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60-65)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60章 西市茶楼 午时,日头爬到头顶,把西市的石板街晒得发白。 剑州的西市跟东市不一样,东市卖兵器,西市卖吃食杂货,卤肉的香气、药材的苦味、糖炒栗子的焦甜,搅在一处,从街这头飘到那头。 人声也杂,吆喝的、讲价的,混成一片嗡嗡的响。 街边几摊卖剑穗的,红的绿的挂成一排,风一吹齐刷刷地晃。 卖剑穗的老汉见有人过来,张嘴就要招呼,看清是两个不佩剑的,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儿的人,喝茶也带刀。”阿蛮扫了一眼街面,忽然说。 “在剑州,刀就是筷子。没筷子,饭没法吃;没刀,话没法说。” “那这城里的饭馆,生意一定好。”阿蛮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 两人在一家两层茶楼前头站住。 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面半旧的布幌子,上头一个墨写的'茶'字,笔画粗得能当门板用。 楼下大堂坐满了人,多是歇脚的挑夫和闲汉,最热闹的角落几个短打扮的汉子拿筷子敲着碗沿唱小调,唱到一半隔壁桌有人喝了一声彩。 二楼窗户半开着,看不清里头。 林野抬头看了看那面幌子。 他要在剑州卖茶,怕是得先跟剑穗摊子抢生意。 门口迎上来一个小二,十六七岁,肩上搭着白布巾,手里拎着铜壶,嗓门敞亮:“客官喝茶?楼下挤,楼上请,楼上清静。” 林野先问了一句:“楼上有人包了吧?” 小二一愣:“客官怎么知道?” “猜的。”林野抬脚往里走,“包楼的那位,等的是我。” 小二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身后抱着刀的阿蛮,张了张嘴,到底没拦,只在前头引路:“那位爷说了,他要等的人,上楼不用拦。” 林野脚步没停,心里暗暗琢磨。 包了整层楼等人,又事先交代小二不用拦,这人要么算准了他会来,要么算准了谁都会来。 两样都不像是好事。 他回头朝阿蛮递了个眼色,阿蛮便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放了下来。 楼梯的木条踩上去吱呀响,一声一声像替谁数步子。 二楼五张桌子,只坐了一桌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正低头看一册账本。 账本摊在桌上,厚得像半块砖,蓝布封皮,四角磨得露出白底子。 他看得很慢,看一页要停一停,指头在纸页上点一下,像在数什么。 桌上摆着一壶茶,一只茶碗,碗里的水早凉了,他没动过。 林野在楼梯口站定,先远远看了一会儿。 瘦高个不是,凉亭下棋的那位瘦得衣裳都挂不住;这位中等身量,肩膀有些塌,像常年伏在案上的人。 手指短,指节粗,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可坐相一样:腰板直,不靠椅背,一个人占一张桌,坐得四平八稳。 林野刚在楼梯口站定,屏风后头先探出半个身子,半张明艳的脸,凤眼一挑,先望见了林野,登时亮起来。 是西市茶楼请来说书卖唱的女先生,昨日在楼下歇的,他上楼时瞥过那抹明紫。 她甩着嗓子迎上来:“哟,这位爷,江宁的茶没喝够,追到剑州来了?” 林野认出她了。 江宁野人茶肆里,那个搂着擦柜台、被他玩到趴下的说书小娘子,筱鸾。 他一把把人搂进怀里,指头顺着她裙腰探进去:“追你来的。” “爷说这话,我可要信了。”筱鸾被他搂着,也不挣,笑吟吟地拿手帕掩着口门,声音又亮又脆,“昨儿在楼下,我就听小二说,今儿楼上来了位包楼的爷。敢情是等您呢。” 林野没接她这话,挥手让小二退下,自己搂着筱鸾在楼梯口那张旧凳上坐下。 她腿长腰软,侧坐在他膝上,双足点地,臀部实实压在他大腿上,坐得稳稳当当,一点不悬空。 他褪了她一只绣鞋,握在掌心,揉那只白玉似的脚心。 说书人满街走的人,脚却白净讲究,趾甲莹莹的,足弓弯弯。 他指腹一揉,她脚趾便蜷起来,足弓绷直,嗓子亮的人连被摸脚都要哼两句小调。 “嗯……爷别闹……”筱鸾哼着,声音还拖着唱戏的调子,人却往他怀里靠紧了,“我这脚……走了半日街,金贵着呢。” “先生来了。”靠窗那头,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抬起头,一张晒成古铜色的脸,眼角堆着细纹,眉毛淡,一笑,纹路先到。 他往楼梯口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林野搂着筱鸾,朝阿蛮一抬下巴。 阿蛮会意,抱刀蹲到楼梯口那张桌边的窗台旁,抽出布条闷头擦起来,刀布沙沙地响,一下一下,视作寻常。 她粗布短打,束发,裹胸布勒得严实,蹲在那儿,一双眼却溜着窗外,也溜着楼下大堂。 林野这才起身,搂着筱鸾挪到靠窗那人对面坐下,她侧坐他腿上,双足点地。他先不答话,打量这人。 “你是谁?”林野问。 “在下祖平,抚州人,做点散货买卖。不过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那人合上账本,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林野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客商己?” “是个诨号。”祖平应道,“什么客都接,什么商都做。” 林野把这三个字又拆开念了一遍:“客、商、己。合着是客人、商人、自己,都叫你一个人做了。” “做买卖的,不都这样?”祖平说,“客人是财,商人是路,自己是本钱。三样缺一样,买卖就做不成。” “那你现在这桩买卖,缺哪样?”林野拿起茶碗,又放下。 祖平没答,只笑了一下。 林野问话的功夫,膝上的筱鸾没闲着。 她腿长腰软,双足点地,腾出两只光脚,夹住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隔着裤料上下搓,像在书场念白一样:“这位客官,这买卖……谈成了没有呀?” 林野低笑:“你倒是会挑时候。” “我这叫……嗯……伺候得地道。”筱鸾说着,足尖勾着他裤带的系处,脚趾探进裤腰里,真就光脚贴上他鸡巴,脚掌包住龟头,上下碾着搓起来。 那根鸡巴被她脚缝夹得又紧又热,她足弓的弧度刚够裹住茎身,一上一下,搓得他肉棒直跳。 “你这脚……比会说书还会伺候人。”林野由她揉,手倒腾出来,探进她裙里,从臀肉揉到腿根,“腿根都烫了。” “楼下坐着那么多人……爷这手……就不老实。”筱鸾嘴上这么唱着,胯却往他手里送,脚底搓得更起劲,“嗯……爷放心……我浪我的……您跟这位爷……生意照谈。” 那边祖平提起铜壶,给林野倒茶。 水线细得像一根线,稳稳落进空碗里,一滴都没溅出来。 倒完,他把茶碗推到林野跟前:“先生尝尝。剑州的茶粗,焙得急,有股焦香,别处喝不着。” 林野没动那碗茶,膝头的一双手却空了。 筱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肉棒,五指一拢,慢慢地撸。 拇指揉着马眼,揉一下,那根茎身便跳一下。 祖平说话时,她手底下正好在撸,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先生这诨号,也不差。野人,听着像山里走出来的,实则比谁都精。” “先生见笑了。”祖平又倒了半盏,敬他。 林野任由膝上那双手撸着,一边撸一边正话照接。 他心里清楚,这说书娘子手底下有分寸,正话一到她手就停,正话一停她手就动,像是掐准了谁的节拍。 他低头看她一眼,她也抬眼看他,眼里全是笑,嘴上却只在喘:“嗯……爷忘了……我这手……可不单会说书……” 林野由着她撸,把话头接下去。 “我昨天在城外凉亭,见过一位姓祖的。瘦高个,下了一下午的棋,等了我三天。” “那是我让他等的。”祖平没有否认。 “他说他是聚字当的当家,姓祖,叫祖先生。” “那是我的伙计,姓祖的多了,都是我家的人。”祖平端起自己的茶碗,又放下,“先生见的那位,是替我跑腿的。当票是他收的,印也是他经手的。” 祖平话头正落在'都是我家的人'这上面,林野一抬手,把膝上的筱鸾压下了凳子。 她顺着他的劲儿跪到屏风后头,双膝落地,这是她腿上的支点,手扶着他膝头,明紫的裙堆在腿边,手帕还攥在手里,醒木搁在屏风脚。 她仰起脸,唇红齿白,口一张便含了进去,含得又深又紧。 说书人养出的一把好嗓子,连含住吞吐都不肯安静。 她舌尖一卷,卷着龟头舔,含得深了抵到喉咙,喉咙一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还抬眼看他,含含糊糊地哼着书腔。 林野手扶着她后脑,隔着一扇屏风接正话,一个音节都不落。 “那印呢?我赎回来那枚,是假的。”林野一边按着她后脑,一边把话递过去。 “印信是我让他收的,也是我让他引你来剑州的。”祖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只有你,能把那本名单的事,办成。” 话说到正节骨眼上,林野那口气没散,扶着她后脑又往深处顶了两下,她喉咙里'咕咕'地响,口水拉得更长,眼角都红了,却还仰着脸由他顶。 直到他过了这股劲儿,她才慢慢吐出来,擦着嘴,声音带着刚才的哑,正话却接得一字不落。 “名单的事?”林野没接那话茬,“我连名单都没拿。你伙计把纸推到我面前,我碰都没碰。” “名单在先生心里。”祖平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先生嘴上说没拿,可那天下午,先生把纸上的名字记得比谁都牢。先生过目不忘,这话,我那伙计没看错。” “你伙计还说,真印在剑州城里,自会有人送到我手上。”林野说,“这话,也是你让他传的?” “是。”祖平点头,“印会到先生手上的。只是那之前,先生得先明白,那枚印,值什么。” 林野把筱鸾从屏风后捞回来,她擦了嘴,坐回他膝上。 他说得没错,那几个名字,他不但记住了,还记到了今天。 他想起淮安城西那家当铺,柜台高得齐下巴,算盘擦得油亮。 二十年前的当票,如今人换了,账还在。 林野端起茶碗,遮住半张脸。 他今天来,确实是想看看,那个半夜放鸽子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喝了一口茶,果然粗,焦香压过茶香,涩得舌根发紧。 “你让伙计把我引到剑州,就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林野放下茶碗,问。 “引先生来的,不是那几句话。”祖平伸手,把账本又往前推了推,“是这个。” 林野低头。 摊开的那一页,竖排小楷,一行一个名字,名字后头记着数目,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只画了一个叉。 字挤得密,一笔一划都写得用力,像是记账的人怕哪一笔漏了,纸页边角卷起来,翻得多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这又是什么账?” 祖平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这册账,记的是中原三十年来,各门派欠下的、被欠的、没还清的账。论剑大会上,有人要翻这本账。翻出来,是血洗;不翻出来,是脓包。” 正话说到这份上,林野把怀里已经软成一团的筱鸾抵到窗边,面朝窗外,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落地。 他掀起她堆到腰际的裙摆,练过功的腰被他一托,后脑便抵到他肩头朝后仰,折成一张弓。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唱腔似的长叫,从嗓子里拖出来,又高又亮,“爷……你这也没挑地方……嗯……” 林野由她扶着窗台,从后头顶进去,一记深顶便整根埋进那湿透的小穴里。她穴里又暖又紧,裹着鸡巴又吸又绞,他被咬得头皮一麻。 “你这一开腔。”林野扶着她的腰,浅出又深顶,“满楼都亮,比账本好听。” “嗯……爷夸我嗓子……”筱鸾被他顶得腰一软,声音却拔得更高,带着唱戏的调子,“那我……嗯啊……我再浪些给你听……”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把话说完,一个音节不落。他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先生要是信我,方才那一眼,就不会只看了名字,不看数目。” 林野一边顶一边应。 祖平的帐,他方才确实只看了名字,没看数目。 凉亭里那位伙计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的台子,把名单上画圈的老门派挨个洗了。 这话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如今想想,洗门派,得先有账;有账,就得有人翻账。 翻账的人,比洗门派的人,来得更早。 “先生不翻账,可先生会看人。”祖平袖着手,“论剑大会上,坐着的都是拿剑的。拿剑的人说话,别人听的是剑。先生不拿剑,先生说出来的话,别人才会听。” 她练过功的腿韧,林野一条腿陷进她腿间,把她一条腿往窗台上一抬,白嫩圆臀便整个亮出来。 他一记深顶,龟头撞进花心,她腰又朝后折过去,后脑抵他肩头。 另一只手也撑上窗台,整个人由双脚和撑窗台的手托着,一点不悬空。 他扶着她的腰顶弄,一下一下,窗外街声里都能听出她那口浪叫。 “嗯嗯啊……爷又顶到那儿了……腿软……站不住……”筱鸾反手抓着窗台木沿,红着凤眼回头看他,“楼下……楼下的人都听着呢……” “听着。”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揉那把奶子,“你浪得越响,我这儿劲越足。” “啊……那……那我可放开叫了……”筱鸾由他揉奶,当真放声浪叫起来,带着唱戏的调子,一声比一声高,窗外街声都盖不住,“爷……你这嗓子……嗯啊……把我叫开了花……” “三十年的账,记在一个人手里。”林野一边顶一边说,“你就不怕,哪天这账本丢了?” “账本会丢,账不会。”祖平端起那碗凉茶,喝了一口,“账在心里,丢不了。先生记性好,先生也丢不了。” “你找我,是让我翻?”林野一边顶一边问。 “不。”祖平抬眼看他,“是让你别让这账被有心人利用。”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上?” 祖平将账本拢回来,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我是账的主人,我说的话,没人信。” 正话说完,他手里的腰劲不停。 筱鸾由胀到爽,自己把臀往后送,练过功的腰软能折成弓,被他顶狠了往后仰,后脑抵他肩头,浪叫拖出唱腔的调子,越拖越长,一声高过一声:“齁哦哦……爷……嗯啊……说书的嗓子……也能叫得这么好听……” “账的主人说话没人信?”林野将茶碗转了转,“那你这账,是替谁记的?” “替天下人记的。”祖平把碗里的凉茶倒掉,重新斟满,“欠账的不认账,被欠的不敢要,三十年的烂账摞在一起,就是一本催命簿。这簿子要是落到想翻旧账的人手里,剑州城里,还能剩下几家的香火?” 这话落地,林野把筱鸾抬上去那条腿放下来,让她双足点地缓了缓,又一扶腰,把她抵回窗前,双手撑窗台沿,从后头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长叫,尾音拖着唱腔,“爷……又来……” “你嗓子好。”林野扶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夸,“一开腔,我也舍不得歇。” “那……那你可别歇……”筱鸾由他搂着,被顶得一晃一晃,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碎着点地,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爷……你听我……嗯嗯啊……浪声比书还脆……” 祖平眼都不抬,只伸手把茶碗往他跟前又推了推:“先生先尝尝这碗茶。” 林野没接茶,搂着她的腰,一记记顶进去。 窗台边,阿蛮蹲着擦刀,背对着这两人,刀布沙沙地响,一下一下,像是给她这浪声打拍子。 她低着头,把楼下那灰衣人的坐相看了个全,落在眼里的,是那人腰间剑柄上那块黑布。 “先生看人。”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先生今儿来,不就是想亲眼看看,半夜放鸽子的人长什么样?” 林野由他这副沉稳的样子压着,搂着筱鸾的腰没停。 她泛红了脸,凤眼水汪汪的,被他顶得腰背弓成一弯满弓,双足点地那条腿都打起了颤,一只手死死撑住窗台沿。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朝自己怀里一带,背后相抵,由着她那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拖出一道颤音,塌在他怀里。 “嗯啊啊……到了……”筱鸾腰弓成满弓,穴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咬着那根鸡巴,“爷……我到了……” 林野捧着她的腰不放,由她弓起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喷在窗台上,他照旧把她肏在正高潮的浪头里,一记深顶一记浅出,让她那口浪叫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 “先生已经看过了。”祖平的目光在账本封皮上落了落,“先生的记性,我是信的。” “看过也算?” “看过就算。”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账这东西,不记在纸上,记在眼里。先生今儿看了一页,往后这三十年的账,就跟着先生了。” “你这是赖上我了。”林野哼了一声,手里的腰劲却更足了。 “做买卖的人,从不赖账。”祖平笑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放心,就当今儿这盏茶是我请的。下回见面,该先生请我了。” 林野由那股劲儿冲到底,扶着她的腰一记记顶到最深。 筱鸾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扶着窗台沿,臀被撞得一颤一颤,声音拖出一种唱腔里极少见的失控:“……爷……嗯啊……不行了……我……我再唱一句给你听……” “我不听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小穴最里处的花心,烫得她'啊'一抖,穴壁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小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全……全射进去了……”筱鸾趴在窗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爷……你倒会挑地方……在这儿……嗯……” 林野把她扶起来。 她软在他怀里喘,裙摆堆在腰际,绣鞋蹬回一只,一双雪白的脚踩在地上,还发着软。 他撩起她裙摆,把她那只绣鞋给她蹬回去,又理了理她的衣襟,把她半褪的桃红肚兜掖好。 筱鸾由他收拾,伸出手,从他衣襟里把那根鸡巴掏出来,沾着白浊的手在他身上擦了一把,才拿回醒木,甩着嗓子说笑。 “账本你收回去。这账,我不看,也不翻。”林野站起身,面前的茶碗还是满的,他看都没看,“下回的事,下回再说。茶钱我付。” “先生慢走。”祖平坐着没动,“楼梯口那张桌的小兄弟,茶都凉了。先生带他下去,再要一壶热的。” 林野侧头看了一眼楼梯口。 阿蛮坐在那儿,背靠墙,刀立在桌边,面前的茶碗果然没动过。 他收回目光,走到楼梯口,又停住,回头:“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祖平,抚州人,做点散货买卖。”祖平原样答他,“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 “两句话,一个字没多。” “话不在多。”祖平笑笑,“先生记性好,两句话,够记一辈子了。” 林野没再接话,把筱鸾往楼梯口扶了扶,趁下楼的档口,搂着她朝前蹭了两步,手探进她裙里,从臀肉揉到腿根,揉得她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 她腿软,扶着他胳膊,照常说笑:“爷……您倒是会……走着也磨……嗯……” 路过阿蛮身边,林野顺手在她腰侧揉了一把。 阿蛮哼了一声,把刀抱好,蹲住,继续擦。 他这才松了手,由筱鸾自己回了屏风后。 她倚着屏风脚,甩着嗓子:“明儿下场还来西市,爷可要来听书。” 林野下楼。楼下柜台,小二正擦桌子,林野把几文钱搁在柜台上:“楼上的茶钱。”小二连声道谢,收了钱。 阿蛮跟上来,挨着他走:“他是什么人?” “一个卖货的。”林野整了整衣襟,“顺路请我喝了盏茶。” “茶你也没喝几口。”阿蛮说。 “茶是好茶,就是烫嘴。”林野咂了咂嘴。 两人又走出几步。 “那个姓祖的,说的是真的?”阿蛮忽然问。 “账是真的。”林野说,“话是不是真的,得等论剑大会开了才知道。他要是说真话,剑州要乱;他要是说假话,剑州更乱。” 楼下大堂,靠窗的桌子坐着一个人。 灰布衣裳,三十上下,面容平平,面前一壶茶,一只碗,正一口一口地喝。 他喝得很慢,像是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茶碗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桌上没有菜,没有点心,就一壶茶,一只碗。 他腰间那柄剑,鞘身磨得发乌,半点装饰没有。 林野下楼,扫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平平的,不躲,不迎,看林野,像看街上走过去的一个路人。 林野也没停步,径直往门口走。 灰衣人放下茶碗,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搁在桌上,起身往门口走。 他走得不快不慢,路过林野身边,脚步没停,也没侧头,像两人从不相识。 走到门槛边,他顿了一下,抬起头,往二楼那扇半开的窗看了一眼。 二楼的窗口,祖平站在那儿,正往下看。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隔着半层楼,对了一眼。 灰衣人收回目光,转身走进街上的人堆里,几步就没了影。转身的时候,他腰间的剑晃了一下,剑柄上那块黑布,在日光里一晃而过。 林野站在茶楼门口,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午后的街上人来人往,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眯眼,街角的狗都懒得出声。 “你认得他?”阿蛮问。 “昨儿夜里,他跟我借过火,住隔壁那间。”林野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昨儿隔着门缝,我把火折子递出去,他接得极稳,像接一根针。” “他在这儿坐着,等谁?”阿蛮问。 “等楼上的话说完。”林野把话接过来。 阿蛮没再问,抱着刀,抬头也往二楼看去。二楼的窗口,祖平还站在那儿,正往下看。见他抬头,也不躲,就那么看着。 林野想起昨儿夜里那个隔着门缝借火的邻居。 剑柄上的黑布,缠得齐整。 原来住在他隔壁的,一直就是这个人。 他在楼下坐了一中午,等的不是茶,是人。 从淮安的当票,到凉亭的棋盘,再到今日的茶楼,每一步都有人替他铺好了。他还当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可看热闹的人,是不用下注的。 他忽然全明白了:这场论剑大会,还没开,就已经有人下了注。 第61章 论剑的帖子 清晨,剑州城的公鸡叫过两遍,街上就有了动静。 挑水的从井台那边过来,桶里的水一晃一晃;扫街的拿着大扫帚,把昨夜的落叶归拢到墙根;早点摊子支起来,油锅里滋啦滋啦响,面香、油香、葱花香,顺着窗户缝往里钻。 客栈的小二打着哈欠,把灶上的火捅旺了。 林野醒得早,披衣下床,先摸过枕边的破碗残片,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才去推门。 门一开,一张大红帖子从门缝里滑下来,落在他脚边。 林野弯腰捡起来。 帖子是对折的,红纸,厚实,边角齐整,不见毛刺,不像随手塞的。 他捏了捏,夹层里没有东西;凑近闻了闻,一股新墨味,墨味里还夹着一丝纸香,像是刚裁的。 展开一看,上头一行墨字,写得张扬,横竖都带劲:“剑州论剑,诚邀天下英雄。” 字底下并排着三个名字,打头的叫青阳剑派,后头跟着抚州刀门、淮上枪庄。 三个名字底下各盖着一方朱印,印泥是新的,还泛着油光。 印上的花样不一样:一方是柄剑,一方是把刀,一方是杆枪。 三方印的印文,分别是'青阳''抚州''淮上'三个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林野把帖子举到窗前的光底下,看了一会儿。 纸是好纸,字是好字,就是来得蹊跷。 他在江宁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有人大清早往他门缝里塞红纸。 在江宁,这种红纸,只有娶亲才用。 娶亲是喜事,请帖也是喜事,可这门缝里塞进来的喜事,他怎么看怎么像坏事。 他放下帖子,心里犯嘀咕。 这三个名字,他见过。 凉亭那张名单上,画着圈的七八家,头三个就是它们。 他当时没拿那张纸,可纸上的名字,他记得一个不差。 这帖子,是名单上的人发的,还是画圈的人发的? 隔壁的门开了。阿蛮抱着刀走出来,看见他手里的红纸。 “先生,这么早?什么东西?” “请柬。” “请柬?” “有人请我去看热闹。” “看热闹?” “论剑。”林野折好帖子,“论剑大会要开了,帖子塞到我门缝里来了。” 阿蛮接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念:“青阳剑派,抚州刀门和淮上枪庄。听都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林野说,“越是没听说过,越要问清楚。我一个卖茶水的,凭什么收三派的帖子?” 他蹲下来,看了看门缝。缝不宽,帖子塞得进来,人塞不进来。走廊上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 “谁塞的?” “塞帖子的人,不想让人看见。”林野蹲在门口,头也没抬,“要是想让人看见,他就敲门了。” 两人下楼来,一推开客栈的门,一股花香混着晨风扑了他满脸。 门口的石阶旁站着一个挎花篮的姑娘,鹅黄衫子齐整,鬓边簪着一朵刚开的花,听见门响,回过头来。 巴掌大的脸,一双水灵灵的圆眼,皮肤白嫩,冲他笑得眉眼弯弯,像朵迎风的花苞。 “客官起得早,买朵花吧?”她声音甜甜糯糯,尾音带着笑,“栀子新摘的,沾着露呢。” 林野原本没留意,被她那口花香一勾,脚步就顿住了。 他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凑近了闻了闻,又馋,又嫩,整个人小小一团,抱怀里正合适。 他也懒得讲究,一把把她往石阶边的条凳上一按,让她坐稳,双足落地。 鹅黄衫子的姑娘'呀'一声,先惊了一下,认出是方才从客栈里出来的那位住客,倒也不躲,由着他坐。 林野蹲下来,褪了她一只绣鞋,露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脚,脚趾珠圆玉润,一颗颗小巧得像蒜瓣。 “客官……你这是做什么?”她声音发颤,尾音却是软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 “买花要钱,买你这双脚,就不要钱。”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轻轻一吸。 她'呀'地一声,足弓绷成一道弧,小腿打着颤,手攥紧了花篮的提梁。 “唔……痒……”她咬着唇,“客官,我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林野张嘴,用舌尖在她脚心划过一道,她浑身一激灵,从喉底漏出一声软糯的哼。 他揉着她的脚心,又捏她脚踝,那截小腿白嫩得像藕段,被他摸得泛起一层红。 门口的几个早起的住客路过,看了一眼,各走各的,该打水的打水,该买早点的买早点,谁也没多看一眼。 林野捏够了,这才把她脚放回鞋里,站起身来。 她把被褪的那只绣鞋蹬回脚上,两颊红扑扑的,挎着花篮爬起来,也跟着他往大堂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问:“客官进客栈,是要看热闹?” “买个茶。”林野说。 “那我陪你坐坐。”她笑得眉眼弯弯,挎着花篮跟在他身后。 大堂里还没什么客人,住店的客人三三两两下来,有的佩剑,有的空着手。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对账,见他们下来,招呼了一声:“客官起得早。早饭还差一会儿,先喝口茶?” “茶先不忙。”林野把帖子搁上柜台,“掌柜的,你给我看看这个。” 掌柜放下笔,先给两人各斟了一碗茶推过来,这才拿过帖子翻了翻。 翻到落款,他眉毛一挑,脸上笑开了,嘴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客官好运气,这是论剑大会的帖子,三派联名发的,一年就发几十张。” “我买茶的,给我发这个干嘛?” 掌柜凑近了些,声音放轻:“客官莫不是……江宁那位?” 林野捏着帖子的手指停了一下,又松开:“江宁那位?哪位?” “江宁野人呐。”掌柜压低嗓子,“外头都传遍了,说他断案如神,说他能掐会算,还有人说,他是天枢局的暗线。还有人说得更玄,说那位野人,一张嘴能断人生死。” 小满坐在柜台边的长凳上,双足点着地,正仰着小脸听得入神。 林野伸手一捞,把她捞到自己膝上,一手隔着鹅黄衫子揉她的奶。 那对奶小巧却挺翘,揉了两下,她'呀'地一声,奶尖隔着肚兜硬了起来。 “断人生死?那是阎王爷的差事。”林野转着帖子,另一只手探进她衣领,捏了把奶肉,“我要是接了,城隍庙该找我算账了。” “唔……”小满被他捏得腿一软,靠在他怀里,又怕又想,小声哼,“掌柜还在说正事呢……你、你怎么手这么不老实……” “正事听不听都行。”林野说,“你只管靠着。” 掌柜全当没看见膝上这位,自顾自往下说:“这都是哪儿传的?我就是一个买茶的,配不上这些名头。” “配不配得上,不是客官说了算的。”掌柜说,“城里人认准了,那就是了。昨儿还有人到柜台上打听,问住店的客人里,有没有一位从南边来的林客。” 林野心里一动。他登记的时候,写的就是'南边来的林客'。他脸上没带出什么,只问了一句:“这帖子,年年都发?” “年年发。”掌柜说,“青阳剑派牵的头,刀门、枪庄联的名。请柬是发给各派各门的,一年几百张;这种大红帖子是给散客的,一年就发几十张,城里城外撒一圈,城门口还贴了告示。” “几十张帖子,怎么就塞到我门缝里来了?” 掌柜把帖子还给他,脸上收起笑:“客官,这种会,去了就是麻烦,不去也是麻烦。” 林野把膝上的小满搂紧了些,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上去。 她今天穿得轻薄,衣裙下角松松的,他指尖隔着肚兜一挑,摸到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她夹了夹腿,又偷偷松开,由着他摸。 “去了是麻烦,不去也是麻烦。”林野说,“那我就在店里待着,哪儿也不去。麻烦总不至于追进被窝里来吧?” “怕是由不得客官。”掌柜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帖子都塞到门缝里了,说明递帖子的人,连客官住哪间房都摸清了。” “这大会,论的是剑?” “论的是剑,可去的人,十个里有八个不使剑。”掌柜竖起一根指头,“使剑的上台,不使剑的看台。看排面,谁家请的人多,谁家就有脸面。这城里,生面孔比往年多了一倍,看剑的少,看人的多。” 林野听进去了一句,也没多问,转着手里的帖子:“这不叫请帖,叫群发。就是撒网,捞着谁算谁。” “捞着客官了。” “我这鱼不大。”林野揣起帖子,把小满从膝上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自己起身,朝那发帖人群聚的街口走去。 街上正热闹。 发帖的汉子在人群里见人就塞,手法熟得像赌场里发牌的,一摞帖子在手里翻得飞快:“论剑大会,三派联名,不要钱!”周围一群佩剑的年轻人挤着抢,有的一拿到手就高高举起来,当街念:“剑州论剑,诚邀天下英雄!”念完自己先乐了,旁边的人也乐,笑声在街面上滚了一圈。 发帖的汉子把帖子递出去的时候,总要先看一眼对方的脸,像是在认人。 林野看了一会儿,没去掺和,转身把挎着花篮、一路跟他出来的小满又搂了过来。 她'呀'一声,被他一托,抱上了街边一根石墩子,让她坐稳,双足抵着地。 他把一只绣鞋,一只白袜,连她那双小脚一并握在手里揉,又顺着她小腿往上去。 小满被他揉得腿根发软,鹅黄衫子的领口被撩开了,露出里头鹅黄的肚兜,奶尖挺着。 “这花我全买了。” “客官……”她被揉得喘,“你、你要买我多少花?” “买你今天的花。”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买你今天的脚,买你今天的人。” 她'呀'地一声,整个人小小一团被他拉了到跟前,蹲跪在街边的地上,双膝落地,仰起巴掌大的小脸。 林野站在她跟前,解了裤带,把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她嘴小,含得却紧,舌尖一卷,含住龟头,一吞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抬眼看他,水灵灵的眼睛雾蒙蒙的。 “唔……嗯……”她含含混混地应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喉咙里'咕'一声,吞得更深。 林野抓着她发髻,轻轻顶了顶:“小嘴这么贪,花都含不住了。” 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又低头含进去,含得又深又急,抬眼看他,声音软糯:“客官……太、太大了……人家的小嘴……含不下……” “含着。”林野扶着她发髻,“含深些,乖,叫大声点,比花香。” 她含含糊糊'唔'着,喉咙越缩越紧,龟头抵到她喉口,她干呕了一下,偏又舍不得吐出来,又往里吞。 林野由着她含一阵,才扶着她起来,把花篮挂回她臂弯,双手托着她臀抱起来。 她'呀'一声,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吊在他怀里,脚下不着地。 他站着剖了两下,挺腰把肉棒顶进那片早已湿透的小穴。 小小一团,跟花苞似的,紧得发烫。 “嗯……啊……”她被顶得仰起头,“呀……又、又顶到了……” “夹这么紧,花都谢了。”林野托着她,一记深顶,顶得她腰一弓。 “唔……好大……”她含着泪光,又被撞了一下,声音又惊又娇,“客官……你、你这么抱我……我、我站不住……” “你不用站。”林野说,“站着走路的,是我。”他托着她往前迈了两步,她悬空的身子跟着一晃,穴里把他含得更紧。 街边抢帖子的弟子闹哄哄的,发帖的汉子各发各的,路人视作寻常,只有一个挎刀的少年抱着一摞刚从人群里抢来的帖子,从人堆里钻出来,蹲到街边一棵树下,把帖子搁在膝上等他。 那蹲着的正是阿蛮。阿蛮看着先生搂着个卖花姑娘,见惯不怪,从怀里抽出一张帖子。 “先生,街上有人发这个,不要钱。”阿蛮说,“我拿了一张。”隔着一阵小满的浪叫,这话说得清清楚楚。 “嗯……好深……”小满被颠得话都碎了,搂着他脖子,“客官……我、我还要……” “乖,花别洒了。”林野托着她又深顶几下,她也放开了,又惊又娇,被顶一下就'呀'一声,越叫越放开,浪声软糯,混在街头的热闹里,谁也没当回事。 林野顶到后来,托着她抵在街边那棵老柳树上,站在那儿又入了一通,直把她肏得浑身发软,两条腿还死死缠在他腰上。 她先要到了,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软糯地叫:“到了……客官……人家、人家要去了……” 林野这才托着她往下放,先把她两脚落回地面,让她双足站定,才松了手。小满腿一软,扶着花篮直喘,脸烫得通红。 阿蛮把帖子递过来:“先生,街上人比早上多了一倍,都围着要帖子。发帖子那人,衣裳都汗湿了。我就拿了一张这个。” 林野接过那张帖子,又看了一眼街上的发帖汉子,揣进怀里,领着一大一小两人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他把两张帖子并排摆在桌上。 小满挎着花篮,被安置到床沿坐着,双足落地,仰着小脸看。 林野把阿蛮搂过来,一路解他粗布短打的扣子,扯松里头的裹胸布。 阿蛮那身男装束胸裹得严严实实,裹胸布一解,微黑的皮肤露出来,两个酒窝也绽开了,束发散了一半。 阿蛮哼了一声,由着他解,伸手圈住那根还带着小满味道的肉棒,用她那双桨茧糙手慢慢撸。糙掌磨过茎身,林野倒吸一口凉气。 “这帖子……是有人故意让我看见的。”林野一边由她撸,一边把两张帖子都举起来。 “谁?” “不知道。” “单给你留的?那涂帖子的人,图什么?” “图我犯嘀咕。”林野指着第二张上那团墨,“犯了嘀咕,就会去查。” 他敲了敲那团墨:“涂的是第三个名字。第一张上,第三个名字是淮上枪庄。” “你刚才不是说,这三家你都没听说过吗?” 林野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我是说,听得少。” 阿蛮看着他,不说话,手上的劲却一下一下,撸得又慢又重。 “好吧。”林野放下茶碗,老实交代,“凉亭那天,有人给我看过一张名单,上头画着圈的,头三个就是这三家。我没拿那张纸,可名字我记住了。” “那你怎么说没听说过?” “因为我不知道那张名单是谁给的。”林野将茶碗推到一边,“不知道的事,说得越少,麻烦越少。这话你记着,往后有用。” 阿蛮应了一声,把这话记在心里,手却不歇。 林野被她撸得火起,一把把她按到桌沿,让她背靠桌沿站着,双脚点地,半倚着桌沿,提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腰上,扶着肉棒抵住她穴口。 阿蛮的船工身板结实,被他顶得腰一弓,浪叫又野又亮,跟街头小满那软糯的叫声截然两样。 “发帖子那人,给你帖子的时候,说什么了?” “他说……拿好喽……凭这个进场……能领一壶茶……嗯啊……”阿蛮一边回话一边被顶,话头还稳稳的。 “领茶?” “嗯……”阿蛮扒着桌沿,“旁人都是自己抢的……就我这张……是他递过来的……” “一壶茶,就换一张帖子。”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接话,“这买卖,发帖子的人亏了。” “亏了还发?” “所以发帖子的,图的不是茶,是人。图的是肯拿着帖子进场的人。”林野一记深顶,“你夹这么紧,是想买回那张帖子?” “先生……”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我、我用这张帖子……抵你这一下……” 小满坐在床沿,见两人在桌边忙,脸红了红,自己挎着花篮安安静静坐着。 林野随手捞过她一只脚踝,把那只小巧的脚握在手里揉脚心,她'呀呀'地小声叫,眼见得见惯不怪,任由他一边跟阿蛮办正事一边玩自己的脚。 “那涂墨的人,为什么不干脆把整张帖子撕了?”林野揉着小满的脚心,又问。 “撕了……我就看不见了……”阿蛮喘着,“他要的……就是让我看见……” “要查,也不查发帖子的。”林野把话头接过来,“查那个被涂掉的名字。” 他托着阿蛮又狠狠几下,直把她肏得浪声都变了调,腰软下去,半倚桌沿。 林野把她放回地面站稳,自己扶着忍了半天的那股劲,抵在她穴口深处,腹肌猛地一紧,第一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冲上来,射进她穴里最深处,烫得她'啊'地一抖,浑身绷直。 第二股跟着又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穴里填得满满当当,阿蛮的穴壁密密地绞起来,一缩一缩,把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也一滴不落地全含在里头。 “全射进去了……”阿蛮喘着气,腿还软,“先生,你那帖子上,两个都看着,两个都要查。” 林野缓了劲,这才把两张帖子并排摆在桌上,红的对红的,看了半天,自言自语:“第一张是让我去,第二张是提醒我别去。这论剑大会,到底藏着什么,让人这么上心?盼着我的,跟怕我的,八成不是一拨人。” 他这人,最怕麻烦。可更怕的,是麻烦找上门的时候,他连麻烦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去不去?” “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个发帖子的?” “不用。”林野把两张帖子叠好,收进怀里,“发帖子的,满街都是;涂墨的,就这一个。” “那,咱们先去哪儿?” “先去把早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看热闹。” “先生,论剑大会,你打算怎么去?” “带着帖子去。帖子就是门票,门票都送到手上了,不去白不去。” 他这么一说,阿蛮反倒不问了。 他跟着先生走了这些日子,知道先生一旦笑着说要去,那就是真要去。 阿蛮便不再问,只把刀从腰后挪回怀里,抱好。 小满抱着花篮从床沿站起来,走到桌前,把花篮里剩下的花往他怀里一塞,脸颊红扑扑的。 “明儿还来街口,花给你留着。”她甜甜糯糯地说,又惊又娇地放开,“客官,你这两张帖子,我记下了。” 林野接住那束花,低头嗅了嗅,把花收进怀里,又端起桌上那碗茶。 茶是昨天的凉茶,入口是凉的,落到肚子里,却慢慢热起来。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碗底在桌面上磕出轻轻一声。 他笑了:“行,那我偏要去看看。反正,回江宁的路也不急这一天两天。” 第62章 被涂掉的门派 午后的剑州,日头晒得石板路发白。 街上的行人比清早少了一半,剩下的大多背着刀剑,三三两两往城北赶,嘴里都念着同一个词:论剑。 城北的坡地上,论剑的台子搭了三天了,锣声一阵一阵,隔着半个城都能听见。 城门口贴着的告示,也写着论剑二字,落款是三个门派,底下那行小字,让人撕去了一角。 林野在客栈门口停了一步,把那张帖子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帖子上三个门派的名字,两个清清楚楚,一个被墨涂得严严实实,涂墨的人手很重,纸面都蹭毛了,像是存心不让人认出来。 他想起今早阿蛮从街上拿回这张帖子时的样子,满街发帖子的人里,偏有人把这一张递到他手里。 这帖子,是有人专门送到他面前的。 阿蛮把刀往背上一甩,跟了上来。 “先生,咱去哪儿?” “城东。”林野折好帖子,揣回怀里,“找发帖子的青阳,问问这名字,好端端的为什么被涂了。” “阿蛮,咱就这么空着手去问?人家认得咱吗?” “空着手去,人家才肯说实话。提着礼去,人家光顾着看礼,话就绕远了。” 阿蛮没再问。 他认路的本事比认字强,剑州的大街小巷,转了两天,早摸得比林野熟。 他也不多话,在前头带路,拐弯才回头招呼一声,腰间的刀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刀鞘磕在腰带上,叮当响。 两人顺着街往东走。 路过兵器铺,铁锤声叮叮当当,隔着门都能闻见铁腥味;路过剑穗摊,摊主扯着嗓子吆喝,红红绿绿的剑穗挂了一排。 街角蹲着几个短衣窄袖的汉子,腰里别着刀,刀鞘乌黑,鞘上系着一道红绳。 其中一个年纪轻的,正拿袖子擦刀,见林野经过,多看了两眼。 “那几个是刀门的人。”阿蛮忽然说,“他们的刀,鞘上都系红绳。” “你倒认得门道。” “寨子里有老人走南闯北,说过刀门的记号。红绳系鞘,是刀门的规矩,说是刀出鞘要见红,先系根红绳压着。”他停了停,又添了一句,“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林野脚下没停,心里却记下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洗旧了的青布长衫,干干净净,连个刀鞘都没有,在这条街上,反倒显眼。 显眼不是好事,可这会儿他顾不上这个。 满城的刀,总不至于冲着一个卖茶的长衫来。 过了剑穗摊,再往前是脂粉铺。 店铺不大,门脸挂着一溜香帕,风一吹,桂花油脂粉的软香扑面而来,又软又腻,闻一下就上头。 一个穿胭脂红裙的妇人正倚着门框摇香帕招客,发簪斜插,一张脸眉目如画,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她见林野走近,几步迎到柜台前,笑吟吟把香帕一挥,横在两人当中。 “哎哟,这位爷。”她声音又软又腻,尾音上挑,“站住吧,隔着半条街让我闻见你身上那点茶香了。” 林野被她拦在柜台前,一伸手就把人搂进怀里。 那妇人'呀'一声,香帕差点脱手,又稳住了,被他带得踉跄一步,胭脂红裙的下摆蹭着他裤腿。 她抬眼看他,眼里春情荡漾,一点也不躲。 “客人这是要赶路?”她说着,人已往他怀里又偎了偎,丰腴的胸口贴着他胳膊,“你闻闻,我这桂花油,揉开比闻着还香。” 林野低头在她发间嗅了一口,那桂花油脂粉的暖香顺着鼻尖一路往下窜,当真像要把人勾进去。 “你这桂花油,隔着半条街就把我拦下了。”他说,“好香。” “香吧?”胭脂笑起来,媚眼如丝,“我给你揉开……你身上这股劲儿,勾得我走不动道了。” 她说着,人已经滑下去,一手扶着铺子门槛,双足落地蹲稳,抬手就去解他裤带。 林野由着她。 那根肉棒隔着裤布早就硬起来,被她三两下剥了出来,粗粗长长一根,青筋暴起。 胭脂'呀'一声,“好生大。”她没含糊,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含得又深又紧。 林野的手探进她髻上,抓着她发丝,往外半退又往里顶。 胭脂蹲在门槛边,含着整根吞吐,一手攥着他的裤腰,喉咙一收一收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滴在她脚边那方掉落的香帕上,她也不去捡,只抬眼看上来,眼波潋滟。 “会含。”林野低头看她,“你这张嘴,比铺子里的账算得还明白。” “嗯……”胭脂含着棒身唔了一声,加快了些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末了'咕'地把整根全吞进去抵住喉咙,好半晌才'啵'地吐出来,牵出一线银丝,“爷这跟茶似的,越品越有味儿……说好的,买不买我这香?” “买。”林野应道,“骑上来先。” 胭脂会意,站起身,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揭开自己红裙底下那条肚兜带子。 带子一松,那两团白嫩丰腴的乳肉便从肚兜下弹了出来,顶端两点粉红,随着她胸口起伏一颤一颤。 她跨坐上林野大腿,双足点地,腰像蛇一样前后摇起来,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双手拢着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上下搓起来。 “裹得紧。”林野顺着她奶子揉了一把,“你这腰,摇得像蛇。” 胭脂'嗯'一声,奶肉贴着茎身磨,龟头顶出乳沟,蹭过她下巴,又带不进去。 她自己又软了半截,仰着颈子喘,“明儿……你还来买,我这两盒桂花油,都等着你。” 她乳交得正起劲,林野却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揉臀,又从臀揉到腿根。 胭脂'呀'一声,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淫水早把腿根打湿了一片。 “你手往哪儿去呢。”她嘴上说着,人却没躲,“前头还让给我留点。” “城东。” 胭脂一愣,“什么城东?” 林野把她往柜台上一按,示意她趴好。 “咱去城东。”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腿根摸进去,两根指头蘸着淫水,往她那已湿透的骚逼里探了探,“找发帖子的青阳,问问这名字,好端端的为什么被涂了。” 胭脂趴在她那方柜台上,双膝跪上台面,手肘撑着台面,红裙堆在腰际,露出白嫩翘臀。 她听得糊涂,也不理会,只回头看他,“什么名字?我不懂,你爱问就问……我的胭脂钱,你可别赖。” 她话音未落,一股凉凉的白浊先从她腿根滴下来。 林野两指蘸着淫水,往后抹在她那紧小的后庭上,一下一下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嗯'一声,眉头一皱,牙咬住下唇,臀肉却绷得紧紧的。 “那儿……”她小声,“胭脂抹得开,后头也抹得开么?” “你这家铺子的香,哪儿都抹得开。”林野说,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后穴,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攥着柜台边沿,指尖直颤,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喘起来。 “嗯……你、你先别这么急……”她皱着眉,“让我……让我缓缓……”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润润的后庭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胭脂'唔'一声,腰绷直,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膝跪在台面上,手肘撑得紧紧的,把柜台攥得咯咯响。 “顶进去了……”她咬着唇,眉心皱成一个疙瘩,“好胀……我这……我这儿头一回……” “胀着胀着就爽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了动。 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的肉壁吞着,浅出又深顶。 胭脂由胀到爽,眉头渐渐松开,嘴里那声喘也放了开来,变调又浪起来。 “……嗯啊……胀开了……”她趴在台面上,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回手撑住柜台,“你这人……怎么一口气肏到后头来了……” “铺子里的账要算,这桩账也得算。”林野腰下一沉,整根没入,把她顶得往前一扑。 胭脂'啊'一声叫起来,声音又媚又浪,放得最开。 铺子里那股桂花油脂粉的软香,混着淫水的潮气,熏得人心头一荡。 外头街上来往的行人、摊贩,各走各的,做买卖的照做买卖,连那墙角蹲着的刀门弟子,也只是停了停擦刀的手,多瞥了两眼,又低头擦自己的刀去了,像是看惯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动起来,一缓一急,浅出深顶。 胭脂趴在那儿,把香帕从脚边捡起来咬在嘴里,咬了两下,又吐出来,放声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浪。 “……客人……你买不买我这香……”她摇着腰往后迎,“……买香……还是买我……嗯啊……” “腰摇得像蛇。”林野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明儿跟你买两盒桂花油。” “……啊……买两盒……”胭脂被顶得话都碎了,“……你、你说话可要算数……我这铺子……明儿就给你留着……” 他重一下轻一下地捣着,那肉棒整根拔出,又重重顶进,把淫水都带了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 胭脂的高潮一来,后庭猛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缩,浪声到末了变了调,成了抽不上气的哭腔。 “……到了到了到了……客人……我让你肏坏了……”她哭着喘,“……你、你可别忘了我这香……” “记着呢。”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胭脂'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不动了。 胭脂趴在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后头了……” “回去好好做生意。”林野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回头我还来买香。” 胭脂撑起身,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红裙,又系好肚兜带子,把那方香帕捡起来,重新攥在手里。 她理好裙摆,笑吟吟目送两人,人却站直了,重又摇起香帕招客,像方才那一场只是寻常热闹。 “那可说好了,明儿头一位客,就是你。” 林野出了脂粉铺,正要继续往东,阿蛮抱刀倚在门框边,双足落地站得稳稳的,正等着。 林野腾出一只手,顺着她腰间顺了两把,指尖撩开她短打衣摆一角,露一截晒得微黑的腰肉,又往下捻了一下她奶尖。 阿蛮'嗯'一声,别过脸,声音却压得平平的,“先生,办完了?” “办一半。”林野说,“真章在城东。” 阿蛮没接话,抬脚走在前面带路。 过了两条街,她蹲在墙根一处青石台阶边等着,鞋褪了一只,露出脚上那一只晒得微黑、趾甲干净的脚掌。 林野跟上来,弯腰把她那只脚握在手里揉了两下。 阿蛮脚趾蜷了蜷,喉头滚了一下,由着他揉了两把,才蹬回鞋去。 “先生。”她腾出那只桨茧糙手,隔着裤替他把硬邦邦的肉棒揉了两下,“你自己盯着点路,别光顾着往我身上蹭毛病。” 林野'嘶'地吸气,想了想,还真把这事记下了。 他松了手,阿蛮便站起来,迈步继续带路。 城东的巷子比西市窄,也比西市静,墙根下晒着一排咸菜坛子,坛口压着石头。 青阳剑派在剑州的落脚点,藏在巷子深处,一座青砖小院,院墙不高,墙头爬着半枯的藤。 门楣上钉着一块木牌,刻着'青阳'两个字,漆掉了一半,字口里落着灰。 院门口没有站岗的弟子,只有一个少年,靠着门墩打盹。 他十七八岁,怀里抱着一柄比他还高的剑,剑鞘旧得发白,剑穗散成一团,像是许久没换过。 他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栽到剑上,又猛地一点,把自己点醒了,接着再睡。 林野在台阶下停步,看他睡得香,倒不好意思叫了。 阿蛮可没这讲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那少年一个激灵,猛地睁眼,还没看清人,先喊了一声。 “谁?哪一路的?” “卖茶的。” 少年拿手背蹭了蹭眼睛,上下打量林野,一脸不耐烦。 他打量人的时候,眼睛倒是亮的,先看脸,再看腰,最后看手,像是看门的行当里练出来的。 “卖茶的来这儿做什么?要喝茶,街上有茶馆。” “我不喝茶。”林野从怀里摸出帖子,递到他面前,“我来问个事。问完就走,不耽误你睡觉。” 少年瞄了一眼帖子,又瞄了一眼林野,忽然坐直了些,连瞌睡都醒了三分。 “哦,论剑帖子,我们发的。怎么了?” 林野翻过帖子,指尖点了点那团墨迹。 “这个是谁?” 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先往院里扫了一眼,又往街上扫了一眼,一把攥住林野的袖子,把人拽到墙根底下。 这一拽又快又急,林野手里的帖子差点脱手。 墙根的阴凉里,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涂了字?” “我眼神好。这墨,是后涂上去的,墨色比帖子上的字新,涂得又急,边上都洇开了。” 少年盯着那团墨,又抬眼盯着林野,盯了半天,才松开手。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好奇。”林野答,“帖子上的名字,涂得这么重,像是怕人认出来。越是怕人认,我越想认认。再说,我卖我的茶,问个名字又不犯王法。” 少年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到底没扛住。 他往院门方向扫了一眼,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把晾着的衣裳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他确认了安全,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帖子本来请了七家,后来有一家不请了。” “淮上枪庄,说这次论剑他们不来,我们就把名字涂了。”他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林野心里那根弦轻轻拨了一下。果然是他。第一张帖子上,第三个名字,正是淮上枪庄。他这一问,问的不是名字,是这少年肯不肯说实话。 “为什么不请?” “不是不请。”少年挠了挠头,“是请不动。听说枪庄的老庄主前阵子出了事,有人说他是被人害的……”他把话头掐住,咽了口唾沫,“这种事,沾上就麻烦。” “你们涂名字,不撕帖子,是怕什么?” “怕什么?”少年一愣,“帖子是印的,一撕撕一摞,重印又费纸钱。涂了多省事。” 林野心说,一张涂过的帖子发出去,等于把话递给满街的人:这家,有文章。 他心里又是一动,动的是'不请'两个字。 请帖都发出去了,还能说不来就不来,这枪庄的架子,比剑州城的城墙还高。 阿蛮抱刀立在院门外,双足落地,等着。 林野问话的间隙,伸手揉了揉她后颈,又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 阿蛮哼一声,刀抱着,由着他揉,正话却一句不抢,只有那截后颈微微发烫。 “枪庄老庄主出什么事了?” 少年支吾了半天,又往院里看了一眼,才凑过来。他凑过来的时候,脚尖先在地上碾了碾,像是要把那句话碾碎了再说。 “听说是被人下毒,瘫了。”他声音放得极轻,“江湖上传言,是刀门的人干的。” “刀门?” “刀门跟枪庄争淮上第一,争了十几年。”他说,“两家都是使兵刃的行家,一个使刀,一个使枪。淮上地面上,抢地盘、抢买卖、抢名声,抢了十几年,也没分出个高下。前两年听说还动过手,刀门折了一个好手,枪庄也挂了彩。” 林野没接话,目光落在那团墨迹上。 账上的名字和江湖上的传言,在他脑子里拧成了一股绳。 枪庄老庄主被人下毒,瘫了,刀门是众人口里的凶手。 这话传得满城都是,连看门的弟子都知道。 可传话的人越多,话就越不值钱。 值钱的,是那个先把话传出来的人。 “这名字,是什么时候涂的?” “就前两天。”少年说,“帖子都印好了,枪庄那边捎话来,说论剑他们不来。师叔说,不来就不来,可别让外人看见枪庄的名儿瞎猜,就让人把名字涂了。” “涂名字的,是谁?” “师叔自己动的手。”他说,“那天夜里我起夜,瞧见他屋里灯还亮着,墨碟就搁在帖子边上。” 林野把这几句话串起来一品,越品越觉得有意思。 帖子是青阳发的,名字是青阳涂的。 发帖子的人自己把名字涂了,又怕外人看见涂过的名字,要瞒又不瞒到底,两头都想占。 这里头的弯弯绕,比他卖一年的茶还多。 “明儿大会,你们青阳谁去?”林野顺口问了一句。 “师叔去。”少年说,“掌门不来,师叔全权做主。七家都到齐了,就缺枪庄那一把椅子。” “枪庄那把椅子,还摆着?” “摆着。”少年说,“师叔说了,椅子摆着,人早晚会来。” 林野把这话在心里记下了。椅子摆着,人早晚会来。这位师叔,说话倒是留着一手。 少年见他出神,反倒急了,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你可别出去乱讲,说是我说的。我守门守得好好的,不想挨罚。” “放心。”林野收好帖子,揣回怀里,“我就是个卖茶的,讲给谁听?” “那倒也是。”少年琢磨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要真想打听枪庄的事,去街上茶馆坐坐,那儿说书的嘴碎,什么都往外倒。” “谢了。”林野冲他点了点头,“你叫什么?” “我姓纪,都叫我小纪。”少年答完,又后悔了,“你问我名字干什么?” “交个朋友。”林野说,“回头请你喝茶。我请人喝茶,从来不涂名字。” 林野转身要走,小纪忽然又叫住他。 “哎,你就是外头传的那个江宁野人?” “野人?”林野乐了,“你看我像野人?” “不像。”小纪老实摇头,“可外头传得可神了,说你断案如神,还会算命。我师傅说,江湖上的事,宁可信其有。” “那是他们瞎传。我就是个卖茶的,茶卖完了,还得赶路回家。剑州这地方,热闹是热闹,就是太吵,吵得我耳朵疼。” 小纪半信半疑,眼巴巴地看着两人走远,到底没再多问。他看门的这几年,头一回见有人拿帖子来问名字的,问的还是个被涂掉的名字。 出了巷子,日头已经偏西,影子拖得老长。 林野搂着阿蛮往回走,一手探进她短打里揉臀,又从臀揉到腿根。 阿蛮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脚步不停,正话照说。 “先生,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涂掉的名字,是淮上枪庄。” “他们不来?” “来不了。老庄主瘫了。瘫了的人,上不了台。上不了台的人,名字留着也没用。” 阿蛮'哦'了一声,又琢磨了一下。 “那跟咱有什么关系?” “跟咱没关系。”林野应道,“我就是好奇。” “先生,那枪庄为啥不来?” “老庄主瘫了,来不了。” “那换个人来不行?” “换个人来,人家就得问,老庄主呢?”林野接道,“一问,就得答。答了,枪庄的面子就没了。” 阿蛮'哦'了一声,觉得有理。 他嘴上说着好奇,脚下却越走越慢。 淮上枪庄,刀门,瘫在床上的老庄主……这两个名字,他今天不是头一回听见。 头一回,是在祖平那张名单上,上面记着七八个圈。 前日在西市茶楼,二楼临窗的位子,祖平把那册厚账本摊在桌上,说这是中原三十年的旧账。 他隔着桌面扫了一眼,只来得及看清头一行。 那行字墨迹新得很,像是才写上去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淮上枪庄,欠刀门一条命。 林野的手还搁在阿蛮腰上,顺着腰揉到腿根。阿蛮被他揉得步子微乱,那截腿根发烫,人却没躲。 “先生,你说刀门到底干没干?”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传话的人,比动手的人多。” “那谁先传的?” “谁先传的,谁心里有鬼。”林野把话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这话,你听听就行,别往外说。” “先生,祖先生的账本,你真看清了头一行?” “看清了。墨是新的,字是旧的。” “啥意思?” “意思就是,那行字,是专门写给人看的。”林野把话说完,“至于是写给我看的,还是写给别个看的,就不知道了。” 走到一条巷口,林野忽然停住脚步,手从阿蛮腰上松了下来。 街角的馄饨摊支着布棚,锅里白气滚滚,老板正拿长筷在锅里搅。 摊子旁边,一个穿旧灰衫的中年人,正跟一个戴斗笠的人说话。 那人背对着这边,袖口沾着一点墨,腰板挺得笔直。 林野一眼就认出来了。祖平。 戴斗笠的人个头不高,斗笠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个下巴。 他穿着寻常的灰布短褐,裤脚扎着,像是走长路的打扮。 他跟祖平说了几句,点点头,转身往巷子里走了,脚步不快,像是故意压着。 祖平站在原地,目送那人走远,也抬脚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步子快,像赶着去办什么急事。 他走路的样子,跟那天在茶楼里判若两人。 茶楼里他是慢的,慢得像在等人;这会儿他是快的,快得像在躲人。 阿蛮也认出来了,凑过来,拿手肘碰了碰他,下巴往那边一扬。 “那不是茶楼那位祖先生?” “是他。” “他那个戴斗笠的朋友是谁?” “说不上。”林野答,“剑州城里,人人都有个把不想让人看见的朋友。” “先生,那个戴斗笠的,我好像见过。”阿蛮忽然说。 “在哪儿见过?” “想不起来了。”阿蛮挠了挠头,“就是眼熟。” 林野没接话。阿蛮认人,向来比他准。他说眼熟,那多半真见过。 他没追。 追上去,也是绕弯子话。 祖平那张嘴,比当铺的柜台还结实,问不出二两实话来。 倒不如留着这口气,等他自己开口。 反正明天的论剑大会,他总得露面。 林野的目光顺着祖平消失的方向追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追到,只追到一鼻子馄饨汤的香气。 香气归香气,线头归线头。 线头没追到,馄饨倒是看饱了。 馄饨摊的老板捞起一碗馄饨,热气腾腾地端给客人,又往锅里添了一勺水。 林野在街边停了停,把帖子掏出来,对着那团墨迹又看了一会儿,重新揣好。 他抬手,重新搂住阿蛮的腰。 “阿蛮,明天咱也去论剑大会看看。” “先生不是说,咱就是去看热闹的?” “看热闹也得带脑子。”林野将帖子揣好,“这串珠子散了一地,就差一根线。帖子是一颗,枪庄是一颗,老庄主是一颗,账本是一颗。明儿大会,我倒要看看,这根线,谁先递过来。” 阿蛮没听懂,但也没问。他听先生的话,向来只听一半,懂一半,剩下的等到时候自然明白。这趟出来没出过岔子,这回他也照做。 两人往回走,影子在石板路上拖成两道。 城北的方向,又传来一阵锣响,是有人在搭论剑的台子。 那锣声一下一下,敲在黄昏里,像催着什么人动身。 林野听着那锣声,步子没停。 明天这一趟,怕是不光有剑看。 他这么想着,把帖子在怀里按了按。 剑没看,线先露了一根。 第63章 论剑前的夜 入夜,客栈后院安静下来。 前堂的划拳声隔着一道墙,传到这边,只剩一层嗡嗡的底子。 后院不大,靠墙堆着柴垛,墙角一口石井,井沿上搁着半只木桶,桶底还汪着一层水,映着天上半个月亮。 后院的木门上了栓。 后院没有别的灯,就他这一盏。 灯影一圈,把他的人影拉得很长,一直爬到柴垛上。 林野把油灯搁在井台边,摊开一本薄册子,就着灯芯火,一笔一笔地记账。 账本边上,压着一支秃笔,笔杆让汗浸得发亮。 他记完一行,停一停笔,把数目再念一遍,添上两个字:亏了。 字写得不好看,可每一笔都认真,落笔前还要先把数目在心里过一遍。 阿蛮脱了鞋,赤着脚蹲在井台边上,两条结实的小腿叠着,足背微黑,趾甲却剪得干干净净。 她男装束发,粗布短打扎着裤腰,胸口那层裹胸布勒得平平整整,远看就是个沉默少年。 只是她这会儿把自己的脚从鞋里褪出来,一双赤脚晾在夜风里,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先生,你记这些做什么?” “记了才知道,这趟出来是赚是赔。”林野把笔搁下,掰着指头数,“船钱、房钱、赎印的银子,加上路上的干粮、驴的草料,桩桩件件,全是往外掏的。账本上记着亏,心里好歹有个数。” 他话音落,手越过账本,捞起阿蛮一只脚。阿蛮'嗯'一声,脚趾先蜷了蜷,却没有挣开。 “你这脚,白天走了一天,晚上还这么勾人。” “勾什么人……”阿蛮嘴上嫌弃,赤着的脚却由他握着,“船工赤脚惯了,一天不踩地皮,脚心窝得慌。” 林野把她脚心摊在掌心,指腹顺着足弓慢慢揉。 阿蛮的足心被挠得发痒,小腿一抽,那口气险些没绷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 她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勾着他的裤腿,脚背蹭过他腰下的裤裆,隔着布料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她的脸腾地热了。 “你这蹄子……倒是会找地方。” “谁找……”阿蛮嘴上硬着,脚却没挪开,“你这盖碗鸡巴人,见天揣着那根棍子当笔使。” 林野被她的骚话激得胯下一紧,索性松开她的脚,回身把裤腰扯松。 阿蛮会意,那只桨茧糙手顺势探进去,五指圈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 茧子粗糙,磨过龟头,刮得他尾椎一麻,握笔的手差点把数目写岔。 “嗯……你这手。” “糙。”阿蛮嘴里答着,手没停,拇指揉过湿亮的龟头,又顺着茎身往下捋,“柴桨船上十年,磨出来的茧。你嫌糙,我撂下。” “不嫌。”林野由她撸着,另一手还提着笔,“粗细正好,茧儿刮得我对账都来神。” “呸。”阿蛮啐了一口,手上却加了劲,圈着肉棒来回搓,粗茧碾过茎身每寸皮肉,撸得他笔尖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她抬眼瞧他,声调里带了点得意:“先生,这一笔……记的是什么?” “船钱。江宁到淮安,一贯二百文。你再撸重些,我怕把这些数目记成西字。” 阿蛮哼一声,俯下身,双膝落在井台边的青石地上,就着这个跪姿,两手扶着肉棒,先拿舌头顶了顶龟头,才一口含进去。 林野的笔尖在纸上顿住,账页上一行墨痕拖出半截尾巴。 她含得又深又急,整根吞进去抵到喉咙,喉头一缩,发出'咕唔'一声闷响,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抬眼看他,眼睛亮亮的,一边含着一边慢慢往外吐,含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进去,喉咙一吞一吞地嘬着。 “慢些。”林野吸了口气,抓着她束得松垮的发束,往外半退又往里顶,顶一下,她喉咙里便'咕'一声,“咽得这么急,当胸口那杯茶凉了么。” “唔……”阿蛮抬着眼看他,嘴里的肉棒堵得她说不出整句,只含含糊糊漏出几个字,“先生……你的棍……比账上的笔……硬……” 他抓着她的头,就着跪姿顶了十几下,顶得她口水从嘴角挂到下巴,亮晶晶地滴在青石地上。 她跪着双膝,两只手还空着,索性一手托着肉棒根,一手揉着底下两颗卵蛋,嘴里再往深处送一下,那声'咕唔'便更闷一分。 “好了。”林野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晶亮的口水,胯下的活儿被泡得又湿又亮,“跪久了膝盖疼,起来说话。” 阿蛮顺势站起身,刚要往后退,林野一手探进她短打衣襟里,解开了那层裹胸布。 布条从肩头散下来,褪到奶根前,勒痕一圈泛起淡淡一层红。 那对儿奶子没了束缚,晃了晃,白得晃眼,奶尖被夜风一激,硬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家敞开的衣襟,倒也不拢,只是嘴上咦了一声。 “还没进屋呢,就把我衣裳解了。” “进屋做什么。”林野把手拢上她的奶子,“后院就这一盏灯,灯下见你,正好。” 他两手托着她的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还硬着的肉棒夹进乳沟里。 阿蛮的奶子不塌不小,夹得拢些便把那根棍裹得严实。 她跪身坐回他身前,双膝抵地,两手拢着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搓起来。 奶肉软而滑,夹着龟头从乳沟里时隐时现,蹭得他直吸气。 “嗯……”阿蛮自己搓着,嘴上不饶人,“你这棍,夹在奶子里头,比在嘴里还得意。” “奶子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乳沟里那根被奶肉包着的肉棒,龟头抵到奶根,又顶上来擦过她下巴,“顶到你下巴了。” “你这棍货……”阿蛮手上搓得更快,奶尖碾着龟头下头那根棱,蹭得他喘,“先生,账还记不记了?” “记。”林野另一只手提笔,蘸了墨,在账页上落下一笔,“当铺赎印的银子,三十两。换回来一枚假的……如今那假货还在茶包底下压着,一文不值,我也舍不得扔。” “假货还舍不得扔……”阿蛮搓着奶子说,“先生真是会过日子。当真舍不得扔的那根棍,怕是你这根罢?” 林野被她这骚话激得胯下一紧,抽出肉棒,把她往井沿上一扶。 阿蛮会意,背过身坐回井台沿上,那井台外沿是石板,正好有座处。 她赤着的双足抬起来,脚心夹住还湿漉漉的肉棒,上下一搓。 淫水混着口水把脚底抹得滑溜溜的,脚掌包着龟头,脚趾又蹭着茎身,一路搓上去又滑下来。 “嗯……”阿蛮低头看着脚缝里那根棍,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拧了一下,喉咙里飘出声笑,“先生,我这两只脚,水上船底板都踩得住,夹你根棍,还算不得什么。” “你这脚……”林野两手扶着她的脚踝,由她搓着,穴口那点子湿意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白天踩着船板,夜里夹着鸡巴。这双脚,到底哪样更忙些。” “忙的时候都有。”阿蛮脚下不停,搓得那根棍硬得发烫,她自己也软了半截,声音都黏了,“先生……你且忍着些,我这脚泄了你的火,可就没劲儿夹你了。” “你只管夹。”林野说着,就着她双足并拢的缝隙,把肉棒在她脚心间又搓了两下,到底收住,一把把人往怀里带。 “到正路子上来了。”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裤腰。 阿蛮顺势跨坐上他大腿,双足点地,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湿透的逼口上,“咦……先生这话说的,哪条是正路子?” “骑上来。”林野掐着她的腰,“正路子在这儿。” 阿蛮咬着下唇,沉腰往下一坐,把那根肉棒整根坐进骚逼里。 穴口被撑开,一路吃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野又亮,尾巴都扬起来了。 她湿得厉害,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洇得透湿。 “嗯啊……”她扶着林野的肩,自己起落起来,腰臀一沉一抬,“先生……这会儿记不记账了?” “记。”林野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还提着笔,就着她骑的劲儿在账页上落字,“剑州客栈的房钱,一晚六十文,先交了三天。你再坐深些,这数目我怕是记成六百文。” “那哪行。”阿蛮又重重坐下去,撞得他闷哼一声,“先生的账,可不能让我这根棍给搅浑了。六十文……我记着……嗯……” “先生,明天真去论剑?” “去。”林野低头又添了一笔,“看看热闹。热闹不要钱,不看白不看。这账本上全是亏,好歹看场热闹,算找回点本钱。” “嗯啊……看剑……看什么热闹……”阿蛮喘着气,又沉又快地颠着,“我看你……是看热闹……还是看我的热闹……” 她跨坐在他腿上,自己起落,双足点地,腰一沉一沉地颠着。 没了裹胸布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奶尖扫过他下巴,她也不躲,反倒把胸往前送了送。 林野一手提起笔,就着这个骑乘的姿势,在账页上又添一行茶钱,手上笔尖却抖,那行字歪歪扭扭。 “你这骚蹄子。”林野搁下笔,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砸,“明儿看了剑,回来还这么骑给我看。” “明儿看什么剑……”阿蛮被顶得话都碎了,声音又亮又浪,“先生不是说……嗯……去看热闹么……热闹……热闹哪有大鸡巴要紧……” “热闹要看,你也要肏。”林野掐着她的腰,就势往里深顶一下,顶得她眉头一皱又扬起来,“两样不耽误。” 阿蛮伏下身子,胸口那对奶子贴在他胸膛上,压得变了形,她自己撑着他肩,又沉又快地颠起来。 逼里又热又紧,一圈肉壁裹着肉棒又吸又绞,她没几下就软了腰,声音也变了调:“先生……嗯……你这根……撑得我……都记不清今儿是几更天了……” “三更。”林野应着,一手托着她臀,就着骑乘往上顶,“账记满了它,天就亮。” 他顶得又急又深,阿蛮骑在上头双腿直打颤,双足点着地,一下一下被颠得坐不住,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全从后墙翻了过去。 前堂的划拳声还隔着一道墙嗡嗡地响,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也没人避讳那点子又野又亮的叫声。 “先生……嗯啊……我受不住了……”阿蛮扶着肩,腰软成一滩,“你慢些……慢些……”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你夹得这么紧,我停不下来。” 阿蛮被他顶得穴肉一阵阵缩,最后实在撑不住,仰着脖子,一声长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弓成一张满弓,骚逼里淫水泼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伏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林野搂紧她,就着最后一记深顶,把攒的火气全捣进她骚逼里。 第一股浓精猛地冲进去,烫得阿蛮'啊'一抖;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那口紧穴填得满满当当;末了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花心,停在她里头,让她含着不动。 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边沿溢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全射里头了。”阿蛮喘着气,腿还夹着他的腰,“先生,你把我的账,记到哪一页去了。” “记在你里头。”林野托着她,让她在他腿上趴了一会儿,“后日回程那页,我留着空,往后再填。” “先生,白天咱在街上碰见那几个刀门的人,你说他们看咱的眼神不对劲。他们会不会来找咱的麻烦?” “要来找,白天就来了。”林野说,顺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晚上来,就是来送礼的。” 正说着,后院的木门被人从外头叩了两下。不重,很客气,叩两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林野没起身,先问了一声。 门外一个声音,客客气气,字正腔圆,一听就是常年在门里说话的人。 “抚州刀门,奉门主之命,给林先生送份薄礼。” 阿蛮从他腿上起来,利落地把裹胸布在胸前拢好,短打系回,裤腰提上。 只这一来,她那半褪的衣襟到底还有点乱,她抿了抿嘴,回身抱了那把刀,立在门边,手按在刀柄上。 林野对阿蛮对了一眼,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一身玄色短打,腰挎长刀,刀鞘上系着一道红绳,绳结打得利落。 他脸上带着笑,笑得十分客气。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弟子,双手捧着一只红漆礼盒,盒上系着绸带,系得端端正正。 “林先生。”那汉子抱了抱拳,“门主听说先生到了剑州,特意让小的来问候一声。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刀门门主,认得我?” “先生的名号,剑州城里谁不知道。”那汉子笑呵呵的,“江宁野人,一句话能抵一柄剑。” 林野心里打了个突,脸上没露出来。“门主还让小的捎句话。”他往前凑了半步,“明天论剑大会,先生要是方便,说句公道话就行。” 林野走回井台边坐下。 阿蛮蹲在井台边,脚下的鞋还散着,林野随手把她顺手搂过来,隔着短打揉了两把她的臀,又探进衣襟捻了下她刚落回去的奶尖。 阿蛮由他揉着,腰杆照直,一双眼睛却落在门外那汉子身上,刀抱着。 林野提起笔,把刚才那笔账又描了一遍,描完了,才抬起头。“公道话?我说什么公道话?我又不是判官。” “先生这话……” “我是卖茶的。”林野把笔往桌上一搁,“卖茶的只管茶水钱,管不了公道。刀门要是觉得冤,大会上有的是台子,自己上去说,比托我这张嘴强。托嘴的事,十桩里有八桩,托完就后悔。” 汉子张了张嘴,到底没找出话来。 他冲那年轻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把礼盒放在门边。 汉子又抱了抱拳。 “礼,先生收着。话,先生再想想。明儿大会,刀门恭候先生大驾。” 阿蛮过去把礼盒提过来,掀开盖子看了看。一盒点心,两锭银子。她举着银子问林野。 “先生,这是钱?” “是钱。”林野眼皮也没抬,一边应着,一边顺手探进阿蛮短打裤腰里揉了一把她的臀肉,“也是让我开口的价。”他停了停笔,又添了一句,“就这点银子,想买我一句公道话。我这出场费,给得也太寒碜了。” “那你还他?” “不还。”林野把笔拿起来,“退回去,人家还以为我嫌少,明儿还得来。先放着,明儿大会,正好当干粮。” “刀门说枪庄的事是栽赃,你信不?” “信不信的,得看账。”林野说,“栽赃的人,账上一定有痕迹。” 那一头,使者和弟子出院门时,阿蛮抱着刀立在门边,衣裳半褪的乱劲儿早已理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使者视作寻常,低头走了,没人往他半敞的衣襟上多看一眼。 墙角那边,巷子口有个人影一晃,灰衣,腰间剑柄上缠着黑布,一闪就没了。 林野眼角扫到,没出声。 第二拨人,来得更晚一些。 院门又响,这回敲得轻,轻得像是怕惊着人。 门外站着一位老者,六十上下,白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袍,手里转着一枚玉佩。他见林野开门,先笑。 “小友,冒昧了。老朽青阳剑派,是掌门人的师弟,夜里闲得慌,出来走走,恰好路过贵栈。” “长老请进。后院简陋,只有井台边一张凳。” “好,好。”老者也不见外,在柴垛边的小凳上坐下,转着手里的玉佩,“老朽听说先生是江宁人,年轻时,老朽也在江宁待过几年。算起来,跟先生是同乡。” 阿蛮立在门边,手按着刀柄。 林野走过去,顺手揉了揉她后颈,力道不重,像是给自家少年顺毛。 她由他揉着,一双眼睛却净落在老者那枚转个不停的玉佩上。 “哦?长老在江宁,做什么营生?” “瞎混。”老者笑呵呵的,“那时候老朽常去城南一家茶馆喝茶,茶馆的掌柜,是个账房出身的老先生,姓张,人厚道,茶也实在。老朽在他那儿赊过三回账,他一次也没催过。” 林野的耳朵竖了起来。“张叔?” 老者却不接这个话茬,手里那枚玉佩转得飞快。 “老朽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兴许记岔了。张先生,还是章先生,记不清了。”他顿了顿,说'记不清了'的时候,玉佩在指间转了一圈,“明天大会,先生若听到什么风声,不妨来青阳坐坐。青阳的茶,比这城里的都干净。” “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者站起身,掸了掸袍子,“青阳是地主,地主请客,天经地义。先生肯来,是给青阳面子。” 他说完,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茶叶,放在门边。“青阳山上的野茶,不值钱,先生尝尝。” “长老,听说论剑的帖子,是您经手发的?” 老者转玉佩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转起来。“这个嘛……老夫记不清了。” “长老记性不好,倒是真的。”林野也笑,“刚才那位张先生,您也记不清了。” 老者没接这话,抱了抱拳,转身出了院门。 林野站在门边,看着那包茶叶,半天没动。 他弯腰把那包茶叶捡起来,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揣进怀里,站回门边时,手搁在阿蛮腰上。 第三拨人,来得最晚,也最怪。院门没响,是阿蛮先听见的动静。她按着刀站起来,压低声音。 “先生,墙根底下有人。” 林野顺着看过去。 墙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灰扑扑的衣裳,布鞋,头上包着一块旧头巾,像个走夜路的老仆。 他见林野看过来,也不躲,反倒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下了。 跪得又急又实,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 林野上前两步,伸手去扶。“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老头不起来,跪在地上,抬头。他满脸褶子,眼睛却亮,亮得不像一个走夜路的老仆。“先生,小的淮上枪庄的管家,求先生救救老庄主。” 林野的手停在半空。枪庄。白天才在那张帖子上见过这个名字,夜里就有人跪在面前。他看了阿蛮一眼,阿蛮的手按在刀柄上,没动。 “枪庄的管家,大半夜翻墙来找我这么个卖茶的。老人家,你找错人了吧?” “没找错。”他说,“小的打听过了,先生是这城里,唯一一个会说话又敢说话的人。敢说话的,就先生一个。”他说着,又磕了个头,“老庄主瘫了三个月了。外头都说是刀门下的毒,可老庄主心里明白,不是刀门。” 林野心里一沉。他回到井台边坐下,把账本合上,搁在膝头。“你来找我,不是来说老庄主可怜的吧?” “先生明鉴。”老头直起腰,“老庄主不是中毒,是被人下了换功散。” “换功散。” “一种废功的药。”他说,“中了的人,武功一点一点地散,面上跟瘫了没两样,可毒是查不出来的。老庄主一身功力废了九成。剩下那一成,吊着他的命。” “解药呢?” “解药……”老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解药在论剑大会的某个人手里。明儿大会,那人一定到场。” “你让我去偷解药?” “小的不敢。我只要先生明天在大会上说一句话。说老庄主的毒,不是刀门下的。” “你刚才说,老庄主心里明白,不是刀门。那他心里,明白是谁?” “小的不知道。老庄主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就不会让小的来求外人了。他说,枪庄的事,沾不得。” 林野沉默了片刻。 老头从怀里摸出一块旧木牌,双手捧着,举到林野面前。 “先生要是不信,明儿大会,看看枪庄的席位就知道了。老庄主来不了,他儿子会来。那孩子,还不晓得他爹是被人废的。” 林野接过木牌。 木牌旧得发黑,正面刻着一个'枪'字,背面刻着一杆枪,枪尖磨得锃亮。 他摩挲了两下,揣进怀里。 “老人家,你这一跪,跪的是你家庄主,还是我?” “跪先生,也跪老庄主。小的没别的本事,就会跪。”他说完,佝着背,转身往墙根走,攀着墙头翻了出去。 翻墙的姿势不利索,差点摔下来,阿蛮在墙根底下看着,到底没伸手。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阿蛮立在他身边,手还按着刀柄。 林野走回井台,路过她身边,握了握她的手,又松开了。 她的手心里一层薄汗,被他握过的地方,凉意淡了些。 油灯的灯芯烧短了一截,光也暗了些。阿蛮把刀门的礼盒、青阳的茶叶包,并排摆在井台上,数了数。 “先生,刀门一盒,青阳一包,枪庄的,啥也没留。” “枪庄留的东西,比他们都重。”林野把木牌在手里掂了掂,“人家跪的是命。” “先生,你明儿到底要说什么?” 林野把账本合上,收进怀里。“我啊,我明天去……看剑。” “就这两句?” “就这两句。”林野把油灯吹了,后院一下子黑下来。 阿蛮靠进他怀里,衣襟还敞着一角,散着的半束发贴上他肩头。 他伸手搂住她,手掌隔着衣料揉了两下她的奶,又落到她臀上,由着她困了似的哼了两声。 他抬头,望着夜空。 月亮被云挡着,只露一个毛边,像谁用指甲掐出来的。 黑暗里,只有井台边那半桶水,还亮着一小块天。 他小声嘀咕。 “三拨人三句话,全让我说公道话。这公道,怕是比这趟路费还贵。” “公道话是啥价?” “明儿看了剑,就知道了。”林野搂着她,把账本在怀里按了按,转身回屋,“睡觉。明儿还得早起,去数数,这剑州城里,到底藏着几把剑。” 第64章 论剑大会(上) 论剑台设在剑州城北的一片坡地上。 坡不陡,台子却搭得高,一共三层,一层比一层窄,最上头铺着红毡,摆着两排太师椅。 台下四周,各派的旗子插了满满一圈,红的、蓝的、白的,风一过,哗啦啦响成一片。 台子两侧还搭着两座小看棚,用青布围着,是给各派掌门和贵客坐的。 看棚外头站着几个背剑的弟子,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台下瞟。 坡脚一圈全是卖吃食的摊子,卖瓜子的、卖烧饼的、卖茶汤的,吆喝声一声比一声高。 卖茶汤的老汉嗓门最大,半坡都听得见。 论剑台还没开,摊子先开了张。 林野在坡脚那圈吃食摊里走着,路过一架面摊,热气腾腾的。 摊边一个系着围裙的圆脸姑娘隔着面锅看见了他,两只眼睛一亮,隔着腾腾的热气就扬起声来喊:“林老板!你也来看热闹呀!” 正是面摊帮工周巧儿。 上回在店里她还只敢替摊主打壶茶水、顺带歇脚听闲话,这一回跟着面摊支到了论剑台坡脚,胆子倒是大了,主动往他跟前凑,脸上还沾着白津津的面粉,笑起来憨甜。 林野迈过去,伸了只手把她的围裙带子一勾。周巧儿'呀'一声,又惊又娇,手里还端着那碗刚数好的面钱,红着一张脸,腰倒是先软了半边。 “林老板……大白天呢,这么多人……”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凑近了些,声音又奶又哑。 林野没答话,一把将她捞过来,按在摊边长凳上坐好。 周巧儿坐在长凳上,双足落地,粗布衫的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白嫩嫩的腿根。 他褪了她一只布鞋,握着她那只白胖的脚,揉着脚心。 周巧儿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打着颤:“呀……痒……你,你弄我脚做什么……” “上回在店里揉面的手,今儿倒是会夹了。”林野说着,把她那只脚翻开,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 周巧儿'呀'一声,哭腔里带着软气,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足尖蜷得紧紧的,嘴里含含糊糊:“别……别咬……我正卖着面呢……灶上还煨着汤……” 林野松开她的脚,把裤带解开,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掏出来,抓着她的手带进裤腰,让她肉乎乎的手圈住茎身。 周巧儿愣了一愣,倒也会来事,笨手笨脚地套弄起来,套了两下渐渐顺了手,边套边奶声奶气地问:“是这样么……” “是这样。”林野握着她手的虎口往后带了带,“再紧些。” 周巧儿'呜'一声,手上加了劲,五根肉乎乎的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撸,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却偷偷往下瞟。 林野被她撸得喘了口气,把手放进她衣襟里解开了纽扣,周巧儿会意,自己把衣襟一敞,把两只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到一处。 那两个白嫩的奶子又沉又软,奶尖先自己立了起来,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进乳沟里,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上下裹蹭起来。 “嗯……”她被自己蹭得哼声都软了,奶尖擦过他硬邦邦的腹肌,奶头一下一下地立着,“林老板……你这玩意儿……好烫……” 林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勾着她,就势把肉棒往她乳沟里深顶了几下,龟头从乳沟顶上顶到她那两片唇边,又退回来。 周巧儿'呀'一声,胸前颤巍巍的,眼眶都湿了,哭腔里声音又软又黏:“林老板……我……我里头好像也湿了……” 林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面摊外那根木柱,双足落地站稳,一手托着她圆滚滚的臀,一手探进她裙腰里。 周巧儿'呀'一声,盘在他腰上,双足悬空,全靠他托着。 他龟头抵着她那湿透的骚逼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周巧儿趴在他肩头,哭腔一下就冒了出来:“呜……好撑……林老板……你、你怎么这么大……” “你喊得这么响,是怕面摊的客人听不见?”林野托着她往下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 周巧儿'啊'一声,身子一荡,腿根打颤,伏在他肩上呜呜咽咽:“不行了……不行了……要被顶坏了……” 面还煨在灶上,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周巧儿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偏偏还惦记着摊上的活计,哭腔里掺着断句:“面……面要煳了……呜呜……汤还滚着呢……” 林野一手托臀,一手揉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指腹碾着奶尖,腰劲一下一下地顶。 周巧儿被揉得奶子又涨又痒,哭腔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呜……林老板……你轻些……汤要溢出来了……” “汤还滚着,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烫熟?”林野低笑着,抽插的节奏忽然一缓,整根拔到只留龟头衔着穴口,停了一停。 周巧儿'呜'一声,穴里发痒,自己忍不住把屁股往下一沉,又坐回去整根套到底,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许停……你,你好坏……夹着你,我才不叫你烫着……” 林野被她那阵又紧又软夹得腰眼一麻,把缓劲改成狠顶,一下一下整根没入,撞得花心直颤。 周巧儿哭腔浪叫碎成一片:“啊……啊……停、停不得……要坏了……面汤要煳了……呜呜……” 灶上那锅面汤咕嘟咕嘟地响着,摊边排队买面的几个客人该递钱的递钱,该接面的接面,谁也不多看一眼,像是看惯了这一景。 旁边卖茶汤的老汉隔着几步,跟人唠着家常,嗓门拉得老大,正巧那句就落在摊边浪声的间隙里。 林野托着周巧儿往木柱上一抵,掐着她的腰,把那口气攒着狠捣了十几下。 周巧儿被顶得话都碎了,伏在他肩头哭叫起来,穴里一绞一绞地缩,绷直了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搂紧她,肉棒在那又紧又热的骚逼里拼命顶撞,直到周巧儿哭腔一声高过一声地'到了到了',他才把那一泡劲全送进去,龟头顶着花心,一泡滚烫的浓精连着几股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猛最烫,烫得周巧儿'啊'一声浑身一抖,后头几股又急又密地灌进来,把她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还顺着交合处溢出一线白浊。 林野这才缓了劲,托着她慢慢放下,让她双足着地。 周巧儿腿还软着,倚着木柱拢了拢衣襟,把奶子塞回肚兜里,系好围裙,理了理沾着面粉的鬓角,脸上红扑扑的,回头又岔着腿站稳了,照常扯开嗓子吆喝:“热汤面!刚滚的,来一碗喽……” 那条布鞋她也蹬回去,脚尖踩实了,照常摆摊收钱。林野把两文钱搁在案上,拿了个烧饼,往人堆里挤去了。 他挤到最后一排,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嗑着瓜子。 他面前是黑压压的后脑勺,一层一层,直排到台根底下。 旁边蹲着个庄稼汉,裤腿卷到膝盖,脚上一双草鞋,手里攥着半截旱烟杆,烟没点,光在手里转。 他斜眼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林野手里的瓜子,咧嘴一笑:“这位兄弟,头回来吧?” “头回来。”林野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这大会,每年都这么热闹?” “往年没这么挤。”庄稼汉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今年特别热闹。听说请了个会算卦的野人来。” 林野嗑瓜子的嘴停了一停,又接着嗑:“算卦的野人?” “可不是。剑州城这几天都传遍了,说南边来了个野人,会算命,还会断案,一张嘴顶仨仵作。”庄稼汉往他这边凑了凑,压着嗓子,“还有人说他一句话,就能让人脑袋搬家。你听听,吓人不吓人。” “那这人,够忙的。”林野一本正经地点头。 “忙不忙不知道。反正这回论剑大会,半城的人都是冲他来的。”庄稼汉来了兴致,把旱烟杆往腰上一别,“听说那野人还会看相,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命里缺啥。隔壁村杀猪的老李头,特意赶了二十里路,就为让他看一眼。” “那看出来了没有?”林野来了兴致。 “看出来了。说他缺钱。”庄稼汉嘿嘿一乐。 林野把一颗瓜子嗑得格外响。 辰时三刻,台上铜锣一响,人群刷地静了下来。 一个青袍中年人走上台,正是青阳掌门,声音洪亮,讲了一通剑道,什么剑要养,听得林野直打哈欠。 他一个卖茶的,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剑要养。 林野把耳朵挪开,台下弟子们交头接耳,听的却全不是剑法。 他身边,阿蛮蹲在歪脖子树根底下,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台上。 他顺手探过去揉她臀,隔着粗布短打,她眼皮不抬,照常盯台。 “哎,听说了没有?这回大会,有人要清洗老门派。” “清洗?洗谁?” “谁知道。反正听说名单都定好了,就在那几家里头。谁会被清洗,就看谁会站队了。” 阿蛮被他揉得胯往他手里送了送,嘴里却没接这茬,只低声骂了句:“林瞎子,手放哪。”骂完又由着他揉,眼睛照常盯着台上。 这时候周巧儿端着一碗面挤过来,脸上还红扑扑的,笑嘻嘻地递到他手边:“林老板,刚下的热汤面,趁热。”林野接过碗,顺手把她捞上膝头侧坐。 周巧儿坐在他大腿上,双足点地,一边嗑他的瓜子,一边被他隔着围裙揉奶,揉得她'呜'一声,软在他怀里,也没正经吃面,只把脸埋在他脖颈那儿哼了哼,过一会儿又'嗝'一下挣出来,红着脸爬下他膝头,端了空碗回摊上忙活去了。 “那咱们算哪头的?” “你傻啊?咱师父还没表态呢,你站个屁。” 林野听着,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台上论的是剑,台下论的是人。 他忍不住对阿蛮说:“这哪是论剑,分明是菜市场。” 阿蛮没听懂:“菜市场?这儿也没人卖菜啊。” “卖的是人。挑挑拣拣,讨价还价,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林野往嘴里丢了一颗瓜子。 午间休场,人群散开,各找各的干粮。林野从怀里摸出两个烧饼,递给阿蛮一个,自己啃一个,蹲在歪脖子树底下。 他刚咬了两口,一个人挤过来,在他旁边蹲下,跟熟客似的。 林野抬眼一看,是祖平。 他蹲下来,也不客气,伸手从烧饼袋里掰了半块,就着凉水吃了两口,吃得比林野还自然。 “林老板,你猜对了。” “我猜对什么了?”林野嚼着烧饼,“我猜今儿晌午有风,你瞧,这不就来了。” 祖平没接他的玩笑,声音更低了:“有人要借这次大会,翻我手里那本账。” “翻账做什么?” “清洗。”祖平把这两个字说得极轻,“账上记着的,一家一家洗。名单上那几个老门派,一个都跑不了。” 林野把烧饼咽下去,看着他:“那你让我来,是让我搅局?” 祖平摇了摇头:“我是让你,救人。” “救人?救谁?你倒是说清楚。” “名单上的人。”祖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账在我手里,刀不在我手里。刀要落下来,我拦不住。可你要是坐在这儿,刀就落不下来。”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坐在这儿,跟刀落不落得下来,有什么关系?”林野皱眉。 祖平没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晌午过了,你回座儿上坐着就行。坐稳了。”说完,他往人堆里一挤,转眼就没了影。 阿蛮凑过来:“先生,那谁啊?” “一个做买卖的。满嘴都是买卖经。”林野嚼着烧饼。 阿蛮点点头,又啃了一口烧饼。 林野却盯着祖平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把剩下那半个烧饼慢慢吃完。 他低着头,把祖平的话又捋了一遍。 翻账,清洗,救人。 这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没头没尾。 坐在这儿,救人。 坐在这儿,能救什么人? 他刚蹲回那棵歪脖子树底下,阿蛮抱刀蹲在旁边,被他一把捞过来。 阿蛮靠着树根,男装短打不脱,裹胸布也还裹着,只用粗布盖着,由着他隔衣揉她奶子。 她'喂'了一声,却没躲,由他往怀里按,低声骂:“林瞎子,你手放哪。” “放你奶子上。”林野说着,一只手从她裤腰探进去,隔布按她腿上那截微黑的皮肉,“你站了一上午,不酸?” “酸什么。”阿蛮嘴上硬着,人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骂归骂,贴照贴,胯还往他手里送。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探进裤腰里,隔着粗布短打按她腿根,又探着按了按她胯间。 阿蛮'嘶'地倒吸一口气,由着他按着她蹲好,跪在他身前。 她双膝落地,粗布短打领口拢得严严实实,束发一丝不乱,低头含住他那根肉棒。 “咕唔……”她嘴里含着东西,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咙一裹,吞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抬眼瞪他。 林野抓着她那束发向后带了带,腰劲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我这儿正想事呢。” 阿蛮被他顶着喉咙,眼角都呛出点泪花,'咕唔'一声,倒也没躲,含得更深了,舌头一卷,裹着龟头又吸又舔。 林野被她含得腰眼发麻,抓着她的发束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里'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瞎子……”她吐出半截,声音又野又哑,“你到底做不做……” 林野没答,由着她那只常年摇桨的糙手圈上来,握住茎身。 她掌心全是硬茧,一截一截地磨过龟头,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跪在那儿,双膝落地,边撸边抬眼瞪他,压着嗓子骂:“快些……再磨磨蹭蹭的……” “骂归骂,手倒是会伺候人。”林野由着她那根糙手又撸了十几下,才松了手,把她抱到歪脖子树根上侧坐好。 阿蛮坐在树根上,双足由他捧着,他蹲在她身前,双足落地。 她那双常年摇桨的脚掌晒成微黑,结实,趾甲干净,脱了只布鞋,双足一夹,夹住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脚掌包着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嘶……”她搓着倒了口气,足弓绷直,脚趾蜷了蜷,又夹紧了些,“你这东西……倒烫脚……” “骂归骂,脚也会伺候人。”林野蹲着,由她那双脚夹着茎身上下搓,搓到快处,他抓着她脚踝又揉了揉脚心。 阿蛮'呀'一声想抽回脚又没抽回去,由着他揉,还只拿那双微黑结实的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弄,搓得他快感直往上冲。 她一边搓一边骂,声音又野又亮:“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林野一手隔着粗布短打揉她奶子,一手捉着她的脚踝带她快搓,肉棒在她脚掌间火辣辣地摩擦。 阿蛮被他揉得'嘶哈'倒气,脚趾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线,眼尾都红了,声音却还硬着:“别……别光揉那儿……” 林野由着她那双脚夹着茎身又搓了百十下,快感攒到了顶,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一泡浓精连着几股射出来,一股比一股急,尽数浇在她微黑的脚背上、脚趾缝里。 她'嘶'一声,脚趾直蜷,由着那几股一股股射上她脚底,烫得她脚心一抽一抽的。 她晃了晃脚,把脚背上的白浊甩了甩,蹬回布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拢了拢衣领,抱刀蹲回他旁边。 “下午还站着看热闹,你腿软不软,我背你?”林野问她。“背什么背。”她眼皮一抬,“我一上午都蹲着,不碍事。”日头照着,束发整洁,领口拢着,好端端一个沉默少年,看不出半点破绽。 下午开场的铜锣响了三遍,人群才重新聚拢。 这一场,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青阳掌门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抱着拳说,这两日江湖上有些传言,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清洗老门派,此等谣言不知从何而起,请诸位莫信谣言,莫传谣言。 一番话说完,他眼睛往台下扫了一圈,扫到林野这一排,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台下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比刚才还乱。 “听见没有?掌门都出来说话了!” “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真有这事。你没听老话讲吗,越辟谣,越有事。” “听说那野人都来了。野人都来了,这大会还能没点事?” 林野嗑瓜子的手顿住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 祖平让他来,不是让他搅局,也不是让他说话。 祖平什么也没让他做,只是让他坐在这儿。 他坐在这儿,就是最要紧的那句话。 江宁野人来了。 满场两千人,有一半是冲他来的。 他往这儿一坐,那谣言就有了人证。 谣言有了人证,还叫谣言吗? 他来了,谣言就成了真的。 谣言成了真的,刀就落不下来。 “救人。”林野把这俩字在嘴里来回嚼了一遍。祖平要救的,怕不是名单上那几家,是这满场的糊涂人。 阿蛮看他不说话,小声问:“先生,你脸色不好。” “瓜子吃多了,腮帮子疼。”林野把壳儿吐在手心,又抓了一把。 庄稼汉又凑过来:“兄弟,你说那算卦的野人,今儿来了没有?”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他。”林野低头嗑瓜子。 “来了就好了。他一来,这大会就有热闹看了。”庄稼汉眯着眼。 “我看这热闹,已经够大了。”林野把壳往地上一弹。 散场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人群像退潮一样往外涌,坡地上留下满地的瓜子壳、烧饼渣和踩烂的旗角。 林野拍了拍衣襟上的瓜子皮,正要跟着人流走,忽然被几个青阳弟子拦住了。 领头的弟子抱了抱拳,客客气气:“先生留步。我家掌门想请您喝杯茶。” 林野顺着那弟子的目光看过去。 台上,青阳掌门正远远地看着他,脸上挂着笑。 他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人群里,祖平背对着他,正往场外走,走到半路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远远地点了点头。 林野忽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他冲那弟子笑了笑:“今天瓜子吃多了,改日吧。”那弟子愣了愣,还要再拦,林野已经转身,挤进人群,三两步就没了影。 走出老远,周巧儿收摊追上来,塞了一包热饼,仰着红扑扑的脸:“林老板,明儿还来不来?我明儿还在这儿支摊!”林野接住那包饼,把她往坡边一块石头上一带,让她侧坐上去。 周巧儿坐在石头上,双足落地,被他搂着解开衣襟轻弄起来,又惊又娇,哭腔一下又冒了出来:“呜……你,你又来……饼还热着呢……” “饼明儿再吃,先吃你。”林野说着,摸着她胸前,把她那只白胖的脚重新握着揉起来,周巧儿'呀'一声,脚趾又蜷了。 阿蛮抱着刀在旁边站着等,手里也帮她掂着那包饼,眼睛望着坡下,对这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倒没多看,只由着他顺手又揉了两把她的臀,“喂”了一声没躲。 “呜……林老板……”周巧儿伏在他怀里,双腿被他分开搭在石头两侧,双足落地,由着他慢慢地顶弄。 她哭腔浪叫又放开了些,一声一声,又惊又娇,“你……你这么弄……我明儿还怎么吆喝卖面……” “吆喝你的面,不碍事。”林野掐着她的腰,轻一下重一下地顶着。 等周巧儿被他弄得软成一滩,连哭腔都带上了鼻音,林野才扶她下了石头,帮她拢好衣襟,拍拍她的臀:“饼我拿走了,明儿来还你钱。” 周巧儿红着脸系好围裙,接过那包饼塞进他怀里,又踮起脚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才一步一回地往坡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明儿我给你留个灶!” 走出老远,阿蛮才追上来:“先生,人家请你喝茶,你怎么不去?” “喝茶要钱。瓜子不要钱。”林野头也不回。 阿蛮想了半天,越想越糊涂,索性不问了。走出城门洞,阿蛮又问:“先生,明儿还去不去?” 林野把袖口里的瓜子皮抖了抖:“去。瓜子还有半包呢。” 林野没再说话。他在心里,把论剑大会四个字,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问号有多大,他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比论剑台还大。 第65章 论剑大会(下) 第二天的论剑台,气氛比头一天更怪。台下的空地明显大了:刀门弟子站东边,青阳弟子站西边,中间空出好大一块,谁也不往那儿走。 林野照旧在最后一排坐下,怀里揣着出门时灌的那碗茶,揭开碗盖喝了一口,把茶碗搁在膝头上。 昨儿那场辟谣一夜传遍剑州城,今儿来的人比昨天多,眼神一个比一个深。 阿蛮蹲在他旁边,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先生,今天枪庄的人,不会还站外头吧?” “昨天他们站外头,今天说不定就站里头了。”林野把碗盖揭开,又扣上。 “站里头做什么?” “要说法。” 巳时刚过,场外一阵骚动。 一队人从坡下快步上来,当先一个二十出头的白袍汉子,腰里别一杆短枪,枪缨是红的,一路走一路抖,红得扎眼。 他脸色铁青,步子又急又快。 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个个腰间别枪,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有人认了出来:“淮上枪庄的少主!你看他那脸色。来者不善啊。” 少主径直走到台前,没上台,就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刀门那边,身后的弟子一字排开,手都按在枪杆上。 少主身边,一个一身利落劲装的姑娘跟着站了进来,约莫十八九岁,扎着一条红绳辫发,扛一杆红缨枪,红绳穗子垂在枪尾,亮的扎眼。 她站在兄长身后小半步,腰杆挺得直,眼睛却烧着火似的,辫子一甩,满眼不服。 全场都静了下来。 少主开口了。 他朝台上抱了抱拳,目光落在刀门门主身上:“刀门门主。我父亲瘫在床上三个月,药石无用,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今天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我替我父亲问一句:家父的毒,到底是不是你们下的?!” 刀门门主慢慢站起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凭无据,血口喷人。” 那姑娘在旗杆边听得眉毛一竖,红绳辫发一甩,抢上前半步,手刚要去抓枪杆。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按在她肩上,按得她脚下一个趔趄。 她回头就挣:“放开!你是谁!” 按她的是个寻常打扮的卖茶野人,她认出来了,昨儿在台下看过热闹的那个江宁野人。 “枪庄的姑娘,这么冲上去,是去问话还是去送死?”林野说着,手上劲没松,把她往旗杆边一带。 “谁要你多管闲事!”她挣得最凶,“你等着我哥收拾你!” “无凭无据?”少主那边声音高了起来,“我父亲中毒前一个月,你们刀门的人,去过我淮上枪庄三次。三次!回回都说是拜山,回回都待不到半个时辰就走。我父亲心善,当你们是走动,如今想来,那是踩盘子!” 门主冷笑一声:“拜山是礼数。你家老庄主瘫了,那是他年岁大了,身子骨不济,关我刀门什么事?” “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声音陡然拔高,“练枪的人,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你说他身子骨不济?” 旗杆边,林野把她往旗杆上一抵。 她背抵着旗杆,双足落地,红缨枪脱手滚到一边,辫子歪了半条。 她边骂边挣:“林野!林野你给我站住!我枪庄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卖茶的管!” 林野由她骂,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撩她劲装的衣摆,探进腰带,把腰带一头解了。 劲装衣摆被撩起来,露出她练枪练出的那截紧实腰身,腰线绷得又紧又韧,弓起来时绷出一道弧。 “你……你做什么……”她骂到一半,声音突地一颤,“我哥就在外头!” “你越骂我越硬。”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再骂两句,全台都听见你挨肏了。” 她被这话一呛,红着脸接着滚:“你等着……你等着我哥收拾你……” 少主已经拔了火气:“你!” 他身后一个弟子呛啷一声拔了刀。刀门那边不甘示弱,十几把刀同时出鞘。青阳弟子夹在中间,手也按到剑柄上。 刀门弟子里有人喊:“枪庄的,你们少在这儿栽赃!” 枪庄弟子立刻顶回去:“栽赃?我师父瘫在床上,这是栽赃?” 两边剑拔弩张,场上骂声尖成一片。 旗杆边,林野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拨开汗湿的裤缝,把一根硬挺的肉棒整个握了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那几只练枪磨出薄茧的指头圈到茎身上,带着她上上下下地撸。 她练枪练出一手粗粝的薄茧,搓在茎身上,搓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被带得指头飞快,嘴上还在骂:“你等着我哥收拾你!”手却被他握着撸得分毫不乱,指根那层茧擦过龟头,擦得他腰眼一麻。 “你等着……嗯……我哥……就在外头……”她骂半句,漏半句,粗粝的掌心越搓越快,指缝间渗出的淫水把茎身涂得油光水亮。 青阳掌门赶紧打圆场:“两位!两位!论剑台上,刀剑无眼。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天下英雄都在看着,莫要失了体面。” 他这话说得两边都压了压火,可谁也没收家伙。 就在这当口,林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她单足落地,膝弯搭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半倚着旗杆。 他扶着那根系满淫水的肉棒,抵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两位!两位!”青阳掌门的声音正好拔起。 她'啊'地漏出第一声浪叫,又快又亮,骂声断成了半句:“你……嗯……我哥……就在外头……嗯嗯……” 林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单足踮着,脚趾蜷了起来,背心在旗杆上粗粗磨过:“我哥……就在外头……你……啊……你敢……” “骑得这么稳,常骑马吧。”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被顶得话都连不上,咬着唇骂半句漏半句:“你等着……嗯……我哥……收拾你……嗯嗯……啊……” 少主那边还在跟门主顶着。场上质问声、打圆场声,和这边旗杆下越来越密的浪叫叠成一片,谁也不觉得这场面有半分不对,各盯各的场。 那姑娘双足里,一只落在地上,另一只被他握在手里捧起来,拇指顺着她脚心一碾。 练枪练马的姑娘,脚掌微糙,脚心却一揉就烫。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被他揉得骂声里'啊'地一颤,腿根一软。 “足背晒得匀,脚趾倒嫩。”林野捏着她的脚踝,指头顺着脚心来回揉,边揉边往里顶。 “你……你别揉……嗯……”她被揉得身子直抖,嘴上还不服,“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记吧。”林野说着,把她横抱起来,往台侧那顶青布小看棚里走。 她被他抱在怀里,腿还盘着他腰,屁股被他托着,脚离了地,只能由他抱了进去。 棚里有一条条凳,案上铺着青布。 他把她放在条凳上坐稳,她双足一落地又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把按回去,重又跨坐回他腿上。 她骑惯了马,一坐上他的腿,两条长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双足点了地,腰杆一挺,倒像要驯什么烈马。 “你……你起来!”她跨坐在他腿上,红着脸骂,“我哥就在外头!你再不放……” 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她马术好、腰劲足,一坐一颠,便把那根肉棒吃得又深又狠,起落得又急又稳,颠得他直吸气。 “你等着……”她一边起落一边骂,声音颠得断断续续,“你等着我哥……嗯啊……收拾你……记住……嗯啊……” “你越颠越来劲。”林野掐着她的腰由着她骑,指尖陷进她练枪练出的那圈腰肉里,“你这枪……是这么练的吧?” “你……你敢笑我……嗯啊……”她骑到狠处,骂到一半,颠得话都接不上,只剩下浪声,“你等着……你给我记住……啊……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林野一边抱起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她被抱得脚离了地,又落回条凳上。 “你这身身子,比你的嘴实诚。”就这么抱着骑着,棚外的质问声、拔剑声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骂声和他的顶弄声交叠着。 “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练枪的人,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 她被这声一激,涨红了脸,咬唇骂:“你……你放我下去……我哥……嗯……他要是进来……啊……” 林野掐着她腰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没入顶到花心,她那句威胁断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急又亮的浪叫。 她骑在后头,臀被颠得一起一落,腿根又烫又软,红绳辫发散了大半条,耷在肩上沾着汗。 “枪庄二小姐,骂得这么响,全台都听得见你挨肏。”林野说着,指头顺着她湿透的穴口蘸了一指淫水,绕过前头,往后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 她身子一僵,回头瞪他:“你……你敢……我哥就在外头!” 林野没停,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 她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一手抓着条凳腿,另一手抠着他衣襟:“你……别……那里……嗯……” 林野把她从条凳上扶下来,让她双膝跪在棚里的台板上。 她双手抓着条凳腿,膝盖落在台面上,屁股被他扳得翘起来。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上,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她被那股胀劲顶得叫出声,背心弓起来,手指在条凳腿上攥紧,“你……你敢……我哥就在外头……外头那么多人……” 林野朝棚外那一片质问声努了努嘴:“你哥在外头,一门心思找刀门算账,顾不上你。”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顶,龟头刮过肠壁,被那紧热一层一层裹住。 她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眉头拧成一团,骂声一句句往外漏:“你等着……我哥收拾你……嗯……我等下……一枪挑了你……” 等那阵胀劲过去,她喘着喘着,声音渐渐变了调,自己的腰开始往后送,臀被撞得一浪一浪:“你……嗯……你这野人……啊……” “后头这么紧,枪庄的姑娘练的是枪,前后一杆杆都直。”林野扶着她的腰,坏笑着说。 “你……你说谁直来直往……嗯……”她被顶得腿软,双膝跪着,手抓条凳腿抓得指节发白,“我……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啊……”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龟头刮过肠壁,浅出又深顶。 她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一声比一声浪,骂声早碎得不成调:“你等着……嗯啊……等下了这场……啊……我哥……收拾你……”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摔在台板上,又重又实。跟着有人炸了锅般喊起来:“有人下毒!论剑台有人下毒!” 这一声喊比什么都灵。 刚还剑拔弩张的两边齐刷刷退了开去。 她被困在棚里,刚被肏完,红绳辫发散了半条,还被他从后头按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一绞一绞地缩着。 她回头瞪他一眼,又别过脸,哥哥那边已乱成一锅粥,她浑身发软,跪在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要的账,记上了。”林野说着,掐着她的腰,把攒了大半场的一泡劲全捣进她后穴。 她被这几下顶得话全碎了,跪在棚里,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我让你……嗯啊……”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身子里。 她跪在那儿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倔:“……枪庄的账……记你头上了……” 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她撑着身,回手理住堆在腰际的劲装,把腰带系回去,又拿指头把散了的辫发往耳后抿了抿。 外头那摊子乱戏她已经顾不上找林野算账,哥哥那边乱成一锅粥。 青阳掌门脸色大变,几步冲上台,弯腰看了一眼,回头就喊:“谁带了大夫?快去请大夫!” 台下乱成一锅粥。 林野站了起来,把膝头的茶碗放在脚边。 人群退开时,他正好站在台侧,离那弟子不远。 他看见那弟子嘴角的白沫,看见他抽搐的四肢,还看见了一样别人没看见的东西。 他走过去蹲下来,先看了看那弟子的脸色。 脸色发青,嘴角的白沫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动了动。 他这一蹲,蹲出了满场的注目。 “不是巴豆霜。”他自言自语,“也不是砒霜。这两种,我都见过。” 齐缨跟着哥哥退到边上,又忍不住凑过来,红绳辫发还散着半条,她理了理又去看。 阿蛮蹲在林野旁边,抱着刀,盯着他验毒。 林野蹲着,阿蛮伸手圈住他垂着的肉棒,轻手轻脚地撸了两下。 他知道是她,没回头,由她撸着,嘴上接着念那药名。 “换功散。”他把这三个字念了出来。 枪庄的老庄主,中的就是这个。 这药专门坏人的内力。 中了的人,一身功夫废得七七八八,人倒未必死,可跟死了也差不多。 这药不是大路货,寻常药铺抓不到。 能把这东西带进论剑台的,要么有钱,要么有路。 林野站起来,开始在人群里走,走得慢,每经过一个人都轻轻吸一下鼻子。 走到齐缨身边时,手在她劲装臀上顺手揉了一把。 齐缨'呀'地跳开,又别过脸不看他,脸上那层红没退。 有人在他背后喊:“你一个卖茶的,瞎闻什么?” 林野头也没回:“闻闻又不花钱。” 他在一把不起眼的剑前停住了。 剑鞘是旧的,剑柄上缠着一圈麻布。 他蹲下来,凑近剑鞘,轻轻吸了一口气,没碰那把剑,只凑近鞘口闻了闻。 味是从鞘口渗出来的,淡淡的,混在铁锈味里,不贴着闻根本闻不出来。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指着那把剑,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这把剑上,有换功散的味。下毒的人,是青阳的。”他这句话说完,自己先在心里叹了口气。 全场哗然。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的一声炸开。青阳掌门脸色骤变,几步走过来:“这位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林野不慌不忙,“你要是不信,自己拿起来闻闻。这味沾在剑鞘上,擦都擦不掉。” 掌门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那把剑拿起来,凑到鼻端。 他的脸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变白,指尖发白,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把剑放回了木架上。 林野补了一句:“不过,下毒的人不一定是青阳的人。谁把这把剑递给这位弟子的,谁才是下毒的。”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静。 随即,比刚才更响的议论声炸了开来。 那个青阳弟子已经吓得跪了下去:“不是我!剑……剑不是我碰的!今早有人把剑递到我手里,说是替我磨一磨,我……我没多想。” “谁递的?长什么样?” “我……我没看清。那人戴着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我连脸都没见着。” 戴斗笠的。 林野把这四个字在心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前两日在街上,远远瞧见祖平同一个戴斗笠的人站在街角说话。 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他说不上来,可他记住了。 齐缨在旁看着林野的背影,眼神变了几变。她刚被他按在旗杆边又骑又肏了一场,就亲眼看他一手指认毒剑,心里那笔'账',越记越厚。 少主站在台下,一直没走。 他看看那中毒的弟子,又看看那把剑,最后朝林野深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可那一眼里的意思,林野看懂了:这笔账,枪庄记下了。 大会散得比头一天还快。人群往外涌的时候,还在议论个不停。 阿蛮挤到他身边:“先生,你怎么知道毒在剑上?” “我没知道,我是闻出来的。”林野拍了拍手上的灰,“闻错了,顶多被人骂两句。闻对了,兴许能救一条命。” 阿蛮想了想:“那要是有人的剑上也有味呢?” “那就再闻下一把。”他接了一句,“反正我鼻子不要钱。” 林野没跟着人潮走。他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弯腰把脚边的茶碗捡起来,揣回怀里,慢慢往外走。 走到坡下,一个人从树后转出来,拦在他前头。 是祖平。 祖平今天换了件青布长衫,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看了林野半晌,才开口:“你刚才那句话,是帮我,还是帮他们?” “谁们?”林野的眉毛挑了一下。 “刀门,青阳,枪庄。”祖平说,“你那一句话,三家都得掂量掂量。你到底是帮谁?” “我谁也不帮。”林野把声音放平了些,“我只是觉得,论剑就该论剑,下毒算什么本事。你们要打要杀,上台打去,使这种下三滥的招,脏了剑,也脏了看客的眼睛。” 祖平沉默片刻:“你这句话,比论剑台上的剑都值钱。” “值钱?”林野笑了,“那你给我兑成铜板。我这一路,还差几十文路费。” 祖平也笑了:“铜板没有。人情倒有一笔,先赊着。” “人情最不值钱。”林野说完这句,自己也笑了。 “也最值钱。”祖平说完,朝他抱了抱拳,转身往城里走。 祖平走出几步,又停住,没回头:“今儿夜里,要是有人找你说话,别应。” “谁找我?”林野问。 “想让你闭嘴的人。”祖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主带着枪庄弟子退场。齐缨落在最后,走到林野身边,别别扭扭地扔下一句:“……你那茶,再给我来一碗。加糖。” 说完,红绳辫发一甩,追她哥去了,那杆红缨枪又扛回肩上,只有脸上那层红没退。 阿蛮在旁边的坡地上抱着刀,哼了一声。 林野转身要走,忽然看见人群里一个灰衣人还站在原地,没有走。那身灰衣他再眼熟不过。凉亭里擦剑的,客栈里借火的,都是这个人。 灰衣剑客也看见了他。隔着半场人群看过去,那人也正看过来。然后,灰衣剑客冲他点了点头。 林野也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可这一下,像是把什么都说了。 灰衣剑客转身走了。人群散尽,论剑台空了,坡地上只剩踩烂的旗角在风里打转。 林野把怀里那碗凉茶摸出来,揭开碗盖,仰头喝了一口。 茶凉透了,他咂了咂嘴,把碗盖扣回去,揣进怀里,朝空荡荡的论剑台看了一眼:“这场大会,怕是开到头了。”阿蛮也朝台上看去,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把剑还留在木架上,孤零零的。 阿蛮跟上来:“那咱们呢?” 林野转过身,往城里走:“咱们啊,回去把茶钱数一数。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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