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25-31)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25章 红影路过扔包茶叶 入冬后的江宁府,天黑得早,也黑得静。 打烊的时辰,巷子里已经没什么人。 风从街口灌进来,把门楣上那盏旧灯笼吹得摇摇晃晃,光晕在青石板上荡开一圈又一圈。 林野搬了条小凳,搁在门槛外头,一屁股坐下去,仰起脸,看月亮。 月亮挂在官驿的檐角上,清亮亮的一轮。他拢着手,缩着脖子,看得挺认真。一会儿哈出一口气,看着白雾在月光里散开,没了,又哈一口。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可他心里装着事。 那两位师傅,红师,白师,说是回去了。 摆烂要摆得彻底,就得连她们去了哪儿这种问题一起烂掉。 可月亮底下坐久了,那念头还是冒了个头:她们是不是真把他扔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回去。扔就扔了呗。他真正惦记的,是另一件更要紧的事:茶叶罐子见了底,明早那壶茶,拿什么泡。 他掰着指头盘算街口杂货铺那三十文一斤的粗茶赊不赊得动,又盘算把罐底那点碎沫子扫出来兑着喝。 反正他对吃喝一向没什么讲究,有口热的就成。 白日里在官驿那间值闲房翻了一下午旧卷宗,翻得眼皮直打架,满纸的查无实据、事出蹊跷,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意思: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倒是卷宗里的地名他记了个七七八八。 月亮看够了,他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收凳子,头顶的风忽然不对劲了。 那股风不同寻常。 寻常夜风贴着屋檐走,呜咽两声就过去;这一阵风却像是从屋脊那头压下来的,轻得像有人踩着瓦片在跑,一步,两步,然后没了声。 林野还没来得及抬头,一道红影已经从他头顶掠了过去。 衣袂带起的风擦过他鼻尖,凉丝丝的,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 快得不像话,像有只大鸟贴着月亮飞过,把月光剪开一道口子。 那红影没有落地,没有停,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掠过的一瞬,她身形在檐边虚虚一顿,一片裙角从屋檐上飘下来,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 月光下那截小腿一晃,一只绣鞋在柜台沿上轻轻一点,又收回去,鞋尖堪堪擦过柜面,像谁用脚尖在台上轻轻一划。 她指尖在柜沿一擦,那一点滑腻的触感顺着木头传过来,凉中带软,随后人已经没影了。 风里留下一点淡淡的脂粉气。 柜台上,落下一个油纸包,发出啪的一声。 不轻,不重,正好够他听清。 林野坐在小凳上,半天没动。 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胸口,心跳得有点快。 他按着心口缓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嘀咕了一句,吓死个人,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站起来走过去,探出手摸了摸那油纸包。 干燥,扎实,棱角分明,包得极紧,像是怕路上漏了一丝潮气。 他没拆,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茶香,上好的茶叶,还没拆包,那股清冽的香气就顺着纸缝钻出来。 他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两遍:没有字,没有条子,干干净净,就一包茶。 他愣了有两秒钟。 第一念头是这里头别是毒。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红师想弄死他,早八百年就动手了,真下毒,哪有人把毒下在自己亲手卷的茶包里。 第二个念头是会不会天枢局找人扮的。 他专门凑上去使劲闻了闻,闻完自己就笑了。 脂粉气这东西,能扮,扮不出那个味儿来。 那味儿他认得,是红裳身上的,错不了。 第三个念头他自己都嫌离谱:这茶该不会是血莲教的入伙凭证。 他捧着油纸包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那句话:管她呢,先把明早的茶解决了再说,茶叶是无辜的。 想通这三层,他就踏实了。 回到柜台后头,把那只茶叶罐子抱出来,揭开盖,把油纸包里的茶小心地倒进去,一点沫子都没洒。 茶叶落进罐底,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听。 他拍了拍罐身,把盖扣严实,又拿指节在罐壁上弹了一下。 末了还不放心,掀开盖又闻了一下,才把罐子放回原处。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屋顶,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红师来过了啊……那我继续卖茶。”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料到的家常事。 说完他还朝屋顶点了点头,像跟人打了个照面。 他说完,也没指望有谁应他,转身进了屋,把灶膛的火重新捅开,架上水壶。 咕噜咕噜的水声还没起,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一个清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是隔壁巷口那位绣娘。 “掌柜的,方不方便借个火……我手冻僵了。” 林野探头一看,门口站着个年轻妇人,约莫二十岁,穿一件家常素裙,挽着一只绣篮,素手纤纤,指尖冻得泛红,怀里那只绣篮里露着几个线轴和半幅绣棚。 是隔壁巷口那家绣摊的绣娘,收夜摊路过,想来借灯暖手。 “进来坐,正好我这水要开了。”林野让开身,“外头风大。” 那绣娘道了声谢,跨进门来。 她挨着柜台坐下,把手就往灶火边上凑,一边哈气一边搓。 林野掏了只干净的粗瓷碗,倒上刚烧开的热水递过去。 绣娘捧住碗,暖意顺着掌心爬上来,她舒了口气,眉眼舒展开,露出一口白牙。 “好手艺,一碗热水的暖,比什么都强。” 她说自己叫阿织,就在隔壁巷口支绣摊,专绣嫁衣上的并蒂莲。 林野'哦'了一声,转身又去锅里续水,手却摸上了她搁在桌边的那只绣鞋。 他隔着素裙揉她腰窝,她哪肯让,腿一缩,绣鞋白袜褪到脚踝,堆在桌下,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 她哎呀一声要去拉,“干甚……让人看见……” “外头黑,没人看。”林野一屁股在她对面坐凳上坐下,就着灯火把那双纤足捧起来,“你家柳巷口那盏灯笼,风里晃得跟喝醉了似的,你收摊走这条黑巷,脚冻成什么样。” 他捧着她一只脚揉暖。 那脚小巧,足弓弯弯,趾若春葱,脚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他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一绕。 阿织的脚趾蜷了起来,足弓绷直绷紧,浑身过电一样酥了半边,喉头溢出一声“凉……”。 “凉什么。”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脚心,指腹一寸寸摩挲脚踝,“这是暖。我上辈……我从前在大雪山里给人焐过脚,比你这冰碴子冷多了。” 阿织被他那只脚说得脸一红,腿却没抽回去,只咬着唇哼,“焐脚就焐脚……你这手怎么净往上爬……” 林野没回话,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到腿根,隔着素裙揉她臀肉,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捻她奶头。 水汽里,她脚背蹭着他小腿肚,腰肢被揉得软了半截。 他把人拎到腿上侧坐时,顺手把那碗热水在灶台上一搁,反手把她指尖圈住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 阿织'呀'了一声,素手却听话地隔着布料撸了两下。 “手冷。”林野咬着她耳垂,“正好焐焐也值一架。” 阿织那手起初还抖,抹了些口水便顺了。 她五指圈住粗长的茎身,慢撸,快撸,拇指揉着顶端那点,果然把他撸得又硬又烫,龟头在她掌心一跳一跳。 她抬眼看他,两颊红透,声音带了喘,“你……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烫……” “烫给冻手的人。”林野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桌边一按。 他把她素裙下摆撩到腰际堆着,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根和那泛着水光的小穴,褪下裤子,龟头抵在穴口先蹭了两下,沾满滑腻,腰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你……你慢点……”阿织腰弓起来,十指抠进桌面木缝,骚穴被猛地撑开,层层媚肉绞着茎身。 林野掐着她的腰抽送,龟头刮过肉壁,一下下往花心上撞,撞得她奶子隔着肚兜在晃。 他一边顶一边开口问。 “绣娘,你这天收摊为何这么晚?” “给……给赵家小姐赶嫁衣……”阿织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她催了三回……嗯……你……你说话就说话……底下倒是……别停……” “我不停。”林野往深处狠狠一捣,龟头顶开花心,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栽,“你赶你的嫁衣,我喝我的茶,两不耽误。” 水壶在灶上咕噜咕噜响,满屋都是那股新茶的香气合着水汽。 林野正位里抽了十几下就拔出来,将人翻过去按在桌沿让她跪趴下去。 阿织膝盖落地,屁股翘得老高,圆臀对着他。 他沾了满手小穴里滑出的淫水,抹到后穴那眼细褶上,先探进一根手指,揉开,又加一根,慢慢撑出一寸来。 阿织咬着唇皱眉,等那股胀劲过去才喘开。 “那儿……怎么……啊……” “教花轿上并蒂莲的,嘴也这么紧。”林野那根烫硬的鸡巴抵着她后穴,趁她喘的那口气慢慢顶了进去。 肠壁一圈圈紧裹着茎身,她'呜'了一声,臀肉绷直,等那胀痛过去,眼角泛红,浪声却放开了,一声嗌过一声。 林野掐着她的腰抽送,浅出深顶,龟头在肠壁深处拱着,撞得她臀浪荡开。 “你说……赵家小姐的嫁衣……绣到哪儿了?”林野一边深顶一边问。 “并……并蒂莲的……花苞……”阿织被顶得话都碎,“就差……差两针……嗯啊……你怎么……又深了……” “两针留着明天补。”林野一手探到前面揉她奶尖,一手掐腰往里顶,“今晚先教你,什么叫焐手。” 阿织被操开后穴的痛快激得后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放得毫不收敛,门外街道冷清,无人避讳,只有灶膛的火光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巷子另一头屋脊的阴影里,祁烟静静站着,把这满屋的动静和那句'红师来过了'一起听进了耳朵,一个字都没漏。 屋里终于缓下来时,阿织趴在桌沿喘了好一会儿,才套回鞋袜,理好被撩乱的素裙,手忙脚乱地扣好衣襟,从绣篮里摸出个线轴握在手里,又回头望了一眼,“掌柜的……我明晚……还收摊晚……”不等他答,她就红着脸跨出门去,身影很快没进黑巷。 林野把灶台那碗热水续了半碗茶,端起碗,坐回门槛外那只小凳上,就着月色喝了一口。 好茶,香气足,一个人,一碗茶,一截月光,安安静静的。 他对着碗里的茶汤嘀咕,“她这大老远跑一趟,就为扔包茶叶?连句话都不留,跟发了条消息就下线似的,连个已读回执都不给。” 说到这儿,他自己先乐了。 乐完又抿了一口。 他放下碗,自己给自己下了个结论,“管她呢。茶我收下了,话我一句不提。她扔她的,我喝我的,两不相欠。” 他是真这么想的,也是真这么做的。 那包茶叶的来历,他后来没对任何人提过一个字。 谁问都是不知道三个字,问多了,他就低头擦他的碗,擦得比谁都专心。 夜色里,巷子另一头,屋脊的阴影中,祁烟站了很久。 她今晚当值,本该巡到东街就折回去,却鬼使神差拐了进来。 她看见那人搬凳看月亮,看见那道红影掠过,看见油纸包落在柜台,也听见了那句'红师来过了'。 她没惊动他,悄没声退了出去。 回到值房,祁渊还没睡,正就着灯看一封密信。 祁烟站在门口,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到那野人先收茶、倒罐、烧水、泡茶,后来又跟隔壁绣娘坐在灯火里做了大半夜的公私事,从头到尾连一句关于红裳、血莲教、天枢局的话都没多问。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祁渊问。 “嗯。就一句。”祁烟道,“他说完就接着烧水喝茶去了。对那件红衣,”她顿了顿,“像是真把自己当个单纯卖茶的,闭了嘴。” 祁渊放下密信,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半晌才开口,“他要是追问,反倒好办。追问,说明他还惦记那层关系。他连问都不问一句……血莲教的红衣护法,半夜三更亲自来送茶叶,这消息传出去,江湖上多少人要睡不着觉。” 他顿了一下,“可那野人睡得很好。” “是。他喝完茶就睡了。”祁烟想了想。 “睡得好,才叫真本事。”祁渊说,“会闹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不闹的。他越是这样,咱们越摸不准他心里那本账。” “那……还收吗?” “收什么?茶是他的,局是咱们的。他不动,咱们也不动,看谁先熬不住。” 祁烟退出去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野人茶肆的方向。那边的灯火已经暗了,只剩一点昏黄的光从门板的缝里漏出来,像一只困倦的眼睛。 茶肆里,林野把碗里的茶喝得见了底,碗底朝天。他端着碗看了看,又拿指头刮了刮碗底那点茶沫,咂了咂嘴,自言自语起来。 “她这么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坐下喝口热茶……” 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罢了,茶叶我收着,等她哪天真肯进来再说。” 他把碗涮了,放回柜台上,又拿门闩把门板顶严实。 屋里只剩灶膛里那点火,把影子拉得老长,暖意昏昏的,熏得人直犯困。 他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之前,又看了一眼那只茶叶罐子。 罐子立在柜台上,稳稳当当的,像这屋里最值钱的家当。 躺下之后,他又睁开眼,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 他在想,明早泡茶,是放满一撮,还是放半撮。 放半撮,省着喝,能多喝几天。 想着想着,他自己又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打细算了。 后来他就睡着了,睡得比哪晚都沉。 第26章 最后一个灰衣客人 入冬以后,野人茶肆门口的人影,一天比一天少。 头两天,还有三两个闲汉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顺便往店里瞟两眼。 到了第四天,连瞟的人都没有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门上那块野人茶肆的旧木板吹得吱呀作响,像在替这家店叹气。 林野照旧早起。 开板,通灶,烧水,擦碗。 六只碗擦完,码在柜台上,排成一排,油光水亮。 他把水壶架上灶,看了一会儿火苗,又搬了条凳子坐到门口,等着那永远不会来的客人。 “清净。”他对自己说,“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吗。”他是真这么觉得的。 头一天,街口卖菜的老汉还探头问了一嘴。 第二天,连问的人都没了。 到了第四天,门口就真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连那只常来蹭茶喝的花猫都没露面。 他还特意在门口搁了只破碗,里头兑了点剩茶,等着那猫回心转意。 猫没来,碗里的茶倒是结了层薄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天亮开门,天黑关门,中间是长长的、没有人声的午后。 他把柜台的边角擦了又擦,把茶叶罐子挪了又挪,把六只碗摆成各种队形,再摆回去。 他也想过,是不是他这张嘴把人都说跑了。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他最近也没说什么,怎么人反而更少了? 想来想去,只能归到天冷上头。 唯一的例外,是每天午后准时出现的那个灰衣老头。 张叔,张账房,六十上下,灰布长衫,袖口上总沾着几点墨渍。 说是以前在城北绸缎庄做过账房,如今闲了,每天午后都要到这儿来坐一坐,喝一碗粗茶,坐小半个时辰,再慢悠悠地走。 算起来,这满江宁府,如今肯进他这扇门的,也就剩张叔一个人了。 他喝的是最便宜的那种粗茶,一碗三文钱,从不赊账,也不多坐。 他喝得很慢,一口,放下,看一会儿街,再一口,一碗茶能喝出别人三碗的工夫。 林野有时候怀疑,他来这儿倒像是只为坐着,茶只是他坐着的一个由头。 今天照旧。张叔进门的时候,林野正在柜台后面擦那只豁了口的旧茶壶。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笑着招呼:“张叔来了,老规矩?” “老规矩。”张叔点点头,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坐下,又回头朝门口招了招手,“今儿还带了个人来,不碍事吧?” 林野这才注意到,张叔身后还跟着一位客人。也是灰衣,也是上了年纪,瘦高个,脸膛黑红,一双手骨节粗大,像是常年摸算盘的手。 “坐,坐。”林野把茶壶放下,给两人各倒了一碗粗茶,“出门都是客,哪有不碍事的。” 他倒完茶,也不多问,转身又去擦他的茶壶。两位灰衣客隔着桌子对视了一眼。 瘦高个端起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说了句好茶,然后像是随口闲聊似的开了腔:“老张,你听说了吗?北边又不太平了。” “哦?”张叔端着碗,吹了吹热气,“怎么个不太平法?” “镖局又丢人了。”瘦高个压低了声音,“连着两家,镖师连人带货,一宿之间没了影。道上都在传,说这事跟那卷'天机残卷'脱不开干系,说那东西落在谁手里,谁就能号令北边几路江湖。” “天机残卷……”张叔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柜台那边飘了一下。 正是这时候,邻铺的绣娘阿织挑帘进来。 约莫二十岁的年纪,清秀温婉,素色裙子,手里攥着一方绣帕,进门先朝梁上呵了口白气,才笑吟吟地说:“林大哥,外头冷得很,给我来碗热茶暖一暖。” “哎,阿织姑娘。”林野应了一声,给她也倒了一碗,端过去放在柜台上。 阿织在柜台边站着,捧着碗喝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看他。 她见那两位灰衣客话头正热,也不催,就缩在柜台边一口一口抿着热茶,指尖还捻着没绣完的帕子。 两位灰衣客的目光,又从她身上滑过,落回到林野身上。 瘦高个放下碗,压着嗓子问:“小兄弟,青石镇那边,前阵子不就出过高人吗?什么天机已动,说得那叫一个准。可惜那位高人如今金盆洗手,不肯再开口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柜台后面的人听清。 林野擦茶壶的手停都没停。 他擦完壶嘴,又擦壶身,动作不紧不慢。 直到两位灰衣客都端起碗喝茶,他才拎着水壶过来,给两人续了水,笑着摇了摇头。 “张叔,我就是个卖茶的。谁家丢人,谁家夺宝,我不懂,也不想懂。” 阿织在一旁听着,指尖捻着帕子,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她抬眼看林野,腿不动声色地朝他这边挪了挪,蹭了蹭他袖口。 林野先由着她。 他放下水壶,返身回柜台后头,弯腰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她颊上便浮起一点红,也不答话,只乖乖顺着柜台边的茶水槽跪了下去,膝盖轻轻落在青砖地上。 素色裙摆在地上一铺,她仰起脸,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张叔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瘦高个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边会接得这么自然。 他放下碗,换了个话头,笑得有点勉强:“小兄弟这话说的,你以前在青石镇,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可都是从你嘴里出来的。什么天机已动,什么连环失窃……如今怎么……” “那会儿嘴快。”林野说。 他垂着眼,看着跪在柜台边的阿织把舌头舔到他的龟头尖上,温软的口腔含住半个,“现在岁数长了,话也懒了口了。” 他嘴里说着话,手却没有停。 阿织跪在他面前,一手圈住他的茎身,一手捻住龟头,舌头裹着那一点慢慢地嗦,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线银丝。 她抬眼看他,眸子水汪汪的,见他不催,便又收了些舌,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往深处吞。 张叔望着他,又看看柜台边上跪着吞鸡巴的绣娘,一时竟分不出哪头更让他意外。 瘦高个不死心,闷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头:“听说小兄弟如今在衙门领了差事?月月有饷银,日子稳当啊。” “嗯。”林野应了一声,算是答了。 “那差事,清闲不清闲?” “清闲。”林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清闲得有点发慌。不过发慌,也比费脑子强。” 他说着,弯下腰,扶住阿织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满一些。 她喉咙被他抵得'唔'的一声,鼻息胀出来,却也不肯松口,两片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舌尖在龟头底下那圈肉棱上滚来滚去。 “这茶不错,什么价?”瘦高个又绕着茶打转。 “三文一碗。” “这么便宜,怕是没什么赚头。” “赚头?”林野笑了,“有人来喝就不错了,还挑什么赚头。” 他扶着阿织,让她慢慢把那根粗胀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上挂着一线晶亮的水光,唇沿红艳艳的,口角还牵着一根断了的银丝。 林野把她搂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阿织'呀'地轻呼一声,顺势圈住他的脖子,素色中衣的衣襟敞着,露出里头水绿的肚兜,两团奶肉隔着肚兜鼓鼓的,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 他托起她的裙摆,底下的亵裤早褪到一边,白嫩腿根敞着,小穴湿漉漉地含着水,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龟头抵住湿热的穴口,慢慢往里一顶。 “嗯……”阿织短促地吸了口气,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轻轻打颤,“林大哥……您慢些……” “夹紧些。”林野说着,腰一沉,整根没入那汪热里去,龟头一路刮过肉壁,直抵到花心,撞得她'齁哦哦'地叫了一声,脊背一下弓起来。 他一边操着,一边侧过头,朝两位灰衣客笑了笑:“那差事上都干什么?烧水,看卷,晒太阳。” “就这些?”瘦高个追问。 “就这些。”林野应着,胯下的力道却没松,一下反着胯去顶她那片最软的地方,眼看她腰肢都软了,便把水壶重新拎到桌上,给两人续满了水。 “差事嘛,越闲越好。闲到发慌,说明天下太平。” 阿织坐在他腿上,被他顶得连话都接不连贯,只'嗯嗯啊啊'地哼着,一双水眸湿漉漉地瞥着那两位灰衣客,也不避开,反倒把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箍得更紧了些,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裳里。 “林大哥……深了……”她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您别……别这么顶……” “这就受不住了?”林野低笑,把她从他腿上抱下来,就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重新跨坐到腿上,双足踩稳了地面那张矮凳,“那换个法子,你自己动。” 阿织'哎'了一声,红着脸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腰往前探,趴在茶桌沿上,由着他抬起她的裙摆,让裙料堆在腰际,露出一整片圆滚滚的雪臀。 她顺从地把臀微微拱起来,露出股间那道深沟,下头的小穴还湿着一片,后头那圈紧致的菊蕾却还收得紧紧的。 林野先探了两根手指,蘸着她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抹湿肛口,慢慢揉开那圈细褶,阿织'嘶'地吸了口气,臀肉轻轻颤了颤,却也没推开,反倒过指尖勾了勾那地方。 “麻……麻了……”她低低地喘,把脸埋在臂弯里,“您……您轻些……头一回往这儿……” “忍一忍就开了。”林野说着,收回来,把火烫的龟头抵住那圈湿润的肛口,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菊穴深处送。 那圈菊蕾先还死死箍着,等龟头过了那道关口,肉壁一下子裹上他的茎身,又紧又热,箍得他头皮发麻。 阿织疼得咬住唇,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撑着矮凳的指尖都发白了。 “胀……好胀……”她皱着眉,却不躲,反把腰又往下沉了一分,“林大哥……您……您再往里些……” 林野托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整根都埋进了那滚烫紧窄的后穴里。 阿织'啊'地叫出来,泪都涌到眼眶边上,可那圈肠壁却一收一放地吸绞着他,等那股胀劲缓过去,她竟自己摆着腰,把那片臀肉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顶。 “嗯……嗯……”她哼着,声音渐渐变了调,“好烫……林大哥……里头……要化了……” “化了才好。”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紧一下慢地捣进去,龟头撞在她肠壁最深处,阿织的浪声跟着一下放开,“含得这么紧,倒像是生等着我来的。” 两位灰衣客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开口。 张叔低头喝了口茶,茶还是那碗粗茶,味儿没变,只是碗沿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片他指尖捏掉的水痕。 瘦高个端着碗,眼睛不知往哪儿放好,末了只得也跟着低头喝茶。 茶汤在他们碗里晃,隔着半张桌子,柜台边上那对男女交缠的影子也跟着晃。 阿织被操开了,后穴里又麻又胀又痒,那股子爽劲儿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她撑不住,半边身子都软在茶桌上,只余腰胯还一下一下地往上迎着,浪声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黏。 “不行了……林大哥……这才头一回……”她哭腔里带着喘,腿根抖得厉害,“您饶了我吧……明儿……明儿我再去取新帕子来……” “新帕子哪有你好用。”林野说着,一手捞起她身前垂坠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揉着,奶尖在他指缝里硬得像颗豆,“明儿取了来,我拿它给你擦汗。” 阿织被他这句话噎得连耳根都红了,正要再说什么,细腰却猛地一弓,穴里那点收紧的劲儿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咬着帕子角,呜咽着,'呜呜'两声,后穴死死绞着他,热汤顺着腿根淌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滩,趴在茶桌上半天喘不匀。 “到了?”林野按住她抖个不停的臀,也收紧腰胯,把那股子涨热一股一股射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最猛,烫得她'啊'地一缩;最后几股缓下来,浓白的精液从翕张的菊缝里一点一点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阿织趴在那儿还想说什么,腿却软得站不起来,被林野揽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把裙摆理好,系回素裙,指尖勾着那方绣帕,低头朝两位灰衣客说了句'让两位看笑话了',两步并作三步出了门。 张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望回面前这人。那人已经把茶壶重新架回灶上,继续擦他的碗,脸上的笑从头到尾没变过样。 他忽然觉得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落差。 他是见过这人从前模样的。 那时候的野人茶肆,门口天天围着一圈人,听这人讲那些有的没的,讲得唾沫横飞,讲得满堂喝彩。 可如今,这人守着自己的碗柜,安安静静的,像一件摆在案头多年的旧瓷器,连方才在床上把个绣娘操得腿软,也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装傻的,也见过真傻的。”张叔在心里记下一笔,“可像这样把闭嘴闭得比说话还自在的,头一回见。” 又坐了一会儿,张叔起身,摸出几文钱搁在桌上。林野也没客气,收了钱,照旧笑着把人送到门口:“张叔慢走,明儿还来啊。” “来。”张叔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明儿还来。” 他走出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转身回了柜台,继续擦他的碗。 两位灰衣客走远之后,巷口又安静下来。 林野把桌上的几文钱收进钱匣子,又给灶膛添了把柴。 他站在柜台后面,望着空荡荡的店面,忽然笑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钓鱼执法都不带这么耐心的。天天来,天天钓,鱼饵都不换一个。” 他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咬钩。” 日头偏西的时候,祁烟来了。 她没有进店,就站在门口,隔着一道门槛,朝店里望了一会儿。 她没有来错,午后值房收到消息,说茶肆这边来了个生面孔的灰衣客,跟张账房一道进的店,坐了小半个时辰。 她来的时候,手里其实攥着一卷文书,走到巷口又揣了回去。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久得门板上的影子都挪了半个身位。 她看那人给客人续水,看那人笑着摇头,看那人低头擦碗。 隔着一条巷子的距离,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看得清那人的姿态:松弛,稳当,像一棵长在墙角的树。 林野正蹲在柜台后头收拾柴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跟她遥遥对了个眼神。他没开口,只是举了举手里的茶壶,冲她晃了晃。 祁烟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飘了一下。 林野放下茶壶,朝门口走了两步,一把将她让进门内。 祁烟没料到他真会过来,脚下被他一带,半步踉跄着迈进门槛,淡青的劲装下摆在他指尖蹭过时,被他反手撩起来。 “你……”祁烟眉心一跳,却也没挣,只是冷着脸瞥他,“大白天……” “屋里冷,进来坐。”林野说着,把她按坐在墙边那张矮凳上,弯腰替她褪下一双靴袜,露出一双白净纤巧的脚,足背细腻,脚踝纤瘦,被暮光一照,冷白里透着一层薄红,“给你捂捂。” 祁烟的脚尖在他掌心里一缩,脚趾蜷起来。她侧开脸,耳根却不争气地烫起来,冷声问:“你到底真不说话了?” “唔。”林野应了一声,手没停,捧着她一只玉足揉着,拇指在她足心上慢慢打转,把那双脚都揉得发软,才蹲下来,把鸡巴抵在她脚心间。 “干什么?”她垂下眼,见他蹲在自己面前,一双赤足便顺势踩上他膝头,不轻不重地并拢了,夹住那根硬胀的茎身,上下搓起来。 足心贴着龟头滚过,足弓在他卵袋上蹭了两下,她不看他,到底还是匀不住急促起来的气息。 “你这张嘴是哄人的。”她手上没停,足底一圈圈裹着那根肉棒搓,袖口都蹭到了腿根,冷硬的话尾却带着一点没藏住的气音,“几句话就想让我跟你回去……” “我可没开那个口。”林野被她搓得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就着她的足掌和脚心,自己顶着她的脚心蹭了两下,“是你自己进来的。” 祁烟额上青筋跳了跳,双足却没收,反倒扣着他的茎身越搓越快,直到他龟头胀得发紫,她才收住脚,冷着脸把腿放下去。 “你今日布这么一局,到底想套我什么?”她盯着他,那话尖得像淬了霜。 “套你?”林野低笑,一把将她从凳上拉起来按到墙边,她冷艳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 他捻着她的领口拉开一线,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我只想问你一句,天这么冷,你衣裳穿够了吗。”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一愣,随即冷笑,却没再挣,由着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胯上,另一条腿的脚跟抵着地站稳。 淡青的劲装下摆撩到了腰际,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腿根,小穴早被他足交时蹭得水光泛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他挺腰慢慢顶进去,龟头一寸一寸刮过烫热的肉壁,直抵到花心,她才'嘶'地倒吸了口气,咬着唇不出声,唯有下头绞得死紧。 “你……你分明是放我一马……”她被他撞得冷声碎开,腿根抖着,攥着他肩头衣裳的指尖都泛了白,终究还是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嗯……你……你这头野的……” “野的才好养活。”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深深撞在她花心上,淫水顺着她那根踩地的腿一点点淌下来。 祁烟撑不住,脊背抵着墙弓起来,淡青的劲装半敞着,被他顶得雪白的奶子也跟着晃。 她原本冷硬的目光,渐渐被那下下都捣到深处的劲道撞得发了软,回不过神,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哑,直到腿猛地绷直,穴里死死绞住他,颤着到了底。 “你去吧。”他到底还是在她耳边说了句实话,“文书你攥了一下午,不送就不送。” 祁烟先是没吭声。 等他射出来,她伏在他肩头喘了好一阵,才直起身,冷着脸把劲装理好,拉正领口,弯腰穿回靴袜,头也不回地大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槛边,她顿了一下,却没回头:“明儿还来。你那话头,我可记着你。” 林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壶,自言自语:“得,这碗茶又省下了。” 他转身把茶壶放回灶上,锅里的水正好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他给自己泡了一碗,端到门口坐着,看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一片灰扑扑的橘红。 店里还是没人来。他把这看成一天里最好的消息。比赚了十两银子还强,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喝完茶,他照旧刷碗,码碗,关板,压火。 门板上那块野人茶肆的木牌,在暮色里吱呀响了一声,像打了个哈欠。 他站在门口,往巷子两头各看了一眼。 巷子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他收了碗,数了数今天的进项:九文钱,比平日里多出三文,够买二两粗茶,还够明早添一勺灶火。 他把钱匣子扣好,忽然觉得,这买卖做得也不亏。 账房先生算账,他算日子,各有各的账本。 他把门板一块一块上齐,又摸了摸门缝,确认不透风,才转身进屋。 屋里没有点灯,他也懒得点,摸黑把碗放回柜台上,听着瓷碰瓷的轻响,心里踏实。 “明天,大概还是没人来。”他小声说,“那正好,清净。”风从巷口吹过来,他把衣领拢了拢,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冷也冷不到哪儿去。 第27章 随口一句就忘 入冬后的江宁府,天短了一大截。 午后日头刚偏西,巷子里就没了人声,风顺着墙根钻过来,干冷干冷的。 野人茶肆里,安静得能听见茶炉上的水咕嘟咕嘟翻泡的声音。 店里只有一个人。 角落那张桌子边,趴着个灰衣的老客人,脑袋枕在胳膊上,帽子歪到一边,像是睡着了。 林野认得他,张叔,城东绸缎庄的账房先生。 自打入冬,唯有这张叔雷打不动,每天午后都来,坐下就趴,趴着就睡。 林野懒得琢磨他真困还是装困。 有人肯来,店里就有点人气。 阿织是午后溜进来的。她隔铺的绣坊今儿没多少活计,便夹着只绣篮,晃到茶肆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见只有张叔趴着睡觉,就笑了。 “这么冷清啊?” “冷清好啊。”林野头也不抬,正拿布巾转着圈擦碗,“冷清省茶水。” 阿织进了门,把绣篮搁在柜台角,自己解了外头的素色披风搭在凳沿。 她今儿穿的是件素裙,领口松松的,底下是件素色中衣。 她走到柜台边,探身看了一眼他擦的碗,又抬眼看他,声音软软的。 “给我也来一碗热茶。” “自己去添。” 阿织轻哼一声,自顾自提了壶给自己倒满一碗,又回身靠在柜台边,小口饮着。 午后的日头从半掩的门缝里照进来,把她素裙下摆照亮一片。 她靠着靠着,往林野那边挪了挪脚,绣鞋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林野擦碗的手没停,只垂眼瞧了她一下。 “鞋不脱,待会儿踩着不舒服。” 他的意思,阿织听得明白。 她也不扭捏,弯腰把两只绣鞋除了,白袜褪到脚踝,堆在凳下。 光着脚,踩在青石地面上,凉得她脚趾蜷了蜷,又抬起来,往他膝头那点暖光里够。 “凉。” 她说着,一脚踩上他的膝头。 林野一只手还握着碗,另一只手腾出来,握住她那只脚。 阿织的脚白净纤巧,脚背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踝骨细得握住像握着件瓷器。 他拇指在足弓上揉了揉,她脚心一缩,小腿打了个颤。 “痒……” “你这么怕痒,还非得往我膝上踩。” 阿织自己把他膝头的碗移开,一提裙摆,侧身坐进了他怀里。 素裙坐下时撩起一角,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酥胸压着跳动的中衣,领口更敞了些。 她手里那根绣针还夹在指间,一时没松。 “你先别忙着解我衣服……”她眼角带笑,“我晓得你待会儿要干嘛。” 店里水咕嘟咕嘟地响着,连角落那灰衣客人都没动静。 林野搂着阿织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腿根探进去,指腹在她腿心那片温热上按了按,她大腿根立刻绞紧了一下,哼出一声细细的气音。 “你好骚。” “你才骚。”阿织说着,自己把手探下去,隔着裤腰摸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她指尖隔着裤裆揉了半晌,才去解他的裤带。 素手探进去,五指圈住他那根粗硬的茎身,往上捋到龟头,指腹在马眼上揉了一圈,又用口水抹了抹,开始上下套弄。 “嗯……”她撸着他,自己先软了半边身子,胸脯一起一伏,“你怎么这么大……” “大你才喜欢。” “我呸。”她又羞又气,手却没停,撸得又急又稳,“人家大晌午的过来,就是为了来让你欺负。” 林野被她嗦得胯下胀痛,另一只手也探进她衣襟,隔着素色肚兜捏住她一颗奶尖。 阿织啊的一声,腰一弓,穴里一股暖意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角落那灰衣客人,就在这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像梦话,又像自言自语。 “这天枢局这么热闹,到底想折腾啥。” 林野擦碗的手没停。 他练了半个月'闭嘴'的本事,偏生越练嘴越痒。 阿织还坐他怀里,被他顶得只顾喘,可他手里碗擦到一半,那句憋了半天的话,自己就溜了出去,语气比说'吃了没'还淡: “我猜啊,天枢局大概是想让正道邪道先打起来,自己坐山观虎斗、收最后那份渔利……要么,就是他们其实想扶一个皇子登位,好让这天底下姓谁,都先问过他们一句。” 这话撂下的速度,跟他擦完那只碗、伸手去够下一只的速度,快得差不多。 他甚至没停,伸手够起下一只脏碗,浸进温水,布巾一裹接着擦。 仿佛刚才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阿织却没接住这话的份量,她穴里正被他顶得酥软,只顾搂着他脖子浪叫,哪顾得上他嘴里说的是天大的棋。 角落里,那灰衣客人缓缓睁开了眼。 先是眼皮掀开一条缝,然后,整个人慢慢坐直了。 他盯着柜台后那道背影,看了半晌,等着他补一句'我胡说的'。 没有。 林野头也没抬,只顾擦他的碗。 阿织坐在他怀里,被他那只手搅得难受,穴里痒得发胀。 她咬着唇,自己伸手探进裤腰,掏出他早已硬挺的鸡巴,就着淫水,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素裙下摆堆在腰际,两根光腿直溜。 她撑着桌沿,由缓而急地起落套弄起来。 “嗯……好深……”她仰着头喘,“你这野人……做起这事倒精神。” “你夹这么紧,我能不精神?”林野一手掐着她软腰,一手仍在擦碗,指腹却拨开她的穴肉,“骚逼自己在吃,还赖我。” 阿织被他接得脸一红,腰却摇得更欢了。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反过身,背对他跨坐在他膝头。 她双足落在地上踩稳,一手扶着他滚烫的鸡巴,一手探到身后,把一泡淫水抹到肛口上,拿两指探进去揉开了,这才扶着茎身,对准那紧窄的后穴口,慢慢往下坐。 肛口被撑开的一瞬,她咬着唇,皱眉忍着那股胀。整根没进去后,她眉头拧得更紧,好一阵才慢慢松开,喘出长长一口气。 “嗯……行了……你动吧……” 林野两条胳膊从她腰侧穿过来,掐住她两瓣圆臀,从底下往上顶。 阿织被顶得身子一前,又被他拉回来,前后套弄着。 她由咬着唇到喘开,到浪叫,后穴里那股被操开的酥麻蹿上来,连前面的小穴都跟着涌水。 “啊……好涨……后头被你顶开了……”她仰头浪叫,“你这野人……往哪儿都捅……” “捅干净了,待会儿沏茶才香。”他一边顶她后穴,一边伸手够起下一只碗,接着擦。 角落那灰衣客人,眼睛睁得溜圆。 他盯着林野头也不抬擦碗的背影,心里却一阵发毛。 那句'扶皇子登位'的话,他已经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了。 林野依旧自擦自的碗,没有第二句。 阿织被他顶得受不住,腰软下去,趴在桌上,只余圆臀高高翘起又坐进他怀里。 她后穴被整根顶到底,穴壁紧紧地裹着,酸软得她脚趾蜷起,小腿直抖。 “不行了……要到了……”她哭着喘,“后头也……也要丢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由慢而急地捣。 她弓着腰,连前面的小穴都绞起来,腿根抖得不成样子,忽然浑身一绷,喉咙里漏出一串又急又细的浪叫,后穴死死绞紧,一股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连动都动不了了。 林野却没停,掐着她的臀把她坐深,腹肌一收,茎身在那紧窄的后穴里脉跳了两跳。 第一股浓精抵着最深处的肠壁喷了出来,又烫又猛,激得她腰一弓,惊喘了一声。 “好烫……射在后头了……”她哑着嗓子哭喘,“你这野人……连这下头也要灌……” “灌满了,你才记得住我。”他由着那股白浊一股一股往她后穴里送,最后几股又稠又浓,黏黏地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去。 她腿心抖得收不拢,瘫坐半天回不过神。 透过半开的窗纸破洞,一缕淡青色的衣角立在檐影里。 祁烟是午后巡视路过这里的。 她本打算看一眼就走,却忽然听见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脚下顿住,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袖口。 那四个字,她听得真真切切:扶皇子登位。 她甚至在心里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 林野送阿织走。阿织把脚上的白袜拉回脚踝,套回绣鞋,又理好素裙,红着脸瞪他,把绣篮往怀里一夹,袅袅地出了门。 角落里,那灰衣客人又趴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了。他直起身,干咳一声,试探着问: “林老板,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话?” 林野端着茶碗,愣了片刻。 “我刚才说啥了?” 他问得一脸真诚。灰衣客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从他脸上找出半点装模作样。林野见他不说话,自己先笑了,把茶碗搁下,摆摆手: “我这人嘴瓢,你别当真,喝着茶哪来那么多大棋。” 远处檐影里,祁烟远远欲言又止。 林野朝她那边举了举茶壶,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句话早被他丢到脑后了,像一粒石子丢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来得及溅起来。 风从门帘底下钻进来,把那句搅动江湖的话,卷出了院子。它会在某处值房里被记下来,会在某张案头被反复誊抄。这些,林野一概不知。 他喝完碗里的茶,起身掸了掸衣摆,回屋把炉上的水续上,又顺手把张叔那只没喝完的茶碗收了,洗了,码进那一摞干净的碗里。 店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茶炉咕嘟咕嘟地响着,像是替他数着日子。 他蹲回门槛,眯着眼看巷口。日头一点点往下沉,他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了一句: “今儿个这觉,张叔睡得可真香。”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只知道,今天的碗擦得挺干净,茶也还行,日子嘛,照旧。 他吹灭灯,躺进被窝,合眼之前忽然想:明儿个张叔还来不来? 想完,就睡了。 第28章 白衣在巷口站了一站 入冬后的清晨,江宁府罩在一层薄雾里。雾不算浓却密,把街巷的轮廓全泡软了,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人踩上去,脚步声都被雾吞掉大半。 野人茶肆的门,半掩着。 林野其实醒了一会儿,听了一阵子滴水声,这才披衣下床来推门。 门轴锈了,推开时吱呀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楚。 “这雾大的。”他探出半个身子打了个哈欠,“搁以前,这个点我得挤早八……现在嘛,睡到自然醒,开门烧水,神仙日子。” 他蹲到门边,把炉子从檐下挪出来生火。 柴是昨夜劈好的,被夜露浸得有些潮,他在门槛上磕了磕树皮,拿火镰打火,拢着手护住那点青烟,弯腰轻轻吹。 火苗起来了,小小的,橘黄色,在雾里晕开一圈暖。 他起身去提水,水缸沿上结着一层薄冰,拿葫芦瓢敲碎了才舀出水来。 水坐上炉子,他蹲回去拿火钳拨了拨炭。 炉膛里的光映在他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他忽然觉得,巷口那边,好像有什么。 他抬起头。 雾里,巷口,立着一道白衣身影。 白素衣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 晨雾在她身周慢慢流动,那一身白衣几乎要融进雾里去,只有衣袂的边角被风轻轻托起,又静静垂落。 她隔着半条巷子望过来,像一尊立在雾里的白玉像。 林野手里的火钳,停了一下。 他认得那道身影,玄清宫的,救过他的命,教过他几手粗浅功夫,后来嫌他摆烂,跟着红裳一道走了。 临走前撂下的话,还是祁烟转告的:想开摆,那就摆个尽兴。 他蹲着,没有起身,也没有喊。她也没有走过来。两个人隔着半条巷子,一蹲一站,中间是湿漉漉的石板路和慢慢流动的雾,谁都没开口。 他低下头,往炉里添了根柴。 茶炉上的水开始冒细碎的气泡。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白素衣还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他蹲着生火的背影上,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 他不敢多看,怕看多了,就忍不住要开口留人。有些话隔得再远也听得见,有人站那么远,就是不想走近。 水开了。壶盖轻轻跳动,一大股白气从壶嘴冲出来,带着茶香钻进雾里。林野抓了把粗茶投进壶里,又添了把柴,蹲在那儿等着。 白素衣站了一会儿。 很久,又好像没那么久。 晨雾在她衣摆边流过来又流过去。 她终于没有迈进店门,转过身,迈步沿着来时的方向走了。 脚步很轻,踏过湿石板,一下,两下,身影一点一点淡进雾里。 她走到巷口拐角的地方,脚步顿了一顿。林野的心跟着提了一下。 他忽然就不想让她这么走了。他站起身,两步迈过湿石板,追到巷口。晨雾里,他伸手,轻轻攥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白师。” 白素衣顿住,没有挣,没有回头。半截巷子的雾在她身周慢慢合拢,把两人拢在一个极小的天地里。她侧过脸,露出一截被雾浸得微凉的颈子。 “这店我连门都没进。”她声音清冷,“就想隔着巷子看看你。看完了,就走。” “看完了就走?”林野攥着她腕子不放,“那我白煮了一整壶水……白师,进不进门是一回事,先陪我把这壶水喝完。” 他手上使了些劲,把她带到巷墙边那棵老槐树根下。 白素衣没挣,由着他拉到墙根,背靠着湿漉漉的墙站着。 她这一路走来,腰上配着那柄清风剑,白衣亭亭立在灰墙前,像一幅装裱好的仕女图。 林野矮下身,蹲在她身前,伸手去解她绣鞋的带子。白素衣垂着眼看他,没拦。 “大早起蹲在巷口解我的鞋袜,成何体统?” “体统这东西,等我解完了再说。”林野把她一只绣鞋褪下来,又褪下一双雪白罗袜,堆在墙根。 露出一双玉似的足来,脚踝纤细,脚背白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足弓弯弯小巧,脚趾颗颗珠圆玉润。 他捧起她一只脚,拢在掌心里揉。 晨雾里那双足冰凉,他拿掌心的热一点一点焐着,拇指沿足弓一寸寸摩过去。 白素衣的足弓绷了绷,半晌又慢慢懈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 白素衣轻轻一颤。 他张嘴含住她一根脚趾,舌尖抵着那颗圆润的趾珠吮。 她足心发痒,脚趾蜷了蜷,又被他含住,腿弯里那点细肉绷得紧紧的。 “呵……”她在雾里轻哼出声,声音清冷里透出一丝软,“这就是你说的陪我喝水……” 林野没答话,把脚趾含进舌头里一根一根地舔,手指探进她掌心,滑进她衣摆下头。 白素衣垂着眼看他,呼吸渐渐重了。 她上身那件白衣被她自己掀开一角,露出底下月白的中衣和半片酥胸来,那两团奶子隔着细布直挺挺地顶着,粉嫩的奶尖硌在布料上,急急地起伏。 “白师,你好久没让我碰过了。”林野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这屋里冷?” “冷。”白素衣低头看他,“冷的是徒弟。我一进门,他就要赶我走了。” “谁赶你了。”林野笑着,一手揽住她后腰,另一手探进那半敞的衣襟,整只手掌盖上去,揉住她一边奶子。 那团乳肉滑腻丰盈,指缝间溢出嫩白的奶肉来,他掌心抵着奶尖碾了两下,白素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往他肩头靠了靠。 他把她往怀里一搂,另一只手从白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溜溜的腿根摸上去,摸进她腿间那根肉缝里。 她下身竟没穿亵裤,只一条素色衬裙。 他摸着湿漉漉的,指尖拨开两片肉唇,戳进那根湿透的肉缝里去,捣了两下,白素衣'嗯'地一声,腰眼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一晚上没歇。”他手指在她穴里搅着,指腹抵着花心揉,“白师,你是自己来的?” “嗯。”她被他指得浑身发软,声音却还端着,“换了三条腿走过来的……玄清宫离这儿大半个城。” “大半个城,就为了在巷口站一站?”他笑了,抽出手指,指上亮晶晶地挂着一线蜜液,“白师,你早该进门的是。” 白素衣没再答。 她被他按在湿墙上,裙摆被整个堆到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玉腿来。 林野解了自己的裤腰,那根肉棒硬邦邦地弹出来,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他握着茎身,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挤。 她穴口翕张着把他含进去,甬道温热紧致,一圈一圈地咬着。 “嗯……”她仰起脸,咬住下唇,眉心蹙着,似痛似爽,“轻些……大早起的……” “轻些哪够。”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龟头直直捣到花心。 白素衣'啊'地一声,后背抵着墙,足尖踮起,两只脚在地上踩不住的软。 她身前那两团奶子随着他顶弄直颤,乳肉晃出一圈白浪。 他慢下来,磨着顶,龟头刮过她穴壁的每一寸,又深深一捣。 白素衣被他磨得长吟出声,声音清冷渐软,晨雾里一声比一声软得没边。 他抽出来,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整个人撞得她后背贴着墙蹭。 她仰着的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乳峰直挺,眼角含泪却强忍着不乱叫。 “你的徒弟……”她一开口,气音抖着,“安好不安好……你把自己养得挺好……” “这不是怕你担心。”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叼着那点硬珠吮,舌头卷着舔,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奶头捻。 白素衣'唔'地一声,穴里跟着缩了一下,夹得他后腰一麻。 “我养得好不好,你别隔着巷子看。”他松开她的奶头,直起身,托住她两条腿的腿弯,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上他的腰,双脚离地悬空,由他担着她整个人,“你进来,亲自量一量。” 白素衣盘着腿挂在他身上,背对着他,缠着他腰窝的脚尖微微发颤。 他一手托着她臀,另一手顺着股沟摸下去,指尖探到那紧闭的后庭。 淫水正顺着她股缝往下淌,他沾了满手的蜜液,抹湿她肛口,又伸进一指,慢慢探进去揉开那圈绷紧的细褶。 “嗯……”白素衣咬唇皱眉,攥紧他肩头,“后头那屁眼……你也要往里捅……嗯……胀……” “白师一身好功夫,还怕这个?”他一边说着,那两指在她后穴里进进出出地揉,把肠壁揉软了,又探进第二根指去,“胀不胀?” “胀……”她声音软下去,架在他肩头的脸抵着墙,“好胀……你慢些……” 他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又往那圈细褶里抹了一回,这才握着肉棒,从她后庭慢慢顶入。 白素衣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盘着他腰的腿根绞得死紧,咬住下唇半晌,直等那胀劲一点一点过去。 他在她后穴里停着不动,等那圈紧箍的肠壁慢慢松开来,才又往里顶了顶。 “嗯……进去了……”她喘着,尾音发颤,“屁眼里头……也叫你肏进肠子了……” “白师。”他抱着她,腰一点点送深,肉棒在后穴里被肠壁紧紧裹着,每顶一下都磨得她轻颤,“你这一大早跑来,就为了站在门外头……我还当你不想理我了。” “谁说不理……”她被他顶得声音发软,“我是怕……怕走进门了,你就又走了。” “我不走。”他托着她的臀,悬空抱操,肉棒在后穴里一下一下捣,把她整个人颠得上上下下,“这店是我的,我守到底。你要是不放心,天天来巷口站一站,我天天在门口等你。” 白素衣被他这话顶得眼眶发热,湿漉漉的睫毛垂着。 他托着她慢慢退了两步,背靠着老槐树,借着树根的高度又往下压了压,整根没入她后穴深处,顶到最深的地方。 白素衣'啊'地一声,穴里绞得他头皮发麻,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浪。 “齁……”她仰着脖子,后穴里越肏越开,胀劲过去,快感一寸寸漫上来,“好……好深……你要把我……把我从这儿肏穿了……” 林野低头看她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红潮染到耳根,鼻尖沁汗,连眸光都散了。 他得了意,托着她耸动得更急,肉棒在后穴里快捣慢磨地换着节奏,每一捣都顶到那点软烂的肠壁,白素衣的腿根缠得更紧,脚趾蜷得发白。 “你夹太紧了。”他喘着气,故意慢下来磨,“白师,我要是今儿把你肏服在这儿……你明天还来不来看我?” “来……”她被他磨得失神,气音都碎了,“你来巷口……我就来……你走到哪……我都……嗯……” 他笑了,抱住她悬空盘腰的身子,加快节奏,后穴里肏得又急又深。 白素衣再也端不住那点清冷,浪叫一声压着一声,晨雾里听得清清楚楚,巷子里安静得很,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多看一眼,人人照着各门各户的日子过。 “到了……”她忽然绷直了脚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弓起,后穴一阵一阵地绞紧,“嗯……我不行了……到了……” 他托着她,肉棒顶着她后穴深处,由着她那股子痉挛一潮一潮地卷上来。 白素衣高潮里蜷着脚趾、身子打颤,蜜液从底下那小穴口滴滴答答淌下来,连着他茎身淫水乱流。 “白师。”他哑着声,也到了头,抱着她把肉棒深深顶进后穴,“我给你……都给你……” 第一股白浊又猛又烫地射进她后穴深处,白素衣'嗯'地一声绷直了弦。 中间几股一股接一股,把她肠壁浇得发烫,末了两股淡了些,也全数射了进去。 他射完,肉棒还含在后穴里,龟头半硬。 巷子里起风了,雾又拢过来。 林野抱着她站稳,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回地上。 白素衣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他肩膀兀自发颤,半晌才直起身。 她低头,细细拢好半敞的白衣,理平衣襟,弯下腰把鞋袜从墙根拾起来,一只一只穿回脚上。 林野蹲在旁边看,她穿好了,直起身,仰头在雾里看他一眼,那一眼说不上是什么,又像确认他当真还在这儿。 “我走了。”她说,“你……好好守你的店。” “嗯。”他应了一声,一句也没多求她留下。 他送着她往雾里走了两步,手却探进她刚理好的白衣下摆,五指陷进她臀肉里揉了一把,指腹又顺着腰窝轻轻摩过。 白素衣被他摸得脚下步子一软,回头看他一眼,没恼,只由那半敞的白衣散着,转身没入晨雾里。 林野站在巷口,目送那一袭白衣没入雾里,再也分不清哪是雾,哪是衣。 他回头,把炉边那只小凳摆正。 凳子昨夜坐歪了,一条腿陷在土里,他拔出来放平踩实,拿手背抹了抹凳面。 然后直起身,语气平平,自言自语了一句。 “她们来过了啊……那我继续卖茶。” 他说完,真就转身回了柜台,拿起今早第一只碗,舀了半瓢水开始擦,动作跟每天早晨一样不急不慢。 擦了两下,巷口那边,一道玄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林野余光瞥见,手没停,只侧了侧头。 他认得那身玄青,是白师身边那个外门弟子柳清婉,大约是师叔祖走远了又不放心,支了她来远远看一眼就回的。 他也没追,也没喊,只收回目光,往炉里添了把柴。 炉火亮堂堂的,水还开着。 壶嘴的白气笔直地升上去,在雾里撑开一小片晴空似的。 茶香在晨雾里慢慢飘散,飘过柜台,飘过门槛,飘进巷子里。 林野独自守着这间冷清的店,擦完一只碗又擦一只。 他的表情说不上失落也说不上高兴,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普普通通地过着普普通通的一天。 他擦着碗,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句背得熟的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从前他读这话只觉得绕口,装腔作势。 可今天蹲在这间冷清的店里,炉火映着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站在第三重。 山,就是这条巷子。 水,就是这炉茶。 他不想当棋手,也不想当棋子,只想当个守在炉边的人,把水烧开,把茶泡好,把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 他往炉里添了最后一把柴,让火烧得旺旺的,挨着门框坐下,捧着一碗热茶,看晨雾一点一点散开,看日头一点一点升起来。 雾里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谁家的鸡叫了一声,接着门轴响,稀稀拉拉,一家接一家,再后来就有脚步声踏过湿石板,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江宁府的一天,就这么醒了。 太阳升到屋檐高的时候,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碗,把炉子往檐下挪了挪,免得日头晒久了柴火干裂。 此心安处是吾乡,这间店,这只炉,这壶茶,就是他的心安处。 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他喝了一口茶,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嗯……今天的水,火候正好。” 他当真决定,就这样,把日子过下去。 第29章 传闻冒出个野人 江宁府城西有家酒肆,字号叫'醉一壶',入冬以后生意最好的时候是黄昏。 跑镖的、贩货的、算卦的,挤了七八桌,酒气混着卤肉香,能掀翻房顶。 靠窗那桌坐着个黑脸汉子,腰间别着把短刀。 他酒碗空了又满,忽然把碗一墩,冲对面的同伴冒出一句:“我说老周,这阵子怎么没见那个话多的野人放话?” 对面那个白净货郎正数着铜板,头也不抬:“哪个野人?” “还能是哪个?青石镇开茶肆那个,姓林。”黑脸汉子咂了口酒,“去年秋天,'天机已动'那套话头就是他放出来的,一传十十传百,把整个江宁府搅得不得安生。我走镖路过,特意去他那茶肆坐过两回,听他天南海北地扯,比听说书的还热闹。” 货郎想起来了:“是他啊。我听人说,他那茶肆不是让天枢局给砸了吗?” “砸是砸了,人没事。”那汉子说,“可怪就怪在,如今他那茶肆又开张了,招牌是新的,人也好端端坐在柜台后头,可愣是金口难开,一个字不往外吐。” 货郎来了兴致:“怎么个'金口难开'法?” “我问他一句,他答半句,问十句,还是那半句。翻来覆去就仨字,'嗯''啊''喝茶'。”黑脸汉子学着那腔调,自己先笑了,“你是没见,那家伙以前嘴碎得跟说书的一个德行,如今倒比那庙里的泥菩萨还稳当。我坐了一下午,他就擦了一下午碗,愣是没多吐一个字。” 邻桌一个灰衣跑腿端着酒碗凑过来:“二位说的可是那位林老板?巧了,我今早刚从那边回来。他那茶肆门口那条巷子,如今一天到晚有人假装路过。扛扁担的,牵驴的,挎篮子的,走到门口就慢下步子,抻着脖子往里看。” 酒肆的老板娘翠姐正提着酒壶挨桌添酒。 她约莫二十六七,穿一件绷得紧紧的青布短袄,外罩围裙,腰肢丰腴浑圆,走路一扭一颠。 听到这儿,她把酒壶往柜台上一搁,扭腰挤到黑脸汉子桌边。 “几位爷,”翠姐俯身给那桌续上酒,声音又软又脆,“只顾着说那野人,倒也不尝尝我这温酒。人家是茶肆的,我是酒肆的,同行本是冤家。” “那野人如今连口都不开,还算哪门子冤家。”黑脸汉子笑道。 “那倒是。”翠姐直起身,顺手把那盘扣解了两颗,“说也怪,那野人一闭嘴,几天的工夫,江宁府的茶馆酒肆全在念叨他。我们这儿也不例外,头午还有人说他把话都咽回肚子里了,就等着憋个大动静。” 她话没说完,腰上就被那汉子扶了一把,隔着围裙捏了捏。翠姐咯咯一笑,反倒往那边凑了凑,露出半截白腻腻的胸脯。 “爷这是头一回来我这小店罢?”翠姐半侧着身子,“我才不跟那野人较劲。他那话值钱,我的酒也值钱。喝了我的酒,保管二位爷好说话。” 满堂酒客正说笑着,谁也没太在意——一个爱说笑的老板娘,跟熟客打情骂俏,原是这酒肆的常景。 酒肆后门,一个穿青布短打的男人正斜倚着门框,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粗茶,看着翠姐那截白腰出神。那正是这几日让满江宁府念叨的林野。 林野今儿本是进城替茶肆办些柴火醋盐,顺路到这熟识的酒肆歇脚打酒。他这阵子确实话少,坐在后门口,一言不发,就看着满堂的人说他。 翠姐一回头瞅见他,眼睛一亮,掀开后门的棉帘子两步凑到跟前,也不说话,先笑。 “哟,林老板,躲在我后门偷瞧呢。”翠姐大大方方往他腿上坐下,短袄的盘扣早解得差不多了,鼓鼓的两团奶子白花花地晃着,半边挂在衣襟外头,“怎么着,人人都说你金口难开,到我这儿,也不给个话?” 林野端着茶碗,看着腿上这张笑得又媚又爽利的脸,到底没绷住,弯着眼角乐了。 “翠姐,”他开口,“喝碗茶。” “谁要喝茶。”翠姐哼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两根指头勾住他裤腰,“我今儿在堂上替你听了半下午的墙根,倒也不见你谢我一句。满江宁府都传你金口难开,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是真闭,还是见了我才闭。” 她说着,围裙早就解了,短袄往臂弯一褪,两团奶子整个露出来。 林野端茶碗的手刚松,她已经伏下身去,鼓鼓的奶肉夹住他裤裆里那根正硬起来的肉棒,两只奶子贴着茎身上下来回蹭。 “翠姐,你这是添酒还是添乱?”林野低头看她,“外头传我金口难开,你倒好,一见面就堵我嘴。” 翠姐咯咯直笑,奶肉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来回搓,奶头蹭得龟头直翘:“我偏不信你那嘴是金打的。来,先让姐姐伺候硬了,你才肯跟我说句实话,外头传你那话,你究竟听没听见?” 林野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左手探下去,一把攥住她揉奶的丰腴手腕,又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捏住她一边乳肉。 “听见了。”他细细捏着那点硬起来的奶头,“传就传吧。他们爱说,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哟,这才一句。金口难开的林老板,原来就在我怀里漏了底。” 她说着,松开奶子,探出丰腴的手,五指圈住那根又硬又烫的茎身,上下撸起来,指尖描着龟头饱满的伞棱。 林野被她撸得腰眼发紧,抬起一只脚,松垮的短袜边露出一截黑糙的脚踝,就任她这只小手握着鸡巴撸。 翠姐撸了几下,摸见掌心湿了一小片,低头一看,龟头顶端溢出一滴清亮的白浊,便拿指腹蘸了,抹开在茎身上,喉咙里滚出两声低笑。 “还说不硬。”她故意将那只手递到他眼前,“都流水了,还'喝茶'。” 林野被她撩得没辙,一把掐住她两瓣肥臀,往自己胯上挪了挪。 翠姐会意,抬腿跨坐上来,短袄全敞着,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夹着他腰,湿漉漉的穴口就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慢点儿,”林野托着她腰,龟头抵住她那口已经含水的骚逼,“翠姐,你那穴里刚泡过酒,这么烫。” “油嘴。”翠姐啐他,身子却自己往下沉,淫水淋淋的穴口把大龟头一寸寸吞进去,一点点坐到根上,长长地喘出一声,“唔……好硬……你鸡巴倒是硬得很……” “嘴闭了,这根可没闭。”林野掐着她腰,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丰腴的身子一晃,“翠姐,外头传的那些,你可一个字别往心里放。” 翠姐被他这一下顶得腰都软了,伏在他肩上,声音发颤:“我不放……我就是……唔……就是觉着怪……你从前那张嘴,能把死人说话了……如今一个字不说,反倒我们这些卖酒的都惦记着你……嗯……就因为你想安静了……啊啊……”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起落,丰腴的雪臀坐下去又抬起来,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进又拔到只剩龟头,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酒肆的喧闹。 林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钻进她敞开的衣襟,揉着那两团晃悠悠的奶子。 “惦记我干什么。”他揉着那点发硬的奶头,又用指腹捻了一下,“我就是个开茶肆的。传不传,都照常过。” “说得好听。”翠姐喘着气,手扶着门框,丰臀越起落越急,穴里越来越热,“那你就不怕,那些看你热闹的人,等着你开口,好抓你话把儿?” “抓就抓。”林野顶上去,龟头抵住她花心,碾了一下,“我这人,不开口说话是过日子,开口说话也是过日子。他们爱等,就让他们等着。” 翠姐被他顶得咬住下唇,穴壁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紧紧的,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那……那你当真,就一直不说了?” “说与不说,看心情。”林野托着她腰,放慢了节奏,浅浅地研磨着,“哪天想说了,自然就说。” 翠姐哼了一声,手里撑着门框正要再坐下去,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要起身,林野一把按住她腰。 “怕什么。”林野低声说,“这酒肆后门,谁来,都当你是给客人添酒。” 翠姐细眉一挑,到底坐稳了,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穴里含紧了,脸上摆出一副再寻常不过的笑模样。 脚步声渐渐远了,她这才又动了动腰,忍俊不禁:“林老板,我这身衣裳可让你弄乱了。回头客人问我奶子怎么露半边上,我该怎么说?” “就说喂猫喂雀,撒了把谷子。”林野笑着掐了她一把,“翠姐,反过身去坐,我从后头给你换口气。” 翠姐眼珠一转,倒也不忸怩,扶着门框慢慢从他腿上下来,背对着他又跨坐上去,两条肥白的腿往地上一踩,踩住凳沿,弯下腰,把丰臀高高撅起,对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林野伸手在两瓣滑腻腻的臀肉中间摸了一把,那口湿透的骚逼下头,还藏着一处紧窄的肛口。 “哟。”翠姐回头瞥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林老板,头一回就往人后头摸?我后头还没开过荤呢……你可轻些。” “第一次才更要好好润。”林野说着,把刚才抹在鸡巴上的淫水都涂在那肛口,两指蘸着滑腻的汁水探进去,慢慢揉开那圈收紧的细褶。 翠姐咬着唇,眉头皱了皱,那后穴又紧又热,吞着他两根手指,一寸寸被撑开。 “嗯……有点胀……”翠姐喘着气,身子却渐渐松下来,“你……你那手,往里头撵什么。” “撵开它,省得待会儿卡疼你。”林野手指在她后穴里又揉了几转,抽出时带出一缕黏蜜的淫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已润开的肛口,“翠姐,坐下去,慢着来。” 翠姐扶着门框缓了缓,把大龟头抵住肛口,一点点往下沉。 那圈紧窄的细褶被龟头撑开,裹得死紧,她腮帮子鼓了鼓,到底咬着牙一寸寸吞下去,整根没入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唔……好胀……”翠姐趴下去,额头抵着门框,声音发颤,“都到……都到最里头了……你这根肉棒,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折腾。” “头一回,自然给你个全的。”林野掐着她盈握的腰臀,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猛地往里送,顶开她后穴深处那圈绞紧的肠壁。 翠姐被他这一顶,身子一颤,雪臀剧烈地抖了抖。 满堂的喧闹隔着棉帘子涌进来,几个酒客还在高声议论'那个话多的人如今不说话了'。 翠姐被顶得后穴又胀又麻,偏生外头那句句都在说她身上这个正埋头干的野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活,声音都软了。 “你听……外头还在说你呢……”翠姐扶着门框,后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己也跟着摇起腰来,“他们翻来覆去……就是猜不透你……嗯……哪知道你在这儿……把人家屁股都肏开了……” “猜不透才好。”林野又往里捣了两下,“翠姐,你这边动静小些,别把外头那桌叫过来看。” 翠姐噗嗤一声笑出来,后穴却被他顶得一阵抽紧,连话都断成几截:“我……我尽量……嗯……可你顶得太深……我腿都……都要站不住了……” 林野托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着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后穴摆弄起来。 翠姐一开始还咬着唇忍那股胀劲,被大开大合地顶了几十下,后穴渐渐被操开,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伏在门框上浪声放开,喉间滚出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吟叫。 “齁……齁哦……太深了……你把我后头也……也肏开了……呜……”翠姐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踩着的凳沿和林野抱着的腰撑着,丰臀却被这一出一入顶得直晃,“好胀……又麻又胀……底下流了好多水……都顺着腿淌下去了……嗯……你慢些……我受不住……啊啊……” 满堂酒客隔着棉帘子,只隐约听见后门那儿有人细细碎碎地喘。 谁也没当回事,酒肆后院常有伙计与掌柜家的女眷闹趣,都是见惯了的寻常事。 翠姐叫得放开了,也没人掀帘子来看一眼。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换了两种深浅:先是九浅一深,慢吞吞磨开那圈绞紧的肠壁,末了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一送顶到最深处,撞得翠姐'啊'地一声弓起背,丰臀抖得什么似的。 “到了……要到了……”翠姐的指甲抠进门框里,后穴一阵狂风骤雨地绞缩,“呜呜……你……你把人家后头也捅开了……我也要来了……啊啊啊……” 她被这一路操得又胀又畅快,腰臀猛地一挺,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前头那口骚逼里喷出来,挂在白嫩嫩的腿根上。 林野受不住她后头那阵死命的吸绞,掐着她腰又狠顶了十几下,茎身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后穴最深处。 第一股又猛又烫,直冲进去,烫得翠姐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上,把后穴填得满满的;末了两股又浓又缓,顺着那口还含着他龟头的肛口慢慢溢出来。 翠姐软软地趴在门框上,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这是……头一回……”翠姐撑着身子从他腿上滑下来,理了理敞开的短袄,把两团奶子塞回衣襟,系上围裙,又成了那副爽利的老板娘样子,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一回让男人在后头……林老板,你这'金口难开'的名头,我可替你在床上坐实了。” 林野系好裤子,笑着帮她牵了牵围裙带子:“翠姐,外头那桌还在念叨我呢?让他们念叨去。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也笑,理好衣裳往柜台去添酒,路过时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反正,我这儿往后是不缺你这碗酒了。” 林野摇摇头,提着自己那坛打的酒,趁着一堂喧闹没散,从后门拐了出去。 满堂的人还在念叨那个'金口难开的野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念叨的那一位,刚在这酒肆后门外的门框边,把老板娘的后穴都灌了个透。 同一片暮色下,青石镇的野人茶肆,这阵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说它过分,是因为门口比从前热闹了。 自从'野人闭嘴'的消息传开,登门的客人反倒多了几成,都是来看稀罕的。 林野心里门儿清,这些人的眼睛一进门就黏在他脸上,等着他开口。 他偏不开口。 “掌柜的,外头都说天机已动,您给说道说道?” “喝茶。” “外头传您金口难开,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茶凉了,我给您续上。” 三回下来,茶客自己也觉得没趣,丢下几文钱,出门就说,那野人真是一句话不说了。 林野对此一无所知。 他压根没打听。 天枢局爱盯就盯,江湖客爱传就传,他只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顺顺当当:早起生火,烧水,把柜台擦一遍,茶碗码齐;太阳好的时候搬把椅子坐到门口眯着眼晒太阳;夜里关了门,躺在柜台上方搭的床铺上,哼两句跑调的小曲。 太阳好的时候,他就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看街上的鸡啄米,看隔壁的猫上房,看挑水的汉子来来往往。 有一只过去常来串门的绣篮,这阵子也常搁在他脚边。 隔壁布庄的绣娘阿织挎着个绣篮过来。 她约莫二十岁,穿一条素青的裙子,篮里塞着几块缠着线的绣布,走到台阶边也没人招呼,自己就挨着林野那张旧椅子旁的小板凳坐下。 “林老板。”阿织把绣篮搁在膝上,故意不看门口那些假装路过的人,只低头捻着针,“我这一晌午,听人说你如今一句话值千金,外头都传你故意收声,就等着放大招呢。” 林野晒着太阳,手顺势拍到阿织裙摆外的大腿上,隔着素裙揉了一把:“传就传吧。他们爱说,我过我的日子。” 阿织被他揉得腿根一软,针尖差点戳进指头,抬眼看他,抿嘴笑:“你倒稳当。可我怎么就不信你这话是真的。当初你那些'天机已动'什么的,可是你亲口一个个编出来的,能让你说收就收?” “那你说我图什么。”林野说着,手又顺着她裙摆往上探进半寸,捏住她腿根那片细嫩的肉,“我倒是想清静,外头不答应。” 阿织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气,索性把绣篮往地上一放,两条腿并了并。 那手贴着裙里又往里钻,她红着脸四下看看,门口那几个假装路过的人正抻着脖子往里瞧,张叔的灰布长衫也刚拐进巷口。 她到底没敢真动弹,只是低低哼了一声。 张叔背着手慢悠悠走进来,先不坐,把柜台上的茶碗看了一遍,才在对面桌边坐下:“林老板,外头在传,说你如今金口难开,是不是真把话都咽回肚子里了。” 林野那只手在阿织裙里停了停,面上却是一副寻常模样:“张叔也听说了?” “何止听说。”张叔呷了口茶,“这话,比你当年说话时传得还快。” 林野一愣。 有人传,他早料到了。 真正让他发愣的,是这句话本身。 当年他拼了命放话,满城传了半个多月才传开;如今他一个字不说,倒好,几天工夫,江宁府的茶馆酒肆全知道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忽然乐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织被他笑得直发愣,正要问,林野却冲张叔那边努了努嘴:“张叔,您说这事是不是有点意思。我以前嘴碎,人家骂我野人放屁;我拼命说话,人家嫌我话多。现在我好不容易想清净清净,一句话不说,反倒因为'不说了'出了名。合着这世道,我怎么说都是错,不说了倒成了高人?” 张叔捋着胡子笑了:“这么一说,倒真是。” 林野摇头笑了半盏茶。茶喝完了,笑意还没散。他把话在嘴里嚼了嚼,轻轻放下茶碗:“张叔,传就传吧。他们爱说,我过我的日子。” 这头正说着话,阿织趁张叔没看,伸手把自己脚上那双绣鞋蹬掉,白袜也褪了半截,露出一只白净净的脚,偷偷往林野腿上蹭了蹭,脚趾蜷起来挠他裤腿,仰着脸,声音低低地笑:“张叔在呢……你就这么晾着我?” 林野被她那只脚蹭得心猿意马,索性伸手把她那只光脚捞起来放进怀里揉着,脚心软软滑滑,他指腹在足弓那儿打圈。 阿织脚趾骤然蜷紧,小腿一抖,红着脸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张叔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喝茶。 “你这阵子当真一言不发了?”阿织被玩得声音都带了点颤,脸上烫得厉害,“我可听人说,那些人等着抓你话把儿呢。你这要是真开了金口,是不是又要编一段吓人的?” 林野把她光脚握在手里,指腹一下一下捻着她蜷紧的脚趾,又含住她一根脚趾轻轻咬了咬,慢悠悠开口:“我啊,如今不编了。以前是天天营业,恨不得把脑子里的故事全倒出来,没人稀罕;如今歇了业,满城反倒念叨起我来。你说怪不怪,话多的时候没人听,话少的时候人人猜。” 阿织被他含软了脚趾又含得脚心发痒,浑身一颤,声音都软了下去:“那……那到底是为什么?我信你是要歇着,可别人不信呐。” “他们爱信不信。”林野说着,把她那只光脚搁在自己腿上,又探手把她素裙的裙摆撩起一角,露出白嫩嫩的腿根,“阿织,你这脚心痒不痒?” 阿织红着脸正要答,张叔却在这时放下茶碗,拄着椅子缓缓起身:“成,茶喝了,我也该走了。林老板,你自己掂量着,一句话,眼下比你在全江宁府说一百句都顶用。” “张叔慢走。”林野笑着送了送,又回头看看腿边红着脸的阿织,“阿织,坐过来,我跟你说话。” 阿织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又甜又乱,干脆把绣鞋白袜都蹬在地上堆着,站起身,被林野一把捞上了膝头侧坐。 她那条素青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堆着,两条白净净的腿夹着林野,裙摆底下早湿了一小片。 “你这人……张叔前脚走,你后脚就……”阿织嗔着他,手却不自觉地探下去,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粗硬肉棒从裤腰里放出来,素手圈住茎身,轻轻撸了两下,“人家是想来问你句话,你倒好。” “问话,不耽误办事。”林野把她圈住茎身那只手带着,缓了缓力道,“阿织,你跟张叔一样,也惦记我那张嘴?” 阿织被他撩得手都有些抖,撸了几下,眼眶泛红。 “惦记……就是怕你真被人欺负了……嗯……你这人胆子大,又爱编排人,我怕你哪天说错话……呜呜……” 林野被她说得心里一软,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放心,我这张嘴,如今只在床上正经干活。外头那些话,让他们猜去。” 阿织被他这一亲说得眼眶都热了,手下那根肉棒撸得更紧了些,自己却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骚逼对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寸一寸含着坐下去,坐到底时,长长地'唔'了一声。 “进来了……”阿织红着脸,伏在他肩上,自己轻轻摆起腰来,声音又软又颤,“林老板……你……你这根肉棒,怎么好像又大了些……嗯……轻些……我、我头一回这么……” 林野托着她腰,看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心里也热:“头一回怎么了?头一回才好。阿织,头一回你就敢跨上来,倒比那些坐了一晚上的还厉害。” 阿织被他这一顶得腰都酥了,两手环着他脖子,那口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吃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边吃边喘:“你就会哄人……我、我就是不信你'金口难开'那套鬼话……你明明……嗯……明明最会说……啊……顶到那儿了……呜……” 门口那几个假装路过的,隔着半开的门,隐约听见里头有女子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只当是林老板跟哪个姑娘闲话,谁也没多看一眼。 阿织被他顶得放开了,也顾不得外头有没有人,伏在他颈窝里,一声软过一声地哼着,穴里越绞越紧。 林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钻进她素色中衣里捻住一边奶头,就着那口又紧又热的小穴,由缓到急地向上送了几十下。 阿织被他顶得失了神,两只手紧紧绞着他衣领,骚逼一阵阵收紧,忽然'啊啊'两声,整个人绷直了腰,滚烫的淫水喷了他一腿。 射精那一刻,林野掐紧她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最深处,烫得阿织又是一阵痉挛,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好半天才喘匀气。 “你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阿织红着脸喘了一阵,从他腿上滑下去,弯腰捡起堆在桌下那两只绣鞋白袜套好,理了理素裙,“张叔说得对……你一句话,比一句句都顶用。往后我回布庄,逢人就替你招呼一声,就说林老板如今只管烧水擦碗,天塌了也不开口。” 林野系好裤子,把她绣篮递过去:“那就有劳阿织姑娘替我传话了。” 阿织接了绣篮,挎在臂上,红着脸走到门口。临出门又回头瞪他一眼:“你这人……就是个嘴笨心坏的。” 张叔那番话,阿织这句传闻,顺着素裙绣篮一路飘回布庄、飘回街坊、飘回那晚灯火通明的江宁府。 当天傍晚,祁烟把这一天的见闻,原原本本报回了天枢局设在江宁府的暗桩院。 她站在堂下,拣要紧的说了下去,“茶肆门口那条巷子,今日经过的闲人三十七个,十一个是各路的眼线。血莲教的换了三拨,玄清宫的一拨,还有几拨来路不明,都走到门口放慢步子往里看。” 堂主祁渊坐在案后,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他呢?” “擦碗,烧水,晒太阳。”祁烟顿了顿,“哼小调。” 祁渊抬起头:“哼小调?” “哼了一下午,一句没停,一句没开口。”祁烟说,“茶客问他天机动不动,他说'喝茶';问他为什么收声,他说'给您续上'。一整天加起来,他说的话不超过二十个字。” 祁渊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原以为'温柔收网'这步棋下去,这野人要么扛不住露出破绽,要么憋不住开口辩解。 结果这人既不慌也不恼,稳稳当当把一张嘴焊死了。 更要命的是,江湖上'话少野人'的名头一天比一天响。 一个哑火的高手,比他话最多的时候,更像高手。这个道理,祁渊想明白了,却宁可自己没想明白。 “他有没有打听过外头的传闻?”祁渊忽然问。 “没有。”祁烟答得干脆,“一个字没问过。茶客当着他的面说,他都当没听见。” “你觉得,他是不是装的?”祁渊又问。 祁烟想了想:“不像装的。装的人,哼不出那么自在的小调。” 祁渊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继续盯着。他要是真打算一辈子不开口,倒也省心。就怕他哪天憋不住,一张嘴就是大动静。” 祁烟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走出院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茶肆的方向,暮色里,那间小屋的窗户透出一两点暖黄的灯火,安安静静,像个与世无争的寻常人家。 夜里,茶肆关了门。 林野躺在柜台上方搭的简陋床铺上,听着外头巷子里的动静。 他不用看也知道,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今夜至少蹲着两拨人。 他以前话多的时候,从没人夜里守他的门;如今他不说话了,反倒夜夜有人替他守更。 他把这账在心里算了算,觉得怎么算怎么亏:他不说话,省的是自己的力气;那些人熬的是他们的夜,跟他一文钱的关系没有,凭什么替他守着。 他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不说了反倒热闹了……稀奇。”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闭眼睡觉。半点没有要开口回去的意思。 外头的风声,他其实不是没听见。 白天有个茶客临走时丢下一句,“林老板,外头都说你是装哑巴憋大招,等着哪天语出惊人。”他听了,也没辩,只把茶碗收回来,又擦了一遍。 装就装吧,反正他这日子实打实是真的。 茶碗擦干净了,他自己的心,也就干净了。 临睡前他还在盘算明天的事:门口晒的那半簸箕茶叶该收了,炉子上的水壶有点漏,得找铜匠箍一箍。 日子就是这么些鸡毛蒜皮,比什么天机大局都实在。 夜风把茶肆的招牌吹得轻轻作响。 巷口老槐树底下,一个眼线打了个哈欠,摸出随身的小本,借着月光记了一笔:某年某月,野人茶肆,一夜无话。 他合上本子,缩了缩脖子,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把这话报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这一句'一夜无话',明天又要从江宁府的哪家酒肆开始,多传出一百个说法来。 第30章 闲班牵连北边的乱 入冬后的一场雨,从早上下到晌午,把江宁府的青石板路洗得发亮。窗外檐滴成串,水珠砸在台阶上,溅成细小的白点。 林野踩着湿街往官驿走,长衫下摆提在手里,一路躲着水洼,还是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面。 他如今隔三差五来这间闲值房坐半天,名义上叫值闲班,实际就是换个地方喝茶。 屋子不大,一张旧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摞蒙尘的卷宗。 他自己带了茶叶和壶,生了炭烧开一壶水,泡上茶,盯着窗外连绵的雨发呆,一坐就是一上午。 “这班值得,比在茶肆还清闲。茶肆好歹还得招呼客人,这儿连个客人都没有。”林野端着茶碗自言自语。 炉子上水开了,他给壶里续了水,又往门口两个粗瓷碗里各倒了一碗热茶,给巡街歇脚的捕快留的。 值房的丫环小芹提着铜壶进来添水,弯腰放在炭盆边。 她一身青布小袄,领口系着根细红绳,腰身被一条细细的腰带勒得玲珑。 林野顺手捏了捏那根细腰带。小芹'呀'了一声,脸红红的却没躲。 “林爷饶我。我这腰带是府里发的,勒坏了我还得去领。”她小声说,手却不往回缩。 “府里发的经不住勒,回头我给你换根结实的。”他指尖勾住那绳头一挑,细腰带应声而落,小芹束着的小袄'刷'地散开,露出底下白嫩的腰腹来。 小芹'哎哟'一声,慌忙用手压,眼却含着嗔意没恼。 她身上那股子刚烧过柴火的暖意扑过来,隔着花青小袄都捂得住。 林野探手进去摸她腰窝,那截细肉滑腻,一掐还泛出浅浅的肉色。 “林爷……水我送进来了。”她人都软了半边,还记着正事,“张捕头今儿要来的,我这腰带得系上了。” “系上做什么。”林野笑着把她往怀里一带,指尖顺着那截光裸的腰腹往下探,探进她裤腰里,揉了揉她的臀肉,“烧水的功夫,正好捂手。” 小芹被揉得腿根直发颤,到底惦记着事,一边'嗯'着一边把外头雨水抖净了,抱着空铜壶退出去理衣裳去了。 林野望着她慌忙系带的背影笑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给炭盆添炭。 门外传来脚步声,又沉又急。 门被推开,张捕头一身水汽地进来,腋下夹着一卷文书,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身后跟着个送卷的女差役,一身青布官差服,抱着一摞卷宗,英气利落,进门就往案上一放,垂手立在旁边。 张捕头进门先看见那碗茶,端起来灌了半碗,才舒了口气。 “还是林老板想着本捕。” “下雨天还出外勤?您这差事够辛苦的。”林野说着,人却已绕过桌子,一手搭在那女差役的肩头。 女差役没躲,只抬眼瞥他一下。 林野的手顺着她肩头滑下去,探进那件青布官差服的下摆,隔着层布揉住她一边臀肉。 那团臀肉绷得紧实,被他一揉,女差役'唔'了一声,腿根夹了夹,却没说话。 “辛苦倒不怕,怕的是麻烦。”张捕头把文书往桌上一放,仿佛没看见那只手,“林老板,出事了。” “出什么事?”林野随口应着,另一只手也从女差役领口探进去,隔着肚兜系带揉她奶子。 那团乳肉丰盈弹手,他拇指隔着布碾她奶尖,女差役的乳尖立时就硬了,“衙门里的事,跟我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这回还真跟你有点关系。”张捕头拍了拍那卷文书,正了正色。 “北边出事了。榆关、平州连着丢了好几个高手,都是各门各派里数得着的人物,铁枪门、青城派、漕帮这些门派都有教头护法舵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动手的动静都没人听见。北边那几处丢人要犯的府县互相推诿,谁也不肯担这个干系,公文一封接一封往南边发,要各地协查。” 林野'哦'了一声,手却没停,把那女差役往卷案边一按。 她膝头一软,跪在案边,膝盖落在卷宗的边沿上。 他用脚尖勾开她官差服的下摆,露出的两条腿根白嫩光溜。 解了自己裤腰,那根肉棒硬邦邦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他握着茎身,抵到她唇边。 “问你话呢?我这卷宗还没递完。”女差役仰起脸看他,冷了冷声。 “那你含着递。”林野低笑,把龟头抵进她嘴里。 女差役含住龟头,抬眼瞪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收了口,热舌裹着那圈茎身舔弄起来,口水顺着唇角拉出细细的银丝。 “唔……嗯……”她喉咙里滚着呜咽,含得深了,鼻尖抵着林野的小腹,嗓眼一抽一抽地吞。 “北边丢的高手,天枢局不管?”林野说着,抓着她的发把她往里送了送,女差役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又倔强地含住。 张捕头摇头,仿佛那含着鸡巴的女差役只是个送水的匣子。 “问过了。天枢局说,那是武林的事,他们只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哦,合着你们一个推一个,最后推到我这个卖茶的头上了。”林野被她喉里的湿热绞得腰眼发麻,抽出来,把她往案上一搂。 女差役顺着力道侧坐上卷案沿,两条腿分在案边,官差服下摆被整个堆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腿根和那根湿透的肉缝。 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一挺腰挤了进去。 “嗯啊……”女差役仰起脸,眉头急簇,那一进就到底,龟头直捣花心,她手里的卷宗没拿稳,哗啦散了半案,“你这……啊……还让不让我递卷了……” “让你递。我这面子,是不是太大了点?”林野掐着她的腰缓顶,一下一下磨着往里送。 “太……太大了……张捕头……你也不管管他……”她顺着他的话应,又觉着这话有双关,脸腾地红透了。 张捕头被说得一噎,别开眼去拨炭盆的炭火。 “本捕哪是丢你!本捕是说,上头要各地府衙回文。可周大人愁啊,回文递上去,就得有人挂名协阅,万一北边真查出什么,挂名的人要担干系;不递吧,上边又该说江宁府对北边的乱袖手旁观。” “张捕头,您这绕来绕去的,不会是想让我挂这个名吧?”林野说着没停,快顶了几下。 女差役'啊'地一声,背弓起来,小腿在案沿荡着蹬,官差服上蹭的都是印。 他抽出来,拔到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往前一扑,手撑不住案沿,半边身子悬在案边。 “我转得快什么啊我!我就是个卖茶的在你这儿蹭闲,你让我去掺和江湖上的事,那不是砸我吃饭的锅嘛。北边丢高手,是人家武林的事,跟我一个开茶肆的八竿子打不着。我要是挂了这个名,明天血莲教找上门来,我拿什么应付,拿茶碗吗?”林野抄起案上那卷文书,又把她身子捞正。 女差役被他捞回来,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官差服里的乳肉随着顶弄直晃。她伏在他肩头,咬着唇强忍,到底没忍住。 “唔……轻些……这案子案边……” “站着的不一样。汗都出来了,你还护着你们张捕头的卷宗?”林野拍了一把她的臀肉。 “卷宗……掉了……随你……你爱肏就肏……我这卷今儿是递不成了……”她咕哝着认命,索性放开了,浪叫一声接一声。 他说笑间停住,握住茎身,沾着穴里的淫水抹到她后头那圈紧小的肛口上去,一点点揉湿了,又探进一根手指,在那口子里揉开,搅得她后穴一缩一缩地绷着。 “第一回?”林野问。 “谁干这个第一回……后头也让您尝尝鲜……”女差役别过脸,耳根都红了,膝盖却顺着他的意跪上卷案沿,把臀撅高了,露出那圈被指头揉得湿润的菊蕾。 他抽出指头,龟头抵住那圈细褶,慢慢往里顶。 后穴紧得厉害,箍着他的龟头寸步难行,他扶着她的腰一寸寸挤进去,女差役'嘶'地吸了口气,咬着唇皱眉,等那阵胀劲过去。 “胀……胀死我了……你慢点……”她手指抠着卷案沿,指节发白。 “慢了你又要嫌。”林野到底依着她缓下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停住,让她慢慢含开。 过不片刻,她臀部那圈僵劲儿懈了,喘开,浪叫渐渐变了调,臀肉主动往他胯上送,一下一下地迎着他。 “啊……操开了……后头也……也有滋味……你动啊……”她湿着眼回头看他。 林野这才放开架势抽送,龟头刮过她后穴里壁的每一寸,浅浅地出,再狠狠捣到底。 她臀浪一叠一叠荡开,卷宗早哗啦掉在案上铺了一片。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间又腾出手去揉她前头那对奶子,指腹碾着奶尖。 女差役前后都被伺候着,浪声又高了一寸。 “你这后穴……比前头还紧,夹得我鸡巴发麻。”他喘着气说。 “我全身上下……都是你们官府的……也是你的……啊……你爱哪口……哪口就是你的……”她被他撞得身子往前耸,声音断续。 张捕头至始至终没什么反应,低头拨完炭,忽然开口。 “对了,北边公文昨儿催得最紧,你往封面一挂名,上边一看江宁府有人接茬了,也就不揪着不放了。” “就按个指印?”林野一下一下顶着她后穴,女差役被他顶得手脚发软,伏在案上呜咽着应和。 “就按个指印。剩下的事本捕全包了,一个字不用你写,一个面不用你出。”张捕头点头。 他捏住女差役的腰快顶了一轮,她后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绞,浪叫陡然拔高。 “啊啊……要去了……后头……要被您肏去了……” 穴壁猛地绞紧,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抽出鸡巴,抵在她臀肉与后穴口之间,握着茎身冲着她腿根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烫而猛,直喷在她圆臀上,顺着股沟往下淌;第二股一股一股地溅上她后腰,第三、第四股渐浓渐缓,糊在她腿根那圈。 “呼……”女差役伏在案上抖了抖,半晌才缓过气,一撑案沿爬起来,臊着脸把官差服下摆放下来,理了理,又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口水。 末了还能拣起那卷散落的卷宗,压平了,抱好了。 “卷宗给您搁下了。我出去换身衣裳。”她垂着眼,声音利落,仿佛方才的浪叫是场梦。 “去吧。”林野摆了摆手,这才伸手去拿张捕头面前那卷文书。“张捕头,您这拿我当门神贴呢。” 张捕头干笑一声。 “人尽皆知你金口难开、深不可测。挂你的名,上边觉得稳当,北边也不敢轻慢。周大人点了头,指名要挂你。” 林野翻开封面,见上面方方正正一行'江宁府闲差协阅',懒得细看,沾了印泥往落款处一按。 红红的指印落在字下头,鲜亮扎眼。 他吹了吹手指,拿布擦干净,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这算什么,远程挂机。” 张捕头没听懂。 “挂什么机?” “我们那儿的土话,意思就是人不用到场,事儿也算我一份。跟牌位似的,供着就行。”林野摆了摆手。 他起身就要走。张捕头拦他。 “你这就走?” “不然呢?您不是说我一个字不用写、一个面不用出,那我留这儿干嘛?沏茶我也得回店里沏,这儿的炭不好,水也带股铁锈味。”林野边说边往门口走。 “回头北边要是真有什么动静,本捕再知会你。”张捕头叮嘱。 “放心,我一概不知的本事,比沏茶还熟练。”林野头也不回。 他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撑伞的人。 那人收了伞,立在门廊下抖了抖水,抬起头来,是个中年书生。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袖口磨出毛边,模样清瘦儒雅,腰间却悬着一枚不起眼的玉牌,走路无声,落步沉稳,分明是个练家子。 “阁下是?”林野问。 “在下沈青竹,玄清宫外门供奉。冒昧登门,是想跟林老板说几句话。”来人拱了拱手。 林野让开门,招呼他坐下。 “沈供奉,我这儿茶粗,您别嫌弃。” 沈青竹依言进门坐下,接过林野倒的粗茶,先闻了闻,才小口啜了一口。 “好茶。粗是粗些,胜在真。” 林野笑着应,余光却瞥见值房窗口不知何时立了道淡青身影。 祁烟一身淡青劲装,肩头洇着水痕,冷然立在窗边,像是刚走了一段不短的路。 她见林野望过来,也不避,就那么看着。 林野看向他。 “不知道沈供奉找我,是有事?” 沈青竹放下茶碗。 “倒也没什么大事。玄清宫这边听闻'那野人如今哑着'的新鲜风声,让在下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打算把自己晾凉了。” “晾凉?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一碟菜。”林野笑道。 “可不是菜么。这年头,会说话的野人值钱,不会说话的野人更值钱。你这一闭嘴,多少人伸着脖子等你这句。你心里有数,沈某就不多说了。只一句,人这一辈子,可以少说话,别真把自己晾凉了。玄清宫那边还有几位长辈,记挂着你的茶。”沈青竹道。 “沈供奉,人活一口气,我这气留着泡茶就好。”林野仍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起身拱了拱手。 “那沈某就放心了。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北边丢的那几个高手,丢得有点蹊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你好歹挂了个名,心里有个数。” 他撑着伞走进雨里,青布直裰的下摆很快被水汽洇湿了一片。 林野望着他走远,慢悠悠踱回值房。 经过窗口,他顺手一揽,把祁烟往墙根一带。 祁烟'嗯'了半声,由着他把她抵在墙边。 他矮身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双靴袜一只只褪下来,堆在墙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来,脚踝纤白,足弓弯得小巧。 “祁姑娘,你怎么来了?进来喝碗茶?”林野捧起她一只脚揉着,另一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 “祁堂主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北边的公文,你挂名就挂名,别真去翻。”祁烟靠墙,冷着脸由着他摸,声音却稳。 “什么话?”林野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含住一根脚趾吮。祁烟脚趾蜷了蜷,脚心发痒地绷了一下,冷脸掠过一丝红。 “翻多了,容易睡不着。”她强忍着说完,尾音却也软了半分。 “你们祁堂主还挺会关心人。成,我记住了,不翻。”林野把她脚趾衔进嘴里一根根舔着。 他玩够了,把她往窗沿上一按。 祁烟会意,撑着窗沿侧坐上那截窗台,双足落地,两腿一分。 林野解了裤腰,握着茎身送进她腿间。 她脚踝一勾,两只赤足交叠着,夹住他的茎身上下搓动起来,脚掌包住龟头,脚趾蹭着茎身,一下一下帮他套弄。 “你当真不掺和北边的乱?”祁烟帮他把鸡巴搓硬,冷脸绷着,眼却不敢看他。 林野'唔'了一声,手却没停,掐着她的腰扶正了,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一挺腰就进去了。她穴道温热紧致,一进去就一圈圈咬着。 “啊……你这人……说好了只套弄……”祁烟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惊吟,脚趾在他茎身上蜷得更紧。 “你不是要听我答话么。堂主那儿,我自然一句话都不说。你这儿……问我,我才说。”林野缓顶起来,双手掐着她腰,龟头磨着她穴内的肉壁,一寸寸往花心顶。 他抽出来,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后背一下磕在窗框上。 祁烟'啊哈'一声,复又咬牙忍下,只是那点冷脸到底绷不住了,颊上染红。 “你轻些……这窗下头就是院……”她话音未落,又被他顶得'嗯'地一声掐断,“……罢了,衙里的人,谁没见过这场面。” “见过也不怕。你们祁堂主还惦记请你喝茶,改日我得挑个不下雨的日子去。”林野揉着她奶子,掌心碾着奶尖。 “丑话……我说在前头……你可别去招惹北边那些……啊……那些丢人的事……”祁烟被他顶得声音发飘,还在硬撑。 “不去。我这气,留着泡茶正好,不去招那腥膻。”林野腰上用力,撞得她臀肉一颠一颠。 祁烟被他顶到花心上,喉间溢出一声长吟,脚趾在窗沿上蜷得死紧,穴壁剧烈地绞缩起来,腿根一阵发软,想要往墙根滑。 林野捞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整个挂在他身上。 她双足离地,只剩穴里那根东西含着,环着他的脖颈,喉咙里'嗯嗯嗯'地细碎地叫。 “到了……到了……你这野人……”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而软。 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就着这股紧劲,握着茎身把她按回窗沿,双足落地,快速抽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穴里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烫而浓,直直打进她子宫口,第二、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她那根窄穴填得满满当当。 祁烟伏在窗沿上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臊着脸把劲装理了理,又弯腰一只只穿上靴袜,系好了带子,理了理散乱的衣襟。 她再抬头时,冷脸又扳了回来,仿佛方才的浪声不是她出的。 “话我带到了。茶肆的雨,你自己看着办。”她说。 林野倚着墙。 “雨是不小,我回店烧壶水,正好煨着。” 祁烟'嗯'了一声,从窗口一跃,轻巧地翻下檐,身影融进雨雾里。 林野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 天枢局让他别翻,玄清宫又劝他翻,官府让他挂名,北边还让他心里有数。 他谁也不听,也谁都不得罪,只把这事往脑后一搁,明天再说。 他锁了值房的门,提着茶叶往茶肆走。 雨已经小成丝了。 傍晚,雨势又大了些。县衙后堂里,周大人就着灯翻那卷北边的协查文书。封面上'江宁府闲差协阅'几个字下头,那个鲜红的指印端端正正。 他盯着指印看了一会儿,又翻了翻正文。正文干净得很,一个字没添,一个字没改,显然挂名的人连正文都没多看一眼。 周大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觉得这人官家差事应得实在太敷衍,按个指印就完了,连装装样子翻两页都不肯。 点头,是觉得莫名安心:挂名的人越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派头,上边越觉得江宁府稳得住,北边也挑不出理来。 “这人……”周大人把文书合上。“本官竟说不清,他到底是在摆烂,还是在装。” 旁边磨墨的师爷问。 “大人,那这文书,就这么递上去?” “递。指印都按了,还能反悔不成?再说,有他这名头压着,比本官亲自署名的分量还足些。”周大人说。 师爷又嘀咕。 “可那位爷,连正文都没看一眼。” 周大人摇头。 “没看才好。看明白了,就该轮到本官睡不着了。” 他又吹了吹灯花。 “对了,回头让账房把那位爷的月俸提一提,提到五两。” 入夜,雨还没停。 林野坐在茶肆门槛上,雨中擦碗,就着檐下漏进来的雨声。 擦一只,码一只,擦得慢条斯理。 水汽从门槛外漫进来,凉丝丝的,他把长衫下摆往膝盖上一掖,接着擦。 擦到第五只碗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忽然慢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己先笑了。 “这闲班啊,越挂越深……可我只要不开这口,谁又能拿我怎么着呢。”他低声自言自语。 他把碗一只只码进柜台的格子里,码完了,直起身,又往炉上添了壶水,看着热气在灯影里袅袅地升。 北边的乱,官府的算盘,玄清宫的观望,天枢局的打量,这些东西离他远着呢。 他只要坐在这门槛上,把水烧上,把碗擦净,把茶煮好,谁又能拿他怎么着。 雨声里,茶肆的灯火亮得暖融融的,把门槛前的水汽照出一圈昏黄。 巷子那头,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不紧不慢,像这日子一样。 第31章 冷到极点的茶肆 雪是半夜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落在瓦上就化了,无声无息。 后半夜风一紧,雪片子便密了起来,一片压着一片,层层叠叠地落。 等天亮的时候,江宁府的屋脊、石阶、巷口的灯笼杆,全让一层白盖了个严实。 巷子里安静得吓人。 往常这个时辰,卖豆腐的梆子已经敲过两趟,隔壁布庄的伙计也在卸门板了。 今儿这些声响一样都没有。 雪把声音吞得干干净净,连风都只敢在檐角底下小声打转。 野人茶肆的门板从里头被顶了两下,纹丝不动。 门外的雪一夜之间堆到了门腰,把门板焊得死死的。 林野在屋里加了把力,门缝才一点一点裂开,雪从缝里涌进来,先给他灌了一脖子凉。 他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从门缝里挤出来,先跺了跺脚,把棉鞋上的雪跺掉,又呵出一口白气,这才慢吞吞地铲起门前的雪来。 雪厚得没过小腿。他铲了半炷香的工夫,才在店门口清出一小块能落脚的空地。他没急着往外清,先拄着铁锹站在那块空地上,四下望了望。 整条巷子,只剩他一家还亮着灯。 他望着那一排被雪压弯了脊背的屋檐,莫名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天底下的人都在屋里躲雪,他倒好,雪越大越要开门。 开门干什么? 卖茶。 卖给谁? 不知道。 反正开门就是了。 这么想着,他弯下腰,一锹一锹地把雪往巷子中间推,推出一条窄窄的路来,从店门口一直通到巷口。 雪太厚,整块的推不动,他就一锹一锹地削,像削萝卜皮似的,削一层,往前拱一步。 雪还在下,落在他肩上、头上,他也不拍,任它落着。扫一段,歇一歇,回头看看自己扫出来的那截路,像看一件挺得意的活计。 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拄着铁锹,看着满世界的白,慢悠悠地嘀咕了一句。 “这日子,怎么跟提前退休了似的。” 嘀咕完,他自己琢磨了琢磨,觉得这大概算好事。 退休的人不用操心生意,他也不用;退休的人有人养着,他也算有人养着,养他的是这口炉子和这壶水。 这么一想,他扫雪的动作又轻快了几分。 他把路扫通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屋脊上了,白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纱。巷子里还是没有人声,只有风在布幡上扯出忽起忽落的声音。 他收好铁锹,靠在门边,把炉子里的火拨旺了些。水壶里的水已经开了,咕嘟咕嘟地响。他给自己泡了一碗粗茶,端着,站在门口,看雪。 这一天,他当真一注茶都没卖出去。雪把江宁府封成了一座空城,也把他这家店封成了空城里的孤岛。 可他一点也不急。 他不急着吆喝,不急着张望,也不急着把门口的路再扫宽些。 他就守着那只炉子,把一件一件的小事做得极慢、极认真,仿佛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第一件小事,是擦那六只碗。 他把六只碗从柜台里捧出来,在窗台上排成一排。 碗是粗瓷的,用了大半年,碗沿磕出好几道细口子。 他舀了半瓢水,从第一只擦起,指腹顺着碗口走一圈,再顺着碗底走一圈,翻过来,连碗脚都不放过。 水凉了,他又兑了点热的。碗沿上那几道细口子,他擦得格外用心,指腹抵着,一圈一圈地蹭。 六只碗擦完,他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会儿,像看一排出操的兵。有一只想歪了,他伸手拨正,这才满意。 正擦着第三只碗,门被从外头推开了。 林野抬起头,就见一个蓝布包头、怀里拎着只竹篮的妇人闪了进来,带进一蓬雪风。 她是在雪里走了好一阵的,棉袄肩头湿了大半,脸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在门口散成一片。 她也不见外,把竹篮搁在门边,搓着手就往炉子那边走。 “掌柜的,外头哪是下雪,是往下倒呢。” 她手一拢到炉火前,人就先长长地叹出口气。这妇人正是翠娘,市井里卖干活的,入冬前隔三差五就从这巷口过,顺道进来喝碗热茶。 林野认得她,朝炉子边那根凳努了努嘴。 “坐下烤烤。灶上水正开。” 翠娘也不推辞,一屁股坐在矮凳上,抱起双膝把手拢到火前。她那双手冻得发僵,指节红红的,握在一起取暖。 林野擦完那只碗,又兑了热水,也搬了张凳在炉子另一边坐下。 他瞧了瞧翠娘的脸,冻得白里透红,鼻尖红通通的,水汪汪的一双眼被热气一熏,蒙上层薄薄的水汽。 他伸手把翠娘那双冻僵的手握住,拢进自己掌心里揉。 “这么冷的天,还出来送活儿?” “没办法,东家急着要这两斤蕨菜干。”翠娘由着他握,掌心贴上他温热的掌纹,喟叹一声,“路上冻死个人,就想着来你这儿趟一趟火。” 林野揉着她的手指头,觉出那指尖一点点暖起来,掌心贴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把她的指头一根根呵过热气,又从怀里掏出只手帕要给她暖手背。 翠娘任他握着,脸却一点点地热起来。她抬眼看他,眼里那层水气更湿了。 “你手倒暖和。” 林野揉着揉着,那只手就顺着她的腕子往上走,伸进她湿了的棉袄袖口里,五指探进去,贴着那截被雪水沁凉的手臂,慢慢地揉。 翠娘轻哼一声,没有躲开,反倒往他这边挪了挪,把半边身子靠过去。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林野那只手从她袖口里退出来,转去拢她的腰。 “去去寒,你就暖过来了。”他说着,手上一个使劲,把翠娘整个搂到膝头上来坐。 翠娘惊呼一声,赶紧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上他的腰,脚却在半空荡了荡,落地没够着。 林野托着她的屁股,把她顺势让他竖着坐了,两条腿搭在炉台边那一截矮沿上,脚尖踩着砖台,算是有了支点。 他自己解开裤带,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弹出来,顶着她的腿根。 翠娘低头一瞧,脸上飞红,嘴里却低低地啐了一声,手已经先一步探下去,五指圈住那根茎身。 林野让她圈着,自己先腾出手,把她脚上那双绣鞋连同湿透的棉袜一起褪了下来,堆在脚边砖台上。 她一只光脚还踩在砖台上,另一只被他捧进掌心里。 那脚冻得冰玉似的一截,脚趾蜷着,他捧进自己怀里捂了捂,又凑到嘴边呵了口热气。 翠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脚心直抽,脚趾蜷得更紧,足弓绷成一道弧。 “你……你乍这么冷的手还往哪捂……”她咬着唇,“痒……痒得慌……” 她嘴上这么说,右手却已经没停,五指圈着林野的茎身,慢悠悠地套弄起来。手心从龟头一路撸到茎根,又顺着撸回来,湿热的掌纹蹭过马眼。 林野被她撸得闷哼一声,拇指抵着她脚心那块最软的窝慢悠悠地揉,一记一记地旋。 “手别停……你撸你的,我捂我的。” 翠娘低着头,耳朵根也红透了,动作却没停,越套越熟。她套着套着,忽然抬眼看他,眼里水光晃荡。 “这么冷的天,你这手倒不闲着。” “天再冷,人也得热。”林野说着,把手从她脚上收回来,探进她怀里,隔着肚兜揉那两团鼓鼓的奶肉,指尖捻着衣料下的一点奶尖,把她揉得腰一软,整个人靠进他胸口。 翠娘'唔'了一声,穴口早润了,她顺着那截肉棒蹭了蹭,就着自己套弄出来的那点润液,把龟头抵在穴口。 林野掐着她的腰,她腿一沉,那根肉棒就整根没进了她热乎乎的小穴里。 “啊……”翠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林野抱着她,一手探进她敞开的肚兜里揉奶,一手掐着她的腰,腰往前送,一记一记地顶。 她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穴里的润液被带出来,顺着茎根淌到炉台上。 张叔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还是那身灰布长衫,袖口上那几块墨渍冻得硬邦邦。 他戴着一顶旧毡帽,帽檐上压着厚厚一层雪,进门先在门里跺了跺脚,把毡帽摘下来在门框上磕了磕雪,径直走到炉子边那张矮凳上坐下。 翠娘正被林野顶得腰一软,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叔进来,脸上一红,却没躲,只是又抱紧了林野的脖子,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张叔……见笑了……” 张叔没抬头,把手拢到炉火上烤着,慢吞吞地说。 “你们玩你们的,我喝碗茶。” 林野一手接着翠娘,一手抓了把粗茶投进壶里,添了水,推到炉沿上滚着。他低下头,贴着翠娘的耳朵。 “听见没?人家不碍事,你放开些。” 翠娘被他这句话说得脸更烫了,穴里却绞得更紧。她攀住他的肩,腿一沉一沉地迎着他,浪声渐渐放开。 “唔……你轻点顶……顶到花心了……” 雪声在门外沙沙地响着,混着她的呻吟声,倒也不显得突兀。 翠娘被他抱着正位顶了四五十下,腿都软了,趴在林野肩上喘气。 林野拍拍她的臀,让她起身,自己把裤带重新系上半截,那根肉棒还湿淋淋地支棱着。 他扶着翠娘起身,让她跪坐到他腿间,膝盖落地,双足蜷在身下。 翠娘慢吞吞地跪过去,低头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林野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片结实的胸腹。 翠娘抿了抿嘴,解开自己的厚袄,露出底下那两团白嫩鼓胀的奶子。 她把茎身拢进深陷的乳沟里,两团奶肉一夹,包着那根肉棒上下裹蹭起来。 奶尖擦过他腹肌,蹭得他自己也闷哼一声。 翠娘蹭着蹭着,自己被磨得也哼起来,乳沟里火辣辣的,湿滑一片。 “你这对奶子,夹得倒紧。”林野呼出一口浊气,伸手揉了揉她发烫的耳垂。 翠娘哼了一声,埋着头,把乳沟夹得更紧了些,一下一下地用奶肉裹他。 张叔坐在旁边,慢慢吹着那碗茶,喝一口,看一眼炉火,半点眼神都不往这边偏。 翠娘用奶子夹了一二十下,林野摸了摸她后脑,让她起来。 他拉着她起身,让她转过身去,俯身扶住炉子边那截砖台,双膝跪地,把白嫩的臀翘起来。 翠娘回头瞪了他一眼,喘着骂。 “你倒会挑地方。” 林野没接话,从她脚踝边捡起她还垫过的那块湿帕子,又蘸了点自己马眼上的淫水,抹到她那片还从未开过苞的菊蕾上。 他先探进两根手指,沾着淫水,慢慢地揉开那圈细褶,揉到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翠娘掐着砖台,咬紧了唇。 “胀……你慢点……”她喘着,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抵了抵,“我……我头一回……被弄这儿……” 林野扶住她的腰,把被她乳交时蹭出来的那点水又往菊穴口抹了抹,这才扶着龟头,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翠娘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弓,脊背绷成一道弧。 那圈细褶被撑开时紧得发疼,连肠壁都揪着,她掐着砖台,指节发白,脸上又是皱眉又是咬唇。 “胀……撑得慌……” 林野没急着动,等那圈细褶咬着龟头慢慢松了些,才缓缓往里送,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进去,顶到最深处。 翠娘'啊'地叫了一声,背弓得更厉害了。 “你……你这畜生……”她喘着骂,声音却已经变了调,“怎么……怎么这样胀……” 林野扶稳她的腰,慢慢地抽出去半截,又顶回来,一进一出,肠壁层层地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夹得这么紧。”他吸了口气,“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 翠娘被他顶得一晃一晃,扶着砖台,头抵在手背。起初还咬着牙,后来被那一下一下的捣给捣开了,浪声终于放了出来。 “唔……好胀……可是……可是又热又满……你轻点……啊……又顶了……” 张叔慢慢喝完那碗茶,把碗放回桌上,又烤了一会儿手,起身戴上毡帽,推开门走了。从头到尾,只留下一句。 “茶,下回再来喝。” 翠娘被他顶得身子发软,臀却越撅越高,后穴里被操开的快感一层层涌上来,她浪声放开,一声媚过一声。 林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整根进,整根出,龟头刮过那圈被操软的肠壁,顶到深处把翠娘顶得直往前晃。 “到了……要到了……”翠娘掐着砖台,声音发颤,“你别停……我……啊啊……” 林野被她后穴里那阵猛然收紧的绞绞得闷哼一声,腹肌一紧,茎身一阵脉跳,精水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后庭深处。 第一股最烫,把翠娘激得'啊'地叫了一嗓子;后几股又浓又密,尽数送进她菊穴里,烫得她那圈肠壁不住地缩。 翠娘伏在砖台上喘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后穴里那根肉棒滑出来的地方,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 林野拉她起来,捡起砖台上那双鞋袜,又替她系回脚上。 “你倒是会排场。”翠娘整着被撩到腰际的裙摆,又理了理敞开的厚袄,脸颊绯红,却没什么恼意,反倒搭了他一眼,“改明儿我还来,可记着给我留口热茶。” “茶管够。”林野笑了一下,“人也是。” 翠娘啐了他一口,捡起门边那篮蕨菜干,裹紧棉袄,推门走了。门缝里漏进一蓬雪,又合上。 屋里又只剩炉火和风声。 午后,巷口那边传来踩雪的声响。咯吱,咯吱,一步一停。 是张叔。 他又来了一回,还是那身灰布长衫,还戴着旧毡帽,还是只默默烤着手,喝一碗粗茶就告辞。 林野从进门到出门,只管添水,两人几乎不说话。 张叔走后,巷口又安静下来。林野把地扫了一遍,把柜台抹了一遍,又把那壶茶续了一回。做完这些,他搬了张矮凳,坐在门里,看雪。 雪下得大一阵,小一阵。这一冬,陪着这间屋子的,也就是布幡和风声,外加这一炉火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话多了累,话少了,耳朵倒清静了,能听见雪落的声音,能听见水开的声音。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雪已经积到窗台那么高了。入夜以后,巷口那边又传来脚步声。 这回不是张叔的。张叔走得慢,一步三滑;这脚步走得稳,踩着雪,一步是一步。 是祁烟。 她站在巷口,双手抱臂,远远地望着茶肆这边。 门半掩着,屋里透出一点炉火的光,那个野人坐在门里,安安静静的,不是在擦碗,就是在拨火。 她望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就着雪光,提笔写了几行字,又盯着看了半晌,收起册子,却难得没有立刻走,反倒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朝茶肆门口走过来。 她伸手推门。门缝里的炉火暖意涌上来,扑了她一身。 林野抬起头,见是她,也没说话,只朝炉边努了努嘴。祁烟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靴上的雪跺掉,走了进来。 屋里暖烘烘的,祁烟解开披风,搭在臂上,露出底下那身淡青劲装。她走到炉边,拢着手烤了烤,脸被炉火映得微红。 林野添了根柴,把火拨旺些。 祁烟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炉边,背靠着墙,就着那点炉火的光,眼尾扫过林野,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路的风雪气。 “你真的啥都不图了?” 林野蹲在炉前,拨着火,头也不抬地'唔'了一声。 祁烟皱了皱眉。 她在巷口看了他整整一个冬天,看了他扫雪、擦碗、添柴、拨火,一天比一天安分,一天比一天不说话。 如今站在他跟前,他连眼皮子都不抬一眼。 她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来,索性伸手,撩开他披着的旧棉袄,探手下去,五指圈住他那根半硬起来的肉棒。 林野被她温热的五指一裹,闷哼了一声,抬起头看她。 祁烟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根却烧红了。她背靠着墙,只腾出一只手来握他那根茎身,衣摆却一荡,被林野顺手撩开。 林野弯下腰,把她脚上那双靴子连着厚袜一起褪到脚踝,再脱下来,放在墙根。 她一只脚被他握住脚踝捧起来,另一只光溜溜的脚心踩在青砖地上,冻得直缩。 他捧着她那只脚,指腹先揉过冻僵的脚背,又顺着脚心那片肉一块一块地捏过去。 祁烟的脚趾在火光下蜷了蜷,又绷直,脚心发痒,她咬住唇,没吭声。 “问你话呢。”她的声音还是稳稳的,“你真啥都不图了?” 林野揉着她那只脚,又腾手探进她敞开的劲装下摆,揉上她腿根。她套弄的手没有停,指节凉凉的,一下,又一下,冰凉的指尖渐渐被他捂热。 祁烟腿一僵,没穿鞋的那只脚脚趾蜷了蜷,套弄的节奏乱了一拍。 “你手这般凉。”她咬着唇,声音微微发飘,“还往人身上捂。” 林野没接话,只探到她腿根的手往里探了探,指尖插进她那条已经润了不少的小穴。 祁烟'嗯'地闷哼一声,腿软了一软,又强撑着站住。她套弄的手没有停,反而圈得更紧了些,尾音却一点点软下去。 “你……你倒好,躲清静……” “你呢?”林野拨着火,指腹在她穴里一勾一勾的,“你蹲在这巷口看我一个冬天,又图个啥?” 祁烟被他这一句话堵住,喉头滚了滚。她背靠着墙,双足落地,被他按着抵进墙边,那根肉棒顶进她热乎乎的小穴里。 “唔……”她闷哼一声,眉头轻轻皱起来,脸上那层淡淡的神色却终于裂开一道缝,眼尾泛了红。 林野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祁烟背靠着墙,紧咬着唇不肯出声,被他顶得身子一晃一晃,腿根直颤。 “你夹得那么紧。”林野喘着粗气,“不是说不图了?” 祁烟咬唇的力道松了松,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冷又飘,却分明夹着喘意。 “谁……谁跟你图……唔……你别顶那儿……” 林野偏就顶那个位置,龟头抵着花心一记一记地捣。 祁烟被他捣得一句话断成几截,终于受不住,一声浪吟从喉咙口漏出来,又让她硬生生咬了回去。 炉火映着她泛红的脸,平日里那副冷艳的劲装女将模样,此刻现出几分失态。 她被他顶到高潮那会儿,穴里一阵猛地收缩,身子抽搐着软进他怀里,腿终于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 林野一把扶住她,让她靠着墙站稳,腰上又送了几下,才闷哼着把自己那股浓精整股灌进她穴里。 第一股最烫,激得祁烟'啊'地轻叫一声,攥紧了他的衣襟;后几股又浓又密,尽数送进深处。 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低头整理被撩起的劲装下摆。 林野弯腰,捡起墙根那双靴袜,递回她脚边。祁烟抿了抿嘴,弯腰穿回,又把披风裹好,遮住那身还敞着半截的空当。 她走回门口,站定,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报告,是最后一份。”她轻声说,“从明儿起,我没东西再盯了。” 林野蹲在炉前,拨着火,'唔'了一声。 祁烟顿了顿,又说。 “你倒真过成你想要的日子了。” 说完,她推开门,裹紧披风,走进了漫天的雪里。靴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一步一步,走远了。 林野看着她消失在巷口的雪幕后,把门合上,回到炉边坐下。 雪还在下。 他披着旧棉袄,坐在门槛上,看雪。 夜里的雪落在他膝盖上,一片,一片。 他忽然问自己:就这么关掉嘴,守着这口炉子,一天一天地过,到底图个啥?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雪声盖了过去。沙沙,沙沙,像有人拿雪,把他的问题埋了起来。 他坐了一会儿,没有追问。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进屋,给炉子添了一根柴。 火苗蹿起来,把屋子照亮了一瞬。他蹲在炉前,看着那根新柴慢慢烧透,忽然开口,说了半句。 “其实……话这东西,少了反而清静。” 后半句他本来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对自己笑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拨火。 窗外,雪光白晃晃地映进来。他捧着那碗茶,望着那排摆得整整齐齐的六只碗,心里一松:这间冷到极点的茶肆,其实也没那么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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