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71-74) 作者:不可以搜索 第71章 刘绾的茶行 到京城的第五天,林野终于把客栈窗户底下那条街认全了。 卖糖人的,补锅的,挑着担子收旧衣裳的,光听动静,他就能报出是哪一摊。 连楼下小二几点换班,他都摸清了。 公差还是没消息。 他这趟进京,押的是贡茶延误的文书。 按规矩,文书递进衙门,三五天就该有回执,可五天过去,回执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每天早上都去楼下坐一坐,等小二捎话,等到日头爬高,又上楼接着等。 等的时候,他把京城的规矩在心里默了一遍,一条都没用上。 他也去衙门问过两回,头一回说在办,第二回说快了。 第三回再去,守门的老兵远远就冲他摆手,意思是不用来了。 他在衙门口立了半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觉得自己像个递了状纸等审的闲汉。 他这趟差,说穿了不值一提:跟着贡茶船北上验茶,看茶叶成色,对账目。 船在半道叫漕帮扣过一回,后来又放了,可文书上的事,拖到现在才了。 他在江宁的时候不懂,到了京城才琢磨明白,文书这东西,办不办得成,看的是递文书的人。 他在江宁,还当这差事是张捕头随手塞给他的。 如今想想,塞公文的人,未必只有张捕头一个。 这事儿他琢磨了几回,想不出头绪,索性不想了。 客栈的茶他也喝不惯。 客栈的茶是陈的,泡出来没味儿,他喝一口就放下,心里惦记自家那口大锅烧出来的粗茶。 惦记归惦记,差事没办完,人走不了。 阿蛮趴在窗台上数街上的马,数到第十七匹,回头说:“先生,这城里的马,比江宁的多。”数到第十八匹的时候,他数岔了,又从头数起。 “京城嘛,人多,马也多。”林野坐在桌边,把茶碗转了一圈,“衙门办事,讲究个流程。流程这东西,就是谁也说不准它走到哪一步了。” 阿蛮想了想:“先生说的流程,就是没消息。” “聪明。”林野搁下茶碗,“没消息,就是天大的好消息。说明咱这差事,没办砸,也没办成,正卡在当间。”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五天,他天天把公文的事翻出来想,可几页纸,终究翻不出花来。 正盘算着要不要再去衙门门口蹲一趟,楼下忽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小二的嗓门:“姑娘,您找哪位?” “找江宁来的那位。”是个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京城人特有的爽利劲儿,“住天字丙号房那个。” 阿蛮的指节在刀柄上叩了一下。林野朝他摆了摆手,又指了指门,意思是先看看来的是哪路神仙。 门敲响了,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林野把门拉开,门口站着一个姑娘,二十出头,衣裳料子不差,穿得却利落,发髻挽得紧,袖口卷着,指间沾着一点茶沫。 她身后跟着个伙计,怀里抱着一摞账册,压得直喘。 姑娘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溜,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末了,点了点头:“你就是江宁那个野人?也不怎么野嘛。”她看人的时候,眼珠子转得快,像拨算盘。 林野差点把门摔上。他忍住了。 姑娘也不急着进门,先往屋里看了一圈,又看了看阿蛮,才收回目光:“哟,还带着人呢。” “姑娘认错人了吧?”林野说,“我是卖茶的。” “卖茶的没错。”姑娘一笑,抬脚就往里走,“皇城茶行,刘绾。我爹让我来接你。” “你爹是哪位?”刘绾在凳子上坐下,顺手把袖子又往上卷了卷,凳子吱呀一声,她也不嫌:“我爹是皇城茶行的东家。你那份文书,今早盖了印,回执已经发回江宁了。五天没信儿,不是衙门慢,是有人替你压着,压到今早才办。” 林野眨了眨眼。他琢磨了五天的流程,敢情是有人替他按住了。按住的不是文书,是火气。 “你爹在衙门里有人?”林野坐直了身子。 刘绾把指间的茶沫捻了捻:“我爹在衙门里没人。可衙门里的人,得喝茶。我爹在京城卖了二十年茶,宫里茶房、各府后院,都从我家拿茶。递句话的事。”她说着,把手上的茶沫掸了掸,掸得利落。 林野听出点门道来。卖茶卖到衙门里头,这买卖,就不是普通买卖了。他没接这话,只点了点头。 “那文书,当真办妥了?” “办妥了。你要是不信,明儿自己去衙门问。”刘绾把袖子放下来,“差事完了,你人先别走。我爹想见你。” “你爹想见我?”林野指了指自己,“我一个开茶肆的,你爹见我做什么?” “这话,你问我爹去。”刘绾站起来,“走吧,先跟我去茶行认认门。” 林野没动:“我差事都完了,还认什么门?” “你差事完了,我爹的话还没完。”刘绾看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在客栈住了五天,天天喝店里的粗茶,就不想尝尝京城的茶?” 这话戳在痒处。他在这儿住了五天,喉咙里早淡了。林野想了想,朝阿蛮点点头:“走,去长长见识。” 出了客栈,刘绾把伙计打发走:“账册放回去,东街那单茶,明儿一早送。”伙计应了一声,抱着账册先跑了,跑得飞快,一拐弯就没影了。 路上,刘绾走得不快,嘴却一刻没停。 哪条街新开了铺子,哪家府上的茶房换了管事,谁家的茶出了新价,条条都数落得清楚,像报账。 哪家的茶掺了梗子,哪家的价牌是挂出来唬人的,她也能数落两句。 末了她补了一句:“京城这行当,水比茶深。” 林野把这话也记下了,又问:“你这脑子,装得下这么多事?” “装不下,就得记账。”刘绾脚下没停,“我十二岁起替我爹掌柜,账上记的,比街上卖的还多。” 阿蛮跟在最后,忽然问:“先生,皇城茶行,比咱们的店大吧?” “废话。”林野头也没回。 “那先生的店,什么时候也能有三进院子?” “下辈子。”林野已经走过去了,“下下辈子也轮不上。” 阿蛮应了一声,没再问,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块还没见着的匾,像在替先生的店,把那一进一进的院子提前数清楚。 京城的街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街是慢的,京城的是快的,人快,车快,连铺子门口的幌子都晃得快。 街边的幌子一色是新布的,风一吹,齐刷刷地响,像在替各家铺子吆喝。 皇城茶行在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 门面不算大,檐下那块匾是旧的,金漆剥落了大半,看得出年头。 匾上四个字,写得厚实,一看就是老铺子的气派。 可进了门,里头比外头敞亮,一进、两进、三进,前头卖茶,中间会客,后头是库房。 门前停着两辆板车,伙计正往下卸茶箱。 前堂柜台后头,两个伙计正忙着称茶、包茶,见刘绾进来,都喊了一声'少东家'。 柜台上摆着七八只茶罐,粗陶的,罐口系着红绳,标签写得工工整整。 阿蛮跟着进了茶行,一路跟到中厅门口,伙计给他倒了碗茶,他端着没喝,眼睛一直没离开林野。 伙计看他站着,又搬了条凳子来,他也没坐,只把茶碗搁在凳子上,人还站着。 林野跟着她往里走。 中厅摆着几把椅子,黑漆的,扶手上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有人坐。 墙上挂着茶价牌子,写得整整齐齐。 再往后是库房,门一开,茶香先一步涌出来。 茶箱从地上摞到房梁,封口的蜡纸映着天光,一屋子码得整整齐齐,像摞起来的青砖。 库房的窗开在高处,天光从窗洞斜进来,落在一排排茶箱上,像给它们上了层釉。 库房角落里还摞着一摞账本,封皮磨得发亮。刘绾见他多看了两眼,也不避讳:“账本在哪儿,家底就在哪儿。” 库房的尽头还有一道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是新换的。刘绾没往那边走,林野也没问。 走到库房最里头的茶箱夹道里,刘绾正弯腰去够一只底层的茶箱,林野从后头贴上去,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握住她一只奶子。 刘绾'嗯'了一声,直起腰,回头瞪他:“看库房呢。” “看库房。”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肚兜捻她的奶尖,“你家的库房,跟别家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别家的库房,只有茶香。”林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你家的,还有你的味儿。” 刘绾'啐'了一声,人却没躲,由他揉着。 茶箱夹道窄,两个人挤在一处,外头的伙计扛着茶箱来回,谁也没往这头看。 林野把她按在一摞茶箱上,让她弯腰撑着箱面,撩起她的绸裙。 “你……”刘绾趴在茶箱上,回头瞪他,“这、这儿是库房……” “库房好。”林野扶着硬起的肉棒,抵住她腿间,“库房里没人来。” 他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穴口被撑开,又含紧,她'啊'地叫了一声,慌忙咬住唇,压低声音:“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有人怕什么。”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他们听见了,也只当你在搬茶箱。” 刘绾被他这话堵得没话说,趴在茶箱上,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箱被她压得咯吱响,她咬着唇,把那些浪叫都咽回嗓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气音。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茶箱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进去。 “嗯……”刘绾仰躺在茶箱上,手攥着箱沿,腿根发颤,“你……你倒会挑地方……” “挑地方是手艺。”林野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奶尖,“卖茶是手艺,挑地方也是手艺。” 她被他含得腰一弓,浪声从唇边漏出来,又慌忙压住。 外头伙计的脚步声一远,她就放开些,浪声低低的,又野又软;脚步声一近,她又咬住唇,只剩气音。 林野由她这一收一放,顶得又深又急,最后搂着她的腰,射在她穴里,浓精烫得她直哆嗦。 完事,刘绾从茶箱上撑起来,理了理绸裙,又抻了抻衣襟,脸颊红扑扑的,嘴上却不饶人:“这库房,明儿得让人熏熏香。” “熏香做什么?”林野系着裤腰。 “去去你这股味儿。”刘绾横他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账本在哪儿,家底就在哪儿。这话,你记着。” “记着了。”林野说。 刘绾一路走一路说,嘴不停,手也不停,路过伙计就吩咐一句,这个月的账、明儿的货、谁家要的茶该送了,条条都清楚,连哪包茶先拆、哪包茶压底,都排得明明白白。 林野问:“你这茶行,多少人?” 刘绾一口报完:“前头六个,后头四个,账房一个,加上我跟我爹,十三个。要是我来管,用不了这么多。” 林野听出点味儿来:“你这是……嫌人多?” “嫌人多,也嫌人不够。”刘绾在库房门口站定,转过身,“你那个野人茶肆,我听说了。” “听说了什么?” “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刘绾说,“这话是扬州一个茶商说的,原话。他还在我这儿订了半年的雨前茶,说是从你店里得的消息,值这个价。” 林野一时无言。 他的店什么时候成了消息铺子? 他分明只卖茶,客人爱在店里说话,他总不能把人家嘴堵上。 他要是真想卖消息,早该在门口挂块牌子,写清价钱。 “江宁城西茶行的老掌柜,是我爹的旧识。”刘绾把话头一转,“你家断货那半个月,老掌柜跟我爹念叨过你。说江宁那个野人,是个妙人。” “然后你爹就想起了我?”林野没接这话茬。 “我爹说了,京城十年没出过你这样的聪明人,他愿意押这个注。”刘绾竖起三根手指,“你要是来我这,我给你三间铺面。前头一间卖茶,后头两间随你折腾。” 林野被这话呛住了。 三间铺面,搁在江宁,够他挣十年的。 搁在京城,他反倒不敢接。 太好的买卖,多半有别的账。 他心说,这叫什么? 跳槽。 他一个开茶肆的,叫人挖去当掌柜,算是跳槽还是改行? 他正琢磨着,伙计恰好端了茶来,他接过来喝了一口,那口茶含在嘴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差点喷出来,硬是咽下去,呛得直咳。 咳完,他抹了把嘴边的茶渍,心说丢人丢到京城来了。 “我卖茶不卖消息。”林野把茶碗往桌上一搁,“你这三间铺面,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那可惜了。”刘绾把茶碗从他手边收走,“我爹还指望,你能把茶行的生意做到江南去。” “茶还没喝完呢。”林野看着空空的桌面。 “茶管够。”刘绾从柜台里又拎出一壶,“你应了这差事,我天天给你沏好的。” 刘绾挑眉:“那你到京城来干嘛?” “办差。办完就走。” “办完就走的人,不会在客栈住五天。”刘绾笑了一声,像是早等着他这句。 林野一时语塞。 五天,他自己都没数过这个日子,她倒替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这人,嘴皮子从来不输,可今儿这姑娘,句句都踩在他的步子上,他连个还嘴的空当都找不着。 刘绾转身往柜台前一站,伸手去点那排茶罐。 林野从后头搂住她,一只手顺着她挽起的袖口摸进去:“你不是想算我值不值三间铺面?我先算你的账。” 刘绾'呀'了一声,手里的茶罐没撒手,回头横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挑时候。”可她也没挣,双手撑着柜台沿,双足落地,由着他把绸衫下摆撩起来。 林野站着从后头肏进去。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他边顶边问:“你这茶行,多少人?” “库房茶箱一百二十只……”刘绾喘着气,账却报得利落,“雨前茶存六成……前头六个,后头四个,账房一个……加上我跟我爹,十三个……”一个数目不错,句句跟得上他顶的节奏。 伙计在柜台另一头称茶、包茶,视作寻常,照常喊'少东家'应事。刘绾应了一声,声音颤了颤,账却还报得清。 林野腾出一只手,从她侧身探过去,圈住她手腕。 刘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圈住他茎身,抹了把淫水帮他撸了两下,指间沾着茶沫,又凉又利落,才放回去。 “你摸归摸,账不许乱。”她咬着牙,“这单茶三文钱一壶,你摸了两壶了。” “记着。”林野掐着她的腰,慢顶快捣,又腾手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脚揉脚心。 刘绾一只脚踩在柜台下层隔板上借力,单足落地,另一只被他握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账还报得不错:“……进账……三十七两……” “多少?” “三十七两!”她声音颤了,数目却不错,“你……你倒是快些……我这账还没记完……” 林野把她从柜台上放下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柜台。刘绾喘着气,抬眼瞪他:“你又要作什么……” “换本账。”林野说着,把她的绸衫前襟解开,肚兜往下一拉,那对白嫩的奶子弹出来。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刘绾'嗯'了一声,腰一软,背靠着柜台,由他含着,嘴里那点账还挂着:“……你……你摸归摸……账、账不许乱……” “不乱。”林野松开她的奶尖,又把她按得蹲下去,“这页账,用嘴结。” 刘绾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蹲下去,双膝落地,解开他裤腰,把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含得生疏,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了,舌头绕着龟头舔,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送。 林野抓着她的发髻,由她含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起来。 “含得不错。”他说,“就是还差点火候。” “火候……”刘绾喘着,抹了把嘴角,“我回头……回头练……” “回头再说。”林野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柜台沿,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他顶得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刘绾'啊'地叫出声,撑在柜台上的手攥紧了,账却还报得出来:“……进账……三十七两……啊……你、你轻些……”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 刘绾高潮时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嘴里那声浪叫带笑带骂:“……你倒是……快些……”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射完还在她穴里喘着顶了两下才抽出来。 刘绾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他一把扶住。 “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她喘着,把裙腰系好,把褪掉那只绣鞋踢蹬回去,又挽回袖口,抹掉指间茶沫,“这账,回头跟你细算。”她说着,转身进了柜台,弯腰,从柜台后头摸出一个信封,黄麻纸的,没封口,递过来,“有人托我转交给你。别问我是谁,我收钱办事。” 林野没接,先把她按趴在柜台上。刘绾绸裙堆在腰际,双膝跪上柜台台面,手撑台面,把臀送出台面,回头瞪他:“你这人……”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说着,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把那只还穿在她脚上的绣鞋也褪了,两只脚并在一处,握在掌心里揉。 刘绾的脚在账房里养得白净,脚趾圆润,被他揉着脚心,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柜台上直哼。 “你……嗯……”她咬着唇,“你摸脚做什么……” “先收点利息。”林野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起的肉棒,脚掌包着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由他夹着搓。 她趴在柜台上,回头看着他,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她喘着,“这算什么账……” “这算足账。”林野由她的脚夹着搓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柜台上,自己俯下身,把她的奶子并到一处,用乳沟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奶子又白又大,乳沟深陷,夹着肉棒,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擦过她的下巴。 “你这奶子,”林野说,“比你茶馆的招牌还软。” “软……”刘绾喘着,由他夹着搓,“软你还嫌……” “不嫌。”林野搓了一阵,才放开她的奶子,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柜台上,“利息收完了,该入正账了。”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站柜台外侧,沾了淫水抹湿她肛口,先插一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刘绾起初皱眉咬唇,扣着柜台沿,喘开了才放声浪叫,自己往后迎,由'胀痛'到'被操开',后穴紧裹吸绞,整根没入的胀感写足,浅入深捣转换。 她边被肏边把信封摸出来递过去,把信上那行字背给他听:“明日戌时,西市茶楼,有人等你。”正话一字不改。 林野接过信,腰上的劲没停:“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回头,声音又喘又脆,“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价钱一个不错。 旁边伙计扛着茶箱进出,照常忙活、视作寻常。 林野搂着她,射精逐股灌进她后穴,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射完,刘绾趴在柜台上喘了两口,才直起身拍他一下:“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 林野把信叠好,收进怀里:“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竖起两根手指,“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 这话敞亮得让人没法接。林野忽然觉得,这姑娘做买卖,比他利索。他做买卖,讲的是人情;她做买卖,讲的是规矩。 林野盯着那两根手指,半天没说话。二两银子,多倒不多,少倒不少,够在江宁买半担柴。可这封信,值不值二两,得明儿才知道。 “怎么,嫌贵?”刘绾扬了扬下巴。 “不嫌贵。”林野摇了摇头,“我是想,二两银子,买我跑一趟腿,你这是稳赚不赔。” “那可不。”刘绾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赚二两;你不去,我也赚二两。横竖都是赚。” 林野被她这话逗得直摇头:“你这买卖,做得比卖茶还精。” “卖茶是糊口,消息是来钱。”刘绾拍了拍柜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后想打听什么,来找我。茶水钱照旧,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听不该打听的?” “不怕。”刘绾又坐回凳子上,“我这条规矩,只认银子,不认人。” 林野又问:“那托你递信的人呢?你也不问来历?” “问来历,就不值二两了。”刘绾把信封往柜台里推了推,“那人说了,第五天给你,不早不晚。早了你不信,晚了你就走了。” 林野心里一凛。那人对他的日子,算得比他自己还准。 “这信,是什么时候托的?”林野追了一句。 “三天前。”刘绾答,“那人进店,不喝茶,只递了封信,留下二两银子,就走了。” 林野把这话搁在了心里。三天前,正是他在客栈住到第二天的日子。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满五天,递信的人倒先知道了。 “长什么样?” “戴斗笠,看不清脸。”刘绾把算盘往柜台里推了推,“我只认得银子,不认人脸。” “西市茶楼,什么来头?”林野抬起头。 “没来头。”刘绾摇摇头,“京城西市,卖吃食的街。你去了报我的名,茶钱能省一半。” “行。”林野把信又按了按,“明日戌时,我去。” 刘绾问:“去完呢?” “去完回来,找你爹喝茶。”林野撂下这句,自己都觉得像在许愿,“你不是说,我差事完了,你爹还有话没说完吗?” “成,这话我捎给我爹。”刘绾点了点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 她说着,把林野送到茶行门口。门框边,林野没急着走,反手把她往门框上一按。刘绾背靠着门框,双足落地,抬眼瞪他:“还来?” “账还没结清。”林野说着,探进她裙里,指头摸到那处还湿着的穴口,“三间铺面的账,你还没给我算明白。” “三间铺面……”刘绾被他揉得腿软,“那是……那是正经买卖……” “正经买卖,也得先把账结清。”林野说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门框边的石墩上,从正面顶了进去。 刘绾'啊'了一声,慌忙咬住唇,背靠着门框,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行门口人来人往,伙计们扛着茶箱进出,谁也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你……”她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口……全是人……” “人怎么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他们忙他们的,我们结我们的账。” 刘绾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靠着门框,由他弄。 她浪声压得低,一下一下的,混在茶行的嘈杂里,谁也听不真切。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门框,从后面顶进去。 她'嗯'地一声,腰塌下去,由他捣到最深处。 “你这……”她喘着,“你这哪是卖茶的……” “卖茶的怎么了。”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卖茶的,账算得比谁都清。” 完事,刘绾撑着门框喘匀了气,理好裙摆,又拢了拢鬓发,回头横了他一眼:“下回再来,我让伙计把门闩上。” “闩上。”林野系着裤腰,“闩上更好,没人打扰结账。” 刘绾'啐'了一声,自己却先笑了,转身进了店,走了两步,又回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这话,说到做到。” 林野出了茶行,站在檐下,回头看了看那三进院子。 皇城茶行四个字挂在门楣上,被午后的日头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自己那间铺子,要是也能挂这么一块匾,就好了。 想完他又觉得好笑,客人都认他这张脸,匾挂不挂的,倒也不打紧。 阿蛮从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站起来,拍拍衣摆,走过来。 林野伸手,把她搂到身侧,一只手顺着她粗布短打的衣摆探进去,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压着男嗓'嘶'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却还盯着茶行的门脸。 “先生。”她压着嗓子,“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们看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阵,又把手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臀。 阿蛮腿根一软,扶着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 “骂得好。”林野由她骂着,手却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微湿的穴口,慢慢揉了两下,“骂归骂,水倒是没少流。” “你……”阿蛮咬着唇,把他的手从裤腰里拽出来,“大街上……你也不怕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野把手抽出来,在衣摆上蹭了蹭,“京城的人,什么没见过。” 阿蛮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由他搂着,两人沿着街往回走。 走了几步,阿蛮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进院子,低声问:“先生,那姑娘的话,能信吗?” “哪句?” “她说的,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阿蛮说,“先生明明只卖茶。” “这话是扬州茶商说的。”林野摆摆手,“人家爱说,我拦不住。” “那先生去不去西市?” “去。”林野把信按了按,“有人请茶,不去白不去。” 阿蛮没再问。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客栈门口,阿蛮才又说了一句:“先生,明日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迈开步子,“有人请茶,总得有个挡刀的。” 阿蛮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那块旧匾:“那她说的三间铺面呢?” “三间铺面,换一间茶肆?”林野哼了一声,“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林野没回头,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裳摸了摸那封信。 信纸是薄薄一张,字只有一行,可这一行字,抵得过他在客栈等的那五天。 他这人,怕麻烦,也怕欠人情。 二两银子的人情,他算得清;信上那行字,他算不清。 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阿蛮把门带上,正要回偏屋,被林野一把拉住手腕,拽进了里屋。 “先生。”她压着嗓子,“明日还有事。” “明日的事,明日再想。”林野把她按在床沿坐下,“今夜先想今夜的事。” 阿蛮哼了一声,没挣,由他解了束发带,散了头发。 她低着头,由他解开粗布短打,一圈一圈拆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弹出来,压着一圈红印,她'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 “勒了一天,都勒木了。”她说。 “木了才好。”林野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木了,才受得住揉。” “嗯……”阿蛮仰起头,由他含着,手却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肉棒,慢慢地撸,“你……你轻些……明儿……明儿还得陪你去茶楼……” “茶楼是明儿的事。”林野松开她的奶尖,把她按倒在床上,“今夜,先把你自己交代了。”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阿蛮'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她搂着他的脖子,浪声低低的,又野又亮。 “先生……”她喘着,“那封信……信上说什么了……” “信上说明日茶楼有人等我。”林野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急,“还说了,让我把今夜过好。” “你……”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是……这是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林野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话都吞了进去。 完事,阿蛮瘫在床上,喘匀了气,才伸手推他:“明儿……明儿还要早起……” “早起。”林野搂着她,“早起正好,赶得上茶楼。” 阿蛮哼了一声,由他搂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林野却还没睡意,坐起身,把她一只脚捞过来,握在手里揉脚心。 阿蛮'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想缩回脚,又被他握住。 “先生……”她困得声音都软了,“脚……脚心痒……” “痒才要揉。”林野的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揉,“揉开了,明儿走道才利索。” “你……你这是……唔……”阿蛮被他揉得又痒又麻,睡意都散了一半,脚趾蜷着,往他手心里拱,“你再揉……我明儿真走不动道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放下她的脚,又把她捞进怀里,“背你去茶楼。” 阿蛮哼了一声,这回没再挣,由他搂着,睡了过去。她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 林野望着帐顶,把那封信上的字又过了一遍。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第72章 西市茶楼之约 次日戌时。 京城的夜落下来,西市的铺子大多上了板,街口几家食摊还挑着灯笼,热气裹着油香,往街上漫。 面摊的锅里翻着白浪,风箱一拉一送,火苗蹿起老高,映得半条街都是暖的。 风里混着葱花和油盐的味儿,闻着就馋人。 夜里的西市比白天安静,也比白天亮堂,灯笼一串一串,从街这头挂到那头。 食摊上坐着三两个人,埋头吃面,没人抬头看他们。 有个面摊的老汉,正往锅里下面,竹笊篱碰着锅沿,当当响,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冒。 食摊的条凳上,坐着的人都不说话,光听锅里响。 从客栈到西市,要穿过两条街。 林野走得不快,阿蛮提着刀,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睛把两边的屋檐都扫了一遍。 街边的铺子大多关了门,门缝里漏出一点光,偶尔有一扇门吱呀推开,探出半个脑袋看看天,又缩回去。 京城的路宽,夜里也亮堂,走起来倒不瘆人。 走过一条街的暗处,林野放慢步子,等阿蛮跟上来,一手搭上她的腰,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腰侧,又往下滑,揉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刀没离手,眼睛照旧扫着两边的屋檐,由他揉。 “先生,办正事呢。”她压着嗓子,步子没停。 “正事也不耽误揉。”林野说着,手从她后腰探进衣摆底下,指头隔着里头的裹布,捻了捻她的奶尖。 阿蛮脚步一乱,又稳住,脸上热起来,好在夜色里看不大清。 “你……”她咬了咬嘴唇,到底没骂出口,由着他摸了一路,只把步子迈得更快些。 林野摸够了,才把手抽出来,拢了拢长衫,正经走路。 阿蛮跟在他身侧,胸口的短打被揉皱了一块,她也不整,照旧提着刀走。 西市茶楼在街尾,两层,楼下黑着,二楼亮着一盏灯。 灯是黄纸灯,隔着窗纸,晕成一团不亮的光,像谁在楼上点了支香。 楼下大门半掩着,里头黑沉沉的,不像有客人的样子。 林野在楼前站定,抬头看了看那团光。他站的地方,正对着那团光。光不亮,却稳,像特意为谁留的。 他这一路,把能请他的人猜了个遍。 他猜过祖平,猜过剑州那位灰衣人的主子,也猜过哪个府上的贵人,独独没往天枢局上头想。 天枢局请他喝茶,这杯茶,怕是不便宜。 可请帖都递到门上了,不喝一口,说不过去。 他摸了摸怀里的信,纸还在。 信上只说有人等他,没说等他的,是一壶茶,还是一张网。 他这半年,净跟信和文书打交道了。 剑州小院里的信,江宁衙门给的公文,如今又添一封京城的。 每一封都说是为了他好,可每一封,都把他往更深的巷子里引。 “先生,就咱们俩?”阿蛮在身后问。 “就咱们俩。”林野说,“要有埋伏,你护着我跑。” “跑哪边?” “别往死路上跑就行。”林野把长衫下摆拢了拢,抬脚进门。 进门那几步,他一手探进阿蛮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臀肉,又捻了捻她奶尖。 阿蛮双足落地照走,刀抱着,眼睛扫着两边的屋檐,由着他摸,只压着嗓子'喂'了一声。 楼下没有客人。 大堂空着,七八张桌子都收拾得干净,只有柜台后头亮着一盏小灯。 小二正打瞌睡,听见门响,一激灵直起身,也不问茶,先往楼上努了努嘴:“客官,楼上那位爷,等了您小半个时辰了。”他说着,又往楼上瞄了一眼,像在替那位爷守着时辰。 堂里没别的人,就他一个,守着灯,守着楼梯。 林野问:“他点的什么茶?”小二一愣:“您不问他是谁?” “问了也是楼上那位。”林野说,“我就问问茶。” “雨前的。”小二说,“泡了三道,说等的人来了再换。”他说完,又往门口努了努嘴,“门口还站着个灰衣裳的,不喝茶,也不进门,站了有一阵了。” “灰衣裳,剑柄上缠着黑布?”阿蛮追问。 小二的声音低了几分:“您也认得?那人站门口半天了,不进来,也不走。” 阿蛮还要再问,林野已经抬脚往楼上走了。 楼梯窄,两个人并排走不下,他前头,阿蛮后头。 木梯踩得多了,中间凹下去一道,走起来一深一浅。 扶手磨得光滑,他扶着的那一段,比别处都亮。 走到梯步暗处,他回头,扶着她的手又揉了一把她的臀。 阿蛮'喂'了一声,由着。 阿蛮在后头,一只手虚按着刀柄,另一只手扶着楼梯。走到一半,他低声说:“先生,是剑州那位。” “嗯。”林野点了一下头,“上楼再说。” 二楼只点着一盏灯。 灯是铜的,油添得满,灯芯剪得齐。 窗子关着,风从窗缝漏进来,那团光晃了晃,又稳住了。 灯下摆一张桌,桌上是一壶茶,两只碗。 其余的桌子都空着,凳子码得齐整,像是早就收拾停当,只等这一桌。 桌面上擦得干净,连一点茶渍都没有。 这架势,像是整层楼,专为这一桌人留着。 桌后坐着个中年人,青衫,眉眼温和,坐在那儿,像学堂里坐馆的先生。 他坐得很直,腰背不塌,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桌上的茶壶是粗瓷的,跟他那身青衫不大相配。 他手边放着一柄折扇,扇骨是竹的,没打开,就那么横在桌上,像一杆没落子的棋。 折扇的扇面是素白的,一个字没写。 灯在他身后,把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面前的茶碗冒着白气,他也没喝,像是专等林野上来。 见林野到了,他起身相迎,动作不快不慢,像早就排练过:“林老板,请坐。在下祁渊。” 林野心头一紧。 祁渊,天枢局内堂堂主。 这个名字,他在江宁听过,在剑州也听过,回回都跟天枢局三个字连在一块儿。 这三个字,听着不像衙门,倒像说书先生嘴里的人物。 可说书先生嘴里的人物,不会请他喝茶。 从江宁到剑州,那些明里暗里的局,据说都在这人手上过过。 那些局,局外人看不懂,局内人躲不开。 偏偏他这间小茶肆,也被卷进其中一局。 他只听人提过这个名字,从没想过,会在一盏灯下,跟这个名字面对面坐着。 他在对面坐下。阿蛮也不坐,退到楼梯口,把刀靠着墙放了,人靠着墙站着。桌上的茶壶嘴朝着他,像先替他摆好了位置。 祁渊看了一眼阿蛮,没多问,提起茶壶,给林野面前的碗续上水,八分满。续完,他把茶壶放回原处,位置分毫不差。 “这位小哥,也请坐。”祁渊抬了抬手。 “我站着就行。”阿蛮把刀往墙边又靠了靠,人没动。 林野没急着喝,先开口:“祁堂主好雅兴,请我喝茶。”他这人,谈事归谈事,话先说在前头。 祁渊笑了一下:“我这茶,不比林老板的差。” “那倒是。”林野点头,“我这人嘴糙,好茶坏茶,喝不出名堂。” “喝不出名堂,才是喝茶。”祁渊端起自己的茶碗,又搁下,“喝得出名堂的,都喝的是心事。” 林野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茶,汤色透亮,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是好茶,不烫,温温的,比客栈的粗茶强远了。 茶是好茶,可他喝得心不在焉,一半的滋味都漏在杯外头。 他一边喝,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把这间二楼扫了一遍。 “堂主常来这茶楼?”林野的目光在茶壶上停了停。 “常来。”祁渊点了点头,“京城这么大,能安安静静喝口茶的地方,不多。” “祁堂主找我来,不会就是请我喝茶吧?”林野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上,轻轻一声。 “喝完了再谈事,茶凉了可惜。”祁渊把茶壶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我这个人,凡事讲究个先后。” 林野把剩下的茶喝完,碗搁下:“现在可以谈了?” “可以了。”祁渊看着他,“林老板这趟公差,其实是我派人递的公文。” 林野的手在茶碗沿上停了一下。 “不是害你,是救你。”祁渊说,“江宁有人要对你动手,你离了江宁,那些人就扑了个空。”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当是客套。 可从祁渊嘴里说出来,他信了七分。 林野没接话。 他想起张捕头塞公文时说的那句,叫他路上少说话。 原来那句少说话的后头,还藏着这么一层。 张捕头那人,嘴上骂他,手里塞东西,向来如此。 他也想起剑州城郊那间小院,灰衣人递过来的那封信,信上没落款,只说进了京城,自会知道是谁。 那封信他看了三遍,字都认得,意思却到今天才懂。 如今,算是知道了。 “你递公文,就不怕我不接?”林野直直地看着他。 “你会接的。”祁渊没急着答,先喝了口茶。 “凭什么?” “凭你是个百姓。衙门的公文,百姓不会不接。” 林野没接这话。“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对我动手?”林野把茶碗往桌心推了推。 “天枢局要查的事,没有查不出来的。”祁渊开口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报茶名,“江宁城里,有人想借你的嘴生事,也有人想让你闭嘴。两拨人,都想在你身上做文章。” 林野又问:“那公差呢?你递公文,把我弄到京城来,就为了躲那两拨人?” “躲是躲不开的。”祁渊摇摇头,“京城里,想找你的人更多。” 林野沉默了一下,问:“那我留在江宁,会怎样?” “会怎样,得看江宁那两拨人,谁先动手。”祁渊没有瞒他。林野没再问,他不想知道答案。 “那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领?” “火坑里,才看得清谁点火。”祁渊抬眼看他,“你到了京城,他们才不敢动你。” “你就不怕我转头说出去?”林野正了正身子。 “说出去?”祁渊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说给谁听?京城里,敢听天枢局闲话的人,不多。” 林野品了品这句话,没品出个滋味来。他低头一看,碗里的茶已经凉了。凉茶有凉茶的喝法,他不急。 话还热着。 他抬头,祁渊正看着他,目光不催不逼,就那么等着,像先生等学生答课,不催,也不放人走。 “天枢局,到底是干什么的?”林野终于开口。 “管事的。”祁渊没有细说,“你只要知道,往后在京城,天枢局想保的人,还没人能动。” “那要是天枢局不想保了呢?”林野没有立刻接话。“那就没有平安。”祁渊笑了一下。 林野没接这个话。这话他听明白了,前面那句是茶,后面那句是刀。 “如今你到了京城,我也就不瞒你了。”祁渊说,“天枢局想请你,当个客卿。” “客卿?”林野挑了挑眉,“做什么的?” “不做事,只坐着喝茶,每月俸银照发。条件只有一个:别离京城。” 俸银照发,四个字,听着像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林野在江宁卖茶,一个月刨去本钱,到手也就几两,够买半年的柴。 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从来不信。 可真要有馅饼,他也不敢张嘴接,怕里头包着钩子。 “你们天枢局,养得起闲人?”林野靠在椅背上。 “养得起。”祁渊没有犹豫,“天枢局不缺银子,只缺值得养的闲人。” 林野心里犯起嘀咕。 客卿这词儿他听过,青阳山就养着一位,账房出身。 他一个开茶肆的,能给天枢局管什么账? 管茶账? 这话他只在心里转,嘴上没露。 他嘀咕归嘀咕,脸上没带出来。 “要是我想出城呢?”林野把茶碗搁下。 “想出城,也容易。”祁渊的目光落在自己碗里,“只要你说一声。” “只要我说一声?”林野把这话又念了一遍,“那我要是说了,还能回来吗?” “回不回来,随你。”祁渊这句话,像是随口一接,“我请的是客卿,不是犯人。” 林野盯着他:“祁堂主,你这是……软禁我?” “是保护你。”保护这两个字,他从张捕头嘴里听过一回,从祁渊嘴里又听一回。张捕头是把他往外送,祁渊是把他往里圈。 “保护我什么?”祁渊沉默片刻:“有人想借你的嘴,改这天下。” 林野后背一凉。 他一个开茶肆的,嘴再碎,也碎不出一个天下。 可人家既然找上门,说明他这张嘴,已经碎出事了。 他听过的狠话不少,可没有一句,是笑着说出来的。 可这话从祁渊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他这人说话慢条斯理,一句是一句,像往棋盘上落子,听着温和,句句都在点上。 “我这张嘴,值什么?”林野放下茶碗。 “值什么,得看你那张嘴,往后说什么。”祁渊看着他,他看人的时候,眼神不重,可被他看过的人,都记住了。 “你在江宁说的那句话,江南都传遍了。你要是再在京城说一句,传的,就是整个天下了。” “那是人家爱传。”林野摇头,“我管不住人家的嘴。” “所以才有用。”祁渊收回目光,“天枢局里,会说的人太多,敢说的人太少。” 林野垂着眼,看着碗里的茶。 茶是好茶,可他喝不出滋味。 他这人怕麻烦,最怕的就是被人惦记。 如今倒好,天枢局的堂主亲自请他喝茶,还给他发俸银。 他忽然想起,江宁那间铺子的灶台,想起那口大锅,想起锅里永远烧着的粗茶。 想归想,眼前这碗茶,还得喝。 “我要是说不呢?”林野抬眼。 “那我明日还在这间茶楼等你。”祁渊的声音很平,“茶,管够。” “你这是打算把我泡在茶里?” “泡在茶里,总比泡在血里强。”祁渊这句话,说得慢,一字一顿,像往秤上放,“你是个明白人,账,你自己会算。” 林野把最后一口茶咽下去,搁下碗,站起身:“祁堂主的话,我记下了。” “记下就好。”祁渊坐着,没起身,只点了点头,“夜里路黑,让底下的人送送你。” 林野起身的时候,凳子腿在楼板上拖出一声轻响。他没应声,往楼梯口走。阿蛮从墙边直起身,提起刀,跟上来。 楼下门口,站着个灰衣人。 灰衣,黑布缠着剑柄,正是剑州城外给他递信的那位。 他的剑没出鞘,人也没让开,就那么站着,像茶楼门口的一根柱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目光在林野脸上落了一瞬,随即移开,像什么都没看见。 林野没停步,从他身侧过去。灰衣人也没拦,等两人出了门,才回身,把门掩上。 林野认得他,他也认得林野。 可在这儿,两人谁都没打算开口。 剑州城外,这人递信给他;今夜,这人替他守门。 递信和守门,都是天枢局的规矩。 柜台后头,小二又缩回凳子上,接着打他的盹。 街上,巷口卷进来一阵夜风,凉丝丝的。 他裹了裹长衫,没裹出多少暖和气。 街上的食摊收了大半,剩下的几盏灯笼,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石板路。 走出几步,阿蛮小声问:“先生,答应他吗?” “答应什么?”阿蛮说,“那个客卿。坐着喝茶,每月还有银子拿。” “你倒记得清。”林野看了他一眼。 他一手把阿蛮从后头搂住,贴上她的背。 阿蛮双足落地自己迈步,刀抱在怀里,由着他从后头扶着她的腰,把裤腰带子解松,从后头慢慢顶进去。 夜路往客栈走,她走一步,他顶一下,步子照走,灯笼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好长。 她由着贴、由着顶,脚软了由他托着腰走两步再放她落地,步子不停。 走出茶楼那条街,路过一条黑巷,巷口堆着两捆干柴,灯笼光照不到里头。 林野脚步一拐,把阿蛮抵到柴捆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抱在怀里没撒手,由他掀起衣摆,从后头重新顶进去。 她双足落地站着,被顶得往前一栽,忙用肘撑住柴捆,臀肉被撞得啪啪响。 “这儿……这儿是街上……”阿蛮压着嗓子,穴里却咬得死紧,“有人路过……” “这个时辰,谁路过。”林野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深处捣,“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整条街都听见?” 阿蛮咬着嘴唇不吭声,淫水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从后头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换个角度顶进去,龟头磨着穴壁上的褶皱,磨得她腿一软,整个人趴到柴捆上。 他顶了几十下,又把她转过来,正面抵着柴捆,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单足点地,由他顶得奶子在短打底下直晃。 “嗯……”她倒着气,由他顶,由他磨,“别……别在这儿……” “在哪儿都一样。”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把茎身整根没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到底,“回了客栈,有你受的。” 阿蛮被他这句话激得穴里一缩,淫水涌出来。 林野也不再拖,把她转回身,从后头搂着,一边走一边顶,往客栈的方向去。 阿蛮由他顶着走了几步,步子一深一浅,灯笼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好长。 她由着贴、由着顶,走一阵软一阵,被他托着腰提两步再放回地面。 他低头,隔着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后颈,又顺着耳朵根舔了一下,舔得她脚下一软,刀都抱不稳了。 走到客栈门口,门板虚掩着。 林野把她抵在门板上,从后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闷哼,手扶着门框,刀差点脱手。 门里守夜的伙计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见是自家客人搂着同伴进门,打了个哈欠,又缩回去了。 “先生……”阿蛮脸上烧得慌,压着嗓子,“先进去……” “进去。”林野松了手,由她先进门,自己跟在后头,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楼梯窄,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他扶着她的腰,指头探进裤腰里,揉着穴口。 阿蛮腿一软,扶住栏杆,回头瞪他一眼,由他揉着上了楼。 阿蛮又问:“他说的那个,江宁有人要对你动手,是真的吗?” 林野没答。 他想起江宁那间铺子,想起陈掌柜,想起张捕头塞公文时的那句叮嘱。 那间铺子他走了一个多月,柜台上的灰,不知积了多厚。 陈掌柜的粥,怕是天天还煨着等他。 有人要他闭嘴,有人要他开口,他一个开茶肆的,夹在当间,像一片茶叶,谁都想泡。 有人想借他的嘴改天下。可他活了这些年,连自己的日子都改不利索。 阿蛮也没再问,跟在他身侧,被他从后头顶着,步子一深一浅。灯笼的光从两人头顶掠过,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老长。 京城的夜不像江宁。 江宁的夜是散的,京城的夜是密的,一层一层的屋檐,黑压压地连到天边,灯火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那些灯火底下,不知坐着多少像他一样的人,被人请着喝茶,听人说半句藏半句的话。 这一夜,他算是尝到京城的滋味了:茶是好的,话是圆的,人是一个比一个客气。 茶楼二楼那盏灯还亮着,隔着半条街,像一只没合上的眼睛。 “先住下再说。我倒要看看,这京城想让我说什么。”林野望着京城的夜色。阿蛮由他搂着听完,两人走回客栈。 客栈客房的门从里头掩上。 林野把阿蛮按到床上,扯开她短打的带子,一圈一圈解开裹胸布。 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晒黑的脖脸配着白得晃眼的奶肉,乳根一圈勒痕泛红,奶尖硬挺。 她由着解、由着放声,连骂都不骂了。 “裹胸布都解了,还捂什么。”林野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尖轻轻叼着往外拉。 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胸脯往上挺,由他含着舔。 “嗯……”她喘着,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你别……别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方才那颗,指缝夹着奶尖捻,“你的奶子,比江宁的粗茶香多了。” 阿蛮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林野顺着她的腰往下亲,亲过肚脐,把她的裤腰带子解开,整条扯下来。 她下身光溜溜的,小穴早就湿了,淫水把腿根染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她'嘶'地倒气,腰弓起来,由他舔着。 舔了一阵,林野直起身,把她一只脚握进掌心,褪了布鞋布袜。 一双微黑结实、踩惯船板的脚掌,被他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嘶”地倒气,却由着揉。 “水上人,脚都糙。”阿蛮喘着,“你也不嫌。” “嫌什么。”林野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糙有糙的好,踩船板踩出来的,结实。” “嗯……”阿蛮被他含得脚趾蜷得更紧,腰都弓起来了,“你别……别含脚趾……痒……” 林野不理她,含着脚趾又舔又吮,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躺倒在床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由他的手探进腿间。 那只桨茧糙手被他带进裤腰,五指圈住茎身上下慢慢撸,拇指揉着马眼,粗茧磨龟头。她由着他握她的手带撸,撸到硬梆梆才停。 “你这桨茧手,撸得我头皮发麻。”林野说着,把她捞上来。 阿蛮跨跪他两腿间俯身,用奶子夹住茎身上下一搓,奶肉包着龟头蹭到嘴边,一边蹭一边由着浪。 “夹紧些。”林野扶着她的奶子,“别让鸡巴跑了。” 阿蛮'嗯'了一声,两只手托着奶子,把茎身夹得更紧,上上下下地搓。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 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夹得比你的刀鞘还紧。” “刀鞘是铁的。”阿蛮喘着,“这儿是肉做的。” 她夹着搓了一阵,林野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她从后面跨坐上来,自己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整根吞进去,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好大……” “骑得这么稳,常摇橹的吧?”林野扶着她跨坐上来。 阿蛮跨坐他腰上,双足点床面,自己蹲起坐下,骑得又稳又野,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缠上来,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鸡巴好烫……”她一句三喘,越骑越响,“骚逼要被你灌满了……” “灌满。”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灌满了,明儿才好去见人。” “你……”阿蛮被他这话气笑,又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是……这是欺负人……”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狠。 林野由她骑了一阵,忽然掐住她的腰,反客为主,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仰起头,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要顶穿了……” “顶不穿。”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继续顶,“你的骚逼,比船底还结实。” 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只能'嗯嗯'地应,腰肢却自己动起来,配合着他的顶弄,一沉一顶,越动越急。 她骑得野,林野顶得也野,两个人像在风浪里摇橹,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她骑到腿软,扶着他的肩头喘气,淫水顺着茎身淌到他腿根,把褥子洇湿一片。 “先生……”她喘着,伏在他胸口,奶尖蹭着他的皮肤,“我骑不动了……” “骑不动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颠,“方才谁说要灌满的?” “灌……灌满了……”阿蛮被他颠得话都碎了,穴里咬着茎身不放,“真的满了……” “满了?”林野不信,托着她的臀,自己挺腰往上顶,顶一下,她'啊'一声,顶一下,她'啊'一声,连着顶了十几下,顶得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只会喘了。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被林野托着腰整个抱起来。 她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着,正面操她。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浅顶,又忽然快捣,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奶子一晃一晃的。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明儿还得去茶楼……” “茶楼是明儿的事。”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今夜,先把你喂饱。” 他托着她的臀,边走边顶,在屋里踱了两步,把她抵到床柱上,正面抱着操。 阿蛮双腿盘腰悬空,被顶得后背撞着床柱,一下一下,奶子贴着他的胸口磨,奶尖硬邦邦地蹭他的衣料。 他顶到最深处,又拔出来,只留龟头抵着穴口,转着圈磨,磨得她扭着腰往他怀里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嗯……”她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都哑了,“你磨什么……要进就进……” “要进。”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整根没进去,顶着花心碾了两下,又拔到穴口,再狠狠捅进去,“这就进。”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淫水浸湿褥子。 林野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骚逼,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射完了,他没急着拔出来,抱着她坐回床边,让她侧躺下去,自己从后头贴上去,茎身还插在穴里,慢慢地磨。 阿蛮'嗯'地一声,腿弯被他捞起来搭在臂弯里,穴口被磨得又痒又胀,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先生……”她喘着,回头看他,“都射了,还磨……” “磨舒服了,才睡得着。”林野说着,又慢慢顶了两下,顶到花心,她'啊'地一声,腰又软了。 他磨了一阵,才把茎身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拿被角替她擦了擦。 阿蛮瘫在床上,两条腿还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的,由他擦着。 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下回……下回轻些。” 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才伸手推他:“你……你倒是省事……” “省事。”林野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搂着她,“省下的劲,明儿还得去茶楼。” “明儿再去茶楼,我还跟你。”阿蛮趴在床边,发束散了半束,由他搂着睡。 “京城这茶我喝得惯。”林野把被子给她掖了掖,“你我也用得惯。” 他说着,手又探进被子里,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腿间,指头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嗯'地一声,腿夹了夹,又松开,由他揉着。 他揉了一阵,她腿根又软了,他顺势把指头探进穴口,里头还含着方才的精液,滑腻腻的,一进一出,带出白浊。 “先生……”阿蛮喘着,回过头看他,“还来?” “不来。”林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揉揉,好睡。” “嗯……”阿蛮由他揉着,眼皮慢慢沉下去。 林野把手指抽出来,替她把被子掖好,自己也躺平。 烛影晃着,深夜的客栈安静下来。 那半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有人想借你的嘴,改这天下。 他望着帐顶,心想,先住下再说。 这京城想让他说什么,他倒要看看。 后半夜,阿蛮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她翻了个身,见林野还睁着眼,压着嗓子问:“先生,睡不着?” “嗯。”林野说,“想事儿。” “想什么?” “想明天茶楼里,坐着的是谁。” 阿蛮没接话。她挪了挪,钻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说,“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蛮说。她说着,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摸到肚脐,又钻进裤腰,五指圈住茎身,上下撸了两把,“先生,它还硬着。” “硬着。”林野由她撸,喘了口气,“你方才夹得太紧,它还没软。” 阿蛮'嗯'了一声,掀开被子,整个人缩下去,跪坐在他腿间,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吞到喉口,喉咙一缩一缩地吸。 林野倒吸一口气,手摸到被子里,按着她的后脑,由着她深喉。 “唔……”阿蛮含着茎身,含含糊糊地应着,手撸着根部,嘴套着龟头一进一出,吸得啧啧有声。 她含了一阵,又吐出来,沿着茎身舔下去,舔到根部,把两个囊袋含进嘴里吮了吮,又顺着茎身舔回来,重新含住龟头。 “你这张嘴……”林野喘着,“比你的刀还利。” “刀是砍人的。”阿蛮又含住茎身,吞到最深,鼻尖抵着他的耻毛,闷声说,“嘴是伺候你的。” 她含着吞吐了几十下,林野把她捞上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腰上。 阿蛮双足点床面,自己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 “骑稳些。”林野掐着她的腰,“骑完这回,就睡。” “睡就睡。”阿蛮喘着,自己蹲起坐下,一下比一下重,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骑完这遭,明儿才有力气上茶楼。” 她骑了一阵,越骑越急,林野挺腰迎上去,两人撞在一处,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她高潮时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茎身,林野掐紧她的腰,第二泡浓精灌进她穴里,烫得她伏在他胸口,半天没缓过气。 “明天你要是有事,我第一个冲进去。”阿蛮趴在他胸口,喘匀了气,才开口。 林野失笑,把她搂紧了些:“冲进去做什么?” “带你跑。”阿蛮说,“跑出京城,回江宁。” 她说着,手伸进他裤腰里,握了握那根刚射过两回的茎身:“它倒软得快。”林野由她握着:“累了就软,跟你摇橹一个道理。” “嗯。”阿蛮握着又撸了两把,指尖蹭了蹭马眼,这才松手,往他怀里拱了拱,“明儿上茶楼,还带着我。” “带着你。”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阿蛮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又悄悄伸下去,在裤腰里摸到那根茎身,圈住,轻轻撸了两下,才真收了手,窝在他怀里不出声。 林野没再说话,由她搂着。 后半夜的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烛影晃了晃。 他望着帐顶,心里那点沉,不知什么时候轻了些。 第73章 祁渊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客栈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车是青布帷子,没有标号,赶车的把式坐在车辕上,腰板挺得笔直,不像车夫,倒像当兵的。 车旁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袖口绣着一枚银色的'枢'字,见林野出来,上前两步,行了个平礼:“林老板,祁堂主吩咐,接先生去住处。” 阿蛮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先绕着马车看了一圈。 车后头还跟着两个短衣汉子,腰里挎刀,垂手站着,眼神却一直往这边扫,见阿蛮看过去,又各自移开了。 “先生,这排场不小。”阿蛮压低声音说。 “接人的排场。”林野答,“人还没到,排场先到了。” 中年人引着两人上了车。 马车穿过京城的街巷,深秋的风把车帘掀起来一角,道旁的槐树叶子黄了,风一过,哗啦啦落一地。 街上人多,车也多,挑担的、赶车的、骑马巡街的武官,挤成一锅粥。 阿蛮坐在车帘边上,一路看一路记,拐了几个弯,过了几座桥,嘴里默念着,一个字不落。 林野靠在车壁上,透过帘缝看外头的街。 京城的铺面比江宁高,门脸比江宁阔,连墙都比江宁的厚。 他看了一路,没说话。 车走了小半个时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扇黑漆门前停住。 门不大,门楣上没匾,新漆的木头味儿还没散净。 中年人跳下车,亲手把门推开:“先生请。” 林野进门,先看院子。 两进的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 前院铺着青砖,正中一棵老槐,叶子落了大半,枝丫虬结,撑开一片灰扑扑的天。 树干上裂着几道老纹,是几十年的树了。 树底下摆着一张旧摇椅,椅背磨得发亮。 后院两间正屋,一间灶房,廊下堆着几捆干柴。 院门口,两个护院一左一右站着。 青布短打,腰里挎刀,见林野看过来,齐齐躬身,又站直了。 腰里的刀鞘磕在腿上,声音极轻。 灶房里出来一个婆子,系着围裙,两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先生到了?饭在灶上煨着,粥、小菜,还有一碟酱瓜。”一个汉子正拿扫帚扫院子,见林野进来,也不搭话,把落叶拢到墙根,又去扫另一处。 扫帚是新的,簸箕也是新的,连灶房门口挂的帘子都是新浆的。 林野站在院里,把这院子看了一圈。婆子,汉子,护院,灶房,摇椅,老槐,样样齐全,样样妥帖。 “阿蛮,你看这院子,像不像个笼子?” 阿蛮正蹲在台阶上解包袱,闻言抬头,把院子认认真真看了一遍:“笼子?笼子哪有这么大的?” “笼子不分大小,关得住人就算。” 阿蛮琢磨了一下:“那得看关的是谁。” 这话把林野堵了一下。他看看阿蛮,又看看院门口那两个护院,没再说什么。 中年人把钥匙交给婆子,又交代了几句,才告辞。 临走,他客客气气补了一句:“先生缺什么,吩咐婆子一声。院门夜里落闩,白日里不闩,先生随意走动。” “随意走动”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楚,清楚得像是背过的。 林野没接话,把人送出院门。 早饭是粥和小菜。 粥熬得稠,酱瓜切得细,碟子碗盏都干净,连筷子都搁得整整齐齐。 林野喝了两碗粥,把酱瓜吃了个干净,放下碗:“饭食不错。比客栈的强。粥是慢火熬的,米都开了花。” 阿蛮正埋头吃第三碗:“是不错。寨子里的早饭,没这么齐整。” “管吃管住,”林野掰着指头数,“还配了看门的。这日子,上哪儿找去。” 阿蛮咽下嘴里的粥:“先生,咱真就在这儿住下了?” “住下不好吗?”林野反问,“江宁的店有人看着,京城有地方住,还有人管饭。我这一辈子,头一回这么清闲。” 阿蛮没接话。他总觉得,先生这话说得太轻巧。 吃过饭,林野把碗一推,阿蛮起身收碗。 她弯腰够碗的时候,林野从她身后伸手,探进短打里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端着碗躲开:“洗碗呢,先生。” “你洗你的。”林野收回手,掸了掸袖子,“我摸我的。” “你这人……”阿蛮抱着碗进了灶房,嘴上嘟囔,脸上却红了一瞬。 她洗完碗出来,见林野正站在院里看天,走过去,把腰间的刀正了正:“先生,看什么呢?” “看墙。”林野说,“看这院子的墙,能不能长出眼睛来。” 吃过饭,林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先看正屋:两间,里外通透,桌椅是新打的,床上铺着新褥子,褥子底下垫着干爽的稻草。 再看灶房:柴米油盐齐全,水缸满着,灶眼烧得乌黑发亮,是常开火的灶。 米缸里的米是满的,油盐罐子都擦得锃亮。 最后转到后院:墙根码着干柴,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藤底下还藏着一扇小角门,门闩从里头插着,插销上的铁锈是新蹭掉的,蹭得小心,像是怕留下印子。 他站在后墙根底下,仰头量了量墙高。 青砖砌的,一人来高,墙头没插碎瓷,也没拉铁丝网。 墙外头是一条窄巷,巷口能看见街角茶棚的布幌子,巷子尽头拐了个弯,看不见底。 墙根底下蹲着几丛枯草,草尖上挂着昨夜的露水。 阿蛮跟过来,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他走得慢,一边走一边看,看墙,看瓦,看巷口,看街角。 走到门洞那儿,他还蹲下去,摸了摸门轴的油,又仰头看了看檐角的瓦,瓦是新换的,跟旁边的旧瓦颜色都不一样。 他还数了数院墙上的砖,数到一半,自己先乱了,又重数。 回来,他蹲在墙根报告:“后墙不高,能翻。但翻出去三条街都是天枢局的暗桩。” 林野也蹲下去,蹲在她身侧听,顺手探进她后腰,隔着一层粗布揉了两把臀,又捻了捻奶尖。阿蛮'喂'了一声,由着,正话照直说完。 “看得这么准?”林野问。 阿蛮点头:“巷口那个卖豆腐的,半个时辰没开张,也没收摊。街角茶棚里坐着两个人,一壶茶喝了三刻钟,杯子都没端起来过。” 林野笑了:“那是盯咱的眼睛,顺带卖豆腐。那就不翻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想跑。” 阿蛮眨了眨眼:“真不跑?” “跑什么?”林野一摊手,“有人管饭,有人看门,我跑了,是我亏。”阿蛮琢磨了一下,觉得先生这话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林野没管他琢磨,把院子又看了一遍:“这院里,有什么可看的?” “先生问谁?”阿蛮不解。 林野自己也笑了一下:“问我自己。祁渊把我搁在这儿,总不会光让我喝粥。这院子越清净,越有看头。”他先看婆子。 婆子收拾完灶房,挎着篮子出门买菜,小半个时辰回来,篮子里多了两把青菜、一块豆腐。 她买菜不问价,摊主见她,都客客气气,称好了还搭两根葱。 她跟摊主说话,声调不高不低,问的也都是寻常话,菜价、天气、谁家娶亲。 再看扫地的汉子。 汉子扫完前院扫后院,扫完后院又扫前院,一天三遍,落叶刚落下就被拢走,扫帚不沾灰,院里的砖缝都清得干干净净。 他干活不抬头,可林野走到哪儿,他的扫帚就离哪儿不远。 最后看护院。 晌午时分,门口两个护院换了班,换上来两张生面孔,站的位子,垂手的姿势,跟走的那两个一个样。 换班的时候,两人在门洞里对了对眼色,一句话没有,位置就换好了。 林野走到院门口,护院甲躬身:“先生要出门?小的跟着。” “不出去。”林野说,“就看看外头的天。” 他退回院里,在树底下那张旧摇椅上坐下,往后一靠,摇椅吱呀一声,晃晃悠悠。 他眯着眼,看老槐的枝丫把天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又想起江宁的店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 柳树底下是他摆茶摊的地方,树上是麻雀,树下是茶钱,一眼望到头,不像这院子,望不到底。 院墙外头偶尔传来一声吆喝,隔着一道墙,听着远得很。 阿蛮抱刀走过来,在他身侧站了一会儿,被他伸手一拉,跌坐到摇椅上,跨坐到他腿上。 她'喂'了一声,刀横在膝上,由他搂着。 林野一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臀肉,另一只手解开她短打的衣襟,探进裹胸布底下,揉她的奶子。 阿蛮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压着嗓子:“先生,大白天的……” “白天的院子,”林野揉着她的奶尖,“也是咱的院子。” “护院在门口呢。”阿蛮嘴上这么说,人却由他揉着,腰软下去,贴在他怀里。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后颈,“不看院里。” 他揉了一阵,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裤布按她的花蒂。 阿蛮腿一夹,又松开,由他按着,呼吸越来越急。 摇椅吱呀吱呀地晃,她伏在他肩头,声音都软了:“先生……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指头隔着布揉着那颗花蒂,“这院子,里外都是咱的。” 阿蛮咬着嘴唇不吭声,腿根却软得厉害。 林野揉到火候,才松了手,把她从腿上放下去。 阿蛮落地,腿一软,扶了一下摇椅扶手才站稳,瞪了他一眼,把衣襟拢好,抱刀退到台阶上,脸上还烧着。 林野靠在摇椅上,看她那个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婆子端了茶来,搁在手边的石桌上:“先生,茶。” “搁着吧。婆子,跟你打听个事。” 婆子站住:“先生您说。” “这院子,空多久了?” 婆子想了想:“两年多了。老宅子,一直没住人,前些天才拾掇出来,添了这些家什。” “东家是祁府?” 婆子笑了:“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是雇来的,东家是谁,不敢问。” 林野点了点头,不再问。婆子退下去,脚步轻快。 晌午的日头晒着,院子里静得很,只有老槐树上两只麻雀在吵,吵累了歇一歇,歇够了接着吵。 摇椅在他身下吱呀吱呀,一下一下,像打拍子。 林野摇着摇椅,忽然觉得,这日子要是真能这么过下去,倒也不算坏事。 可他又一想,不对。 他这人,一清闲,就有人要找他麻烦。 清闲是假的,等人是真的。 巳时刚过,院门外又响起车马声。 这一回,来的是祁渊本人。 他仍旧是那身深青长袍,袖口的银'枢'字在日头底下晃了一下。 进院,他不急着坐,先把院子看了一圈,目光在墙头、门洞、护院身上各停了一停,才在石桌边坐下,端起婆子沏的茶,看了看汤色,又放下了。 茶是婆子从街上买的粗茶,祁渊喝了一口,眉头都没动一下。 “住得惯?”他问。 “惯。”林野在石桌另一边坐下,“管吃管住,还有人看门。这日子,比在江宁还舒坦。” 祁渊看了他一眼:“先生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这?” 林野给自己倒了碗茶:“问了也是白问。祁堂主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祁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先生安心住着。京城这几日,风大。” “风大,”林野接话,“那我更得出去走走,看看风往哪边刮。” 祁渊看着他,没接这句。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没有回头:“先生要出门,让护院跟着。京城的地面,不比江宁。” 林野点头:“好。”祁渊走了。马车声渐渐远了,院里又只剩下麻雀的动静。 马车声一远,林野起身,把院门掩上,回头看了一眼。阿蛮正站在门洞边,抱着刀,见他回头,眨了眨眼:“先生,祁堂主走了?” “走了。”林野走过去,一把把她捞进门洞的阴影里,抵在门板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横在两人中间,压着嗓子:“门洞……门洞还开着呢!” “开着才好。”林野说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有人路过,正好看看,我林野在这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阿蛮被他揉得腿软,刀都抱不稳了,只好拿胳膊肘撑着门板,“你这人……越来越没羞没臊……” “没羞没臊,才活得久。”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阿蛮'啊'地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由他揉着、咬着,裤腰带子被解松,他指头探进穴口,慢慢地抽送。 阿蛮腿根直颤,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咬着牙,声音都碎了:“先生……够了……真够了……” “够了?”林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晌午再补你一顿。” 阿蛮脸上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系好裤腰带子,抱着刀,快步躲到屋檐底下去了。林野把门掩上,转身回院,嘴角还带着笑。 午后,院门被人叩响。叩门声不大,却很有节奏,三下,停一停,又三下。 叩门声响起之前,林野正在石桌边看那张地图。 阿蛮蹲在他身侧,凑过来看了两眼,看不懂,却由着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 她蹲着,被林野顺手揉了一把后颈,也不躲,只'嗯'了一声,由他揉着。 护院甲去开门时,阿蛮才直起身,退回门边站着。 护院甲开了门。 门外停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摞着半车茶包,码得整整齐齐。 车旁站着一个穿利落衣裳的姑娘,袖口挽着,指尖还沾着茶沫。 是刘绾。 护院甲拦在门口:“姑娘找谁?” 刘绾在门外报了名号:“皇城茶行刘绾,来拜访你们林老板。劳驾通传一声。” 林野在院里听见动静,走到门口,刘绾没答话,先往门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门口两个护院,眉毛一挑。 她指挥伙计把茶包卸下来,一包一包码在门洞里,这才进了院。 她进门先看护院,看完了,压低声音:“祁渊这是把你圈起来了。” 林野点头:“我知道。” 刘绾挑眉:“那你还能这么稳?” 林野往门框上一靠:“他圈我,总比有人杀我强。” 刘绾愣了一下,跟着笑了:“你这个人,说话总跟别人拧着来。” “拧着来才活得久。”林野把她让进院子,“坐。” 刘绾在石桌边坐下,拍了拍那摞茶包:“半车茶叶,算我送你的乔迁礼。你在这院里闲着,总得有茶喝。” “白送?”林野问。 “白送。” “白送的茶最贵。”林野说,“说吧,要我拿什么换。” 刘绾瞪了他一眼:“就你精。不要你东西,就要你一句话。” “哪句话?” 刘绾正了正神色:“贡茶的差事,我爹替你结了。你人在京城,公差的事,往后跟茶行不相干。有人问起,你就说,差事完了,人暂时走不了。” 林野听出话里的意思:“这话,是替我挡灾?” “是替你挡麻烦。你那个验茶的差事,卡在宫里。卡着的东西,早晚要动。我爹的意思,让你别急着沾手。” “记下了。” 刘绾又说了半日京城的闲话:哪家铺子进了新茶,哪个府上添了人,哪条街的烧饼摊子排队排到巷口,西市的茶价涨了三文,两个会馆的弟子为一匹马吵了半条街,最后还是茶行的人出面,把马牵走了才算完。 她说得热闹,林野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坐在石桌边石凳上,双足落地,讲着闲话。 林野从她身侧搂过去,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揉腿根,隔着绸衫揉她奶子。 刘绾'嗯'了一声,账话照报、哼声掺着放:“……西市的茶价……涨了三文……”一个数不错。 林野又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京城养得白净纤细的脚揉脚心。 刘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声音脆脆的还带着笑:“你摸归摸,账不许乱。” 她腾出的手圈住他裤裆下硬梆梆的鸡巴,慢慢撸,五指圈住茎身、拇指揉龟头,一边撸一边逗他:“一壶茶三文,你欠我六文。” “记着。”林野由她撸着,指头在她脚心一圈一圈地揉。护院甲在门口视作寻常,扫地的汉子各扫各的。 “嗯……”刘绾被揉得脚心发痒,声音都飘了,“你……你别光揉脚心……揉得我账都报串了……” “串了?”林野手上不停,“那你说说,方才讲到哪儿了?” “讲……讲到会馆的弟子抢马……”她喘了口气,手里撸着茎身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龟头打转,“你轻些……我这条腿还要走路的……” “走路靠的是脚。”林野把她那只脚抬起来,低头亲了亲脚背,又顺着脚背舔到脚趾缝。 刘绾'啊'地一声,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脚趾蜷成一团,声音都颤了:“你这人……你这人属狗的……” “属狗的,专咬会报账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脚趾缝舔。 刘绾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一手撑着石桌,一手还握着他的茎身,撸着撸着,忽然使劲攥了一把。 林野'嘶'地吸了口气,松开她的脚:“轻点。” “你咬我脚,我攥你命根子。”刘绾喘匀了气,脸上还红着,嘴上却不让,“公平。” “行,公平。”林野笑了,把她那只脚放下,替她蹬回绣鞋,“账记着,回头一起算。” 说到一半,她端起婆子泡的茶闻了闻,撇了撇嘴:“这茶,配不上你。” “有的喝就行。”林野说。 “改天我让人给你捎点好的。我们茶行的茶,宫里都用。” “白送?” “记账。”刘绾把茶碗放下,“记在你欠我的账上。” 她说着,手却没从他裤裆上拿开,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下回给你捎好茶的时候,这账,连本带利一块儿算。” “利怎么算?”林野问。 “利嘛。”刘绾眼珠一转,“一壶好茶,换你出一次门。你欠我六文,够换六回了。” “六回。”林野笑了,“行,我记着。” “记着就好。”刘绾把手抽回来,指尖在自己裙子上蹭了蹭,又坐直了,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声音却已经稳了,“账房见。” 茶喝了两盏,刘绾起身告辞。她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住,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得齐整的纸,塞进林野手中,靠得近了些。 “差点忘了正事。你既然闲着,不如四处转转。京城这地方,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林野低头看那张纸。 纸是寻常的宣纸,折了两折,展开,是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墨线勾着京城的大街小巷,城门、皇城、西市都标了名字。 最显眼的,是几条街上十几处圈点,每个圈点旁注着一行小字:青阳会馆、刀门会馆、玄清宫会馆、血莲教会馆。 圈点之间还画着箭头,从东头一路指到西头。 墨是新磨的,圈点画得细,画的人手很稳。 收笔的地方带一点往上挑的尾巴,跟刘绾记账的字一个路数。 林野用指尖顺着箭头划了一遍。 青阳、刀门、玄清宫、血莲教,四家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街上,门对门。 他想起刘绾的话: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衙门的门关着,会馆的门开着。 开着的门,才进得去。 他忽然明白了刘绾的意思:祁渊圈得住他这个人,圈不住他的眼。 他把这条街的路,先在心里走了一遍。 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谢了。”刘绾已经上了车,回过头来笑了一声:“谢什么,收钱的。回头账房见。” 车走了。 林野站在院门口,看那辆平板车拐出巷口,才转身回院。 走到门框边,他把阿蛮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又探进裤腰揉了一把花蒂。 阿蛮'喂'了一声照听,腿却软了软,由他搂着。 “先生,”她压着嗓子,耳朵根都红了,“刘姑娘还在巷口呢……” “她看她的车。”林野指头在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根发颤,“我看我的院。”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了一阵,才把他手抽出来,自己把裤腰带子系好,“行了行了……这大白天的……” “白天晚上,都是咱的院子。”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去,把地图收好。” 阿蛮'哦'了一声,抱刀进了屋,把那张地图压到枕头底下,出来时脸上还红着,蹲到台阶上,拿刀鞘拄着下巴,看着院门发呆。 午后日头偏西,院里的影子拉长了。 林野在石桌边坐了一阵,又起身,走到台阶边,把阿蛮从台阶上捞起来。 阿蛮'喂'了一声,被他按到石桌上,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短打被撩起来,露出裹胸布勒着的胸口。 林野解开裹胸布的结,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乳根一圈勒痕泛红。 “先生!”阿蛮压着嗓子,又惊又慌,抬眼往院门口瞟,“护院……护院还在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叫小点声,他们就听不见。” “唔……”阿蛮咬着嘴唇,奶尖被他含住吸,身子一颤,腰弓起来。 她由他含着舔着,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短打的裤腰被扯松,露出小腹。 林野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嗯嗯'地喘,又不敢出声,只好拿手背堵着嘴。 “先生……”她喘着,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别在这儿……” “这儿凉快。”林野说着,指头探进穴口,慢慢地抽送,“傍晚的石桌,比床还舒坦。” 阿蛮被他揉得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望着头顶的老槐叶子,由他揉着,揉到腿根发颤,才被他收了手。 林野把她的裤腰带子系好,把她扶起来。 阿蛮坐起来,脸上烧得通红,短打的衣襟敞着,她手忙脚乱地系好,裹胸布重新缠好,跳下石桌,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被林野扶住。 “站稳。”林野说。 “站、站得稳。”阿蛮挣开他的手,抱着刀,快步躲进屋去了。林野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又坐回摇椅上,把那张地图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阿蛮凑上来:“先生,那张纸画的是什么?” “京城的门。有人把门都指给我看了,我不去看,对不起人家这一趟。” 阿蛮没听懂,但他记住了:先生要去看门。 晚饭是热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婆子端来的时候,碗沿还烫手,她拿抹布垫着,搁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吃面的时候,阿蛮蹲在桌边,连汤带面呼噜呼噜吃了两碗,把碗一推,抹了抹嘴。 林野看她吃得急,把自己碗里那个荷包蛋夹给她。 阿蛮一愣:“先生,你吃你的。” “我吃够了。”林野说,“你吃。夜里还得给我守门。” 阿蛮'哦'了一声,把荷包蛋三两口吃了,又想了想,凑过来,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腾地红了,抱起碗,闷头往灶房走。 林野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没说什么。 入夜,院门落了闩。 婆子收了灶房,汉子扫完最后一遍院子,两个护院在门洞里支了铺,轮流值守,换岗的时候脚步放得极轻,门洞里的灯罩着布,光不外漏。 林野没进屋,他躺在老槐树下的摇椅上,看京城上空的星星。 京城的天,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星星低,挤挤挨挨,像是伸手就能摘一把;京城的星星高,疏疏朗朗,一颗是一颗,都带着凉意,像隔着一层冻住的河。 在江宁,他看星星,是算明天有没有雨,茶摊摆不摆得出去;在京城,他看星星,是怕一闭眼,就漏了什么。 远处的更声传过来,一下,又一下,敲在深秋的夜里,比江宁的更声慢。 阿蛮蹲在台阶上,抱着刀,看了他半天:“先生,你真打算在这院子里住下去?” “住。住到有人来告诉我,这天下想让我说什么为止。” 阿蛮又问:“那要是没人来呢?” 林野没答。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老槐的叶子落下来一片,正落在他膝上。 “没人来,”他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我就自己找上门去。” 阿蛮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她把刀往怀里拢了拢,正要蹲回去,林野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阿蛮走过来,被林野拉上摇椅。她跨坐到他腿上,摇椅吱呀吱呀承着力,她双足踏地、点着地面给支点,自己解开裹胸布,由着放声。 “这摇椅,比你老家的船稳。”林野说着,把她蹬着地面的那只脚握进掌心,褪了布鞋布袜,揉她脚心。 阿蛮脚趾蜷缩,小腿打颤,摇椅跟着晃。 他揉完脚心,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指头隔着裤布按了按那颗花蒂。 阿蛮'嗯'地一声,腰软下去,伏在他肩头。 “先生……”她喘着,“你别光摸……” “光摸怎么了?”林野说着,又揉了两下她的脚,才把她捞起来些。 那只桨茧糙手被他带进裤腰,圈住鸡巴撸,粗茧磨龟头。 她由着他握她的手带,撸到硬梆梆,又低头,隔着裤子咬了一口那根硬东西,才把裤腰带子解松。 “裹胸布解了就别拘着。”林野把她捞上来。 阿蛮跨跪他两腿间俯身,用奶子夹住茎身上下一搓,奶肉包着龟头蹭到嘴边。 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搓,搓得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扶着她的奶子,“夹得比京城的城墙还结实。” “城墙是砖垒的。”阿蛮喘着,搓得更起劲,“这儿是肉长的。” 她夹着搓了一阵,又俯下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才吐出来,扶着茎身,对准自己穴口。 林野扶着她的腰,她慢慢坐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 “骑这么急,明儿还守门呢。”林野扶着她跨坐上来。 阿蛮跨坐他腰上,双足踏地,自己蹲起坐下,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鸡巴填饱了骚逼……”她一句三喘,越骑越响,“这笼子,里外都是你……” “里外都是我。”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那你别动,让我来。”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颠,自己挺腰往上顶。 摇椅被顶得吱呀吱呀直晃,她双足点地,被他一颠一顶,奶子一晃一晃的,声音都碎了:“啊……你、你轻点……摇椅要散架了……” “散不了。”林野喘着,一下一下往上顶,“这摇椅,比咱俩结实。” 他顶了一阵,又把她按下来,让她自己骑。 阿蛮骑得又稳又野,一下一下坐到底,坐得他倒吸气。 她骑到腿软,伏在他身上喘气,穴里咬着茎身不放。 林野搂着她,把她从摇椅上捞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着,在院里站稳,正面操她。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浅顶,又忽然快捣,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奶子贴着他的胸口磨。 “慢点……”她喘着,“先生……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喘着,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这笼子太小,不使劲,装不下你。”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奶子一晃一晃的,淫水顺着茎身滴到地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都哑了:“先生……都……都滴到地上了……” “滴到地上,明儿太阳一晒就干了。”林野喘着,“你夹紧些,就少滴两滴。” “嗯……”阿蛮夹紧穴壁,由他继续捣,捣到深处又放开,如此反复,穴里又酸又胀,她咬着嘴唇,由他顶到火候。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林野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骚逼,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笼子再大,你在里头,我就走不远。”林野搂着她,在摇椅上坐下。 阿蛮趴在他胸口喘匀了,低头看了看腿间,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拿衣角擦了擦,才把发束抿回耳后,自己系好裹胸布,抱刀蹲回台阶上,也抬头看天。 星星那么多,先生看的,大概是最大最亮的那一颗。 “先生,”她又蹲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明儿我跟你一块儿出去看门。” “出去看门?”林野在摇椅上问,“不守院了?” “守院,也守你。”阿蛮说,“你走到哪儿,我守到哪儿。” 她说着,又站起来,走到摇椅边,跨坐回他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说,“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蛮说,“这笼子再大,你在里头,我就在外头守着。” 林野没接话。夜风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落在她肩上,她也没拂。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望着头顶的星星。 夜风从院墙上头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 林野躺在摇椅上,把怀里那张地图按了按。 门关了,门缝里还能看见街上的灯。 京城这么大,这一晚,睡着的睡,醒着的醒。 阿蛮蹲着蹲着,脑袋一点一点,在台阶上打起盹来。 林野没叫他。 有些话,说给星星听,星星不会传出去。 过了半夜,阿蛮醒了。她揉揉眼睛,见林野还躺在摇椅上,眼睛睁着,望着天。她走过去,蹲在摇椅边,小声问:“先生,还不睡?” “睡。”林野说,“这就睡。”他伸手,把阿蛮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阿蛮'喂'了一声,困得直打哈欠,却由他解开短打的带子,由他揉着奶子。 她趴在他肩头,由他揉了一阵,忽然说:“先生,这院子,比寨子好。” “好什么?”林野问。 “寨子四面都是山。”阿蛮说,“这儿四面都是墙。可墙里,有你。” 林野没接话。 他把她搂紧了些,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阿蛮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林野把她抱进屋里,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回到院子里,在摇椅上坐下,看最后几颗星星。 京城的天,快亮了。 第74章 会馆一条街 地图在怀里揣了三天,林野终于决定出门。这天清早,他吃过粥,把地图摊在石桌上又看了一遍,折好,揣进怀里,把折痕压了压。 阿蛮把刀往腰上一别:“去哪儿?” “会馆一条街。” 阿蛮'哦'了一声,正要走,被林野一把拉住,拉到石桌边坐下。她'喂'了一声:“先生,出门呢……” “出门前,先办点事。”林野说着,把她搂到腿上,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眼睛瞟着院门口,压着嗓子:“护院……护院在门口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不看院里。”他揉了一阵,又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一软,伏在他肩头喘气。 “先生……”她声音都软了,“再揉……再揉就出不了门了……” “出不了门,就在院里待着。”林野又揉了两下,才收了手,“反正祁渊管饭。” 阿蛮被他揉得脸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起刀,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 两人这才出了院门。 护院果然跟着,一前一后,不近不远,隔了十来步。 阿蛮扭头看了一眼,低声问:“先生,甩得掉吗?” “甩它做什么。有人跟着,省得我自己认路。” 会馆一条街在城东,从巷口出去,拐两个弯就到。 深秋的京城,早上起了风,把道旁的落叶卷到墙根,道旁摆摊的都支起了布棚,棚角压着石头。 林野走一路看一路:会馆一条街,青阳的馆、刀门的馆、玄清宫的馆、血莲教的馆,门对门开了一条街,门口旗子都不一样。 青阳的旗是青底白字,绣着一柄剑;刀门的旗是黑底红边,绣着一把刀;玄清宫的旗最素,白底青字;血莲教的旗最扎眼,红得滴血似的,上头绣着一朵莲花。 风一吹,四面旗子此起彼伏。 街不宽,两边门脸一个挨一个,匾额擦得锃亮。 铺面后头是院子,院子后头是宅子,一进一进的,把各派的京城根脚都安在这条街上。 铺面里偶尔传出算盘声、争论声、碰杯声,隔着一道门,都听不真切。 各派的弟子,衣裳都带着本门的记号,青阳的袖口绣剑,刀门的腰上系红绳,玄清宫的道袍素净,血莲教的衣角压着暗红。 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 听刘绾说,这街原是商贾聚居的地方,后来各派进京设馆,都挑中了这里:离皇城不远不近,离西市也近,买货方便,打听消息也方便。 各派挤在一条街上,门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吵了架摔了门,第二天还得照面。 这条街的砖,比别处的都结实,踩的人多。 街上来往的人不少,见林野经过,有几个停步多看了两眼,也有几个不看的,径直走过去了,走两步,又停下来,蹲下去掸鞋面上的灰。 江宁野人进了京,这消息,几天工夫传遍了半个京城。 他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那就是那个卖茶的? 看着也不像有三头六臂。 他没回头,只当没听见。 街角蹲着两个卖艺的,锣一敲,围了一圈人。 走一路,林野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探进阿蛮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臀肉,又捻了捻她奶尖,指头隔着裤布按她花蒂。 阿蛮双足落地照走,刀抱着,眼睛扫着街道,由着他摸,只压着嗓子'喂'了一声,正话照直。 走过一处巷口,街角蹲着两个卖艺的,锣声当当响,围了一圈人。 林野脚步一拐,把阿蛮带进巷口,抵在墙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横在两人中间,压着嗓子:“先生,这条街……人这么多……” “人多才好。”林野说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人都在看卖艺的,没人看咱俩。”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着,腿根却渐渐发软。 她抬眼往巷外瞟了一眼,卖艺的锣声还响着,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没人往巷口看。 她松了口气,由他揉了一阵,又被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奶尖,她'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 “先生……”她喘着,“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他的肩,“这条街的门,我还得一家一家认呢。” “你认你的门……”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在这儿等你……” “等什么。”林野抽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跟紧了,丢了我可不管饭。” 阿蛮脸上烧得通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着刀,快步跟上来,耳朵根红了一路。 阿蛮凑到地图边上:“先生,先进哪家?” “从东头开始,一家一家来。” 第一站,青阳会馆。 青阳的馆门脸不大,青砖门楼,门楣上挂一块匾,写着'青阳会馆'四个字,匾角的漆补过一回,新旧颜色都看得出来。 门口的石阶磨得光滑,是常年有人进出的样子。 门里影影绰绰,能看见院子里晾着剑穗。 门口站着一个弟子,见林野过来,怔了一下,转身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门里迎出来一个老头。 白发,圆脸,一身青布袍子,脸上总挂着笑,笑得眉眼都弯了。 他脚步快,下台阶时差点绊了一下,一把扶住门框,又稳稳地走过来。 老头迎到台阶下,一把拉住林野的手:“可是江宁野人先生?久仰久仰。” “老先生认错人了。我就是个卖茶的。” 老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卖茶的?剑州论剑大会那一回,先生的名号,青阳上下都记着。我们弟子回来,念叨了您好几回。快请进,快请进。” 老头引着林野进了堂屋,张罗人上茶。 堂屋里陈设讲究,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的是剑州的山。 茶点也端上来了,两碟干果,一碟蜜饯,摆得齐整。 茶端上来,是上好的茶,汤色清亮,杯盏也讲究。 老头坐定,先问:“先生头一回到京城?”林野点头。 老头又问:“先生看京城的水,深不深?”林野答:“深。深得看不见底。”老头问话,不问正事,先问天气吃食,绕来绕去,才绕到正题上。 老头抚掌笑了:“说得好。那先生怎么看京城?” “我站着看。” 老头一愣,随即大笑:“站着看好!坐着看,看得是自家的茶碗;站着看,看得是满街的人。” 林野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绵,回甘快,是南边的路子。 他这些年喝过的茶,南边的北边的,粗的细的,一口就能分出个大概。 这茶值几文,他心里有数,嘴上不说。 他把茶碗转了一圈,看碗底的胎。 老头在一旁等着他夸,他没夸,只点了点头:“茶不错。” “我们青阳的茶,是从剑州带来的。” “剑州的茶,劲大。”林野放下碗,“跟我喝惯的不一路。” 老头听了,也不恼,又问了些有的没的:江宁的茶贵不贵,路上走了几天,京城的饭食吃得惯吃不惯。 三句话不离京城,句句都在探林野的底。 问到论剑大会,问到他怎么进的京,问到公差办得如何。 林野答得滴水不漏,该糊涂的地方,一个字都不露。 问到落脚处,林野答住在朋友处,老头追问是哪位朋友,林野说:“管吃管住的朋友。” 老头哈哈大笑,不再追问。 林野答得随意,十句里有八句是废话。 废话听多了,就听不出真假。 老头问了一盏茶的工夫,到底没问出什么要紧的,笑容倒是一直没落下来。 那笑挂得太稳,稳得像是糊上去的。 临走,老头送到门口,拉着林野的手又拍了拍:“先生得闲,常来坐。青阳的门,随时为先生开着。”还让弟子包了一包茶叶塞给林野:“回去尝尝,换换口。”林野没推,接了。 “有茶喝就来。”林野说。 出了青阳的馆,阿蛮嘀咕:“这老头,话真多。” “话多不可怕。可怕的是话多,还句句都在问。” 林野说着,把阿蛮拉到墙根,从后头搂住,探进她短打里揉了两把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还扫着街面:“先生,门里还有人看着呢……” “看就看着。”林野隔着粗布捻她奶尖,“青阳的弟子,见识见识也好。”他说着,又在她臀上揉了两把,才松了手,正经走路。 阿蛮把衣襟拢了拢,脸上红着,跟上来。 第二站,刀门会馆。 刀门的馆跟青阳隔了两家门面。 门楼是黑漆的,门口立着两柄石刀,刀尖朝上,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红绳,风一吹,绳头一飘一飘的。 石刀底下的刀座,被来往的人摸得发亮。 旗子黑底红边,在风里猎猎地响。 门口站着一个汉子,三十出头,短衣,腰里挎刀,一张脸绷着,看不出喜怒。 他看了林野一眼,没让路,也没说话。“劳驾。”林野说,“江宁林野,来拜访贵馆驻京使。” 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就是林野?” “卖茶的林野。”汉子侧身让开:“进来吧。坐。”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茶,两碗,冒着热气,像是专等着人来。 碗是粗陶碗,茶是粗茶,泡得浓,苦味都浮在面上。 汉子给林野的那碗,比自己的那碗淡些,是重新兑过的。 汉子喝茶的姿势也粗,碗一仰,半碗下去了。 汉子自己先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才开口:“先生,剑州论剑大会的事,我们刀门记你一个人情。” 林野把碗往前一推:“不用记,我早忘了。” 汉子端碗的手顿了顿,把碗搁下:“忘了好。忘了的人情,不用还。” “那就两清。” 汉子点了点头,又打量了林野两眼:“论剑那几天,我人在剑州。台底下那把剑,是有人趁乱塞进去的,要不是先生几句话,把台上下的人都引到剑上,刀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刀门不欠人,欠了,就得记着。”他说着,目光一直没从林野脸上挪开。 论剑大会的事,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我说实话,不记人情。你非要记,记着也不碍事。” 汉子没再绕弯子:“先生,你在京城,待多久?” “看差事。差事完了就走。”林野答得干脆,一个字都不多。 汉子点头,没再问。 他送林野到门口,在台阶上站定:“刀门的人情,记不记在你,还不还在我。先生路上慢走。下回要喝茶,自带茶叶,我们这儿的粗茶,怕你喝不惯。”汉子这话说得硬,可硬里带着一点难得的软。 林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粗茶好,解渴。” 出了刀门的馆,阿蛮咂了咂嘴:“这个人,话少。” “话少的人记性好。他说记着,那就是真记着。”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刀抱在怀里,由他揉着走:“先生,你说,刀门那人,真记得你?” “记不记得,是人家的事。”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答没答,是我的事。” “嗯……”阿蛮由他揉着,步子照走,脸上又红起来。 她往街对面看了一眼,血莲教的红旗正飘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先生,那家,咱真不进去?” “不进去。”林野松了手,拢了拢长衫,“人家说了,进去得带茶钱。我今儿没带。” 血莲教的馆在街角,门脸最宽,红旗红匾,匾上三个金字,隔着半条街都看得见。 金漆是新刷的,在日头底下晃眼。 门里的院子比别家都深,一进套一进,看不见底。 门口没人把守,门开着,里头静悄悄的。 林野在门口站定,正要抬脚进去,门里转出一个人来。 三十上下,一身红衣,眉眼带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人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林野,开口就是熟稔的口气:“哟,这不是林老板吗?逛到我们门口来了?” “路过。” “路过好。”红衣人笑,“路过不进门,省得我烧水。” “那下回再来喝。” “下回记得带茶钱。我们血莲教的茶,不白喝。” 这话说得带刺。林野也不恼:“记下了。” 红衣人又问:“先生逛了几家了?” “两家。” “两家都请先生喝茶了?” “喝了。” “那到我们这儿,只能喝白水了。” “白水也好,解渴。” 红衣人笑了,笑到一半,忽然敛了敛,声音低了些:“我们教主前些日子还问起先生。”说完又笑开了,“先生在京城的动静,我们都记着。”提到教主二字,他的腰板都不自觉地直了直。 林野心里一动,面上没露:“替我谢过贵教主。” 红衣人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先生要是去街尾那家,记得少说话。那家的人,话少,记性好。” 林野没接话,点了点头。阿蛮扭头看那面红旗:“先生,这人笑得好假。” “假的才好看。真的笑,谁看得见。” 走过血莲教的馆门,阿蛮跟上来,被林野从后头搂住,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她'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人家还在门口看着呢……” “看就看着。”林野隔着粗布捻了捻她奶尖,“血莲教的人,见识见识也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省得他们只记得我欠茶钱。”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好笑,由他揉了两把,才被松开。她抱着刀,快步跟上,脸上红了一路。 第三站,玄清宫会馆。 玄清宫的馆在街尾,门脸最小,也最素。 青砖墙,黑漆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匾,刻着'玄清宫'三个字,漆都掉了大半。 门口没有弟子把守,连个幌子都没有,若不是地图上标着,谁也看不出这是一派驻京使的会馆。 门前扫得干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可越是干净,越显得冷清。 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孔里没锈,是常开的锁。 林野叩了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头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女子,四十上下,一身素净道袍,眉眼平淡,脸上淡淡的,看不出热络,也看不出冷淡。 她先看林野,再看阿蛮,末了又扫向远处跟着的护院,没有让开,也没有关门:“找谁?” 林野报了名字:“江宁林野。听闻玄清宫驻京使在此,特来拜访。” 女子没应声,上下看了他片刻,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堂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两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一个'静'字,笔力清瘦。 茶端上来,两碗,清淡,是玄清宫自己的路子。 茶不香,不苦,淡得像是白水,可咽下去,喉头有一丝回甘,散得极慢。 那幅字挂得端端正正,像是天天有人擦。 女子在对面坐下,看了他片刻,忽然起身,并指垂手,腰弯到一半,行了一个半礼。 林野跟着站起来:“这是做什么?” 女子直起身,神色平静:“白长老托我带句话:'别接宫里的差'。” 林野愣住了。 白素衣。 这三个字,他已经很久没听人当面提起了。 从江宁到剑州,从剑州到京城,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人走来的,原来身后一直有双眼睛。 这半礼,这带话,让他忽然意识到:玄清宫在京城有据点,白素衣的消息,比他快得多。 他想起在江宁的日子,她总比他先知道一步,那时候他以为是巧合,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巧合,是她一直看着他。 她这人,从不把话说满,也从不让话落空。 这条街上,有人请他喝茶,有人记他人情,有人话里带刺,只有她,还记得托人提醒他一句。 “她……”林野想问的话很多,可那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只剩一句,“她还好吗?” 女子没答:“白长老只让我带这一句话。先生若无事,请便。” 话带到,再无多话。 林野却没起身走。 他走近两步,伸手把女子搂住。 女子身子一僵,素脸一沉,低声喝道:“林老板,请放手,这里是我玄清宫的地方。” “白长老的话我带到了。”林野的手没松,“这会儿我该问你一句,四十岁的冰坨子,化开了没有?” 女子被他搂到榻边,起初端架子,素着脸低声数落,被撩到深处才破功。 她侧坐榻边,双足落地,道袍系带被他解开一半,肩头滑落,露出月白中衣与熟透的丰腴身段。 四十岁的身段藏得严实,解开才见白净丰腴的奶与腰。 “林老板……”她被他搂在怀里,素脸沉着,声音却已经不稳了,“你……你这是做什么……我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 “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林野的手探进中衣底下,揉着她腰侧的软肉,“你是那等的人吗?” “我……”她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林野低头,隔着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她'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喘。 她伸手推他,手却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就由着他了。 林野把她搂得更紧些,低头去亲她的脖颈。 她偏了偏头,没躲开,由他亲着,素脸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他解开她道袍的系带,中衣的带子也被他解开,月白中衣滑落,露出熟透的奶子,白净丰腴,乳尖淡红,微微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嗯'地一声,腰肢一颤,手扶住他的肩,由他含着舔着,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含着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说,“四十年的身子,我慢慢尝。” “嗯……”她由他含着舔着,身子渐渐软下去,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 他舔了一阵,又换到另一颗,指头捻着方才那颗的奶尖,捻得她'嗯嗯'地喘,腰肢微微扭着。 她由他揉着舔着,素脸彻底褪了那层端方的壳,只剩一层薄红,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到底……” “到底什么?”林野松了口,看着她,“说。” “……到底进不进来。”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褪了她一只布袜,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素足,养了四十年、从不露的,脚背淡淡的青脉。 他握进掌心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素脸破功,漏出一声低喘。 “这双脚藏了四十年,藏给谁看的?”林野说着,把她那只执拂尘的手引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 十指修长冰凉,被淫水汗湿了才热,缓缓上下。 她垂着眼,由着他带,指尖绕着龟头打转,一紧一松,撸得又稳又缓。 “藏了四十年……”她喘着,手里动作却没停,“谁看……都……都是这双……” “藏了四十年,”林野由她撸着,低头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今儿我看了,往后就不算藏了。” “唔……”她被他含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轻些咬……” “不咬。”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四十年的脚,比四十年的茶还金贵。”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执拂尘的手圈着他的茎身,一上一下,撸得越来越稳。 她撸了一阵,忽然顿住,喘了口气:“你……你进来吧……” “我慢慢进,你慢慢受。”林野搂着她,从侧坐正位慢慢进入,慢而深地顶。她咬唇皱眉,喘开,漏出低浪,被顶到花心才漏出一声浅吟。 “嗯……”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顶了两下,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搂着她的腰,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得她眉间松开些,又蹙起来,“你夹得紧,我进不深。” “谁……谁夹了……”她说着,穴里却咬得更紧,素脸涨起一层薄红。 林野由着她夹,慢而深地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声音越来越软,先是低声数落,数落着数落着,就只剩喘了。 “你……你这人……”她喘着,道袍的下摆堆在腰际,中衣半敞,熟透的奶子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一手撑着榻沿,一手攥着他的衣襟,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声音都碎了,“我四十年……四十年没受过这个……” “四十年没受过。”林野掐着她的腰,慢而深地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尾音发颤,“今儿受一回,往后就受惯了。” “胡说……”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嗔。 她由他顶了一阵,声音渐渐软下来,低喘里掺着一声一声的浅吟,“嗯……啊……慢……慢些……” 林野听她声音软了,把她搂紧些,又加了几分力气。 她被他顶得腰肢一颤,穴里咬得死紧,又慢慢松开,由他进到最深,一声绵长的浅吟从她齿间漏出来,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他停下来,由她喘匀,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红了一层。 偏室榻边,他把她扶成侧卧,背臀肩贴榻面,上侧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上。 先以淫水抹湿她肛口,插一两根手指揉开,再慢慢顶入大半根。 她皱眉咬唇,由胀到不适,被他搂着揉奶、低声哄着,慢慢喘开,由着胀感转成浅浅的爽,破功那句“别……太深……”落在浅处。 “别……太深……”她喘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你答应过……轻些的……” “答应过。”林野停住,待她喘匀,才又缓缓动起来,只在大半根深浅处磨着,“不深,就这儿。” “嗯……”她由他磨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慢慢地,那点胀意里透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磨了一阵,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你快点……” “快?”林野笑了,“方才还让我轻些。” “你……”她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磨人……” 林野由她磨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一手扶着她的胯,在浅处缓缓地动。 她由他揉着、动着,后穴里的胀渐渐化开,变成一阵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咬着唇,由他磨着,忽然'嗯'地一声,腰肢颤了颤,声音都软透了:“够……够了……” “够了?”林野又磨了两下,才停下来,“那咱换回来。” 他待她适应,并不往深顶,轻轻抽出,转回小穴射精。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她高潮时只有一声绵长的浅吟,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射完了,林野搂着她,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林老板……你今日这一趟,来的不该是时候。” “什么时候该来?”林野问。 “白长老的话带到,就该走。”她说,“你偏不走。” “走了,这四十年的冰坨子,谁来化?”林野把她扶起来,替她把中衣拢好,“你今日破的功,我不说,没人知道。” “胡说。”她低声道,“这屋里的事,屋里的人自己知道。”她说着,却已经坐直了,把道袍系带重新系好,下摆理平,拂尘归位,玉簪抿回,冰块脸复原。 她把他送到门口,在门槛里站定:“先生保重。” 门在身后合上。 林野站在玄清宫会馆门口,看着那块旧匾,出了好一会儿神。 匾上的字漆掉了大半,可'玄清宫'三个字,一笔一划都清楚。 他忽然想起红衣人那句话:街尾那家,话少,记性好。 话少的人记性好,这条街上,原来不止刀门一个。 他站在门口,把今天听的话一句一句摆开。 青阳的客套,刀门的人情,血莲教的刺,玄清宫的带话,四家会馆,四种说法。 阿蛮一直在门外守着。 她抱刀靠着墙,耳朵里隐约听见偏室里传出的动静,起初是低低的数落,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喘。 她脸上热起来,把刀抱紧些,眼睛盯着街口,权当没听见。 等门开了,林野走出来,她跟上来,耳根还红着,小声问:“先生,那位……是玄清宫的人?” “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野没答。他摸了摸怀里的地图,又放下手:“走吧。” 两人往街角走。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一路搂着腰,手探进后腰揉着她的臀肉。 她由他揉着,眼睛照旧扫着两边的街,忽然小声说:“先生,那位……我瞧着她出门的时候,腿有点软。” “腿软?”林野说,“那是坐久了。” “哦。”阿蛮没再问,由他揉着,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先生,我腿也软了。” “你也软了?”林野笑了,“那回去,我给你揉揉。” “你揉的是哪儿,我还不知道。”阿蛮嘟囔了一句,脸上红着,却由他搂着。 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她才'喂'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往街角走去。 从玄清宫会馆出来,街角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站着一个姑娘,手里转着一枚铜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铜钱在她指间转着,一下,又一下。 是刘绾。 刘绾收了铜钱:“逛完了?” “完了。”林野答,“三条街,四家会馆,八句客套,一句真话。青阳三句,刀门两句,血莲教两句,玄清宫一句,客套归客套;真话只有一句。” 刘绾手里的铜钱停了:“哪句?” 林野的声音很轻:“白长老那句。” 刘绾挑了挑眉:“玄清宫的白长老,给你带话了?” “带了。” “带的什么?” 林野没答。刘绾也没追,她打量了他一番:“看你这样子,这趟逛得,比逛十趟铺子还累。” “累倒不累。就是费耳朵。” 刘绾乐了:“费耳朵就对了。京城这地方,话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值钱的。你听得出哪句是真话,这趟就没白逛。”这话她说得难得正经。 林野点头:“听出来了。” 刘绾又问:“那你说说,四家会馆,都是什么路数?” “青阳那老头,话多,问十句,有一句是真问。刀门那汉子,话少,句句当真。血莲教那位,话里带刺,刺底下有话。玄清宫那位,不说闲话,只说要紧话。”他心里其实还压着一句:这四家,没有一家是冲着他这壶茶来的。 刘绾抚掌:“你这一趟,逛得值。能看明白这四家,京城的水,你就蹚了一半了。” 林野没应声。 这话要是搁在江宁,他能回十句;搁在京城,他一句都不想多说了。 刘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没再问。 她钻回马车里,撩开车帘:“走了。你要是真想回话,让婆子带个信儿,茶行见。” 马车走了。林野站在街角,看着那条街。四面旗子在风里各飘各的,谁也不挨着谁。阿蛮问:“先生,明天还来吗?” “来。街没逛完,门没认全。京城这么大,我总得把门认全了再走。” 阿蛮'哦'了一声。 林野转头看她,把她拉到身侧,一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揉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刘姑娘刚走……” “她走她的。”林野揉着她的臀,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看我的。”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逛了一天馆,一个真章没见着,就摸你摸得实在。”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脸热,由他揉着,半晌才嘟囔一句,“摸就摸,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松了手,“走,回院。回去再好好摸。” 阿蛮脸上红透了,抱着刀,快步走在前头。 林野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个逃似的背影,笑了笑。 护院在不远处等着。 林野朝他们走过去:“回吧。”护院跟了一整天,始终没上前,也没落下。 傍晚的风从街尾吹过来,把四面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那条街,收回目光,迈步往回走。 阿蛮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护院远远缀着,暮色从街那头漫过来,把一条街的旗子都染成同一个颜色。 明天,还有别的街。 回了院子,院门掩上。林野刚把长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阿蛮就推门进来了。她把刀往墙边一靠,红着脸,看着他。 “先生,”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儿在玄清宫……你跟她,都干了什么?” “带话。”林野说,“她说她的,我听我的。” “骗人。”阿蛮走近两步,“我听见了……听见你喘……” “那是她喘。”林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你耳根红了一路,就为这个?” “谁、谁红了……”阿蛮嘴上不认,人却由他搂着,被他解开短打的带子,揉着奶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进一趟玄清宫,回来整个人都不对了……” “哪儿不对了?”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你说说。” “唔……”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是……身上带着别人的味儿……” “那你也沾沾我的味儿。”林野把她按到床上,扯开她的裤腰带子,手探进去,揉着那颗花蒂,“洗洗就匀了。” “你……”阿蛮被他揉得腿软,由他摆弄着,半晌才喘出一句,“先生……你慢点……今儿逛了一天街,我腿都软了……” “腿软了正好。”林野把她翻过去,从后头搂着,慢慢顶进去,“省得你跑。” “嗯……”阿蛮趴在床上,由他顶,由他撞,穴里又酸又胀,声音都碎了,“先生……明儿……明儿还逛吗……” “还逛。”林野喘着,一下一下捣到深处,“逛完了,回来接着这样。” “嗯……”阿蛮应着,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 林野掐紧她的腰,一泡浓精射进去,烫得她'啊'地一声,趴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完事,林野把她翻回来,搂进怀里。阿蛮喘匀了气,往他怀里拱了拱:“先生,你身上,现在是咱俩的味儿了。”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阿蛮又拱了拱,把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刚软下去的茎身,轻轻撸了两把,才缩回手,打了个哈欠。 林野由她折腾,替她把被子掖好。 院门落了闩,夜风从墙头上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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