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37-42)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37章 雨天擦柜台 秋雨是卯时前后落下来的。 起先只是细蒙蒙的一层,像谁在天上筛灰,落到青石板上连个声响也没有。 到了辰时,雨丝密了,檐角开始滴水,一颗,两颗,三颗,慢慢地连成了串,把门前的石板洇出一大片深色。 林野是被雨声叫醒的。 他躺在柜台后头的小屋里,听着瓦上的雨从疏到密,翻了个身,又赖了好一会儿,才披衣起来。 推开门,一股潮润的凉气扑面而来,门口挂着的布幡被雨打湿,蔫蔫地垂着。 他洗漱完,把昨夜晾在窗台上的茶壶收进来,又去推门板。 门板被雨水泡了一夜,有些发胀,推起来吱呀一声。 他扒着门框往外看了一眼,天灰得匀匀实实,看不出半点要停的意思,心里想,这种天,怕是没什么生意。 想完他也乐了,没生意正好,还省得他开口。 炉子上的水烧开一回,他灌了一壶,又把柜台上的茶叶罐往里挪了挪,免得沾了潮气。店里空荡荡的,只有雨声在瓦上沙沙地响。 巷口卖炊饼的汉子来得最早。 他挎着一只油乎乎的筐子,一头扎进门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要买碗热茶。 林野给他倒了一碗,他蹲在门边,就着雨声把半张饼啃完。 “这雨下得,饼都卖不动。”汉子啃着饼,含含糊糊地说,“一早上,就卖出去三张。” “下雨天,谁出门买饼。”林野回了一句。 “不出摊不行。”汉子三口两口把饼塞进嘴里,“家里五口人等着吃饭呢。” 林野又给他续了半碗热茶,没要钱。汉子也没客气,喝完抹了抹嘴,冲进雨里走了。 接着是个挑担的货郎。 担子两头拿油布裹得严严实实,人在屋檐下站了好一会儿,才探进头来,问他能不能进来躲一躲。 林野说躲雨不收钱,只管坐。 货郎把担子靠墙根放稳,先解开油布一角看了看里头的货,又仔细系好,这才坐下来,买了两文钱的茶,低头喝那碗茶,眼皮都没抬。 林野闲不住。 他搬了条板凳,坐进柜台里洗擦茶碗,把前日昨日攒下的十来只茶碗拢到跟前。 有的碗底沉着半口冷茶,有的沾着干了的点心渣。 他把碗一只一只泡进盆里,泡透了,再一只一只洗,碗沿在指间转一圈,抹布跟着转一圈,冲干净,放到旁边的木板上。 雨声大一阵,小一阵,他的动作也跟着快一阵,慢一阵,散散漫漫的,像雨丝自己落下来那么自然。 货郎坐了一阵,又问林野:“老板,北门怎么走?我这担子,是要送到北门一家铺子去的。” “出了巷子往西,过两座桥,再往北。”林野头也没抬,“雨天路滑,担子稳着点。” “多谢。”货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他担子的油布角里,隐约飘出一股草药气。 正洗着,雨又陡然密起来,连成一片哗哗的水帘。 门边探进一个人影,先是在门槛上磕了磕鞋底的水,又抖了抖肩上的旧蓑衣,掀起来,露出一角淡青色的裙摆。 是个眉眼柔和的女子,发间簪着一支素银簪,一手支着油布裹的药包,一手挎着只鼓鼓的药篓,一进门先冲屋里哈了哈手,隔着雨气,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薄荷的凉。 “这天……”她缓了口气,声音低低软软的,“我本想趁雨停前把药包送给赵家药铺的,走到半道,雨又满了。借你这儿躲一躲,成不成?” “躲吧。”林野抬眼,认出是街尾药铺的茯苓,“不收钱。” “谢店家。”茯苓把药包在门槛内搁好油布,挎着药篓走近柜台,袖口上还沾着几点干了的药渍,“你这儿,倒是比外头暖和。” 她把药篓往柜台角一搁,蹲下身,挨着炉子烤手。 雨气把她的裙角洇湿了大半,她没急着理,只把那双手凑到火边,十指白嫩,指尖微微发凉。 林野坐在她身后,一根手指隔着半湿的淡青裙料,从她后腰一路往下,按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 “手凉。”茯苓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里带出一点哑,“你倒是热乎。” “凉手,得拿热乎的捂。”林野答着,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安置到自己膝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先坐暖和。” 茯苓被他搂上膝头,斜斜靠进他怀里,一只绣鞋挨着板凳边晃。货郎坐在墙根下喝他那碗早就不冒热气的茶,眼皮都没抬,只当没看见。 林野捞起她一只脚,褪了绣鞋,又褪了绣袜,露出雨里浸得微微发白的一只赤脚。 他握在掌心里,拇指按着她脚心,缓缓地揉。 茯苓先是'嘶'地倒吸一口气,脚趾一蜷,脚背绷出一道弯,腿跟着抖了抖。 “痒……”她低低地哼,脚却往他掌心又送了送,“你手这么烫……一碰脚心就烫到心里去。” “揉揉就热了。”林野握着那只脚继续揉,另一手探进她裙里,隔着她亵裤,按在腿根上。 茯苓抿着唇,脚趾在他掌心蜷得紧紧,足弓绷成一道弯。 雨声在头顶沙沙地响,她就着那点节奏,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这火气,怕是旺得很……回头茶里得多搁两片薄荷。” “你倒管我火气。”林野说着,把那药包往台面边上推了推,“药是你的,人也是你管。” 茯苓被他这话堵得笑了一下,自己先开了口:“你这样的火气,光喝茶压不住。回头我给你抓两副去火的方子,柴胡薄荷,文火慢煎。” 林野没答,只把她裙腰的料子往上一堆,露出底下那条湿透的亵裤。茯苓眼皮颤了颤,没躲,只由着那只手探进亵裤边沿,里面早湿透了。 “你这药也管不着。”林野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根,“倒是这套讲究,先给我说说明白。” “讲究多着呢……”茯苓喘着气,手上却没停,解开自己衣襟,把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肚兜里托出来。 奶子被雨天的衣裳闷了一上午,白得发亮,奶尖早就硬了。 她拢着两团奶肉,夹住他硬挺的鸡巴,乳沟紧紧裹着茎身,上下裹弄起来,又拿奶尖去蹭他小腹。 “你这火气……”她一边夹一边喘,“得用文火慢淬,急不得……” “你说急不得。”林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一手扶着她的腰,“底下可不像你说的文火。” 茯苓轻轻哼了一声,只顾拿奶子厮磨他那根,又仰脸欠身,让龟头从奶沟里顶上来。 林野把肉棒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扶正了,让龟头抵着她穴口。 茯苓自己伸手,用指尖把穴口那一线淫水抹开,这才撑着林野的肩,慢慢地坐下去。 鸡巴破开穴口,一寸一寸被吞进去,直到坐到底,顶在花心上,她腰肢跟着猛地一颤。 “唔……”茯苓仰起头,脖子绷成一弯,咬着唇缓了缓,才喘着气,“到底了……顶到花心了……” “碗还没洗完。”林野说着,探身从盆里捞起一只碗,抹布顺着碗沿转了一圈,“洗一只,你喘一声。” 茯苓伏在他肩上,脚趾在板凳边蜷得紧紧。 林野就着雨声那点节奏,缓缓掐着她的腰上下送了几下,她在他腿上起伏,一进一出都带着湿润的水声。 他洗一只碗,她'嗯'地一声,眼底湿漉漉的。 “你……你倒是快些……”茯苓被他吊着,自己先耐不住,撑着肩主动起伏起来,“这样磨,磨到雨停也出不来……” “雨大着呢。”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鸡巴猛然往里一顶,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茯苓'齁'地叫了一声,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我还当……药性慢……”她含含糊糊地骂,底下却流得更多,“谁想你这根……也要熬到火候才肯停……” 货郎喝完最后一碗茶,起身过来续水,自自然然地绕过柜台边上那摞空碗,提壶续了一碗,又自自然然地坐回去。 雨声里夹着茯苓断断续续的浪叫,他全当没听见,只低头喝那碗新倒的热茶。 林野一边掐着茯苓的腰抽送,一边腾出手,把那碗续好的茶往柜台上推了推。 “老板这店,雨天还开着。”货郎问了一句。 “开着。”林野头也没回,手里的碗转得稳稳的,“雨天没人来,正好把碗洗了。” “谢了。”货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茯苓在他怀里起伏着,忽然'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先软了。 林野一手托住她,另一手摸到她早已湿透的后庭,先拿指头抹了些淫水,抹湿了肛口,又探进去一根,慢慢地揉开。 “嗯……”茯苓在他肩头闷闷地哼,“你这手……怎么又往后头去了……” “后头也得润开了再进。”林野的手指在她后面转着圈攒动,“跟熬药一样,急不得。” 茯苓靠在他肩上缓了缓,撑着板凳,在他腿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跨坐,双脚点地,凳沿撑住她大半身子的重量。 林野一手扶稳她的腰,另一手托着肉棒,一点一点往她菊穴里推。 肛口被撑开,茎身慢慢没入,她先是'嘶'地绷紧,皱眉抓紧他的膝头。 “胀……”茯苓咬着唇,“你慢着点……” “文火慢炖。”林野缓了缓,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往里送,“急不得。” 等到整根没入,她后庭紧紧裹着他的茎身,肠壁吸绞着。 茯苓又低低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贴着他耳朵,黏糊糊地絮:“后头……也得润开了再进,跟熬药一样,文火慢炖,急不得……” “你都说了两回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我这手,可比你药铺的汤药知道火候。” “火候对……”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声音放开了些,“热……胀……又……又觉得空……” 雨声大起来,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后穴紧得发烫,每一进都顶到最深处,肠壁一层层咬着肉棒不放。 茯苓先是皱眉咬着唇,被操开之后,那点紧咬牙关的劲儿散开,浪声也跟着放开,一声高过一声。 “啊……齁哦哦……”她仰起头,腰弓得像张满弓,自己往后迎着顶,“菊穴……被你撑开了……又麻……又麻又爽……” “你这后头,比前头还馋。”林野掐着她的腰,越送越深,每一下都整根捣进去,压着她往怀里带。 “我还不是……被你熬开的……”茯苓一边喘一边迎,脚下点着地,“擦个碗……怎么擦出这种事来了……” “碗还没擦完。”林野说着,又够起一只碗,泡进盆里,手上动作不停,同时从后面深深地顶着。 雨声一阵大过一阵,茯苓的浪叫声也跟着高一阵。 她忽然绷紧了背,后穴猛地收缩,整条脊背弓起来,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只有腿根不停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重重地顶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抵在她绷紧的臀肉上。 第一股白浊喷出来,落在她后腰,第二股又热又猛,顺着她臀缝淌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一股一股射完,茯苓瘫在他怀里,半晌才喘匀了气,脚趾还蜷着,半天没松开。 “碗还没洗完呢。”她哑着嗓子说,缓了缓,自己又缓过来,理了理推在腰际的淡青裙。 “碗跑不了。”林野把她搂稳,“你先把裙理好,我瞧你半道要回去的。” 雨小了一阵,茯苓果真从膝头下来,挎起自己的药篓,把药包上的油布又紧了紧:“雨小些了,我趁这空当把药送了,省得你净惦记火气。” 她走到门口,望望外头,又望回屋里,正犹豫着,被林野从身后一把按在门框边。 她'呀'了一声,药篓扑棱一下没扶稳,被林野顺手搁在门槛内,她这才缓了神。 “走什么。”林野从身后贴上她,一手撩起她裙摆,“雨帘当幕,正好把账算了。” 茯苓背抵着门框,被他就着这个姿势按着,也不挣,只回头喘着笑:“算什么账……你这儿,我是躲雨的,倒躲成欠账的了。” “欠账得还。”林野低头,把她衣襟解开,把两团乳肉重新托出来,拢成一道乳沟,拿自己回暖的鸡巴夹进去,上下裹蹭。 茯苓靠在他怀里,奶尖擦过他前胸衣料,自己先蹭得哼起来。 “你倒是……会省事……”她喘着,“我这一篓药……统共没送你两回……” “药我收了,人算利息。”林野说着,把她转过半身,让她坐回门槛沿。 门槛内沿高,她臀部有了着处,两只湿了的绣鞋一并褪了,露出两只白脚的脚心。 林野蹲下身,握着其中一只,拇指按着脚心揉。 茯苓脚趾一蜷,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声音都抖了。 “你这……”她倒吸着气,药篓还挎在肩上,“手比汤婆子还暖……” “你这一双脚,进店就凉透了。”林野揉着她脚心,又把她被架起的那条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着她臀,把半硬的鸡巴抵在她那湿透的穴口,先就着淫水碾了两下,再慢慢顶进去。 茯苓背靠着门框,被架起的腿根打颤,另一只脚点着门槛沿,却不躲,只由着他从下往上顶。 穴口被一寸寸撑开,肉壁箍着他茎身,黏糊糊地咬得住。 “雨停了就回……”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声音又软又黏,“雨不停……就赖到天黑……” “那你今儿是回不去了。”林野托着她的臀端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肉壁,撞着花心,黏腻的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 茯苓被他撞得腰肢一晃,腿根一颤,盘得更紧,浪声也渐渐放开,混在雨声里。 “受凉最忌喝凉茶……”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惦记着自己那门手艺,“回头……回头给你捎两包陈皮姜……” “江离姜的账,也得算。”林野顶着她说,“你这算盘,可比账房打得精。” 茯苓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顾搂着他的脖子,臀肉在他掌心里一荡一荡。 门边水帘哗哗地落,她就在那水帘里头一声高过一声地叫,药篓安安静静搁在门槛里,油布包着的药一点没沾雨。 等这泡打完,雨也又密了一轮。 茯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扶着门框站了站,才弯腰从门槛里拾起药篓,拢好衣襟,回头冲他嗔了一句:“你这一天,倒也没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林野应道,“擦碗擦柜台,好歹算个营生。” “那我也算你半个营生。”茯苓理好淡青裙,把药包压在篓口,往凳上一坐,一时倒也没就走。 她挨近炉子烘了烘手,又想起那只还没送出去的药包,叹了口气。 屋里又静下来。 林野把柜台上那摞洗好的碗一摞一摞码到木板上。 收拾到最底下那只碗时,他的手停了一下,摸出一只青釉碗来。 碗壁上缺了一小块,缺口边缘磨得圆滑,看得出用了有些年头。 他举起来,又用指腹顺着缺口摸了一圈。 申时前后,陈掌柜来了。 人还没进门,伞尖先探进来,在门框上磕了磕水,然后是一双沾了泥的布鞋。 他一进门先跺了跺脚:“这雨,下得够实在。” “您这伞撑得不赖。”林野抬眼看他,“身上没湿多少。” “伞是好伞,路不好走。”陈掌柜把伞晾在门边,熟门熟路坐到老位置上,“街上积水到脚脖子了,我绕了两条巷子才过来。你这儿倒是清静。” “清静。”林野应道,“清静一整天了。” 茯苓早在陈掌柜进门时就在柜台后头坐下,侧身靠进林野怀里,双脚落地,老老实实挨着。 林野一手拿抹布擦柜台,一手从她腰后探过去,隔着她重新理好的淡青裙,慢慢地揉着她大腿根。 陈掌柜自顾自倒了碗茶,捧在手里暖着,听了会儿雨。 “这位是……”陈掌柜看了一眼茯苓,“药铺的姑娘,倒是面熟。” “躲雨的。”林野应道,“雨大,来坐坐。” 茯苓在他怀里挪了挪,把一只脚从绣鞋里褪出来,窝到他掌心里。 林野拇指按着她脚心揉两下,她脚趾便轻轻地蜷一蜷,却不吭声。 他手上的抹布一下一下擦着柜台,正事说得分明,手底却一刻没停。 “这雨要是一直下到明儿个,我那布庄也开不了张。”陈掌柜慢悠悠地开口,“库里那几匹新进的布,最怕潮。雨要是连下三天,我怕是要赔进去半年的利钱。” “那您就趁今儿个雨小,赶紧回去盯着。”林野给他续上水。 “说是这么说。”陈掌柜抿了口茶,“可那几匹新进的上等绸缎,最经不起潮,一进了水汽就发软,”他顿了顿,“闷三日,怕是要白搭一年工钱。” 茯苓衔着气,那话却在膝头接得自然:“潮天里人容易滞气。回头我给两位掌柜的抓两副祛湿的方子,藿香佩兰,煮开泡脚。” 陈掌柜笑了一声:“姑娘这手艺,倒是比我这布庄金贵。” “雨停了,你头一件事打算做什么?”陈掌柜又问林野。 “把门口的水沟掏一掏,再晒晒茶叶。”林野答。 “就这?” “就这。”林野应道,“日子嘛,一件一件过。” “今年这秋雨,来得比往年早。”陈掌柜又说。 “早了好。”林野应道,“早了,地里的庄稼省得浇。” 陈掌柜被他噎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一个开茶肆的,倒操心起庄稼来了。” “我操心的事多了。”林野把抹布拧干,“也没见我哪一件操心对了。” “说也怪。”陈掌柜端着茶碗望着门外,“从前你这店里,从开门到打烊,没个静的时候。这一下雨,反倒清静了。” “下雨天,客人不来,可不就清静。”林野接道。 “你倒好,盼着下雨。”陈掌柜摇着头笑。 “下雨多好。”林野擦着柜台角,“下雨没人来,没人来我就不用说话。不用说话,就不怕说错话。” 茯苓伏在他怀里,腾出的那只手顺着他裤腰摸下去,五指圈住他那根半硬的茎身,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悄悄套弄。 林野面上不动,腿上却轻轻一绷,又接着跟陈掌柜答话。 他揉了揉她脚心,她脚趾蜷得更紧,鼻音溜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被他不动声色地盖在雨声里。 陈掌柜正对着门外那片白茫茫的雨幕,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瞧了一眼林野刚放下的那只青釉碗:“这碗都破口了,还留着?” “留着。”林野掂了掂那只碗,“这碗还能留着自己用。” “跟你药铺那口熬了十年的药锅似的。”茯苓在他膝头接了一句,声音里有笑,“用惯了,破个口也是宝贝。” “这碗啊,跟人一样。”陈掌柜看着那碗,慢悠悠地感慨,“用惯了,破个口也舍不得扔。” “那是您念旧。”林野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是穷。” 陈掌柜被逗得直笑。 他又坐了一阵,茶续了三回,要起身告辞。 临走,他从怀里摸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桂花糕,搁在柜台上:“你嫂子今早炒的,让我顺道捎来,说你这儿雨声管够,她明儿个还要来听。” “替我谢嫂子。”林野接了,拈起一块咬了一口,“就说我这儿雨声管够,她要是不嫌吵,随时来坐。” “你嫂子要是听见这话,明儿个就能搬个板凳坐你门口听一天雨。”陈掌柜笑骂着,撑起伞走进白茫茫的水汽里。 林野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了,这才回身。 茯苓从柜台后头出来,替他把门板卸下一块,又把自己那包药包妥帖地压进药篓,油布一丝没沾雨。 “雨小些了。”她理了理淡青裙,挎好药篓,冲他福了福,“我得赶着把药给赵家送去。祛湿的方子,我记着,回头给你捎来。” “捎来。”林野应道,“我倒要尝尝,你说的那两片薄荷。” 茯苓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他一眼,药篓里的药包压得严严实实:“你这一天,雨声听够了,人也该歇了。”她轻轻笑了一下,踏进雨里,淡青的裙影很快被雨帘吞没。 林野在门口站了站,看着雨水顺着门框淌,才转身回去。 他卸下一块门板,关半扇门,留半扇透气。 屋里一下子暗了不少,雨声却更清楚了。 他回身,把那只青釉碗挪到杂物角,搁在那几只旧坛子上头,像是给它添了个伴儿。 放好了,他又看了两眼,才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柜台后面,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茶喝完了,他又续了半碗,坐着听雨。 雨声在头顶沙沙地响,屋檐雨连成线,在门口织出一挂水帘。 他听着,忽然想,这雨天,倒越发衬得他这间店清静了。 檐下的水声,这会儿听,又不一样了。 白天是哗哗的,这会儿是嗒嗒的,一滴一滴,像在数着什么。 他把那块'想喝茶就喝,别问我话'的牌子擦了擦,放回柜台正中。 灯花结了又落。他也没去管,就这么坐着,听着雨,一句脑洞都没说。 这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雨还在下,屋檐下的水声不紧不慢,像是要把这一夜也慢慢下完。 第38章 回来的熟客 雨是头天夜里停的。 早上推开门,日头白晃晃地照在湿漉漉的街面上,屋檐还在滴水,一滴,两滴,三滴,砸在门槛前的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光。 空气里一股潮润的土腥气,混着远处炊烟的味道,好闻得很,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布幡上积了一夜的雨水,顺着布边往下淌,在门前的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林野把门板全卸下来,支在墙边,让屋里透透气。 昨儿个下了一整天的雨,屋里潮气重,他把受潮的茶叶摊在油纸上,搁在窗台上晾着,又拿起扫帚,把门前的积水往沟眼方向扫了扫。 日头一点点升高,街面上的水洼慢慢浅下去。 林野坐在柜台后面,把晾着的茶叶翻了个面,给炉子添了块柴。 梁上那窝麻雀,吵吵嚷嚷的,比他还精神。 天一转晴,几个因为年初天枢局砸店而搬走的熟客,竟陆续回来了,有的还带着新茶客。 老熟客复归,茶肆的门槛,比年前热闹了三分。 头一个进门的,是卖豆腐的刘婶。 刘婶挎着一只竹篮,还没进门,声音先进来了。 “哎哟,林老板,真还开着呢?我还当你这店早关了呢。” 进了门,她把篮子往柜台上一放。 “给你带了两方豆腐,自家磨的,尝尝。” 豆腐用荷叶包着,还带着凉气。林野抬起头。 “开着。关了我上哪儿去。” “桌椅还是那几套桌椅,茶壶还是那把茶壶。”刘婶四下打量了一圈,“去年那事闹的,我们那条巷子搬走了好几家。搬走那天,我还来买了最后一碗茶,想着往后怕是喝不着了。” “惦记茶好。”林野给她倒了一碗,“那坐下喝口茶。” 刘婶捧起碗喝了一口,眉眼都舒展开了。 “是这个味儿。走了小一年,就惦记这一口。” 刘婶还没喝两口,门口又进来一个。是赵三,从前天天来歇脚的脚夫,晒得黑红的脸膛,一进门就咧嘴笑。 “林老板,真是你!我方才在街口听人说野人茶肆还开着,还当是哄我。” “不哄你。”林野又倒了一碗,“茶照旧,价也没涨。” “这味儿,对头。这一年在外头跑,喝的那些茶,都不如你这儿一碗解乏。”赵三端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长长舒了口气,“城南那地界,茶是贵,人情淡。住不惯,又搬回来了。” 两人正说着,门口又探进一颗脑袋,是个青布长衫的老先生,怀里抱着两卷书,进门先拱了拱手。 “别来无恙。” “吴先生。”林野认出来了,“您也回来了?” “回来了。”吴先生把书放在桌上坐下,“去年那桩事,我避去了乡下教了一年书。前两日进城,听说你这店还在,特地来坐坐。还带了位新朋友。” 他朝门外招了招手,一个十七八岁的书生走了进来,青布直裰洗得干干净净,进门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才挨着吴先生坐下,一双眼睛四下看了看,耳朵尖有点红。 “这是我乡下的学生,头一回来江宁,我领他认认门。往后他在城里读书,少不得要来你这儿喝茶。”吴先生介绍。 “来都来了,坐下喝口茶,算我请的。”林野又添了一只碗,把碗往书生跟前推了推,“头回进城,往后这儿就是你的茶水铺子。” 书生连忙摆手,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规规矩矩放在柜台上。 “不敢不敢,头回上门,哪能让老板破费。” 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刘婶、赵三、吴先生,加上那个书生,几张凳子坐了一溜。几个人围着林野,你一句我一句地问起来。 “外头都把你传神了。有说你疯了,见天不开口,逮谁瞪谁;有说你是被砸店吓破了胆,话都不敢说了。” 刘婶开了这个头,赵三又接上去。 “还有说你通了天机的。说你那张嘴,开口就是谶语,闭口就是谶言。北边几个跑江湖的,专程绕路来江宁,就想听你说一句话。” “还有人说,你夜里站在柜台后头,数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就算出了哪颗星要掉。”赵三补了一句。 吴先生捋着胡子也笑起来。 “更神的还在后头。有人说你能断人祸福,看一眼就知道人家屋里埋着什么。” “夸张了。”林野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摇头,“我一天到晚就在这儿烧水,能通什么天机。” “要我说,外头那些话,十句里倒有八句是瞎编的。” “剩下两句,也是添油加醋。”林野点头,心里直犯嘀咕。 我什么时候立过'不说话的野人'这个人设?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想归想,他没说出口,只低头往炉膛里塞了块柴,把火拨旺了些。 正热闹着,门口探进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是个穿粗布衫、围着青布围裙的姑娘,围裙上还沾着一层白花花的干面粉。 她拎着一把白瓷茶壶,一头扎进门来,先被满屋的喧哗吓了一跳,睁着圆眼四下看了看,才咧开嘴笑了。 “哟,林老板,今儿个怎么这么多人。” “铺子刚开门,熟客都回来坐坐。”林野抬眼一看,“巧儿,你又来打水?” “摊上那锅面还煨着,我打壶开水回去兑高汤。”周巧儿把茶壶往柜台上一放,踮着脚往屋里一望,看刘婶他们聊得热闹,脚底下挪了挪,舍不得走,“这么热闹……我多喝口水成不成,回去晚一步,灶上的汤也凉不了。” 她嘴上说着成,人却已经熟门熟路地蹭到柜台边,一踮脚,半个身子倚在台沿上。 林野一手接过她那只茶壶搁稳,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起来。 周巧儿'呀'地一声,粗布衫下摆被顺势撩起,露出白嫩嫩的腿根,人被放倒坐在他膝头上,屁股蛋子隔着青布裙,结结实实压在他大腿上。 “你、你这是……我还没倒水呢……”周巧儿两只手撑在他肩上,圆脸一下子就红了,却也没挣开,只梗着脖子,“满屋的人……你这老板……大白天的……” “满屋的人,正好一块儿听你唠。”林野一手揽着她,另一手从她腰后探进裙里,隔着布揉了揉她圆滚滚的屁股,指腹一陷,全是又软又肉的手感,“你这腚子,是揉面揉出来的吧,一按一个坑。” “那可不……天天揉面,揉出来的能不软?”周巧儿被他揉得腰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了,鼻音拖得长长的,“你再揉……我这腿可就站不住脚了……” “站不住?”林野把她往膝头上挪了挪,让她双足点地、脚尖搭着柜台后的横杠,“那就不站。坐着听。” 刘婶他们在那头接着传话,你一句我一句,把外头传他的那些'疯了''通了天机''数星星算星落'的车轱辘话又翻出来讲。 林野一边听,一边顺着周巧儿的腰往下摸,手探进她裤腰里,捏着她软乎乎的臀肉揉着,指头顺着股缝一路滑到腿根,她腿根发烫,胯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送。 “我天天在面摊揉面,也没揉出什么天机。”周巧儿被他揉得耳根嗡嗡的,半句话都说不成调,“倒是揉面的手艺……快被林老板揉没了……” 她这话一出口,竟还带着几分憨。满桌熟客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刘婶拍着大腿直乐。 “听听,这丫头说话多实在。别人吹他是神仙,人家面摊丫头眼里,他就是个爱揉面的。” “那可不是嘛。”周巧儿被人一起哄,越发来了精神,也不挣了,反手从自己裤腰里抽出一只白软软的手,隔着林野的裤腰摸到他硬起来的那根,五指圈住茎身,笨手笨脚地慢慢套弄起来,“你揉我的腚,我摸你的……两下就扯平了。” 她人小,手也肉乎乎的一小团,套弄得没什么章法,套两下就险些滑脱,只好又拢紧了些,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她也学着把他的劲儿全吞了。 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又当着满屋人,呼吸粗了几分。 “你这手,揉面的。”他掐了她一把臀肉,“倒是会找地方。” “揉面揉出来的,手劲儿都在指头上。”周巧儿抬眼看他,套弄的劲儿一下一下的,“你硬成这样……是当着这些人的面,觉得浑?” “你在我腿上又蹭又摸,还能不硬?”林野探进她衣襟,隔着单薄的粗布衫子,摸到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 又软又沉,捏一把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子也揉面的,软得出水。” “哪、哪有出水……”周巧儿被他摸了奶,腿根一缩,声音都抖了,手上却还圈着他那根不肯放,“你别光说我……你自己……不也硬得顶着我……” “那是你不老实。”林野索性把她粗布衫前面的扣子全解了,把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深深的沟。 奶肉白胖软嫩,奶头粉嫩,被他两根指头碾着,一下就立了起来。 他把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抵进去,两团奶肉一夹,包着上下裹蹭起来,奶尖擦过他的小腹,先把他自己磨热了,又把她自己的奶尖蹭得又硬又痒,她'嗯'地哼了一声,腰也跟着往前送了送。 “你自己也蹭得哼起来了。”林野顶着她两团奶包上下套弄,掐着她腰把她往怀里带,“揉面的手艺,夹得倒是紧。” “你、你爱夹就夹……”周巧儿被他磨得奶尖子都立着,一句话断成好几截,抓着他肩头直喘,“我这身肉……都是揉出来的……软是软,夹得住……” “站好了。”林野托着她的臀,把她沿着膝头放下来,让她换了个跨坐的姿势,双足点地、有支点撑着。 龟头顶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碾进去,他扶着她腰,慢慢沉到底,直顶到花心。 周巧儿被他顶得'呜'地一声,整个身子一颤,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肩。 “太、太满了……”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你这么大……我的……要被撑坏了……” “撑不坏。”林野掐着她腰,半缓半急地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你一揉面的,哪儿都装得下。” “胡说……揉面的是盆……”周巧儿被他顶得声音都抖,“我这……这是……啊……穴……不是盆……你又顶到花心了……呜呜……不行不行……我腿要软……” 林野一手托着她软乎乎的腰,另一手拎起柜台下那只茶壶,给各人碗里续上一线水,水稳稳落进碗里,一滴都没洒。 他把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捣进花心深处,就在这个当口,边倒边说。 “我就一卖茶的,天机不是茶,泡不开。” 这话说完,他自己先忘到脑后,只顾着掐着周巧儿的腰又往深处捣。 屋子里静了一瞬。 这话太实在,实在得让满屋子的传言都接不住。 刘婶先回过味来,拍着大腿笑了。 “听听,这话说得多实在。我说你们这些人,把人家传成什么样了,人家自己就是个卖茶的。” “得,冲这句话,我这茶喝得踏实了。”赵三也乐了,“外头那些神神鬼鬼的,都不如这一句实在。” 吴先生捋着胡子点头。连那个拘谨的书生都跟着笑了,原先那点生分,一下子散了大半。 林野在这满屋哄笑里没停,反倒趁着周巧儿被顶得晃神,一托她腰,把她整个按趴在柜台上。 周巧儿双膝跪在台面,手撑台沿,青布裙下摆堆在腰际,露出白胖圆润的臀和两条湿漉漉的腿根。 他从她穴口沾起一把黏滑的淫水,抹到那紧收的后穴口上,先探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圈细褶,又加进一根,两指并排转着圈地攒动。 “嗯……你、你这手……往哪儿去了……”周巧儿趴在台面,扭头往回看,声音都颤了,“那是……后面……胀……你慢点……我、我怕……” “先揉开。”林野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着圈,等她喘匀了些,才拔出来,扶着鸡巴抵住肛口,“抬一抬,往后迎。” “胡说……我哪知道……你要走这条道……”周巧儿吓坏了,屁股乱扭着往回缩,呜呜咽咽地,“不行不行……要被撑开了……要被撑开了……” “乱扭什么。”林野掐住她的臀,不让她躲,那根粗长的阳具顶着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周巧儿先是胀得趴在台面直颤,双手死死抠着台沿,眼泪汪汪地'嘶嘶'吸气,“疼……胀死了……你、你别动了……” “胀过了就好。”林野顶到一半停住,让她缓了缓,“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细。” “胡说……方才……谁许你走这条道了……”周巧儿骂着骂着,那圈肠壁被慢慢操开,胀痛过去,竟生出说不出的痒与快意,她低低喘开了,声调也跟着软下去,“嗯……不胀了……你别停……我、我自己……会迎……还能再深些……” 话说到这份上,她当真跪趴在柜台上,一次次把屁股往后迎,一吸一吐地裹着那根。 林野掐着她的臀从后头一下下顶进去,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深处。 屋里那句句'疯了''通了天机'的闲话,和满耳轻响的哭腔浪叫叠成一层,各说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刘婶还在那头念叨豆腐生意多难做,黄豆涨了价,一斤豆腐才赚两文钱。 赵三说起城南的见闻,哪家铺子赊了账,哪家新开了馆子。 吴先生讲乡下教书,说山里的孩子读书跟放牛似的,读两句跑三圈,一管戒尺根本追不上。 林野一边听一边从后头肏着周巧儿,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全混进那阵热闹里。 周巧儿被操开后彻底放开了,哭腔浪叫里还夹着话。 “齁哦哦……后面……被你肏开了……我今儿……是赔本来的……水没打着……还得……倒贴……” “你倒贴我茶。”林野掐着她腰又狠狠捣了两下,“亏不了。” “你、你才是……揉面的呐……我这根……让你揉散架了……啊……要到……要到……”周巧儿说着,后穴那圈肠壁猛地一缩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别……别走……再深点……射……射里面……” 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茎身一阵脉跳,把浓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最猛,直冲进最里头,烫得周巧儿'啊'地一声绷直了背,后面几股量足而缓,尽数灌进去,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巧儿瘫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半晌才眨着眼回来神,喉间又漏出一声懒洋洋的哼。 熟客们聊天的聊天、续茶的续茶,谁也没停。 周巧儿在柜台上趴了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理了理堆在腰际的青布裙,又抖了抖粗布衫把奶子兜回去,系好衣襟,耳根通红地啐了一句,才重新垂着脚坐在柜台边,一边揉着腿根一边侧耳听他们说话。 众人重新坐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这一回聊到城南新开的酒楼。赵三说那家馆子的招牌菜叫什么'一鱼三吃'。林野咂咂嘴。 “听着是道实在菜。” “那我得尝尝去。”周巧儿听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着膝头就要往下去,“糟了,我灶上那锅骨头汤还煨着呢,回晚了要挨骂……我、我先回去……” “急什么。”林野一把捞住她,把人整个抱到门口台阶上,边往外走边托着她在臂弯里掂了掂,一手探进她裙里又揉了一把臀肉,“骨头汤跑不了,先陪我晒晒太阳。” “灶上还煨着骨头汤呢……”周巧儿被他抱得脚都不沾地,嘴里却还惦记着面摊,“呜呜……回晚了要挨骂……你、你这老板怎么这样……” “挨了骂,回头我给你糖葫芦。”林野把她放到阶沿上。 她自己蹲下去,双膝落在青石板上,支点稳当。 他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她便仰起脸凑过去,解开粗布衫,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沟,把他的鸡巴夹进去,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茎身,上下来回地蹭。 她自己的奶尖先立起来,蹭着他的小腹,蹭着蹭着,鼻尖就顶到他下巴上了。 “你这奶子,当真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两团奶肉把鸡巴裹了个严实,“揉面的手艺,都用我身上了。” “那你……你别只在我奶沟里磨……”周巧儿跪在阶沿上仰着脸,奶子夹着他那根上下套弄,“我怕……怕你一会儿……又从我后头来……我骨头汤还煨着呢……呜呜……” “不往后头。”林野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自己也坐回门槛沿,把她捞到腿上,让她背靠门框、双足落地坐稳。 周巧儿缓过那口气,腾出那只白软软的手,五指圈住他那根仍硬挺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肉乎乎的手掌顺着茎身上来回地蹭着龟头。 “你、你这根……怎么还硬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汤都要凉了……你还挺着……” “你这一手,倒是越套越顺了。”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呼吸粗了几分。 “揉面揉的,手上有劲儿。”周巧儿低头,套弄得更稳了些,“你别光让我……动……站好了……我伺候你……” “坐好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那堆套弄里拉起来,让她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扶着茎身,一送到底。 穴口那圈肉被整个撑开、绞着龟头咬住,屋里聊城南酒楼的闲话透过门扇传出来,和她门边的浪声叠成一层。 “啊……你这……晒个太阳……也能晒出这么一档子事……”周巧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回头去看屋里。 “我看……他们都是老客……见怪不怪了……” “见怪惯了。”林野掐着她腰又顶了两下,“听你叫唤,比听谁说话都热闹。” “那、那我多叫两声……”周巧儿被他顶得气都喘不匀,又怕人嫌,抽着空子放开嗓子哼了两声,随即自己先臊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窝,“呜呜……不行了……我这腿、腿要断了……你抱我回屋里去吧……” “抱不了。”林野站着,托着她的臀又重重顶了两下,龟头一次次撞进最里头的花心,“一抱起来,你腿盘我腰,那可就真要断了。” “你这个……坏老板……”周巧儿被他顶得哑了嗓子,后头那句含含糊糊的骂都没骂出口,穴壁一下下剧烈收绞,夹得他寸步难行,“啊……到了……到了……你这……非要趁我急着回去……把我折腾到……顶不住了……” “这就顶不住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往花心又狠狠一捣,“那多念叨两句骨头汤,给你壮壮胆。” 他说话间腰眼一麻,茎身脉跳着把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穴里,头两股最烫,冲得周巧儿'啊'地蹬直了腿,后面几股又稠又足,尽数灌进深处,白浊顺着抽出的茎身溢在腿根。 周巧儿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脸埋在他肩膀,闷闷地骂了一句。 屋里聊到城南酒楼那阵,门边的浪声也正好高起来。 等这一场过去,林野把她放下来,周巧儿两腿落地自己站稳,拢了拢衣襟,蹲下去拍了拍青布裙上的灰,耳根还红着。 “这下摊上那锅汤,怕是真要凉了。”她嘟囔着,提起那把白瓷茶壶,走到门槛边又回头,“明儿我再来换茶壶……顺带……顺带看看你。” “明儿来。”林野靠在门框上,“糖葫芦我记着,给你留一根。” “成。”周巧儿红着脸应了一声,挎着茶壶一溜烟跑回巷口,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拐进面摊的方向去了。 茶喝到第二壶,陈掌柜来了。他今儿个没带伞,手里捏着一把蒲扇,进门先扇了两下,随即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哟,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怕店里冷清,特地过来坐坐,合着比过年还热闹。” “陈掌柜。”刘婶招呼他,“快来坐,正说这一年的事呢。” “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年的铺子,见过人来,见过人走。”陈掌柜坐下来,环顾一圈,“去年那阵子,我还以为这条街要冷下去了。今儿个一看,人都在,心气儿就都在。” “陈掌柜说得是。”赵三点头,“人回来了,日子就回来了。” 林野给陈掌柜也倒了碗茶,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 陈掌柜接过茶碗,加入了刘婶他们的话头,说起布庄这一年的买卖,说今年开春的绸缎生意还成,入夏就淡了,全靠几单老主顾撑着。 “我早上出门前,你嫂子还说,今儿个天好,店里该来人了。”陈掌柜点点头,“她那张嘴,比算命先生还灵。往后这条街的消息,都得从你这儿过了。” “过路费,一碗茶。”林野应道。 又坐了一阵,吴先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 “说起来,我前两日在北门听人说起,天枢局近来动作频频,北边几个府县都调了人手,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 屋子里静了一下。 吴先生这话说得很随意,像在说哪家铺子新上了货。 可话音一落,屋里原先的热闹,忽然薄了一层,连梁上那窝麻雀,都跟着安静了。 林野正低头擦碗,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没听见这话。 柜台后头,周巧儿不知什么时候又蹿了回来,踮着脚正够柜台底下的茶壶,听见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攥着茶壶不敢出声。 刘婶和赵三对视了一眼,赵三把话头岔开。 “管他折腾什么,跟咱们卖豆腐、跑腿的,又不相干。吴先生,你接着说,乡下那祠堂,后来修好了没有?” “修好了,修好了。”吴先生会意,也不再提,“村里人凑了钱,请了泥瓦匠,赶在入秋前把屋顶换了。如今那祠堂,比我走的时候还齐整。” 林野始终没有抬头,碗擦完一只,又换一只,擦得比方才仔细了些。 周巧儿蹲在柜台后头,把茶壶抱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只剩擦碗的声响和那阵静场。 众人只当他去年被砸店那回吓怕了,不愿沾这些事,也就没人再往那上头引。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轻轻搁下了,谁也没再提起。 日头偏西的时候,张捕头巡街巡到门口,探进头来一看,乐了。 “嗬,林老板,你这店今儿个是开庙会了?这么热闹。” “张捕头。”林野招呼他,“进来喝碗茶。” “当值呢,不喝了。就过来瞅一眼。”张捕头摆摆手,“你这店人气回来了,是好事。往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他说完,又朝店里几个熟客点了点头,提着刀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县衙后头那口井,前儿个让人填了,说是怕小孩掉进去。” 张捕头没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没停。 “张捕头这人,面冷心热。”吴先生望着他的背影说。 “是个实在人。”刘婶应道。 “去年那会儿,他还挨家挨户问过,有没有人受了牵连。” 林野没接话,低头把碗擦完,放回碗架。周巧儿等他擦完,才从柜台后头探出半张脸,小声问。 “那、那人走了?” “走了。”林野应她。 “当值呢,不进来。” “哦。”周巧儿松了口气,又掂了掂怀里的茶壶,“那我、我也回面摊了,汤再煨下去真要糊了。” 傍晚,日头沉到屋檐下,街面上染了一层橘红。 熟客们陆续起身。 刘婶拎起篮子,说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要等盐,林野应她改天来,豆腐卖不完也留两块。 赵三把茶钱拍在柜台上,说下回带几个跑腿的兄弟来认门。 吴先生带着书生也起身告辞,说下回再来给带两本闲书解闷,书生临走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说学生往后常来。 熟客散尽,周巧儿却没真走,折回来取她那把落在柜台的茶壶。 林野把她搂到柜台边,她侧坐柜台沿,双足落地。 他一手拢着铜板往钱匣子里装,另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带了带。 “你先、先把账收了……”周巧儿被他搂着坐到腿边,腿根还发着软,伸出一只白软软的手,反握着他那根半硬的茎身,帮他慢慢套弄起来,“我这……替你搭把手……你数你的铜板。” “数着。”林野把铜板一枚枚串成串,另一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揉着她软乎乎的臀肉,“今儿个的进账,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那你……是攒够给我买糖葫芦的钱了?”周巧儿被他揉得耳根热,手上却没停,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还是……还欠我一顿……你说赔我的?” “糖葫芦记着呢。”林野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往深处轻轻厮磨了一下,“今儿个进账多,明儿个给你买两串。” “两串。”周巧儿眼睛一下亮了,又怕叫人听去,压低了声趴在他耳边,“那我……明儿……还给你来解汤不?灶上那锅骨头汤,我、我天天给你煨着。” “煨着。”林野掌心拢着她那根,一下一下地套,“汤煨好了,人记着来。” 铜板进匣的叮当声,和她的轻喘一起响在昏黄的日头里。磨了没两下,周巧儿腿根又软下去,忍不住窝进他怀里。 “你这人……一天到晚……净不消停……我这腿……走不动道了都……” “走不动,就在这儿歇会儿。”林野把她搂稳,把那抹橘红晒在她背上,“等腿缓过来,再回面摊煨你那锅汤。” 周巧儿伏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等窗外的橘红褪去了大半,才直起身,理好粗布衫,系回青布围裙,面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面粉。 她拎起那把茶壶,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我真回去了……明儿……记得给我留糖葫芦。” “记着。”林野冲她摆了摆手,“桂花糕、糖葫芦,都给你留着。” 周巧儿应了一声,拎着她那把白瓷茶壶,踏着最后一点天光,一拐弯,回面摊去了。 人都走了。 林野把桌上的碗收了,又封了炉子,坐到柜台后面歇着,把铜板串成串,搁进柜台底下的钱匣子里。 匣子不大,如今倒有了几分分量。 今儿个的进账,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林野心里算计着柴米油盐,琢磨怎么再多进些便宜的茶叶。 柴价是这个月涨的,米价倒是稳,油盐酱醋样样都得匀着用。 茶叶进得多了存不住,进得少了又怕断顿。 他盘算了一通,决定明儿个一早去南门外的茶行看看。 那家茶行的粗茶便宜,往年进过两回,价钱公道,分量也足。 粗茶一斤十二文,进二十斤,二百四十文,加上柴火油盐,拢共不到半两银子,够撑到月底。 要是价钱合适,就多扛两袋回来,够喝到入冬。 他想着,明儿个进了茶叶,回来路过肉铺,割半斤肉,再买块豆腐,晚上炖一锅,热热乎乎吃一顿,算是给自己接风。 店门外的街面上,最后一点橘红也褪尽了。林野起身,把门板一块一块装上,拴好。屋里暗下来,炉子上还坐着半壶水,咕嘟咕嘟地响。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比以前还满的店。 是这条街,又活过来了。 他摸着钱匣子,心里有了底,吹了灯,去睡了。 这一觉,睡得比前几夜都沉。 明儿个,又是个晴天。 第39章 包场的生面孔 晴日的午后,日头白晃晃的,晒得街面上青石板直冒热气。 野人茶肆里清静得很,六张桌子空着五张,唯一占着人的那桌,是巷口卖豆腐脑的老周头,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呼噜打得有板有眼。 门前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正正压在门槛上,一动不动。 林野坐在柜台后头,把一摞粗瓷碗从左手边挪到右手边,又从右手边挪回左手边,实在闲得发慌。 “嘿,醒木呢。” 他话音没落,门帘子就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说书的筱鸾,桃红衫子罩着明紫比甲,亮色花裙一浪一浪,手里拎块醒木、攥块手帕。 凤眼明艳,眉目张扬,唇红齿白,一进门先把嗓子亮开:“日头毒得很,我一个说书的,先躲你们茶肆凉快凉快。” “躲阴凉收茶钱么?”林野给她倒了碗水。 “茶钱没有,欠你一场书。”筱鸾咕咚灌了半碗,把醒木往柜台上重重一搁,人便往阴凉处挤,“就当抵了。” “那你先说说,这些日子,街上都过了什么风。”林野嘴上逗着,手已经伸出去,一把捞住她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按。 “风过了好几阵。”筱鸾由他搂着,靠进他怀里,两条长腿并着点地,笑着去拨他领口,“就是没一阵刮进你这茶肆,怪可惜的。” “我这茶肆,正好留着你刮两口。”林野低头,隔着比甲揉上她胸口那团奶肉,指尖碾着鼓起来的奶尖,“你天天在茶肆圈里走,该是听足了闲话。” “嘶……说书的只管讲,闲话我也记。”筱鸾上身前倾,迎着掌心的劲儿,嘴上还端着腔,“你倒说说,你都想听哪路的闲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一下一下,踩得很实。 门帘子又被掀开,进来个灰衣汉子,中等个头,灰扑扑常服洗得干干净净,五官平平无奇,属于扔进人堆转眼找不着的那种。 他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光线,把整间店扫了一遍,柜台、窗口、门口各停一下,才抬脚往里走。 “客官坐。”林野头也没抬,“里头凉快。” 灰衣客没挑外头亮堂地方,脚一拐,径直走到靠柜台的位子坐下。 那位置离钱匣子、茶叶罐、茶壶,都只隔一臂远。 他坐的姿势讲究,先扶了扶凳子,才慢慢落座。 “掌柜的。”灰衣汉子声音不高不低,“来壶便宜的茶。” “最便宜的那种就行。”林野弯腰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包粗茶,撮了一撮进壶里,冲开水端过去。 灰衣客低头看了看那碗淡黄茶水,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了,然后就没再动过。 筱鸾斜靠柜台边,拿醒木轻敲台面,张嘴就是一段:“我说那位,日头底下跑一天,进屋就喝一碗茶,也不说话,也不挪窝。” “干你卖唱的说书人什么事。”灰衣客不接腔,只端起茶又抿一口。 “我是说书人,专说人话的。”筱鸾把醒木一敲,“你要坐这儿听我两句,今儿也不白来。” 灰衣客端坐着,两只手搁膝上,眼睛望着门口,隔一会儿总像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他,往柜台后头扫一下。 林野顺着那目光回头瞅了瞅自己身后:一摞茶叶罐,半袋米,一捆干柴,一口豁了边的旧水缸,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别理他。”林野压低声音,顺手把刚倒满的茶碗往筱鸾嘴边递,“这是来蹭阴凉的,坐一下午,省得晒。” 筱鸾接过茶碗含了一口,眼睛却弯着看他,含含糊糊挤出一句:“我瞅他那眼睛,老往你这柜台后头瞟。” “那更好。”林野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按,“让他瞧瞧,我这柜台后头最要紧的,是我搂着的这个。”他低头,指头一路从她领口滑进襟里,把那桃红肚兜往下撩,捧出一团沉甸甸的奶肉揉了揉,“你说是不是,我的说书娘子。” “嘶……你这手凉。”筱鸾上身前倾,那团被衣料绷出的奶肉弧度到他掌下全散了形,嘴上却还端着说书的腔,“大白天摸小娘子,回头我都给你说进书里去。” “进书里更好。”林野把她腕子里的醒木夺过来,搁到柜台上,“你就没听过,野人茶肆的老板娘,专勾说书的?” 灰衣客端坐在靠柜台的位子,眼皮也没抬,任凭柜台后头那两人的窸窣与轻笑隔空飘过来,各做各事,只当寻常。 “手别停嘛……”筱鸾两腿并拢点着地,胯却往他掌心里送,“你不是要量我腰么,隔着比甲哪量得准。” 林野顺着她裙腰往下摸,指头一路滑进她腿根,隔着薄裤一按,那里早烫了一片。 筱鸾喉咙里滚出半声哼,抓着他肩头的指节收紧,嘴上还在逞强:“我说书说了十几年,还头一回让人摸到腿根来……” “那是你头一回来我这茶肆。”林野抵着她轻声。 他把她亮色裙的裙腰往下褪了褪,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 筱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跨坐他腿面上,一只绣鞋蹬落,露出只穿白袜的一只脚,脚尖无意识地蹭着他小腿。 门外日头挪了一格又一格。 两个打盹的熟客先后醒了付钱走了,店里剩林野、筱鸾、趴桌打呼的老周头,还有端坐一下午的灰衣客。 那碗茶还是满的,凉透了,他也没再碰一下。 “你嗓子好。”林野握着筱鸾的脚踝,褪到脚心,拇指揉上去,“上回你在那边听书,隔着半个院子都听见你的嗓门。” “那还用说。”筱鸾被他揉得脚趾一蜷,话尾先软了半分,“我这把嗓子,唱戏的都比不过。” “那唱两句我听听。”林野低头含住她白袜里翘起来的脚趾,隔着布用舌尖卷了一下。 “啊呀……”筱鸾头往后仰,半边身子都酥了,“你……你含我脚趾……我这脚刚走的路,出了汗……” “香得很。”林野把她脚趾吐出来,又去揉她脚心。 筱鸾足弓绷成一道弧,两条长腿绞着他的腰,声音都抖了:“别……别揉那儿……痒……痒到心口里去了……别停……就、就那儿……” “痒就对了。”林野把她的脚捧起来,脸凑到脚背前嗅了嗅,“我先问件事,你那书,今儿说到哪了?” “说到……说到书生赶考……”筱鸾喘着,眼睛却开始发亮,“你先把脚放下,我正经跟你说……” “你就这么说。”他把她的脚心贴上自己胯下那根鼓胀的鸡巴,隔着薄裤压了压,“边说边让我听。” 筱鸾眼珠子一转,到底是说书人唱惯了的,先清了清嗓子,还真放声开了个头:“且说那赶考的书生,夜宿破庙……”才说到半句,林野的指头就顺着她腿根顶进她裤缝,隔着布揉了揉那发烫的肉缝,她'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后半句书词全断在嗓子眼里,“……你、你手别……” “接着说。”林野另一只手解了自己裤带,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悬空的小腹前,烫得她一个激灵。 筱鸾低头瞄了一眼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咽了口唾沫,声音又漾开了:“……夜宿破庙,撞见个野狐。”她自己先笑出声,“我看你这大鸡巴,倒比那野狐还野。” “野不野,你尝了才知道。”林野捏住她后颈,把人往柜台边沿按下去。 筱鸾顺着他的力道滑下椅子,双膝落在柜台边地面上,两条长腿并着跪实,一手还提着方才被褪了半截的亮色裙摆,堆在膝边。 她仰头看他,那双凤眼明亮,先没急着动,反倒又起了性子:“我给你伺候……”她把醒木抓进手里,搁进自己膝窝里压住,“醒木我可得攥着,回头还要敲。” “攥你的醒木,唱你的骚曲。”林野握着鸡巴凑到她唇边,龟头在她红唇上碾了碾。 筱鸾张口含住他龟头,舌面卷着舔了一圈,嗓门虽含含糊糊,愣还拖着书词的调子,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拉出亮丝。 林野被她那口活儿吸得头皮发麻,掐着她后脑慢慢往下压,整根没入,龟头抵进她喉咙深处,咸腥的腔子绞着他轻轻一嘬。 “唔……唔……”筱鸾喘不过气地瞪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却还是裹着那根不肯松口,舌尖绕着龟头又舔又绞,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嗓子是不错。”林野抓着她的发,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连含鸡巴都带着唱戏的味儿,谁听都说不出个不好。” “咕唔……”她咬着他龟头含糊应了声,吞吐得更深更急,两只手腾出来,五指圈着茎身下头帮她撸。 灰衣客靠坐柜台前,目光各做各事地扫着店面,把'掌柜的跟这说书娘子走得近'记在心里,只当一条寻常情报。老周头的呼噜照打。 林野又顶了两下,见那话头在外客面前点到即止,才把那根滑出来的湿淋淋鸡巴从她嘴里拔出,龟头上还挂着银亮的口水丝。 “你嗓子好,我用别处再听。”他把筱鸾捞起来,半褪的衣裙挂在腰上,露出一截白嫩腿根与圆翘的臀。 他托她坐上柜台沿,两条长腿垂在台沿外,双足落地够得着地。 他分开她一条腿,把鸡巴抵在她两腿间那口正吐着淫水的穴口。 “方才还想听你说书呢……”筱鸾撑手坐在台沿,凤眼迷离地看他,“待会儿说。” “待会儿说。”林野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磨开她两片肉瓣,“先把要紧的办了。” “要紧的都在锅里。”筱鸾一时没接上话,细长手指去够台面上那只茶碗,“我这嗓子说干了,你给我倒碗茶可就顺了。” 林野不再接话,掐住她的腰,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用力捅进她水汪汪的小穴,穴口被猛地撑开,紧致肉壁立刻咬上来,箍得他茎身一紧。 筱鸾'啊'地一声,凤眼圆睁,腰弓起来,两条长腿悬在台沿外一荡一荡。 “紧。”林野只顶一下,便觉她层层绞上,环着她腿根往里又送半截,“你这练过功的腰,底下也练得这么紧?” “嗯……你这根……比我都粗……”筱鸾喘着,手还扶着茶碗,那茶水晃出碗沿泼在她大腿上,凉得她一激灵,穴里跟着缩了一圈,“你这茶肆的碗……都给你撞得……” “撞了换新的。”林野掐她腰把她抵在柜台上,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整根捣进去,狠狠顶到她花心。 筱鸾被顶得身子一晃,两条长腿虚踩着台沿下地面一蹬,浪声从憋着的嗓子眼里漏出来,又脆又亮,还拖着唱戏的调子:“齁……好深……撞到心口了……你、你轻些顶……” 林野一边顶她,一边把她那半碗茶拨开,拿过算盘拨了两下账,又去够柜台上码着的茶叶罐挪了挪位置,另一手捞着她腰不让她滑下去。 “我一边记账一边肏你,你这骚逼夹得我账都记不清了,你说怎么算。” “你记你的账……”筱鸾笑得喘,双手撑上台沿,脚尖在地上一下下踮着迎他,“我唱我的……今儿这曲儿,算白送你这茶肆了……” “白送可不行。”林野低头咬她耳朵,腰上力道半点不放,浅出深顶,龟头刮过她肉壁一层层地磨,磨到她身子发抖,又把她整根吃到底,“你嗓子这么好,得在里头唱够时辰,抵了茶钱。” 老周头趴在桌上,呼噜一声接一声。灰衣客端坐一旁,眼皮都不抬,只把自己那份'该记的'记在心里。 林野又顶了几十下,见她穴里水越涌越多,顺着鸡巴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打湿了,这才把她从台沿上捞下来。 筱鸾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被他一把扶住腰。 “腿软了?”林野扶稳她,“你那两条长腿,白练了功。” “你……你让我缓半口气……”筱鸾腿根发着抖,靠在他怀里,“我……我这里头还欠着你一场书……” “缓什么。”林野把她往灶间带,“里头有正事等着你。” 灶间火温着,锅里水咕嘟咕嘟冒泡。林野搂着筱鸾坐到灶边那根矮凳上,一腿着地一腿盘在凳沿,她跨坐他腿上、双脚点地,两手圈着他脖子。 “说书也说累了。”林野把她脸捧起来,“你刚才那半句,说到哪了?” “说到那只野狐……”筱鸾话没说完,脚步声从外头进来。灰衣客走到柜台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够灶间听清:“掌柜的。” “嗯?”林野头也没回。 “掌柜的近来可听说过什么要紧的消息?” 林野一手托着茶壶往炉上搁,一手扶着筱鸾的腰,随口应了一句:“要紧的都在锅里,你出了锅就凉了。”他说完,自顾自把头埋进筱鸾颈窝里,把这句话丢在身后,像丢一片泡乏了的茶叶。 灰衣客愣在当场。 “……锅里?”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冲着灶间背影又问一遍,“掌柜的,在下问的是……” 灶间传来柴火噼啪的响动,水将开未开的咕嘟声。没人应他。 “噗。”筱鸾先没忍住,搂着林野脖子笑岔了气,“掌柜的,这话您也信……锅里哪来的要紧……”她边说边喘,眼睛却亮得像含着水,“您这要紧的,怕不就是我那半锅粥……” “就是。”林野捏了把她的腰,又低低应她,“要紧的都在怀里,端出来就凉了。” 灰衣客张着嘴,后半句话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他盯着灶间那晃来晃去的背影,眉头一点一点拧起来。 锅。 什么锅? 他方才是提醒我什么,还是随口胡诌? 若要紧的都在锅里、出了锅就凉,那分明是在点他:打听事,有打听事的规矩。 他方才那问法,太直了。 他越琢磨越觉得这话里有讲究,越坐不住。 “且说那官道上……”筱鸾坐在林野腿上,脚尖点地,正要接着唱,林野趁她分神,指头蘸了穴口那黏腻的淫水,顺着她臀缝往后抹。 “嗯?”筱鸾身子一僵,书腔断了线,“你、你手往哪儿……” “你唱你的书。”林野把她从腿上抱起来,一把按趴到灶台边那方矮案上。 筱鸾身子一俯,两条长腿落地,双手撑住案沿,圆翘的臀高高撅起,亮色裙摆堆在她腰际,露出白嫩的两半臀。 林野那两指先在她肛口那圈细褶上揉开淫水,滋润滑腻地裹着指腹往里探,挤进一根,那紧得不像话的菊蕾立刻绞住他。 “唔……那里……”筱鸾咬住下唇,眉头皱起来,抓着案沿的指节都白了,“你……你往那儿捅……后头……” “说书的,前后都得讲。”林野又挤进一根,两指并着在她后穴里慢慢揉开撑滑,直到那口菊蕾松软湿润,“方才你说到书生的官道,我给你通通这条官道。” “齁……你、你轻些……”筱鸾被撑得直喘,那口嫩穴里又酸又胀,一拱一拱地迎着。 林野抽出指头,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鸡巴,龟头顶在她肛口,慢慢往里送。 紧致的后庭一寸寸吞下他龟头,肠壁绞得死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筱鸾'嘶'地倒抽口凉气,书腔彻底断了:“且说那、那……”被他又顶进一截,胀得她抓紧案沿,话全揉成咿呀,“……那、那……” “胀么。”林野扶着她腰,又没入半根,整根撑在她后穴里,“你张张嘴,我这一耳的要紧,可不都灌进你嗓子眼里了。” 筱鸾被操开的后穴终于缓过那股胀劲,肠壁一裹一裹吸绞着他的肉棒,自己反倒撅着臀往后迎着顶,浪声放开,还拖着歪三倒四的官腔:“且说那……那……鸡巴进了官道……齁……后头也叫你肏开了……你说这算哪路书……” “算新编的野狐传。”林野一手托着炉上那壶茶,一手扶她腰,抽送间整根进出,顶得她臀浪一荡一荡,“你声音又脆又亮,连被肏开了都不忘唱。” “你少埋汰我……”筱鸾笑着喘,两腿一软,膝弯贴地跪趴了半瞬,又被他捞起来,“我、我前后都叫你占了,你该赔我下半场书……一个字不许漏……” “赔你。”林野掐着她的腰,那根在她后穴里由慢转快,一下下捣进最深处,直捣得她张着嘴话都接不住,只余浪叫:“齁哦哦……要、要顶穿了……后头……后头都麻了……” 灰衣客独自坐在柜台前,把那句'锅里'翻来覆去嚼了一下午。 灶上水咕嘟,筱鸾浪声放开,他只当寻常,把自己那份'该记的'一点一点记上。 他越琢磨那话越坐不住,在凳上欠了欠身又坐回去,端起那碗凉透的茶灌了一口,凉得眉头直跳。 林野搂着筱鸾在灶边又操了百来下,直把她后穴里的快感给捅开了,这才拔出来,把她翻回正面,鸡巴重新捅进她正面湿透的小穴,穴口被她夹得咕啾作响。 她两条长腿盘上他腰,被他托着悬空又重重落回凳沿,滚烫的阳精要出来了。 “射……射进去……”筱鸾搂着他脖子,声音都飘了,“灌满我……我这说书的,下半场给你唱……” 林野咬牙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第一股又猛又烫,直浇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一抖,穴壁连绞了几十下;第二股第三股浓黏地跟着顶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末几股渐弱,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齁哦哦……”筱鸾瘫在他怀里,眉眼化开,两条长腿合不拢,“你、你这一回……灌满了……” “你嗓子好。”林野揉着她后脑,“我这儿的话要真传出去,也得挑个经得起我放心的人。” 日头偏西,暑气散了大半。 筱鸾仍坐回他膝头,双脚点地,给趴桌的老周头接着讲那半截书:“……且说那书生赶考路上,夜宿破庙……”林野握着她一只脚踝,褪了袜子揉她脚心,她脚趾一蜷一蜷,足弓绷直,书词断在浪声里,“……我、我脚痒……你放下……嘤……” “你边说边让我揉。”林野指腹碾着她脚心,“我听着你唱。” “……那书生撞见野狐……”筱鸾腾出一只手,圈住他隔着裤子又半硬起来的鸡巴,连揉带撸了两下,书词又断了线,“……你、你能不能先收收……我好专心说书……” “你先说。”林野又揉一脚心,她整条腿都在抖。 “我、我回头再给你说……”筱鸾喘着,到底把书接下去,“你先把脚放下……下半场我好好唱……” 傍晚时分,陈掌柜来了。年逾五旬,微胖,穿身素净布衫,进门先笑呵呵拱了拱手:“林老板,生意可好?” 林野搂着筱鸾坐在柜台后头,指尖还搭在她脚踝上,朝店里努了努嘴:“您瞧,那位坐了一下午了,茶就碰了一口。”他压低声音,“那客人茶凉了也不续,怕是手头紧。您说我这给他添壶热水吧,怕他面子挂不住;不添吧,一下午就喝一口,我看着都替他渴。” 筱鸾靠在他怀里,双腿点着地,帮着把油纸拢到跟前预备着。陈掌柜笑呵呵落了座,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 林野等他咽下那口茶,接着嘀咕:“您说这人也是怪,点茶不喝,坐着不走,眼睛还老往柜台后头瞟。我身后就那点家当,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花来。” “许是等人。”陈掌柜慢吞吞地说。 “等谁?” “那我就不知道了。”陈掌柜放下茶碗,压低了点声音,“不过这人眼生得很,你留个心眼。” “留什么心眼?”林野不以为然,指尖在筱鸾脚背上摩挲着,“卖茶还能卖出官司来?” “那倒不至于。”陈掌柜说,“就是这阵子街面上不太平,听说北边来的行商,都在打听府里的事。” “打听就打听呗。”林野浑不在意,“跟我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我这儿除了茶叶,就剩一口锅。” “说正经的,”陈掌柜末了压着嗓子补了句,“这种人,你当寻常客人待就行,别热络,也别冷着。” “晓得。”林野应了一声,“来喝茶的,我碗碗都是热的。” 天色擦黑,灰衣客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柜台前摸出几文钱放上台面,眼睛扫过码得整整齐齐的茶叶包,忽然开口:“掌柜的,这茶,卖么?” “卖。”林野说,“论斤论包都行。” “那来两包。”灰衣客又摸出几文钱,“带回去慢慢喝。” 筱鸾从林野怀里直起身,靠着他,手脚麻利地抽两张油纸各包一包、绳子一缠递过去,边包边打趣:“这位客官,改日来听书,我给您留个好位子。” “给你留个好位子。”林野也笑着接一句,“回去别受潮,见风就散味儿。” 灰衣客接过茶叶揣进怀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拱了拱手:“今日叨扰了。改日再来拜会。” “随时来,好茶管够。”林野应了一句,“下回记得趁热喝,凉茶伤胃。” 灰衣客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掀帘子走了。门帘晃了两晃,又垂下来。 林野望着门口,把台面上的铜板拢进钱匣子。“喝个茶都跟谈买卖似的。”他嘀咕。 “可不是。”筱鸾靠回他怀里,脚尖又去蹭他的小腿,“你那句锅里凉了,我在旁边都替你琢磨了半天。” “琢磨什么。”林野揉着她脚踝,“我随口说的,煮粥还能煮出讲究来?” “掌柜的,你这话里要有话,那我可真要给你说进书里去了。”筱鸾笑着,去拿她的醒木。 林野没接话,心里却莫名咂摸起那人临走丢下的'拜会'两个字。 来茶肆喝碗茶,用得着'拜会'?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觉得这话不像跑江湖的说的,倒像衙门里出来的。 不过他只咂摸了一下,转头就忘了。 “明儿下场,还来你这儿避日头。”筱鸾蹬回绣鞋,理了理亮色花裙,甩着嗓子道别,掀起帘子,外头传来一阵脆亮的笑,“你那双眼,别老盯着我这双脚看,看多了我嗓子都得哑。” “成。”林野望着她背影,“下回再来,给你留着那个好位子。” 灶间火还温着。他掀开锅盖看了看,粥已经熬好了。日子嘛,就是这样,一锅粥,一壶茶,一个说书的女先生,一天就过去了。他挺知足。 第40章 原来是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街面浮着一层薄雾。雾贴着地面,凉丝丝的,夜里下了露水,门槛上湿了一小片。 林野打着哈欠卸门板,一块块码在墙根。码到最后一扇,一抬头,门口站着个人,还是那身灰扑扑的常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灰衣客站在门槛外三步远,手里拎着一包油纸包的茶叶,见了林野,拱了拱手。 “掌柜的,早。” “您这是,一大早就来喝茶?” “昨日那茶,喝着顺口。”灰衣客说,“今日再来坐坐。” 林野侧身让他进来,心里直犯嘀咕:昨儿那茶拢共碰了两三口,顺哪门子口?昨儿买了两包,今儿又拎一包,像是专门拿来给他看的。 他进了门,先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才往里走。昨儿他没蹭,今儿倒讲究起来了。林野在后头看着,觉得这人比昨儿多了点待下来的意思。 灰衣客熟门熟路地走到靠柜台那张桌,坐下,把手里的油纸包搁在桌上,解开。 茶叶是新的,还带着焙过的香气。 他捏了一撮,像要往茶碗里放,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把茶叶放回油纸上,重新包好,推到一边。 林野端着水壶过来,没急着转身。 “客官,这茶不喝?” “喝。”灰衣客说,“先放着,等会儿再泡。” 林野随口应了一声,照旧给他泡了粗梗茶。灰衣客接过来,端在手里,也不喝,就那么举着,像端一件要紧的物件。 林野也不催他,转身去收拾柜台。 柜台边早候着一个人。 绸缎庄的女账房苏锦,天不亮就来了,怀里抱着账本,胳膊下夹着算盘,利落髻梳得一丝不乱,一身杭绸衫裙青底提花,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她赶早来对账,绸缎庄的行市,清早最静,正好把往来对清楚。 她也不客气,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搁,算盘一拨,脆声开口。 “林掌柜,上月的绸缎进账我先跟你对。” 林野人还没走到跟前,手先伸了过去,一把将她搂上膝头。 苏锦呀了一声,算盘没撒手,在他腿上安顿好,一条腿勾过他腰侧,另一条腿垂着,绣鞋尖点在柜台沿的木棱上,找着了支点。 “上手就上手。”她横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笑,“账错了我可跟东家没法交代。” “你苏锦的账,什么时候错过一厘。” “那是。”她下巴一抬,趾尖在他腿侧刮了一下,“绸缎庄的银钱,我闭着眼都错不了。” 林野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照旧拿抹布擦碗,指头却半晌不老实,隔着杭绸的裙料,去勾她裙腰盘着的那根细带子。 苏锦也不躲,她向来不躲,只把手上算盘拨得脆响,嘴里开始报账。 “上月绸缎进账,三十七两。”她一个字一个字数,“宁绸五匹,三两三……” “嗯?”话音还没落,林野弯腰,褪了她勾在腰侧那只脚上的绣鞋,又去褪那条白袜。 苏锦的脚在日头下白得晃眼,常年养在绣鞋里,不见风不见光,白净细腻,脚背薄薄一层,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平时对脚最讲究,穿了新绣的软底鞋,怕挤了趾尖,总要踮着走两步。 这会儿脚被他握进掌心,她喉咙里轻轻“吁”了一声,算盘珠子没停。 “……三两三,绸缎庄支了一两五,茶钱赊了二两四。” 林野指腹揉着她的脚心,一圈一圈地揉。苏锦的脚趾先是一蜷,跟着脚背绷成一道弧,足弓都挺直了,可嘴上那账还报得利落。 “……购货的银子,走了对公,剩……剩十二两,存钱匣里,等……等开春……嗯……” “等开春兑宁绸?”林野接了一句,揉着她脚踝的指头滑下去,拇指在她足弓窝里一按。 苏锦整个人一颤,脚趾蜷得死紧,手里的算盘响亮地拨了一下。 “兑……兑宁绸。”她咬着牙把话吐完,账一个没漏。 灰衣客在门口那张桌坐定,茶叶解了又包,抬头看了柜台这边一眼。 苏锦报账的声音、算盘珠子的响动,一浪一浪地传过来。 他把油纸包好,推远了些,又端碗喝茶,神色如常,像没看见一样。 林野闻到她颈侧浮上来那一缕杭绸庄的浆水气,混着早起抹的桂花油。他把那寸雪白的后颈凑到嘴边,含了一口。 “报哪儿了?” “别……别捣乱。”苏锦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声音软了三分,“报了……报了三笔。你先让我把‘进账三十七两’对完……” “进账三十七两,对完了。”林野按着她的腰,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探进她杭绸衫的下摆,摸到肚兜的系带,隔着薄薄一层布,捏住她奶尖碾了碾。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腿根贴着柜台沿一夹,算盘差点脱手。 “你……你这手……” “我手在洗账本。”林野低笑,指头半点没松,“你说你的。” “……七尺杭绸,支……支了四两。”苏锦闭了闭眼,再睁,账目又清清脆脆报了出来,一个数没错,“存银,一百二……哦……” 林野的裤腰是松的。 苏锦那一只没被他握住的脚还搭在他腰侧,腾出来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他的腰探进裤腰里,五指圈住那根硬挺的茎身,凉丝丝的手指贴着烫肉,慢慢地撸。 她一边撸,一边报账,声音颤颤的,数却一个字不忘。 “……一百二十两……存银……赎……赎了前面那笔旧债……嗯啊……” “旧债多少?” “三十……三十两整。”她说,“连本带利,拢共一……一只……” 林野把她那只握了脚的手松开,放到她腰上,又去解自己的裤带。 苏锦领会了,一条腿勾过来,早已湿透的逼口就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自己沉腰坐下去。 “啊……” 那根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仰头吸了口气,手里的算盘却一个子儿没乱,指头还稳稳地拨着。 “……一只鹞子,兑……兑了三两工钱……” “你坐好了再报。”林野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杭绸衫下那段薄薄的腰肉里,“这一趟,报得慢点。” “慢不了。”苏锦喘着气,臀在他膝上浅浅地磨,“东家……等我晨里对完账……就要用……嗯……啊……账本……本子还等着回话呢……” 她到底是干练人,胯下一下一下坐着,账目一个字不差地报下来,连茶钱赊的数目都一个不错。 林野扶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指头不时探下去,揉她湿透的逼口。 苏锦的声音渐渐甜了,尾音拖着,总在报完一笔账后,低低漏出一声猫似的哼。 “进账……进账三十七两……” “对完了。”林野说,“上一笔。” “上一笔……嗯……上一笔是昨儿你赊的茶钱……二两四……啊、啊……” 她话音还没落,林野掐着她的腰忽然往上一顶,整根捣进最深处,顶得她花心一麻,腰窝窝里都泛了酸。 苏锦受不住这一下,算盘珠哗啦啦全拨乱,嘴里“啊”地叫出一声,险些把账报岔。 “……二、二两四!”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数咬准了,“茶钱……赊了二两四,你欠着!” 灰衣客在那边垂着眼,把碗里凉了半天的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粗茶涩嘴,他皱了皱眉。 柜台这边抱在一起的两个,办着正事,也没谁把他当回事。 林野扶着苏锦的腰,把她从他膝上挪下来,转了半个身,按趴在柜台台面上。 苏锦双膝跪上柜台,手撑着台面,两条白腿岔开,自己把杭绸裙往上撩,堆到腰际,露出一截圆翘的臀。 “又要走后面?”她回过头,嘴上利落,“昨儿那笔账,还没对完呢。” “对完账,再走后面。”林野伸手,从她穴口蘸了一指淫水,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开,“你报你的,我揉我的。” 苏锦“嗯”了一声,趴在柜台上,被他揉肛口的指头捣得腰直往下塌,嘴里却还是那句。 “……三、三两工钱……鹞子兑的工钱……还剩九两……” 林野两指顺着淫水,一下一下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苏锦趴在台上,指头攥着账本的角,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喘。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赎……赎旧债三十……”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苏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账本被她攥得发皱,里头却还在报。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都颤了,“赎……旧债……三十两整……还剩……剩……” 林野整根没入她后穴,把她顶得往前一扑,手撑在台面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肉棒被肠壁紧紧地裹着,又热又紧。 “……还剩九十两!”苏锦憋着一口气,把数报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调,数目却一个不错。 灰衣客在那边捧着茶碗,抬眼看了看柜台。 苏锦趴在台上,脸埋在账本里,一声一声地浪叫,报账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垂下眼,又低头喝茶,像看惯了似的,各坐各的。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浅出又深顶。 苏锦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到后来才放开,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账目却一直没乱。 “……进账……三十七两……啊……对完了……上一笔……” “上笔多少?” “二……二两四……”她喃喃地重复着自己报过的数,“茶钱……赊了二两四……你欠着……啊、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节奏一下一下加起来,把在晨光里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都捣进她后穴去。 苏锦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账本在她身下哗哗作响,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干脆变了调。 “……剩九十两……存银剩九十两……啊……” 收拾到一半,林野抬了抬眼。他本是搂着苏锦、盯着她趴伏的背,目光却不知怎么越过了她的肩头,落在灰衣客侧脸的轮廓上。 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他顶弄的手顿了一瞬,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熟悉感,像水底的影子,晃来晃去,捞不起来。 他懒,懒得去翻旧账,可这影子偏要自己浮上来。 年初天枢局的人来砸店那阵,他被人从店里拽到街对面,乱哄哄的人群后头,隔着半条街,见过一张脸,一闪而过,当时正忙着心疼自己那把茶壶,没顾上细看。 就是这张脸。没错。那天隔得远,只看见个轮廓,今儿坐近了,轮廓对上了。 灰衣客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过来。 林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肉棒仍埋在她后穴里,又轻轻顶了一下。 苏锦被他这一顶,脱口“嗯”了一声。 “……你哦什么?”她趴在那儿,喘息着问,“顶到哪儿了,哼?” “哦。”林野低声说,“想起个旧人,想不起来是谁。”他低头,把抹布搭上柜台,又拿起一只碗擦起来,“来者是客,认得认不得,都是喝茶的。” 那一声又轻又短,像终于想起一件搁了很久的琐事,又像压根没想起来。灰衣客的耳朵动了动,没再看他,低头去看自己那碗茶。 林野没再看他,低头继续擦碗,腰上的劲一点没停。 他擦碗擦得慢,像是在给那句话留个空,又像是真的只在擦碗。 苏锦趴在柜台上,报账的声音里掺着浪叫,账目一个不错。 “……存银……剩九十两……啊……进账三十七两,拢共……拢共一百二十七两……你……你再顶进些……” 她这一句是被顶散了才漏出来的骚话,账数却还算得清清楚楚。 灰衣客坐在那里,听着她报“想不起来是什么”的那句是真是假也辨不真,心里反而更没底了。 柜台后头那个人,搂着个报账报得口齿不清的女账房,一下一下地动,脸上却平静得像在擦一只普通的碗。 他垂着眼,飞快把昨天到今天的事过了一遍:昨天买茶,今天坐店,明天呢? 再过一日,这茶肆的底细,也就摸得差不多了。 可这掌柜的,摸不透。 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 林野却不管他心里那杆秤。 他一手扶着苏锦的腰,一手继续擦碗,胯下顶得又深又急。 苏锦趴在台上,被他几下捣到深处,逼得一声一声地浪叫,最后干脆喘着报不出整句,只零星蹦几个数字。 “……九两……剩……啊……九两工钱……别、别上算盘……账、账还没对完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后迎了一下,把自己整个贴进他怀里。林野搂住她,肉棒埋在她后穴里,整根顶到底。 “对完了再算。” “你……你这人……”她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账……账还有一笔没对……嗯……” 林野低下头,亲她的后颈。苏锦哼了一声,又软下腰,由着他把自己按在柜台上。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浅出深顶里带起来,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回她后穴最深处,连捣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深。 苏锦被他这几记顶得话都断了,趴在柜台上,腰弓成一弯,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嗓子眼里挤出的叫声都发了哑。 “……去……去了……后头……啊——” 她话音没落,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趴在台面上,髋不自觉往上抬,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淫水早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把杭绸裙堆在腰际那截都洇湿了一片。 她涨红了脸,指甲抠着柜台的台面,半天匀不过气。 林野被她吸绞得茎身猛地一跳,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来了……”他闷哼一声,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 第一股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苏锦“啊”地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苏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 “……全……全射后头了……” “账对完了没?”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对……对完了。”苏锦喘着,撑起身,白他一眼,“剩九十两存银,一两没少。你这一炮,把你今儿赊的茶钱都射尽了。” 他拿抹布替她把后穴口的白浊擦了,才把她从柜台上扶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 苏锦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杭绸裙,理好了,才侧身去够她的算盘。 这边正闹着,柜台那边灰衣客端着茶碗,忽然开了腔。 “掌柜的起得也早。” “惯了。”林野说,一双手还不肯从她腰上挪开,“开门就得烧水,水不等人。” 他这才松了手,侧身去灶间添了把火。灰衣客的话头搁在半空,他没接。 接下来大半天,灰衣客试了三回话头。一回比一回直,灰衣客自己都觉得有点急。可这茶肆太清静,清静得他坐不住,又不得不坐住。 苏锦在柜台后头拨算盘对账,林野一站到她身后,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也不躲,臀往后拱了拱,手上的算盘珠子照拨。 头一回,灰衣客端着茶碗,装作闲聊。 “你这店,往常都这么清静?” “清静好啊。”林野在灶间烧水,头也不回,“清静省柴火。” 他说着,手探进苏锦的杭绸裙里,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苏锦腿根一软,哼了一声,手里的算盘却没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这话接不下去。 第二回,他换了个问法。 “听说年前,你们这条街出过事?” 林野正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出了事?” 他想了想。 “哦,你说那回啊。那回是出过事,我家的门板都让人卸了。后来赔了我……多少来着?”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 “反正没赔够。”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搂住苏锦,手从她臀揉到腿根。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气,隔着裙布,指头按着她湿热的骚逼,一下一下地按。 她手里拨算盘的手定了一瞬,又稳稳地接着拨,一个数没错。 “那……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林野扫帚不停,一路扫到门口,“我也没问。他们也没说。” 他的手从她腿根滑下去,隔着裙布,指尖顶了顶她后穴。苏锦膝盖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被死死撑着,算盘珠子哗啦啦响了一串。 “你……嗯……”她手里的账本抖了一下,没抢话。 第三回,灰衣客索性直接问。 “你看我这人,眼熟么?” 林野正弯腰把扫帚放回墙角,闻言直起腰,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两眼。他一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指头在她裙带子上轻轻捻着。 “眼熟。” 灰衣客的心提了起来。 “你这衣裳,跟我昨儿见的那人一样。”林野说完,末了又添一句,“昨儿个你也是穿的这件吧?” 灰衣客的心放了下去,又吊了起来。 他端起茶碗,把最后一口凉茶灌了,放下碗,忽然有点坐不住。 他总觉得,这位掌柜的眼睛后面,还藏着一双眼睛。 可等他再抬眼去瞧,柜台后头那人正哼着小曲擦灶台,一只手还留在苏锦裙里揉着她的臀肉,她红着脸低头拨算盘,哪有什么眼睛。 这一天,灰衣客坐得比昨天还稳。 茶叶照旧只开封不喝,茶碗里的粗梗茶倒是续了两回。 林野呢,该烧水烧水,该扫地扫地,间或还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自在得很。 林野中途还出去了一趟,搂着苏锦的腰,把她托到门口,放到门口那方石墩上侧坐稳当,自己才蹲下来,把那捆干柴一斧子一斧子地劈。 灰衣客坐在店里,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稳稳当当,心里更没底了。 苏锦侧坐在石墩上,双足垂着,看着他抡斧,嘴上不饶人。 “你劈你的柴,摸我的手作甚……账我可对完了。” 林野抡起一斧,回头探过身去,隔着杭绸衫揉了她一把鼓鼓的奶子。 “对完了?那你坐过来些。” “过来了,你能少摸?”苏锦嘴上呛着,还是挪了挪,褪了半边绣鞋,一双白净的玉足往他怀里伸,一只脚趾蜷着,勾了勾他的裤腿。 林野劈一斧,回头握她那只脚揉两下脚心,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 他腾出空手,隔着衣襟搓她奶尖,搓得她咬着唇低低叫了一声。 劈柴的空当,她又伸手隔着裤替他揉了两把,揉得他裤裆里越发鼓胀。 他抡斧的空当,由着她揉。 灰衣客坐在窗边,透过门帘缝,看着他劈柴,看着他边劈边摸那女人的脚。 那女人被他摸了也不躲,只嗔怪地横他一眼,又伸手去够他的裤裆。 灰衣客垂下眼,心里那点没底,又沉了几分。 当天下晚,灰衣客照旧走到柜台前,这回没买茶叶,只放下茶钱,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明日再来”,走了。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出了门,把茶钱拢进钱匣子,没吭声。他算了算今天的进账,比昨天少,不过也够买两斤米。日子嘛,细水长流。 灰衣客走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路过门口那棵老槐树时,还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树冠,才继续走。 林野立在柜台后头,从门帘缝里瞧见这一幕,心想:这人连看树,都看出个章法来。 陈掌柜是掌灯时分来的,进门先坐下,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两口。 “今儿那位,又来了?” “来了。”林野说,“坐了一天。” “买的茶呢?” “没喝。”林野想了想,“说是等会儿再泡,结果到走也没泡。” 陈掌柜“嗯”了一声,没接话。 苏锦的账本到这会儿也拢完了,正搂在柜台边,就着灯,被林野一下一下地轻磨。 她双足落地站着,臀靠着柜台,被他顶得一声一声地轻哼,嘴里却还在跟陈掌柜回话。 “掌柜的。”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清亮,“绸缎庄的账对完了,回头您过目。” “成。”陈掌柜应了一声,也不看她这边,“有劳苏姑娘。” 陈掌柜端碗喝完茶,隔了一会儿,林野忽然开口。 “陈叔,我跟您说个事。” “嗯?” “那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陈掌柜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在哪见过?” 林野搂着苏锦,腰上轻轻磨着,把嘴凑到她鬓边。 “想不起来了,算了。” 苏锦被他磨得鼻尖都沁了汗,反手攥住他衣襟。 “……你那‘旧人’,到底想起来了没有?” “没有。”林野说,“懒得想。来者是客,就算了。” 他说完,真的就不再想这事了,把她从怀里放开,转身去灶间收拾锅碗。 他这人有个毛病,想不起来的事,从来不硬想。 反正日子还长,该想起来的,早晚会想起来;想不起来的,那就是不值得想。 锅里还泡着两副碗筷,他哗啦哗啦地洗,水声很大,像是要把这一天的闲事都冲走。 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陈掌柜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碗凉茶。苏锦也拢好了账本,自己穿好绣鞋,回了绸缎庄。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天一亮就停了。街面湿漉漉的,泛着青灰色的光。 第三天,天刚亮,林野刚把门板卸下来,就看见灰衣客又站在门口。 还是那身灰衣,还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还是那个位置,门槛外三步。 只是站得更近了半步,几乎贴着门槛。 他见林野出来,拱了拱手,脸上那点笑,也比昨儿自然了些,像是熟客见熟客。 “您早。” “早。”林野侧身让他进来。 苏锦一早也在,抱着账本在柜台边帮衬烧水。灰衣客进了门,径直走到老位子坐下,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搁在桌上。 “先存着,这几天的茶钱,都从里头扣。” 林野看了一眼那块碎银,又看了看他,一边烧水一边问。 “客官,您这是打算长住?” “掌柜的嫌烦?” “不嫌。”林野说,一把搂了苏锦的腰,把她往柜台边带了带,“茶钱照给,不就得了。” “那就好。”灰衣客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坐在老位子上,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林野望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年头,连喝个茶都有人跟售后回访似的,一天不落。不过他没往下想,转身继续烧他的水。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他给灰衣客的茶碗续了续,顺嘴添了一句。 “大清早喝茶好,养神。” 灰衣客坐在晨光里,忽然冒出一句。 “掌柜的,你这店,往后我常来。” “来呗。”林野头也没回,一只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茶水管够。” 灰衣客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日头渐渐升高,街上热闹起来。 卖菜的、挑担的、赶车的,从门口过去一拨又一拨。 茶肆里却还是那几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忙着,一个被搂着算账。 林野把水壶搁回灶上,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这店里的日子,往后怕是要多一个固定座位了。 他也没觉得不好,桌子空着也是空着。 茶肆的门敞着,晨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把柜台照得亮堂堂的。 灰衣客坐在那片光里,端着他那碗凉了又续、续了又凉的茶,像是铁了心,要把这张桌子坐穿。 林野搂着苏锦,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苏锦横他一眼,脸上却红扑扑的,账本上的墨迹干了厚厚一层,哗啦一声翻过一页。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又落在灰衣客那碗茶上,各安其位。 第41章 断货的第三天 这是断货的第三天。 天刚蒙蒙亮,芦花鸡在院子里叫了第三遍,林野才从被窝里爬起来。 昨晚睡得早,这会儿眼睛还发涩,他揉了揉脸,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才算真正醒过来。 他披了件衣裳,趿着鞋走到门边,把门开了条缝,探出半个脑袋往街口看。 晨风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潮气扑在脸上,他打了个激灵,又缩了回去。 早秋的天,夜里凉,白天热,这会儿正是最凉的时候。 往常这个时辰,茶行的小伙计该挑着茶篓来了。昨日订的那包粗茶,说好今早送到,他连茶钱都提前付了。可街口那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街口空荡荡的。 卖豆腐脑的老周头还没出摊,只有风卷着几片落叶,贴着墙根打转,转两圈,又趴下不动了。 他退回屋里,把灶膛点着,火苗舔着柴禾,噼啪响了一阵。 水烧开了,热气把灶间的潮气都烘散了。 他给自己泡了碗茶,碗里是最后半罐粗茶,昨天剩的,掂了掂,大概还够泡十来壶。 十来壶听着不少,可架不住老客多。 要是今天货再不到,明天就得数着茶叶泡了。 前两天的货说断就断。 头一天,茶行说店里没货,让他过两天再来;第二天,说货在路上,快了。 昨日他撂下话,订了一包,讲好今早送,今早又没影了。 林野放下碗,寻思着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店可以摆烂,茶不能没有。 老客进门,连口热水都端不出来,那才叫真砸招牌。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志气,就图个安生日子。可安生日子也得有茶,没茶的茶肆,跟没水的河一样,说干就干了。 他把碗里的茶喝干,套上件旧衣裳,锁了门,往城西茶行去。 茶行在城西一条热闹的街上,门脸不大,里头的茶却全,是这一带的老字号。 林野推开半掩的门,一股陈茶混着竹篓的气味迎面扑来。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伙计在里间搬竹篓,搬得没精打采的。 茶行的老掌柜正坐在柜台后头拨算盘,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堆起笑:“林老板,今儿这么早?” 林野往柜台前一站,手掌在柜面上按了一下:“昨日订的茶,说好今早送。怎么没影?” 老掌柜的算盘珠子不停,眼皮也没抬:“货在路上。这两日行情紧,各家的货都卡在半道上,不是咱们一家。城里大小茶行,今儿都在等货。” “前天说店里没货,昨天说货在路上,今天还货在路上。”林野掰着指头给他捋,“您这货,是坐牛车来的吧?” 柜台边擦柜面的小伙计手一顿,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被老掌柜斜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把抹布拧了又拧。 门口人影一晃,一阵脂粉气混着香风飘进来,跟着是串脆亮的话音。 “哎哟,这不是野人茶肆的林掌柜么。”一个酱色绸裙的妇人迈进门来,怀里抱着个披了棉套的手炉,眉眼弯弯地说,“断货的第三日了吧?要不要匀你两包?我这的茶,够你撑到开春。” 她笑里带着三分刺,嘴上客气,那点较劲却藏不住。 林野认得她,隔壁那条街茶馆的老板娘,人称兰娘,快四十了,风韵还足,最会打扮。 两家虽隔着一条街,茶客却常有走动,为抢熟客没少暗地里较劲。 林野不接她的话,也懒得看她那副看热闹的笑脸,只抬手把她往柜台边一按。 兰娘'呀'一声,手炉差点脱手,又稳住了,裹在酱色绸裙里的丰腴身子被他按趴在柜台的台面上。 她回过头,又羞又气道:“哎,大街上呢,你这是什么章程?” “问货。”林野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绸裙的下摆里。 茶行老掌柜的算盘珠子响了两下,眼皮都没抬,低头自顾自拨着;擦柜面小伙计拧了拧抹布,又弯下腰去,各做各事,像没看见似的。 兰娘被他揉得身子一软,嘴上却不饶人:“你抢生意抢到茶行来了……啊……你看我这身子,比你断货的茶值钱。” 林野没搭腔,隔着绸裙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腿根。 她那条酱色绸裙本就掐得紧,这会儿腰上的扣子接连'叮'地崩开两三颗,一抹白嫩的腰肉露了出来。 她叹了口气,倒也不躲,反手把自己裙腰的扣子一颗颗全解了,绸裙堆在腰际,露出里头那截白晃晃的臀。 “你这人,真是没个正形。”她嘴上说着,人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捏了把奶子。 那对奶又圆又大,隔着肚兜都沉甸甸的,他一捏,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奶尖隔着布料硬了。 他低头把她的肚兜解开一半,吊在脖子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便颤巍巍地露了出来,顶端一点粉红。 “嗯……还真上手。”兰娘横他一眼,嘴上还带着呛声,人却把胸往前挺了挺,“昨儿个才跟你要过一卦茶的,今儿就要在这茶行里……啊……你这算盘打得比我茶馆的账还精。” 他五指陷进她乳肉里,揉的那几下又重又实,两颗奶头在他指缝间碾来碾去。 兰娘哼了一声,嘴上还硬着:“你揉什么呢……我这奶子,可比你断货的茶值钱多了。” “值钱。”林野应了一声,把她两只奶并到一处,从她被揉硬的乳沟间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夹进去。 她愣了愣,倒也会来事,自己把两只奶往中间一挤,丰腴的乳肉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上下撸起来。 “这样就成了?”她嘴上一本正经地问,腰却在轻轻扭,“你那茶,是不是也这么供着,才养得值钱?” 林野的手拢着她奶肉上下撸着,龟头擦过她下巴尖,又顶到她唇边。 兰娘抬眼看了他一下,也没含糊,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含得又深又紧。 他抓着她的发髻,往外半退又往里顶,顶一下,她喉咙里便'咕'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茶行老掌柜的算盘珠子哗啦啦拨着,头也没抬。 小伙计蹲在墙根,有一搭没一搭地拧抹布。 里间搬竹篓的伙计出来一个,看见柜台边这一景,又把脚步放轻,贴着墙根走过去了,像是看惯了似的。 林野抽出肉棒,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他一把把兰娘的裙摆又往上掀了些,露出她那条白嫩的大腿根。 她湿得厉害,裤腰那儿淫水渍了一片。 他探手,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一指淫水,往后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开。 兰娘回过头,皱眉咬了咬唇:“你……你这要往哪儿去?” “进你的货。”林野说着,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 兰娘趴在柜台上,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一下一下地喘,嘴里却还不饶人:“我茶馆的生意……让给你了……后头可不让你走……”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兰娘'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手在台面上攥紧了。 那肉棒被肠壁紧紧地裹着,又热又紧。 “嗯……你轻点……”她皱着眉,“会不会挑地方……我前头还等着……” 林野整根没入,把她顶得往前一扑。 她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等那阵胀劲过去,才慢慢喘开,声音也放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浪,骂骂咧咧的话头却还挂着:“你……你这是断我……啊……断我一辈子的脸……这账我记你头上……”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浅出又深顶。 兰娘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嘴里放声浪叫起来,半句正事半句骚话:“我茶馆……茶馆这两日的净茶钱……让给你买药……嗯啊……你抢我生意……抢到床……抢到柜台上来了……” 另一边,老掌柜终于把算盘一收,慢悠悠地开口:“林老板,那茶……后日准到。” “后日?”林野的腰劲没停,一边顶一边问,“前天说没货,昨天说在路上,今儿还货在路上,后日到。您这是跟牛车较上劲了?” 兰娘被顶得'呀'一声,还接口:“他那牛车……怕是在半道上睡着了……嗯啊……” 老掌柜干咳一声,没接这两人的骚话,只把眼睛落在门口那边,像是不想多待。 林野顺着他的目光往墙角扫了一眼,那摞账本最上面一本摊开着,自己名字那一栏,被划了道红杠,红得发亮,像是今早刚划的。 他心里的算盘咯噔一响,脸上却没露,低头继续肏,顶了两下才道:“那下午到了,给我留一包,还照老价钱。” “留,留。”老掌柜满口答应,眼神却往账本那边飘了一下。 兰娘趴在那儿,后穴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喘着气插了句:“你让人家留……人家掐着你断货呢……你那点茶钱……怕是不够付人家这根牛车钱……” 林野没接,搂着她的腰,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她后穴去。 兰娘被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趴在柜台上,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我让你……嗯啊……”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 兰娘绷直了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兰娘趴在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后头了……” “货到了。”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你两包,匀给我了。” 兰娘撑着身,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绸裙,又去扣那些崩开的扣子,嘴上还硬着:“抢我生意抢到这份上……我这趟进货,净给人添了壶茶钱……回头你茶馆里,可得把这几文的账给我记清了。” 她把裙腰理好,又伸手去够那把掉在柜台上的手炉。金簪散了一半,发髻歪着,她站着拢了拢头发,又横了他一眼,却也站在他身边没走。 林野出茶行时,裤腰上沾着一抹胭脂印,他没在意,拍了拍,抬脚往回走。兰娘进完了货,像也是要回店,便跟他同了路。 他一手拎着茶篓,一手探进她裙里揉着。兰娘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呛着:“手放哪儿呢,街上这么多人。” 林野没松手,指头隔着裙布按她湿热的骚逼。兰娘'嘶'地抽了口气,咬咬唇,腿软了些,到底没躲,由他搂着走。 走了半条街,迎面撞上拎着半扇排骨的张捕头。 张捕头见他,脚步一顿,往两边看了看,把他拉到路边,压低了声音:“最近有人跟几家茶行打了招呼,你小心点。” “哦。”林野应了一声。 张捕头等着他往下问,等了一阵,林野就是不开口。 他站在那儿,没下文了,像是把这一声'哦'当成了一整段回答。 晨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排骨的味儿。 张捕头看着他:“你就没点别的想问的?” 林野认真想了想:“有。江宁哪家茶行最便宜?” 张捕头噎住,半晌才道:“合着我刚才那话,你一个字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林野说,“有人跟茶行打招呼,所以我家断货了嘛。可茶总得喝吧?我不得找家便宜的进货?总不能天天喝白水。” 兰娘在后头听见,嗤笑一声,探过头来插嘴:“便宜没好货,这你都不懂?” 张捕头被这三人(主要是一句话堵了他两次的这两人)堵得说不出话,掂了掂手里的排骨,又放下,摆摆手:“你……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转身走了。 林野在后头喊:“张捕头,你要是知道哪家便宜,回头告诉我一声!” 张捕头没回头,只扬了扬手里的排骨,走远了。 林野搂着兰娘继续走,一边走一边摸,手从她臀揉到腿根,指头隔着裙布又按上去。兰娘骂他'没个正形',骂完又往他怀里靠。 进茶肆门槛时,他托了她一把,顺手在臀肉上拍了一记。兰娘'呀'一声骂:“轻点拍,拍坏了你赔。” “赔。”林野说,“抵你一包茶。” “你倒会算。”兰娘笑喷了,“那算盘我都替你打听了,便宜,白,水。” 陈掌柜已经坐在店里了,面前搁着一碗凉透的茶,显然等了一会儿了。见他进门,陈掌柜站起来,茶碗差点带翻:“买着没有?” “没买着。”林野说,“说下午准到。” 陈掌柜急得直拍腿,手指头在桌沿笃笃地敲着:“这都第三天了!老客来了两拨,一听没茶,扭头就走。再这么下去,招牌都要砸了。” 林野在柜台里坐下,把剩下那半罐茶叶掂了掂:“剩这点,够泡十来壶。” “十来壶够干什么的?一上午就没了。”陈掌柜叹着气,“今早王屠户家的来打水,听说没茶,脸都绿了,还是我赔着笑脸送出门的。” 林野没接话,把茶叶罐的盖子掀开又盖上,盖了两回,这才盘腿坐在柜台里,掰着指头算起账来。 “一壶茶撮一撮茶叶,一天二十壶,就是二十撮,一撮三文,一天六十文。白水呢?水缸里现成的,柴火照烧,一文钱的本都不添。” 陈掌柜凑过去,越听越糊涂:“你算这个干什么?” 林野算完了,把指头一收,往柜台上一拍,宣布:“明天起,店里改卖白开水,标价还比茶便宜两文。” 陈掌柜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林野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白,开,水。” “卖、卖白水?” “对啊。”林野应道,“茶要进货,白水不要。水缸里现成的,烧开就成。客人花一文钱,喝一整天白水,我还省得泡茶,省得洗壶,省得伺候那些娇贵茶叶。” 兰娘跟进店来,本想坐在柜台边看热闹,被林野一伸手搂上膝头。 她跨坐在他腿上,双足落地,一条腿勾过他腰侧,另一条腿垂着,绣鞋尖点着柜台沿。 “你卖白水?”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亏你想得出来,我隔壁茶楼的招牌都要被你连累了。” “连累不了。”林野说着,一手搂她的腰,另一手把裤带解了,“你那招牌,比我的茶结实。” 兰娘领会了,湿透的逼口就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自己沉腰坐下去。 “啊……”她仰头吸了口气,“你算你的账,我坐我的……嗯……” 林野掐着她的腰,顶一下算一笔:“一壶茶撮一撮茶叶……一天二十壶,就是二十撮……” 兰娘数落他:“你昨儿赊我那包茶钱……嗯啊……还没结呢……” “一撮三文……一天六十文……”林野又顶了一下,“白水呢?水缸里现成的……柴火照烧……一文钱的本都不添。” 陈掌柜凑过来,看这两人算账说话夹着肉戏,也没当回事,只道:“你不怕得罪人?” 林野随口道:“我猜他们大概是想改写什么气运……或者干脆想让某个门派彻底消失?反正跟我一个卖茶的没关系。” 他说这话时,鸡巴还插在兰娘骚逼里,一记深顶没停。 兰娘被顶得腰一软,那句话到了嘴边却没接上,回过神才搂着他脖子骂:“你这种话也敢满嘴跑,也不怕闪了舌头。” “闪不了。”林野说,“舌头硬。” 角落里,灰衣客端碗的手顿住了。 灰衣客今儿来得早,挑了店里最暗的角落坐下,照旧要了碗粗茶。 他原以为今天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坐一天,听一天闲话,直到听见那句'改写什么气运'。 他来这里坐了没几天,可每天的茶钱、坐的时辰、走的路,都掐得准准的,从不出错。 他的心跳漏了半拍。这几个字,他听得真真的,一个字都没漏。他低头看碗里的茶,茶水晃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的手在抖。 林野那边搂着兰娘,膝上起落着,账还报得清楚。 兰娘被他顶得一声一声浪叫,嘴里那几句数落也跟着碎成了哼:“……嗯啊……你那白水……别替我隔壁招牌……嗯……算了……” 陈掌柜端着那碗凉茶,看着这一幕,又看看墙角垂着眼的灰衣客,一句话也没多说。 “尝一碗?”林野侧过头问陈掌柜,“今儿头一碗不要钱。” 陈掌柜捧着碗,看着碗里清清亮亮的水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着开茶肆的,正儿八经请人喝白水,还是边坐着一位边算账喝的。 灰衣客坐了很久,其间林野搂着兰娘,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颠。 兰娘颠到后来,先软的是她自己的腰,伏在他肩上喘,嘴里那几句呛话早就没了,剩下一声一声的浪哼。 “你茶馆的账……”林野按着她的腰,“后日货到了,还你。” “还什么……”兰娘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懒,“你那点茶钱……早抵了我这半晌……嗯……赔了……” 灰衣客搁下茶钱,比平日多放了两文,也没说别的,起身走了。 走到门槛边,他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柜台里头,林野正把兰娘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自己低头去擦那半罐茶叶罐子,擦得仔仔细细,像是擦什么宝贝。 兰娘倚在柜台边,拢着头发理衣裳,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走了。 入夜,客人散了。 兰娘回了隔壁。 林野把门板合上,插好门闩,点上油灯,把今天的进账数了数。 白水卖了七碗,茶卖了三壶,比昨天少,但也没少到揭不开锅。 他把钱匣子擦干净,搁回柜台底下,蹲在柜台后面,看着那盏油灯的火苗,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断货就断货,白水就白水,只要店还开着,日子就还过得下去。 他把钱匣子里的铜板倒出来,数了一遍,又装回去。数到末尾,多出两文。他记起是灰衣客多放的那两文,便没多想,把钱拢到一处。 他打了个呵欠,把油灯吹了,回屋躺下,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江宁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了,只剩城门楼头那一盏,孤零零地亮着。 城门口,灰衣客混在最后一批出城的人里,走出了城门。守门的兵卒打着哈欠,谁也没多看他一眼。 他没有往官道上走,拐进一条小路,一直走到城外一处荒岗,才停下。 岗子上拴着一匹马,马打着响鼻,一个人影背对着他站着,像是等了很久。 “来了?”那人影问。 “来了。”灰衣客应道。 “今儿有什么特别的?”那人影又问。 灰衣客沉默了一下。夜风把他的衣摆掀起来,又放下去。他把'改写气运'四个字连夜报了上去。 那人影转过身,站了半晌:“他真这么说?” “原话。”灰衣客答。 那人影又问:“还说了什么?” 灰衣客想了想:“还说,跟一个卖茶的没关系。” 那人影把这句话在嘴边过了两遍,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卖茶的说这话,跟说天气似的,轻得不像话。 他做这行做了小二十年,听过的话比喝过的水都多,可这句话,他一时竟接不上来。 风从荒岗上刮过去,吹得马鬃都立了起来。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江宁城里,野人茶肆的灯已经灭了。柜台上那只钱匣子,在黑暗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没有人知道,今天那句随口撂下的话,明天会从这座城传出去。传到哪里,传成什么样,就连说这话的人自己,也想不到。 夜色里,那只芦花鸡又在院子里叫了一声,像是替主人守着这一屋子的安静。 第42章 茶里没毒,人心有毒 断货的第四天,日头毒辣。野人茶肆门口那面白水幌子,软塌塌地垂着,一点风都没有。 店里冷清得很。 白水这东西,头两天还有人来尝鲜,到了第四天,连尝鲜的都少了。 陈掌柜坐在门边,手里摇着蒲扇,摇两下,叹一口气,摇两下,又叹一口气。 那把蒲扇是旧年夏天买的,扇骨都磨得发亮了。 林野倒是自在,趴在柜台上打盹。 这几日不用惦记进货的事,他睡得比往常还香,梦里都在数铜板,数得叮当响。 今儿上午也卖了几碗白水,虽然不多,好歹没白开门。 中午刚过,外头忽然热闹起来。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夹着哎哟哎哟的叫唤,听着就疼。 林野支棱起耳朵听了听,那叫唤声又急又密,像是疼得不轻。 他睁开一只眼,看见门口进来两个汉子。 一高一矮,都弓着腰,捂着肚子,高个的脸色蜡黄,矮个的边走边哼哼,跟被抽了筋似的。 两人身上的衣裳都皱巴巴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又像是压根没上床。 高个的一进门,没往凳子上坐,先往柜台上一趴,气若游丝:“掌柜的,你、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林野坐直了身子:“二位这是……” “我们昨儿晚上,在你这店里喝的茶!”矮个的抢着说,“回去就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到现在腿都是软的!” “对!软得跟面条似的!”高个的接话,扶着柜台直喘,“掌柜的,你说,这事儿怎么算吧!” 林野眨了眨眼。昨晚店里是卖过三壶茶,他也尝过一壶,陈掌柜还喝了两碗,俩人都没事。要是茶有问题,出事的头一个该是他自己。 他本想问一句昨晚喝的是哪一壶,转念一想,又懒得问了。 来闹事的,问也问不出实话。 他又打量了两人一眼,这俩人的肚子捂得挺严实,眼神却活泛得很,不像真疼的人。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 街坊们听见叫唤,三三两两地聚过来,把店门口围了个严实。 卖豆腐脑的老周头挤在最前头,脖子伸得老长,豆腐脑挑子都撂在路边了。 “咋了咋了?谁家出事了?” “说是喝了野人茶肆的茶,闹肚子了!” “茶?他家不是早改卖白水了吗?” “白水也是水,水也能闹肚子!” 人群里嗡嗡地议论起来。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野人下毒了!” 这一嗓子,比什么都管用。 围观的人先是一静,接着哗地炸开了锅。 有人喊'报官',有人出主意让林野赔点汤药钱破财消灾,也有人反驳:“茶还没验明白呢,先急着掏钱,那不成了心虚?” 林野心里犯嘀咕:卖茶卖到被人下药,这行当真是越来越难干了。他开店这些年,头一回觉得,人比茶难伺候。 陈掌柜手里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捡了两回才捡起来,手都是抖的:“这、这可怎么好……” 林野看了陈掌柜一眼,那意思是:慌什么,天又塌不下来。 他没辩解,也没发火。转身倒了两碗温水,一碗一碗端过去,递给两个汉子:“先坐下,缓缓。闹肚子的人,不能站着。” 高个的愣住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矮个的倒实在,接过来喝了一小口,把碗往柜台上一搁:“你别来这套!我们说茶的事,你扯什么温水!” 林野点点头:“茶的事,好说。”他拎起柜台上的水壶,掂了掂,“你们坐着,我去看看水。” 他拎着壶往后院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看他的眼神,跟看个要跑路的似的。 后院不大,靠墙一口水缸,缸上压着木盖,盖子上还压着块石头,是他昨晚睡前亲手放的。 缸边的青苔还是湿的,脚印却有两行新的,一行大,一行小,一直通到墙根。 林野蹲下来,搬开石头,揭开木盖。 水面上浮着一层极细的粉末。 那粉末白惨惨的,像谁撒了把面粉,又比面粉细得多。 他用指甲挑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儿。 又搓了搓,滑腻腻的,不像灰土。 他心里过了一遍。 真要害命,一包砒霜下去,比什么都干脆。 撒这么点不明不白的粉末,图什么? 他站起来,拎着壶,舀了满满一壶水,回了前店。 前店已经挤满了人。 两个闹事的坐在门槛边,哎哟哎哟地换着调子叫唤。 林野把水壶坐上灶,添了把柴:“诸位街坊,都别走,留下来看个热闹。” 就在他低头添柴的空当,人群后头挤进一个人来。 淡青裙的姑娘,胳膊下夹着只药篓,袖口沾着药渍,眉眼柔和,未语先带三分笑。 是街口回春堂抓药的茯苓。 她挤得头发有点乱,气喘吁吁地站定,见了林野,眼里的光一闪,嘴上却只道:“掌柜的,我听见这儿喊下毒,过来看看。”她说着,又像是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补了一句,“我认得你那缸水,帮你认认。” 林野应了声'成',又低头添柴。水很快滚开,热气顶着壶盖,嗒嗒地响。他揭开壶盖,撮了一撮茶叶进去,手都没抖一下。盖上,焖了焖。 茯苓站在灶边没走。她看着那壶水,忽然低头笑了一下,也不避讳,就着林野掀盖的空当探过身来,一股药香混着薄荷凉气扑到他鼻端。 “您这水,是药过的水。”她低声说了一句,人却跟着进了灶间,声音压得旁人听不见,“我帮你看着火。” 林野'嗯'了一声,添了把柴。 茯苓背过手,先去掩了灶间的门,这才转过身,一个眼波递过来,伸手够他腰间的裤带。 他由着她,又回头看着那壶滚开的水。 “巴豆霜这药粉,遇热化得更快。”茯苓一边解着他的裤带,一边慢条斯理地分说药理,“您这壶水一滚开,药性就散得差不多了,喝下去顶多难受一阵,要不了命。” “散不散无所谓。”林野应道,“我就是喝给外头看。” 她凉丝丝的手指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慢慢撸。凉指尖一碰,林野'嘶'地吸了口气。 “药铺的姑娘,手都是凉的。”茯苓笑了一下,指腹的凉意贴着他烫肉,不紧不慢地揉龟头,“您这鸡巴,倒比药杵还精神。” 林野由着她撸,伸手掀开壶盖,撮了一撮茶叶进去,焖上。 她另一只手也跟上来,两只凉手一起圈住那根肉棒,轻轻地撸,嘴上还在分说:“昨儿那缸水,也是这般。药粉面上浮着,底下的水还是清的,不打眼。” “不打眼。”林野应着,胯被她撸得又胀又硬,“就跟你这手似的,瞧着软,劲儿却实。” 茯苓笑出声,手里更慢了一些,又凑近些低声道:“我听见外头喊你下毒,就知道是有人设套。这缸水,怕不是早上才被人下的。” 林野由她撸着,一边把滚水倒出两碗。 他端起一碗,热气扑脸,仰头灌了半碗,喉结上下滚了滚,又灌下去。 茯苓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活没停,只笑着接他之前那话:“您这水药过,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喝?” “我天天喝。”林野放下碗那刻,屋里堂上正好没人探头,他一把把茯苓按坐在灶台的沿上,“你也替我尝尝。” 茯苓'呀'了一声,坐在灶台沿上,双足垂着晃荡,倒也不躲。 林野低头解开她淡青裙的前襟,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那对奶子又白又大,颤巍巍的,乳沟深陷。 他低头把奶头含进嘴里,吸了一口。 茯苓'嗯'地哼了一声,腰一并,腿根都软了:“您、您尝药就尝药……怎么还尝到这儿来了……” “药铺的姑娘,分说药理。”林野抬起头,一手拢着她乳肉,一手探下去褪她的亵裤,“我也分说分说,你这儿的道。” 两碗下肚,他抹了抹嘴,冲外头蹲着的两个汉子道:“我这茶,我自己天天喝。你们要是喝出毛病,那可能是茶太淡了,喝不惯。” 外头鸦雀无声。这一句话撂出来,比什么都响亮。矮个的汉子瞪着眼:“你、你就不怕毒死?” “怕。”林野想了想,“可我这店要是真有毒,我早该死在你们前头了。” 他一边应着外头的话,一边把茯苓从灶台沿上搂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灶台上,从后头入了进去。 茯苓'嗯啊'一声,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嘴里那点分说药理的活儿全散了大半,捡着空当往外漏出一句飘忽的话:“……您这……嗯……说的是开水……散的是药性……顶多难受一晚上……要不了命……” 隔着一道半掩的门,外头满屋子的人都盯着那壶水,没人往灶间这边看。 林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一边顶一边冲外头应着矮个汉子那句'你再仔细品品':“品过了。粗茶,比上个月的涩了点儿。” 矮个的张了张嘴,到底没接上话。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这气氛一松,连老周头都忘了咂嘴,只伸着脖子往里瞧。 那厢林野一边应着外头的热闹,一边由着茯苓趴在灶台上,由他后头一下一下地入。 茯苓起初还咬着唇,到后来声也不压了,一声比一声黏,嘴里那分说药理的话头早被她自己揉碎了:“……嗯啊……您这壶水……滚开了……药性就散得差不多……啊……我坐不住……” “坐不住。”林野搂着她的腰,“那就趴着喝。” 他正入着,外头人群后头又挤进来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十六七岁,手里攥着个药包,是街口回春堂的学徒。 他挤得满头汗,冲前头喊:“掌柜的,我看看你那缸水!” 林野应了一声'来了',这才把肉棒从茯苓逼里抽出来。 茯苓腿根一软,扶着灶台站稳,赶紧拢了拢淡青裙的前襟,把那对奶子兜住,又理了理裙腰。 她脸颊绯红,眼波却还黏在他身上,跟着他往外走。 “我看看你那缸水。”茯苓跟到后院,站在那学徒边上,蹲在缸边,用指头蘸了点粉末,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尝了一下。 她尝完,眉头先是拧着,随即又松开了,“这是巴豆霜。” “巴豆霜?”跟进来瞧热闹的人问,“那是啥?” “泻药。吃了闹肚子,上吐下泻,看着吓人,要不了命。”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点量,泡成水,喝下去顶多难受一晚上,离死还差得远。” 老周头凑过来,不放心的样子:“你认准了?可别认岔了,冤枉好人。” “认准了。柜上抓了两年药,这味儿错不了。” 人群又炸了锅。有人蹲下去就着缸沿往里瞧,被林野一把拽起来:“别瞧了,回头再掉进去一个。” “那……那这巴豆霜,是打哪儿来的?”有人问。 茯苓抬起头,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前院那两个汉子的方向,话里有话:“那就得问,昨晚往缸里撒东西的人了。”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低,“昨儿晚上,这俩人搁你们店门口晃悠到半夜。我关铺子的时候,瞧得真真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两个闹事的汉子身上落。矮个的额头汗珠唰地就下来了,高个的脸白得跟水面上那层粉末似的。 “这……我们昨晚喝的茶,大概是别家的茶!”高个的结巴起来。 “对!别家的茶!昨儿晚上喝多了,记岔了!”矮个的赶紧接上。 两人说着,撑着地就要爬起来,脚底下拌蒜,差点摔个跟头。 林野没拦他们,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压箱底的好茶包,塞进两人手里:“回去喝点好茶,压压惊。” 矮个的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掌柜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好意思的。茶不够,下回再来拿。”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到门口,高个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引得又是一阵笑。 有人冲林野竖大拇指,有人嘀咕这俩人怕不是收了钱。 林野一本正经:“不高。就是那缸水,该换了。” 陈掌柜凑过来,压着嗓子问:“那两包好茶……就这么送人了?” “不送人,留着过年?他们拿回去,喝的是茶,记的是事儿。这一笔,划算得很。” 热闹散了,街坊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那厢林野从柜台后头探过手去,又揽住了茯苓的腰。茯苓没走,被他揽着,顺从地跟到后院。 陈掌柜把蒲扇捡起来,拍打拍打,凑到柜台边,压着嗓子问:“我说……你真不揪人?” “揪出来干嘛,我又不养闲人。”林野挽起袖子,提出一桶清水,“这缸刷干净,明天照常做生意。” 他弯腰刷缸,刷得哗啦哗啦响。茯苓卷着袖子,也蹲到缸边,帮他换水。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润白的小腿,袖口药渍被水浸深了一片。 “这缸水,明儿得先烧开晾凉再卖。”茯苓一边舀水一边分说,“巴豆霜泡过的水,刷三遍才干净。” 林野正在缸里刷,听见这话,也不答话,只把手里的刷子一搁,从后头搂住了她。 茯苓正蹲在缸边,被他从后一搂,膝盖一软,双膝落地跪在缸前的青石地上,两手扒着缸沿。 “您……”她回头横了他一眼,“我这正跟您分说药理呢……” “你分说你的。”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淡青裙里,褪下亵裤,“我刷我的缸。” 茯苓'嗯'了一声,由着他从后头入了进去,趴在缸沿上,手还撑着那圈光滑的缸身,嘴里那套药理又续上来,声音却黏了:“……这缸水……啊……明儿先烧开晾凉再卖……刷三遍才干净……” “刷三遍。”林野顶一下,她'嗯'一声,“你算得倒是清楚。” “回春堂……回春堂教我的……”茯苓被他顶得话都软了,“药水……药水刷三遍……就再也闻不出味儿……” 灰衣客坐在窗边,从两个汉子进门到他们捧着茶包出门,一句话没说过,连茶都忘了喝。 他看着林野弯腰刷缸,又看着那姑娘跪在缸边被他搂着,由着她浪声不压着地往外送,围观的人各看各的热闹,没一个往那边侧目。 他搁下碗,从袖子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蘸了蘸墨,写下一行字:此人遇事不慌,疑是深藏。 写完了,他抬眼朝后院看了一眼。 缸边那姑娘正被林野抱上缸沿坐着,一双脚垂在他掌心里,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浪声又软又黏。 灰衣客收回目光,低头把'深藏'两个字又描粗了些。 林野把茯苓抱上缸沿,让她坐在那圈光滑的沿上,双足悬垂。 他握着她一只脚,指腹揉着她的脚心,一圈一圈地揉。 茯苓脚趾先是蜷,跟着脚背绷成一道弧,足弓都挺直了,小腿打颤,药篓都抱不稳了。 “您……嗯……痒……”茯苓咬着唇,声音又软又黏,“回春堂的姑娘……脚心最怕碰……” “怕碰。”林野把她脚夹到自己两腿间,用那根硬起的肉棒贴着她的脚心,轻轻蹭了两下,“那就不碰,夹着。” 茯苓脚跟轻轻夹着那根肉棒,脚趾蜷着,被他来回分开又让足弓合拢蹭过去,又软又黏地哼着。 他顺势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坐在缸沿的姿势,慢慢地又入进去。 “您这……”茯苓被他顶得仰起脖子,手向后撑在缸沿上,“边刷缸边……嗯……边讲药……我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见……” 林野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坐在缸沿上轻轻颠,一边顶一边应:“你头一回见的事,多着呢。” 这厢两人闹着,前店陈掌柜把蒲扇搁下,到底没忍住,又喊了一声:“林野,那俩人要是明儿再来呢?” “明儿再来,明儿再刷缸。”林野隔着那间灶间应道,“水缸这东西,刷一回,干净一回。” 茯苓坐缸沿上,被他顶得一声声地哼,正话却还捡得起来:“掌柜的……明儿……嗯……我再来帮我认认缸……” “来呗。”林野说,“白水茶水管够。” 日头偏西,茯苓理好衣裳,把那对奶子兜进肚兜里,又拢好发髻,挎上药篓。 淡青裙上还留着揉皱的印子。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掌柜的,明儿我再来帮你看缸。” “成。”林野应道。 茯苓笑了一下,挎着药篓出去了。药篓里多了一包他塞的粗茶,她低头看一眼,脚步轻快了些。 林野把缸盖盖上,压好石头,拍了拍手。水缸这东西,隔三差五刷一刷,水就还是甜的。这么一想,那两包好茶,送得就更值了。 窗边,灰衣客把下午这一场都看在眼里,从两个汉子进门,到他们捧着茶包出门,他一句话没说过。 他搁下碗,合上那本薄薄的册子,心里的那本账,又重了一分。 这位掌柜的,遇事不慌,那缸水刷得干净,连那个认药的姑娘,都让他搂在缸边换了几回水。 他在这城里蹲了这些天,头一回觉得,自己盯着的这家茶肆,底下藏着个深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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