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咸湿佬】(番外2.1-2.6)作者:猪小小 标签:#武侠 #奇幻 #适合女生 #剧情 #搞笑 #暗黑 番外:【二点一】请问!!你在干麻? (注:番外二点一至番外二点六,原为同一世界观下的另一部作品《老逼少女日常》中的相关章节。此次收录,主要用于补充《修仙咸湿佬》中“萧哥哥”萧无极的背景与部分经历。 本系列番外以《老逼少女日常》的主角苏糖糖为主要视角,并非《修仙咸湿佬》第二卷正文。 时间线上,本系列番外发生于萧无极在《修仙咸湿佬》中登场之后;而萧无极与秦若烟的交战则发生得更晚。因此,此时的萧无极尚未被秦若烟砍伤。) 苏糖糖顺着南宫燕指引的方向,一路朝着青鸾林南边狂奔。 为了五块下品灵石,她也算是拿出了前世为了赶早高峰地铁的拼命架势。 大概是因为各大宗门的精英们都被青鸾秘境那边的“大机缘”吸引了过去,再加上这一带本身就偏僻,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碰到,更别说魔兽了。 “这林子干净得像刚被扫黄打非过一样……”苏糖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吐槽。 就在她埋头赶路,以为能一路畅通无阻时—— “砰!” “哎哟卧槽!” 苏糖糖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撞上了一面钢化玻璃,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她捂着酸痛的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破口大骂:“谁他妈这么缺德啊!在荒郊野岭搞个隐形玻璃门?有没有公德心啊!” 她伸手在虚空中摸了摸,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是一道结界。一层半透明的空气墙将前方的区域死死封锁。 苏糖糖揉着发红的鼻尖,脑子迅速转动起来。 【内心OS: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鬼地方凭空多出个结界,肯定和小风那傻狗脱不了干系。】 她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想要强行破开这层屏障,但折腾了半天,结界纹丝不动。 苏糖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憋屈:“靠!这结界看着也不算什么高级货,也就是个防盗门级别。可惜老子这具身体的修仙等级只有筑基三层,还真就砸不开这破门。这修仙界的阶级壁垒,比体*内的职称还难跨越!” 硬闯是不行了。苏糖糖眼珠子一转,决定采取迂回战术——沿着“墙根”找漏洞。 她压低身子,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贴着结界边缘蹑手蹑脚地往前摸索。 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视野豁然开朗,透过结界那层薄薄的涟漪,她终于看清了里面的状况。 前方大概二十米左右的一片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影。显然,这结界就是他的杰作。 苏糖糖赶紧找了棵粗壮的古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在树干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暗中观察。 只见那结界中央,密密麻麻地聚集了大概三十多头低阶魔兽。 这些平时在林子里撒丫子狂奔的野兽,此刻却像是在网吧通宵了三天三夜的精神小伙,一个个双眼无神、呆若木鸡,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梦游”状态。 而在兽群正中央,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他长着一张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脸,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狠厉。 他腰间挂着一串造型古怪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糖糖的目光落在了男人手中托着的一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石头上。 【内心OS:魔引石?】 不要问苏糖糖一个底层散修怎么会认识这种高级货,问就是她平时在坊市巷没少蹭老刘头的“修仙界百宝图鉴”看。 这玩意儿可是养兽类宗门的宝贝,据说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动,吸引方圆三十里内的三阶以下低阶魔兽。 “我说这青鸾林外围的魔兽怎么少得可怜,连只野兔都看不见,感情全被这孙子开外挂给聚拢过来了。”苏糖糖撇撇嘴,目光在兽群中快速扫视。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兽群边缘的一个灰色小身影上。 那是一只灰扑扑、体型不大、尾巴还秃了一小块的风灵狼。此时它正歪着脑袋,流着哈喇子,一脸痴呆地望着那颗魔引石。 “这不是小风那条傻狗是什么?!”苏糖糖心里一阵狂喜,随即又是一阵恼火,“妈的,人家魔兽好歹是一群一起来的,你一条单身狗混在里面瞎凑什么热闹?” 找到了目标,但怎么捞出来是个问题。 【内心OS:这货弄这么多魔兽干嘛?批量圈养?还是搞什么邪恶的献祭仪式?合成宝可梦?靠,不管他在干嘛,结界我打不破,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团子的宠物变成别人的炼丹材料?】 苏糖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扯开嗓子大喊一声“警察查房”来扰乱对方的心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林间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那道把苏糖糖挡在外面半天的结界,就像是被人用大锤砸中的冰面,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随后“哗啦”一声,彻底崩碎,化作漫天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苏糖糖吓了一跳,赶紧把脑袋缩回树后。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凌厉气场,稳稳地落在了那粗糙男人前方不到五米的位置。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甚至可以用“少年”来形容。 他身高目测在一米八二左右,身姿挺拔修长,肩宽腰窄,堪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他穿着一身材质轻薄如羽的白色长袍,夜风一吹,衣袂飘飘,宛如谪仙降世。 更要命的是他那张脸——轮廓深邃,线条如刀削般分明;一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却又透着万古不化的冷冽,看人时自带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白皙如玉的肌肤,让他整个人透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峻。 一头如墨的长发未加束缚,随风肆意轻扬。 他腰间悬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灵石,周身剑气纵横,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锋芒切割得微微扭曲。 【内心OS:卧槽……好刺眼的光芒!这排场,这长相,这冷酷到底的气质!如果修仙界有偶像男团,这位绝对是断层出道的C位!这简直就是把‘我是绝世天骄’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啊!反观刚才那个叫赵无咎的,跟这位一比,简直就像是县城洗剪吹遇上了米兰时装周的顶级超模。】 苏糖糖在心里疯狂惊呼。不用猜,这位绝对是自带主角光环的顶级人物。 结界被强行破开,那相貌粗糙的男人先是大怒,但在看清来人后,脸上错愕了一瞬,随即将怒火强压了下去。 “萧无极?”男人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青鸾秘境里寻找机缘吗?” 【内心OS:哦豁!萧无极?玄清宗那个东南第一大宗的年轻一代第一天骄?无数女修的梦中情人?难怪这出场特效拉得这么满。】苏糖糖躲在树后,竖起耳朵开启了“吃瓜模式”。 萧无极神色如冰,冷冷地看着男人,薄唇微启,吐出几个不带任何温度的字:“我为什么来这里,你心里清楚。何必多此一言?” 那个被称为李豸的,此刻心里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清楚?他清楚个屁啊! 他在脑子里疯狂调取最近的“作案记录”。 他今天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用魔引石聚拢一批低阶魔兽,回去好交宗门的KPI考核。 这顶多算是个“非法捕猎”,怎么就惹到玄清宗这位活祖宗了? 但面对萧无极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蔑视眼神,李豸又不能显得自己怂了。 他挺了挺胸膛,试图用辈分来压人:“哼!萧无极,论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李豸师叔!你区区一个晚辈,不分青红皂白破我结界,怎可如此无礼!” 萧无极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孤傲与不屑:“李豸师叔?你也配?” “你……你欺人太甚!”李豸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萧无极的手指都在发抖,“虽然你是玄清宗年轻一代的第一天骄,但你要知道,我们驭兽宗也不是泥捏的!你们玄清宗凭什么如此无缘无故地欺辱我宗门!” “哼,做过的事却不敢认。”萧无极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极度的轻蔑,“驭兽宗,也不过如此。” 李豸此时的内心已经彻底凌乱了。 他疯狂地在记忆里搜索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玄清宗,难道是自己前天在酒楼多看了一眼玄清宗的女弟子? 还是自己养的灵兽随地大小便熏到了他们的人? 结果,查无此证!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看着李豸那副憋屈又愤怒的模样,萧无极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那双冷冽的星眸微微一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李豸,现在,你自己自断一臂,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你立刻滚。”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躲在树后的苏糖糖倒吸了一口凉气。 【内心OS:好家伙!不愧是龙傲天!面表看李豸一脸懵逼样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接让人家自断一臂?这特么比前世那些不给补偿金就逼人辞职的黑心资本家还要不讲理啊!这是什么鬼修仙界逻辑……】 李豸作为驭兽宗的核心成员,平时在宗门里也是被众人捧着的角色,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对方不但莫名其妙找上门,还要他卸一条胳膊? “萧无极!你狂妄至极!” 李豸彻底怒了。 他仰天怒吼一声,体内金丹七重的恐怖灵力犹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炸开。 狂暴的气流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风。 这股强大的灵压瞬间打破了魔引石的控制。 周围那三十多头低阶魔兽像是在睡梦中被人浇了一盆冰水,猛地惊醒过来。 生物趋吉避凶的本能让它们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哀嚎,夹着尾巴四处狂奔,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拼了命地逃离这个神仙打架的危险区域。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刚才还拥挤的空地就变得空荡荡的了。 唯独…… 离萧无极和李豸大概十五米远的地方,一只秃了尾巴的灰色小狼,还在那儿闭着眼睛,流着口水,原地踏步。 苏糖糖眼角疯狂抽搐。 【内心OS:我操你大爷的风灵狼!别人都跑了你还在那儿梦游?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这让我怎么救?我现在要是敢动一下,哪怕是放个屁,分分钟就会被那两个杀神发现!十五米的距离,以那个天骄的实力,打起来应该波及不到那条蠢狗……吧?算了,老子还是先苟着,等这波风头过去再说。】 修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只要用灵力稍微强化一下听觉,哪怕隔着二十米,连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萧无极同样开始释放着灵力…… 场中,李豸的灵力还在攀升。 他盯着萧无极,眼中满是杀意,嘲讽道:“就凭你那金丹三重的修为,也敢大言不惭让我自断一臂?吹什么牛!还什么玄清宗年轻一代第一天骄,我看你不过是仗着宗门势力的荫庇,虚有其名罢了!” 面对金丹七重强者的全面爆发,修为只有金丹三重的萧无极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萧无极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那柄雪白的长剑。 “你知道,灵力与技巧的关系吗?”萧无极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灵力再庞大,如果像个莽夫一样不懂得如何利用……”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林间。 “就会像你一样,愚不可及。” 话音未落,萧无极动了。 太快了! 躲在暗处的苏糖糖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萧无极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风中。第一招,剑气如虹,直接撕裂了李豸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就像是用热刀切黄油一般丝滑。 李豸大惊失色,慌忙挥动腰间的驯兽铃铛想要反击。 但萧无极的第二招已至。剑锋挑出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当”的一声,李豸腰间的法器被瞬间击飞,右手手腕处爆出一团血花。 “这不可能!”李豸绝望地大吼,金丹七重的威压在萧无极极致的剑术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第三招。” 萧无极的声音仿佛死神的低语。 “逆风剑。” 天地间仿佛刮起了一阵逆向的风。一道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巨大半月形剑气,带着不可匹敌的锋芒,自下而上斜斩而出。 “嗤——”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 李豸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原地僵硬了一秒,随后……从左肩到右腰,整个人被平滑地分成了两半。内脏和鲜血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秒杀。 越了整整四个小境界的绝对秒杀。 只用了三招,就轻描淡写地夺走了一个金丹七重强者的生命。这就是天骄的实力,这就是他傲视群雄的本钱! 萧无极潇洒地挽了个剑花,剑刃上滴血不沾,“锵”的一声收剑入鞘。白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而在树后目睹了全过程的苏糖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内心OS:尼玛……这就杀人了?!一个活生生的高管,就这么被切成了两半?最离谱的是,这李豸到死都可能特么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挨刀啊!这就好比你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大老板突然冲进来把你开除了,还不给你任何理由,最后甚至顺手把你从十八楼扔了下去!这也太残暴了吧!】 就在苏糖糖被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修仙界法则震撼得三观碎裂时,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现了。 “咯咯咯——” 一只长得极度肥美、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鸡”?屁颠屁颠地从林子深处跑了出来。 它张开短小的翅膀,一个起跳,直接扑进了萧无极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更惊悚的是,这只鸡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母音! “主人~~~你终于来了!我刚才好怕怕哦!”那只“鸡”用脑袋在萧无极胸口狂蹭,语气里满是委屈,“而且跟那些低阶魔兽待在一起,人家感觉自己的仙气都被污染了啦!” 苏糖糖用力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内心OS:这特么什么情况?!高阶灵宠会说话老子懂,但这只长得像肉鸡一样的玩意儿,怎么看都是个连一阶都算不上的低阶家禽吧?还会撒娇?这天骄的XP系统是不是出什么bug了?喜欢抱母鸡?】 但更让苏糖糖大跌眼镜的,是萧无极的态度。 这位刚才还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剑修,在抱住这只“鸡”的瞬间,脸上的冰川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老父亲般宠溺又无奈的表情。 “叫你不要那么贪玩。”萧无极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母鸡”的脑袋,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感觉到魔引石的吸引,就硬要跑过来看热闹。你看,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萧无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还好他眼拙,没发现你的真身是九天凤凰。要是被他发现了,强行用驭兽宗的秘法跟你立下契约,你让我怎么办?” 凤凰?! 苏糖糖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内心OS:神特么凤凰!你管这只五短身材、走路内八字的肥鸡叫凤凰?!这修仙界的物种分类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等等……】 苏糖糖的大脑迅速把刚才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内心OS:破案了!这只贪玩的‘凤凰’被李豸的魔引石吸引跑了过来,混在了低阶魔兽里。李豸压根就没认出它,甚至可能都没碰过它一根羽毛!然后,这位护短的护到丧心病狂的男主,就因为自己的宠物跑来‘受了惊吓’,跑来直接把李豸给切成了两半?!】 苏糖糖在心里疯狂咆哮。 【内心OS:靠!那只肥鸡受苦了?它除了闻了点狐臭味受了哪门子苦啊?!它苦得过李豸吗?!人家可是被竖着劈成两半了啊!就因为你家宠物跑出来看个热闹,人家就得拿命来赔?这特么是什么逻辑!是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惹不起,惹不起,天骄的世界我这种正常人是真的懂不了一点啊!】 就在苏糖糖心里疯狂吐槽,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土里装死的时候…… 一声冷若冰霜的低喝,如同一柄利剑,生生斩断了她的思绪。 “在那边藏头露尾看了半天的鼠辈……” 萧无极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重新戴上了那副冷酷的面具。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冷冽的星眸,如同雷达一般,精准无误地锁定了苏糖糖藏身的那棵古树。 他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剑气锁定了苏糖糖的眉心。 “……你该出来了。” 空气瞬间冷到结冰。 躲在树后的苏糖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心里骂了几千遍的那个词,绝望地吐了出来: “尼玛……” 番外:【二点二】我叫萧无极 我叫萧无极。 现时东南第一大宗,玄清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 清晨的玄清宗,总是笼罩在一层缥缈出尘的灵雾之中。 主峰之巅的望月阁内,上好的沉水灵香正缓缓燃烧,吐出丝丝缕缕宁静的白烟。 我披着那件材质轻薄如羽的白色长袍,静静地站在雕花玉窗前,看着远方那轮正在破晓的红日。 腰间悬着的那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淡蓝色灵石在晨光中流转着幽冷的光芒 。 我抬起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剑柄,感受着那股与我血脉相连的凌厉剑意。 这张轮廓深邃、线条如刀削般分明的脸庞,在水镜的倒影中显得如此完美,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透着早已习惯的俯视与冷冽 。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寒玉灵床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正是东南修仙界都赫赫有名的冰冷美人我的师尊,玄清宗高高在上的长老,沈冰璃 。 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似乎完全忘记了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即便她真实的骨龄已有八百岁之久,但那张完美无瑕、精致如画的脸庞,依旧如同绝美少妇般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她安静地沉睡着,如寒潭秋水般的深邃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如玉、透着淡淡荧光的肌肤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那纤细修长、曲线玲珑的身段,在凌乱的素白长裙与锦被间若隐若现,如雾似纱的材质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风情。 我看着她此刻脸上残留的那一抹红晕,以及嘴角挂着的、那带有几分幸福与满足的微笑。 想不到,冰璃她修道八百载,在这漫长的岁月中,竟一直保持着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垂在腰间那如墨般的黑色长发,指尖触碰着她温软的脸颊。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呢喃,似是本能地往我掌心蹭了蹭,那依恋的姿态,让我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得。 我看到冰璃眼神和表情中流露出的满足与幸福,心中不禁暗叹:可能,这就是天注定吧。 天注定她要等候八百年,我萧无极,也是她命中唯一的归宿。 遥想六十年前,我初到玄清宗时,不过是外门杂事房里一个最底层、最卑微的扫地弟子 。 那时的杂事房,终日弥漫着汗酸与尘土的气息。 那里聚集的,都是些资质平庸、只配干些粗活累活的弟子。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有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名叫王二牛。 王二牛是个极其缺乏上进心的人。 据他所说,他根本就不想到这什么宗门来受苦,只是因为当时有一位下山办事的外门管事,无意中看上了他体内那点微薄的天赋。 他的父母得知此事后高兴坏了,以为祖坟冒了青烟,强行将他绑着送上了山的。 他对加入玄清宗、追求什么修仙没有丝毫的兴趣。 我至今依然记得,在那个闷热的夏夜,他躺在杂事房那张破旧的硬板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来的灵草,用一种极其散漫的语气对我说:“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修仙有什么好?天天打打杀杀,算计来算计去。其实啊,我身上还有个秘密……” 当时的我,正盘膝坐在简陋的蒲团上,拼命地吐纳着周遭稀薄的灵气。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不禁发出一阵冷笑与鄙夷。 我那么辛苦、拼尽全力才来到这高高在上的玄清宗,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逆天改命”! 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无为皆如蝼蚁,我怎甘心与蝼蚁同朽? 我要踏上仙道之巅! 可王二牛却一面无好气地笑道:“谁注定你命了?你在逆什么天啊?这世界大部分人的出身基本就是如此,平平凡凡才是真。你硬要立个虚无缥缈的靶子给自己当敌人,整天逼自己,何苦呢?我的希望很简单,就是这世界人人都能平安开心过活,每天有口饱饭吃,哈哈……” 我被他这种极度无知且懦弱的言论震惊了。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萧无极并不是普通人,我的骨子里流淌着不甘平凡的血液! 而王二牛这种人,他的格局、他的眼界,就只配一辈子在这杂事房里倒夜香、扫落叶的了! 尽管身处杂事房,但我对自己的外貌与气质还是挺有自信的。 那时的我,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在外门之中,依旧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其中,便有一位名叫林芸儿的外门师姐 。 林芸儿师姐很照顾我。 杂事房的主要责任是照顾内外门各弟子的日常起居,我们并没有特定的师父传授功法,每天繁重的劳作也让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去修炼。 但林师姐不同,她总是会在闲暇之余来找我,耐心地指点我如何引气入体、如何运转周天。 她的笑容很美,很迷人,那是如同春风拂柳般的柔和。 她的人也真的很温柔,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看着我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期盼 。 那时的我,年少气盛却又饱受现实的打压。 我有时会忍不住向师姐抱怨,抱怨命运的不公,抱怨自己明明有着满腔的热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资源。 我抱怨自己空有天赋却无法发挥出来,我告诉她,我好想出人头地。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真是太傻了。对一个外门师姐抱怨有什么用呢?弱者的哀嚎,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根本一文不值。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从我抱怨了几次之后,林师姐有时就会悄悄地拿点修炼资源给我。 虽然那只是一些帮助修炼的低等资源,或者几枚成色极差的聚气丹,对修炼的实质性影响并不大——毕竟我心里清楚,外门弟子的资源本来就极其匮乏,她能有这种余量分给我,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拿着她给的资源,日夜苦修。可是,整整两年的时间过去了,我竟然连练气二重都没有突破,甚至在一重里也没有丝毫灵力增长的感觉。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如此刻苦。可能是低等资源其实对修炼没什么作用的缘故吧!这才是世界的不公。 尽管修为停滞不前,但对于林师姐的付出,我当时真的好感动。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我将来飞黄腾达,定会百倍偿还她的恩情。 然而,世事无常,人心的堕落总是令人猝不及防。 两年后,外门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 林师姐和外门的一位李执事产生了极大的矛盾。 传闻,那位李执事最后竟然丧心病狂地杀了林师姐,随后他自己也畏罪自杀了 。 而在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中,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传闻林师姐之所以与李执事纠缠不清,是为了能够攀附权贵,为了能够上升成为李执事的道侣,从而获取更多的资源与地位。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独自一人站在杂事房的后山,冷风如刀般刮过我的脸颊。 唉……我真的想不到,那个笑容甜美、温柔如水的林师姐,骨子里竟是这般贪慕虚荣的世俗女子。她往日里对我的好,难道也只是一种伪装吗? 不过,无论如何,林师姐的温柔将永远停留在我的心中。我萧无极是个念旧情的人,我会记住她曾经给予过我的那一丝温暖。 只是,每当我想起她为了上位,可能已经与那个脑满肠肥的李执事……那个了,我的胃里便会忍不住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那种不再“纯洁”、不再“干净”的感觉,让我觉得极度的恶心与厌恶 。 算了吧。我闭上眼睛,将关于她的记忆深深地埋葬。林师姐终究只是我漫长人生道路上的一个过客,始终不是我的道侣。 她的死,或许是对她道心不坚的最好惩罚。 林师姐死后,我又回到了那种绝望的平静中。直到有一天,机会,终于降临了。 那是一次偶然。 我在外门大殿的偏僻角落擦拭玉阶时,无意中偷听到了几位内门弟子的密谈。 他们提到了一个名为“落魂谷”的禁地,以及谷中隐藏着的一头“赤羽兽”。 从他们压抑着兴奋的交谈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大机缘”、“天地灵物”等字眼。落魂谷的赤羽兽守护着一定有某种大机缘!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我感觉到,我的时刻要来了。 我立刻跑回杂事房,找到了王二牛。我要说服他,和我一起去争取这份逆天的机缘 。 起初,王二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退缩与安于现状的怯懦:“萧无极,你疯了吗?落魂谷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凶地!那赤羽兽连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招惹。我们只是两个杂役弟子,去了就是去送死!” “送死?”我紧紧抓住他的双肩,双眼通红地盯着他,“在这个鬼地方扫一辈子地,和死有什么区别?二牛,我们是兄弟!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吗?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在我的软磨硬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下,看着我眼中那决绝的光芒,王二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心软地答应了陪我前往 。 那个夜晚,乌云蔽月,落魂谷中弥漫着刺骨的煞气与瘴毒。 我们凭借着我偷听来的路线,战战兢兢地摸到了赤羽兽的巢穴。 然而,当那头浑身缭绕着暗红色地狱之火、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赤羽兽从黑暗中缓缓站起身,用它那双灯笼般大小的猩红眼眸死死盯住我们时…… 我崩溃了。 那种直面高阶妖兽的绝对压迫感,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豪言壮语和所谓的雄心壮志。 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呼吸凝滞。 我甚至没有拔剑的勇气,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我吓坏了,没有片刻的犹豫,我猛地转过身,调头就向山洞外疯狂地逃跑 。 “无极!小心!” 身后传来了王二牛的惊呼。在慌不择路的逃跑途中,由于极度的恐惧与慌乱,我不小心触动了洞穴墙壁上的隐秘机关。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断龙石轰然落下,将山洞的出口死死地封锁了起来! 我和王二牛,被困死在了赤羽兽的巢穴中。 赤羽兽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瞬间,王二牛冲了过来,死死地挡在了我的身前。 接下来的那一幕,我感觉不可思议。 我那一直浑浑噩噩、毫无修为的朋友王二牛,竟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 他浑身沐浴在奇异的金光之中,太强了,简直太强了! 他竟然与那头恐怖的赤羽兽在山洞内战得有来有回,洞穴内灵气暴走,飞沙走石。 我瑟缩在角落里,看着他浴血奋战的背影,心中除了震惊,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嫉妒。 他明明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为什么一直要在杂事房里装疯卖傻? 他是不是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 但人力终有穷尽时。王二牛似乎动用了一种极其伤及本源的秘法,在与赤羽兽激战了数百个回合后,他终于还是力竭败下阵来 。 赤羽兽的利爪贯穿了他的胸膛。 王二牛喷出一大口鲜血,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理会那致命的伤势,而是拼尽全力,用最后的一丝力量,生生地打破了那扇封锁山洞的沉重石门! “走……”他跪倒在血泊中,虚弱地转过头看向我,一个散发着幽蓝光芒、名为‘系统’的奇异光球留了下来自动进入了我的体内 。 “我……逃了……” 他倒下了。 而我……我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残破的尸体,和那头正准备再次扑来的赤羽兽,我没有回头 。 我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出了落魂谷。 回到宗门后。 王二牛留给我的那个‘系统’,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它洗筋伐髓,重塑了我的灵根,让我在短短的时间内,修为如同坐上了飞剑般一日千里。 我终于明白,我萧无极确实是真正的天命之子,王二牛的出现,他隐藏的实力,他最终的牺牲,这一切才是我的“大机缘”! 当我有所成,修为暴涨之后,我再次回到了落魂谷。 我用那惊天动地的剑气,将那头曾经让我落荒而逃的赤羽兽斩成了肉泥。 随后,我找到了王二牛那已经化作白骨的尸骸,小心翼翼地将他带回,厚葬在了一处风水极佳的灵山之巅 。 站在他的坟前,我迎风而立,心中充满了悲悯与神圣。 我总算为王二牛报仇了! 他在天之灵,看到我如今的成就,看到我为他手刃了仇敌,也应该得到莫大的安心与慰藉了吧。 我萧无极,顶天立地,我总算没有让二牛白白牺牲!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在宗门的大比上,我的实力犹如璀璨的星辰般震慑了所有人。 玄清宗的高层看到了我那惊世骇俗的天赋。 我直接跨越了外门的重重考核,进入了内门,并被冰清玉洁的沈冰璃长老看中,破格收为了她唯一的亲传弟子 。 从扫地杂役,到第一天骄,我走上了一条充满鲜花与掌声的王者之路。 回首往昔,我问心无愧。 ……这一路我从未辜负任何人。 当然,在我登顶玄清宗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宝座之前……期间还发生过很多很多的事。 这条路上,倒下过无数自命不凡的天才。 比如……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稳坐第一人交椅的,梓夜 。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完全跃出云海的朝阳。阳光照在我如雪的白衣上,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万丈光芒。 我叫萧无极。 我是…… 番外:【二点三】萧无极 VS 苏糖糖?? “尼玛……” 苏糖糖在心里绝望地吐出这两个字。 那道无形的剑气,就像是冬天里最阴毒的穿堂风,带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死死锁定在她的眉心。 冷冽的杀意仿佛实质化的针尖,已经轻轻刺破了她额头的表皮,让她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竖了起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紧,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内心OS:尼玛!!这杀气满满的样子,是真的想把老子也一起给超度了啊?这特么是什么地狱开局!老子前世就算遇到最不讲理的视察组,顶多也就被骂个狗血淋头扣点奖金,你这动不动就要人命……唉~~~~~算吧,在这人均神经病的修仙界,给他一个表现“宽宏大量”的机会了……】 苏糖糖在树后深吸了一大口气,努力平复下狂跳的心脏。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具历史意义的动作——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无可挑剔的“法式军礼”。 然后,她就像一只刚出壳、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雏鸟,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从那棵粗壮的古树后面挪了出来。 就在一只脚踏出树后阴影的那一瞬间,她那张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清秀精致的鹅蛋脸,完成了前世今生结合、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情管理”。 原本在心里骂骂咧咧、愤世嫉俗的死鱼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的微表情: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变得水汪汪的,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可怜与无助;眉毛微微下撇,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身上时,所有的恐惧又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不可置信的震撼,以及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毫不掩饰的狂热崇拜! “扑通!” 苏糖糖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她极其丝滑地双膝一软,虽然膝盖并没有真的磕在泥土上,但那副摇摇欲坠、感激涕零、仿佛随时会因为过度激动而昏厥过去的姿态,已经摆了个十成十。 “前辈剑法通神!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苏糖糖扯开嗓子,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仿佛一个在无尽黑暗中终于见到了一缕曙光的绝望受害者。 “晚辈刚才真是吓破胆了!若非前辈如天神下凡,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剑诛除了这圈养魔兽、为祸苍生的邪魔外道,晚辈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前辈那一剑,斩的不是人,是这世间的污浊啊!” 前方,微风吹过,萧无极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他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原本正轻轻抚摸着怀里那只“肥鸡”修长手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赞美而微微顿了顿。 空气中原本弥漫的、那种让人窒息的萧杀之意,似乎也因为这顿马屁而奇迹般地减轻了些许。 苏糖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小的变化。 【内心OS:真TM是个纯种神经病!果然,对这种家伙,讲道理是没用的。老子先给你扣上一顶‘除魔卫道’、‘拯救苍生’的高帽!】 见对方没有立刻挥出那道催命的剑气下杀手,苏糖糖知道第一步“定性”已经成功,赶紧趁热打铁,开启第二步“撇清关系”。 她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十五米外,那只还在原地闭着眼睛、流着哈喇子梦游的灰色小狼。 语气要多卑微有多卑微,简直把自己的身段低到了尘埃里: “前辈明鉴……晚辈只是一个接散活的底层散修,就为了赚区区五块下品灵石的跑腿费,受雇来寻这只走失的蠢狗。谁知道晚辈倒霉,刚走到这里,就被那恶人的结界给死死困住了。晚辈区区筑基三层的微末修为,在哪金丹期恶人的淫威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躲在树后闭目等死……” 说到这里,苏糖糖猛地抬起头,那双清亮的凤眼里仿佛闪烁着无数崇拜的小星星,目光灼热地盯着萧无极: “直到前辈出现!那一招‘逆风剑’,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剑气涤荡乾坤,不仅摧枯拉朽般破了这邪修的结界,更是还了这青鸾林一个朗朗乾坤!前辈高义,晚辈叹为观止,五体投地!今日得见前辈绝世风采,晚辈这辈子值了!” 说完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苏糖糖顺势深深地弯了弯腰,用一种极其恭敬、绝不留恋的语气做最后的收尾: “晚辈知道,前辈乃是九天之上的神龙,晚辈这等微末蝼蚁,能远远看上一眼已是天大的福分,实在不敢奢求其他,更无以为报!晚辈这就识趣,绝不打扰前辈与……与这只散发着神圣仙气的神鸟独处!晚辈这就带着这只蠢狗,圆润地滚开,绝不留在这里碍前辈的眼!” 一气呵成!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这番话,既完美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凶杀现场(为了五块灵石找狗的苦逼打工人),又疯狂抬高了对方的逼格(天神下凡、涤荡乾坤),最后还给自己铺好了一条极其丝滑的退路台阶(我马上滚,绝不碍眼)。 苏糖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地点了一万个赞。 【内心OS:稳了!这套连招下来,简直是无懈可击!你一个毛都没长齐、修仙界精神小伙,还不被我这套连环马屁拍得找不着北?哈哈,这神经病的杀意终于收了,掂(搞定)!】 林间,微风再次拂过。 萧无极静静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弯腰低头、姿态卑微的散修少女。他的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得不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散修少女,虽然修为低微得犹如尘埃,长得虽然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但也确实也算颇为清秀可人。 尤其是那张嘴,真是生得极其巧妙。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简直都精准无误地说到了他萧无极的心坎里! 是啊,那李豸圈养魔兽,本就是邪修做派。他那是除魔卫道!他那是还这青鸾林一个朗朗乾坤!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 萧无极淡淡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但苏糖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一直笼罩在她头顶、凛冽刺骨的杀气,似乎真的收敛了些许。 苏糖糖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内心OS:哈哈!成了!终于可以走了吗?终于可以完成任务收工回出租屋躺着了吗?靠,为了这区区五块下品灵石,搞得我真像个傻逼一样。】 她正准备直起身子,喊醒那只蠢狼脚底抹油。 然而,下一秒—— “嗡——” 空气发出一阵极其危险的震颤。 萧无极眼底的那抹被恭维出来的笑意,在零点零一秒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死灰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极度冷酷的实质化杀意! 那道原本稍微放松的剑气,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去而复返,再次死死地顶在了苏糖糖的眉心。 这一次,剑气的锋芒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更多的表皮,一缕鲜红的血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触目惊心。 苏糖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虽然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好听,”萧无极缓缓抬起他那高贵的下巴,深邃的星眸中不带一丝情感,用一种高高在上、如同看一具尸体般的眼神俯视着她,“我也确实很爱听。”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决定今晚的晚膳是一碗清汤面还是一碟小菜: “但……你还是走不了。” 冷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苏糖糖脸上的表情,在经历了短暂的僵硬后,竟然没有出现萧无极预想中的惊恐求饶,反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随即,苏糖糖脸上的那种“极度崇拜与惊恐”仿佛退潮般渐渐褪去,眼神转为了一种看破红尘般的平和与死寂。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美如画的男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唉~~~~~” 这一声叹息,悠长,沧桑,透着一股浓浓的“社畜面对不可理喻的甲方时”的极度疲惫。 “虽然我心里想到,大概率就是那种狗血的走向……”苏糖糖伸手随随便便地抹了一下额头上的血珠,原本那副卑微的嗓音也变回了她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但我还是想多口问一句……有必要吗?” 萧无极看着她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细微的意外。 蝼蚁在死前,难道不应该痛哭流涕吗? 这种平和的态度,让他感到一丝不悦。 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完美主义在闪烁: “有必要。” 萧无极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因为你看见了。虽然那李豸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蝼蚁,杀便杀了。但我萧无极,不希望日后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闲话传出去。”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柄雪白长剑的剑柄,指尖在淡蓝色灵石上缓缓摩挲,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在宣判命运: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替我绝对保密。管你是不是个聪明人,应该都懂这个道理。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站错了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压抑得让人想要发疯。 苏糖糖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理直气壮地把“为了面子杀人灭口”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男人,又再次叹了一口气。 足足过了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苏糖糖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得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结论。 【内心OS:跟这种纯种神经病,真TM是没法相处。老子好话尽说了,台阶也给你铺了,马屁都拍到你大动脉上了。既然装孙子你也不买账,确确实实就是铁了心想为了你那点破包袱杀我……】 既然这套职场伪装在疯子面前彻底破产。 那她,就不装了! 苏糖糖猛地抬起头,原本那双总是带着点似笑非笑、懒洋洋的凤眼,此刻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对着前方那个所谓高高在上的东南第一天骄,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 “姓萧的!我!草!!!!尼!!!!玛!!!!!” 这五个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宛如五道惊雷,直接在这寂静的青鸾林里炸开了锅。音浪之大,甚至惊飞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飞鸟。 萧无极愣住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 自从成为玄清宗的天骄以来,他听过无数的赞美,听过无数的敬畏,也听过手下败将临死前的哀嚎与诅咒。 但是,他何时见过这种阵仗?何时听过这种……如此简单粗暴、毫无修仙者风度的谩骂? 他那张冷峻完美、如同雕塑般的脸上,足足呆滞了三秒钟。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茫然。 就在他这大脑宕机、CPU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几个字含义的间隙,苏糖糖的输出根本没有停止。 “傻逼我就见多了,学你一样为了自己的一点面子、一只破鸡,就能随便要别人的命的傻逼我真没见过。”听到“破鸡”二字那九天凤凰也愤怒的“咯…咯…咯”疯狂拍运那短小翅膀起来。 “你TM……就是一个纯纯的傻逼!!!”苏糖糖坚起了中指,“你装什么逼啊!杀个低级怪看把你牛的!我靠!!!!!” 萧无极虽然从来没有在修仙界的古籍里学过“傻逼”这种极其现代的词汇,但在此时此刻的语境下,配合着苏糖糖那极度嚣张、充满鄙夷的表情,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赞美的好词!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现时,萧无极内心的怒火,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死火山,面临着最恐怖的爆发! 他的周身开始泛起狂暴的灵力涟漪,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但苏糖糖此刻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直接切换了前世老家的地方频道,一连串生僻却极具杀伤力的方言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射而出: “掉你蕾姆!!叼尼咩之别!!!” 苏糖糖双手叉腰,宛如一个在菜市场舌战群儒的泼妇,但配上她那张清秀的脸,显得有一种极其诡异不协调感:“傻西一个,还学人装逼!我草,你以为你是什么新鲜萝卜皮啊?!穿身白衣服就真当自己是神仙了?你以为你长得靓仔,老子就不敢打你?!” 萧无极那张原本英俊无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狂怒,已经变得彻底扭曲! “新鲜萝卜皮”? 虽然他听不懂,但他感受到了那种将他视为下贱之物的极致蔑视! “找……死!!!” 萧无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响彻云霄!那柄通体雪白的长剑瞬间出鞘,剑身之上,幽蓝色的光芒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随着长剑出鞘,萧无极体内的灵力彻底、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轰! 狂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卷,地上的落叶瞬间被碾成了齑粉,周围十几棵合抱粗的古树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金丹五层! 这才是萧无极真正的修为! 刚才面对李豸那个金丹七重,他甚至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拿出来,就在越级秒杀。 而现在,面对一个区区筑基三层的“蝼蚁”,他竟然因为被骂破了防,被逼出了修为! 萧无极的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他右手紧紧握住剑柄,骨节泛白,身体微微前倾。他的长发在狂暴的灵风中狂舞,宛如一尊彻底暴走的杀神。 没有废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直接使出了刚才秒杀李豸的那招最强杀招——“逆风剑”! 只是这一次,威力比之前何止强了数倍! 一道足有十丈长的半月形恐怖剑气,裹挟着金丹五层的全力的灵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一分为二。 剑气过处,空间都荡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快! 太快了! 以一种超高速,带着斩灭一切的决绝,直接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朝着修为仅仅只有筑基三层、宛如风中残烛般的苏糖糖狂飙而去! 这一剑,避无可避。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剑。 苏糖糖却依然站在原地。 她面不改色。没有惊恐,没有退缩,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地攥紧了拳头,似乎已经做好了某种还击的准备。 剑气如狂龙般咆哮而至。 凌厉的锋芒已经吹断了苏糖糖额前的几缕碎发,森寒的剑意甚至已经要在她的瞳孔中倒映出死亡的阴影。 就在。 那毁灭一切的剑气,已经切开空气,即将降临在苏糖糖眼前,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距离的这一刻。 “叮……” 一声极其清脆、空灵,却又仿佛跨越了时空、直接在灵魂深处敲响的奇异声响,突兀地在这片狂暴的林间响起。 番外:【二点四】此人是谁?? “叮!!!!!” 一声极其清脆、空灵,却又带着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声,突兀地在这片狂暴的林间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道裹挟着金丹五层毁天灭地威压、即将把苏糖糖劈成两半的“逆风剑”剑气,在距离她鼻尖仅仅只有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一把通体泛着冷冽寒光的长剑,犹如一道自天外飞来的银色闪电,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蛮横的姿态,从侧面横穿而入,精准无误地死死卡在了萧无极那柄雪白长剑的剑锋之上! 双剑交击的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周遭的泥土瞬间被刮去了一层皮。 萧无极那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极度的震惊! 在这穷乡僻壤的青鸾林外围,是谁?!到底是谁,竟然能单凭兵刃相接,就硬生生挡住了他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剑?! 强烈的危机感让萧无极在一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他猛地将原本死死锁定在苏糖糖身上的那股如渊如狱的杀意,全部抽离,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挡剑人身上! 借着双剑碰撞产生的恐怖反震之力,萧无极顺势一个极为潇洒的凌空后翻,白衣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稳稳地落在了三丈开外,以此来卸掉那股强悍的格挡之力。 而那个挡剑人,同样也没有硬抗这股反震,而是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的姿态,借力向后翻腾了一周,战靴在泥土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后,稳如泰山地站定了身形。 随着萧无极那股实质化杀意的瞬间转移,苏糖糖原本悄悄攥紧在掌心、准备作为最后底牌死磕到底的那股能量,就像是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声,瞬间泻了个干干净净。 “尼玛……” 苏糖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 萧无极刚才那招“逆风剑”碰撞后逸散出来的残存剑气,对于她这个区区筑基三层的“小咔拉米”来说,依然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那股残暴的气浪迎面扑来,苏糖糖就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了足足五米远。 “吧唧”一声。 苏糖糖以前世极其不雅的“狗啃泥”姿势,重重地扑倒在了满是枯叶的地上。 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哇”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泥土。 看起来凄惨无比,其实苏糖糖心里门儿清:吐血归吐血,但实际上也就是受了点震荡的内伤,连骨头都没断一根。 苏糖糖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和对面如临大敌的萧无极一起,将目光死死地投向了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挡剑人。 只见来人身高约莫一米六五,身材高挑健美,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透着极其完美的爆发力。 她有着一张五官立体的脸庞,英气勃勃的剑眉之下,是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杏眼。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林间碎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股子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她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修仙长裙,而是一身极其干练简洁的利落劲装。一头长发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单马尾,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武器。她的右手稳稳地握着刚才那把挡下致命一击的长剑,而在她的后背上,竟然还斜挎着一把造型古朴厚重的长刀! 英姿飒爽,正气凛然! 苏糖糖看清此人的面貌后,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此人不是云溪镇玄溪卫的治安大队长秦若烟,还能是谁?! “咳咳……” 苏糖糖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 她干脆也不急着爬起来了,就这么半趴在地上,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招牌式的、懒洋洋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哟……这不……你今天不是休沐吗?怎么还大老远地跑过这荒郊野岭来了?” 秦若烟原本正一脸严肃、如临大敌地盯着萧无极,听到苏糖糖这欠揍的声音。她转过头,没好气地狠狠瞪了苏糖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就随便提了一嘴青鸾秘境,以你这懒得生蛆的性格,我笃定你绝对不会来凑热闹。要不是我后听到你往青鸾林跑了,我放心不下飞奔过来找你……我现在要做的,可能就是帮你收尸了,姐妹!” 苏糖糖嘿嘿一笑,虽然前世是个糙汉子,但这具身体被秦若烟叫一声“姐妹”,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丝暖流划过的。 她面带笑容,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 “那可不一定呢,说不定我还能抢救一下呢……姐妹……” “废话少说!”秦若烟懒得跟这个老油条斗嘴,冷冷地丢下一句,“你给我乖乖躺好休息一下,别在那碍事。” 随即,秦若烟重新转过头,那双锐利的杏眼死死锁定在十几米外那个白衣男人的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官方执法人员的审视与警惕,沉声问道: “此家伙是谁?” 苏糖糖趴在地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扯着嗓子拱火: “哎呀,这你都不认识?此家伙不就是你前几天嘴上说的,心心念念提起的那个什么东南第一大宗的天骄帅哥、无数女修的梦中情人——萧无极嘛!姐妹,你的福气在后头呢!你要是趁这个机会给他看上,下半辈子就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上班了!” 秦若烟听完,额头上瞬间滑下三道黑线。 此时,站在远处的萧无极终于从那短暂的震惊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趴在地上吐血,一个拿着剑,竟然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旁若无人、若无其事般地开始聊起了家常,甚至还拿他开起了玩笑! 萧无极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荒谬感和被极度轻视的不爽。 但刚才秦若烟挡下他那一剑的力道极其扎实,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之前,他也不敢贸然再次出手。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摆出那副冷峻而高高在上的完美脸庞,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你们聊够了没有?你是何许人?” 萧无极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将整个东南修仙界所有排得上号的、年轻一代天骄的面孔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发现没有任何一号人物能跟眼前这个干练的女修身影重叠。 秦若烟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下巴微微一扬,刚准备报出自己“玄溪卫”的官方名号。 “你不知道的人还多着呢!本姑娘乃是……” 就在秦若烟准备进行自我介绍的关键时刻,趴在地上的苏糖糖突然嗷唠一嗓子,硬生生把她的话给憋了回去: “她是你的狂热粉丝啊!!!” 苏糖糖大喊道:“萧前辈!她仰慕您很久了!刚才拔剑冲过来,就是太激动了,其实是想跟您讨要个签名来着!哈哈,对吧粉丝同志?” 秦若烟:“???” 秦若烟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苏糖糖,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又是一脸黑线。 苏糖糖悄悄冲她挤了挤眼睛。 【苏糖糖内心OS:老烟你是不是傻!这疯子刚才可是放了话,为了保全面子要杀光所有目击者的!你现在要是自报家门,万一咱们今天真没打过他,让他给跑了,以后玄清宗的报复你一个基层公务员扛得住吗?!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往后到底有多大的风险谁能说得准?先把水搅浑再说!】 萧无极看着两人这诡异的互动,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他虽然自负,但绝对不蠢,自然听得出苏糖糖是在满嘴跑火车。 “哼!装神弄鬼!” 萧无极保持着那一脸高高在上的冷峻,眼神睥睨:“既然连个名号都不敢报,那你们两个蝼蚁,今日就一起受死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话音刚落。 “轰!” 萧无极不再保留,金丹五层的恐怖修为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爆发! 狂暴的灵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通体雪白的长剑,体内的精纯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剑身。 原本就锋利无比的长剑,此刻仿佛被附魔了一般,剑身之上那幽蓝色的光芒暴涨了三尺有余,吞吐的剑气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裂帛声,仿佛连虚空都要被这股力量给切开! 面对这等骇人的威势,秦若烟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她那双杏眼中透着极其冷静的光芒,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铁血与镇定。 “咔哒。” 一声轻响,秦若烟十分从容地将原本握在右手的长剑换到了左手。紧接着,她右手反手一抽,直接将背上那把造型古朴厚重的长刀拔了出来! 左手持剑,右手握刀! 一刀一剑在手,秦若烟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她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那么现在,她就是一台为了杀戮与制裁而生的战争机器! “轰!” 同样是一声气爆!秦若烟的体内,一股丝毫不弱于萧无极太多、极其凝实厚重的灵力冲天而起! 金丹四重! 萧无极感受着秦若烟爆发出来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孤傲的冷笑: “双持兵刃?花拳绣腿。不过金丹四重罢了。不知那野之地来的,这等年纪能有如此修为确实还算不错。但你根本不明白,金丹四重与金丹五重之间,跟真正的天才之间,有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听到这番高高在上的说教,秦若烟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右手长刀斜指地面,左手长剑横于胸前,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废话那么多!金丹五层又有多‘逆天’哦?” 秦若烟冷笑一声,极其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萧无极,字字诛心: “你不知道什么叫技巧的差别吗?你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斗天赋吗?你不知道空有庞大的灵力,却像个莽夫一样不懂得如何高效使用,就会像个弱智一样愚不可及吗?!” 空气瞬间死寂。 苏糖糖趴在地上,听到这番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苏糖糖内心OS:卧槽……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这特么不是和刚才这个姓萧的装逼的台词差不多么?】 萧无极面色铁青,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 他那张永远保持着清冷出尘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股高高在上的逼格,被秦若烟几句话给踩了个稀碎。 “你找死!!!” 怒火攻心的萧无极再也无法保持风度。他怒吼一声,提剑便冲了上来! “唰!唰!唰!” 萧无极的剑法确实极其华丽。 每一剑挥出,都伴随着漫天的冰雪虚影,剑气纵横交错,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冻结。 身法更是如同鬼魅,白衣飘飘,残影连连。 无论是从观赏性还是从灵力爆发的强度来看,这绝对是顶级的功法,特效直接拉满!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华丽到极致的剑网。 秦若烟却显得异常冷静。 她没有释放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特效,也没有弄出惊天动地的动静。她的双眼死死捕捉着萧无极那看似漫天飞舞、实则轨迹固定的剑招。 “当!” 萧无极凌厉的一记平削,眼看就要切开秦若烟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若烟左手反手握剑,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从下至上轻轻一挑! 只听一声脆响,竟然利用杠杆原理和萧无极自身的冲力,极其精妙地化解了这一招! 紧接着,秦若烟根本不给萧无极变招的机会,右手那把厚重的长刀借着转身的惯性,带着呼啸的风声,贴着萧无极的剑锋,直接一招力劈华山斩向他的面门! 快!准!狠!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全是为了杀敌而生的绝对实用主义! 每刀每剑,看似简单粗暴,却又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卡在萧无极剑招最难受、最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一时间,原本修为高出一层的萧无极,竟然不仅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反而被秦若烟这种极其霸道、黏人且致命的贴身双持打法,逼得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当!当!当!当!” 密集的兵刃碰撞声如雨点般在林间炸响。 仅仅交手了十几个回合,萧无极那原本纤尘不染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张本该精致英俊、时刻保持冷峻的脸庞,此刻因为震惊和着急,变得微微扭曲,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玄清宗绝顶剑法,在这个不知名的女人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每一次他想要调动庞大的灵力进行范围碾压,对方总是能用最少的力气、最刁钻的角度,强行打断他的施法节奏! 趴在五米外吃瓜的苏糖糖,看得眼睛都直了。 【苏糖糖内心OS:牛逼啊!老烟刚才所指的‘天赋与灵力的应用’,根本就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顿悟,而是实打实的战斗智商!这种通过高速交手,瞬间拆解对方招式思路,然后用最少、最高效的灵力去破解的打法……这特么简直就是肉身自带‘瞬间逆向工程’的能力啊!这才是吊炸天的实战天赋!跟老烟比起来,这姓萧简直就是个只会按套路出牌的应试教育产物!】 “可恶!” 萧无极咬紧牙关,在勉强格挡了秦若烟极其阴险的一记撩阴刀后,他猛地一跺脚,借力向后疯狂跃出十几米,试图拉开距离,寻找短暂的喘息和转换招式的时间。 但秦若烟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 “想跑?” 秦若烟冷哼一声,双腿肌肉猛地爆发,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在萧无极刚刚落地的瞬间,就已经如影随形地贴了上去! 左剑格挡,右刀顺势就是一个极其凶残的连环追击! “当当当!” 萧无极被打得手忙脚乱,原本飘逸的长发此刻已经有些散乱,他甚至已经开始气喘连连,狼狈不堪。 萧无极的心中此刻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萧无极内心:不行!再这样被她黏着消耗下去,我的节奏会彻底崩溃,只会被她拖入这种泥潭般的近身战中硬生生耗死!必须寻找致胜的办法!既然常理无法取胜……那就只能用那个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通过宗门大比或者秘境的终极试炼,累计更多的积分,然后一次性换取惊天的跃级突破,以此来震撼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顶礼膜拜,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万古第一天才! 但现在,面对眼前这个如同附骨之蛆般可怕的女人,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面子和命,他只能选命! 已经没办法再隐藏了! 萧无极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疯狂的怒吼: “系统出来!!!” “立刻将我积攒的所有积分,全部兑换成‘加速突破符’和‘快速渡劫符’!之后所有的剩余积分,全部给我兑换为修为!!!我要当场突破!!!” 就在萧无极在心中下达指令的下一个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连空间都在震荡的巨响! 正准备挥刀劈向萧无极脖颈的秦若烟,突然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属于天地规则般的无形灵气,如同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从萧无极的体内猛地爆开! 秦若烟瞳孔一缩,哪怕她实战经验再丰富,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规则之力,也只能被迫将刀剑横于胸前防御。 即便如此,她依然被这股恐怖的无形力量给硬生生地弹开了十几米远,双脚在地上滑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才勉强稳住身形。 紧接着!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毫无征兆地风云变色! 天空中,极其狂暴的黑色乌云以萧无极为中心,如同漏斗般疯狂地倒卷汇聚! 乌云之中,紫色的雷蛇在疯狂翻滚、嘶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狂暴雷鸣,整片青鸾林都被笼罩在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天劫威压之下! 这等天地异象,不是度劫是什么! 秦若烟站稳身形,抬起头,看着那正在雷暴中心、浑身散发着越来越恐怖气息的萧无极,英气的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 “这就是东南第一大宗,第一天骄萧无极的真正实力吗?”秦若烟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竟然能在生死打斗的绝境中,强行引动天地灵气?看这雷劫的威势……他这不只是突破,他是要跨越金丹六重、七重……直接越一整个大境界,突破元婴期?!” 这种事情,在修仙界的历史上,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秦若烟的世界观受到极大冲击的时候。 趴在地上的苏糖糖,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顾胸口的疼痛,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别人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但作为一个在前世饱受各种网络小说和游戏洗礼的现代人,她简直太熟悉这个套路了! “不对!!!” 苏糖糖指着天空中的雷云,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破音、充满鄙视的大吼声咆哮道: “什么狗屁天骄!什么临阵突破!你别被他忽悠了!这家伙绝逼是开挂了啊!!!我靠!!!” 【苏糖糖内心OS:妈的!一言不合就开挂!比我还懂得作弊和装逼!靠!】 ————————————— 与此同时。 就在这天地异象爆发的瞬间。 距离此地五里之外,青鸾秘境的入口附近。 这里已经聚集了各大宗门的精英。 此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天边那几团如同末日降临般、正闪烁着狂暴雷霆的恐怖乌云。 在玄清宗的阵营最前方,站着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 她身高约莫一六五,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肩上披着轻纱。 一张线条柔和又不失英气的鹅蛋脸,在雷光的映照下白皙如雪。 及腰的白色长发,仅仅用一根素白的发带松松束起,几缕碎发随风飘动,透着一股温婉但不失自信的独特气质。 这正是萧无极的同门师姐,白思婉。 此时,白思婉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倒映着远处的雷光,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骄傲且开心的绝美笑容。 “那一股狂暴却又纯正的剑修气息……绝对是萧师弟没错!” 白思婉语气激动地对着身后的同门说道:“果然,萧师弟被称为我们玄清宗、乃至整个东南的年轻一代第一人,绝非浪得虚名!昨日我见他时,他才不过金丹五层的修为,今日竟然就能引动如此浩大的天劫,直接跨越雷池,突破元婴大道!这等天赋,简直旷古绝今!” 随着白思婉的话音落下,身后的玄清宗众弟子瞬间炸开了锅,齐齐发出了极度狂热的惊呼: “白师姐,这是真的吗?!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天呐!萧师兄的天赋,寻遍整个修仙界的历史长河,恐怕也难得一见啊!我等能与萧师兄生在同一个时代,真是我等的荣幸!”(当然,这种极其肉麻的吹牛逼拍马屁,是这种名门正派弟子的必备技能)。 玄清宗弟子A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远处的雷云:“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蠢货,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得罪了萧师兄,这不是找死吗?” 玄清宗弟子B冷笑一声,极其装逼地附和道:“得罪萧师兄?呵,大概那个不长眼的蝼蚁,现在在萧师兄的天劫之威下,已经灰飞烟灭,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 画面切回青鸾林深处。 狂风在呼啸,雷霆在积蓄。萧无极身上的气势正在以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方式,坐火箭般疯狂攀升! 眼看着这挂逼的进度条就要读完了。 苏糖糖急得直跳脚,对着还在震惊中的秦若烟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大喊: “别愣着了!他那个是在读条啊!!” “快!趁他病要他命!冲上去打断他施法啊啊啊!!阻止他!!!!!” 番外:【二点五】秦若烟 VS 萧无极** 半空之中,狂风呼啸,天地变色。 萧无极整个人悬浮在离地数丈的半空之中,双目微闭,宛如一尊正在接受凡人朝拜的神只。 狂暴的黑色乌云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水桶粗的紫色雷蛇在他周身疯狂肆虐、交织,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爆鸣声。 周围的空气被极其庞大的灵力强行挤压,甚至产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别愣着了!他那个是在读条啊!快!冲上去打断他施法啊啊啊!!” 苏糖糖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 听到苏糖糖的呼喊,秦若烟眼中厉色一闪,双腿肌肉瞬间紧绷,左手剑右手刀交叉于胸前,体内的金丹四重灵力如沸水般翻滚,整个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眼看就要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去硬刚那个正在“读条”的。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千万分之一秒间,苏糖糖那颗经过前世X制内无数次“职场生死局”淬炼、又饱受现代各种游戏和小套路洗礼的大脑,突然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内心OS:等等!不对……不对劲!!!】 苏糖糖的瞳孔剧烈收缩,大脑CPU瞬间超频运转。 【内心OS:如果我是一个气运加身的“龙傲天”,在战斗中不敌对手,被迫当众摇系统强行突破……我会干什么?我会傻乎乎地把自己变成一个活靶子,立在半空中让人随便打吗?显然没那么傻吧?!如果这真是这样,那他真TM就是个纯种弱智了!】 苏糖糖的目光像是雷达一样,瞬间扫向了战场边缘。 在那里,那只五短身材、长得像个肉鸡一样的“九天凤凰”,正安安静静地蹲在一块大石头上。 它不仅没有丝毫上前“护驾”的紧张感,反而正用一双星星眼,含情脉脉、充满着极度狂热与崇拜地仰望着半空中的萧无极。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追星少女,正在看自己心爱的爱豆在演唱会上发大招! 苏糖糖被那只“鸡”的眼神看得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内心OS:这只鸡根本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它根本没担心过或不是保驾的一环!综合分析,唯一的结论就是——萧无极这家伙身上,绝对有着能让他100%顺利突破的底牌!靠!!!】 虽然苏糖糖的脑海里闪过了成千上万个念头,但这极其复杂的逻辑推理,在现实中仅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 看着秦若烟双脚已经离地,正准备冲杀上去。 苏糖糖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大吼: “不对!!!逃!!!快逃!!!!!” 这一声吼,带着极其明显的决绝,硬生生拉住了秦若烟的动作。 秦若烟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卸掉了冲力,稳稳地落回地面。她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半空中气息越来越恐怖的萧无极,头也不回地咬牙道: “逃?逃不掉的!他一旦突破元婴期,神识覆盖方圆百里,缩地成寸。在这青鸾林里,他追上我们简直易如反掌!” 听到这话,苏糖糖强忍着胸口气血翻涌的剧痛,双手撑着地面,努力让自己那张平时总是懒洋洋、吊儿郎当的脸,摆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认真的神色。 “不对,你搞错了。”苏糖糖死死盯着秦若烟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叫你带我逃,是你自己,先逃。” 微风拂过,林间满是雷霆带来的焦躁气息。 苏糖糖深吸了一口气。 【内心OS:我苏糖糖前世确实是个老阴逼,是个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权力奴隶。甩锅、卖队友、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些事我干得得心应手。但是……】 她看着那个挡在她身前、为了她拔刀硬刚东南第一天骄的背影。 【内心OS:但是,如果让一个拿我当朋友的人……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我虽然是个老油条,但我特么的还是个人啊!现在最理想的解决方案,就是老烟先逃。而我留下来,让这个傻逼的杀意完全转移到我一个人身上!】 苏糖糖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且充满自信: “没事的,你放心。相信我,我会没事的。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到。到时我们一起去喝酒,我请客!等我就好……” 听到这番话,秦若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苏糖糖。 她认识苏糖糖两年了。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穿着破道袍的散修少女,永远是一副没心没肺、懒得生蛆、遇到麻烦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德行。 她从来没在苏糖糖脸上,看到过如此严肃、如此认真过。 秦若烟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酸,有些惊疑,但随即,她猛地握紧了双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就像是瞬间下定了某种极其坚定的决心一般。 “你说什么屁话呢?!” 秦若烟杏眼圆睁,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指着苏糖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会没事?就凭你那‘筑基三层’、连一阵风都能吹倒的高强实力,你留下来给他刮痧吗?!哼!你以为就他有底牌,我秦若烟就没有底牌了?!” 说到最后,秦若烟的眼神彻底转为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她恶狠狠地瞪着苏糖糖: “你再给我再哔哔这些屁话,信不信在那个你口中的“傻逼”杀你之前,老娘先大耳刮子抽你?!” 苏糖糖:“……” 看着暴怒的秦若烟,苏糖糖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闭上了。 就在两人拌嘴的这短短几秒钟里。 “轰隆!!!” 天空中,那酝酿已久的劫云终于发出了最终的咆哮! 一道足有水缸粗细的紫金雷霆,犹如一条咆哮的怒龙,带着毁灭一切的天威,直直地劈向了半空中的萧无极! 雷光刺目,将整片青鸾林照耀得如同白昼! 然而,面对这等恐怖的天劫,萧无极不仅没有丝毫闪避,反而张开双臂,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 那紫金雷霆劈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将他撕裂,反而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他身体疯狂吸收、转化! 刺目的雷光以萧无极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散开。周围数十棵参天古树在瞬间化为飞灰! 待到雷光散尽,天地间的狂风也随之停歇。 半空之中,一个全新的萧无极,缓缓睁开了眼睛。 突破,完成! 此刻的萧无极,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被秦若烟逼得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金丹期修士了。 他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狂暴的灵力外泄,反而透着一种返璞归真、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空灵感。 他那一身原本有些散乱的白色长袍,此刻竟然自动修复,纤尘不染。 黑发如瀑般垂落,那张原本就俊美无匹的脸庞,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元婴期!那是真正跨入了修仙界高阶强者行列的标志! 萧无极微微低下头。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焦躁,只剩下一种看透世间万物、高高在上、将众生视为蝼蚁的绝对自信与俯视。 那种出尘的感觉,简直把“绝世天骄”的逼格拉到了修仙界的巅峰! “逃?” 萧无极缓缓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苏糖糖和秦若烟的耳边炸响,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冷峻。 “逃去哪里?这天地虽大,但在我萧无极的剑下,皆是牢笼。” 他嘴角勾起一抹完美而残忍的弧度,目光在苏糖糖和秦若烟身上扫过,轻描淡写地宣判了她们的命运: “不急。你们刚才不是很讲义气吗?黄泉路冷,你们很快,又会在那边做一对好姐妹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 没有前摇,没有蓄力! 萧无极体内那属于元婴期老怪的恐怖灵力,如同一座压抑了万年的活火山,轰然爆发! 实质化的灵力气浪直接将地皮掀起了一层! 快! 实在是太快了! 萧无极的速度何止提升了数倍! 在苏糖糖那筑基期的动态视力里,他整个人直接化作了一道根本无法捕捉的白色残影,连空气都没来得及发出音爆,他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秦若烟的正前方! “蝼蚁,死。” 雪白的长剑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锐啸,夹杂着元婴期那令人窒息的灵压,如同一道倒悬的银河,直接朝着秦若烟的头顶倾泻而下! “当!!!” 一声巨响! 秦若烟在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了全身十二分的灵力,极其勉强地将左手中的长剑横举过头顶,进行了格挡。 极其吃力! 仅仅是这试探性的一击碰撞,秦若烟就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撞在了一座高速移动的钢铁大山上。 她脚下的泥土瞬间崩塌,双腿直接陷入了地里足足半尺深! 五脏六腑都在疯狂震荡! 而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下,秦若烟引以为傲的双持打法彻底瘫痪了。 她根本连挥出右手长刀的间隙都找不到,只能被迫陷入了单方面的极其被动的死守! “嗡嗡嗡……” 秦若烟左手中那把品质不凡的长剑,在萧无极如狂风骤雨般的劈砍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悲鸣。 那声音,不像是金属在碰撞,更像是这把剑本身在绝望地诉说:它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无法抵挡这种级别的碾压! 仅仅几个回合下来。 “砰!”秦若烟被一记重剑劈得连退七八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劲装,顺着她英气的脸庞滑落。 【秦若烟内心:不行!一定要顶住,观察、拆解脑内模拟,我在寻找……我必须等一个机会!一个他窗口!】 看着秦若烟狼狈大喘气的样子,萧无极手持长剑,悬停在半空,并没有急于追击。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微笑,如同看着一只正在做垂死挣扎的虫子: “你刚才,不是挺可以的吗?” 萧无极用剑尖指着秦若烟,语气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怎么了?这就只剩喘气的份了?你不是有技巧与天赋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天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那些雕虫小技,不过是个笑话!” 然而,面对这种极其侮辱人的傻逼言论,秦若烟却出奇地安静。 她没有被激怒,也没有开口反驳。 虽然她依然在剧烈地喘着大气,但如果萧无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锐利的杏眼中,根本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有的,只是如同古井般的冰冷与极度冷静的计算。 她依然在等! 看到秦若烟不说话,萧无极觉得无趣地摇了摇头。 他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天命之子俯视蝼蚁的绝对冷漠。 “玩够了。元婴之下的挣扎,真没什么意思。” 萧无极眼底杀意暴涨,声音冰冷刺骨: “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萧无极的身影再次化作残影,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狂暴的速度,瞬间欺身而上!手中的雪白长剑化作漫天剑雨,疯狂地绞杀向秦若烟! “咔嚓!” 在这雷霆万钧的攻势下,秦若烟左手那把早已不堪重负的长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萧无极元婴期灵力的肆虐,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直接在空气中炸成了无数块废铁碎屑! 破防了! 在左手剑粉碎的瞬间,秦若烟的胸前空门大开,再无任何招架之力! 眼见大局已定,萧无极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兴奋。 为了将装逼进行到底,也为了宣泄刚才被压着打的憋屈,他并没有直接顺势刺穿秦若烟的喉咙,而是借着剑势,极其潇洒地向后轻轻一跃,落在了距离秦若烟几米开外的地方。 他要用自己最强、最华丽的杀招,来终结这个敢于冒犯天威的女人! “逆风剑!!!” 萧无极一声低喝,长发狂舞。 他手中的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道比之前击杀李豸时还要庞大数倍、足足有二十丈长的半月形恐怖剑气,在虚空中瞬间凝聚! 那种马上就能反杀洗刷耻辱、享受翻盘快感的极度兴奋,让萧无极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这位自负的天骄,竟然致命地忽略了一个细节! 他忽略了,站在原地、兵器碎裂的秦若烟,并没有闭目等死。 相反,她身上原本散发在体外的金丹四层气息,竟然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向着她的“中心”疯狂聚集! 仿佛一个原本波涛汹涌的大湖,湖水突然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牵引,不停地向湖中心倒灌、压缩、再压缩! 硬生生地把一整个湖的能量,极度内敛地压缩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高压核心! 随着灵力的疯狂聚集和内敛,秦若烟的体表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护盾。 她此刻的肉身,已经接近全裸的无防御状态!只要随便一道逸散的剑气擦中她,她都会粉身碎骨! 她在赌!拿自己的命在赌! 赌在这一刻,萧无极的极度自负!赌萧无极只想用一记最华丽的必杀招正面秒杀她,而不会用零碎的试探攻击! “呼——” 秦若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双手紧紧握住了右手那把造型古朴厚重的长刀刀柄,将刀身竖起,刀尖直直地指向地面。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不留任何退路的拔刀术(居合)绝杀架势。 秦若烟闭上了眼睛,调整了呼吸,放空了全身的肌肉。外界狂暴的剑气呼啸声、苏糖糖的惊呼声,在这一刻,全部从她的世界里被剥离了出去。 【心念:“心如止镜”——发动。】 她的内心再无一丝波澜,平静得映照出了天地万物的轨迹。 【心念:“意念一直线”——发动。】 所有的精、气、神,所有被压缩到极致的金丹四层灵力,全部汇聚在了那一点即将爆发的刀芒之上! “死吧!!!” 半空中,萧无极发出一声狂傲的怒吼。 他挥动长剑,那道带着毁天灭地威能、特效拉满、几乎要将虚空都切开的超强版“逆风剑”,带着必杀的信念,朝着秦若烟当头斩落! 就在这道毁灭剑气距离秦若烟的头顶不足一尺的绝对死地! 秦若烟,睁开了眼睛。 没有怒吼,没有华丽的光影。 她只是简简单单地,自下而上,挥出了双手紧握的长刀。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初学武术的凡人,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刀。 但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一刀,却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最纯粹的武道至理,隐藏着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无限可能! 这是秦若烟此生挥出的,最完美、最巅峰、最极致的一刀! “嗤——” 极其轻微的布帛撕裂声。 就在萧无极满眼狂热、以为自己的逆风剑马上就要将眼前这个女人斩成两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眼前的空间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错位。 紧接着。 那道没有任何特效、朴实无华的刀光,以一种超乎了元婴期神识捕捉极限的恐怖速度,犹如切开一层薄纱般,直接劈碎了他那华丽无比的逆风剑气! 刀光去势不减,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破开了萧无极自以为无坚不摧的元婴期护体灵气罩。 “噗嗤。” 利刃砍进了肉里。 那把厚重的长刀,从萧无极的右侧肋下斜向上切入,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他的肌肉、斩断了他的肋骨,一步、一步,极其稳定而冷酷地,划向了萧无极那颗正在狂傲跳动的心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萧无极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那把没入自己胸腔的古朴长刀,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愕然、茫然与无法理解的迷茫。 “唰!” 秦若烟手腕一抖,干净利落地将长刀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鲜血如喷泉般洒落在满是枯叶的林地上。 秦若烟站稳了身子,挺直了脊背。 她看都没看摇摇欲坠的萧无极一眼,而是极其潇洒地转过身,手腕翻转,那把沾着天骄之血的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的冷冽半月。 “咔哒。” 一声脆响,长刀精准入鞘。姿势又帅又型,简直把压迫感拉到了极限。 夜风吹拂着她那高高扎起的单马尾。 秦若烟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看透了生死、平淡如水的语气,对着身后那个满脸不可置信的天骄,淡淡地问了一句: “听见风的声音了吗?” 番外:【二点六】夕阳无限好,只是…… 另一边厢。 距离青鸾林深处五里之外的青鸾秘境入口。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那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满地狼藉的秘境外围,给这片刚刚经历过厮杀与争夺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玄清宗的驻地前,白思婉正指挥着一众刚刚从秘境中撤出的内门弟子,有条不紊地搬运和清点着此次所得的“战利品”。 她那一身素雅的长裙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虽然沾染了些许灰尘,但那清澈明亮的眼眸和从容不迫的指挥,依然让她成为了这片混乱中最安定人心的存在。 一名浑身浴血、步履蹒跚的内门执事走到白思婉面前,抱拳行礼,语气沉重地汇报着伤亡和收益。 听完汇报,白思婉那对好看的鹅蛋脸微微绷紧,原本舒展的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虽然此次我们玄清宗在秘境中夺得的灵草和法宝收获颇丰,甚至可以说是满载而归……”白思婉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忍,“但,还是牺牲了五名外门弟子……” 她转过头,看着远处几具被白布盖着的尸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时,白思婉也会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这种为了所谓“机缘”而付出的生命代价,真的值得吗? 作为这次带队的师姐,她其实已经做出了极大的努力,去尽可能地护持那些实力较弱的外门弟子。 但在那危机四伏、各大宗门秘境之中争夺,她必须顾全大局,必须保证核心弟子的存活和宗门的利益。 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奈。 “这……应该就是历练吧。”白思婉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这也是众多外门弟子在踏入秘境前,自己做出的选择。毕竟很多外门弟子,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过那道门槛,进入内门。” 她收回了目光,将那份悲悯深深地压在了心底。 随后,白思婉抬起头,望向了青鸾林深处的方向。那里的恐怖雷云,此刻已经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夕阳染红的平静晚霞。 白思婉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充满期待的绝美笑容。 “看来,萧师弟的突破已经顺利完成了。”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中满是钦佩:“萧师弟,确实配得上‘旷古天才’这四个字。” 回想起关于萧无极的种种传闻,白思婉的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她知道萧师弟六十年前初入宗门时,不过是外门杂事房里一个最不起眼的扫地杂役。 从杂事房一路披荆斩棘,踩着无数的质疑和鲜血走到今天东南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他走得确实太不容易了。 “虽然我们平日里交集并不多……”白思婉看着那片平静的天空,在心底默默祈祷,“但我真心希望,他能一步步成长为我们玄清宗真正的顶梁柱,带领宗门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 画面切回青鸾林深处。 死寂。 一种极其诡异、连风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死寂。 一秒…… 两秒…… 三秒…… 足足过了三秒钟,趴在地上的苏糖糖,那颗已经被震惊到停止跳动的心脏,才猛地重新恢复了供血。 她的大脑终于从刚才那惊天动地、却又朴实无华的“绝世一刀”中反应了过来。 “卧槽!!!” 苏糖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胸口还隐隐作痛,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刚看了世界杯决赛进球的狂热球迷,指着秦若烟的背影大声咆哮起来: “强!真TM的强!!帅!真TM的帅!!!” 就在苏糖糖准备冲上去给秦若烟一个熊抱,狠狠吹一波这波彩虹屁时。 前方的空地上,异变突生! 原本眼看就要像截破木头一样倒下去的萧无极…… 他的身上突然产生空间扭曲感,连旁边那只正吓得瑟瑟发抖、长得像肥鸡一样的“九天凤凰”也一并卷了进去。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空间撕裂的声响。 就在苏糖糖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唰”地一下收缩成了一个小点,然后…… 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声无息。仿佛刚才那个狂傲的元婴期天骄、那满地的鲜血,都只是一场幻觉。 “……” 苏糖糖张着嘴巴,呆立在原地。 但很快,仅仅过了半秒钟,苏糖糖的死鱼眼就翻到了天上。 “尼玛……” 她嘴角疯狂抽搐,在心里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苏糖糖内心OS: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绝逼又是什么‘大能跨界保命’之类的逆天外挂或宝物!龙傲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一刀捅死?要是这么容易就大结局了。这么一想,不就完全正常了吗?】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萧无极这个定时炸弹总算是滚蛋了,苏糖糖紧绷的神经也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土,溜达着走到了秦若烟的面前。 此时的秦若烟,依然保持着那个将长刀精准入鞘、微微侧过头、单马尾在风中飘逸的姿势。 又型又帅,简直是一尊完美的战神雕像。 “行了行了,老烟。”苏糖糖伸出手在秦若烟眼前晃了晃,一脸无语地调侃道,“人都夹着尾巴开挂逃跑了,观众都没了,你就不要再装了。你刚才那一刀,还有这收尾的Pose,这B我给你打99分。少给一分是怕你骄傲……” 苏糖糖等了两秒,发现秦若烟还是没反应。 “喂?够了啊,差不多得了,你动一下好吗?” 随着苏糖糖的催促,秦若烟那如同雕塑般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极其微小的反应。 她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极其艰难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脸转了过来。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纸。 她看着苏糖糖,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虚弱与无奈。 “你……以为我不想动吗?” 秦若烟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甚至每一个字都在打着哆嗦,“我是……不敢动,也不能动……” 苏糖糖愣住了:“哈?几个意思?” “那可是元婴期的威力啊…如果不是他刚突破…如果不是他战斗天赋不足…如果不是他太自负……”秦若烟大口大口地喘着极其微弱的气,“你知道我的身体给他的余波……震的有多伤吗?我怕我现在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哪怕是走一步路……我这一身骨头和经脉,就要当场散架了……”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苏糖糖: “你……你让我就这样……再站多一会。千万不要碰我!让我借着这个姿势,把体内的灵气……慢慢调整一下……” “……” 苏糖糖又是一阵长久的无语。 “……咳咳……”秦若烟虽然化身雕像,但嘴巴还是闲不住,依然像个元气大伤的病号一样说道,“我就说……我也有底牌的……这下你相信了吧?”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惨样,苏糖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秦若烟身边,微笑着说道: “我当然信。老烟,你有见过我不信你的时候么?你这一刀,绝对是我两辈子见过的最牛逼的。” 苏糖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不过,下次你也得相信我。我刚才没骗你,下次你也要相信我。” 听到这话,秦若烟那双锐利的杏眼微微闪烁了一下。 “……”秦若烟没说话。 苏糖糖双眼充满温情“老烟,今天我是真心谢谢你救了我。” 随即又回复到那种懒散带有微笑的面孔。 她拍了拍干瘪的储物袋,豪气干云地说道: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等我完成了这次找宠物的任务,有5个下品灵石作为回报,我请你喝酒!哈哈!” 秦若烟听完,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滑下三道极其粗壮的黑线。 “我也真要谢谢你啊!” 秦若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后微笑地说道:“你可真够大方的!拿出足足‘5个下品灵石’的‘重金’来请喝酒?” “不过……”秦若烟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无奈,“确实也是暂时喝不了了。现在没在床上躺个至少半个月、一个月的,还真不能恢复如初……唉,还得去玄溪卫告病假……,把钱存好了等我吧!哈哈……” 苏糖糖听着她虚弱的笑声,摇了摇头:“老烟啊,看来你这波是高强度超频运行了。还好CPU没当场烧掉。不过我个人强烈提议,少弄这些极限操作。” 秦若烟又是一脸黑线,满脑子问号: “越频?还有……屎屁乳是什么鬼?你这嘴里天天蹦出来的都些什么方言?” 不过,秦若烟很快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眼神变得有气无力却异常严肃。 “糖糖,说正经的。”她看着远处萧无极消失的地方,担忧地说道,“那个萧无极……大概率没死。如果他回来寻仇怎么办?他现在可是元婴期。” “哎!打住!” 苏糖糖直接伸手,打断了秦若烟的担忧,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前世职场老油条般、运筹帷幄的狡黠微笑。 “对,这傻逼大概率是没死。不过……青鸾秘境开启,引来了东南各地无数的宗门和散修,这附近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人山人海。” 苏糖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但是,老烟,重点来了!” “他知道我们俩的名字吗?他知道我们是哪里人吗?他知道你其实是云溪镇体制内的治安大队长吗?” 秦若烟被问得一愣,随即脑子里飞速回放了一遍刚才交手的画面。 “……好像,还真是这样?”秦若烟瞪大了眼睛。 “所以啊!管他娘的!” 苏糖糖摊开双手,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万一他真有那个狗屎运找上门来,大不了……大不了他把你杀了,我就找到那个傻逼帮你报仇!哈哈哈哈!” 秦若烟听着这毫无下限的“姐妹情深”发言,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一面无话可说,一面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我真TM要谢谢你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哈哈……” 随着这一声极其无奈的“哈哈”,秦若烟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合上了双眼。 “扑通。” 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提线木偶,秦若烟再也无法维持那个站立的帅气姿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满是枯叶的地上,陷入了深度的力竭昏睡之中。 “喂?真睡了啊?老烟?” 苏糖糖戳了戳她的肩膀,确认人只是力竭昏睡没有生命危险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得,这下还得扛个一百多斤的病号回去了” 就在此刻…… “呜……汪?”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微弱、带着试探性的狗叫声。 苏糖糖回过头。 只见刚才因为萧无极突破时、那满屏毁天灭地特效而吓得撒丫子狂奔逃命的灰色小狼——小风。 此刻正夹着那根秃了一块的尾巴,贼头贼脑地从一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这蠢狗显然是察觉到危险过去,终于又闻着味儿偷偷摸摸地溜回来了。 而此时,它正把鼻子凑在苏糖糖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布袋上,疯狂地嗅来嗅去,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苏糖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布袋。 那是她早上出发前,凭借着提前做好的准备——特意带上的小团子平时穿的随身衣物。 寻找走失宠物,带上主人带有气味的物品进行气味诱导,这可是常识! 苏糖糖看着这只流着哈喇子、对着衣服狂摇尾巴。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这条傻狗……” 苏糖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嘴角又忍不住扬起了一抹轻松的弧度。 找狗任务,圆满完成!——获得奖励5个下品灵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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