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32-36)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32章 不说话的野人越传越神 江宁府西边二十里,官道边上,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客栈年头久了,门窗都让风雨泡得发白,大堂里摆着七八张桌子,靠墙一溜酒坛子。 入夜以后,大堂里点起两盏油灯,灯芯挑得不高,光晕昏昏黄黄的,把几个过路客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靠窗那张桌上,坐着两个客人。 一个是北边回来的行商,皮袍子,风尘仆仆;一个是常在江宁附近跑单帮的汉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两人素不相识,因为都嫌冷,拼了一张桌子,一壶酒,两碟花生,就这么聊了起来。 “北边这一年,是真不太平。”行商压着嗓子,“镖局丢人,门派丢人,连官府都在满世界协查。我这一路过来,光盘查就过了五道卡。” “丢人?”短刀汉子摇头,“丢的哪是人,是脸面。脸面丢了,才满世界找。” 行商灌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在江宁待得久,可听说过野人茶肆?” “怎么没有。”短刀汉子放下酒碗,“前阵子满城都在传,说江宁那个话多的野人,如今金口难开。你说奇不奇?” “奇是奇。”行商把酒碗在手里转了转,“可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他?” “怎么编排?” 行商没接话,先往四下里看了看,才凑过去,压着声音说了几句。短刀汉子听完,眉毛挑得老高,半天没说出话来。 窗外风一阵紧似一阵,把油灯的灯花吹得乱晃。两人就着这一点灯花,一个说,一个听,说到后半夜,酒壶见了底,才各自回房歇了。 第二天一早,行商退了房,短刀汉子也上了路,谁也没再提这一夜的话。 可那些话没散,跟着马,跟着脚,往四面八方去了。 马过一处,话就落一处;脚歇一程,话就长一程。 过了两日,江宁城里一家酒肆。 几个常客围着炭盆,一人一碗热酒,喝得脸上泛红。 一个留短须的中年人把碗一顿,开了腔,“我说,你们听说了没有,城东那个话痨野人,这阵子一个字都不往外蹦了。” “早听说了。”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我还特意去那条巷子看过一回。门开着,人坐在里头,我站门口看了半晌,他愣是没抬头。” 瘦高个说着,把手里的酒碗转了转,又补了一句,“我还听说,县衙里有人给他挂了个什么闲差的牌子,如今人家算是半个公门里的人了。你说,一个公门里的人,能随便跟咱们这些老百姓多说话?” “那你说,他这是怎么了?” “依我看,这是韬光养晦。”短须中年人把声音放低,“你看他从前那张嘴,一天到晚没个停的时候;如今一个字不吐,那叫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瘦高个咂了咂嘴,“我怎么听着,像说他深得没人测得出底细?” “那可不。越是看不透的,越不能惹。”短须中年人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我赌他这是要干大事。你们等着瞧。” 旁边烤火的货郎听了半天,忍不住插了一嘴,“我也听说了。前两天我路过那条巷子,还特意绕进去看了一眼。茶肆门开着,火炉子烧得旺旺的,他就坐在门口,捧着碗茶慢悠悠地喝。我这人站他跟前,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短须中年人一拍桌子,“这就是高人做派。” 这话一出口,围着炭盆的人都安静了一瞬。半晌,才有人低声说了句,“要我说,这人要么是真高人,要么就是……出什么事了。” 再往北,官道上,一支镖队正歇脚打尖。风硬邦邦的,刮得人脸疼。镖师们蹲在避风的土坡后面,啃干粮,灌凉水。 一个年轻镖师嚼着饼,忽然含糊不清地开口,“师父,你说那个江宁的野人,好好地怎么就不说话了?” “哪个野人?”老镖师头也不抬。 “就是那个,前阵子传得神乎其神,说满肚子天机的那个。我听说,他让官府给关了禁闭。你想啊,他以前说的那些话,哪句不够判的?” “禁闭?”老镖师嗤了一声,“官府真要关他,早就贴告示了,还轮得到你听说?依我看,人家就是不想说了。” “不想说?为啥?” “为啥?”老镖师嚼完最后一口饼,站起来拍了拍手,“你话少的时候,没人搭理你;你话多的时候,有人嫌你吵;你突然从话多变成话少,满天下的人反倒都来打听你。你说为啥?就因为人这毛病,越打听不着,越惦记。” 年轻镖师似懂非懂,又咬了一口饼,“那……他到底图啥?” “图啥?”老镖师把刀往肩上一扛,“兴许人家图的就是清静。走,赶路。” 镖队重新上路的时候,风里还飘着方才那些话。 年轻镖师骑在马上,还在琢磨师父那番话,越想越觉得绕,最后索性不想了,只把那个哑火的野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日,消息传到了北边一座小门派的山门外。 两个弟子缩着脖子,把话压得低低的。 一个说,“我听师兄讲,那个野人,其实是让天枢局请去当谋士了。” 另一个吓了一跳,“天枢局?请一个卖茶的?” “你懂什么。”先前那个压着嗓子,“天枢局那是什么地方?专管天下最古怪的事。那野人满肚子都是旁人看不懂的门道,天枢局不请他请谁?人家如今是谋士了,不得把嘴闭严实了?” “那他怎么还在江宁卖茶?” “卖茶是幌子!”那弟子斩钉截铁,“越是大事,越要藏在眼皮底下。你没听说吗,他那茶肆冷清成那样,还能天天开门,光这一条,就不对劲。” 另一个弟子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理,忍不住点了点头,“有道理……那你说,他哪天要是开了口,会说点啥?” “那谁知道。反正他说啥,我都信。” 消息在江湖上转了一圈,又转回了江宁。 城里城外,茶楼酒肆,镖局驿站,货郎的担子边,卖炭翁的火盆旁,三三两两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提一嘴那个话痨变哑的野人。 有人说他深不可测,有人说他关了禁闭,有人说他当了谋士,还有人说他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每一个版本,都比林野本人精彩。 而林野本人,对这些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蹲在炉子边,用今年最后剩的一撮旧茶,给自己泡了一碗热汤。 茶是旧茶,放得久了,香气散了大半,可泡出来颜色还是浓酽酽的。 他端着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吸溜着喝,喝得眉开眼笑。 正喝着,帘子一挑,进来一个姑娘。 绣娘阿织挎着个竹篮,篮子里还放着半截绣了一半的帕子。 她走进门,先把手里的茶叶包往柜台上一放,又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指尖,“林老板,给我称半斤出来。” 她说着,人已经绕到柜台后头,搓着手凑到炉子边,挨着林野蹲了下来。素裙一撩,白嫩嫩的两条腿根在炉火前一晃,又蹬着一只踩凳坐稳了。 “你火生得好旺。”阿织把手探到火上烤,“外头这下雪天,都快把我手冻僵了。” 林野往她那边挪了挪,顺手就把半斤茶称了,用油纸包好,推到她面前,“喏,你的茶。” 阿织不急着接,先把手伸过来,指尖隔着薄裤按在他裤裆里那根鼓鼓囊囊的鸡巴上轻轻一蹭,声音里就带了三分软,“林老板,我好几天没挨你肏了,骚逼都痒得发慌。” 林野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抄起来,搁到自己膝上。 阿织的双脚刚好够着踩凳,是稳稳的支点。 他低头,隔着素色中衣就在她颈子上啃了一口,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摆底下。 “痒就办了你。”他喘着气,“反正也没客人。” “那我不客气了。”阿织一笑,素色中衣半敞,露出好大一片酥胸。她半跪下去,跪坐在他腿间,膝盖落地,伸手就解他腰间的系带。 她一解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噗地弹了出来,又烫又粗,青筋一跳一跳的。阿织五指圈住茎身,慢慢套弄起来,指尖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转。 “外头咋都在说你林老板嘴变金贵了?”她边套弄边抬眼看他,指尖却还捻着马眼不撒手,“一条巷子的姑娘都在说,你现在一个字都不爱吐,比县太爷还端得住。” 林野被她套弄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先是闷哼了一声,才笑出来,“传就传吧。” 他喘着,伸手穿过她的领口,一把扯开她的肚兜,把那只又软又滑的奶子托了出来,“我自管泡我的茶。谁管他们说啥。” 阿织'啊'地软叫了一声,她自己动手,把素色中衣整个敞开,又从怀里把另一只奶子也捧出来,两只奶子并到一处。 她两只手捧着乳肉,把乳沟拢成一道深谷,低头就将那根鸡巴裹了进去。 她双手合着奶子上下蹭,茎身埋进温软的乳沟里,龟头从奶尖那一路顶上来,抵到她下巴边。 “把腿盘好。”林野喘着气,一手伸到货架后头,从铁皮桶里又搁回两把柴。 阿织一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一边低头看着乳间那根青筋直跳的大肉棒,腰也软了,奶头刮在他小腹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这根……好烫。”她喘着,“比外头那些编排你的故事还烫。” “故事再烫。”林野伸手一把扣住她后脑,按着她往自己胯下埋,“能有我这根鸡巴烫?” 阿织'唔'了一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吮了两下,又退出来。她大口喘着气,抬头看他,“外头那人说,你是让天枢局请去当了谋士。” “我像那种料?”林野哼了一声,“我就一烧水的。” 他喘着气,一手捏着她的奶尖揉了揉,另一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拨开那条早就湿透的亵裤,两根手指'滋'地捅进她小穴里。 阿织'啊'了一声,腰一弓,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就往下淌,“你……手指先别……先让你这回正捞个够……” 她手撑着他大腿,双足踩着凳缘,凭那点支点缓缓坐起来,又矮下去。 林野顺势把腰一挺,'噗'地整根捅了进去,龟头'啪'地撞在她花心上。 “啊……!”阿织仰起脖子,放声浪叫起来,“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林老板,你慢点……!” 林野抠着她的腰,把她摁在自己腿上狠狠捣了两下,才改成慢磨,龟头在紧致的小穴里头打着转刨着肉壁。 “慢磨你受得住?”他一边磨,一边低头去够她露在外头的那只奶子,张嘴含住奶尖,吸了一口。 “嗯……受得住……”阿织喘着,腿根打着颤,“你这样慢慢磨……才磨得人心里发慌……比外头那些鬼话还磨人……” 一句话没说完,她倒先软了,双手环住林野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哑又急,“外头传你韬光养晦……我去他娘的韬光养晦……你分明是……分明是把劲儿全留着,憋着肏我来了……” 林野被她这话激得眼都红了,腰上一用劲,又狠狠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一颤。 “传就传吧。”他喘着,掐着她腰把她往上抬又往下按,“我自管泡我的茶,泡不了的……就泡你。” 阿织浑身一抖,穴里一阵阵地绞紧,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直往外淌。 她被他这一句顶得脑子发白,软在他怀里的那只奶子也被他吸得又硬又胀。 “我……我快不行了……”她哭着喘,“你换……你换个地方操……后头……后头还没挨过……” 林野'嗯'了一声,把她往外一拔,整根裹着淫水的鸡巴又硬又亮地抽了出来。 他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回他膝上。 阿织双手撑着他大腿,双足稳稳踩在踩凳上,反骑在他膝间。她自己的屁股往后一蹭,臀缝就贴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鸡巴。 “慢点进……头一回……”她缩着脖子,咬着下唇。 林野应了一声,手指从她裙底探下去,抹了满手的淫水,往那口紧闭的菊蕾上又涂又抹,揉得湿滑了,才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慢慢地揉开。 “胀……”阿织皱眉咬唇,臀部却往后送了送。 “胀就对了。”林野又探进第二根手指,把那口后穴揉得松软了,才抽出手指,龟头顶住肛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阿织全身一绷,“进来了……后头里面……好胀……” 林野停在里头没动,任那圈菊口夹着自己,等到阿织喘匀了些,伏在他肩头不再绷、也不再躲,才扶着她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往里抽送。 “嗯……嗯……”阿织伏在他肩头,声音先还压着,可随着那根鸡巴一下比一下撞得深,菊道里头被顶开的爽劲泛上来,她到底吐出了一个字,“啊……!” “这就开了?”林野喘着,两手扶着她的腰,托着她一起一落,“才刚操开,浪声就放出来了?” “唔……你轻点……后头……” 阿织哑着嗓子,臀肉却被磨得一阵一阵地发麻。 “可是……后头被你这么一杵……比前头还……还受不住……!” 她说着,伏在他肩头,放声浪叫起来。门外雪声簌簌,炉火映着两团剪影,没有半个人来打扰。 林野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揉着她那对一直没消停的奶子,指尖捻着奶头。 他托着她上上下下地套弄,菊道越操越开,越操越深。 “传就传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粗粝,“我自管泡我的茶……泡累了,就肏你。越肏,越舒坦。” “嗯……啊……”阿织被他套得前后上下地颠,菊心上那重重一撞直冲到尾椎,她整个人弓起来,穴里前头也跟着一阵阵发紧,“我到……到了……林老板……后头……后头要被你操穿了……!” 她话没说完,浑身一抖,菊道死死绞着他的鸡巴,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 林野也到了头,掐着她腰往下狠狠一按,鸡巴埋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噗'地灌了进去。 “嗯……!”阿织伏在他肩头,被这滚烫的射精冲得又是一阵哆嗦,“烫……后头里面……被你灌满了……” 林野又连着射了三股,那股浓精一股比一股烫地灌进她后穴深处,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搂着她没让她起身。 半晌,阿织才从他膝上挪下来,白臀上还沾着乳白色的痕迹。 她弯腰,把那半包茶叶拿起来,理了理裙摆,把裙带系回原样,又弯下腰,拿帕子把腿心后面那点溢出来的白浊拭净。 “茶我给你放柜上了。”她说,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哑,“林老板,你接着泡你的茶。” “嗯。”林野把衣裳拢好,又给自己倒了碗热茶,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传就传吧。” 阿织一笑,挎着竹篮出门去了。门帘一挑,冷风灌进来,又合上。茶肆里又只剩林野一个人,守着那炉烧得正旺的火。 同一座城里,一处不起眼的宅子,深青色的门帘垂着,帘上绣着一枚小小的银枢字。 内堂里,灯烛通明。 祁渊坐在案后,深青色的长袍,袖口也绣着银色的枢字。 案上摊着厚厚一摞侦报,他一份一份地翻,翻得很慢,像在翻一本账。 祁烟站在案边,垂着手。 “这是第几份了?”祁渊问。 “从入冬算起,第三十七份。”祁烟答,“后面这九份,写来写去都是同一个意思。” “同一个意思……”祁渊把最后一份侦报放下,“他越不说话,这'哑火'的名头就越响。我们本想让他冷清,反倒让他'神'了。” 祁烟没接话。 “当初定下'温柔收网',是想让他没人可聊,没人可听,慢慢地,他那张嘴就锈住了。”祁渊缓缓说着,像在说给自己听,“谁能想到,嘴是锈住了,名声倒亮了。” “堂主的意思是……” “我在想,”祁渊打断她,抬起头,“这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朝他撒。” 灯花啪地爆了一声。祁烟轻声问,“那往后,还盯着他吗?” 祁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冷风灌进来,把烛火吹得晃了晃。 “盯着。”他说,“越是这样,越要盯着。我倒要看看,一个闭了嘴的野人,能把满江湖的口舌,引到哪里去。” “他这一冬,出巷子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祁烟又说,“最远的一回,是去巷口买了两斤炭。” “买炭的时候,说了什么?” “没说。给钱,拎炭,走人。” 祁渊听完,半晌没言语。侦报里最后一页,夹着一张薄纸,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已无可记。 又过了几日,玄清宫设在江宁城外的一处落脚小院里,柳清婉端着茶盘,从廊下走过。 院里两个同门正坐在石桌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正好飘进她耳朵里。 “……你听说了吗?江宁那个野人,如今一个字不吐,外头都传疯了。” “传成什么样了?” “有说他韬光养晦的,有说他被关了禁闭的,还有说他是让天枢局请去当谋士的。你猜,哪个是真的?” “我猜,哪个都不是。一个卖茶的,哪有那么多故事。” “那可由不得他。外头的人,就爱听故事。” 柳清婉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端着茶盘,在廊下站了站,想起那年白师带她去茶肆认门。 那人隔着柜台,跟她说了足有一刻钟的话,她一句也没接上,只记得他嘴皮子翻得飞快,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雀儿。 她当时还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话这么多的人。 如今,那只雀儿不叫了,满江湖的人倒都在替它叫。 她端着茶盘走进屋,把茶放下,又站了一会儿。那个吵吵闹闹的野人,忽然之间就成了全江湖最安静的名人。这份落差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又过了些日子,又一个雪夜,江宁府的巷子里静悄悄的。 野人茶肆关了门。林野把灯点起来,又把那六个碗从柜台上捧下来,在桌上一字摆开。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六只,一只不少。 他望着那排碗,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对空无一人的屋子说了句: “退网退成了顶流,全江湖怕是就我这一份。……我这从头到尾,就想安安稳稳卖个茶,谁知道,不卖了也不说话,反倒把我推得满江湖都是名字。” 他说完,自己又乐了一会儿。 乐完,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话要是让外头那些人听见,八成又要编出新的故事来。 这么一想,他笑得更厉害了,赶紧把嘴闭上,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他这才把碗一只一只收回去,码进柜台。吹灯之前,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雪正悄悄地下着,落在窗台上,一片,一片,积了薄薄一层。 他把灯吹了,摸黑躺进被窝里,听着窗外的雪声,很快就睡着了。 第33章 摆烂成了铠甲 冬末的江宁府,雪停初霁。 天边透出一抹暖色,像有人把一炉烧透的炭火搁在灰云底下,慢慢地烘。 屋檐下的冰溜子开始滴水,落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 巷子里安安静静。只有野人茶肆的门还敞着,门楣上的旧布幡湿漉漉地垂着,风一过,抖两下,又垂下去。 林野破天荒地没急着关门。他搬了条凳子坐在门槛上,两条腿伸出去,脚尖冲着巷口那点暖色,像在等天光再亮一会儿。 他等的其实是那桩压了快一年的念头。摆不平,这个冬天就算白过了。 一年前的这时候,他刚下山。 兜里揣着半吊子盘缠,脑子里装着一本翻烂了的话本。 他当时想的是:找个小地方,开一间小茶馆,门脸不用大,客人不用多,能把日子过得像一碗白开水,谁也不认识他。 这算盘,他打了整整一年。 茶馆倒是开了,可'谁也不认识他'这一条,算是彻底泡了汤。 他不但被人认识,还被人编排惦记,被人隔着半条街议论。 江宁府的人提起他,头一句十有八九是'那个野人'。 躲了一冬天,躲出满城的名声,这上哪儿说理去。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容易睡不着。 门轴吱呀一响。 有人推门。 张叔站在门里,今天没戴帽子,灰白的头发被雪水洇得服帖,袖口照旧沾着几点墨渍。 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泥水的鞋,又看了看门槛上坐着的林野。 “……还开着呢?” “开着呢。”林野往旁边让了让,“张叔来得巧,水刚开。老规矩?” “老规矩。”张叔点点头,摘下缠着的旧围巾,抖了抖雪,在靠窗的老位子坐下。他坐下的动静很轻,像怕惊着谁。 林野起身从灶上拎下铜壶烧水。 正烧着,门口又探进半个身子:隔壁巷口那家绣摊的绣娘阿织,约莫二十岁,穿一件家常素裙,挽着一只绣篮,指间还夹着根没收起来的绣针,指尖冻得泛红。 “掌柜的,雪停了我过来坐坐,送送这个冬天。”她搓着手呵气,“外头风还大。” “进来坐。”林野让开身,回头朝张叔那桌努努嘴,“张叔也来了,正好一炉火。” 阿织道了声谢,挨着柜边坐下,把绣篮搁在脚边。 她绣了一冬的嫁衣活了,手冷,先往炉火上凑。 林野把粗茶沏好,端一碗搁到张叔手边,又给她也倒了一碗。 张叔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看一会儿窗外,再喝一口。店里安静得能听见炉膛里的柴火噼啪响。 张叔喝到第三口,放下碗,开了口。 “林老板,我问你句话。你爱答就答,不爱答,就当没听见。” “您说。”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惦记那些事了吗,还是……憋着个大招?” 林野没立刻答。 这话要是搁在三个月前,他肯定打个哈哈就糊弄过去了。 可今天他不想糊弄。 天边那点暖色还亮着,这个冬天眼瞅着就要过完了。 有些话再不说,就真该烂在肚子里了。 他抬手,把坐回膝边暖手的阿织往怀里搂近了些。 阿织并不避让,腿一缩就跨坐在他膝头上,双足落地,稳稳地踩着地砖,素裙堆在腿间。 她本是手凉,这下正好往他手心里塞。 指间那根绣针没处放,她顺手插进发髻里别着。 “张叔,”林野握着阿织那只冻凉的手搓着,“我以前话多,是怕没人听我。” 张叔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我小时候没人听我说话,长大了也没人听。后来我发现了,只要我嘴够快,话够多,就总有人愿意停下来听两句。我就一直说,说到满江宁府都知道我是个话痨。” “可话说出去了,收不回来。被人记下了,是将来的把柄;被人传出去了,是满城的闲话。我一个野人,一没背景,二没靠山,就剩这张嘴。嘴越碎,被人拿捏的地方就越多。”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说得清楚。 “如今闭嘴,是打心底里想通了。我一个野人,真想把日子过安稳,最好的法子,就是别让人拿我当回事。” 张叔半晌没说话。 林野低头看阿织。 她脸颊贴着他胸口,隔着素色中衣,那衣襟半敞着,露出一截白嫩腿根并半片酥胸,绣针别在发髻里,眼波温温地望他。 他一只手掌着她后脑,顺势往下按,素色中衣又敞开些,半边乳肉露在昏光里。 阿织哼了一声,却没拢,只抬脸看他。 “话这东西,”他指腹在她腰窝上画着圈,接着往下说给张叔听,“说出去是给人找事的,收在肚子里才是护我自己的。” “你别当我怕了你,这一冬闭紧嘴,是我自己选的。” 阿织被他那只手揉得腰一软,臀在膝上挪了挪。她手凉,索性探进他裤腰里,五指圈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慢慢地套弄起来。 “好凉……” “凉什么。”林野被她圈得倒抽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带她撸,“这是暖和了。守着这炉火,焐焐就热了。” “那你也焐焐我。”阿织抬眼,指腹沿着肉棒茎身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又旋着圈地磨,“我绣了一冬的嫁衣,手冷得跟冰坨子似的……你这不是存心让人家伺候你……” “伺候得挺好。”林野低头咬她耳垂,“你绣针别在头上,待会儿别扎着我。” 张叔喝了一口茶,像没看见怀里这一幕,只低低地重复道。 “那你图个啥?开店,图赚钱;说话,图热闹。你既不赚钱,也不说话,图啥?” “图安生。”林野一边应着,一边搂着阿织的腰让她往他身上坐实,肉棒抵着她腿间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慢慢蹭,“图哪天我走在街上,没人指着我说,看,那就是那个野人。” 阿织被他隔着亵裤磨得轻哼起来,腿根发颤,穴口透出一片温潮,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浮起红晕。 “你边说话……边蹭人家……”她喘着,手却仍圈着他的肉棒不撒,“这炉火旺得……我腿都软了……” “旺就旺罢。”林野掐着她的腰,“张叔喝茶,你也只管放开了。这个时辰,巷子空得能跑马。” 阿织咬着唇,隔衣贴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蹭得淫水透了亵裤,顺着腿根往下淌。 林野把手从她腰窝探进她裙里,指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她穴口,揉着花蒂。 “好凉……好烫……”阿织呜咽一声,腰往他手里送。 林野拍拍她手背,示意她松手,随即把她的一条腿往上一抬,褪了那只绣鞋,连着棉袜一并褪到脚踝,整只脚掌露在炉火边。 他捧在掌心里,拇指顺着她脚心一下下摩着,又一根根捻过她的脚趾。 “凉的。”他把她的脚拢在掌间暖着,“一冬睡冷被窝,脚都是冰的。也没个人给你焐焐。” 阿织被他揉得脚趾一根根蜷起来,足弓绷直,那点酥痒顺着脚心一路爬上来。她望着他,喉头滚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焐脚就焐脚……你手怎么净往脚掌心里钻……” “钻哪儿不是暖。”林野捏着她的大脚趾,指腹揉着她脚心的纹路,“脚是你的,暖也是你的。” 阿织别过脸,足弓被他揉得绷紧又松开,嘴里含糊哼了一声,却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怀里够过去,搭在他膝边。 林野顺势把那只绣鞋棉袜也褪了,两只脚一并拢在掌间揉着暖。 张叔又低头吹了吹茶汤。 “那你往后,就一直这么过?” “一直这么过。”林野应道,指尖把阿织亵裤拨到一边,小穴口早已水光泛滥,他探入一指,搅着温热的穴肉,“过到没人记得我为止。” 阿织被他插得'呀'的一声绷直了腿。 她膝盖抵着地砖借力,双足稳稳踩着,抬臀往下坐,把那根肉棒一寸寸吞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紧热地箍着龟头,吸绞着他往深处去。 “唔……进来了……”她眉头一蹙又松开,伏在他肩头喘,“你那根……好烫……撑得满……” “含稳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觉着她穴里紧得发烫,便握着她的腰教她起落。 阿织依着他,双足踩地借力,膝头正位一下下坐实,肉棒整根没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坐到底,子宫口被顶得她腰一弓,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齁哦……顶到花心了……”阿织放开了些,浪声在空店里打着转。 张叔喝茶的动作不停,抬眼看了林野一眼。 “我知道您是谁的人。”林野抱着阿织的腰,由慢转快,边顶边说,声音还稳着,“打从您第一天来,我就知道。” 张叔的手一抖,碗里的茶水晃出一圈涟漪。 “套话的人巴不得我多说话。”林野每说一句,腰便往上一顶,“您呢,您是来喝茶的。您要是哪天不来了,我反而要琢磨琢磨,是不是哪儿得罪您了。” 阿织被顶得伏在他肩头,乳肉贴着他胸口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叠着软字:“快些……再深些……你边说话边弄我……骚逼被你顶得流水了……” “夹这么紧。”林野低头咬她奶尖,“你也听我说是不是。” 张叔沉默了好一会儿。阿织的浪声在屋里一声高过一声。 “你就不怕,”张叔慢慢地说,“我把你今天这番话,原样递上去?” “递呗。”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臀,一手探进她发髻,把那根绣针抽出来,别回她衣襟上,“我这话,递到哪儿都不犯法。一个卖茶的,说自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这话天底下哪儿都说得响。” 阿织腰软得坐不住,伏在他颈窝里喘。林野揉着她的臀肉,又低头亲她耳廓。 “歇一歇。”他说,“换你背过身坐。” 阿织缓了缓,扶着膝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跨坐回他膝上,双足仍旧踩地,乖顺地扶着他的腿。 林野一手按着她光裸的臀,把沾了淫水的手抹到她后庭那圈细褶上,慢慢揉湿,又探进一指,指腹在她后穴里打着转地揉开。 “慢些……那里……”阿织扭头,咬着唇,“我没让人弄过后面……胀……” “揉开就好了。”林野加进第二根手指,在她后穴里由浅入深地扩着,揉到穴口松软,才扶着肉棒从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龟头对准那圈已润开的肛口,慢慢顶入。 阿织'唔'的一声,绞紧的肠壁箍住他,指节都攥白了。 “胀……好胀……”她伏在他膝上喘,由皱眉咬唇,到他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开,那股胀意慢慢化成酥麻,她才呼出一口气,放开些,“……开了……你慢慢来……” “松了?”林野扶着她的腰,由慢到重地顶弄起来,龟头刮过肠壁,一下下撞在深处。 阿织双足蹬着地砖借力,被他顶得腰肢一下一下绷紧,从闷哼渐渐放开,浪声淌出来。 “齁哦哦……后面也被你肏开了……啊……胀得发麻……又麻又涨……” 林野一手揉进她乳肉里,五指陷进乳峰捏着奶尖,一边顶一边问她。 “舒坦了?” “舒坦……”阿织被顶得话都碎成一段段,“别是……别是说话的时候……也这样……你嘴上跟我认怂……底下的……却这么硬……” “嘴上认怂,是为了护身。”林野又重顶了一下,“它硬,是为了护你。这一冬,我把话都收进肚子里,才算给自己套上这副硬壳。”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正正落在屋里两个听的人心口上。张叔怔住,半晌没接话。门外,屋檐底下,那抹淡青身影也静了好一会儿。 阿织伏在他肩上,被顶弄得失了神,嘴里只剩两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 “好深……好深……要到了……” “到了就放开叫。”林野收了收力,股股地往那后穴里顶,到深处又旋又磨,拇指揉着她臀缝。 阿织一声高叫,双足绷直,后穴里壁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死死箍着他,淫水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下淌。她软在他怀里,半天喘匀不过气。 林野没急着抽出来,就着那后穴里绞紧的绞劲,又缓缓抽送了几十下,才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第一股最烫,顺着龟头冲进她后穴里,烫得阿织'啊'的一声又紧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稠,把她的后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浓精顺着她股缝往下滴,滴在她素裙堆起的腰际那片白臀上。 “射了……”她伏在他肩头,喉咙里含糊地哼,“好烫……都灌进后头了……” “都收着。”林野在她汗湿的背脊上抹了一把,“这一冬攒的,全给你了。” 阿织扶着膝慢慢从他怀里下来,双足落地,站定,理了理裙裾,把堆在腰际的那截素裙放下来遮住光裸的臀。 裙带重新系回原样,她低头把裙摆掸平,又蹲下去,把脚边那双绣鞋和棉袜捡起来。 方才玩足时,她绣鞋棉袜褪到脚踝堆着,这会儿穿回去,系好。 指间那根绣针,她重新别回发髻里。 张叔把碗里最后一口茶喝尽,搁下碗,站起身来。 “你活得比我明白。”他说。 林野没接这个话。他也站起来,把凳子拎回屋里。 张叔走到门口,迈过门槛,又停住了。他回头看了林野一眼。那一眼,比往常干净。像是看一个看开了的人,什么也不掺。 “明儿我还来不来,说不准了。”张叔说,“该办的事,办完了。” “嗯。”林野应了一声,“您慢走。明儿要是来,茶还给您留着。” 张叔点点头,踏着雪走了。他走得慢,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背影一点点小下去,拐过巷口,不见了。 林野站在门口,正要转身回去,余光忽然扫到巷子另一头,屋檐底下,立着一道淡青色的身影。 是祁烟。淡青劲装整整齐齐,披风微湿,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她不知站了多久,一动不动,像谁随手立在檐下的一支笔。 林野看了她一眼,没招呼,也没躲,转身进屋,把门掩上了。 祁烟在屋檐下把那番话听了个大概。 她一直把他当成册子上的一行字,写她这一冬的报告,翻来覆去全是那几个字:此人无欲无求,此人油盐不进,顶多添一句此人可疑,建议继续观察。 可今天她忽然发现,她连该把他记成'威胁'还是'路人',都拿不准了。 威胁? 这人要是真有害人的心思,一冬天的时间,够他把江宁府翻个底朝天了。 路人? 谁家路人能把自己守成这副样子。 她站直了,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雪光里散开,散得很快。她转身走了,鞋底碾着雪,咯吱咯吱,走出巷口,消失在暮色里。 屋里,林野点起油灯。灯芯是下午新剪的,一点就着。他看了看那排碗,看了看空荡荡的茶肆。阿织不知何时已经走了,那把绣凳还搁在柜边。 他对着空屋子,轻声说了一句。 “摆烂摆到这个份上,也算摆成一副硬壳了。”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挺好。这壳,我穿着挺合身。” 他打了个哈欠,钻进棉被。被窝里暖烘烘的,是下午晒过的。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这个冬天最好的一觉。 临睡前他忽然想:开春了,是不是该琢磨琢磨,进一批新茶叶了?红裳那包茶叶,省着喝,怕是撑不到春茶下来。 想完,他就睡了,睡得又快又沉,连梦都没做。 窗外,最后一抹暖色沉下去,天彻底黑了。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两下,远了。 第34章 冬天收尾传闻正当时 冬末春前,江宁府落了入冬以来最后一场雪。 雪是后半夜停的。他迷迷糊糊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以为是风,翻个身又睡了。天亮推门才知道,那是雪下到了头。门前积雪半尺,白得晃眼。 林野照例开门,门一推,雪顺着门板塌下来,扑了他一脸。他呸呸吐了两口,拿袖子抹了把脸,低头一看:门前一片白,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儿,用脚在雪里趟出一条道来,从门口一直趟到巷子口,像给雪地开了条缝。 趟完,他退回门槛上,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雪。”他自言自语,“下得真够本。把冬天的存货一次清完,好给春天腾地方。” 没人应他。 巷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门都关得严实,只有他这一扇开着。 远处的屋脊上,积雪厚厚地压着,像给整条巷子盖了一床白棉被。 几只麻雀落在墙头,缩着脖子,蹦两下,又飞走了。 他回屋,照例烧水,擦碗,把六只碗码上柜台,等着那永远等不来的客人。 擦完碗,他把抹布搭在柜台上晾着,又给炉子续了壶水。 水开了,白气从壶嘴冒出来,在冷屋子里显得格外精神。 一天下来,一只茶碗都没人摸过。 他也不在意,坐在炉边,把炉火拨得旺旺的,烤着手。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开,他给自己泡了一碗,捧在手里,慢慢喝。 喝到一半,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算是彻底摆过去了。 清静得近乎圆满。 没有人来,没有事找,没有话要说。 一个冬天,他就守着这口炉子、这六只碗、这一屋子的安静,把日子过成了白水。 晌午他数了数进项,拢共没卖出几碗茶,倒是自己喝掉一大半。 这账要是让张叔来算,怕是要算他个亏本。 他琢磨了琢磨,又觉得不亏。 亏的是茶叶,赚的是清净。 日头最懒的那一阵,他搬了凳子坐到门槛边,就着檐下的雪光打了个盹。 他做了个梦,梦见春天来了,巷口的雪化了,茶肆里坐满了人,桌上摆着他那六只碗,他手忙脚乱地泡茶……醒过来,店里还是空的。 他愣了一会儿,又笑了,自言自语:“梦里忙那一场,也算提前练过手了。” 傍晚的时候,雪又飘起来,细细碎碎的,像撒盐。他正要上板关门,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这道脚步声轻,快,像一片叶子贴着雪面飞过来。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踏雪而来,在门口站定。肩头落着一层薄雪,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是祁烟。 她没带人。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她踩出来的两行脚印,从巷口一直伸到门前,又直又浅。 林野眨了眨眼:“祁姑娘,这个时辰来……喝茶?茶是现成的。” 祁烟没接这个话茬。 她站在门口,拍掉肩头的雪,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赶了不短的路。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林老板,我是来办交接的。” “交接?”林野把门板又推开些,“交什么接?” “收网撤了。”祁烟说,“温柔收网撤了。” 林野愣了一下。他心里那根绷了一冬天的弦,轻轻松了松。他没接话,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只是又给自己续了碗水。 “上面定的。”祁烟道,“堂里审了半个冬天,最后一锤子,是祁堂主亲自落的。祁堂主原话,我学不来他那口气,只能转个大意:这人的嘴,是块石头;这人的沉默,也是一块石头。砸店的招,套话的招,断生意的招,样样都使过了,全落在他那不痛不痒的沉默上,白费力气。” 林野听到这儿,慢慢'哦'了一声:“那你们不盯我了?” “不盯了。”祁烟答,“至少,明面上不盯了。” “那你们撤了之后,忙啥去?”林野问。 “盯别人。”祁烟说。 “哦。”林野说,“那挺好,换换口味。” 她站在雪地里,冷风吹得她两颊冻出一点红。 他招手让她进来,她略一犹豫,还是跨过门槛,踏上那块被炉火烤得温热的青砖,靴底在雪里印了两行水痕。 他给她也冲了碗茶,搁在柜台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祁烟低头看了看那碗茶,没端。 “张账房那边。”她说,“也撤了。往后他不会再来店里坐了。”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 “哦。”他说,“他那人,茶喝得慢,坐得稳,是个好客人。我给他留了话,明儿要是来,茶还给他留着。他要是真不来了,那我这店里,就真只剩我自个儿了。也好,清净惯了。” 祁烟没接话。店里安静了一会儿。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又一声。 她站在柜台边,搓了搓冻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伸手,拉住她那只手,给她焐着。 她没挣,只是冷着脸,由他握着。 十只指尖都冻得发白,捏在掌心里像一截截冰条。 他就着火炉的暖,慢慢揉开她指头的僵。 祁烟垂着眼,由他揉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林老板。” “嗯?” 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把那句话说出口:“我盯了你一冬。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如今倒觉得,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反倒让人不敢小看。” 林野抬起头,看着她。 祁烟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这话,他知道,算不得公事。 这十有八九,是她这一冬天头一回,替自己说话。 林野笑了笑,没有接那份夸。他端起自己那碗茶,喝了一口,说:“谢了。我呀,就想把这间破店,安安稳稳开下去。” “破店?”祁烟环顾了一圈,“我看挺好的。就是冷清。” “冷清好啊。”林野说,“冷清不费茶叶。人少,碗也少洗,省下的工夫,够我多晒两回太阳。”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茶不错。” “那是。”林野说,“红裳那红影子丢下的好茶叶,我喝了一冬天,还剩半罐。省着点,能喝到开春。” 祁烟没再说什么。 她端着碗,又喝了一口。 这一口,她喝得比头一口还慢,像是在品什么别的东西。 碗里的茶汤映着炉火,红亮亮的。 她看着那茶汤,看了半晌,才把碗搁下。 她退后半步,自己动手解下肩上的湿披风,搭在柜台角上。 淡青劲装被雪水洇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她背对着他,弯腰拍了拍靴上的雪,劲装下摆便顺着她的动作撩起来,露出半截雪白的腿根,还有底下绷得圆翘的一截雪臀。 “歇歇脚再走。”林野在背后说,声音里带点懒。 祁烟直起身,没回头,耳朵根却红了一点:“林老板,我是来办交接的。” “交接归交接。”他说,“你赶了半天的路,脚都冻透了。坐下暖暖。” 她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转过来,走到柜台旁的条凳边,却又没有真坐下,只拿眼角扫了扫那炉火。 林野起身,绕到她身侧,顺手从她劲装半敞的衣襟里探进手,隔着肚兜揉了揉她的腰窝。 祁烟冷着脸,背脊却忍不住一挺,腰跟着轻轻塌下去,嘴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手凉。”他说,“先烘烘这个。” 他那只手从她腰窝滑下去,隔着劲装掐了一把她的臀肉。祁烟猛地往前一栽,撑住柜台沿,回头瞪他:“林野!” “瞪也没用。”他慢悠悠地说,“这腰一摸就软,还硬撑什么。” 祁烟被他这话噎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也就这点本事。” “我本事多着呢。”林野说,手上又隔着衣料揉了一把,“你要不要挨个儿验验?” 她没答。 就在这当口,他那只手顺着她劲装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冰凉又热乎的腿根往上滑,摸到腿心那一处的软,湿意已经透了亵裤。 祁烟腿一软,膝盖弯了一半,忙伸手撑住柜台,嘴里那句骂没声了。 “嗯。”她喉间碾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立刻抿住,冷着脸,“……松开。” “松什么。”他说,指头隔着那层薄布按了按,按得她腰一弓,“你水里头都这样了,还跟我松不松的。” 祁烟背对着他,耳朵红得很,脚趾在靴里蜷了蜷,到底没真挣开。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带,她顺势侧坐下来,双足落地,踩在炉边那块温热的青砖上。 林野卷起她靴筒,替她褪下那只冻僵的靴子,露出里头一双白净纤巧的脚,踩了半天的雪,脚背冻得发青,脚趾蜷在一起。 他把她的脚捧进手里,一点点揉开僵硬的脚趾。 祁烟冷着脸,由他握着,脚趾却一点一点绷直,又在他揉到脚心那一下猛地蜷回去,足弓弯成一道紧张的弧。 “你!”她咬牙,“往哪儿揉。” “脚心,咯吱你的地方。”林野说,指腹碾着她足弓,“再绷,我再揉这。” 她脚心发痒地抽动一下,小腿跟着一颤,那根方才还绷着的弦,竟被揉松了些。 他低头,就着炉火的光,把她的脚捂在手心焐着。 祁烟任由他揉了一阵,慢慢觉得脚尖回了一点暖,喉间那口冷气也松了。 她坐了一阵,忽然开口,声音低低:“……你真打算,就这样守一辈子破店?” “守得住就守。”他说,“守不住,再说。” 祁烟没接话。她忽然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冷着脸,隔着衣料一把握住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的鸡巴。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你当我看不出。”她说,指腹隔着裤子那层布撸了两下,“你这根鸡巴,从进门起就没消停过。” “那你倒是停啊。”林野说,声音低了些,“握着又不放。” 祁烟没放。 她冷着脸,认认真真地隔着裤子把那根肉棒的形状摸了个遍,从茎身摸到龟头。 摸完,她还当真把他裤带一抽,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就弹了出来,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 她就着火炉的暖光看了一眼,喉头动了一下,到底没再掩饰。 “你自己送上门。”她低声说,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尾音却软了,“我不客气。” 她跨坐到那条凳上,双足落地,正对着他,襟前的劲装被她自己扯得半敞,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两团奶子被肚兜勒得高高的。 他把她那半截肚兜往下扯了扯,攥在两指间一揉。 “那你就”他来劲儿,手上又攥紧些,“验验看。” 祁烟冷着脸,五指圈住他那根鸡巴的茎身,就从根部往上,慢慢撸。 她手劲不大,圈得却紧,虎口贴着龟头那片沟壑,来回蹭过。 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垂着眼,不看他的脸,只盯住自己手底下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套弄得极认真。 “我盯了你一冬。”她一边撸着,一边慢慢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 “嗯。”他应。 “如今倒觉得。”她说着,手上的劲不知不觉加了点,“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 “嗯。”他喘。 “反倒让人不敢小看。”她把话说完,尾音不知怎么地,发软了。 林野再也坐不住,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两下:“你这一冬,就没憋过我这事儿?” 祁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喉咙滚了一下,才说:“……谁憋你。” 她嘴硬,腿根却早就湿透了,方才隔着裤子摸他时,她自己腿心里那汪水一路洇到亵裤外,把坐着的条凳都洇出一小片湿印。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钻进去,握着一团晃眼的奶肉揉了一揉,指腹正碾着那点硬硬的奶尖。 “再装。”他说,“你妹妹都湿成这样了。” “嗯……”祁烟被他掐得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立刻咬住,“……没有。” “没有?”他说,指头又碾了一下,“那这水,是自己长的?” 祁烟被他抵得没词了。 她冷着脸不做声,手上的活却更紧,五指圈住那根胀烫的肉棒,从上到下撸得又快又急。 林野闷哼一声,掐着她腰把她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他托着臀,被放到自己膝上侧坐了,两腿分开,一条腿垂着落地,一条腿屈着踩在凳子沿,下摆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湿透了的腿根。 “坐实了。”他说。 祁烟垂着眼,冷着脸,却还是自己伸手,按在他那根鸡巴上,把它往自己腿间够。 穴口那一圈早被淫水泡得发亮,龟头刚贴上,她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腰,把那根胀烫的肉棒往她小穴里一抵,龟头撑开她那圈紧窄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祁烟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下巴绷得紧紧的,嗓子眼里挤出极低的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按,那根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她整个人被撑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太深……”祁烟喘着说,“你、你轻点。” “轻?”林野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你吸得这么紧,我怎么轻。” “嗯……”她被那下撞得一晃,手撑在他肩头,指节发白。 他慢慢沉下去又浅浅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整根没进,撞到花心里那片软。 祁烟'啊'了一声,随即自己伸手掩了掩口,又放下,任由那声音漏出来。 “别掩。”他说,“这屋里没外人。” “谁掩了。”她冷着脸说,却到底没再上手。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掐着揉她的臀肉,指腹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按了按,按得她脊背一僵。 “那里不行。”她喘着说,“那是……” “那是留着待会儿用的。”他说,指尖就着淫水在那圈细褶上揉了两下。 “你休想。”祁烟说,“……嗯……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说,嘴上转着,腰却没停,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那块,把她顶得喘声渐急,冷脸也渐渐绷不住了。 “你……你轻点。”她咬着唇说,“没、没有这么……” “没这么什么?”他问。 “没这么……深。”她说,“你顶到子宫口了……嗯……” “那是你自己作,跨上来。”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 祁烟被这几下撞得再也撑不住,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撑着他大腿,伏在他怀里,嗓子眼里那些低低的浪声一句接一句漏出来,再没了方寸。 “嗯……嗯……太、太深了……你这根……”她喘着,“你从进门起就没安好心……” “我安的好心,就是给你烤冻脚。”他说。 “烤着烤着。”她喘,“就烤到里头来了……嗯……你、你慢点……” 他偏不慢,反而沉下去慢慢磨了一圈,磨得她腿根发抖,又猛地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顶得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栽。 “林野!你……”她骂,骂声却被下一记顶撞撞得走了调,“你别撞那儿……啊……” “哪儿?”他问,掐着她的腰,龟头在那片软上又磨又顶,“这儿?” “嗯……你明知故问……”祁烟喘着,冷脸早染了红,连脖子根都热起来,“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那还不让我欺负?”他说,“你大老远踏雪来,不就等着这个。” 祁烟被这话说得一阵恼一阵臊,偏生身子又诚实地迎着他,一上一下地配合他顶弄的节奏,听见腿间咕滋咕滋的水声,脸都臊红了。 “谁、谁等这个……”她喘,“我是来办交接的……嗯……你、你怎么……还来……” “交接不耽误。”他说,掐着她的手收紧了些,“你不是边办边查了我一冬么。” “那、那也不能……”她喘,尾音筛糠似的抖,“你不能在、在正事里头……夹、夹带私……嗯啊……” “夹带私货,也得你肯配合。”他说,扶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两记。 祁烟被他这几下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伏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喘,嗓子里的浪声一下比一下急,尾音一下比一下软。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放,双手托住她腰侧,起身占了她的位置,把她转成背靠柜台的站姿,自己也跟上,那根肉棒又咕滋一声插了回去。 祁烟背贴着柜台沿,双足落地,被他从正面抵着,一下一下撞。 劲装下摆早堆在腰际散不落,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被他架着一条搭在柜台沿,另一条还落在地上打晃,整个人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你、你要……”她喘,“换个什么……” “换个靠墙的。”他说,顺手把她往旁边一勾,“省得你一个劲儿往后滑。” 他把她往门边那面墙上带,祁烟腿一软,索性背靠住墙,双足刚落地站定,他就欺上来,那根鸡巴插着她的小穴,抵着墙一下一下狠狠捣起来。 龟头每一下都刮过她紧热的肉壁,撞到花心那片软,祁烟被顶得头往后仰,'啊'地一声,嗓子里的浪声再压不住,放开了叫。 “啊……啊……你轻点……撞、撞到子宫口了……”她哭腔里带着喘,“林野……你、你这个……” “这个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一下。 “禽兽……”她骂,“嗯……” “禽兽还知道给你烤脚。”他说,探手揉着她半边奶子,“你呢?你这一冬,就干瞪眼看我了?” “我……我盯你……”她喘,“是、是公事……嗯……啊……你别挠那儿……” “公事。”他低笑,指腹碾着她硬起来的奶尖,“公事用得着把公差盯成这样?” 祁烟被他顶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咬着唇,两条腿战战地,穴壁却一阵一阵地夹紧他那根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慢磨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磨得她腿根发软,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穴里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墙根那圈雪水痕上。 “嗯……啊……太、太满了……”她喘,“你、你射吧……射里面……” “这么急?”他说,“还有一样没验完。” 祁烟一愣,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腾'地红了:“你、你休想……都、都这样了你还……” “不试白不试。”他说,顿住抽送,从她小穴里缓缓退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湿淋淋地挂着水。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又转过身去,从背后托住她腿弯,把她整个人往上一端。 祁烟被他一托,两条腿被迫盘上他的腰,双脚离了地面,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那根肉棒从后面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又顺着往她臀缝里那圈细褶上蹭。 “抱稳了。”他说,指尖沾着淫水,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抹了抹,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紧窄的后穴口。 祁烟被他抱着,悬空不落地,全靠他托着,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胳膊也环住他的脖子,稳住了身子。 她冷着脸,却被他一根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慢慢揉,揉得她也渐渐认了命,从皱眉咬唇的'胀',到喉咙里泄出一点低低的气音。 “就是……胀。”她小声说,“你、你慢点来……” “嗯。”他说,指尖的指头从一根加到两根,就着淫水把那后穴一点点揉软,揉开,“你不慌,我就慢点。” “当心点儿。”祁烟低低提醒,“我这条腿……麻了。” 祁烟被他揉得腿根又抖起来,悬空的身子在他掌心里发沉,后穴里那两团胀丝丝地,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酥。 他试探地把龟头抵到那圈细褶上,她抿紧唇,眉头拧紧,喉间碾出一声闷哼。 “嘶……”她吸了口气,“胀。” “就着这水,不会硬来的。”他说,扶着她的腰,只把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卡在穴口那圈,停住不动,等她慢慢适应那股胀意。 祁烟咬着唇,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吐出一个字:“……动。” “嗯?” “动吧。”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破冰似的软,“胀得……其实还行。” 他这才扶着她的腰,就着那点淫水的润滑,把她慢慢往下放,自己也缓缓往上顶,龟头一寸一寸挤进那紧得惊人的后穴里。 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他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祁烟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悬空的脚在半空微微打着晃,整个人被他托着,一上一下。 “嘶……嗯……”她眉头皱着,“胀……好胀……” “你后穴里头。”他说,压着嗓子,“比前面的小穴还紧。” “你、你别说……”她喘,“你这根这么大……嗯……能、能塞进去就不错了……” 他缓缓在她后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动作极轻极慢,不敢狂攻。 祁烟从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头微微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浪声。 “嗯……嗯……”她小声叫,“胀过了……好像……没那么胀了……” “那再来点。”他说,扶着她慢慢顶深了些。 “嗯啊……”她被他这浅浅一顶,穴里的胀意里混进一点说不清的酥,忍不住又低低叫了一声,“你、你慢点……” “我哪敢快。”他说,往里慢慢送,退出来再加深,“你这后头,一口一口咬着我,我快得起来才怪。” 祁烟被他这话说得脸又红,悬空的脚趾蜷得更紧,环着他脖子的胳膊也收紧了。 他就这样托举盘腰地慢慢顶弄着,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由他扶着腰浅浅地进、慢慢地出,雪声在外头簌簌地落,屋里的炭火噼啪响,混着她越来越低、越来越软的浪声。 “嗯……嘶……”她咬着唇,“……你、你这里头……怎么还……” “还什么?” “还有……这么多花样。”她说,“你、你就拿我当、当什么验……验到天亮……” “验到天亮也行。”他说,扶着她的腰慢慢顶,“反正你踏雪来的,不急着走。” 祁烟被他这话噎住,半晌没接上,只由他托着,慢慢磨着,嗓子里的浪声低低地、放开地漏了出来,这一回,再没压。 她悬空的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起,像是这冬天最后一层冷脸,也在这一下一下往她体内磨的暖意里,彻底卸了下来。 “嗯……啊……”她低低地叫,“林野……你、你再这会儿……我也……” “你也什么?” “我也要……”她喘,“要到了……” 他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肉棒慢慢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就停在那儿,不急着拔。 祁烟被他这一顶,后穴里的酥脆一股股涌上来,两条盘着他腰的腿猛地绷直又软掉,悬空的脚趾蜷到极限,整个人在他怀里狠狠抖了一抖,'啊'地一声,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他那根肉棒发紧。 “嗯啊……到了……”她哭腔里带着喘,“你、你再往里……别停……” 他没停,就着她痉挛的穴壁,扶着她的腰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阵高潮顶穿了。 祁烟伏在他肩头,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悬空的两条腿直发抖。 她这头抖着,他那根埋在里头的肉棒却也跟着她穴里的收缩一下一下绷紧,腰上了一轮麻。 “我这也……”他闷哼一声,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要交代了。” “嗯……你、你别射里面……”她咬着唇,声音却已经软得没几分当真,“你、你射……” 他扶着她腰顶到最深,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后穴里脉跳起来,第一股又烫又猛,灌进她肠壁深处,烫得她'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沉。 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热,填满了那股紧窄;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紧裹着他的软壁上,直灌到手下的肠壁都酥了。 “射……全射给你……”他低喘着,又挤了两下,才慢慢停住,龟头顶在最深处又颤了颤。 祁烟伏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喘匀,喉咙里滚了滚,低低哼了一声:“……烫。”她缓过这阵,才勉强直起身,被他托着放回地面,双足重新落地站定。 祁烟腿一软,撑着柜台沿没倒,大口喘着气,冷脸早红透了,劲装半敞,胸脯一起一伏。 她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一言不发地把自己那半截劲装拢好,衣带系回原样,又弯腰把靴袜穿上,系好,再伸手把搭在柜台角的那件湿披风拿起,抖了抖雪,重新披回肩上。 “……行了。”她说,声音还有一点哑,“交接也办完了……茶也喝了……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林老板。”她说。 “嗯?” “你把我那碗茶的茶钱。”她顿了顿,“记天枢局账上。盯了你一冬,也没真账你什么。” 林野笑了一下:“行。算我请天枢局的。” 祁烟没再接话,踏进雪里,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顺着来路走了。 她的脚印从门前一直伸向巷口,两行,又直又浅,像有人在雪地上画了两道线。 林野看着那两行脚印,望了一会儿,才把门掩上。 他没有立刻上板。他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祁烟那句话: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 他咂了咂嘴,自言自语:“我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夸,夸的是'干净'。” 天亮前,雪停了。 巷口出现一道身影。玄青色的长袍,板板正正,站在雪地里,像立在雪地上的一根标尺。 是柳清婉。 她站在巷口,远远地看着那间茶肆。 她站的地方,雪已经被风扫得薄了一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 门关着,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是炉火的颜色。 她望了半晌,没有上前。 她想起出宫前,白师托人捎来的话:“那孩子野惯了,你替我去看一眼,顺带告诉他,他也该长大了。” 她也说不清,'该长大了'这四个字,算叮嘱,还是算别的。 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趟,是来道别的,也是来'验一验'的:验一验这位长辈口中'野惯了'的徒弟,这一冬过去,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守成了一座山。 她站了一会儿。 雪地里的风很硬,吹得她衣摆猎猎地响。 她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到底没有推。 她转身,沿着来路走了。 玄青色的身影在雪地里一点点变小,最后没入巷口外的灰白天色里。 门后,林野其实醒了。 他半梦半醒之间,听见雪被踩过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来得轻,去得也轻。 他睁开眼,窗纸已经发白。 他披衣起来,推开门,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串脚印,从巷口伸到门前,又折返回去,在门前停了一停。 他蹲下去,看了看那串脚印,又顺着脚印望向巷口。 脚印浅浅的,在雪地上停了一停,才折回去,像是来人犹豫了一下。 巷口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大早上的,谁这么闲。”他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那脚印,“……脚还挺小。” 他没多想,回屋烧水。 就在这几乎无人的当口,各路的信鸽与口信,却已经在往江湖各处飞了。 江宁的酒肆里,两个酒客正就着一碟花生米说话。 一个说:“你听说了吗?城西那个野人,就是话特别多的那个,如今不说话了。”另一个咂着酒:“不光不说话,听说连门都少出,茶肆冷得能冻死苍蝇……可你说奇不奇,他越不说话,这名头反倒越响。” “可不是。”头一个说,“我昨儿个还听镖局的人讲,说那野人一冬没开口,怕不是在憋什么大事。” “憋大事?”另一个笑了,“他能憋什么大事?他就是个卖茶的。我倒是听说,有人编排他去天枢局当了谋士,所以不便开口。这话我是不信的,可架不住传的人多。” 北边的镖局里,一群镖师围着火盆烤火,也正说到这事。 有个年轻的镖师啧了一声:“江宁那个野人,啧啧,从前嘴碎得跟筛子似的,如今倒一声不吭了。要我说,这里头怕是有文章。” 领头的镖师磕了磕烟袋:“有什么文章。天下事,一半是传出来的,一半是听来的。一个野人闭了嘴,能有什么文章。” “可您想啊,”那镖师说,“他要是真没本事,天枢局能盯着他一冬天?这里头啊,指不定水深着呢。” 火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没人再接话。 更远些的地方,某个山门紧闭的小门派里,守门的老道正给一只信鸽喂食。 信鸽脚上绑着细细的竹管,竹管里是刚从山下传来的消息。 老道读完,把纸条凑到灯上烧了,对着山下自言自语了一句:“江宁的野人……不说话了?有意思。这世道,话多的人闭嘴,比话少的人开口还稀罕。” 这些话,林野一概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冬天,他的茶肆冷到了极点;他不知道,他的'名',正在江北江南的酒肆、镖局与门派之间,被一遍一遍地传。 他坐在柜台后面,把最后一根柴添进炉膛。炉火晃了晃,映着他半张脸。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过完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起身,把门掩上。 借着最后一点炭火的光,他把那六只碗,一只一只,擦到发亮,摆齐。 碗沿磕在柜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一下,一下,像在数日子。 六只碗排成一排,在炭火的光里,泛着温润的亮。 他坐在柜台后,望着这间空了一整个冬天的茶肆,忽然笑了。 “我一个卖茶的,随便说说话,”他自言自语,“倒让半个江湖惦记了一冬……” 他伸手,把柜台上那包红师留下的茶叶罐轻轻转了转。 罐子转了小半圈,又停住。 他凑近闻了闻,罐口还留着一点茶叶的香气,淡淡的,像这个冬天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他望着那罐子,看了片刻,忽然说: “等开春,回来的人怕是不少。到时候……我再好好给他们泡茶。” 说完,他也没动,就那么坐着。 炭火的光在他脸上跳了跳。 窗外,雪水顺着屋檐滴下来,一滴,一滴,敲在青石板上。 他听着那声音,像听见春天在门外走路。 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白得发亮。 檐下的冰溜子,又滴下一滴水,砸在青石板上,啪嗒一声,脆生生的。 第35章 生意回来了 春过了,夏也过了,秋意爬上檐角的时候,野人茶肆的门,还是那扇旧门。 门板上的漆褪了色,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像一张晒了一年的脸。 檐下那面布幡是夏天里换的,如今也叫秋风洗淡了两个色号。 日子过得没什么声响,就是烧水、擦碗、晒太阳,一样一样,轮着来。 巷口的桂花开了,香气一蓬一蓬地漫过来,混着晨露的潮气,沾在门帘上。 初秋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野照例头一个起来,把门闩拔开。 门轴吱呀一声,惊起檐角两只麻雀。 门一开,他就愣住了。 巷口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影,听见门响,齐刷刷转过头来,像一群等着看戏开锣的闲汉。 有人伸着脖子往这边探了探,看清是他,又缩回去,装模作样地看天。 “大早上的,各位这是……晨练?” 没人答话。只有桂花香往他鼻子里钻,甜丝丝的,衬得这场面越发古怪。 他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入了秋,门口的人影一天比一天多,都是来看“那个不说话的野人”的。 这阵仗他去年冬天就见识过,懒得解释,也懒得开口。 不开口反倒清净。 他把门开着,转身回屋,把炉子捅开,架上水壶。 水还没响,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一听就是老主顾的步子。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微胖的老者。 老者年过五旬,一张脸满是皱纹,穿着素净的布衫,是陈掌柜,城东老绸缎庄的东家,消息最灵通,也最会打圆场。 “哟,陈叔,这么早?”林野从炉子后面抬起头。 “早。”陈掌柜应了一声,目光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才慢悠悠踱到靠窗那张桌子坐下,“给我来壶陈年乌龙。” 林野应了声,烫壶、洗杯、冲水。头一道水只润茶,第二道才入口,这规矩他记得清楚。冲完水,把茶碗往他面前一推,自己退回去擦碗。 陈掌柜坐在窗边,端起茶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然后他就没动静了,腰板挺直,眼皮半耷,整个人像一尊稳当的茶壶。 一碗茶喝完了续一碗,续完了再续。 他一上午的动静,全在茶碗里。 就在这当口,门口探进一只藕荷色的绣篮,篮沿挂着一角绣帕,还带着皂角混着绣线的淡香。 “林老板。”一声脆生生的唤,人先没进门,声音先进了,“我绣完你这儿那幅帷幔了,给你送来,顺带秤二两你上回说的那茶。” 是邻铺的绣娘,阿织。 约莫二十的年纪,鹅蛋脸杏眼含春,鼻尖小巧,说话先带三分笑,藕荷色的绣裙,月白中衣,腰间系着根细带。 她笑眯眯地跨过门槛,眼睛先在外间扫了一圈,见陈掌柜靠窗坐着喝茶,便也不见外,只朝那边点了点头,又回过头来,眉眼弯弯地看他。 林野从柜台上抬起头:“进来吧。” 阿织提着绣篮走到柜台前,把裹好的帷幔解开一角摊在柜台上:“昨儿巷口桂花一开,就有人跟我说,说林老板你这几个月嘴变金贵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我寻思着,莫不是连我送来的绣活,也一并三棍子打不回一句谢了。” 她说笑之间,人已经绕到柜台这边,把绣篮往柜台角上一搁,探身去看他手底下的那六只白瓷碗。 林野也不跟她客气,一手收着那幅帷幔,一手顺势捞住她的腰,往自己膝上一带。 “嘴变金贵没变金贵,你先坐实了再问。”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拨开她裙腰的系带。 阿织被他往腿上一搂,绣裙的绑带松了一道,藕荷色的下摆顺着她腰线滑下来半截,堆在膝头,露出里头月白中衣紧裹着的一截腿根。 她“嗯”了一声,却没躲,两只手先稳稳腾出来,捧住绣篮,拿篮沿护着柜台上那幅裹着布料的帷幔,像是怕沾了灰。 陈掌柜坐在窗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端着自己的茶碗,吹了吹,续上一口。 店里的情状他看得一清二楚,却只当这对男女亲热惯常,各喝各的茶。 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裙摆滑下去,摸到她脚腕,替她褪下那只绣鞋,又褪下半截绣袜,露出里头一只白净纤巧的脚。 他把那只脚捧在掌心里,指腹顺着她脚底的足弓一路碾过去。 阿织腿根一抖,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攥着绣篮的手指也收紧了点:“……痒。” “痒就对了。”他拇指在她脚心又按了一下,她足尖一颤,“这脚一天到晚绣花,跟个小陀螺似的转,这会儿倒知道怕痒了。” 阿织被他揉得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绣篮挂在她的腕上直晃。 她偏过脸,垂着眼,咬了下唇,没接话,只任由他揉。 他指腹碾着她的足弓转了两圈,那股酥酥的痒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蹿得她腰都软了半边。 他低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一绕。 “啊……”阿织的脚趾倏地全部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打颤,连鼻音里都带了颤,“你、你含它……比揉还……还痒……” 他吮了一口那只脚趾,退出来,又去揉她脚心:“当心我下回不给你送绣活了。” “你不送,我明儿就上你铺子里取。” 阿织被他这话噎住,脸一红,偏又不肯服软,索性把绣篮往腿边一放,腾出那只空着的纤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了下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布圈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往上一撸。 “你嘴上说着取绣活。”她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细碎的喘,“可你这根……可不像只惦记着绣活。” “嗯。”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巷口都说你嘴变金贵了……是不是真的?” 阿织问的是外头传的话,手上却不停,五指圈着他那根肉棒的茎身,虎口贴着他的裤带边沿,一下一下地套弄。 他裤带早已松了,那根胀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衣料顶着她的手心,在她掌心下滚了滚。 “传就传吧。”他哑着嗓子应她,“我自管泡我的茶。” “我瞧着不像。”阿织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加快,指尖绕着那根肉棒的龟头转了两圈,“嘴金贵不金贵我不晓得,这根倒是……金贵得很。” 她话里带着笑,手下却实打实地伺候着,五指圈着茎身,从根部撸到顶,又摩挲着那圈沟壑往回带,套弄得极有章法。 他倒吸一口气,伸手把她那件月白中衣的衣带也解了,肚兜往下扯了半截,露出两团白晃晃的奶子。 那两团奶肉圆润饱满、软得握不住,被勒得高了,顶端两点奶尖早硬硬地立着。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用牙轻轻叼着,又吸了一口。 阿织被他这一吸,腰猛地弓了一下,套弄的动作也乱了半拍,“嗯”地一声漏出来。 她把那根肉棒从衣料里掏出来,整根暴露在晨光里,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沾着她掌心的潮意。 她看了那根一眼,喉咙滚了滚,俯下身去,两只手拢住自己那两团奶子,往中间一挤,把那根肉棒夹进乳沟里。 奶肉又软又烫,裹着那根鸡巴,她上下搓弄着。 龟头从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探出来,擦过她的衣领边,又滑回去,奶尖也一下一下蹭过他小腹上紧绷的肌理。 “这样……”她喘着,腰随着手上搓弄的幅度轻轻扭动,“夹得住么。” “夹得紧。”他哑声说,探手下去,托住她的腰侧,“够你卖的。” 陈掌柜在窗边听见这满屋子窸窸窣窣的动静,只当没听见,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续上一碗水。茶汤从深黄泡到浅黄,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腰,一手把那根肉棒往她腿间带。 她方才被套弄时早湿透了,穴口那圈被淫水泡得发亮。 他掐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那圈紧窄的穴口上,一沉腰,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 阿织“啊”地一声,整个人伏在他肩头,攥着绣篮的手指节都白了。 “……深。”她喘着说,“你一进来就……顶那么深。” “不深怎么对得起你那点伺候。”他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仍腾着把柜台边一只碗擦干净,放回架上,“你坐着别动,我再擦两只。” 阿织被他这话说得脸臊,偏又窝在他怀里不敢大动,只由他扶着腰,一下一下地撞。 她穴里又紧又热,吸得他那根肉棒发麻,淫水顺着交合处滴下来,把柜台边洇湿了一小片。 “嗯……”她被顶得腿根发抖,一只脚踩在地上撑着,另一只被他褪了袜的脚还蜷着,足弓绷出一道弧,“你、你慢点……我这绣活还……还没放下……” “绣活搁着。”他说,掐着她腰又狠狠顶了一下,“你歇着享受就行。” “谁、谁享受……”阿织咬着唇,声音却软了,“嗯……你撞那么深……” 他擦完一只碗放回架上,又拿起下一只,手上擦碗的动作不停,腰底下却愈发用力,忽而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栽,嗓子里的浪声也跟着漏了出来。 “呃啊……”她叫着,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你这是……正事骚事一起办……” “分开办。”他低笑,扶着她的腰又磨又顶,“擦碗归擦碗,肏你归肏你。” 阿织被他这话堵得没词,只能伏在他肩头,随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断断续续地叫。 她穴里被抽送间带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洇在柜台下头那块青砖上。 他一只手擦碗,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中间那根肉棒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捣,直捣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你这话……”阿织喘着,忽然想起什么,低低问,“真不打算开口了?外头都说你要憋个大名堂。” “我憋什么名堂。”他说,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我就琢磨着,把这一屋子的碗擦干净,再把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一个个晾干。” 阿织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岔气,偏偏穴里那点酥麻又汹涌上来,笑没笑出来,先化成一声长长的浪叫:“嗯啊……你说骚话说得正经,说正事又带荤……” “那叫本事。”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把她顶得整个人伏在他肩头,穴里的收缩一下紧过一下,“我也……到了。” 他扶着她腰顶到最深,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小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又烫又猛,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阿织“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沉;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热,把她那股紧窄填得满满当当;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绞着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那点酥麻都化开了。 “射……烫……”阿织伏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软软地往下坠,“你这是……全给我了……” “全给你。”他低喘着,又挤了两下,才慢慢停住,龟头还埋在她最深处,颤了颤,“省得你白跑一趟。” 阿织被他这话说得脸又红,穴里还含着他那根,半晌才缓过劲来。 日头爬到中天,窗纸上的光从东墙挪到西墙,陈掌柜的第三壶乌龙见了底。 阿织那窝在他怀里的一阵缠绵也到了头,却还靠在他膝头缓着劲,穴里还含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低低地哼。 陈掌柜搁下茶碗,像是憋了一上午的话,总算找着了出口。 “我说小林。”他开口,声音带着点试探,“你这店,近来生意怎么样?” “还行,反正又没什么人来。”林野手里的布巾没停,另一只手却还扶着阿织的腰。 陈掌柜愣了一愣,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没有脑洞,没有云里雾里的玄话,几个字就打发了。 搁在从前,这后生恨不得把一句话掰成八瓣说。 “那……客人呢?”陈掌柜又找补了一句,“我进来的时候,巷口可站着不少人。” “看热闹的。”林野把擦好的碗翻了个面,接着擦碗底,“又不喝茶。” 阿织就在两人话的间隙里漏出一点软软的哼声,像浸了糖。 “那你怎么不去招呼招呼?” “招呼什么。”林野说,“他们想看的是不说话的野人,我要是开口招呼了,他们该失望了。” 陈掌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半晌,自己在阿织那断断续续的浪声里先乐了:“行,你这话……倒比从前靠谱。” 林野嗯了一声,把碗放回架上,又拿起一只。 “你这店冷清了一整年,如今门口倒站满了人,也算是……人气回来了?”陈掌柜又续了口茶。 “人气?”林野终于抬起头,往门口瞥了一眼,“那是看猴戏的人气。” 陈掌柜被他这话逗得直乐。 阿织这才从他怀里出来,双足落地,腿一软,撑着柜台沿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自己那件滑脱的藕荷色绣裙拢好,裙带重新系回原样,弯腰把褪下的那只绣鞋绣袜穿上。 她把那幅帷幔和自己买的那二两茶往绣篮里收拢好,朝他扬了扬。 “那我先回铺子了,回头那幅鞋样子,还翻你那儿去。”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就提着篮子,踩着那截软软的步子,出店去了。 日头从窗纸上斜斜挪开,陈掌柜这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明儿个我还来,给我留壶乌龙。” “嗯。” 陈掌柜走了。午后,店里果然热闹起来。日头正好,照得门口的青石板发白,街上的狗都趴在墙根,吐着舌头。 先是一拨短打扮的江湖客,进门也不坐,围着柜台转了一圈,把墙上布幡、柜台茶罐挨个儿看了一遍,才有人问:“你就是那个不说话的野人?” “嗯。” 问话的人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胡乱点了两碗茶。 没过多久,又进来一拨人,径直坐下,也不点茶,就看着他。 林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了一句喝茶不喝,那人说不喝、就看看,他也懒得再招呼,点点头,坐回柜台后面,跟一屋子人干瞪眼。 他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他起身,从墙角搬了把椅子,径直走到门口,在台阶上坐下,把背往门框上一靠,晒着太阳,眯起眼。 “各位慢慢看。”他说,“我晒会儿太阳。” 台阶上的青石板被晒了一上午,坐着温温的,像坐在一张暖炕上。他眯着眼,数着檐下的影子一寸一寸地挪。 忽听巷口传来一声脆亮的吆喝:“桂花糕……刚蒸的桂花糕,热乎的……” 一个穿着杏黄小袄、青布裙的小娘子,挎着一只圆圆的竹篮,篮上用布蒙着,白气一蓬一蓬地往上冒。 那娘子约莫二十二三的光景,圆脸杏眼、两个梨涡,一身蜜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日头底下晒得汗津津的,收得细的腰身把胸大臀圆衬得分外扎眼。 她挎着篮子走到茶肆门口,把篮子往台阶上一搁。 见众人都围着那门口晒太阳的野人看,偏没一个人敢上去搭话,那小娘子却是不怕生,颠颠地凑到林野跟前,脆生生地问:“林老板,昨儿我那笼糕是不是搁你这儿了?” 林野眯着眼,半晌才睁开一条缝:“什么糕?” “就是我昨儿收摊前那笼。”杏儿说着,凑得更近了些,眨了眨那双圆眼睛,“我走的时候笼屉还搁在你这门口,回头再拿就没了。寻思着是不是让你收进店里去了。” “没见着。”林野说,“我这儿就茶水,没你的笼屉。” 杏儿“哎”了一声,也不恼,反倒在他身边那级台阶上探着身子朝他笑:“那准是让顺手牵走了。白蒸了一笼,白糟蹋了我爹那半斤桂花糖。” 她说归说,眼睛却一味地盯着他,腰身随着说话轻轻晃,蜜色的颈子上挂着一层薄汗。 林野晒着太阳,本懒得接茬,见这丫头一双圆眼滴溜溜地往他身上转,便懒洋洋地应了一句:“笼屉没了,人还在门口站着。” “嗐。”杏儿笑弯了眼,顺手从篮里摸出块还热乎的桂花糕递到他跟前,“糕总还在。林老板尝尝,将功补过。” 他伸手接那块糕,顺势握住她递糕的那只手的小臂,往怀里一带。 杏儿“呀”了一声,人已经被他搂着侧坐到他腿上,双足落地踩在台阶沿上,青布裙被他一撩,堆到腿根,露出里头两条被日头晒得蜜色的腿。 她手里那块桂花糕还举着,被他这一搂,差点糊到自己脸上去,忙把那篮子和糕都护住,搁稳在台阶边。 “林老板这是……”她眨着眼,“抢糕还是抢人?” “抢人。”他说,“糕我下了班再吃。” 杏儿被她这话说得脸一热,却没挣,反倒把那块糕递得更近了些,凑到他嘴边:“那你尝尝嘛……我爹今早起来新蒸的,糖放得足。” 他低头咬了口那糕,桂花香混着蜜甜在嘴里化开。 他抬眼,就着那口甜,一手探进她杏黄小袄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揉了揉她半边奶子。 杏儿“嗯”了一声,腰一软,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蜜色的颈窝里那层汗被他揉得发烫。 “林老板……”她低低喘着,“屋里头那几位,可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他说,“看我的,吃你的,两不耽误。” 她抿了抿嘴,竟也不避讳,反倒伸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下去,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撸了两下,足尖在他小腿边蜷了蜷。 “你这根……”她喘着,“比外头传的还硬。” “外头还传我什么了?” “传你话多得像筛子。”杏儿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如今瞧来,倒是闷声不响,就干实事。” “那叫省心。”他说。 他把她往下一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双膝落在台阶那级温热的青石板上,正跪在他腿间。 杏儿跪坐在台阶上,膝盖实实在在落着地,仰起脸看他,两只手圈住他那根掏出来的肉棒,嫩生生的手从根部往上撸了两下,又俯下身,张开唇,含住那根肉棒的龟头。 午后的光正烈,照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含在唇间的茎身。 她含糊地抬眼看他,睫毛又长又密,舌尖从那道肉棱上扫过去,又整根含进去,往喉咙深处抵。 她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吞咽的声响又闷又黏,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眉头皱了一下,又硬生生忍着,更深地啜了一口,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 “嗯……”林野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你这卖糕的,手脚倒是快。” 杏儿含着她那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卷着那圈沟壑舔了舔,又整根吞进去。 她咽了咽,发闷的鼻音也溢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抬眼看他。 “林老板……”她吐出来,喘着气,“这样伺候……当不当得回我那一笼糕?” “一笼不够。”他说,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捻,“得赔我一辈子桂花糕。” 杏儿被他这话逗得眉眼一弯,却没接,低头又含住那根肉棒,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双膝跪在台阶上,膝盖落地为支点,手扶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吸吮吞吐。 就在这时,有个年轻人凑过来,蹲在台阶边上,压低声音:“喂,听说你以前特能说,能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吗?” “嗯。”林野应了一声。 杏儿的浪声正好在两人话的间隙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稠,像浸了糖。 “那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懒得说。” 杏儿含着他那根肉棒又啜了一口,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鼻音。 “那你说一句呗,就一句,我大老远从北边赶来的。” 林野眼皮都没抬:“茶在屋里,自己倒。” 年轻人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嘿嘿一笑,起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嘟囔:“嘿,还别说,这派头,真跟传说里似的。” 他这一走,围观的人反倒都别看热闹了。 有几个闲汉坐在台阶底下,看得津津有味,偶有压着嗓子嘀咕两句“这野人,床上功夫倒是没歇着”,说归说,也没人过来拦,各看各的。 林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坐回台阶沿上,双足稳稳落地。 他站到她两腿间,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翘在她腿心。 杏儿会意,褪了那只绣鞋,一只脚掌先贴上来,抵着茎身,又一只脚跟上,两只脚并拢夹住那根鸡巴,一上一下地搓起来。 她足底晒得温热,脚掌包着龟头,脚趾一下一下地蹭着茎身,蹭得那根又硬又烫。 “你这脚……”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倒是比手还会伺候。” “日日跑街卖糕。”杏儿一边搓一边眉目含春地抬眼看他,“脚板结实,正好使在这上头。” 她双脚夹着那根肉棒又搓了十几下,脚趾在龟头上碾了两转,才收回来,蹬回绣鞋。 “林老板……”她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地上跪得我膝盖都麻了……你倒是……管管我这骚逼……” “下头怎么?”他说,“你也湿了?” 杏儿脸一红,到底没接茬,只把腿根并了并。 林野探手下去,托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门框,双手扶住门框边沿。 杏儿会意,双膝跪在台阶那级青石板上,撅起圆翘的臀,青布裙的下摆早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底下两瓣被日头晒成蜜色的臀肉和腿根。 她回过头来,那双圆眼里亮晶晶的,分明是等着他动作。 “扶着门框,稳住了。”他说着,一手按着她腰窝,一手探到她那片湿淋淋的腿根,指腹顺着穴口往后,摸到她那圈紧闭的后穴细褶,把满手的淫水抹在那圈细褶上,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揉开那紧窄的后穴口。 杏儿“嘶”了一声,先是皱眉咬唇,身子绷了一下:“林老板……后头那穴……也从没让人进过……” “就从没,才头一回。”他说,指头从一根加到两根,就着淫水把那后穴一点点揉软揉开,“你放松些,我就不莽撞。” 杏儿咬着唇,由他探了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慢慢揉,从最初的皱眉,到眉头微微松开,喉间泄出一丝低低的气音,也渐渐认了命。 “……胀。”她小声说,“你慢慢来。” “嗯。”他应着,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到那圈已经揉软的细褶上,浅浅地顶进去一点。 杏儿双手扶着门框,膝盖稳稳压在台阶上,被他这一顶,脊背弓起来,鼻音里带出一点闷叫。 他就着她湿润的后穴,一寸一寸往里送,慢慢没进去,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 “呃……好胀……”她咬着唇,“你这根……怎么这么……嗯……” “你这后头。”他压着嗓子,扶着她的腰慢慢磨,“比前头还紧。” 杏儿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喉咙里却泄出浪声来。 他缓缓在她后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先慢后快。 她由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头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放开的浪叫。 “嗯……啊……”她双手死命扶着门框,膝盖跪在台阶上,臀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林老板……你、你这折腾得……比卖糕还……还累人……” “累人还叫得这么欢。”他说,扶着她的腰又顶深了些,“那我可不累。” 围观的闲汉见这光景,各看各的,也不上前,有人反而绕到旁边那棵树下,靠着树看,低头嗑自己的瓜子。 “嗯……你撞到……”杏儿喘着,声音越来越浪,“你撞到底了……嗯啊……” “才刚进头一回。”他说,扶着她的腰,慢磨两下又猛地整根没入,“后头慢慢肏开了,才是真本事。” 他把那根肉棒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捣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忙又扶稳门框,嗓子里的浪声一句高过一句,再没了方寸。 她后穴里的肠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得他那根肉棒发紧,淫水混着被带出来的汁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杏儿猛回过头来,那双原本清亮的圆眼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我、我快……要到了……” “到吧。”他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杏儿“啊”地一声,伏在门框边,屁股上那几下把她顶得腿根直颤,后穴里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那圈肠壁剧烈收缩起来,绞着他的肉棒,一声浪叫就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细又长,缠着桂花香散进午后的风里。 围观的人只当没看见。 林野就着她痉挛的后穴,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股高潮顶穿了,才扶着她腰,把她转回来。 杏儿还没缓过劲,双足刚落地,腿一软,就往他身上扑,被他一把捞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就抵进她又湿又软的腿根。 “林老板……”她挂在他怀里,声气儿都喘不匀了,“你这是……还得再来一遍……” “你还卖你的糕。”他说,掐着她的腰抵着她磨了两下,“我晒我的太阳。” 他往台阶上一坐,把她揽到腿上侧坐,双足落地,又进去一回,就着满满一腔湿热,慢条斯理地磨着。 这一回,他把那根肉棒埋在她小穴里,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的杏黄小袄,把那对奶子从肚兜里托出来,两团蜜色的乳肉被日头晒得发亮,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夹着那根鸡巴上下裹蹭,奶尖擦过他腹肌。 “你这奶子……”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尖吸了一口,“倒是不小。” “给你夹着……还不好。”杏儿喘着,被他吸得腰一软,“奶大,夹得拢……你不是爱蹭这口么……嗯……” 又娇又脆的浪声里带出一声又一声的吆喝:“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她一边被磨得腿根发软,一边回头朝巷口喊,人越多她越来劲,喊完了又伏回他怀里喘。 他扶着她的腰,把这一回又送上高潮。 杏儿伏在他肩头直发抖,蜜色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又伸。 他也跟着那阵紧绞到了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入,腹肌一紧,鸡巴在她小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又烫又满,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杏儿“啊”地一声又抖了一抖;第二股更浓更黏,把她填得严严实实;第三股渐渐稀下去,淋在那圈绞着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烫……”杏儿喘着,声气儿都破碎了,“你、你这个……全都……灌进来了……” “全给你。”他说,低喘着又挤了两下,“省得你那一笼糕被我白吃了。” 杏儿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伏在他怀里,脚趾蜷了又伸。 太阳偏西的时候,那阵癫狂才渐渐平息。 杏儿从他腿上起来时,腿还软着,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把自己撩起的青布裙拢好,理好裙摆,把那圆圆的糕篮子挎回腕上,拢了拢衣襟,回头又脆生生地吆喝了两声:“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一边吆喝,一边顺着巷口走远了。 这当口,店里进来一个灰衣客。 那人三十来岁,灰布衣裳,进门也不看林野,寻了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喝了碗茶,放了几个铜板,又安安静静走了。 从头到尾没说话。 坐的那个位子,正对着柜台,能把林野擦碗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茶碗里还剩半碗的时候,他起身,把铜板码在桌角,整整齐齐。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像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也就撂下了。 “管他是谁呢。”他嘀咕,“喝茶给钱,就是好客人。” 日头落到屋檐下的时候,张捕头从街那头走过来。 他今天没穿官服,一身便装,腰里挂着刀,步子还是那么急。 走到茶肆门口,看见台阶上坐着的林野,脚步一顿:“哟,林老板,这是……改行看门了?” “晒太阳。”林野说。 张捕头乐了,也不进屋,就在台阶边上站着:“最近卷宗有没有苗头?” “我这儿就茶水,哪有卷宗。” 张捕头被他噎了一下,也不恼,点了点头:“行,没苗头就好。”他顿了顿,又拍了拍林野的肩,“最近衙门里事儿多,你消停点,比什么都强。上头发下来的卷宗,一天比一天厚,我翻得眼都快花了。你这边要是瞧见什么生面孔,记得言语一声。” “生面孔?”林野往店里努了努嘴,“今儿个满屋子都是生面孔,你要不要进去挨个儿认认?” 张捕头探头往店里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干笑了一声:“……那还是算了。” 他看了林野一眼,点点头,走了。 林野盯着他远去的方向,心里琢磨:衙门里事儿多,跟他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句“生面孔”,听着也怪。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卖茶的,连衙门朝哪边开都懒得记,索性不想了。 “我不过是个卖茶的。”他念叨,“卷宗是衙门的,苗头是别人的,太阳是我的。” 傍晚,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有人走的时候,顺手把桌上的茶钱搁下了。 门前的青石板上脚印叠着脚印,乱糟糟的,像刚散了一台戏。 林野回屋,收拾桌子,把碗一只一只收进盆里。 正收着,门口又探进那只藕荷色的绣篮。阿织提着篮子走进来:“林老板,我方才走得急,那把绣绷子忘你这儿柜台下了,怕是落在这儿了。” 林野从柜台底下把那把刻着花样的竹绣绷摸出来,递给她的当口,另一只手已经捞住她的腰。 “急什么。”他说,把她往柜台边一带,“落一阵也无妨。” 阿织被他搂着,背贴上柜台的边沿,双足落在地上,藕荷色的绣裙又被撩起半截。 他也不急,就着她还带着方才那点余湿的穴口,从正面慢慢进去,一下一下地轻磨,动作放缓,像是给她收尾,又像是给自己这一天的工夫画个句点。 阿织被他慢磨得低低地哼,两手撑着柜台沿,顺手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袖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五指圈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 “你这一天……”她喘着,指腹揉着他龟头那圈,“正事骚事,可真没闲着。” “闲着干嘛。”他哑着嗓子,扶着她的腰又磨了两下,“人都到门口了,我还晾着你?” 她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腿根却紧了紧,套弄的手也随之加快。 他另一只手捞起她一只脚,褪了绣袜,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阿织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伸、蜷了又伸,穴里的收缩也一下比一下急。 “嗯……”她喘,声音软得发黏,“你揉脚比肏我还……还来劲儿……” “都要来。”他说,揉着她脚心又往她穴里顶了一下,“一样都不落。” 他边动边腾出一只手,把柜台上七八枚铜板拢进钱罐。 铜板磕着罐壁,叮的一声,脆生生的,撞得正正好好,跟她嗓子眼里那声软软的浪叫撞在了一块。 他手上那几下又顶了几下,阿织被他顶得伏在他肩头,穴里一阵一阵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一声长长的浪叫就跟着那下铜板声一起,落在暮色里。 他扶着她腰又磨了两下,也到了头,茎身在她紧绞的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灌进去,热热地烫在那圈花心上;第二股更稠,填得满满当当;第三股慢慢稀了,淋在她最深处那点酥麻上,直淋到她腿根都在打颤。 “嗯……”阿织喘着,“你还……还留了这一手……” “白天那两场都白干了。”他说,低喘着慢慢停了,还抱着她,“这一回才算你落在我这儿。” “嗯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出来,理好绣裙,弯腰穿好那只褪口的绣袜和绣鞋,提上绣篮,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儿那幅绣活,我还能送过来。” “慢走。”他说。 阿织出门去了。 店里静下来。 林野把钱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确认没数错,才拢进钱罐,掂了掂,罐底总算有了响动。 那几十文铜板,有几枚还带着体温,是方才客人攥在手心里的。 他数钱的时候,指尖碰到一枚温热的铜板,愣了一下,又接着数。 搁在这一整年的冷清里,这几十文钱,就像秋天里突然冒出的一把野花,亮得晃眼。 他把钱罐放在柜台上,坐在柜台后面,听着罐子里铜板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跟往年不太一样了。 生意,算是回来了。 窗外的秋虫叫了起来,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他把最后一壶水烧上。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响,水汽把窗纸洇湿了一小块。 他坐在柜台后面,等着明天开门。 明天,那六只碗还会摆回去,茶还会烧上,日子还会照旧。 第36章 不说话的金字招牌 自打头一天午后那拨人回去,'野人茶肆·不说话的那家'这名头,就传得更远了。 传得江宁城里人尽皆知,城外也知道了,连码头上歇脚的船夫,都能拿这事下酒。 巷口卖炊饼的老汉,这两天生意格外好,翻着炉上的饼,跟人念叨:“那野人茶肆,如今可了不得,门口天天挤得跟庙会似的。” “那他到底说不说话?”客人啃了一口饼,含含糊糊地问。 “说不说话我不知道,”老汉说,“反正我这炊饼,是卖出去了。” 连斜对面常年没什么生意的货郎担子都沾了光,一天能多卖出去两把蒲扇。秋天卖蒲扇,搁在往年是想都不敢想的。 来的人分成两拨。 一拨是怕的。 多是跑江湖的,进了店茶也不点,先盯着林野看上半天,看得他心里发毛。 坐下专挑离柜台远的位子,像怕沾上什么因果,有几个还带着刀,刀鞘在凳腿上磕得当当响。 另一拨是盼的。这拨专程从老远赶来,就为听他说话,茶要最粗的,凳子要最近的,支着耳朵,眼巴巴等他嘴里蹦出点什么。 两拨人挤在一间店里,谁也不开口,又都盯着他看。 怕的咳嗽一声,盼的就瞪回去一眼;盼的往前凑一凑,怕的就往后退一退。 一间茶肆,愣是坐出了两军对垒的架势。 林野被这一屋子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他埋头擦他的碗,擦完一排抬头,满屋子人还盯着;再擦一排,还是盯着。 那眼神整整齐齐,像一排排点着的蜡烛。 擦到第三排碗的时候,手底下一滑,差点把碗摔了。 就在满店人齐刷刷盯着他、谁也不吭声的当口,门口探进半个人影。 一个年轻媳妇,青布衫,桃红比甲,底下一条湖绿裙,掐出细细一截腰身。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进店先怯怯地扫了一圈满屋的人,见没人看她,才往柜台前凑,脸一红,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那位小哥……我打听得这家的茶,喝了不说闲话,是真的罢?” 林野放下布巾,抬眼:“嗯。” “那敢情好。”她像是得了准话,脸上的红晕才淡下去一些,自报了家门,“我姓周,嫁在城西口。成天听人说这儿立了块不吃人的牌子,我惦记好几天了,今儿个趁着赶集,特意拐过来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又摸出一截炭笔,往柜台前头一趴,对着那块立着的新木牌,一笔一画地抄起那五个字来。 林野本懒得理人,看她抄得认真,反倒多看了一眼。 她抄字时整个人趴得低,湖绿裙下摆摊开一地,桃红比甲勒出的腰身被拉出一道细细的弧。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湖绿裙按上她后腰。 那媳妇笔尖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不见恼,只弯了弯:“公子这是……闹哪样?” “你抄我的牌子,”林野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这么说了,“我教你个字。” 不等她答话,他一把按住她腰,另一只手探进她那道裙腰,撩开下摆,露出里头两条白晃晃的腿。 她双足落地,踩得稳当,倒也没躲,只回头喘着笑:“这算哪门子教字……” 满屋人照旧咳嗽、瞪眼、对垒,谁也没当回事。 林野把她往柜台上一搂,让她侧坐在柜台沿。 她一只脚落在凳沿上有支点,另一只脚被他捞起来,褪了绣鞋,又剥了绣袜,露出白净一只赤足。 他握在掌心里,指腹顺着她脚底那道足弓一路碾过去。 那媳妇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弧,倒抽一口气,声音却还是压着的:“嘶……痒……” “痒就对了。”他说,拇指又在脚心按了一下,看她脚趾蜷了又伸,“你憋着声作甚。” “头一回……当着这许多人,”她咬着唇,脸又红透,声音还是细,“总得要点体面……” 林野哼了一声,由她压着。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那道拴得严实的裤腰,指头探进湿热的腿根。 她腿根早软了,被他一碾,带出一串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她'嗯'的一声,腰跟着一软,那把抄字的纸笔还攥在手里。 “你倒怪,”林野捻着她脚心,另一只手不停,在她湿透的穴口打着转,“嘴上说要体面,腿根倒是软得快。” “……你这人手不老实,怨我作甚。”她小声回嘴,尾音却软软地往下坠,攥着那张纸的手指节都白了。 她索性把抄字的纸笔搁上柜台,腾出那只被揉得发痒的脚,盘上他的腰,人跟着攀上来,隔着裙腰去解他裤带。 林野由着她解,解开了,她低头,白嫩五指圈住他硬挺的鸡巴,就着掌心里的潮意,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外头都说,”她边套边喘,声音低低地问他,“你这块新牌子,要卖二两银子,真不卖?” “不卖,”林野把手里的茶碗擦净放回架上,腰往前挺了挺,“我留着堵你们的嘴。” “堵嘴用牌子?”那媳妇嗤地轻声笑出来,手里却不停,撸得他龟头都渗了水,“我当家的要是有你这一手,也不至于成天跟人赔笑……啊……你轻些咬。” 他低头,隔着她半敞的比甲,含住她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另一团奶肉揉。 她'呃'的一声,腰跟着一弓,穴里不觉又缩了一缩,浪声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来。 “你这人……”她软着嗓子,两只奶子在他脸上蹭,“分明是个卖茶的,偏生弄得我……” 林野把纸笔往柜台底下一塞,托着她腰,让她跨坐回柜台沿。 她一条腿还挂在凳沿,另一只脚被他捧着揉,被他扶着坐下去时,穴口被撑开那一下,她咬着唇,整张脸绯红,淫水顺着腿根直淌。 “今儿这茶……”她勾着他脖子,腿根发抖,声音还是断的,“可算让我喝着了。” 他扶着她腰,一点点往里顶。 她穴里又暖又湿,肉壁绞着他肉棒,进到一半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腰往深处送,顶到花心那一下,那媳妇'啊'的一声,奶子贴着他前胸,被撞得直晃,压着的声儿再也关不住,漏出半声浪叫来。 她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裤裆都洇湿了一块。 他忽而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声浪叫就再没能压进牙关里。 他一边抽插,一边把边上那摞擦了半截的碗拢过来,另一只手照旧擦。 满屋的人,怕的依旧咳嗽,盼的依旧瞪眼,两军对垒的架势原样没变。 有个汉子装模作样地低头喝茶,眼睛却直往柜台瞥,被同桌的推了一把,也不恼,嘿嘿笑着把茶喝了。 那媳妇被他顶得坐也坐不安稳,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浪声随着他顶弄一抽一抽的:“啊……你这人……擦着碗……擦着擦着……怎么还越顶越深了……” “碗要擦,”他又往里撞了撞,撞得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人也要肏,两不误。” “油嘴……”她伏在他肩上喘,湿漉漉的穴口箍着他肉棒,一缩一缩地咬,“还说自己不说话……” 林野捞起她那只白足,边肏边握在手里揉脚心。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伸,直叫到嗓子都发哑,才软在他怀里,腿根一股股往外淌水,把柜台沿洇湿了一片。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一合一张地含着,半晌合不拢。 满店人各坐各的,有的干脆把这条当了寻常景致看。 那媳妇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腿并拢,却不肯急着下柜台,只抬眼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没散尽的喘:“我学你那个字……还没学全。” “哪没全?”林野问。 “后头那句。”她红着脸,把那五个字念了一遍,“想喝茶就喝……别问我话。” 林野被她念得心里一动,伸手把她从柜台上捞下来,让她双膝落在柜台边那块青砖地上,湖绿裙堆在膝边,比甲半敞。 “那五个字,头一个就教你。”他说,解了裤带,那根胀烫的肉棒挺到她唇边,“含着。” 那媳妇仰起脸,睫毛颤了颤,到底没躲,双手圈住他茎身,探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才一寸一寸含进嘴里。 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深一下浅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含得更深。 满店人照旧说笑、对垒,偶有一两道目光往这边瞥,也只当没看见。 林野抓着她发髻,顶着她喉咙又进去了几分,看她眉头皱一下又松开,发出被顶喉的闷叫,才喘着气退出来半截。 “这样式的字,”她吐出来,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我可学不会。” “慢慢来。”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俯身伏回柜台角,从身后贴了上去。 她双足落地,两只手空出来,扶稳那柜台角。 他扶着她腰,先一头顶进她湿透的小穴,抽插了几十下,抽出来时带了满手的淫水,又往她后面的菊蕾上抹。 她一顿,咬着唇回头看他,眉心先皱起来:“后头……那菊……也使不得……” 话音没落,他指头已经探了进去。 两根指头沾了淫水,把那个窄小的菊蕾揉了揉、撑了撑,揉得她腿根直颤,从那声压着的倒气里漏出一丝变了调的哼。 等到她松了劲儿,他才抽回手指,挺着鸡巴一点点往里顶。 那媳妇先是咬唇皱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像是忍着一股胀:“胀……胀死了……” 他没停,又往里送。 她伏在柜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柜台角,被他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后穴里的肠壁又紧又热,死死吸绞着他肉棒。 顶到整根都埋进去,她才'啊'地一声松开咬着的唇,声音一下子放开了,浪声一声一声地涌出来:“进……进到底了……胀……可是……怎么越胀越舒服……” 他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捣,抽出来只留龟头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身子一伏一伏。 她伏在那张摊开的纸上抄字,抄到最后一笔时手一抖,把那个'问'字最后一点拉出老长一道。 她喘着笑:“这字……怕是要带歪了……回头贴出去,人家该说我这字学野人,倒学歪了。” 他一面捣她后面,一面接话:“歪了好,歪了才是自己写的。” “你倒会说话……”她伏在纸上,浪声被打断又接上,“刚才还说自己……啊……不说……” 围观的几个笑出声。 两拨人照旧对垒,谁也不去管那斜趴着挨肏的媳妇。 她越被肏开越浪,放声叫着,后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直被顶得浑身发软,才算到了头。 他逼着最后几下,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后穴里脉跳起来,第一股又烫又猛,浇在那圈绞紧的肠壁上,烫得她'呃'地一声整个人伏低;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稠,把她那紧窄的后穴填得满满当当,顺着缝隙溢出一线白浊来;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一滴一滴落在那点最深的酥麻上。 她趴在柜台上,臀还高高撅着,腿根打着颤,好半晌才缓过来。 缓过来她也不急着穿裤子,坐回柜台沿,双足落地,把另一只鞋袜也褪了,雪白两只脚抬上来,夹住他没还软的鸡巴,脚掌裹着龟头上下搓,脚趾缝蹭着他茎身。 “用脚也伺候你一回,”她笑着,脚底又软又热,声音里还带着喘,“算是还你教我那个字。” “学得倒快。”林野由着她搓,脚趾夹得又巧,不多会儿就交代在她脚背上,第一股又烫又黏,溅开在雪白的脚背;第二股淋进她脚趾缝里,又稠又白,顺着脚踝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渐渐稀了,只湿湿地蹭在她足弓上。 白浊顺着她脚踝一路淌下来。 她拿帕子擦了脚,又把抄歪的纸叠好揣进怀里,系好裙带下了柜台,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回头冲他一笑:“下回还来沾文气。” “你下回来,”林野把擦好的碗放回架上,“别问我话。” 她出了门,走进秋阳里。 邻街茶馆的掌柜溜达过来看了一眼,摸着下巴走了。第二天,他那茶馆门口也立了一块牌子:“茶好,话多,愿听愿聊。” 到了第三天,店里已经挤得下不去脚了。 来看牌子的,比来看他的还多。 有人真怕他说话闯祸,专挑远位子;有人专程来听他开口,挤在柜台跟前。 还有人问林野这牌子卖不卖,他头一遭觉得,自己这间店,终于有了点值钱的家当。 林野望着越挤越满的店,叹了口气,搬了把椅子,坐回门口。 柜台那边,陈掌柜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挽着袖子一壶一壶地给人续水,收钱找钱,忙得脚不沾地,嘴里还念叨:“别挤别挤,茶管够,话免谈。” 林野坐在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流,看着一拨一拨的人往店里挤,看着他们进门先看牌子,看完牌子再看人,看完人再笑一阵。 他忽然明白过来:他这块'别问我话'的牌子,倒真成了野人茶肆的金字招牌。 他嘟囔了一句:“生意是回来了,可他们喝的不是茶,是热闹。” 说完他也没当回事,起身进屋添水烧水。 日头正烈的时候,巷口出现一道身影。 玄青色的长袍,板板正正,是柳清婉。 她这一趟本是路过,要去城东办一桩玄清宫的差事,却被茶肆门口那阵喧闹拦住了脚。 她站在巷口,隔着人堆,望了一眼那间茶肆。 店里人头攒动,一阵一阵的笑声涌出来。 她皱了皱眉。 在她印象里,这间茶肆该是安静的。 她想起白师托人捎来的话,想起那个在雪地里守着炉火的年轻人,到底没有上前。 她站在巷口望了一站,转身走了。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茶肆在秋阳底下,挤挤挨挨的,全是人影。 日头落下去,人潮才慢慢散尽。 林野关上店门,先把门板上好,又把灯芯挑亮了些,这才挽起袖子蹲到盆边。 回身一看,柜台上的茶碗、桌上的杯子,堆得像座小山。 他数了数,愣了一愣,这一天,他洗了五遍碗。 他蹲在盆边,一只一只地刷。洗到一半,门口有人探进半个身子,是白天那个媳妇,怀里抱着那块抄字垫纸用的手帕。 “手帕落这儿了,”她这回声音放开了些,走进来,见店里空荡荡的,才把帕子往桌上一搁,“我可特意回来取一趟。” 林野手里还泡着碗,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堆还没洗完的杯子。灯芯挑得亮,照得她桃红比甲一层温软的光。他拍拍自己面前的盆沿。 那媳妇会意,走过去,被林野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贴上去,双手撑在盆沿上,双足落地。 他一边轻磨,一边腾出手,把她那只手覆在自己手上,带着她五指圈住自己鸡巴套弄。 她手指又白又软,被他带着撸得渐渐发起烫来。 “你倒好,”他边磨边轻哼,“白天忙一天,晚上还得伺候我。” “谁伺候你了,”她回头瞪他一眼,话里带着喘,“我取回帕子就走……啊……你别……别往里顶这么深……” 他没理会她这句,只搂着她轻一下重一下地磨。 磨了一阵,又捞起她一只脚踝揉着她的脚,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伸。 碗洗一只,她浪一声;洗到第五遍,那堆杯子也没洗完。 “早上那会儿还窗明几净的,”他贴着她说,腰没停,“晚上就全堆给我了。” “怨谁?”她喘着回他,“怨你那块牌子。” “那牌子你给我学的字,”林野搂着她,就着那点底火,忽然说了句闲话,“热闹……也不全是好事,热闹完了,碗得自己洗。” 那媳妇在他怀里侧过头,把他这话听进耳朵里,倒没接话,只把脸往他肩上靠了靠。 后来她真握着手帕要走。 林野又刷了两只碗,到底没舍得放她走,把她按回盆边,又磨了一阵才算罢。 她理好裙子,系好桃红比甲的带子,走出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明儿赶集,我还来抄你那五个字,把歪的补正。” “歪就歪着。”他说,“歪了才是你自己写的。” 她笑弯了眼,没接话,握着手帕出了门。 夜里的巷子静悄悄的,只有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林野把洗好的杯子一只一只扣上架子,又抹了一遍柜台。 抹到那块木牌的时候,他停了停,把它拿起来,擦了擦,又放回柜台正中。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着木牌上那五个歪歪扭扭的字。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牌子立在柜台上,倒也顺眼。 “行吧。”他说,“想喝茶就喝,别问我话。我就老老实实,卖我的茶。” 他吹了灯。月光里,那块木牌安安静静地立着,像这间店新长出来的一块骨头。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