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5-7)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9 3:06 已读3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章 丰乳初尝销金帐

玉峰弹出惊天物,金帐初开试雨云。

铁杵磨穿深涧口,疼声化作软吟春。

花厅里只余两盏残酒、几碟冷菜,那张紫檀圆桌上的杯箸东倒西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厮杀。

赵承渊一只手搂着薛姨妈丰腴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一探,将这具丰满到了惊人地步的妇人身子横抱了起来。

薛姨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了赵承渊的脖颈。

抱起来的一瞬间,赵承渊的小臂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怀中这具身体的分量:沉,实实在在的沉,不是骨架子大的那种沉,而是遍体肌肤之下铺了一层厚实饱满的脂肉所带来的充实感,腰间的赘肉软绵绵地搭在小臂上,臀部的分量更是惊人,两片圆滚滚的肥厚臀瓣坐在臂弯里,将胳膊压得微微下沉,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对巨乳,因方才扯脱了肚兜而完全失去了束缚,此刻两只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中,随着被抱起的动作猛烈地向上一弹、再沉沉地向下一坠,然后便开始了剧烈的左右晃荡,两团婴儿头大小的白色肉山在薛姨妈的胸前此起彼伏地翻涌,一只往左甩时另一只正往右荡,互相碰在一起时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雪白的乳肉从碰撞处荡开一圈圈肉波。

赵承渊抱着薛姨妈跨过了花厅与内室之间的月洞门。

内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考究,靠北墙摆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塌,塌面足有六尺宽、八尺长,比寻常的架子床还要宽敞,上头铺了三层:底下一层是厚实的棉褥,中间一层是大红洒金的锦缎被面,最上面铺了一张洁白细软的松江棉布单子,塌的三面围了矮矮的围栏,围栏上雕着缠枝牡丹的花纹,塌顶挂了一重月白色的轻纱帐幔,帐幔半卷着,用两只铜钩挂在两侧的帐柱上。

这张木塌分明不是寻常待客歇脚用的,而是专为这种事准备的。

赵承渊将薛姨妈轻轻放在了塌上。

薛姨妈仰面落在洁白的棉布单子上,圆润白皙的面庞上烧着两团绯红,双眼迷蒙含泪,嘴唇因方才被深吻良久而微微红肿,半张半合地喘着气,头发因挣扎早已散乱了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银鎏金的玉兰花簪歪歪斜斜地别在鬓边,翡翠耳坠晃晃悠悠地在耳垂下摇,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些,但因体量实在太大、太饱满,即使仰面平躺也仍旧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并不像寻常妇人的乳房那般一躺便向两侧塌下去铺平了,薛姨妈的这一对依然维持着饱满圆隆的形态,两座雪白的肉丘巍巍然耸立在胸口,顶端的淡粉乳晕和肥圆乳尖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

赵承渊站在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景象,目光从薛姨妈绯红的面庞一路向下扫去:脖颈上薄薄的汗珠、锁骨间浅浅的凹陷、然后是那两座白得耀眼的巨大乳峰、接着是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腰间几道浅浅的肉褶、再往下是秋香色薄袄和藕荷绫裙仍旧挂在身上的下半截。

薄袄的前襟早已大敞,上半身和肚兜一起歪到了腋下,只剩两只袖管还松松垮垮地套在胳膊上,而藕荷色的绫裙虽因系着裙腰的带子而未脱落,却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了,裙摆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底下两条白嫩丰圆的大腿。

赵承渊弯下腰,先把薛姨妈两只胳膊上还挂着的薄袄袖管褪了下来,又将歪成一团的鹅黄肚兜从身上扯掉,然后手指捏住了藕荷绫裙裙腰上那条系带。

薛姨妈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本能地绷紧了。

"世子爷……不要……妾身……"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

赵承渊没有回答,指头一扯,系带松开,绫裙的裙腰便松了,顺着薛姨妈丰腴宽大的胯部向两侧滑开,赵承渊捏住裙摆往下一拉,整条藕荷色绫裙便从那一对圆滚滚的肥大臀瓣底下滑了出来,带出了一阵"窸窣"的绸面摩擦声。

绫裙褪去之后,薛姨妈的下半身只剩了最后一层遮蔽:那条淡粉色的绮罗亵裤。

方才在花厅里被揉弄吸吮乳头时便已湿透了的亵裤,此刻贴在薛姨妈的胯间,淡粉色的绮罗面料因浸饱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薄纸一样紧紧贴在了皮肉上,将底下的一切毫无遮拦地勾勒了出来。

赵承渊的目光钉在了那片半透明的淡粉绮罗上。

透过湿透的布面,清晰可见底下一蓬浓密乌黑的阴毛,毛色黝黑发亮,因被淫液浸润而一缕缕地贴伏在皮肤上,黏黏湿湿的,顺着耻骨的弧线向下蔓延,在两腿合拢的缝隙间汇聚成了最浓密的一丛,那丛黑毛的正下方,两片肥厚水润的阴唇将绮罗面料从里面向外微微顶出了一道鼓鼓的弧形,颜色嫩粉中透着微红,被湿透的淡粉布料紧紧勒住,像是两片丰润的蚌肉被塞在了一只太小的壳里。

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亵裤的裆部中心:那里的面料已经湿得几乎呈透明状了,贴在阴唇的缝隙间,将那条细长的阴裂的轮廓一丝不差地印了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小小轮廓,裆部面料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阴裂的正中向四周扩散,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地、缓慢地向外延伸着,显然底下仍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

赵承渊伸手捏住了亵裤的裤腰。

薛姨妈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两手向下去挡。

"不要……世子爷……求您……别看那里……"声音带了哭腔,面颊红得滴血,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最后的廉耻心在这一刻做了最后的挣扎,上面的衣裳被脱了也罢了,可这底下的亵裤一旦褪去,那便是将一个女人身上最私密、最隐秘、最不可示人的地方彻底暴露于一个外男面前,何况这个外男不是丈夫、不是情人,而是一个初次单独见面的亲王世子。

赵承渊没有急躁,也没有粗暴,只是俯下身在薛姨妈的耳边说了一句。

"夫人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声音低沉、灼烫、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慕。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柄锤子。

一个寡居多年、无人怜惜、日渐对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失去了信心的中年妇人,在这一刻听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发自肺腑的声音告诉她"你很好看",那五个字的杀伤力远远超过了任何花言巧语。

薛姨妈夹紧的双腿微微松了半寸。

赵承渊趁势将淡粉绮罗亵裤往下一扒。

动作不算粗暴却极为果断,双手捏着裤腰沿着丰圆的臀部弧线向下褪,亵裤经过臀部最宽处时被两团圆滚滚的肥臀撑得拉了一拉,赵承渊加了几分力道,亵裤便从臀肉底下滑了出来,经过大腿、膝弯、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扯掉了,整条湿漉漉的淡粉色绮罗亵裤被随手丢在了塌下的脚踏上。

薛姨妈此刻一丝不挂了。

白花花的、丰腴肥美的、肉感十足的四十三岁妇人之体,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一丝遮蔽也无地仰面平躺在洁白的棉布单子上,在内室午后透窗而入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色的柔润光泽。

赵承渊直起身来,将这具赤裸的熟妇之体从头看到了脚,又从脚看回了头。

目光所经之处如同一只贪婪的手在薛姨妈身上抚摸了一遍。

圆润白皙的面庞、修长的脖颈、光洁的锁骨、然后是那一对令人瞠目结舌的、即便仰卧着也依然高高隆起如同两座雪丘的硕大巨乳,两枚淡粉色的巨大乳晕如两朵盛开的荷花铺展在乳峰顶端,乳尖因方才被充分吸吮过而红肿挺立着,巨乳以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肚脐窝深深地陷在白嫩的腹肉之中,再往下是宽大的胯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被阴毛半遮半掩着的那一对嫩粉肥厚的阴唇、两条白嫩丰圆的大腿、再下去是浑圆的膝盖和纤细的脚踝。

这具身体每一处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不是年轻少女那种纤细紧致的美,而是一种被岁月酿造过的、厚实饱满的、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那样甜腻丰润的美,薛姨妈的身材不是纤瘦的,腰间有柔软的赘肉、小腹微微隆起、大腿丰圆、臀部宽大,但这些"赘"和"丰"恰到好处地堆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赵承渊在心底炸开了一声闷雷的极致诱惑。

赵承渊的目光在两个地方停留最久。

一处是那对巨乳,此刻看得更加清楚了:仰卧时两只乳球微微向两侧分开了几寸,但因体量太大太饱满,分开后依然在胸口堆出了两座高耸的肉丘,乳球的内侧仍然紧紧挨着,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里还残留着方才赵承渊吸吮时留下的唾液的水光,每一只巨乳的底面因自重而呈现出一道极为圆润的弧线,弧线的阴影处肌肤越发白腻,有几条细细的、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

另一处是那片浓密阴毛丛中的阴户。

薛姨妈的双腿虽然本能地并着,但因方才褪亵裤时被赵承渊顺势分开了一些,此刻呈微微合拢但并未夹紧的状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浓密的黑色阴毛在耻骨上方铺展成一片茂盛的三角地带,阴毛的密度极高、颜色极黑,与腹部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顺着三角地带往下看,两片肥厚水润的大阴唇从阴毛丛中半露出来,颜色嫩粉中微泛着水红,两片阴唇的肉质饱满丰润如同两片合拢的蚌肉,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沁出了亮晶晶的淫液,将阴唇的表面涂了一层湿亮亮的水光。

赵承渊在塌沿上坐了下来。

一只手落在了薛姨妈的大腿内侧。

掌心碰触到那片柔嫩肌肤的一瞬间,薛姨妈的整条腿都颤了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想要夹拢,却被赵承渊的手掌不容抗拒地向外按了开去。

"夫人别怕。"赵承渊的声音仍旧是那种温柔低沉的音调。"让我看看。"

手掌从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经过了最柔嫩的腿根,指尖碰触到了第一缕濡湿的阴毛。

薛姨妈的呼吸猛地促了一个节拍。

赵承渊的中指和食指沿着阴毛丛向下滑入,指腹触到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

滑。

热。

极其湿润。

两片紧闭的嫩粉阴唇表面覆了一层厚厚的黏腻液体,滑得如同抹了一层油脂,赵承渊的指腹在阴唇表面轻轻摩挲了两下,指尖碾过了阴唇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薛姨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那声惊叫短促而尖锐,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赵承渊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裂的方向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道,将两片紧闭的阴唇从中间分开了一条细缝,指腹探入缝隙之间,触到了一片更加滑腻的、温度更高的嫩肉,阴唇内侧的小阴唇薄而柔软,被指腹轻轻拨开后,露出了底下那个紧窄的洞口。

赵承渊将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刚进入寸许,便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倒吸凉气的紧窒感:阴道口窄得惊人,指头进去的一瞬间就像被一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裹上来箍住指节,每一圈肉壁上都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细小的褶皱,那些褶皱如同千百条柔软的小舌头一样吸附在指面上蠕动着。

这就是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

阴道因长年没有被拓展过而紧缩到了近乎处子的程度,可内里的湿润度却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水平,滑腻的淫液浸透了每一道褶皱、涂满了每一寸肉壁,手指在里面几乎毫无摩擦地滑进去,被热烫黏稠的液体包裹住了。

赵承渊又加了一根食指进去。

两根手指并排探入那条紧窄的甬道之中,立刻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绞缠:内壁的嫩肉被两根手指的粗度撑开了一些,褶皱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只细小的嘴巴在吸吮着指头,指尖触到了甬道深处的一小片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最敏感的一处穴心。

赵承渊的两根手指开始在那条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缓缓地抽送。

进去、退出、再进去、再退出。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从紧闭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两根手指搅动着甬道深处丰沛的淫液,每一次抽出时带着一兜亮晶晶的黏液挂在指节上,每一次探入时又将这些液体推送回了深处。

薛姨妈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压也压不住的快感之抖,两只赤裸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荡着,两条丰圆的大腿不自觉地向两侧打开了更大的角度,腰肢间歇性地向上弓起又落回塌面,手指攥着身下的棉布单子攥出了一把褶皱。

"唔……嗯嗯……唔嗯……"细碎的、压抑的、从紧咬的牙关后面泄漏出来的呻吟,像是小猫在喉咙里呜咽。

赵承渊的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弄了一阵,指腹刻意在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摩擦碾压,每碾一下薛姨妈的腰便猛地弹一下,嘴里的呻吟也尖一个调子,直到感觉指尖下的嫩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痉挛,淫液的涌出量骤然增加,沿着指缝向外溢流,赵承渊才将手指从那条恋恋不舍地紧紧吸咬着的甬道中缓缓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拔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指面上挂满了晶亮的黏液,从指尖到指根都被浸得湿透,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黏液在指间拉出了几道透明的丝。

赵承渊站了起来。

解开了湖蓝直裰的系扣。

赵承渊的褪衣动作极为利落,不像方才剥薛姨妈衣裳时的逐层缓剥,而是三两下便将直裰和底下的中衣一并脱了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上身: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腰间收得极窄,整具上身的肌肉线条如同一尊用青铜浇铸出来的武士塑像,刚硬有力却不显粗笨,皮肤的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薛姨妈那种瓷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赵承渊的手落在了裤腰上。

裤带一松,底裤退到了膝弯,被脚踢到了塌脚。

那根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跳了出来。

薛姨妈本是紧闭着双眼不敢看的,可赵承渊的裤带解开时发出的"啪"的一声轻响让她下意识地睁了眼,这一睁眼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根阳具。

像是一件兵器。

紫红色的茎身粗大得骇人,从赵承渊胯下的浓密毛丛中直挺挺地翘起来,微微向上弯曲着,如同一柄没有鞘的弯刀对准了天花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足足一尺有余,如同一条紫红色的婴儿小臂从腹下横空而出,茎身的粗度更是令人咋舌,最粗处比成年男子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整根茎身上爬满了一条条蜿蜒盘绕的青筋,那些青筋粗如蚯蚓、凸如蛇脊,在紫红色的皮面下鼓鼓胀胀地盘绕着,随着血液的搏动一跳一跳地颤动,龟头硕大如一只握紧的拳头,颜色比茎身更深一层,呈暗紫色,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地凸出一圈,如同一只紫色蘑菇的菌盖,菌盖的顶端马眼微微张开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那个小口中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流淌了一道亮痕。

整根巨物因极度充血而硬得如同一根铁杵,向上微弯的弧度让它看起来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背,青筋在皮下鼓跳着,像是有一条条蛇在里面蠕动。

薛姨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不是方才酒后的绯红了,是实实在在的面色惨白。

双眼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盯着那根从赵承渊胯下横亘而出的紫红色巨物,目光中是不掺任何伪装的惊恐。

薛姨妈的丈夫薛老爷在世时,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虽不频繁,但也并非全无经历,可薛老爷的那根物件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如同小指和手臂的差别,不,这种比较本身就是对眼前这根巨物的侮辱,这东西已经超出了薛姨妈对男人阳具的全部认知,超出了一个正常妇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这般……这般粗大……如何……如何进得去……"薛姨妈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战。

赵承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做了一件让薛姨妈意想不到的事。

赵承渊跨上了木塌,跪跨在薛姨妈身体的正上方,两条大腿分开跪在薛姨妈丰圆的腰身两侧,那根硕大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好横亘在薛姨妈的胸口上方,粗大的阴茎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之上。

赵承渊俯下身,两只大手各从外侧抄住了薛姨妈的一只巨乳。

十指陷进了雪白柔软到了极致的乳肉之中。

那种触感让赵承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手掌按下去的一瞬间整只手都被温热绵软得不像话的乳肉所吞没了,手指抓着乳肉往中间合拢,两只硕大无朋的白色肉山便像两团被面师傅揉捏的面团一样在掌下乖顺地向中间靠拢、挤压、合并,两只巨乳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窄,乳沟越来越深、越来越紧,直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中间夹出了一道深邃的、滑腻的、温热的肉缝。

赵承渊挺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向前送入了那道雪白的乳缝之中。

巨物进入乳沟的一瞬间,赵承渊所有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滑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雪白乳肉从两侧夹紧了那根粗硕的阳具,将紫红色的茎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吞没了,滑腻的乳肉紧贴在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上,青筋的凸起被柔软得没有骨头的乳肉温柔地包容了,那种前后左右被温热脂肉紧紧裹缠的触感,比阴道还要柔软、比嘴唇还要滑腻,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只有这种天赋异禀的巨乳才能提供的极致享受。

赵承渊开始挺动腰臀。

巨物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前后抽送起来,两只雪白的巨乳被赵承渊的双手死死地向中间挤压着夹住巨物,每一次向前抽送时,紫红的龟头便从乳沟的顶端探出一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蘑菇头从两团白色的乳肉之间冒出来,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涂在了薛姨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然后赵承渊向后退出,龟头又没入了乳沟的深处,被两团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了。

前进、退出、再前进、再退出。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紫红色的粗大茎身在两团雪白巨乳之间高速来回拍打抽送,巨物前送时赵承渊的阴囊拍在了薛姨妈两只乳球的下缘上发出肉拍声,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乳沟内壁的嫩肉带出一线前液,那些透明的黏液和薛姨妈乳肉表面的薄汗混合在一起,渐渐将整条乳沟涂得亮晶晶、滑溜溜的,巨物在其中进出的速度因此更快了,发出的水声也更加清晰。"噗嗤噗嗤"的声响夹杂在"啪嗒啪嗒"的肉拍声中,淫靡至极。

两只巨乳在赵承渊大力的揉捏挤压和巨物的抽送碰撞下疯狂地颤动着,乳肉的波浪从中心向外一圈圈地荡开,整个胸前如同两面被石子击中的白色湖泊,涟漪层层不息,赵承渊的双手因挤压太久而手指发酸,便变换了一下抓握的方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只巨乳从根部托起来用力向中间推挤,挤到极限时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巨物在这种极致的挤压中被夹得死死的,抽送的阻力增大了,每一次前冲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推进去,退出时乳肉的吸附力也更强了,龟头的冠状沟在挤压的乳肉间刮出了"嗞"的摩擦声。

薛姨妈躺在塌上,只觉得胸口那一对大奶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揉得变了形、捏得散了架,两团奶子被推来搡去、被挤到一处又被扯开、被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中间夹着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来回捣动,每一次向前捣进来时那个滚烫的圆头便从乳沟尽头冒出来正对着自己的下巴,甚至有一两次用力过猛顶到了薛姨妈的脖颈处,前端渗出的黏液沾在了下颌的皮肤上,那种又热又硬又粗的异物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乳肉间大力摩擦冲撞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浑身发麻。

赵承渊操弄了良久,两团巨乳被揉捏得红了一片,乳面上到处是指痕和前液的水渍,整条乳沟湿淋淋、滑溜溜、亮晶晶的,如同被水泡过一般,赵承渊终于松开了手,两只被压了太久的巨乳猛然弹开,像两只被释放的弹球一样向两侧弹跳开去,在胸前狂颤了数个来回,乳肉上被揉出的红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面上格外触目。

赵承渊从薛姨妈身上翻了下来,在塌沿坐定。

那根巨物此刻仍旧硬挺如铁,茎身上沾满了乳汁一般的白色液体和透明的前液,青筋在皮下鼓跳着,龟头涨得发紫。

赵承渊拍了拍塌沿。

"夫人,过来。"

声音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薛姨妈迷迷糊糊地被赵承渊扶引着跪到了塌边的脚踏上,面前正对着赵承渊的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就这么直直地杵在面前不到一寸的距离上,粗如手臂、长逾一尺,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薛姨妈的脸,渗出的前液缓缓流淌下来,阳具根部浓密的毛丛和底下两只沉甸甸的阴囊也一览无遗,那股子男人胯间特有的浓烈麝腥气熏得薛姨妈头昏脑涨。

"夫人从前可伺候过老爷?"赵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似调侃似教导的意味。

薛姨妈红着脸摇了摇头,与薛老爷做夫妻的那些年,好歹也是规矩人家,闺房之事不过是那么回事,从来没有过用嘴伺候的事情。

"那今日便学学。"赵承渊的手落在了薛姨妈的后脑上,指头插入散乱的发丝间,不算太用力但方向明确地将薛姨妈的面庞向前引去。"张嘴。"

薛姨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那个硕大如拳的紫红龟头便这么抵上了薛姨妈丰润的唇瓣。

龟头太大了,薛姨妈的嘴要张到几乎极限的程度才勉强将那只暗紫色的蘑菇头含了进去,两片嘴唇被撑得薄薄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巴里被那团灼热坚硬的肉球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几乎动弹不得。

"用舌头舔。"赵承渊耐心地指点。

薛姨妈笨拙地将舌尖从龟头底下探出来,小心翼翼地在龟头表面上舔了一下,舔到了光滑紧绷的龟头皮肤和冠状沟那一圈凸棱,舌面擦过马眼时碰到了一滩黏腻的前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薛姨妈皱了皱眉,却没有吐出来,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转了一圈,又在马眼上轻轻地舔弄了两下。

"啧……"赵承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薛姨妈虽然笨拙生涩,但那种因生疏而带来的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服侍感,反而比娴熟的花娘更加令人兴奋,一个四十三岁的、平日里端庄慈和的寡居妇人,此刻赤裸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含着自己的阳具,用嫩红的小舌头不熟练地在龟头上舔来舔去,那副模样足以令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偾张到极致。

赵承渊按在薛姨妈后脑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将巨物向前推送了一寸。

粗大的龟头向薛姨妈的喉咙口挤了过去。

"唔!"薛姨妈一声闷呕,上半身猛地前倾,嘴巴被撑得更大了,眼角被刺激得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头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排斥这个过于巨大的异物,可赵承渊的手牢牢按着后脑不让退,薛姨妈的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口腔被塞得变了形,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滴在了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之间。

"嗬……嗬嗬……"含混的干呕声和用力吸气的声音交替传来。

赵承渊的巨物在薛姨妈的嘴里停留了一阵,然后缓缓退了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拖拽出了一长串银亮的唾液丝。

赵承渊低头看了看薛姨妈的脸:泪流满面、嘴角糊着唾液、面颊红得透明、眼神迷蒙涣散,那副被欺负过头了的模样里却隐隐透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醉。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脚踏上拉了起来,托着肥圆的臀部将她重新放回了塌上。

这一次,赵承渊将薛姨妈仰面放平之后,做了一个动作。

两只大手各抄起了薛姨妈的一条丰圆大腿,从膝弯底下向上托起,向着薛姨妈的肩膀两侧压了下去。

薛姨妈的身体被折叠了起来。

两条丰圆的白嫩大腿被压到了肩膀两侧几乎贴在了耳朵旁边,整个下身因这个折叠的姿势而完全翻开了、彻底暴露了,宽大的胯部向两侧极限张开,两片肥厚的臀瓣因大腿的上折而被撑开了分离了,臀缝间掩藏的一切都一览无遗地展露在了赵承渊的俯视之下。

而最正中的位置,那片浓密阴毛丛中那具嫩粉色的阴户,此刻因双腿被折叠到肩膀而被完全打开了:两片肥厚水润的大阴唇在大腿分开的拉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内侧薄而嫩红的小阴唇和那个紧窄的、亮晶晶地渗着液体的洞口,那个洞口很小,小得令人难以置信这是一个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妇人的身体,多年的禁欲让这处阴户紧缩回了近乎处子的状态,穴口只有一条紧闭的细缝,周围的嫩肉被淫液浸得水光闪闪。

赵承渊跪在薛姨妈折叠的身体前方,一只手按住薛姨妈的大腿保持折叠的姿势,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根部,将硕大如拳的龟头向下压,对准了那个嫩粉色的、紧闭如花苞的穴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那个暗紫色的巨大蘑菇头和那条紧窄的嫩粉缝隙之间的尺寸对比,触目惊心得像是一种醒目的暴力预告。

薛姨妈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的、巨大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入口处,那种压迫感让整个下身都绷紧了,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侧的锦褥。

"世子爷……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您慢些……"

赵承渊挺腰。

紫红的龟头缓缓地向那条紧闭的嫩粉缝隙中推挤进去。

穴口处的嫩肉在巨物的压迫下开始变形了,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缓缓向两侧撑开,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被撑大、被拉伸、被强行扩张,薄薄的穴肉紧紧贴合在龟头的表面上被拉得极薄极薄,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浅白,几乎呈半透明状,穴口的形状从紧闭的细缝逐渐变成了一个被撑开的圆形,圆形越来越大、越撑越圆,紧窄的肉环艰难地吞吃着那个远超它承受极限的巨大入侵者。

"啊……疼……太大了……撑死了……呜呜呜……"

薛姨妈疼得叫了起来,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双手死死抓着锦褥,指甲快要将褥面抓破了,两只赤裸的巨乳在胸前因身体的紧绷而微微颤动着,乳尖挺立。

赵承渊没有停。

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送,巨物的龟头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肉环。"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整个没入了阴道之内,穴口的嫩肉立刻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处紧紧合拢箍住了茎身,如同一枚肉环死死咬住了那根紫红的柱体。

龟头进去了,后面还有一尺来长的茎身。

赵承渊继续向前推进。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地没入薛姨妈那条多年未经扩张的紧窄甬道之中,茎身的青筋凸棱碾过紧紧包裹在上面的穴肉上的每一道褶皱,擦出了一种令薛姨妈浑身颤栗的摩擦感,那些褶皱像是一圈圈密密的小嘴,被粗大的茎身碾平了又弹回来箍紧了再被碾平。"噗嗤……噗嗤……"甬道深处涌出的大量淫液在巨物缓慢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压着向外溢流,从穴口处和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泛出了白色的泡沫。

进到一半的时候,薛姨妈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内脏都被挤到了一旁似的,小腹里面胀得要炸开了,一根硬得如同铁棍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凿进去,将多年紧缩的甬道强行拓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一根巨物从上到下钉在塌上的感觉,疼痛之中掺杂着一种说不出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酸麻麻的奇异感觉。

赵承渊继续推。

又进了三寸。

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一个微微凸起的柔软小口。

花心。

宫口。

"啊!"薛姨妈尖叫了一声,整个上身猛地弓了起来。

那一下是整根巨物的龟头直接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到了极点的位置被一个硕大灼热的肉球重重地顶住了,疼痛和快感在那一瞬间同时炸开了,像是有人在身体深处同时点燃了冰和火,冰的刺痛和火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刺激。

赵承渊的整根巨物此刻全部没入了薛姨妈的身体之内。

从外面看过去,穴口处的景象惊心动魄:紧窄的穴口被巨物那如同手腕般粗的茎身根部撑成了一个滚圆的肉环,薄薄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呈半透明的浅白色,紧紧箍在紫红色的茎身上,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的轮廓都透过了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穴肉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如同皮下的蚯蚓般蜿蜒,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巨物的粗度极限拉伸向两侧,原本肥厚丰润的两片大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纸片紧紧贴合在茎身两侧,淫液和白色泡沫从穴口与茎身的接合处不断渗出,沿着茎身的根部向下流淌,淌进了臀缝之中。

而薛姨妈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隐约的隆起。

巨物的龟头在甬道最深处顶起的形状,透过薛姨妈柔软的腹肉微微地凸出了一小截。

赵承渊按住薛姨妈被压在肩旁的大腿,低头看了看那根整根没入的巨物和被撑到了极限的穴口,然后看了看薛姨妈的脸。

薛姨妈的面庞上泪痕纵横,嘴唇咬出了齿印,可那双含泪的迷离眸子里,除了疼痛的水雾之外,已经渐渐升起了另一种光。

那是一种被填满了的、被彻底灌注了的、说不出是痛还是酣畅的复杂光芒。

赵承渊开始动了。

腰臀微微后退,粗大的茎身从薛姨妈的甬道中抽出了三四寸,龟头的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勾刮着内壁密密的褶皱,将嫩红的穴肉微微牵带着外翻了些许,紧接着腰部猛地向前一冲。

"啪!"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

赵承渊的胯部狠狠拍在了薛姨妈的臀肉上,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赵承渊再抽出,再撞入。

"啪!"

又一下。

"嗯啊!"

再一下。

"啪!"

"啊……啊啊……"

节奏渐渐加快了,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一台缓缓加速的机器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将茎身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内壁处,然后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的猛顶。"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从沉闷的单击渐渐变成了密集的连击,赵承渊的小腹每一次前冲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两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在巨物的暴力抽送中被带进带出,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如同一圈奶油般堆在穴口周围和茎身根部。"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交织成了一片淫靡的声响。

薛姨妈被折叠着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都会被推动着在塌面上微微向后滑去一些,又被赵承渊按住大腿拉回来,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猛烈地上下弹跳着,因折叠的姿势巨乳几乎贴到了脸颊,乳球弹起时几乎飞到了下巴的位置再重重地砸回胸口,乳肉的波浪层层荡开如同沸腾的白粥。

木塌开始发出了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紫檀木的榫卯接口在剧烈的冲撞力下微微松动,塌面跟着赵承渊的动作节奏前后晃动着,塌腿在地砖上轻微地滑动。

薛姨妈的叫声在变。

最初是尖锐的、不加掩饰的疼痛之叫:"啊……疼!太大了……受不住……呜呜……"

随着巨物在甬道中来回抽送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那些紧缩到了极点的穴肉被强行拓开、被反复碾磨、被淫液充分润滑,疼痛开始一点点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甬道深处缓慢涌上来的、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那种酥痒从花心被龟头撞击的那个点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清水之中,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扩散到了整条甬道的内壁、扩散到了阴蒂、扩散到了小腹深处、扩散到了腰臀,每一次巨物龟头撞击花心时那种痛中带酥的巨大刺激都比上一次更强烈了几分、更让人浑身发软了几分。

薛姨妈的叫声从"疼……太大了"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调子。

"唔嗯……啊……嗯嗯……啊啊……"

不再是尖锐的痛叫了。

而是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婉转起伏的低吟。

那种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提上来的一根丝线,被每一次巨物的撞击扯动着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带着一种连薛姨妈自己都为之羞耻得想死的甜腻味道。

赵承渊听到了这种变化。

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第六章 肥臀翻浪别院春

玉臀如鼓频频击,银浪翻天阵阵惊。

半晌销魂浑似梦,一身精液了残生。

赵承渊的腰臀已经加到了极快的速度。

折叠式的体位将薛姨妈的下身完全打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下男人的俯冲之中,两条丰圆的白嫩大腿被压在肩膀两侧动弹不得,宽大的胯部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被迫承受着全部的冲击力。"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击鼓,赵承渊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拍在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入龟头都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宫口,将那个柔软敏感的小口顶得一阵阵地痉挛。

"啊啊……啊……嗯啊……"薛姨妈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子,不再有任何疼痛的成分了,全是又甜又软又绵长的浪吟,嘴唇半张着,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眼角挂着泪珠却不是痛的泪,是被操到了极处时身体自然涌出的生理之泪。

赵承渊低下头,凑到薛姨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垂。

"夫人。"声音低沉滚烫。"舒不舒坦?"

薛姨妈紧闭着眼睛,面颊烧得通红,咬着下唇不肯答话,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了。

赵承渊的腰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巨物重重地撞到了花心最深处。

"啊!"薛姨妈尖叫了一声,浑身猛地一颤。

"问你话呢。"赵承渊的声音不紧不慢。"舒不舒坦?嗯?"

又是一下猛顶。

"啊啊……舒……舒坦……"薛姨妈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细得如同蚊蚋,说完之后脸颊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舒坦?"赵承渊低低地笑了,腰部不停,一边操一边说。"夫人守了多少年的寡了?"

"呜……别问这些……嗯啊……"

"我替夫人算算。"赵承渊的嘴唇贴在薛姨妈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直往耳朵眼里钻。"薛老爷去了总有七八年了吧?七八年没有男人碰过,夫人这身子得憋成什么样?"

"别……别说了……啊啊……羞死人了……嗯嗯……"

赵承渊的腰加快了节奏。"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密集了。

"憋了这些年,夜里一个人睡着,可想过男人?嗯?"

薛姨妈拼命摇头,散乱的发丝在锦褥上扫来扫去。

"嘴上说不想,身子可骗不了人。"赵承渊的手从薛姨妈的大腿上松开了一只,探到了两人交合之处,指尖在穴口边缘沾了一把黏腻的液体,拈到薛姨妈面前晃了晃。"夫人瞧瞧,这么多水,这是不想男人的身子?"

薛姨妈别过脸去不敢看。

"嗯啊……世子爷……别、别这样……妾身……妾身是正经人家……啊啊啊……"

"正经人家?"赵承渊笑得更深了,腰部猛然加力,连续十几下急速的暴捣将薛姨妈的身体操得在塌面上来回滑动,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如两只失控的白兔。"正经人家的夫人,被人操成这样还叫得这么好听,嗯?"

"呜呜……不是的……嗯嗯啊啊……不是……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声音骤然拔高了,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被压在肩旁的大腿猛地绷直了脚尖,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小腹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阴道内壁突然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了甬道中那根粗大的巨物,如同千百只小嘴同时吸吮,甬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在了龟头上,又从穴口处溢了出来。

高潮了。

第一次。

薛姨妈被操出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下来,两只巨乳在胸前缓缓地晃动着余波,小腹还在微微地起伏,薛姨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赵承渊没有给薛姨妈喘息的时间。

巨物仍旧深深地埋在甬道之中,一寸也不曾退出。

"夫人这便不行了?"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音未落,赵承渊将薛姨妈压着肩膀的双腿松开了,然后双手扣住那丰圆的腰身,一翻一转,将薛姨妈整个身子翻了过来。

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甬道内壁上刮出了一道螺旋形的摩擦,擦得薛姨妈又是一声尖叫。

翻过身来。

薛姨妈趴伏在了木塌上,面朝下埋进了锦褥之中,一双白花花的粗壮大腿跪在塌面上微微发颤,膝盖陷进了柔软的棉褥里,上半身趴得极低、臀部翘得极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头低臀高的姿态。

而那一对硕大圆滚的肥臀,此刻正对着赵承渊,高高地翘在了面前。

赵承渊的目光钉在了那对肥臀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烧穿了。

薛姨妈的臀部。

四位妇人之中最为宽大、最为肥厚、最为惊人的一对肥臀。

两扇雪白的臀肉圆鼓鼓地堆在腰下,如同两座并排的肉丘,每一扇臀瓣的面积都大得惊人,从腰窝处向外向下膨胀出了一道极为夸张的弧线,弧线在最高点达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之后再向下收拢进入大腿根部,整个臀部的宽度比腰身宽出了将近一倍,站起来看是圆滚滚地向后高高翘起如两扇磨盘,此刻趴跪着看则是向上高高拱起如同两座雪白的小山丘。

两扇臀瓣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缝,因趴跪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了一线,臀缝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和紧闭的后庭,穴口因方才被猛操过一阵而微微红肿着,翕动着,汩汩地渗出晶亮的混合液体,沿着臀缝向下淌。

臀肉的质感是那种肥厚到了极点的柔软,不是紧实型的弹性,而是一种如同发酵到了极致的白面团一般的绵软充实,赵承渊伸出一只手在右边那扇臀瓣上按了一掌,五指陷入雪白的臀肉之中如同按进了一团棉花,臀肉在掌下无骨般地凹陷了一块,松手之后又缓缓地弹回了原状,弹回的过程中整扇臀肉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个来回,肉波从按压点向四周荡开如同投石入水。

赵承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大屁股。"赵承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丝毫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迷恋。"夫人这臀,怕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着,双手各抓了一扇臀瓣。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两团肥厚绵软的白色臀肉之中。

用力揉捏。

两手将两扇肥臀向外掰开了,臀缝大张,露出了中间紧闭的后庭和下方那具嫩粉微肿的阴户,穴口在赵承渊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

赵承渊一手扶着巨物,将那颗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操过一遍、仍旧紧窄但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口。

从后方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浓重的水声。

整根巨物从后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啊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脑袋差点撞上了塌头的围栏。

赵承渊不等穴肉适应,双手掐紧了薛姨妈肥圆的腰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送。

"啪!"

赵承渊的小腹重重地拍在了薛姨妈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啪!"

又是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骤然拉满了。

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上了弹簧的铁锤,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高速前后猛烈冲撞着,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的暴捣,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再猛然贯入的狠操,胯部每一下前冲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气,结结实实地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厚得如同两面大鼓的雪白臀肉上。

臀肉的反应触目惊心。

每一次赵承渊胯部撞上来的一瞬间,两扇白花花的肥大臀肉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水面一般炸开了一圈疯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翻涌、荡漾,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肥厚的臀肉以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幅度上下左右地疯狂抖动,那些颤动的肉波一波尚未平息、下一波又被新的撞击激起来了,于是两扇硕大的肥臀上永远都有数不清的肉浪在同时翻滚着,如同一锅沸腾到了极点的白粥,臀浪翻天覆地、汹涌澎湃。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别院内室中炸响如同擂鼓,声声震耳欲聋。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其中,那是巨物在灌满了淫液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时搅动液体的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木塌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下疯了一般地摇晃着,塌腿在地砖上滑来滑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塌围栏被薛姨妈抓着用力扳住,整张紫檀木塌像是要被操散架了似的。

赵承渊一边猛力操干一边俯下身去,嘴巴凑在了薛姨妈的耳边。

"夫人的屁股可真肥。"

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喘粗了些,但语气仍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戏谑。

"啪!"一下重顶。

"啊啊啊……"薛姨妈的脸埋在锦褥里,浪叫声被闷住了大半。

"说话。"赵承渊一巴掌拍在了薛姨妈的右臀上。

"啪!"清脆的掌掴声。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掌印周围的臀肉如波浪般从印记处一圈圈地荡开,颤了许久才平息。

"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

"被人操着还不肯出声?"赵承渊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啪!"又一个对称的红掌印。"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好容易有人疼你了,还装什么正经?"

"呜……妾身……妾身不是装……啊啊……实在是……嗯啊……太羞人了……"薛姨妈把脸从锦褥里偏出来了一些,通红的面颊上泪痕纵横,嘴唇颤抖着说出来的话却被不断涌上来的呻吟打得七零八落。

"有什么好羞的?"赵承渊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那两扇肥臀上,十指死死地掐进了臀肉之中,抓着两团肥肉向两侧用力掰开,让穴口被操的画面一览无遗。"夫人这身子,这一对大奶子、这个大屁股,本就是天生给男人受用的,藏着掖着白白糟蹋了。"

"啪啪啪啪!"腰臀猛地加速,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暴捣。

"啊啊啊啊……嗯嗯……啊……世子爷……太、太快了……慢些……求您慢些……"薛姨妈的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不住地向前耸动,又被赵承渊抓着臀肉拽回来,一进一退之间肥大的臀肉被操得前后疯狂地波浪翻涌。

"慢什么慢?"赵承渊非但不慢反而更快了。"夫人底下这张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不想让我慢。"

"呜……不是……妾身没有……嗯啊啊啊……"

"没有?"赵承渊故意将巨物整根拔出,只留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内侧。

抽出的一瞬间薛姨妈的甬道猛地一空,一种巨大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下身涌上来,方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腔此刻空荡荡地收缩着、翕动着,内壁上那些被巨物碾开的褶皱失去了包裹的对象便饥渴般地蠕动起来,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薛姨妈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肥圆的大臀往赵承渊的胯间凑了凑。

"看见了没有?"赵承渊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夫人自己往后送了。"

"没……没有……妾身没有往后……嗯嗯……"薛姨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因为确实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后凑了,被当面戳穿,羞耻到了顶点。

"想要就说出来。"赵承渊握着巨物在穴口处磨蹭,龟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碾着穴口边缘的嫩肉,时不时浅浅地探入寸许又退出来,吊着不给。"说一声'求世子爷操我',我便给你。"

"妾身……妾身说不出口……呜呜……"薛姨妈的脸埋进了锦褥之中,两只手攥着褥面指节发白。

赵承渊的龟头又浅浅地探入了一寸,碰到了甬道口内壁的敏感嫩肉,然后不紧不慢地退了出来。

"嗯啊!"薛姨妈的腰猛地塌了一下。

那种被浅浅撩拨却不给满足的折磨,比猛力操干还要令人发疯,甬道深处空虚得发痒、发酸、发麻,整条阴道都在渴求着被重新填满、被重新贯穿、被那根粗大灼热的东西再次撑开每一道褶皱。

赵承渊的龟头又探入了一寸,又退出来了。

"啊……嗯嗯……求……"薛姨妈终于受不住了,从锦褥中抬起了那张烧得通红的脸,泪眼迷蒙地微微偏过头来,嘴唇颤抖着。

"大声点。"赵承渊的声音温柔又残忍。

"求……求世子爷……操妾身……"

声音虽然细如蚊蚋,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那张丰润的嘴唇间吐了出来。

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薛蟠与薛宝钗的母亲,王夫人的胞妹,一个平日里端庄慈和、人前总是笑眯眯的温厚太太,此刻赤裸着身子趴跪在一个外男的木塌上,高高翘起肥硕无匹的大屁股,含泪求这个男人操自己。

赵承渊的双眼猛地一暗。

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滚烫欲望从小腹窜上了天灵盖。

不是因为薛姨妈说了那句话。

而是因为说出那句话的,是一个身份高贵的、有儿有女的、平日里端庄温厚的贵妇人。

赵承渊最迷恋的,从来就是这个。

将高门大户里那些锦衣玉食的贵妇人一件件剥去华服、一层层撕掉体面、一寸寸操碎矜持,直到她们在自己身下丢盔弃甲、原形毕露,露出藏在端庄外壳底下那个骚到骨子里的淫妇本色。

"好乖。"

赵承渊低笑一声,腰臀猛地前冲。

"噗嗤!"

巨物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浪叫声冲破了紧闭的嘴唇,再也压不住了。

赵承渊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猛操。

腰臀的速度拉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频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拍声连绵不断地炸响在内室之中,每一声都是赵承渊的胯部重重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到骇人的大臀上的声响,那声音之响亮、之密集,简直如同有人在用双手不停歇地擂一面大鼓。

两扇雪白的肥臀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臀浪翻涌的幅度大得几乎不可思议,肥厚的臀肉被撞得整片整片地向上弹起、在空中颤荡了一瞬、再重重地落回原位,落回的一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弹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整个臀部看上去就像是一团被猛烈搅打着的白色面团,或是两扇被大力擂击的白玉鼓面。

而薛姨妈那两只垂坠在身子底下的硕大巨乳,也在后入位的猛烈操弄下展现出了令人目不转睛的景象:因为趴跪的姿势,两只巨大的乳球从胸口自然下坠,如两只沉甸甸的白色肉囊悬挂在身体下方,每一次赵承渊从后方猛力撞入时,冲击力透过薛姨妈的身体传递到胸前,两只垂坠的巨乳便如两只沉重的钟摆一样向前大幅度地荡出去,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荡回来,回荡的过程中又被下一次撞击送出去,于是两团婴儿头大小的雪白乳球便在薛姨妈的身子底下不停歇地前后来回荡动,幅度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向前荡时几乎拍到了薛姨妈自己的下巴,向后荡时几乎碰到了柔软的小腹,来回拍打之间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拍声,和身后"啪啪啪啪"的肉撞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

"夫人叫得真好听。"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俯身贴着薛姨妈的耳朵说话。"比唱曲儿的都好听。"

"嗯啊啊……别、别说了……呜……"

"薛老爷在世的时候,夫人也这么叫过没有?"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扎在了薛姨妈的心上。

"没……嗯嗯啊啊……不曾……从不曾这般……啊啊……"

"为何不曾?"赵承渊笑着问。"是薛老爷不中用?还是夫人那会儿还不知道这滋味?"

"呜呜呜……世子爷别提那个人了……嗯啊……"

"不提便不提。"赵承渊一巴掌拍在薛姨妈的左臀上。"啪!"肥厚的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新的红掌印。"反正从今往后,夫人这个大屁股、这对大奶子,都归我了,嗯?"

"啊啊……嗯嗯……"薛姨妈没有否认。

赵承渊的手从臀上移到了薛姨妈的腰间,掐着她丰圆柔软的腰肢将她的上身拎了起来,让薛姨妈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直的姿势,后背贴上了赵承渊结实的胸膛。

巨物仍旧深深地插在里面不曾退出一寸。

这个姿势让赵承渊的双手空了出来。

两只大手绕到薛姨妈身前,各抄起了一只垂坠晃荡的巨乳。

"我操。"赵承渊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被手中这两团乳肉的体量给震到了。

双手各托起一只巨乳,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是各托了一只装满了水的大号皮囊,手掌根本包不住,十指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抓住每只乳球的一半多一些,剩下的乳肉从指缝间四溢出来,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温热滑腻的乳肉如同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从五指之间流淌而出。

"夫人这一对大奶子。"赵承渊一边从后方缓慢地深顶着,一边狠狠揉捏着手中的两团巨乳。"简直是老天爷赏的极品。"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如同揉面团,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大手中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被向上推挤时挤成两只高高耸立的白色尖锥、被向中间合拢时夹出一道深得能没入拳头的乳沟、被向两侧拉扯时拉伸出了匪夷所思的弧度。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肥圆的乳尖,用力碾压着往外拧拉。

"啊啊啊……疼……嗯嗯……轻些……世子爷轻些……"

"疼?"赵承渊将两颗乳尖往外拉长到了极限,整只乳球被拽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形。"可你这奶子尖儿硬得像石子一样,哪里像是疼?分明是舒坦。"

松手。

两只被拉伸到极限的巨乳猛然弹回了原位,在胸前疯狂地颤抖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乳肉上留下了通红的指痕和拧掐的印迹。

赵承渊的下身不停,一边从后方大力深顶一边贴着薛姨妈的耳朵低声说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夫人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就盯着夫人的胸看。"

"呜……世子爷……别说了……嗯啊……"

"那天夫人穿了件秋香色的薄袄子,薄得跟纸似的,夫人这一对大奶子的轮廓在袄子里面清清楚楚的,一走路便晃得不像话。"赵承渊的嘴唇贴在薛姨妈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我当时就想,这得是多大一对?得有婴儿头那么大吧?今儿一看,比我想的还大。"

"嗯嗯啊啊……妾身……妾身知道自己……这里太大了……平日里都用宽肚兜裹着……嗯啊……就怕叫人看见笑话……"

"笑话?"赵承渊低低地笑了。"谁敢笑话?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以后不许裹那么紧了,回去了把那条宽肚兜扔了,穿薄些、松些,让这对大宝贝透透气。"

"世子爷……嗯嗯……这如何使得……出了门去叫人瞧见了……"

"瞧见了又如何?让人知道薛夫人是京城第一好身段,我脸上也有光。"赵承渊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夫人的身子以后是我的了,我说了算。"

说这话时赵承渊的腰猛地一送,巨物在甬道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薛姨妈的身子向前一耸。

"答不答应?"

"嗯嗯……答……答应……啊啊啊……世子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嗯嗯……"

赵承渊满意地笑了。

双手松开了巨乳,落回到薛姨妈的腰间,掐紧了那截丰圆柔软的腰身,重新将薛姨妈按趴了下去,恢复了后入猛操的姿势。

这一轮的操弄比方才更加凶猛了。

赵承渊的腰臀简直像是装了机关一般,以一种人力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高频速度前后猛烈地冲撞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不间断的肉拍声在内室中炸成了一片,两扇肥厚的臀肉被操得波浪翻天、抖如筛糠,淫液从穴口处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如同一圈奶油般堆积在穴口和茎身根部,又被持续不断的猛烈抽送甩得四处飞溅,洒在了雪白的臀肉上、锦褥上、赵承渊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世子爷……太快了……嗯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死不了。"赵承渊掐着薛姨妈的腰,声音里带着笑。"夫人这张小嘴紧得很,死命地咬着我不放呢,到底是谁受不住?"

"呜……嗯嗯嗯啊……是妾身……妾身的……那里……管不住了……自己……自己会咬……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次高潮狠狠地砸了下来,薛姨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两条大腿哆嗦得几乎跪不住了,两只胳膊也撑不住地趴在了塌面上,如果不是赵承渊掐着腰架着,整个人就要瘫成一团了。

赵承渊依旧不停。

在薛姨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了数十下之后,忽然将巨物整根拔了出来。

"啵!"

龟头从紧窒的穴口中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附声。

巨物退出的一瞬间,穴口处的画面令人血脉偾张:原本紧闭如花苞的阴唇此刻被操得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了,穴口如同一个被撑大的洞口在不停地翕动收缩,却怎么也恢复不到先前的紧闭状态,洞口里面隐约可见赤红的内壁和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液体从穴口处缓缓涌出,沿着阴唇流下来淌过了会阴、淌进了臀缝、滴在了身下的棉布单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赵承渊从塌上站了起来。

站在塌边,看着趴跪在塌上已经快要瘫软的薛姨妈。

"夫人,起来。"

薛姨妈趴在锦褥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将乌黑的长发浸得一缕缕地贴在后背上,两只巨乳挤压在塌面上向两侧铺展开来,肥大的屁股上全是通红的掌印和指痕。

"起……起不来了……世子爷饶了妾身吧……腿……腿软了……嗯嗯……"

赵承渊弯下腰,一只手从薛姨妈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从膝弯下方抄起,将这具丰腴沉重的妇人之体整个儿从塌上抱了起来。

薛姨妈"呀"地惊叫一声,两手本能地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抱着薛姨妈,面对面地,薛姨妈的正面贴着赵承渊的胸膛和腹部,两条大腿无力地垂着。

"把腿缠上来。"赵承渊命令道。

"嗯?"薛姨妈迷迷糊糊的。

赵承渊的双手向下滑,托住了薛姨妈那两扇又宽又大又肥又厚的屁股,十指在臀肉中深陷着,用臂力将薛姨妈的整个下身向上托起,同时向前一挺腰,巨物的龟头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腿缠在我腰上。"

薛姨妈听话地将两条丰圆的大腿抬起来,缠在了赵承渊精壮的腰间,双臂搂紧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托着薛姨妈肥厚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向上一挺。

"噗嗤!"

巨物因重力的加持从下方深深地贯入了薛姨妈的甬道之中,直抵最深处,比任何一个体位都要深。

"啊啊啊啊啊啊!"薛姨妈的惨叫脱口而出。

整个人悬空坐在赵承渊的巨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粗大的阳具上,巨物因重力而嵌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仅是顶在花心上了,而是直接将宫口微微顶开了一线,那种深入到了五脏六腑的胀满感让薛姨妈的眼前一阵发黑。

"怎么样?"赵承渊的嘴唇几乎贴着薛姨妈的嘴唇。"深不深?"

"太……太深了……嗯嗯嗯……要顶穿了……呜呜……"

"这才叫深。"赵承渊笑了。"方才在塌上那些都是逗着夫人玩的。"

说完,两条铁臂开始动了。

双手各托着薛姨妈一扇肥厚的大臀瓣,以臂力将薛姨妈的整个身体向上举起,举到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的高度,然后猛地松力,让薛姨妈的整具丰腴沉重的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重重地坐回巨物上。

"啪!"

肥厚的臀肉重重地砸在赵承渊的胯部和大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啊啊啊!"

龟头因重力加速度而以一种比主动插入更大的力量深深撞入了花心最深处。

赵承渊再举起,再松手。

"啪!"

"啊啊!"

再举,再落。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了,赵承渊的铁臂如同两台提线木偶的操控杆,以惊人的臂力和耐力将薛姨妈这具体重不轻的丰腴妇体一次又一次地举起来、砸下去、举起来、砸下去,每一次薛姨妈的肥大臀肉砸在赵承渊的胯上时都发出了"啪"的肉拍声,臀浪在撞击中翻涌着,同时赵承渊的腰部还在配合着每一次向下的坠落而猛力上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双向的冲撞力叠加在一起,巨物在薛姨妈的甬道中达到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深度和力度。

"啊啊啊啊啊……世子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死了……嗯啊啊啊啊……"

"夫人的这个大屁股。"赵承渊一边颠弄着一边在薛姨妈的耳边喘着粗气说话。"又肥又厚又软又弹,坐在我手里沉甸甸的,真是极品。"

"呜……别……别说妾身的……嗯啊……屁股了……"

"怎么不说?"赵承渊用力颠了一下。"啪!""京城里多少女人,哪个有夫人这么大的屁股?夫人这臀,一巴掌打上去能颤半天,操起来跟打鼓似的,我操一辈子都操不够。"

"啊啊……嗯嗯嗯……世子爷……妾身受不住了……高……又要……嗯嗯啊!"

又一次高潮到了。

薛姨妈的甬道猛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全身僵直了一瞬然后剧烈地抽搐着,搂在赵承渊脖子上的双臂箍得死紧,缠在腰间的双腿也绞紧了。

赵承渊不停。

托着薛姨妈的臀部继续上下颠弄着,在高潮的绞紧中硬生生地继续抽送。

"这才几次了?"赵承渊问。

薛姨妈已经答不上来了,浑身颤抖着靠在赵承渊的胸膛上,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了。

"方才在塌上一次,翻过来一次,这是第三次了。"赵承渊替薛姨妈数着。"夫人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今儿一次让你补回来。"

"嗯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世子爷……妾身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赵承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说停才停。"

两条铁臂丝毫没有疲态地继续着匀速的上下颠弄。"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一刻不停地响着,薛姨妈那两只硕大的巨乳因悬空的姿势而自然下坠拉长了些,被两具贴合的身体挤压在中间,雪白的乳肉从胸膛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来,随着上下颠弄的节奏疯狂地抖动着,乳尖在赵承渊硬实的胸肌上来回摩擦着,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刺激让薛姨妈的乳尖更加红肿坚硬了。

"夫人知道我最喜欢夫人哪儿吗?"赵承渊一边颠弄一边问。

"嗯嗯……不……不知道……啊啊……"

"哪儿都喜欢。"赵承渊的嘴唇贴着薛姨妈汗湿的面颊。"这张脸,白白嫩嫩的,一把年纪了还跟二八的姑娘似的,这对大奶子,又大又软又白,京城头一份,这个大屁股,肥得要了我的命,还有这张小嘴。"

赵承渊向上猛顶了一下。

"啊!"

"这张底下的小嘴,又紧又深又热又会吸,操起来简直销魂到了极处,夫人可知道?你这身子简直是老天爷精心造出来勾人的,偏偏在那破庙一样的薛家藏了这些年,明珠蒙尘、暴殄天物。"

"呜呜……世子爷过奖了……妾身一个老寡妇……嗯嗯啊啊……哪有这般好……"

"老寡妇?"赵承渊笑了。"夫人才四十三,正是一朵花开得最盛的时候,那些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干巴巴的,哪有夫人这般丰腴饱满?男人嘛,就得搂着夫人这样的身子才叫美,一身都是肉,软的、白的、弹的、滑的,抓在手里、含在嘴里、操在里面,全是上等的好货色。"

"嗯嗯嗯啊啊啊……世子爷……别说了……妾身要……又要……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比前几次更加猛烈,薛姨妈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弓了起来,浑身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着,甬道内壁以一种几乎痉挛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大股大股的热液从穴口处喷涌而出,顺着赵承渊的阳具茎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了"嗒嗒嗒"的声响。

赵承渊托着薛姨妈的屁股走了几步,将薛姨妈的后背抵在了内室的墙壁上。

薛姨妈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面,汗湿的肌肤碰到凉墙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但下身仍旧被巨物死死地钉着,赵承渊借着墙壁的支撑省去了一部分臂力,腰臀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了。

"啪啪啪啪啪!""砰砰砰!"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啪啪啪"是赵承渊的胯部撞击薛姨妈臀部和大腿的肉拍声。"砰砰砰"是薛姨妈的后背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在墙壁上的闷响。

赵承渊的双手从臀部移到了两只巨乳上,用力向上托起,一边操一边揉,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掌中被揉得变了形。

"舒坦不舒坦?"赵承渊问。

"嗯嗯……舒……舒坦……"薛姨妈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了,多年压抑的贪欲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面颊潮红、双眼含泪、嘴唇翕张着,两条大腿紧紧缠着赵承渊的腰不肯松开。"世子爷操得妾身好舒坦……嗯啊……从来不曾这般舒坦过……"

"以后还想不想?"

"想……嗯嗯……想……"

"怎么个想法?说给我听。"

"妾身……妾身想让世子爷……嗯啊啊……操妾身……天天操……嗯嗯嗯……"

薛姨妈说出这些话时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但身体里那根灼热巨大的东西每一次撞击花心时带来的灭顶快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她骨子里藏了四十三年的淫荡本性一把揪了出来、摔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赵承渊眼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好。"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腰臀的速度拉到了今日的极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如骤雨的肉拍声和"砰砰砰砰"后背撞墙的闷响交织成了一片,薛姨妈的浪叫声也被操到了最高的音调。"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穿透了紧闭的门窗传到了院子里,和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受惊飞起的一群鸦雀扑腾声混在了一起。

第五次高潮。

第六次。

薛姨妈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地涌上来,几乎没有间歇了,浑身痉挛得如同筛糠一样剧烈地抖着,两条腿已经缠不住了松开了垂在两侧无力地晃荡着,搂着脖子的双臂也快脱力了,全靠赵承渊的臂力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赵承渊感觉到了薛姨妈的甬道在连续多次高潮之后变得极度敏感、极度紧窒,内壁的嫩肉在持续不断的痉挛收缩中将巨物绞得死紧,那种千百条褶皱同时蠕动吸咬的销魂触感终于让赵承渊也绷到了临界点。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墙上抱起来,几步跨回了木塌边,将薛姨妈仰面放在了塌上。

巨物从薛姨妈的甬道中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翕动着合不拢了。

赵承渊跨跪在薛姨妈的腰间,一手握着那根涨到了极限的紫红巨物快速撸动了十几下,龟头对准了薛姨妈那一对仰躺在胸口的、仍旧高高隆起的硕大无朋的巨乳。

"接着。"赵承渊的声音嘶哑。

"嗯……"薛姨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啊……"

赵承渊低沉地喟叹了一声,巨物的马眼猛地张大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中喷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的精液如同一条白色的丝带从紫红的龟头中激射出来。"噗"的一声落在了薛姨妈左边那只巨乳的正中央,白色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溅开了一小朵花,然后沿着乳球圆润的弧面向四周流淌。

第二股。

射在了右边巨乳的乳尖上,浓白的精液正中那颗肥圆红肿的乳首,将乳尖完全覆盖成了一团白色。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从赵承渊的巨物中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每一股都是又浓又稠又滚烫的白色液体,有的落在了乳沟之间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池塘,有的溅在了乳球的外侧沿着弧面向腋下流去,有的射在了锁骨上方甚至溅到了薛姨妈的脖颈处。

精液射完之后,赵承渊又将巨物龟头抵在了两只巨乳上来回涂抹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尽数抹在了乳肉上。

然后赵承渊从薛姨妈身上翻了下来,在塌边坐了。

喘着粗气。

额头上汗珠滚落,胸膛剧烈起伏着。

塌上的薛姨妈,此刻如同一滩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白色沙滩。

仰面瘫软在锦褥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四肢大张着,两条丰圆的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合不拢,两只胳膊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一对硕大的巨乳仰躺在胸口,乳面上纵横着数道白色的精液痕迹,浓稠的白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流淌出了好几条小溪,有的已经流到了乳沟深处汇成了一小滩,有的顺着乳球的弧面流到了肋侧滴在了锦褥上,乳尖上糊着一团白色,在急促的呼吸中一起一伏地颤动着。

下身的阴户更是一片狼藉:原本紧闭如处子的嫩粉阴唇此刻被操得红肿外翻,微微张着合不拢了,穴口如一个被撑大的洞口不断翕动着却再也无法恢复到先前那种紧窄的状态,洞口深处赤红的内壁隐约可见,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淫液和之前指弄搅动出来的白色黏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缓缓地从穴口流出来,沿着红肿的阴唇向下淌去,淌过了会阴、淌进了臀缝、最后汇聚在臀下的锦褥上洇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汗水、唾液和精液的痕迹,白皙丰腴的皮肤上红红白白斑斑驳驳的,巨乳上有揉捏的红印和拧掐乳尖的指痕,肥臀上有掌掴的红掌印,大腿内侧有抓握的指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薛姨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一起一伏地晃动,乳面上的精液在晃动中继续缓缓流淌着。

一双因连续多次高潮而有些失焦的眼睛慢慢地转过来,望向了坐在塌边的赵承渊。

赵承渊正侧过身看着薛姨妈,唇角仍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剑眉星目间全是餍足之后的慵懒和对面前这具丰腴妇体仍未消散的贪恋。

四目相对。

薛姨妈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心里头有一个念头如同一颗石子落进了平静的水面。

完了。

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第七章 窗台悬空弄肥姨

才过五日春心动,薄衫轻纱遮不住。

玉足初试龙蛇戏,窗台倒悬浪拍天。

四月初八。

暮春时令已过了清明谷雨,京城里日头一日长似一日,正午前后的阳光透过夹墙上头的榆荫洒下来,在青砖地面上筛出了一片碎金,城西别院的后院里紫藤花架上缀满了淡紫色的花穗,一串串地垂坠下来,隔着院墙也闻得见淡淡的花香。

赵承渊接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前院的花厅里翻看一份盐务的账册。

信是一个不甚面熟的小丫鬟悄悄递到门房的,用一方素白帕子裹着,折成了极小的一个方胜,展开来看,帕角上绣着一枝缠枝莲花,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字迹端秀柔媚。

赵承渊看罢了那几行字,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将帕子折好收进了袖中,吩咐小厮去备院子、备茶点、备热水,一切都与五日前那个下午一般无二。

午后。

别院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薛姨妈站在门口。

赵承渊从塌上起了身,目光从薛姨妈的头上一寸寸地往下扫过去,然后定住了。

薛姨妈今日的穿着与五日前完全不同了。

五日前来时穿的是秋香色洒金对襟薄袄配藕荷色绫裙,虽说那袄子已算得上极薄,但到底还算是正经出门见客的装扮。

今日不同了。

薛姨妈穿了一件粉白色的纱衫。

真真正正的"纱",是那种极轻极薄如蝉翼一般几乎没有重量的杭州上好轻纱,在日光下近乎透明,隐隐约约地透出了里面肌肤的颜色,纱衫裁成宽袖对襟的样式,在胸前用两粒珍珠扣松松地系着。

纱衫底下只着了一件肚兜。

那件鹅黄绣缠枝莲的宽大特制肚兜,赵承渊记得,五日前亲手从薛姨妈身上扯下来过的那一件,肚兜虽然加宽加长,但隔着仅一层的透明纱衫看过去,两只巨乳的轮廓在肚兜里头的体量仍旧是那般骇人地巨大,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地鼓出了两座圆丘,乳沟从肚兜的上沿溢了出来,深深的一道暗影在粉白纱衫下清晰可见。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因为纱衫和肚兜都太薄了,两个突起的乳首在布料下面隐隐约约地凸了出来,像是两颗红枣被裹在了一层白纸中间,轮廓分明。

下身是一条淡粉色的绮罗裙,同样极薄极软,贴着腰身和臀部的曲线垂落下来,将那一对宽大无匹的肥臀的轮廓勾勒得毫发毕现。

薛姨妈低着头站在门口,面颊红得简直像是涂了胭脂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根,两只手绞着衣角不敢抬眼。

赵承渊注视了好一阵子。

喉结动了一动。

"过来。"声音低沉,带着被撩拨起来的微哑。

薛姨妈挪动了脚步,低着头朝赵承渊走过来,每走一步,纱衫底下那一对硕大的巨乳便颤巍巍地晃动一下,整件薄如蝉翼的纱衫都跟着颤动着,宽大的肥臀也在薄裙底下左右大幅度地摇摆,粉白的纱在行动间如水波般荡漾。

走到了赵承渊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方站住了。

仍旧低着头。

"夫人。"赵承渊开口了。

"嗯……"薛姨妈的声音细如蚊蚋。

"抬头看我。"

薛姨妈慢慢地抬起了头,一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怯生生地望过来,面颊烧得滚烫。

赵承渊笑了。

那种倨傲的、贪婪的、不加掩饰的笑。

"才五天。"赵承渊的目光在薛姨妈身上来回巡视着,视线过处如同有实质般的灼热。"夫人便忍不住了。"

"妾身……"薛姨妈的声音打着颤。"妾身只是……想见世子爷……"

"想见我?"赵承渊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了薛姨妈纱衫的衣襟,指尖隔着薄纱从锁骨处慢慢滑到了乳沟的上沿。"想见我的人,还是想见我的别的什么?"

薛姨妈的脸更红了,眼睛一闭,不说话了。

"穿成这样来见我,就为了说一声'想见'?"赵承渊的手指划到了薛姨妈的乳尖处,隔着纱衫和肚兜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凸起的红点。"嗯?"

"嗯啊……"薛姨妈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乳尖被触碰的瞬间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窜过了全身。

"上回我怎么说的?"赵承渊的手松开了。"'不许裹那么紧,穿薄些、松些',夫人记得倒清楚。"

"……世子爷说的,妾身……不敢不听。"

"不是不敢不听。"赵承渊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三分笑意三分霸道。"是夫人自己想穿成这样来见我,想让我看,嗯?说实话。"

薛姨妈抬起那双盈满泪雾的杏眼,嘴唇颤了颤,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赵承渊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火星般地闪了一闪。

"跪下。"声音不大。

薛姨妈浑身一颤。

然后,四十三岁的薛家太太、薛蟠与宝钗之母、王夫人的亲妹子,顺从地在赵承渊面前跪了下来。

粉白纱衫在地面上铺开了一小片,膝盖隔着薄裙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跪下的姿势让那一对本就硕大无朋的巨乳因重力而愈发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薄纱撑得几欲崩裂。

薛姨妈抬起带着微颤的双手,伸向了赵承渊腰间的裤带。

"手抖什么。"赵承渊低头看着薛姨妈。"又不是第一回了。"

"妾身……紧张……"薛姨妈的手指哆嗦着去解那条系得规规整整的丝绦裤带,试了两三次才将活扣解开了。

裤腰松了。

白色的中裤褪下了几寸之后,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中弹跳了出来。

半硬的状态下已经是常人难以匹敌的粗长了,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蜿蜒如蚯蚓,龟头硕大如拳,形如一枚暗紫色的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随着血液的持续涌入,整根巨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挺起来,如同一把慢慢出鞘的弯刀。

薛姨妈用双手将那根灼热沉重的巨物轻轻捧在了掌心。

五日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回来,掌心里的触感太过熟悉了:那种粗大到了匪夷所思的体积、那种灼热得烫手的温度、那些在掌心下突突跳动的青筋的脉搏。

薛姨妈将丰润柔软的嘴唇凑了过去。

先是在龟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嘴唇触到了龟头光滑紧绷的皮肤,上面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前液,有一种微微的咸腥味。

然后张开了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薛姨妈的嘴被撑得极大,两腮鼓出了圆圆的弧度,龟头的体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龟头的腹面下方,下意识地左右滑动着舔舐。

赵承渊低头看着。

薛姨妈跪在脚前,粉白纱衫半敞着,巨乳在肚兜里头颤巍巍地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晃动,面颊潮红、双眼微闭,丰润的嘴唇紧紧地箍在了紫红色的冠状沟后面,吞吐着、吸吮着,嘴角有亮晶晶的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含深些。"赵承渊的手按上了薛姨妈的后脑。"上回教过你了,用舌头裹着,从这里往上舔。"

薛姨妈听话地将嘴张得更大了些,头往前送了送,龟头后面的一截茎身也被送入了口中,口腔填得更加满当了,舌面在茎身的腹面上缓缓地从下往上滑动着,舔过了一根根突起的青筋,滑过了冠状沟的棱角,在龟头的顶端打了一个圈,舌尖刺入了微张的马眼。

"嘶……"赵承渊倒吸了一口气。"学得快,五天不见,嘴上的功夫长进了不少。"

"嗯嗯……"薛姨妈含着巨物嘤咛了一声,算是应答了,声音从鼻腔中闷闷地哼出。

"这五天在家里有没有偷偷练过?"赵承渊带着笑意问。

薛姨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面颊红得几乎滴血,含着巨物含混不清地"呜呜"摇头。

赵承渊的手指梳进了薛姨妈乌黑柔软的发髻之中,按着后脑缓缓地控制着进出的节奏。

"不用不好意思。"赵承渊低声说。"夫人以后只管在家里想着我的这根东西练便是了,练得越好我越欢喜。"

薛姨妈闭上了眼睛,两颊飞红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啧啧、啧啧"的吸吮声在内室中响了起来,唾液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浸湿了薛姨妈的双手,也滴落在了粉白的纱衫前襟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印子。

赵承渊享受了一阵之后,将巨物从薛姨妈的嘴里退了出来。

"啵。"龟头从口腔中拔出时带出了一声轻响和一缕银丝。

薛姨妈微微喘着气跪在原地,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了,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躺下。"赵承渊指了指旁边的木塌。

薛姨妈爬起来走到塌边,依言仰面躺下了,粉白纱衫敞开着,肚兜裹着的巨乳如两座小山丘般耸立在胸前,淡粉绮罗裙铺展在身下。

赵承渊在塌尾处坐了,伸手握住了薛姨妈的右脚脚踝,将绮罗裙下摆往上推了推。

薛姨妈的一双脚露了出来。

赵承渊的目光落在那双脚上,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保养极好的一双玉足,脚掌光滑细腻如白玉一般地凝润,没有一丝粗糙的茧皮,脚弓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白皙得隐约看得见底下淡青色的细细血管,十只脚趾圆巧红润,一个一个如十颗饱满的白玉珠子般排列在一起,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自然的淡粉光泽。

"夫人连脚都是这般白嫩。"赵承渊握着那只脚踝,拇指在脚心处轻轻划了一下。

薛姨妈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世子爷……那里痒……"

"痒?"赵承渊笑了,将两只脚踝都握在了手中。"一会儿让夫人痒个够。"

赵承渊将两条丰圆的小腿抬了起来,让薛姨妈的两只脚掌并拢在一起,然后将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放在了两只白嫩柔软的脚掌中间。

"夹住。"

"嗯?"薛姨妈的面颊又红了。

"用脚夹住,上下搓。"赵承渊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

薛姨妈犹豫了一瞬,然后将两只脚掌小心翼翼地合拢了,柔软光滑的足心从左右两侧夹住了那根紫红粗大的巨物。

脚掌刚一触到茎身的瞬间薛姨妈的脚趾就紧张地蜷了一下,那根东西太烫了、太硬了、太粗了,一只脚掌的宽度根本包不住茎身的周长,两只脚掌合在一起也只是勉强将巨物夹在了中间,茎身两侧的厚度从脚掌边缘溢了出来,上面一根根蜿蜒的青筋就贴在脚弓的弧线上突突地跳动着。

"动。"

薛姨妈开始笨拙地上下搓动了,两只白嫩的脚掌夹着紫红狰狞的巨物缓缓地往上撸,撸到龟头处时脚趾碰到了硕大的龟头顶端,那颗暗紫色的大蘑菇从十只圆巧的脚趾间探出了头来,马眼上渗出的透明前液沾在了脚趾上亮晶晶的,然后脚掌往下撸回去,撸到了根部再往上。

赵承渊靠在塌头的围栏上,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景象。

"夫人知不知道,就这一双脚,放在外面能让多少男人发疯?"

"世子爷取笑了……嗯……不过是一双脚罢了……"薛姨妈偏过头去不敢看赵承渊的眼睛,但两只脚掌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了。

"一双脚?"赵承渊用手覆在了薛姨妈的脚背上,帮着她控制了一下节奏,让搓动的速度加快了些。"白的、嫩的、软的、滑的,跟夫人全身上下一模一样,夫人这身子,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极品。"

薛姨妈咬着下唇不说话了,脚掌在赵承渊的手引导下加快了搓弄的速度。"嗤嗤"的摩擦声因为前液的润滑而变得湿滑了起来。

赵承渊享受了好一阵之后,忽然将薛姨妈的双脚移开了,从塌上站了起来。

巨物已经硬挺到了极限,紫红色的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暴起了棱角,龟头硕大如拳呈暗紫色涨得发亮,整根巨物向上微弯如一柄出鞘的弯刀,足有一尺之长。

赵承渊弯腰将薛姨妈从塌上抱了起来。

薛姨妈"呀"了一声,两手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去哪……?"

赵承渊没说话,抱着薛姨妈这具丰腴沉重的身子转了方向,朝内室的后窗走去。

后窗是一扇宽大的花格木窗,此刻推开了半扇,暮春的日光和微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紫藤花的甜香,窗台是一道宽约一尺的木质台面,高度恰好齐腰,窗外是后院的花圃,几丛芍药正开得烂漫,蜂蝶绕着花丛上下翻飞。

赵承渊将薛姨妈放了下来,让薛姨妈面朝窗外趴在了窗台上。

"趴好。"

薛姨妈的上半身趴伏在了宽大的窗沿上,两条胳膊伸到了窗台前方撑着身子,一双发软的腿勉强站在地上,面前是窗外明媚的春光,芍药花圃、紫藤架、青砖墙、榆荫道,一切都沐浴在午后暖洋洋的日头中。

身后传来了衣料窸窣的声响。

赵承渊伸手掀起了薛姨妈的淡粉绮罗裙,将裙摆一把撩到了腰间以上,露出了裙下的亵裤,一条极薄的淡粉绮罗亵裤,系带松松地打着一个蝴蝶结。

赵承渊一扯。

"嗤。"系带开了。

亵裤沿着丰圆肥厚的臀肉滑落了下来,褪到了膝弯处。

薛姨妈那一对惊世骇俗的宽大肥臀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赵承渊的眼前。

赵承渊看着眼前这画面。

两扇雪白的巨大臀瓣圆滚滚地向后翘起,在薛姨妈弯腰趴伏的姿势下翘得更高了,两座白色的肉丘如同两扇巨大的磨盘般高高拱起,臀缝因弯腰而微微张开了一线,缝隙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那个嫩粉色的穴口和一丛浓密的黑色耻毛,穴口微微湿润着反射着亮光,还没被碰到就已经开始渗水了。

赵承渊双手各覆上了一扇臀肉。

十指深陷入那种肥厚到了极致的绵软臀肉之中。

"夫人这五天,有没有想过这个大屁股被我操的滋味?"

赵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呜……"薛姨妈把脸埋在了交叠的臂弯里。

"说实话。"赵承渊在右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啪!"声响清脆,臀肉如水波般从掌印处一圈圈荡开。

"想……想过……"薛姨妈闷闷地承认了。

"怎么想的?"赵承渊又在左边拍了一掌。"啪!""想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用手偷偷摸过?"

"嗯嗯……没……妾身不敢……"

"不敢?"赵承渊笑了。"上回在这塌上被我操得浪叫求操的胆子哪里去了?"

"世子爷……别、别提那回了……嗯……妾身没脸见人了……"

"有什么没脸的?"赵承渊将两扇肥臀用力向两侧掰开了,紧闭的穴口被暴露无遗,嫩粉色的阴唇在被掰开的臀缝间微微张了个口,一缕晶亮的透明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阴唇流下来。"夫人下面这张小嘴已经在流水了,嘴上还说'没脸'?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呜呜……"

赵承渊不再多话了,一手掰着薛姨妈的右臀瓣,另一只手握住了已经硬如铁杵的巨物,将那颗硕大暗紫的龟头对准了嫩粉微张的穴口。

然后弯腰低下了头,嘴唇贴在了薛姨妈的耳垂旁。

"夫人,抓紧窗台。"

话音未落,腰部猛然前冲。

"噗嗤!"

巨物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龟头在破开穴口的瞬间将紧窄的阴唇猛地向两侧撑开了,薄薄的穴肉被巨物的粗度极限拉伸着紧紧箍在了紫红的茎身上,一尺长的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一路破开了甬道中密密麻麻的褶皱嫩肉,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赵承渊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了薛姨妈肥厚的臀肉上,一寸不剩地全部没入了。

"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尖叫声脱口而出,两只手死死地扣住了窗框。

然后赵承渊弯下腰,双手从窗台下方绕到了薛姨妈的大腿处,架起了两条丰圆白嫩的大腿,将薛姨妈的下半身整个儿向上托离了地面。

薛姨妈的双脚离开了地砖。

上半身仍旧趴伏在窗台上,两只胳膊和胸口压在窗沿的木台面上是唯一的支撑,下半身被赵承渊双手架起了大腿,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上半身趴着、下半身悬空的姿态,两条丰圆的大腿被赵承渊拎在手中往两侧分开着,一双白嫩的脚在空中无处着力地悬着。

巨物仍旧深深地钉在甬道最深处没有退出一寸。

"世子爷……妾身的腿……嗯嗯……"

赵承渊没有回答。

开始操了。

腰臀猛然发力向后退出了大半截茎身,然后猛地向前一贯。

"啪!"

赵承渊的小腹重重地拍在了薛姨妈悬空高翘的肥大臀肉上,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

"啊!"

"啪!"

又是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急剧拉升了。

赵承渊双手架着薛姨妈两条丰圆的大腿,将她的整个下半身悬空固定在了自己胯前的位置上,然后腰臀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猛烈的高速抽送,每一次前冲都是整根没入直捣花心的暴力贯穿,每一次后退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的彻底退出,进出之间那根紫红巨大的阳具在两扇肥白的臀瓣中间来回穿梭着,龟头的冠状沟每次经过穴口时都勾带出一圈被翻卷的殷红嫩肉和大量的白色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拍声震耳欲聋、连绵不断。

赵承渊的胯部每一次前冲都如同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薛姨妈那两扇宽大肥厚的巨大臀肉上,那些肥到了令人咋舌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爆发出了比五日前更加疯狂的肉浪:两扇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撞得如同两面被猛力擂击的巨鼓,肉波从撞击点炸开向四周以不可思议的幅度翻涌扩散,臀浪一波接一波、层层叠叠地荡漾着,持续了数秒方才勉强平息下来,但紧接着新一轮的撞击又到了,新的肉浪将旧浪吞没覆盖,于是两扇巨大的肥臀上永远都是波涛汹涌、翻天覆地的景象。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啪啪啪啪"肉拍声的缝隙中钻了出来,那是巨物在灌满了淫液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搅动液体的声响,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奶油般地堆在了穴口周围和茎身根部,又被剧烈的抽送甩得四处飞溅,溅在了两扇雪白的臀肉上、赵承渊的小腹上。

窗框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开始了剧烈的摇晃。"嘎吱嘎吱"的响声从窗框的榫卯接合处传出来,整扇花格木窗随着赵承渊每一次的猛烈抽送而前后晃动着,窗扇"砰砰砰"地撞击着墙壁,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兰花被震得歪了歪,花盆在台面上滑动着发出了"嚓嚓"的刮擦声。

而薛姨妈那一对硕大的巨乳此刻被上身的重量压在窗台的木面上,每一次赵承渊从后方的猛烈撞入都将力量透过薛姨妈的身体传递到了前方,两团巨大的雪白乳球便在窗台面上被来回推动、拖拽、摩擦,乳肉在木质台面上被碾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向四处铺展,然后在巨物抽出时弹回了原来的圆润,粗粝的木面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尖,那种又痛又酥的刺激让薛姨妈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世子爷……太快了……嗯啊啊啊……"

"快?"赵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剧烈运动而微微喘粗了些,但语调仍旧是那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夫人不是想了五天吗?该操快些才能补回来。"

"嗯嗯啊啊……没……没想五天那么久……"

"没有?"赵承渊突然停了下来,巨物整根没入不动了。

甬道深处猛然安静了。

那种空前的空旷感立刻让薛姨妈百爪挠心地难受了起来,不动了之后才发觉刚才被高速摩擦着的每一寸内壁都在火辣辣地发烧发痒、渴求着那根巨物继续碾磨的快感。

"动……嗯嗯……世子爷……别停……"薛姨妈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说实话。"赵承渊掐着薛姨妈的大腿。"这五天是不是每晚都想着我?"

"……想了。"薛姨妈终于不再否认了。"每晚……每晚躺在床上都想着……想着世子爷……想着那天的事……嗯嗯……身子里面热得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我操你?"

"……嗯。"几乎是吐了一口气般轻微的应答。

赵承渊的腰猛地动了。

"啪!"

一下暴力的深顶。

"啊啊!"

"以后想了就来找我。"赵承渊恢复了猛烈的抽送节奏。"啪啪啪啪"的声响重新炸开了。"这条路夫人已经走熟了,随时来、随时伺候夫人。"

"嗯嗯啊啊……世子爷……妾身怕来得太勤了让人起疑心……啊啊……"

"怕什么?"赵承渊一边操一边说。"就说来找我商议盐务上的事,谁能说什么?夫人是寡居的太太,又不是深闺里的姑娘,出一趟门有什么稀奇?"

"嗯嗯……可若是姐姐知道了……"

"啪!"一下格外重的撞击打断了薛姨妈的话。

"你姐姐管不着你。"赵承渊的语气忽然硬了三分。"夫人的身子归我管。"

"啊……嗯嗯……归……归世子爷管……"

赵承渊的腰臀加速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暴雨击鼓般的肉拍声将内室填满了,窗框在猛烈的撞击中晃得简直要散架了。"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和"砰砰砰"窗扇撞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薛姨妈两条悬在空中的大腿被赵承渊架着无处借力,圆巧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着,两只脚随着操弄的节奏来回摆荡,犹如两截断了线的秋千。

"夫人叫声大些。"赵承渊说。

"嗯啊……怕……怕外头有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赵承渊低笑了一声。"院子里没旁人,就算听见了也只当是猫叫,夫人只管叫,叫得越大我操得越舒坦。"

"呜……嗯嗯啊啊……"薛姨妈仍旧压着声音,嘴唇咬得发白。

赵承渊腰部骤然加出了三分力,暴捣的深度和力量都上了一个台阶,龟头每一次撞在花心宫口上的力度大到了薛姨妈整个身体都被向前推出了数寸又被拽了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受不住了!世子爷轻些啊啊啊啊!"

薛姨妈终于压不住了,浪叫声猛地拔到了一个极高的音调从紧咬的唇齿间迸射了出来,穿透了窗格飘进了窗外的后院,如果这时候院子里有人经过的话,一定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从这扇窗户里传出来的女人的淫叫声和"啪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这才对。"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赵承渊双手将薛姨妈悬空的两条大腿往两侧掰得更开了些,让巨物进入的角度更加畅通无阻,然后猛力抽送的频率又提高了一档。

薛姨妈面朝窗外,眼前是明媚的春日花圃,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芍药花的香气随着微风钻进了鼻孔,一切都美好而宁静,但下半身却是另一个世界:悬空无力的双腿被男人架着分开、体内被一根粗大到了极点的巨物反复贯穿着、"啪啪啪啪"的肉拍声和肥臀的臀浪翻涌在身后如同战鼓雷鸣。

这种反差令人发疯。

"夫人趴在窗台上让我从后面操着,外头的太阳照着花圃,蝴蝶在花上飞着。"赵承渊贴着薛姨妈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要是有个不长眼的下人从院子里走过,抬头一看,看见薛家太太被人操得浪叫连天,夫人说说,那是个什么好光景?"

"呜呜……别说了……吓死妾身了……啊啊啊……"

"怕就叫小声一点儿。"赵承渊的语气是笑着的。"可夫人偏偏叫不小啊?底下那张嘴吃得太舒坦了,上面那张嘴就管不住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世子爷……别、别逗妾身了……啊啊……要到了……嗯嗯……又要到了……"

"到就到。"赵承渊猛力地连续暴捣了十几下。"冲着那片芍药花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着,甬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了剧烈的收缩绞紧,一圈圈的嫩肉褶皱如同千百只小嘴同时吸噬着巨物的每一寸茎身,花心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龟头上又从穴口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只悬在空中的脚猛地绷直了脚尖,十根脚趾拼命蜷缩着如同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赵承渊就不给歇口气的机会了。

持续不停地操。

薛姨妈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的甬道在持续的暴力抽送中被重新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世子爷……饶命……嗯嗯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最里面是什么地方?"赵承渊问。

"嗯嗯……妾身不知道叫什么……嗯啊……就是最最深的那个……小嘴……"

"花心。"赵承渊纠正道。"以后叫花心,我操到了夫人的花心上。"

"嗯……花、花心……世子爷操到了妾身的花心上了……嗯啊啊……好深好深……"

"舒坦不舒坦?"

"舒坦……嗯嗯……好舒坦……比上回还舒坦……啊啊……世子爷的那个……太大了……把妾身里面填得满满的……嗯嗯……一点空儿都没有了……"

赵承渊听着这些从薛姨妈嘴里吐出来的淫话,小腹处的热流猛地涌了上来。

五日前还红着脸说不出口,五日后已经能一边被操着一边说出"太大了""填得满满的"这种话了。

这个寡居了七八年的四十三岁贵妇人身体里藏着的淫荡如同一眼被开了封的深泉,水量大得吓人。

赵承渊猛地将薛姨妈两条悬空的大腿并拢到了一起,两条丰圆的大腿合拢时将甬道的角度改变了,内壁被挤压得更加紧窒了,套在巨物上的感觉从宽松突然变成了极致的绞紧。

"嘶。"赵承渊倒吸了一口气。

"来了。"

声音嘶哑。

腰臀猛地加到了极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万马奔腾般的肉拍声将一切声音都淹没了。

然后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绞中赵承渊腰臀猛地前冲整根深埋不动了。

"嗯……"低沉的闷哼从赵承渊喉咙里挤了出来。

巨物在薛姨妈的甬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着,龟头的马眼张开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热泉从龟头中喷射而出,直接喷在了花心的宫口上。

"啊!"薛姨妈浑身猛地一颤,感觉到了体内深处那一股灼热的液体的冲击。"热……好热……世子爷……嗯嗯……是不是射在里面了……"

"嗯。"赵承渊闷哼着。"射在里面了,夫人接好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中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薛姨妈的花心宫口上和甬道深处,量大得惊人,灼热的精液在甬道中迅速蓄积起来,将甬道深处填了个满满当当,龟头整个浸泡在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之中。

薛姨妈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种被热液灌满的胀满感,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锅被泼进了体内的热水,将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浇得发烫。

"嗯嗯嗯……好多好热……呜……世子爷射了好多……妾身里面装不下了……"

排斥不掉的精液从巨物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了出来,沿着紫红的茎身根部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砖上。

赵承渊没有拔出来。

巨物在射精之后仅仅软了片刻,很快又在甬道的温热紧裹中重新硬了起来。

薛姨妈感觉到了体内那根巨物正在重新膨胀的变化,惊得浑身一颤。

"世子爷……还、还来……?"

"说了一回不够的。"赵承渊的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巨物带着甬道中尚未流尽的精液缓缓进出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比方才更加浓稠了,因为混合了大量精液的甬道此刻湿滑到了极致。

"嗯嗯啊啊……妾身不行了……腿都软了……手也抓不住窗台了……"

"抓不住我替你抓。"赵承渊将薛姨妈悬空的双腿拢到了自己的腰间用一只手臂箍住了,另一只手绕到了前面,隔着皱巴巴的纱衫和已经扭歪了的肚兜抓住了一只巨乳。"我抓着夫人这个。"

"啊嗯……"

赵承渊的手从肚兜的侧面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柔软温热的裸露乳肉,大手将那只婴儿头大小的巨乳狠狠地抓在了掌心里。

"这一对大奶子。"赵承渊的嘴唇贴着薛姨妈的耳朵。"五天没摸了,想得不行。"

"嗯嗯……世子爷想妾身的……奶子了……?"

"岂止是想。"赵承渊边说边用力揉捏着掌中的巨乳。"做梦都想,夫人这对奶子这辈子只此一家,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对来,软的、大的、白的、弹的,一只手都抓不住,我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才能摸到这么一对极品大奶子。"

"世子爷……嗯嗯啊啊……过奖了……妾身的胸太大了不好看……嗯……"

"谁说不好看?"赵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以后不准说不好看,夫人的奶子是天下第一好看,说一回'不好看'我就多操你一刻钟。"

"嗯啊啊……不敢了……好看好看……妾身的奶子好看……世子爷喜欢就好……嗯嗯嗯……"

赵承渊被薛姨妈这句话逗得低笑了好几声。

手中加大了揉捏的力气。

另一只手箍着薛姨妈的双腿,腰臀的速度再次拉满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二轮暴风骤雨再次席卷了这间别院内室。

窗框的摇晃比方才更加剧烈了,花格木窗一扇"砰砰砰"地不停拍打着墙壁,另一扇被震得彻底敞开了,暮春的阳光和微风毫无遮拦地灌了进来,照在了薛姨妈那张潮红汗湿的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拍声清清楚楚地从敞开的窗户中飘了出去,传进了后院之中,和花圃里蜂蝶的嗡嗡声、枝头鸟雀的啁啾声混在了一起。

"嗯嗯嗯啊啊……世子爷……窗户开了……嗯啊啊啊……"

"开了便开了。"赵承渊丝毫不在乎。"让花儿也听听夫人叫,反正这院子是我的,进不来旁人。"

"嗯嗯啊啊……可是……嗯嗯……声音传得好远……啊啊啊……"

"传得远怕什么?"赵承渊猛力一顶。"啪!""传到薛家去、传到荣国府去,让他们都知道薛家太太在我这里快活着呢,又能怎样?"

"世子爷……呜呜……别说这些……嗯啊啊啊啊啊……"

赵承渊的手从巨乳上离开了,两只手都移到了薛姨妈的臀部上,十指死死地掐进了两扇肥大的臀肉里,掐得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夫人的大屁股可真经操。"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低声说着下流话。"又肥又大又厚又软,操起来跟打鼓似的,'啪啪'的声音传出去别人还当是府上在打更呢。"

"啊啊嗯嗯……世子爷……嗯嗯……别拿妾身的屁股取笑了……嗯啊啊啊……"

"取笑?我这是夸呢。"赵承渊的嘴在薛姨妈的后颈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夫人这个大屁股,是我赵承渊的心头好、掌中宝、每日想、夜夜念,操一百年都操不够。"

"嗯嗯嗯嗯啊啊……妾身……妾身的屁股……都是世子爷的……嗯啊……世子爷爱操便操……妾身……不跑……嗯嗯啊啊啊啊……"

赵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

一个字。

然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腰臀的速度再次拉到了人体的极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不可思议的肉拍声从两扇肥白的臀肉上炸开,臀浪已经不是一波波地翻涌了,而是整片整片地失控颤抖着,如同沸腾的白色巨浪,窗台在这种极限的冲击下"嘎吱嘎吱"地疯狂摇晃着,窗格上的几根木条已经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窗台上那盆兰花终于歪倒了,花盆从台面上滚落摔在了院子里的青砖地上"啪嗒"碎成了几瓣。

"来了。"赵承渊的声音又嘶哑了。

腰臀猛地前冲,整根巨物深埋入花心,不动了。

第二次射精。

"嗯嗯嗯……"赵承渊的喟叹声和薛姨妈的尖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龟头在花心深处再次暴射了,一股一股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灌入了薛姨妈的甬道深处,这一次因为第一次射精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尽,新的精液和旧的精液在甬道中汇合蓄积,液量大到了甬道根本盛不住的地步,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穴口处被挤压得"噗呲"一声喷溅了出来,溅在了赵承渊的小腹上和薛姨妈的臀缝之间,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薛姨妈在被第二次灌精的瞬间又达到了一次高潮,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龟头紧紧箍住反复吸吮,全身僵硬了一瞬然后如同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面条般彻底瘫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赵承渊箍着双腿架着,整个人就要从窗台上滑下去了。

赵承渊抽出了软下来的巨物。

"啵。"

巨物退出的瞬间穴口翕动着完全合不拢了,张着个小口不断地收缩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穴口处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流下来,沿着大腿滑落、沿着臀缝滴落、最终汇聚成了细细的白色液流淌到了地砖上积成了一小滩。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木塌上。

薛姨妈瘫在了塌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动弹不得,粉白纱衫已经彻底皱得不成样子了,肚兜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巨乳,裙子堆在腰间以上,下身一塌糊涂:两条合不拢的大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仍旧合不拢的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白花花的浊液流满了整个阴户和臀缝,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淋淋漓漓地全是精斑和液迹。

汗水浸透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锦褥上,面颊上两团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前胸。

两只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承渊坐在塌边,递了一杯温茶过去。

薛姨妈连抬手接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承渊便自己托着杯子喂到了薛姨妈的唇边。

薛姨妈就着赵承渊的手喝了几口温茶,喉咙里那股干渴的火烧感才减轻了些。

"以后每隔三五日便来一趟。"赵承渊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每回来之前给同贵递个信便可。"

"嗯。"薛姨妈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没有犹豫。

没有推辞。

没有半分挣扎。

窗外暮春的日光洒在了花圃的芍药花上,花瓣上停着一只蝴蝶,翅膀一开一合地扇动着,碎在地上的兰花盆旁边洇着一摊从窗台上滴落下来的淫液,在阳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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