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43-48)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43章 官差上门 又三日,天刚亮,野人茶肆的门就被人拍得山响。 林野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听了听,确实是自家门。 他昨儿睡得不算晚,可这阵子日子闲,人反倒懒了,听见响动,先懵了一会儿。 他披衣下床,胡乱蹬上鞋,一路小跑去拔门闩。 门闩是榆木的,沉得很,他拔了两回才拔开。 门才拉开一半,两个官差就堵在了门口。 一个黑脸,一个白净,都穿着公服,腰里挎着刀,站得笔直,跟两扇门板似的。 晨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拖到林野脚边。 林野的脚往后退了半步,又站住了。 躲也没用,门口就这一条道。 林野一愣,瞌睡醒了大半:“二位差爷,大清早的,这是……”他开店这些年,跟官府打过的交道,一只手数得过来。 头一回,还是因为门口有人打架,他去做了个旁证。 黑脸官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有人告你野人茶肆税银不对。跟我们走一趟吧。”他这话说得公事公办,连个弯都不打。 “税银?”林野挠了挠头,“税银我上月刚交过,一文不少,收据还在呢。”他睡意还没全消,脑子转得慢,只记得上月初九,他去县衙西边的库房交的钱,排了半个时辰的队。 他回身进店,从柜台里捧出账本,双手递过去:“差爷,账本在这儿,您过目。”账本磨得毛了边,翻得勤,一看就是天天记的。 黑脸官差看也不看那账本,眼睛只盯着他:“县太爷请你走一趟。” 白净官差在旁补了一句:“账本你带上,回头好对账。”他说话和气些,可腰里的刀,一样也没摘。 林野的账本举到半空,没人接。 他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成,那账本我带着。”他转身回柜台,把账本夹好,顺手把那只破口碗也揣进怀里。 碗是粗瓷的,碗沿缺了个口子,是他喝了三年的老伙计。 黑脸官差盯着他怀里的碗看了两眼,到底没说什么。倒是白净官差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带个碗做什么?” “回差爷的话,”林野一脸老实,“万一问话问得久,总不能干渴着。” 陈掌柜听见动静,从后屋探出半个脑袋,一见官差,脸都白了,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这、这是怎么了?” “没事。”林野冲他摆摆手,“我去县衙喝碗茶,一会儿就回来。” 陈掌柜追出来两步:“那、那店里……”他追到门槛边,又不敢追出去,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攥着衣角,像要攥出水来。 “店你看着。”林野道,“白水照卖,茶照等。有人来闹事,你就说,掌柜的进衙门喝茶去了。” 隔壁茶馆的帘子一挑,兰娘披衣跑了出来。 她发髻还是歪的,金簪插得斜,怀里抱着那只裹了棉套的手炉,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笑里带刺:“哟,犯事了?要不要我去衙门给你递个话?” 林野扫了她一眼,把账本夹好,破口碗揣进怀里,一伸手就把她搂了过来。 兰娘'呀'一声,手炉差点脱手,又稳住了,嘴里还呛:“你抢生意抢到衙门里去了?我可没答应你。” “走,一起,正好给我壮胆。”林野说着,另一手已经探进她绸裙的下摆里。 “你这人……公差队伍里你都敢……”兰娘嘴上骂着,人却跟着他迈出门去,身子往他怀里贴了贴。 他追到门口,又站住,冲那背影喊了一声:“你……你可得回来啊!” 林野背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账本:“回来再说。” 两个官差一前一后,把林野夹在中间,跟押犯人似的。林野也不恼,夹着账本,走得不紧不慢。他身后,兰娘被他搂着,两条腿迈步跟着队伍。 官差在前,林野在后,往县衙去。 街上早点摊子刚支起来,卖包子的掀开笼屉,白汽扑了满脸,油条摊的油锅里滋滋响,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香。 林野咽了口口水,心想,早知道出门前先喝碗白水垫垫。 有人认出林野,交头接耳:“那不是野人茶肆的掌柜吗?怎么让官差带走了?” “多半是犯事了呗。”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他捏一把汗。 “他能犯什么事?他店里的茶都断货了,想犯都没得犯。” 又有人说:“听说他家茶都断货好几天了,白水倒是卖得红火。” 林野这边半点没耽误。 他一手夹着账本,另一只手把兰娘的绸裙下摆撩起来,探进她亵裤里,隔着一层薄布按上她早就湿透的骚逼。 兰娘胯往他手里送,腿一软,扶着他又接着走,嘴里还挂着一半呛话。 “税银,”他一边按着她骚逼,一边走,“我上月交的,收据夹在账本里。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自己犯了哪条王法。”他心里倒不慌,慌也没用,衙门又不是他家开的。 他又想,真要出事,也该是茶行那边出事。 断货断得那么齐整,才像是有鬼。 “你倒不怕连累我。”兰娘被按得哼了一声,歪歪斜斜地跟着他走。 “连累不了。”林野说着,往旁边一条窄巷里一带,把她按在墙根。 兰娘领会了,那件半褪的肚兜吊在脖子上,两团白嫩的乳肉颤巍巍露出来。 她把两只奶并到一处,从乳沟间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夹进去,丰腴的乳肉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上下撸起来,边走边撸了两步。 “嗯……你心可真大……公差路上……”兰娘眼波一横,嘴上还呛,身子却越发软。 林野的肉棒在乳沟里顶着,她走一步,那对嫩乳便颠一下,龟头擦过她下巴尖。 他'嘶'地吸了口气,又把她往前一带,扶着她蹲下去。 兰娘双膝落地,蹲在窄巷墙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含得又深又紧,抬眼看他。 他抓着她的发髻,往外半退又往里顶,顶一下,她喉咙里便'咕'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官差在前头引路,各走各的,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林野抽出肉棒,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又塞回她乳沟里。 兰娘起身抹抹嘴,五指圈住茎身,边走边撸,一路跟着他出了窄巷。 撸到腿根发软,她挽住他胳膊,才算站稳。 “行了,”她喘着气骂,“你自己那根……比你的账还难伺候……” “壮胆嘛。”林野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没抽出来,从她臀揉到腿根。 路过石桥时,他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隔壁那根指头在她裙里按得更深。 兰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桥头卖菜的老婆子看了一眼,继续吆喝她的菜。 “这公差……”兰娘咬着唇,“你还真按着一路……” “按着才好走路。”林野说。 到了县衙门口,兰娘理了两回裙子,进大门前又被他拽住揉了一把臀肉。 她骂'你当这是你家后院',骂完自己先服了软,靠在他肩上:“你这人……” 县衙不大,青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只的耳朵缺了半块,看着比他还惨。门前扫得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就是大堂。 堂上悬着明镜高悬的匾,匾下是公案,公案上摆着签筒和惊堂木,都擦得锃亮。 林野头一回进县衙,四下里看了看,觉得比乡下的祠堂大些,也冷些。 他进大堂答话前,回身看了兰娘一眼。兰娘跟着进了大门,也不进去,就站在堂外廊下等他,手里还攥着给他带的一壶温水。 堂上,县太爷周大人端坐着,四十来岁,留着短须,手里端着茶碗,正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得慢条斯理。 堂下站着张捕头,腰间挎着刀,站得板板正正。见林野进来,他的眉毛动了动,又压平了,跟没事人似的。 他在堂下站定,行了个礼,礼行得不算标准,但挑不出大错:“草民林野,见过大人。” 堂上的周大人把茶碗放下,抬了抬眼:“林野,有人递了状子,告你三桩事。”他说话不紧不慢,像是在念一段熟得不能再熟的词。 “头一桩,税银。说你账目不清,少缴漏缴。”周大人说着,手指在状纸上点了点。 “第二桩,火烛。说你店里油灯柴火堆放违例。入秋天干物燥,这要是走了水,可是要出大事的。”他念到这儿,特意停了一下。 “第三桩,聚众滋事。说前日你店门口聚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差点闹出乱子。”他念完,把状纸往案上一放。 三桩事,一件比一件大,摞在一起,压得堂上堂下鸦雀无声。周大人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等着他开口。 他听完,没急着答。 先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税银,他上月交过;火烛,他天天熄灯;聚众,那是人家来闹他的事。 三桩里头,没有一桩跟他沾边。 他看了看周大人面前那碗茶,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忽然开口:“大人,容草民讨碗茶喝。” 县太爷一愣。审了这些年案,见过喊冤的,见过哭的,见过吓晕的,就是没见过管官府要茶的。 “办案先润喉,不然讲不清。”林野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只破口碗,“草民一渴,脑子就转不动。脑子转不动,话就讲不清。话讲不清,就得耽误大人的工夫。” 他被噎得一愣,愣完,倒是笑了:“……来人,给他倒碗茶。” 张捕头在旁,嘴角极快地动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衙役端了茶来。 林野把自己的破口碗递过去:“劳驾,倒这儿。”衙役端着茶碗的手抖了一下,没见过被告要茶还要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看了看周大人,周大人点了下头,衙役才把茶倒进破口碗里。 茶是温的,碗是破的,配在一块儿,倒也别致。 他接过碗,也不怕烫,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好茶。大人这茶,比草民店里的强。”他这话倒不是奉承,县衙的茶是今年新采的雨前,汤色清亮,入口回甘,比他店里断货前卖的都强。 县太爷没接这茬:“茶也喝了,该答话了。”他这话里带着点意思,像是等着看林野怎么圆。 “回大人。”林野放下碗,抹了抹嘴,“头一桩税银。草民的账本在这儿,一文一笔都记着。上月的税,收据夹在账本第三页,大人可以派人去对。”他说着,翻开账本,翻到第三页,把收据抽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白水一碗两文,茶一壶十五文,明码标价。草民一天卖不了几碗,想少缴,也没得可少。”他这话说得实在,堂上有人轻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 周大人端起茶碗,又问:“那你店里那点茶,进项几何?” “断货了。”林野答,“断了好些天,想卖也卖不出来。” “第二桩火烛。草民店里就一盏油灯,天黑就熄,从不过夜。灶台离柴火堆隔着三步远,中间还砌着道墙。大人要不放心,可以派人去量,尺子我都带着。” “第三桩聚众。前日是有街坊围在草民店门口,可那是有人捂着肚子来闹事,街坊们看热闹。草民一没煽动,二没起哄,还倒贴了两碗温水。要说聚众,那也是聚在草民店里喝水的众。” 三桩事,桩桩答得滴水不漏。周大人放下茶碗,没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堂下两个衙役偷偷交换了个眼色。 张捕头在旁咳嗽了一声:“大人,属下插句嘴。”他这一咳嗽,堂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周大人嗯了一声:“讲。” 张捕头道:“属下前几日查过他家的事。他店里那点茶叶,断货断了好些天,如今只卖白水。一个卖白水的,账目清白,火烛干净,这三桩状子,怕是有人闭着眼写的。大人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街坊,他家那面白水幌子,挂了有日子了。” 他没接话,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两下,敲得堂上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周大人忽然话锋一转,对左右道:“都退下。”他这话说得突兀,衙役们愣了一瞬,才鱼贯退了出去。 衙役们鱼贯退了出去。张捕头站着没动,周大人也没赶他。 堂上只剩下三个人。 日头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画了一道光,正好把他们三个框在里头。 周大人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低了几分:“有人递话要整治你。本官护不了你一世。” 他没接话。 这会儿反而不慌了,心里明镜似的:这趟衙门,不是来治他的。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那双布鞋尖,半天,问了一句:“是谁递的话?” 他没答,只把公文又往前推了推:“接了它,你就不用知道。” 他续道:“但你若接了这个差……谁也说不出什么。”他说着,从案下抽出一份公文,推了过来,推到林野手边,停住。 公事答得差不多的间隙,林野从堂上退到廊下。 兰娘还在那儿等着,那壶温水攥在手里。 他一把把她按在廊柱上,她背贴廊柱、双足落地,他面对面托着她腰入,龟头抵着早就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顶进去。 兰娘'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我这是来看你笑话的……”她被顶得话都碎了,“你倒好……” “看吧,看完正好陪我回去收拾行李。”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谁要跟你回去……”兰娘话没说完,被一记深顶顶得“嗯……”了一声。 他把她的绸裙堆在腰际,露出了她白嫩的臀肉。 那两团乳肉从敞开的衣襟里沉甸甸坠着,他揉进手里,把她两只奶并到一处,从乳沟间把那根肉棒夹进去,上下抽送了两下。 兰娘背贴廊柱,奶子被他挤着揉,被顶得一声一声浪叫,又嘴硬:“你是来打官司的……还是来……嗯啊……” “两不耽误。”林野答。 她蹲下去,双膝落在廊柱后,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又深又紧。 衙役搬着卷宗、擦着柱子,来来往往,各办各的,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她抬眼看他,嗓子里'咕'一声,口水拉出细丝。 林野扶着她起来,又贴上她身子,肉棒重新捅进她骚逼里。 她里头还湿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把她头发从前襟处又揉了揉她奶子,另一只手五指圈住他茎身替她带了一回带。 兰娘被顶得腿根发抖,牙咬着下唇。 “你里头夹得这么紧……”林野喘道,“是想让我把事情答好了,还是答差了?” “答差了……我也看你笑话……”兰娘嘴上还硬,腰却往他手里送。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进到最里处。 兰娘绷直了腰,穴壁死死含着他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嘴里终于漏出哭腔:“到了……要去了……”他搂紧她,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啊'一抖,又夹着他缩了好一阵。 半晌,她缓过劲来,撑着腰理绸裙的时候,发现裙角被廊柱的木刺勾了个小口,顿时骂他:“赔我裙子。” “赔。”林野答,“抵你一包茶。” 他把绸裙理好,这才整了整自己的粗布短打,进大堂去。 那份公文还摊在案上,他拿起来从头看到尾,目光在'北上'两个字上停了停。 北上,验茶,贡茶船,三个词,像三颗棋子,摆在他面前。 他看明白了。头一层,这差事来得蹊跷,像是有人嫌他碍眼,要把他从江宁支开。他走了,店里没了撑头的,想怎么拿捏怎么拿捏。 第二层……他抬眼看了看堂下的张捕头。张捕头正望着堂外的天,望得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假。两人目光撞了一下,张捕头又飞快地挪开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支开他的不是别人,是张捕头。 他走了,江宁这股风,就刮不到他头上。 这哪是调虎离山,这是护身符。 他忽然觉得,张捕头这人的情,欠大发了。 林野把公文叠好,捏在手里,问:“这差,回得来吗?” 周大人没答。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道:“你那张嘴,路上少说话。” 他把这话咂摸了一下,觉得这是句好话,至少比'回不来'强。他把公文往怀里一揣,揣得妥妥帖帖。 “谢大人。”林野又行了个礼,“草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 县太爷随意挥了挥手,没再看他。 出了大堂,张捕头跟出来,一直送到门口。 他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跟闲逛似的,到了没人处,才开口:“贡茶船五天后发。你回去,把店里安顿好。” 他点头:“谢了。” 张捕头把手一摆:“少废话。路上自己当心。”他说完,又添了一句,“茶行那边的事,我盯着。” 林野想了想,到底没多说,只应了一声:“好。” 林野一手揣公文,一手搂着兰娘,边听着边往外走。 兰娘这会儿理好了衣裳,只有耳根还红着,被他搂着,主动勾住他胳膊。 她弯腰里裙摆又理了一回,金簪'当啷'掉在地上,她捡起来重新簪好。 林野点点头,走了。 张捕头没急着回去,站在台阶上,直到那身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转身进去了。 他转身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回店的路上,林野把公文掏出来,展开,又叠上,反复了两回,才揣回怀里。 公文上的字他看一遍就记住了,可还是忍不住再看。 那行字里头的门道,比字面大得多。 他走得不慢,心里盘算着:出差嘛,横竖是出门。 贡茶船北上,少说一两个月,店里有陈掌柜,白水接着卖,茶到了货就卖茶。 这么一想,这趟差,倒像是出去躲清静,还躲得名正言顺。 他这一路上,一只胳膊搂着兰娘,另一只手探在她裙里,边走边摸,又不使力,只一寸一寸地揉。 兰娘由着他揉,胯往他手心里送,只是不叫出声,安静地跟着他走。 到了店门口,陈掌柜正扒着门框往外张望,见他回来,几步迎上来,上下打量:“没事吧?县太爷没难为你?”他这一早上,怕是连口水都没喝,嘴唇都起皮了。 “没难为,还赏了碗茶。”林野道,“茶不错,雨前的。就是喝完茶,给我派了个差事。” “差事?”陈掌柜一愣,手里的抹布都停了,“什么差事?” “贡茶船北上,要我跟着去验茶。”林野说,“来回少说一两个月,赶上秋茶上市,兴许还得晚些。” 他急了,嗓门都高了几分:“一两个月?那店里怎么办?” 兰娘在旁帮腔:“何止没难为,还赏了碗雨前茶。” “店你看着。”林野说,“白水接着卖。实在忙不过来,就少开半天。” “那、那要是茶行那边……再有人来闹事呢?”陈掌柜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 “闹事的好办。”林野想了想,“捂着肚子的,给碗温水;捂着钱的,给包好茶。你照着我这两天的法子来就行。”他又想了想,添了一句,“要是来了不捂肚子也不捂钱的,你就把门关上,等他走了再开。” 他愁眉苦脸:“我一个人,哪撑得住一两个月……”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撑得住。白水又不用泡,烧开就成。实在不行,你把幌子翻个面,写上歇业三天。” 他嘟囔了一句:“歇业三天,那不得亏死。” 林野转身进店,顺手把门口那面白水幌子正了正。 幌子是前两日新挂的,白底黑字,还新得很。 兰娘跟进店来,被林野一伸手搂上柜台边,她坐在柜台沿、双足落地。 他解了裤带,从底下把肉棒喂进她湿透的骚逼里。 “一两个月?那店里怎么办?”陈掌柜还追在门口问。 “店你看着。”林野顶一下,“白水接着卖。” 兰娘坐在他腿上,隔着柜台沿,被顶得一声一声轻浪,捂着嘴笑骂:“卖白水的公差,头一回见。” “成了你家的掌柜呗。”林野应道,又顶了两下,“白水接着卖。” 他扶着兰娘的腰,慢慢磨,磨得她腿根发软,身子往他怀里软下去,浪声终于压不住,一声比一声软:“你这……公差都当了……还惦记我那白水……嗯……” “白水不惦记,惦记你的人。”林野答,按着她的腰快顶起来。兰娘夹着他缩了几阵,到底软在他怀里,半晌说不出话。 他想了半天,又觉得劝不住,索性不劝了。他这掌柜的,主意比石头还硬,劝也是白劝。 “那三桩事……都了了?”陈掌柜不放心地追问。 “了了。”林野点头,“县太爷还送了我一桩差事。” 他松了口气,又提起心:“那……那差事,危险不危险?” “验茶,”林野道,“顶多喝几碗苦茶。我这人,别的不行,喝茶在行。” 林野把公事理妥,把兰娘从柜台上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 她把裙腰理好,只耳根还红着。 林野把公文叠好,揣进怀里,抬头看了看天:“行,出门躲躲风头,就当进货。” 他说完,转身进店。兰娘理着裙子,头一回没呛他,只轻轻说了句:“你走你的,隔壁我给你盯着,店里有事我喊掌柜。” 林野回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那面白水幌子又正了正规矩了些。 巷口,灰衣客站在卖萝卜的摊子边上,像在挑萝卜,耳朵却一直朝着这边。 他蹲在那儿,挑了半天,一个也没买。 卖萝卜的汉子招呼他:“客官,萝卜不看看了?”也没人应。 他听清了'北上'两个字,脚步一顿,转身钻进人群,三转两转,就不见了踪影。 林野没瞧见巷口那一幕。他进店,回身把门半掩着,倚在门边,掏出一只破口碗,摩挲着那缺口,又看了兰娘一眼。兰娘站在店门口,也没走。 “你走你的。”他说,“隔壁白水,你多担待。” “知道了。”兰娘应道,声音低低的,“隔壁我给你盯着。” 他朝门口那面白水幌子努了努嘴:“等我回来,请你这碗,赔你的裙子。” “你说的。”兰娘应了一声,转身回隔壁去了,走到门槛边,又回头看他一眼,才掀帘子进去。 林野立在门口,望着她拐进隔壁的门帘,好一会儿,才回屋,把破口碗刷了刷,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碗沿缺的那个口子,像个月牙。 他笑了笑,把碗揣进怀里,开始盘算五天后要带的东西。 东西不多:两身换洗衣裳,一包茶叶,一只破口碗。 他盘算着,走之前得把陈掌柜的胆子练大点,不然一两个月回来,店得让他愁关门了。 第44章 托店与破口碗 天还没亮透,野人茶肆的灯先亮了。 林野起了个大早。起这么早,为的是关门。公文在怀里,船在码头,拖不得了。 他先擦柜台,三天也轮不着一回正经擦的柜台,今儿个足足擦了三遍。他本是能省则省的性子,今儿个倒勤快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反常。 接着是茶罐子。 柜台后头并排立着五只罐子,粗茶细茶各占各的窝。 他翻出裁好的纸条,提笔蘸墨一张张写,头一张墨蘸多了,写花了,揉掉重来。 写上贴好:'这个待客''这个自己喝''这个别动'。他一边贴一边念,念完自己都笑了,这哪是托店,分明是托孤。 贴到第三张,他停了一下。 那只'别动'的罐子,是他藏了两年的好茶,平日自己都舍不得动,今儿个偏要交代给旁人守着,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带上,可包袱装不下。 他又添了一张:“这个泡得勤些,客人多。”写完觉得啰嗦,撕了,重写一张:“这个看着办。” 天光从门缝漏进来,门槛外头响起脚步声。陈掌柜搓着手站在门口,呵出的气在晨光里泛着白:“你真要走啊?” “公文都揣怀里了,还能假走?”林野头也没抬。 “那天你说'就当进货',我回去琢磨了几天,越想越不踏实。进货有进一个月的?店怎么办?老客怎么办?” “怎么办?你办。”林野把抹布挂回钩上,“店托给你,茶钱你收。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陈掌柜半天没接上话。他做买卖大半辈子,头一回见人把铺子往外推,推得跟卸包袱似的。 “那柜台上这些罐子,哪个能动,哪个不能动?” “除了'别动'那个,都能动。” “那个'看着办'的呢?” “看着办。” 陈掌柜被这绕口令似的话逗乐了,笑了一声,又觉得今儿个不该笑,赶紧收了。 他坐直了些,又念叨起来:“你这店,去年冬天冷成那样都熬过来了,这会儿刚红火起来,你倒好,说走就走。” “走了又不是不回来。” 林野领着他把店里转了一圈,边走边交代,交代得又细又碎,像交代后事,又像交代家常。 “柴火在东墙根,压着雨布,够烧半个月。炭在灶间南角那口破缸里。水缸每天辰时前挑满,你年纪大了,别自己挑,巷口挑水的老张头一文钱一担,钱在钱匣子里。那把铜壶裂了一道纹,烧水的时候底下垫块湿布,还能用半年。刘婶的茶要浓,赵三的茶要淡,卖豆腐脑的老周头只喝粗茶。门口那盏灯笼,日头落山就点上。后院那扇窗,下雨天要支起来,不然茶叶要回潮。” 陈掌柜跟在后面,一样一样记,记到后来忍不住插嘴:“你交代得这么细,是怕我亏本,还是怕我砸你招牌?” “都怕。招牌砸了,我回来还得重新立,麻烦。” 转完一圈,陈掌柜站在柜台前头忽然问:“那茶行呢?断货这账,就这么撂着?” “撂着。等我回来再说。断货的是货,又不是店。” 走到柜台后头,林野弯腰,从最里头摸出那只破口碗。碗沿崩了个口子,用了小两年,一直没舍得扔。他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揣进怀里。 “这碗你也要带走?” “这碗我用惯了。别人家的碗,喝着不对味。” 陈掌柜看着那只碗,想起那年它怎么摔的:端茶失手,磕在门槛上,崩了一小块。 当时他劝林野换一只,林野没换,说崩了口子的碗才好认,丢不了。 可他就这么一直用着。 “我那儿还有几只新碗,回头给你留着。” “留着吧。等我回来,再给我泡茶用。” 陈掌柜忍了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半晌才问:“你走了,店里的传言怎么办?'不说话的那家',这名头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你人不在,传言还怎么传?” 林野想了想:“传言的脚比我的快,它自己会跟上来。” 陈掌柜眨了半天眼,才道:“……你倒是想得开。” 林野正要答话,忽然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摸出一只油纸包:“这是半年前一个客人落下的,说是替人带的药引子,一直没来取。要是来人找,就说我替他收着,等我回来再给他。” 陈掌柜接过来,掂了掂,小心放进柜台抽屉里:“记下了。” “想不开也得走。县太爷的公文,比茶还烫手。”林野把柜台上三本空白账本拢成一摞,那是陈掌柜去年送他的棉纸本,一直没舍得动。 “路上记点东西,省得回来把日子过忘了。”他翻了翻,纸面雪白,一个字没有。空白账本,正配这一趟空白的路。 他捆包袱的时候,动作慢了下来。 包袱里东西不多:一只破口碗,一包茶叶,三本空白账本,两身换洗衣裳。 他掂了掂,轻得很。 他忽然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些年,攒下的好像就这些。 又想,东西少也好,跑起路来轻快。 他捆好包袱,直起腰,把包袱往背上一搭,试着走了两步。不沉,正好。 陈掌柜看他捆包袱,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张叔昨儿个问我,说你真要走。我说,公文都下了,还能假走?他说,那他明早来送送。” 话音没落,门口就有人影。 灰布长衫,袖口沾着两团墨渍,走路慢,说话也慢。 是张叔,店里年头最长的老客。 张叔进门,没问走不走的事,也没问什么时候回来,只把屋里看了一圈,卷起袖子,去卸门板。 林野上前两步想搭把手,张叔摆摆手,把他拨到一边。 八块门板,平时他手脚麻利,一炷香就能卸完。 张叔卸了足足两炷香,每一块都先擦干净,再挨着墙根摆好,摆得像排队的兵。 “张叔,”林野忍不住开口,“这店过几天还要开的。” 张叔没回头:“开是开,先擦干净。” 张叔卸完门板,又去擦门楣。 门楣高,他踮着脚,够一下,擦一下,擦得极仔细。 上头积了一秋的灰,这会儿一点一点亮起来,露出旧木头的底色。 擦完门楣,他又蹲下去把门槛擦了,擦得很轻,像怕把那层亮擦掉了。 林野看着这个最不起眼的灰衣老客,忽然说:“张叔,我走了你常来坐坐,省得掌柜一个人冷清。” 张叔的手停在门楣上,停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没说话,眼圈却有点红。林野假装没看见那点红,低头把包袱带子又紧了紧。 陈掌柜在旁边圆场:“张叔,回头店开了,你照旧来喝你的粗茶,茶钱记我账上。” 临出门,张叔才开口,声音不高:“水路不比旱路。船上的规矩多,你少看,少问,办完事就回。” “晓得了。” 林野想起,张叔年轻时在漕帮码头上管过几年账。 那年冬天全城就剩张叔一个客人,他照旧来坐老位置,要最便宜的粗茶,一碗茶坐一下午,走时把茶钱数好搁在柜台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野当时问他:“张叔,我这店要是黄了,你还来不来?” 张叔说:“黄了再说。没黄,我就来。” 一晃一年多,店没黄,张叔还在。倒是他,先要走了。林野吸了吸鼻子,把那点酸意咽了回去。 日头升起来,林野背上包袱,站在店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店里,柜台、茶罐、钱匣子,样样都在老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把包袱带子往肩上一紧,迈步。 他往巷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张叔正把最后一块门板安回门框,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这间屋子。 再往街对面看,屋檐底下站着一道人影。淡青劲装,腰间的带子束得利落,是祁烟。 林野的脚步顿住了。 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公差文书、北上、验茶……天枢局的人这时候露面,十有八九没好事。 半年前她来店里办过交接,说天枢局撤了对他的看顾。 撤都撤了,怎么又来了? 他一个卖茶的,值得她专程跑一趟? 他飞快地盘算:要是她开口说'跟我走一趟',他是先跑还是先讲理?盘算完,他自己先乐了。他讲理擅长,就是不知道天枢局的人讲不讲理。 祁烟站在街对面,隔着一条街看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抬脚走过街来。 晨光里她步子不急不缓,一身淡青劲装裹着练武的身段,腰细腿长。走到面前,她先拿公事腔呛他:“奉上命,盯你到码头,别想跑。” 林野愣了愣,回呛:“盯我?天枢局撤了看顾都半年了,你盯我作甚?” 她下巴一抬:“我是来抓你的。” 他低头看她手里的青布包:“抓着茶来抓人?” 祁烟耳根一红,那点英气的端肃破了功,偏过头,把茶包往他怀里一塞:“路上喝。省得死在半道,回头我还要写文书。” 林野接住茶包,分量不轻,心里那口气松了半分。 他只手一捞,把她往巷口墙根一按。 祁烟背贴土墙,双足落地,登时挣扎起来,劈头喝骂:“林野!这是巷口!” “你送茶来,我送你点别的。”林野说着,去抽她的束腰。 祁烟一脚蹬在他小腿上:“你、你手放哪儿!再动一下我真把你拷了!” 过往的当口,两个挑水的汉子挑着担子过去,眼皮都没抬;赶早市的提着一篮菜,各走各路,只当是寻常两口子在巷口亲热。 祁烟骂归骂,束腰还是被抽开了,劲装前襟半敞,里头的肚兜褪下来,吊在脖子上,冷白的奶子露出来,晨风一激,乳尖立时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舌面碾过乳尖。 祁烟'嘶'地抽了口气,腰往后抵着土墙,嘴上还硬:“你、你这野人……天枢局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他一手揉上她另一团乳肉,五指陷进去,掐出一圈红印。 祁烟咬唇,鼻音漏出一声'嗯',又绷住脸。 他手上动作快,肉棒早硬了起来,隔着裤布抵在她小腹上。 祁烟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却还是抬了手,指甲缝里带着练武的薄茧,圈住他的茎身,一边撸一边骂:“你这根大鸡巴……我该带刀来的。” 她嘴上骂,手却没停,握得又紧又实,指腹揉着龟头。 林野'嘶'地吸气,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她看着那根大肉棒,手速自己就快了,撸得马眼处冒出水光。 “你倒手熟。” “练刀练的。”她横他一眼,耳根红透,“快把你那根鸡巴收回去。” “鸡巴收不了。”林野抓着她的发髻一低,示意她蹲下。 祁烟瞪着眼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双膝落地,蹲在墙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抬眼看他,喉咙收得紧,含得又深,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含含糊糊地骂:“就这一回……” 他抓着她的发,往里顶了两下,顶到喉咙,她'咕'一声,眼尾泛起红,却还是抬眼瞪他。骂归骂,舌头却会卷会吸。 他本就忍得够,抽出来,把她衣摆一撩,她背贴土墙、双足落地。 她湿得厉害,裤腰那儿淫水渍了一片。 他探手,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淫水,顺着穴缝揉开两片花唇,才扶着肉棒,龟头抵上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 祁烟'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绷直,指甲掐进他肩膀:“林野!这是大街上!” “大街上才好。”林野整根没入,把她顶得腰一弓,“人看多了,你夹得更紧。” 过往的人影走走停停,挑水的、提篮的,谁也没多看一眼,只当这对男女在巷口亲热惯了。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肉壁,又浅浅抽出来,只剩一个头,再狠狠捣进去。 祁烟被顶得话都碎了,骂到后来咬着他肩头:“……你们这些……没羞没臊的……” “你夹这么紧,是想我多待会儿?”他低头亲她耳朵。 她先啐了一口:“……天枢局的脸……臭男人……” 话没骂完,他掐着她的腰加快起来,一记一记全往最深处撞。 祁烟由胀到爽,浪声放了出来,搂着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骂人的话早就碎成了一声声浪哼:“……嗯啊……你这……野人……” 他由慢磨到快顶,祁烟绷直了腰,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肉棒。她一抖,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先前的骂声全没了,只余下抽搐和颤抖。 林野也到了头,掐着她的腰,一泡滚烫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小穴最深处,烫得她'啊'一颤,穴口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急。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停在她小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祁烟半晌才回过神,理好衣装,把那包茶重新塞进他怀里:“行了,滚吧。”转身走了两步。 林野愣了愣,看着她的背影:“哦,她来送行啊……我还以为来抓我。” 没人接话。风从巷口灌过来,把那张'这个看着办'的字条吹得翘起一角,又落下。 祁烟走出两步,又站住,回头:“我送你到码头,省得你走岔了道。” “人还没走远。”林野追上去,“天枢局撤看顾,是怕我死在半道,还得报销文书?” “闭嘴。”她骂了一句,却没躲。 两人并肩往码头走。 林野一手拎包袱,一手探进她劲装前襟里揉那团奶子。 祁烟'哼'了一声,嘴上却还硬:“你这手,再摸我就真把你当犯人拷了。” 骂归骂,脚步没躲。他手指隔着裤布按上她湿热的小穴,祁烟腿根一软,扶着他胳膊才没跪下去,嘴里却还硬着:“……不知羞……大街……” 话尾又碎成喘。他指尖隔布捻着她的花核,她'嗯'地一声,腰往他手里送。 走到码头边,她腿根都软了。他托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码头角落的石墩边。 “这儿能行?”她皱着眉,“船工还在搬箱子……” “搬他们的。”林野把她侧身按在石墩上,“少看,少问。” 他把她的劲装下摆掀到腰际,白嫩臀肉贴着石墩,一只绣着云纹的靴子被她蹬掉,露出白晃晃的脚踝。 他探手,两根指头蘸了她小穴里的淫水,往后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一下一下地揉开那圈细褶。 祁烟回头,皱眉咬了咬唇:“你、你这野人……哪有人……在这儿……” “人在这儿,才够味。”他一手托起她那只光着的玉足,指腹顺着脚心揉下去。 祁烟脚趾一蜷,'呀'了一声:“你……你摸我心口不够,还摸脚底……” 他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头抵着趾腹碾过。祁烟小腿一颤,足弓绷直,却还硬撑:“……我就说……我该带刀……” 他放下她的脚,两指顺着淫水探进她后穴,揉开那圈细褶。 祁烟由胀到爽,喘开了,她侧身抬一条腿,露出紧热的菊口。 他扶着肉棒,龟头抹着淫水,一寸一寸顶进去。 “嗯……”她皱紧眉,“……太大了……后头……” 他浅抽两下,等她松了劲,才整根没入。 祁烟'啊'地绷直了腰,回手抓住他的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 他扶着她的腰动起来,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一绞,由浅出深顶,慢磨又转快顶。 “……嗯啊……”她由胀到爽,侧过身搂住他脖子,浪声放开来,“……你……你让我……啊……” 押船的官差验完公文,转身去忙别的;船工们搬着箱子,几个闲汉蹲在码头上看船,谁也没多看一眼。 祁烟由骂转喘转温存,搂着他脖子,浪声又急又媚。 林野握着她的腰,把她扶起来,让她双膝落在石墩沿上,跪趴着翘起臀,从后顶着又往里送了送。 祁烟伏着,臀被撞得一浪一浪,话音又化成了急喘:“……嗯……你换个……换个地方……还深……” 他也到了头,掐着她的腰,一泡滚烫全灌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射进去,她'嗯'地一抖,回手攥住他衣襟;又一股股灌进去,她数着浪声,后穴一下下缩着。 完事,祁烟伏在石墩上喘了半晌,才撑起身,理好衣装,系好束腰,把茶包重新塞进他怀里:“行了,上船吧,别误了时辰。” “你那茶,真没毒?” “闭嘴。我要是想下毒,早下在你后颈里了。” 林野笑了笑,没再逗她。她站到岸边,看他登船,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拐进城去,不见了。 码头在城西,日头已经高了,晨雾散了大半。 贡茶船泊在最外头,船身漆得乌亮,桅杆上挂着官旗,甲板上几个船工正往舱里搬贴着封条的箱子,压得船吃水都深了一线。 码头边蹲着几个闲汉,说这船今年走得晚,怕是要赶夜路。 押船的官差把公文对着日头照了照,又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放他上船。 有船工从舱里探出头,上下瞅了他两眼,又缩了回去。他听见有人嘀咕:“验茶的?这么年轻。” “年轻好,眼力好。” 那船工一愣,缩回去的动作顿了顿,没再冒头。 船上给他留了个铺位,在货舱隔壁,狭小,但干净。他把包袱搁下,把破口碗放在枕边,把祁烟那包茶放在碗边。 船开了。 他站在船尾,回身看江宁。 晨雾还没散尽,城里的屋脊一片一片地矮下去,远了,小了,像一幅画慢慢收起来。 他认得其中一片屋脊,那是茶肆的屋顶,瓦是入秋时他自己添的。 他看了半晌,自言自语:“办完这趟就回家。” 这话出了口,他自己先愣了愣。这六个字,他从来没正经说过。从前他说'就图个安生日子',是随口;今儿个这句,倒像是认真的。 有个年纪大的船工看不过眼,扔给他一条旧毯子:“夜里风凉,盖上点。” 林野接住毯子,道了声谢。那船工摆摆手,转身走了。他缩了缩脖子,回舱里躺下。 船舱里暗,船身一晃一晃,像摇篮。 他躺下前,把祁烟那包茶凑到鼻尖闻了闻,嘀咕道:“不过她送的茶,应该没毒。”说完又觉得这话刻薄,补了一句:“回头到了地头,泡一碗尝尝。” 又想起她那句'我是来抓你的',笑了。 她送行前还抹了胭脂,衣襟上那点红印子这会儿还沾在他短打上。 他低头嗅了嗅,没洗,就着那股淡香躺下,才合眼。 舱外,船工们压着嗓子说话,说这一趟的赏钱,说淮安的水,说北边的货。林野听着听着,睡着了。 第45章 贡茶船上的怪客 船离江宁两日,林野闲得发慌。 头一天,他还趴在船舷上看水,看浪头一个一个撞上来,碎成白沫。 第二天就不行了,水看多了晕,浪看多了腻。 他趴在船舷上,一趴就是小半个时辰,船工们打他身边过,都当他是根拴船的木桩。 他数过船板的缝,数过桅杆上的绳结,还数过自己一天打几个哈欠。数完,更慌了。哈欠这东西,数它的时候不打,一放下心思,一个接一个。 到了第三天,他连数哈欠都数腻了,开始数浪头。数到一百七十三,一个浪头打上来,溅了他一脸水,他抹了把脸,决定换个玩法。 船离江宁两日,头一段水路里捎上过一个人。 那是在前头渡口,一个背着竹篓的姑娘上的船,茶行派来随船看茶的茶娘,姓青,单名一个禾字。 她身上是粗布短衫、青布裙,脚蹬一双草鞋,裙下露一截沾着泥点的小腿。 眉眼干净,脸蛋晒成浅浅的小麦色,笑起来一口白牙,胸前挺翘,腰肢韧得有劲。 她上船起就自己找活干,理茶箱、防潮,闲下来蹲在船头看水。 这会她蹲在小桌边上,看刘押司对着一摞船单发愁,忽然睁着那双干净的眼看林野,开口是一串脆亮的山音:“先生,俺给你磨墨,你写快些。” 押船官姓刘,四十来岁,面相老实,人称刘押司。 这会儿他正对着一摞船单发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船单在船头的小桌上摊了一片,风一吹,纸角乱飞,他按住这张,那张又翘起来。 “这字,真不是我写的。”刘押司对着船单叹气,是上一程押船的留下的,鬼画符似的。我认了半天,才认出三成。剩下七成,全靠猜。 林野凑过去看了看。纸上墨迹潦草,货名认得出,数目认不出,封条号更是糊成一团。他顺手接过来:“我来。” 刘押司将信将疑地把船单递过去。 青禾已经跪坐在他膝边,从腰后的竹篓里掏出墨锭,就着船板上那只粗碗里的水,慢慢地研。 研着研着,被林野从她裙腰探进手去,摸到她的腿根。 她“嘶”地倒吸一口气,手里的墨却没停,山音脆亮:“先生,俺给你磨墨,你写快些,俺手可不老实的呀。” 林野一手按纸写字,一手探进她青布裙里揉穴。 她侧坐他膝上,一双脚尖点着船板,臀离了桌沿正是空着的地方,被他揉得喉咙里冒出一声一声脆亮的哼。 账上那手字却分毫不乱,货名、数量、封条号,一样一样排得整整齐齐。 他誊得快,也誊得清。刘押司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你……学过账?”刘押司问。 “开过几年铺子,认得几个字。写账这事,熟能生巧。”林野低头蘸了蘸墨,另一只手却从她裙下探得更深,指腹碾过穴口,沾了满指的湿。 青禾“呀”一声,膝头一软,手里的墨差点泼了,又稳住,磨得更快。 林野把她的草鞋褪了,露出那只天天跑山磨出薄茧的脚掌。 他握着那只脚,拇指按住她脚心一揉,青禾“呀”一声,脚趾一下蜷了起来,足弓绷得死紧:“先生……脚心痒……” “痒就对了。”林野说着,另一手还在纸上写字,“你手再快些,这单子就要誊到水里去了。” 青禾腾出的那只手,当真顺着他探进裤腰的五指一路摸下去,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五指一拢,拇指揉着马眼,抹了满掌的湿去撸。 她一边撸,一边脆亮地催:“先生你写快些,俺手都酸了。” “手酸了?那就歇歇。”林野嘴上说着,被她圈的茎身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青禾“呀”一声叫:“它倒是越精神了……” 刘押司在旁边看着字,咧嘴笑出声:“早知道船上带着你这么个人,我愁这三天做什么!” “愁什么?”林野问。 “这单子要交到淮安衙门去的。”刘押司把船单收好,压进箱底,丢的是江宁府的人。 林野点点头,没接话。 他本来只想混日子,没想到混着混着,倒混出个差事来。 他掸了掸手上的墨,觉得这差事不赖,就是费墨。 腰里那根在她手里被撸热了的茎身,还硬挺挺地顶着。 “你快些……”青禾仰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手底下握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快了么……俺手真酸了……” 林野被她圈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头就往深处按。 那边刘押司已经转头朝伙房喊了一嗓子,说中午加个菜,犒劳犒劳先生。 他喊着话,那头的青禾把他一根肉棒撸得又烫又硬,猛地一股就冲了出来。 第一股又烫又急,溅在她小麦色的手背上,她“呀”地叫一声,中指蘸了那点白浊,送到嘴里尝了尝,脆亮地咂了咂嘴。 林野把她从小桌边一搂,扶着她趴在桌沿上。 她青布裙往上一堆,露出那截沾着泥点又白得晃眼的小腿。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一挺就整根没入。 青禾“啊”一声脆叫,手撑着桌沿,腰却向后送来。 “先生……你顶到俺花心了……”她回头看他,声音又脆又亮。 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她紧热的肉壁,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一下一下顶到她花心。 她一双玉足落在地上,被顶得脚尖一踮一踮,胸前的奶子隔着短衫一颤一颤。 他伸手从她衣襟探进去,五指陷进那团松软的乳肉里揉着,指缝里碾着她硬起的奶头。 青禾被他揉得“嗯啊”一声,穴里缩了一下。 “先生说笑呢……”她喘着气,“这半晌的账,都记俺穴里了……” “记着。”林野顶一下算一下,“你给这船看茶,我看你。” 掌到第二回翻砂似的顶进深处,青禾绷直了腰,穴壁一绞一绞地缩着,浪声从“呀啊”乱成了“嗯啊嗯啊”,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船板上。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射进她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行了。”林野扶她站直,“你歇会儿,回头还得理茶箱。” 青禾腿一软,扶着桌沿站稳,红着脸把草鞋蹬回脚上,把青布裙往下拽了拽:“先生,你害俺连墨都研不稳了。”话是这么说,人却笑着坐到一边去了,擦着额上的汗,一双亮晶晶的眼直往他腰里瞟。 正要说话,刘押司已经把那条红烧鱼端到林野跟前:“写字的先生,先吃鱼。”林野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 鱼是好鱼,就是刺多,他一边挑刺,一边听伙夫念叨船上的伙食经。 消息传得比船快。当天午后,就有个船工捏着一封信,期期艾艾地凑过来:“先生,帮我写封家书,成不?” 那船工姓钱,是摇橹的,五大三粗的汉子。 林野接过信,念了一遍。 钱家嫂子来信说家里都好,就是老母入秋咳嗽,让他别惦记。 钱船工听完,眼圈有点红,半晌才说:“先生,麻烦你替我回一封:就说船上好,叫她别熬灯油,夜里早点睡。”他想了想,又说:“再添上,入秋了,夜里凉,给老母添床被子。” 林野应了,替他写了。 这边青禾正蹲在他脚边理茶样,一个簸箕端在手里,细数着茶梗。 林野一边跟船工说话,一边从后头把她一搂,手探进她裙里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腿根。 青禾“嘶”地倒吸一口气,手里的簸箕却照端不误,山音脆亮:“先生你手别抖,俺要数茶梗的。” 钱船工蹲在甲板上,说了半天,末了红着脸补了一句:“再写一句,下趟回去,给她扯三尺花布。”林野写完了,念给他听。 船工搓了搓手,咧嘴笑:“先生这字,比我人还精神。” 青禾被他揉得腿根发烫,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嘴里还脆亮地跟船工搭闲话:“俺们茶山的姑娘,日头底下都这么晒。你们江宁的,细皮嫩肉,怕是晒不住。”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 林野的手从她腿根探上去,隔着肚兜捻她的奶尖,她“嘶”地一缩肩,哼了一声,手里的簸箕却没撒。 第二个来的是个年轻船工,不识字,怀里揣着一张工钱单子,让林野帮他算算。 林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报了个数。 年轻船工掰着指头算了一遍,又算一遍,末了瞪大眼睛:“分毫不差?我自己算了三宿,就没算明白过。” 林野算完,又顺手把单子上的数目誊了一遍,字迹工整。 年轻船工捧着那张纸,宝贝似的收起来:“这纸我留着,等我有了儿子,给他认字用。”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先生,下趟我要是娶着媳妇,请你喝喜酒。” “写多了,手熟。”林野道,“你要想学,回头我教你认字,一天认三个,一年下来,船单就难不住你了。” 还有个船工抱来一箱干枣,让念念货单上的数对不对。 林野念了,他乐了,说表哥没坑他。 那船工抱起箱子,乐呵呵地走了,走两步又回头竖了竖大拇指。 自打那起,船上的活儿就多起来了。 写家书的、记工钱的、念货单的,排着队来。 林野来者不拒,一边写,一边跟人闲聊。 他问船走哪条水道,人家就告诉他哪段滩浅、哪段水深,哪处要放缆,哪处江面出了名的急。 他问什么货走什么船,人家就告诉他绸缎走快船,粮食走大船,盐铁走官船。 说到货,船工们的话就多了。 他问哪家漕帮说了算,人家就压低声音,说南边的码头、北边的水寨,各家有各家的地界。 他听着,觉得这水路跟市面上的买卖也差不多。 傍晚,老郭蹲在他边上,忽然压低了声音:“老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青禾那会儿正跪在两腿间,替他把根肉棒含进嘴里。 山里姑娘嘴实诚,含着也实诚,吞得又深又稳,抬眼看他,口水拉丝。 林野按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顶了一下,嘴里才慢悠悠地接老郭的话:“我这人嘴严。” 老郭嗤了一声,没接他这话,自顾自说下去:“这条船押的是今秋头一份贡茶,宫里等着喝,耽搁不得。你当那几箱封条是随便贴的?错了,那是掉脑袋的活儿。”老郭说完,又往舱门那边看了一眼,像是怕这话被人听去。 青禾被顶得喉咙一缩,干呕了一声,又咽回去,含糊地“咕唔”一声,腾出一只手圈着茎身帮他撸。 老郭听见那声“咕唔”,也没当回事,只当船晃,凑近了接着讲。 林野手里的笔顿了顿:“这么要紧?” “要紧得很。”老郭说,“船误了日子,押船的、摇橹的、做饭的,一船人都得吃挂落。所以你那个验茶的差事,也别太当真。茶不茶的,到了地头再说。” 青禾嘴里含着他那根茎身,一寸一寸往里咽,龟头抵着她喉咙口,被她喉咙的嫩肉一裹,一裹,一阵一阵地滚。 林野握着她的头往下按,又往外退,往复地顶她喉咙,边顶边问老郭:“那淮安那边,等了多久?” “今年贡茶晚走了半个月。”老郭说,“上头催得紧,淮安码头上的人,都在等这船。” “那要是晚了呢?” “晚了?晚了就晚了。反正天塌下来,先砸高的。”老郭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 青禾含得又深又稳,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箍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 林野被那喉头一裹一裹地吸着,攒了一路的那泡劲猛地冲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青禾“咕噜”一声咽了,直起身,山音脆亮地咂了咂嘴:“先生的浓精好烫,灌得俺嗓子眼都烧了。”老郭听了只当这姑娘喝水烫着嗓子,浑没在意,又蹲回去抽他的烟杆。 吃晚饭的时候,林野渐渐觉出一点不对劲。 船上多了两个人。 说是护船的,可这两个汉子不摇橹,不搬货,也不看水。 他们总在林野附近打转,不干活,光看人。 他们不跟船工们一桌吃饭,总端了碗,蹲在桅杆底下,一边吃,一边抬眼扫着船上的人。 一个高些,一个矮些,都穿着短打,腰里别着家伙,走路虎虎生风。 起先林野没在意。 官船嘛,押运的,防贼的,总得配几个带家伙的。 可看来看去,这两个人不像官差。 官差走路,眼睛是直的;这两个人走路,眼睛是活的,哪儿都看,哪儿都记。 他搂着青禾到船尾船舷边,把她转过去面朝江面,从后头又是一挺。 青禾双足落地,双手抓着船舷作支点,船身一晃她一趔趄,被他掐着腰顶稳。 她站着挨肏腿不打颤,被顶一下就脆亮地“啊”一声,江风把她的浪声吹散了一片。 “先生……嗯啊……”她抓着船舷,回头看他,“那俩大汉……总在看俺……” “看他们的。”林野顶了一下,问道,“船上那两个护船的,是官面上派的?” 这话是对着老郭问的。 老郭蹲在桅杆边,正扒着碗里的饭,看这两人在船舷边办事,也只当寻常,压着嗓子回他:“看不出来路。不过看那走路的架势,像是北边水寨里出来的。”老郭往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俩不是官面上的人,是漕帮码头上顺路搭船回来的。” “顺路?”林野奇道,“从江宁回淮安,坐船顺路,坐车也顺路,用得着蹭官船?” “这你就不懂了。”老郭说,“漕帮的人走水路,从来不坐自家的船。坐官船,一路关卡畅通,还能白吃白喝,何乐不为。” 林野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脚步却没停,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往深处捣。 青禾被他顶得话碎成浪叫,还探手回去,圈住他茎身撸了两把,才喘着气,山音脆亮地插了一嗓子:“俺们茶山的茶,也是顺路捎的……” 进到深时,她单脚翘起,一只脚踩上船舷的横档,一脚落地,一脚踩着档,当作支点。 他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她鞋里揉她的脚心,青禾“呀”一声,足弓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心痒呀……” “痒还往深里夹?”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穴壁,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她腰一弓,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回去。 青禾抓着船舷,浪声一声高过一声,被顶到深处时穴壁一绞一绞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她腰一软,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 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船板上。 老郭蹲在那边,扒完最后一口饭,又往那两个汉子那边瞟了一眼,没再多说。 夜里,林野摸出那本空白账本,就着油灯记了一行:船上多两人,不干活,光看人,问船事。 写完合上,压在枕头底下。 那本账本是陈掌柜送的,纸好,墨也吃得匀。 他摸着纸面,忽然有点想店里那盏灯笼了。 夜半,林野被尿憋醒了。 船舱里黑漆漆的,船身一晃一晃。 他摸黑爬起来找鞋,鞋找到了,又绊了一下缆绳,险些栽倒,扶着舱壁才稳住。 他披了件衣裳,把鞋胡乱蹬上,轻手轻脚地往船尾去。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他脚步一顿,贴着舱壁站住,借着月光,看见两个黑影站在船尾栏杆边,正是那两个漕帮汉子。 江风把话吹过来,断断续续的。 只听那高个的说了一句:“……到了淮安,那边有人接。” 矮个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林野没听清。 林野没敢再听,缩回船舱,轻手轻脚,连呼吸都放轻了。 躺回铺上,把破口碗往枕边挪了挪,那点困意,全没了。 青禾醒了,翻个身靠过来,山音低低地:“先生睡不着?俺给你压压惊。” 说着,她跪在铺沿,膝头落在铺板上,低头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吞得又深又稳。 夜里的舱,船工们都睡了,醒着的也只当寻常。 她含着他那根茎,喉头一滚一滚地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野伸手抚她的发,由着她裹了两回,才翻过身让她仰躺在铺面上。 她仰躺着,一条腿的裙摆掀到腿根,双足夹住他那根茎身上下搓。 跑山的脚掌有劲,足弓夹得死紧,脚心一蹭一蹭地碾他的龟头。 林野喘着气夸她:“你这双脚,比手还灵。” 青禾脆亮地小声笑,脚趾在他的茎身上拨弄:“俺们采茶,脚趾头比手指头还巧。先生让俺夹到什么时候?” “夹到明儿一早。”林野喘着,被那双脚掌包着顶端,一下一下地磨。 她夹得松一阵紧一阵,脚心蹭着龟头,足弓绷出一道好看的弧。 林野被她夹得冲上来,把攒的那泡劲射出来,第一股滚烫,溅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第二股、第三股又是一股一股地漫开。 青禾蜷着脚趾蹭了蹭,把那些白浊蹭得满脚背都是,又脆亮地笑了一声。 “……先生,”她低声问,“你今儿听见什么了?” “没什么,水声。”林野含糊应了一句,翻过去躺好。 青禾也不再多问,凑过来,靠着他肩膀,贴着铺沿睡下了。林野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舱顶,心想:这趟公差,怎么越坐越像上了贼船。 他又想:也不一定。 漕帮的人,到了淮安有人接,兴许是接货,兴许是接人。 跟一个验茶的,有什么干系? 这么一想,他安心了。 才怪。 他把破口碗往枕边又推了推,总觉得明天起,得留个心眼。 次日清晨,江面上起了雾。 雾是从半夜里起来的,起先只是一层薄薄的纱,后来越积越厚,把船都泡在里头,只剩下桅杆尖露在外头。 林野天没亮就醒了,躺着听了一会儿水声,睡不着,索性披了件衣裳,到船头坐着。 船工们还没起,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雾贴着水面,慢慢地走。 青禾也醒了,披了件衣裳跟出来,坐到他身边,靠着他。 林野搂着她,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草鞋里揉她的脚心。 青禾“呀”一声,脚趾蜷了蜷,又由着他揉,腾出手探进他裤腰,替他撸了两把,算是晨起的轻磨。 “先生,”她脆亮地开口,“俺是顺路捎茶的,到前头渡口就下了。茶样送到了,俺就该回茶山了。”她说着,低头理了理背篓,里面的茶样用干净布包得好好的,“你下回路过俺们茶山,喊一嗓子,俺给你沏新茶。” “好。”林野应了一声,又揉了一下她的脚。 那两个汉子倒起得早,站在船尾,背对着这边,对着江面,像在等什么。 他们今早换了站的地方,贴着舵手,眼睛不离航向。 风把他们的衣摆吹得鼓起来,人却一动不动。 枕边那只破口碗,他昨晚挪了三次,才放稳当。 碗沿那个口子,硌手,也踏实。 他想起陈掌柜说过,碗上崩了个口子,才好认,丢不了。 碗都认得家,人更该认得。 这条船上的人,个个都顺路。 只有他,是真的来办事的。 办完这趟,就回家。 船往北走,他的心思,还留在江宁那间店里。 离家不过四天,倒像是走了半年。 雾里,运河两岸的芦苇荡越来越密,一丛一丛,连成片。 船从中间穿过去,苇叶子擦着船舷,沙沙地响。 船头破开水路,声响显得格外大。 水花顺着船头分向两边,又合拢,把船走过的路,一点一点抹平。 青禾靠着他坐了一会儿,见那头的船工陆续起来,便放开他的手,理了理青布裙,把草鞋蹬好,背篓背正,脆亮地道了声:“先生,俺走啦。”便朝前头渡口那边去了。 林野看着她走远,缩回舱里,躺下,闭上眼。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沉,船身每晃一下,他就醒一分。 那声音一下一下,传得很远,像是替这一船人,把什么话都说了。 第46章 船被扣了 船离江宁的第四日,天刚亮,运河上的雾还没散尽。 林野是被船底的水声闹醒的。 他揉着眼皮坐起来,舱顶矮,额头磕了一下,疼得他吸了口气。 船舱里还黑着,只有船头那盏风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随着水波一晃一晃。 他摸到枕边的包袱,解开,把破口碗也塞进去,系好带子。 他又想起昨夜那两个漕帮汉子在船尾说的几句话,说淮安那边有人接应。 接什么,他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外头传来船工的脚步声,锅碗碰在一起的响动,还有人压着嗓子骂骂咧咧,嫌灶上的火不旺。 老郭在船头扯着嗓子喊:“起了起了,水饭都吃热乎的!” 林野爬出船舱,蹲在船帮边,掬了捧河水洗脸。 河水冰凉,激得他一哆嗦,人倒是彻底清醒了。 晨雾贴着水面走,两岸的芦苇只露出半截梢头,静得能听见水珠从橹上滴下去的声音。 刘押司披着件半旧公服从后舱出来,手里攥着那方官印,在船头来回踱步,一会儿把它举起来对着光看,一会儿又揣回怀里。 他识字不多,这一路的船单全靠林野誊,如今离淮安还有一半水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押司,水饭在锅里。”老郭从伙舱探出脑袋,又朝船头努了努嘴,“那两位爷,又站了一宿岗。” 林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船头站着那两个顺路搭船的漕帮汉子,一左一右,背着手,望着雾里的河道,站得笔直。 这俩人上船三天,没干过一天活,饭量倒是好,虎口的老茧厚得能当鞋底。 老郭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瞧他俩不对劲,连船工的饭都不吃,光啃自己带的干粮,像是数着日子等什么。” “兴许是吃不惯。”林野没当回事。 话音没落,雾里传来一声橹响。极轻,像是有人在雾里划了一下,又停住了。林野愣住,老郭的脸一下子白了。 左右两边的芦苇丛里,各钻出一条船来,船身吃水很深,压得几乎贴着水面,悄没声息地往贡茶船两侧贴。 后头那条船更大,船头站满了人,手里都攥着刀。 三条漕船,一前两后,把贡茶船夹在了河心。 船工们鸦雀无声。有人手里的碗掉在甲板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也没人去捡。 “漕……漕帮!”老郭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劈了。 船工们从舱里涌出来,有的抄起篙,有的原地打转,还有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甲板上。 刘押司冲到船头,举起官印:“本官押解贡茶北上,何方船队,敢来拦路!” 对面船头站着的汉子看也不看他,只把手里的刀往上抬了抬。后头那条大船靠上来,咚的一声,船帮撞在一起,震得整条船晃了三晃。 十几个汉子跳过船帮,落在甲板上,靴子踩得船板咚咚响,手里的刀明晃晃的,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船工们缩成一团,没一个敢动的。 那两个顺路搭船的汉子,这时候却动了。其中一个慢悠悠走到船头,冲对面喊:“人都在船上,一个没跑。” 林野心里那点侥幸,啪的一声碎了。 他总算明白“顺路”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那两个人上船头一天,他还替他们写过家书,一个说家里种田,一个说贩布,写得有鼻子有眼。 刘押司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举着官印的手直抖:“你们是哪个堂口的?本官有印在此,你们也敢造次!” 对面的汉子终于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官印从他手里抽走,掂了掂,随手丢给身后的人。 那人接住,在衣襟上蹭了蹭,揣进怀里。 刘押司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举着的手还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林野在人群里看着那方官印,总觉得那东西比一船茶还烫手。 老郭嗷的一嗓子,扑过去抱住桅杆,死活不撒手,扯着喉咙喊:“水上规矩水上讲!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上来就动刀,坏了规矩,漕帮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一个汉子冷笑一声,抄起船头的竹篙,抡圆了扫过去。老郭话没喊完,人已经栽出船帮,扑通一声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老郭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呛了几口水,喝了个半饱,才被一条篙子勾着衣领捞上来,拖到漕船船头,捆了个结实。 他趴着直咳,还在骂:“咳……水上规矩,水上规矩……” 刘押司被人按在舱板上,官袍扯得歪歪斜斜,嘴里还念叨着“贡茶贡茶”。两个汉子抬脚往舱里走,正是奔着那批茶箱子去的。 船工们被赶到船头蹲成一排,两个喽啰守着,谁抬头就挨一篙。 一个喽啰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林野:“这又是哪个?” “船上帮闲的。”另一个喽啰说着,伸手就来扯他的包袱,“先搜搜,看有没有夹带私货。” 包袱带子一松,纸笔哗啦掉出来。那喽啰蹲下去捡,手又往包袱里摸。 林野忽然喊了一嗓子:“别搜了,我包袱里有破碗,摔了你们赔不起!” 喽啰的手停在半空。他蹲在那儿,抬头看着林野,像是没听明白。 “破碗?”他问。 “对,破碗。”林野挣开摁着他的手,趁势把碗从包袱里摸出来,抱进怀里,“缺口碗,吃饭的家伙,跟了我小两年了。摔了,你们赔不起。” 喽啰愣了好一会儿,真把手缩回去了。 他蹲在那儿,末了嘀咕了一声“怪人”,把包袱翻了个底朝天:两件旧衣裳,一叠纸,半截笔,几个铜板。 “穷鬼。”喽啰把包袱系好,扔回林野怀里,“连把刀都没有。” “碗我抱着,包袱你随便翻。”林野把碗往怀里又紧了紧,“翻出值钱的,算你的。”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汉子看不过眼,骂了一声:“跟个野人磨什么牙,拖走!” “野人”两个字落进林野耳朵里,他还没回过味来,就被人拽着胳膊,拖过船帮,扔上了漕船。 他在漕船船板上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龇了龇牙,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只破口碗,碗沿硌着胸口,硌得生疼,他也没撒手。 几个喽啰没再管他。 贡茶船上的箱子被一箱箱搬上漕船,林野坐在船板上数了数,不多不少,三十七箱,每只箱子上都贴着官府的封条,封条完好,墨字清清楚楚。 林野数完箱子,心里又疼了一下。这些茶是刘押司拿脑袋担保着运的,如今一箱不少地进了别人的仓。 刘押司被推搡着上了漕船,经过林野身边,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被身后的喽啰一推,趔趄着跌坐在船板上。 “押司,坐稳了。”林野挪了挪屁股,给他腾出块地方。 刘押司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半天才挤出一句:“完了……全完了……” “没完。”林野把他往身边拽了拽,“人还在,东西就丢不了。” 漕船掉头,往芦苇荡深处钻。 船头的汉子拿篙拨开苇丛,水道窄得只容一条船过,两边的苇叶扫过船舷,沙沙作响。 贡茶船孤零零地泊在河心,越来越小,最后缩成雾里一个灰点,像被扔下的空壳。 这一走,就是半日。 水道七拐八绕,芦苇荡一望无际,前后左右都是差不多的苇墙,错一步就分不清来路。 日头从头顶挪到西边,在水面上拖出长长一道光。 林野坐在船板上,一路记着拐弯的地方:哪处有棵歪脖柳,哪处苇丛密得反常,哪处水面上漂着半截木牌。 他数着水里的浮萍,一蓬一蓬往后漂,数着数着就乱了。 日头偏西的时候,船队进了一片四面环水的寨子。 寨子建在湖汊中间,四周全是水,岸上密密匝匝的棚屋和吊脚楼,中间一座最大的屋子,飞檐翘角,门口立着两根旗杆。 码头用粗木排搭成,伸进水里老长一截,上面停着大大小小十几条船。 水腥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寨子里的狗吠了两声,又歇了。 岸上有人朝这边喊了一嗓子,押船的汉子应了一声,船队便一条接一条地靠上码头。 林野被推下船,脚踩上码头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坐了半天船板,屁股早麻了。 他跺了跺脚,又活动了两下脚腕,才跟着押送的喽啰往前走。 码头上人来人往,扛麻袋的、补渔网的、蹲在船帮边刷锅的,一个个都拿眼睛瞟他,又都装作没看见。 茶箱子被抬下船,一箱一箱往寨子里送,领头的上了肩,后头的排成长队,像蚂蚁搬家。 抬箱子的汉子们脚上利索,可每个人经过林野身边时,都要多看那只木箱一眼,像是头一回碰这么金贵的东西。 林野站在码头上看着,越看越心疼,忍不住嘟囔:“那是宫里的茶,你们喝了要出事的……” 抬箱子的人里头,有一个脚下一顿,差点绊着。他低头看了看箱子上那方官印封条,又抬头看了看林野。 林野补了一句:“真的,这可是秋贡的头一份,宫里等着喝呢。你们要喝,也等送到淮安再说,别半道上拆。” 那人咽了口唾沫,把箱子往肩头紧了紧,步子都放轻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方脸汉子从聚义堂方向走过来,步子很大,腰间悬着把短刀。 他上下打量林野,又看了看那些茶箱,冲押送的喽啰一挥手:“人关东头那间棚屋,箱子抬进聚义堂。” 喽啰应了一声:“是,孙舵。” 林野被押着往东头走,路过一排吊脚楼,楼底下晾着渔网和咸菜,腥味混着盐味冲鼻子。 林野被推进东头那间棚屋。 门是厚木板钉的,窗上钉着木栅,屋角堆着半人高的干草,地上盘着一条铁链,一头钉在地桩上,锈迹斑斑。 铁链旁边,摆着一张缺了角的破桌,桌面上刀痕纵横。 门在他身后合上,落了锁。 外头的脚步声远了,寨子里的动静却大了起来:搬箱子的吆喝声,锅碗的响动,水鸟被惊起的扑棱声,还有不知哪个棚屋里传出来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个囚人的地方。 隔壁传来一声长叹,叹得又长又闷,像是把半辈子的愁都叹出来了。 林野凑到板墙边,扒着那道一指宽的板缝看过去,隔壁棚屋的干草堆上蜷着一个人,公服皱成一团,正是刘押司。 “押司?” 刘押司坐起来,隔着墙缝看见他,声音都带了哭腔:“林兄弟……咱们这是到了哪儿了?” “别哭。”林野说,“哭不顶用。你数数,咱们被关了几间屋子。” 刘押司愣住,还真扳着指头数起来,数完了,带着哭腔:“两间。” “那就是还活着。”林野靠着墙坐下来,“活着就有办法。” 说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寨子四面是水,出去的路就一条,还七拐八绕的,他记了半日的路,也只记了个大概。 他摸了摸怀里的破口碗,碗沿硌手,心里才踏实些。 午后,日头隔着木栅窗斜照进来,把干草堆照得一明一暗。林野盘腿坐在干草堆上,就着那点光,把破口碗翻来覆去地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哐当一声,铁锁响了一下,门从外头被人提着插销拨开了。 林野抬头,见一个高挑妇人挎着个饭篮站在门口,麦色的脸上挂着汗,眉眼英气,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一双结实的小臂。 她打量着林野,哼了一声,开口就呛人:“被绑了还这么稳当?” 林野一愣,没接话。 那妇人便自己跨进门来,把饭篮往缺角破桌上一放,掀开盖布,里头是两张烙饼、一碟咸菜、一壶水。 她蹲下去看那扇门,伸手扒拉门板上的铁锁鼻,皱着眉骂骂咧咧:“锁鼻锈穿了,这哪是锁,糊弄鬼呢。” 林野这才回过神来,刚要问话,那人已经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我把饭搁这儿了,回头回铺子拿家伙来修,这锁不开不牢靠。” 林野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走得没影了。他低头看了看饭篮里的烙饼,又看了看那扇合不拢的门,一时不知该谢还是该叹。 过了约摸一顿饭的功夫,门又开了。 那妇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黑脸膛的汉子,裹着皮围裙,胳膊上一块烫疤,肩上扛着把锤头。 妇人进门径直蹲下去修锁,回头冲那汉子一挥手:“把锤子搁门口就成,这儿没你的事。” 黑脸汉子应了一声,真把锤头放在门口,人却没走,蹲在门边,眼睛直直地望着屋里。 妇人没理他,俯身去拧那锈死的锁鼻。 她弯腰俯身,粗布围裙勒出一道紧实的臀线。 林野坐在干草堆上,看着那截绷紧的腰臀,鬼使神差地起了身,从后面靠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妇人身形一顿,随即粗声骂了一句,手里的锁鼻照拧,头也没回:“我修锁呢,你别动手动脚。” 林野没松手,一只手探进她围裙下摆里,隔着粗布短裤揉她的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上前,隔着粗布捻她胸前的奶尖。 妇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却往前挺了挺,声音带了些许不稳,还算硬气:“你……你手往哪儿搁呢,我修着锁呢。” “你修你的锁。”林野低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我摸我的。” 妇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锁鼻铰响了半天也没拧开。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半分恼意半分笑意,粗声大气道:“你这被绑的囚人,倒浪得没边了。”话是这么说,人却往后靠了靠,由着他把她按进干草堆里。 干草窸窣响了一片。 林野把她压在草堆上,三两下扯开她腰带,粗布短衫半敞,露出一片麦色胸乳。 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尖,那一点早就硬得发烫,她“啊”地叫了一声,抬腰往他手里送。 门外那个黑脸汉子蹲着,看着自己媳妇被压进草堆,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拇指在脚边那把锤子柄上直打转,人却没动。 妇人喘着气,一把推开林野,自己翻了个身,跪在干草堆上,膝盖落地,一把攥住他早就硬挺的鸡巴就往嘴里送。 她张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连吞两下,抬眼看他,粗声说:“啧,比俺家汉子的还大。” 林野倒吸一口气,抓着她的发髻往前顶了一下。 她咽得难受,喉咙里咕的一声,眼眶泛了红,却没推开,反而吞得更深,边含边抬眼,眸子里带着挑衅。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下去,打铁的婆娘手上有劲也有茧。 她伸出手,五指圈住他的茎身,上下搓起来,指腹的茧磨得他直吸气。 她边撸边笑:“打铁的婆娘,手上全是茧,磨得你慌不慌?” 林野咬着牙:“慌得很,再快点。” 她哈哈一笑,手上速度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又去揉自己那把奶子。林野被她撸得腰眼发麻,一把掐住她的腰:“上来。” 妇人会意,跨坐到他腰上,双膝落在干草堆里,一手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低头对准自己水淋淋的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直到整根没入。 她被撑满了似的仰头咬唇,腰力好,扶着草堆又沉又猛地颠起来,骑得又急又重,骚逼裹着鸡巴一路吸到最深处,撞得他直吸气。 “哟呵,这滋味,比打铁还过瘾。”她浪叫起来,声音又粗又亮,全不避讳,“好哥哥……你这根东西……可把我……啊……顶透亮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又顶又揉她的奶子,奶尖硬得发烫:“你这婆娘,骑乘倒是有一手。” “那是……俺打铁的,劲儿都在腚上。”她喘着气,越颠越狠,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寨子里扛麻袋的、补渔网的、巡夜的都听见了,却谁也没当回事,各做各事。 她颠到后来腿先软了,趴在草堆上,颤着声喊:“站……站着来……让俺靠着墙……” 林野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到墙边,让她双足落地、双手扶着木板墙,自己从后贴上,扶着鸡巴狠狠捅进她水淋淋的骚逼里。 她臀翘得像拉满的弓,一下一下往后迎,嘴里溢出又粗又浪的哼声:“啊……好哥哥……从后头……啊……更吃得住……你别怕俺受不住……俺吃得住……使劲儿……” 门外那黑脸汉子看着自己媳妇被按在墙上肏,喉头直咽口水,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却一动不动,只在门口蹲着看。 铁娥倒是照常放得开,还粗声冲门口喊:“愣着作甚,把水烧上!回头要吃水,现成的!” 那汉子闷声应了一声“嗯”,咽了口口水,却没挪窝。 林野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她紧热的肉壁,整根没入撞到花心,她腰一弓,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他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林野一手探前揉她奶子,一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拍得她“嗷”一嗓子叫出来,倒笑得更野:“再拍!你接着拍!拍重了俺才来劲!” 他埋头肏着,边肏边跟她门口那汉子搭话:“你这婆娘,打铁的手艺好,别的活计也好。” 门外那黑脸汉子喉咙里“咕”的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咽着口水低下头,把那把锤子攥得死紧。 铁娥被这一句话逗得“噗”地笑出来,浪声更盛:“这傻子……俺男人就叫你臊地没脸了……可他哪舍得真瞪你一眼……啊……俺们寨里的汉子,都这德行……” 林野不管她男人,专心顶弄。 铁娥被顶得话都碎了,骚逼绞得死紧,潮水一阵一阵往外涌,先软了腰,扶不住墙,整个人往草堆上瘫。 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干草堆里又按下去,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整根没入,一记一记捣到最深处。 铁娥趴在草堆里,脸埋在干草里,放声浪叫:“好哥哥……到了……俺要到了……你使劲……俺的骚逼……啊……要被你肏穿了……” “到了就吸紧些。”林野咬着牙,把她一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草堆上,搂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 铁娥身子往后仰,靠在他胸口,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浪哼:“你……你射给俺……好哥哥……射俺里面……俺的肚子……啊……要你的热气……” 林野搂紧她,腰上一阵紧绷,鸡巴在她骚逼里脉脉跳动,第一股浓精猛地灌进去,烫得她“啊”一抖,骚逼一缩一缩地夹紧。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花心停住,任由她含着发抖。 铁娥伏在他怀里,半晌才喘匀了气,撑起身,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干草上。 她回手,用粗糙的围裙擦了擦,粗声说:“好家伙,烫得很。”林野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 铁娥横他一眼,倒也不恼,利落地理了理半敞的粗布短衫,系好腰带,又去够那扇门。 门外那黑脸汉子早已站直了,望着这边,眼里水汪汪的,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铁娥走到门边,弯腰拾起那把锤头,粗声说:“锁还得修,这人明儿个还关这儿呢。”她回头冲林野一扬下巴,“吃食我给你送,你也别跑,跑也跑不出这水寨。” 这功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走进来,个头不高,脸膛晒得黑红,穿着件半旧的青布褂子,脚上一双麻鞋,进门先跺了跺脚上的泥,像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庄稼汉。 可他往门口一站,外头那两个看守就都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铁娥冲那人叫了一声“大档头”,便领着那黑脸汉子退到门边,却没走,蹲在那儿,眼睛在郑舵身上打了个转。 林野打量他。那人也在打量林野,看了足有半晌,才开口:“听说你就是江宁那个野人?” “什么野人?”林野问。 “江宁那个野人。”那人说着,在破桌边坐下来,也不嫌地上脏,盘腿坐得稳稳当当,“有人花重金,要你到淮安给人算一卦。” 林野懵了:“我?算卦?我只会算茶钱。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人像是早料到他这么说,笑了一下:“外头传得神乎其神,说江宁有个野人,掐指一算,算得比庙会上摆摊的半仙还准。我原先也不信,可钱是真的,人也是指名道姓要你,我这才动了船,专程在运河上候着你。” “谁?”林野追问。 “到了淮安你就知道了。”那人说,“我叫郑舵,这寨子的大档头。你安心住着,吃食有人送,别乱跑。跑也跑不出去,四面都是水。” 郑舵。 林野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大档头,这寨子果然是漕帮的地盘。 漕帮的人他听说过,跑船运粮的,讲究一个“义”字当头,怎么干起截船的买卖来了。 “那茶呢?”林野又问了一句,“你们扣了宫里的茶,总得有个说法。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你们图什么?” “茶是顺手扣的。”郑舵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灰,“要的是你这个人。茶先搁在寨子里,等你在淮安把那一卦算完,连人带茶,我原样送走。” 林野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这辈子听过不少奇事,可为了请人算卦,连贡茶船都敢拦的,真是头一回见。 “那我要是不算呢?”林野问。 郑舵走到门口,站住了,没回头:“那就只好委屈你在寨子里多住些日子,等那位客人亲自来请你。” “那要是那位客人一直不来呢?”林野在他背后喊。 “那就只好委屈那些茶了。”郑舵回过头,笑了一下,“茶和人,总得留下一样。” 他又补了一句:“对了,听说你为了一只破碗,差点跟我的兄弟动起手来?” “那是我的碗。”林野抱紧怀里的碗。 郑舵笑了一下:“放心,寨子里没人抢你的碗。等淮安那边回了话,就安排船送你走。” 门合上,落了锁。脚步声远了。 屋里暗下来,只有木栅窗外漏进一线天光,斜斜地照在干草堆上。 林野靠着墙坐了很久。 算卦,淮安,重金,指名道姓。 他把自己这辈子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也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算卦了。 他这辈子算过的,无非是茶钱、柴钱、房租钱,最多再算算月底还能剩几个铜板。 他会算的,明明只有茶钱。 茶钱算得再好,也变不出一卦来。 他越想越觉得,这趟公差从头到尾都透着邪门。 隔壁棚屋里,刘押司翻来覆去睡不着,隔一会儿就叹一声,间或嘟囔一句“官印”,像是念经。 夜里,寨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从聚义堂到码头,一盏接一盏,像是有人在水面上点了一串灯笼。 码头上有人举着火把巡夜,火光在乌黑的水面上拖出长长一条,明一阵,暗一阵。 干草带着白天晒过的味道,他躺上去,窸窣响了一阵,像小时候睡在自家后院的老草垛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铁娥探进半个脑袋,怀里抱着一床叠得齐整的旧被褥,瓮声道:“夜里水上凉,给你送床被褥来,别回头冻出病来,拖累我看押。” 林野坐起来接住被褥。 铁娥刚要转身走,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她双足落地,背靠门板,被他一压,倒也没挣扎,只粗声道:“送个被褥还送上身了?你倒是头回见这么没正形的囚人。” “被褥收了,人也不能白放你走。”林野说着,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自己的腰带。 铁娥“嘶”了一声,却也没躲,撩起粗布裙摆,由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捅了进去。 她仰头,背靠着门板有倚靠,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粗又闷的哼:“你……你这一天没消停的。这水寨里头……就没见过你这号的……” 林野扶着她的腰,正位深顶,龟头刮过她又紧又热的肉壁,撞到花心,她腰一弓,穴里绞得死紧,把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侧,从侧里顶得更深。 “你男人呢?”林野喘着问,“不跟来看着?” “他铺子里烧炉子呢。”铁娥粗声道,浪声渐高,“大晚上的……谁耐烦跟来……啊……你轻些……俺这……见天抡锤的腚……也经不起你……没完了……” 林野抽送得又急又深,一手探到她胸前,两指夹着她硬挺的奶尖揉捏。 铁娥被顶得腿软,靠在他怀里直喘,粗声浪叫起来:“到了……俺又到了……你……你这囚人……把俺……弄成什么样了……” 林野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稳了稳。 铁娥腿还软着,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踢掉脚上的布鞋,哼了一声:“俺打铁的脚,有甚好揉的。”她说着,把那双结实厚实的脚往他面前一伸,脚掌上磨出厚厚的老茧,脚趾圆实有力。 林野低头,握住她一只脚,指腹揉着她的脚心。 铁娥“嗷”的一缩脚,又想抽回去,被他攥住了:“俺打铁的脚,臭着呢,你也不嫌。”嘴上这么说,却被他揉得舒服,脚趾蜷了又伸,粗声哼哼。 林野把她一只脚搁在膝上揉着,另一手探出去。 她倒也懂,腾出手来,圈住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指腹的茧磨得他又是一阵吸气。 “你……你这东西,怎么还硬着……”她边撸边骂,语气却软了,“白日里给俺吃了那么一大回,夜里还来……” 林野被她撸到兴起,握住她的手带她快撸了几下。 铁娥会意,五根手指攥紧了茎身,撸得又快又重,指腹老茧磨得他腰眼发麻,最后那几股又烫又浓的浓精全射在她掌心。 她看着满手白浊,“哟”了一声,随手往自己裤腿上蹭了蹭,粗声笑道:“烫得很,明儿个还得给你修锁。” 林野搂着她的腰又亲又摸,铁娥推开他,赤着脚去够布鞋,拢了拢头发,粗声说:“成了,被褥给你了,你睡你的。我回铺子,炉子还烧着呢。”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脚步稳当,像白天那样叉着腰走远了。 林野把被褥往草堆上一铺,蹲到门口,从门缝里把破口碗推出去,搁在门槛外的青石上,碗口朝上,接着夜露。 他试了试位置,又往外推了推,直到碗底稳稳当当落在那块青石的凹处,才住了手。 这是他老家的讲究,露水煮茶,茶香能压住水腥气。 碗缺了口,接露水反倒接得快,他看了半晌,才心满意足地缩回手。 他退回屋里,蹲在门槛边,隔着门缝看那只碗。 碗口映着一点星光,他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水寨的灯火,自言自语:“这哪是公差,这是被人绑票……办完这趟就回家,再也不出门了。” 门外,两个看守对视一眼,谁都没接话。夜风贴着水面吹过来,吹得门外的芦苇沙沙响了一阵,又静下去。 第47章 水寨里的两番试探 天刚亮,林野就被外头的号子声吵醒。 他扒着窗缝往外看,码头前的空地上,上百号人正排队打拳,喊声震天,刀光映着水面白晃晃一片。 他缩回脑袋,这才打量这间棚屋。 干草堆了半人高,墙角盘着一条锈黑的铁链,中间一张缺角的破桌。 他推了推门,锁死了;又掰窗上的木栅,纹丝不动。 他死了逃的心思,在桌边坐下。 跑不出去,那就先把这地方摸透。 包袱还在,他摸出纸笔,开始画图。 他记性好,进来的水路哪处拐弯、哪处有苇丛都记着。 先画水再画岸,码头在东,聚义堂居中,船坞画在东头。 画到船坞时他停下数了数,码头上泊着十几条船,把数标在图边。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林野抬头,看见一个少年靠在门框上,抱着刀,正看着他。 少年个头不高,穿灰布短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晒得发黑的小臂,从昨儿起就守在这门口,像根钉在门框上的钉子。 “你画这个干什么?”少年冷不丁开口。 林野头也不抬:“记路。我怕迷路,回不了家。” 少年'嗤'了一声,却走过来看他的图,指着图上一处:“画反了。船坞在西,你画到东边来了。” “你怎么知道?”林野一愣。 少年收回手,又靠回门框,没回答。 林野把船坞擦了重画。 刘押司隔着板墙凑过来,声音发颤:“林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回不去,可怎么活啊……” “你吃你的,我数数船。”林野打断他,“码头十五条,船坞还扣两条,拢共十七条船。” 刘押司瞪着眼,捧着半块干粮咬一口看一眼窗外,像是怕人抢。 林野把船数记在图边,又添一行小字:寨子里的船吃水都深,该是常跑远道的。 写完了,拿笔杆敲敲桌面,像敲算盘。 门口的少年又'嗤'了一声。 “笑什么?”林野问,“我记我的,又不碍你的事。” “谁笑你了。”少年说,“我笑那干粮。糙米掺了糠,你俩还当宝贝似的捧着。” 林野低头看看手边,不知什么时候门边放了只碗,半碗糙米饭,上头压着两筷子咸菜。 “阿婆送的?”林野抬头问。 “伙房那个烧火的老婆子。”少年说,“她说你长得像她家老三,非给你多盛半碗。老三前年跑船,再没回来过。”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又把碗底扒干净。刘押司在隔壁咽了口唾沫:“我那半块干粮,噎得慌……” “忍忍。”林野放下碗,“晌午那顿,我让阿婆给你也盛一碗。” 话落,他把空碗往门边一搁。 阿蛮靠回门框正要走,一只粗粝的掌却探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腕子,把人往棚屋里一扯。 阿蛮踉跄,反手去抽腰间的短刀,被他反手按在门板上,一手扣住两条乱挣的腕子,一手去扯她的短褂。 “嗤啦”一声,短褂扯开大半,里头缠得紧紧的裹胸布露了出来,缠了三圈,勒得又平又实。 “林瞎子!你放开我!”阿蛮低骂。 “无喉结,压着嗓子。”林野低头,鼻尖蹭过她束发下白净的后颈,“船坞在哪你一个小卒比我还清楚,手上又有桨茧,会认水路,哪来的守门小卒?” 阿蛮被点破,又挣不动,啐他一口:“我宰了你!我上头不会放过你!” 林野指尖一勾,勾住裹胸布一头,嘶啦一声白布断成两截。 常年束胸捂着的两团奶子一下子弹出来,白得晃眼,正跟那张晒得微黑的英气眉眼打个迎面,反差拉得满满。 “啊!”阿蛮本能地抬手去护,两只奶子在她掌心间又挤又颤,“林瞎子你弄瞎了你的眼!” “裹胸布都撕了,还捂什么?”林野一把按住她护胸的手反剪到背后,低头含住她右乳上那颗挺起的奶尖,卷了卷,又一咬。 阿蛮'嘶'地吸了口凉气,压嗓的音一下破了,漏出半声又尖又软的哼。 她背抵门板、双足落地,被他一手反剪双手、一手托着后腰。 林野扯开囚衣裤带,那根硬起的肉棒贴着她腿根磨。 “滚开!”阿蛮呼吸发急,腿却被他强势分开,骚逼口上掩不住的湿早洇透出来。 “你越骂我越硬。”林野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穴口碾了两圈,“这手上有桨茧,摇橹摇的吧?” “谁跟你摇……啊!”话没说完,林野腰一沉,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阿蛮背脊猛地绷直,尾音被顶碎。 小穴又紧又热,一圈圈绞着茎身,夹得他头皮发麻。 “真紧。”林野托着她的腰顶,“晒成黑炭的脸,胸口倒白得晃眼……这哪像个守门小卒?” “林……林瞎子……”阿蛮被顶得一晃一晃,骂声越来越软,“我……我迟早……齁……” 他一手托着她腰,一手挑起她那只光着的脚,挣动间一只草鞋蹬掉在门口,露出赤着的玉足,足弓弯弯,脚趾珠圆玉润。 他握住脚踝,拇指按上脚心一揉。 阿蛮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线,小腿发颤:“你……你揉哪儿……唔……” “脚都蹬掉一只。”林野握着她的脚揉脚心,一记深顶直撞花心,“骂归骂,腰自己往我手里送。” 阿蛮喉咙里咕哝一声,腰不自主地往前送。 林野把她从门板扯下按进干草堆。 她仰躺下去,双腿被架在他臂弯分开,一只脚踏草堆、一只被他握着揉脚心,干草堆承着她背臀。 他跪在她双腿间狠狠顶进去,龟头刮过湿热的肉壁,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顶得她腰往上弓。 “慢……慢点……”阿蛮仰头,手在草堆里乱抓。 “慢?”林野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你不是要宰了我?” 阿蛮羞愤,偏偏身子不听话,穴里越夹越紧,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洇湿了身下干草。 她骂一声被顶得漏一声浪叫:“我……唔……你……林野……” 他捉住她那只有桨茧的手,掰开五指按到自己肉棒根部,带着她上下撸两把。 掌根厚茧磨过茎身,糙得他下身一麻。 阿蛮耳根通红,手上却被他带着,一下一下撸动茎身,拇指扫过鼓胀的龟头。 “水寨里的船手,靠这双手吃饭。”林野说着,腾出手抄起秃笔,蘸墨在图边又添一行字,“记清楚了,才不白来一趟。” 阿蛮被他顶着,侧脸见他在画图,又羞又气:“你都这样了,还记你的破船!” “正事要紧。”林野搁下笔,掐着她腰往自己身上按,顶得又快又猛,“路记到裤裆里,那才叫丢人。” 阿蛮到底绷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叫从喉咙挤出来:“齁哦哦……你、你这是……” “是把你肏服了。”林野喘着气,狠狠往里顶。 阿蛮猛地攥紧草须,腰往上弓:“到……到了……林野……啊……” 小穴一阵接一阵收缩,紧紧咬着茎身。 林野搂紧她整根顶到底,堵在花心上,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出来,烫得她'啊'一声又弓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进最深处。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拔出来。 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进干草堆里。 阿蛮瘫在草堆上,半晌撑身去够门边的刀,一句狠话在嘴边滚了半天没骂下去,红着眼瞪他:“林瞎子,这笔账我记下了。” 话是狠的,可她扶刀站起来腿还在抖。林野把蹬掉的草鞋踢到她脚边,慢悠悠道:“你骂,你骂到明早,我还照收你。” “呸!”阿蛮踉跄退到门口,低头嗅了嗅自己手心那点腥味,脸一红,别过脸重新束了束半散的发,强撑抱刀站回门口。 短褂重新系紧,胸口却鼓胀得藏不住,绷出两粒奶尖轮廓。 日头爬到头顶,号子声歇了,练拳的人散了。 一个方脸汉子从聚义堂过来,步子迈得大,正是昨天押他进棚屋的孙舵。 他在门口站住,看了眼抱刀的少年,又打量林野:“你就是那个野人?” “我不是野人。”林野抬起头,“我姓林,江宁城里做茶买卖的。” 孙舵'哈'了一声:“江宁都传遍了,说你会算卦。我瞧你这模样不像。你真是靠一张嘴混饭吃的?” “也靠手。”林野搁下笔,“我会写字,能算账,会认水路。你们寨子要是有账要平,我收得便宜。” 孙舵眼神闪了闪,没接话,转身又回头冲门口抬下巴:“阿蛮,把人看好了。这野人金贵,有人花了大价钱,丢了我唯你是问。” 少年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掀。孙舵又看了林野一眼,才走了。 阿蛮抱着刀,忽然开口:“你真会算账?” “会。”林野低头接着画,“账目平不平,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中午,烧火的老妇亲自送饭,提着一只木桶,桶里是热腾腾的米汤,另有一碟腌萝卜。 她隔着木栅窗把饭递进来,叹了一声:“好好的后生,怎么犯到这水寨里来了?” “阿婆,我是被人请来的。”林野接过碗,“您这米汤,熬得地道。” 老妇咧嘴一笑,露出缺了牙的牙床:“喜欢就好。晌午多给你盛一碗。” 林野应着,蹲在窗边慢慢喝。一碗热汤下去,五脏六腑都熨帖了。老妇收了空碗,念叨着'作孽'走了。 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孙舵又来了,就自己一个,手里提着一只酒壶,另一只手夹着两只碗,进门把酒壶往桌上一墩:“闷得慌,找你喝两盅。” 他迈进棚屋,一眼就看见干草堆上的光景。 林野正把阿蛮按在草堆上从后就着操她,一手扶她腰,一手还抄着秃笔在图上添字。 阿蛮双膝跪陷进草堆作支点,小臂撑草堆,一手还握着那把短刀;短褂半敞堆在腰际,裤腰褪到臀根,露出常年摇橹练出的结实臀肉,林野的肉棒正一进一出地操进她身后菊穴。 孙舵眼神一扫,脸色如常,一屁股坐下,拿碗各倒一碗,推一碗过去:“囚犯也分三六九等。能坐这儿喝酒的囚犯,你是头一个。” 林野这头肉棒还整根埋在她身后菊穴里。 他一手端起酒碗闻了闻,呷了一口,搁下碗,又低头往她身后顶了顶,才看孙舵:“有话直说。我这个人,喝不了闷酒。” “你这人有点意思。”孙舵端着碗,“昨儿为只破碗耍横,今儿又画画又数船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卖茶的。”林野答,腰上深顶一下,阿蛮喉咙挤出半声压不住的浪叫,忙咬住下唇,“被你们请来喝茶的。茶是好茶,就是这请人的法子霸道了些。” “你倒不怕。”孙舵笑了一下。 “怕有什么用。”林野说,一手扶阿蛮的腰,一手端酒碗喝一口,“怕,你们还能放了我?” “放是不能放。”孙舵把酒碗转了一圈,“郑舵点了头的事,寨里没人敢改。” “郑舵?”林野问,“他当大档头多久了?” “二十年。”孙舵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郑舵那人,当大档头二十年,早该让位了。” 林野端酒碗的手一顿。他没抬头,把碗里的酒慢慢喝完,才说了句:“让位不让位的,得看印在谁手里。” 话音落地,棚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孙舵的眼神骤变,半天没动,像要把林野脸上每根汗毛都看进眼里。 草堆上,阿蛮一手撑草堆、一手握刀。听见那个'印'字,她握刀的手一紧,又松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孙舵慢慢把碗放下,声音低了:“你一个外人,还懂印的事?” “我不懂。”林野摇头,一边答话一边搂着阿蛮的腰慢慢顶,“我就是随口一说。官有官印,家有家印,谁拿着印谁说话硬气,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有意思。”孙舵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难怪有人花那么大的价钱指名要你。” “什么价钱?”林野问,又一记深顶,龟头直顶进阿蛮身后最里处,把她顶得'嗯啊'一声漏出浪叫。 “唔……”阿蛮一把咬住自己手臂,剩半截声音还是漏出来,“齁……” “这个嘛。”孙舵摆摆手,眼皮都没抬,像没听见那声浪叫,“等你到了淮安,自然有人告诉你。” 他没再多问,又给两人各倒一碗酒。 林野腾手端起酒碗,就着趴在草堆上挨操的阿蛮,跟孙舵隔着桌对饮,边喝边继续操,那只赤脚从草堆里伸出来,足踝绷直,被他握住揉脚心。 阿蛮'啊'地一声蜷起脚趾,足弓绷成一线。 “水寨的船吃水都深。”林野端着酒碗,腰上没停,“排头的位子让人掂量,寨里也有不吭声的。” 孙舵端碗的手一顿:“你看得倒深。” “深不深的,我一个阶下囚。”林野笑了笑,灌了口酒,又把阿蛮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这一记顶得又急又深,阿蛮再忍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浪叫挤出来:“啊……!”她忙咬唇,跪都跪不稳,手里的刀柄都要攥不住,含糊地骂:“林野……你轻些……” “轻不了。”林野一手扶她腰,一手端酒碗,“你夹这么紧,还骂。” 孙舵只低头喝酒,眼皮都不抬,慢悠悠道:“今儿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林野抹了抹嘴,一手揉着她弓起的脚心,一记深顶把她撞得往前一扑:“我什么都不记得。” 孙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草堆上被顶得低声浪叫的阿蛮,没再多说,提着空酒壶走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野人,你这条路,走岔了是个死。” 林野低低一笑,捏着她蜷起的脚趾又是腰上一送:“走岔我喝水。” 孙舵走了。阿蛮跪趴在草堆上,半晌才缓过神,红着脸去够堆在臀根的裤腰:“你就不怕那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野从她身后抽出还硬着的肉棒,拍了拍她光着的臀,“你骂,骂到明早我也照收你。” 阿蛮又气又羞,拢好半敞的短褂,两团白奶肉还颤着,露出两点硬挺的奶尖。 她系好腰带,抱着刀蹲回门口。 码头上起了风,吹得水面皱起细纹。 林野把桌上的两只空碗摞在一起,冲门口扬了扬:“这碗,我明儿还你。往后还想喝,你带酒来,我陪着。” “林瞎子。”阿蛮抱刀靠回门框,忽然骂了一声,“你这人,跟那些当官的倒不一样。” “哪不一样。”林野头也不抬,“都是两只肩膀扛个脑袋。” 他顺手隔着短褂揉了揉阿蛮胸口。 裹胸布没了,这一揉就揉到奶尖上。 阿蛮'嘶'一声,短刀横在两人中间却不出鞘,红着脸骂:“林瞎子你手拿开!” “看清楚不就得了。”林野说着又揉了一把,“裹了二十多年的布,这会倒怕人看了。” 阿蛮胯却往他手里送了送,嘴上还骂:“你再胡来,我就把刀抽出来!” “那你抽。”林野手往下探,隔着裤腰按了按她裆,“抽出来,明早我还等你。” 阿蛮低骂一声,把刀按回鞘,推开他的手,抱着刀背过身去。 入夜,寨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水声哗哗的,一下一下拍着码头的木桩。 刘押司隔着墙缝,小声问:“下午你跟孙舵说的那话,什么意思?我听着,像说到了什么印?” 林野躺进干草堆,把脸埋进草里:“我哪知道什么意思,我随口说的。” 刘押司顿了顿:“可你说,'得看印在谁手里'。这寨子里的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林野说,“我又不是漕帮的。” 刘押司还要问,林野往草堆里缩了缩:“睡吧睡吧,明儿我还得去伙房帮阿婆烧火,换碗热水喝。” 刘押司到底没再问,隔着墙缝叹了口长气:“林兄弟,我算服了你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烧火换茶喝。” “茶得喝。”林野慢悠悠道,“水也得喝。” 正说着,门口的阿蛮又摸进棚屋,本想趁夜看清那幅图上画的什么,脚下却被林野一把捞住,按在干草堆上,一只手反手把门掩了大半。 刘押司隔着墙缝得见这边又热闹起来,赶紧背过身装睡,只当寻常。 阿蛮又惊又气,短褂被他一把扯开,里头什么捆束也没了,两团白奶肉直接敞出来,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红着脸骂:“林瞎子,你还来!” “来。”林野低头把脸埋进她乳沟,用她两团奶肉夹住自己那根又硬起的肉棒,双手拢着乳肉上下撸。 龟头从她乳沟一路顶上来,擦过下巴顶到唇边。 阿蛮被那滚烫的茎身烧得呜咽一声,下身发软:“你……你别……啊……” “这奶子白得不像晒网的。”林野用她乳沟夹紧茎身快撸两下,“裹了二十多年的布,倒衬出一身白。” “谁……谁养了……”阿蛮脸红,偏偏奶尖被蹭得又硬又挺,自己也忍不住双手拢着奶肉替他裹紧,上下撸动起来。 “不老实?”林野一笑,把她扯过来跨坐到自己腰胯上,双膝跪草堆、两手撑在他胸口作支点,两团奶肉夹着茎身又撸了两把,他才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对准下头早已湿透的骚逼,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啊……!”阿蛮坐在他腰上猛仰头,那声浪叫再也压不住,“你……进来了……” “自己动。”林野扶着她的腰,由她自己双膝跪草堆、两手撑他胸口,一下下颠着,“骑得这么稳,常摇橹吧?” “摇你个头……”阿蛮咒骂着,腰却诚实地上下起落,把肉棒送得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到顶,“齁……你故意的……” 她骂着骂着声音就走调了:“林野……慢点……嗯啊……”话没说完又是被顶得躬腰,“……要去了……”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摸到桌上那张摊开的水寨图,借着月光叠好,塞进包袱底,又在外头系了死结。 阿蛮被他骑得正狠,侧脸见他在收图,又羞又气:“你这时候还收你的破图!” “图收好了。”林野一记深顶,顶得阿蛮往前扑,“你也该回去看你的月亮了。” 阿蛮被他顶得一浪高过一浪,骂声早碎成浪叫:“……齁哦哦……不行了……要死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掐着根硬直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狠狠操弄,越来越快,终于一记深顶,龟头紧抵花心,把一连几股滚烫的浓精全射进她最深处。 阿蛮被烫得'啊'一声仰头,穴肉一缩一缩绞着茎身,过电似地打颤,瘫进他怀里。 半晌,她扶着草堆撑坐起来,腿还软着,红着脸拢了拢敞着的白奶肉,把半敞的短褂系了系。 可裹胸布束不回去了,胸口鼓胀得短褂都绷出奶尖轮廓。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羞又恼,哼了一声,抱着刀踉跄出去,走到门口回头恨恨道:“林瞎子,你给我记着!” 林野抹了把嘴:“记着。明儿早上收你,顺带数船。” 阿蛮骂声不断,脚下却绊着门槛出去了。 林野在草堆里又躺了会,才爬起来,摸黑把画了一半的水寨图从桌上收好,叠齐,塞进包袱底,在外头系了死结,这才放心。 月光从木栅缝漏进来,照着纸上那道弯曲的水道。 他重新躺下,数着水声:一下,两下,三下,匀匀的。 数到多少下,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那么睡过去了。 棚屋外,阿蛮抱着刀坐在门槛上,抬头看了一夜的月亮。 第48章 夺印的两派 被扣的第三日,天刚亮,寨子里却静得出奇。昨儿一早还震得棚屋嗡嗡响的练拳号子,今儿一声也没听见。 林野扒着木栅窗往外看,码头上有人走动,脚步放得轻,像是怕惊着谁。 聚义堂那边隐隐传来说话声,一句接一句,压着嗓子,听不真切。 他正琢磨着出了什么事,棚屋的门就开了。 进来个生面孔的汉子,腰里别着短刀,冲他一点头:“大档头请你,聚义堂说话。” 林野正蹲在门槛边,把搁在青石上接了半夜露水的碗端回来,就着碗沿喝了,抬头看了看天:“这么早?”他把碗在衣襟上蹭了蹭,“你们寨子议事,还管茶不管?” 那汉子愣了愣,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管……管茶。” “管茶就行。”林野把碗揣进怀里,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穿过半个寨子。 吊脚楼底下晾着渔网,网眼上挂着水珠。 码头上已经有人刷船、补网,见了他都停下手里的活,拿眼睛瞟他,又不说话。 林野也不看他们,低头数着步子走。 聚义堂在寨子正中,门外立着两根旗杆,旗子被河风吹得猎猎响。堂门大敞着,里头坐满了人,却没一个人说话。 堂门口站着一个抱刀的少年,束着发,压着嗓子,粗布短打,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晒得发黑的小臂。 那便是寨里的女当家阿蛮,男装化名压嗓扮的少年。 林野走过她身边,脚步一顿,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揉了一把臀肉。 “喂。”阿蛮眼皮都不抬,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手却稳稳抱着刀,连姿势都没换。 林野的指尖在她臀上捏了一下,才松开,抬脚跨进堂门。她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一瞬。 一脚踏进去,先看见的是堂上三把椅子。 正中一把大椅空着,扶手上搭着一块旧兽皮,那是老帮主的位置。 大椅左右各一把交椅,郑舵坐了一把,孙舵坐了一把,两人隔着一张小几,谁也不看谁。 堂下两溜长凳,坐满了别着家伙的汉子。 下首摆着一把矮凳,几上放着一只茶碗。 带路的汉子把他往矮凳上一按:“坐这儿,别乱动。” 林野坐下,端起茶碗闻了闻,茶汤清亮,透着一股子兰花香。他喝了一口,在嘴里转了一圈,才咽下去:“好茶,你们寨子藏的私货?” 堂上静了一瞬。郑舵抬了抬眼皮,没接话。孙舵倒笑了一声:“眼光不错。老帮主留下的,平时舍不得喝,今儿破例。” “那我得多喝两碗。”林野又添了一碗,倒完才想起这是人家的堂,把茶壶轻轻搁回去,“……见笑了。” 他一边喝,一边隔着堂门望了门口那少年一眼。 阿蛮站在门边,像是觉察了他的目光,别过脸去,耳根那点红还没褪。 郑舵清了清嗓子,压得满堂的人都竖起耳朵:“野人先生,今儿请你来,是有件事要当着你的面说清楚。” 林野捧着碗:“您说。” 郑舵转向孙舵,声音不高,话却硬:“孙舵,昨儿夜里,你去帮主房做什么?” 孙舵眼皮都没抬:“给老帮主上香。怎么,我给我师傅上香,还要先跟你打个招呼?” “上香上了一个时辰?” “香灰要扫,牌位要擦,供果要换。一个时辰,还算快的。”孙舵答得不紧不慢。 郑舵冷笑一声:“牌位要擦?擦完牌位,你顺手擦走的,是别的东西吧。” 堂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话挑明了,两派的火气都拱了起来。 孙舵猛地抬起头:“郑舵,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郑舵也站起来,“老帮主一走,帮主印跟着就不见了。全寨的人都知道,只有你,夜夜往帮主房跑。”他顿了顿,“跑得比上香的都勤。” “我那是去上香!”孙舵一拍茶几,茶碗都跳了起来,“老帮主在世的时候,你连他的房门都不敢进。你三年前就想坐帮主位,当我不知道?” “孙舵!你昨夜进帮主房,门口两个兄弟都看见了!” “看见我上香!郑舵,你少血口喷人。印不见的那天,你人在哪儿,你比谁都清楚!” “我在灵堂守了一夜,全寨都能作证!” “守灵?你是守着灵,还是守着印?” 这一句戳中了要害,郑舵的脸腾地红了,半天没接上话。 两人越说越急,越说越响。 堂下坐着的人也坐不住了,郑舵这边站起来两个,孙舵那边拍着椅子扶手回嘴,满堂嗡嗡的,吵成一锅粥。 林野端着碗,喝一口,看一眼,像在茶馆里听人说书,自己又续了一碗。 吵到最凶的时候,上首传来一声咳嗽。不重,但很沉,满堂的嗡嗡声像被刀切了一样,齐刷刷地停了。 咳嗽的是个老人,坐在大椅旁边侧席上,花白头发,眯着眼,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他从头到尾没开过口,这一咳嗽,郑舵和孙舵都坐回了交椅上。 老人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整座堂:“当着外人的面,吵成这个样子,也不怕人笑话。”他转向林野,“老朽姓翁,寨子里的人都叫我翁叔。” 林野放下茶碗:“翁叔好。我姓林,卖茶的,被你们请来喝茶的。” 翁叔上下打量他:“听闻野人先生能断疑难,江宁城里传得神乎其神。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野正喝着茶,被这一问,呛了一口,咳了两声:“我?我不过卖个茶。” 翁叔不依不饶:“卖茶的也能断事。老朽年轻时走南闯北,你昨儿那一句,落在老朽耳朵里,可不是外行话。” “那是看货,不是断案。”林野擦了擦嘴角,“印的事,我一个外人,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你昨儿在棚屋里说的那些话,一早就传遍了全寨。”翁叔顿了顿,“连伙房烧火的老婆子都在念叨,说江宁来的野人,一句话就点到了印上。”他盯着林野,“先生,事到如今,藏拙也没用了。” 林野放下茶碗:“翁叔,您这是非让我说不可了?” 翁叔只说了一个字:“说。” 林野答:“要我说,你俩这印……根本不在你俩任何人手里。” 满堂寂静。静得能听见堂外河水拍木桩的声响。郑舵手里的茶碗停在嘴边,半天没动。孙舵张了张嘴,又合上,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 翁叔的拐杖在地上笃地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比吵架还压人:“把话说清楚。” 郑舵冷笑:“不在我们手里,在哪?” 林野指着堂中间的地面:“你们看那儿。”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堂中间的地砖上,有一摊茶渍,洇开一个不规则的暗色印子。 那摊渍不偏不倚,正在堂中央,来来往往的人踩过去,谁也没低头看一眼。 “一摊茶渍,怎么了?”郑舵问,眉头拧了起来。 “你俩从进门到现在,说话都盯着对方,谁也没往地上看过一眼。茶渍就搁在堂中间,谁都没瞧见。印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们俩吵了半个时辰,互相咬来咬去,却没人提'印信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在哪见的'。” “说明这印,早丢得没影了。印早丢了,你俩争的是空壳。” 翁叔脸色大变,拄着拐杖站起来,拐杖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猜的。”林野把空茶碗搁下,“你们这表情,看来我猜对了?” 堂上又一次安静下来。 孙舵把碗里剩下的茶一口喝干,碗底磕在几面上,咚的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响。 郑舵反倒不吵了,坐回交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不知道在想什么。 翁叔慢慢坐回去,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那依先生之见,印在何处?” “我哪知道。”林野答,“我是卖茶的,不是算卦的。猜一猜还行,往深了算,我可不会。你们要是问我茶价,我倒是能给你们算明白。” 翁叔追问:“那先生凭什么断定,印不在他二人手里?单凭他们没提那话?” 林野把茶碗端起来,将最后一口茶喝尽,才开口:“凭他们吵了半个时辰,谁也没说起印是几时不见的。真偷了印的人,心里有数;真丢了印的人,开口就是'昨儿还在'。他们谁都没有这一句。” “丢东西的人,心里都有个准日子。没有准日子,就是压根没丢,或者丢得太久,久到没人记得了。你们寨子,是哪种?” 堂上又静了。郑舵和孙舵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像一人挨了一闷棍,又说不出疼在哪儿。有人小声问:“那印到底去哪儿了?”没人答得上。 翁叔拄着拐杖站起来,环视一圈:“今儿的事,谁都不许往外传。散了吧。”众人起身往外走,脚步都带着急,像是要赶着去印证什么。 “先生留步。”翁叔叫住他,“今儿这话,出了这道门,就当没说过。” “我什么都没说。”林野答,“我就是来喝茶的。” 翁叔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那双老眼里,说不清是信还是疑。 当天,寨子就乱了。 郑舵派了人搜帮主房,孙舵派了人搜船坞,两拨人先是在码头上打了个照面,谁也不让谁,差点动起手来。 有人抬出老帮主生前用过的书箱,有人把船坞里的船底都摸了一遍。 搜出来没有,谁也不知道,只看见各人脸上的颜色越来越沉。 林野没被送回棚屋。 翁叔让人把他安置在聚义堂的偏厅,说是怕他回去的路上被人堵住问话。 阿蛮抱着刀站在偏厅门口,看着满寨子鸡飞狗跳,脸上没什么表情,像看一窝蚂蚁搬家。 林野在偏厅里坐不住,站起身走到门口透气。 他回头,看见她仍旧抱着刀守在门口,日光顺着她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小臂落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后颈,又顺着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搜印呢,你别闹。”阿蛮嘴上说着,手却还抱着刀,眼皮不抬,“你放老实些。” “我放不老实。”林野说着,一探手把她半边身子往门板上一按。 阿蛮那双落地踩实的脚要往后退,被他抵住,粗布短打的下摆被他一把掀到腰间,露出一截晒成微黑的腰肉。 她正要挣,林野的指头已经探进她裤腰,隔着那层棉布按在她腿根上。 “林瞎子你手放哪。”阿蛮咬牙,“你再乱动我喊人了。” “喊。”林野说着,指头探进布缝,一回就勾出湿了的底裤边,“你喊一嗓子,我顶一下。” 阿蛮'嘶'地倒抽一口气,腿根发烫,挤出的那个字都变了调:“你……”她嘴上还硬,裤腰却已经松了半个扣,由他褪到胯下。 林野一捣,把她那截裹胸布的系绳也泄了,短打整个褪到腰间,女身从男装下露了出来。 日光顺着一道窗缝,落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是晒得微黑的一层,偏又白净,两颊两个酒窝浅浅的。 裹胸布解开一半,垂在奶根前,那对奶子从布下露出来,勒痕一圈泛红,在日光下泛着水色。 她喘着气,手撑门板,一双落地踩实的脚绷着劲。 “你等着……我告翁叔……”她咬着牙骂,“你这是趁乱……” “趁乱。”林野应着,一手抹到她腿根,逼口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探了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一指水,抵到那根从裤缝里弹出来的肉棒上,上下抹了抹,才扶着龟头对准她腿间,一寸一寸捅进去。 “嗯……!”阿蛮'啊'地漏出一声,又狠命咬住。 她双足落地、手撑门板,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林野一手扶她腰,从后头整根没入,顶到花心那一下,她腿根一荡,几乎站不稳。 “你妈的……”她撑着门板,骂声里漏了半句喘,“嗯……你轻……” 林野没答,掐着她的腰抽送起来。 抽插声混着水声在偏厅里响开,龟头刮过她肉壁,又顶回花心,每一下都整根。 阿蛮被顶一下骂一声,越骂越碎:“林……瞎子……嗯……搜印呢……你别……嗯嗯……” “你骂一句,我顶深一寸。”林野掐着她的腰,边顶边说,“你骂到第几句,我顶到第几寸。” “呸……”阿蛮骂一声,臀却自己往后迎了一下,“你等着……嗯……” 搜印的动静隔着门板从寨子各处传来。 阿蛮撑在门板上,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神智却还在正事上。 林野那只手从她后腰探到前头,五指陷进她乳肉里揉着,那颗奶尖在日光下又硬又涨。 “你这么揉……嗯……”阿蛮骂半句,“帮我盯着点……西边船坞翻出两口旧书箱了……嗯……”她被顶得声音一抖,又硬生生续上,“那是郑舵的人……” 林野一边顶一边问:“那印,长什么样?金的还是铜的?” “没见过。”阿蛮喘着,“地砖……帮主房的地砖,我一块一块摸过……印没摸过……嗯……我进帮主房的时候,印早就不在了。” “那你刚才还说找不到?” “丢了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找回来。”她说完这句就没再往下接,只撑着门板喘,臀却自己往后迎了迎。 林野听她边被肏边报船坞的动静,那点正事愣是没误,忍不住低笑。 他一手探进裹胸布底下,另一手把她那只撑门板的手捞下来。 阿蛮那手掌心全是划船磨出的厚茧,他握着她的手,圈住自己沾着淫水的肉棒,由她上下撸起来。 粗茧刮过龟头,磨得他头皮一麻。 “快些。”她头也不回,骂声里带着喘,“我还守着门呢……” 林野握着她的手带她撸,低笑道:“你昨儿骂得比今儿狠,今儿手倒比嘴老实。” “老实个屁。”阿蛮被他带得越撸越快,那憨直的少年音里漏出了女儿家的颤,“你……你也就欺负我手上有茧……嗯……” 林野扶着龟头,示意她蹲下。 阿蛮骂了一句,到底还是蹲了下来,双足落地为支点,腿根一软,由着他按着后脑,那张含不住的嘴就这么吞了进去。 喉咙裹着龟头,又深又稳,她抬眼瞪他,嘴上骂不了,只从喉咙里'咕唔'一声闷响。 林野抓着她发束,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搜印的还没走远,正好听得见你咽口水。” “咕唔……”阿蛮由着咽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红的却是耳根。他揪着她发顶又深顶两回,这才指着她肩侧,让她起来。 林野又把她侧过身按在门边,解开的那半截裹胸布一松,那只奶子便鼓囊囊地露出来。 他拢着两团乳肉并到一处,从日头下泛着水色的乳沟间把肉棒夹进去,上下搓起来。 乳肉包着龟头蹭,她'嗯'地软了半截,腰往门板上靠了靠。 “奶白。”林野拢着她的乳肉,龟头从乳沟顶到她下巴边,“夹得挺紧。” “呸……”阿蛮别过脸,“水上人家……谁跟你讲这个……嗯……”话没说完,那颗龟头又顶到她唇边,她偏生被那几下乳夹搓得腿根发软,到底没躲开。 等她站直,林野捞起她一只脚,褪下半只粗布鞋,露出那只晒成微黑的结实脚掌,握着脚心揉了两下,拇指挠着脚掌正中。 “嗯……别挠……”阿蛮一激灵,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水上人赤脚的,有甚好揉……”说归说,脚却没抽回去,由他握着揉,只那只落地踩实的脚还撑着身子。 “你脚也晒黑了。”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另一只手下头还扶着她腰。 她骂得凶,脚趾却蜷了一路。 他放下她的脚,扶着重整那根肉棒,从后头又捅回她腿间。 阿蛮双足落地、手撑门板,被林野一手掐腰一手揉奶,从后头抽送起来。 这一回她没了先前那股硬气,骂半句漏半句浪。 “林瞎子……你……嗯……你等着……我告翁叔……嗯嗯……” “告。”林野一个深顶,“你先把今儿这印钱付了。” “付你个头……嗯……”阿蛮撑不住,腰往门板上塌,自己往后迎,“搜印的……都撤去码头了……你别……嗯……” “撤了更好。”林野拍了她的臀肉一记。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撅得更高,雪白臀肉荡起一层浪。他问:“叫爷还是挨拍?” “呸……你做梦……嗯啊……”她回手要打他,被他按住腰。 他掐着她的腰,节奏一变,浅浅地磨了两下,又整根狠狠捣进去。 那几下深顶直接撞到花心,阿蛮腿根猛地打起颤来,撑在门板上的手指都攥白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上。 “嗯……太深了……”她咬着唇,那点憨直的少年腔早碎了,“你……你慢点……我腿……嗯……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挨着。”林野从后头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背靠进他怀里,一手揉着她乳肉,一手探到前头捻那颗骚豆豆。 阿蛮'啊'地叫出声,穴壁一阵一阵缩起来,夹得他头皮发紧。 “你……你别捻那个……”她喘着,话都碎了,“我、我……哼……嗯嗯嗯……你顶到……顶到了……嗯啊……”她被顶到深处,又被他捻着那颗硬核,腿根一软,只顾着浪叫,只剩一声一声的浪叫在偏厅里撞。 她那双落地踩实的脚绷得脚趾都蜷起来,穴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到了……我到了……”阿蛮仰起脖子,腰弓起来,浪声拔高了又叫哑了,“你个林瞎子……嗯啊……”她绷着脚背,穴里猛然一绞,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门板边的地上。 林野没停,搂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十下,直到她实在撑不住,才把攒了半日的浓精从根部灌进去。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射完那几股,他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身体里不动。 阿蛮趴在门板上,喘了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里头了……” “射里头了。”林野扶着她腰,慢慢退出来,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阿蛮撑着门板,回手把垂在腰间的短打提上来,裹胸布重新裹紧,系好,裤腰拽正,再把那只鞋蹬回去,理了理束发的绳。 她抱刀站回门口,腰杆照直,像是没这回事。 搜印的汉子从门前过,看见她,招呼一声:“阿蛮,偏厅锁紧些。”她眼皮不抬,应了一声,站回门口,月光落下来,看不出半点破绽。 日头偏西,寨子里的喧腾慢慢歇了。搜了一整天,谁也没搜出那方印。两派的人各自散了,脸上都挂着不大好看的颜色,走路都带着气。 翁叔拄着拐杖,亲自把林野送回棚屋。一路上,老人走得很慢,一句话都没有。阿蛮抱着刀远远跟在后面,顺道盯着路。 路过码头的时候,林野数了数泊着的船,一条不少,十七条。 数完了,他慢下步子,趁翁叔没回头,伸手揉了揉阿蛮的后颈,又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喂。”阿蛮'喂'了一声没躲,脚步照走,刀抱着,眼皮不抬,“你还没挨够骂。” “你也没挨够顶。”林野说。 阿蛮脸一红,别过脸去,却没再吱声。 到了棚屋门口,翁叔停住,望着河面出了一会儿神。暮色正从水面上升起来,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林野推开门,刚要进去,身后传来一句:“先生这张嘴,寨子里留不得,也放不得。”这句话来得没头没尾,又像什么都说尽了。 林野回过头:“我就是爱胡说,您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出了寨子,就把话忘了。” 翁叔没接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回走。 暮色里,那个佝偻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几步,停一停。 阿蛮抱着刀,远远地跟在翁叔后头,那截微黑的小臂在暮色里一晃,也跟着去了。 林野关上门,在破桌边坐下来。桌上那只破口碗还搁在原处,碗口朝上。他伸手把碗端起来,翻过来,扣在桌角。 他对着扣着的碗出了一会儿神,外头的喧腾已经远了,只剩下水声,才开口:“我就是想回家……你们争你们的,管我什么事。” 屋里暗下来。他往干草堆上一躺,两手枕在脑后,看着棚顶。这一觉,睡得倒比前两夜都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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