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沉沦】(14)作者:六百六十六
2026/10/9发表于:pixiv第二天清晨,张建华早早起身,动作轻缓地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妻子柳安然。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嘱咐道:“安然,别忘了吃药。早晚各一粒,在床头柜上。”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认真。柳安然在睡梦中模糊地“嗯”了一声,睫毛颤动了一下,并未完全醒来。张建华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直起身,拿起公文包和外套,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带上了房门。他甚至没来得及在家吃一口早饭,只在厨房匆匆灌了一杯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便驱车驶入了尚且清冷的街道,向着单位的方向疾驰而去。张建华虽然是大型国企的高管,地位不低,收入颇丰,但职位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最近他亲自牵头负责的一个大型技术引进与改造项目,正处在最关键的落地和调试阶段,每天都是连轴转,忙得不可开交。周六日对他而言,早已不再是休息的代名词,加班是常态,有时忙到深夜,索性就直接在单位的休息室凑合一夜,以免来回奔波浪费时间。作为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这也意味着他能留给家庭留给妻子和孩子的时间,被压缩得少之又少。 卧室里,直到阳光透过窗帘变得明亮起来,柳安然才悠悠转醒。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被褥被压过的褶皱和丈夫身上那熟悉但已淡去的气息她甩了甩头,掀开被子起身。走进宽敞明亮的浴室,站在巨大的镜墙前,开始每日例行的洗漱。温水泼在脸上,带来清醒的凉意。洗漱完毕,她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脸,然后坐到了梳妆台前,她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即使未施粉黛,皮肤依旧白皙光洁,紧致而有弹性。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竟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只有眼角隐约有些岁月留下极淡的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五官精致如画,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鼻梁挺翘,下颌线条优美。或许是因为身体得到了某种……“滋润”,她的气色看起来极佳,双颊透着健康自然淡淡的红晕,眼眸清亮,整个人仿佛一颗被充分灌溉在巅峰时期采摘的成熟水蜜桃,饱满润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将熟女那种丰腴、妩媚、从容又带着内敛性感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连柳安然自己看着,都有些恍惚。这真的是那个在办公室冷若冰霜在家疲惫强撑的自己吗?这具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些不堪的经历催发出了一种异样惊人的美丽和生命力,一种与她内心道德感背道而驰堕落而旺盛的吸引力。今天不用去公司,主要是留在家里陪儿子。她只涂抹了一些基础的护肤保湿品,让肌肤保持自然光泽,然后随意地将披肩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素雅的簪子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侧。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她便起身走出了卧室,去厨房为儿子准备早餐。 周六白天的时间,过得平静而温馨。柳安然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儿子张少杰身上。她耐心地辅导儿子完成周末作业,听他兴致勃勃手舞足蹈地分享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下午还一起去小区的健身步道散了会儿步。阳光很好,微风不燥,儿子青春洋溢的笑脸,家庭琐碎而真实的温暖,这一切都构筑起一个近乎完美幸福周末的图景。柳安然沉浸其中,有那么一些时刻,她几乎真的可以暂时忘掉公司里那些肮脏的秘密,忘掉自己身体里涌动见不得光的欲望,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晚上七点多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柳安然走过去接起,是丈夫张建华打来的。“安然,晚饭吃了吗?”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歉意,“我这边……今晚还得加班,估计要弄到很晚,可能就……不回去了。 你和少杰早点休息。还有,别忘了吃药啊,一定要记得。”柳安然握着听筒,听着丈夫熟悉的声音,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甚至隐隐松了一口气。她不用再勉强自己面对丈夫,不用担心晚上可能发生令她倍感压力和空虚的夫妻生活。“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熬太晚。少杰挺好的,刚吃完晚饭。”她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又简单聊了两句,电话便挂断了吃过晚饭后,张少杰又溜回了自己房间,沉浸在他的电脑游戏世界里。柳安然独自一人收拾好餐桌和厨房,然后走回空旷的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阅读灯,暖黄色的光线在客厅一角晕开一小片光域。她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对面墙上的巨大液晶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当下很火的综艺节目,一群光鲜亮丽的明星在镜头前做着各种夸张的游戏,发出阵阵刻意营造的笑声。画面色彩鲜艳,音效热闹,但柳安然的目光却有些空洞地落在屏幕上,心思全然不在节目内容上。那些喧嚣和欢乐,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无法传递到她此刻寂静的内心。客厅里只有电视发出的声音,反而衬得这偌大的空间更加寂寥她就这样坐着,盯着闪烁的屏幕,思绪却飘得很远。身体的疲惫感渐渐涌上,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焦躁。那种熟悉在独处时便会悄然滋生的空虚和渴望,又开始在四肢百骸间弥漫开来 晚上九点多,放在身旁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来自李倩。柳安然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她迟疑了几秒,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带着李倩漂亮自拍头像的对话框。消息只有一条,没有文字,是一张图片。柳安然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停顿了一瞬,她最终还是点开了那张图片图片加载出来的瞬间,柳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照片的视角,明显是自拍,李倩一只手拿着手机,画面里清晰地拍下了三个人,都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照片的背景,是李倩那间婚房的卧室,熟悉的暖色调墙纸和那张他们曾多次胡闹过的大床一角画面中央偏左,是李倩年轻美丽的胴体。她侧身对着镜头,曲线玲珑,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一只手正伸向身后,纤纤玉指握着一根勃起状态黑褐色尺寸骇人的大阴茎,而那根阴茎的主人——紧贴在李倩身后,与她赤裸的背部紧紧相贴的,是干瘦黝黑脸上皱纹深刻带着猥琐笑容的马猛,马猛的一只手搭在李倩一侧光裸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从侧面伸过来,粗糙的手掌正覆盖在李倩那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部上而在画面的右侧,稍微靠后的位置,肥头大耳肚腩突出的刘涛同样赤条条地站着。他双手叉腰,一副志得意满展示“雄风”的姿态。他那根粗壮紫黑色龟头油光发亮的大阴茎,正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嚣张地翘着头,充满了蛮横的视觉冲击力三个人,都正对着手机镜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放纵的笑容。李倩的笑是张扬的分享快乐的媚笑;马猛和刘涛的笑,则是赤裸裸充满了征服感占有欲的猥琐淫笑年轻、美丽、充满生命力的女性胴体,与旁边两个苍老、松弛、布满岁月痕迹的男性肉体,形成了无比鲜明刺眼也无比淫靡堕落的对比,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烈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灼热的情欲暗流不受控制地从柳安然身体最深处涌起李倩就只发了这么一张照片,除此之外,一个字都没有说。但这种无声的展示,比任何撩拨的话语都更具威力柳安然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照片中马猛和刘涛的下体上。那两根她无比熟悉,丑陋却又曾无数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器物,在照片中清晰张扬地展示着。她能几乎回忆起它们每一次进入自己身体时的触感温度、力度和角度,回忆起那粗粝的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回忆起被它们彻底填满、冲撞、直到意识模糊灵魂出窍的灭顶高潮那是能带给她在丈夫身上永远无法体验到的无尽快感的东西。是她道德沦丧的罪证,也是她身体早已背叛的明证时间仿佛凝固了。柳安然就这样坐在昏暗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骤然变得潮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眸。她忘记了电视里还在聒噪的综艺节目,忘记了儿子还在隔壁房间,也忘记了……自己是谁不知过了多久,柳安然才猛地从那种魔怔般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按熄了手机屏幕而直到这时,她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传来一阵明显湿漉漉的凉意。刚才看照片时,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起了如此强烈的反应,内裤的裆部,已然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她手忙脚乱地,将手机里那张照片彻底删除做完这一切,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眼前甚至黑了一下。她稳住身形,快步走向浴室。她需要马上洗澡,需要水冲刷身体,更需要洗去那淫靡湿意 温热的水流再次覆盖全身,却似乎无法浇熄体内那股被点燃的邪火。柳安然机械地清洗着身体,思绪却依然混乱。照片的画面在她闭眼时更加清晰地浮现,伴随着记忆中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和内裤,感觉稍微平复了一些。她走到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说道:“少杰,别玩太晚了,早点睡觉”“知道了妈,我再玩一小会儿就睡。”张少杰头也不回地应道,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柳安然也没再多说,关上了儿子的房门。她走回主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装着褐色药丸的玻璃瓶上。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倒出一粒药,就着床头柜上的水,仰头咽了下去。药丸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苦味和那股奇特的气息,像是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她与丈夫的期望与那个“正常”家庭的未来,再次绑定在一起。她上了床关掉了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然而,躺下之后,她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明明很疲惫,大脑却异常活跃。晚上李倩发来的那张照片,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反复萦绕,挥之不去。那两个老男人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李倩年轻诱人的胴体,以及他们脸上那种混合了放纵征服和快乐的淫靡笑容,构成了极具冲和诱惑力的画面,不断撩拨着她早已不再安分的神经。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洗澡后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裆部的位置,似乎又传来了一丝……潮湿的暖意。仅仅是回忆照片,仅仅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这种几乎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让柳安然感到一阵羞愤。自从和马猛刘涛保持了那种不正当屈辱又沉沦的关系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彻底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变得格外的敏感和……饥渴。稍微有点和性有关的暗示画面甚至仅仅是思绪的飘移,下体就会自动开始分泌液体,变得湿润,随时随地似乎都可以进入一种准备接受侵犯和欢愉的状态。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而是被那些经历和记忆驯化改造,变成了一具只为追求极致肉体快感而存在的淫荡容器。在黑暗中,被那种熟悉空虚又焦躁的渴望折磨着,柳安然的手,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她先是隔着丝质的内裤,轻轻摩擦了几下,那湿意更加明显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猛地将内裤褪下,扔到一边,然后手指直接抚上了自己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隐秘花园…… 第二天,周日早上八点多,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柳安然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接听起来,是丈夫张建华打来的,问她起床没有,提醒她别忘了吃药和吃早餐,说他今天还得忙,晚上尽量早点回来。挂了电话,柳安然才感觉浑身有些酸软无力。昨晚睡得很不踏实,绮梦交织,再加上那带着自我惩罚和宣泄意味的自慰,消耗了她不少精力。她坐起身,掀开被子,目光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时。浅灰色的高档床单上,在她臀部对应的位置,赫然有一片颜色略深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那是昨晚她自慰高潮时流出的大量爱液后留下的印记,在浅色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涌上心头。她连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将弄脏的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抱着它快步走向洗衣房,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倒入洗衣液按下了启动键。洗衣机开始注水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帮她掩盖昨晚那不堪的秘密。做完这些,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洗漱,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儿子张少杰果然还没起床,年轻人周末贪睡,柳安然也没去叫醒他,心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也好,下午就要回学校了 周日的白天,依旧是围绕着儿子展开的温馨家庭时光。上午检查了少杰的作业,帮他整理了返校要带的衣物和用品。儿子在家房间里便充满了生气,柳安然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的角色上,暂时压制住内心那些蠢蠢欲动的魔鬼下午三点半左右,接送住校生的校车准时停在了别小区门口。柳安然帮儿子拎着行李,送他上了车。看着校车缓缓驶离,儿子在车窗里向她挥手告别,柳安然也微笑着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道路拐角。她回到屋里,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上了楼,回到主卧室。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那个气色红润眼神却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的自己。沉默了片刻,她拿起手机,解锁,点开了与李倩的微信对话框柳安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指尖微微颤抖。内心进行着激烈无声的挣扎挣扎持续了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十分钟。最终,那个代表欲望和堕落的低语,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残存的理智和道德感。柳安然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她打出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最后,发送了出去。消息的内容很简单: “过会我过去。”没一会李倩的回复就来了,一个表情符号: 😊然后又是一条文字: “等你哦,姐~”看着屏幕上那个笑脸和亲昵的称呼,柳安然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似乎也被某种即将到来放纵的期待所取代。她放下手机,开始动作利落地收拾东西换上了一身外出便服,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风衣,脚上是一双中跟的短靴。她再次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气质优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位出身良好事业有成的上流社会女性。没有人会想到,她此刻正准备前往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名义上的“婚房”,实际上却是她和几个男人纵情声色的“淫窟”。收拾妥当,柳安然拎起手提包,最后环顾了一眼这间充满正常生活气息的卧室,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换鞋,拿起车钥匙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迈步走了出去,走向停在车库里的那辆属于“柳总”的豪车引擎启动,车辆缓缓驶出宁静的别墅区,汇入周末午后有些繁忙的城市车流。方向是市中心李倩所在的高档小区不到半个小时,柳安然驾驶车辆便平稳地驶入了李倩所居住的高档别墅区。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一栋栋设计各异的独栋别墅掩映在精心修剪的花木之间,私密性极好。周末的午后,这里更是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只有慵懒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以及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柳安然熟练地将车停在了李倩别墅侧面的专属车位上。她没有立刻下车,坐在车里,透过深色车窗,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很安静。没有其他车辆进出,隔壁的别墅门窗紧闭,窗帘低垂,似乎主人也不在家。只有下午四点多依旧有些灼热的阳光,将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树影婆娑,草地上洒满碎金。几声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跳跃鸣叫,更衬得这片区域的静谧这种安静,反而让柳安然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拎着手提包,穿过修剪整齐的小小前院,来到了别墅那扇厚重的门前站在门前,柳安然再次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抬起手,曲起指节,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叩、叩、叩。”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空洞。没一会,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柳安然下意识地向门内望去。外面是明亮的阳光,而门内,却仿佛是两个世界——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厚重的遮光窗帘似乎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打开时泄入的一线天光,勉强照亮了门口一小块地板,再往里,便是一片深邃模糊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与此同时,一股浓烈混合着男性体液腥味女性爱液甜腥以及汗水蒸发后难以形容的腥膻气味,从黑暗的室内猛地扑面而来,呛得柳安然眉头下意识地一皱。这味道她太熟悉了,是长时间激烈性爱后留下淫靡而污秽的气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粗糙干瘦的大手,猛地从门内的黑暗中伸了出来,精准地抓住了柳安然纤细的手腕“啊!”柳安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那只手猛地用力一拽柳安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脚下一个趔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瞬间便被拽进了那片漆黑的门内“砰!”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迅速关上。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光线也被彻底切断,室内陷入了更加纯粹的黑暗柳安然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半是因为被突然拽进来的惊吓,一半是因为这黑暗充满情欲后腥膻气息带来的本能的紧张和……隐秘的兴奋。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手腕上那只粗糙大手并未松开,以及扑面而来属于室内的浑浊空气就在她惊魂未定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清的时候——又一只手伸了过来,往她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东西入手,触感微凉,带着明显的金属质感,沉甸甸的。柳安然下意识地用手指触摸了一下,感觉那东西由一节节细小而坚固的金属环扣连接而成,整体似乎是一条……链子?一条不算太细但也谈不上粗的金属链子。她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手里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是什么,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穿着丝袜和短靴的小腿侧面,传来了某种柔软温热带着轻微摩擦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小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也知道这里大概有谁在。最初的惊吓过后心态慢慢稳定下来她慢慢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先让眼睛快速适应黑暗过了大约四五秒,柳安然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开始适应这种极端的黑暗了,视网膜能够捕捉到室内极其微弱的光线轮廓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虽然依旧昏暗模糊,但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样了,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自己小腿侧那个摩擦源上当看清那是什么时,柳安然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拿着金属链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在她脚边,在地板上,正跪趴着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浑身一丝不挂蜷缩着跪趴在地上的年轻女性的身体。那具身体她无比熟悉——肌肤白皙光洁,曲线玲珑有致,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朦胧的光泽。此刻,这具美丽的胴体正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匍匐在她脚下,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和头顶,轻轻一下下地蹭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像一只亲昵讨好主人的……宠物是李倩。李倩那一头精致时髦的秀发上正戴着一个……毛茸茸的、颜色在黑暗中难以分辨的猫耳发圈,那对耳朵在她头顶微微颤动,随着她蹭动的动作一摇一晃,平添了几分诡异又诱惑的感她下意识地抬起自己那只被塞了东西的手,目光顺着手里握着的那条金属链子看去金属链子的另一端,赫然连接在李倩那纤细光滑的脖颈上,那里戴着一个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的宽窄适中的皮质项圈,项圈的前端有一个坚固的金属扣环,而她手里的这条链子,正牢牢地锁在那个扣环上柳安然手里握着的,是李倩的牵引链,而李倩此刻正戴着猫耳,赤裸着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猫一样,跪趴在地上,用头蹭着她的腿她知道李倩玩得开,胆子大,花样多。但她万万没想到,李倩竟然能……玩到这种地步,这种带有强烈角色扮演游戏,这种将自身宠物化的极致情趣,完全超出了柳安然过往的认知和想象。她也是……惊讶于李倩啥花样都能玩出来。这个年轻的女孩,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欲望黑洞,不仅自己沉沦其中,还能不断挖掘出更新奇刺激更挑战道德底线的玩法,并且乐此不疲地拉着她一起分享李倩又用头顶温顺地蹭了两下她的小腿,然后她双手撑地,动作轻巧地,从跪趴的姿势站了起来。赤裸的年轻胴体完全展现在柳安然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李倩抬手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看着柳安然那一脸尚未褪去的惊讶和怔忪,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在寂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她特有那种混合着天真和媚态的语调:“姐~我们玩呐!”她语气轻松自然,“从网上看别人玩的,我觉得挺有意思,就试试看。你来了刚好!”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靠近柳安然“我刚还研究了一个‘情趣飞行棋’,等会儿咱们一起玩啊!”李倩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脸上带着那种发现新玩具般纯粹的快乐说话间,她当着柳安然的面,微微岔开双腿,伸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然后,从里面,拽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被拽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些黏滑的液体。柳安然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看去。那是一条毛茸茸的颜色可能是白色或浅色的……“尾巴”?尾巴的末端,连接着一个圆润粉红色像是硅胶材质的球体李倩捏着那根还沾着粘液的尾巴,随手一抛,将其扔给了站在旁边阴影里的两个身影,嘴里还嘟囔着:“拿着,老是往外跑,刚塞进去没多久就掉了。”柳安然的目光顺着那根被抛出的“尾巴”看去,同时也看清了站在客厅阴影里的另外两个人,正是全身一丝不挂的马猛和刘涛。两个老家伙一直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门口发生的这一幕,此刻其中一个(刘涛)伸手接住了李倩扔过来的“尾巴”。看到那根“尾巴”末端的粉色圆球,以及它被拽出来的部位,柳安然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一个……肛塞。带尾巴的情趣用肛塞。不过看样子,李倩刚才并不是把它塞在肛门里,而是……塞在了阴道里柳安然听着李倩兴致勃勃地谈论“情趣飞行棋”,看着她如此坦然甚至带着炫耀意味地展示自己的“玩具”和“玩法”,一时间竟然压过了其他情绪。她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李倩关于一起玩飞行棋的提议。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李倩身上移开,扫向了站在一旁的马猛和刘涛。两个老头干瘦黝黑和肥硕白腻的肉体在昏暗光线中形成滑稽的对比。他们就那么站着,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讨好期待和赤裸裸欲望的猥琐笑容,目光在柳安然和李倩身上来回扫视。柳安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他们两腿之间。那里,两根黝黑粗大的肉茎,此刻软软地垂挂着,随着他们轻微的呼吸挪动微微晃荡。尺寸依旧惊人,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远超普通男性,黑褐色的皮肤皱褶堆积,龟头半掩。看着这两根她既熟悉又鄙夷的器官,柳安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下了一口唾液。一种熟悉的饥渴悸动,再次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根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软肉,就会在李倩或她的激发下,变成能将她拖入欲海深渊最凶猛的武器李倩似乎很满意柳安然此刻有些失神又带着本能反应的状态。她亲昵地向前一步,伸出光滑的手臂,挽住了柳安然的胳膊,将她往客厅里面带。“姐,走吧,别傻站在这儿门口了。”李倩声音轻快,拉着柳安然往里走,“在屋里还穿什么衣服呀,多影响咱们‘玩耍’?”她特意加重了“玩耍”两个字的读音听到“脱衣服”,一直站在边上的马猛,立刻挪动脚步,脸上堆着笑,朝着柳安然凑了过来,伸出他那双干瘦的手“滚开了!” 李倩眉头一皱,几乎是同时,抬手“啪”地一下,毫不客气地打掉了马猛伸过来的手,“你俩老头子毛手毛脚的,上次还扯坏了我的衣服!弄坏了姐的衣服你们赔得起吗? 一边儿待着去!”马猛被李倩这么一打一骂,笑着讪讪地缩回了手,嘴里含糊地应着:“哎,哎,好,好……” 和刘涛一起,老老实实地退回了回去刘涛手里还拿着刚才李倩扔过来的那个带着粉色圆球的肛塞尾巴。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那上面残留的黏滑液体,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猥琐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马猛和刘涛现在……真的很听李倩的话。不仅仅是表面上,而是从身体到心理上,都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服从都说“日久生情”,这种扭曲的、建立在性欲和胁迫基础上的畸形关系,竟然也真的产生了某种畸形的情感。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原本只是底层打工贪财好色的老男人,在长期与柳安然和李倩这两位身份地位天差地别的女人保持肉体关系后,心态发生了微妙而复杂的变化。他们当然依旧沉迷于两个女人绝美的身体和与之交媾时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最原始的驱动。但除此之外,他们内心竟然也产生了一些不该有模糊的“感情上的寄托”。或许是柳安然那种隐忍中偶尔流露的脆弱,或许是李倩那种放荡不羁背后的鲜活与掌控力,让他们这两个老光棍婚姻失败者,在某种程度上,将某种对女性对亲密关系的扭曲渴望,投射在了这两个他们绝不可能真正拥有的女人身上。他们会在交媾后的疲惫中,看着身边女人沉睡的侧颜,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会在得到一些物质好处时,感到一种被认可甚至是被赏赐的满足但两个老头的自知之明也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敲打和强化。他们太清楚了,柳安然和李倩,这两个女人,都有家庭,有极高的社会地位,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和资源,是他们这种蝼蚁根本无法想象的。他们能品尝到如此极品女人的身体,在以前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能成为现实,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烧了高香了。他们不敢,也绝无可能,真正去拥有她们。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不平等的随时可能断裂的,他们只是运气好被允许暂时攀附在巨轮边缘的藤壶。这种认知,在一次越界后,变得更加清晰和深刻。那是前些日子,四个人在李倩的别墅里胡闹时,马猛一时兴起,想尝试开发李倩的“后庭”,玩点更刺激的花样。李倩当时明确表示了不同意,语气不算严厉,更像是一种随口的拒绝但马猛或许是被欲望冲昏了头,或许是觉得李倩平时玩得开,应该不会真的介意,也或许是那种“老子都睡过你了,玩个花样怎么了”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竟没有理会李倩的拒绝,仗着力气大,强行按住李倩,试图硬来。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马猛那张干瘦的老脸上,力道之大,打得马猛脑袋一偏,耳朵里嗡嗡作响打人的,正是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李倩。她脸上的媚笑和慵懒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带着不容侵犯的怒意,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死死地盯着马猛“我让你停,你没听见?”李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在马猛心上,“再敢乱来,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再也硬不起来?”那一巴掌和那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被欲望和短暂权力感冲昏头脑的马猛。也震醒了一旁同样有些蠢蠢欲动的刘涛。事后,马猛和刘涛私下里谈起这事他们开始真正冷静地反思这段关系。当初他们想出用视频要挟柳安然,后来又顺势把李倩拖下水,现在想来,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要不是可能当时她们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料暂时吓唬住了,加上她们自己也或许是压抑太久,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半推半就地让这事这么离奇地推进了下去……以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和背后的能量,他们这种底层蝼蚁,敢拿这种黑料去威胁她们,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柳安然,她背后是庞大的柳氏集团家族企业,财力雄厚,社会关系盘根错节。她的丈夫张建华是大型国企高管,同样手握实权和人脉。 李倩,年纪轻轻就是集团公司高管,父亲是省里的土地局局长,正厅级实权干部,能坐到这个位置的,身后的关系网和能量只会更大更深。她的未婚夫陈默,虽然他们了解不多,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能和李倩这种家世背景联姻的,绝对非富即贵,关系肯定小不了,只会是更深层次的豪门联姻。他们两个又老又穷无权无势的保安和保洁老头,如果真敢拿那些偷拍的视频或者照片去曝光要挟,可能还没等消息在网上掀起一点浪花,他们两个人,恐怕就已经被剁碎了喂狗了想通了这一点,马猛和刘涛彻底清醒了,也真正感到了恐惧。那点因性关系而产生的虚幻的权力错觉,在冰冷的现实和巨大的阶层差距面前,不堪一击。所以,他们现在反而有自知之明了。他们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在这段扭曲混乱的关系中的“定位”——就是两个纯粹的用于满足两个女人生理需求的“工具”,是她们在沉闷婚姻和高压工作之外,寻找刺激和宣泄的“玩具”。两个女人在床上可以对他们予取予求,他们可以尽情在这两具美妙的胴体上驰骋发泄,享受这做梦都不敢想的艳福。但是,他们必须有分寸,必须知道什么能干什么绝对不能干。必须时刻记住,主导权永远在对方手里。当她们明确提出要求时,他们必须无条件地听话。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安全地享用这从天而降的“美事”而事实证明,听话的回报是丰厚的。他们不仅持续拥有两个极品美人可以尽情肏弄,工作上还被安排了轻松又高薪的好去处。以前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千块钱,现在工资都过万了,工作还清闲,有大把时间伺候两位主子。经济上宽裕了,生活品质也直线上升,以前抽几块钱一包的劣质烟,现在华子以下的都觉得辣嗓子,抽不惯了。这种用听话和服务换来的远超他们阶层的生活和性资源,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摆正位置的决心。所以此刻,被李倩呵斥,他们不仅不恼,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讨好般的顺从。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继续这样懂事,他们才能继续留在这个荒诞又美妙的乐园里李倩挽着柳安然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客厅深处走去。她的手臂光滑微凉,紧贴着柳安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掌控。走向客厅中央的路上,李倩很自然地抬手按下了墙壁上的主灯开关。一瞬间天花板上那盏巨大而繁复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无数切割精美的水晶棱片折射反射着炽白的光源,将整个宽敞挑高的客厅,照得如同室外一样明亮刚从黑暗中进入的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一阵酸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她甚至能感觉到眼皮前一片灼目的红色光斑在跳动过了几秒钟,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逐渐适应了这明亮的光线,才缓缓地重新睁开了眼睛光线依旧有些晃眼,但已经可以清晰地看清眼前的一切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大理石茶几。茶几上,除了几个散落的空酒瓶烟灰缸和一些零食包装袋,最显眼的,便是放在正中央的那个——飞行棋盘。是一个挺标准的展开的飞行棋棋盘,塑料材质,印刷得花花绿绿,上面画着熟悉的螺旋状路径,四个角落分别有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停机坪”,每个停机坪上放着四架对应颜色的小飞机模型。棋盘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六面骰子很普通,几乎在任何一家玩具店里都能看到最正常不过的飞行棋。李倩似乎很满意柳安然看到棋盘后那略带诧异的表情。她继续拉着柳安然,走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边上。“来,姐,坐下说。”李倩嘴上说着坐下,手上却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开始帮柳安然脱衣服。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先是解开了柳安然风衣的腰带,然后拉开拉链,将质地精良的米白色风衣从她肩上褪下,随手扔在了沙发靠背上。接着,双手探向柳安然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连衣裙的侧后方,找到了隐藏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被拉开。柳安然站在明亮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没有反抗。她虽然内心远不如李倩那般放得开,但经历了这么多次,尤其是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她身体里某种机制似乎已经被激活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在期待卸下所有社会身份和外在伪装,彻底回归一具纯粹肉体的那一刻她配合着李倩的动作,微微抬起手臂,让李倩顺利地将连衣裙从她头上脱了下来。连衣裙里面,是一套与她年龄和身份相符材质极好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身躯李倩的目光在柳安然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流连了一下,吹了一声极其轻佻的口哨。然后,她蹲下身,手伸向柳安然腿上穿着的与肤色几乎融为一体的薄款肉色丝袜,想帮她把丝袜也脱掉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刘涛,突然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说道:“别……别脱丝袜!”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肥厚的脸上泛着油光,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炙热的欲望,“倩倩……柳总……我想……我想肏穿着丝袜的柳总……”他说得直白而粗俗,穿丝袜的柳总——这个意象对他来说,似乎有着格外致命的吸引力。那层薄如蝉翼紧贴肌肤的肉色丝袜,将柳安然那双原本就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更加诱人,丝滑的质感与肌肤本身的细腻形成微妙的对比,包裹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总裁的下半身,这种禁欲与情色的混合,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李倩闻言,挑眉看了刘涛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柳安然。柳安然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因为刘涛粗俗的话而露出明显的厌恶,也没有表示赞同。“行吧,”李倩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就穿着咯,反正也不影响什么。”她放弃了脱丝袜,转而将手伸向柳安然的内衣。很快,在明亮的灯光下,柳安然身上最后的遮掩也被除去。黑色的蕾丝胸罩被解开,那对饱满雪白顶端点缀着诱人嫣红的丰满乳肉,如同脱壳的果仁般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下身的内裤被褪到脚踝,然后被李倩踢到一边。于是,此刻的柳安然,便只剩下腿上那双包裹至大腿根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掉的中跟短靴她就这样,仅穿着丝袜和短靴,站在挑高客厅那璀璨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正下方。炽白明亮的光芒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从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到线条清晰的锁骨,再到那对堪称完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硕乳房,顶端两颗小巧的乳珠已然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悄然挺立。平坦紧实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更显笔直修长的玉腿她的身材,在四十多岁的年纪,非但没有丝毫走样,反而因为生育和岁月的沉淀,呈现出一种极致成熟丰腴饱满的韵味,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在如此明亮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照耀下,这具赤裸的躯体,仿佛不是凡俗的肉体,而是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具凝聚了所有雄性生物对于“成熟雌性”“优质生育对象”最原始狂热幻想的完美载体站在她对面的马猛和刘涛,几乎是立刻被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欲他们两人原本软软耷拉在两腿之间的黝黑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了迅猛的充血膨胀马猛那根干瘦身体上的粗长肉茎,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暴起,颜色迅速由黑褐色转为更加深沉骇人的紫黑色,尺寸急剧增大,如同一条苏醒择人而噬的黑色巨蟒,昂然抬头直指前方刘涛那根肥硕身体上的粗壮阳物,同样不甘示弱,迅速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从包皮中完全翻出,茎身粗壮龟头更大,如同一根骇人的肉杵,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两根尺寸和形态都远超常人的丑陋阳具,在明亮的灯光下,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它们的雄风,与它们主人苍老松弛的身体形成了荒诞而淫靡的对比。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血液急速涌向那两处海绵体的汩汩声李倩当然注意到了两个老头下身这迅速的变化。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她伸出手直接抚上了身旁柳安然那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饱满圆润酥胸手掌覆盖住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指尖轻轻捻动着顶端已经硬挺的乳珠,李倩的眼睛却瞟向马猛和刘涛那两根勃起的阴茎,用混合着调侃媚惑的语气,对柳安然说道:“姐~你看,还是姐姐魅力大啊。”她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捏掌中的柔软,“你看看这俩色老头,眼睛都直了,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肯定满脑子都是想和你交配呐~”柳安然身体因为李倩的抚摸和话语而微微颤栗了一下。她脸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羞是恼。她抬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李倩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嗔怪道:“油嘴滑舌,满嘴污言秽语的……没个正经。”她的语气不算严厉,更像是一种无力习惯性的反驳“嘿,姐,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李倩反而笑得更媚了,手也没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你看看你自己,熟女中的极品,这身材,这皮肤,这韵味,可不是我这种小丫头片子能比的。再说了,”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道,“配偶配偶吗,从生物学、学术上讲,男女之间那点事,说白了不就是‘交配’吗?我也没说错啊,是不是这个理儿?”柳安然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堵得一时语塞,加上胸前的刺激和眼前两个老男人那毫不掩饰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下身勃起的狰狞,让她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知道李倩嘴厉害,歪理一套一套的,自己跟她争辩纯属自讨没趣况且,她今天下午瞒着丈夫、抛下家庭、开车跑到这里来,是来干什么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汹涌的欲望和早已习惯的堕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索性不再说话,只是偏过头,目光看似落在了茶几上的飞行棋盘上,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和身体的反应李倩见柳安然不再反驳,知道她算是默认了当前的局面,便也不再继续调戏她。她拉着柳安然,两人一起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真皮沙发,坐下去很软,微凉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和背部。“姐,咱们玩这个吧?”李倩指着茶几上的飞行棋,兴致勃勃地问道。柳安然看着那个再普通不过的棋盘,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全身赤裸阴茎勃起的老男人,以及身边同样一丝不挂戴着猫耳发圈的李倩,心里那种荒谬感再次升起。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这飞行棋……咋玩?我看……不就是最普通的飞行棋吗?”她实在无法将这种孩童游戏与眼前这淫靡的场景联系起来。“是啊!”李倩笑着点头,伸手拿起一颗骰子在手里把玩,“这棋盘,这规则,看起来就是最最普通的飞行棋。但是呢——”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那种狡黠而兴奋的表情,“咱们玩的人不一样,玩的‘目的’不一样,给它加的‘佐料’也不一样。要不,怎么能叫‘情趣飞行棋’呢?”她刻意加重了“情趣”两个字的读音“来来来,咱们都坐好,”李倩拍了拍手,像是一个准备带领大家玩游戏的主持人,同时也对还站在那边的马猛和刘涛招了招手,“都过来坐,围着茶几,咱们正式开始讲解规则啦!”马猛和刘涛立刻听话地走了过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了,对规则早已了然于胸。他们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坐一边。勃起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随着坐下的动作立在腿间,更显得硕大惊人四个人,两个年轻美丽气质迥异的女人,两个苍老丑陋欲望勃发的赤裸老男人,就这样围着那张放着普通飞行棋的大理石茶几,在明亮得有些过分的水晶吊灯下,形成了一个圈“好了,”李倩清了清嗓子,拿起骰子,开始讲解规则。她的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但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她的兴奋。“规则呢,基础部分和普通飞行棋完全一样:每人四架飞机,从自己颜色的‘停机坪’出发,按掷出的骰子点数移动,绕棋盘一圈后进入中间的同色‘航道’,最后全部四架飞机先到达终点‘大本营’的获胜。这些大家都懂吧?”柳安然点了点头,马猛和刘涛更是连忙应和。“但是,”李倩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既然是‘情趣’飞行棋,我们当然要加点‘好玩’的规则在里面。这些 added rules,才是这个游戏的精髓哦~”她开始一条条详细说明:“第一,关于‘撞击’。如果你的飞机在行进过程中,刚好落在已经有敌方飞机停留的格子上,那么,不仅被撞的飞机要按规定回到起点重新出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三人,特别在柳安然脸上停留了一下,“而且,被撞的那个人,必须接受一次‘惩罚’。‘惩罚’的内容,由撞人的一方当场提出。只要不违反我们约定的底线(这个等会儿说),被撞方必须无条件执行。”“第二,关于‘命令权’。只要你的任意一架飞机成功到达终点,你就立刻获得一次‘全场命令权’。你可以对现场四人中的任意个人,也就是包括你自己,下达一个命令。同样,只要不违反底线,被命令者必须执行。每个人有四架飞机,就意味着,每个人最多有四次下达命令的机会。”“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欲望权杖’。”李倩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种仪式感,“谁最先将自己的四架飞机全部飞到终点,也就是最先完成游戏的人,将获得本局的‘欲望权杖’。拥有权杖者,可以指定现场的一位异性,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必须满足自己提出的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可以是一次特别的性爱方式,可以是一个礼物,可以是一个约会,等等等等。但是——”她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这个愿望的最终执行,必须得到在场四人中,最少三个人的同意。也就是说,至少要三人投票通过,这个愿望才能成立并被执行。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提出过于离谱或者伤害性的要求。”讲解完所有的附加规则,李倩看向柳安然。柳安然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消化这些规则背后所蕴含的大量关于身体支配、命令服从和欲望交换的可能性。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简单棋盘游戏的范畴,更像是一个以欲望和权力为赌注精心设计的心理和身体游戏“姐,别想太多啦!”李倩看柳安然还在思索,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大腿,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咱们这就是图个一起玩的乐子,调节气氛嘛。我保证,肯定不能下伤害身体的命令,也不会让你去做你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就是游戏,增加点情趣和不确定性,你说是不是?”她说完,又转头看向马猛和刘涛,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啊?咱们就是玩游戏,不会乱来的,对吧?”马猛和刘涛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连声说道: “对对对,倩倩说的对!” “就是游戏,就是游戏!听倩倩和柳总的!”柳安然看着李倩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又看了看两个老头那满眼欲望的样子,心里那一丝犹豫和戒备终于在体内早已高涨的欲望下,土崩瓦解。是啊,来都来了,衣服都脱了,还装什么清高呢? 这种带着禁忌和风险的情趣游戏,反而如同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身心,更加兴奋和期待起来她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她轻声说道,算是答应了加入这场荒诞的“情趣飞行棋”。李倩一看主角终于被搞定了,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般灿烂的笑容。“太好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她兴奋地搓了搓手,开始安排座位。“这样,马猛和刘涛,你们俩坐对角。”她指着沙发的一侧。马猛和刘涛赶紧挪动位置,隔着茶几面对面坐好。“我和姐坐对角。”李倩拉着柳安然,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两人也是隔着茶几面对面。然后,她指着棋盘上的四种颜色说道: “颜色咱们就按座位分吧。姐,你坐这边,就用红色。我对角,用蓝色。马猛,你用绿色。刘涛,你对角,用黄色。各自的飞机都在自己面前的停机坪里。”分配好颜色,接下来就是决定掷骰子的顺序。“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赢的人先掷。”李倩宣布道。于是,在明亮的水晶灯下,四个全身赤裸的男女,围坐在棋盘旁,开始进行孩童般的“剪刀石头布”。几轮下来,顺序定了下来:柳安然第一,然后是顺时针方向的马猛,接着是刘涛,最后是李倩。当一切准备就绪,游戏即将正式开始的那一刻,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柳安然,尽管全身赤裸,仅着丝袜短靴,但她依旧习惯性地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坐姿——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大腿上,腰背挺直。只是她泛红的脸颊,微微起伏的胸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对面的李倩,坐姿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大大咧咧地,一只脚抬起,赤足踩在身下的沙发边缘,膝盖屈起;另一只脚则正常踩在地毯上。这个坐姿,让她双腿大张,女性最私密此刻已然有些湿润红肿的幽谷,在灯光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其他人视线之中。她脸上带着轻松又兴奋的笑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那颗决定命运的骰子,等待着柳安然开始第一掷。马猛和刘涛正常坐着,目光紧张又期待地在棋盘和两个女人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他们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将决定接下来几个小时里,谁将成为发号施令的主人,谁将成为服从命令的“玩物”,以及……那些“惩罚”和“命令”,将会带来怎样刺激而淫靡的“奖励”。水晶吊灯的光芒冷冽地照耀着这一切,将棋盘上鲜艳的颜色,人体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两处狰狞勃起的雄性象征,都照得清清楚楚。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隐约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无形的欲望的张力,在棋盘上空弥漫发酵。柳安然伸出手,从李倩手里接过了那颗普通六面体的骰子。塑料骰子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她抬起手臂,将骰子握在掌心,目光落在了棋盘上属于她的那四架红色的小飞机上游戏,开始了。“为了让游戏节奏快点,咱们加个小规则哈,”李倩在游戏正式开始前,又补充了一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只要掷出的骰子数是 1 或者 6,飞机就可以立刻从停机坪起飞,不用非得等到 6 才行。怎么样,刺激吧?”这无疑大大加快了游戏进程柳安然是第一个掷骰子的。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手腕轻轻一抖,将骰子掷向茶几中央骰子在光滑的大理石茶几面上“骨碌碌”地快速旋转弹跳,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几秒钟后,它停了下来。朝上的一面:三个醒目的圆点。是3。“哎呦~” 李倩立刻在旁边拖长了声音,带着笑意调侃道,“姐,你这开局手气……不太行啊。连门都出不去呢。”柳安然脸上微微一热没说话,只是把骰子推给了顺时针方向的下一位马猛早就等得心痒难耐,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骰子,也没多讲究,随手就往茶几上一扔。骰子旋转停下“6!” 马猛兴奋地低吼一声,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连忙拿起自己绿色停机坪里的一架小飞机,放在了绿色的“起飞点”格子上。“起飞了起飞了!”根据规则,掷到6还可以再掷一次。马猛再次抓起骰子,投掷。这次是5。他高兴地将那架绿色的飞机往前移动了五格轮到刘涛,他紧张地搓了搓手,才拿起骰子,小心翼翼地掷出。骰子点数:1。“好!1也行!起飞!”刘涛也乐呵呵地,将自己黄色的一架飞机摆上了起飞点。最后是李倩。她一脸轻松,没看棋盘,随手将骰子抛了出去。骰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停下——是1。“啧,1啊,也行吧。”李倩耸耸肩第一轮掷骰结束,除了柳安然,其他三人的飞机都已经成功“起飞”游戏继续。接下来的几轮,除了李倩额外添加的那些特殊规则,基础的移动、跳格、飞格等规则,和普通的飞行棋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围坐在茶几旁的四个人全都赤身裸体,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特有的腥膻气息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如果不是两个老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始终如旗帜般高高扬起随着主人的兴奋微微颤动……单看他们专注地盯着棋盘计算点数移动小飞机的样子,还真会让人以为这只是几个朋友周末在家进行的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棋盘游戏柳安然的运气似乎真的不太好。她是第一个掷骰的,结果直到第三轮轮到她的回合,她才终于掷出了一个宝贵的“1”,让她那架红色的飞机得以艰难地离开停机坪,踏上征途。它好不容易挣扎着前进了几格下一个回合,轮到了李倩。李倩盯着棋盘,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她拿起骰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手腕一甩。骰子滚动,停下——点数,恰好能让她的那架蓝色飞机,移动到柳安然红色飞机所在的格子上“飞机来咯~”李倩拖长了声音,模仿着双料特工穿山甲的搞笑音调,然后用指尖在那架红色小飞机上轻轻一弹。“嘭!”她自己配了个音,然后笑靥如花地看向对面脸色有些僵硬的柳安然“好了,姐,”李倩语气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你的飞机,被我‘击落’啦!按照规则,它该回‘机场’——哦不,是回‘泉水’等待复活啦!”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将那架红色的飞机从棋盘上拿起来,“嗒”的一声,放回了柳安然面前那个红色的停机坪里,让它和另外三架尚未起飞的红色兄弟作伴去了。“我说姐啊,”李倩摇摇头,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运气也太背了点。你看看,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起飞两架飞机了,你呢?好不容易起飞的第一架,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我一头撞回了‘泉水’,还得重头再来。啧啧啧……”她咂了咂嘴,然后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既甜美又危险:“啥也不说了,按照咱们的‘情趣’规则,被撞的人,要接受惩罚哦~ 姐,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吗?”柳安然坐在那里感到一阵郁闷和无奈。自己明明是第一个开始的,结果光让飞机出场就等了足足三轮,好不容易出发了,走了没几步,就被李倩一下子打回原形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抬眼看向对面笑吟吟的李倩,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啥样的惩罚?”李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客厅另一侧的角落。那里靠墙放着一个挺大带盖的储物箱李倩弯腰,双手用力,将那个箱子抱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回茶几旁“咚”的一声,箱子被放在了光滑的大理石茶几面上这是一个塑料材质的储物箱。李倩伸手,“咔哒”一声,打开了箱盖,然后将盖子完全掀开柳安然下意识地,也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前倾身,目光投向那个箱子。箱子里琳琅满目,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柳安然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几根颜色尺寸形状各异的假阳具吸引了过去——单单是不同颜色的,她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至少有四五根,有普通的,有带凸点的,有双头的,甚至有造型极其夸张尺寸骇人的。除了假阳具,箱子里还有手铐、皮鞭、眼罩、口球、各式各样的跳蛋和振动棒、乳夹、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道用途奇特的橡胶或硅胶制品、几瓶不同颜色的润滑液…… 五花八门,种类繁多柳安然看得目瞪口呆。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站在箱子旁正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神情看着她的李倩,忍不住问道:“这么多……都是你的?”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李倩对她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语气轻松随意地回答道:“对啊,最近闲着没事,在网上看着好玩就买了一些回来试试。”她拿起一根粉色带凸点的假阳具,在手里随意把玩了一下,又丢回箱子里,撇撇嘴说道:“不过说实话,这些东西看着花里胡哨的,用起来感觉也就那样,还是没‘真的’舒服,你说是不是,姐?”她意有所指地,将目光瞟向了柳安然,然后又扫过旁边两个老头那挺立的下身“对了,姐,”李倩促狭地问道,“你那‘玩具’……就是以前用的那个,也好久没用了吧?是不是都落灰了?”她指的是柳安然那次被马猛撞见自慰时使用的假阳具柳安然的脸一下红了。她有些窘迫地含糊“嗯”了一下,算是承认了确实自从有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货真价实的“真家伙”之后,谁还会去用那些冰冷缺乏生命力的玩具,她的身体早已被真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所征服和驯化,对替代品失去了兴趣李倩似乎很满意柳安然的反应。她不再调侃,开始在箱子里翻找起来。很快,她手里多出了三个形状圆润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电线的跳蛋。三个跳蛋的颜色黄色、淡粉色和嫩绿色,看起来倒是挺小清新李倩捏着那三个跳蛋,转身面向柳安然,脸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却又掩不住恶趣味的笑容,宣布道:“姐,来吧,这就是给你的‘惩罚’。”她晃了晃手里的跳蛋,“躺下,我帮你塞进去。惩罚的内容就是:今天,在游戏结束之前,这三个小东西得一直待在你里面,不准拿出来。怎么样,简单吧?”柳安然看着那三个颜色鲜艳的小东西,又看了看李倩不容置疑的表情,知道这是认赌服输的时刻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其余三人的注视下,柳安然转身,面向宽敞的沙发,慢慢地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躺了下来。沙发很宽足够她完全伸展身体躺下后,她将自己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朝着身体两侧分开,最终摆成了一个近乎“M”型完全敞开的姿势看到柳安然如此顺从地躺下并摆出这样邀请般的姿势,马猛和刘涛哪里还忍得住,立刻从各自的座位上起身,迫不及待地围拢到了沙发边,贪婪的目光牢牢锁定了柳安然双腿之间。他们胯下那两根丑陋的阳具,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变得更加坚硬挺翘,紫黑色的龟头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柳安然那神秘的私处,此刻在强光下清晰可见。她的阴毛天生比较稀疏,主要集中在阴阜上方,形成一小片形状的柔软绒毛,像是精心修剪过的草坪。而阴阜下方大阴唇两侧的区域,则光滑细腻,没有多余的毛发,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紧张羞耻和隐隐的兴奋,她两片紧闭的色泽粉嫩大阴唇,已经微微有些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粉嫩的颜色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宛如初绽的花苞,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含蓄又致命的性吸引力。这副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的雄性生物瞬间欲望高涨,更不用说早已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马猛和刘涛。两人喘着粗气,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李倩在柳安然张开的双腿间蹲下身,先拿起那个明黄色的跳蛋。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温柔地分开了柳安然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大阴唇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浅已然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阴唇,以及那微微开合翕动着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一丝透明黏滑的爱液,正从幽深的甬道口缓缓渗出,沿着细密的褶皱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啧啧,”李倩看着那湿润的入口,轻笑着调侃道,“姐,你看你,这不已经‘发情’了吗?还没开始呢,水就这么多了。”她说着,将那只刚才分开阴唇的手指,探到柳安然湿滑的穴口处,轻轻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满了透明拉丝的黏滑爱液李倩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柳安然眼前,让她自己看。柳安然羞得立刻把脸歪向了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尽管她和这两个老男人早就混乱不堪,和李倩之间也毫无秘密可言,但像现在这样被三个人近距离盯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还是让她浑身发烫李倩笑了笑,也没再继续戏弄她,转而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嫣红的唇边,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那透明黏滑的液体,并且故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嗯……真甜呢。”李倩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脸上带着一种纯真又淫靡的混合表情。旁边的马猛和刘涛看得更是欲火焚身,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开始快速用力地撸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李倩不再耽搁。她用另一只手捏起那个明黄色的跳蛋,润滑?似乎不需要了,柳安然自己分泌的爱液已经足够湿滑。她将跳蛋那圆润光滑的头部,抵在了柳安然那微微开合湿滑泥泞的粉嫩穴口。“姐,放松点,我要开始塞了哦。”李倩轻声说道。柳安然身体一颤,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下肢和盆底肌肉。李倩的手指捏着跳蛋,慢慢地将它推入了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之中。跳蛋在完全进入时带来明显的异物感,让柳安然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跳蛋的尾部,连着那根细细的白色电线。随着跳蛋被完全推入,电线也一截截地消失在穴口,末端连接的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垂落在柳安然的大腿根处。接着是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李倩将三个跳蛋依次推入柳安然的阴道深处。因为跳蛋是圆形的,彼此挤压,塞进去后,柳安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种奇异饱胀微微酸胀的感觉从盆腔深处弥漫开来当李倩将第三个跳蛋也完全推入,并且手指感觉到已经够到了最深处她停了下来。三根颜色各异的细电线,从柳安然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里延伸出来,垂落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尾端的三个小巧遥控器则散落在沙发皮面上。柳安然以为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挣扎着准备坐起身来。“哎,姐,你别动啊。”李倩连忙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制止了她的动作“我手指短,可能没推到底,”李倩眨了眨眼,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跳蛋得推到最深处,贴着宫颈口,震动起来效果才最好,惩罚才算到位嘛。”她顿了顿,目光瞟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马猛,说道:“所以啊,我让老头子来帮你,用鸡巴给你顶到最深的地方去。他们的‘工具’,可比我的手指长多了,也‘好用’多了,是不是?”她话音刚落,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马猛,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沙发边,挤开了还蹲着的李倩“柳总!我来帮你!”马猛声音沙哑而急切,一脸的猥琐色样。他一只手颤抖着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将那油光发亮的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柳安然的粉嫩穴口龟头感受到那湿滑和温热,让马猛舒服得浑身一哆嗦。他腰部猛地一沉,胯部发力“嗯啊——!” 柳安然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长长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马猛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阴茎,凭借着一股蛮力,强行撑开的阴道口,一路势如破竹,整根没入了柳安然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阴道最深处,确切地说,是撞击在了那三个已经被李倩推到深处的跳蛋上,跳蛋被这股巨力推动,狠狠地挤压在了柳安然敏感的宫颈口上两人同时发出了近乎叹息般的呻吟马猛是满足于再次进入了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完美胴体,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湿滑和温热包裹而柳安然,则是清晰地无比感受到了一根火热粗壮坚硬的阴茎从外部强势侵入,将三个冰冷圆硬的跳蛋异物,狠狠地顶撞挤压在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敏感的宫颈区域,两种截然不同但都充满侵略性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带来一种几乎让她崩溃的强烈刺激,酸、麻、胀、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被填满和侵犯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那强烈的挤压和撞击下,正不由自主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抗拒,又好像在迎合……马猛把跳蛋顶到最深处后,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抽出来。他双手立刻扶住了柳安然穿着丝袜还在微微颤抖的膝盖,腰部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快速用力地在柳安然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阴茎都会将跳蛋重重地顶在宫颈上;每一次抽出,跳蛋又被带出些许,然后在阴道壁的挤压和下一次插入时再次被顶回。这种反复强力带着异物感的顶撞和摩擦,带给柳安然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皮面,指节泛白,头无助地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近乎哭泣般的呻吟,身体随着马猛粗暴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晃动仅仅持续了十几下抽插“喂!够了!” 李倩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马猛那只干瘦的耳朵,用力一扯“哎呦!” 马猛吃痛,动作猛地一僵,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现在不是让你干这个的时候!”李倩瞪着他,呵斥道,“游戏还没结束呢! 赶紧退出来!”马猛被揪着耳朵,尽管欲望正炽,尽管身下的美妙触感让他万分不舍。嘴里含糊地应着,腰部依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粗长沾满液体的阴茎,从那片温暖紧致的泥泞中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黏滑爱液被带出,滴落在柳安然身下的沙发皮面上柳安然在阴茎退出时,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悠长叹息李倩松开了揪着马猛耳朵的手目光落回柳安然双腿之间。三根不同颜色的细电线,从湿润的穴口内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而电线的末端,是那三个小巧的遥控器她俯身,将三个遥控器一一拿在手里柳安然喘息着,勉强撑起上半身,看向李倩手中的遥控器李倩手指在三个遥控器上分别按了一下,将它们全部调到了低档位几乎是在她按下按钮的瞬间“呜……!” 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刚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软了下去一股微弱但清晰持续不断的麻麻酥酥震动感,从她下体最深处紧密贴着宫颈口的那三个跳蛋传来,那震动虽然只是低档,算不上强烈,但位置实在太要命了,宫颈区域神经密布,极其敏感,平日轻微触碰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更何况是这种持续从内部传来无法躲避的震动柳安然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隔着柔软平坦的腹部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那三个小东西正在轻微地震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如同水波般,从宫颈口直达盆腔深处,然后向四周辐射开来,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感觉不是强烈的直冲巅峰的快感,而是一种细微持久深入骨髓的撩拨和折磨,让她根本无法忽视下体的存在,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被那微弱的震动所唤醒挑逗。欲望的火苗被这持续内部刺激煽动得更加旺盛,却又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在体内焦躁地燃烧堆积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脸颊潮红,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身体的核心被异物占据并持续震动,这种感觉既羞耻又……令人着迷李倩满意地看着柳安然这副备受折磨又隐含享受的反应。然后,伸出手抓住柳安然的一只胳膊“好了,惩罚执行完毕!”李倩用力,将浑身酥软的柳安然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姐,咱们继续吧,游戏还没完呢。你可别忘了,你的飞机还在‘泉水’里泡着呢,得赶紧想办法让它们起飞才行啊。而且——”她凑近柳安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里面那三个小东西,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游戏结束哦。好好‘享受’吧~”柳安然被李倩半扶半拉着,重新坐回了棋盘旁的沙发上。她努力想让自己坐得端正一些,但那来自身体最深处无法关闭无法忽视的持续震动,却让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牵连着那个羞耻的部位,让她根本无法完全集中精神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明亮而冷冽。 棋盘上,红色飞机孤零零地停在停机坪,其他颜色的飞机则散布在棋格各处。 两个老男人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阴茎挺立目光灼热棋局重新开始后柳安然坐在沙发上,看似目光落在棋盘上,实则根本无心关注那些花花绿绿的小飞机。一股持续顽固的酥麻感,如同细细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深处不断向外扩散辐射,将她体内那根早已绷紧的欲望之弦,反复不间断地拨弄着三个跳蛋就那样待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紧密贴着她的宫颈口,原本冰冷的硅胶外壳此刻已经被温热的甬道彻底捂暖,但那股机械而顽固的震动,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抓住了她的灵魂,一刻也不肯放松李倩将档位调得很低,这看似仁慈的举动,实则是最残忍的折磨。若跳蛋的震动猛烈而急促,或许还能将她推向高潮,让身体得到些许释放。但这种低档位的持续震动,却宛如隔靴搔痒,让她体内的情火不断积聚升温,却偏偏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她努力想让自己保持往常那种优雅镇定的坐姿,但没用。那股越来越强烈从盆腔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和空虚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细微想要缓解这种折磨的小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在光线中一晃一晃的,令人目眩。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此刻像是涂了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和耳根,甚至连脖子和胸脯上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玫瑰色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她下意识地将双腿紧紧并拢,然后又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交叠蹭动着,仿佛这样便能压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令人抓狂的瘙痒和空虚。然而这只是饮鸩止渴,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相互摩擦,非但没有缓解那股躁动,反而更加清晰地提醒着她,她此刻是多么的饥渴那三个跳蛋,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在反复地叩击着她早已不堪一击的欲望堤坝。她感觉到了那熟悉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泥泞的穴口源源不断地分泌渗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将她身下坐着的真皮沙发浸润得一片潮湿黏腻她的飞机好不容易在又一次掷骰中起飞了,但那又如何?她此刻的全部心思都被身体内部那三个作乱的小东西牢牢牵引着,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随着那微弱的震动频率而共振。棋盘上那些飞机的走位,对她来说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她只是机械地下意识拿起骰子,掷出,移动飞机,然后又放下骰子,继续将注意力转回到对抗身体内部那股无法熄灭的骚动上而马猛,却是春风得意。他的运气极佳,那架绿色的飞机在棋盘上一路高歌猛进,没遇到阻碍,便率先冲进了终点航道,然后稳稳地滑入了代表胜利的绿色大本营“哈哈!”马猛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便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那干瘪瘦削皮肤黝黑松弛的赤条条身体,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一条硕大粗长颜色发紫的阳具,高高地向上翘起,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弹动着,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有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挺了挺那排骨嶙峋的胸膛,就好像一个即将发表获奖感言的演员,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派头。但他那副干瘦猥琐的模样,配上胯下那根与其身体极不相称的巨物,反倒更像一只得意忘形的老猴子,让李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马老头,架子端起来了啊?”李倩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调侃马猛倒是毫不在意,他满面红光,露出一口黄牙,笑了笑,然后将目光投向李倩,直截了当地宣布了他的命令:“倩倩,过来,跪到我跟前来,用你的小嘴,给老子好好吸出来。”李倩听到这话,倒也没什么意外的反应。她笑嘻嘻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朝着马猛走了两步,顺势还回头瞥了一眼坐在那里面红耳赤身体微微发抖的柳安然,说道:“哎哟,我还以为你要对付柳姐呢,看你刚才那副猴急的样子”马猛嘿嘿一笑,毫不掩饰地说道:“我还是喜欢让咱们的局长千金跪下来伺候我这把老骨头。”李倩也不生气,反倒是笑得更加妩媚了。她步履轻盈地走到马猛面前,一点也没有被羞辱或强迫的感觉,更像是心甘情愿甚至带着几分期待。她先是看了一眼马猛那张干瘪的老脸,然后目光顺着那瘦骨嶙峋的胸膛一路下移,最终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硕大无朋正在微微跳动的肉茎上她笑吟吟地,动作优雅地慢慢跪了下去。柔软的地毯承接住她光滑的膝盖,她跪伏在马猛的两腿之间,先用一只柔软滑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心里暗暗赞叹着这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她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到那根肉茎在她掌心中跳动的力度,然后抬起头来,媚眼如丝地看向马猛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了的老脸然后她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那堆皱皱巴巴的阴囊皮肤开始,一路慢慢地仔细地向上舔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舌头灵活地用各种角度舔舐着粗大茎身上盘曲突起的青筋,最终绕到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渗出的浊液卷入嘴里马猛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李倩跪在自己面前,用那柔软的唇舌伺候自己,那根原本就硬挺的阴茎,在受到这样的刺激后,又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变得更加胀大坚硬。肉体上的刺激自然是销魂蚀骨的,但最让他得到极大满足的,还是来自精神层面的征服感。他一个土都埋到脖子上的社会最底层干着看门保安工作的老头子何德何能,可以让一个年纪能做自己女儿出身不凡、身居高位的年轻女高管跪在自己胯下?她身上穿着名牌服饰出入高级场合时,哪里会有人想到,这位在省里都有头有脸的年轻贵女,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老头舔弄鸡巴?这种彻底突破阶级藩篱的玷污与征服——这才是最让他身心都感受到无上极乐的东西而李倩,对此全然不觉屈辱,反而深深地沉溺于这种极端禁忌和逾矩的肉体关系之中。这是她那光鲜亮丽条件优秀的未婚夫永远无法给予她的体验。陈默有俊朗的外表,有体面的工作和良好的谈吐,但他在那方面的经验和天赋实在乏善可陈,永远只是单调的插入和几下抽动便缴械投降。而眼前这两个又老又丑粗鄙不堪的老头子,却能用他们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将她带到真正的欲望巅峰。他们没文化没教养,但那又怎样?她能获得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这就够了李倩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马猛那根粗大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揉捏着马猛垂在下方的大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卵蛋沉甸甸的分量。她张口将马猛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灵活的舌头在温热的腔体里,如同灵蛇般缠绕舔舐刺激着龟头冠状沟上最敏感的那些点“嘶——!”马猛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挺直了腰背,双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被李倩那张温热的小嘴伺候得快感连连,连呼吸都变得又粗又急旁边的刘涛看着马猛这副爽得浑身直抽的德行,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火大,忍不住开口骂道:“你他妈咋不猝死呢?倩倩你使劲吸,使劲嘬,争取让这老杂种赶紧归西,省得在这里碍眼”马猛一听这话,立刻瞪了回去:“你个老杂种,自己飞机飞不到终点,还不是因为你他妈的运气太差!你还有脸在这里咒我?”刘涛自知理亏,懒得跟马猛继续吵嘴,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别耽误正事!该我掷色子了!赶紧的!”他说着,就从茶几上抓起骰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抛,嘴里念叨着:“来个六,来个六!”骰子骨碌碌滚动,最终停了下来,朝上的是一个刻着四个圆点的面。“他妈的,四!”刘涛呸了一声,但总还算是能移动的步数。他伸手拿起自己那架黄色的飞机,往前走了四步“倩倩,该你了!”刘涛冲着跪在地上含着马猛阴茎的李倩喊道。李倩听到刘涛的声音,正含着马猛龟头的她停了下来,刚准备抬头,将龟头从嘴里吐出来。然而就在她微微抬头的时,马猛那只干瘦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又将她重新按了回去“倩倩,你继续,别管那些,我帮你掷骰子就是了。”马猛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空出来的手,从茶几上抓起了骰子,代替李倩抛了出去。他的一只手依旧按着李倩的后脑,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巧,另一只手则随性地帮李倩走了棋李倩含着马猛的龟头,不太好说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她也没有抗拒,依然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巨物。反正谁掷骰子都一样,她现在只想专注将马猛这根又硬又烫的大东西伺候舒服了马猛帮李倩掷完骰子,走完棋,便收回了手,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享受李倩的口活儿上了而接下来,轮到了柳安然。柳安然坐在那里,双手微微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压抑着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上来的那一声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如同打摆子一般。三个跳蛋那持续却又不强烈的震动,如同一千只蚂蚁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爬行,让她备受煎熬,几近疯狂。那永远无法真正满足她的持续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焦躁和饥渴之中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该掷骰子,直到刘涛又催促了一声,她才如梦初醒般,有些迟钝地拿起茶几上的骰子,随手掷了出去。她已经完全不在乎骰子的点数是多少了,她的全部意识,都被身体深处那三个不断震动的小东西所牵引。那细密如同万蚁噬骨般的酥痒,早就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液不断从那张开的穴口流出,连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沙发都被浸得黏黏腻腻,仿佛有一张湿润的网,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就在柳安然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浑浑噩噩备受煎熬的时候,一阵声响传来“到终点了!”是刘涛。他那架黄色的飞机也到达了终点,他获得了对全场发号施令的机会刘涛几乎是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那两百多斤重的肥硕身躯看起来笨拙异常,但动作却急不可耐。他连想都没想,仿佛这命令已经在心里预演了一万遍,直截了当地宣布道:“我要肏柳总!柳总,你给我躺沙发上去,把腿张开!”这对于柳安然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她已经忍了太久太久,身体里的欲望早已被那三个跳蛋撩拨到了极限,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充和满足,整个人都像是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欲火地狱中。她现在急切地需要一根真实粗壮火热的男根,将她体内那些不上不下的瘙痒彻底碾碎,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甚至于有些踉跄地从沙发上弹起,然后迅速侧身躺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双腿朝着刘涛高高张开,那姿势带着饥渴的邀请刘涛那白花花的大肚子颤动着,朝着柳安然扑了过来。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的那根粗硕的肉茎就一直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得不到丝毫释放,早已肿胀得隐隐发痛,急需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好好地解解馋。他连前戏都懒得做,也不需要做,柳安然体内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润滑这一切。他那肥胖的身躯压了上去,对准那湿淋淋的蜜洞口,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便破开两片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柳安然那火烫湿滑的层叠褶皱的阴道然而刘涛他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他龟头本来就比马猛大不少,顶到最深处时,碰到的并非柳安然那光滑而有弹性的宫颈,而是三个硬邦邦还在持续跳动着的跳蛋“嗯?”刘涛眉头一皱,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阴茎猛地整根抽了出来,然后伸手一把抓住那些垂留在柳安然穴口之外的电线和遥控器,用力一扯——三个湿漉漉沾满黏腻爱液的跳蛋,带着“啵”的一声,从柳安然的阴道里被连根拽了出来。这一拽的刺激,让柳安然猛地啊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下体“哗”地又溢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刘涛反手将那三个湿淋淋的跳蛋往茶几上一扔,扭头朝着还在马猛胯下起伏着脑袋认真舔舐的李倩吆喝道:“倩倩!三个跳蛋我先拿出来放茶几上了啊!等肏完了再塞回去!你听见没有!”李倩正含着马猛的阴茎,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她现在自己正忙,哪有功夫管他要怎么处置那几个跳蛋刘涛解决完这些小麻烦之后,便再也不做任何耽搁,转身又压到了柳安然身上。他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躯体,几乎将柳安然整个笼罩,将她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两条粗壮的大毛腿稳稳地踩在地毯上,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毯,借助这强大的抓地力,他的腰部开始剧烈疯狂地摆动,下体如同打桩机般快速地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在柳安然那紧窄湿热的阴道里进出自如,将那些嫩红媚肉随着每一次的抽送而被翻出来又塞进去。他那一对黑褐色的大阴囊,因为激烈的动作而被甩得飞快,不断地“啪叽、啪叽”地拍击在柳安然的会阴和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除了阴茎和阴囊的撞击声,还有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淫水的黏滑液体,被那根粗壮肉茎激烈的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搅动声,甚至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拍打撞击得飞溅出来,溅射在两人交合处的周围,将本就湿润的沙发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柳安然终于得到了解脱,刘涛那粗大的阴茎将她体内那堵塞已久的欲望彻底贯通了。那持续的酥麻瘙痒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冲击所取代,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将她淹没。她双手死死环住刘涛那粗如木桶的肥胖腰身,指甲几乎嵌入那松弛的皮肉之中,嘴里发出一声声宣泄般的长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摆动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躺在这里,打开双腿,承受这最直接粗暴的冲击,让那根粗大的肉茎反复碾压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将她送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的巅峰客厅里的空气,已然彻底被原始而狂野的欲望所吞噬刘涛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像一座沉重的小山,将柳安然牢牢地压在身下。每一次挺动,他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赘肉都会剧烈地颤动,如同一锅煮沸的白花花的肥油。而更惊人的是他那股蛮力,随着他一次次凶狠地顶入,巨大的冲击力竟将两人身下那张沉重厚实通常要好几个人才能抬动的真皮沙发,撞得在地毯上一点点地往后推移,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柳安然早已忘却了羞耻与矜持。她只觉得刘涛那根粗壮的肉茎如同滚烫的铁杵,一直捣进她灵魂深处,将她这被跳蛋撩拨起来的积压已久的欲火,捣得彻底溃堤。她的呻吟已经变得放肆而高亢,完全放弃了压抑和掩饰,那带着哭腔的浪叫,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形成最原始最直接的交媾交响曲。她双手指甲深深掐进刘涛那肥厚松弛的后背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腰肢随着他的冲刺而疯狂地迎合摆动而在沙发的另一端,马猛正享受着李倩那张温热小嘴的伺候。他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酥了一半,眯着眼,喉咙里不断发出舒服的吸气声。然而,柳安然那持续不断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声,却如同一把钩子,一下一下地挠进他的心里都说女人的叫床声是男人最强力的春药。此话一点不假。那婉转娇媚带着明显欢愉和饥渴的浪吟,仿佛带着电流,直接从耳朵里钻进去,一路烧到他的脊髓和腹腔。马猛原本被李倩伺候得飘飘欲仙的快感,竟然都被那叫声给比了下去。他胯下那根原本被李倩含在口中的阴茎,猛地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如同一根铁棒他开始不满足了李倩那小嘴再温热灵活,那也是上边那张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下面那张更加柔软紧致更加销魂的小嘴。他想要插进那湿透充满弹性的甬道里去,感受那层层媚肉包裹吸吮的至极快感。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柳安然那骚浪的叫声好像透过空气传到了他的睾丸,让他两颗卵蛋都跟着发紧发胀就在李倩含着龟头卖力吞吐时,马猛突然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力一拽,将自己的阴茎从那张温软的小嘴里退了出来。湿淋淋的肉茎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马猛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还跪在地上一脸茫然抬起头来的李倩“倩倩……我受不住了……”马猛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你柳姐叫得太骚了,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想了……我想试试你下面那张小嘴了。”李倩被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说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娇嗔地拍了一下他依旧硬挺的肉茎,说道:“不行啊!你刚才下的命令是让我给你口的!游戏规则你违约了!你自己说的,得等你射了才算完成!”然而此刻马猛已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仿佛没听见李倩抗议般的话,不由分说一把拉住李倩的细胳膊,直接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他原本打算让李倩跪着给他口完,可现在完全变了主意。他站起身,低头弯腰一把揽住李倩那纤细柔软的小腰,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这个一百来斤的年轻女孩像扛麻袋一样,整个扛在了自己肩上!李倩赤条条的身子倒挂下来,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头朝下,屁股朝上,一副颇为狼狈的模样,双手本能地拍打了几下他干瘦的背脊,两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了几下,嘴中叫骂了几声。马猛扛着李倩,大步流星地朝着刘涛和柳安然所在的那张沙发走去,边走边粗声粗气地嚷道:“我不管了!老子现在就肏你!口不口的,后面再说!要杀要剐,等我肏完了再处置我!妈的,先灭了这火再说!”说完,他已经走到沙发边,双手一松,将扛在肩上的李倩轻轻地往沙发上一扔。“啊!”李倩又是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落在了沙发上,紧挨着旁边正在激烈交合的刘涛和柳安然。柔软的沙发垫子承接住了她,但她被抛得稍微有些侧身,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开她嘴上虽然是抗拒嗔怪,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柳安然那肆无忌惮的欢快呻吟声,听在她耳朵里,早已将她体内的情火也彻底点燃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润泛滥,正急切地期待着什么粗大坚硬的物事来填满。她的身体无比诚实。落在沙发上,她甚至连调整姿势都省了,直接顺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一片晶莹湿润的蜜谷,那充血肿胀的粉嫩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熟透待采的花马猛看到这番活色生香的景象,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扑了上去。他干瘦的身体压在李倩同样年轻滑嫩的胴体上,胯下那根粗长的阴茎,不需要任何指引,仅凭着无数次交合的记忆和身体的直觉,腰部一沉,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啊——!”李倩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马猛那干瘦的腰间,脚后跟勾住他的臀部。马猛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这位面若桃花眉目含春的年轻女子,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又戏谑的笑容,喘着粗气说道:“倩倩,你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你这儿都湿成什么样了?你看看,我都还没怎么用力,你这水儿都顺着我的家伙事流到大腿根了。你们女人啊,嘴上说不要,底下比谁都诚实。真真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啊!”李倩被他这一顿抢白,俏脸绯红,又羞又恼。她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伸手用力掐住了马猛胳膊上那松弛的皮肤,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马猛“嘶”地倒吸一口冷气,龇牙咧嘴。“别废话!”李倩瞪着他,“你来不来?不来赶紧下去,我还等着刘老头子来呢!省得你在这里光说不练,浪费老娘的兴致!”马猛被掐得龇牙咧嘴,连连讨饶:“来来来!肯定来!倩倩你下面这张小嘴这么舒服,我好不容易插进来了,哪里舍得退出去?”说着,他怕李倩真赶他下去,便不敢再耍嘴皮子,连忙低头大口含住了李倩那已然硬挺的乳珠,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起来。下身也不再怠慢,开始慢慢地抽插李倩双臂环抱住马猛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指尖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间,随着他下体抽插的节奏,嘴巴微微张合,发出了轻柔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而旁边,正在对柳安然挞伐的刘涛,自然也注意到了身边这动静他原本正伸出舌头探入柳安然的口中,两根舌头纠缠搅动,搅出啧啧水声,聆听柳安然含混不清的呜咽。此刻他听到了马猛方才那番粗野的话和扛着李倩走过来的动静,便将自己肥厚的舌头从柳安然那张檀香小口中退了出来。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他舌尖连接到柳安然的嘴角,在空中拉出一个淫靡的弧度刘涛停下深吻,却并未停下身下那强力的肏弄动作。他的肥大臀部一前一后,粗大的阴茎依然在柳安然的体内进进出出,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他侧过头,看向旁边沙发上的马猛,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问道:“哎,老马?怎么了?憋不住了?刚不是还让倩倩给你口着吗,怎么又忍不住换地方了?”马猛正埋在李倩胸口嘬得起劲,听到这话,便将那颗已经饱尝乳香的头从柔软的胸脯上抬了起来,咂了咂嘴,带着几分无奈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回嘴道:“你俩在这边弄出的逼动静也太大了!柳总叫成那样,又不是聋子,谁能受得住这刺激?本来还想让倩倩好好给我伺候伺候,可你那边的动静都传到我这来了,我这火气‘腾’一下就上到天灵盖了,满脑子光想着往倩倩里头捅,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刘涛听到这话,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多言。他低头看向身下正被自己肏得迷迷瞪瞪双眼失神口鼻间不断溢出娇吟的柳安然,故意对她说道:“柳总,你听见没?马老头嫌你逼动静太大,说你叫得太骚了,都把他给弄分心了呢!你说,他这是不是目无领导?你明天上班去,可得好好治治他,扣他两三个月工资才行!谁让他敢嫌咱们柳总!该罚!”他说着,身下的动作还故意加重了两下,“噗嗤噗嗤”地往柳安然最深处狠狠顶了两个来回,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凿在宫颈口上,让柳安然受惊般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娇喘柳安然此刻整个人都沉浸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中,脑子里昏昏沉沉,根本听不明白刘涛在说什么。她只觉得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深处每一次顶撞都无比舒服,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无法思考任何有逻辑的事情。听到刘涛那句总结性的“该罚”,她便像学舌的鹦鹉般,迷迷糊糊地跟着重复了两句:“……该罚……该罚……”那声音软绵绵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情欲的余韵。刘涛听到柳安然这迷迷糊糊的附和,顿时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他一边笑得花白肚皮乱颤,一边俯下身,在柳安然那布满薄汗的脸颊上烙下一个湿吻,然后直起身,干脆利落地“啪”的一声将自己那粗大的阴茎从柳安然湿泞不堪的穴内抽了出来。这一拔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柳安然那红肿的蜜肉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柳安然失去填充的部位一阵空虚,迷茫地发出“唔”的遗憾哼声,扭过头来看向刘涛,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下来刘涛用手拍了拍她修长的美腿,发出“啪”的一记清脆响声,然后命令道:“柳总,来,乖,翻个身,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我从后边肏你。”柳安然听到指令,没有半点迟疑,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般迷迷糊糊地,顺从地翻身趴伏在沙发上。她双膝跪在柔软的皮面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将那一对雪白饱满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的臀股高高地撅向刘涛。为了迎合姿势,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完美的水蛇腰曲线在灯光下毕现那粉嫩湿漉漉的穴口,在这样一个高撅的姿势下,呈现在刘涛眼前一览无余,还在不断翕动着,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饥渴地召唤着什么。她臀部和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全是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滑腻黏稠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刘涛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赞叹。他伸手不紧不慢地扶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被充分开发使用过柔软又依然紧致的穴口,胯部缓缓往前送。那硕大的龟头便顶着穴口的褶皱,慢慢破开那层层媚肉,重新没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洞窟之中当阴茎完全插入,被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彻底包裹时,刘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受着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无比顺滑的触感,不由感慨这女人的下面,可真是一个奇妙销魂的洞穴。明明这洞口看起来窄窄小小的,连自己半个小拇指粗都不到,可一旦进入,却能容纳自己这么大一根肉棒来去自如,丝毫无碍。他甚至忍不住好奇地想也不知道被我们两个老头子充分开发利用过之后, 每晚回到家,躺在她那位国企高管的丈夫身边,他那丈夫的阳具进入这个不知被他俩进出过多少次的肉穴时,感觉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还能分辨得出自己老婆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吗?“老马,你说这女人绝不绝?你看看柳总这洞口,看着多小!还没我半个小拇指头粗!可我这么大一龟头,往里一捅,就能轻松整个塞进去,来去自如,跟有弹性似的!古话说的‘豆腐嘴,刀子心’我看不对,这可叫‘小洞吞巨物,天生是宝器’啊!”他又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紧裹的舒爽,忽然加大腰部的力量,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把柳安然顶得身子前后摇晃,双乳如同熟透的果子般激烈地甩动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趴伏着承受,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而在另一张沙发上,李倩虽然也被马猛肏得浑身酥软,但她毕竟年轻,耳力还好。她迷糊间隐约听到了柳安然刚才那两句“该罚”,不禁在马猛身下边娇喘边咯咯笑起来,故意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对马猛说:“马老头……你听见没……柳总都说了你‘该罚’!刚给你升职加薪,你这就得倒欠两个月工资了……你闯大祸了,知道不?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当着柳总的面儿嫌弃她动静大了!”马猛一听,老脸一虎,也不甘示弱,立刻加大了腰部抽送的幅度与频率,一边恶狠狠地冲刺,一边粗声粗气地回敬道:“嘿!我看你是没事找事!还有闲工夫替柳总操心我的工资?看来是我伺候得还不够周到,让你还有精力在这顾东顾西!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刚落,马猛那干瘦的腰胯骤然发力,仿佛瞬间迸发出与其瘦弱身体完全不符的巨大能量。他那原本就快速的抽送频率瞬间拔高了一截,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片残影,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凿击着李倩年轻敏感的身体。“啊——!!”李倩原本轻柔的哼吟,骤然高昂起来,变成一连串尖锐而破碎的浪叫。她双眼翻白,身体被顶得在沙发上不断弹动,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挠着马猛的后背,指甲在他干瘦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双腿更是痉挛般死死缠住了马猛的腰,脚趾头全部蜷缩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被这狂暴的冲击力彻底顶飞出去。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刺推向了激烈的快感巅峰宽敞的客厅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混乱而淫靡的交响,两具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女人放浪形骸的尖叫与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落,将这一切毫无遮掩的原始交合照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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