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k痒刑、竹签钉指缝、拔指甲、双人窒息水刑!不想伙伴被淹死就招供让更多同伴沦为母狗吧! 三日后。
治疗室里的药水味还没散干净。
杨妮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她掀开被单,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很白嫩光滑如豆腐西施,没有鞭痕烫伤,甚至没有淤青。
三天前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那些红肿的水泡,那些破皮渗血的地方,全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
门开了。
阿楚走进来,她看见杨妮坐在床上,笑了笑。
“恢复得不错嘛,带你换个地方。”
杨妮愣了一下,阿楚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被单滑落,她赤裸着站在地上,冷风吹在皮肤上,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阿楚推了她一把。
走廊很长,杨妮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的纹路。皮肤太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发抖。
阿楚走在她前面,齐威跟在她后面。三个人都没说话。
走到一扇铁门前。阿楚掏出钥匙开门,门后是个小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手术台是金属的,台面铺着白色的皮革垫子,垫子边缘有固定用的皮带。手术台周围摆着几个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工具:钳子,剪刀,镊子,还有一盒细长的竹签,竹签大约十厘米长,一头削尖。另一个推车上放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几个小刷子,刷毛很软。
“上去。”阿楚说。
杨妮看着手术台,齐威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手术台边。
阿楚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她手腕上一直戴着皮质的约束带——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手术台上。
皮革垫子很凉,她的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
手腕用宽厚的皮带扣住,拉紧,扣上锁扣;然后是脚踝,同样的皮带,同样的锁扣;接着是腰部,一根皮带从她肚子上横过,勒紧,固定在手术台两侧;最后是脖子,一个环形的软垫套住她的脖子,扣在台面上,让她只能平视天花板,不能转头。
固定完成后,她完全不能动了,手腕、脚踝、腰部、脖子,每一个关节都被牢牢锁死,她试着挣扎,但皮带勒得很紧,金属锁扣纹丝不动。
最后,齐威把她的四肢调整成伸展的姿势,手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分开,脚踝固定在台子末端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外,每一个关节都被锁定,连手指和脚趾都无法弯曲。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架子旁,拿起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羽毛,羽毛很软,颜色是白色的,末端还带着细小的绒毛。她抽出一根,走到手术台尾部。
杨妮的脚底被迫朝上,脚心完全暴露。阿楚用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那一小簇,轻轻扫过她的左脚脚心。
第一下。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细密的、无法形容的痒,从脚心最敏感的皮肤表层炸开,然后像无数根细针,沿着脚掌、脚踝、小腿、大腿,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上来,直冲头顶。
第二下,第三下……
羽毛开始在她脚心来回扫动,速度不快,力道均匀,但那种痒感却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叠加。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同时从皮肤毛孔钻进去,在皮下游走、啃噬;又像是有人拿着最柔软的毛刷,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刮擦。
杨妮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极其轻微却频率极快的抖动。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起来。
“痒吧?”阿楚的声音从脚那头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痒就笑啊,憋着干嘛。”
杨妮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到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但痒感太强烈了,它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蔓延到整个脚掌,蔓延到每一个脚趾缝,甚至沿着脚踝向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肩膀在冰凉的皮革垫子上摩擦,腰腹试图向上弓起逃离那羽毛,但所有的挣扎都被身上的皮带无情地限制住,只能变成小幅度的、徒劳的震颤。
阿楚换了一只脚,羽毛尖端移向右脚的脚心,轻轻扫过。
就在羽毛接触到右脚心皮肤的那一瞬间,杨妮一直紧绷的、抵御痒感的防线,骤然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声笑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尖锐,像是什么东西爆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迅速连成一片,变得完全失控。
她开始放声大笑,那笑声洪亮却扭曲,充满了被迫的、生理性的癫狂。
她笑得浑身剧烈发抖,固定在手术台上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震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大笑而痉挛,一阵阵抽紧,带来类似岔气的钝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吸气又短又急,还没吸够就被大笑打断,呼气则带着明显的、颤抖的笑声尾音。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大笑,一边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字句,但阿楚没有停,羽毛扫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从脚心快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扫回脚心,偶尔还在脚趾缝里敏感处特意转上两圈。
痒感迅速升级为一种酷刑般的折磨,而大笑也从最初的宣泄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窒息感开始笼罩上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照明灯的光晕变得模糊晃动,耳朵里充满了自己笑声的回响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说啊。”阿楚的声音依然轻松,甚至带着点愉悦,透过杨妮自己的笑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而残忍,“说出来就不痒了——你们组织还有哪些人?据点在哪里?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
“哈哈——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
“不知道?”阿楚停了停,换了一根更细、绒毛更稀疏的羽毛。
她用这根羽毛的尖端,精准地抵在杨妮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轻轻地、持续地转动。
“那再好好想想。”
更集中、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痒感猛地袭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妮笑得几乎背过气去,腹部痉挛的疼痛加剧,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扯她的肠子。眼泪和鼻涕完全失控,糊满了她的脸颊和下巴,有些流进张大的嘴里,混合着唾液,让她发出咕噜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后脑勺在皮革垫子上疯狂摩擦,头发散乱不堪。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原本响亮的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抽气声,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多的眼泪。
阿楚终于放下了羽毛,走回到杨妮头部这一侧,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还在喘,胸口像波浪一样起伏,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砂纸。
她瞪着阿楚,眼眶通红,泪水未干,但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阿楚脸上。
阿楚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沫,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行,有骨气。”她转身走到架子旁,放下羽毛盒,拿起另一个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十根细长的竹签,竹签一头削得很尖,在灯光下反着光。竹签旁边放着一把小锤子,锤头是金属的,手柄是木质的。
齐威走过来,拿起一根竹签,他走到杨妮右手边,抓住她的手指。
杨妮的右手被固定着,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齐威把竹签的尖端抵在她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位置正好在指甲和指尖皮肤的交界处。
“最后一次机会。”阿楚说。
杨妮闭上眼睛。
锤子落下的声音很轻,咚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
竹签刺进指甲缝的瞬间,杨妮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竹签挤开指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刺进嫩肉里,血立刻涌出来,顺着竹签往下滴,她的手指剧烈颤抖,但被齐威牢牢抓着。
咚!
第二下,竹签又进去一截。
杨妮的惨叫变成了持续的哀嚎,声音嘶哑,喉咙像是被撕开,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在手术台上疯狂扭动,但固定装置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竹签在指甲下面移动,刮擦着敏感的甲床,每一下都带来新的剧痛。
齐威松开手,竹签已经钉进去一半,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她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血顺着手指流到手腕,滴在手术台面上。
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竹签抵在中指的指甲缝里,锤子落下。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锤子敲击的声音规律而冷酷,咚,咚,咚。每一下都伴随着杨妮的惨叫。
她的声音逐渐弱下去,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嘶鸣,身体因为持续的剧痛而痉挛,肌肉绷紧又放松,汗水浸湿了台面。
手指钉完,轮到脚趾。
齐威走到手术台尾部,抓住杨妮的左脚,脚趾比手指小,竹签更细,但疼痛一点不减。
第一根竹签钉进大脚趾的指甲缝时,杨妮的腿猛地一蹬,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徒劳的挣扎。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十根脚趾,二十根竹签。
全部钉完时,杨妮的双手双脚已经血肉模糊,竹签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满了血,有些竹签因为敲击力道不均匀而歪斜着,有些已经深深嵌进肉里。血从每一个指甲缝里涌出来,顺着手指脚趾往下淌,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红色。
阿楚走到架子旁,放下锤子,拿起一把钳子。
她走到杨妮右手边,钳子夹住左手食指上那根竹签,轻轻一拔,竹签带着血和碎肉被拔出来,扔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然后钳子转向指甲本身。
钳口咬住指甲的边缘,慢慢收紧,阿楚看着杨妮的眼睛。
“现在说,还来得及。”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惨白,冷汗把头发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因为疼痛而放大。
钳子猛地一扯。
指甲从甲床上剥离的声音很轻,嗤的一声。
但疼痛是爆炸性的,杨妮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做出了最大幅度的挣扎。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嚎叫,血从失去指甲的指尖喷涌而出,甲床暴露在空气里,鲜红鲜红的嫩肉微微颤抖。
阿楚把拔下来的指甲扔进托盘,拿起第二根手指。
同样的过程,钳子咬住指甲,收紧,停顿一秒,然后猛扯。每拔掉一个指甲,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次,惨叫一声,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和眼泪。二十个指甲,手指十个,脚趾十个。
拔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球充血,呼吸微弱,身体偶尔因为余痛而轻颤。
托盘里堆了二十片带血的指甲,大小不一,有些还连着一点皮肉。杨妮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肉模糊,因为失血过多,她的皮肤开始发冷,嘴唇发紫。
阿楚放下钳子,走到杨妮头这边,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她。嘴唇张开,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阿楚凑近些。
“……你个……贱人……”
声音嘶哑难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阿楚直起身,笑了,她转身走到架子旁,看着上面剩下的工具——烙铁、电击器、针筒、还有更多她没见过的器械。
“那就继续。”她说。
而与此同时,齐威前往了帝国刑院的“竖穴牢房。”
齐威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中间有个转盘式的锁。他转动锁盘,门开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房间,长度至少有三十米,宽度也有十米左右。天花板很高,离地面大约七八米,上面安装着纵横交错的金属轨道,轨道上悬挂着十几个可移动的伸缩吊钩,吊钩末端是金属的抓爪,像机械手臂一样垂下来。
房间的地面很特别。
地面被分割成两排整齐的方格竖穴。竖穴的开口是正方形的,边长大约一米五,竖穴很深,从地面往下足足有五米,像一口口方形的井。
每个竖穴就是一个单人牢房——竖井的四壁是光滑的水泥面,刷成灰白色,井底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床垫旁边有个不锈钢的洗手台,台面很小,只有一个水龙头,在旁边是个蹲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头顶那一方被灯光照亮的开口。
齐威沿着两排竖穴之间的过道往前走。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井口,有些井口是空的,有些井口能看到下面蜷缩着的身影,都是赤裸的,身上绑着绳子,姿势各异。刑院喜欢把犯人长时间拘束在这种竖穴里,这种深井结构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孤立感和无助感。
他走到第七个竖穴前,停下脚步。
陈音竹被“放”在床垫上,全身赤裸。她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子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一个标准的龟甲缚,绳索以颈部为起点,在身前背后交叉缠绕,构成菱形的网格图案,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绳子勒得很紧,把她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硬着,在网格的空隙里露出来。胸部的绳子在背后交叉,又绕到前面,在小腹处收紧,然后分出两股,从胯下穿过。
那两根绳子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深深陷入阴唇的缝隙里,阴唇被绳子分开,露出粉嫩的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些红肿。
绳子勒得很紧,她稍微动一下腿,绳子就会在阴唇上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双腿没有被捆绑,可以自由活动,但两个脚腕被一根短绳绑在一起,脚踝并拢,绳子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从脚腕的绳结处,又引出一根更长的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后系紧。
这个连接方式很巧妙,简直就是米奇妙妙缚。
如果她把腿伸直,放松,脚腕的绳子就会拉动脖子上的绳子,勒紧她的咽喉。她必须一直努力把双腿向前伸展,绷直脚尖,让脚腕和脖子之间的绳子保持松弛,才不会被自己勒到窒息。但这个姿势很累,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必须持续用力,时间一长就会酸痛、抽筋。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她的嘴里塞着口塞,口塞是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很长,一直插到她喉咙深处,顶端抵在食道入口。她的嘴巴被强制撑开,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井口上方那一片被灯光照亮的方形天空。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肌肉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因为要一直保持前伸的姿势,已经抖得很明显了。
天花板上的轨道传来电机启动的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沿着轨道移动到第七个竖穴正上方,然后开始下降,缓缓降入竖井。
陈音竹听到了声音。她的眼珠转动,看向上方。看到那个降下来的金属吊钩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被吊出去意味着什么……
提审,拷问,折磨,那些她这几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事情。
威在控制面板上调整角度来操控吊钩,对准她背后连接脚腕和脖子的那个绳结——钩子勾住了绳结。
然后开始上升。
绳子猛地收紧,陈音竹的身体被向上提起,她被吊了起来,像一件货物一样悬在空中。龟甲缚的绳子因为承重而深深勒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股绳也勒得更紧,深深陷入阴唇,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最难受的是脖子和脚腕——
她被吊起时,脖子上的绳子立刻勒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眼睛瞪大了,拼命把腿向前伸,想缓解脖子的压力,但被吊在空中,很难用力。
伸缩吊钩继续上升,带着她离开竖井,最后整个人被吊出竖穴,悬在离地面两米多的空中。
齐威关掉电机,走到她下方。
陈音竹悬在空中,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子紧紧捆绑,嘴里塞着巨大的假阳具,口水不断往下滴。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试图保持那个避免窒息的姿势。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口水,滴在齐威脚边的水泥地上。
她看着齐威,眼神里全是恐惧,她的身体在绳子里挣扎,但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让绳子勒得更紧。
齐威抬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陈音竹悬在空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些她宁愿死在竖井里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的事情。
伸缩吊钩开始横向移动,沿着轨道,带着她向门口滑去。
……
齐威解开陈音竹身上的绳索,将绳结一个个挑开,股绳从腿间抽出来时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脖子上和脚腕的连接绳也解开了。假阳具口塞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口水,她咳嗽了好几下,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
手脚自由后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前伸姿势而麻木僵硬,齐威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半拖半扶地带出竖穴牢房。
穿过几条走廊,来到那间瓷砖墙的拷问室,门推开时,里面的景象让陈音竹愣住了。
手术台上躺着杨妮。
她全身赤裸,手脚被固定在台子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轻微颤抖。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肉模糊,指甲被拔掉了,甲床暴露在外,鲜红嫩肉上渗着血珠。
血顺着手指滴下来,在台面的排水槽里积成一小滩。杨妮的脸朝着天花板,眼睛睁着,眼泪不停地流,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疼痛到了极点后身体本能的哀鸣。
陈音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挣脱齐威的手,踉跄着扑到手术台边。
她的腿还软,几乎是摔过去的,双手抓住台子边缘才稳住身体,她看着杨妮的手,看着那些血淋淋的指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杨妮……杨妮……”
她哭喊着,把额头抵在杨妮的胳膊上,放声大哭,带着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恐惧、疼痛和委屈。
杨妮的呜咽声停了,她转过头,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痛哭的陈音竹。她的眼神原本因为剧痛而涣散,现在慢慢聚焦。她看着陈音竹哭得发抖的肩膀,看着她赤裸身体上那些绳索勒出的红痕,看着她腿上、胸口、脖子上的淤青。
过了几秒钟,杨妮深吸一口气,疼痛减轻了一些,她没说话,只是用只能稍微移动一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陈音竹的手臂。
阿楚靠在墙边的架子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脸上又挂起了笑嘻嘻的表情。
“感人啊。”她说,“姐妹情深。可惜啊,要不是这位陈音竹同学那么配合,竹筒倒豆子似的什么都说了,你杨妮大小姐现在还好端端在学校里当你的学生会代表呢。”
陈音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她看着阿楚,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然后她看向杨妮,眼神里充满了羞愧、恐惧和哀求。
“我……我不是……”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们……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绑着,嘴里塞着东西,我喘不过气……他们用鞭子打,用针扎,用……用东西插我下面……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杨妮的胳膊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杨妮沉默着。她看着陈音竹,看着这个曾经在组织里最活泼、最有冲劲的副手,现在哭得像个小孩子。
她想到陈音竹被捕的时间,想到自己被捕时阿楚说的那些话,想到这几天自己经历的一切。疼痛从指尖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反抗的代价。
最后,杨妮还是开了口。
“音竹。”她说,“别哭了。”
陈音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能坚持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杨妮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慢,但很清晰,“阿楚和齐威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能在他们手里撑一段时间,已经很优秀了。”
陈音竹愣住了。
她没想到杨妮会这么说。她以为杨妮会骂她,会恨她,会说她叛徒。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另一种哭法,带着感激和更深的愧疚。
“杨妮……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知道。”杨妮说,“我知道……”
陈音竹擦了擦眼泪,手撑在台子上,她看着杨妮血肉模糊的手指,又看了看杨妮苍白的脸,咬了咬嘴唇。
“杨妮,你……你招了吧。”她说,声音还是抖,但努力想让杨妮听清楚,“反抗没用的。我真的试过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迟早的事,真的,迟早的事。”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身上绑着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下面那根绳子一直磨……后来他们把我吊出来,带到另一个房间,把我绑在架子上,腿分开……他们拿来一根很长的软管……”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因为恐惧而发尖。
“他们把管子插进我后面……很深,一直往里插,然后开始往里灌水……一下子灌进去好多,我肚子胀得快要炸开,疼得想叫……但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声……他们灌了一桶又一桶,……灌到最后我忍不住了,后面自己就……就松了……那些水混着……混着别的东西喷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他们就在旁边看着,笑……”
她喘了口气,眼泪流得更凶。
“然后……然后他们换了个更细的东西,像针……他们掰开我下面,不是那里,是……是尿尿的地方。他们用那个东西往里捅,很慢,但是很用力……捅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前发黑,感觉里面被撕开了……他们捅到底,还在里面转,刮膀胱……我疼得全身抽搐,但被绑着,动不了。之后我每次尿尿,那里就火烧一样疼,有时候根本憋不住,会自己流出来……我控制不了……”
陈音竹的双手紧紧抓住手术台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仿佛那些疼痛正在重新经历一遍。
“还有……还有我的胸。”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他们用一个小东西,像镊子,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拉得很长,然后用一个更粗的、带着螺纹的金属棒,对着乳头中间……往里拧。我感觉乳头被撑开了,从里面被撕开,疼得我想死……那根棒子一点一点拧进去,我的乳头被撑成一个洞……他们还在里面塞了小珠子,说是让洞变大……以后好放别的东西进去……”
她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部,尽管那里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最可怕的是……是塞了东西之后,我的乳房……开始流奶……自己就流出来,止不住。他们让我挤,用力挤,就流得更多,喷出来,像水枪一样……我从来没过孩子,怎么会流奶?我不知道,但我控制不了,地上全湿了,他们让我自己舔掉,我不肯,他们就按着我的头……”
陈音竹说不下去了,她弯下腰,干呕起来,但胃里早就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杨妮,真的……真的没用的。他们会一直折磨你,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直到你开口。早开口,少受点罪。晚开口,他们只会用更狠的……你手指已经这样了……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妮听着,没说话。她的目光从陈音竹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
指尖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疼痛,更让她难受的是陈音竹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想到组织里的其他人,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还相信着“自由”这个词汇的同伴。如果她招了,她们会不会也经历这些?
灌肠,刮膀胱,乳穴扩张……还有更多她甚至无法想象的折磨?
但陈音竹说得对。刑院确实有的是办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她不敢想……
陈音竹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杨妮看着她,这个曾经总是笑呵呵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副手,现在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只能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的遭遇,只为了劝她“少受点罪”。
阿楚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瓷砖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走到手术台边,俯身看着还在流泪的陈音竹和闭着眼睛的杨妮。
“姐妹情深的话说够了没?”她的声音带着挑逗(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说够了就该干正事了,光聊天多没意思,得用实际行动增进感情。”
陈音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要……”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们……我们说完了……真的……”
杨妮也睁开眼睛,看向阿,她的眼神很疲惫,手指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比起疼痛,更让她不安的是阿楚话里的意思。
“齐威。”阿楚朝门口招招手,“带她们去水房。那个新装置还没试过吧?正好两个人,一起试试。”
齐威走过来,解开手术台上的固定装置。杨妮的手腕和脚踝被松开时,她试图活动手指,但指尖一动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陈音竹也被从台子边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住。
两人被半拖半扶地带出拷问室,带到一个有着水池的房间。
水池大约十米长,五米宽,水深一米五左右,池底铺着白色的瓷砖,池底中央,有两个相距大约一米的铁环,铁环焊接在池底瓷砖上。
阿楚指挥着齐威把杨妮和陈音竹带到池边。两人的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用绳子缠紧,绳结打在背后中央。然后让她们背对背站好,陈音竹的后背贴着杨妮的后背。
“跪下去。”阿楚说。
两人被按着跪在池边,然后被推入水中,她们被带到池底中央,背对背跪在瓷砖上。工作人员拿出更粗的绳子,把她们的小腿分别绑在池底,绳子绕过小腿肚,在池底的固定扣上系紧。这样她们的膝盖就固定在池底,站不起来,也倒不下去,只能保持跪姿。
接着两人脖子上都被戴上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齐威拿出一根长约两米的绳子,绳子两端分别系在两人的项圈上,绳子中段从陈音竹双腿之间的池底铁环穿下去,再从杨妮双腿之间的另一个铁环穿上来,最后把绳子两端在项圈上系紧。
这个设置又是一个妙妙小道具。
绳子穿过两个铁环后,长度变得紧张。如果陈音竹抬起头,想把口鼻露出水面呼吸,她脖子上的绳子就会向上拉,通过铁环的传导,把杨妮脖子上的绳子向下拽,迫使杨妮的头埋进水里。反过来也一样。
阿楚蹲在池边,用手拨了拨水。
“规则很简单。”她说,“绳子就这么长。一个人抬头呼吸,另一个人就得埋水里——配合得好,都能活,配合不好……”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
“开始吧。”
齐威把两人的头按进水里。
杨妮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赶紧闭气。她能感觉到背后的陈音竹也在挣扎,身体因为憋气而绷紧,几秒钟后,齐威松手。
两人同时抬起头,大口吸气。
但这一抬头,绳子立刻绷紧,因为两人同时向上,绳子长度不够,互相拉扯,结果谁都没能完全露出水面,嘴巴还在水下,只能拼命仰头,让鼻孔勉强露出水面一点。
“不能同时!得轮流来呼吸,一个人抬,一个人低!”
杨妮反应迅速,光速说出了这段话,接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脸埋进水里。几乎同时,她感觉到脖子上的绳子一松——陈音竹抬头了。她能听到陈音竹在水面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铃铛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叮铃声。
过了大概十秒,杨妮感觉到绳子被拉动。
她抬起头,陈音竹同时低头,杨妮的嘴巴露出水面,她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低下头。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艰难的轮流换气。
杨妮抬头,陈音竹低头……陈音竹抬头,杨妮低头……
因为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氧气,姐妹情深的两人只好尽可能给对方多留一些换气时间,导致两人每次换气的时间都很短,大概只能吸两三口气,就得赶紧换人。
绳子勒在脖子上,每次拉扯都带来窒息感,但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压力——知道自己抬头就意味着对方要被淹,自己低头就意味着要把自己淹进水里。
“杨妮……我们能行……”陈音竹在一次换气间隙喘着气说,“坚持……坚持住……”
“嗯。”杨妮只回了一个字,就又低下头。
水很凉,泡久了身体开始发冷,膝盖跪在坚硬的瓷砖上,也开始疼。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酸痛。最难受的是呼吸节奏。每次低头憋气,都能感觉到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胸口发紧,耳朵里嗡嗡作响。
每次抬头,都像是濒死的人抓到救命稻草,拼命吸气,但还没吸够,就得赶紧换人。
时间飞快,杨妮的体力在迅速消耗,背后的陈音竹呼吸声越来越重,每次换气时的喘息都带着颤音。
“我……我腿麻了……”陈音竹在一次抬头时说,声音很虚弱。
“再坚持一下。”杨妮说,然后低头。
但接下来的一次换气,陈音竹抬头的时间明显变短了。杨妮刚低下头没几秒,就感觉到绳子被拉动——该她抬头了。她抬起头,勉强转身,眼睛的余光看到陈音竹的脸色苍白,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浅。
“音竹?”杨妮喊了一声。
陈音竹没回答,只是机械地低下头。杨妮赶紧吸了两口气,也低下头。
再下一次换气时,问题出现了。
杨妮低头,等着陈音竹抬头。但等了五六秒,绳子没动。
她憋着气,又等了两秒,还是没动,她忍不住了,抬起头,看到陈音竹的头还埋在水里,身体软绵绵的。
“音竹!”杨妮喊,“抬头!快抬头!”
陈音竹没反应。
杨妮慌了,她想低头把陈音竹拉起来,但失去意识陈音竹如果不主动抬头,依然无法露出水面呼吸。
杨妮在手中看到陈音竹的脸完全浸在水中,只有头发漂在水面上,口鼻中不断冒出气泡——意味着她正在呛水!
“她晕过去了!”杨妮抬起头,朝着池边喊,“拉她上去!她会淹死的!”
阿楚坐在池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晕了?”她说,“那你就得负责了啊。”
杨妮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水里的陈音竹,看到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那是溺水的前兆。水面上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没有时间犹豫,杨妮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水里。
她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狠狠往水底钻,同时用屁股顶住陈音竹的腰,让陈音竹的上半身向前反弓,借此让口鼻更往上一点点。
多次尝试之下,陈音竹的身体向上浮起了一点,口鼻露出水面。杨妮听到陈音竹在水面上发出无意识的、呛咳般的声音,然后开始带着水音呼吸。
但杨妮自己在水里。她憋着气,感觉肺里的氧气迅速消耗,三十秒,四十秒,一分钟……她的胸口开始发疼,耳朵里压力增大,眼前开始出现黑点。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
但她不能抬头,一抬头,陈音竹又会被拉进水里,一个晕过去的人在水里呼吸,只会呛水,然后淹死。
杨妮咬着牙,继续憋着,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抖,四肢发软,意识开始模糊。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快,然后越来越慢。
不行了。
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吸气,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
几乎同时,绳子绷紧,陈音竹被拉进水里。
“咳——咕噜——”
陈音竹在水里发出被呛到的闷响。
水面上冒出一串串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从她口鼻处涌出,破裂,然后又有新的涌出。她的脸半浸在水里,眼睛紧闭,脸色从苍白迅速转向青紫,嘴唇微微张开,每次呛水时整个面部都会痛苦地皱紧。
杨妮喘着气,看着这一幕。她需要呼吸,她的肺在尖叫着索取氧气,但她每吸一口气,陈音竹就在水里多呛一口……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扎进心里。
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
组织里最年轻的小玲,才大一,加入时眼睛亮晶晶地说“学姐,我也想为女性自由做点什么!”;印刷传单的周学姐,总是默默做事,手指因为长期油墨工作而有些发黑;还有那些在深夜会议上认真记笔记的女生们……
她们相信着“废除母狗制度”这个遥远得可笑的梦,相信着杨妮这个“首领”能带领她们改变什么。
如果她招了,这些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被拖进刑院,像她一样被扒光衣服,被竹签钉进指甲然后拔掉指甲,会被冰水灌进肠道里直到胀得要炸开。
会被……会被当成母狗般对待!
不!
杨妮的呼吸因为恐惧变得急促,她看着水里的陈音竹,看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气泡越来越稀疏。再这样下去,几十秒,也许一分钟,陈音竹就会停止挣扎,淹死在这里,死因……为她的每一次呼吸。
可是如果她招供,小玲会死吗?周学姐会死吗?那些女生会死吗?不会,至少不会立即死。她们会被抓进来,会被折磨,会生不如死,但至少……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也许有一天……
陈音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小,像是最后的挣扎,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她的头完全沉进水里,只有头发漂在水面上,身体一动不动……
杨妮的眼泪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刀子。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音竹死!不能!
这个陪她一起组织活动,一起印传单,一起在深夜讨论理想的副手,这个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的同伴,不能就这样淹死在这个水池里。
其他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也许她招了之后,还能想办法……
也许她可以只说一部分,也许……
“不……不要……”杨妮哭着说,但她需要呼吸,她停不下来,她吸着气,看着陈音竹在水里渐渐停止挣扎,看着她嘴里冒出的气泡变得零星。
“拉她上去……求求你……”杨妮朝阿楚喊,眼泪混着池水流进嘴里,“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拉她上去……”
阿楚放下水杯,走到池边。
“说什么?大声点,听不清。”
“我招供!”杨妮嘶喊着,声音因为哭泣和窒息而破碎,“组织的名单……据点……活动计划……我都说……求求你救她……她会死的……”
阿楚笑了笑,朝齐威点点头。
齐威跳进水池,把陈音竹从水里捞起来,解开她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抱到池边。
陈音竹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从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水。
杨妮还跪在水里,脖子上的绳子因为陈音竹被解开而松垮地垂着。她看着陈音竹获救,身体一软,整个人瘫进水里,眼泪不停地流。
“早这样不就好了。”阿楚蹲在池边,看着水里的杨妮,“非得折腾这么一出。行了,上来吧,咱们慢慢聊。” 3、榨奶强高、夹逼深蹲、人前露出,被送去便器所挂牌展出! 帝国刑院的大厦里,院长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阿楚敲了敲门框,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房间不算大,靠墙是一排深色的书架,上面塞满了文件和卷宗,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洛克坐在办公桌后面,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像是冲多了。
(神奇吧,世界观拐到帝国刑院的世界里了,感谢新金主!伟大!)
阿楚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杨妮开口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们顺着她给的名单和据点信息,今天一天抓了四十七个,江南女子学院那边的分部基本清干净了。”
洛克靠在椅背上,翻看着名单。
“四十七个……比预想的多啊。”
“这还只是第一批。”阿楚说,“还有在逃的,另外根据杨妮供出来的上下线关系,估计总数能到七八十。”
洛克点了点头,“杨妮呢?现在什么状态?”
“在水房里泡了几个小时,吃了点苦头,现在关在地牢里了。招供后该说的都说了,态度还行。”阿楚顿了顿,“不过这人毕竟是组织的头目,在那些学生里影响力不小。”
洛克看了眼阿楚:“你想怎么处理?”
阿楚笑了笑,“我就是来请示院长您的意见。这种级别的犯人,总得有个特别的处置方案。”
洛克点点头:“这种危害极大的罪犯,光关起来不够。得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看到,跟帝国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样。”
阿楚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把她调教好,做成一个合格的性奴,然后送到下个月的拍卖会上,公开拍卖。”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齐威也参与,你们两个一起负责,我要看到成果——一个彻底被驯服,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完全服从命令的母狗。到时候拍卖会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女性自由联盟的首领,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阿楚俏皮地咧嘴一笑:“明白!”
“去吧,下个月拍卖会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阿楚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夹,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调教方案了。
一路来到地下牢房,壁灯的光线昏黄,但是阿楚走得很轻快,脚步声在走廊里嗒嗒地响,她走到竖穴区域的入口铁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巨大的房间里依旧寂静,两排整齐的竖穴口里传来时隐时现的呻吟声。阿楚沿着过道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井口——在某个竖穴前停下了脚步。
低头往下看,井底铺着深蓝色床垫,杨妮躺在床垫上,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子从颈部开始延伸,凌形的网格图案在她身上均匀展开,一直覆盖到小腹。
绳索勒得很紧,深红色的绳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印记,乳房被绳子挤压得向前突起,乳尖在网格的空隙里凸出来。
从背后交叉的绳子延伸向前,在小腹处收紧,分出两股从胯下穿过,紧紧勒进阴唇的缝隙里。她只有双腿是相对自由的,但脚踝被一根短绳紧紧绑在一起,脚踝相贴捆扎处连接着一条向上的长绳,绕过她的脖子,在项圈的后面系紧。
杨妮必须几乎绷直双腿,让脚尖尽力向前伸展,才能保证连接脖子和脚踝的绳索不勒紧她的气管,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大腿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和铁门的声音后,杨妮的目光缓缓移向井口的方向,她的视线聚焦在蹲在井口的阿楚脸上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杨妮眼眶通红,有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侧,然后在床垫上晕开。
她张了张嘴,但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口塞,塞得她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上。
阿楚蹲在井口边缘,双手撑着膝盖,歪着头看着下面,嘴角带着笑意。
“怎么样,这个姿势还舒服吧?”
“你那个好闺蜜陈音竹之前也享受过这个待遇哦,你应该知道得挺清楚吧?”
杨妮闭上眼睛,身体又被绳子勒得更紧了些,脚踝上那根连接脖子的绳索随着她大腿发抖而颤抖,持续的肌肉紧张已经让她的双腿累得不行了。
阿楚站起来,朝墙边的控制面板走去。
“行了,上来吧,有正事跟你说。”
她按下按钮,天花板轨道上的电机发出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移动到杨妮所在竖穴的正上方,然后开始缓缓下降,它降入竖井内,对准杨妮身上那脚踝和项圈链接的绳子。
吊钩开始上升,绳索猛得收紧,杨妮的身体被从床垫上拉起。她本能地想把腿往前伸来缓解脖子上的拉力,但被悬空吊起使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绳索深深勒进她的皮肤,乳房被拉得更突出,胸口的绳格陷得更加鲜明,股绳勒进阴唇深处,摩擦传来一阵刺痛。
她从井口升上来,越过井沿,整个人被吊在空中,阿楚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悬在半空的杨妮。
“院长洛克对你的事很重视。”她双手叉腰,“说得好好招待你,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母狗,然后送到拍卖会上去展示给全城的人看——让他们都知道,组织抵抗帝国的女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唔?呜呜呜!!!”
杨妮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拼命摇头,悬吊的身体在空中晃动,乳房因为挣扎而摇摆,股绳进一步摩擦着阴道,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阿楚走近了一步,抬手捏住杨妮的下巴。
“怕了?”她笑着,拇指摩挲了一下杨妮的下颌线,“晚了啊,大小姐,招都招了,组织的人全抓了,现在怕有什么用?”
杨妮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阿楚的手上,她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
阿楚松开手,后退一步。
“阿楚,陈音竹那边我处理好了,你怎么这么慢?”
齐威走进牢房,看着阿楚还在跟杨妮叙旧,抱怨了两句。
“哦哦,正好。”她说,然后转头对杨妮说:“我先带你看点东西,看完了咱们再聊。”
她朝齐威点了点头,齐威走上前,从吊钩上解下杨妮,他把绳结系在一个金属环扣末端,然后拉着环扣带着杨妮往前走,杨妮被迫弯着腰,脖子上绳子的拉扯让她必须尽力向前伸腿才不会被勒到窒息。
阿楚走在前面,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扇铁门前,门上有一个手掌大小的观察窗。
“过来看。”阿楚把杨妮拉到门前。
“呜呜呜!”
杨妮被迫凑到观察窗前,里面是一个灯光很亮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椅子,椅背和扶手都是金属的,椅面上有两个嵌在坐垫里的假阳具,此刻陈音竹正被绑在那张椅子上。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铐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大腿根部勒着皮带。
她的身体中,那两个假阳具正从椅子坐垫里伸出,一个插在她的阴道里,一个插在她的肛门里,正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救命!停下!停下哦哦哦——谁来——谁来救救我哦哦——”
陈音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只能止不住的浪叫。
插入阴道的那个假阳具,表面有明显的软刺突起,反复抽插后,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了,每次抽出和插入都带出一些淫水,肛门那个略细一些,但也反复地进出着,括约肌随着每次插入而被撑开,又随着抽出而收缩合拢。
“不行……不行了噢噢噢噢——谁来救救我哦噢噢噢噢——”
陈音竹的手指在拼命地伸开,想要缓解一丝丝痛苦……或许也不算是痛苦?
不仅如此,她的乳房上套着两个透明的塑料杯子,杯子的边缘紧紧贴合在乳房根部,里面有规律地抽出空气形成吸力。
杯子的底座连接着两根透明的软管,软管通向墙边的机器,机器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吸都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上被吸出来,顺着软管流入收集瓶里。
随着一次假阳具的深入,她的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呻吟:“哦哦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哦哦……”
在又一次高潮之后,陈音竹的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墙壁,半张着嘴,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杨妮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困难,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阿楚站在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
“她现在的状态挺舒服的吧?”
“这个椅子我们装了新程序,可以交替调整两个假阳具的深度和频率,还能根据她的高潮反应自动调节节奏。那套榨乳机是最新的型号,能让她的乳房一直保持在兴奋状态,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陈音竹的乳房已经被我们改造过了,她现在的奶水多得喝不完呢”
杨妮转过头,看着阿楚,眼神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阿楚抬手,把杨妮腮边的泪水擦掉,“看着很心疼吧?”
“你那个活泼可爱的副手,现在变成一个只知道摇屁股和流奶的母狗了。但她还算幸运的,至少她现在挺开心,对吧?你看看她那个表情,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杨妮摇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悲鸣。
“其实呢,我有个提议。”阿楚叹了口气,“你好好配合我们接下来的调教,乖乖当一只合格的母狗,去拍卖会上好好表现——那我就可以做主,免除陈音竹的强制调教。她就不用再坐这个椅子了。”
杨妮的摇头动作慢慢停下了,她怔怔地看着阿楚,胸口的起伏着,带动着绳索勒出的网格产生细微变化。
“你配合,她就能少受罪,你继续反抗,那她就得一直坐在这把椅子上,一直到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为止。我们都知道那种日子不会坚持太久的,她的意识会在高潮中一点点崩溃哦。”
杨妮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陈音竹的呻吟声,混在机器嗡嗡的声响和假阳具进出击打的泥泞水声,像是一道道鞭子抽在她已经破碎的心脏上。
她想到以前她们一起在宿舍阳台上偷偷印传单的时候,音竹说要为女性自由奋斗一辈子……可眼下……却要被不断的高潮而折磨的逐渐崩溃……
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肩膀。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现在先回去接着躺着。”她转身离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不仅是你可以在这几天里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拘束,你的好闺蜜也得等你调教好了才能放下呢。”
杨妮被提回竖穴的那段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陈音竹刚才的淫荡场景定格在脑海里,投影一样反复播放。
她被重新放回那个深方井的底部,绳索悬挂装置松开把她放下,她就直直地摔在床垫上,她的脸埋在床垫上,口塞堵着她的嘴,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大腿用力太久已经开始抽筋……
她蜷缩在床垫上,招供带来的后悔如冰水般从头浇到脚。
她想到那些被抓捕的同伴们,想到陈音竹坐在那把椅子上发出的迷失的呻吟……
自己被调教成母狗……只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
脚踝处的绳子因为她的蜷缩而拉动,脖子上的绳索收紧了一些,窒息感提醒着她现在这个姿势的苛刻,她赶紧把腿又伸出去一些,绷直脚尖,那股要命的压力才缓解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的早上,井口传来脚步声,杨妮抬起头,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她看见阿楚蹲在井口边缘,旁边站着齐威,手里拿着控制吊钩的遥控器。
“早上好啊,杨大小姐。”阿楚的声音轻快,“睡得好吗?”
杨妮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阿楚朝齐威点了点头,吊钩启动,杨妮被吊出井口。
齐威手里拿着工具,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结,绳子一圈圈松开,勒了整夜的龟甲缚被一层层拆解,每松开一圈摩擦过皮肤时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杨妮瘫坐在地上,全身的血液在松绑后急速流动,带来一阵蚂蚁爬过般的麻痒,她活动着早就木掉的手指,感觉到指尖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齐威伸手,从她嘴里拔出了那个沾满口水的假阳具口塞,她的嘴巴久久合不上,下巴酸得几乎无法咬合,她连续咳了几声,吐出一大口粘稠的口水,里面还夹杂着些许血丝。
阿楚蹲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她。
“想清楚了吗?”
杨妮看着阿楚的笑脸,一夜的屈辱和疼痛,陈音竹被折磨的画面,自己招供后的愧疚……所有情绪在这一刻涌上来。
“你们刑院……就是一群畜生。”
“你们把女人抓进来,扒光绑起来,用各种手段折磨,灌肠,电击,拔指甲,把人塞进笼子里当狗养——你们管这叫执法?”
“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对女人下手的懦夫。有本事去跟帝国军队打仗啊,去跟那些真正拿着武器的人对抗啊,专门抓女学生,算什么本事?”
阿楚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耐心听一个小孩发脾气。
“你们以为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女人就不会反抗了?你们错了!你们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你们怕了。你们怕女人不再听你们的话——所以你们要把她们变成母狗!变成只会流口水和摇屁股的肉块!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控制住所有女人?”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锋利。
“说完了?”
杨妮咬着牙,看着阿楚。
“说完了就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给你的同伴带来了什么吗?”
杨妮愣住了。
“你现在在这里,跪在地上,浑身光溜溜的跟我争辩。”阿楚和杨妮平视着,“你的副手现在正坐在那把刑椅上,你那些组织里的同伴,有的被关在地下牢房里,有的正在被审讯,有的已经开始招供互相指认了——你骂我们有什么用呢?”
杨妮的嘴唇颤抖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继续当那个宁死不屈的女英雄,可以,我们会继续伺候你的——我保证,接下来几天的节目会比昨天精彩得多。陈音竹那边也不会停下,我们会把她改造成完全的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
“你要是愿意配合调教,别人就不用因为你而受苦了。”
杨妮跪在地上,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扣进掌心,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了一句。
“……我配合。”
阿楚侧过头。“什么?”
“我说我配合。”杨妮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我接受调教!但你们不要折磨其他人了!尤其是陈音竹……”
她的头低垂着,眼泪突然不停地往下掉。
阿楚直起身,转头看向齐威。“她现在什么情况?”
齐威一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听到问话,他平静地回答:“昨天到现在,陈音竹高潮五十三次,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明显的高潮反应了。”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五十三次……她……”
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重新挤出来:“再这样下去她会坏的……求求你们……放她下来……哪怕只是一天……让她休息一下,喘口气,求你们……”
阿楚看着她,没说话。
齐威开口了,声音顿了顿:“如果第一天的调教你完成得足够好,可以让她休息一天。”
杨妮闭了闭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强撑镇定的声音说道:“我……我一定好好接受调……调教。”
阿楚的眼睛弯了起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课。”她走到杨妮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杨妮低着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阿楚语气严厉了几分:“回答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杨妮的指甲几乎扣进掌心的皮肉里,过了很久,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到。
“……母狗。”
阿楚弯下腰,“什么?我没听清。”
“母狗。”杨妮的声音在颤抖,“我现在是……母狗。”
“那我是谁?”阿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杨妮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困难,但那股窒息感又让她想到了昨夜里绳索勒在脖子上的感觉——必须伸腿才能呼吸,必须屈服才能活着。
“……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你是……我的主人。”
“还有一个呢。”阿楚朝旁边扬了扬下巴,指向齐威。
杨妮的嘴唇颤得更厉害了
“主……主人。”杨妮声音小得像蚊蚋,“他也是……主人。”
阿楚满意地笑了,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杨妮的脸颊,像是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记住这两个称呼,你自己也得记住——”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妮,“你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杨妮低着头,眼泪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明白。”
“谁明白了?”
她灵魂都在颤抖,但最终还是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母狗……明白了。”
杨妮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阿楚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她停在杨妮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齐威,你看看这身材——太苗条了,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没几两肉。”她伸手,用手指戳了戳杨妮的乳房,乳肉被戳得陷下去一块,“尤其是这胸,太小了。大小姐营养都长哪儿去了?”
齐威目光扫过杨妮的身体:“作为母狗,是太小了,身材就不合格。”
“你们!你们……”
杨妮想反驳几句,但知道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只好住嘴。
“没事儿,咱们可以改嘛。”
阿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她拿起注射器,弹了弹针管,挤出几滴液体。
“从帝国医药部直接调来的催乳剂,效果特别好。”她说,“注射之后,你的乳房会开始发育,乳管扩张,乳腺增生,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明显变大,而且很快就会开始分泌乳汁。”
杨妮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阿楚蹲下来,捏住杨妮的左乳,用手指固定住乳晕附近的皮肤。
“别动,扎歪了还得重新来。”
针尖刺入乳晕边缘的皮肤,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液体被推入乳房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液体在乳房内部扩散。阿楚拔出针头,又开始注射右乳。
两支药剂全部推入后,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脸:“等着吧,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最初是一阵隐隐的发热,乳房的内部开始缓慢地燃烧,杨妮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乳晕的颜色开始加深。然后热感开始变成胀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着她的乳房,乳腺管道正在某种强大药物作用下被修改。
她感觉到乳房在膨胀,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看到乳房表面浮现出细微的青筋。
杨妮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捂住胸口,感觉到乳房在掌心里发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到表面,刺激着每一寸乳肉。
“好……好痛……”
“忍着。”阿楚说,“这才刚开始呢。晚上会更明显,到时候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齐威从环装乳夹,像一个小小的空心齿轮,内圈带有细密的锯齿,边缘有调节松紧的旋钮。他把乳夹的空心部分对准杨妮的乳头,套进去之后,开始旋转两侧的旋钮。
金属圈收紧,卡住乳头根部,紧压到乳晕外围。那些细小的锯齿状凸起深深嵌入乳肉,乳头被从中央的孔洞中挤出,挺立在外面,因为挤压而充血。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乳房被金属圈包裹在里面,像是被一个不断收紧的钳子箍住了。
另一个乳夹被以同样的方式安装到右乳上,金属的冰冷触感混合着催乳剂带来的火热胀痛,形成了冰火交加的双重折磨。
杨妮跪在地上,双手悬在胸前想要去触碰却又不敢,乳夹的压迫让她的乳房失去了正常的形状,把它们塑造成以乳晕为界的葫芦状,乳尖在中心高高翘起。
“起来。”阿楚说。
杨妮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阿楚从墙边拖过一个木枷,那是一个厚重的木制结构,木板中央挖有三个孔洞——一个用来卡住脖子,一个用来固定双手。
“低头。”阿楚说。
杨妮弯下腰,把脖子放进木枷的半圆形凹槽,接着,她的双手也被塞进木枷前方的孔洞里,。齐威走过来,把木板合上,将她的脖子卡在中央,然后锁上两侧的铁扣。
木枷又大又重,至少有十几公斤,扣在脖子上后,杨妮的肩膀立刻被向下压,整个人重心前倾,几乎要摔倒,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双手被固定在身前,只能做出一些笨拙的动作,无法抬手到嘴边,无法摸到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调整乳夹位置都做不到。
阿楚走到器械架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把不锈钢的勺子。
就是吃饭用的普通勺子,她走到杨妮面前,把那把勺子举到杨妮眼前。
“张开腿。”
杨妮咬着嘴唇,没动。
“我说,张开腿。”阿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杨妮慢慢地,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想并拢又不敢并拢的样子。
阿楚蹲下身,掰开杨妮的阴唇,两片肉瓣被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内壁,阿楚把那把冰凉的勺子缓缓推进杨妮的阴道,让杨妮猛地吸了一口气,勺子和性玩具完全不同——日常吃饭的物品被用作调教的道具,还被塞进了阴道里,本身就让杨妮感到羞耻。
勺柄从阴道口露出来,长长地悬在她双腿之间,像是一根金属的尾巴。
“夹紧,用你的小穴把它夹住,不许掉下来。”
杨妮下意识地收缩了阴道肌肉,勺子被包裹在阴道里面。
“再紧一点,掉下来你就完蛋了哦。”
杨妮咬着牙,用力收紧,勺柄在她腿间微微晃动,感觉到阴道内部的肌肉正用力固定一个日常餐具的那一刻,杨妮的神情竟有一丝恍惚。
“很好,夹住了。”阿楚站起来,“现在,咱们去水池。”
她伸手抓住木枷边缘的铁链,拖着杨妮往前走。
木枷实在太重,杨妮脚步不稳,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像个被牵着走的囚犯。
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阴道的肌肉——杨妮必须不断调整收缩的力度来保持勺子不掉落,但跨步时的拉扯一直在挑战她的控制力。
水池根本不像是拷问场地,淡蓝色的水清澈见底,更像个游泳馆。阿楚把她拉到池边,指了指池水。
“下去。”
杨妮看着水面,犹豫了片刻就被齐威从后面推了一把,她踉跄着跌入水中。木枷的重量首先把她向下拉,她的整个身体很快倒在水底,冰冷的水没过她——她被淹得呛了一口水,在木枷的约束下拼命扑腾。
挣扎了几秒后她才狼狈地站起来,喘着粗气,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杨妮这才发现水其实补肾,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部,但整个身体因为冷水而颤抖,催乳剂带来的火辣感在水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刺激。
阿楚蹲在池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指了指池壁边缘露出的几根电线接头。
“看到那些线了吗?连接到池子里的水的。如果你蹲下去的时候,勺子掉出来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池水就会通上电哦——”
她把遥控器放在池边,拍了拍手。
“好了,规则很简单。做一百个深蹲,蹲到最低,站起来站到最直。做的时候保持身体稳定。记住,阴道一定要夹紧,勺子一旦掉出来……”
她笑了笑。
“你就知道后果了。”
杨妮站在水里,身体因为寒冷而发抖,木枷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肩膀上,乳夹挤压着她的乳房,疼痛无法停歇,双重夹击下杨妮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
双腿之间的勺柄在水里微微摆动,阴道肌肉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意识到——那个勺子正插在她的身体里,只能靠她最私密的阴道肌肉固定,随时可能滑落。
杨妮深呼吸,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水没过她的脑袋,她蹲到最低处时,整个身体完全浸泡在水里,阴道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收缩了一下,勺子在内部微微移动,她全身瞬间绷紧——用力夹住,夹紧,不能掉。
她蹲在最低点,停了两秒,然后咬着牙,站起来。
站起来时身体因木枷而失去了平衡,向后踉跄了一下——那一瞬间阴道松弛了半秒,勺子正在向外滑出去,杨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收紧,把勺子重新夹住,但还是往外滑出去了一截。
她喘着气,全身还在发抖。
“一次。”阿楚蹲在池边,微笑着,“还有九十九次。”
第二次蹲下,这次稍微熟练了一些,但大腿已经开始发酸,乳夹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胸前晃动,拉扯着被压迫的乳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第十次时,杨妮的大腿已经开始明显地颤抖。她咬着牙坚持,每一次蹲下都感受到勺子在她体内滑动,每一次站起来都怕它滑出来。二十次,二十五次,三十次——额头渗出汗水……
蹲到第三十六次时,她的腿一软。
那只是一瞬间的失力——膝盖因为疲劳和寒冷而打了一下弯,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整个人向后坐进了水里。这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般地松弛了,那把勺子从她体内滑出,掉进了水池。
杨妮在水中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把勺子沉入池底,于此同时阿楚的手指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电流被释放出来,瞬间传递到整池水中。
周围都是水,水里全是电,杨妮的身体在四面八方都收到了电击,以至于让杨妮在水底不顾溺水的风险而发出惨叫声。
“呃啊啊啊啊——!咕噜咕噜噜噜——”
电流麻痹了她全身的肌肉,木枷的重量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她只能在水里像一只被电击中的青蛙一样疯狂地弹动和挣扎。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池水倒灌进她的口鼻,需要呼吸的本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把头抬出水面,但电流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她张着嘴,水汹涌地灌进她的喉咙和气管,呛水的感觉和电击的剧痛同时袭来——每一次挣扎都让她呛入更多的水,每一次电流都让她忍不住想尖叫,然后更多的水灌进去。
“嘶啊啊啊啊救命——咕噜噜咕噜噜——救命咦啊啊啊咕噜咕噜——”
她的身体在水底反复弹动,头在水面上下起伏,每次浮出水面都是一声惨叫,然后又被电流拉扯着沉下去,继续呛水。
被淹死的过程叠加着电击的痛苦,是杨妮从未体验过的终极折磨。
电流持续了大概六七秒才停下,杨妮瘫在水池底部,她用尽全力才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脑袋露出水面后,杨妮剧烈地咳嗽,把肺里的水一口一口地咳出来,整个肺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透过散乱的湿发瞪向阿楚:“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根本没有一点人性的……刽子手……”
阿楚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挑了挑眉。
遥控器再一次被按下。
“呃啊啊啊——!”
杨妮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水里弹起来,惨叫声比之前更尖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抖动,然后重重地摔回水中,池水再次灌进她的体内,而她能做的只有在水里毫无意义地发出悲鸣。她的脸因为被呛到而从惨白涨成紫红,眼睛充血,翻着白眼又翻回来。
这一次的电流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当电流再次停止时,杨妮拼命地蹬腿,扭动身体想站起来,但因为被电击得脱力,头好几次刚露出水面就又沉下去,每一次沉没都伴随着新一轮的呛水。
最后她才勉强把脸抬出水面,剧烈地咳嗽,大口地呼吸,木枷压得她的脖子抬不起来,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怕了的落水狗。
“还要继续骂吗?”阿楚蹲在她面前,声音很轻。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这次只是拼命摇头,阿楚满意地站起来,齐威跳进水里,把勺子重新塞进杨妮的阴道里。
“那就继续做深蹲,哦对,因为你的骚穴不够紧导致勺子掉出来了,所以次数清零哦——你还有一百次深蹲,这次夹紧一点哦,别再掉了。”
“什么?清零?”
杨妮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被呛水和电击折磨地更是宛如风中残烛,在这个时候说次数清零重新开始?
阿楚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遥控器,作势要重新电击她。
“我做!我做!”杨妮咬着牙,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尊严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所拿捏……
或者说,自己还有尊严吗?
杨妮的内心在落泪,曾经为了女权而不懈奋斗的自己,却被一步步地训练成自己最为厌恶的母狗……这样的反差反复折磨着杨妮的灵魂,但杨妮却没有任何防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堕落……
阿楚再次摁下的遥控器,电流席卷杨妮的全身。
“你——呃呃呃啊啊啊啊!!!”
阿楚不满地说:“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现在只能自称母狗了!还用‘我’来称呼自己?真是没有脑子的笨母狗……”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体能训练了——
…………
不知道被电击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蹲起后,杨妮终于完成了任务……
杨妮被齐威从水池里拖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完全软了,几乎是被半拖着穿过走廊。
木枷已经被卸下,乳夹也被取掉了,不过乳房依然保持着那种肿胀,催乳剂的火辣胀痛从未停下。
回到竖穴区域时,齐威让她跪在井口边缘,开始重新绑上龟甲缚,绳子从颈部开始缠绕,在胸前背后编织成密集的菱形网格。
这次绳子勒得更紧——不是因为齐威故意加重了力道,而是因为她的乳房已经比早晨膨胀了整整一圈,绳子在乳肉上勒出更深的沟壑,把两侧乳肉挤得更加突出,每一道绳索压迫着涨满的乳腺组织。
脚踝被短绳绑在一起,连接脖子和脚踝的长绳系紧,杨妮被重新放回到竖穴牢房里。
杨妮趴在床垫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乳房是最折磨人的,催乳剂的效果在注射后的几个小时里持续增强,她的乳房像吹气球一样不断膨胀,从原本小巧的C罩杯大小迅速膨胀到接近D甚至更大,乳肉紧绷绷地鼓胀着,皮肤被撑得发亮。
最可怕的是,奶水开始在乳腺里大量分泌,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口。
白天戴着乳夹的时候,乳夹的压迫反而起到了一种封闭作用,让她暂时忽略了内部的压力。现在乳夹被摘下,乳房恢复了自由的形状——但那自由的代价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压力。
奶水在乳腺里积压,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试图调整姿势,用床垫的压力来挤压乳房,床垫粗糙的表面压迫着乳肉,奶水受到挤压,从乳尖渗出一小滴乳汁——但这点释放远远不够,反而让周围的乳腺组织因为压力的不均匀而更加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尿尿的时候只让你尿两滴,然后就强制拉闸了。
“哈……哈……”
每一次按压,乳房内部的胀痛就增加一分,但同时也有奶水被挤出来——那种释放的瞬间带来短暂的解脱,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多的奶水,新一轮的胀痛。
她不停地用身体蛄蛹,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压,乳头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刺激感。
但奶水还在不断分泌,像是永无止境。
然而,每当她为了调整姿势或者用力挤压而导致腿部蜷缩时,连接脚踝和脖子的绳子就会猛地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不得不立刻把腿伸开,让绳子放松,才能重新呼吸。
于是她被迫在两种折磨中来回摇摆:蜷缩身体挤压乳房可以缓解胀奶的痛苦,但会带来窒息;伸展身体保持呼吸可以避免被勒死,但乳房胀痛几乎让她晕厥。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一夜,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发红,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奶渍。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混入她被奶水打湿的头发里。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想到自己曾经站在江南女子学院的讲台上,宣扬“女性生来自由”……那些画面,现在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她为了那个理想付出了那么多……而现在,她在这口五米深的井底,唯一的困扰变成了:怎么才能挤奶挤得不那么疼,以及怎么才能不被自己的项圈勒死。
她笑了,然后笑容消失了,眼泪取代了它,无声地流下来。
杨妮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那些高远的事情了,她的大脑已经被肉体折磨占据得所剩无几。
什么女性自由,她只想让乳房不那么疼,只是想喘口气。
次日清晨,阿楚刷新了出来,又是蹲在井口边缘。
杨妮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红肿,地面上布满了一大片的水痕,那是她一整夜不停挤压渗出的乳汁,就连空气里也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哟,夜里挺忙的啊。”
“挤了多少?我看看……床垫都湿了一大片,奶量不错嘛,有当奶牛的天赋——可惜院长说把你培养成母狗。”
杨妮透过散乱的头发看向她,没有开口。
齐威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厚度大约两指,上面嵌着电击装置,还有一个肛塞,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仿狗尾巴,大约有三十厘米长。
吊钩启动,把杨妮勾了上来,齐威三下五除二地把绳子解开,杨妮从绳子里跌落出来,跪在地上乳房因为脱离了绳索的而微微下沉——巨乳的代价就是下垂。
齐威蹲下,把那个电击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然后锁上,发出咔哒一声,接着他拿起那个狗尾巴肛塞,在肛塞前端涂抹了一些润滑剂,抓住杨妮的胯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然后把肛塞插入,肛塞穿过括约肌的瞬间,肠壁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杨妮发出一声闷哼。
肛塞被完全推入后,括约肌收缩,卡住了底座,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竟有一种可爱的风格。
阿楚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她。
“好了,现在像点样子了。”她说,“起来,今天的调教你只需要跟着齐威走就好。”
杨妮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阿楚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爬,今天要带你游街呢!”
杨妮僵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里插着狗尾巴肛塞,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愤愤:“你们刑院……就这点本事?把人当狗养……”
阿楚挑了挑眉,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一股电流从项圈上的金属触点释放出来,精准地击中她的脖颈侧面,电流不算大,但足够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痉挛。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整个人歪倒在地上,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乳房在地上挤压,乳汁从乳尖喷出来,在地上溅开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啊——!停——!停下——!”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后停止,杨妮瘫在地上,胸口的乳汁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房下方渗透出来,在地上蔓延。
阿楚语气里多了一些冷意:“你刚才说‘你们刑院’——没自称母狗,也没叫主人。第一次,小惩大诫,下次惩罚加倍。”
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她的乳尖往下滴落,杨妮的手指抠着地面,但嘴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起来爬,跟上齐威。”
杨妮咬着嘴唇,她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然后开始向前爬。
她的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掌心的皮肤被磨得发疼,膝盖更疼,因为地面与骨头之间的碰撞。
那条狗尾巴肛塞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臀缝里左右晃动,肛塞在肠道内壁摩擦。
齐威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保持着固定的步伐走在前面。
走廊拐弯,上楼梯,经过几扇铁门,她一直跟在后面爬着,膝盖和手掌逐渐麻木。
走到一扇通往外面的门前时,齐威推开门。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
杨妮已经三天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她被关在刑院的地下牢房里,看到的只有昏暗灯光和水泥墙壁。那扇门推开时,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本能地想眯起眼睛。
阳光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暖洋洋的。
但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阵冰冷。
那是一个普通的街道。
远处有小贩推着车经过,杨妮看到有穿着校服的女生们结伴走过街角,看到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那些日常的画面在她的视野里显得如此陌生和遥远,像是一幅不属于她的画。
她跪在门内的阴影里,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格格不入,狗尾巴证明她根本不算人,乳房因为爬行而垂着,还沾着乳汁,地面上的乳汁痕迹延伸到门内,从阳光一直延伸到阴影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一个跪爬着的人形,脖子上的项圈和屁股后面的尾巴投下清晰的阴影。
当杨妮再次回归到外面的社会时,她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只是一个奴隶罢了……
齐威已经走远了,到了几步外的台阶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等着。
他在等她跟上来。
杨妮低下头,把手掌再次按在地上,向前爬了出去。
她爬出了刑院的大门,爬进了外面的阳光里,她爬过路面,指甲在石板缝里刮过,膝盖磕在石头的棱角上。
街道上有行人看到了她,几个年轻人站在街边交头接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杨妮没有抬头去看他们,也不需要抬头去看他们。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刑院的母狗吧……”
“你看她屁股上还有尾巴……”
“听说是昨天刚被伟大的作者绿色牌鳄鱼抓住的……”
杨妮只是继续爬,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向前爬行。
膝盖已经磨破了,手掌也磨破了一层皮,爬过的地方留下隐约的血迹,她爬到了齐威身后,停下来。齐威不管杨妮的狼狈,径直转身继续走。
杨妮只好跟了上去,她们穿过街道,拐进一条窄巷,走到巷子尽头一栋低矮的建筑前。
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灰色的铁门,门缝里透出隐约的声响——那种声响里混杂着很多声音,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不辨悲喜的呻吟。
齐威推开门,走进去。
杨妮跟着爬进去。
门内的空气温热,带着一股浓重的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固定着一排排低矮的铁架子,铁架子大约到普通人腰部高,顶部有一排金属环和锁扣。
一架架赤裸的女性身体被固定在那些铁架子上。
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双腿笔直站在地面,双手被锁在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头也被固定住,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完全露出小穴。
她们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有些还在往外流乳白色的精液。
还有几个正被男人插着——男人的双手扶着她们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被插入者毫无意义的呻吟声。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像是痛苦的又像是欢愉的叫声,便器们互相影响着,当一个人浪叫起来,整个房间就像传染病一样,所有便器都会开始迎合,形成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和浪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歇。
杨妮跪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一个铁架子上扫到另一个铁架子上。
每一张脸她都认识——至少是面熟。
那个是新闻系的刘晓,负责校对传单的错别字、那个是外语学院的章晓曼,她在组织里负责联络工作、那是经济系的林薇,负责财务登记……
一张张崩坏阿黑颜的脸,她们全都被赤裸着固定在这里,撅着屁股,小穴里流着精液。
这一幅画面太具有冲击力,让杨妮张大了嘴,满是震惊和悲愤,
“杨妮!”
一个声音从铁架子中间传来。
杨妮循声望去,那是一个头发凌乱的年轻女人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她认出了自己,用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看着她那边。
“杨妮你来了……你也被抓进来了……哦哦……”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活感,“没事的……反正也要被干的……习惯了就好……他们每天都来……哦哦哦……你也要来吗……”
她说着,屁股不自觉地摇晃着,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旁边刚刚干完她的男人刚提上裤子走了,她的小穴空虚地痉挛着,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男人的方向。
“插我……再插我……快点来个人插我……”
又有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杨妮……是杨妮吗……她也被抓进来了……”
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门口那个跪在地上的、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里塞着狗尾巴的赤裸女性。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叫她名字,有的发出邀请,有的只是没有意义地浪叫和哭嚎。
齐威站在那些铁架子中间,对着杨妮介绍道:“这些都是你组织里的人,她们招供了之后,就被改造成了便器,现在每天接待来刑院办事的人员,一天能接几十个。她们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只有这里还能用用。”
齐威坏笑道:“你是她们的首领,所以会帮你安排到最显眼的位置。”
杨妮跪在那里,听着齐威的话,看着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奋斗的面孔,听着她们浪叫的声。“杨妮……杨妮你来了……”,这些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和那些叫春声、求欢声、精液拍打声、她倒在地上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浪潮。
“不……这不是真的……不……不!!!”
失神落魄的杨妮被齐威抓住她的项圈,从地上提起来,拖到最近的一个空着的铁架子旁边。这个铁架子位置很显眼,就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把杨妮的手腕锁进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半圆形的铁箍卡住她的后脑勺,她的头被固定成朝前看的姿势,视线只能看到正前方和两边被固定着的肉便器。
然后是双腿,齐威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向后拉直,脚踝同样锁进架子底部的固定环里,强迫她站直,尾巴肛塞从臀缝里垂下来,毛茸茸的狗尾巴在她股间轻微摆动。
齐威直起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掏出一块牌子。
牌子是木质的,表面刻着几行字,齐威把牌子挂在杨妮脖子上,牌子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胸前,杨妮努力低头才看到上面写着:
原名:杨妮
原身份:江南女子学院学生会代表、女性自由联盟头目
现身份:帝国刑院所属母狗
状态:正在进行服从性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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