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7-12)作者:还我河山 标签:#师生 #潮吹 #口交 #剧情 #清纯 #后宫 #御姐 #无绿 #古风 第7章 丹房的试药人 斗丹会设在丹房所在的第五峰,日子掐在三天后。 这三天叶尘照常卯时上第四峰,运功三个循环,辰时回药庐当值。 掌心贴掌心时,楚清漪的手一天比一天暖,汗一天比一天多,第三个循环结束的那一刻,她抽手的动作一天比一天慢。 第三天运功完毕,她起身去里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巴掌大的布包,灰蓝色,用麻绳扎着。 “今天去丹房,”她把布包递过来,“带上这个。里面是三颗凝元丹,一瓶驱瘴油。丹房炉火多,瘴气容易侵体。凝元丹戌时服一颗,连服三日,能护住你经脉里的阳气不被人趁虚抽走。” 叶尘接过来。布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打开一角看一眼,三颗丹药裹着油纸躺在瓶侧,油纸外用朱砂标着服用时辰。他合上布包收进怀里。 “沈赤霞那人,”楚清漪站在窗边说,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削得半明半暗,“她炼的是火系丹药,试药时让你含丹不咽,催动灵力。你照做就行,其余的话不必听。” “其余什么话?” 楚清漪转过脸看他,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两息,转身去拨窗边小炉里的炭。“她会说些有的没的。你不用理。” 叶尘点头,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叫住他。 “叶尘。” 他回头。楚清漪还站在窗边,一手搭在炉沿上,晨光在她睫毛上碎成细粒。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小心。” 丹房在第五峰顶,一座圆顶石殿,八根赤铜柱撑着一圈外廊,廊下摆着七尊大小不一的丹炉,火舌从炉口一直舔到半空,把殿顶的琉璃瓦映得通红。 叶尘到的时候,沈赤霞正蹲在正殿门口那尊最大的九龙炉前,拿一根铁签拨炉膛里的炭。 她今天换了打扮——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根银簪别住,露出整个脖颈和耳侧。 脖子上那条细金链还在,坠子换成了一颗豆大的赤珠,随着她低头拨炭的动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红衣外面罩了一件短坎肩,袖口扎得紧,露出一双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腕上套着两只铜护腕。 整个人比药庐里见到时利落,像个正经做事的。 听见脚步她抬头,眼尾那颗小痣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金红。“来了。”她把铁签往地上一插,站起来拍手上的灰,“挺准时。楚清漪教出来的?” “药庐的规矩,卯时起。” 沈赤霞笑了一声,没接话,转身往正殿里走。 “跟我来。今天试三颗丹,一颗比一颗烈,撑不住就说。我不像楚清漪,不会给你塞一堆护体的东西。” 叶尘跟进去。 殿内比外面凉,四周墙上嵌满暗格,格子里陈列着各种颜色的丹瓶,少说也有几百只。 正中间一张石台上摆着一只小型丹炉,炉下无火,炉口冒着丝丝白气。 石台旁边立着两排架子,上面摊着十几味药材,有根有叶有花,切碎的、整颗的、磨粉的都有。 沈赤霞走到石台后,从暗格里取出一只木盒,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三颗丹丸。 第一颗赤红,拇指大,表面光滑如珠。 第二颗暗橙,略小,表面有不规则的裂纹。 第三颗黑底金纹,只有小指盖大,光芒内敛。 “第一颗,赤阳丹。含住不咽,运转灵力,能催发体内阳气。你吃敛息丹压了三天,体内阳气本来就憋着,这颗下去会冲一冲经脉。如果冲得动,你的经脉容纳量还能涨。”她把第一颗丹递过来,指尖碰到叶尘掌心时,故意按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抱起双臂看他。 叶尘把赤阳丹含进嘴里。 丹一入口就化开一层皮,甜中带辣,辣意顺着舌根往下钻,入喉时化为一道热流直冲气海。 他闭眼运功,那股热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他脊背冒汗,额角青筋跳。 沈赤霞站在旁边看,看到他的反应,弯腰凑近了些,盯着他颈侧那条鼓起来的筋。 她身上的暖香又飘过来,混着丹房特有的药气。 “忍着。”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冲过去就好了。你经脉里那点阳气太规矩,楚清漪给你化得太温和,时间拖得长。我这一颗抵她三天。” 叶尘没睁眼,咬着牙运功。 热流撞到膻中时被堵住,他加了把劲,硬顶过去。 顶过去的瞬间,经脉某处像裂开了一道细缝,更多的灵气涌进来,丹田涨了一圈。 他长出一口气,睁开眼,发现自己满头是汗,道袍后背湿透。 沈赤霞拿了块布巾递过来。 “不错,比我预想的快。”她点评道,“你的瓶颈在膻中往上那段任脉,太窄。楚清漪是不是每次只给你走小周天?她太小心了。” “她说过,我根基浅。” “根基浅才要用力冲。”沈赤霞拿起第二颗丹,在指间转了一圈,“这颗隐阳丹比刚才那颗烈三倍。含的时候不能分心,分心丹就废了,废了我不心疼,但你经脉被反噬我可不负责。” 叶尘把第二颗丹含进去。 这次他做足了准备,可丹一化开还是超出预期。 热流比方才更猛,从喉咙一路烧到气海,烧得他膝盖发软。 他扶住石台边缘,指节压得发白。 沈赤霞走到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 “别硬扛。”她的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衣料,声音就在耳边,“灵气往下引,走带脉绕一圈再回气海。带脉比任脉宽,绕一下能泄掉一半冲力。” 叶尘照做。 灵气下引到腰间,绕着腰侧那圈经脉转了半圈,热流果然被卸掉大半,剩下的顺带脉汇入气海,稳住了。 他偏头看沈赤霞,两人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正微微仰着头看他,眼里的光随着炉火跳动。 “怎么知道带脉的走法?”他问。 “我十七岁就开始拿自己做试药人了。”她松开手,退开一步,语气变得平常,“你以为丹房首席是白当的?楚清漪炼九转回春丹那年,我拿自己的身体试了一百三十七颗丹。最后一颗炸炉里飞出来的丹屑崩进眼睛,差点瞎。”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笑,像在说别人的事。叶尘看着她转身去取第三颗丹的背影,红衣被炉火映得明暗不定。 第三颗黑底金纹的丹丸递过来时,沈赤霞的表情变了。 “这颗叫玄阳丹,我炼了三个月,炸过两次炉,第一次炸废了一炉材料,第二次炸伤了我左手。”她抬起左手晃了晃,铜护腕下有一道浅淡的旧疤,“这颗丹吃下去,你体内阳气会被逼到经脉最外层,像给管子从里面撑开。撑开了,以后容纳量涨一倍不止。撑不开,经脉裂。” “会死?” “死不了。裂了只是经脉受损,养三个月能好。”她看着他,收起笑,“但疼。很疼。你决定。” 叶尘看着那颗丹。黑底上的金纹在炉火里一闪一闪,像活的一样。他把丹接过来,看了看沈赤霞。 “你试过没有?” “试过。左手那道疤就是试出来的。”她抬起左手,“我试丹从不躲,炸伤也认。” 叶尘把丹含进嘴里。 这颗丹入喉的时候是凉的。 凉意先铺开在舌面,然后猛地炸开——像一块烧红的铁投进水里,蒸汽从喉咙窜到胸口,再从胸口窜到四肢。 经脉一根一根被撑开,从气海往外,过丹田,过命门,过带脉,一路撑到指尖和脚趾。 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弯下腰,双手撑着石台,整个人缩下去。 痛感每过一息就翻一倍。他数着数,数到十,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贴住他的丹田位置。 “别乱运功。”沈赤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越用力撑,经脉越紧。松开。” 他试着松。 松开的瞬间,丹田里那股痛反而平了,热流顺经脉外层淌出去,像融化的蜡沿着管子内壁流下来。 一寸一寸,痛感从尖锐变成钝重,从钝重变成酸胀,从酸胀变成说不出的通透。 他喘着气直起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汗浸透了,脚边的石板上一小摊水渍。 沈赤霞还按着他的丹田,掌心温热,透过湿透的道袍传进来。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发现了什么让她意外的东西。 “你没叫。”她收回手,“我试这颗丹的时候叫出声了。” “叫不出来。”叶尘哑着嗓子说。 沈赤霞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不带算计,是单纯的、没绷住的那种。 她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一颗青色丹药递过来。 “含着。固本培元的,算额外奉送。” 叶尘接过去含住。 清凉在舌根散开,把经脉里残留的灼热一点点收拢。 他靠着石台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些,皮肤下有极淡的流光在经脉里走。 “成了。”沈赤霞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你经脉比我想的结实。楚清漪挑人的眼光确实不差。” 她走到殿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石门。 外面已经是下午,斜阳从峰顶照下来,把整个丹房的铜柱染成琥珀色。 她回头看他,逆着光,眉眼被夕阳模糊成一片暖融融的剪影。 “明天继续。今晚回去好好睡。”她顿了一下,“雪参我让人给楚清漪送去了。” 叶尘走到门口,经过她身侧时停了一步。 “你那道疤,”他说,“用了多久养好的?” 沈赤霞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 “两个月。”她把手腕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那道浅淡的旧疤横过腕骨,像一条白色的线,“怎么,心疼我?” 叶尘没接话,沿着山路往下走。身后传来沈赤霞的笑声,比之前短,也没那么张扬。 “明天巳时来,别迟到。” 叶尘回到药庐时天已经擦黑。小满蹲在门口清点药材,看见他回来站起来,一脸紧张地打量他。“怎么样?沈赤霞没为难你吧?” “没有。试了三颗丹。” “三颗?”小满眼睛瞪圆了,“她上次斗丹只试了两颗,第二颗就把她左手炸了。你试三颗?” 叶尘点头。 小满还想追问,忽然看见他道袍前襟上沈赤霞留下的那点暖香痕迹,凑近闻了闻,圆脸顿时扭成一个古怪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去给你打水,你赶紧洗洗。楚师姐要是闻见你身上的味道……” 她没说完,抱着一堆药材跑开了。 叶尘回到耳房,闩上门,把楚清漪给的布包打开。 凝元丹和驱瘴油都还在,他取了一颗凝元丹服下,按指示的时辰吞。 药入体后,经脉里那股被玄阳丹撑开的感觉更清晰了,灵气走过的路径比之前宽了一倍不止,暖暖的,涨涨的,像一条被疏通过的小河。 他躺在床上,掌心还残留着沈赤霞按在他丹田时的温度——跟楚清漪的凉不一样。 两个女人,一个手掌贴上来时是冰的,一个是温的,可贴上来时都有一种让他说不出的安定。 他闭上眼时,门外的脚步声又来了。 这次多停了一会儿,五息,然后离开。 叶尘听着那声音走远,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今早楚清漪沾上去的冷香,混着下午沈赤霞留在他衣襟上的暖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困了还是别的什么。 很快睡着了。 第8章 沈赤霞的贴身引渡 丹房正殿里那尊九龙炉烧到第三日,炉膛里的炭火通红透亮,热浪一波一波扑过门槛,把殿内烘得像个大蒸笼。 叶尘进门时额上立时沁出一层薄汗。 沈赤霞蹲在炉前,手里一把铜钳夹着块茯苓往炉口送,火舌舔上来舔到她指尖,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听见脚步便偏过头来,铜钳搁下,拍了拍手上沾的灰。 “来了。”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短襦配同色束腰裙,腰间一条暗红丝绦垂着寸许穗子,比前两日那身大红收敛许多。 她从炉前绕出来,步子不紧不慢,走到石台前站定,手搭在台面上,“今天的丹跟前两颗不是一路。前两颗是刨土开路,今天这颗是夯土定型。定完了,往后你经脉里的路就固定了,再想改得费大功夫。”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黑玉小盒,掀开盖。 盒里躺着一颗暗紫色丹丸,莲子大小,表面流着一层活水般的光,炉火映上去,那光便跟着荡,忽明忽暗。 凑近了闻,一股极淡的辛气混在甘甜里,冲得鼻腔微微发酸。 “玄阳定脉丹。”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盒沿上,“丹里掺了引子,含在嘴里吞下去没用,药力到膻中就散光了,到不了心脉。得在膻中穴的位置直接引渡——灵气裹着药力往经脉里送。说白了就是……” 她顿住,指尖在盒沿上摩挲了一下,才接下去:“我得贴着你的膻中穴把药送进去。” 叶尘没接话。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炉火噼啪响了一声,一截炭从架子上坍下去,激得火舌往上蹿了蹿。 “隔衣料不行?”他问。 “差三成力。”她答得快,像是早把这话在舌头上过了几遍,“你膻中刚通了两天,经脉壁嫩得很。隔一层布三成力卸下来,药力半路回落,能把刚开的经脉堵回一半。到时候重新开,你受的罪比现在多三倍。”她说完,转身去解短襦的扣子。 指尖拨开第一颗暗扣时顿了顿,才伸向第二颗。 “你脱衣服。”她背对着他说。 叶尘解开道袍搭到药架上,里衣也褪了。 赤着上身站在殿中,炉火从左面烘上来,皮肤上很快覆了一层薄汗。 沈赤霞转回身时,短襦前襟已经解了三颗扣子,衣襟往两侧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鸦青色抹胸,上缘平直,把胸口压得服帖,只在锁骨下方露出一线蜜色肌肤。 她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 她抬手按在他膻中穴的位置,掌心贴上来,拇指扣住穴眼一侧,四指张开覆住胸骨。 她的手心很热,热得近乎发烫,贴上来的一瞬间他胸口肌肉本能地绷了一下。 “待会儿我含丹渡给你,嘴对嘴送。丹化在舌根的时候我的灵气从膻中灌进去,裹着药力往心脉推。你体内阳气到时候会反扑过来,推着我往后倒。我退到石台边就退不了了,到时候你可能会压住我。”她说着,目光落在他下巴那一片,不往上看,“你心里有数就行。” 叶尘低头看她。炉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的睫毛和鼻梁勾出分明的轮廓。他点了点头。 “嗯。” 她收回手,从盒里取出那颗丹,托在掌心看了一眼,然后含进唇间。 丹丸入口的那一瞬她的唇色被衬得深了一层,像涂了厚脂。 她重新仰起脸,一只手按回他膻中穴上,另一只手搭住他的肩头借力,踮起脚来。 她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叶尘只觉得两片温软的东西贴住了自己的下唇,跟着舌尖顶开齿关,一颗圆润滑凉的丹丸被推进舌根。 丹丸入喉便化开,先是一阵极凉的辛气冲上鼻腔,紧跟着药力在咽喉深处炸成滚烫的一团,顺食道往膻中穴猛冲。 沈赤霞按在他膻中上的掌心同时加力,灵气从穴眼里灌进去,和冲上来的药力撞在一起。 两股力道在穴眼中绞缠互搏,把他的胸口顶得一鼓。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压了半步。 沈赤霞被他这一压逼得退了半步,后背抵上石台边缘,再无处可退。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滑到后颈,指尖没入发根攥住了一缕头发,人却没有推他,只从唇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别退。药力在走心脉。你一退药就断,断在半路,前面开的经脉全白费。” 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说话时那点热气全喷在他下巴上。 叶尘没退。 他把体内翻涌的阳气硬按回膻中,由着沈赤霞的灵气裹着药力从穴眼中挤过去,沿着心脉往深处走。 她的掌心全是汗,汗和药力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胸口贴着的那一小片地方蒸得滚烫。 药力走到第二圈时,沈赤霞踮起的脚跟落回了地面——她撑不住了。 小腿肚子绷了太久,酸得直打颤,脚踝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分,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那只按在膻中上的手因为姿势不稳往下滑了一指宽,半截掌心贴在了膻中下方的胸骨上。 她没有挪回去,就那样按着。 叶尘抬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隔着月白短襦那层薄布料,能清楚地摸到她腰侧的温度和形状——细,薄,皮肤底下那层软肉在他五指收拢时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再往下是骤然丰隆起来的臀线,被束腰长裙裹着,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贴在他腿侧。 药力走到第三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她的抹胸被汗浸透了一层,贴在皮肤上,上缘那道平直的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和弧。 炉火在身后烧得正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台上叠成一个。 最后一圈走到末尾,沈赤霞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叶尘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半扶半搂住。 她的胯骨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绵软和他腿侧肌肉的紧绷。 抹胸上缘因为方才滑下去的那一指,露出了一小片乳肉的上弧,被汗濡湿的皮肤泛着油润的光泽。 药力落回丹田的那一刻,沈赤霞从他怀里退开了。 退得极快,后背重新撞上石台沿,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飞快地把抹胸上缘提回原位。 她的脸被炉火烤得通红,鬓边碎发湿透了贴在颊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急促的喘气轻轻晃荡。 她垂着眼喘了几息才抬起眼来,跟叶尘的目光撞上,瞳孔里那点慌乱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低头去扣短襦的扣子,手指有点滑,系了两下才系住。 “成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经脉定型了。往后不用每天双修,一个月来复查一次就行。” “斗丹会呢?” “三天后开。”她扣好最后一颗暗扣,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转回身来面对他。 脸上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眼尾一圈还留着淡淡的粉,“你来不来随你。昨天我说规矩是丹房必须在场,那是说给楚清漪听的。” “那到底要不要我来?” 她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收了七分的无奈。 “你想来就来。”她转身去收拾石台上的丹方和黑玉盒,动作利索,几下就把台面清空了,抱着匣子往暗格走。 走到一半她停住,侧过身来,没完全转过去,留了半边脸对着他。 “回去别在楚清漪面前洗太干净。省得她以为我藏了你什么东西。” 叶尘推开丹房殿门时,外面已经是下午。 日头斜到第五峰另一侧去了,殿门口那几尊炉子只剩最边上那尊还燃着,火苗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到半山的岔路口停了一下。 左边是第四峰,右边是第三峰药庐。 他往左走了。 歪脖子老松在暮色里斜斜伸向崖外,松针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 石壁前的藤萝今天疏朗了些,风从藤蔓间穿过,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报上名字,藤萝裂得比往常快。 门后亮着灯。 楚清漪坐在矮几前,面前摊着那株削了一半的雪参,旁边的小臼里积了厚厚一层参粉。 她的双手搭在膝上,指间没有刀,也没有玉简,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专门在等他。 叶尘进门,木门在身后合拢。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在领口处停了一瞬,又滑到胸口的位置停了停。 灯火把她的瞳孔映成浅浅的金色,里面有什么东西缓慢地凝了一下。 “衣服脱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叶尘解开衣带,赤着上身坐到她对面。 矮几上那盏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他膻中那一片被沈赤霞按过的地方,穴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还没褪尽。 楚清漪盯着那圈红看了很久。 她的指尖伸过来,先落在红痕的最外缘,顺着那一圈轮廓往里画,画到一半时停住,指腹压在穴眼正中按了一下。 她的指腹是凉的,压上去时他能感觉到膻中穴里那股刚定型的经脉被她的灵力轻轻探了一下,只一探就收了回去。 “她贴了你多久?”她问。 “药力走三圈。” “三圈。”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含在喉咙里没吐干净。 她收回手搁回膝上,垂眼看矮几上那株削了一半的雪参,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小碗,挖了一指参膏在掌心,凑到灯上烘了烘。 膏体化开一层油光后,她把手贴上他的膻中穴。 参膏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热的。 她从膻中穴正中开始往外推,一圈一圈地推,每推一圈就把沈赤霞留下的那层红抹淡一层。 她推得极慢,比卯时运功时还要仔细,指尖按过肋间肌的每一道纹路,把膏体均匀地填进肌理之间。 推到后来那圈红混进了参膏的奶白色里,看不分明了。 灯火在她侧脸上跳动,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颤一颤的。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推完最后一圈,她起身去洗手。回来时把地上那床薄被拾起来扔到他脚边,自己走到里间门口。手指搭上帘子时她顿住了,背对着他站了两息。 “叶尘。” “嗯。” “沈赤霞的丹确实比我的烈。经脉定型之后灵力能涨得快,这是好事。”她的肩胛骨在素白衣料下轻轻动了一下,像要转身却又忍住了,“但她那个人做事不讲究。你往后要跟她打交道,自己多留个心眼。” 帘子落下,里间的灯灭了。 叶尘躺在蒲团铺成的铺位上,盖着那床薄被。 膻中穴上的参膏已经渗进皮肤,底下是一层暖融融的沉静。 他闭上眼时,鼻尖还留着灯灭之前最后那一缕檀香——是楚清漪衣料上的余味,和参膏的凉气混在一起,丝丝缕缕地绕在呼吸里。 第9章 楚清漪的深夜来袭 蒲团铺在石地上,薄薄一层,硬得硌肩。 叶尘侧躺着,膝盖曲起,被子拉到下巴。 洞里静得很,只剩里间灯芯燃尽后那一线余烟的气味,和窗外歪脖子老松被山风推着、松针蹭过石壁的沙沙声。 他睡得不深。 经脉定型之后身体里那股暖意一直在转,像有条温热的线从丹田扯到膻中,再从膻中散到四肢,每到一处就泛起一层浅浅的热。 半梦半醒之间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胸口。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几道银白的格子,刚好有一格落在他小腹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下半身有点凉。 被子被人从脚那头掀开了,夜风灌进来贴着腿侧往上走,激得他小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拉被子,手刚抬起来就被按住了,一只手掌按在他小腹上,掌心是凉的,指腹贴着肚脐往下那一线缓缓压下去,压得很慢,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故意的。 叶尘睁开眼。 洞里没有灯。 里间的帘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斜斜打在地面上。 他看到一个人影跪在他腿间,轮廓是素白的,蹲伏的姿态让常服的领口往下坠着,露出一截脖颈和两侧的锁骨。 头发全散开了,披落在肩头两侧,发梢垂下来扫在他大腿上,痒得他腿侧的皮肤一阵阵地收紧。 楚清漪。 他张嘴要喊,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他唇上。 指腹冰凉,压着他的下唇,顺势把他半张的嘴封了回去。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他嘴角的皮肤,有一点粗,有一点凉。 “别出声。”她的声音从发帘后面传过来,低低的,平得像白天交代药庐的值班表。 但她按在他唇上的那只手,掌心贴着他嘴角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潮意。 她的呼吸也不对——压得很稳,稳得刻意,像屏着一口气在做事,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却刻意控制了频率。 他说不出话,就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压在他唇上的指腹。 她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着了一样。 “动什么。”她说,声音里那点平稳裂了一道缝。 按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动了。 指尖勾住他裤腰,往下褪。 布料擦过髋骨时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叶尘伸手去拦,手腕被她反手扣住,按在髋骨旁边。 她扣着他手腕的姿势很死,五指嵌进他指缝里,掌心压着他的掌背,把他整只手钉在身侧。 “师姐——” “闭眼。” 他没闭。 月光刚好移过来一格,照着她低垂的侧脸。 她的睫毛压得很低,看不太清眼神,只能看见鼻梁到唇那条线绷得很直,唇角抿着。 裤腰已经被褪到了胯骨以下,他的东西暴露在夜风里,半软地垂着,夜风扫过皮肤时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楚清漪低下头。 她的发帘垂下来盖住了整张脸。 叶尘只感觉到温热的、软的东西碰到了顶端。 是她的嘴唇。 她先用唇碰了碰,贴上去停了一息,那两片唇的触感很清晰——上唇薄,下唇稍厚,含着他顶端的时候抿成一个紧窄的圈。 然后舌尖探出来,抵着铃口绕了一圈。 他整个人绷住了。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被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压回去。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时那一层硬,手指便往两边张开,压住他髋骨的两个高点,把他下半身钉在地上。 她的舌头顺着棒身往下舔。 从顶端到根部,力道很轻,像在试什么东西的质地。 舌面擦过侧面的筋络时,那条筋在她舌尖底下跳了一下,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 舔到根部时她直起一点腰,两根手指托住底下的囊袋,指腹轻轻捏了捏,又松开。 指尖从底下绕过去,沿着会阴那一线往上按了半寸,按得他腰眼一阵发酸。 然后她回到顶端,把他含了进去。 热的。 湿的。 她的口腔比外面暖和得多,内壁贴上来裹住顶端的那一刻,叶尘听见自己嗓子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的舌头压着棒身底部的系带,一下一下往上顶,顶端抵在她上颚的软肉上,被那层软肉磨得发麻。 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往里收了一下,又松开,再收。 像在丈量什么。 他伸手去推她的肩。 这个动作让她停了,含着他不放,眼睛从发帘底下抬起来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含着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他说不出让她停的话来。 她沉腰往下,把他吞进去了大半,直接吞到喉咙口的位置才停了停。 她的口壁包着他,紧得每一分都被裹住了,舌尖贴着棒身下侧那条筋来回地碾。 她开始动,头一下一下地起伏,嘴唇箍着棒身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滑到底再退回来。 退回来时舌面会贴着冠状沟的下缘擦过去。 叶尘看着她的头顶。 月光照着她伏下去的后颈,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亮,脊背的弧线从肩到腰一路弯下去,常服的后摆因为跪伏的姿势绷紧了,贴着臀和腿的轮廓。 她垂着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散开的头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发梢扫在他大腿内侧,痒得他腿肉时不时地抽紧。 他感觉到自己在那张嘴里面胀起来了。 方才沈赤霞留下的那股余火还闷在心脉里,此刻全被她口里的温度化开,顺着经脉往小腹底下涌。 她吸了一下,舌尖抵着顶端打圈,腮帮子往里收,把他裹得更紧,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慢点——”他哑着嗓子说。 她反而快了。 头动得更勤,吞吐的幅度大了些,每次吞到底时鼻子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肤,嘴唇几乎贴到根部。 她的呼吸打在他腹部的毛发上,又热又急促。 鬓角的碎发扫过他的耻骨,痒得他小腹一阵一阵地缩。 他低头看她。 月光斜着照过来,终于照见她半张脸——嘴唇被撑开着,含着棒身,嘴角绷得发白。 她吸得用力,腮帮子凹下去两条浅浅的沟,嘴角有一点亮的东西顺着下巴淌下来,挂在下颌线上,眼看要滴不滴地悬着。 她的眼睛始终垂着,从头到尾没往上瞟一下,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他忽然想起卯时她坐在蒲团上的样子。 素白常服端端正正,掌心贴掌心时那张冷得像结了薄冰的脸。 和此刻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这副模样叠在一起,隔着的只有一层月光。 胸口那股说不清的东西又胀起来。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掌心贴着她后脑的弧度往下压了压。 她的动作顿了半拍,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但他没松手,五指插进她散开的发间,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收紧。 她没有挣,也没有退,只是停了一息,然后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 顶端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咽了一下,喉头那圈软肉裹着顶端挤压过去,紧得他后背一层汗全冒了出来。 她的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嘴唇贴到了根部,整根都含在嘴里,只剩底下的囊袋露在外面。 她停在那里,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着,像在适应这个深度。 “师姐。”他的声音从牙关里磨出来。 她抬起眼。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抬头看他。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水光,嘴唇还含着他,眼睛却直直地看上来。 那眼神跟白天判若两人,里面有被噎出来的湿意,有不肯低头的犟,还有一丝极淡的、被他按住后脑时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含着他不放,喉头又收了一下,这次收得更深,像是故意要看他受不住。 叶尘被她这一眼看得小腹一阵发紧。 按着她后脑的手又压下去半寸,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到最深,喉咙裹着他一阵一阵地绞。 他腰眼一酸,险些就这么交代出去。 他松开手,让她退开。 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直起腰。 嘴角挂着一条津液,从唇边一直拖到下巴,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抹完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掌心。 “你没睡。”她说,声音平静,但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常服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浮着一层薄汗。 嘴唇比平时红,比平时肿,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你弄的。”叶尘说。 她看着他。那双被水光润过的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冷劲,也没有窘迫,就是很直接地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我跟她不一样。”她的声音吹进他耳朵里,带着一点被体温蒸出来的哑,“她教你用灵气,我教你别的。”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 掌心裹上来,五根手指环着棒身,指腹贴着往上捋,到顶端时拇指在铃口上碾了一下。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去。 她开始动。 手腕贴着根部往上,到顶端时松开,再回到根部重新握紧。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捋到底,指节的骨感磨着棒身侧面的筋络。 她的拇指每次都碾过铃口,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开,涂满整个顶端。 “她碰到这里了没有。”她问,指尖点了点膻中穴的位置。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方,没坐实,膝盖撑着地,常服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他小腹,只露出手和底下那一截。 “没有。” “这里呢。”指尖往下移了一寸,按在他胸骨下方。 “没有。” “这里。”指尖停在肚脐上。 她每问一句,手指就往下移一分,按完的指腹会多停一息。移到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他小腹上,刚好是沈赤霞按过的位置。 “她替你导药的时候,手是这么按的?”她说,指尖在那里压了一下。 叶尘没答。她的手指收回去,搭在自己膝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嘴角绷着一条线。隔了几息她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药力入体之后沿着心脉走,一圈比一圈深,走到最深的时候你膻中会发烫,她撑不住会往后倒。走到尽头时还会在心脉里留一层余火。她只给你敷了外膏,余火还闷在里面。”她说话的语速比白天慢,像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才吐出来,“这层余火不泄出来,明天你站不到半个时辰经脉就会发烫。她怕你出事,肯定给你留了后手。但你今晚不泄,明天她一探脉就知道丹房留了一手。” 她的掌心重新落回他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所以今晚得泄出来。”她说。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这次她吞得又深又慢,退到只剩顶端的时候停一下,舌尖在冠状沟上扫一圈,再沉下去吞到喉咙口。 她就这样一圈一圈地来,每次退得比上一次多一寸,再吞得比上一次深一分。 津液从嘴角漫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打湿了他根部的毛发和下方的囊袋。 她的喉咙每被顶到一次就收一下,收得他腰眼一阵阵地发酸。 她的手还握着根部,随着她头的节奏上下捋动,嘴和手同步。 他快到了。 小腹里那股热往下走,聚在根部,胀得发痛。 这次他没推她,手反而按得更紧了,五指插进她发间,把她往下压。 她没挣,顺着他按的力道吞得更深,喉咙裹得更紧,舌头压着铃口用力碾过去。 “师姐——”他的声音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嗯”,舌尖压着他的顶端,把那股东西全接在了嘴里。 他腰抬起来离了蒲团,手指攥着她的头发,指节发白。 那股热从根部冲出去,一股一股地涌,被她含在口里裹着。 她的喉咙动了,第一下咽得很轻,第二下喉结滚动的幅度大了些,全都咽了下去。 咽到最后一下时她的喉咙裹着他跳了两下。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的痕迹,垂着眼看自己被弄湿的掌心。 月光照着她,常服的领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胸口起伏还没平。 她的嘴唇比平时红,肿了一圈,嘴角有一道被磨出来的浅红痕迹。 然后她做了件叶尘没料到的事。 她把湿漉漉的掌心在常服上蹭了两下,侧过身,伸出一条腿从他头顶跨过来,膝盖跪在他脸侧的另一边。 常服的下摆垂下来,刚好盖住他半张脸,布料上沾着她身上那股檀香和汗气。 她整个人掉转了方向,跪伏在他身上,脸对着他底下,腰对着他头顶,像一弯倒扣的月。 叶尘的视线被裙摆挡了一半,只能从布料的缝隙里看见她悬在他面上方的那处。 她的亵裤已经褪到膝弯,那一片稀疏的软毛贴着两片浅色的肉唇,缝口泛着水光,底端汇聚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往下坠。 她跪伏的姿势让那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连空气中都漫开一股淡淡的、混着檀香的腥甜。 “你方才按我后脑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我就想这么干了。”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他。 这次是从另一个角度——舌尖从棒身底部往上卷,一路卷到顶端,在冠状沟那里绕了一圈。 她的手同时握住了根部,拇指压着囊袋轻轻揉。 她的头发垂下来,盖在他小腹上,发梢扫着他小腹的皮肤,痒得他大腿内侧一阵阵地缩。 叶尘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仰头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那处,月光从窗棂斜过来,把她两片肉唇照得清清楚楚——上端那颗肉粒微微凸出来,肿成浅粉色,缝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就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伸手,拇指按在那颗肉粒上,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僵了一瞬。 含着他棒身的嘴收紧了一下,舌尖抵着铃口用力压了压,像是在报复他这一下。 然后她臀往下沉了沉,像是想把那处往他脸上送,又忍住了。 叶尘没忍住。他双手掐住她的胯,把她往下拉。她的重心往前滑了半寸,那处直接贴上了他的嘴。 她“呜”了一声,声音被他堵在嘴里,闷闷地出不来。 她的舌尖还含着他的棒身,这一声震动顺着口腔传过来,麻得他腰眼一紧。 他张嘴含住那颗肿起来的肉粒,舌尖抵着它打圈,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的臀肉。 她的臀肉又软又弹,他五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软肉底下藏着的肌肉张力,紧绷着,每过一息就夹紧一次。 他往中间摸,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尾骨下方那处更软的凹陷时停住,指腹抵着那圈紧窄的入口按了按。 她的呼吸全乱了。 含着他棒身的嘴退了出来,额头抵在他小腹上喘气,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他下腹的毛发上。 她想并拢腿,膝盖被他肩膀卡着并不拢,只能敞着那处受着他的舌头。 他吸了一下那颗肉粒,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夹紧,把他的手夹在缝里。 “叶尘——”她叫他,声音从他小腹上闷闷地传过来,带着一点被逼出来的慌。 他没停。 舌尖从肉粒往下滑,顺着那道浅缝一路舔下去,舔到最底端那汪水洼处停了停,然后重新往上游走,回到肉粒上打圈。 她在他身上一阵一阵地缩着,常服下的腰绷成一张弓,又软下去,再绷起来。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一阵一阵地收,每收一下,缝口就挤出一小股新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嘴角。 她忽然直起腰,从他身上翻下去,坐到他身侧。 月光照着她整张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连成一片。 常服的领口大敞着,胸口起伏得毫无章法,两颗乳尖在月光里硬挺着。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条津液,是方才在外侧蹭出来的。 她看着他,喘着气。 叶尘仰面躺在蒲团上,下半身还光着,肉棒直立着,上面满是她方才口里带出来的津液,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湿亮的光。 他嘴角和下巴上也全是她的味道,那点腥甜混着檀香,黏在皮肤上。 “你说的斗丹会之后,”叶尘哑着嗓子开口,“还算不算数。” 她垂着眼看他。 那双被水光浸透的琥珀色眼睛里的冷意已经碎干净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不肯认输的倔。 她伸手,指尖把他嘴角那点液体抹掉,然后收回来,在自己唇边蹭了蹭。 “算。”她说,“但今晚你得把余火泄干净。” 她重新跪到他腿间,低头含住了他。 这次她吞得很深,深到喉咙口的位置停了停,然后她直起腰,跨过他的腰,坐在他小腹上方。 她没坐实,膝盖撑着地,但两个人的位置已经贴到了一处——她的缝口悬在他顶端上方不到一寸,滴下来的液体打在他铃口上,温热黏腻。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他脸侧。 “别动。”她说,“就这样。你射给我看。”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在他小腹上方来回捋动,指腹每次碾过铃口时都带回一点新的液体。 她自己悬在他身上方,那处一张一合地缩着,离他只有一寸,却始终不碰上来。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描成一幅剪影——肩颈的弧线,腰背的弯曲,垂落的长发。 他看着她。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嘴唇抿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又什么都不分明。 他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发烫,手腕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处悬在他上方的缝口收缩的节奏也越来越急。 他又快到了。 这次她没停。手腕的速度加到最快,拇指压着铃口用力碾过去,同时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射给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点没压住的气音。 他腰抬起来,离开蒲团。 那股热从根部涌出去,一股一股地喷,全射在她小腹和常服的下摆上。 精液一半落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那一线往下淌,在月光里泛着白亮的光,一半溅在常服下摆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低头看着那些东西从自己身上往下淌,眼神没什么波动,就那么看着。 看了一会儿,她拿起旁边的被角,先擦了擦他小腹上残留的痕迹,再侧过身,把被角叠成一个小块,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小腹擦干净。 擦完她把被角翻到干净的一面,又把常服下摆上那点洇开的痕迹蹭了两下。 蹭不掉,布料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痕,她看了一眼,没再管。 “睡吧。”她说,声音回到了一贯的平。 她站起来,没往里间走,而是在矮几旁边的蒲团上坐下来。 那个位置离他两步远,背对着他,素白常服的后摆铺开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刚好落在她后颈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 叶尘躺在蒲团上,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几息,他伸出手,指尖够到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她没躲,也没回头,就那么让他握着。 “你今晚不进去睡?” “你睡你的。”她说,声音被黑暗滤得又低又软,“我在这坐坐。” 叶尘握着她的手没松。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回来,嵌进他的指缝里。 她始终背对着他,脊背挺着,但搭在他掌心里的手很软,很热。 山洞外,松针蹭着石壁,沙沙地响了一整夜。 第10章 楚清漪不装了 矮几旁的蒲团上,楚清漪坐得笔直。 外面松影从她肩头斜斜地映过去,落在她腰上,又慢慢往下滑。 常服衣襟松垮垮地搭着,方才扣回去的暗扣只扣了一半,抹胸边缘被汗浸软的一线布料裸露在外头。 她没看他,也没起身。 叶尘躺着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扣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那截手腕细得一掌就能握住,皮肤底下那根脉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指腹。 他轻轻往回带,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倒下来,背脊贴上他的胸口。 她肘尖在他肋侧抵了两下,没多大力气,抵完便卸了劲。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落在她腰侧。 “你方才说的,”他凑到她耳后,“斗丹会之前,你教我别的。是不是才教了一半。” 她沉默着。隔了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哪来那么多话。” “你要是不想,早该起来了。” 她被这句噎住,背对着他沉默半晌。他掌心贴着她腰侧那一片皮肤,能感觉到她绷着的那口气一点一点散了,腰软下来,窝进他掌心里。 叶尘去解她前襟的暗扣。 第一颗松,一翻就脱了。 第二颗紧,他指腹贴着那层布往扣眼里按了两下才捏住,往外一掀,她的呼吸跟着短了一截。 第三颗解开时,前襟往两侧敞开,里面白色抹胸的上缘露出来,抹胸上方那一片皮肤浮着薄汗。 他的手按上去,掌根贴着胸口。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虎口,比平时快得多。 “你的手。”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半调,“凉。” “嫌凉自己焐热。” 她没接这话,但也没推开他。 叶尘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后颈上。 她轻轻动了一下,从后颈往下,背脊一节一节地收紧又松开。 他顺着她的背往下吻,吻到背心时她肩往后靠,吻到腰窝时她腰塌下去半分,臀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他掌心顺着腰侧往上滑,隔着抹胸覆住她一侧奶子。 她喉间滚出一声极短的气音。 那团软肉隔着布料在他掌心里溢开,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往上卷,奶头从边缘露出来,碰到他掌心。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攥紧了。 叶尘掌下加了点力。 她“嗯”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这一缩贴得更紧,臀在他腿上往下坐实,恰好压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他腰眼一酸,往上顶了一下。 她呼吸断了一拍,又接上,比方才更浅。 “你别总坐着。”他声音哑了,“转过来。” 她停了一会儿,才撑着地面慢慢转过身,跪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中间隔了不到一臂。 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正面埋在浅影里,只有肩头和锁骨那一线亮着。 前襟敞着,抹胸卷在腰上,两只奶子露在空气里,奶头挺翘,颜色浅得几乎透明。 她视线落在他锁骨上。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黑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她嘴唇抿着,下颌绷着,眼尾那一线红还没褪干净。 “师姐,”他说,“你看着我。” 她抬起眼。 看了他两息,忽然俯身过来,两手撑上他的肩,把他往后推。 叶尘顺着她的力道躺回去。 她跨坐上他的腰,坐得很实,压在他小腹上,隔着那层薄布透出的湿意温温热热地印在他皮肤上。 她低头看着他。黑发从肩头垂下来,落在他脸两侧,把周围的光遮去大半,只剩她一张脸悬在上方。 “你想清楚。”她说,“今晚要是做了,斗丹会之后的事也一并做了。” 后半句没说完。叶尘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 嘴唇撞在一起时她的牙关咬着。 他舌尖顶了两下没顶开,退回来去含她的下唇,含住轻轻一吸。 她下唇上那道自己咬出的浅痕在他齿间硌着,他松了牙,拿舌尖慢慢舔过去。 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牙关从那一线松开,他舌尖趁隙滑进去。 她躲了一下,被他追上。 舌头贴在一起的那一瞬,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 他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下,顺着背脊摸到腰窝,指腹在那片浅凹处按了按。 她整个人在他身上软下去。 那具身体压着他的胸口和腰腹,软而沉。 他手往下探,碰到她裤腰边缘,往里勾住,往下褪。 她抬了抬腰,任他把那片布料抽走,布面上沾着一层湿,在暗里亮了一亮。 他把那块布搁到矮几边上,掌心回到她胯。 她还跪在他腰上,那处悬在他小腹上方一寸,有水光顺着往下坠。 他的肉棒贴着自己小腹立着,顶端正对着她垂下来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那一寸的距离很久。 然后抬起腰,一只手往后撑住他的大腿,另一只探到身后握住他。 掌心裹上来的一瞬,他腰眼一紧。 她握着棒身,把顶端对准了那里,缓缓往下坐。 顶端抵上去的那一息,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儿很窄。 顶端刚顶开外面那层,就被入口一圈箍住,箍得他闷哼出声。 她也在吸气,牙齿咬着下唇,眉拧着,一面往下压,一面把气从鼻腔里往外送。 他看见她膝头在细细地抖。 “慢着。”他说。 “闭嘴。” 她又往下压了半寸。 顶端挤开那一圈,把里面一层一层撑开,一寸一寸往里走。 她又热又窄,每进一寸都被裹得更紧。 她压到一半时停了一下,调整了腰的角度,继续往下。 坐到最深处,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胯上,不留一丝缝。 她仰着头,没有动。 腰到尾骨弯成一道顺滑的弧,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 他埋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那圈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绞得又紧又有规律。 “疼?”他问。 她低下头看他。 这一眼里什么都有,有疼,有慌,还有一层被撑开之后脑子空了一瞬的茫然。 她看了他两息,忽然深吸一口气,撑着他大腿的手收紧,腰往前一送,又往后撤。 撤到一半停住,再往前送。这一回比方才顺了些,入口那一圈磨着他柱身侧面,一路碾回去,碾到最深处时她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哼。 “就这样。”她声音打着颤,却咬着牙把每个字咬清楚,“你别动。” 她开始上上下下地骑。 起初几下沉得慢,每次只抬起一点点便坐回去,像是在试深浅。 她的腰细,往下坐时腰腹的线条一条条显出来,往上时又收回去。 他看着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坐到底时那处被她撑得泛白,抬起来时又带出一层湿亮的光,缠在柱身上。 后来她的节奏慢慢快起来。沉下去的幅度大了,抬起来时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再整根坐回去。坐到底时她会停一息,让身体里绞一下再抬。 叶尘的手从她胯往上,扣住她的臀。 掌心里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放,滑得他几乎掐不住。 他顺着往下摸,手指碰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到处都是水,湿得几乎滑手。 指腹按上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时,她整个人一颤,沉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别碰——”她的声音碎了。 他没听。 指腹贴着那圈软肉轻轻蹭,蹭一下,她身体里就绞一下。 她的节奏乱了,坐到底时不再停留,压得他顶端抵进最深那处,抵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抽。 “叶尘,”她低下头叫他,黑发垂在他脸上,遮住了光。她的额头顶着他的额,喘出来的气全拂在他唇上,“你——你顶到里面了。” “我知道。” “我——”她没有说完,人忽然绷紧。 内里一阵剧烈地收,从最深处起,一圈一圈往外绞。 她伏下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腰一下一下地抽。 她到了那处。 没有叫出声,只是低头咬住他的肩,把那点声音闷在他肉里。 她伏着喘了很久,喘到那阵收缩慢慢平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似的趴在他身上。 叶尘伸手环住她的背。他腰往上一顶,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撞上最深的那片软壁。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从他肩上抬起头。 “你别乱动——” 他一个翻身。 两个人位置颠倒过来,她仰面躺在蒲团上,头发铺了一地,他从上面压下去,手撑在她头两侧。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张开着,两只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还在她身体里,这个角度进得比方才更深。 “你方才说,”他低头看着她,“斗丹会之前,你教我别的。”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教完了没有。”他问。 她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 他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她被迫看着他,眼睛里有被逼到角落的慌,有撑不住的软,最上面还吊着一层极淡的、不肯认输的倔。 “没有。”她终于答,声音从牙齿缝里逼出来。 “那接着教。” 叶尘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畔,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她耳朵瞬间红透,从耳尖到耳垂连成一片。 她抬手要打他,手举到半空被他截住,按在她头顶的蒲团上。 他另一只手往下扣住她的腰,往后撤了半寸,再沉下去。 她叫了一声。 这次没压住,声音清亮地散在洞里,撞上石壁又弹回来。 他第二下紧跟着落下,第三下、第四下连成一片,每一下都撞在方才她咬他肩时那处最深的地方。 她的手被他按在头顶,腰被他扣着,整个人被钉在蒲团上承受他的节奏。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 先是短促的“啊”,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再后来变成一种低低的、从喉咙深处蔓出来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她的腰从蒲团上抬起来迎着他往上送,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地响。 她身体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每一次往外撤都被吸着拽回去。 “叶尘——”她叫他名字时鼻音很重,尾音扬着,像问句又不像。 她的指甲抠进他扣着她腰的那只手手背,划出几道浅痕。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整个人被汗浸透了,碎发贴在颊上,嘴唇张着喘气,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他。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药圃看见她的样子。 白裙曳地,目不斜视,走过的地方连风都是凉的。 那时候他躲在赤焰草丛后面偷看,连她裙摆拂过的地方都不敢多踩一脚。 而现在她躺在这方薄蒲团上,被他钉着,一声一声地叫他的名字。 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 她那只手落下来,抓住他的小臂。 他往下压,胸口贴上她的胸口,奶头蹭着他的胸肌。 他的动作放慢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缓缓沉到底,顶着她最深的那处碾一碾。 她的呜咽平下去,变成一种黏黏的喘,喘气里夹着他的名字,又碎又软。 “说你记住了。”他贴着她耳畔说。 “记住什么。” “记住今晚。”他说,“记住是你先来的,也是你撑不住的。” 她耳朵又红了一层。她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视线,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说。” 她看着他,眼里的倔强一寸一寸地断。她张开嘴,喘了两下,最后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又低又哑。 “记住了。” 叶尘腰上最后一沉。 她整个人绷紧,身体里绞着他,一阵剧烈地收,从最深的地方往外,绞得他一寸都退不动。 他埋在里面停了半息,然后那股热从根部涌出去,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嗯”了一声,腰抬起来迎着他,把那一股一股全接住。 她身体里裹着他,一阵一阵地吞,吞到最后一滴也没有漏出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又急又沉。过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平了,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 “起来。压死了。” 叶尘翻身躺到她身侧。 蒲团太窄,两个人并排躺了不到半息便有一半身子悬在外头。 她往侧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块地方,两个人挤在一处,肩贴着肩。 “斗丹会之后,”叶尘盯着头顶的房梁看,“你说的还算数。” “算。”她闭上眼,声音又困又哑。 “那我每天都来。” 她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肩头轻轻颤了颤,不知道是笑还是喘。 他偏头看她,她侧躺着,背对着他。 他伸手把滑开的常服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 洞里静下来。矮几上那只盛参粉的小臼还搁在原处,臼边沾着一点白天蹭上去的雪参碎屑。松针蹭着石壁,沙沙地响。 过了好久,她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闷闷的,像被什么滤过一道。 “明日斗丹会,你站我旁边。” “站你旁边做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她说,“让你站就站。” 叶尘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盖住两个人露在外面的肩。她往里缩了缩,像自己都没察觉。 “行。”他说。 她隔了一会儿,手指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一根一根滑进他指缝里。两只手叠在一起,谁也没再动。 第11章 斗丹会惊变 卯时未到,叶尘先醒了。 蒲团太窄,他半边身子悬在边缘外,肩胛骨硌着石地,酸得发麻。 侧过头,楚清漪还睡着,侧身贴着他,背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又浅又匀。 昨夜出的汗已经干了,常服皱成一团盖在两人身上,她后颈那一截皮肤露在外头,被晨光染成浅浅的金。 他动了动胳膊,想把自己从悬空处挪回来。这一动,她醒了。没回头,手从被底伸过来,按在他髋骨上。 "别动。" "胳膊麻了。" 她松了手,翻身坐起。 头发从肩头滑下去,铺了半个蒲团。 晨光斜过窗棂,落在她素白常服的背影上,后背的布料皱成一团团,有一处还挂着昨夜没擦净的浅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处,面上很平,把常服拢紧,起身进了里间。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再出来时脸已洗过,头发也重新绾好,木簪别在脑后,碎发干干净净贴在耳侧——和昨夜的凌乱判若两人。 她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只装参粉的小臼看了一眼,又放下。 随后从矮几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布袋,放到桌上。 布袋打开,里面是一套叠好的青色道袍,里外皆新,领口绣着一圈极细的银线云纹。 "斗丹会穿这个。"她说。 叶尘把道袍展开。 面料比外门发的粗布好出几个档次,托在手里轻得不像话。 他穿上,腰带系紧,大小刚好合身。 系到最后一道时,他停住,抬头看她。 "这衣裳什么时候备的。" "你调来内门那天。"她已经在蹲下整理矮几上的玉简和药瓶,答得平平,"内门药庐的人去斗丹会,穿外门的道袍,丢的是全药庐的脸。" 叶尘把最后一道腰带系好。 她站起来,目光从他肩头滑到腰际,停了一息,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帘边时,她顿了一下,没回头,抬手拂了拂矮几上布袋旁边多出来的一样东西——一只小小的青玉瓶,瓶身系着红绳,恰好落在布袋的影子里。 她若不拂,他八成看不见。 "那是什么。" "敛息丹。最后三颗。"她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今天人多眼杂。沈赤霞知道你身上阳气重,旁人未必探不出来。斗丹会全程含着。" 叶尘把那瓶敛息丹收进怀里。 推门出来,外头天已大亮,山雾散尽,日光从松林间铺下来,把石阶照得一片金白。 楚清漪站在崖边,背对着他,衣袂被山风吹得微扬。 他走过去,站到她身旁,两人之间隔了半步。 "走。"她说,随即沿山路往下。他跟上。两人的脚步声落在石阶上,前一声后一声,间隔均匀。 斗丹会设在第五峰丹房正殿前的广场。 叶尘跟着楚清漪到时,广场上已站了二三十个内门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说话。 广场正中的石台上摆着三尊丹炉,炉膛里各燃着不同颜色的火——左赤红,中幽蓝,右青白。 石台后设了一排木椅,坐着几位执事长老,正中那位须发花白,手里捧着一卷丹经,正低头看。 楚清漪一进场,周围的说话声矮了一层。 十几道目光先落到她身上,又移到他脸上,停一停,再移开。 叶尘听见人群里两个女弟子在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再低,也漏了几个字过来——"就是那个外门的""楚师姐亲自去执事堂作保的""长得倒还……" 楚清漪像没听见。 她走到广场东侧,站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边缘,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石台后面。 叶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沈赤霞站在石台右侧,正弯腰查看丹炉火候。 她今日换了身暗红窄袖劲装,腰间束着黑皮带,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直起腰时,她的视线正好转过来,与楚清漪对上。 两人隔着大半个广场对视了一息。 沈赤霞先移开目光,落到叶尘身上,眼尾那颗小痣随着唇角弯了弯。 她冲他抬了抬下巴,算作招呼,转身继续检查丹炉。 楚清漪把这一切看进眼里。没说话,往叶尘这边挪了半寸,两人之间从半步缩成了小半步。 斗丹会开始。 执事长老先宣布规则——三尊丹炉同时开火,三位丹师各炼一炉回春丹,以丹成的时间、成色、药效分高下。 沈赤霞占左边那尊赤红火,另两位挑战者分占其余两尊。 她的对手是丹房的两个副手,一个瘦高个,一个圆脸年轻弟子,看穿着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火起。 三尊丹炉同时升温,广场上的空气被烤得扭曲。 沈赤霞站在炉前,一手控着火诀,一手往炉里投料,动作快而稳。 她的赤红火焰比其他两尊旺出一截,炉壁很快被烧得通红。 瘦高个那边也不慢,但火候明显谨慎,投料慢了两拍。 楚清漪站在槐树下,安静地看。 叶尘站在她身侧,能感觉到她虽然看着丹炉,一部分注意力却放在别处——她的身子微微侧向他,肩头朝他偏了半寸。 这个姿势让她能同时盯住丹炉,又护住他身边这一块地方。 半个时辰过去,沈赤霞的丹炉里飘出药香,浓而清。 她换了第二道火诀,赤焰从炉底翻上来,把炉盖顶得微微震动,动作愈发快了,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脸颊被火光烤得泛红。 那圆脸弟子那边已后继乏力,炉火矮下去一截,一看就是丹力不济。 就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人。 灰袍,身形削瘦,面容清癯,看着四十来岁。 叶尘不认识他,但他一现身,广场上不少弟子都低了头。 楚清漪的肩头绷了一下。 那人走到石台前,同执事长老说了几句话。 长老抬头看了眼沈赤霞的丹炉,又看看手里的丹经,脸色有些为难。 灰袍人转过身,面向广场,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叶尘身上。 "丹房斗丹,向来是丹师亲自试药。"灰袍人开口,声音不高,整个广场却都听得清,"可回春丹药性烈,试药人若没有纯阳或纯阴的根骨,试出来的药效不作数。我听闻今日丹房请了一位外援。是哪一位?"他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转,又落回叶尘这边,定住了。 楚清漪往前半步,挡在叶尘身前。"程执事,"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斗丹会的规矩里,没有'外援'这一条。" 那叫程执事的灰袍人笑了笑。 "是没有。但我今日来,是奉了执事堂的口谕,要验一验丹房新用的人。" 他的目光越过楚清漪肩头,看着叶尘,"你就是叶尘?" 叶尘还没答,沈赤霞那边忽然出了声。 "程师兄。"她从丹炉前转过身,手里还捏着火诀,赤焰在掌心跳了一下,"丹房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执事堂来验了?你要验,斗丹会完了来丹房验。我的炉子还烧着,别搅了火候。" 她这话说得平,字字却都咬得清楚。程执事脸上的笑收了收。"沈师妹,我也是照章办事。" "照什么章。"沈赤霞火诀一收,那尊丹炉的火候稳稳压住,她人也从炉前走开两步,站到石台边上,暗红劲装衬得整个人格外扎眼,"执事堂什么时候管过丹房的用人?程师兄,你今天替谁来的,你我心里都清楚。有什么话,等丹成了再说。" 广场上一片安静。 几位执事长老面面相觑。 程执事盯着沈赤霞看了两息,又看楚清漪,最后把目光收回来,笑了一声。 "好。那就等丹成了再说。"他退到人群边上站着,不走了。 楚清漪转过身。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袖中的手却攥了一下,又松开。"站我身后,"她低声说,"别离开我三步。" 叶尘点头,站到她身后半步处。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檀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昨夜留下的腥甜,在晨风里若有若无。 沈赤霞的丹炉到了收火的关键。 她重新站回炉前,双手结印,赤焰从炉底一寸一寸往上收。 炉盖震动着,药香越来越浓。 最后一刻,她双掌一合,火诀封死,炉盖"啵"地一声轻响,自己跳了起来。 一颗圆润的丹丸从炉中浮起,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一层金线般的光泽,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斗丹会的结果没有悬念。 瘦高个的丹晚了两刻钟成,成色也差着一截。 圆脸那个中途火候就崩了,炼出一堆焦渣。 沈赤霞收了丹,用玉盒盛了,转身递向石台后的执事长老。 经过叶尘面前时,她的脚步停了半息。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又看了看他身后半步的楚清漪,嘴角弯了一点,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楚清漪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而后她侧过头,在叶尘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斗丹会完了,程执事要验你。你身上的敛息丹撑不过他的探查。今晚你跟我回洞府,我把太阴诀的心法教给你。学到第四层,你逆转经脉的时候能把阳气封在丹田里,他验不出来。" 叶尘侧过脸看着她。她没看他,视线还落在石台那边,侧脸被日光照得轮廓分明,嘴角那条线绷着。 "第四层要练多久。" "看你。"她说,"快的三天,慢的十天。" "那这几天……" "你就住在我那。"她终于转过头看他一眼,目光里有昨晚的余温,有今早的平,还有一层很淡的、藏得很深的什么,"白天练功,晚上……" 她顿住了,没说下去。广场上人多,话不必说完。 叶尘把她的手从袖子里勾出来,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了停,没抽回去。 "好。"他说。 第12章 师姐的夜间教习 斗丹会散场后,程执事果然找来了。叶尘跟着楚清漪刚走到广场边缘,身后便传来一声“留步”。 楚清漪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 叶尘余光瞥见她没有理会的意思,便也装作没听见。 程执事在后面跟了几步,见两人没有停下的意思,楚清漪这才缓缓转身,面上已经挂起了一层无懈可击的客套。 “程执事,斗丹会已经散了。您要验人,先递帖子到丹房,丹房自会安排时辰。”她略一拱手,脚下却是半步都没挪,不动声色地将叶尘挡在了身侧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程执事在两步外站定,越过她的肩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叶尘一眼。 “楚师妹说得对,是我急了。改日递帖子。”他拱拱手,转身便走,背影看上去不见半分气恼,步子甚至迈得颇为稳当。 楚清漪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目送那道灰袍身影走远,半晌才转过身来。 “回去。” 叶尘跟着她上了第四峰。 这一次,她没带他去老松后面那间小静室,而是绕过松林,沿着崖壁间的窄路往里走了百余步,停在一处断崖边。 崖上垂着一道细细的瀑布,碎水落入下方深潭,溅起的水雾将周围一片竹子润得翠绿欲滴。 她伸手按在崖壁一块青石上,石头内部发出一声闷响,石壁自中间裂开,露出一道宽敞石门。 洞府内里比外面看着大得多。 一间正厅,三间侧室,厅后连着一方天井。 天井里引了瀑布的水挖成一口小池,池边一株矮松,松下置着石桌石凳。 灵气比外头浓厚,混着瀑布的水汽,吸进肺腑一片清润。 “这是主洞府。”楚清漪把外袍搭在厅中衣架上,语气平静,“老松后面那间是我平日静修的地方,地方小,也住不下人。你住东边那间。” 叶尘走到东侧室看了一眼。石榻、桌案、蒲团齐备,榻上铺着新褥子,被褥叠得齐整,旁边搁着一只崭新的洗漱木架。明显是提前收拾过的。 叶尘回头看她。 楚清漪已经走到天井边的石凳旁坐下,背对着他。 素白常服铺在石凳上,衣摆垂落到池沿。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落座。 池中水汽袅袅飘来,将她鬓边的碎发打得微潮。 “你方才说,太阴诀第四层。”他开口。 “嗯。”她搭在石桌上的指尖轻轻叩了一下,“你听我说完,再问。” 她讲得极快,却条理分明。 叶尘这才第一次完整地知晓青云宗的修炼脉络——修者自练气境起步,共分九层;练气之上是筑基,筑基之后是金丹,金丹之后是元婴,元婴之上还有化神,只是青云宗开宗以来,尚无人能触及元婴以上的门槛。 内门弟子入门多在练气五层以上,唯有一举突破筑基,才算真正踏入修仙门槛。 楚清漪与沈赤霞皆是筑基后期,两人修为在伯仲之间,距金丹仅一步之遥。 而执事堂那位程执事,已是金丹初期——这便是他在斗丹会上敢直接施压的底气。 “你不过练气三层,经脉里却藏着这么大一团纯阳之气。”她看着他,语气沉了几分,“这股气,寻常修士一辈子都攒不出来,你天生自带。练气三层逆不了经脉,阳气根本藏不住。程执事灵力一探,你身上有什么,他一清二楚。到那时候,丹房要你,执事堂也要你,两方角力,你夹在中间——轻则被抽走阳气沦为废人,重则经脉爆裂。” “所以,得在他递帖子之前,把阳气封进丹田。”他接话。 “对。太阴诀前四层是封脉凝息的路子,跟你的火灵诀根基不冲突。你经脉已经定型,现在学,三天到第四层。” “怎么学?” 她目光落在池面上,水汽在她鬓边绕了一层薄光。她没有马上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太阴诀的根基在丹田,需要阴阳两气在丹田深处直接交融,气路才能走通。”她的声音很轻,“前四层独修也能成。但你想三天拿下——只有双修这一条路。” 她说得很平,像在交代一味寻常丹方。 叶尘看着她。池边那株矮松的影子落在她肩上,随着水雾微微摇晃。他缓缓点头。 “今晚开始。”她语气平平,“先去洗澡。放心,瀑水是活水。” 入夜。 洞府里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天井池边那盏石座小灯亮着,光晕小得像一粒萤火,照不出半步远。 叶尘洗漱完,合衣躺在侧室的石榻上。门被轻轻推响时,他正数着瀑布的水声。布鞋踩在石地上,轻得几乎没有声,一下,一下,朝榻边来。 楚清漪进来时,只借着天井漏下的那点微光。 她换了件素白薄衣,长发如瀑般披散,垂及腰际。 赤足踩上冰凉的石地,她关上门,在门边微顿了一息——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定某种决心——随后才挪步走到榻前。 她没说话,先抬手解了薄衣的腰带。 衣服无声的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穿。 灯光虽暗,但由于两个人近得足够看清彼此就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叶尘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目光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她的肩头缓缓向下。 他掠过她细白的颈线,扫过锁骨下那道浅浅的阴影。 视线落在那两只不大却挺圆的奶子,奶头是浅得几乎透明的粉色,随后一路滑向她收束的腰线,她腰极细,却在胯骨骤然放开那道柔和的弧线隐没在暗影里。 再往下。 是小腹平坦,小腹下面那稀疏的浅色软毛,并着她一双长腿在微光中微微并拢。 连脚踝都透着一股冷玉般的迁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水汽凝结的声音。 叶尘喉结滚了一下,想移开视线,却没移开。她立在微光里,任由他的目光流连忘返。 “脱。”声音很轻,尾音压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 叶尘依言褪了里衣。 一人端坐榻上,一人立于榻前,再无寸缕遮拦。 她往前迈半步,膝盖抵上榻沿,弯腰,一只手搭上他肩头,指尖是凉的。 他顺势抬手,扣住那截细腰,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揽进榻里。 她仰面倒下,青丝如墨般在褥子上铺开。黑发映首白褥,将那张清冷的面容衬托愈发清丽,也透出几分截然不同的脆弱。 他俯身覆上去。 胸口相贴的那一瞬,她轻轻吸了口气。他这一侧是烫的,她这一侧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冷一热贴着,谁也没退。 他两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窗缝里漏进来那点微光落在她瞳孔里,晃了晃。 叶尘低头含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细。 他咬着她的下唇慢慢磨,磨到她齿关松动,舌尖才探进去。 她迎上来碰了碰,又缩回去。 他追上去绕住,两片舌尖贴着缠了一阵。 她鼻腔里的气一点一点漏出来,身上那点凉,开始松动。 他一只手顺着侧腰往下走,掌心贴着软弧滑到胯骨,再往前,指腹陷进细软的毛发里。她腿动了动,膝盖屈起。 指尖探进去,触到一片湿热。 她身体里已经备好了,温热带腻,一汪温热带腻似的贴着他指腹上。 他送进一根,里面又软又烫,内壁一圈一圈缩着咬上来,含着往深处吞。 她绷了一下,抓住他的小臂。 “慢点。” 他没急着往下走。 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浅粉奶头,舌尖压着往内一沉——她整个人往上弹,手指收紧。 换到另一边,这边也硬了。 她两只手扣住他后脑,指尖没进他发里,气从鼻腔一阵一阵往外送。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动着。 窄得厉害,每抽一下,就有新的润意从深处渗出来,黏着指根。 他添进第二根,撑开时她闷哼一声,膝头在他腰侧轻轻顶了顶。 他两指沿着内壁往上探,指腹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壁—— 按下去。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叫。 “这里。”她喘着,嗓音发颤,“你摸到就知道。这里是我丹田的出口。” 他没松手,指腹贴着那处来回磨。 她腰上开始细细地颤,胯一下一下往他手上迎。 体内那层凉意越来越浓,在他指尖周围凝成一小团,又凉又滑。 “现在进来。”她抓住他的手腕,“进来之后,你别动。等我。” 叶尘抽出手指,跪起来,扶着肉棒抵上去。 穴口比昨夜还润,龟头一顶就开了一道缝。 他缓缓沉进去,一寸一寸,被她湿软的内里裹得更紧——再往里,温度却反了过来。 昨夜她是热的,今晚她像一块焐了半宿的冰,从最深处往外散凉,凉意顺着肉棒往上爬。 他一送到底,停住,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丹田隔着皮肉和那层内壁,几乎挨到了一处。 她抬手勾住他的颈,两条腿绕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扣紧,像给锁上了。 “跟着我的气走。”她贴着耳朵说,“我从丹田起,你跟着。” 叶尘闭上眼。 那层凉意从最深处升起来,像一脉清泉顶开石缝,顺着内壁往外渗。 他丹田里的阳气被凉意一裹,起初发紧,紧得几乎要缩回去。 凉意不催不逼,只绕着裹。 慢慢地,他松了一点。 两股气贴着丹田的壁碰了碰,就着相贴的那一处,分不开了。 她开始运功。 第一圈极慢。 凉意从他丹田里拉出一线,顺着经脉往上爬,爬到膻中时他整个人一沉,胸口像被引走了一根丝。 她在他身下跟着那一圈走。 两个人贴着的身子谁都没动,可内里的路已经开了。 不动,是有代价的。 她内壁时不时缩一下,没有规律。 有时轻得像喟叹,有时猛地绞死,又缓缓松开。 每一下都咬着他最硬的地方。 他额角见了汗,腰上一层一层地伏动。 她也撑得辛苦,睫毛一下一下的抖动,堵在齿关里的气漏了出来,落在他颈窝里,潮湿的。 第一圈走完,她深深吐出一口气。他埋在她身体里,能觉出她丹田那一层的凉薄了一层,被吸走的那些,正顺着经脉缓缓沉进他的丹田。 “第二圈会快一点。”她声音很低,贴着他耳廓,“你跟着,别抢。” 第二圈果然快了。 凉意拉得更长,一条线似的从她丹田源源不断渡过来,绕着他的经脉走一大圈,再回丹田。 回程时那凉意已被他的体温焐暖了一层,带着他的阳气一并沉下去。 丹田里那团阳气鼓了一圈,把经脉壁往外撑了撑。 她体内的绞缩也比第一圈密了。一下,又一下,每回收死,她腰底都跟着细颤。他咬着牙没动,牙根都酸了。 第三圈时他到底动了一下。 极浅的一顶。 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在他后腰收紧。 “别动——” “没忍住。” 她没再说什么。第三圈走到一半,她自己也没忍住,腰往上抬了抬,内壁绞着他转了一圈。他闷哼出声,她贴着他耳朵娇喘了一下。 谁都没停。 第三圈走完,她仰头咬住他的肩,牙口合得死紧。 三圈结束,她整个人软在褥子上,头发被汗湿了一缕,贴在颊边。 体内的凉意明显弱了一层,那些渡过来的阴气正缓缓沉在他丹田里,和那团阳气缠着转。 “成了第一层。”她说,“你现在经脉里的气已经带了阴性,气息不会再往外泄得那么明显。明天再走三圈,能进第二层。三天到第四层,差不多。” 叶尘撑起身体看她。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还没平,脸上那层潮红慢慢褪下去。窗外瀑布的水声一直响着。 “那这三天白天,我做什么。” “背心法口诀。”她说,“口诀我会写给你。晚上运功。” “白天背口诀,晚上运功。”他重复了一遍,“你说的运功,就是这么运的?”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偏过头去。耳朵红了一层。 “不然呢。” 叶尘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额上。 她的睫毛擦着他的眉心,一颤一颤。 他埋在她身体里,三圈走下来,两个人的气都还没归位,贴着的那一处一层一层泛着余温。 她里面还轻轻咬着他,一下,一下,分不清是收功的余韵,还是应他。 “再来一次。”他说。 “不行。每天只能三圈,多了经脉受不了。” “我说的是另一回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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