩在整个庭院上空。

  而在温泉池边的大理石台阶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将萧潇二十年来的三观彻底碾成粉末的疯狂画面。

  陈璐身上那件单薄透明的情趣睡袍已经被半褪到了腰间,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铺下去,皮肤被衬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晃眼。

  池边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滚动,滚到臀侧,被身后的人一把抹掉。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还一脸阳光、被姐姐夸赞乖巧听话的高二男生,陈默!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骤然响起,陈默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姐姐那挺翘浑圆的雪臀上,白皙的软肉顿时泛起一片刺眼的红晕。

  "呜……"陈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溢出一丝拼命压抑的闷哼。

  陈默揉了揉刚才自己扇出来的红印,指尖挑起那层半挂在腰间的薄纱,凑到她耳边嗤了一声,"情趣睡袍?陈璐同学,来爬山泡温泉你往箱子里塞这玩意儿,早就琢磨好了吧?"

  陈璐被戳穿了心思,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偏过头不敢看他:"我……我随便带的——谁知道穿上了——"

  "随便带的就是这种款式?嗯?"他捻着那层薄得跟没穿似的纱料,另一只手顺着腰线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捏住了她一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尖,慢慢地揉捏着,"穿着这玩意儿也不怕萧潇姐看见。"

  陈璐被他隔着纱捏得浑身一抖,咬着嘴唇哼哼唧唧起来。

  陈默没松手,干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那片薄纱托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缓缓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腹顺着圆弧从外侧一路摩挲到内侧,再收回来——薄纱在皮肤和掌心之间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每一下抚摸都带着细微的沙沙摩挲感,乳尖被布料来回轻蹭,酥麻像电流一样从乳头往脊椎往上窜。

  "嗯……"陈璐撑在石桌上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脚趾不知不觉地蜷紧了。

  "隔着布料揉比直接摸还爽吧?"陈默感受到她软绵绵的奶子在指尖发烫,隔着纱能看到雪白的乳肉被自己揉得泛红,那颗硬挺的乳尖顶在薄纱上凸出一个小小的圆点,"你看,自己都翘起来了。"

  陈璐羞得颤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被隔着纱摸奶就爽得不行的样子,但身体诚实得出奇。

  被薄纱摩挲过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乳尖硬硬的,隔着纱都能看出它在经历着怎样的快感。

  "你——"陈璐又羞又恼,偏过头瞥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几分不服软的挑衅,哑着嗓子轻笑了一声,"看见了又怎样。你再大声点试试?把对门那个吵醒了,看他怎么看他女神被亲弟弟按在院子里操。"

  "挺会火上浇油啊陈璐同学。"陈默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光裸的脊背一路摸到腰间,指尖勾住她两瓣臀肉往外一掰,"泡完温泉洗干净了没,我检查一下。"

  屁股缝被突然掰开,凉飕飕的夜风灌进去,陈璐浑身一激灵脸蹭地红到了耳根,反手就去推他的手腕:"你干嘛!别看——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我姐的屁股天下第一。"陈默把两瓣肉掰到最开,热气腾腾的温泉余温混着沐浴露香从那条嫩缝里往外蒸发,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在会阴和菊穴之间嗅了一下,"嗯……臭的……"

  陈璐被他闻得头皮发麻,两腿夹也不是张也不是,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压着嗓子骂道:"陈默你是不是变态——你闻什么闻——你妈才臭!"

  "臭的也好闻,没闻够,再尝尝。"舌头贴上去,从会阴一路舔到菊穴再折回来在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花唇中间打转,舌尖把嫩肉翻开来回扫了几遍。

  陈璐整个人趴在石桌上腿抖得像筛糠,手指抠着石桌边缘,嘴里含含糊糊地骂:"小王八蛋……不……不要舔那里……你舌头怎么那么烫……"

  "不让我舔那你流水干嘛?"

  "我没流水……呀……那是温泉……"

  "温泉是透明的,你这个是拉丝的诶。"

  "你——"陈璐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羞愤和情欲搅在一起,那双带水的眼睛回头瞪了他一眼:"跟本小姐顶嘴,你等着……",嘴唇轻咬陈璐,天知道有多诱人。

  "再说再说,现在是我收拾你。"陈默看着姐姐媚态,无法继续慢条斯理的继续了,直起身子扶着鸡巴对准那张已经被舔得湿透的小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勾出一丝水光,"自己说,让不让进。"

  陈璐回头瞪他,眼眶泛红但嘴角是微微翘着:"我要说不让你就不进来了?"

  "不让我就走了,回去睡觉。"

  "你——"沉默了一下,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进来,轻点。"

  这句话轻得像蚊子哼哼。

  陈默却故意使坏,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戳弄着,把那一圈敏感的媚肉碾得往里凹陷,却就是不肯真正挺进去。

  "没听清啊,老姐,什么进来?"

  "陈默你别得寸进尺……"穴口被龟头这么欲擒故纵地碾压着,又痒又空虚的滋味顺着脊椎骨往上爬,陈璐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难耐的鼻音,两条腿都下意识地了互相蹭了蹭。

  "不说清楚我真回去了啊?陆航哥还在对面一个人睡呢,万一他半夜醒了推开门……"

  "别!"听到陆航的名字,陈璐浑身一颤,强烈的背德感让花穴里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她羞愤欲绝地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要小默进来……操姐姐……"

  话音刚落,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没有丝毫刚才答应的"轻点",猛地一挺腰,毫不客气地整根干了进去。

  陈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明知陆航就睡在对面,萧潇也在房间睡着,明知随时可能被人撞见,这种踩在刀尖上的刺激让她比平时敏感了好多好多。

  陈默根本不在意那点动静,离开木屋前随手花了一百积分兑了瓶【强效沉睡喷雾】对着陆航喷了几下,别说在院子里操他的女神,就算在陆航耳边敲锣打鼓那小子也醒不来。

  但陈璐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每一记肉体拍打声都可能惊醒对门的人,以为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闷哼都可能暴露自己。

  恐惧是真的,但恐惧底下翻涌着的刺激也是真的,被亲弟弟按在追求者几步之外的庭院里操到腿软,这种偷感和危险的混合物让她下面湿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她像一只被迫发情的母兽,在亲弟弟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只能绝望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每一次粗暴的顶弄,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

  门缝后。

  萧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可是陈璐啊!

  是那个在学校里众星捧月、高贵优雅的高官家庭的掌上明珠!

  是那个前几分钟还在和她分享护肤品、像小太阳一样明媚善良的好学妹!

  可现在,这个在她心中如同女神般的存在,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自己的亲生弟弟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侵犯!

  而一墙之隔的对面,就是她那个对一切毫无所察的舔狗!

  荒谬、恐惧、三观尽毁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萧潇彻底淹没。

  然而,在彻底的毁灭之后,迎来的却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扭曲的本能觉醒。

  看着月光下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躯体,听着那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几声撩人心魄的娇吟的喘息,萧潇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那种强烈的禁忌感,像是一剂霸道春药,从天灵盖灌下,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

  萧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因为剧烈的战栗而发软。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一只手,颤抖着探入了自己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纯棉内裤里。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因为过度兴奋而滚烫湿滑的软肉时,萧潇还死死的睁大着眼睛,怕漏掉这荒淫无耻的交媾的任何细节。

  木门外面水声还在响,啪嗒啪嗒地拍在池壁上,竹叶沙沙的声音被压得几乎听不见,她知道自己堕落了。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在这个仅仅隔着一扇推拉门的木屋里,她这个旁观者,竟然被别人乱伦的画面刺激到了高潮。

  庭院里的惩罚还在继续。

  头顶的月亮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光照比刚才又亮了几度,把整个院子洗成一片清冷的银白色。

  石灯笼旁边的一丛矮竹被夜风推得斜了一斜,影子在池边的石板上晃来晃去。

  陈默从背后压着姐姐操了一阵嫌站着不够深,一把将姐姐抱起来走下台阶。

  那件在池边已经揉成一团的情趣睡袍从她腰间彻底滑落,堆在石板上像一小片被遗忘的薄纱。

  脚踩进温泉池的时候水面荡开一圈波纹,灯光和月光被搅碎了晃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热水漫过腰际,蒸汽从水面升起来裹住他们赤裸的身体,和庭院里微凉的夜风一冷一热交替着,激得陈璐打了个哆嗦。

  他把陈璐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

  陈璐的头发在出来前扎了两条双马尾,这会儿被水打湿了贴在雪白的背上,两条湿漉漉的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刚好垂在胸前,发梢滴着水。

  陈默伸手攥住那两根马尾,像攥着两根缰绳一样缠在掌心往后一拉。

  陈璐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和脊背崩成一道漂亮的弧线,两瓣屁股翘得更高了。

  她啊了一声手撑在池壁上差点滑下水,他顺势把鸡巴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猛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得多,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口,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了一下又被攥着头发的力道扯回来,身体像被钉在肉棒上。

  "驾。"陈默收紧马尾往后拽,腰猛地往前送。

  "驾你个头——陈默你是不是有病——操你妈的——啊——"陈璐气得脸涨红了回头想骂他,但被他攥着头发仰着脑袋骂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到不行,头皮的微痛让她油然升起一股被征服的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把两只手自己伸到深厚,掰开两瓣白嫩Q弹的屁股,把那道湿漉漉的水缝扒得敞开的,方便弟弟操得更深。

  她被他拽得像骑马一样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双马尾在他手里绷成两条笔直的湿绳子,每次他往后拽头发的时候她的腰就塌下去屁股翘到极限,每次他松手往前顶的时候她的奶子就荡出去被水面拍出一圈涟漪。

  "小默——头发——别拽那么紧——啊——"陈璐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底下那张小嘴夹得比刚才还紧,手指还死死扒着自己的臀肉没有松开,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周围的温泉搅出一小片浑浊的白浆。

  双马尾攥在手里滑腻腻的,他故意又绕了一圈在手腕上,把她的脑袋拉得仰到不能再仰。

  "刚才谁说要我等着来着?"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节奏,整个温泉池的水被他操得哗哗响,池水从她翘起的臀上漫过去又退下来,带走一波波白浊的泡沫。

  "我——我没说过——啊——太深了——你——"陈璐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但嘴上就是不肯服,反手去抓他攥头发的那只手死命掰他的手指,"撒手——你拽掉了我头发跟你没完——"

  "还敢掰我手?"陈默另一只手把她乱抓的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将姐姐锁死了,攥着马尾的手又绕了一圈,"现在还敢不敢教训我了?"

  "你敢——啊——你等着——明天——你——你死定了——"陈璐嘴上放着狠话,底下那张小嘴却夹得紧紧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囊袋都打湿了。

  陈默被她嘴硬的样子逗乐了,攥着双马尾拉到最紧腰上发了狠地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研磨了两下猛地碾开嵌进去半个头。

  陈璐整个上身弓出水面,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爽的嘴张的大大的,好像无声地喊,眼睛死命睁大,像一条溺水的鱼发出“呃……呃……”的声音,花穴猛地绞紧抽了几抽,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冲进池水里。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被拽着头发浑身痉挛了至少十秒,双马尾散开了一条,黑头发飘在水面上像一团海藻。

  操了半天才通过影子发现姐姐弓着的身躯让她的雪乳更加挺拔诱人,陈默急匆匆地去拨弄姐姐的乳头,生怕错过就玩不到了。

  “爽了……爽了啊……停一下……求你了好弟弟……”仰着头的陈璐连高潮的余韵都没来得及细细体会,陈默没给姐姐喘息的机会,一手把她两条马尾重新拢在一起攥紧,一手玩弄着姐姐的雪乳和小花生米,压着臀又是一轮狠顶。

  陈璐刚高潮完敏感得不行,被他追着操连骂人的力气都凑不齐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小混蛋——你——你等——啊——别——别顶了——"

  "叫老公我就停。"

  "不——叫——你做梦——你才——才不是我老公——你是我——是我弟——臭弟弟——"

  "行,那我继续。"

  又顶了十来下她整个人已经趴在池壁上只剩屁股翘着了,脸埋在胳膊里,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往外蹦:"陈默——你——你到底——啊——不射我——我真的——不行了——"嘴上说着不行,臀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后拱,花穴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是舍不得让他停下来。

  "射哪儿?"

  "——随便你——问什么问——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嘴上不耐烦,整个背部却都红透了。

  陈默攥着双马尾最后一次发力,腰上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碾着G点往里撞,声音也跟着喘了起来:"姐……爽不爽……"

  陈璐已经被操得神魂出窍了,哪还顾得上嘴硬,喊得又哭又软:"爽——爽死了——啊啊——你个混蛋——爽死了——别问了——呜呜——啊——!"

  陈默听着她这副被操崩了的哭腔,龟头嵌在花心口狠狠跳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进去。

  她抱着池壁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花穴还在一收一缩地吸着他没退出来的肉棒,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干净了。

  池水慢慢恢复了平静,水面上只剩下一小片白浊的精丝在热水里打着旋散开。

  竹影还在石板上晃,夜风比刚才凉了几分。

  陈默松开手里已经散掉的双马尾,低头在她后肩上亲了一口,"等下给你重新扎。"

  陈璐趴在池壁上有气无力地伸手往后拍了他一下:"你扎什么扎……你拽得我头皮都麻了……"

  "看老姐你也挺享受的嘛。"

  "……滚。"

  而就在陈璐高潮的同一瞬间,门缝后的萧潇也如同触电般僵住了。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抠弄了两下,大腿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就要喷涌而出——她猛地回过神来,慌乱中一把扯下早已褪到膝盖的内裤兜了上去。

  稀稀拉拉的潮液全被兜进了布料里,浸得透透的,顺着指缝往下滴了两滴在地毯上,总算没闹出更大的动静。

  高潮过后让萧潇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直到庭院里传来水声和陈默穿衣服的窸窣声,萧潇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门外,发现陈默已经翻身上了岸,正准备把软成一滩烂泥的姐姐抱回房间!

  "砰、砰、砰……"

  萧潇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根本顾不上清理腿间的泥泞,随手往身上擦了一下手上的淫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轻手轻脚却又飞快地逃回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用被子死死地将自己裹了起来,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

  几分钟后,木屋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陈璐扶着门框换了拖鞋,脚步有点飘但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被那小子按在池子里操了快半小时,腿还是软软的,但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恢复得也快,酸归酸,没到散架的程度。

  她刚要进浴室,余光扫到庭院里池边石板上那一小团白色是那件情趣睡袍,还皱巴巴地堆在原地。

  她又光着脚走出去,弯腰捡起来,睡袍被夜露和池水打湿了大半,布料粘在手上凉丝丝的。

  拧了两下哗哗往下淌水。

  她拎着看了一眼,月光下那层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薄纱透着一股寒酸,跟刚才穿在身上半褪到腰间那个风情万种的画面判若两物。

  她走到浴室门口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她赤身裸体地扶着墙摸黑先去了一趟浴室,拉上玻璃门打开花洒调到最小档,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闭着眼长出了一口气。

  "王八蛋……拽那么紧……头皮现在还麻的……"她一边搓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渍一边咬着牙低声骂,"还驾……驾你个头……"骂了大概两分钟,把身上冲干净了,凑到镜子前面借着浴室里没关的夜灯看了一眼脖子上有没有留下痕迹——还好,那个小王八蛋这次知道分寸,腿根倒是被掐出了几个指印。

  关了水擦干身子,然后才轻手轻脚拉开移门回到卧室穿上内衣内裤和睡衣。

  萧潇背对着她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陈璐松了口气跪到床上,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床垫微微塌陷,她侧过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学姐的后脑勺:“应该没醒吧,从头到尾都没动静。”

  萧潇一动也不敢动,死死闭着眼睛。

  两个人并排躺在一张床上。窗帘没拉严实,月光在榻榻米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陈璐以为萧潇什么都不知道,正回味着刚才那场温泉里的疯狂,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渐渐滑入梦乡;萧潇则死死咬着被角,感受着自己内裤里那片属于偷窥者的泥泞,盯着墙壁,听着窗外竹林里不知疲倦的虫鸣,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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