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54-59) 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9 4:51 已读1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54-59)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54章 聚字当

  淮安的码头,船还没靠稳,岸上的声音先扑了过来。

  扛包的、拉纤的、卖炊饼的、举着竹竿替人揽住店的,挤成一团,一声比一声高。

  日头毒,水面白晃晃的,晃得人眼睛发花。

  林野扶着船舷跳上岸,脚底下先打了个趔趄,胳膊被人一把捞住,是阿蛮。

  阿蛮一只手捞住他,另一只手把刀抱得稳稳的,像是早算准了这人下船要摔。他松开手,朝码头那头努了努嘴。

  “转运司在那边。”

  船是清晨进的淮安水域,河面上的船一下子多了起来,帆挨着帆,桅杆密得像一片树林。刘押司在船头站着,目光扫过两岸的货栈和旗子。

  “林兄弟,到了淮安,茶就要换船北上了。我这差事,算是交出去一半。”

  “我那份,也今儿交。交完了,咱们各走各路。”

  刘押司张了张嘴,到底没问他要往哪儿去,只说了一句:“林兄弟,保重。”

  转运司在码头边上,青砖灰瓦,门口立着两根拴马桩。

  船工们把茶箱一只一只抬下船,码在岸边,封条朝上,贴着日头。

  林野在岸上站着,看他们搬箱。

  他认得其中一只的箱角那道印子。

  司里的书吏搬出册子,一箱一箱地数,数到三十七只,才把册子推过来,让他画押。

  林野提笔,在册子上画了个圈,又按了个手印。

  “这是不是就算交了差?”

  书吏点头。

  “算。”

  林野把笔一搁,长出了一口气:“交了这么多回差,就这回的押,按得最舒坦。”

  书吏合上册子,又多看了他一眼,抱着册子进里间去了。

  刘押司在旁边站着,半晌才说,那三炷香回京上城隍庙还愿去。

  林野摆摆手,让他谢翁叔去,又补了一句该走就走。

  刘押司应着声退出去,一步三回头。

  交完了差,林野寻了个背人的墙角,抖出那件叠得方正的青布长衫换上,又理了理头发。阿蛮抱着刀,靠在墙边看着。

  “换衣裳做什么?”

  “见客。当铺那种地方,穿得破破烂烂的,人家先把你当穷鬼,话都不肯多说半句。”

  他说着,弯腰从鞋底抽出一张叠成窄条的纸,展开看了一眼,又折好塞回去。

  “城西,葫芦巷。”

  他弯着腰系青布长衫的衣带,阿蛮在旁边看着,忽然'嘁'了一声,别过头去。林野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阿蛮磨蹭了一下,又转回来,眼珠子却不肯看他,“你穿这一身,倒像换了个人。”

  林野没搭腔,衣带系好,顺势一伸手,指头探进她后颈那截衣领里,揉了两下。

  阿蛮肩头一耸,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躲,抱着刀任他揉。

  他指头顺着后颈往下滑,隔着一层粗布,按在她腰窝上,又探到后腰,隔着裤子揉她圆翘的臀。

  “想什么呢。”他手没停。

  “想你什么时候走。”阿蛮嘴上应着,眼里却荡开一点水光,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这城里的日头,晒得人发困。”

  两人穿过半座城。

  街上卖什么的都有:藕粉、茶馓、蒲草编的扇子,还有挑着担子卖活鱼的。

  林野掏了两文钱,买了两块茶馓,分了一块给阿蛮。

  “吃啊,淮安的茶馓,比江宁的酥。”

  “刀在怀里,腾不开手。”阿蛮把茶馓往怀里一揣。

  林野看了看他那副抱刀的架势,也不劝,自己嚼了。

  走着走着,他的手又从后头搭上阿蛮的后颈,顺着脊沟往下,隔裤按在他花蒂上,指腹隔着粗布捻了两下。

  阿蛮脚下一顿,抱刀的胳膊紧了紧,却没停步,只是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手……往哪儿搁呢。”

  “走你的路。”林野的手又揉了两下,“路还长。”

  阿蛮由着他,眼睛扫着两边的铺面,走了一截,忽然嘀咕。

  “这城比江宁热闹。”

  “你去过江宁?”

  “跟翁叔去过两回,送过一回货。”

  林野'嗯'了一声,没再问。走到一处十字街口,他拦住一个挑担的汉子问路。汉子拿扁担往西一指,又回头喊了一嗓子。

  “客官,当东西,可别带值钱的!”

  葫芦巷在城西,窄得只够两个人并肩走,墙根长着厚厚的青苔。

  走到巷子尽头,才看见那家铺面:门脸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匾上的漆掉了大半,只剩三个字还勉强认得出。

  聚字当。

  林野站定,弯腰把鞋底那张纸又抽出来看了一眼,塞回去,这才抬手推门。

  门轴吱呀一声。

  当铺里头的光线,比外头暗了不止一截。

  柜台砌得高,齐着林野的下巴。

  柜台后头,一个伙计趴在台面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这当铺,”阿蛮在墙根下抱着刀站住,“我在这儿等你。”

  “嗯。”林野应了一声,走到柜台前,伸出手敲了三下。

  伙计猛地一激灵,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来人。林野又敲了一下柜台。

  “当东西。”

  伙计把嘴角的口水一抹,清了清嗓子:“当什么?”

  林野伸手进怀里,摸出那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露出里头那块碗底。

  他摸了摸那道豁口,才把碗底搁上柜台:“这碗的底,我留着当纪念。你收吗?”

  伙计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客官,我们这儿收当,头一句话得问明白:这东西上头,有字没有?”

  “没字。”林野摇头,“一个破碗的底,能有字?”

  伙计把碗底往他面前推了推:“没字的,不收。您这东西,搁当铺街上一问,人人都不收。”

  林野也不恼,把碗底收回来,拿油纸重新裹好,塞回怀里。

  他正要转身,后堂的帘子忽然一挑。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从帘子后头走出来,瘦高个,步子不紧不慢。

  伙计见了,赶紧站直了,垂着手叫了声:“当家。”

  中年人走到柜台后头,先打量了林野一眼,又打量了第二眼。先看脸,再看手,最后看鞋。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

  林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先开了口:“老船工说,这铺子当家的姓祖。您是祖先生吧?”

  中年人笑了一下:“姓祖不假。先生两个字,当不起。”

  林野正要客气两句,中年人忽然话头一转:“破碗残片不收,但有人当了个印,你要赎吗?”

  林野手里那包碗底,差点没拿稳。他慢慢把油纸包放回怀里,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要赎印?”

  中年人没答话。

  他绕过柜台,把门掩上。

  门缝里那道天光被切成一条细线。

  他走回来,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只樟木匣子,揭开,垫着红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张发黄的纸。

  他把纸取出来,摊在柜台上,推到林野面前。

  是一张当票。票上的字是二十年前的笔迹,票头盖着一方朱记。当中一行字倒清清楚楚:印信一方,当银三百两,活当。

  “老帮主当年当印,当票在我手里。”中年人把当票又往前推了推,“先生要赎,按规矩,得先答我一个问题。”

  林野看着那张当票,又看看他:“你说。”

  中年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你从江宁出来,带了句'改写气运'。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当铺里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后堂深处什么地方在滴水,一下,又一下。

  林野愣在原地。他张着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人教啊,我自己瞎说的。”

  中年人没接话,还是盯着他看。

  林野被他看得后脊梁发凉,硬着头皮补了一句:“真的。那天店里来了几个客人,我随口说的,说完我自己都忘了。”

  中年人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就好。”

  林野被他这一笑,笑得心里直发毛:“什么叫那就好?合着我要说有人教的,你还不让我赎印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随口一句话,犯得着专门问是谁教的?”

  中年人垂着眼,拿指头把当票的边角压了压:“收当收得久了,总想问问东西的来路。”他抬起头,“先生这趟来,来路就挺清楚。”

  林野被他绕得头晕,索性不问了:“行,你说什么是什么。票给我,我去取印。”

  中年人没再绕,只把当票叠好,递到他手里:“印在城南刘家当铺,去取吧。”

  林野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这话他说过。江宁到淮安,中间隔着七天水寨,传话的人,得有多快的腿?

  他想着,又问:“赎金多少?”

  中年人抬眼看了看他怀里的方向:“不多。够你怀里那包银子使。”

  林野摸了摸胸口,那包银子是翁叔塞给他的,他一路没数过。

  他把当票收好,又想起一桩事:“掌柜的,那印赎回来,要是跟票上写的不对路,能无理由退货吗?”

  中年人琢磨了一下:“当铺的规矩,出了门,概不退换。”

  “那就是没得退。”林野把票贴身收好,“行吧,我认。谁让我欠寨子一笔人情呢。”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回头问:“你到底是谁?连我赎印都知道,总不会真是个收当的吧?”

  中年人站在柜台后头,摆摆手:“一个收当的,顺便替人传句话。”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有人托我带话给你: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林野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里,回头朝门里望。

  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这句话,他像在哪里听过,可挖空了心思,也想不起来。

  他跨出门槛,门在身后合上,他没再回头。

  阿蛮抱着刀,靠在对面的墙根下等着,见他出来,问:“拿到了?”

  林野从怀里摸出当票,在他面前晃了晃:“拿到一张纸。祖先生给的,说印在城南,叫我自己去取。”

  “他肯给?”

  “肯是肯,就是先问了我一句江宁的闲话。”林野把票重新收好,“我说是我自己瞎说的,他就笑了,说那就好。”

  阿蛮没接话,只把刀换了个肩膀抱着。

  两人走出巷子口,日头已经落到屋脊后头,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

  林野走了几步,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当票。

  “你说,”他忽然开口,“他一个开当铺的,干吗管我江宁说了什么话?”

  阿蛮摇摇头:“不知道。”

  “我寻思,要么他是江宁人,要么他打江宁过。”林野把两手一摊,“再要么,就是有人托他问的。”他说到这儿,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阿蛮还是摇头。两人走过一座石桥,林野忽然站住,回身朝葫芦巷的方向看了看。他摇摇头,接着往前走。

  阿蛮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明儿去取?”

  林野把当票在胸口按了按:“明儿一早。”

  “我跟你去。”

  “你本来就跟着我。”林野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怕我拿了印跑了?”

  阿蛮没接话,把刀抱紧了些。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回客栈。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掌柜的正在柜台上对账,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住店?”

  “住。”林野在柜台上搁下几文钱,“一间房,越清静越好。”

  掌柜的登记了,丢给他一把钥匙。

  林野上楼梯时,阿蛮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伸手揉了揉他裹在粗布下的臀。

  阿蛮脚步一顿,回了半张脸,喉结滚了一下。

  “喂。”

  “嗯。”林野手没收。

  阿蛮'喂'了一声,脚步却没停,蹬蹬蹬上了楼。

  林野回了屋,闩好门,把当票和碗底并排放在枕边。

  一张纸,一块瓷,一个换印,一个换纪念。

  他看看当票,又看看碗底,躺下去。

  夜里他睡不着,把祖先生那句话念了一遍。

  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念完了,还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翻了个身,正要阖眼,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

  是阿蛮。

  他换了身粗布短打,前襟敞着条缝,怀里的刀靠在门边墙上,没抱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喊他,只有眼睛在暗处亮闪闪的,看了他一会儿。

  林野撑起半边身子:“睡不着?”

  阿蛮没答。他走进来,反手把门掩了,径直走到床边,蹲下去,伸手去解林野的鞋带。

  “你做什么?”

  阿蛮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到了这地方……我一个人那屋,冷。”

  他解了林野的鞋,又去解自己那头束发的绳。

  发束一散,一头乌黑的头发哗地披下来,落在他颊边,衬得那张晒得微黑的脸,眉眼间那股少年的锐气淡了,隐隐透出些别的东西。

  他低着头,伸手去解自己的前襟,粗布短打褪到腰间,露出里头缠着的裹胸布。

  林野的眼睛落在那圈勒痕上。

  裹胸布缠得紧,解到一半,勒痕底下那两团白嫩的奶肉便颤巍巍地露了出来,顶端两点粉红,乳根上一圈红印子,是缠了一天布勒出来的。

  “你……”林野喉头发紧。

  阿蛮别过脸,耳根红了一片,声音还是压着的:“我胸口勒了一天,勒得慌。你帮我……揉揉。”

  他说着,抬腿跨上床,裹胸布搭在床栏上,整个人赤着半边身子,双手撑在林野胸口。

  那两团奶子垂下来,乳尖在他眼底下晃。

  他低头看了林野裤裆一眼,咽了口唾沫,别别扭扭地'喂'了一声,伸出手,五指圈住那根硬起的鸡巴。

  桨茧糙手一握上来,那层粗茧磨着龟头,磨得林野'嘶'地倒吸一口气。

  阿蛮的手常年摇橹,虎口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茧,此刻圈着他茎身,上上下下地撸,粗茧刮过马眼,一下比一下重。

  “嗯……”林野仰头,“你这手……哪来的劲。”

  “摇橹练的。”阿蛮抬眼看他,喉结滚了一下,手上又加了股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根硬梆梆的鸡巴,“……挺烫。”

  “你捋我来劲了?”林野勾过他的腰。

  阿蛮没答,手腕转了两圈,粗茧揉着龟头,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没褪尽的粗布,按在自己已经湿起来的花蒂上。

  林野的鸡巴在他手里胀了一圈,马眼沁出一滴清亮的津液,他把那点滑腻抹开,圈着茎身又撸了几把。

  “行了你。”林野翻身把他按倒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腰,“上来。”

  阿蛮会意,自己褪了裤子,跨坐到林野腰上。

  他双腿夹着林野的腰,双膝踩在床面上,湿透的逼口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低着头发狠,往下一坐。

  “啊……”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那根肉棒便整个没入他骚逼里,撑得他眉心一皱,又慢慢舒开,“嗯……烫……”

  林野掐着他的腰:“你自己动。”

  阿蛮喉结一滚,扶着林野胸口,那双糙手按在他乳上,腿一屈,蹲下去,又坐起来。粗茧的手心压着林野的胸口,撞得他胸肌一抖。

  他这一下起一下落,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那圈裹胸布搭的床栏都洇湿了一小片,奶子随着起伏一晃一晃。

  “嗯嗯……”阿蛮咬着下唇,起落得慢了些,深坐到底时那两团乳肉便压到林野胸口,蹭着他的硬结,“你……你怎么不哼一声……”

  “你夹太紧了。”林野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里头不松,缠得我又胀又麻。”

  阿蛮'呀'一声,被这一顶撞得腰一软,糙手撑着林野胸口,又一个深坐,骚逼含着肉棒坐到最里头,淫水一泡一泡地往外涌。

  “哈啊……”他放开了嗓子,水上人野亮亮的,在空屋里格外清,“……大……大鸡巴……肏到花心了……”

  林野掐着他的腰狠往上顶,整根没入,又顶到他那口花心上。

  阿蛮被顶得身子一晃,那两团奶子跟着荡,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两点,嗓音又哑又浪。

  “嗯……你别光顶……你……你也揉揉……我奶子涨……勒了一天的……”

  “勒了一天,涨了?”林野伸手,五指陷进他乳肉里揉着,奶尖硬得发烫,“揉开了,明儿还裹得回去么。”

  “裹得回……”阿蛮喘着气,自己把腰放低些,让林野的手更好揉,声音又软又浪,“你天天夜里这样揉……我这裹胸布……啊……一天比一天难勒……”

  林野捏着他奶头碾着,另一手掐着他的腰,往上重重顶了两下。

  阿蛮'呀'一声,浪声放得最开,野亮亮的嗓子在屋里荡开,一声接一声,快感驱动着,全无半分遮掩。

  “嗯嗯啊……”他双手撑在林野胸口,糙手压着他,腰一屈一伸,“……肏死我了……大鸡巴……把我这……啊……这骚逼……肏烂了……”

  他这一下起一下落,渐渐没了章法,只余一个深过一个的狠坐。

  林野扶着他的腰配合着,顶一下,他'呀'一声,顶一下,又'呀'一声。

  骑了一阵,阿蛮先软了腰,伏在林野肩上喘,嘴里的话都碎了。

  “换……换我躺下……”他喘着气,“你……你来……”

  林野托着他的腰,把他翻身放平在床面上,让他背靠着床褥躺下。

  阿蛮仰躺着,双腿张着,那双脚还翘着。

  林野握住他一只脚,指头揉着脚心。

  那只揉惯了橹、又学着缠布的手,脚却还是细白麻利的,脚心一被揉,阿蛮便'嘶'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嗯……痒……”他小腿抖着,声音又哑又浪,“别……揉那儿……”

  林野低头,含住他一根脚趾,舌尖舔着。阿蛮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另一只脚绷直了足背,脚心发痒地抽动。

  “啊……”他仰着头,脖子里那截白净的喉咙绷出一道弧,“你……你这是……”

  “伺候伺候你。”林野松了脚,扶着他腿根,挺腰把肉棒重新送进他骚逼里,握着那只脚揉着脚心,另一手扶着他的腰浅出深顶。

  “嗯嗯……”阿蛮的脚趾又蜷起,小腿打着颤,骚逼一下一下地缩,“又……又进来了……你顶上来了……嗯……”

  林野由着性子快顶了一路,顶到他把那口花心都撞麻了,才缓了劲,慢磨起来。

  阿蛮被这一快一慢磨得不上不下,自己圈起腿,脚勾着林野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你……你磨死我了……”他腕子圈上林野的脖子,双腿盘到他腰间,“你别……别这样吊着我……”

  林野伸手把他从床面上捞起来,让他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托着。

  他背靠上床柱,双足落地站稳,托着阿蛮的臀,一上一下地颠。

  “啊……”阿蛮搂着他的脖子,水亮亮的嗓子彻底放开了,“……抱着肏……你抱着我肏……嗯啊……”

  他双腿死死盘着林野的腰,悬空的脚一晃一晃,脚趾蜷着。

  林野托着他的臀,由着他在自己身上颠,粗茧的手心没了,换成他自己的手,托得稳稳的。

  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一下,阿蛮便'呀'一声,浪声一股比一股高,整个客栈空荡荡的,隔墙掌柜的对账声照旧响着,没人理会。

  “嗯嗯……”阿蛮搂着他脖子,喘着气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嗓子哑得不像话,“你……你要射了……”

  “嗯。”林野的腰劲发狠,托着他重重顶了十几下,“灌你里头。”

  阿蛮一听,两条腿盘得更紧,自己咬着下唇,骚逼一阵阵绞缩起来,仰起头,喉结滚动,那一声浪叫直接拔到高处,水亮亮的嗓子在屋里炸开。

  “去了去了去了……”他哭着似的喘,“……骚逼……被你肏上天了……啊啊啊……”

  他骚逼剧烈地缩起来,一波一波,林野掐着他的腰,整根顶到她子宫口,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他骚逼最深处,烫得他'啊'一抖,双腿盘得更紧。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他骚逼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托着阿蛮,让他含着不动。

  阿蛮伏在他肩上,喘了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却带着一线说不出的软:“……全……全射里头了……”

  “明儿取印,我跟你去。”他哑着嗓子说,手还圈着林野的脖子,没松。

  天快亮的时候,阿蛮才从他怀里爬起来,重新裹好裹胸布,束好发,抱起靠在墙边的刀,推开门,悄悄爬回自己那间。

  合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束束得齐齐整整,又成了那个抱着刀的沉默少年。

  枕边,那张当票和那块碗底并排躺着。

  林野盯着看了一阵,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又浮上来,可他实在想不起在哪儿听过,只阖上眼,让晨光慢慢爬进来。

  第55章 赎回的印

  次日一早,林野在客栈的天井里洗了把脸。

  井水凉得扎手,他搓了两把,人彻底醒了。

  天井里晾着一根绳子,绳上搭着昨夜洗的布袜,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

  客栈灶上已经生火了,一股柴火气混着米香飘过来。

  他半夜醒过一回,摸过枕头底下,当票还在,才又睡去。

  如今那纸又贴身放着,他拍了拍胸口,踏实了些。

  当票压在枕头底下,他摸出来,又贴身放好。祖先生昨天的话,还一句一句在耳朵里转:城南,刘家当铺。

  阿蛮蹲在台阶上,刀横在膝头。她坐的姿势很稳,刀鞘抵着膝盖,像是随时能站起来。她看着林野,问:“赎金够吗?”

  “够不够,到了才知道。翁叔给银子的时候说是个意思,我寻思,这个意思,怕是不小。”

  两人在门口摊子上喝了碗粥。

  粥是小米粥,稠得很,碗底沉着几粒红枣。

  摊主是个老婆婆,收钱时多看了阿蛮怀里的刀一眼,也没说什么。

  林野把碗底那粒红枣拨进嘴里,才起身往南走。

  淮安的早晨来得早,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挑水的、送菜的、赶着驴车出城的,一个卖花的婆子挎着篮子沿街叫卖。

  卖鱼的汉子往鱼摊上泼水,泼得半条街都是水腥气。

  阿蛮走在前头,鼻子动了动,没说话。

  阿蛮走在后头,问:“那个祖先生,他怎么知道你要赎印?”

  “我也在想。我从江宁出来,拢共没跟几个人提过这桩事。他知道,要么是有人告诉他,要么……”林野住了口,后半截话没往下说。

  “要么什么?”

  “要么,他等这桩事,等了不止一天。”林野把两手揣进袖子里,“老船工临别那句话,我当时没当回事,如今看,怕是没白说。”

  阿蛮没再问。她抱着刀,跟在林野身后,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街。走到半路,她忽然又问:“那印,是个什么印?”

  “漕帮总舵的印。寨子里两派为它争了二十年,你该知道。”

  “知道。可争了二十年,谁也没见着。”

  “可不是。争来争去,印在人家当铺里躺着。”

  刘家当铺在城南一条宽街上,门脸比聚字当气派得多:门楣上新漆的黑底金字匾,四个大字,刘家当铺。

  门口石阶扫得干净,两扇门大敞着,看得见里头柜台锃亮。

  门边钉着一块小木牌,写着收当的时辰:辰时开,酉时歇。

  时辰牌是新写的,字迹端正,跟褪了色的老匾摆在一处,像新衣裳缝在旧褂子上。

  林野把当票掏出来又看了一眼,才迈步进去。这家的门脸敞亮,比聚字当顺眼,可当铺就是当铺,敞亮也是给人看的。

  阿蛮靠在门框上,没跟进去,刀横在怀里。

  林野往里走,路过她身边时,顺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粗布短打扎得严实,那瓣臀在掌心里不软不硬,是常年划桨的结实。

  阿蛮'哼'了一声,那股白天压嗓扮少年的闷气里带出三分喘:“手老实点,屋里还有人。”

  “人忙着给我取印,顾不上看。”

  刘掌柜正拨算盘,闻言抬头,那句'客官早'刚要出口,看见门口靠着的'少年'被揉了一把也不恼,反倒耳根红了一圈,也只当没看见,笑呵呵地接话:“客官早。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赎。”林野把当票递过去,“您是刘掌柜?”

  “正是。”刘掌柜接过当票,凑到眼前,先看票头,再看票尾,又把当中那行字看了两遍。

  看到票头那方朱记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停,像是认出了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像在报一笔陈年旧账。

  看完了,他放下当票,抬起眼,又打量了林野一番:“乖乖隆地咚,这票有些年头了,赎金可不少。”

  “多少?”

  “票上写的是当银三百两。照铺子里的规矩,活当三年不赎,东西归铺子。这票,早该作废了。可这印,我们东家留过话,不卖,就等拿这张票来的人。”

  “你们东家?”林野问,“你们东家是哪位?”

  刘掌柜摆摆手:“东家不在淮安。这铺子,如今我管着。反正话是留下了:认票,不认年头。”他顿了顿,“三百两,一文不能少。”

  林野没还价。他见过还价的,见过哭穷的,还没见过哪家当铺,把一张二十年前的死当票,当活当认的。

  他摸出翁叔给的那只布包,搁在柜台上:“够不够?”

  刘掌柜解开布包,把银子一锭一锭数了一遍。

  数到最后一锭,他拿起来,放在牙边咬了一口,点点头,才把布包系好,推了回来:“够,您稍等。”

  他转身进了后库。

  林野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在翻什么陈年箱子。

  他等着,心里念了一句:这回总算是见着真章了。

  可这话念完,他反倒不踏实了。

  真章假章,见着了才知道。

  他又想起那半本账,账上写的是三百两,翁叔给的就是三百两。

  老船工烧账那晚,他就在边上看着,一页一页烧得干干净净。

  可有些数,烧了账,也还在人心里。

  过了一会儿,刘掌柜捧着一只乌木匣子出来。

  匣子上的铜锁扣锈了半边,他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拧了两下,才把锁打开。

  锁芯里传来一声钝响,像是锈住了很久的关节,终于松开了。

  匣盖揭开,里头垫着黄绸,绸上躺着一方黄铜印。黄铜的成色不新不旧,像是常有人拿布擦着。

  林野伸手把印捧出来。

  印有拳头大,印钮是只蹲着的小兽,印面朝上,刻着四个篆字:漕帮总舵。

  字口很深,缝里还留着陈年的暗红印泥。

  他拿指腹蹭了蹭字口,指尖上留下一点暗红,他凑近闻了闻。

  印泥是陈的,味道却新。

  他看着,没毛病。

  他翻过来,又翻回去,忽然不说话了。

  分量不对。

  他在茶行里抓了十年茶,一两二两,上手就有数。

  这方印,少说该有三斤,可手里这个,撑死二斤。

  铜这东西,骗不了人。

  他掂了掂,又掂了掂,闭上眼,又掂了一回,还是轻。

  他把印举到窗口的光底下,铜色发亮,亮得有点过分。

  他又看那印钮。

  真印的钮该是整块铜雕的,这枚的钮根上却有一道细细的接缝,像是后来焊上去的。

  他拿指甲划了一圈,指肚上沾了一点新铜屑。

  新焊口,这印补了怕是没几个月。

  他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露,把印放回黄绸上。

  他放下印,看着刘掌柜:“掌柜的,这印是赝品吧?”

  刘掌柜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客官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不好,就是觉得……真印该比这重。您这印,是后来补的吧?”

  刘掌柜的额头,刷地冒出一层汗。

  他拿袖子擦了擦,袖口的墨渍蹭到了额头上,他也没觉出来,支吾了半天,才说:“实不相瞒……真印三个月前被人赎走了。这枚,是照着样子补的,留着等原主来取。”

  林野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刘掌柜被他看得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补这枚印的,是城南的老师傅,刻的也是好铜,下刀跟真印一个路数。”

  “再好也是假的。”林野把假印在手里转了转,“三百两,买了个假货。”

  “那……那赎金……”刘掌柜的声音都虚了。

  “赎金照给。”林野把布包往他面前推了推。

  三百两银子,买一个明白,他不觉得亏。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票我认了,账我也认了。您别慌,我不砸您的铺子。”他说着,拿起那方假印掂了掂,“掌柜的,您这铺子门口,该挂块牌子,写上四个字:假一赔十。”

  刘掌柜的脸涨得通红,呐呐的:“客官说笑了……”

  “我没说笑。”林野把铜印搁回桌上,又拿起来转了转,“铜是好铜,就是心不正。我花三百两,买您一句实话,不亏。真印,是谁赎走的?”

  刘掌柜抹了一把汗:“三个月前,铺子里来了个抚州口音的散商,四十上下,穿一件灰布长衫,说话慢吞吞的,一双眼睛半眯着,像是随时在算账。他说,这印是他家老东家当的,老东家过世了,他替老东家来赎。”

  “他没说自己姓什么?”

  “没说。他只说,做散货生意的,走南闯北,姓什么不打紧。”

  林野心里那点疑影,又大了一圈。

  散货生意,走南闯北。

  姓祖的,在淮安开着当铺;到了城南,又成了抚州来的散商。

  这人的身份,怕是比当票上的字还多。

  刘掌柜说到这儿,又擦了把汗:“他出价厚道,赎金一文不少,还多给了一锭,说是赏我跑腿的。临走,他留了句话,让我见着拿旧当票来的人,原样转告。”

  “什么话?”

  “若有人拿旧当票来赎印,让他去剑州找我。”

  林野心口猛地一沉。

  灰布长衫,说话慢吞吞,抚州口音……这不就是昨天聚字当后堂里那位?

  三个月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了,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呢。

  合着这盘棋,人家早三个月就摆好了。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祖先生昨天在聚字当里,压根不是要卖他当票,是要当面验一验他这个人。验过了,才把路指给他。

  他又问:“那人走的时候,还说什么了?”

  刘掌柜点头:“没了。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笑眯眯的,像是笃定会有人来。”

  林野没接话,半晌才站起来:“掌柜的,谢您说实话。回头您这铺子,该把规矩改一改:死当的东西,也得写明真假。”

  “客官客气了……那这印……”

  “我带走。”林野伸手把印拿起来,掂了掂,“三百两买的,不能白扔。”

  他抱着印出门。阿蛮正靠在门框上,见他出来,先看了看他手里的印,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赎回来了?”

  “赎了个假的。真印三个月前就让人取走了。走,回聚字当。”

  “怎么了?”

  “取走真印那个,八成就是聚字当那位。”林野走得急,阿蛮跟得也急,两人从城南穿到城西,衣裳都被汗溻了半片。

  林野一手拽着她,一手从她粗布短打的衣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一层裹胸布揉她奶子。

  阿蛮腿根一软,压着嗓子哼了一声:“你……你手老实点。”

  “老实了,谁给我查印。”他指尖探进衣摆,掐她的腰,往下一滑,隔着粗布裤按在腿根那一小片湿热上。

  阿蛮胯一僵,又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声音却还脆生生的,嘴里照常说正话:“他留了话,让拿旧当票的人去剑州找他。合着昨天给我当票,就是让我跑一趟城南,专程听这句话。”

  林野边跑边应,指头隔着裤缝按她硬起来的骚豆豆,一下一下地揉,把她那点子脆生都按成了断气:“是。三天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他等我这桩事,怕是不止一天。”

  “他为什么要引你去剑州?”阿蛮问,声音已经在抖。

  “不知道。”林野隔着布又按了她一把,她腰一软被人群里扶住,“可他要是不想让我去,就不会留话了。”

  阿蛮不再问,只由着他搂着跑。

  日头下一路从城南跑回城西,粗布短打里是她一身汗,他那只手一路没停,揉完了奶子揉屁股,把她腿根都揉得发烫。

  街上的挑水的、卖菜的、赶驴的都当这对小夫妻亲热惯常,各走各的,谁也不多看。

  两人一路小跑回城西。

  葫芦巷还是那条葫芦巷,聚字当的门还是半掩着。

  林野这才把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才推门进去。

  柜台后头,那个伙计没打瞌睡,正低头拨算盘。

  脚步声到门口,他抬起头,像是早等着了:“客官找当家?当家的一早出门了,说是去剑州收当。”

  “什么时候走的?”

  伙计把算盘珠子拨了一颗,答:“天不亮就走的,牵了一匹骡子,驮了两只箱子。当家的说了,要是有人来问,照实说就是。”

  林野杵在当铺当间儿,半晌没言语。

  手里的假印,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印,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台,忽然开口:“合着我忙活半天,赎了个假货。真印让人拿走了,人家还留了话让我去剑州找他。”

  阿蛮在门口问:“那咱还去吗?”

  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进怀里:“去,干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个漕帮印要干嘛。”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伙计:“剑州,离淮安多远?”

  伙计把算盘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个月。当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芦巷,日头已经老高。

  林野走在前头,步子不快,心里那点窝囊气却一路没消。

  他摸了摸怀里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张当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话。

  三百两银子,买回来一个笑话,外加一句带路的话。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他等了一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

  他等了等,那道目光也没有再落下来,他这才收回脚。

  阿蛮跟上来,问:“看什么?”

  林野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路,怕是有人替咱们把路都铺好了。”

  两人回了客栈。

  林野把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归置:破碗片、当票、翁叔的银子,还有新添的这方假印。

  东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来历,数得上这一路的账。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着。

  一个是真的,留着当念想;一个是假的,留着当证据。

  灯油添了一回,阿蛮蹲在床边看他归置。

  微黄的灯影里,她随手把束发的绳子一解,压了一整天的发丝便散下来,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开裹胸布的结,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条一松,女身便从粗布短打里挣出来,微黑的肩头、一对奶子被灯火一照。

  裹胸布顺手搭在床栏上,短打敞开着,里头只剩一件肚兜。

  林野把她捞过来,拢在怀里。

  阿蛮哼一声,倒也不挣,由着他隔着短打揉肉,又探进肚兜底下捻那颗奶尖。

  奶尖硬起来,她'嘶'了一声,眼睛却还落在他掌心里那方假印上,半晌,难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人,认得真印。”

  “认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还在她奶尖上捻着,“回头见了正主,拿这枚去换真的,省得空着手。”

  阿蛮蹲到门口,没接话。

  夜渐深。

  客栈隔壁的住客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

  阿蛮在门口蹲得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双膝跪在床面上为支点。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帮她半褪到脖子上挂着,她沉腰,把湿透了的穴口贴上他早硬起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头,把那一声压着嗓子的沉,放成了又野又亮的浪,“林瞎子,你这一路没白摸……逼里早就痒透了。”

  “谁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点火气,全攒这儿了。”

  阿蛮抬起一只手,那只有桨茧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穴口外那截茎身,拇指揉马眼。

  糙茧一磨,林野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她慢撸着,撸着撸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津津又烫。

  “硬不硬?”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头的手,来磨它。”林野压着腰往她掌心里顶了一下,“磨出来的劲,比石头还利。”

  阿蛮'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圈上来,两只桨茧手一上一下撸着,边撸边问:“那你说,是剑州那位心黑,还是你这根坏。”

  “说不好。”林野由她撸着,抬眼,“你先把脚递过来,让我尝尝到底谁坏。”

  阿蛮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骑乘间的脚递到他手里。

  那只有船工茧的脚,脚掌宽、厚,茧子密密的一层。

  林野握着揉脚心,指腹顺着足弓捻过去。

  阿蛮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一颤一颤,声音也碎了些:“……痒……你揉哪儿呢……”

  “揉这双撑船的脚。”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绕着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那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脚心又痒又热,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湿热的穴口顺着茎身又坐下去几分。

  “含……你可轻些……”她喘着气,声音里没了一丁点白天压嗓的沉,“我这脚,踩过多少浪,头一回被人生吞。”

  林野把脚放下来,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抱起来。

  阿蛮顺势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脚下不着地,只由他托着。

  正面抱操,她环着他的颈,肉棒整根捣进去又拔出来,龟头刮过穴壁那圈肉,她穴里一绞一绞地吸着。

  “抱起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又野又亮的浪叫,“这下……脚都不用落地了……”

  “落了地,我这腰不就白托了。”林野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把肉棒往里顶,顶到最深处撞她花心,又退出来,浅出深顶,“你撑船的腰,经得住浪,也经得住这么颠。”

  “嗯……再深些……”她咬着唇,眉一皱又松开,“齁哦哦……顶到了……你撞着我了……”

  隔壁鼾声如雷,一声盖过一声,没人听见这屋里的浪。

  林野托着阿蛮,正面抱操地颠了百来回合,把她缠在腰上那两条腿颠得直打颤。

  她先软的是自己,伏在他肩上喘,穴里一波一波地缩,缩到最后绷直了背,腿肚抽着,滚烫的淫水浇了他一腿:“……到了……被你这么抱着……到了……”

  “这就缴枪了?”林野把她放回床边,让她侧坐到自己一条腿上,臀部实打实压在他大腿上,有座处。

  他扶着肉棒递到她两脚当中,阿蛮意会了,两只撑船的脚一夹,脚掌包着龟头,足弓夹着茎身上下一搓,又涂了淫水,滑得直打滑。

  “靠你这双脚……”林野吸着气,“跟拿脚掌捣桨似的,一搓一个准。”

  阿蛮一边搓一边喘,脚趾头蹭着茎身,脚底还裹着那一层水,说:“我这脚……船上搓缆绳搓惯了……搓你一根……也不在话下……”

  “缆绳能搓断,我可不能。”林野扶着她的脚踝,由着她那双足夹着茎身上下搓到快,龟头从两脚掌中间冒出来,又沉下去,“快些……要到了……”

  阿蛮把脚并拢些,脚底紧紧包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挤。

  林野小腹一紧,茎身一跳,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出来,正浇在她脚背上,烫得她脚趾一缩。

  第二股又急又冲,顺着她脚掌往下淌,滑过脚趾缝,白浊在她脚趾缝里挂了一道。

  第三股、第四股连着上来,一股比一股浓,最后几股变少变稀,全落进她脚趾缝里,黏糊糊的一滩。

  “全给我了。”阿蛮低头,看着自己脚趾缝里那片白浊,又野又亮地笑了,“这不比那方印值钱多了。”

  “那印是假的,这是真的。”林野抽了条帕子想擦,被她用脚尖一抵,抵开他手,自顾自把脚趾蜷起来,脚背上还挂着白浊,又伸出去蹭他小腿,“脏着。明早上路,我再洗。”

  “那可由你。”林野把她脚放下来,搂着她说正事,“剑州,往西走旱路,六七天。够我把这笔账想明白的。”

  他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掂了掂,忽然又说:“阿蛮,你说那个祖先生,他要漕帮的印干什么?”

  阿蛮摇头:“说不好。”

  “我也不知道。”林野把包袱往背上一甩,“所以得去看看。”他把这话说得轻巧,心里却知道,剑州那头,怕是有人把茶都沏好了,就等他进门。

  下楼结账的时候,掌柜的抬眼看了看他的包袱:“客官这就走?”

  林野点点头:“走。往西。”

  “往西,那是剑州的方向。”掌柜的说,“近来好些人都往剑州赶,说是那边要开什么大会。”

  “大会?什么大会?”

  “听说是江湖上的事。”掌柜的收了铜板,找回来几文,又补了一句:“客官往西走,过了运河渡口,有条官道,直通剑州。客官是卖茶的,跟咱们一样,看看热闹就得了。”

  林野把这话记下了,没接茬。江湖上的大会,跟他一个卖茶的,本不相干。可祖先生留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背起包袱,走出客栈,日头正好,把他的影子拖在身后。

  剑州,他连这地名都是头一回听说,可这会儿,倒像是早就该去。

  许是那张当票上的字,许是祖先生那句慢吞吞的话,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的脚,已经替他做了主。

  他在城门口停了停。城门洞子里人来人往,谁也不多看谁一眼。他没回头,抬脚往西走了。

  官道上的车辙一道一道,往西延伸,望不到头。他的影子在脚前头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往西移。

  第56章 还印与谢礼

  淮安城南,挨着码头有家客栈,二楼临河的一间房,窗子一推开,就能看见满河的桅杆。

  林野在这儿住了三天。

  三天里,他把淮安城转了个遍,城西的当铺、城南的茶馆、城北的粮行,都去踩过一脚,末了还是觉得,这城里最清净的地方,就是这间客房。

  头两天,他每天去一趟城西葫芦巷,到聚字当门口转一圈,问一声掌柜回来没有。

  伙计头一回还客客气气,第二回就有点绷不住了。

  第三天早上,他刚拐进巷口,就看见伙计正站在门口晒太阳,伙计也看见了他,先是一愣,随即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铺子,哗啦一声,把门帘放了下来。

  林野在门口站定,对着那扇门帘说:“我就问一句,掌柜的回来没有。”

  门帘里头传出闷闷的一声:“没回。”林野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帘子里头答:“小的不知道。掌柜的只说去剑州收当,没说哪天回。”

  “那行,我明天再来。”

  门帘里头安静了一会儿,才飘出一句:“客官,您饶了小的吧。您再这么天天来问,掌柜的没回来,小的先得卷铺盖了。”

  林野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行,那我后天来。”

  门帘里头再没有声音。林野没再多留,转身走了。

  回到客栈,他扒着窗台看了半天河,跟阿蛮说:“我数过了,聚字当那伙计,见了我跑得比见了收账的还快。”

  阿蛮抱着刀,靠在门框上:“你天天去,人家当然跑。”

  “我这不是怕祖先生回来找不着我么。”林野往窗台上趴了趴,“他留了话让我去剑州,我要是先走了,他回头扑个空,那多不好。”

  “他扑空,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林野说,“他扑了空,说不定就不去剑州了。他不去剑州,那印怎么办?印的事没了结,我这趟不就白跑了?”

  阿蛮没接话,低头擦刀。林野自己又琢磨了一会儿,说:“再等一天。明天他要是不回,咱就走。”

  第三天下午,林野在客栈里坐不住,揣着手去了码头。

  河面上船来船往,贡茶船早走了,刘押司那三炷香,也不知道保没保到京城。

  码头上的人都在传,说剑州那边要办什么大会,水路旱路都热闹起来。

  他蹲在码头的石阶上,看船一艘一艘地靠岸,又看它们一艘一艘地走,看得眼皮直打架,也没等到一艘像是祖先生会坐的船。

  阿蛮蹲在他旁边,怀里抱着刀,眼睛瞟着河面。

  林野伸手探进她那件粗布短打的衣摆,隔着布揉她的臀。

  阿蛮哼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还落在河上。

  他揉了两把,又探进去掐她腰侧的肉,她往他手里送了送,哼了一声,懒懒地换了个姿势蹲好。

  码头上有个摆渡的老船家,见他蹲了半天,凑过来搭话:“客官等人?”林野摇头:“等船。”老船家说:“等船好办,问一声船期就是了。”林野说:“我等的这艘,没有船期。”老船家被他这话绕住,嘟囔了一句“怪人”,摇着头走了。

  老船家走开的时候,扫了两人一眼,见林野的手还搁在阿蛮屁股底下,也没在意,径自走了。

  一艘快船靠了岸。

  船不大,船头漆成青黑色,吃水却不浅,像是载了货来的。

  三个汉子跳上岸,当头一个黑瘦,短打,腰里别着一把短桨。

  剩下的两个汉子把缆绳往桩上一绕,就蹲在船头,也不上岸,像是专等当头的那个。

  那黑瘦汉子在码头上张望了一圈,拉住一个卖炊饼的:“劳驾,打听个人。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先生,这几日住哪家客栈?”

  卖炊饼的朝林野这边努了努嘴:“喏,那不就是一个。”

  黑瘦汉子顺着看过来,打量了林野两眼,快步走到跟前,抱了抱拳:“先生?可是江宁来的林先生?”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是姓林。你是?”

  “小的阿豹,郑大档头手底下跑腿的。”黑瘦汉子说,“翁叔让我来接印。”

  林野一愣:“接印?接什么印?”

  “先生赎回来的那枚。”阿豹说,“翁叔说,印是寨子的印,该回寨子。先生人在淮安,翁叔就让我跑一趟。”

  林野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淮安?”阿豹说:“祖先生捎话给寨子,说先生在淮安办事。”

  林野一愣,随即笑了:“祖先生倒是把什么都算好了。走,回客栈说,这码头风大。”

  回去那段路上,林野搂着阿蛮的肩走。

  他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隔着粗布揉她的臀,又从臀揉到腿根。

  阿蛮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嘴里照常回话:“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淮安?”阿豹只顾着赶路带话,权当这对男女在亲热,没多看一眼。

  回到客房,林野从包袱里摸出一只小布包,解开,露出里头那方黄铜印。他递过去:“喏,就是它。假的。”

  阿豹双手接过,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印上的字,没说什么,用布包好,揣进怀里。

  他揣印的动作,跟揣一包干粮似的,看不出半点恭敬,也看不出半点嫌弃。

  林野看他收得利索,忍不住问:“你就不问问,这印是真是假?”

  阿豹摇头:“翁叔没让问。翁叔说了,先生送回来的东西,寨子收下就是。”

  “翁叔这话,说得敞亮。”

  阿豹又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往林野面前推了推:一封黄纸信,一包油纸裹着的银子,麻绳扎得结结实实。

  “翁叔说,先生办事,寨子里记下了。”

  林野看了看那包银子:“这是……谢礼?”

  “先生替寨子赎印、送印,跑前跑后,不能白跑。”阿豹说,“大档头也说了,先生把印送回来,寨子里两派的人,心里那块石头就算落了地。”

  “寨子里这两日消停多了。”阿豹又补了一句,“两派的人,都不吵了。”

  林野问:“吵了二十年,说不吵就不吵了?”

  阿豹说:“印回来了,还吵什么。”

  “我这也算不得白跑。”林野笑道,“印是假的,寨子还倒贴我一包银子。这买卖,我怎么算怎么占便宜。”

  阿豹没接这话茬,只说:“翁叔还有一封信,让先生亲启。”

  林野拿起信,拆开。信纸是普通的黄纸,上头只有两行字,写得端端正正:

  “印收到。先生此去剑州,路上小心,有人不想让先生活着到剑州。”

  林野把这两行字从头看到尾,又看了一遍,把信纸翻过来,背面空空荡荡,一个字都没有。他这才抬起头:“翁叔还识字?”

  “寨子里有个管账的先生。”阿豹说,“翁叔念一句,他写一句。”

  林野点头:“难怪。这话一听就是翁叔的口气,一句废话没有。”他把信放下,屈指在桌上敲了敲,“翁叔这信,写得跟发电报似的,一个字都舍不得多给。”

  阿豹没听懂,也没问。林野也没解释,又看了看那两行字:“路上小心……有人不想让我活着到剑州。翁叔这是提醒我呢,还是吓唬我呢?”

  “翁叔不会吓唬人。”阿豹说。

  “那倒也是。”林野把信折好,收进怀里,“翁叔怎么知道我要去剑州?”

  阿豹说:“祖先生传话给寨子,说印他带走了,让寨子别追。他说,先生会去剑州取印。”

  林野愣住了:“他说我会去剑州?”

  阿豹点头:“是。”林野追问:“他还说什么了?”阿豹答:“没了。就这几句。”

  林野品了品这几句话。

  祖先生拿走了真印,又让寨子别追,还替他把去剑州的路都铺好了,这是把他和寨子,都算进一盘棋里了。

  合着他在淮安等了两天,等来等去,等的就是一句“他会去剑州”。

  “他长什么样?”他问。

  阿豹想了想:“高个,灰布长衫,说话绕。一看就是做买卖的人。”

  “是他。”林野点头,“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淮安?”

  阿豹两手一摊:“没说。他那人,说了去剑州,那就是去剑州了。”

  林野又琢磨了一会儿,问:“寨子就这么信他?他可是拿走了寨子的印。”

  阿豹照实说:“翁叔说,寨子里的印,其实早就不要了。争了二十年,争的是口气,不是块铜。”

  林野手里的茶碗顿在半空:“不要了?”

  阿豹点头:“翁叔是这么说的。”林野又问:“那你们争了二十年,图什么?”阿豹摇头:“小的不知道。小的进寨子的时候,两派就在争。争到今儿,翁叔说不要了,那就是不要了。”

  林野靠回椅背,看着桌上那包银子,半天没说话。

  银子在油纸里鼓鼓囊囊的,不用拆,就知道这包银子够他走到剑州,再走回江宁。

  他原以为这趟还印,是把寨子的东西送回去,两清了事。

  没想到印是假的,寨子知道;寨子不要印了,他不知道。

  合着他跑这一趟,是给寨子搭了座桥,让两派都能体体面面地下来。

  他忽然有点明白翁叔的意思了,寨子争了快二十年,争的倒不是那块铜,而是谁先低这个头。

  如今印回来了,谁都不用低头了。

  “那这印,我送不送回去,其实都一样?”他问。

  “翁叔说,印回来了,事就结了。”

  “行。”林野点头,“事结了就好。银子我收下,信我也收下。你回去跟翁叔说,他的话,我记着了。”

  阿豹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先生,翁叔让小的再带句话。”林野头也没抬:“说。”阿豹的声音从门口传回来:“翁叔说,先生要是半道上缺盘缠,托人带个信,寨子再送一回。”

  林野乐了:“再送一回?那我得先算算,这一路要过几个寨子。”

  阿豹也咧嘴笑了笑,抱了抱拳:“先生保重。”说完,掀帘子出去了。脚步声下了楼,远了。

  林野关上门,回到桌边。

  他先把翁叔的信收好,又拿起那包银子。

  油纸裹得严实,他一层层剥开,露出里头几锭碎银,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林野的手停住了。银子里头夹着纸?他把纸抽出来,展开。

  纸上只有一句话:

  “出门在外,少说话,多喝茶。江宁的店,有人看着。”

  字是毛笔写的,写得慢,撇是撇,捺是捺,收笔收得极稳,像是写的时候,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掂量。

  林野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认得这字。

  去年腊月店里盘账,账目乱成一团,他算到半夜,张叔就坐在柜台边,就着灯,一笔一笔帮他誊。

  誊完,张叔说,账要平,字也要平。

  那一页字他记得清清楚楚,老客里,能把字写得这么板正的,只有张叔一个。

  张叔。

  江宁城里那个灰布长衫、说话慢吞吞的老账房。

  他想起张叔在店里的样子,天天午后到,坐在老位子上,一碗粗茶,能从晌午喝到日头偏西,走的时候,茶钱准是数好了搁在柜台上,一个铜板都不差。

  他临走那天,张叔还在店门口擦门楣,眼圈红红的,说了句“水路不比旱路”。

  张叔知道他出远门,这不奇怪,他走的那天,张叔是看着他的背影走的。奇怪的是,张叔怎么知道他在淮安?

  这包银子,是阿豹从寨子里带来的。

  信夹在银子里,要么是阿豹出寨之前就放好的,要么是寨子里有人放进去的。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张叔的信,是经了寨子的手,才到他这儿来的。

  张叔一个江宁的账房,手是怎么伸进寨子的银子里去的?

  他想起水寨的老船工。

  那位老船工念叨过,张账房说你是个好人。

  当时他只当是句客套话,如今想来,老船工认得张叔,张叔也认得老船工。

  他们是什么时候搭上的线?

  他想起老船工烧掉的那本账。

  账本都烧了,灰也扬进河里了,可记着账的人还活着,替老帮主记着,替寨子记着。

  张叔呢?

  张叔又在替谁记着?

  他想起张叔临别那句“办完事就回”,如今公差办完了,印也还了,他非但没回,还要往更远的地方走。

  张叔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叹气。

  他心口那根弦,不知不觉又紧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聚字当掌柜传给他的那八个字,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守,是守店,还是守别的什么?

  他守了两年店,如今店在江宁,人却要走远了。

  他想起张叔那八个字。

  少说话,是怕他祸从口出;多喝茶,是让他定神。

  张叔一个卖茶的老主顾,把这两件事都想到了,想得比他自己还周全。

  可他连张叔什么时候把信放进银子里的,都不知道。

  他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搁在桌角。

  窗外码头的吆喝声一声接一声地传上来,像是这条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看了一会儿那张纸,起身去叫阿蛮吃饭。

  下了楼,走过大堂,日头已经偏西,客栈里掌了灯。

  柜台边站着个穿水红衫子的女子,正低头拨着算盘,一颗颗珠子拨得噼啪响。

  她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一点泪痣,十指又白又长。

  林野走过去,一手搂上她的腰。白露“呀”一声,回头见是他,又嗲声嗲气地笑开了:“客官,这是要用膳?账还没对完呢。”

  “不着急。”林野另一只手从她水红衫子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肚兜捏了把奶子。

  那对奶饱满,隔着料子都沉甸甸的。

  白露“嘶”地吸了口气,奶尖隔着布硬了,嘴里却还接着报账:“……今儿房钱……一共进账……嗯……九十七两……”

  林野从后搂着她,弯腰把裤带解了,撩起她裙摆,露出那截白嫩的大腿根。

  白露湿得厉害,亵裤那儿淫水渍了一片。

  他扶着肉棒,抵上她湿透的逼口,从后一沉腰顶了进去。

  白露“啊”一声,双手撑住柜台台面,双足落地站稳,由他站在身后顶着。

  “……南来北往的房钱……嗯……啊……这个月拢共入账九十七两……”白露一边报账一边浪叫,账目一个不错,声音又嗲又浪。

  他顶一下,她便“嗯”一声,珠子却一颗没拨错。

  “账不错。”林野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她肉壁,顶端撞着花心,一下一下地肏进去,“报得也好听。”

  “客官……您这是要接印……还是接奴家……”白露喘着气,回手把水红衫子的扣子解开几颗,肚兜半掀,两团乳肉颤巍巍地露出来,奶尖被揉得挺着,“……嗯啊……您这印……可比账值钱……”

  林野五指陷进她乳肉里揉着,她腰一弓,穴里缩了一下。

  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捣进去,把她顶得往柜台上一扑。

  白露“呀”一声,手里算盘没松,又接着报:“……房钱……十九两……嗯……后头也被你算进去了……”

  “后头也给你算算。”林野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白露腿根直抖。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柜台沿上,那儿有座处,双足落地。

  白露领会了,把那根沾着淫水的肉棒夹进双足之间,脚趾灵活地夹着茎身,上下搓起来,涂了淫水的脚底滑溜溜的,足弓勾出一道弧。

  “客官这当……当账房的天天拨算盘,后头也算得清。”白露嗲声说着,脚上一上一下地搓着,脚心蹭过龟头,她的脚趾蜷了蜷。

  林野忍了两下,把她从柜台沿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按趴在柜台上,双膝跪上台面,手肘撑着台面。

  他那根鸡巴还硬着,探手沾了淫水,抹到她紧小的菊口上,一下一下揉开,插进两根手指慢慢扩了扩。

  白露趴在那儿,回过头,眉头皱着,咬着唇:“……你这也……要往那儿去……”

  “给你开开账。”林野说着,扶着肉棒,龟头抵上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顶进去。

  白露“啊”一声,身子绷直,又热又紧的肠壁死死裹着。

  起初她咬着唇闷声忍着,等那阵胀劲过去,才慢慢喘开,声音也放了出来,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嘴里还报着账:“……房钱……十九两……嗯……后头也被你算进去了……账……账一个不错……”

  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肠壁,浅出深顶,顶一下她往前一颤。

  柜台旁来往的客商、伙计,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添茶倒水,像没看见似的。

  阿蛮抱着刀靠在柜台边等着,被林野顺手揉了两把屁股,她哼了一声,照常等饭。

  林野扶着她的腰,那根肉棒在紧热的肠壁里越抽越快。

  白露趴在柜台上,半句正事半句骚话:“……账都……记你头上了……客官……后头也算得清……嗯啊……”他掐着她腰抽插到射精,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让龟头停在她菊口里含着不动。

  白露趴了半晌才回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后头了……客官这账,算是……交讫了……”

  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白露撑着身,把水红裙拢回腰际,理好衫子,又把算盘拢回原处,嗲声嗲气地说:“明儿还来对账,账房的门,给您留着。”

  阿蛮在柜台边哼了一声,抱着刀,先一步上楼去了。

  当晚,客栈的油灯亮起来的时候,林野把那张纸从桌角拿起来,贴身穿进里衣的夹层里,又按了按,确认掉不出来。

  那封信贴在他里衣里,隔着衣裳硌着胸口。

  阿蛮倚着门框,抱着刀,看他收拾:“先生,明儿还去聚字当吗?”

  “不去了。”林野说,“明天,咱们去剑州。”

  阿蛮愣了一下:“那公差怎么办?”

  林野说:“公差早就办完了。我这是……顺路。对,顺路。”

  阿蛮看着他,没接话。

  她抱着刀走近两步,把刀搁在桌上,解开束发的布带,一头长发散下来;又解了裹胸布的结,那块粗布搭在床栏上。

  短打敞开,肚兜半褪,露出晒得微黑的身子,颈下一片白净。

  她跨上他的腰,双膝跪在床面上,沉腰慢慢坐下去。

  “嗯……!”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那根肉棒被她整根吞进去,她伏下去亲他的嘴角,声音带着喘,“……剑州……去了还回来么?”

  “回来。”林野掐着她的腰,顶了一下,“办完这趟就回。”

  阿蛮腰上发力,骑着那根鸡巴一起一落,套弄得起劲,浪叫又野又亮:“……嗯啊……那我跟着你……刀在哪儿……哪儿就是水寨……”

  林野搂着她腰的左手伸下去,握着她那只常年划桨的手,把她粗糙带茧的五指圈住自己鸡巴,带着她上下撸了两把。

  她掌心那层桨茧磨得他头皮发麻,他一哆嗦,索性松了手,由她自己撸着茎身。

  她又坐了两下,被他握起一只脚,揉着脚心。

  她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哼了一声。

  “你这样……明儿还能骑马赶路么?”林野说,手上揉着她脚心。

  “水上人……结实。”阿蛮喘着气,又揉了两把茎身,才重新手撑着床面,跨在他腰上加快了起落,“……嗯……省着点用……明儿赶路呢……”

  “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林野小声嘀咕着,声音被阿蛮的浪叫盖了一半。

  她越骑越快,穴里一绞一绞地缩,仰头“啊”一声泄了身,伏在他胸口直喘。

  林野掐着她的腰,射出来的那一刻,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呀”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射上来,一股比一股急,都落在她小腹干干净净的皮肉上。

  阿蛮抹了一把,往他脸上蹭了蹭,短句直冲:“明儿赶路,省着点用。”

  “省着。”林野说。

  阿蛮散着发趴在他胸口,半晌没动。

  林野望着黑黢黢的房顶,小声嘀咕:“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我这趟出门,怎么越走越远了呢。”

  阿蛮已经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林野把怀里的信又按了按,闭上眼。

  他想起张叔送他出门那天,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眼圈却红了的模样。

  忽然觉得,这世上有人惦记着,路再远,也走得动。

  第57章 官道上的一群人

  出淮安第三天,官道上灰扑扑的,日头晒得人发蔫。

  前头一辆驴车走得慢,车是旧车,驴是老驴,赶车的是个穿靛蓝布衫的年轻人,车沿上还坐着一个抱刀的少年。

  那少年一路没怎么说话,刀横在膝上,眼睛半睁半闭,像在打盹,又像什么都没放过。

  赶车的年轻人正是林野。

  这驴车是出淮安那天买的,连驴带车,花了三两银子。

  卖驴的老汉说,这驴老实,就是慢。

  林野听着,觉得慢好,慢了稳当。

  驴车走得慢,官道上的尘土就追着车轮跑,扑得人一身一脸。

  林野把茶包往怀里紧了紧,说,“这路再这么颠下去,到了剑州,我这包茶就该筛成茶末了。”

  路边的杨树叶子被晒得卷了边,偶尔有赶车的、挑担的迎面过来,都要朝他们多看两眼。林野说,“这年头,走官道的人,看谁都像看贼。”

  车沿上的阿蛮不接话,眼睛半睁半闭。

  日头爬高了一截,把驴车的影子越拉越短。

  林野一手扬着鞭,另一只手探过去,掀开阿蛮粗布短打的衣摆一角,露出一截晒得微黑的腰肉,指头隔着粗裤布料按到阿蛮两腿之间。

  “晒着了?”林野隔着衣料揉了揉。

  “没有。”阿蛮嘴上应着,眼睛却还盯着前头,胯往他手里送了一下,腿根发烫。

  “这破路。”阿蛮低声说,像在骂路,攥刀的手却没拦他。

  出城三十里,官道上的人渐渐稀了,前后只剩零零散散几个赶路的。林野忽然开口,“阿蛮,后头那三个卖布的,从城门口就跟到现在了。”

  阿蛮回头看了看。

  后头三十来步远,三个汉子挑着担子,不紧不慢地跟着。

  担子上码着布,一匹一匹,捆得整整齐齐。

  三人穿的都是一式的灰布短打,脚上,是布鞋。

  阿蛮收回目光,“卖布的赶路,走官道,不奇怪。”

  林野捣鼓着破了口子的茶包,指头却一点没停,隔着阿蛮粗布裤腰带,用指缝夹住她腿根那一小拢细肉搓了搓。

  阿蛮'嘶'地吸了口气,没出口的一句正话顿住,盯着后头那三个卖布的,半天才绷着声音接上去,“怎么了?”

  “卖布的赶路不奇怪。”林野摇头,“奇怪的是,他们从城门口就跟到现在,咱们快,他们也快,咱们慢,他们也慢。你见过卖布的赶路,一步不落的?”

  阿蛮没说话,又回头看了一眼。他侧过头,小声问,“是漕帮的人?”

  林野的手指隔着粗布按阿蛮的小穴,指腹转着圈碾上去,阿蛮两腿不受控地并了并,胯又往他手里送。

  他答,“漕帮的会穿布鞋吗?那是绿林的路数。”

  阿蛮喉头滚了一下,垂着眼把那口气咽下去,又盯着后头那人看。

  这一路被撩得腿根发软,“那是漕帮的?”偏还要硬着声问,见林野那副死撑着摸的样子,倒被逗乐了。

  “别急,先看看他们想干嘛。”

  阿蛮应着'嗯',脚趾在靴子里蜷了蜷,到底把刀稳稳横在膝上,眼睛还追着后头的官道。

  驴车又走了一程。

  林野把车赶慢,在路边停下来,跳下车,弯腰去瞅车轴,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

  后头那三个挑布担子的果然也慢下来,在路边蹲下,放下担子,像是歇脚。

  其中一个还从怀里摸出个水囊,仰头灌了一口。

  林野直起腰,顺手把蹲在车沿上的阿蛮也搂下来,当着那三个人的面,探手进他粗布短打里揉了两把臀肉。

  阿蛮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眼睛却照常盯着路边那三个歇脚的汉子。

  “几位,借问一声,前头还有多远有镇子?”

  蹲着的汉子愣了一下,支吾道,“十……十几里吧。”

  “多谢。”林野点点头,转身上车。他把阿蛮也扶回车上,让他双足踩稳了车板才松手,又在他腿根揉了一把,才对他说,“看见没?”

  阿蛮问,“看见什么?”

  林野说,“布。你看他们担子上的布,捆得跟柴火似的,卖布的哪有这么捆布的。还有那嗓子,问个路都抖。这是头一回干这行当,手艺生疏。”

  阿蛮没笑,但嘴角动了动。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说,“他们鞋底沾着红泥。鞋帮上也有,一道一道的。”

  “红泥?”林野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鞋底。

  “山上的泥。”阿蛮说,“寨子后头那片山,下过雨就是这种泥。”

  林野点点头,“那就更没跑了。走官道的人,鞋底沾的是黄土;沾红泥的,是打山里来的。”

  他说着,手又隔着粗布揉阿蛮的腿根。阿蛮咬了咬下唇,腿夹得紧了些,到底没躲,只把眼睛瞪向后头。

  行到午间,前头路边出现一座驿站。

  青瓦房,围着一圈矮墙,门口支着一座茶棚,席棚下摆着四五张桌子,几把条凳。

  棚子外头拴着一头骡子,正低头啃槽里的草料。

  林野把驴车赶进驿站院子,拴好驴,带着阿蛮进了茶棚。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给他俩一人添了一碗茶。茶是粗茶,水是井水,胜在热乎。

  茶棚一角,正有人吊着嗓子唱曲。

  一个穿水蓝裙的姑娘,瓜子脸,柳叶眉,怀里抱着只小手鼓,眉眼一弯便是两汪水。

  她嗓音甜得能掐出水,正一句一句拖长了尾音唱着什么调。

  一歇下气,她抬眼看见林野,脸先红了红,低了低头,又接着唱。

  那唱曲儿的嗓子,开口先带三分怯,尾音却拖得又软又长。

  驿站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一个穿青衫的小吏坐在后头,手里捏着笔,面前摊着一本册子。

  见林野进来,他抬头问,“客官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江宁。”林野答,“往剑州贩点茶。”

  小吏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江宁来的林客,往剑州,贩茶。记完,他抬头打量林野,“客官,这几日官道上人多,路上可还太平?”

  “太平,太平。”林野说,“就是人多。差爷,这几日怎么这么多人往剑州去?”

  小吏把笔往耳朵上一夹,凑近了些,“说是剑州那边要办一场大热闹,各门各派都要去。这些日子,过路的十停里有七停是往剑州去的。”

  “大热闹?比武?”林野来了兴致。

  小吏摇头,“听说是。小的也说不太清,就知道官道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添茶,眼皮都没抬。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这茶,够劲儿。”

  他放下茶碗,朝茶棚一角那唱曲的姑娘招了招手,“姑娘,过来坐。”

  婉儿停了手鼓,怯生生地站起身,抱着鼓挪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林野一把拦腰搂上膝头。

  她'呀'一声,手鼓差点脱手,又稳稳抱住了,水蓝裙摆一撩,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根,绣鞋挂在脚上,又软又小。

  “我……还在唱呢。”她嗫嚅着,尾音拖得长长的。

  “唱你的。”林野说,“到了林野哥哥怀里,皮也得接着唱。”

  婉儿低着头,却没挣,由着他褪下她一只绣鞋。

  那双脚又小又白,脚趾一颗颗珠圆玉润,含在嘴里像含糖豆。

  林野握着那只软脚,指腹揉她脚心。

  婉儿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出的调子还带着曲牌,甜得人心尖发痒。

  “嗯……痒……”

  茶棚老汉提着铜壶过去添茶,眼皮都没抬;驿站门口的小吏捏着笔,头也不抬地记册子。

  官道上来往的行商、挑担的进进出出,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各做各的事。

  林野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那脚趾在嘴里蜷了蜷。

  婉儿脸越发红,水蓝裙里的小穴早潮了一大片。

  她见茶棚里人人视作寻常,那点怯劲便散了,反倒由着林野把她一双脚并到一处。

  “哥哥……”她嗲着嗓子,双脚夹住他腿间那根早已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

  脚掌包着热烫的龟头,足弓浅浅的,沾着一路淫水,滑溜溜的,搓得林野直吸气。

  她仰着脸,眼含水光地问,“这样够不够……”

  林野摸着她的小腿,哼了一声,“再快些。”

  婉儿并着脚,一会儿快搓,一会儿慢碾,足尖在他茎身上蹭来蹭去,脚趾缝夹着龟头,一开一合。

  那调子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一句一句还拖着腔,“噢……人家脚都酸了……哥哥的……大肉棒……烫得奴家心慌……”

  林野嫌隔着不过瘾,一把把她腿间的裙摆捞到腰际,露出那条白嫩的大腿根。

  她早湿透了,肚兜下那对小奶挺着,水蓝衫子的领口敞着,奶尖隔着肚兜颤巍巍的。

  “下来,跪着。”他拍了拍自己腿间。

  婉儿会意,从膝上滑下来,双膝落了地,俯身凑到林野腿间。

  水蓝衫子领口敞着他才解开的扣子,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奶尖在肚兜下挺得老高。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含住那根肉棒,舌头一卷,往喉咙里吞去。

  头一埋一抬,整根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细的丝,浪叫从喉咙里漏出来,还带着曲牌调子,“咕……唔……大……大鸡巴……肏得人家……”

  老魏正是在这时候进了茶的棚。

  他坐靠里那张桌子,茶碗一搁,看见林野,眼睛一亮,坐直了,冲他招了招手,“这位小哥面善,可是江宁来的?”

  婉儿含着整根,头也没抬,喉咙里咕咕地吞着。林野一手抓着她发际,顶了两下,才缓声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那汉子咧嘴一笑,“北边镖局,谁不知道江宁野人茶肆的茶好。我路过江宁那会儿就想进去尝尝,可惜赶路赶急了,没顾上。”

  林野应着,腰却没有停。

  婉儿趴在他腿间,头一埋一抬,整根吞下去又吐出来,被顶到喉咙深处,干呕了一下,口水拉得老长,嘴里那调子却还断断续续,“呀……顶到……顶到喉咙了……哥哥轻些……”

  “那你这会儿可以补上。”林野伸手扶起她,让她站直,“我这儿还带着茶包呢。”

  他把婉儿又抱回膝上,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绣鞋早褪了搭在凳边,另一只还挂在脚踝,裙摆撩到腰际,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他扶着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龟头抵上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婉儿'啊'地一仰头,喉咙里漏出长长一声带曲牌的浪叫,“呀哎……进去……进去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她臀部坐在他大腿上,双足落地,脚踝还挂着半只绣鞋,被他顶一下便往前晃一下,乳肉在敞开的衫子里跟着颤。

  “哥哥……”她喘着,“好大……塞满了……”

  老魏那边已经晾了半晌,见林野正事搭不上,倒也不急着打断,自顾自捧着茶碗等着。

  茶棚老汉在灶边添柴,眼角都不抬;进出的伙计经过,也只当寻常。

  “像这样……”林野扶着她的腰,浅出几回,又整根没到底,顶上她的花心。

  婉儿腰一弓,声音彻底化了,一句一句拖着尾音浪叫起来,“呀哎……肏得人家……曲都唱不圆了……”

  林野搂着她,把她放低,让她侧卧在条凳上。

  婉儿顺势躺下,侧过身,一条腿曲着搭在凳沿,一条腿被林野抬起来,架在肩上。

  林野站她身侧,扶着肉棒从侧入,顶一下撞一下。

  “噢……又深了……”婉儿抓着凳沿,指尖泛白,“哥哥从后头……从侧边……肏得人家……魂都要没了……”

  抽插连着三四下,林野俯身含住她一颗挺立的奶尖,舌头一卷。

  婉儿'啊'地仰头,穴里跟着缩了一下,浪叫又高了一截。

  林野再直起身,整根没入,龟头刮过肉壁,直捣花心。

  婉儿双腿或曲或伸,都有条凳托着,臀被撞得一浪一浪,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

  “好哥哥……”她喘着气,声音拖着调,“奴家……奴家要到了……”

  林野的抽插由慢转快,浅出深顶几个来回,又整根堵到最里。

  婉儿绷直了腰,穴壁死死绞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浪声高到变了调,“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等她这波潮劲过去,林野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侧坐在腿上,用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回穴口。

  婉儿软得没骨头似地倚着,嗓子里还漏着小调。

  林野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肉棒又整根捅进去,接着方才的劲,一下一下捣到底。

  “还有一泡……”林野说,“都赏你。”

  婉儿被顶得话都碎了,伏在他肩上,由着他拖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穴里水声噗嗤噗嗤地响。

  又撞了十几下,林野掐着她,把肉棒整根抵到最深处,一股浓精从根部冲上来,第一股猛地射进她穴里最里处,烫得婉儿'啊'一抖。

  “噢……烫……”她咬着唇,穴里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股又滚又急,直直灌进去,第三股连着跟上,一股比一股浓,把她小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得又少又稠,林野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着不动,由她含着。

  婉儿瘫在条凳上,半晌才回过气来,声音又软又懒,还带着没褪尽的曲牌调子,“……都……都射进去了……胀得慌……”

  林野扶着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他俯身把那半吊在脖子上的肚兜帮她重新系好,又把她水蓝衫子理齐,扣子一颗颗扣上,连发带也重新系好。

  “还唱吗?”他问。

  “唱。”婉儿红着脸,抱着手鼓重新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又拖着尾音唱起来。那调子还是那调子,只是这回音里多了几分软,甜得能掐出水。

  老魏那边等这一场罢了,才把茶碗放下,探过身来,声音放低了些,“林小哥,我姓魏,走北路的镖。这趟是专门来找你的,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林野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找我?”

  老魏点头,“找你。”

  林野的手又紧了紧,“又是带话?”上回祖先生托当铺掌柜带话,那四个字他到现在还没琢磨明白,这又来一个带话的。

  “这次不是带话,是带路。”老魏凑近了些,“剑州那边,有人等你。祖先生托我,护你走完这段官道。”

  “祖先生?他到底什么人?”林野把手里的茶碗放下。

  老魏摇头,“他是什么人,我真说不清。就知道他给钱痛快,而且他说,你会去剑州。”

  林野靠在椅背上,一手搂着怀里还在轻轻哼调的婉儿,另一手端起茶碗,正事一句不乱。

  婉儿软软倚着,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老魏见惯了,不当回事,茶棚里行商来来往往,也只当这对男女亲昵惯常。

  夜里的驿站通铺,一溜木板铺着干草,睡了十来个人。贩货的、赶路的,横七竖八躺了一屋子,磨牙的,说梦话的,打鼾的,各有各的睡相。

  婉儿歇在通铺另一头,卖唱姑娘赶路,同宿驿站,早困得不行。

  林野睡前把她搂过来,隔着褥子揉了两把奶子,又握着她一只软脚揉脚心。

  她困得迷迷糊糊,哼着没头没尾的小调,由着他揉,揉了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那三个挑担的也住进了驿站。

  他们在通铺另一头,挨着墙角躺下,担子竖在墙根,布捆都没解开。

  戴斗笠的人没住通铺。

  老魏说,他花了大价钱,在驿站后头赁了间单间。

  林野躺在通铺上,睡不着。

  他数着窗外的脚步声。

  驿站的夜里并不安静。

  前半夜,脚步声来来回回,有换岗的,有起夜的,有赶路赶晚了来投宿的。

  林野躺在干草上,一拨一拨地数。

  一更天,过了三拨;二更天,过了两拨。

  有一拨脚步声在窗外停了一会儿,又走了。

  他数着数着,心里发毛:这驿站又不是驿站衙门,哪来这么多半夜赶路的人。

  数到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数到第几拨了。通铺那头,三个卖布的有两个已经睡了,剩下一个靠着墙,抱着膝盖,像在发呆,又像在听什么。

  阿蛮没睡。他抱着刀,蹲在通铺门口,背靠着门框。月光照进来,他散着发,裹胸布系得松松的,刀横在膝上,像一截不会困的树桩。

  外头又起了一拨脚步声。阿蛮侧耳听了听,小声说,“先生,这一路,人越来越多了。”

  “人多怕什么,只要别都是来杀我的就行。”林野把破碗残片从怀里摸出来,放在枕边。

  阿蛮沉默了一会儿,问,“要是都是呢?”

  “那就热闹了。”林野说,“我这辈子,还没被这么多人惦记过。”

  阿蛮没答腔。

  过了半晌,阿蛮又开口,“先生,明儿我走前头。”

  “前头是剑州方向。”林野答。

  “后头的人,我看着。”阿蛮说。

  林野在黑暗里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他伸手,把枕边的破碗残片又往近处拢了拢。

  窗外,脚步声又响了一回。

  这回是三个人,走得齐整,一下,一下,不慌不忙。

  林野数着那三下脚步声,慢慢闭上了眼。

  那脚步声在窗外停住,又折了回去。阿蛮在门口没动,刀横在膝上,像一截不会困的树桩。夜还长,路也还长。

  第58章 剑州城外的凉亭

  又数日,官道拐过一片坡地,两边的麦茬换成了菜畦,土路也宽了,车辙里压着新马蹄印。

  日头偏西,剑州的城墙还看不见,路上的行人却渐渐多起来,多是青壮汉子,腰间挎着家伙,三五成群地赶路。

  也有人赶着空车回城,车板上堆着菜筐,菜叶子一路掉。

  阿蛮在车沿上坐直了身子,朝前头张望了一下:“前头有座亭子,亭子里有人下棋。”

  “下棋有什么好看的。”林野嚼着饼,“赶路要紧。”

  阿蛮从车沿下摸出半块干饼,掰了一半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来,就着风啃了两口,眼睛还望着前头。

  一只手却腾出来,从她粗布短打的下摆探进去,隔着汗衫揉她腰窝。

  阿蛮哼了一声,腰上被他揉得发软,嘴上还硬着:“手放规矩点,我看着前头的道呢。”

  “眼睛在你那儿。”林野说,“手在我这儿,两不耽误。”

  驴车又走了几十步,林野自己倒先勒住了缰绳。

  离城还有十里,路边孤零零立着一座凉亭,灰瓦灰柱,柱子上的漆剥了大半。

  官道上的人管它叫十里亭,南来北往的,都在这里歇脚。

  亭子里摆着一副棋盘,黑子白子落了大半,一个灰衣中年人正独自对弈,一手黑,一手白。

  林野咽下最后一口饼,嘀咕了一句:这亭子,倒是挑了个好地方。

  十里外有城,十里内有官道,南来北往的,谁路过都得看两眼。

  他探进阿蛮衣里的那只手,还隔着汗衫掐了她一把臀肉。

  阿蛮'嘶'一声,眉头也没皱,由他捏着,眼睛却先落了亭子那边。

  那人身边连个茶壶都没有,就一盘棋,一只棋盒。

  亭角的石阶上,一个看亭的老人拄着扫帚,靠着柱子打盹,扫帚尖上挂着一片枯叶,一晃,一晃。

  那老人睡得沉,连驴车响都不抬头。

  亭柱上还靠着半张旧草席,一卷铺盖,像是常在这儿过夜的人。

  林野隔着土路看了半天。

  那灰衣人落子不快,落一子,要停一停,停完了,又去动另一边的子。

  一盘棋下得跟绣花似的,也不嫌累。

  偶尔一阵风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肩头,他也不掸。

  他的棋路看不出章法,有时守,有时攻,全凭一时高兴。

  看着看着,林野忽然认出那人来。他轻轻'咦'了一声,跳下车,把缰绳丢给阿蛮:“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

  阿蛮接过缰绳:“你认得他?”

  “认得。”林野说,“淮安城西,聚字当铺那位。拿走我印的。”

  阿蛮的手按上刀柄。林野摆摆手:“别拔刀。人家要杀我,不会挑个亭子,还摆盘棋等着。”

  阿蛮哼了一声,把手从刀柄上放下,抱刀在怀,在车沿上坐稳了。

  林野进亭前,回头探手捏了她一把腰。

  阿蛮哼一声,掀了掀眼皮,到底没动,抱着刀候着,眼睛却往亭子那边瞟了一眼。

  看亭的老人还在打盹,扫帚尖上那片叶子一晃一晃;土路那边,一个灰衣人蹲在石头上,低头擦一柄剑,擦得亮堂堂的,也没抬头看一眼。

  林野一个人走过去。

  他先打量了那人一眼:瘦高个,灰布长衫,袖口沾着一点墨。

  又低头看了看那盘棋。

  中腹一片黑子被白子围了大半,眼看要死,边角却还空着一大块。

  他不懂棋,也看得出这盘棋下得凶,黑白两头,都憋着劲。

  林野走到亭子口,也不进去,就站在柱子旁边。

  亭子里那人听见动静,抬起头,正是聚字当的祖先生。

  他放下手里的棋子,掸了掸指尖,笑了一下:“来了。”

  “祖先生,你拿走我的印,又让人护我上路,到底想干嘛?”林野开门见山。

  祖先生不答话,伸手把棋盘上的黑子白子一颗一颗捡回棋盒里。

  他捡得慢,每一颗都要在指头上停一停,像是数着数。

  他的指节很细,像常年拨算盘的。

  捡完了,把棋盒盖好,才开口:“收棋。我在这儿等了三日,等的就是你这步棋。”

  林野看得眉头一挑:“你这盘棋,是下给我看的?”

  “这盘棋是盘残局,下到中盘,没人接得下去。”祖先生说,“我在这儿坐了三天,把这盘棋正着摆,倒着摆,复盘了几十遍。等的就是一个能接棋的人。先生来了,这盘棋,才算下完。”

  “我不懂棋。”林野说,“买茶的,只会数铜板。”

  “铜板也好,棋子也好,都是数。”祖先生笑了笑,“铜板数了一路,该数数别的了。”

  林野没接这话茬,盯着他:“印呢?我赎回来那枚是假的。真的,叫你拿走了。”

  祖先生点点头,像是早料到他要问:“真印在剑州城里。先生到了地方,自然会有人送到你手上。”

  “又是叫我自己去找。”林野哼了一声,“淮安那回,你留了句话,我就追到剑州。这回你打算留什么?”

  祖先生摆摆手:“这回不留话。这回,请先生看样东西。”

  “又是绕圈子。”林野把胳膊抱在胸前。

  “做买卖的人,话都绕。”祖先生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在石桌上摊开,“不过今儿这桩买卖,不绕。先生先看看这个。”

  林野凑过去。

  纸上竖着一列名字,七八个门派,头一个是青阳剑派,接着是抚州刀门、淮上枪庄,一个挨一个,排得整整齐齐。

  每个名字后头都画着一个圈,圈得圆圆的,像是拿尺子比着画的。

  纸是上好的宣纸,边角压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从怀里贴身带了一路的。

  林野把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

  青阳剑派,抚州刀门,淮上枪庄。

  念到枪庄,他停了一下:“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他念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些名字都记住。

  “听过就好。”祖先生把纸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听过,就不算生客。”

  “老门派名单。”祖先生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剑州要开论剑大会,请柬已经撒出去了。名单上这几家,都会来。”

  “枪庄也来?”林野问,“他们不是使枪的吗?”

  “使枪的,也有剑客的梦。”祖先生掸了掸纸角,“何况论剑大会论的是武,不是剑。名单上的人家,论什么,都有份。”

  “来就来。”林野把目光从纸上移开,“跟我这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卖茶的,正好。”祖先生把纸又往前推了推,“大会上有的是掌门、剑客、镖师,独缺一个会说人话的。我想请先生,在论剑大会上,随便说几句话。”

  林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让我去搅局?”

  祖先生摇头:“不,我让你去,点破。”

  “你让我去,点破?点破什么?”林野问。

  祖先生把那张纸往他这边推了推:“点破这名单。有人打算借论剑大会,把名单上的老门派一家一家洗了。先生只要在大会上说破这桩事,那盘棋,就下不成了。”

  “有人?谁?”林野问。

  “知道了名字,也未必认得。”祖先生笑了笑,“只消知道,有人要借剑州这方台子办私事。名单上这些门派,欠下的、被欠的,都记着账呢。翻账的人,快到了。”

  “账?”林野问,“谁的账?”

  祖先生摇了摇头:“账本不在我手里。我只知道,有人揣着账本,正往剑州赶。”

  “这桩事,你自己怎么不去说破?”林野看着他。

  “我一个收当的,进不了那个门。”祖先生指尖敲了敲棋盘,“你进得去。你说的话,又有人听。”

  林野到底没伸手去接那张纸:“这名单,你找别人点破也是一样。剑州城里,会说话的人多的是。”

  “会说话的人多,敢说话的人少。”祖先生说,“你是生面孔,没人防;你这张嘴,又是熟面孔,没人敢小瞧。”

  林野没接名单,倒问起另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祖先生像是早等着这句,笑出了声:“你这个人,嘴上说着想回家,可哪有事你都忍不住看一眼。你是我见过最好奇的人。”

  林野被他这一句噎住,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话头:“我不好奇,我只是,怕麻烦。”

  “怕麻烦的人,不会从江宁追到剑州,就为了一枚假印。”祖先生把话说完,也不催他,重新坐下,把棋盒打开,一颗一颗往外摆棋子,像是又要摆一局新的。

  棋子磕在棋盘上,啪嗒一声,在亭子里格外响。

  林野到底没伸手,把名单留在石桌上:“名单我不拿。”

  “嗯。”祖先生应了一声,手里的棋子没停,“不拿也不碍事。先生记不住名字,记住四个字就行。”

  “哪四个字?”

  “论剑大会。”祖先生说,“到时候,先生自然明白,我为什么在这儿等了三天。”

  林野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

  论剑,大会。

  听着是江湖人的热闹,可热闹底下,从来都是门道。

  这四颗子落进他耳朵里,比那盘残局还沉。

  他没应声,转身要走。

  步子迈到亭子口,他又站住。

  土路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灰衣,旧而不破,蹲在一块石头上,低头擦一柄剑。

  剑身已经擦得亮堂堂的,他还在一遍一遍地擦,像数着时辰。

  那人始终没抬头,耳朵却微微侧着,侧向亭子这边。

  看亭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拄着扫帚,慢腾腾地把台阶上的落叶往路边扫:“亭子里那位,在这儿坐了三天了。天亮来,天黑走,饭都不吃,就下棋。”

  “那他等到了吗?”林野随口问了一句。

  “等没等到,老儿不知道。”老人扫着地,“不过老儿看了三天棋,头回见他收棋子。今儿这棋,算是下完了。”

  林野没再接话,回到驴车边,翻身上车。

  阿蛮迎上来两步,压着嗓子问:“那人是谁?”

  “一个收当的。”林野说,“顺路来下盘棋。”

  阿蛮看看他的脸色,没再问,把缰绳抖了抖,赶着驴车往前走。

  驴车一起,颠了一下,她便自己把腰一挺,侧过身去解那粗布短打的腰带,再把里头那层裹胸布一层一层解下来,短打敞开,露出半截肚兜,吊在脖子上。

  她晒得微黑的皮肤透出一层汗光,两粒酒窝在颊边若隐若现。

  她按住林野的肩,跨坐进他怀里,面对面,双腿盘上他的腰,由他腰腿托着,双手搂住他脖子。

  “喂。”她低下头,船工嗓又脆又亮,“方才那盘棋,你听得没趣儿了?我瞧你在亭子里站了半天。”

  “棋没趣儿。”林野一手按着她后腰,“你倒是有趣儿。”

  阿蛮哼一声,倒不恼,那只常年撑船、长满桨茧的糙手伸下来,沿着他裤腰探进去,五指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慢慢撸。

  茧子磨过茎身,一下一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拇指按上龟头,揉了揉马眼,嘴上嫌他:“你那根东西,方才在亭子里就杵着了?也不怕人瞧见。”

  “瞧见就瞧见。”林野倒吸气,“你这桨茧的手,撸得我鸡巴都要起茧了。”

  阿蛮不服气,手上加了几分力气,俯身下去亲他下巴,牙尖磕了他一下:“我天天撑船,茧子比你这根东西还硬实。伺候不好你?”

  “伺候得好。”林野捏着她脸,“再快些。”

  她撸了一阵,手心里沾了沁出的淫水,滑溜溜的。

  他又去握她那只常年踩船板的脚,草鞋褪了一只,露出黑里透红的脚背,他把那只脚捧到怀里揉脚心、摩脚踝。

  阿蛮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一颤,喉咙里漏出半声哼:“痒……你放我这脚下来,我还得撑船呢……”

  “撑船是撑船。”林野指腹碾着她脚心,“这会儿的脚,归我管。”

  阿蛮被他揉得脚趾一个个绽开又收拢,索性把另一只草鞋也蹬了,两只脚都递进他怀里。

  她便从他怀里坐起来一些,仰着身子靠回车板,两只光脚踩到他腿间,先踩了踩他裤裆,滚烫的一根隔布顶着她心口,她咬着唇一笑,双足夹住那根茎身,脚掌包着龟头,用沾了淫水的脚心上下搓,足弓兜着茎身磨。

  “夹紧点。”她短促地喊,“省得你飘。”

  林野握着她的脚踝,由她双脚夹着搓,龟头从她脚掌间露出来又收回去,青筋一跳一跳的,抵着她脚心顶了两下。

  阿蛮足弓绷得死紧,脚趾又蜷又张,声音也软下去:“你这根……倒是比桨杆还硬实……”

  “桨杆见天泡水里,没我用处大。”林野哑着嗓子。

  搓了一阵,她早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把双足从他怀里抽出来,重新坐直,跨坐回他腿上,两腿一盘又夹住他腰,扶着那根茎身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下坐,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开来含得紧紧的。

  “啊……”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露出那截白净的颈子,“进来就热乎……”

  林野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龟头刮过穴壁,碾到最里头的花心,阿蛮'呀'了一声,酒窝都在打颤。

  她骑在他身上起落,自己动了几回,颠了两下又伏下来,胸前的乳肉贴着他胸口,隔着一层汗衫一蹭一蹭。

  “船工韧。”林野搂着她,由她的腰腿托着那悬空的人儿,一下一下往上顶,“你这腰,比那十里亭里摆的棋还经得起摆。”

  阿蛮咬着唇,骑在他腿根上起伏,浪着嗓子回她:“那你……嗯……多给我摆几回……”

  他由着她浅出深顶了一阵,攒着劲,忽然掐着她腰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狠狠往上一捣,整根没入,顶到她花心。

  阿蛮被他这一下顶得腰一弓,伏在他肩上放声叫了出来:“……嗯啊……你轻点儿……驴车都要叫你顶散架了……”

  “散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往上一下一下顶,“车是散的,人结实。”

  阿蛮双腿夹着他腰夹得死紧,悬空的人儿全靠他腰腿托着,起落间穴口一开一合含着他那根茎身,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搂着他脖子,浪叫又野又亮,半点不收敛:“喂……你再使点劲……把我也顶回那条道上……”

  老魏的骡子从后头跟上来,与驴车并排走了一会儿。他往亭子那边努了努嘴:“那位,就是雇我护你的主家?”

  “是他。”林野点点头,腰里的劲却没停,往上一顶,把她话顶碎了。

  阿蛮被他顶得'唔'一声,伏在他怀里喘,浪声断成一声声。

  老魏也没看着他俩,眼睛望着前路,把骡子催慢了半拍,像说闲话似的接下去:“祖先生这人,我走镖二十年,头回见他这么上心一件事。”

  “他上心什么了?”林野一边顶一边问。

  阿蛮被他顶得腰直发软,搂着他脖子骂:“……你接话……还不停……嗯啊……我这条腰……要叫你捣软了……”

  老魏也没看着,催了一下骡子,骡铃叮当响,像没听见驴车上那阵浪。

  “上心等一个人。”老魏把路让开半尺,“我走镖这些年,等人等一炷香的见过,等一天的也见过,没见过等在城外凉亭里,一等三天的。”

  “我接他那单镖的时候,他说,人送到了,账就清了。”老魏的眼睛仍望着前路,“可我看他这架势,账怕是清不了。”

  “你从淮安动身,走得比我们还早?”林野抚着阿蛮的背,问老魏。

  阿蛮被他一路捣着,声音都变了调,只搂着他脖子一句句短着气喊:“喂……喂……你倒好……跟人说着话……还能肏……肏死我了……”

  “我走得早,走得慢。”老魏摆着缰绳,像没听见那阵浪,“早一步,好把棋摆上。”

  林野搂着阿蛮,掐着她腰顶到深处,把那攒了半日的劲全使在她身上。

  阿蛮双腿盘他腰盘得死紧,穴壁一波一波地缩着咬他,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嗓子都颤了:“……嗯啊……到……到了……你这头野驴……”

  他由着她高潮,穴里绞得死死的,仍掐着她腰深顶了几回,才按住她的臀,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顶进她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的,淫水混着白浊往她腿根淌。

  阿蛮瘫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里头了……”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你这账,记我船板上了。”

  林野搂着她缓了缓,才拢着她的手,把她那层裹胸布又一层一层缠回去,布条扎紧,短打拢齐,把她放回车沿上坐好。

  阿蛮颊上还红着,坐回那个沉默的劲儿,接过缰绳,腿根发软也没吭声,只拿那双还发亮的眼睛横了他一眼。

  林野在后面车厢里靠坐着,一脚探进她随手撂在车沿下的草鞋边沿,指头还勾着她一根脚趾。阿蛮脚趾蜷了蜷,到底由他勾着,没抽回去。

  快进城时,日头又矮了一截,官道上的人影拖得老长。风里带着远处的炊烟味,剑州城该做晚饭了。

  走了二里,剑州的城墙远远露出一个角,城头上插着旗,旗角被风卷得忽喇喇响。城门口排着进城的队伍,推车的、挑担的,挤成一团。

  老魏在城门口勒住骡子:“我就送到这儿。城里还有一单镖要交,回头先生要捎话,去北街万通老店寻我。”

  他又添了一句:“到了剑州,少管闲事。这城里的闲事,一件比一件贵。”

  “记下了。”林野冲他一抱拳,“这一路,谢了。”

  “谢什么,拿钱办事。”老魏笑出一口白牙,“不过先生记着,论剑大会那四个字,既然有人专门送到城外来说,就不是白说的。”

  林野没答话。

  他望着城门口的人流,半天没说话。

  老魏说得对,有人专门把话送到城外来说,就不是白说的。

  可他还没想好,这盘棋,他要不要接。

  林野冲他摆了摆手,赶着驴车进了城门洞。

  城门洞里阴凉,驴蹄子踩在石板上,嗒嗒响。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阿蛮衣摆里,隔着汗衫揉她臀。

  阿蛮照常望着城门口的人流,由他揉着,也不躲,只在颠簸里短促地说了一句:“那枚印,在老帮主当里压着,是你赎回去的。”

  “嗯。”林野应了一声。

  “你若真要去那论剑大会,先把手头的账清了。”阿蛮顿了顿,“剑州城里的印,还没影呢。”

  林野没接,只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阿蛮'嘶'一声,没再追。

  驴车拐进街市,阿蛮坐在车沿上,抱着刀,忽然问了一句:“你真要去那个论剑大会?”

  林野望着前头的街市,半天才说:“再说吧。先找个地方睡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睡觉的地方,总不至于还要下棋。”

  第59章 剑州客栈

  剑州城比淮安还热闹。

  城门洞子窄,进城的队伍排出去一里地,推车的、挑担的、牵马的,挤成一锅粥。

  城门口有兵丁查路引,查得倒不严,就是慢,一个一个地放,放一个,队伍往前挪一尺。

  太阳快落山了,城门口的光线昏黄,人脸都看不清。

  进城的队伍里,还夹着几顶轿子,轿帘掀着,里头坐的人,腰间也佩着剑。

  林野赶着驴车慢慢挪进城门,一路走,一路看。

  街上背剑的人比背货的多,十个里有七个腰间挂着家伙,剩下的三个,怀里也鼓鼓囊囊的。

  兵器铺子门口,常有人当街试剑,剑光一闪,看的人围一圈。

  这城的铺子也怪,别处是米行布行打头,这儿倒好,兵器铺子一家挨一家,门口挂的刀剑,比别处挂的幌子还密。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锤声从早响到晚,锤声里夹着淬火的滋啦声,隔着两条街都闻得见铁腥味。

  临街还有几家卖剑穗的、卖刀鞘的、卖护腕的,摊子上摆得满满当当,买的人还不少。

  林野在一家剑穗摊子前停了停,摊主是个老汉,张口就问:“要什么颜色的?红的辟邪,黑的压煞。”

  林野摆摆手:“我不要剑穗,我买茶。”老汉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一番:“买茶的?这城里卖茶的可不多。”林野笑了笑,没接话,赶着驴车走了。

  他走出几步,心里却把那句话记下了。

  这城里卖茶的不多,那他这个卖茶的,就更扎眼。

  阿蛮坐在车沿上,刀抱在怀里,眼睛四下里扫:“这城的人,怎么都带着刀剑?”

  “论剑大会要开了,江湖人都往这个城里赶。”林野甩了甩缰绳,“咱们两个卖茶的,算是混进来的。”

  驴车在人堆里走得慢,那驴被满街的刀剑晃得直打响鼻。阿蛮伸手拍了拍驴脖子,那驴才消停些。

  驴车拐过两条街,林野挑了一家门脸干净的客栈。

  招牌上四个大字:剑州第一栈。

  名字起得够大,门面倒不大,两层楼,楼下吃饭,楼上住人,门口拴着一排牲口,驴、马、骡子都有。

  他挑这家,一是门脸干净,二是门口那排牲口里,驴多。

  养驴的人家,多半做的是本分生意。

  大堂里坐着几桌人,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声音混成一片。

  柜台上方挂着一块黑漆木牌,上头写着房钱和饭钱,字写得歪歪扭扭,价却不便宜。

  靠窗那桌坐着几个短打扮的,正比划着什么,手边搁着家伙。

  林野在门框边停了一步,把大堂里的几桌人扫了一遍,才往柜台走。

  柜台后头,一个水红衫子的姑娘正低头拨算盘,十指又白又长,一颗颗珠子拨得脆响。

  她抬眼扫过林野,那双眼一弯,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眼角一点泪痣,像认得老客似的亮了一亮。

  “客官,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她嗲声嗲气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你那身茶香,隔着柜台都闻出来了。”

  林野没答话,手已经搭上柜台的边缘。

  白露会意,也不躲,反手把自己腰上的扣子一颗颗解了,水红衫子便散开半边,露出里头雪白的肚兜和一段又白又嫩的腰肉。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柜台台面上,双足落地站得稳稳的,把那一对饱满的奶子和翘臀高高地喂到他面前,回过头,桃花眼泪痣勾他一眼。

  “怎么,茶客也兴查店里的账?”她话里有话,“那奴家就站好了,请先生验货。”

  林野的手探进她散开的衫子里,一把捏住那对奶子。

  隔着单薄的肚兜,掌心里沉甸甸的,奶尖被他一捏便硬了起来。

  白露'嘶'地抽了口气,腰一软,撑着柜台的手紧了紧,嘴里那声调却还端着:“……真上手了……这房里的账,待会儿可别拨错了。”

  这时候,掌柜也走到了柜台边上,是个圆脸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算盘。他抬起头,上下打量林野一眼,笑问:“客官是卖茶的?”

  林野点头:“好眼力。有房没有?”

  “有,后头还有两间清净的。”掌柜探过身子,凑近了些,“客官可别说自己是从江宁来的。”

  林野的手指在茶包带子上停了一下,脸上还笑着。

  他没急着答话,手却把白露那水红衫子的下摆往上一撩,露出她白晃晃的腿根和臀肉,另一手解了裤带,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抵上她湿热的穴口。

  “嗯……”白露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眼睛却是弯的,“客官,你这一进店就……可别把账房娘的账本碰花了。”

  林野这才接掌柜的话,一边问“怎么,江宁来的,犯王法?”一边把鸡巴顶进她穴口,顶开那口紧小的穴。

  白露被他顶得'呀'一声,手里的计算却没乱,一双腿撑得稳稳的。

  掌柜直起身,往门口扫了一眼,声音又低了几分:“犯法倒不犯法。就是近来剑州来了不少生面孔,都是冲着论剑大会来的。里头有一拨人,专打听江宁来的客商,打听一个什么……江宁野人。”掌柜说着,自己先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是怕那句话被风带出去。

  林野把茶包往柜台上一搁:“哦?还有人惦记我?”

  这话问得轻巧,可他心里明白,掌柜的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一句。

  江宁野人这四个字,在淮安还没传开,到了剑州,倒先有人打听了。

  他想着,腰往前一送,鸡巴便顶开了那口紧小的穴,整根没了进去。

  “啊……!”白露被这记深顶撞得身子往前一扑,双手在柜台台面上撑得更实,双足稳稳落地,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到底。

  她哎哟一声,声音却没小,又嗲又浪:“……这、这尺码……嗯啊……先生,你得先把店钱结喽……”

  “先记账。”林野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她便报一笔,“你说,这客栈几间房?”

  “楼、楼上楼下……”白露一边挨肏一边喘着把账报出来,“拢共十七间房……嗯啊……一间一晚六十文……先生记下了……”

  掌柜一愣,上下打量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重新掂量一遍:“你认得那位野人?”

  “不认得。”林野顶了一记,“就是觉得,这名字起得挺野的。”

  他答得不快不慢,掌柜的也问得不深不浅,两个人都像在试水。

  林野撞一下柜台,白露便报一个数,账目竟一个不错。

  掌柜的瞅了柜台这边一眼,白露的浪声在他耳边响着,他眼皮都没抬,低头拨着算盘,像听惯了似的:“贵姓?”

  “姓林。”林野又顶了一下。

  “林……”掌柜的笔尖悬在簿子上,“打哪儿来?”

  “南边。”林野说着,把白露转过身来,让她侧身坐在柜台沿上。

  那柜台沿有座处,她双足落地,十指又白又长,探过来一把圈住他湿淋淋的茎身,拇指揉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撸,撸两下还接着替他报账:“……账上是南边来的林客……两间房……嗯……一晚六十文,共一百二十文……”

  “白露,拨算盘的手,撸鸡巴也这么利索。”林野被她那双手撸得直吸气,攥了攥她的腕子,“后头那笔账,你打算到几时?”

  白露抬眼,桃花眼泪痣颤了颤,声调又嗲又浪:“先生着什么急……嗯……店主自会答复你,江宁野人那一节……”

  掌柜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低头拨了两下算盘珠。他拨算盘珠的手势很快,像在盘算什么。

  林野顺口问了一句:“这论剑大会,是谁办的?”

  “青阳剑派牵头,刀门、枪庄两家联名,三派一起办的。”掌柜凑过来,声音放得极轻,“听说请柬发了几百张,半拉江湖的人都往这儿赶。”

  “要是赶巧,还能赶上热闹。不过老话讲,热闹是给看客的,麻烦是给赶热闹的人的。”掌柜说着,自己先笑了。

  林野一手搭在柜台上,一手仍扶着白露的腰。

  她坐在柜台沿上,把两条白腿抬起来,那双脚趾灵活,指头蜷起来会夹人。

  他把她的双足并作一处,夹住自己那根硬硬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

  白露涂了滑溜溜的淫水,足弓绷着,脚趾一夹一放,把那根肉棒伺候得直冒水光。

  “嗯……”她喘着气,脚趾夹得更紧,“先生这茶客……比奴家拨的算盘还利索……嗯啊……”

  掌柜半信半疑,到底没再追问,把笔尖的墨又舔了舔,像是要把那几行字落下了。

  就在他提笔这一瞬,林野把白露又按回柜台上,让她双膝跪在柜台台面上,手肘撑着台面,臀翘得高高的。

  他把鸡巴从那双夹紧的脚趾间抽出来,沾着淫水,又蘸了一指往她沟股间那道紧小的菊口上抹,一下一下地揉开。

  白露回过头,皱眉咬了咬唇,眼尾那颗泪痣都跟着颤:“……先生……你怎的又往后头去……”

  “账房的账,”林野说着,两指顺着淫水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前后都得算得清。”

  “嗯……”白露趴在那儿,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由着他两指抽送,一下一下地喘,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先生……你便轻些……头一回……”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白露'啊'地叫了一声,双手在台面上攥紧了,那菊穴又紧又热,箍得他寸步难行。

  等她喘开,他才慢慢整根没入,顶得她往前一扑,跪在柜台上的双膝都往两边软了软。

  “嗯……胀……”白露咬着唇,声音发颤,“先生……后头也……算不清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抽插起来,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

  白露先皱眉忍了那阵胀劲,等缓过涩来,才自己把腰往后送,由胀到爽,后穴一迎一迎地往他鸡巴上凑,声音也放开了,又嗲又浪:“……嗯啊……存银三百两……后头也……嗯啊……也被你算进去了……”

  掌柜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到底写了个'南边来的林客',又添了一句:“两间房,一晚六十文,明儿辰时前退房。”写完,他把簿子翻过去,扣在柜台上。

  另一边,白露趴在柜台上,后穴被顶得一颤一颤,喘着气还在报账:“……掌柜记下了……嗯啊……日头落山前……姓林的客官……压了房钱……”

  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着菊口再狠狠顶回,一下一下地撞得她臀肉抖颤。

  白露被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放声浪叫起来:“……先生……嗯啊……账房娘的肠眼……也给你肏开了……”

  “叫得这么嗲,剑州城里都听得见你的账。”林野说着,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白露绷直了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

  白露腿肚子直抖,趴在柜台上,嘴里那账还一个不错:“……后头这账……嗯啊……先生是结清了……”

  “后头那笔,”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账房先生也给你算进去了。”

  白露撑着台面,半晌才回过神,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水红衫子,又去扣那几颗扣子,嗲声嗲气地丢下一句:“先生房里的账,奴家明儿再亲自来对。”说着理好衫子,拢好算盘,转身回了里间。

  林野数了铜板付了账,铜板在柜台上码了两摞,他数得比掌柜还快。

  掌柜亲自引他上楼,二楼靠里两间,窗子对着后院,院里一棵老槐树,枝叶把月光挡了个严实。

  上楼的时候,掌柜又叮嘱了一句:“夜里闩好门。剑州这阵子,丢东西的店不少。”

  阿蛮跟在后面,低声问了一句:“他说的江宁野人,是你吧?”

  “是我。”林野说,“不过你记住了,在剑州,我是卖茶的。野人是谁,我不知道。”

  阿蛮点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他记性一向好,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白天在楼下,林野登记问话时,不时一手探进阿蛮衣摆揉他的臀,顺手把那裹胸布下的奶子也捏了两把。

  阿蛮被揉得哼两声,刀却还抱在怀里,照常等着。

  阿蛮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进门的时候,先把刀往门框上一靠,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才坐下。

  林野站在走廊里,听着一片寂静,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林野闩好门,把茶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清点:破碗残片、那枚假印、翁叔的银子。

  一样不少,才重新包好,放到床角。

  清点完,他把茶包带子重新系紧,打了个死结。

  他把那半片破碗底单独抽出来,捏在手里掂了掂。从江宁带到淮安,又从淮安带到剑州,这东西比他还经得起折腾。

  他把张叔那封信单独拿出来,就着窗外的光,又看了一遍。

  信上那行字,他背都背得下来了。

  信纸的边缘已经起了毛,是这一路翻看了多少回的。

  夜里,他正要吹灯,门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敲得极有耐心。

  林野没急着开门,先问了一声:“谁?”

  门外一个声音,不高不低:“隔壁住客,借个火。”

  林野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灰衣汉子,三十上下,面容普通得让人转头就忘,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纸媒。

  他腰间挂着一柄剑,剑柄上缠着黑布,一圈一圈,缠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门缝外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下巴和喉结。

  隔着门缝,林野先闻到一股凉气,像是这人刚从外头回来,衣裳上还带着夜风。他往那人脚上扫了一眼。鞋底干净,不像走过长路。

  “等着,火折子在我这儿。”林野转身,从桌上摸起火折子,从门缝里递过去。

  灰衣汉子接过去,点着纸媒,火苗在他脸上一晃,又暗下去。他把火折子还回来:“多谢。”

  林野借着那点火光,看清了他的手。

  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

  练剑的人,茧长在拇指根上;练刀的,茧长在掌心里。

  他这茧,是剑上的。

  他递火折子的时候,手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不客气。”林野把火折子揣回怀里,“隔壁邻居,借个火的事。”

  灰衣汉子没再多话,转身走了。脚步声不重,一下一下,稳稳当当,进了隔壁那间房,门合上,再没有动静。

  隔壁的房门关得轻,像是怕惊着人。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那人心里有数。

  他贴在门后,听了听隔壁的动静。

  那边安安静静的,像是那人已经睡下了。

  林野握着门闩,停了一息,才闩上。

  他把灯重新点着,躺到床上。

  躺了一会儿,他又坐起来,望着窗外出神。

  那剑柄上的黑布,一圈一圈,在他眼前晃。

  他把火折子放回桌上,指尖还留着一点凉。

  剑柄上缠黑布,要么是怕人认剑,要么是怕剑认人。

  他见过的剑客不多,可听过的故事不少,缠黑布的剑,多半都见过血。

  这话他只在心里说,没出声。

  他忽然想起白天城外十里亭,路边那个低头擦剑的灰衣人。

  那人也是一身灰衣,也是一个人,擦了一下午的剑。

  是不是同一个,他没看清脸,可那身灰衣,那个不抬头不看人的架势……

  “不会这么巧。”他对自己说,“剑州城里灰衣人多的是,穿灰衣的剑客,一抓一大把。”

  他闭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才刚有了点睡意,隔壁的门轻轻一响,阿蛮推开门进来了。

  他听见方才那拨敲门声,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林野睁开眼,见是他,一把把他搂进被窝里。

  “你也没睡。”林野说着,手已经探进他单薄的粗布短打里。

  阿蛮闷哼一声,由他揉着,自己把束发的带子解了,又扯开裹胸布,往床栏上一搭。

  那裹胸布散在床栏上,胸口那两团微微晒黑的乳肉便露了出来,颈子却还是白的,喉结处平平滑滑,只那一身船工晒出的肤色透着野劲。

  “睡不着。”阿蛮被他搂着,声音闷闷的,“那借火的,剑柄上缠黑布,不像是好人。”

  “好人坏人,天亮了才知道。”林野说着,一手去摸他一直藏着的那双桨茧的手。

  阿蛮的掌心粗糙,常年摇橹把舵,茧子磨得又厚又硬。

  他五指圈住林野那根又硬起来的茎身,慢慢撸起来,茧子一寸寸磨过龟头,磨得林野直吸气。

  “你这桨茧的手,撸得我骨头缝都酥。”林野攥了攥她的腕子,“再攥紧些。”

  阿蛮哼了一声,手上却没松,一下一下撸着,茧子磨着茎身,拇指揉过马眼,又往下捋到底。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脚,阿蛮的脚常年踩船板,脚底有劲,脚背晒得微微泛红。

  他揉她的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跟着打颤。

  “痒……”阿蛮咬着牙,脚趾在躲,却没真收回去,“你摸我脚作甚……”

  “摸你这双撑船的脚。”林野说着,把她双足并作一处,夹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茎身上下搓动。

  阿蛮的脚有劲,脚趾一夹一放,把那根东西搓得直冒水光。

  她仰躺在床上,一双腿盘得稳稳的,脚趾夹着那根肉棒使劲,嘴里的喘气都粗了。

  足交搓了一程,阿蛮撑起身来,跨坐到林野腰上,双膝跪在床面上,慢慢往下沉,把那根肉棒连根吞进自己那口又湿又热的骚逼里。

  “嗯啊……”她仰头吸了口气,双膝跪稳了,腰一沉一沉地套弄起来,“先生……你这根东西……进得真够深……”

  林野掐着她的腰,任由她在上面起落,双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微微晒黑的乳肉,又去亲她颈侧。

  阿蛮被他亲得腿根发抖,跨坐得却稳当,起落套弄间浪声又野又亮:“……别躲……嗯啊……乡下人皮实……经得起你折腾……”

  她正套弄得深处,忽然,门响了。啪、啪、啪,三下,拍得又响又急。

  林野抱着阿蛮一翻身下床。

  阿蛮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由他托着,那根肉棒还埋在她骚逼里。

  林野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路往门口走,边走边顶,走到门口才停下来问:“又是谁?”

  门外一个粗嗓门:“莫怕,小的是来结个善缘的。”

  林野一手托着阿蛮,一手把门拉开。

  门口站着一个黑壮汉子,穿一身短打,腰后别着把短刀,手里提着一壶酒,壶嘴上系着红绳。

  他站在灯影里,黑脸膛,浓眉,笑起来一口白牙。

  看见门里这情景,也没当回事,只当没看见林野怀里挂着个人,自顾自往门框上一靠。

  “你是?”林野问,边说边又往里顶了一下。阿蛮闷哼一声,双腿缠得更紧,由他托着。

  “小的姓吴,走绿林道的。”汉子把酒壶往前一递,“白天官道上,远远见过先生一面。绿林道上的规矩,见了面就是缘分。这壶酒,算小的给先生接风。”

  “你白天在官道上见过我?”林野又问,“我怎么没瞧见你。”

  “先生瞧不见小的,小的可瞧得见先生。”汉子咧嘴一笑,“这是绿林道的本事。”

  阿蛮挂在他怀里,双腿盘腰悬空,由他一路托着边走边顶。

  那汉子视作寻常,各说各的事。

  林野一边托着她往门口走,一边开口:“抱着你开门,这酒都甜了。”

  阿蛮喘着气,在他怀里应了一句:“……先生说笑了……这酒甜不甜……得明儿尝了才知道……”

  林野没接那酒,又问:“你认得我?”

  “不认得。”汉子说,“认得先生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小的一个。先生只管收着,这酒是干净的,小的人头担保。”

  林野看着那壶酒,又看看那汉子:“你送我酒,图什么?”

  “不图什么。”汉子说,“就是结个善缘。剑州这地方,水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剑州这地方,水浑”这句话,他今天听了两遍。一遍在城外,一遍在城里。两遍都是劝他小心。

  林野把酒接过来:“善缘我收下了。酒,明儿喝。”他把酒壶掂了掂,壶是满的,足有二斤。

  “随先生。”汉子一抱拳,转身下楼,脚步声咚咚咚,把楼梯踩得直响。

  林野关了门,抱着阿蛮一路走回床边。

  阿蛮双腿还盘在他腰上,悬空由他托着,那根肉棒在骚逼里随着脚步一进一出,走一路顶一路,没停过。

  走到床沿边,他把阿蛮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坐在床沿上,才又扶着她的腰继续。

  “夹紧,”林野一下一下地顶,“省得外头的人听见你叫。”

  阿蛮坐在床沿上,双足落地,被他顶得腰一软,索性往他怀里一靠,仰起脸来,声音又野又亮:“……听见就听见……你方才抱着我开门……那送酒的都没眨眼……嗯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抽又顶,整根没入再拔出来,只留龟头卡着穴口再狠狠捣回去。

  阿蛮被他顶得一声声浪叫,胯不住地往前送。

  他攒住劲,一泡浓精尽数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小腿一抖。

  她却抹了一把那白浊,往林野脸上蹭,短句直冲:“射我小腹上了……烫……明儿进城,还当我是少年。”

  林野由着她蹭,伸手把灯芯压低了些。就在这当口,窗台上扑棱一声,像有东西落下来。

  林野睁开眼。

  窗子没关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

  窗台上蹲着一只白鸽,歪着头,正拿黑豆似的眼睛看他。

  鸽子的脚上,绑着一只小竹筒。

  月光照在鸽羽上,白得晃眼。

  林野的心跳了一下。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推开窗,把白鸽捧起来。那鸽子也不躲,任他解开竹筒上的细绳,从里头抽出一张卷得细细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明日午时,西市茶楼,有人等先生。”

  林野把纸条正着看了一遍,倒着又看了一遍,举到月光底下照了照。

  纸是好纸,字却写得生硬,横平竖直,像是照着字帖描的,一个墨点都没有,干净得过了头。

  字是好字,可练字的人,不会把笔画描得这么死。写这字条的人,要么怕人认出笔迹,要么,就是照抄的。

  他把纸条拿起来,又放下,再拿起来。没有落款,没有记号,连纸边没裁齐的毛刺,都像是故意的。

  他又看了看那竹筒。竹筒是新削的,还带着青皮,筒口用蜡封过,封得仔细,一看就是养鸽子的老手。蜡封得匀,没有一丝气孔。

  白鸽还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也不飞。

  鸽子的脚环是铜的,磨得发亮,看得出养了好些年。

  他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背羽,那鸽子咕咕两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这鸽子养得肥,羽色雪白,不怕人。信鸽认路,也认人。肯把这样一只鸽子使出来传信的,不是寻常人家。

  “谁送来的?”林野问那鸽子。白鸽自然不会答话,只咕咕叫了两声。

  他头一个想到的,是城外十里亭里那个收棋的人。

  他说过,到了剑州,自然会有人把印送到他手上。

  可送印用不着鸽子,用不着挑时辰,更用不着挑茶楼。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人在十里亭等他,等的是他这个人。

  真要约他,当面说一句就是了,犯不着半夜放鸽子。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半夜放鸽子?

  漕帮的?

  天枢局的?

  还是水寨的翁叔?

  翁叔不会。

  翁叔要传话,会走水路,托人捎。

  他想不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反正明日午时一到,茶楼里坐着谁,自然见分晓。

  阿蛮不知何时已披好短打,重新把裹胸布缠了回去,束好头发,起身回了隔壁。

  隔了片刻,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她蹲在门口,抱着刀,一脸警惕,压着嗓子问:“这三拨人,哪个是好人?”

  林野把纸条收好,塞进怀里:“哪个都不是好人,也哪个都不一定坏。这城里,人人都有心思。”

  “那酒呢?”阿蛮问。

  “酒先放着。”林野把酒壶往桌角推了推,“明儿晌午,咱去西市看看。”

  “那鸽子呢?”阿蛮问。

  “信送到了,它自己会走。”林野说,“鸽子的账,它自己会算。”

  阿蛮点点头,把门带上。脚步声在外头停了一下,又走远了。

  隔壁传来阿蛮关门的声音,接着是刀鞘磕在床沿上的轻响。月亮从云后头露出来,把窗纸照得发白。

  林野吹了灯,躺回床上。黑暗中,他盯着屋顶。屋顶上有一道细缝,透进一线月光,像一根针。针尖就落在他心口上。

  剑州这潭水,比他想的还深。白天有人递名单,夜里有人送酒、借火、放鸽子,各路的招呼都打到了。可他连这些人是哪一路的,都还没分清。

  他小声说:“明天午时,我倒要看看,谁在西市等我。”

  窗台上扑棱一声,白鸽振翅飞走,翅尖扫过屋檐,一会儿就没了影。带下两片枯叶,落在窗台上。屋里重新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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