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19-24) 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9 3:31 已读2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19-24)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19章

  江宁府的雨在第二天清晨终于停了,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泥土味。

  野人茶肆的布幡被雨水洗得格外干净,门前的小巷里已经开始有早起的行人走过。

  林野把昨夜没卖完的茶叶重新装进罐子,动作不紧不慢。

  他刚把柜台擦干净,门外就走进来一个身材高瘦、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的中年书生,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书箱。

  书生一坐下就直接说:“老板,来碗热茶。听说你这里的故事比茶还好喝,我特意来听听。”

  林野端上一碗粗茶,放在他面前,直接说:“故事?先生来得早,今天茶肆还没正式开张。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先讲一段。但我先说清楚——我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脑洞,可信可不信。先生看起来像个读书人,应该知道有些话听听就算,别当真。”他说话时,柜台下面,白素衣已经跪在那里,红唇轻启含住他那根渐渐胀大的肉棒,柔软湿热的舌头绕着龟头慢慢打转,口水顺着棒身滑落,把卵蛋也滋润得亮晶晶的。

  沈书生抿了口茶,眼睛却亮了起来:“林老板尽管说。在下姓沈,游学至此,最喜欢听江湖奇闻。”

  林野擦着茶碗的手顿了顿,直接开口:“那我就从青石镇说起。那里本来只是个小地方,结果接连出了几件小案子——丢玉佩、丢锦缎、丢药材,最后连县衙的卷宗都丢了。每一次现场都留着‘天机已动’‘天机再动’之类的字条。你们猜这是为什么?”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住白素衣的脑袋,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感受那紧窄的食道轻轻收缩包裹。

  沈书生放下茶碗:“愿闻其详。”

  林野把茶碗摆整齐,继续道:“我猜,这是有人在试水。他们想看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正道、邪道、官府,三方都被慢慢搅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先在小地方扔几颗闲子,看看棋盘上的人会怎么走。”白素衣的舌尖灵活地舔着棒身每一道青筋,小穴早已湿透,却只是安静地吞吐着,任由林野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腰间挂刀的汉子,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林老板!听说你昨天把北边来的镖师说得一愣一愣的,今天我们也来听听。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们可不答应!”

  林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直接说:“胡说八道?三位来得正好。坐下喝茶,我接着昨天的话往下讲。昨天我只讲到试水,今天我说得再大一点——天枢局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改朝换代那么简单。他们想把整个大燕变成一个巨大的养蛊场,让正道、邪道、朝廷、山野散修全都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下最强的几个人,然后把这些人全部炼成傀儡,组成一支无敌的‘天枢神军’,直接横扫天下。”他说话间已经把红裳拉到柜台侧面,让她背靠柜台站着,掀起她的红裙,一根手指先探进她那粉嫩湿滑的小穴里轻轻抠挖,搅得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刀客汉子一拍桌子:“放屁!天枢局要是真有这么大本事,早把江湖统一了,还用得着玩这些小把戏?”

  林野把刚泡好的茶端过去,直接说:“所以我才说这是脑洞啊。但你们想想,他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不一次性把事情做绝。青石镇的案子停了,就跑到山村去搞‘天机微动’;我在别院躲着,他们就派人到镇上打听;我开茶肆了,他们又开始散布消息说我已经被招安。这节奏,像不像在故意让我继续说话,让整个江湖跟着我一起猜?”手指在红裳小穴里越抠越快,拇指还时不时按压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红裳呼吸微微急促,却只是咬着下唇听着,腰肢轻轻扭动配合他的动作。

  三个江湖汉子互相看了看,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其中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那林老板,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吧?”

  林野擦着柜台,直接说:“该怎么办?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呗。我开这间茶肆,就是想让大家有个地方坐下来喝茶聊天。你们想听故事就来听,不想听就喝茶走人。我又不是天枢局的人,不会逼你们做什么。”他忽然把肉棒从白素衣嘴里拔出来,转而对准红裳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粗硬的棒身撑开层层嫩肉,顶到最深处。

  红裳轻哼一声,小穴紧紧包裹住肉棒,内壁一阵阵收缩吮吸,却依旧平静地说:“老板这茶……味道还行。”

  刀客汉子哼了一声,却没再拍桌子,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你这茶虽然粗,但话……听着还挺有意思。我们兄弟今天先不砸场子了,改天再来听你继续编。”

  三人起身要走,林野忽然又补了一句:“三位慢走。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最近街上灰衣人不少。别被他们当成‘蛊’给盯上了。”肉棒在红裳小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淫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丰满的奶子轻轻颤动。

  刀客汉子脚步一顿,没回头,带着两个弟子快步离开了。

  茶肆里又安静下来。

  沈书生喝完茶,放下几文钱,起身道:“林老板的故事果然精彩。在下告辞,改日再来。”他走后,林野把肉棒从红裳小穴里抽出来,换成插进白素衣早已湿润的菊穴,紧窄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捕快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林、林老板!不好了!县衙刚刚接到飞鸽传书,说江宁府北边三十里的黄泥镇昨夜又出事了!丢了一批官银,现场留了张纸条——‘天机已连,野人茶肆开张’。县太爷让我来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野把茶碗放下,直接说:“意思很简单——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开茶馆了,所以特意在附近搞事,想把我再拖回去当诱饵。捕快大哥,你回去告诉县太爷,就说我林野只是个卖茶的,什么都不知道。想让我回去,除非他们自己来请。”肉棒在白素衣的菊穴里越肏越深,双手还伸到前面揉捏她柔软饱满的奶子,指尖轻轻捻着粉嫩的乳头。

  年轻捕快擦了擦汗:“林老板,你这话说出去,县太爷肯定不信……”

  林野笑了笑:“不信就不信吧。我这儿茶还热着,你要不要先喝一碗再回去复命?”白素衣被肏得菊穴一阵阵收缩,蜜汁从前方的小穴不断滴落,却只是低低喘息着,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捕快摇头,匆匆离开了。

  茶肆里只剩下林野和两个女人。

  他把白素衣抱起,让她坐在柜台上,双腿大开,肉棒再次插入她湿热的小穴,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自言自语般低声说:“这才第二天,他们就急成这样。看来我这间小茶肆,确实戳到他们的痛处了。”红裳则跪在一旁,用柔软的玉足夹住他的卵蛋轻轻揉弄,足心细腻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门外,雨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布幡轻轻晃动,像在回应林野的话。

  而远在江宁府某处隐秘的宅院里,一个黑袍人听着属下的汇报,缓缓道:“那个野人……开茶馆了?有趣。传令下去,把消息散得再广一点。让他继续说,我们继续看。”

  江宁府第三天清晨,雨后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林野把柜台擦得干干净净,刚把一罐新到的粗茶打开,门外便走进来三个客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商贾模样的人,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三人衣着普通,却脚步沉稳。

  他们没有大声喧哗,只是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老板,三碗茶。”中年人声音不高,“再来一碟盐煮花生。”

  林野端上茶水和花生,直接说:“三位来得早。茶是刚烧开的,趁热喝。看样子不是本地人?”他说话时已经把柳清婉(昨日玄清宫来人)拉到柜台后,让她面对客人背对他,掀开裙摆,肉棒对准她粉嫩的小穴缓缓插入,棒身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蜜道。

  中年人笑了笑,抿了口茶:“路过。听说这家茶肆的老板话多,喜欢讲些江湖上的奇闻怪事。我们正好闲着,就来听听。”

  林野擦着柜台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奇闻怪事我确实讲过一些。但我只是个开茶馆的,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三位要是想听,我可以随便说两句,但听完别当真。”肉棒在柳清婉小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撞到花心,柳清婉咬着嘴唇,脸颊泛起红晕,却依旧站得笔直听着。

  另一个随从忽然开口:“林老板,外面都说你跟天枢局有些瓜葛,不知是真是假?”

  林野把抹布放下,直视对方,直接说道:“瓜葛?传言这东西最会添油加醋。我在青石镇被卷进几件小案子,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传成天枢局的棋子。其实我只是个想过普通日子的野人。你们要是真好奇,我可以把当时的想法再说一遍——天枢局在青石镇搞那些小案子,一步步把正道、邪道和官府都拖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大,像是在试水,像是在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你们觉得呢?”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柳清婉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结合处滴落到地上。

  三人同时沉默。中年人喝了口茶,淡淡道:“听起来……有些道理。”

  林野继续道:“道理不敢说,但我总觉得,他们真正的目标不会太小。或许是想把江湖上最强的那些人慢慢挑出来,最后炼成听话的工具。你们要是觉得我在胡说,就当个笑话听听。”柳清婉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腰肢轻颤,却低声附和了一句:“老板说得有理……”

  话音落下,茶肆里安静了片刻。三个客人又坐了一会儿,付了茶钱,起身离开。临出门时,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林野,没再说话。

  他们走后没多久,门外又来了两个人。

  这次是两个本地闲汉,站在茶肆门口,却没有进来,只是低声议论:“听说这家茶肆的老板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去喝茶的人可能会被盯上……”

  “还是绕道走吧,省得惹祸上身。”两人说完便匆匆离开。

  林野站在柜台后,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直接自言自语般说道:“来得真快。第一天还有人来听故事,第三天就已经开始有人绕道了。”他把肉棒从柳清婉小穴里拔出,转而让红裳趴在柜台上,用她丰满弹性的奶子夹住肉棒,上下乳交起来,软嫩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棒身,龟头不时顶到她红润的下唇。

  白素衣从后门走出来,声音平静:“他们没有直接砸店,而是用更软的手段。刚才那三个客人里,有两个是天枢局的人,另一个应该是被收买的本地眼线。从今天起,你的茶肆客人会越来越少。”

  林野把茶碗重新摆好,直接说:“我知道。这是他们的新招数。不动手砸店,不派人抓我,而是让大家觉得来我这里喝茶不安全。慢慢把我孤立起来,让消息传不出去。白师,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肉棒在红裳的奶子间越摩擦越快,红裳还伸出舌尖舔着龟头,带来阵阵湿热刺激。

  白素衣淡淡道:“离间。或者通过官府给你施压。红裳已经在暗中盯着那几个人,但短期内,你的生意会冷清。”

  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身穿官差服色的人,正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年轻捕快。

  他脸色有些难看,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林老板,县太爷让我带句话——最近府里治安紧张,让你……低调一些。最好别再讲那些……那些江湖上的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野看着他,直接说:“低调?捕快大哥,你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我听懂了。是有人通过县衙给你施压了吧?告诉县太爷,我林野只是个卖茶的,讲的都是自己瞎想的脑洞。如果上面真觉得我碍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让官府出面。”他说话时把柳清婉拉过来,让她跪下用玉手握住肉棒快速撸动,同时自己伸手玩弄她胸前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

  年轻捕快叹了口气:“林老板,你自己小心。我能帮的有限。”

  他放下几文茶钱,转身快步离开。

  茶肆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野站在柜台后,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巷口,半天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却依旧清晰:“白师,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学聪明了。不用刀,不用毒,而是用最日常的方式把我慢慢掐死。客人越来越少,消息传得越来越慢……但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停。”

  白素衣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林野把火炉点上,开始烧水,直接说:“继续开。客人少就少,我把脑洞讲得再精准一点。半真半假,夹带一些他们真正怕的东西。让他们想封口却封不住,想动手却又不敢明着来。白师,你和红师继续一明一暗帮我盯着。我倒要看看,天枢局能忍到什么时候。”他一边说,一边把白素衣按在柜台上,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肉棒在湿滑的蜜道里大力抽插,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一阵阵抖动。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走过,却很少有人再往茶肆这边看。

  野人茶肆的布幡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林野站在柜台后,把最后一只茶碗擦得锃亮,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味钻进鼻子里。

  他刚把抹布放下,门外就走进来一个身材高瘦、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的中年书生,手里提着破旧书箱。

  书生一坐下就直接说:“老板,来碗热茶。听说你这里的故事比茶还好喝,我特意来听听。”

  林野端上一碗粗茶,放在他面前,直接说:“故事?先生来得早,今天茶肆还没正式开张。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先讲一段。但我先说清楚——我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脑洞,可信可不信。先生看起来像个读书人,应该知道有些话听听就算,别当真。”说话间,他已经伸手从柜台下把白素衣拉出来,让她背靠柜台站着,掀起白裙,一根手指直接探进她温热湿滑的小穴里,轻轻抠挖那层嫩肉。

  白素衣呼吸微微一乱,却没躲,主动分开双腿,让手指插得更深,小穴内壁柔软地裹住指节,蜜汁很快沾满他的手掌。

  她低声说:“林野,你这手指……比平时还坏。”

  书生抿了口茶,眼睛亮了起来:“林老板尽管说。在下姓沈,游学至此,最喜欢听江湖奇闻。”

  林野一边用两根手指在白素衣小穴里快速进出,一边继续道:“那我就从青石镇说起。那里本来只是个小地方,结果接连出了几件小案子——丢玉佩、丢锦缎、丢药材,最后连县衙的卷宗都丢了。每一次现场都留着‘天机已动’‘天机再动’之类的字条。你们猜这是为什么?”他的拇指还顺势按在白素衣肿胀的阴蒂上打圈,引得她腰肢轻颤,奶子在衣下轻轻晃动。

  沈书生放下茶碗:“愿闻其详。”

  林野把茶碗摆整齐,手指却没停,继续在白素衣紧致的小穴里搅动,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直接说:“我猜,这是有人在试水。他们想看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正道、邪道、官府,三方都被慢慢搅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先在小地方扔几颗闲子,看看棋盘上的人会怎么走。”白素衣咬着下唇,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手指,小穴一阵阵收缩,夹得他手指发麻。

  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腰间挂刀的汉子,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林老板!听说你昨天把北边来的镖师说得一愣一愣的,今天我们也来听听。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们可不答应!”

  林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手指从白素衣小穴里拔出来,沾满蜜汁的手直接伸到红裳嘴边,让她张嘴含住吮吸干净,同时把红裳按坐在柜台上,掀开她的红裙,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肏了进去。

  红裳轻吟一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层层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她却一边被肏一边笑着对三个江湖汉子说:“三位坐,茶我来倒。”

  林野一边大力抽插红裳的小穴,肉棒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水声,一边直接说:“胡说八道?三位来得正好。坐下喝茶,我接着昨天的话往下讲。昨天我只讲到试水,今天我说得再大一点——天枢局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改朝换代那么简单。他们想把整个大燕变成一个巨大的养蛊场,让正道、邪道、朝廷、山野散修全都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下最强的几个人,然后把这些人全部炼成傀儡,组成一支无敌的‘天枢神军’,直接横扫天下。”他说话时双手握住红裳的腰肢,把她丰满的奶子压在自己胸口,肉棒在小穴里又深又狠地顶弄。

  刀客汉子一拍桌子:“放屁!天枢局要是真有这么大本事,早把江湖统一了,还用得着玩这些小把戏?”

  林野把刚泡好的茶端过去,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红裳小穴里抽送,龟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直接说:“所以我才说这是脑洞啊。但你们想想,他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不一次性把事情做绝。青石镇的案子停了,就跑到山村去搞‘天机微动’;我在别院躲着,他们就派人到镇上打听;我开茶肆了,他们又开始散布消息说我已经被招安。这节奏,像不像在故意让我继续说话,让整个江湖跟着我一起猜?”红裳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玉手反抱住林野的脖子,主动扭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疼。

  三个江湖汉子互相看了看,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其中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那林老板,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吧?”

  林野擦着柜台,直接说:“该怎么办?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呗。我开这间茶肆,就是想让大家有个地方坐下来喝茶聊天。你们想听故事就来听,不想听就喝茶走人。我又不是天枢局的人,不会逼你们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从红裳小穴里拔出来,换成插进她紧窄的菊穴里,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红裳闷哼一声,菊穴被撑开,嫩肉紧紧咬住棒身,她却还是笑着对弟子说:“小兄弟,茶凉了,快喝。”

  刀客汉子哼了一声,却没再拍桌子,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你这茶虽然粗,但话……听着还挺有意思。我们兄弟今天先不砸场子了,改天再来听你继续编。”

  三人起身要走,林野忽然又补了一句,肉棒在红裳菊穴里快速抽插:“三位慢走。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最近街上灰衣人不少。别被他们当成‘蛊’给盯上了。”红裳被肏得菊穴一阵阵痉挛,玉足缠上林野的腰,主动配合他的节奏。

  刀客汉子脚步一顿,没回头,带着两个弟子快步离开了。

  茶肆里又安静下来。沈书生喝完茶,放下几文钱,起身道:“林老板的故事果然精彩。在下告辞,改日再来。”

  林野把钱收好,继续擦碗,肉棒却还深深埋在红裳的菊穴里轻轻研磨。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捕快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林、林老板!不好了!县衙刚刚接到飞鸽传书,说江宁府北边三十里的黄泥镇昨夜又出事了!丢了一批官银,现场留了张纸条——‘天机已连,野人茶肆开张’。县太爷让我来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野把茶碗放下,直接说:“意思很简单——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开茶馆了,所以特意在附近搞事,想把我再拖回去当诱饵。捕快大哥,你回去告诉县太爷,就说我林野只是个卖茶的,什么都不知道。想让我回去,除非他们自己来请。”说话时,他把红裳从柜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丰满的奶子夹住沾满淫水的肉棒,上下乳交,软嫩的奶肉把棒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乳沟间还不断挤出白沫般的蜜汁。

  年轻捕快擦了擦汗:“林老板,你这话说出去,县太爷肯定不信……”

  林野笑了笑,肉棒在红裳的奶子间快速抽动,直接说:“不信就不信吧。我这儿茶还热着,你要不要先喝一碗再回去复命?”红裳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一边乳交一边口交,奶子被挤得变形却依旧雪白诱人。

  捕快摇头,匆匆离开了。

  茶肆里只剩下林野和两个女人。

  他把精液全射在红裳的奶子上,看着白素衣走过来,用柔软的玉手帮他清理棒身,直接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这才第二天,他们就急成这样。看来我这间小茶肆,确实戳到他们的痛处了。”

  门外,雨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

  而远在江宁府某处隐秘的宅院里,一个黑袍人听着属下的汇报,缓缓道:“那个野人……开茶馆了?有趣。传令下去,把消息散得再广一点。让他继续说,我们继续看。”

  江宁府第三天清晨,雨后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林野把柜台擦得干干净净,刚把一罐新到的粗茶打开,门外便走进来三个客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商贾模样的人,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老板,三碗茶。再来一碟盐煮花生。”

  林野端上茶水和花生,直接说:“三位来得早。茶是刚烧开的,趁热喝。看样子不是本地人?”他说话时已经把白素衣按在柜台下,让她张开小嘴含住肉棒,深喉吞吐,同时伸手揉捏她柔软的奶子。

  中年人笑了笑,抿了口茶:“路过。听说这家茶肆的老板话多,喜欢讲些江湖上的奇闻怪事。我们正好闲着,就来听听。”

  林野擦着柜台的手顿了顿,肉棒在白素衣温暖的口腔里一跳,直接说:“奇闻怪事我确实讲过一些。但我只是个开茶馆的,讲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三位要是想听,我可以随便说两句,但听完别当真。”白素衣舌头绕着棒身打转,玉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吮吸。

  另一个随从忽然开口:“林老板,外面都说你跟天枢局有些瓜葛,不知是真是假?”

  林野把抹布放下,直视对方,肉棒却在白素衣嘴里越发粗硬,直接说道:“瓜葛?传言这东西最会添油加醋。我在青石镇被卷进几件小案子,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传成天枢局的棋子。其实我只是个想过普通日子的野人。你们要是真好奇,我可以把当时的想法再说一遍——天枢局在青石镇搞那些小案子,一步步把正道、邪道和官府都拖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大,像是在试水,像是在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你们觉得呢?”他一边说,一边按着白素衣的脑袋,让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

  三人同时沉默。中年人喝了口茶,淡淡道:“听起来……有些道理。”

  林野继续道:“道理不敢说,但我总觉得,他们真正的目标不会太小。或许是想把江湖上最强的那些人慢慢挑出来,最后炼成听话的工具。你们要是觉得我在胡说,就当个笑话听听。”白素衣被深喉得眼角泛泪,却主动用舌尖舔弄棒身每一道青筋,奶子贴着他的大腿轻轻摩擦。

  话音落下,茶肆里安静了片刻。三个客人又坐了一会儿,付了茶钱,起身离开。临出门时,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林野,没再说话。

  他们走后没多久,门外又来了两个人。这次是两个本地闲汉,站在茶肆门口,却没有进来,只是低声议论着绕道走。

  林野站在柜台后,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直接自言自语般说道:“来得真快。第一天还有人来听故事,第三天就已经开始有人绕道了。”

  白素衣从后门走出来,声音平静,却跪下来用玉手握住林野的肉棒轻轻撸动:“他们没有直接砸店,而是用更软的手段。刚才那三个客人里,有两个是天枢局的人,另一个应该是被收买的本地眼线。从今天起,你的茶肆客人会越来越少。”

  林野把茶碗重新摆好,直接说:“我知道。这是他们的新招数。不动手砸店,不派人抓我,而是让大家觉得来我这里喝茶不安全。慢慢把我孤立起来,让消息传不出去。白师,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他说话时把白素衣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小穴,一插到底。

  白素衣被插得小穴一阵收缩,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腰肢主动扭动迎合,却淡淡道:“离间。或者通过官府给你施压。红裳已经在暗中盯着那几个人,但短期内,你的生意会冷清。”

  正说着,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身穿官差服色的人,正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年轻捕快。

  他脸色有些难看,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林老板,县太爷让我带句话——最近府里治安紧张,让你……低调一些。最好别再讲那些……那些江湖上的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野看着他,一边抱着白素衣大力抽插小穴,一边直接说:“低调?捕快大哥,你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我听懂了。是有人通过县衙给你施压了吧?告诉县太爷,我林野只是个卖茶的,讲的都是自己瞎想的脑洞。如果上面真觉得我碍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让官府出面。”白素衣被肏得小穴淫水直流,咬着他的肩膀低低喘息,玉足勾着他的后腰,让他插得更深。

  年轻捕快叹了口气:“林老板,你自己小心。我能帮的有限。”

  他放下几文茶钱,转身快步离开。

  茶肆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野把白素衣放在柜台上,继续抽插她的小穴,肉棒在嫩肉里进进出出,直接说:“白师,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学聪明了。不用刀,不用毒,而是用最日常的方式把我慢慢掐死。客人越来越少,消息传得越来越慢……但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停。”

  白素衣被肏得高潮将至,小穴剧烈收缩,却还是喘息着说:“你打算怎么做?”

  林野把火炉点上,开始烧水,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她小穴里研磨:“继续开。客人少就少,我把脑洞讲得再精准一点。半真半假,夹带一些他们真正怕的东西。让他们想封口却封不住,想动手却又不敢明着来。白师,你和红师继续一明一暗帮我盯着。我倒要看看,天枢局能忍到什么时候。”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走过,却很少有人再往茶肆这边看。

  野人茶肆的布幡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江宁府城西,一座看似普通的富商宅院深处,有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暗室。

  室内只点着一盏青铜灯,灯焰极稳,几乎没有晃动。

  长桌两侧坐着四个人,为首的是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袭深青色长袍,袖口绣着极淡的银色“枢”字。

  他正是天枢局内堂堂主——祁渊。

  祁渊对面坐着刚从断崖狼狈逃回的陆无痕,脸色依旧苍白。另外两人则是负责情报与执行的副堂主。

  祁渊把一叠薄薄的纸页轻轻推到桌中央,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暗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过去三天野人茶肆的全部记录。包括每一位客人的身份、停留时间、听了什么话,以及离开后又把话传给了谁。你们都仔细看看。”

  陆无痕拿起最上面一张,扫了两眼,眉头越皱越紧:

  “他……居然把‘养蛊场’、‘天枢神军’这些词直接当茶余谈资讲了出来?而且还故意半真半假,夹杂着我们真正的几处布局细节……客人听了之后,有人当笑话,有人暗自记下,有人回去后自己开始查证……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江宁府蔓延,根本封不住。”

  坐在下首的年轻副堂主忍不住冷笑一声:

  “堂主,既然这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一把火烧了那间破茶肆,干干净净。”

  祁渊还没开口,另一位副堂主就皱眉反驳:

  “杀了他?白素衣和红裳就在暗中护着。他一死,这两个人就会彻底疯掉,整个江南都会知道‘天枢局连一个开茶馆的野人都容不下’。到时候我们就不是在暗中布局,而是在明面上和正邪两道同时开战。”

  年轻副堂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就凭他?一个话多、根骨一般、武功稀松的野人?白素衣和红裳堂堂一方巨擘,会为了这么个家伙彻底疯掉?堂主,您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祁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灯焰往上挑了挑,让灯光照亮每个人的脸。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你们以为我高看他?那是因为你们还没真正看懂这个野人。白素衣护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救过她的命,更因为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总能用最直接、最不按常理的方式,把我们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戳破。他在青石镇时,几句随口的话,就把正邪官三方全部搅进来,让我们原本隐秘的试水步骤提前暴露。红裳护他,则是因为她发现这个野人越是胡说八道,越能把江湖搅得更乱,而她血莲教最喜欢的就是乱。更重要的是,他那张嘴从不按规矩出牌,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点到我们布局的痛处。他虽然武功低微,但他在关键节点上产生的变量,比十个高手加起来还麻烦。白素衣和红裳不是护着一个废物,她们是在护着一个能让整个棋盘失控的‘野子’。杀了他,确实能解一时之急,但代价是我们会同时得罪正邪两道最难缠的两个人,还会让江湖上的人彻底警觉‘天枢局连一个话多的野人都容不下’。这笔账,不划算。”

  年轻副堂主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无痕低声补充:

  “属下在断崖上亲身领教过……他每说一句话,都像在给我们挖坑。他故意把脑洞开得很大,却又留着几分真实线索,让听的人将信将疑。结果现在整个江宁府都在议论‘天枢局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原本隐秘的几步棋,已经有好几个门派开始暗中提防了。”

  祁渊把灯焰拨得更亮一些,声音低沉却坚定: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改变策略。不要再派人去砸店、去威胁、去直接动手。我们改用更慢、更阴的刀子——让他的茶肆慢慢冷清下来;让去喝茶的人越来越少;让想听故事的人开始犹豫;甚至……可以让一些‘客人’故意去套他的话,误导他,把更离谱的谣言传出去,让他自己把水搅浑。我们要让他明白:他以为自己在用茶肆对抗我们,其实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让他这间茶肆变成一座孤岛。”

  暗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祁渊缓缓道:

  “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对野人茶肆……开始‘温柔’地收网。”

  江宁府第四天午后,阳光终于穿透残云,懒洋洋地洒进野人茶肆。

  茶肆里空荡得吓人。

  从开门到现在,只来了一个客人——那个连续三天都来的灰衫账房先生张叔。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坐在老位置,慢慢喝着已经凉透的粗茶,像在完成最后一项任务。

  张账房放下茶碗,声音不高,却异常直接:

  “林老板,今天连我都快是最后一个客人了。外面已经在传,说来你这儿喝茶的人,会被天枢局暗中‘提醒’。有人被警告,有人被收买,有人干脆绕道走。你的茶肆……恐怕要彻底冷下去了。”

  林野靠在柜台后面,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青布短衫和一条旧裤子,没有擦碗,也没有烧水,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巷子。

  布幡在风中轻轻晃动,却再也没有客人掀开它走进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张先生,你今天来,不是单纯喝茶的吧?天枢局让你来,是想让我亲眼看看这间茶肆一天天变冷的样子。你们没有砸店,没有抓人,只是让大家觉得来我这里喝茶就会惹祸上身。这招比刀子还狠。”

  张账房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点头:

  “上面让我转告你——他们已经决定,不再派人砸店,也不再通过官府给你施压。他们要用另一种方式跟你玩。从明天开始,这条巷子会越来越安静。你的客人会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没人敢来。你若聪明,就自己关门。”

  林野把最后一只茶碗轻轻收进柜台,动作慢得像在给每只碗道别。

  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把白素衣拉到身前。

  白素衣今日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轻垂,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腰带,勾勒出她修长却丰盈的身段。

  他直接掀起她的白裙下摆,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玉腿和那诱人粉嫩的小穴,一根手指探进去,轻轻抠挖那层层柔软湿滑的嫩肉。

  白素衣呼吸微微急促,双手扶着柜台边缘,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小穴内壁像温热的丝绸一样裹住指节,蜜汁很快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声说:“林野……你这时候还想着玩……手指再深一点……”

  张账房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道:“林老板,好自为之。”

  店门被轻轻带上,茶肆里只剩下林野、白素衣和随后从后门悄然走出的红裳。

  红裳今日换了一身贴身的暗红劲装,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口,腰肢纤细却臀部圆润饱满。

  她走到林野身后,伸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直接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玉手上下撸动起来,五指灵活地揉捏棒身,拇指不时按压龟头那敏感的马眼。

  林野一边用两根手指在白素衣湿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一边直接说:“张叔走得真干脆。看来天枢局这次是铁了心要用软刀子。白师,你的小穴今天怎么这么湿?是不是刚才在暗处听着就忍不住了?”他说话时手指勾住她小穴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嫩肉轻轻抠挖,引得白素衣腰肢轻颤,丰满的奶子在白裙下剧烈起伏。

  白素衣被玩弄得小穴不断收缩,蜜汁越流越多,却还是喘息着说:“你这张嘴……从来不饶人……手指再快一点……别只顾着说话……”她主动向后挺臀,让手指插得更狠,嫩穴内壁一阵阵吮吸。

  林野把手指从白素衣小穴里拔出来,沾满晶莹蜜汁的手直接塞进红裳嘴里,让她吮吸干净,同时把红裳按坐在柜台上,掀开她暗红劲装的下摆,露出那肥美圆润的雪白屁股和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小穴与菊穴。

  他粗硬的肉棒对准红裳粉嫩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肏了进去,龟头直顶到最深处。

  “啊……小野人……你的肉棒……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红裳轻吟一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嫩肉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棒身,她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丰满奶子在劲装里晃荡,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林野一边大力抽插红裳湿滑紧致的小穴,肉棒一次次撞击发出啪啪的水声,一边直接说:“白师、红师,你们听到了吧?他们想让我这茶肆变成孤岛。客人越来越少,想听故事的人开始犹豫……但我忽然想通了。这不就是我下山时最想要的吗?开一家普普通通的茶馆,不过问江湖中事……客人来就来,不来就不来……我只管烧水、卖茶、擦碗……没有人逼我查案,没有人让我当诱饵……”

  他说话时双手握住红裳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把她丰满的屁股拉得更紧,肉棒在小穴里又深又狠地顶弄,龟头反复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红裳被肏得小穴一阵阵痉挛,玉手反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一条玉腿缠上他的腰,让肉棒插得更深更透,喘息道:“小野人……你这根东西肏得本座好舒服……继续说……别停……”

  白素衣走过来,从侧面抱住林野,隔着青布短衫用自己丰满柔软的奶子轻轻蹭他的手臂,同时伸手下去,用玉手握住林野的卵蛋轻轻揉捏,配合着他抽插红裳的节奏。

  她低声说:“你真打算就这样……开摆?那我们两个护着你做什么……”

  林野把肉棒从红裳小穴里拔出来,换成对准她紧窄诱人的菊穴,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推进,感受那层层热紧的嫩肉被撑开包裹住棒身。

  他一边肏红裳的菊穴,一边伸手把白素衣拉近,让她站在自己身侧,掀开白裙用手指再次插进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抠挖,三人连成一体。

  “对……开摆……从今天起,我不再主动讲任何关于天枢局的事。客人问,我就说‘我只是个卖茶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问,我就安静擦碗、烧水、等太阳下山。爱谁谁。”林野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肉棒在红裳菊穴里快速抽送,双手同时玩弄两个女人诱人的部位——一边揉白素衣雪白丰满的奶子,捻着她硬挺的乳尖,一边拍打红裳圆润肥美的屁股,感受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在掌心晃荡。

  红裳被肏得菊穴一阵阵收缩,玉足勾住他的小腿,主动向后挺臀迎合,奶子晃得更厉害,喘息着说:“小野人……你这脑洞开得……本座差点以为你要真闭嘴了……但你要是真闭嘴……天枢局那帮人岂不是要笑死……啊……再深一点……肏穿本座的菊穴……”

  白素衣被手指玩弄得小穴淫水直流,腰肢轻扭,丰满的奶子贴着林野的手臂摩擦,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平静:“你若真想摆烂……我们就陪你……但别以为他们会轻易放过……”

  林野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却没让肉棒离开红裳的菊穴,反而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继续从下往上顶弄,同时让白素衣跪下来,用她温暖湿滑的小嘴含住自己的卵蛋轻轻吮吸。

  他带着满足的笑容,继续说道:“原来我一直想要的,就是这个啊……开摆就开摆……这才是我下山时最想要的普通日子嘛……白师、红师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死……哈哈。”

  茶肆的门半掩着,阳光懒洋洋地照进来,落在三人交缠的身体上。

  林野一边慢悠悠地肏着红裳的菊穴,一边伸手抚摸白素衣柔顺的长发和她诱人的唇瓣,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小调。

  门外,巷子安静得只剩风声。

  而远在暗室里的祁渊,听着属下回报林野的这番话,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

  “……他居然真的打算摆烂了?”

  第21章

  江宁府第五天清晨,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巷子里却安静得像一条死巷。

  林野没有开门。

  他把柜台擦干净,烧了一壶水,然后坐到柜台后面,给自己倒了一碗粗茶,慢慢喝。

  白素衣从后门走进来,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窄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色丝绦,衬托出她修长挺拔的身段。

  裙摆轻垂至脚踝,走动时隐约勾勒出大腿优美的曲线。

  她看着空荡荡的茶肆,淡淡道:“不开门?”

  林野把茶碗放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腿上。

  他隔着月白长裙揉捏她丰盈柔软的臀部,指尖陷进弹嫩的臀肉里,直接说:“开不开都一样。反正没人来。白师,你说祁渊现在是不是在暗室里偷笑,觉得我林野终于被他整废了?”

  白素衣没有挣开,反而微微调整坐姿,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进裙底。她声音平静,呼吸却略微急促:“你若真废了,就不会说这句话。”

  林野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顺着往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凹陷。

  白素衣低低哼了一声,主动分开双腿,让他把亵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她温热湿滑的骚穴里,缓缓抠挖那层层柔软的嫩肉。

  “白师,你今天下面好湿。”林野一边用手指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一边继续说:“我在想,祁渊想用冷刀子慢慢割我,让我自己关门。但我偏不关。我就开着门,烧着水,擦着碗。客人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我只管把茶泡好。这叫什么?这叫——我只负责摆烂,剩下的交给天意。”

  白素衣被他手指玩弄得腰肢轻颤,蜜汁顺着指缝流到他掌心。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你这摆烂……倒是摆出了几分道理。祁渊想让你焦虑,你却比他更沉得住气……啊……手指再深一点……”

  林野把手指从她骚穴里拔出来,沾满晶莹蜜汁的手放到她嘴边。

  白素衣没有犹豫,张开红唇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细细舔干净自己的味道。

  林野趁机解开裤带,把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棒身青筋隐现,龟头圆润饱满,冒着透明的热气。

  他把白素衣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掀起她的月白长裙堆在腰间。

  白素衣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腿间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微微张开,像一朵含露待放的花苞。

  她一只手扶着林野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白素衣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层层褶皱被碾平又紧紧裹住棒身,龟头直顶到最深处,撞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她双手抱住林野的脖子,丰满挺拔的奶子隔着月白衣衫贴在他胸口,乳尖在布料下硬成两颗小点来回摩擦。

  林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她的节奏缓缓向上顶送。

  白素衣腰肢如柳枝般柔软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拔起时穴口翻出粉嫩的媚肉,带出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把他的裤子浸湿一片。

  “白师,你说祁渊下一步会怎么出招?”林野一边在白素衣体内浅浅律动,一边继续说话:“按他的性子,发现我居然真的在摆烂而不是慌了手脚,他肯定会猜我是不是在演。他一猜,就会犹豫。一犹豫,就会派人再来试探。一试探,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白素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更加柔软,骚穴紧紧吸住棒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她喘息着说:“你这脑子……肏着穴还在盘算……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麻……我今天……腿一直在抖……”

  正说着,红裳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贴身的暗红色纱裙,纱料极薄,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乳峰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勒出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裙摆开衩至大腿根,走动间露出圆润紧致的大腿。

  她看到两人交合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个妖娆的弧度,直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林野。

  “小野人,大清早就在偷吃素衣。”红裳的玉手从林野腋下穿过,从前面伸进他衣襟里,指尖轻轻挠他的胸膛。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奶子隔着薄纱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乳尖微硬,像两颗软中带硬的樱桃在他背上画圈。

  林野一边继续抽插白素衣的骚穴,一边反手摸到红裳的屁股,隔着纱裙用力揉捏她肥美圆润的臀肉,指尖顺着臀缝往下,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菊蕾口。

  他直接说:“红师来得正好。我在跟白师商量,怎么让祁渊自己把棋下乱。你现在是暗线,外面有什么新消息?”

  红裳把纱裙往上一撩,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和腿间那片已经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

  她跨坐到柜台旁边的矮凳上,让林野腾出一只手,伸过去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穴里抠挖。

  红裳轻吟一声,小穴夹紧他的手指,声音带着笑却明显有些喘:“昨天晚上,有两个血莲教的眼线回报。江宁府北边聚贤客栈里,住进了一批生面孔。不是天枢局的人,但身上带着一股子久居深山的野气。本座怀疑是天枢局请来的外援。”

  “外援?”林野抱着白素衣的腰让她换个方向,背对自己坐,肉棒从后面重新插入她湿淋淋的骚穴,同时另一只手在红裳穴里加快抠挖速度:“红师,你这消息来得及时。他们请外援,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自己人手不够,或者不敢再派自己人正面碰我们。上次陆无痕在断崖吃了亏,这次祁渊学聪明了,想借刀杀人。”

  红裳被他手指玩弄得小穴不断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却仍旧笑着分析:“有道理。但也可能是障眼法。聚贤客栈那批人身手不差,但身上没有任何天枢局的标记。说不定是天枢局故意放出来的烟幕,引我们去查。”

  白素衣被肏得腰肢剧烈起伏,奶子在他掌心乱晃,声音断断续续:“不急。先暗中观察。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注意到。”

  林野忽然把肉棒从白素衣骚穴里拔出来,抱着她放到柜台上躺平,分开她两条雪白长腿高高举起,从上往下深深插进她的菊蕾。

  白素衣闷哼一声,紧窄的菊穴被撑开,褶皱被碾平,她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你今天……怎么这么喜欢菊穴……慢一点……太紧了……有点疼……”

  林野一边在白素衣紧致火热的菊蕾里缓慢抽插,感受那截然不同的极致包裹感,一边把红裳拉过来,让她趴在白素衣身上,两人奶子贴奶子,四条雪白的腿交缠在一起。

  他先肏白素衣的菊蕾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红裳湿滑多汁的骚穴里继续猛肏,轮流在两个紧窄湿热的蜜洞里进出。

  肉棒上沾满两人的蜜汁和肠液,每次切换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叠在一起。

  白素衣声音压抑却柔软:“啊……菊蕾被你肏得好胀……里面一直在跳……”红裳则放肆得多:“小野人……再深……本座骚穴被你肏穿了……对……就是那里……”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说:“白师、红师,我现在觉得,摆烂其实是最大的主动。祁渊想让我急,我不急。他想让我关店,我不关。他想让我出手去打那些外援,我也不动手。我就开着茶肆,每天烧水擦碗,等他先出牌。他越急着逼我动,就越会出错。”

  红裳被肏得小穴一阵痉挛,蜜汁喷涌而出,奶子在白素衣胸前剧烈晃荡。

  她喘着气说:“小野人……你这脑回路……本座越来越喜欢了……天枢局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不动……啊……高潮了……别停……继续肏……”

  白素衣的菊蕾也被肏到高潮边缘,菊穴紧紧收缩,把肉棒吸得死紧。

  林野最后猛地一顶,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分两次射进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最深处。

  三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身上沾满汗水、蜜汁和精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过了半柱香时间,林野才从两具温热的胴体上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穿上裤子,走到门口,把茶肆的门板一块块卸下来。

  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空荡的茶肆,照在柜台上三个还带着余韵的人身上。

  “开门了。”林野给自己重新倒了一碗热茶,直接说:“白师、红师,你们今天就在后堂休息,顺便暗中盯着聚贤客栈那批人的动向。我在前面守店。谁来,我跟谁聊。”

  红裳整理好纱裙,从后面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笑吟吟道:“小野人,你今天这气势,像真的茶馆老板了。”

  白素衣穿好衣裙,将月白长裙上的褶皱抚平,淡淡道:“有消息随时叫我。”

  两人走后,茶肆里只剩下林野一个人。

  他把六张桌子擦干净,茶碗摆整齐,火炉上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

  门外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却没有人往茶肆里看一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来人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青灰色粗布长裙,头上包着一块蓝花布巾,手里挎着一个竹篮。

  她长相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务农而微微黝黑,但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山里人特有的倔强和警惕。

  粗布裙虽然宽大,却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粗布撑得紧绷,腰肢却出奇地纤细,屁股圆润饱满,走动时布裙绷出诱人的弧线。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跨进来,声音不高:“老板……请问还有茶吗?”

  林野抬头看了她一眼,端着茶壶走过去,直接说:“有。姑娘来得正好,水刚烧开的。今天你是第一个客人,茶不收钱。看打扮不是城里人?从附近山里来的?”

  女子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竹篮放在脚边,低着头搓着衣角:“我叫阿花,住江宁府南边三十里的杏花村。来城里卖山货的……听说这间茶肆的老板话多,我就……想来看看。”

  林野把茶碗推到她面前,同时伸手从柜台下把她粗布裙撩起来,直接摸到她两腿之间。

  阿花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穿的是粗布裤,裤裆处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林野手指隔着粗布轻轻按压,感受到一片柔软湿热。

  “想来看什么?”林野一边隔着布料揉她两腿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一边直接说:“来看我这个被天枢局逼得快要关门的野人,是不是真的在等死?还是来看我打算怎么还手?”

  阿花被他揉得呼吸一下子乱了,脸腾地红到耳根,双腿却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方便。

  她声音带着颤意:“我……我就是好奇……村里人都说林老板是被天枢局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可我觉得……你能在江宁府开茶肆,应该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柜台站着,粗布裙往上推,把粗布裤连同里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和腿间那片乌黑茂密的阴毛。

  阴毛下面是粉嫩湿润的肉穴,阴唇肥厚,颜色是健康的山里姑娘特有的深粉色,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汁。

  “认输?”林野扶着自己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阿花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就插了进去。

  阿花闷哼一声,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小穴紧紧裹住肉棒,里面又紧又热,穴肉粗糙而有力,带着常年干农活的人特有的肌肉感。

  林野一边缓缓抽插,感受那粗糙却真实的山野之美,一边继续说话:“我从来没认过输。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跟他们玩。以前是我主动说,追着他们打。现在是我坐着等,让他们自己送上来。”

  阿花被肏得腰肢乱颤,粗布衣下的奶子剧烈晃荡,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林老板……你看着文弱……力气却这么大……我下面被你撑得发胀……慢一点……我腿在抖……”

  林野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柜台上,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屁股,肉棒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速度。

  阿花屁股圆润结实,臀肉在撞击下激起一阵阵肉浪,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一边肏一边说:“阿花姑娘,你说你不是天枢局的人,但我有个问题想问——杏花村离江宁府三十里,你一个卖山货的村姑,怎么偏偏今天来我的茶肆,还知道我叫林野?”

  阿花被肏得声音都变了调,奶子压在柜台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是……是昨天张叔回村说的……他是我们村的账房……说林老板的茶肆要关了……我好奇……今天山货卖完就来看看……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酸……别那么用力……”

  林野听到张叔的名字,眼睛微微眯起。

  他一边继续在阿花的小穴里抽插,一边说:“张叔?就是那个连续三天来我茶肆喝茶的张账房?他是你们村的人?阿花,你告诉我,张叔最近在村里有没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打听过我?”

  阿花被肏得小穴一阵阵痉挛,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张叔……他平时不怎么在村里……经常跑去城里办事……前几天有陌生人来村里找他,两个男人,穿着灰衣服……他们说话时我刚好路过张叔家门口,隐约听到提到了江宁府和野人茶肆……”

  林野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猛烈撞击她花心,撞得她奶子前后狂甩,粗布衣几乎要从肩头滑落。他追问道:“灰衣人?他们说了什么?”

  阿花被肏得眼角泛起泪花,腰肢剧烈扭动,小穴不断收缩,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只听到一句……是其中一个灰衣人说的……'上面说了,让那个野人觉得是他自己在摆烂,其实他每一步都在我们盘子里'……啊……我要去了……林老板你肏得我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阿花骚穴猛地一阵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溅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倒在柜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野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里抽插,龟头被不断收缩的穴肉夹得死紧。

  “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盘子里……”林野一边猛肏高潮中的阿花,一边低声重复。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个笑:“有意思。阿花姑娘,你这条消息,比天枢局派十个探子来还值钱。看来我的摆烂策略,也被他们算进去了。”

  他最后深深顶了几下,在阿花不断痉挛的小穴深处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阿花被内射得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在柜台上动弹不得。

  林野把肉棒拔出来,帮她把粗布裤穿好,又给她重新倒了一碗热茶。

  他直接说:“喝完这碗茶,你就回村。记住,别跟张叔说你来过我这里,也别跟任何人说你今天对我说了什么。就当我这里茶好喝,你多坐了一会儿。”

  阿花缓过神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潮。

  她低着头,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林老板……你刚才肏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只终于闻到了猎物味道的野兽……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但你一点都不像个走投无路的人。”

  林野笑了笑,把她送出门口,直接说:“因为我本来就是野兽啊。只不过以前是乱咬,现在学会蹲下来慢慢闻了。阿花姑娘,路上小心。”

  阿花挎着竹篮走远了,脚步还有些发软。

  茶肆里又冷清下来。

  林野坐在柜台后,手指轻轻敲着茶碗边缘。

  阿花带来的消息改变了他对棋局的理解——祁渊把他的摆烂也提前算进去了。

  这说明祁渊比他想象的更了解他。

  林野忽然站起身,走到后堂。

  白素衣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月白长裙铺散在地面,仙气十足。

  红裳则半躺在竹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血莲子。

  林野直接把红裳从竹榻上拉起来,掀开她的暗红纱裙。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粉嫩的骚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他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

  红裳轻吟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林野抱着她的屁股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大力抽插,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红师,我刚从前堂得到一个消息。”林野一边肏一边说:“张账房不仅仅是天枢局的人——他在杏花村里还有一个身份,是个普通的村账房。天枢局把一个探子埋在一个村里当账房,不是随便放的。杏花村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常年盯着。”

  白素衣睁开眼,站起身走过来,从侧面贴上林野,伸手解开他的衣襟,用自己月白衣衫下的丰满奶子轻轻蹭他的手臂。

  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杏花村?那里离江宁府三十里,中间隔着一座小山。山里有废弃的铁矿场,十几年前就关停了。”

  “矿场……”林野把红裳按在墙上,让她双手扶墙,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猛肏她的菊蕾。

  红裳被肏得菊蕾不断收缩,玉足踮起脚尖,奶子在墙上摩擦。

  林野一边在紧窄的菊蕾里抽插,一边说:“白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天枢局把养蛊场的入口或者据点就设在废弃矿场?杏花村正好在山脚下,是最佳的监控位置。张叔名义上是天枢局的传话人,实际上他真正的任务是盯着矿场的动静。”

  红裳被肏得菊穴一阵阵痉挛,却仍旧竭力分析:“有可能……啊……本座的暗线前两天经过杏花村时……啊……小野人你轻点……确实注意到村里有几户人家位置很奇怪,正对着上山的路……不是正常农户该有的布局……”

  林野把肉棒从红裳菊蕾里拔出来,转而把白素衣按在竹榻上,让她趴着,掀起月白长裙,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穴一插到底。

  他一边快速抽插白素衣小穴,撞得她雪白屁股一颤一颤,一边说:“好。我们现在有三个线索:聚贤客栈的外援、杏花村的张叔、废弃铁矿场。这三个点,很可能是一个三角形——外援在客栈待命,张叔在村里盯着,矿场里藏着的才是真正的秘密。”

  白素衣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却伸手握住红裳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两人并排趴在竹榻上,屁股并排高高翘起。

  林野在两人之间轮流抽插——先肏白素衣的骚穴几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红裳的菊蕾,再换成白素衣的菊蕾,红裳的骚穴,四个紧窄湿热的蜜洞轮番品尝。

  白素衣喘息道:“你想今晚去探矿场?”

  林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说:“不。今晚太急,容易被察觉。明天一早,我们兵分两路。红师你派暗线盯着聚贤客栈,白师你陪我去杏花村,假装买山货,顺便看看张叔住的地方和上山的路。我们不动手,只是踩点。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是继续在摆烂。”

  红裳被肏得高潮将至,骚穴淫水喷涌而出,奶子剧烈晃动,喘息道:“好……本座这就传令……啊……又要去了……小野人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白素衣也被肏得菊蕾紧紧收缩,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柳清婉还在镇上……可以让她暗中配合……啊……快要去了……里面一直在跳……”

  林野最后同时在白素衣的菊蕾和红裳的骚穴里射了两股精液,把两人都灌得满满当当。三人喘息着靠在竹榻上,身上沾满晶莹的体液。

  傍晚时分,茶肆又陆续来了几个客人。

  三个是路过的老茶客,进来喝了一碗就走,没多说话。

  第四个是个身穿青布短衫的年轻女子,一进门就直接走到柜台前,声音清脆:“林老板,在下玄清宫外门弟子周小婉。柳师姐让我来送信。”

  林野打量了她一眼。

  周小婉个头不高,扎着一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脸圆圆的,皮肤白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

  她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青布短衫,布料虽朴素,却挡不住她青春饱满的身材——胸前两团鼓起的奶子把短衫撑得紧紧绷起,腰肢不算纤细却结实有肉,屁股在青布裤下圆润挺翘。

  林野接过信,却不急着拆,而是把周小婉推到柜台下,让她跪在自己腿间。

  他解开裤带,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轻轻拍打。

  周小婉脸腾地红透,却没有拒绝,反而睁着一双圆眼睛看着他,小嘴微微张开。

  林野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一边让她含住龟头吞吐,一边打开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聚贤客栈三楼甲字房,六个外乡人,昨夜子时有人从后山方向进出。

  柳清婉。

  “六个人……”林野低头看着正含着他肉棒的周小婉,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让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

  周小婉被深喉得眼角流泪,却用柔软的舌头贴着棒身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吮吸。

  林野继续说:“周姑娘,你回去告诉柳姑娘,让她继续盯着,但别动手。另外,派人暗中留意杏花村方向,特别是上山的路。”

  周小婉含着肉棒点了点头,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吞吐得越来越熟练,舌技居然不差,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手握住棒根快速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卵蛋。

  林野舒服得腰一挺,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她圆圆的脸上和麻花辫上。

  周小婉闭着眼睛,任由热乎乎的精液淌满她的脸颊,嘴里还含着小半口,咽了下去。

  红裳从后堂走出来,看到满脸精液的周小婉,轻笑一声:“柳清婉教出来的小师妹?嘴上的功夫倒是不赖。”

  周小婉擦了擦脸站起身,对红裳行了个礼,声音还带着稚气:“红护法。柳师姐说,让您和林老板万事小心。玄清宫的人在暗中,随时可以动手。”

  林野把信收好,直接说:“告诉柳姑娘,明天之前不要动手。等我的信号——看我明天去不去杏花村就知道了。”

  周小婉快步离开茶肆,消失在暮色中。

  夜幕降临,江宁府华灯初上。

  野人茶肆的灯火在巷子里亮着昏黄的光。

  林野收拾好碗碟,又拿了一件新到的茶叶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尽头来来往往的行人。

  红裳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今天第三次。

  林野感觉到她纱裙下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隔着薄纱贴在背上,乳尖微硬。

  她一把握住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再次微微抬头的东西,玉手隔着布料揉了两下。

  林野的肉棒迅速硬起来,他直接转身,把红裳按在紧闭的店门上,掀起纱裙,扶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骚穴,腰身一顶整根没入。

  “红师……今晚,我们不能只做爱。”林野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说,声音和动作都慢下来,像是终于在夜色里收住了白天那股势头:“天枢局料到我每一步想干什么。但我料到了他们料到我。白师和你料到了他们料到我。柳姑娘在聚贤客栈料到了他们料不到的事情。我们手里的牌,其实比祁渊以为的要多。”

  红裳这一次没有急着催他快,也没有调笑。

  她只是靠在门上,被肏得仰起颈子,玉腿夹住他的侧腰,缓缓迎合他的节奏,纱裙在撞击下轻飘起来:“小野人……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亮牌?”

  “不急。”林野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顶送,龟头研磨花心,同时伸手把走过来的白素衣也揽进怀里。

  他掀开白素衣的月白衣襟,低头用嘴唇含住她一侧雪白丰满的奶子,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吸得啧啧有声。

  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然后在红裳骚穴里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抬头说:“等祁渊自己坐不住的时候。他越急越会出错,越出错我们就越有机会。”

  白素衣被他吸得低低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住他的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打算把祁渊逼到什么地步?”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然后他重新埋下头,用舌头轮流舔弄白素衣的骚穴和红裳的菊蕾,在两个诱人的洞穴间来回侍奉,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换姿势让白素衣坐在椅子上张开腿,用肉棒肏她的骚穴,同时让红裳跨坐到自己脸上,用舌头深深戳进她的菊蕾里。

  最后他又把肉棒拔出来,让两人并排站在柜台旁,他轮流肏两人的骚穴和菊蕾,撞得啪啪作响。

  夜色越来越深。

  三人在柜台旁激烈交合了几百下后,林野最后把肉棒拔出来,让精液射满两人雪白的奶子和修长的脖颈,白花花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射完低头亲了亲两人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到门口,看着巷子的尽头。

  远在江宁府某处隐秘的宅院里,祁渊看着手中最新的情报。情报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野人茶肆今日开门。

  午间有村女入店,半时辰后出,面带红潮。

  午后玄清宫弟子入店送信,片刻即出。

  茶肆未关,灯火依然。

  祁渊把纸页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眉头第一次微微皱起。

  “他开始动了……却没动在我想让他动的地方。”祁渊低语,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那次会议上的从容:“他不动手,也不离开……他只是每天开着一间没人去的茶肆,然后一点一点往棋盘外面试探。每一步看着都像是摆烂,但每一步都正好踩在最让人不安的位置上。”

  他站起来,走到暗室的窗边。窗子开得极小,只能看到一线月光。

  “来人。传令下去——明天起,把聚贤客栈的人撤走两个,分散到其他据点。另外,让杏花村的张叔明天不要进村。”

  属下领命而去。

  暗室里只剩祁渊一个人。他看着那一线月光,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林野,你到底是真的在摆烂……还是已经看穿了整盘棋?”

  江宁府第六天,天色阴沉,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下暴雨却没下。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野人茶肆开门了。林野把布幡在风中摆正,回到柜台后,烧水、擦碗、等客。

  今天,比昨天更安静。但从门外吹进来的风里,隐约带着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第22章 接了个闲差

  砸店的脚步声远去之后,野人茶肆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风在碎瓷片之间打转的声响。

  六张桌子没有一张囫囵的,断腿的断腿,裂面的裂面,瘫在地上,像一群喝醉了酒躺倒的汉子。

  柜台倒是囫囵着,只是上面落了厚厚一层木屑和碎瓷。

  门楣上的布幡被扯歪了半边,耷拉下来,像一面打了败仗的小旗。

  地上除了碎瓷,还散着几根断成两截的短棍。林野捡起一根看了看,丢回地上:“质量一般,砸两下就断,难怪走得早。”

  林野蹲在门槛上,在一片狼藉里慢慢翻捡。

  他捡得很慢,动作却稳当,像小孩子收拾散落一地的玩具,不恼也不怒。

  翻到一片还算完整的瓷,就举起来对着光看一看,吹掉灰,小心翼翼地码在手边。

  “这片不错。”他自言自语,“从中间裂开,边缘齐整,连个毛刺都没有。砸店也是门手艺活,讲究力道均匀、落点讲究。”

  他一边翻,一边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灰扑扑的陶罐。

  罐口用油纸封着,打开一闻,是茶叶的香气。

  他小心地拍掉罐身上的灰,把罐子揣进怀里,按了按。

  红师给的半罐茶叶,还在。

  那就还不算一无所有。

  祁烟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抱臂。

  她今日穿一件淡青劲装,收腰束带,下摆开衩,衬出一把利落又带劲的腰身。

  她靠在半倒的柜台上,看着他把碎瓷一片片码上台阶,排得整整齐齐。

  祁烟开口:“林老板,县太爷还在衙门里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野头也不抬,又捡起一片,“衙门又不会跑。再说了,我这店刚被砸,总得给我点时间收拾心情……捡捡东西。”

  他说着,把手边几片还算完整的碗底拢到一起,塞进柜台底下的豁口里。

  那里正好缺了一块,像量身定做的储物格。

  塞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几乎是在同一瞬,就势把蹲在柜台边的祁烟按在了那张半倒的破柜台上。

  祁烟的腰被一只大手一按,整个人便趴在柜面上,淡青劲装的下摆被撩起一大截,堆在腰际,露出底下雪白圆翘的臀和两条笔直紧致的腿根。

  她没有挣,只偏过头,声音平平的:“林老板,县太爷等着,你又要作甚。”

  “作甚?”林野一手把她的劲装裤头往下一褪,那雪白的臀肉、褪出半片的亵裤和腿根处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便整个露了出来。

  “你们砸我的店,工钱算谁的?怎么着也得让我收点利息。”

  他解开裤带,把硬得发烫的粗长阳具抵在她穴口,龟头在那层水光上蹭了蹭,沾满了滑腻,腰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祁烟闷哼一声,趴在柜台上十指抠进木缝,骚穴被猛地撑开,层层媚肉紧紧绞住茎身。

  林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五指陷进她乳肉里隔着劲装揉着,龟头往那软嫩的花心上狠狠一顶。

  “祁姑娘,你这穴可真紧。”他掐着她的腰抽送,“你们天枢局砸店的工钱,到底是计件还是包月?砸一张桌子算几文?砸歪了算不算返工?”

  祁烟趴在柜面上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奶子在劲装里晃出起伏的轮廓。

  她咬着牙不回话,只翘起臀部迎了迎。

  浪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放得毫不收敛,街角的摊贩、挑水的汉子、过路的人,看了一眼,便各自赶路,视若无睹。

  “你要是当面说清楚工期,也不算白砸。”林野一边往里肏,一边翻检着柜台里的碎瓷,随手拈起一片还算完整的举起来看,“这片不错,边缘齐整,能当茶托。”

  祁烟被他顶得腰窝一酸,浪叫夹着气音冒出来:“嗯……你当……是你家开的……还挑瓷……”她身子一软,两腿簌簌发抖,穴肉越绞越紧,喷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那根巨物尤自埋在她小穴深处,没拔出来。

  他就着交合的姿势,两臂穿过她腿根一托,把祁烟整个人捞了起来,正面抱起来让她两条长腿盘住自己的腰,就着稳稳插在穴里的姿势迈开步子往前走。

  祁烟只得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他腰间,被他抱着跨过门槛,出了市集,穿过大街。

  腿在走的是林野,身下被操的却是祁烟,她挂在他身上被颠得一起一落,龟头一路撞着花心,却还没忘了正事,声音里带着喘,照常报话:“……县衙……在……东街……第二个门楼……”

  路过一个吆喝糖葫芦的,林野停下买串糖葫芦,举在手里咬了一口,酸得直抽气,含含糊糊地说:“这年头,也就糖葫芦还能让我找回一点当普通人的感觉。”他托着祁烟边走边顶,龟头撞在花心上,祁烟的浪叫混在赶路的脚步声里,抬脚上县衙石阶时也没停,一路拾级而上,官差、师爷、路人都当寻常,各做各事。

  “祁姑娘,”林野抱着她边走边顶下巴抵在她肩头,“大老远了你倒是跟我说句实话,你们天枢局年终搞不搞评比?比如'砸店达人'之类的,评上了发不发奖?我看刚才那几位兄弟下手挺有章法,要是没个盼头,过两年手就生了。”

  祁烟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喘着骂他:“你……店都没了……还操心……我们发不发工钱……”穴里又是一阵猛缩。

  走到县衙门口,林野才把她放下,两人整理衣衫。

  县衙后堂比林野想象的要朴素。

  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一幅'慎'、一幅'勤'。

  县太爷周大人坐在书案后面,四十来岁,圆脸,蓄着短须,正端茶碗吹热气。

  旁边站着两个师爷,一个翻卷宗,一个磨墨。

  林野一进门,不等周大人开口,先拱了拱手:“周大人,小的先表个态。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三条原则,先跟您摊个底:第一,不给老百姓添乱;第二,不给朝廷丢脸;第三,不给天枢局当枪。这套'三不原则',大人觉得还过得去吗?”

  周大人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半晌,磨墨的师爷才小声提醒:“大人……这位,就是林老板。”周大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慢吞吞开口:“林老板这张嘴,果然和传闻里一样快。”

  “过奖过奖。”林野笑得一脸无害,“主要是不想把丑话说在后头。我这人真没什么本事,就会烧水泡茶。”

  周大人没有接话,拿起案上一卷文书,展开,慢条斯理地说:“你茶肆对面那间官驿,空着一间闲值房。本官的意思,那间房拨给你,门口挂一块'茶肆兼官府闲差'的牌子。你平日里去衙门值几个闲班,喝喝茶,看看卷宗,月俸照县里支,一文不少。”

  林野张了张嘴。喝茶,看卷,领月俸。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被养着的普通人日子'吗?

  他眼睛当场放了光,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大人,这差事我接!必须接!……不过大人,我还有个小小问题。”

  “说。”

  “值闲班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卖茶?”林野搓着手,笑得像只偷到米的鸡,“官驿人来人往,都是体面人,我烧的粗茶虽然卖不上价,好歹是个进项。再说了,我闲着也是闲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周大人愣了一瞬,摆了摆手:“随你。只要不误了差事,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交接文书是张捕头办的。林野沾了印泥,在文书上按了个手印:“成了。从今天起,我林野也是有编制的人了。”

  张捕头收好文书,压低声音凑近一点:“林老板,捕头我多说一句:周大人这是拿你当个'活牌坊'用。江湖人看你茶肆没倒,只是换了活法,便不会说官府不管不顾;天枢局那边,看你挂了官府牌子,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再动手。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野眨了眨眼,随即嘿嘿一笑:“明白。当牌坊就当牌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站桩最稳当了。大家都省心,挺好的。”

  领完差退到廊下,候立着几个师爷、捕快。

  林野一把将祁烟搂过来,按在廊柱边,掀起她刚系好的劲装下摆,褪下亵裤,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火热的巨物对准那蜜淋淋的穴口,一下子顶了进去。

  祁烟仰起颈子,当着县衙众人面放声叫了出来,浪声毫不收敛,堂上堂下该递文书的递文书、该引路的引路,无人觉得不妥。

  林野一边扶着她的腰坐着他身上起伏抽送,一边眉开眼笑:“闲班、喝茶、看卷、领月俸,这不就是我要的日子。”

  祁烟被他顶得穴壁一阵猛缩,嘴里气笑回话:“你……方才还问……砸店工钱……转头就……领上衙门饷了……你倒是……什么便宜都占……”她说话时身子被顶得一晃一晃,奶子隔着劲装乱颤。

  “那不是两码事。”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碾过那点子宫口,又深又重地捣进花心,“砸店是我的损失,领饷是我的日子。我总得给自己留条活路。”他另一只手探到她前襟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揉着,指腹碾着那颗硬起的奶尖。

  祁烟的腰一弓,穴里又是一阵紧绞,淫水顺着大腿直流:“嗯……到了……要到……林老板……你那根大鸡巴……顶得我……站都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林野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反正廊下人多,也没人躲你。”

  他在她体内又猛捣了几十下,只觉她穴壁痉挛着把他绞得死紧,才终于抱着她抵到最深处,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热软的小穴深处。

  第一股最猛最烫,浇在花心上,惊得祁烟浑身一颤;接着几股又稠又浓,把穴腔灌得满满当当;最后几股少而浓,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祁烟瘫在他怀里,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吮着。

  林野把精疲力竭的她放下来,让她自己扶着廊柱整理衣裳,又回头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堂上堂下都听得见:“再说了,这局棋我帮大人摆一摆:江湖人看我活着,觉得有意思;天枢局看我挂了牌,觉得省事;大人看我安分,觉得放心;我看我自己,领饷喝茶,觉得舒服。四方都满意,这才叫好买卖。”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大人端茶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又稳稳落回案上。

  磨墨的师爷低下头,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张捕头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

  祁烟站在门边,望着县衙的屋檐,像在数瓦片,数得很专心。

  暮色从屋檐上一点点爬下来,把县衙的围墙染成暗青色。

  林野揣着文书站在台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今天说的话,比我在茶肆里擦一天碗还费嗓子。”他揉着眼睛,朝茶肆的方向走。

  路过那间官驿时,他多看了两眼。

  官驿门脸不大,檐角挂着旧灯笼,大门虚掩着,要用的那间闲值房,窗台上积了一层灰。

  他站在官驿门口往里望了望,又扭脸望了望对面那堆废墟,忽然笑了一声:“啧,从对面搬到这边,就隔一条街,我这辈子算是跟这条街杠上了。”

  “明天先修个能挡风的门,别的慢慢来。”他边走边念叨,“反正店也没了,钱也有了,日子嘛,怎么过不是过。”

  他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冲远远缀在身后的祁烟喊了一句:“对了,祁姑娘,麻烦帮我记一下:明天是'摆烂'正式开工的第一天,记得给我记考勤。”

  祁烟没应声,只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小册子,翻到某一页,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收了回去。

  她望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捏笔的手指松开又收拢,没来由地骂了句不像当差人会说的话:“……这野人,倒是把我当衙门里的了。”

  夜色把江宁府罩得严严实实。张捕头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在夜风里站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不打算再张嘴了。

  第23章 草台班子重新开张

  天还没大亮,打更人老吴头敲完最后一更,从街尾转过来,远远就看见野人茶肆门口蹲着个人影。

  那人影手里捏着一根旧木料,正对着一扇歪倒的门板比划。

  “林老板?你这是起早,还是一宿没睡?”

  “睡够了。”林野头也不抬,“砸店的是夜猫子,我是早起的鸟,作息不一样。”

  “昨儿刚被砸,今儿就修?”老吴头蹲下来看看那扇歪门,“不歇两天缓缓?”

  “缓什么,店又不会自己长好。”林野拿木料在门框上比了比,“衙门给我派了闲差,月俸还不低。拿了朝廷的钱,总得把门面收拾收拾。”

  老吴头被他这逻辑绕得直摇头,敲着梆子走了。走出老远,还听见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声,调子跑得没边,像他自己现编的。

  林野哼着小调,手里的活儿却慢得出奇。

  他把那根旧木料举起来端详半天,放下去,拿脚踢了踢门框,蹲下来用指头量了量尺寸,这才摸出一颗钉子,比划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其事地敲下去。

  “咚。”

  一声闷响,钉子进去小半截。他退后半步,歪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哼小调。半天过去,第二颗钉子还没影。

  隔壁卖豆腐的刘婶端着一板豆腐路过,站门口看了半天,开口问了一句。

  “林老板,你这门,打算修到晌午?”

  “晌午?”林野晃了晃脑袋,“照这个进度,明天晌午能装上就不错了。”

  刘婶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端着豆腐走了。她心说,这哪是修店,这是把修店当成了晒月亮。

  街口馄饨摊的老孙头端着碗过来凑热闹,问要不要帮忙。林野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慢工出细活。”

  “你这哪是细活,你这是数钉子玩。”

  “数钉子也是修门的一部分。”林野也不恼,“讲究的是个心境。”

  老孙头还想说什么,被自家摊上的客人喊走了,临走撂了一句。

  “门修好了,到我摊上吃碗馄饨。”林野应了一声,继续跟钉子较劲。

  三颗钉子敲完,门框总算歪歪扭扭立住了。

  他把剩下那截木料横着比了比,塞进门框当门板,拿脚踹了两下才勉强塞进去,又敲了两颗钉子固定。

  风一吹,门板晃了晃,发出吱呀一声。

  “行了,能挡风就行。”林野拍拍手,叉着腰前后看了一圈,觉得自己这辈子干过的活儿里,这扇门能排进前三。

  他转身进屋,在满地碎瓷和木屑里翻了翻,摸出几只还算完整的碗。

  他一只一只凑到眼前看,挑出六只,抱到后院水缸边,一只一只洗。

  碗沿的缺口先拿指头抹一遍,确认不割手,才放心地擦干,摆回柜台。

  六只碗,不多不少,摆得整整齐齐,像一排等着检阅的兵。剩下那些缺了口、裂了缝的,他拢了拢抱进厨房,码进一个干净竹筐,拿旧布盖上。

  “镇店之宝。”他给这筐碎碗起了个名字,“等哪天茶馆发达了,再拿出来展览,收门票。”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大,屋里屋外也就他自己听得见。他其实挺享受这种自言自语,没人听,就不用怕说错话。

  洗完了碗,他搬了张凳子站上去,把歪了半边的布幡取下来抖了抖灰,重新挂回门楣。

  布幡上'野人茶肆'四个字被扯破了一角,他拿针线粗粗缝了两针,针脚歪七扭八,跟小孩子缝的补丁似的。

  挂好布幡,他又在柜台底下翻出昨天泡茶剩下的茶渍,兑了点水,拿一把秃了毛的旧刷子,蘸着往招牌上刷。

  “野人茶肆”四个字刷得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出一道长长的茶渍印子,像条毛毛虫爬过。他退后两步歪头端详了一会儿,竟然十分得意。

  “字越歪,越显得店主与世无争。人家一看这招牌,就知道店里的人脾气好,好相处。”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林野回头,看见张账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张叔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袖口照旧沾着两团墨渍,缩着肩,笑得一脸和气,正眯着眼打量那块新招牌。

  “张叔,您怎么来了?”

  “路过。”张账房慢悠悠地说,指了指那块歪招牌,“昨儿你这儿动静闹得整条街都听见了,今早特意绕过来看看。你这还叫开店?整套班子都要搭成草台班子了。”

  林野一听,非但不恼,反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话却接得极顺。

  “对,草台班子才长寿。您看那些大戏班子,锣鼓备得越齐整,排场摆得越大,越招人惦记,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拆台。我这班子,拢共就六只碗、一口锅、一扇歪门,谁来都砸不出油水,自然没人惦记。”

  张账房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随即慢吞吞地笑了,话里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你这歪理,倒是越说越顺溜了。”

  “歪理撂得久了,也就成了真理。”林野说着,转身进屋给他冲了碗粗茶端出来,“张叔,喝碗茶。茶叶还是好的,昨儿砸店那帮人没动我这茶罐子。”

  张账房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又抬眼打量了他两眼。

  他本以为,这人经了这么一遭,怎么着也得拉着他倒两句苦水,抱怨两句天枢局,或者像从前那样,眉飞色舞地讲几个脑洞。

  可林野什么都没说。他蹲回门口,继续鼓捣他那扇门,嘴里哼着小调,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账房端着茶碗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店他来了无数回,每一回都热闹得不行。

  今天,这店里安安静静的,只剩小调声、钉锤声,和风穿过门板的吱呀声。

  他喝完了茶,把碗放回柜台,说了句'茶不错',就走了。

  走到巷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林野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地敲钉子。

  走出几步,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问了一句。

  “衙门那差事,你打算怎么值?”

  “怎么值?”林野连头都没抬,“烧水呗。官驿人来人往,都得喝水。我拿朝廷的俸禄,烧朝廷的水,天经地义。”

  张账房张了张嘴,觉得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毛病,又好像全是毛病,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晌午过后,街上渐渐有人注意到,野人茶肆门口又挂起了布幡。

  有胆大的凑过来看一眼,见店里坐着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桌子,看不出半点'野人'的样子。

  一个挎着包袱的闲汉在门口探头探脑看了半天,终于走进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这位掌柜的?听说你们店里有个能掐会算的野人,江湖上都传开了。他人呢?”

  林野正蹲在地上摆弄一只碗,闻言头也不抬。

  “我就是。”

  闲汉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一脸狐疑。

  “你?就你?看着不像啊。”

  “像不像的不重要。”林野把碗摆好站起来,“你要喝茶吗?五文一碗,粗茶,管饱。”

  “我不喝茶。”闲汉凑近一步,“我是听说你能掐会算,特地赶来的。你帮我算算,我家那口子丢的那只银簪子,到底掉哪儿了?”

  林野认真地看着他,表情一本正经。

  “来喝茶就行,别的我不懂。”

  闲汉不死心。

  “你给算算呗?又不耽误你什么事。”

  “算不了。”林野摇摇头,“我这人一算命就想收钱,收多了人就把我给惦记上,惦记上就得歇业还乡。您还是喝茶吧。”

  闲汉被他绕晕了,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这店,还卖不卖茶了?”

  “卖啊。”林野指指柜台上的六只碗,“五文一碗,现烧现喝。”

  闲汉摇了摇头,到底没喝,走了,边走边嘀咕。

  “这野人,看着也不怎么神啊。”

  林野也不在意,端起那碗水自己喝了一口。少卖一碗就少卖一碗,他宁可少赚这五文钱,也不想再跟人掰扯那些有的没的。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背着书箱的年轻书生站在门口,文绉绉地抱了抱拳。

  “店家,听闻贵肆主人乃山野奇人,能知过去未来,学生特来讨教。”

  林野眼皮都没抬一下。

  “喝口茶解解乏就行,旁的我一概不知。”

  书生愣了愣。

  “店家莫要自谦。江湖传言,说你一眼便能看穿人心。”

  “那是江湖传言。”林野认真地说,“江湖传言还说我是个三头六臂的野人呢,你看我像吗?”

  书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块歪招牌,没忍住笑了一声,拱了拱手走了。

  一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三四拨人,都是冲着'野人'的名头来的。

  林野对谁都一样:要喝茶的,五文一碗;要算命问卦打听江湖事的,一律一句'喝口茶歇歇脚'。

  到后来这句话他说得又诚恳又客气,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悻悻而去。

  有个急性子的客人被挡了回去,站门口直跺脚。

  “你这店开在这儿,不就是让人说话的吗?”

  林野想了想,认真回答。

  “开店是让人喝茶的。说话是茶客自己的事,我说不好,也不打算说好。”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甩袖子走了。

  午后,林野烧了壶水,把新门推开关上、关上推开,试了五六遍,越试越满意。

  “这门虽然歪,但歪得有个性,独一份。”试完门,他又拖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给自己泡了碗茶,边喝边看街景。

  斜对面的巷口,祁烟双手抱臂,靠墙站着,远远看着这一切。

  她从清晨就来了,看着林野慢吞吞地钉门,一只一只地洗碗,拿茶渍刷招牌,跟张账房说话,又一拨一拨地把那些好奇的闲客送走。

  她看了整整半个下午,始终没有上前。

  中途有个灰衣汉子凑过来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支走了。

  这当口,一个挎着竹篮、蓝布包头的妇人从街那头走过来,约莫二十出头,杏眼桃腮,丰乳细腰,一身靛蓝底碎花短袄配素裙,走到店门口站住了,探头往里瞧。

  她听说这家店白天挂起了布幡,都说'野人'又开张了,心里好奇,特地绕着弯过来买碗茶,看个新鲜。

  “掌柜的,给碗茶。”翠娘说着,把竹篮往柜台上一搁,眼睛却直往人身上瞄。

  林野正蹲在地上拣最后一只碗,闻言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随手冲了碗粗茶端了过去。

  “五文一碗,现烧现喝。”

  翠娘接过茶碗喝了一口,眼珠子还在他身上打转。

  “你这人,真是那野人?怎么话这么少。”

  “话一多,就要说错话。”林野伸手去接碗沿,指尖却顺势捏了捏她搭在柜台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

  翠娘也不躲,“噗嗤”笑出声来。

  “哟,我还当真是个闷葫芦,原来手底下不老实。”

  “茶要慢慢泡,手也要慢慢来。”林野把她往柜台边一带,另一只手探进她短袄腰带上,捏住系结轻轻一抽,“喝口茶的时间,够做不少事。”

  翠娘眼睛一亮,四下张望了一眼。

  店门口巷子空着,路过的人连看都不多看这边一眼,跟街上有人吃饭喝茶一样平常。

  她索性顺势一抬腰,坐上了柜台边沿,两条腿垂下来,任由那根腰带被抽开。

  “话都不说一句的人,做起事来倒挺大方。”翠娘笑吟吟的,手却自己伸下去,隔着素裙去解开他的裤腰,指尖探进去圈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着滑腻一下下搓起来,“还说不想说话,这根鸡巴倒先替你开了口。”

  林野被她撸得倒抽一口气,手上也不闲着,扯开她短袄前襟,褪到臂弯,露出里头鼓鼓两团奶肉。

  他五指陷进去揉着,奶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烫,她'嗯'了一声,身子往柜台上一仰,靠到了墙边的柜台面上。

  “你个小野人,把人家按在柜台上算账呢。”翠娘嘴上嗔着,双腿却顺势翘起来,搭上了他的肩头,裙摆堆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的腿根。

  林野两手掐着她腰,把素裙腰带彻底解开,裤腰褪到膝弯,拿龟头抵上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猛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翠娘腰一弓,奶子往上顶,“你这根鸡巴,硬起来可真要命……”

  “硬是下午攒的。”林野掐着她腰开始抽插,龟头刮过肉壁,顶到花心,她被顶得身子一晃,柜台都跟着吱呀响。

  “攒一整个下午,就攒这么点坏心思?”翠娘笑着喘,被他顶得话都碎,“我当你话少,原来是省下力气上这儿来使。”

  林野闷头顶着,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捣进去,她'啊'地一声,双腿在他肩头收紧,穴壁一圈圈吸绞过来。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两团奶肉里,舌头卷住一颗奶尖又吸又咬。

  “你这两团奶子,夹得住我这根吗?”林野手兜着那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肉棒从湿透的穴里抽出来,塞进那道深陷的乳沟里,前后顶着,奶肉把他的茎身整个包住,龟头从乳沟一路顶到她下巴。

  翠娘低头看着自己一对白花花的奶肉裹着那根紫胀的肉棒来回磨,竟也不恼,反过来伸手托着自己的丰乳,帮他一上一下地夹着撸,奶尖蹭过龟头,直痒。

  “你要奶子夹,我就给你夹。”她喘着,“这不比进后头,轻省多了?”

  “轻省,可不够本。”林野低笑,把她从柜台里捞起来坐正,就着那位置一挺,整根没进她小穴,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她被顶得一个痉挛,连忙又把腿搭回他肩头。

  “齁……顶到花心喽……”翠娘声音都抖了,“你这野人,一头就钻到我子宫口上了……”

  “记清了,账本在这里头。”林野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深浅交替,顶一下停半拍,她的小穴越夹越紧,淫水被抽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别……别光顾着上头……”翠娘伸手去抓他胯下,五指圈住茎身,就着淫液带他慢撸快撸,打着圈儿刮过龟头,“你这一进一出的,把我账本都颠散了。”

  “那正好。”林野抬眼看她,手上顶的节奏却没停,“账散了,我重新给你记。”

  “记着记着,可就进后头库房了。”翠娘说着,往柜台上一侧,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到柜沿,露出后头那道又紧又窄的菊缝,拿手指沾了淫水,顺着那道菊蕾抹了一圈,“我这儿还有个空账房,你敢不敢来盘盘账?”

  林野嗓子眼发紧,手指先探进去一根,揉开那圈细褶,又加了一根,眼见得她咬着唇皱眉,眉头却一点点松开来,才把龟头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翠娘'呜'地一声,抓紧他的手腕,臀肉绷了绷,又自己松动下来迎接他,被他一路捅到根,胀得她眼睛都瞪大了。

  “嗯……哦……”她咬唇的声音渐渐化开,变成浪叫,“后头……被撑开了……好胀……可是堵得满满的,好舒服……”

  “空账房,也得盘得满满的。”林野掐着她的腰,在那紧裹的肠壁里抽起来,又浅又深地顶,她被顶得腿都软了,挂在柜沿上的那条腿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这账房先生……”翠娘喘着,回头瞟他,眼睛都湿了,“盘起账来真够较真的……我家里那本碎账,都没你这么细……”

  “较真才进账。”林野加快节奏,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撞得那菊蕾一圈圈吸绞,“封账的时辰到了……”

  “到了到了……”翠娘猛地弓起背,穴口连同后头一起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哦哦哦……盘完了……账房先生把妾身的账盘空了……”

  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茎身脉跳两跳才到顶,浓精第一股又狠又烫,直直冲开她那道菊蕾尽数灌进她那肠里,烫得她一个哆嗦;第二股跟着涌进来,撑得她腰眼一酸;最后几股渐缓渐浓,一股股都堵在里头,她痉挛着,后头一寸寸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紧。

  “这儿空账房,记了笔大账。”林野拔出来,白浊顺着菊缝往外淌,“回头还得出货。”

  翠娘软在柜台上,衣衫凌乱,半天才撑起身,把褪到臂弯的短袄拉回肩头,素裙往下一拢,蓝布包头的巾子都歪到了一边。

  她寻回落在地上的腰带胡乱系上,又摸出一把铜钱,'叮当'搁在柜台沿上。

  “茶钱。”翠娘抹了把脸,眼角还带着股懒洋洋的餍足,“账笔了,我得回去。下回还来买茶,你这茶,越泡越有味儿。”

  她拎起竹篮,腿还软着,走出去一步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才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了。

  路过的人看她衣衫乱着、含着笑,也只当是寻常,各走各的路。

  林野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把那碗凉了的茶端起来灌了一口,又回去蹲下,拣他那只碗。

  斜对面巷口,祁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冷眼看着那人把来看热闹的女客按在柜台上肏得腿软,又看着那妇人拎着茶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心里记下:此人今天一句江湖话都没说,一句天枢局都没提,唯一的事,便是修门、洗碗、挂幡,再当着路人的面,把一个女客按在柜台上肏了一回。

  她冷眼记着,却见林野收工后,从柜台里拿了一只碗,隔着半条街,朝她这边遥遥举了举,像在隔空打个招呼。

  祁烟眯了眯眼。她守了整整半个下午,这人自始至终没主动开过口。可这会儿,他手里那只碗,却像是只冲着她撩的钩子。

  太阳西斜,林野把最后一颗钉子敲完,收了手,把那扇歪门推了推,确认结实了,才转身进屋,却又在门口站定,朝她这边偏了偏头。

  祁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脚却先一步动了。她走到茶肆门口,站在柜台边,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昨天记的那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行字:此人自昨日午后起,未再主动开口。

  她想了想,正要提笔添第二行,一只手却从斜里探过来,按住了她的笔杆。

  林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侧,劲装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嫩的腿根与雪臀,领口也被拉开一线。

  “你今天,一句话的账都不记?”她笔杆被他按住,冷着脸,声音却稳,“我操心的正事,你倒是一样没落。”

  “记你的,我手底下还能记别的。”林野把她往门槛边的墙上一带,一手探进她劲装下摆,指尖顺着腿根摸到那已经黏腻的穴口,沾着淫水抹开,“你盯梢盯半天,腰里也是一身汗。”

  “你倒是什么都看得见。”祁烟被他摸得膝盖一软,冷着脸没躲,反而伸手下去,解开他的裤腰带,五指圈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着指尖的淫水一下下递着撸,“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应不应。”

  “应你什么?”林野被她撸得倒抽气。

  “你今日,当真是真不想说话了?连句天枢的事都懒得提?”她问这个倒还不忘较真,笔杆悬在纸上,脸却越来越绷不住,“我明儿记你'开了口',也省得白守这一下午。”

  “不记。”林野把那根被她撸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腿根湿漉漉的穴口,抵着往里一顶,“记了,你就该走了。走了,谁陪我收摊。”

  祁烟被他整根顶进去,腰一弓,双脚只得落在地上的那双劲装布鞋里,背靠墙撑住,被他一进一出地顶得直晃。

  她强撑着去够那支笔,笔尖连着抖了好几下,到底没能落纸。

  “你……”她咬牙,一手环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探下去,隔着布料抠着他胯根,像泄愤又像较劲,“明日不许上门给别的女人泡茶……”

  “只泡你这一壶。”林野圈着她的腰,就着墙一点点加深,龟头顶到花心,她被顶得闷哼,奶子隔着劲装抵在他胸口,“你要记,我这几下,都给你记上。”

  “……你这么个顶法,明日我要怎么走回营去。”祁烟声音又冷又抖,腰却随着他送,往后磕在墙上,哼出半声,“唔嗯……”

  林野腾出一只手,把她还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捞起来,架到臂弯里托住,顺手勾掉她脚上那只劲装布鞋,又褪下白袜,握住那只素白的脚,碾着圆润的脚踝揉到脚心。

  她只剩一只脚踩地,又靠墙又靠他,就这样被他托着一条腿,指腹刚摩过脚心,她脚趾一蜷,足弓绷直。

  祁烟的冷脸到底撑不住了,被他一深一浅地顶了百来下,小穴越缩越紧,猛地穴壁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潮水,软着腿泄在他怀里,靠在他肩头喘了半晌,才把那只光着的脚从他手里抽回,套上袜鞋系好劲装腰带,又理了理被拉开的领口。

  她垂下眼,在那小册子的第二行,一笔一划添了一行字:此人今日修门一日,未提天枢局,未提江湖事,接待闲客四拨,均以一句'只管喝茶'送走;又当着路人,把一个来买茶的女客按在柜台肏了一回,临了朝巷口举了举碗。

  行为趋日常,可疑度不减反增。

  写罢,她合上小册子,又看了一眼那扇歪门,转身走了。走到巷口,她顿了一下,到底没回头。

  傍晚,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野给自己煮了碗茶泡饭,蹲在灶台边呼噜呼噜吃完,把锅刷了,才把门半掩上。

  他坐在门槛上,就着油灯擦最后一只碗。

  碗是下午刚洗的,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拿布一下一下地擦,像是在擦什么值钱的东西。

  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巷子中间。

  门外巷子冷清,连只野猫都没有。

  他对着灯光把那碗举起来照了照,看见碗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忽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能装水,能装茶,能装饭,还能装故事。够本了。”

  他笑得满足,好像门口那扇歪门、柜台上那六只碗、厨房里那筐碎碗,就是他全部的江山。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他伸手指拢了拢火苗,把碗放下,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扭头看了看夜色里那块布幡。

  “明天,继续。”他小声说了一句,吹灭油灯,进屋睡觉。

  巷口传来一声梆子响,老吴头收工回家,路过这儿,见灯灭了,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林老板,门修得不错,明儿见!”

  屋里没应声,只有一阵均匀的鼾声传出来。老吴头笑着摇摇头,提着梆子回家去了。

  第24章 值闲班的日子

  闲差上任的头一天,林野起得比修门那天还早。

  他揣着半罐粗茶,拎着一只旧碗,锁好那扇歪门。

  其实锁不锁都一样,门板比门框宽着老大一截,谁也撬不动。

  他晃晃悠悠地往官驿走。

  官驿门房是个干瘦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打盹。

  林野把文书递过去,他接过来,就着晨光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林野。

  “你就是那个被砸了店的野人?”

  “正是。”林野点头,“现在兼职官府闲差,主业还是卖茶。”

  门房老头把文书还给他,往里努了努嘴。“最里头那间,窗子朝南的那间。灶上给你留了炉子,柴火在墙角,自己取。”

  他又补了一句。“值房那边,伙房不管饭。你晌午要是饿了,自己带点干粮。”

  “带了的。”林野拍拍怀里的布包,“干饼,管饱。”

  林野进了值房。屋子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摞着几摞旧卷宗,桌面的灰擦一擦就能用。墙角果然有个小泥炉,旁边码着一摞柴火。

  一个年轻衙役跟进来。“要不要领一身皂衣?佩刀也在库里。”

  “皂衣就不用了。”林野摆摆手,“领了还得洗,算了吧。刀就更用不着,我拿刀主要是削果皮,用公家的刀削果皮,传出去不好听。”

  衙役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挠了挠头,走了。

  林野把茶罐往桌上一搁,碗往窗台上一放,搬了张凳子,坐到值房门口,晒太阳。

  一个路过的衙役停下脚步。“你坐这儿干嘛?”

  “值闲班。”林野说。

  “闲班是什么班?”衙役没听懂。

  “就是闲着也领俸禄的班。”林野耐心解释,“朝廷新设的,就我一人。”

  衙役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不像好话,又挑不出毛病,嘀咕着走了。

  太阳还没爬过屋脊,官驿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衙役捕快。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然后压着嗓子交头接耳。

  “那就是野人?”

  “听说嘴特别碎,能把人说死。”

  “嘘,听说现在不说话了,一天到晚不吭声。”

  “那他整天坐这儿算怎么回事?”

  “晒太阳呗,人家领的是闲差。”

  林野听着,也不恼,眯着眼假装没听见。他心说,你们说你们的,我晒我的,这叫互不打扰。

  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县衙的师爷抱着一摞旧卷宗进来,往桌上一放,擦擦手。

  “林老板,这些卷宗都是积压的旧案,没什么要紧的,你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翻翻解闷。”

  “好嘞。”林野站起来,翻了翻最上面那本,“正缺个睡前读物。”

  师爷愣了愣,捋了捋胡子,走了。

  林野当真就翻。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卷宗摊在膝头,一页一页地看。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这旧卷写得啰嗦,十句话里有八句是套话,凶手是谁,往往要翻到最后才揭晓。

  正翻着,值房门口探进一颗水灵灵的脑袋,是个十七八岁的丫环,蓝布短衫系着细腰,胸前微鼓。

  她抱着一个木盆进来,脆生生地喊。

  “林先生,给您送热水来啦。”

  “小芹。”林野抬头,“慢着放,别烫了手。”

  小芹把木盆搁在炉边,正要转身走,林野隔着裙布在她圆臀上揉了一把。

  小芹'嗯'了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顺势就歪进他怀里,坐到他腿上。

  “我这儿正看火呢。”林野一手还按着卷宗,“你来帮我盯着点炉子。”

  “奴婢盯着炉子。”小芹脸红红的,“盯着炉子看水开不开……可这怎么坐得稳……”

  “怎么坐不稳。”林野低头,手已经摸到她细腰间那条腰带,三两下解了,蓝布短衫敞开,露出胸前微鼓的白嫩乳肉与一截光洁的腰腹。

  “坐我腿上,脚正好搭火盆边烤火。”

  小芹的绣鞋被他一褪,白袜一路褪到脚踝,堆在火盆边。她光着两只脚,乖乖搭在他膝头,脚趾珠圆玉润,一颗颗像珍珠。

  林野握着她一只纤细的脚揉着,指腹碾过她脚心。小芹'呀'地一缩,脚趾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

  “痒……”小芹咬着唇,“林先生别挠那儿……小腿都软了……”

  林野亲了亲她脚背,又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绕着那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打转。

  小芹浑身一颤,脚心痒得抽动起来,白嫩的大腿根都贴上他裤裆。

  “先生……先把火点了……”小芹喘着气,“奴婢一面替您看火,一面……一面伺候您……”

  林野的裤带早就被她扯散了。

  小芹素手隔着布按了按,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在掌心里挣动。

  她拉开他的裤腰,五指圈住茎身,先抹了把口水润了润,拇指压着龟头缓缓揉。

  “先生这肉棒好烫。”小芹低低地笑,“奴婢光用手,先生受得住么。”

  “你撸着。”林野往椅背上一靠,眼睛还盯着卷宗,“我这卷正看到关键处,丢驴案,凶手俩字:驴自己。”

  小芹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手里的速度却快了起来。她五指收紧,从茎根一路撸到龟头,拇指在湿润的肉冠上一转,又撸回来。

  值房里那两个捕快百无聊赖地坐着,闻声抬头看了这边一眼,脸色如常地又低下头去,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她撸了没几下,林野的鸡巴硬得像根铁,青筋还一跳一跳。

  小芹舔了舔唇,跨坐上他的腿,抬高屁股,扶着他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水淋淋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嗯……”小芹仰起脖子,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一股淫水顺着茎身淌到他裤裆上。

  “好紧。”林野咬着牙,双手掐住她滑腻的纤腰,“你这逼,天生是给男人肏的料。”

  “先生别说……”小芹红着脸,屁股却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起一伏地套弄,“奴婢……奴婢就是来送个热水……怎么就被先生……”

  “送热水送进门里来。”林野手上用力,指尖陷进她乳肉里揉着,奶尖硬得发烫,“我看卷,你动你的。”

  小芹伏在他肩上,圆臀一起一伏地套弄,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忽深忽浅地趟,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裾都洇湿了一片。

  她一面被套弄得喘起来,一面伸手够了够炉边的水瓢,当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壶里添着水。

  “先生这卷好看么。”小芹喘着重气,“奴婢这边……这边火可旺了……”

  “火旺好。”林野仰在椅背上,肉棒被她夹得又紧又猛地顶进花心,他低低地笑了声,“我就是看卷也忘不了你夹我。”

  “先生坏……”小芹被他顶得腰一弓,穴里一阵收缩,半晌才软着嗓子说,“水开了……奴婢瞧着……开水正好冲茶……”

  林野松了松掐她的手,小芹会意,套回绣鞋、白袜一路拉回脚踝系紧,拢着半敞的短衫跳下他的腿,脸红红地端了一碗刚冲的茶,乖乖递到那两个捕快跟前。

  两个捕快受宠若惊,端着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问。“掌柜的,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野整了整腰带,“我在店里也是这么干的。烧水是顺手的事,你们喝着,我翻我的卷。”

  小芹红着脸退到门口,正要走,门外又进来一个抱卷宗的女差役,青布官差服,英气利落,两条腿又直又长。

  她进门见小芹脸红的模样,愣了愣,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一摞卷宗往桌上一放。

  “林先生,师爷让送这些来。”那女差役嗓音清亮,“说是给您解闷的。”

  “搁着吧。”林野扫了她一眼,“姑娘看着眼生。”

  “奴婢姓柳,在衙里管送卷。”那女差役说着,人却不走。她隔着官服下摆,腰身绷成一条线。

  林野会意,伸手一揽,柳姓女差役顺势就膝头一软,跪到卷案边,膝盖落地。她抬眼看他,眉眼英气里却带出一股子媚。

  “柳姑娘这是……”

  “林先生想怎么用。”柳姓女差役咬着牙,脸上却烫得红起来,“奴婢这一身,随便先生。”

  她说着便揽开他重新支棱起来的裤裆,张嘴含住那根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到喉咙深处,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又退出来,抬眼看着他。

  她方才被按跪时衣襟早敞开了,露出领口里头那根系得细细的肚兜带子,勒着一对白腻的乳肉。

  林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抵着她喉口。柳姓女差役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水光,却更用力地吞咽起来。

  “你这嘴。”林野嘶了口气,“比小芹那逼还勾人。”

  柳姓女差役'唔唔'地含着,腾出空隙喘着说了一句。“先生这话……奴婢记住了……”

  “你转过去扶着卷案。”林野拔出来,把她往卷案上一按。

  柳姓女差役弯下腰,双手撑着卷案,官服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嫩腿根,内里素色中衣也半敞着。

  林野一手掐着她腰,肉棒抵着穴口,猛地整根捅进去。柳姓女差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穴里又紧又湿,夹得他头皮发麻。

  “先生轻些……”她咬着唇,“这卷宗……卷宗我还没念完……”

  “念。”林野扣住她胯,一下一下往里顶,“北边镖局丢人那起,师爷是怎么批的,你念给我听。”

  柳姓女差役被顶得身子一晃,手在卷案上死死撑着,好半晌才喘匀了劲,颤着嗓子念。

  “……北边太原镖局,一队镖师押货走官道……货没事,人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继续。”林野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打了个转,龟头刮过她肉壁,“顶到花心那档,你也一并报给我。”

  “先生……”柳姓女差役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卷尾……卷尾批的是……疑为……疑为流窜贼人所为……暂无头绪……”

  “暂无头绪。”林野低低地笑,猛地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一下捣进她最深处,直顶子宫口,“我这儿倒是有个头绪……你这逼,怎么越念越想夹死我。”

  柳姓女差役被他一顶,终是撑不住,整个人软趴在卷案上喘,臀肉却主动往他胯上送了送。

  林野抽出来,淫水顺着她大腿根直淌,他一手捞了些,抹到她肛口。

  柳姓女差役一怔,回头看他,咬了咬唇,没吭声,却自发地把膝头跪上卷案沿,臀高高撅起来。

  林野先探进一两根手指,抹了淫水揉开那圈紧致的细褶。

  柳姓女差役皱着眉,被他揉得腿根直颤,好半晌才喘开。

  他把手指抽出来,肉棒抵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慢慢顶进去。

  “嗯……”柳姓女差役咬着唇,眉头拧成疙瘩,“先生……菊穴……胀……”

  “咬着,胀过去就好。”林野扣着她屁股,缓缓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你这后庭,比前面还紧。”

  柳姓女差役趴着喘了好一阵,等那股胀劲过去,才试探着扭了下屁股,蹙紧的眉头渐渐松开,一声浪叫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先生动吧……奴婢……奴婢受住了……”

  林野扣着她的腰,肉棒在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捅,肠壁紧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绞。

  柳姓女差役被他肏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开,从咬着唇硬忍,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浪叫起来。

  “先生……先生肏死奴婢了……”她声音都走了调,一面叫一面还不忘补了半句,“……那卷宗……卷尾批的……罢了……奴婢念不下去了……”

  林野一边撞着她圆臀,一边抽空回了旁边看呆的捕快一眼。“看什么呢,水开了,要续的自己来倒。”

  那两个捕快这才回了神,各端各的碗,谁也没多问一句,就当没有这回事。

  林野的肉棒在她后穴里深一下浅一下地顶,柳姓女差役被肏开之后反倒放开了,一阵痉挛,后穴死死绞住他。

  林野掐着她腰,连顶十几下,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后庭深处。

  “全吃下去。”林野咬着她耳朵,“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柳姓女差役软趴着,半晌才缓过劲来,红着脸整好官服,把那摞卷宗一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出门时两条腿还打着晃。

  午后,一个闲得发慌的衙役端着自己的茶碗蹭过来,往林野面前一递。“你懂茶,你帮我评评,我这茶怎么样?”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火大了。”

  衙役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就……就这句?”

  “就这句。”林野点点头,“茶这东西,说多了容易得罪人,说少了显得敷衍。火大了三个字,进可攻退可守,你琢磨去吧。”

  衙役端着碗,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最后端着碗走了。

  中午,张捕头来了。他手里捏着一份新到的邸报,进门先绕着林野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

  “行啊林老板,真来点卯了?”

  “张捕头。”林野拱了拱手,“来了,总不能白拿朝廷的银子。”

  张捕头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把邸报往桌上一拍。

  “正好,横竖你没事,给你看个乐子。北边镖局又丢了人,一队镖师押着货走官道,货没事,人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看?”

  林野'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翻他的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那是他们的事,我这儿只管热水够不够烫。”

  张捕头被他这不咸不淡的一句堵得半天没接上话。他盯着林野看了半晌,忽然觉得,这人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行。”张捕头把邸报收起来,“你倒是真闲得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邸报我搁这儿,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垫桌脚。”

  林野点点头。“好,垫桌脚正好,桌子有点晃。”

  张捕头被他噎得直摇头,起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张捕头走后,林野把邸报从桌脚底下抽出来,垫到另一条桌腿底下。他做完这些,正要坐回门口,窗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祁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隔着半开的窗子站着,一身淡青劲装,冷艳的脸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换了支新笔,预备着记他第一天值班的种种破绽。

  结果一上午过去,笔尖上的墨都干了,纸上还一个字没有。

  她从怀里摸出小册子,写道:此人对江湖消息已无应激反应,疑似'归无所求'。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眉头慢慢皱起来。

  “祁姑娘。”林野开口,“站窗外多累,进来坐着喝口茶。”

  祁烟握着笔的手一顿,隔着窗看他,冷着脸说。“你倒自在。”

  “自在。”林野起身推开窗,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进值房。

  祁烟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抵上窗框,冷艳的眉梢直跳,劲装领口被他一带,拉开了半线沟壑。

  “你……”祁烟按住他的手,压着声音,“你当这是你家后院?”

  “值房跟后院也差不多。”林野的唇贴上她耳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劲装下摆,摸到她雪白腿根,指头被内里一片濡湿顶个正着,“祁姑娘腿根都湿成这样了,站在窗外记了一上午,记出什么了?”

  “我记……”祁烟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却还要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记你……归无所求……嗯……”

  林野把她靴袜一褪,堆在墙根。

  祁烟背抵着墙,一只白生生的脚被他捧起来,亲了口脚背。

  她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打颤,冷脸却也绷不住,眉梢直跳。

  “……你这是作甚……”祁烟咬着牙,“我出来……是办正事的……”

  “办正事。”林野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头顶着那点莹润的趾甲打转,“你一面办你的正事,一面夹鸡巴,不是正好?”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脸上一红,到底没再挣。

  她侧坐在窗沿上,双足抵着他裤裆,白嫩的脚掌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脚趾蹭着茎身,脚下上下搓起来。

  “……你这根大鸡巴……”祁烟冷着脸,脚下的动作却不停,足弓包着龟头来回地磨,“往我本子上记……明天就给你记一笔……”

  “记吧。”林野一手撑着窗框,由着她足交,“记我归无所求,记我水烧得够烫。”

  祁烟足交搓了好一阵,脚心都出了汗。林野把她从窗沿上拉起来,就着站姿,一把托住她后腰,肉棒对准她穴口顶进去。

  祁烟双足落地,被他顶着往上耸了一下,两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冷艳的脸再也绷不住,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声轻哼。

  “祁姑娘夹得真紧。”林野一边撞一边低低地说,“你还记我吗?”

  “……记……”祁烟被他顶得腿直发抖,话都断成几声,“……记你……这档子事……也归无所求……嗯……”

  “那我也记一笔。”林野掐着她腰,一下下往她花心上顶,“你今儿这逼,夹得我差点没出来。”

  祁烟面颊绯红,被顶得一下又一下,终是没忍住,一声高亢的浪叫漏了出来。值房里那两个捕快头也不抬,各看各的卷,仿佛压根没听见。

  林野顶着她撞足了百来下,最后一股热精全数射进她小穴深处。

  祁烟软在他身上,半天才喘匀,冷着脸推开他,一件件穿回靴袜、理好劲装,一个字也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值房。

  “明天早点来。”林野冲她背影喊了一声,“我这炉子上,天天有热水。”

  祁烟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走远了。

  第二天,林野再去,路上多了两个'偶遇'的捕快,一左一右,跟他说了一路的话。

  他刚出门,门房老头就喊住他。

  “哎,这两天路上老有人晃悠,你走大路。”

  “没事。”林野说,“我走大路,大路朝天,谁还能把我怎么着。”

  左边那个先开口。“听说你懂点命理?江湖上都传你料事如神。”

  “我不知道,我看卷呢。”

  右边那个接茬。“那你听没听说,城外最近闹山匪?好多商队都不敢走了。”

  “不晓得,我看卷呢。”

  左边那个不死心。“那你总知道点啥吧?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知道。我知道今天这炉子烧的水,八成够烫。”

  两个捕快面面相觑,最后也学着他的语气,一左一右地叹了口气。“行吧,你看卷,我们巡逻。”

  等他们走远了,林野才慢慢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心说,这是想让我开口呢。越是想让他说的话,他越不想说。

  进了值房,他看见窗台上那只碗还在原位,满意地点了点头。

  桌上又多了一摞卷宗,比昨天那摞还厚。

  师爷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

  “昨天的翻完了?今天又给你送点新的。都是老案子,结不了案的那种,你慢慢看,不着急。”

  林野看了看那摞卷宗,又看了看师爷,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师爷,我要是把这些都翻完了,您是不是还给我送?”

  师爷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那得看你翻得多快。”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说。“那我决定,一天翻三页。”

  师爷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天没说话,最后拱了拱手,走了。

  这一天,林野果然只翻了三页。

  剩下的时间,他烧水、冲茶、晒太阳,偶尔帮路过的捕快搭把手搬东西,日子过得比在茶肆还悠闲。

  小芹照例送热水来,他一壁接她的水,一边随口说。

  “今儿这炉子旺,你只管坐会儿歇歇脚。”

  那柳姓女差役也照常来送卷,放下就走,也不多话。

  第二天傍晚收工时,张捕头又溜达过来,倚着门框问。“明天还来?”

  “来。”林野把茶碗收进罐子里,“明天老时间。”

  张捕头看着他利索地把茶罐系好、碗揣进怀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真把这份闲差当过日子的营生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嗯'了一声。

  林野走出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张捕头,明天您要是有空,也来喝碗茶。邸报垫桌脚,您坐桌边看,两不耽误。”

  张捕头让他堵得又好气又好笑,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回去睡觉。”

  落日把官驿的屋檐染成金红色的时候,林野把空茶碗一收,系好茶罐,朝张捕头挥了挥手。“明天老时间。”

  张捕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这三天,他冷眼瞧着,这人没打探过一句衙门里的事,没问过一句江湖上的消息。

  他真就只是来烧水、翻卷、晒太阳的。

  一个领月俸的人,把日子过成了这样,该说他没出息,还是该说他想得开?

  张捕头说不清。

  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人好像在借这份闲差,给自己'不说话的冬天'搭了一张安稳的床。

  夜里,林野回到破店。门还是那扇歪门,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白线。

  他没点灯,摸黑坐到门槛边,把那只旧碗搁在膝头,就着月光,用袖子慢慢擦。

  碗其实干净得很,可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要把这一天都擦进碗里去。

  擦着擦着,他忽然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样挺好。”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又自觉地把嘴闭上了。他四下看了看,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听见,这才笑了笑,把碗放回柜台上。

  他钻进被窝,被窝是凉的,但他躺进去,很快就暖和了。

  他在黑暗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觉得没有一件值得惦记的,也没有一件值得后悔的。

  这就行了。

  他翻了个身,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顺着门缝溜进来,照在那只旧碗上,碗沿那道细细的裂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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