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5上)作者:1033412280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9 7:03 已读14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5上)

作者:1033412280

2026/10/09 发布于:pixiv

第五章 坏果(上)

青州码头,胧吟号画舫。

  舱内,欧阳胧坐主位,欧阳焉在左,欧阳绫在右,三人对面坐着个美妇人,
手中蒲扇摇得慢悠悠,案上放着新沏的茶。

  “聂三娘,聂堂主,天衡宗的东西,”欧阳胧丰腴美腿交叠,单手撑着脑袋,
双眸气势慑人:“我要七成。”

  “妾身今年三十有二,拖个大,当个姐姐,”聂三娘拿起新茶,斟上俩盏茶:
“多亏妹妹在天衡宗那寻到了密函,才没让姐姐的计划走了风声,也亏得妹妹提
前给的山门暗哨、布防、路线图,使天衡宗一役顺利的紧。”

  聂三娘将一盏茶推给欧阳胧,“但顺利归顺利,天衡宗也不算小门小派,姐
姐我这几百好手,有伤有亡,妹妹若是一口气拿七成,日后啊,那些个杀才可不
会再服我这妇人了,这青州堂口的堂主位置就不好坐咯。”

  “姐姐莫怕,”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当狗的哪能不听话,若有不服
的,妹妹我帮你处理,保准一刀一个,头给你摆整齐了。”

  “妹妹杀气太重,”聂三娘拿起茶盏,没喝,轻轻吹着气:“都嫁人了,性
子该温和些,免得吓着你家那相公。”

  欧阳胧没接话,握着茶盏身体后仰,定定的看着眼前人。

  许是察觉欧阳胧眼神逐渐变化,聂三娘饮下手中茶盏,放于案上:“是姐姐
不对,不该管妹妹家事,天衡宗那些东西,妹妹拿三成,如何?”

  “三成?”欧阳胧放下茶盏,“都这些天了,姐姐能挪动的还只有门外那些
东西?”

  “既然妹妹有数,”聂三娘再次斟上俩盏茶,推一盏给欧阳胧:“想必是知
道开门的密令?”

  “最后一份密令在崔家两兄弟手上,姐姐杀人前没问出来不是因为他们口风
紧,”欧阳胧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推给聂三娘:“是因为我小妹给他们下了
药,让他们暂且忘记他们知道密令的事。”

  聂三娘闻言看向欧阳绫,对方脸上挂着甜美笑容,怎么看都人畜无害,但正
因如此才让她心下微动,这种无法感知到任何恶意的存在,最是杀人于无形。

  “那便五成罢,”聂三娘收回目光,拿起叠纸展开:“妹妹,咱们两州相隔
不远,往后能一起守望相助,妹妹虽武功高强,无人可挡,但终归人少,万一做
事漏个小鱼小虾出来,免不了需要人善后,对吧?”

  “好说,不过听姐姐的意思,人不打算撤出涿州了?”欧阳胧伸手划着茶盏
杯沿:“留下来也好,以后吃穿用度由妹妹我供着,好好调教一番,定不会再生
二心。”

  “这可不成,那些可是姐姐的家底,哪能由妹妹费心,”聂三娘收起叠纸,
再次扇着蒲扇,“一会儿姐姐飞鸽传书,把妹妹那五成匀出来,人全部撤回。”

  欧阳胧没再说话,满意的拿起茶盏喝着。

  五成比预想的多,折合下来大抵有几十万两,到时一半用来养堂口,另一半
用来搜集灵丹妙药给相公改善改善体质,养养根骨,圆了那习武梦也不错。

  “姐姐这次拿刺史可是必要任务?”欧阳焉冷不防开口,“这等大事即便成
了,后续要处理的事多不胜数,咱们浮花会上面要费不少力吧?”

  “妹妹既已知这事,那也算半个参与者,”聂三娘目光望向左侧白衣翩翩的
公子,那气质与面容让她也不免有几分心动,若非定力足够,余光怕是要去上好
几次:“若非必要,咱们也不想大费周章,奈何姐姐这里好几位美娇娘试探接近,
刺史大人都看不上,欲要孝敬的细软也置之不理,实是油盐不进。”

  她目光挪到茶栈上,顿了顿,“之前几位大人留下的摊子还未收拾干净,若
被刺史大人报上去,青州里里外外牵连的可不少,姐姐也是没法子才向上面请示,
便有了眼下这档苦差事。”

  “噢,并非必要…”欧雁焉眯了眯眼:“姐姐应该知道我们全家都暂住刺史
府吧?”

  “怎么,妹妹也想要这份功劳?”聂三娘目光上移,笑容轻启:“这事烫手,
妹妹们还是别过多参与,尽早回涿洲经营的好,那边的网还没开始织呢。”

  “姐姐多心了,姐姐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妹妹哪敢伸这个手,”欧阳焉摇
摇头,“方才姐姐说守望相助,所以妹妹也想出一份力,姐姐的计划不变,妹妹
我若能搭上刺史大人这条线,按下那些事,功劳都是姐姐的,若不成,最后功劳
依旧在姐姐。”

  聂三娘用蒲扇挡住半张脸,沉吟几息,再次笑道:“既然妹妹想帮忙,那姐
姐承这份情,若是需要人手,招呼姐姐一声便是。”

  见欧阳焉突然说的事定下,憋了半天的欧阳绫终于能开口,“姐姐最近可见
有风吹草动?”

  “姐姐这里安排的稠密,倒无风声,”聂三娘的目光再次放到欧阳绫身上,
有忌惮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和感,心下有些诧异,“不过你们涿洲那边来
了一女捕快,调查堂里曾经出的一些纰漏,现已拿下,很快会秘密处理,不会影
响到大事。”

  欧阳绫一听,神色微变,正要开口,被欧阳胧按下,“姐姐,那女捕快是我
堂里准备招揽的欲女,前些日子没来及处理,被她走脱来了青州,姐姐可将人交
予我?”

  “好说,既是妹妹要的人,过些日子我将人提来便是,看妹妹当场招揽,”
聂三娘也没多犹豫,“不过若是招揽不成,那还是得处理,姐姐不想在这节骨眼
上出纰漏,妹妹可要多体谅体谅。”

  “妹妹省得。”欧阳胧点点头,没再多说。

  聂三娘左右望上一眼,见都没开口的意思,握着蒲扇起身,“既已说好,那
姐姐走了,堂里还有好些事要处理。”

  对面三人笑脸送客,聂三娘转身款款离舱。

  走出舱门,聂三娘身后闪出一个黑影,她头也没回,“方才不敢出来,可是
吓着了?”

  黑影身子颤了颤,“那欧阳胧与前几日的女捕快功力不相上下,再加上身边
还有两个帮手,属下独身讨不到好,唤人去了。”

  聂三娘蔑了黑影一样,厉声喝道:“废物!”

  黑影不敢接这茬,换了个话题:“堂主,五成东西和人真要给她们?”

  “给,”聂三娘摇着蒲扇,“不知她们是上面哪位大人的笼中雀,一会儿我
将今日事传上去,上面定有人来,到时便知是敌是友。”

  “那方才说的事…”

  “配合便是,不管如何,刺史人在我们这,她们事成与否,都不影响我们拿
功劳。”

  聂三娘转头望了舱门一眼,飘然下船。

  舱内欧阳胧耳廓微动,“二妹,方才的事你可想好了?我观刺史不似你手下
控制的那群男人,有异动不好处理,你真要去招惹他?到时尾大不掉就麻烦了。”

  “大姐,我洒下那么多种子,结了一颗果,总归要尝尝酸甜,”欧阳焉摊开
手掌,又虚握,“为了相公,我必须抓住每一份力量,人我会看紧,不会有异动,
这么多年来,你可见过哪个男人敢在相公面前龇牙?”

  “二姐,你这看紧…”欧阳绫眼珠子一转,“不会又是在相公面前弄吧,这
次我可不帮忙,上回费了我好一番口舌。”

  “这回我自有办法,你们帮我拖延片刻就行,”欧阳焉说完,白了她一眼,
“小浪蹄子,老棒子、小棒子你都吃,怎么换根黑一点的你还嫌弃上了?”

  “不要黑的,万一把相公的专属嫩屄染了色怎么办?”欧阳绫撇撇嘴,满眼
不屑。

  “还染色,你当是墨汁泡的啊?”

  “不管,反正得跟相公一个颜色,无论老少都是练技巧,最后全用来伺候相
公。”

  “行了,我们也回去吧,”欧阳胧打断两位妹妹的互呛,带头离舱,“说不
定相公已经回刺史府了。”

  两人停了嘴,快速跟上,心绪已往刺史府飞去。

  刺史府外。

  眼前大门让我有些感慨,比我家宅子的门还旧上些许,公正清廉可见一斑。

  出门逛上一圈,布局的地方已找到,还听闻不少刺史的事迹,比在涿洲听到
的更详细。

  这位宋怀锦,宋大人,爱管事,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

  断案平冤、减免课税、平反陈年冤狱,事是一桩接一桩的办,对百姓来说是
好事,为民请命嘛。

  可对官场来说却不行,手伸的太长,容易得罪人。

  昨日客栈那事一起去衙门,本该走正规流程,却是被他强行按下去了,里头
县令嘴上不说,心下怎么想的,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怕是比按头吃一盆屎还难受。

  不过从急于帮我们解决事情来看,宋怀锦这人挺不错。

  夜里焉姐在床上与我们说了,她是在我们四海为家时与宋怀锦认识。

  那年宋怀锦穷困潦倒,饭都吃不起,她见其颇具慧根,便供其吃穿,还为其
续上念书的机会。

  后来我们匆匆换地方,焉姐只来得及留下一笔银钱,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
没想到几年过去,对方已是一州刺史。

  这次能再次遇上,可以说是缘分到了。

  事是好事,唯一让我不爽的是,宋怀锦看焉姐的眼神不对劲,他自以为隐藏
的很好,但大家都是男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又能瞒得过谁。

  只是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那小九九倒也能理解一二。

  在他人生低谷时突然出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雪中送炭,还不求回报,知慕
少艾,心中自是多出一位女神。

  他心意还未能说出口,女神突然离去,心中空缺定是难以填补。

  多年后,思念本该随风而去,怎知慕然回首再见女神,那瞬间心中再无他物
也是理所当然。

  可理解归理解,那是我夫人啊,若非他足够克制,是能做到“发乎情,止乎
礼”的正人君子,我断然不会答应暂住刺史府,岂有把自家夫人留在觊觎之人身
边的道理?

  念及此处,我推门而入,迈步穿过前院,转进客院。

  一入院子便见欧阳胧站在花丛中,那身红妆在周遭红花衬托下,更为美艳动
人,为她独尊。

  欧阳绫蹲在花畦边,指尖捏着一朵开败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揪,红唇跟着
蠕动,估摸着是在摘花算事。

  “回来了,”还没等我开口,欧阳胧便转身迎来,“可探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大部分是刺史的事迹。”我搂住她的腰肢,一五一十的说着,几个
老逼登的消息没有半点,我都怀疑之前是不是她听错了,“你们呢?”

  “没有收获。”欧阳胧顺势贴了上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听到
的也差不多,都要给宋怀锦吹上天了。”

  “也有没吹牛的,”欧阳绫抓着几瓣花走来,轻轻将花瓣吹落:“想要结亲
的人真是会踏破门,这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帮他挡下两拨。”

  “你们挡?”我看着飘落的花瓣,摇摇头,“亏了亏了,我家夫人美若天仙,
那些个女子怕是要自惭形秽,以后再不敢登门,这牌面哪是暂住几日能换来得的?”

  “我就爱听相公说大实话,”欧阳绫笑颜绽放,牵住我另一只手,“听多少
都不腻。”

  “焉姐呢?”少个夫人,感觉不圆满。

  “在书房与宋怀锦续旧,”欧阳胧牵着我往院里的石亭走,“我们仨本是都
在书房,可那人说话总是文绉绉,听起来绕的很,我跟小妹不爱听,出来看花了。”

  “我说话不也文绉绉,”我扫了一眼石桌上的糕点、茶水,“你嫌我?”

  “那不一样,你文绉绉我爱听,”欧阳捏着我的下巴凑近脑袋,“当然,能
粗鲁一点更好。”

  “怎么粗鲁?”我视线上移,对上她的双眸。

  她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线,“我在船舱里爬的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胧…”我顿了顿,在她耳边回道,“胧母狗。”

  欧阳胧身子一颤,媚眼里春意难掩,似丝线般柔软缠绕,“主子…”

  “干什么干什么,”欧阳绫挥着小手凑了上来,“你们竟然当着我的面咬耳
朵,也带上我!”

  欧阳胧一把按着她的脑袋,身高与臂展限制住她的前进步伐,小拳拳抡圆也
碍不了事,眼睁睁看着当面调情,气的小脸圆嘟嘟。

  与喧闹的石亭不同,书房里稍显安静,只是气氛却是更为异样。

  书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纸页泛黄。

  欧阳焉站在桌前,拿过最上方一本册子翻开,指尖点着墨迹:“康景八年,
三年前的册子你还看什么,那时你都还没上任。”

  宋怀锦端坐桌内,仔细端详手中书页:“烂事冤案多,得仔细重阅。”

  “倒是圆了你当年梦想,”欧阳焉合上册子,抬眼看他,“其他梦想呢?”

  宋怀锦一顿,翻开新一页,“梦想多如繁星,岂能一一兑现,莫贪心,最大
那个圆满便好。”

  “那换个问题,”欧阳焉目光流转,“想把闺女塞给你的大门户都要踏破门
了,你一个都看不上?还是说…”

  她拖着长音,抬手准备再从下方抽一本册子,“心有挂念?”

  “焉…何必咄咄逼人,”

  宋怀锦望向那只手,待闻声停在半空,没抽出册子,才抬头见人:“你已是
欧阳夫人,宋某读圣贤书,知分寸明纲常,岂会还存非分之想,不娶亲,无非是
初登此位,青州民生繁重,分不出心思耽于私情罢了。”

  欧阳焉听完,扑哧笑出声来:“知分寸,明纲常。”

  她缓步绕过书桌,走到宋怀锦椅后停下脚步,双手搭在椅背边沿,俯下身子,
下巴几乎贴到他的耳侧。

  “宋大人,打从我姐妹出去,你已坐了半个时辰,动都没动过一下。”欧阳
焉声音放得低缓轻柔,视线顺着他的肩线往下落,“是椅子太舒服,还是不方便
起身?”

  下方,宋怀锦双腿中间位置,布料高高隆起一个极其显眼的硬挺轮廓,将亵
裤顶起老高,连布料的褶皱都绷成直愣愣的线条。

  欧阳焉伸出一根食指,隔着亵裤,在那个高耸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宋怀锦身子一颤,整个人绷紧。

  “口口声声不存非分之想,下面却开始蓄力,真是心口不一。”欧阳焉收回
手,指尖在他耳后软肉上滑过,“宋怀锦,当年你偷看我更衣后,每次单独见我
都搭个小帐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做了刺史,这毛病还是半点没改。”

  “焉妹…既然你已看出,就莫要再戏弄我了,”宋怀锦闭上眼睛,胸膛起伏
加剧:“我曾经想,现在同样也想,但你已成家,我…”

  “掏出来。”欧阳焉贴在他耳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它想我了,你为什
么不尊重它的想法?”

  宋怀锦一动不动,似是想展示决心。

  一息…

  二息…

  三息…

  衣料开始窸窣作响,亵裤松动,一根梆硬滚烫的东西弹出,那物件粗长硕大,
顶端蘑菇头锃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水渍,正对着书桌边缘不住翘动。

  “这是在对我打招呼啊。”欧阳焉瞰着那根翘动的话儿,唇角弯起,“握住
它,像当年一样,让我知道你见着我有多开心。”

  宋怀锦颤抖着伸出手,掌心合拢,握住了勃起的大鸡巴,缓缓由下推向顶端,
锃亮的蘑菇头被挤压开来,溢出少许清亮黏液,蹭在他自己的虎口处。

  欧阳焉身子向前微倾,居高临下瞧着他的手掌运作。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欧阳焉视线落在他撸动的右手间,轻嗤了一声,
“还是那么笨手笨脚,笨的我都忍不住想帮你撸。”

  “我平日里…不自渎。”宋怀锦呼吸粗重,加快上下撸动的频率,顶端硕大
的蘑菇头被撸得发紫。

  “快了也是笨。”欧阳焉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他腰间素木坠子拨弄,
“当年你看着我撸的那些手法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怀锦咬牙,挤出沉闷的低吼:“我…本就不善此道,加之多年不见你人…”

  “那现在不是见着了?”欧阳焉笑出声,笑得身子发颤,随后低下头,温热
的呼吸落在宋怀锦耳根,“握紧些,你的包皮长,用包皮包住龟头揉捏,马眼的
汁液不要全蹭在虎口,涂龟头上。”

  宋怀锦按着说法,一一兑现:“焉妹…”

  “喊我做什么?”欧阳焉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两手顺着他的肩线滑到胸口,
顺着衣裳轻轻抚弄他的胸膛,“低头看它,前头水吐的多了,胀成这般模样,平
日里若是想我,会这般撸几下吗?”

  宋怀锦手腕加力,带出黏稠细微的摩擦声,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涂抹开来,让
肉棒子泛着一层水光。

  “会,”宋怀锦合上双眼,手臂肌肉紧绷,“我会想你,会撸它,还会想射
给你,可你不在,我射不了。”

  “这事怪我,让你这根笨鸡巴只许看着我射,” 欧阳焉在他耳边低笑,身
子贴紧,柔软身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贱狗,以后也只许如此。”

  宋怀锦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粗长的大鸡巴在指掌间急速抽拔,龟头涨得锃
亮,“焉妹,我的好焉妹,很久没射了,我已经很久没射。”

  “你闭着眼是在想什么?”欧阳焉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脸侧,
细语软绵绵地落进他耳朵,“我的脚?我的腿?我的奶子?我的屄…不行,屄是
我相公的,那年我还是处子,第一次只能是我相公,你想蹭都不行。”

  宋怀锦额角汇聚细腻汗液,两腿内侧肌肉绷成了硬块,“焉妹,我知道你心
里只有你相公,我的鸡巴只是你的玩物,可我还是想进到你里面,占领只有你相
公能使用的地方。”

  百十下套弄过去,马眼溢出的浊液打湿了指缝,但那根硬物依然笔直如铁,
丝毫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欧阳焉指尖从他的锁骨缓缓滑下,拂过他
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肚脐下方,“所以不只是屄,连屁眼都不让
你的大鸡巴靠近,因为你管不住,若是让你靠近,那根大鸡巴肯定会狠狠捅进来,
无视我的阻拦,蛮横抽动,最后在我筋疲力尽的叫喊下,喷射肮脏的污水,占领
不该让你碰的地方。”

  “焉妹…我的好焉妹…”宋怀锦手里的那根东西除了越胀越粗、顶端溢出的
清亮浊水愈发黏稠之外,根本没有半点要泄出来的兆头。

  他手腕酸胀发麻,动作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怎么慢下来了?”欧阳焉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娇声催促,“贱狗,快些
弄出来,弄出来,把这些年积在里头的火气都泄干净,我知道你憋得难受,硬生
生熬了这么多年,实属不易。”

  宋怀锦再次发力,手掌疯狂套弄了数十下,马眼张阖着吐水,可下腹深处那
股紧绷的胀痛就是顶不上去,“不行,焉妹,它太想你了,光是…光是撸不够。”

  欧阳焉直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硬
物。

  “真是根笨棒子。”欧阳焉轻笑一声,双手绕到腰侧,解开了外层长裤的丝
绦。

  她转身对着宋怀锦翘起屁股,然后双手按着裤腰带慢慢往下脱,圆润瞧挺的
蜜桃臀,茂密的黑色林,丰腴的双腿,一寸寸出现在他眼前,直到将长裤完全褪
了下来。

  宋怀锦眼角扫到这一幕,掌下的节奏乱了两拍。

  “眼睛往哪儿瞟?”欧阳焉身子一闪,诱人的下身从眼前消失,只剩拿在手
中的长裤。

  宋怀锦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视线死死钉在那条布料薄软,裆部湿漉漉地濡
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微甜的妇人体香与温热气息的长裤上。

  “手别停。”欧阳焉两手提着那条带体温的长裤展开,直接套在宋怀锦的面
门。

  宋怀锦眼前一黑,视线完全被遮挡,鼻端猛然撞入一股浓郁温热的妇人幽香,
混合着深处分泌出的黏腻骚水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闻闻看,熟不熟悉?”欧阳焉伏在他耳边,温软的唇肉贴着他的耳轮磨蹭,
“很久没给你为食了,屄里流出不少,都在裆里那块地方,贱狗,喜欢吗?”

  熟悉的牝肉骚香直冲颅顶,下腹的血液疯狂翻涌,宋怀锦掌心的动作不由自
主加快,“喜欢,是焉妹的味道!”

  “真是个会读圣贤书的变态,”欧阳焉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抓挠,“好几次
精水都粘在书卷上,还要我给你舔干净,贱狗,你说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变态要
求?是看上你的大鸡巴了,还是看上有大鸡巴又有才华的你?”

  宋怀锦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蚯蚓般凸起跳动,疯狂地套弄了几百下,马眼里不
断分泌出浊水,“因为我是你最听话的贱狗,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所以你会满足
我,除了处子,那本该是我的!”

  欧阳焉伸手揭开罩在宋怀锦头上的亵裤,让他眼前重见光亮。

  接着将沾染了体温的长裤直接套在了他那根高高昂立的硕大鸡巴上。薄软潮
润的丝料包裹住粗胀发烫的肉棒子,蘑菇头顶在裆部最湿润的那块料子上。

  “我给你了才是你的,贱狗,握住它。”欧阳焉抓起他的右手,逼着他的掌
心隔着长裤包紧肉棍子,“隔着我的长裤弄,你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么?我屄里
流出的汁水和你的汁水现在都混合了呢。”

  宋怀锦手指收紧,那种异样的滑腻感与挤压感顺着神经炸开,手腕再次急速
抽送,“焉妹,我要肏你,肏你的屄!”

  大鸡巴隔着长裤发出细微粘稠的水声。

  “那就快些动。”欧阳焉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光是这
样慢慢吞吞可肏不到我。”

  宋怀锦又是连续套弄几百下,长裤裆部布料被马眼渗出的黏液彻底浸透成深
色。

  欧阳焉眼眸微眯,看着那根被亵裤紧紧包着的硬物,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光
彩。

  她身子前倾,两只手将那根团套长裤的粗壮大鸡巴整个合握在双掌当中,指
头按着硕大龟头上下滑动。

  “贱狗,这根东西可真能撑。”欧阳焉伏在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颈皮,
“耐力见长,值得奖励。”

  “焉妹…”宋怀锦发出一声喘息,双手按在桌沿上,嘴唇动了动,“你…你
光屁股,还握我的鸡巴,万一陈兄,你相公进来看见,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欧阳焉轻笑出声,两手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棍子,手指交错,
自根部往蘑菇头狠狠一挤,“当年知道我有意中人,你还敢把精水抹我嘴上让我
回家,现在见到我相公,就变成如何是好了?难道不该是你为以前做的那些事给
我相公跪下道歉?除了屄和屁眼,他还未过门的最爱的夫人全身上下都被你玩了
个遍。”

  “焉妹…我…我是畜牲,你供我读书,我还背着你相公玩你…”宋怀锦嘴上
说着歉意的话语,腰腹却是向上挺起,享受那双手的按弄,“可我忍不住啊,自
那次偷窥起,只要一见到你,我鸡巴就忍不住勃起,想要碰你,弄你,玩你。”

  “这回倒是心口合一了,你可真适合当畜生。”欧阳焉手上加快速度,掌心
上下撸动,带出噗嗤的水声,“不过也怪我总是惯着你,以前你最多算是玩玩我
这个善心少女,现在你玩的是已为人妇的欧阳夫人啊,昨晚还在桌上与我相公推
杯换盏,今日就要我给你推弄鸡巴,真是贪心。”

  “我没有…”宋怀锦合上眼,额角汗水往下淌,双手不自主的摆在扶手上。

  “你没有?”欧阳焉握着大鸡巴的手腕上下抽送得愈发迅疾,硕大的肉棒子
在她掌中反复顶撞,“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背着自家相公来求你这
根大鸡巴,你不让碰,我还下贱的主动抢着碰,想要被里面存了多年的陈年精水
浇在身上缅怀旧情?”

  宋怀锦咬牙答道:“不,不是的!”

  欧阳焉停了停手,随即更重地套弄下去:“那是什么?”

  宋怀锦胸口起伏剧烈,不敢答,也不能答,至少现在不行。

  “说话啊,贱狗,怀锦,宋怀锦,宋大人!”欧阳焉以手上动作催促,双掌
紧扣着那滚烫硬铁,快速上下擦动,“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么?想要我坐在你腿上,
握住这根硬的膈人的臭鸡巴,对准我的嫩屄一捅到底,再撞上里面育人的小口子,
肆无忌惮的在泄在最深处,让我怀上你的种?”

  宋怀锦双手抓紧两侧扶手,指甲在硬木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你不答,当你默认了,” 欧阳焉嘴唇轻碰他的耳垂,声音低如蚊蚋,
“可以的,若是你想,我可以这么做,多年前你求而不得的东西,今日只要开口
便能得到。”

  宋怀锦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被包裹的大鸡巴剧烈跳动,马眼吐出
的不再是清澈液体。

  “宋怀锦,当年是我不允许,加之你没胆量,也不能有那狗胆,”欧阳焉语
气骤然放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娇媚,掌中力道却骤然加紧,死死套弄着他
发硬发烫的大棒子,“如今却不同,我允了,就看这圣贤纲常,能不能压住你心
中所求。”

  宋怀锦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扣着木椅,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内心做着重大抉
择。

  欧阳焉的手突然一顿,目光投向房门,动作逐渐慢下来,重重撸几下后完全
停止,“你若真心有愧,那便好生藏着,若有二心…”

  寸止来的措不及防,宋怀锦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就被按入桌底蜷缩着,
浓密的黑色森林直接怼脸,朝思暮想的下身变得触手可及,方才内心的抉择在这
一刻变得似乎无足轻重,“若有二心”几字在脑中不住回荡。

  门外,我整了整衣袖,虽说是在别人家院子,但自家夫人想了,总得意思意
思,深入不行,浅尝一下还是没问题。

  倒是焉姐这边…很安静啊,一点交谈声都没有,他们人在书房吗?

  “宋兄,焉姐,你们可在?”我抬手在厚重的花梨木门上扣了两下。

  门里,欧阳焉一手撑在书案边沿,指尖压住随手摊开的诗稿,垂眼往桌案底
下瞥了一眼,蜷在昏暗里的那颗脑袋抵着她的下腹,鼻息一下下喷在她湿淋淋的
腿缝间,有些痒。

  她抬起一只光脚,脚趾顶住宋怀锦的胸口,无声地往里按了半寸,“我在呢,
相公快进来。”

  我推门进去,顺手掩上房门。

  宽敞的书房内,四壁皆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经史子集,窗前设着一张极其宽大
的书桌,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笔架上整齐挂着一毛笔。

  欧阳焉正立在书桌后头,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诗稿,她衣衫整齐,玉冠束发,
神态安然自若,宽厚坚实的桌面正正横在身前,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笔挺
的腰身。

  “焉姐,怎么就你一人,不是在与宋兄续旧吗?”我左右瞧了瞧,除焉姐外
没半个人影,书桌后窗开着,倒是挺注意通风。

  “那人没个闲,突然想起有案子要处理,留下我独自走了,”欧阳焉神色沉
静,取下一只笔,摊开新纸,抄着诗稿,“我见这书房里藏书极丰,索性留下来
多翻看片刻,顺手抄录几份给你备院试,相公,你也过来瞧瞧。”

  诗稿很快抄完,她放下笔往桌前推了推,示意我走近些。

  “他是一步一步从白身考上去的,”她目光清澈,声线平稳,“看看他写的
东西,对你有诸多益处。”

  我走到案前,低头去看那纸上的字,“焉姐,随意动人家书房里的东西不好
吧?”

  “相公别担心,我们是故交,分享的东西多不胜数,他不会介意的。”欧阳
焉不再抄录,手臂越过那些案册,拿过一本古籍翻开。

  “以前只是坐我旁边监读,现在居然会主动翻开看了。”我撇了一眼内容,
开口道。

  “为了你的科考,我当然得主动些,这里有诸多批注,”她笑了一声,指着
那些小字说道:“我念给你听。”

  桌子下,天地极其昏暗狭窄,只有书桌外从窗子透过那双赤裸美腿照射进来
的几束光明。

  宋怀锦死死看着光明来处。

  笔直修长的大腿并立着,内侧肌肤细腻雪白,浓密油黑的阴毛蓬松散布在饱
满的耻丘上,两片肥厚丰润的阴唇在阴影里泛着深粉的肉色,中央一道深陷的缝
隙张开着细微的口子,晶莹蜜水正顺着肉缝缓缓溢出,映照出一片淫靡闪光。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扑面而来的黏腻骚水气味将浑身的血液点燃,下腹长
裤已挪开,滚烫如铁的粗壮大鸡巴在空气中翘动,硕大龟头涨得发紫。

  脑袋不知不觉凑近,眼睛盯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无法挪动分毫,头顶上方,
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入了耳,上头的口向着相公,下头的口向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此刻什么分寸,什么纲常,全然不重要,就是圣贤也能事后再请,非分之想
已无非分,只有想!

  宋怀锦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缓缓伸向那片幽暗的秘境,粗糙的指尖触到了
那片黑森林。

  黑密微卷的阴毛触感蓬松而柔软,手掌自耻丘上方抚摸下去,掌心压平了那
些蜿蜒的毛发。

  欧阳焉身子轻颤,没有多余动作,连抬脚的蹬人的念想也没有,宋怀锦感知
到这一切,胆子彻底大了起来,手指顺着浓密黑森林往下探,两根修长手指直接
分开了湿淋淋的厚花瓣,探入覆着粘稠汁液的肉缝,立刻被一片滚烫黏腻的滑液
浸透。

  “嗯…”欧阳焉念着批注,桑音里多出了一丝极为不易察觉颤动,语速微微
放缓,“相公你且看这一段批注,极有见地。”

  在她平稳的声音掩盖下,桌子下方的宋怀锦已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大拇指
重重按在最顶端那粒凸起充血的阴蒂上,食指与中指在两片软滑泥泞的内唇褶皱
间反复揉搓。

  黏稠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发出细碎至极的咕唧声,全被上方平稳之音
掩盖。

  欧阳焉的两条赤裸大腿紧绷到了极点,肉穴深处挤压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
烫的蜜汁从肉孔中涌出,尽数涂抹在宋怀锦翻动的掌心与指缝之间。

  她唇角依然保持着温婉端庄的笑意,温声说道:“相公,你觉得这些对你可
有帮助?”

  “当然有。”我毫不犹豫答道。

  该说这些不愧是刺史所着,让我受益颇多,可惜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诗赋上。

  欧阳焉目光迎着我,抬手指向书架:“既然有用,相公不妨去书架上瞧瞧,
那里的古籍可比桌面上多少不少。”

  “可我想听你念的。”我泛起笑容,对她眨了眨眼。

  “贪玩,”她手腕转动,轻拍在我脑门,“下回念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听。”

  我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你可知我喜欢听什么?”

  她媚眼一横,抽手点在我眉心,“睡一个被窝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你?”

  我抚上脑门,笑着转身去书架。

  书桌下方,宋怀锦的手掌早已完全浸没在黏稠热烫的浆水之中,听到把人支
走的话,知道是在给更多施展机会,食指与中指并拢,破开外层紧裹的嫩肉,径
直插进泥泞的蜜道深处。

  黏滑的甬道骤然被两根粗糙的长指撑开,内里的软肉极快地抽搐收缩,紧紧
咬住入侵的指节。

  “唔…”欧阳焉身子一颤,双手撑紧了桌面。

  她缓了一口气,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完成后不动声色放入桌下。

  宋怀锦正感受蜜道的挤压,一张白纸蓦然垂下,上面写着几个字“我在与相
公说话,你却在下面玩我的屄,果然是畜生,继续玩罢,我会忍住的,不让相公
发现刺史大人喜欢在眼皮子底下玩弄人妻的变态嗜好。”

  宋怀锦喘声变得急促,手臂猛然发力,两根长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直进直
出,指肚刮过内壁密布的褶皱与凸起的硬肉,抠得肉穴内部翻涌出阵阵水响。

  左手顺势攀住欧阳焉光裸的大腿内侧,大拇指死死在正上方充血硬挺的肉核
上按压揉弄。

  欧阳焉的眉头紧紧蹙起,脚掌蜷缩起来,脚趾抠紧,内里的嫩肉死死绞着入
侵物,一波波热流往外直冲。

  我在书架前站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该说不愧是刺史的书房,内里书架纵
横交错,典籍册子摆的满满当当,随便往里拐个弯,人都见不着。

  指尖在最外层书架停留,划过那一排排整齐的硬皮线装册子,一本厚重的书
籍引起我注意,摆放稍有凸出,感觉有些不协调。

  抽出那本厚书籍,见后头藏着本小册子,我会心一笑,男人的小手段啊。

  我取出册子掀开第一页,里头画着工笔勾勒的男女交媾图,旁边密密麻麻排
着蝇头小楷,正详尽写着如何以指掌拨弄妇人牝户、教女子泄水快活的门道。

  “焉姐,宋兄也藏着这种东西呢。”我转过身,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晃了
晃,笑着打趣。

  欧阳焉定睛一看,入眼的是男女重重叠叠,双腿抖得更甚,“你们男人就爱
藏这些东西。”

  “你这打击范围太广了,什么叫你们男人…”

  我刚要反驳,便遭了个飞来白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书架上藏的那些淫弄
妇人的小本子。”

  “我那是为了伺候夫人,”我轻咳了一声,压下那股浏览记录被老婆翻了个
遍的窘迫感:“不一样,不一样。”

  “噢…”欧阳焉眼中秋波荡漾,“相公,你且念两句给我听听,看哪不一样。”

  “开篇讲的是『弄珠引泉』。”我翻开小册子,随口念道,“凡抚妇人,切
莫径直捣弄,先以拇指按其顶端肉核,顺势揉搓三十六遭,力道须沉,待其体热
泉涌,方可行下一步。”

  桌案之下,宋怀锦将我念的字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粗重,右手食指与中指缓缓从肉穴深处抽出一半,沾满黏液的大拇指
直接压住那粒早已红肿发硬的阴蒂,照着册子里“揉搓三十六遭”的方式使劲按
压,以极沉的力道在那颗凸起的软核上飞快打圈。

  “唔…”欧阳焉喉头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她立刻抬手扶住额角,借着咳嗽
遮掩过去,随即看向我:“写这书的人定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酸秀才,光拿拇指死
死按着揉,皮肉都磨生疼了,哪来的泉水?若依我看,这时候拇指只管横着轻轻
刮弄,另一只手的食指得顺着下头缝隙慢慢往里推,推到第二节指骨停住,往上
一勾,那才受用。”

  “依你看?”我调侃道:“你拿自己身子做范例呢,要不要一边弄一边写?”

  “相公尽出馊主意,”欧阳焉媚眼半眯,一只手往下伸,“不过,边弄边说
倒是挺准确。”

  我笑骂道:“好你个淫妇,竟在圣贤出入的书房自渎。”

  “你来拦我啊,”她深吸一口气,眼尾水汽氤氲,笑道:“相公若是不拦,
那就再往后翻翻,看书上还胡诌了些什么?”

  焉姐平日里看着端庄文雅,脱了衣服却是性瘾压过理智,“出得厅堂,下得
厨房,上得大床”说的就是这种,且是过犹不及。

  既然她想,那就让她弄,以她的听力,若有人来肯定能提前收拾好。

  我翻过一页册子,继续念道:“第二则谓之『探幽寻蕊』,指入深处,不可
横冲直撞,需得两指并拢,进二寸,退一寸,指尖微屈,在内壁左右两侧按压,
待妇人腰软如泥,方可尽根没入。”

  桌下宋怀锦双眼发红,鼻息全喷在欧阳焉浓密的黑森林上。

  他当即按照册子里的路数,两指并拢,往里推入两寸,又缓缓退出一寸,指
尖微屈,抵在狭窄的肉壁两侧蹭动,擦过一层层凸起的肉褶,每动一下,肉腔内
便涌出一股滚烫的浆水。

  欧阳焉咬住下唇,从牙缝里吐出气息,“这…这一条,倒还算沾点边…只是
而指太少,进二退一太慢了些,我觉着…手指多长就进多深,手指再多些…可开
穴…相公,你说…是不是这般道理?”

  宋怀锦听到她颤抖的指令,手臂猛然发力。

  加上几根手指毫不迟疑地一捅到底,随即在肉腔内强行向两侧撑开,绷紧了
内里抽搐的嫩肉。

  欧阳焉浑身颤抖,脚尖绷得笔直,面上却是面色微变,不露过多异样。

  我翻过第三页,纸页上的朱砂小字排得更密,配图中的妇人仰面弓腰,双手
抓紧锦褥。

  “第三则记着『倒卷重波』。”我看着册子上的绘图,继续读出声来,
“『凡欲引妇人登极乐之境,不可单攻一处。需得曲指勾连内膛肉棱,掌心下压,
指尖猛剔,疾挑七十二候,如急雨敲篷。待其腔内收缩若绞,方见白浆迸流。』”

  “这书上写的……到底还是差了半分火候。” 欧阳焉抬起下巴,深吸一口
气,声音微颤却咬字清晰,“单拿指尖去剔,能有多大劲头?换作我…需得手指
扣在一起,朝上抵住最凸起那块肉,外头的肉珠上也要贴死…两手…两手一并发
力…那滋味…才能到得了顶峰…”

  宋怀锦听得真切。

  他当即照法子变动招式,深埋在湿热屄里的手指向上弯曲成钩,狠狠抠住内
壁凸起的那道滚烫硬棱,另一手按在肿胀的肉粒,借着腕力疯狂碾压,里应外合,
并行双重快感。

  “唔…嗯!”欧阳焉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抽气,“相公,你且听听……我
说的是不是更靠谱得多? 凡欲引妇人登极乐之境,那可得好生伺候了。”

  宋怀锦顾不得手腕酸软,指节每一次弯曲抠挖,都重重碾过那层痉挛的敏感
褶皱,水声在逼仄的桌洞里噗嗤乱响。

  “呃啊!”

  欧阳焉身子猛地一震,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脱力般伏在桌
面,看不清表情。

  整张厚重的书桌被她撞得晃动了一下。

  我合上手里的册子,抬眼看向她,“怎么了,焉姐?”

  “…方才听相公念得入神,脚下挪步子,小脚趾狠狠撞在桌脚那块硬木凸榫
上了!”她嘴里连连吸气,掩盖住下身无法自控的剧烈抽搐与粗重喘息,两腿内
侧,大股温热黏腻的潮水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雪白的肌肤往脚踝流淌。

  “可伤着骨头了?”我赶忙拿着册子往书桌走去。

  小脚趾撞桌子,听着就能产生幻痛。

  “没伤着,就是撞得狠了些,缓上一缓便好。”欧阳焉连忙摆手,动作慌急
之下,带翻了桌面的笔架,整齐一排的毛笔全部滚落桌下。

  “都掉到里头去了,正好顺手揉揉被撞疼的脚趾头。” 欧阳焉低头看了一
眼桌下,随即朝我说道:“相公,把那小册子放回原处罢,一定要摆好了,免得
他以为是我看到那册子,这辈子怕是没脸再见我了。”

  话音落下,身子一矮,钻进了昏暗幽深的桌洞底下。

  四目相对。

  欧阳焉蔑了一眼对方满是潮水的面门,抬手轻轻一推,露出双腿间那根挺立
的大肉棒子,

  她垂下眼帘,伸出手一把握住,食指与拇指环扣住发烫的棒身,自根部向上
撸动至顶端,拇指在孔眼处重重碾压了一记。

  宋怀锦身躯猛烈一震,仰起脖颈,喉间挤出一股浊气。

  欧阳焉没有任何停顿,俯下脖颈,张开双唇,将硬挺的大蘑菇直接纳入口中。

  唇瓣合拢,温热的腔肉死死裹住龟头,缓缓吞下半根大肉棒子,细嫩的双颊
随着吞吐深陷。

  她抬起眼,目光望向宋怀锦因快感而扭曲的神情。

  宋怀锦双目睁圆,抬手按在欧阳焉的后脑勺,手掌张开又蜷缩,想按又不敢
真用力下压。

  欧阳焉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故意抬起脑袋,贴合着那只手没顶开。

  这一个动作下来,宋怀锦被气邪火,按着那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哪怕欧阳焉早有准备,这一下也是突破了她的预估,从缓缓下压,变成一棍
到底,梆硬的肉棍子直接全部挤入喉管,鼻尖抵在浓密的阴毛丛中,被迫嗅着大
股大股的雄性气息,惹得她直翻白眼。

  缓上几息,欧阳焉的喉管猛烈收缩挤压,借着腰腹的力道,头部上下滑动,
腔肉与舌面裹着大鸡巴按摩。

  她不惜余力使出浑身解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上下起伏快速吞吐。

  转眼几十下过去,宋怀锦腰身猛然发力,发狠向前连续顶撞数记,龟头每一
次都顶入喉咙深处,让炙热的黏膜挤压着马眼。

  在数十下近乎发狂的疾速抽送后,他身躯猛烈一震,下腹肌肉坚如磐石。

  浓稠滚烫的精水猛烈冲破关卡,一股接一股喷入欧阳焉的喉管深处。

  欧阳焉咽喉剧烈蠕动,发出连续吞咽的咕咚声,将喷涌而出的稠白浊液尽数
咽下腹中,半点不曾漏出。

  待宋怀锦完全泄尽瘫软下去,她才缓缓松开口,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

  接着从砖角摸出那些滚落的毛笔塞,再捡起散落在旁长裤,极其迅速地套上
双腿,系紧腰带,软底皂靴套回右脚。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我将书架完完整整还原,保管看不出半点挪动的样子,转身就见欧阳焉直起
身子,全身上下与钻桌洞前并无区别。

  “走吧相公,” 她将手中几只毛笔随手便重新挂上笔架,抬手理了理耳鬓
散落的发丝,迈步自书桌后走出,挽住我的臂膀,温声说道:“咱们只在书房里
看典籍,没有什么奇怪举动,对吧?”

  “就你玩的疯,”我给她整了整头顶玉冠,抬步往书房外走,“也不怕被人
当场抓包。”

  “怕啊,怕也是一种刺激,”她脑袋在我胳膊上,“真被人抓了,我就说是
我相公的变态嗜好,逼我这般下作。”

  “这锅我不背。”

  “不行,为了你夫人的清白,你必须背。”

  “凭什么?”

  “凭你是我最爱的相公,而我,也是你最爱的夫人。”

  “唉,都要给你们仨惯坏了,一点夫纲都振不起来。”

  “振不起就振不起呗,反正我们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是水,我们是你里头的
鱼儿,离了会死。”

  “焉姐,哪学的情话,下回带我一起,都快说不过你了。”

  厚重的花梨木门开合,隔绝门里门外。

  下午无事,我有足够时间与夫人们腻着。

  宋怀锦直到傍晚猜出现,这次的晚膳可谓是宾主尽欢。

  倒不是刺史府的酒菜有所改善,吃喝依旧清汤寡水,有变化的是宋怀锦的眼
神。

  不知他下午是否是去龙场悟道了,饭桌上看焉姐的眼神都变得清澈无比。

  让我唯一不顺眼的地方已消失,推杯换盏自然就顺畅的多,喊宋兄也喊得情
愿。

  可惜酒水实在寡淡,喝不出酩酊大醉,吃饱喝足各自就回了房。

  这些日子我的雪莲膏就没断过,鸡巴恢复到能肏三位夫人的程度,只不过依
旧还是一发的量,给胧姐按在床榻灌了个泡芙,另外两位想要精水就得隔上一日,
弄得她们怨声载道,连夜给我排了一个月的取精路线,谁都不肯少那么一泡精水。

  为了让我早日恢复到巅峰状态,焉姐更是掏出一本不知从哪搞来的门房中术
给我。

  寻常房中秘术皆讲究心平气和、阴阳相合,得练好些年才有效,那门房中术
走的却是邪路子,需在内里存劲气,再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引气不散来辅助锻炼,
达到快速大成的奇效。

  我不是习武之人,自然没那劲气,但胧姐和焉姐可是都高手,随随便便渡来
一点劲气就够用,难的是同时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引气不散。

  说实话,三位夫人同时弄着我鸡巴,几根丁香抢上来舔鸡巴和卵蛋,谁还有
心思去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

  胧姐和焉姐的劲气渡完散,散完再渡,根本达无法形成锻炼,最后练功变练
宫,爽就完事了。

  如此情况,那门房中术自是暂且搁置,正经行房。

  晨起,早膳只有我们一家子,宋怀锦早早出门管事去了。

  饭后依然是各自出门打探消息,焉姐被我留下,让其随我一起收集消息。

  这不是一时起意,昨日我便准备好布局,地点已确定,三人中焉姐是最好的
人选,她脑子足够灵光,给一点线索就能脑补出各种细节,我再给她灌输一些虚
假信息,绝对能成事。

  我带她走了几条街,听到的都是些不轻不重的消息,欧阳焉没有感到失望,
反倒是与我逛街让她心情舒畅,吃吃喝喝就差办置新衣。

  又走上一段路,回春堂的黑漆招牌远远便能望见。

  这便是布局的地方。

  可让我意外的是,竟横生枝节。

  回春堂门外围了一圈人,堵得水泄不通,里头还传出叫骂声。

  欧阳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拉着我往人群里走。

  我有些无语,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医馆当中,一个青布长衫的男子正立在药柜前,声音不高不急,正是早早出
门的宋怀锦。

  对面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手揪着个抖抖索索的
坐堂学徒的衣领。

  “我爹喝了你们这药,昨夜上吐下泻,人都快没了!”横肉汉子把学徒往柜
台上一推,“今日不给个说法,我砸了你这破馆子!”

  宋怀锦上前一步,挡在学徒身前,“住手,你父亲的方子我方才看过,回春
堂开的是温补的路子,与吐泻不相干,多半是另在别处用了相冲的东西,你把昨
日吃过的、喝过的一桩桩说清楚,才好对症。”

  “你是什么东西!”另一个汉子扯着嗓子嚷,“别人都在一边看着,就你过
来没事找事,我看你是这黑心馆子请来的托罢!”

  “我不是医馆的人。”宋怀锦语气仍稳,“只是路过而已。”

  我看着里面几人,眉头微皱,宋怀锦又是在多管闲事。

  听两人交谈,这不一定真是医患纠纷,回春堂在这一片名声不小,怎可能开
错方子,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而且这么一会儿连个巡兵都没见着,其中能没古
怪?

  这宋怀锦好歹是一州刺史,怎如此莽撞,人家包龙图带展昭,狄仁杰有元芳,
他有个屁,还不亮明身份,说什么路过而已,纯纯讨打。

  忽地,我思绪一转,眼下是个好机会。

  当即抓了抓欧阳焉的手腕,引同样皱眉的她看过来,“焉姐,一会儿你护着
他,别让他真给人打了,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找个地方解决,很快就回来。”

  “去罢,我不会让人伤着他。”欧阳焉眉头舒展,这事她本就想管,现在得
到支持,心下已无所顾忌。

  “滚你妈!”医馆里头,横肉汉子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抓起一个瓷药罐就往
地上砸。

  碎瓷四溅,围观的人群往后缩了一圈,他转身一把揪住宋怀锦的前襟,抡起
蒲扇大的拳头,“老子先打了你这多嘴的,再拆这破馆子!”

  “咻~”

  一枚铜板破空而入,直接嵌入横肉汉子的手背,疼的他吱哇乱叫,宋怀锦顺
势脱开。

  欧阳焉纵身一跃,从天而降落入医馆,护在宋怀锦身前。

  见人已入场,我迅速离去布局。

  片刻,医馆后头,荒废宅子。

  我走入废弃屋子,将《阴阳经解上篇》与一张仿老逼登笔迹的遗书放入窗前
破罐子中。

  昨日我探听到消息,回春堂馆主是个外来户,年轻且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
前些时候人死了,这就很有操作空间。

  只需将秘籍与遗言放入这里,回春堂馆主就与老逼登有了关联,至于什么关
联,脑补便是,反正死人不会说话,如此便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简单布置好,我拍拍手离去,一会儿带焉姐过来“意外发现”。

  荒废宅子只静了几息,便被一男一女悄声步入,打破宁静。

  “怀锦,刚帮你解决事就匆匆忙忙拉我来这,”欧阳焉左右扫上一眼,“你
想干嘛?”

  “干!”

  宋怀锦伸手握住一只柔荑,正欲十指相扣就被轻描淡写反握住。

  “一晚上过去,色胆见长啊,”欧阳焉目光揶揄,“大白天的,在外头想这
事?”

  宋怀锦侧身一步靠近,勃起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欧阳焉小腹,“以前我
们不都是在野外随地就弄。”

  “现在想以前的事了?昨天你那张嘴可比鸡巴还硬!”欧阳焉横了他一眼,
拉着他往废弃屋子里走,“走,进屋里。”

  一盏茶功夫过去。

  宋怀锦满脸舒坦的躺在床上,眼前是水光粼粼的嫩肉缝,诱人的雌性气味直
冲大脑,“昨日太匆忙,今天可算是真正忆起从前的快活了。”

  欧阳焉没说话,摇了摇大屁股,淫水压了他一嘴,前头捏住已然发软的鸡巴,
舌尖在马眼舔弄,将溢出的残余汁水舔舐干净。

  “可惜啊,”宋怀锦脸色变动,一脸惋惜,“用的小嘴还是不对。”

  “你是打盹了罢,在这做白日梦?”欧阳焉在软鸡巴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这点时间让你闻屄,给你吃你鸡巴都够呛,你不规划好时机,休想把那根丑棍
子捅进我里头。”

  她起身下床,迅速整理衣冠,“贱狗,起来,我相公该四处寻人了,若是他
急出火气,以后你甭想再碰我一下!”

  宋怀锦讪笑着起身,终归是不如人家相公。

  他转身往外走,破败门槛映入眼中,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名花不该开在破败之地。

  滋生的念头疯狂生长,无数枝节缠绕心头,激得他忍不住挥了一下手,撞倒
窗前破罐子。

  那罐子咕噜噜转动,掉落一本册子与一张纸。

  宋怀锦还没看清是什么,欧阳焉闪身挡住他的视线,瞳孔剧震,恐惧直冲脑
门。

  不可能!

  “焉妹?”宋怀锦有些疑惑,揽住欧阳焉的腰肢,“你这是?”

  “走。”欧阳焉压下心中万千念头,不着痕迹的收起册子与纸张,将破罐子
重新放归原处,拉着宋怀锦快速离开。

  眼下必须找姐妹们商量。

  医馆外人来人往,我的目光不断在四周街口划过。

  回来时听人说事情结束已经有一炷香功夫,焉姐和宋怀锦人没在这,估摸着
是去寻我了。

  正想着,欧阳焉出现在视线内,只有她一人,我迎上去:“焉姐,你是去寻
我了?”

  “事后见你没回来,我和宋怀锦分开寻你,”欧阳焉靠近挽着我的胳膊,
“相公,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罢,给宋怀锦留个信息就行。”

  “等等,”我按住欧阳焉的手,“我方才听附近乞儿说这医馆后头有个荒废
宅子,那里曾住着一位会医术的老者,医馆馆主以前常去,每次回来医术都会更
高明。”

  欧阳焉闻言身子一颤,失声道:“是三爹爹的消息?”

  “不一定,去看看便知。”我拉着她往荒废宅子走去。

  确实是乞儿的消息,不过是我昨日花钱散播的,乞儿流动,根本不会有人知
道是我散播出去的假信息,焉姐亲自去乞儿那问也会得到同样的消息。

  不久,我们步入那间废弃屋子,查看时我“一不小心”打翻窗前破罐子。

  “彭~”

  破罐子应声裂开那瞬间我呆立当场。

  东西呢!?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竟有人来到此处,精准从破罐子里掏出我藏好的东
西?

  不可能,除非…本就有人藏在此处,亲眼见我藏东西,等我离开后立刻取走!

  “相公,看来是又是假消息。”欧阳焉从身后走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才来两日,不急于一时,回去吧。”

  “这消息我花了一两银子呢。”我顷刻压下万千思绪,露出一副上当受骗的
模样。

  “回去补给你。”

  “你人都是我的,拿什么补。”

  “我让宋怀锦给你。”

  “啊?”

  “我帮他制伏三名壮汉,免去一顿打,补你一两银子应该的。”

  “…行吧。”

  回到刺史府,胧姐与绫儿都在,两人见我回来就围上来,焉姐直接拦下:
“大姐,小妹,先别缠着相公,让他去宋怀锦书房看书,进出刺史书房的机会可
不多。”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凑过来各在我脸上亲上一口,然后把我往书房方向推,
“相公把握机会,多偷学点。”

  “去去去,什么偷学,那叫借鉴,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我强行挽了一
波尊,抬步往书房走去。

  欧阳焉拉着两人走向院子里石亭,感知附近没有人来,掏出《阴阳经解上篇》
与纸张放在石桌。

  欧阳绫陡然瞳孔地震,颤抖手拿起《阴阳经解上篇》,翻开扫上几眼,声线
都变得不利索,“是…是我念…念给他听…他…他亲手抄录的秘籍!二姐,你你
你…你见到他了?”

  “没有,”欧阳焉脸色一沉,心中那点侥幸被击碎,“东西是在一间医馆后
头的荒废宅子发现,传闻那里住着一位懂医术的老者。”

  “不可能!”一言不发的欧阳胧猛地拍在石桌上,硬生生压出个清晰掌印,
“消息是我瞎编的,按他们规划,断然不可能出现在青州,除非…”

  “除非他们已经准备来找我们,”欧阳绫接过话头,脸色逐渐发白:“去与
相公坦白罢,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最终相公死于他们之手…”

  一向挂满笑容的甜美小脸此刻变得死寂:“我会随相公而去,限制不让我自
杀,但别人可以杀我!”

  欧阳焉定定的望着那本《阴阳经解上篇》,噩耗来的太突然,若是多给她些
时间,手中可用棋子将更多,胜算也就更多,如今只能殊死一搏,败了,那便如
小妹说所,让别人杀她。

  欧阳胧捏实掌心,石桌当即缺失一大块。

  与两位妹妹不同,她是最有可能直面,也最不可能直面那三人的存在。

  限制不能伤害,直接堵死她反击的可能,甚至无法为两位妹妹提供任何帮助。

  但若寻到一门可以同时封闭精气神的武学心法,化作一具无意识只知杀戮的
兵器与那三人关一起,定能无视限制亲手杀那三人。

  这是她心底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多年偷学武学无数,始终未能找到类似武学心法。

  她呼出一口浊气,拿起纸张观阅,里面会写什么她不知道,许是给三人下的
任务,又或许是新的折磨法子,总不能是续旧。

  “有缘人,此乃老夫家传秘籍,若…”

  “不对!”欧阳胧身上那股衰气猛然一扫而空,“这不是那三个畜生留的东
西!”

  欧阳焉一愣,凑过来观看,顿时神色变幻,“字迹相同,但内容完全错误,
是仿的!”

  欧阳绫当即扑来,扫上一眼纸张,刹那间喜笑颜开:“没错没错,我们家哪
来的秘籍,全是我们脑子里存的东西!”

  她顿了顿,抬头瞪向欧阳焉,“二姐,你可吓死我了!我方才都想到要怎么
与相公葬一块了!”

  “还不是你说秘籍没问题,”欧阳焉也是缓过来,“咋咋呼呼,连我都被你
绕进去!”

  “虽然是假的,但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欧阳胧按下拌嘴的两人,“留言假,
秘籍真,总归有些关联,得查查那个荒废宅子。”

  “让浮花会的人去,”欧阳焉思绪舜转,眼中光彩闪现,“现成的牛马,不
用白不用。”

  “怎么让他们去?”欧阳绫想不明白,那些人可不是她们手下。

  “简单,”欧阳焉嘴角勾起,“『有人找刺史密会,地点在荒废宅子』,这
个消息自然能让聂三娘派人去监视。”

  “这个主意好,”欧阳胧掌中运气,将石桌的印子抹平,“我们就在宋怀锦
身边,有消息当然是第一个知晓,她不能不信。”

  三人商议完,欧阳焉去飞鸽传书,另外两人走向书房。

  绝望瞬间笼罩,放大了心中对最重要之人的不舍,虽是虚惊一场,但那份不
舍被无限放大,陪在最爱之人身边的时光必要珍惜。

  书房里,我正想着东西失踪的事,两个身影破门而入。

  欧阳绫直接扑到我身上,脑袋拱来拱去:“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在这呢。”一连串叫唤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娇妻在怀,想那么多做什
么,抱就是了。

  随后眼前一黑,胧姐的洗面奶把我脑袋都给埋起来了:“唔呜?”

  “相公,别问为什么,”她双手环上来,下巴顶在我头顶:“让我们抱就是
了。”

  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

  不久,欧阳焉也走了进来,身上又多挂上一块肉。

  整个下午我都被三人粘着,非常之幸福。

  她们三人是我夫人,也是我这世唯一的家人,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

  这份幸福不该被意外打破。

  既已布局,无论遇到何种意外都应随机应变,当初那一局也是见机行事才险
胜三个老逼登。

  “焉姐,我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看向欧阳焉,沉声道:“即是荒废宅
子,应是灰尘遍布,脏乱不堪,可屋子里床是干净的,地也是干净的,明显有人
逗留的迹象。”

  欧阳焉一时噎住,床是宋怀锦清的灰,地是她掸的尘,若不干净怎好干那事?

  “相公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不对劲。”既然反驳不了,只能硬着头皮
附和。

  糊弄过去了,这就有理由再去一次,我看欧阳胧:“胧姐,晚上我们一起去
一趟,绫儿给一些药物,老实在房间等我们回来。”

  “啊?”欧阳绫小嘴一撇,“每次这种事相公都不带我。”

  我摸着她脑袋,“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不想你涉险。”

  “好吧,药给你们配足。”

  欧阳胧眼眸低垂,隐晦的给欧阳焉一个眼神,里面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

  不久,白鸽再次从刺史府外高飞,翱翔云间,最终落于一间衣铺。

  聂三娘看着手中再次出现的纸条陷入沉思,去监视与取消行动,一个下午丝
滑切换。

  若非故意消遣就是权衡利弊做的决定。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故意消遣,那就只剩下权衡利弊。

  那间荒废宅子将出现的人,或者说密会的内容,有利可图!

  “倒要看看你们在藏什么。”

  聂三娘内力一转,手中纸条须臾间化作烟灰,安排好的监视照旧。

  夜风清寒。

  三道身影穿梭街道巷口,回春堂的黑漆招牌就在不远处。

  又是几个拐角,我们在荒废宅子前站定。

  我看了欧阳胧一眼,她静上几息,而后摇摇头。

  意思很明显,里面无人。

  难道是我猜错了?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能甘心。

  我推开门,领着二人往那间废弃屋子,步入院中,欧阳胧停下脚步,她抬手
将食指放在双唇间,对我比了个噤声手势。

  蓦地,一道猩红色彩在黑夜中划出完美弧度,落于屋顶之上,寒光乍现,两
根血柱冲天而起,房檐咕噜咕噜滚下大好头颅。

  另一边屋顶四道身影顿时作鸟兽散,分不同方向辗转腾挪。

  欧阳焉手一抬,四枚飞刀如展扇,顷刻流光乍现,后起的那四道身影同时落
地,再没了生息。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我只来得及喊一声:“留活口!”

  转瞬已死六人,开口还没人杀的快,我有些无奈,想着只能从尸体上找线索
了。

  欧阳胧从屋顶落下,闪身冲入墙角,一道黑影飞了出来,跌了个狗吃屎。

  我赶忙走上前,没想到还有活口,真是意外之喜,隐入那处想必是打算偷袭,
可惜这些人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那可是两尊杀神。

  我蹲下身,扯下黑衣人蒙面布,露出的脸平平无奇。

  思绪流转,这些天见过的人脸在脑中快速滑过,没有一张能对上号。

  想不到,那就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黑衣人双目充血,嘴角溢出白沫,狠狠瞪着我,一声不吭。

  “呵,还是个硬汉。”我掏出绫儿给的小药包,直接灌入黑衣人嘴里。

  不出几息,黑衣人目光变得呆滞,神情有些恍惚。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又是同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有药力加持。

  黑衣人愣了几息,缓缓开口:“…刺史…死…意外…三月底…”

  寥寥几字让欧阳焉目光微变,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指尖碎石挟着浑厚劲
力激射而出,顺着刁钻角度自黑衣人腋下悄无声息贯入,瞬息震碎其心脉。

  黑衣人喉头一梗,话音戛然而止,眼珠猛地上翻,四肢剧烈抽搐,口鼻涌出
黑血,转眼没了气息。

  欧阳胧立刻走过来单手掰开黑衣人的嘴,拇指不动声色的微微用力,提前震
碎后牙槽,“自尽了,牙里带毒,是专门培养的杀手。”

  我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只言片语拼凑起来不就是要弄刺史,没曾想,处理家
事还能碰上这等意外。

  宋怀锦啊宋怀锦,让你多管闲事到处伸手,这下可好,别人都开始算计了,
真是作大死。

  “焉姐,这事你怎么看?”若是不知道还好说,现在知道了总不能装聋作哑。

  “…管吧。”欧阳焉嘴皮子动了动,挤出两字。

  心下暗骂聂三娘那蠢女人定是以为有利可图才没取消监视,导致私底下的事
被举到台面上,若非方才及时灭口,她们几人加入浮花会的事都有可能被问出来。

  “算他运气好,我们护他周全。”焉姐的回答不出我意料,三位夫人中就属
她最注重人脉,友人有难,她必会拉上一把。

  另外两个则全然不同,一个是“关我屁事”,一个是“关你屁事”,只在意
自家事。

  我们匆匆埋尸,回家商议此时。

  夜幕变换,翌日辰初。

  宋怀锦身着青色书生长衫,腰系素缎带,挂着素木坠子,头上只挽一根木簪,
正迈开大步朝门外走。

  早在院子里的我们快步迎上去,拦住他去路。

  “两位这是?”宋怀锦步子一顿,目光在欧阳焉娇艳面孔上停住,闪过一丝
异样,随即后退半步。

  “我想让相公看宋大人如何务实,学上一二,以后入仕也有经验。”欧阳焉
面上带笑,音调温婉:“不只是今日,往后几日也会伴随左右,不知可否?”

  “这有何不可,”宋怀锦言语温和,不带半点犹豫:“炎兄…”

  “我这身装束不适合叫炎兄,”欧阳焉出声打断,张开双手左右转了半圈:
“换个称呼。”

  她今日不是男装,满头青丝挽成如意随云髻,斜插一根累丝点翠金步摇,身
上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广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锦带束紧,勾勒出高耸的胸型
与纤细的腰身,裙摆极长,下身的一切被遮得密不透风。

  “…焉妹。”宋怀锦转身迈步,不再多看。

  我在一旁没插嘴,心道焉姐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敲定,还让知礼守礼的
宋怀锦连称呼都改了,这一声焉妹,怕是将他心中遵的礼节砸出裂痕。

  三人出门,一晃便是半日。

  宋怀锦管事能力我算是见识了,哪里人多他往哪钻,见有事也不问原由,分
开人群就上前,遇上小事他便当和事佬,遇上大事才各自询问,最后遵循谁可怜
偏向谁。

  他这做法倒是深得民心,毕竟周围百姓看了都拍手称快。

  可说实话,同情弱小是应该的,但不能谁弱谁有理,这有失偏颇,应当秉公
办事,后再安抚弱者,两不相误才是正理。

  眼下他又处理完一庄钱财纠纷,布庄掌柜欠了布料货款,对方上门讨要,掌
柜却以生意惨淡为由再拖欠一些时日,对方哪能同意,当场闹起来。

  宋怀锦上去就给布庄掌柜保了,让讨要布料货款的人等掌柜卖出货再来,刺
史发话,讨要布料货款的当然只能悻悻离去,可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啊,这么判多
少有些不合适。

  布庄掌柜为答谢,带着他去贵客房招待了,焉姐自然跟上,我则是以传去转
转为由在布庄周遭检查是否有黑衣人的踪迹。

  走到街头,我感觉有视线投来,抬头便见熟悉笑颜。

  布庄二楼,欧阳焉立在窗栏前,右手搭在朱红窗棂上,目光锁定街对面人群
中的身影,面上泛起温软笑意。

  一道人影自她身后缓步走近,青衫微动,双手直接覆在她丰腴高翘的蜜臀上,
隔着顺滑的软罗裙料用力揉搓。

  “焉妹别回头,我是陈兄。”

  欧阳焉面孔朝着窗外街景,笑意不变,腰肢顺着掌力往后轻轻一送:“哪来
的登徒子,竟敢冒充我相公。”

  她没回头,另一只垂在窗台下方的玉手反向探到身后,一把捏住抵在蜜臀的
大鸡巴,“这根东西若不能如我相公那般,看我给你当场拧下来!”

  “陈兄的物件我又没见过,哪知道怎样才叫如他一般,”宋怀锦将欧阳焉的
鹅黄外裙与衬裙一把捞起,层层堆叠拢在纤细腰际,随手勾住亵裤边缘,往下用
力一扯,“焉妹这个判断有失公允。”

  亵裤顺着白腻修长的大腿滑落到膝弯处,露出丰硕蜜臀,中间幽缝肉色艳丽,
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宋怀锦撩开前袍,扯下布裤,露出跨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子,急不可耐的握
住根部抵在幽缝处,硕大的龟头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到嫩屄口:“焉妹,我是第一
次干这事。”

  “第一次?呵,那真是大童子了,” 欧阳焉斜睨着身后人,“进来便射罢,
不用憋着,我相公第一次也是那样,里头会存你的精水,等歇一歇,再进来更顺
畅。”

  “弄里头…会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宋怀锦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想要践踏人伦的躁动,心中期待着那个绝不应
该妄想的回答。

  “我相公日夜下种,若是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先他一步让我怀上…”欧阳焉反
手扶住那根找不准位置的肉棍子,往下轻轻一引,精准抵住肉缝间的小穴口,龟
头顶端瞬间陷入,“孕你子嗣又何妨。”

  这等越分寸,破纲常的回答入耳,宋怀锦霎那间心头狂震,身子也止不住的
发抖,多年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开来。

  “好焉妹,我来了!”他双手猛地掐住水嫩腰肢,腰身向前重重一撞,大鸡
巴直接怼在深处柔软小口,敏感龟头被宫口那么一激,大脑顷刻空白,无数子孙
喷薄而出。

  “嗯啊…”这一下让欧阳焉往窗外猛地探出半截身子。

  她立刻扬起宽大的月白水袖,朝街对面招手,掩饰瞬间的冲撞与体内精水泄
洪。

  我见焉姐在楼上窗前招手,便也抬起手,从容挥手回应。

  细想下来,昨晚那场刺杀古怪的很,我们前脚到,后脚就有杀手跟来,像是
来杀我们的。

  可这有什么意义,不论失败与否,都会让宋怀锦产生警惕,这非常不合理。

  总不能幕后主使知道我们不会把刺杀的事告诉宋怀锦吧?

  那更不合理!

  瞒下刺杀,保护宋怀锦是昨晚才定的计划,焉姐负责贴身保护,我负责在四
周排查异常,幕后主使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

  我收回思绪,一时想不明白就不想,先护宋怀锦周全再说,离三月底没多少
天了。

  时光在计划稳当进行中渐渐流逝。

  三日下来,宋怀锦处理的事多不胜数。

  每当事主答谢,焉姐会在他不远处候着,次次都是一到两个时辰,我在附近
排查时能见着焉姐闲等,她总是坐不住,身子乱动,还会故作媚态勾我。

  今日是出城去白鹤村处理事,与随处管闲事不同,这次是宋怀锦早定下的行
程。

  我挽着缰绳坐在马车辕木左侧,欧阳焉挨在我身侧,依然穿一身鹅黄色的对
襟齐胸襦裙,裙摆顺着车辕垂下。

  “吁~吁~~”

  欧阳焉抬手轻拉副缰,老马喷出一口白气,四蹄踏在泥水碎石上缓了下来,
车轮嘎吱停住。

  眼前横着一道八字岔口。

  左侧的山路依着悬崖向上盘旋,路面狭窄,深处隐没在青灰色的山岚里。

  右侧的土路平坦宽敞,泥土被车马压得坚实,顺着山谷一路向东延伸。

  车厢布帘被挑开,宋怀锦探出身子:“陈兄,焉妹,左边这条窄路上山,再
走二里地就是白鹤村,右边是大路,直通登州官道。”

  欧阳焉侧过头,眼眸扫过左侧那片阴翳沉沉的密林:“传闻曾有官员在女子
大婚时仗势抢婚,马车经过此处,车内女子不堪受辱跳了崖,此后这里偶尔能听
见悬崖底下有人啼哭,还有人瞧见过穿大红袍的女鬼飘荡,专索贪官污吏的命。”

  宋怀锦闻言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讹传罢了,当官的何须抢婚,
美色都是自己送上门,至于女鬼更是无稽之谈,若真有,我还想见识见识呢。”

  “那白鹤村的事,宋兄可有解法?”

  来之前我打听过白鹤村,半月前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当着乡民的面施展仙
术,给乡民唬的一愣一愣,家财掏出去不少,县衙派去的人都被打了回来。

  “游方道士所谓的仙术定是江湖把戏,”宋怀锦不以为意,“愚民无知,总
是将不明就里的事归于神迹。”

  “愚民无知?”欧阳焉收紧手里的缰绳,目光落在那条陡峭山道上:“宋兄
这话有些重了,即便是官员,也有被骗的,否则也不会让这些所谓的游方道士如
此猖獗。”

  宋怀锦目光坦然迎向欧阳焉:“焉妹说的是,等下我定会让村民们也理解所
谓的『仙术』,启程吧。”

  老马吃力拉动大车,车轮碾碎山道上的尖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约莫行了两刻,马车拐上一处平坦的山脊。

  宋怀锦又掀开车帘,抬手指向山脊北侧的开阔谷地:“你们看下头那处石闸。”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群山环抱的洼地深处,一道丈许高的灰白石坝横截
水流。

  “那是拦马坝。”宋怀锦收回手,语气平缓,“去年冬日征了三千徭役修缮,
走完白鹤村,我便要去坝上查验泄水闸。”

  他目光不着痕迹掠过挽着缰绳的身影,坝下水流湍急,若是不慎掉落,真就
无人能救,即便有武功高强的女侠也无用。

  我从拦马坝收回目光,『三月底让刺史死于意外』,那里是最符合描述的地
方,时间和行程都能对上,后日便是三月底,也是宋怀锦去坝上查验的时间。

  我已安排好到时埋伏在那,一次性把问题解决,宋怀锦这条命就算是护周全
了,有胧姐和焉姐出马,这事基本不会有意外,更何况白玲珑也会加入。

  说来也巧,昨日胧姐外出时居然遇上查案的白玲珑,听到有人要刺杀刺史,
二话不说就放弃手头上的事加入,绫儿还因为白玲珑的到来高兴了好一阵。

  马车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到达村口,奇的是竟不见半个人影。

  我们互望一眼,套好马车,顺着泥泞小径步入村落,待走到深处终见人烟。

  祠堂前方围满了老幼妇孺,人群中央摆着一张木案,插着杏黄布幡,香炉青
烟直上。

  一名穿八卦布袍的道士手执铜铃,在案前跺脚走动,口中念念有词。

  木案正中置着一口敞口黑陶水盆,水面澄澈平整。

  “神针渡海,法体自生。”道士收住铜铃,拿出一枚缝衣针,高声喝道,
“凡夫肉胎沉沦苦海,唯得太上护佑者,铁石亦能悬波不落,谁家愿献诚心,取
针一试?”

  人群前排一名老妇颤巍巍捧出一吊铜钱,放在红布边缘,接过道士递来的一
枚缝衣针。

  “求仙长赐符,保我孙儿肺痨痊愈。”老妇双手发颤,将缝衣针轻放进水盆
中央。

  缝衣针荡开两圈水纹,稳稳漂浮在水面上,毫无沉底迹象。

  周围村民齐刷刷倒吸凉气。

  “神仙下凡了!”

  “铁针浮水,真有神明照应!”

  道士抚须大笑,反手从案头抽出一张尺许宽的黄裱纸,另一手抓起羊毫笔,
蘸了石砚里的浓墨,在纸上挥毫写下一个斗大的“厄”字,墨色深沉,字迹清晰。

  “宿孽缠身,字即是灾。”道士将黄纸两角提起,在香炉蜡烛上方轻轻晃动
两下,热气腾升,“太上真火一照,灾厄立消!”

  蜡烛火苗并未舔舐纸面,烘烤片刻之后,黄纸上的墨色大字肉眼可见地变淡,
眨眼功夫,纸面一片焦黄平整,墨迹踪影全无。

  场下一片哗然。

  “化了!灾气化掉了!”

  “仙长慈悲,我愿献出家财,求一道退病符!”

  “我也愿献出家财!我家耕牛也能折算银钱!”

  村民争先恐后拥向木案,有的从怀里摸出铜板,有的直接解下腰间的布包往
红布上抛扔。

  “等等,”宋怀锦领着我们迈步穿过人群,走到木案前方站定,他张开双臂
拦在村民前头,字正腔圆:“都把手里的银钱收回去,春耕买种的银钱交出去了,
今年秋后全村吃什么?”

  人群骤然一静,几名老农抬起头,辨认出他的面容。

  “是刺史大人,我认得。”

  “真是宋大人,他去年来过村里。”

  一名拄着木棍的老汉走到宋怀锦身前,声音发抖:“宋大人,您是难得的青
天,可朝廷的公文管不得阎王爷勾魂,我家老二咳血半月,郎中看了直摇头,方
才仙长那一手化厄符,大家伙亲眼所见,那是活神仙的神通,这保命的钱,不能
省啊。”

  “对啊,大人,官府还能管阎王爷点名?”

  “神仙显灵是大家亲眼见的,这还能有假?”

  周遭村民纷纷附和。

  “无量天尊。”

  道士脸上挂着宽和笑意,朝宋怀锦打了个稽首。

  “原来是宋刺史亲临。”他语气温润,笑眯眯环顾众人,“贫道云游四方,
见白鹤村阴煞缠绕,百姓疾苦,特在此开坛为乡民祈福消灾,并未坏了王法。”

  宋怀锦见人和颜悦色,也不立刻发作:“道长远道而来辛苦,方才这两桩消
灾手段,我瞧得真切,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二。”

  道士拿起案上拂尘搭在小臂上,含笑颔首:“宋大人请讲。”

  “先说这铁针浮水,” 两手负在青衫后腰处,转头看向身侧的欧阳焉,
“焉妹,取出缝衣针擦一擦再放入水中。”

  欧阳焉闻言抬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手腕,两指探入水中,将那枚悬浮的缝
衣针轻轻捏起,又拿过供桌上的白布巾,用力在针身上来回搓抹,随后松开手,
任由钢针笔直坠入水盆,“道长,你这铁针浮水不灵了?”

  道士面皮微微一抖,拂尘换到左手,依然挂着和颜悦色的笑脸,打了个稽首:
“夫人虽美若天仙,但终究是肉体凡胎,不免带有红尘俗秽之气,冲了法坛的清
净,缝衣针自然坠底。”

  “焉妹,”宋怀锦嘴角微扬,侧头看向欧阳焉:“没想到你身上还有红尘俗
秽之气,我怎不知晓?”

  “许是宋大人没有道长那道行,看不出来罢,”欧阳焉放下袖口,笑吟吟道:
“宋大人应该没有红尘俗秽之气,我捞起来让宋大人重捞试试?”

  宋怀锦摇摇头,没有去碰水盆,伸手拿起木案上那方石砚,凑在鼻尖闻了闻,
又递向身侧:“闻闻这砚台里磨的是什么。”

  欧阳焉凑上前去,鼻尖微耸,随即嗤笑出声:“一股子酸味,里头是兑醋了
还是…草酸,该是骗子卖的劣质墨,道长这是上当了。”

  宋怀锦将砚台搁回案上,看向道士:“连有红尘俗秽之气的人都闻出墨不对,
道长却拿到神坛上用,这是何意?”

  道士微微抚须,语气依然平稳和缓:“这墨是贫道疏忽了,不过符箓之道通
达幽冥,靠的是贫道一身法力,岂会在意墨的高低贵贱?”

  见人还在信口雌黄,宋怀锦已无耐心,指向案上的羊毫笔,“焉妹…”

  “无量天尊。”

  道士突兀一甩拂尘,打断话语,走向祠堂大门,“符水事小,法相事大!地
底沉睡的神尊法身已经显圣,就在这祠堂当中,大人不妨随贫道移步堂内,一观
神尊真容。”

  黑漆木门吱呀一声大开,村民挤挤挨挨涌入祠堂。

  堂内光线暗淡,供桌上方供着三副青瓷大碗。

  道士领着宋怀锦走到桌前,指着中间一只粗瓷大碗:“宋大人,每日清晨都
会有新擀的面条下进碗里,供在神位前,到午时,面一根不剩,汤还是温的,这
便是神尊吃斋饭。”

  碗里大半碗清汤,汤面浮着几点油花,面条踪影全无。

  “昨日我搬着马扎在这守了半日,眼睛都没敢眨。”一个婆子从人堆里挤出
来,拍着大腿,“那面条一根一根往下少,我亲眼瞅着没的!”

  “我也瞅见过!”

  “我家那口子天天清早来上供,面是他亲手下的!”

  宋怀锦端起碗,翻过碗底看了看,又敲了敲供桌,掀开红布俯身查验桌腿:
“夜里可有猫狗近前?”

  “祠堂锁着呢,人都进不来,何况猫狗。”王老汉摇摇头,“再说猫狗吃面,
哪有不洒汤的理。”

  宋怀锦放下碗,望着碗内汤花想伸手却又硬生生止住了,方才的漫不经心掩
去,半晌没言语。

  人群里起了嘀咕。

  “宋大人也讲不通了…”

  “到底是神仙手段!”

  我大笑一声,抬步向前:“神尊吃剩的,定是天仙玉露,让我尝尝。”

  道士当即要拦,欧阳焉一个侧步将其挡开,看都不看一眼:“道长莫要乱动,
你冲撞不起。”

  我没管道士什么表情,走到桌前端起青瓷大碗,倾斜碗身晃了晃,残汤挂在
碗壁上黏稠拉丝,接着蘸汤入口,“甜汤底,这吃的是哪地口味?”

  “神尊好甜,供面以蜜水调制,是弟子的诚心。”身后道士见阻拦不得,立
刻接话。

  “你这心诚不诚我不知道,但诚心却是真的,杂卷有记载,『蜜水浸面,白
面成糜』。”我把碗搁回案上,“这在旁人看来就是面自己没了,道长可是欺负
村里人家中无蜜,不知这般手法?”

  人群哗了一声。

  “公子慎言,蜜糖如何能化生面?那杂卷怕是路边话本。”道士眉头紧蹙,
一甩拂尘:“时候不早了,大家还是赶紧叩拜神尊罢,免得神尊不满,降下刑罚。”

  目光越过供桌,后头立着一尊半尺高的青石神像,石雕的面目已露出大半,
底座深陷在松软黑土当中。

  神奇的是,那神像竟在众人眼中微微颤了一下,露出的位置细微变动。

  周遭村民当即面露敬畏之色,纷纷上前欲跪拜。

  “各位,”我望着那尊神像,朗声道:“先别急着拜,若神尊真有灵,哪会
因这点小事降下刑罚。”

  宋怀锦上前蹲在泥地旁,伸手触碰青石神像,确认是实物后又抓起些许黑土
碾了碾,神色逐渐低沉。

  石料沉重,断不可能自行往上拔高,更不可能颤那一下,这一手无法解释,
莫不是真有神异?

  “焉姐,”我转头看向欧阳焉,“神像下有古怪。”

  “若非你开口,估摸着没人敢动神像。”欧阳焉提着鹅黄长裙下摆走进,探
手抓住青石神像的头颈,运起内力向上猛然一提,整座石像拔地而起。

  下方泥坑里密密麻麻全是一寸来长的青白豆芽,数以千计的黄豆早已胀裂发
芽,纠结成厚厚的一团硬块,散发出浓烈的豆腥味。

  “黄豆!竟是豆芽!”

  “原来神像是被顶出土的!”

  “他娘的!咱们被骗子耍了!”

  “打死骗子!”

  道士见势不妙,仙风道骨荡然无存,与混在人群里的两个精壮汉子对视一眼,
猛地将手里的拂尘往宋怀锦脸上砸去,转身拔腿就往祠堂后窗逃窜。

  欧阳焉手腕微翻,指尖夹着的四枚铜钱带起破空厉响激射而出。

  拂尘还未砸中宋怀锦便跌落,道士和两名汉子怪叫着栽倒,腿里都嵌着铜钱。

  满院的村民此时彻底红了眼。

  “打死这群骗人钱财的绝户贼!”

  “还我家耕牛钱!”

  几个粗壮农户抄起扁担木棍扑了上去,将那三人死死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绳
索一层层套了上去。

  更多的乡民回过神来,呼啦啦围拢到宋怀锦身前。

  “宋大人真是青天在世啊!”

  “若不是宋大人带着夫人明察秋毫,咱们全村的活命钱全被这帮妖道刮跑了!”

  “刺史大人体察民情,刺史夫人也是菩萨心肠,不仅人长得像天仙,武功还
这般高强!”

  几名老妇人挤上前来,拉住欧阳焉的鹅黄水袖连连道谢:“多亏了刺史夫人
出手,不然就给这三个恶贼跑脱了!”

  宋怀锦站在人群中央,目光扫过身侧俏立的欧阳焉,抬手虚按:“乡亲们先
把人看好,锁起来看好,待县衙来人提走。”

  我在人群外围听着一口一个“宋夫人”、“刺史夫人”,说不膈应是不可能
的,这三日来我可没少听这些称呼,宋怀锦和焉姐每回都会解释,但奈何别人根
本不听,只当是小两口害羞。

  摇摇头,趁着两人一时脱不开身,该去布局了。

  白鹤村的传闻有不少,其中一个是曾今有位高人在白鹤村外长居,过着深居
简出的日子,一手『落叶飞花』用的出神入化,不少村民找他拜师学艺。

  这正与一个老逼登的特征符合。

  无需辨别真伪,只要我埋下东西,传闻自然就是真的,到时直接带着三位夫
人来寻老逼登的野坟。

  片刻后,山野荒林内。

  四周草木林立荒草丛生,正适合立一座野坟,这回应该无人坏我的事。

  我掏出工具正欲动手。

  “相公一个人猫进这深山老林里做什么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柔和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怎么跟过来了?”我顿时吓得一激灵,转身看向来人。

  怎如此快,平时都是一到两个时辰,难道那群村民难道没答谢宋怀锦?

  “你说呢?”欧阳焉站在我跟前三步远的地方,唇角挂着浅笑:“一不留神,
相公就溜得无影无踪了,看不到你人,我能不心慌?”

  我装模做样打量四周,“我看你们忙,便在周遭检查是否有黑衣人踪迹,这
种村子,一般都是在林里埋伏。”

  “我没瞧见什么踪迹,倒是闻到好大一股味道,”她侧过头看了看四周,又
抬眼打量我的脸颊,眼角泛起一丝戏谑:“酸,好酸啊。”

  说着,身子向前迈步,身子直贴我胸膛,“我家醋坛子翻咯。”

  我嘴唇蠕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确实是吃醋了,这没什么好隐瞒,只是不
知该如何表达,要不直说吧。

  “咱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拉下亵裤,我就知道你要怎么把着尿,”她抬
起白净的食指,压住我双唇:“看着自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整日跟在旧相识身侧端
茶递水,被周围人当成他夫人交口称赞,哪个男人受得住?换作是我,要是见着
狐媚子带你日日走街串巷,我绝对会让她后悔来这人间走一遭!”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开口道:“你都看出来了,还用我开口?”

  “我就是要听你说~”欧阳焉娇嗔一声,眼尾泛出微红的媚意,双手顺势环
住我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温热湿润的红唇已经不由分
说地印了上来。

  唇瓣张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撞在我的唇齿间,丁香小舌滑润而蛮横
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探入我口内深处,卷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

  一股带着清甜蜜意与兰花冷香的津液顺着相贴的唇缝渡了过来。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双臂死死箍住我的后颈,舌尖贪婪地与我舌
头翻搅、缠绕。

  胸前那两团饱满软腻的嫩肉被压得彻底变了形,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碾在我
的胸膛上。

  林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吧唧作响。

  良久,她才稍稍松开唇齿,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眉心,两人鼻尖贴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声喷吐在彼此的脸上。

  几缕透明的银丝顺着她殷红唇角拉扯开,舌尖轻轻舔上一圈,清个干干净净。

  “我故意的,”她眼眸半阖,眼底水光潋滟,颊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
的耳根,“我就是要看相公为我吃醋,你若是不吃醋,那才是出大毛病,是把我
挤出了心房。”

  她软下身段,将脸颊侧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胸膛里咚咚的心跳声,嘴里幽
幽道:“我不如小妹那么会撒娇卖痴,也不如大姐那么能让你言听计从,端庄文
雅说的好听,可不是我想要的,夫妻间怎能相敬如宾,我想让你重视我,想与你
如胶似漆。”

  被自家夫人壁咚的感觉很好,可后面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由自主搂紧她
的腰肢,“说的什么话,你们三个在我心中位置永远是唯一,没有孰轻孰重,少
谁都不行,你想如胶似漆,那今日我就这么抱着你不放,想要去方便,我也给你
把起来。”

  “讨厌,”怀中人噗呲一笑,“我可不是小妹,让你举起来鬼画符。”

  “保证不鬼画符,写你名字,”我低头看她,“尿不够用我的,给你续上笔
画。”

  “去去去,恶不恶心,”她揽着我的腰身,下巴轻搁在我胸口,两只乌黑的
眸子向上抬着,“相公,现下你心里头正吃着宋怀锦的干醋,肚子里憋着股子邪
火,何不趁着这机会练练那房中术?”

  “在这儿?”我看了眼四周林木,倒是个打野战的好地方,而且焉姐说的有
道理,醋劲也是激烈情绪,眼下都不用我自己调用,都积在心头呢。

  “四下无人,正合适。”她手指挑开我的腰带,动作熟稔,“你只管站着,
照房中术口诀运气,其他事归我,。”

  话落,她蹲下身去扯开我的亵裤,把那坨软肉掏出来,掌心拢上去,不轻不
重地揉捏,劲气随之渡过来。

  “我再给你添把火,双手搭在我肩上扶好,”她抬头看我,唇角噙着笑,
“相公,我是宋夫人。”

  这一句下来,我心头那股醋意翻涌,引着渡来的劲气冲入鸡巴里聚合,勃起
只用了不到两息。

  欧阳焉抿着唇笑,握住鸡巴自下而上缓缓套弄滑动,她的掌心带着一层滑腻
的薄汗,时而停下撸动,拇指重重按在龟头下方的凹槽处,轻柔地揉搓,时而掌
心箍着肉棒子上下撸动,力道却均匀扎实。

  “方才别人唤我『宋夫人』,宋怀锦辩解都没有,眼神直勾勾看着我,嘴角
还挂着笑,他之前可是会给人解释,” 欧阳焉手掌猛地一紧,卡在硬邦邦的肉
棍子中段,“你说他是不是想就这么顺其自然,让全青州的人都将我与他看成一
对?”

  “他哪是看你,看的是村民,”我低头看她,“而且一个小村子的人这么叫,
怎么就影响到全青州了。”

  “那可说不准,”她顺着这股劲儿继续套弄,拇指还按着龟头顶端轻压,
“毕竟在城里时,那些人都说我与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娘的,心头那股子酸劲又升腾起来,焉姐两句话下来,比我自己亲眼看还吃
味,鸡巴里头那股气锁的更紧了,胀的不自主的翘动。

  房中术持续运转,我发现锁住的那股气不只是给鸡巴充当临时火力,竟还润
物细无声地孕养着鸡巴,这真是意外之喜,邪路子就是猛料多。

  欧阳焉握着我的鸡巴,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变化,她轻笑一声,边继续细声细
语地叙述,边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向下兜住卵袋,两根手指捏着沉甸甸的丸子,
顺着筋络轻轻揉按。

  这几日伴随宋怀锦身边的事被她接连说出,都是别人一口一个『宋夫人』夸
她,还送吃送喝,若非宋怀锦不收礼,她身上怕是要多少好些金银细软。

  不带一点夸大,全是真的,因为我每次都在旁边看着,有几次还被人当成跑
腿的,让我把东西送给『宋夫人』。

  鸡巴被玉手撸上一段时间,劲气微微出现不稳的迹象。

  这倒不意外,焉姐翻来覆去都是在说称呼、眼神之类,我又不是小心眼,哪
能一直吃飞醋,心头酸涩劲自是逐渐平复。

  下身勃起依旧维持着硬度,可那不是房中术的作用,是本身肉体上的刺激,
毕竟撸鸡巴的手一下没停。

  欧阳焉同样察觉到手中鸡巴内的劲气有些逸散,眉头挑了一下,“相公,才
一炷香功夫而已,你就不能多小气一会儿?这可是想鸠占鹊巢,别那么大度啊。”

  大度个屁,谁想抢我夫人,我弄死谁!

  我深吸了一口山林间的凉气,“那些称呼只是别人会错意,听多了自然没那
么敏感,其他的也是空穴来风的谣言罢了,我们三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

  欧阳焉停下手中动作,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随即眼底浮起一丝狡黠:“也
是,我们三姐妹在涿洲城谣言不少,相公全当人放屁,眼下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采:“我有法子能让帮你把情绪维持住,
就是得委屈相公再多吃几口醋,要不要继续?”

  我略一思忖,开口道:“既然有办法,那便继续。”

  房中术孕育鸡巴的功能实感真切,继续练确实好处多多,真能让我早日回到
巅峰状态。

  欧阳焉见我应允,眉眼一弯,笑意顿时荡漾开来:“这可是相公自己点头的。”

  她握住鸡巴的力道微微加重,掌心带着内劲的温热,从根部狠狠捋到顶端,
另一手更是将两颗肉丸托在掌中细细搓弄:“明面上的事相公都知道,私下里没
入相公眼的事就不清楚了,且听我编上一编。”

  我微怔了一下,编故事?

  欧阳焉放缓了语调,眼神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促狭:“前两日咱们在南市集
人挤着人,相公被错开,只剩我与宋怀锦,人群里突然有几个顽皮孩童打闹,不
慎撞到他。”

  她手掌上下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没站稳,整个人跌在我身上,这本没
什么,哪知他当时慌了,手胡乱摆动,摸到我腰肢上,后来相公从人群里挤回来
时我正好把他扶正,什么都没瞧见。”

  “当真?”那天我确实被挤开了,不过也就几息而已,能发生这事?

  “编的,”她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在龟头上捏一把,“先不说时间够不够,
几个顽皮孩童能把宋怀锦撞倒?你当他是泥做的?”

  嘴上辩的快,心下却是微微嘀咕。

  相公,确实是编的,根本没有顽皮孩童,宋怀锦也没跌倒摸腰,他一直背着
你偷偷摸我屁股,手掌隔着襦裙和亵裤,严丝合缝地揉捏后头两瓣肥肉,手指头
还往深处的凹缝里扣,当时一路都与你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你的主意力。

  这事不能告诉你,其他事…也不能。

  “胡闹!”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头以示惩戒。

  鸡巴里头那股气锁住了,内里的温润感又出现,这次是恼、怒两种情绪混合,
不用主动调用,焉姐一句话就给我顶到心头,我的夫人怎能让别人占便宜!

  “胡闹就胡闹,不过这不就续上了么?”欧阳焉吃吃地笑出声,手上动作不
停,两腿微微变换姿势,跪坐在枯叶堆上,身子更凑近了些,“那我继续了,可
莫要再问真假。”

  我点点头,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然而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低下头将温热的
面颊贴在我的小腹上。

  下一息,她微微张开水润的红唇,湿热的小巧舌尖探了出来,自肉棒子最底
端的根部开始,顺着鼓胀青筋的脉络,一路蜿蜒舔舐上来。

  舌面细腻柔滑,带着内息催动的温热,每一次滑过鸡巴,都出一层湿润,她
舔得极其缓慢耐心,宛若品尝珍馐美馔,舌尖在膨大的龟头来回舔弄,将马眼渗
出的透亮清液一点点刮进口中。

  “唔…就是这味道,真上瘾。”

  欧阳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随即顺着鸡巴滑下去,螓首低垂,将整张俏脸埋
进我的双腿间。

  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兜住沉甸甸的子孙袋,张开嘴唇,将左侧那枚温热
的肉丸纳入口中,柔嫩的唇瓣包住外皮,灵巧的舌尖抵着圆滚滚的肉蛋,在嘴里
缓缓转动,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则在右侧那颗肉丸上轻重有致地揉按,指尖掐按
着经络交汇的小凹陷。

  一阵阵酸麻发胀的感觉自尾椎骨直冲后脑,坚挺的鸡巴在风中轻微翘跳动,
中间部位一下一下打在她高挺的鼻梁上。

  欧阳焉吐出那团湿淋淋的外皮,红唇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她抬眼瞧着我
绷紧的下腹,促狭地笑了笑,又张口含住了坚硬如铁的膨胀的龟头。

  她收紧腮帮,喉咙微微蠕动,带着一股吸力将半截棒身顺从地吞进湿热深处,
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住肉棒,舌苔自下而上刮过马眼,发出细微的吞咽水声。

  吞吐数下之后,她稍稍退出来,只将微张的唇瓣贴在棒身中段轻轻摩挲,偏
过头靠在我的大腿上,抬眸看我。

  “后来在我们一起去那家成衣铺处理事。”她眨了眨眼睛,语调平平淡淡,
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魅惑:“你在周边检查完回来,正好瞧见掌柜为了讨好他,送
他一件玄狐大氅,又说我跟着奔波辛苦,顺带塞给我一件尺头极好的白狐披风,
嘴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宋夫人这肤色,正好用这白狐披风相衬』,我当场就回
绝了,宋怀锦也没收,他哪能收这种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出食指与拇指,掐住顶端大蘑菇头轻轻揉搓:“其实在
相公在外头检查时,宋怀锦就想送我白狐披风,他亲自替我穿上,笨手笨脚地替
我系领口的缎带,手指头在我的下巴底下蹭了好半晌,呼吸全扑在我的脖颈子里,
烫得我直缩脖子。相公进铺子前我推开他了,所以才什么都没瞧见,只有正儿八
经的送礼和拒收。”

  相公,这个…唔,半真半假,披风确实试了,但宋怀锦是与我进里间试的,
当时我还露出个脑袋与你打招呼了,披风一点没漏出来。

  宋怀锦进门便让我全身脱光,手不老实四处乱摸,又是揉奶子,又是翻阴唇,
说阴毛比披风的毛发品质好,还让我吃鸡巴,非得吞一泡精水才满意,最后溅了
几滴精水在披风上,东西都脏了,我当然不能要。

  “编的还有模有样,掌柜就在旁边,他敢亲手给你试穿?”鸡巴在她的言语
和吮弄中狠狠跳动了两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别拆穿啊,这么编分明很有效果。”欧阳焉眼眸微亮,双手托住鸡巴,张
口尽可能深地纳入喉咙,喉口微微扩张,挤压着胀开的龟头,顺畅地吞吐了七八
回。

  直到我呼吸逐渐粗重,她才吐出大部分,留着龟头含在唇间,舌尖绕着马眼
舔弄,“百花阁胭脂铺那会儿。”

  欧阳焉稍稍侧过脸,让清凉的山风吹拂着湿润的嘴角,语气闲适得很:“铺
子掌柜为答谢,拿出两盒上等胭脂,非要塞进我袖子里,嘴里直呼『唯有此等绝
色胭脂才配得上刺史夫人』,我说颜色太艳不喜欢就没收。”

  她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一路滑到龟头,舌尖挑弄着下方沟槽:“颜色艳不
艳可不是我空口无凭,你前脚出铺子,宋怀锦后就站在架子旁,伸手挑了一点朱
红色的口脂,直接按在我的双唇,来来回回涂抹抹平,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的嘴
唇,要不是我见你快进来了,把人推开,他就要吻上我的双唇。”

  相公啊,这就是完全编的了,胭脂我自己抹上嘴唇的,没照铜镜也没让宋怀
锦看,而是扒下他亵裤,在那坨软肉上亲着,给他都亲硬了,带着一大串唇印高
挺起来。

  我左瞧右看,觉得胭脂太艳,与鸡巴颜色真不般配,最后嘴上胭脂都抹在他
的卵袋子上,还让他射在屄外头,当做是试胭脂的奖赏。

  说起来,那胭脂颜色与屄缝到是挺配。

  “那时你嘴上干干净净,这编的有些割裂。”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听到这些
事,情绪还是会剧烈起伏,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的浊气,鸡巴坚硬得宛若烙铁,
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欧阳焉轻笑出声,将口水涂抹在鸡巴上,两手并拢快速撸动,同时低头去含
弄悬垂的双丸,舌尖挑逗着卵袋子皮上的褶皱,用温热的唾液将两颗肉球打理得
晶莹透亮:“昨日晌午,我们在文萃堂墨庄。”

  她含着卵袋,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中:“老掌柜捧出上等
松烟墨与紫毫笔,直说『唯有刺史大人与尊夫人的文采,才镇得住这等宝墨』,
相公当时翻了个白眼,我瞥见了,于是借口说这笔毫太软,用着不趁手,直接撂
了挑子。”

  “你没回来前,宋怀锦取了那管紫毫笔,蘸了水在宣纸上试锋,非拉着我过
去看墨色,我刚凑到桌案前,他就把笔塞进我手里,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两只
宽厚的手掌直接包覆住我的手背,就这么握着我的手在纸上划拉。他前胸贴着我
的肩胛骨,身子压得很低,下巴几乎搁在我的肩窝上,他写完一副字还意犹未竟,
非得我提醒他,你就要回来了,他才肯放开我。”她吐出肉丸,抬起湿漉漉的红
唇印在发紫的龟头上,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这也是纯编造,没有覆身写字,宋怀锦便宜占尽,哪还满足于搂搂抱抱吃吃
鸡巴,他将我带入里间,让我跪在窗前,上半身给他放哨,下身撅起随他鸡巴捅。

  我被他捅的直翻白眼,还得注意外面动向,为了让他多爽那么一时半会儿,
开口让相公你多检查检查几个地方。

  他在我后面边用鸡巴肏,边用紫毫笔点上松烟墨在我屁股瓣写字,写什么我
没见,无非是屄属于他之类的话语,男人啊,占有欲强着呢,别人的夫人在属于
他的那刻,都会尽情打上自己的标记。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就是在我屄里头写字,我也不会属于他,相公的标记早
就刻入我心底,谁都抹不掉。

  “编,继续编。”我垂眼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双手搭在她的发髻两
侧,指尖陷入柔软的青丝之中。

  欧阳焉察觉到我手上的力道,更加放浪地张大嘴巴,将涨大到极致的鸡巴全
部吞没下去,鼻尖深深陷在我的耻毛丛中,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用整个温暖
湿热的窄道容纳着坚硬异物,上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套弄了数十息,她才仰起脖颈微微撤出,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未时三
刻,路过清韵茶庄。”

  “茶庄东家特意烹了一壶上等好茶,相公还想喝,我把那半盏残茶倒在了脚
边的花盆里,冷着脸说水质太浊,配不上好茶。”她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鸡巴。

  一会儿吸吮着龟头的冠顶,一会儿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根部,语调慢条斯理:
“相公只是去了趟茅房的功夫,我和宋怀锦就已经尝过那茶了。他端起茶盏抿了
一口,嫌烫,便将茶盏递到我唇边,让我试试,我凑过去抿了一小口,唇瓣刚沾
到杯沿,他忽然就着我的手,把嘴唇贴在方才我含过的杯沿那一处,仰头咽了下
去,随后又故技重施,斟新茶再来。”

  相公,这是一个意外,宋怀锦抿一口是真的,嫌烫也是真的,只是过程有点
曲折。

  你去茅房后,宋怀锦便让茶庄东家退下,撩起我的襦裙就肏了起来。

  本不该这么容易就进入,但他在墨庄时要了根普通的笔,不是用来写字,而
是一直插在我屄里,一路走下来,我里面的汁水就没干过,蜜道处于随时可用的
状态。

  他肏爽了,我打算惩罚他,将屄里被他肏出白沫的混合黏液滴入茶盏里让他
喝,他尝了一口嫌烫,准备等凉些再喝。

  后来茶庄东家与你先后回来,你还想喝那加了料的茶,我当然是抢先倒在脚
边的花盆里,那种脏东西怎么能入相公的口,只配给贱狗当粮食。

  “那茶盏里的茶水是真有些浑浊。”随着她的描述,我脑海中不断勾勒出那
些看似寻常却暗藏肢体接触的画面,心头情绪翻腾交织,让鸡巴里那道气锁的更
加稳固。

  欧阳焉双手捧住鸡巴,将嘴唇贴在青筋跳动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一
双含情脉脉的水眸,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发烫的鸡巴上:“申时前后在我们一起
去绣鞋铺子处理事,铺子掌柜叫我刺史夫人,事后要送我一双绣花鞋,你记得吧?”

  “那只是一间普通的绣鞋铺子,里头都是便宜货,还能有事发生?”确有此
事,当时我检查完周边,进入铺子正好见着这一幕,焉姐没要那双鞋,以尺码不
合适推脱掉。

  她灵巧地在肉棒子与子孙袋之间来回交替揉搓,舌尖探入马眼处浅浅戳刺:
“那双鞋是真尺码不合适,掌柜会送鞋是因为在你进铺子前,宋怀锦亲自给我试
鞋,他很不老实,拖我鞋时趁机摸脚,然后一路往上摸到小腿、膝盖、大腿,当
时相公并没有走远,还在窗外与我对视,若是你站近点,就能见着窗户下正有人
摸我腿。”

  这里倒是真的,不带一点编造,只是后头还有很大一部分没说出来。

  宋怀锦一路往上摸,两片花瓣,湿琳琳的肉缝屄口都是重点光顾的地方,摸
完就挺鸡巴捅。

  前头几次都没让他射,这下给他憋急了,全然不顾周遭环境疯狂肏我,连续
换上好几个姿势。

  那双绣花鞋就是他在把我双腿架在肩上疯狂肏时,随手拿过来套我脚上的。

  绣花鞋尺码大了,在我脚上一晃一晃,我让他望着绣花鞋数数,记住肏了我
多少下,不到指定数字不许射出来,我的子宫不接受性功能不佳的劣质子孙。

  最后他达到了我满意的数字,我让他痛痛快快的,在里头尽数宣泄万万子孙。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无论射多少进去,我的身子都无法成为他孕育后代
的温床。

  那个功能,只有,也唯有相公能使用,其他任何人都没资格沾染。

  “相公现下觉得如何?这些事够回味回味,吃好些时间的醋了吧?”

  说完这最后一桩,欧阳焉唇角的笑意彻底绽开。

  她紧紧握住滚烫坚硬的粗长鸡巴,深深俯下身子,毫无保留地一口吞入喉底。

  口内深处剧烈收缩,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膨胀的肉棒子,喉咙一下又一
下地用力吞咽,舌头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翻卷缠绕,将吸吮的力道催发到了极致。

  林间只剩下急促剧烈的黏腻水声与粗重的喘息。

  良久,欧阳焉才缓缓直起身子,从根部轻轻向上捋过,将鸡巴自口中吐出,
唇角拉扯出一道水痕。

  她抬起纤细的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残津,气息微乱地打量着我依旧怒张直挺的
肉棒子,唇边勾起一抹满足而惬意的弧度。

  我伸手按住她的发髻,压着她那支累丝点翠的金步摇,指尖蹭过她鬓边一缕
被汗沾湿的碎发。

  “真能编。”我低头看着她唇边挂着的水光,“不仅让我醋意大发,还有点
上火,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还有火气?相公,你说一次调动多种极端的七情六欲会不会让房中术的效
过加倍?”欧阳焉眼尾一挑,被我按着的脑袋顺势往我掌心里蹭了蹭,这动作本
该像只讨摸的猫儿,可换她来做反倒像只摇着几根尾巴的小狐狸。

  “…会。”这是真的,从最初的心头酸涩到又恼又怒两种情绪混合,锁住的
劲气孕养鸡巴的效过更甚。

  “既然如此,不如再加把劲,我给你把火气也抬上去。”欧阳焉两手按在我
的大腿面上,借力直起身子。

  她将我往后推了推,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坐在一截横生的粗老树根上,两腿
自然分在两侧,随后站直了身子,素手探入鹅黄裙底,褪下内衬的亵裤,随意丢
在一旁的枯枝上,接着两手提起宽大裙摆,跨过我的膝头,整个人凌空悬在我的
腿弯上方。

  被她口舌伺候得通红挺翘的鸡巴暴露在山风里,顶端直愣愣地指向上方,她
腿根大敞,将湿热的腿心贴着我硬挺的肉棒子缓缓蹭着,花瓣间溢出的淫液抹在
发胀的龟头上,黏腻得拉出丝来。

  她一手撑着我的肩,一手探到身下扶住鸡巴,将那紫红的蘑菇头抵在自己花
唇的缝隙里,腰胯缓缓下沉,炙热的龟头顶开柔软的穴口,一寸寸挤进湿热紧窄
的蜜道中。

  “噢~~”她坐到底的那一刻,大鸡巴被温软的媚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一圈圈
褶皱贪婪地吮咬着鸡巴,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相公…嗯啊…你别动,你一动我…我受不住…啊…说不了完整话…这根大
宝贝克我…嗯…叫我…叫我爱死了!”她扶着我肩头坐稳了,扭动腰肢让那根东
西在体内坐得更实些。

  我被她裹得浑身发烫,那股紧致滑腻的包裹感顺着鸡巴一路上窜,激得鸡巴
一下一下发胀。

  “我琢磨着只有我一个人絮絮叨叨瞎编可不够,”等缓上一口气,她扭过头,
脸颊蹭着我的下颌,鼻息喷在我耳根上,“得让相公自己也掺和进来,不仅能打
翻这醋坛子,还能火冒三丈。”

  我扶住她滑腻的腰肢,看着她泛着潮红的面颊:“你又要编什么浑话,还让
我参与?”

  欧阳焉抿唇一笑,腰身微微抬起两寸,又重重坐落下去,将鸡巴全部吞进最
深处:“不论我编什么浑话,目的都是帮相公练房中术,不许真恼我!”

  她说完,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胯,臀肉开始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
茎身,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吮吸。

  “最后酉时的藏书阁,宋怀锦说要寻一卷青州的旧水经给相公你参详备考,
拉着我一道上楼去翻。”欧阳焉拉住我搁在她腰侧的手,引着往上一路按到她胸
前软肉上,“那阁楼狭窄,书架一排挨着一排,人站进去连转身都难。”

  她腰抬起,故意顿一下,然后猛地一沉,完整吞到底,软肉绞着鸡巴轻轻一
缩。

  “宋怀锦站在我身后替我取高处的卷册,整个人的胸膛就贴着我的后背。他
伸长了胳膊去够顶格那一摞书,下巴就搁在我的发顶上,身子一倾,下面一根硬
邦邦的物件就正正顶在我的屁股缝里。” 欧阳焉眼波流转,腰胯一起一落,软
肉夹着鸡巴来回抽送,“相公你说,我这当口是该一肘子捣开他,还是忍着别声
张,由他顶着?”

  我心头火气腾一下升起,按着她胸前的手收紧了些:“自然是捣开他,凭什
么由他那根腌臜东西贴我夫人的屁股缝,我要切掉那根东西!”

  “相公,这就不对了,”欧阳焉凑过头来,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脸颊,眼波水
汪汪的,“那藏书阁书架林立,我一肘子捣过去,架子一倒,满楼的孤本古卷都
得砸下来,宋怀锦若被砸个好歹,那不就是袭击官员,还是袭击刺史,大罪啊!
我忍着不动,也是我们一家子着想。”

  她腰胯重新荡起来,臀肉拍着我下腹发出湿黏的声响,软穴里的热液顺着柱
身淌下,打湿了我的阴毛。

  我盯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必忍着不动,有的是法
子弄开他。”

  “可他够不着那卷水经啊。”欧阳焉软软地叹了口气,手指扣着我的手背,
引我的掌心揉捏她挺立的奶头,“那卷子塞在最里头,他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
额上冒汗,索性两只手撑着书架,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书架当中。我往前躲,胸
脯就要撞硬邦邦的架子,往后退,屁股又送回他怀里去了。相公你倒是说说,前
头是书架后头是人,我这进退两难的,能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奶头,鸡巴感受屄里的挤压,快感一波一波直冲大脑:“反手把
他那根东西拧下来,别委屈自己撞硬邦邦的架子。”

  “相公戾气好大,横竖都不他好过。”欧阳焉娇嗔一声,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将鸡巴吞到最深处,媚肉绞得我直颤,“我当然不能伤他啊,索性踮起脚尖,替
他把最里头那卷水经抽了出来,我这一踮脚一伸腰,整个屁股就往后头翘了上去,
结结实实坐进他怀里,他那硬邦邦的话儿隔着两层衣料顶进去了,真顶进去了半
个头头,相公,你说我当时是该恼他登徒子行径,还是该念他寻书心切呢?”

  “当然是恼,捏爆他的脏东西!”一股邪火腾地烧上来,我一字一字道,
“这哪是寻书,分明是馋你身子!”

  “相公就是见不得我吃一点亏。” 欧阳焉嗔怪地剜我一眼,腰胯的摆动却
半分没停,粘腻的淫液随着抽送溅在我们交合的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我
那时候手里拿着水经,想着这卷书是给相公你备考用的,是正经要紧的东西,我
若当场翻脸甩手走了,这卷子不就白取了?相公的功名要紧,还是我这点子脸面
要紧?我只能一咬牙,假装无事发生,就由着他贴了那么一小会儿。”

  她这话绕得我胸口那股邪火蹭蹭往上烧,气血直冲头顶,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被里头那股劲气撺掇,硬得发胀,青筋突突地跳。

  欧阳焉敏锐地察觉到了,后腰一软,整个人往我怀里倒来,后脑枕着我的肩
窝,侧过脸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相公的火气都快要把我里头烧穿了。”她咯咯地笑,腰胯配合着重新起伏,
软穴一吞一吐地嘬着滚烫的鸡巴,“他见我不动,于是得寸进尺,拉下亵裤放出
那根脏东西,还掀起我的襦裙褪下亵裤,相公,你说这时候我该不该把身子挪开?。
”

  “挪开。”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晃动的大奶球,被她说的气息都
乱了,“必须立刻挪开,他要肏我的焉姐!”

  “可我偏偏不想动不了。”欧阳焉软下嗓子,整个人贴上来,饱满的大奶子
隔着衣料压在我胸口,咬着耳朵,“一州刺史啊,真要让他用那根东西实实在在
捅了我后头,这得多大把柄?”

  她底下收得又紧又狠,裹着鸡巴一路绞到顶端,烫得我浑身热血都往下涌。

  “你…你个蠢婆娘,”胸口那口郁气被她这般真真假假、半推半就的言语撩
得翻江倒海,奔涌的气血在心头炸开,我喘着粗气,“把柄有屁用,哪有你身子
重要!”

  “好好好,相公顺顺气。”欧阳焉捧住我的脸,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腰下却
越坐越急,湿热的穴肉包裹着鸡巴疯狂吞吐,“我这不是乖乖骑在你身上,没让
那脏东西蹭么,编的,全是编的,相公莫要当真。”

  她气息越来越乱,端庄的面皮上浮起一层艳色,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
颊。

  我被她绞得死紧,忍不住两手扣住她摆动的腰肢,顺着她下坐的节奏往上一
顶,顶得她软腰一塌,整个人伏在了我肩头。

  “噢哦哦哦…”欧阳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瘫软在我怀里喘息。

  我由着心头邪火自己掌主动,转身将她整个人往树干上按死,“句句逆着我,
真是胆大包天,看我怎么教训你。”

  欧阳焉后脑勺撞在树皮上,震得金步摇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口中溢出一声声
含混的低吟,“唔呜…相公要用大棒子教训我,肏爆我下面的贱嘴。”

  坚硬充血的鸡巴抽出,没有半分迟疑,长驱直入破开窄涩层叠的嫩肉,直挺
挺贯穿到底,而后不惜余力的抽送起来。

  “呃啊…相…相公…到底了…啊啊…到底了…要肏穿了…”欧阳焉双眼骤然
睁大,眼眸深处泛起一片水雾,两只修长圆润的腿弯瞬间死死盘上我的腰胯。

  “要死了…要死了…啊…相公…教训我…嗯啊…狠狠教训我…”她张着红唇,
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成调子的软腻啼叫,体内那股强烈的填塞感让她浑身绷得发
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拼命向内箍紧。

  那张向来端庄体面的鹅蛋脸浮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潮红,下颌微颤,涎水自
嘴角滑下也顾不上擦拭,两只手胡乱抓着我的后背衣料,指甲陷进布缝深处。

  “哦噢…噢噢噢…相公的大宝贝…啊…要把我肏坏了…”她语无伦次地低喃,
两片肥软的屁股肉随着剧烈撞击在树干上挤压变形,体内湿滑滚烫的媚肉发了疯
似地向内层层收绞,死死咬住鸡巴每一寸,每顶一次底端的花心,她整具身躯便
剧烈抽搐一下,小腹剧烈起伏,汁液伴着白沫噗嗤噗嗤往外翻涌。

  “焉姐…荡妇…淫娃…屄里只准吃我的鸡巴…”鸡巴里锁住的那股劲气全数
化作腰胯间不知疲倦的狂猛攻势,肉体撞击的沉闷脆响在安静的树林深处回荡不
绝。

  欧阳焉彻底陷入失神的泥沼,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不停吐气,喉咙里全是
破碎黏稠的娇吟,“噢噢噢噢…你的…永远是你的…嗯啊…全身上下都属于相公…
啊…永远永远都是…嗯啊…相公想我淫就淫…想我荡就荡…”

  在我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软肉连顶数记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双腿死死
夹紧我的腰身,花蕊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当头浇在疯狂冲撞的大龟头
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积蓄已久的炽热气血也在这一刻冲垮了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激射
在她滚烫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激得她小腹阵阵抽搐,“相公赐我子孙了…
噢哦噢…好多好多…全是我的…嗯…一点都不她们…”

  良久,林间的动静才渐渐歇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