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13-17) 作者:还我河山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9 9:19 已读2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13-17) 

作者:还我河山

  第13章 谁教你的

  她没有接话。

  环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仍旧不肯松开。

  她一双腿生得修长匀直,皮肉白腻,月色顺着膝弯一路淌到足踝,像给这段线条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那截纤细的足踝贴着他的后腰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便赖在那里不动了,柔软的脚心严严实实地覆在腰窝上,像落定了一枚温软的印。

  屋里静得很,静得只剩两道交错的呼吸,一深一浅,缠在榻间迟迟不散的温热里。

  窗纸滤过一遍月色,落在褥上,像薄薄铺了一层素霜。

  叶尘说完“我说的是另一回事”,便不再往下讲,抬手把她环在腰上那条腿捉住——掌心先是贴着膝弯那一弧软肉,继而顺着光洁匀直的小腿一路抚下去,落在足踝上。

  她的足踝生得极细,纤巧盈盈,一掌圈住竟还余出半圈。

  肌理莹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凝成,薄得几乎透光,底下淡青的脉络伏成细细一线,被月色一浸,隐隐浮出来,像是玉里藏着的纹。

  脚心贴在他后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肉上,凉意与体温在那一处静静相融,她脚趾无声地蜷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开。

  他将她的脚从腰上取下来,托在掌心里。

  那只脚生得极秀气——足背线条清瘦流畅,足弓弯出柔润的一道弧,五枚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得干净齐整,在月光下泛着贝母一样的润泽,小巧得仿佛一捏就要化开。

  楚清漪望着他,一时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仰躺在榻上,乌发铺了满枕,墨一般化开在褥面上,发梢犹沾着方才的潮气。

  胸口尚随着未平的喘息微微起伏,两点奶头挺在清凉的夜气里,被月光浸出一层浅浅的粉。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两人相连的那一处不曾分开,他稍一动,她里头便随之轻轻一缩。

  他先退出来。

  退得极缓,顶端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出去,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发软,往下塌了塌。

  等到完全退出来,那处已是一片湿亮,入口微张着,一时还没来得及合拢,里头一点濡湿顺着缝口缓缓渗了出来。

  夜风自窗缝里钻进来,凉意掠过她腿根,她轻轻一颤。

  他垂眼看了一瞬,没有急着去碰,把心神重新落回她的脚上。

  他握着她细白的足踝,拇指压在脚心正中那处柔软的凹陷里揉了两下。

  她脚心的皮薄,底下血管纤细,被指腹一按,便透出浅浅的红。

  她把脚往回缩了缩,被他握紧了。

  “你做什么。”

  “你方才说每天只能三圈。”他说,“三圈之外的事,没说不让做。”

  她手撑着榻想坐起来,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回枕上。

  他没解释,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捉了过来,两只并到一处,脚心对着脚心,夹住他那根仍然昂着的肉棒。

  她脚心那一点凉意贴上去的瞬间,他腰眼猛地一紧,气息也乱了一瞬。

  她整个人僵在榻上,等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耳尖的血色又漫上来,比方才那阵红得更透,一路烧到耳后,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

  “你——谁教你这种。”

  “没人教。”

  他答得干脆,手下没有停。

  他扶着她的脚背,慢慢地上下一动。

  她两只软软的脚心夹着他的柱身,脚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凹陷恰好卡在侧面那道筋上。

  她的脚后跟搭在他小腹的毛发上,脚趾向上翘着,一颗一颗,映着月光,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几乎要化进月色里。

  他动作不快,让她慢慢适应这个姿势——两只脚心贴着他一起一落,脚趾偶尔擦过龟头,一擦,他的手便收紧一分。

  她起初还绷得紧,两只脚的肌肉都使着劲,不知该夹紧还是该放松。

  渐渐地她发现,只要脚心贴实,由着他带,压根不必自己出力,便慢慢松软下来。

  她的一双脚从他掌心往下滑了半寸,落在他小腹上,脚后跟贴住腹肌,脚趾恰好够到他胸口下缘。

  他顺着这个角度继续磨,柔软的脚心裹着柱身来回游走,磨到后来,柱身上尽是脚心沁出的薄汗,湿湿滑滑,一下比一下顺畅。

  他的目光落得太久,她抬眸撞了上去。只对视了两息,她便先偏开了脸,耳根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两只脚心却贴得更实了半分。

  她盯着被两只脚心夹着的那根东西看了一阵,忽然把一只脚抽了回来。

  他动作一顿,以为她要喊停。

  她却把那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脚心贴住他心口,脚趾分开,搭在胸肌的边缘,另一只脚仍留在原位,夹着他。

  他心口那一记一记的跳动隔着薄薄皮肉传上来,比他的体温还要烫人,胸膛起伏的线条在她脚心底下微微绷紧。

  “你这人,”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些,“怎么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

  说着,她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一路往下滑,脚趾一点一点碾过他的肋骨,最后停在腹肌上,脚心贴着他小腹那一块最硬的肌肉,轻轻压了压。

  他没作声,握着她另一只脚继续动作。

  她踩在他身上那只脚也没老实,脚趾在他腹肌上一按一按,按到腰侧的时候,脚心那团软肉恰好压在他腰眼上——他被这一按,腰不由得往上一挺,龟头从她另一只脚的趾缝里冒出头来,擦过她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皮。

  她看见他被按出的反应,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接下来那只脚就越发不老实了。

  脚后跟踩着他的腹肌,脚趾顺着腰侧一路滑下去,滑到髋骨,在髋骨上缘那道浅浅的沟里来回蹭了两下。

  他掌心攥着她另一只脚的脚踝,把她的脚往自己这边一带,让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重新夹住他。

  她脚背被磨得渐渐泛红,脚趾尖上沾了些前头渗出来的润液,亮晶晶的,像蘸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她看着那点亮,忽地把两只脚一齐收紧,脚心贴住棒身两侧,用力往下捋去。

  那一下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脚心卡着冠状沟的边沿滑过去,他被这一下捋得闷哼出声,腰险些抬起来。

  “再来。”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装着许多东西——方才被磨出来的燥,被他这样盯住的不甘,还有一丝刚刚被勾起来的好奇。

  她没说话,脚心重新贴上棒身,这一回由她自己来。

  两只脚一并一开地上下捋动,比方才他带的快了些,脚心每滑到顶端,便用力压一下那道冠状沟。

  她用脚将他弄得越来越硬,柱身在两只脚心里慢慢胀大,顶端渗出的润液越来越多,将她脚心尽数濡湿,一滑动,就是一声极轻的黏响。

  她弄了一阵,脚踝有些酸,速度慢了下来。

  他伸手托住她两只脚的脚踝,让脚心重新贴紧,自己挺腰往她脚心里顶。

  他顶得比她弄得快,每一下都直直插进两只脚心夹出来的那道槽里,顶端快从脚背露出来时再退回去。

  她仰在榻上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拿她的脚做这样的事,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胸口那两点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他就这样顶了一阵,速度忽然快起来。

  腹肌绷紧,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她两只脚心被撞得发麻,脚心那处软肉磨得又热又胀。

  她知道他要到了,脚趾下意识地蜷起来,脚心收得更紧,小腿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射哪。”他喘着问。

  她不答,偏过脸去。

  他手上加了劲,把她的两只脚心并到最紧,又深深顶了十几下,射出来的时候腰抬高了一截。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脚心正中,热而稠,顺着两只脚心夹出来的凹槽往下淌,淌过脚背,淌进趾缝。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大半落在她脚心上,剩下一些溅在她脚背与脚趾上,有一滴挂在大脚趾的趾甲盖上,映着月光,泛着一点亮。

  她两只脚还夹着他,脚心里积着那一片热液,又滑又黏。

  他退开的时候,那些东西从她脚心往下淌,顺着脚踝滴到榻上,洇出小小的一点深色。

  她坐起来些,低头看自己的脚,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脏死了。”

  她赤着脚踩到地上,本想去池边洗一洗,脚心刚一沾地便打了个滑——那些东西糊了她满脚心,踩在石地上黏糊糊的。

  她皱了皱眉,扶着榻沿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躺在榻上,那根东西才泄过一回,还半硬着,上头挂着她脚心留下的湿痕。

  她看了两息,终究掉头走回来,没去池边,在榻边蹲了下来。

  她弯下腰,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他的大腿上。

  “你方才说谁忍不住。”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她抬手,把贴身的薄衣从腰间解了下来,重新站直,将衣料在胸口底下打了个结,勒在肋下,露出胸前那两团奶子。

  打结时她的手顿了顿,才把那点布料勒紧。

  她的胸算不得大,却生得极好,挺翘饱满,形状圆润,底缘丰盈,像是两捧新雪堆成的圆弧;两点奶头立在微凉的空气里,浅浅的粉色,周围一圈细微的褶皱晕开,被月光一照,几乎要透出光来。

  月光从侧面淌过来,那道沟里陷着一线浅浅的影。

  她双膝跪上榻,跨在他腰侧,俯下身来。

  她用胸口夹住了他。

  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来的一瞬,他腰上那根又硬了起来。

  她两只手从外侧按住自己的胸,把两团软肉往里推,中间挤出一道深沟,恰好将他整根裹了进去。

  她的皮肤比脚心要热,奶子贴着柱身时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意,与脚心那种凉截然不同。

  他陷在那两团软肉里,柱身贴着她胸口正中那道沟槽,她每呼吸一次,胸口便随之一伏一鼓,裹着他一起一伏地磨。

  她开始动了。

  两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腰带着整个上半身抬起,再落下。

  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动作生涩,前几下都夹得太松,柱身在她胸口那两团肉里滑来滑去,总也抓不牢。

  后来她学乖了,将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腰动的时候不再整个身子起落,只让胸口那一处上上下下地蹭——蹭到他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时,她低头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部分,用下巴轻轻碰了碰。

  他伸手从两侧覆上她的手背,帮她把两团肉挤得更紧。

  他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乳肉,指节能感觉到里头那层柔软的肌理。

  他按住,自己腰上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插进那条沟里,顶端从沟口冒出来,碰到她的下巴。

  她被顶得下巴一下一下抬起,脸上那层红漫得更开,从耳根到脖颈,再漫到胸口。

  “你自己弄。”她松开手,让他从底下兜住自己的胸。

  她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俯身看着他,长发垂落,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他两手托着她两团奶,用她的胸口裹着他自己上下顶动,顶了一阵又停下来,拇指拨弄她两颗硬起来的奶头,拨一下,她的腰便软一下,软得直往下塌,胸口将他裹得更紧。

  她催他:“别磨了,快些。”

  他加快速度,顶端在她两团奶之间来回抽送,每一次冒出来都被她的下巴截住,蹭得她下巴那一片也沾了一层水光。

  她被他顶得腰越来越酸,两只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下趴在他身上。

  就在她趴下来的那一刻,他到了,热液喷在她胸口正中,顺着那道沟往上淌,淌到锁骨的凹窝里,又向两侧漫开,把两团奶的下缘都沾上了。

  她被烫得睫毛一颤,眯了下眼,没有躲。

  她直起腰来。

  那些东西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那道薄薄的肌线,一直淌到肚脐周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从榻上下来。

  起身时那件打了结的薄衣松散开来,滑在腰上,她也没有理会,赤脚踩到地上——这一次没有再滑——身上挂着那些未干的液体,径直往天井走去。

  她蹲在池边洗胸口,洗得很慢,水声很轻,洗到一半回过头来。

  月光穿过窗格落在她后背上,脊沟那道浅浅的凹陷从肩胛一直顺到腰窝,弯成一道柔和的弧;水汽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浮起来,像给她披了一层极薄的纱。

  她上身未着寸缕,胸口那些刚洗掉一半的痕迹在月色里亮了一小片。

  水面轻晃了两下,碎开的月光又慢慢拢了回来。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她说。

  她站起身,背对着他。

  池边那株矮松的影子落在她肩头,池面的水汽浮起来,笼着她的下半身。

  她的腰极细,胯却生得宽,臀线从后腰软软地弯下去,像一笔流畅的弧;两瓣丰腴被久

  坐压得微微泛红,中间那道缝收得很深,月色也探不进去。

  她反手把沾在臀缝上的一缕长发拨开,指尖停在腰窝下方那处浅浅的凹陷里,轻轻按了下去。

  “方才射脚上的时候,”她开口,“你眼睛往这看了一眼。”

  第14章 春池水皱及顾清霜

  她站在池边,没有动。

  月光从窗格里斜斜地漏进来,把她的后背照得纤毫分明,两片蝴蝶骨薄薄地伏在皮肉下,被月色一照,轮廓浅浅地浮出来;脊沟自其间一路往下淌,到腰窝处陷得最深,像在那里泊住了一小汪月光。

  臀线自后腰软软地弯下去,两瓣丰盈被月色镀上一层清浅的白,中间那道缝隐进阴影里,只余腰窝下方那一处浅浅的凹陷,与凹陷底端一路延伸下去的暗处,安安静静地敞在他眼前。

  叶尘从榻上下来,赤脚踩上石地。

  天井里池水的凉气顺着地面渗上来,脚心一激。

  他走到她身后,两个人的影子落在水面上,叠在一处,被瀑布溅起的水雾搅得一晃一晃。

  她没回头,后背的线条却轻轻紧绷了一下——她听见了他的脚步。

  他抬手,先落在她的蝴蝶骨上。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她肩头缩了缩,被他按住了。

  他顺着脊沟往下滑,一节,又一节,每滑过一处,她的腰就跟着软下一分。

  滑到腰窝时他停了一下,拇指压着那处凹陷,慢慢转了一圈。

  她扶着矮松的那只手,收紧了。

  “你方才说眼睛往这看了一眼。”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开口。

  “我也没瞎。”她说,声音闷在水汽里。

  他把散落在她背上的青丝拢到一侧肩头。

  一截雪白的后颈从发间露出来,颈侧几缕淡青的脉络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他低头吻上那处后颈,水汽贴着她的皮肤,本是凉的,他的唇落下去,便一点点烫起来。

  她颈子往前送了送,把更多皮肤送到他唇边。

  他顺着后颈一路吻到肩头,两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扣住她的胯,掌心将那两瓣臀肉拢住——又软又弹,一收拢,她的腰就往他这边塌了半寸。

  她里面还湿着。

  方才射在她脚上和胸口的那两回之后,她洗过一轮,身体里那股被磨出来的燥却始终没散;站在池边吹了这半晌水汽,腿间反倒又泛出一层润意来。

  他贴上去时,那处正抵住她臀缝底端,她整个人在他掌下轻轻一颤。

  他扶着她的腰,用龟头贴着那道柔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滑到底端时,她开口了。

  “别从后面。”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被逼出来的紧。他停住,退了半寸。

  “怎么。”

  “没怎么。”她的手从矮松上收回来,撑住池沿,一条腿往旁边迈开半步,把胯敞开了一些,“你等一下。”

  她转过身,背靠着池沿,面对面看着他。

  月光从水面上反上来,打在她正面,把她照得比方才更清楚,奶头两点仍然硬着,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线因收腹而愈发分明,腿间那片软毛被水汽濡湿,服帖地贴着皮肤,底下那道湿缝半开着,缝沿泛着一层水光。

  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赤足踩上池沿那圈石台,石面被夜气浸得冰凉,她脚心踩上去,膝盖微弯,把腿间彻底敞开来给他。

  “来。”她说。

  他没急着进去。

  先站近一步抵上去,滚烫的肉棒贴着她那道软缝,上下缓缓地蹭。

  她里面的润意一丝一丝往外渗,蹭了几下,那上头便尽数沾了她的水,泛出湿光。

  她垂着眼,看两人相贴的那一处,手搭在他肩上,呼吸越来越浅。

  蹭到后来,她等不及了,另一只脚从地上抬起来,勾住他的后腰,脚跟抵着他腰下,往自己这边压。

  “别磨了。”

  他扶着龟头抵上那处湿热的穴口。

  方才洗过那一轮之后,里面收得比方才还紧。

  他慢慢往里推,推半寸,停一停,等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松开。

  她仰起头,靠在身后的松树干上,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背,她却不躲,反而把腰往前送,让他的前端进得更深。

  推到最里面时,他整根没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脚跟在他后腰上收了收。

  他先慢慢动。

  每一下都推到底,退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整根顶回去。

  她里面又热又滑,软肉裹着他,一缩一缩,缩得他每一下都要用力压着,才不至于被她绞出去。

  她那条踩在池沿上的腿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脚趾在石面上抓不牢,滑了两下,索性滑进他膝弯里勾住。

  “快些。”她说。

  他加快节奏。

  她的后背撞在树干上,一下一下,响得发闷,池面被两个人的动作震出一圈一圈的波纹,把那轮碎月推得更散。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线,月光正落在喉前,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喘息上下滚动。

  胸前那两团奶子被顶得摇晃,两点乳尖在夜气里划着细小的弧度。

  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猛然在他怀里弹了一下,里面那圈软肉骤然收紧。

  “别咬,”她抓着他的肩往外推,推得没有半分力气,“你下面在动,上面还咬,我受不住的。”

  他松开牙,用舌尖把那颗乳尖慢慢压回去。

  她里面那阵绞缩却没停,一层一层往外收,收得他进出的动作越来越费力。

  他把她那条腿从池沿上拿下来,另一只手抄住她另一条腿的膝弯,两条腿一并架到他腰侧——她整个人悬空起来,后背离了树干,只能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在他腰后扣紧。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掂了掂,找到最顺手的位置,重新动起来。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比方才更深,每一下都深深顶到花心,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缩。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整张脸靠在他脖颈间,喘出的气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

  “叶尘,你慢点。”她的声音从他颈间闷闷地传出来,又哑又黏。

  “你方才让我快些。”

  “你现在比方才还深——”

  “深好还是浅好。”

  她不答。

  他故意停住,埋在最里面不动。

  她被憋得难受,腰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往他这边送。

  他等她送了两下,才配合着顶回去,顶一下,她喉咙里便滚出一声。

  这样弄了一阵,她里面那阵绞紧又起来了,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急。

  “要到了?”他问。

  她不答,两条腿在他腰后收得更紧,脚跟一下一下地抵压他的后腰。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掂,加快速度,每一下都从底下往上顶,把她整个人顶得在他身上颠。

  池边的水汽越浮越浓,把两个人笼进一层薄雾里,池面上那点月影,终于碎成了一片。

  她到了。

  那阵绞缩从那处起,一层一层往外收,收得他埋在里头的肉棒几乎寸步难行。

  她整条背弓起来,指尖抠进他的后颈,喉咙里那声呜咽压在牙关里,只漏出半截。

  他就在她那阵收缩里继续顶,顶到最深处时,自己也到了。

  他射出来的时候,她还陷在那阵绞缩里没退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她里面裹着那些精液,全吞了下来。

  他插在最深处没有退,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极紧,她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多挤出一股。

  射完最后一点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她挂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

  “你方才说别从后面。”他贴着她耳朵开口。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从后面的话,我自己看不见你的脸。”她说得很轻,声音像是被水汽滤过一遍,“你从后面进的时候,我老觉得后面那人不是你。”

  他没接话。

  抱着她往侧室走。

  她还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没松。

  走到榻边,他把她放下来,她落地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榻沿才站稳。

  腿间那些白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小道,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你下次要射之前说一声。”

  “你方才没让说。”

  “你那会儿要是停了我才要生气。”(口是心非)

  她弯下腰,用榻上那件薄衣擦了擦腿间,擦完把薄衣团成一团搁在榻边,坐到榻上,背对着他。

  披散的头发垂在背上,光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浅色。

  她坐了一会儿,拉过被子盖住腿,侧身躺下去。

  “过来。”她说。

  叶尘躺到她背后,手臂搭在她腰侧。

  她的身子是凉的,方才那一场出的汗已经干了,皮肤上还留着一点没散尽的热意。

  他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她便把自己蜷起来,窝进他的臂弯里。

  “斗丹会之后,”她闭着眼开口,“你去一趟第三峰桃林。我师父那边,你得自己先去一趟。”

  “你不去?”

  “我去,她未必清醒。你一个人去——她认得你身上的气。”她顿了顿,“顾清霜是我座师,当年教我太阴诀入门。她现在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但每月总有几天是能说话的。你去的时候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带上丹药和玉简给她看。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就照实答。她这个人……”

  她停住了。

  “这个人怎么了。”

  “她当年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炉鼎要看眼睛,眼睛太精明的不能用。”她说,“我看了你三个月才下的手。她要是看了你一眼就说不能用,那我们这些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叶尘没接话,掌心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她的呼吸渐渐平下去,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窗外,瀑布的水声一直响着。

  第15章 桃林

  楚清漪是天亮之前走的,走得无声无息。

  叶尘醒来时,枕畔空着,榻边那半边被褥已经凉透,凉得像从未有人躺过。

  天井里瀑布的水声一阵一阵传来,隔着清晨的薄雾,听着格外清冷。

  池边的石凳上搁着一只食盒,盒盖上压着一枚玉简,简身还凝着一点夜里的凉气。

  玉简里是她留的话:让他在辰时之前赶到第三峰后山,从守静桥西边那条岔路进去,沿溪走到头,就是桃林。

  末尾另补了一句,顾清霜清醒时认人,你身上带着太阴诀第四层的阴气,她探得出来。

  叶尘把玉简看完,收进怀里,揭开食盒。

  里头是一小份灵米饭并几片清炒灵笋,饭粒莹白分明,笋片还带着一点锅气。

  他就着吃了两筷,起身把昨晚那身道袍换下来,袍子上沾了汗,也沾了别的痕迹,皱成一团堆在那里。

  他换上一套干净的,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还没散,白茫茫地漫在石阶上,一脚踩进去,裤脚便湿了半截。

  从第四峰到第三峰,要过一道铁索桥。

  桥面窄,木板垫在铁链上,人踏上去,整座桥便晃晃悠悠地荡;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云海,白雾翻涌,偶尔裂开一线,露出极深极远的山色。

  叶尘快步过了桥,往西走一段,果然看见一座石拱小桥,桥头的青石上刻着“守静”两个字,刀痕里积着薄薄一层青苔。

  桥下的溪水从山岩间淌出来,带着石缝里沁出的凉意,往林深处流去。

  他沿着溪走。

  两岸是野生的灵竹,竹节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青霜,越走越深,竹影密密地把天光筛成一地碎亮。

  走了约莫两刻钟,溪水拐进一片山谷,竹子渐渐稀了,桃树从山谷深处蔓延出来,先是一两株、再是一小片、最后漫成了满谷。

  这片桃林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树都是老树,枝干虬结,有些粗得两人合抱,树皮上生着层层叠叠的苔藓,青得发暗。

  花开得极盛,一树一树的粉白压在枝头,压得枝条低垂,风一吹,花瓣便离枝而落,在山谷里下成一场没有声音的雨。

  地上的落花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连脚步声都被吞掉了,只有满谷桃花混着湿土的气息,甜里带凉。

  溪水在桃林深处汇成一口浅潭,潭面浮着花瓣,打着旋儿慢慢地转;潭边有一间茅屋,屋顶盖着茅草,门前搭着一方石桌,桌上摊着纸笔,风从林间穿过来,把纸角掀得微微翻卷。

  顾清霜坐在石桌后面。

  叶尘远远看见她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旧袍,袍子宽大,袖口挽着,露出一截手腕,腕骨清瘦,握笔的姿势端正得像刻在骨子里。

  头发全白了,散在肩上和背上,只在脑后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根旧木钗别着。

  从侧面看,她的轮廓竟很年轻——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颌收得利落,不像五年前冲元婴失败的人。

  可当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时,叶尘看见她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不浓,却把一双眼睛隔在很远的地方。

  “谁。”她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干涩。

  “顾长老。我叫叶尘,楚清漪师姐让我来的。”他按玉简上交代的说了,从怀里摸出那包丹药和一只装太阴诀心法的玉简,放在石桌边上,“她这个月有事,让我把丹药和心法先送过来。”

  顾清霜没看丹药。

  她的目光从叶尘脸上滑下去,在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停了一息,又回到他脸上,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叶尘以为她今天不清醒,正想着怎么退走,她忽然把笔搁下了。

  “你过来。”

  叶尘走到石桌边上。

  她站起来,比他想的还要高一些,腰带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衬得整个人越发清瘦。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搭上他手腕内侧,指腹准确地压在脉搏上,闭了眼。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上沾着墨,还有一点没干透的颜料味。

  她把灵气探进来的时候,叶尘细哼了一声。

  那股灵气比他接触过的任何人的都要软,无声无息地顺着经脉走进来,走到丹田时绕了一圈,又顺着经脉退回去,像一线细水,前后不到三息,她就把手收了。

  “太阴诀第四层。”她睁开眼,眼神跟方才有些不一样了,那层雾气散了一层,底下露出一线锐利的边缘,“楚清漪教你的。”

  “是。”

  “手把手教的?”

  叶尘没接话。顾清霜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没笑,神色却比方才松动了些。她重新坐回石凳,拿了笔,蘸了墨,在纸上接着画。

  叶尘站在旁边,视线落在她画的东西上,一张熟宣,上面画着一个背影:肩膀不宽,身形偏瘦,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同色的带子,长发在背后束成紧紧的一束。

  画的线条很淡,像是反复涂改过许多遍,人物周围的墨色晕开一层又一层,唯独那个背影的轮廓,每一笔都清清爽爽,像是从一团混沌里被谁小心地留了下来。

  “你身上带着她的阴气。”顾清霜一边画一边开口,连头也没抬,“太阴诀的阴气和别的阴气不一样,混了人味。她把自己的根基分了一部分给你。”

  叶尘站在旁边,没插话。

  “我当年教她太阴诀的时候,跟她说过一句话。”顾清霜画完最后一笔,搁下笔,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她侧过脸看着叶尘,眼睛里的雾气又浮上来一些,瞳孔深处却还留着方才那点锐利,“我说,修太阴诀的人找炉鼎,不能只看阳气浓不浓。阳气浓的人多的是,可太阴诀双修到后面几层,两个人的命数会缠在一起。对方要是短命的,你也得跟着短。”

  她顿了一顿。

  “她挑了半年才挑中你。你知道她挑你什么吗。”

  “不知道。”

  “你阳气浓,是明面上的。”顾清霜把石桌上一只小石碟推过来,碟里盛着研好的墨,“但她真正看中的,是你经脉里那团阳气底下压着的一层东西。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你丹田最深处有一道旧伤。伤在气海,经脉初创的时候就落下的。你练气三层这么多年上不去,不是天资不够,是那道伤把路堵死了。”

  叶尘怔了一下。

  他确实从小修炼就慢。外门测灵根时,他的根骨评语是“中平”,可同批的弟子早都上了四五层,他还在三层晃着。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笨。

  “那层伤,”顾清霜接着往下说,“要是常年用阳气顶着,能顶住。但顶不了太久,三五年就到头。楚清漪教你太阴诀,阴气渗进那处旧伤里,相当于用她的阴气,把你那条堵死的路重新通开。她分根基给你,你的命续上了,她自己的修为也会因为你丹田里那道伤的反哺而见效。这是两利的事。但前提是——”

  她停住,看着叶尘。

  “前提是你得活着。你们双修的时候,她没跟你说过这道伤的事吧。”

  叶尘摇头。

  顾清霜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再提这件事,转过去重新铺了一张纸,提笔接着画。

  叶尘站在旁边看她画,看她笔尖落下时微微颤抖的手。

  方才她说那几句话的时候是清醒的,可这会儿,那层雾气又回来了,笔下的线条开始漫开,越描越重,最后把整个人影都吞了进去,只剩一张微微发皱的纸。

  她把笔搁下,看着纸上那团墨,不说话了。

  叶尘把丹药和玉简留在石桌上,退了两步。“顾长老,我下次再来看你。”

  她没回头。叶尘转身往桃林外走,走出十几步时,她在后面开口了。

  “叶尘。”

  他停下。她坐在石桌后,背对着他,白发从肩头垂下去,落在那张画废的纸上。她的声音从花雨里穿过来,轻而散。

  “你丹田里那道伤的位置,在气海往左偏三分。你回去自己按一下,按下去要是不疼,说明楚清漪的阴气已经渗进去了,这条路通了。要是还疼,”

  她停了停。

  “还疼的话,你让她带着你来见我。”

  叶尘应了一声,继续往桃林外走。

  走到溪水拐弯处,他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白发覆在手臂上,铺了半张桌子。

  风一吹,桃花瓣簌簌落下来,落了她一身,落在白发上,落在那张画废的纸上,一时分不清哪一瓣是花,哪一缕是发。

  他沿原路走出去,过了守静桥,上了第四峰。

  回到洞府时已是午后。

  楚清漪不在。

  他进了侧室,坐到榻上,按顾清霜说的位置摸下去——气海穴往左偏三分,指腹按上去,有一点闷闷的酸,像埋在最深处的什么被人轻轻碰了一下,随即散开。

  确实不疼。

  他又按了按周围的几个位置,都没有那种刺痛的触感。

  他坐在榻上发了会儿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外池水的声音。

  顾清霜的话在脑子里一圈一圈地转:那道伤,续命,两利,前提是活着。

  楚清漪确实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些。

  她只说他的经脉窄、阳气浓,需要双修化开,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她没有告诉他,他的丹田里有一道旧伤;也没有告诉他,她分给他的那半根基,说到底是拿她的命在托他的命。

  他站起来,走出侧室。

  天井边那株矮松下,石桌上摊着楚清漪昨日写给他的太阴诀口诀玉简。

  他走过去拿起来,贴着额头探了一遍。

  玉简里除了口诀,只在末尾一行小字里夹着一句话,是他之前没注意到的。

  “第四层之后,若气海隐痛,速来见我。”

  没写为什么疼,也没写见她做什么。

  叶尘把玉简收进怀里,在石凳上坐下来。

  池里的水还在响,矮松的影子在他脚边慢慢移。

  他想着今晚等她回来,该从哪一句问起;想着桃林里那张画废的纸,想着顾清霜最后那句话;也想着沈赤霞那边,大概已经知道他出了洞府,却还没去药庐报到。

  日头偏西的时候,山间又起了雾,雾从谷底漫上来,很快把远处的峰影吞了大半。

  洞口那扇石门,从外面被人叩了三下。

  他起身去开门。

  石门外站着的人不是楚清漪。

  沈赤霞靠在门口那株老松的树干上,换了身暗红劲装,腰束得利落,整个人像一簇烧在暮色里的火。

  她手里转着一只玉瓶,看见他开门,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弯了弯。

  “三天不见人影,药庐的活都堆成山了。”她说,“楚清漪把你关在洞府里当金丝雀养呢?”

  她说完这句,往前一步,目光越过他的肩,往洞府里面扫了一眼。

  第16章 代价与人情

  沈赤霞靠在老松树干上,手里的玉瓶转了两圈,瓶底在指腹上磕出一点轻响。

  她身后是第四峰崖边那片松林。

  午后就起的雾一直没有散,把松针浸得油亮,针尖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风一动便落下来。

  她身上那件暗红劲装被水汽衬得更深,像一簇烧在雾里的暗火;马尾垂在肩后,发梢也沾着一层细雾。

  “药庐的活堆成山了。”她说这话时,眼睛没看叶尘,目光越过他的肩,往他身后那道半开的石门里瞄,“三天不见人影,刘管事昨天都问到丹房来了。我替你挡了一句,说你经脉要固本,楚清漪那屋里有活水阵能养气。他才没再问。”

  叶尘站在门里,一手扶着门框。

  他今日穿的是楚清漪给的那套青色道袍,领口收得高,把胸口那处绛宫遮得严严实实。

  沈赤霞的目光在那道领口上停了停,又回到他脸上。

  “固得怎么样。”她问。

  “第四层过了。”

  她转玉瓶的手停了一拍,随即又转了起来。

  “四层。”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不像笑,也不像不高兴,“楚清漪把自己的根基分了给你?她倒是舍得。”

  叶尘没接话。

  沈赤霞把玉瓶往腰间一别,从树干上直起身来,迈上洞口那两级石阶,跟他在门框里面对面站着。

  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看他的时候,眼尾那颗小痣正好在雾光里亮了一亮。

  她身上飘过来的果香比前几日淡了些,底下压着一层药草烘过火的干涩气,像是今日在丹房的炉前站了一整天。

  “你身上那股味变了。”她鼻子动了动,“楚清漪的阴气裹得严实。你先前身上阳气重的时候,隔三步就能闻到火气,今天得站这么近,才闻得着一层薄味。”

  “你来找我做什么。”

  “两件事。”她抬手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明天你回药庐报到。斗丹会之后你的试用期就算过了,药庐那边给你记了正。第二——”

  她把第二根手指收回去,剩下第一根,戳了一下他胸口。隔着道袍,指腹按在绛宫那处,压了半息,才收回来。

  “程执事昨天递了帖子,约你明日午后去执事堂问话。帖子我先拦下来看了。楚清漪不知道这件事,她去第三峰了,还没回来。”

  叶尘低头看着那处被按过的衣料。

  沈赤霞把手指收回去,抱在胸前,退开半步。

  “帖子写的什么。”

  “写的是‘核验外门弟子叶尘经脉根骨,以正内门收录之序’。”她背得一字不差,连中间的停顿都没差,末了还补一句,“措辞是挺正的。可你知道,正道宗门里最不缺的就是措辞。”

  叶尘把门又推开一些,让她进来。

  沈赤霞在门槛上停了一息,才迈步进来,四面扫了一眼。

  她没来过楚清漪的主洞府,进门时目光在那方天井和池边矮松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东侧那间侧室半开的门口上。

  她看了那扇门两息,收回视线,在石凳上坐下。

  “你明日去不去。”

  “楚清漪没回来之前不去。”

  “你倒是乖。”她坐在石凳上,后背靠着矮松树干,打量他,“我要是你,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明白了。程执事那个人你见了没?斗丹会那天他站在人群里,全程看你——那个眼神,不是看一个外门弟子。他手里管着外门升内门的核验权。你要是不去,他就把这事捅到执事长老那里,说你心虚;你去了,他灵力一探,你身上有什么,他一清二楚。楚清漪教你太阴诀,拖了三天,就是为了明天这一趟。她没告诉你吧。”

  “说了。”

  “她怎么跟你说的。”

  “说第四层能把阳气封住,他探不出来。”

  沈赤霞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这个笑比方才那些都短,尾音拖着一点说不清的味。

  “她倒是把话说到七分。”她说,“可程执事那个探法,跟你想的不一样。他不是把手搭上你脉门那种探——他那个人修的是破阵眼,用的是一根针。针扎进你经脉里转一圈,不光看你气往哪走,还看你经脉里有没有别人的气。太阴诀修得再深,你丹田里那道伤的结构改不了。他一看那道伤,就知道你被人动过。”

  叶尘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沈赤霞说的这些,跟顾清霜的话有几分对得上——顾清霜说他的丹田里有一道旧伤,楚清漪用阴气渗进去,把路通开。

  程执事要是探到那道伤,就等于探到楚清漪在他身上下过的功夫。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

  沈赤霞在石凳上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裙摆滑下去一截,露出脚踝,和鞋帮上沾的一点土。

  她偏头看他,眼神里那层笑收了收,剩下的是她平常在丹房谈正事时的那股干脆劲。

  “因为我跟楚清漪不对付,但更跟程执事不对付。”她说,“丹脉源矿的事过去三年了,执事堂那边一直想拿回去。今年宗门内库缺玄参,执事长老派他来丹房探过两次口风,想把源矿的产出重新划给执事堂直管。我要是让他把你带走,他转头就会拿你要挟丹房。你今天是我借过的人,明天要是被他从药庐拎出去,丢的是丹房的脸。”

  她说完这番话,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走到他面前。

  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她仰着脸看他,那股果香混着药草气又飘过来。

  “说吧,明天怎么着。”

  “楚清漪回来之后,我问她。”

  “她回来得晚。”沈赤霞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井上方那片天已经暗下来了,瀑布的水汽笼着最后一点天光,“执事堂的帖子,向来是第二天巳时问话。她要是再晚两个时辰回来,你明天早上就得一个人去。你要是拖到巳时还没到,程执事那边就有理由派人来带。”

  叶尘看着她。

  她说话时眉尖微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嘴动一跳一跳的。

  她今晚来这一趟,其实就是替他把两条路摆明了——跟她走,或者等楚清漪。

  他来内门这些天,沈赤霞做事从来不兜圈子;她今天能站在这里跟他说这些,已经比说多少话都清楚。

  “你有法子。”他说。

  “有。”她答得干脆,“今晚跟我去丹房。丹房地底有一口暖泉,是当年专修火系功法的人留下的。暖泉的泉眼里刻了一套聚阳阵,能把你经脉里的阳气吸出来,重新灌回丹田。你在暖泉里泡一夜,明天早上出来的时候,经脉里干净得很,像一张白纸。程执事那根针探进来,什么都探不着。”

  “代价呢。”

  她看着他,眼尾那颗痣随着嘴角的弧度弯了弯。

  “代价是你得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什么时候还,怎么还,我说了算。”

  叶尘把侧室的门掩上,跟着她出了洞府。石门在他身后合拢,天井里那盏石座小灯还亮着,池里的水声从身后漫过来,随即被石门隔断。

  沈赤霞走在前面,绕过老松,沿着崖壁那条窄路往山下走。

  夜雾比下午更浓,月光石一盏一盏亮着,光晕被水汽放得很大,走在其间,像穿行在一串模糊的灯珠里。

  她走得快,暗红的衣角在一层一层的雾里时隐时现,马尾随着台阶一级一级地摆。

  走到岔路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对了,明天从暖泉出来之后,路过药庐别进去。小满嘴碎,你身上带着丹房暖泉的味道,她一闻就知道你昨晚在哪。”

  “那什么时候回药庐。”

  “午后。等程执事问完话,你该干嘛干嘛。药庐那边我给你留了活,明天的药材分拣是早晚各一批,你赶得及。”

  她说完,转身继续走。

  叶尘跟在她后面三步远,看着她从岔路口往第五峰方向拐。

  走了约莫半刻钟,丹房那八根赤铜柱先从雾里露出来,铜身被炉火烘得发暖,雾气贴上去,晕开一圈浅浅的金边。

  正殿门口那尊九龙炉的炉膛里火还燃着,光从铜盖的镂孔里漏出来,一圈,一圈,映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沈赤霞走到正殿门口没有停,绕过殿侧那条窄道往后走。

  后面是一排低矮的附属石屋,最末一间门上挂着一块小木牌,牌上刻着“泉房”两个字。

  门口蒸腾着一层薄薄的暖雾,从门缝底下漫出来。

  她推门进去。

  叶尘跟进去时,迎面一层热浪。

  石屋里是一间不大的静室,地面正中挖着一口方池,池面冒着白气,池底深处泛着一层暗红的光,一明一灭——是聚阳阵的阵纹,在泉眼里缓缓转着。

  池边搁着两条擦身的布巾,叠得整齐,旁边是一套干净的里衣。

  沈赤霞走到池边蹲下,伸手探了探水面,回头看他。

  “脱衣服,下去。”

  她语气平常,像在吩咐药庐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

  叶尘解开道袍,搭在池边的木架上,里衣也褪了。

  赤着上身,从池边踩着石阶下到水里。

  暖泉的水比体温高出一截,刚没到腰,热度便顺着脚心顺着小腿往上爬,他浑身的毛孔一层层打开,经脉里那层太阴诀的阴气被热水逼着往外退,一丝一丝地散。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下去,水没到锁骨的位置。

  沈赤霞蹲在池边看他。水汽把她的脸熏得发红,额前的碎发很快湿透,贴在鬓角。她没急着出去,就蹲在那里,看他泡。

  “热吗。”她问。

  “热。”

  “热就对了。这叫逼气,把经脉里藏的东西往外赶。你今晚泡够四个时辰,明天早上出来之前,我再给你灌一道收气诀,把暖泉吸出来的阳气重新封回丹田。那一道收气诀有点烈,你得忍着点。”

  叶尘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她。

  她蹲在池边,暗红劲装的领口被水汽熏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层薄汗。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眼尾那颗痣垂着,嘴角没像平时那样翘着,反而抿成一条线。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说过。”

  “因为我明天要是被程执事带走,丢的是丹房的脸。”

  “对。”

  “那你自己呢。”他看着她,“你要的那份人情,打算怎么花。”

  她顿了一下。水汽从池面浮起来,把她半张脸笼在白气里,只露出眼尾那颗痣和嘴角。她伸手拨了拨水面,指尖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又收回来。

  “还没想好。”她说,“先记着。你欠着就行。”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静室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小,光在雾气里散成一片,把她整个人照得轮廓模糊,只剩那一双眼睛是清楚的。

  “四个时辰。我亥时再过来。”

  第17章 顾清霜的预感和不对

  暖泉的水面浮着一层白雾,池底的阵纹泛着暗红的光,一明一灭,把满池水映成了深琥珀色。

  叶尘泡到第四个时辰的时候,经脉里那层太阴诀的阴气已经被逼得差不多了。

  热水把他周身的毛孔泡得张开,汗从额角往下流淌,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又落回水里。

  他靠着池壁,后脑枕在池边的石沿上,两条手臂搭在池外,指尖泡得发白,连指节的纹路都涨开了。

  泉房的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凉气混着夜雾灌进来,屋里那层白雾被风搅了一下,贴着地皮打了半个旋。沈赤霞走进来,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换了衣裳。

  暗红劲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银白色的薄纱短衫。

  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路敞到胸口那道浅沟的底端,两根细窄的肩带搭在臂弯外侧,锁骨和肩头都裸在外面。

  薄纱贴着胸口,把底下那两团奶子托着,轮廓、分量,还有顶着料子的那两点奶头,全部都透了影,比什么都不穿更晃眼。

  衣摆只到腰窝上方一寸,一段腰肢整截露在外面,腰线收得干净,腹部的弧线在灯下一层层铺开,肚脐旁还压着一道浅浅的肌纹。

  底下是条漆黑的长裤,料子极薄,服帖地裹着胯和腿,裤腰低低地压在胯骨上,走动起来,裤腰和皮肤之间那道缝时隐时现。

  裤脚扎进一双黑软底长靴,靴筒箍着脚踝,把那双脚踝衬得又细又直。

  她把马尾解了,长发散在背后,一直垂到腰际,鬓边别着一朵小指盖大的银花,花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她进门的时候,那股果香比白天浓得多,混着水汽,一层一层往池边漫。

  叶尘靠在池壁上看着她,一时没移开眼。

  她走路的步子比白天慢,腰在薄纱底下摆动的弧度很小,一摆一摆,像量好了似的。

  她走到池边蹲下,手臂搭在膝上,低头看他,这个姿势让领口往下坠,胸口那道浅沟从布料里露出来,沟底积着一层薄薄水汽,两颗奶头隔着薄纱立着,颜色比楚清漪深,是熟透的蜜色。

  她似乎知道他在看,也没遮,就那样蹲着,任那点水汽和灯光一起落在胸口。

  “四个时辰到了。”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经脉里的气散空了吗。”

  叶尘自己探了一下,丹田里空落落的,只剩最深处那团阳气缩成一团虚火。他点头。

  “那就上来。收气诀要坐在阵眼上收,不能再泡。”

  她从池边站起来,退到静室中间那块空地上。

  地上画着一个磨得发白的圈子,圈心刻着几个旧阵符。

  她站在圈边,朝池里抬了抬下巴。

  叶尘从水里出来,水顺着肩背往下流淌,赤脚踩在石地上,走到圈中坐下,盘膝,双手搁在膝上。

  沈赤霞走到他身后,蹲下去,一只手按在他后颈,一只手覆在他头顶。她的手心是热的,贴上来时,他后颈颤了一下。

  “收气诀跟太阴诀走的路子相反。”她开口,声音就在他耳后,“暖泉逼出来的阳气要重新封回气海。封的时候会往绛宫冲,冲得猛了会有点昏,你忍着,别乱动。”

  她掌心的灵气灌了进来。

  那股灵气是热的,从头顶和后颈同时往下走,汇在绛宫,拧成一股,顺着任脉往丹田沉。

  走到气海时,那层被暖泉逼进去的阳气翻涌上来,比在池子里时猛得多。

  叶尘闷哼一声,腰往前弯了半寸,被她按在后颈的手压了回去。

  阳气在气海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住,不上不下。

  沈赤霞从蹲改成跪,膝盖压在背后的石地上,整个人几乎贴住他后背。

  她按在后颈的手滑到肩胛骨中间,另一只手从头顶挪到绛宫,绕过他的肩,从背后压到前面。

  薄纱的前襟蹭着他的背,那两点奶头隔着料子在他背上缓缓滑了一下。

  叶尘背脊绷紧,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来,指节死死抵着膝盖。

  她没挪开。

  “快了。”她贴着他耳后开口,“再十几息就能压回去。”

  那十几息里,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胸口那层薄纱底下的温度比他背上的汗还要热。

  她的耳朵贴着他后颈,数着他经脉里那股阳气回落的节奏,呼吸一下一下扫在他颈侧。

  果香混着水汽,一层一层往他鼻腔里钻。

  丹田里那团虚火被这股气一激,非但没缩,反而往下沉,一直沉到小腹底下。

  阳气归位的那一瞬,叶尘吐出一口气,背往后仰了半寸,靠进她怀里。

  她没躲。两条手臂还从他肩上绕过去,掌心搭在他胸口。

  “成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明天程执事探你,探到的就是一张白纸。”

  她说完没松手。

  叶尘偏头看她。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贴着他后颈那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两个人脸对着脸,中间隔了不到一拳距离。

  她跪在他背后,他转过来,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眼尾那颗痣垂着,视线往下,落在他的胸口。

  他伸手把她鬓边那朵银花摘下来,搁到旁边的石地上。

  她睫毛动了一下,没有阻拦。

  他另一只手从她肩侧绕过去,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上那处裸着的皮肤,她腰软了一瞬,随即又变回去,仰起脸看他。

  “你这是要赖账。”她说。

  “赖什么。”

  “人情还没用呢。”

  “那你现在说。”

  她看着他,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她抬手把搭在肩上的长发拢到背后,往前挪了半寸,膝盖从地上抬起来,跨过去,坐到他腿上。

  薄纱的前襟压在两个人胸腹之间,那奶头隔着布料抵着他。

  她隔着薄薄一层裤料坐下去,不轻不重,往下沉了半分,停住。

  他身体的反应瞒不过她,她也没装看不见,垂着眼看他,眼底那点笑慢慢浮上来。

  “今晚你别走。”她说。

  他的掌心从她后腰往下滑,滑到裤腰上缘。她腰塌了半寸,呼吸随着重了一下。

  “楚清漪那边,”

  “她去第三峰了。”她打断叶尘,“你师姐去了她师父那边她一待就要一夜,明天午后才回。你今晚是丹房的人。”

  她说着,抬手解了一根肩带。

  银白的薄纱从一侧肩头滑下去,露出半边胸口,那颗奶头从布料底下脱出来,在暖雾里泛着蜜色的光。

  另一根肩带还未解,薄纱半挂在另一侧肩上,一边露着,一边掩着。

  叶尘低头看那侧露出来的胸口,伸手覆上去。

  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指腹蹭过奶头,轻轻一揉。

  她仰起脖子,喉间滚了一下,手搭在他肩上,指甲浅浅掐进去。

  “轻点。”她说。

  他低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的气音,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指尖后来慢慢抚摸进他发里,按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含了片刻,舌尖压了压,才放开。

  她低头看他,乳肉起伏着,那颗奶头被吮吸得发亮。

  沾满了口水。

  她从叶尘腿上下来并站起来了,走到池边,把两条布巾捞起来,铺到静室角落那片干石地上,一条压着一条,铺得很平。

  叶尘起身,伸手把池边那套干净的里衣拿过来,松松披上,衣带系了一半。

  沈赤霞铺完布巾,回头看他一眼,走过来,抬手把他刚披上的里衣又解开,一层一层褪下去。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胸口往下看,走到小腹,走到腰线,再往下,停住了。

  他看见她的视线停在那里,眼尾那颗痣跟着动了一下。

  她没躲,只是呼吸比方才浅了一些。

  她抬手去解自己裤腰上的绳结,指头绕着结走了两圈,但并没有解开。

  又绕一圈,还是没解开。

  叶尘伸手过去,替她把绳结挑开了。

  他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她手指缩了一下,很快又伸回来。

  长裤从胯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抬脚从里面迈出来,赤脚踩在布巾上。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白一层,小腹往下那片软毛修得整齐,底下那道肉缝收着,缝口泛着一层浅粉,合得严严实实。

  她弯腰把长裤捡起来叠好,搁到石案上。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身上只剩半挂的薄纱,弯腰时胸口往下坠,那半遮半掩的一侧差点全露出来。

  叠完,她直起腰,转回来面对他。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

  “楚清漪教过你太阴诀,”她开口,“我教你点别的。”

  她伸手从石案上摸过一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层透明的膏在掌心里。

  膏体一碰体温就化开,散出一股极淡的凉香。

  她把那只手探进两人之间,覆住他的肉棒,从顶端往下,慢慢涂抹了一遍。

  凉意先顺了上来,顺着顺着,又化成一层细细的麻,像有薄冰在炉火边慢慢研开。

  她的手没有立刻收走,指腹顺着棒身又捋了一遍,把没化开的膏体涂抹均匀,最后用拇指在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叶尘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垂着眼,把这些都收在眼底。

  “这是丹房配的凉玉膏。”她说,“能压住阳气外泄,也能让人久一点。”

  她抹完,把手收回去,搭在自己小腹上。

  叶尘伸手把她剩下那根肩带拨下去,薄纱彻底从她身上滑落。

  她这回全露出来了。

  胸口两颗奶头都硬着,一颗方才被他吮得泛着水光,另一颗在空气里立着,腿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开了些,缝口的水光比方才亮了一层。

  他把沈赤霞放到布巾上躺下。

  她仰面躺着,青丝散开,两条腿曲起来,膝盖敞着,没有遮半点。

  叶尘跪在她腿间,俯身下去,手撑在她头两侧。

  她抬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蹭了一下。

  他扶着柱身抵上去。

  入口比他想的紧。

  方才那层膏抹在棒身上,进去的一瞬凉热相撞,他差点没忍住。

  她里面又窄又紧,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他每进一寸都被死死吸着。

  他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东西,挡在那里。

  他停住了。

  沈赤霞仰着头,喉咙里的气往下压。

  她感觉到他停了,睁开眼。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

  她什么都没说,只把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掌心按在他的髋骨上,往下压了压。

  “继续。”她说。

  他往下沉。

  那层东西被顶开的那一瞬,她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肉,掐出四道浅浅的白痕。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眉心拧了一下,眼尾那颗痣跟着皱起来。

  叶尘停在她身体里没动,低头看她。

  “疼?”

  “别废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抓着他小臂的手却没松,指节收得发白。

  她缓了几息,慢慢把咬着的下唇松开,吐出一口气,两条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环住他,脚踝在他后腰上一点一点扣紧。

  “动。”她说。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推到底,再缓缓退开,退开时牵出一线细亮的水光。

  她里面那圈内壁绞得比楚清漪急,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股吸力。

  起先是涩的,磨了几下,越磨越滑,滑到后来,连声音都带出来了。

  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布巾上,暖雾把她的脸笼得半明半暗,只剩眼尾那颗痣和嘴唇的轮廓清楚。

  她看着他,眼神比方才软了一层,里面那点水汽,分不清是雾还是别的。

  随着他的节奏,她腰一下一下抬起来迎他,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撞出闷闷的一层响。

  布巾上在她身下那一小片位置,慢慢洇开一点极淡的红,混在水汽里看不分明。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什么都没说。

  她开始出声。

  先是喉咙里带笑的轻哼,后来哼声连成线,变成又短又脆的调子,每一下都踩在他进出的节拍上。

  她一只手从背后绕上来抓他的肩,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指腹按着肚脐下方。

  按到后来,那口气再也压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哑又黏。

  叶尘低头含住她另一颗奶头。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里面那圈内壁猛地收紧,绞得他差点交代出去。她在他下面笑着喘了一口气:“凉玉膏顶得住,你慢点。”

  他松开奶头,继续动。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放下来,改成踩在布巾上,膝盖敞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

  静室里暖雾越来越浓,油灯的光晕在雾里散成一层毛边,把两个人交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一起一落。

  她第二次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紧绷成弯曲的弓一样,脊背离了布巾,脚背立直,里面一圈一圈地缩,绞着他往里吸。

  他埋在最深处停了两息,顺着那阵收缩继续顶,最后几下顶得更深,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布巾上。

  射出来的时候,他埋在最里面,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声。

  她已经软成一滩,两条腿挂在布巾外面,脚趾卷缩,两团乳肉起伏得毫无章法。

  他拔出来的时候,布巾上那一小片浅红比方才更明显犹如一片被染红的梅花。

  她躺着,睁着眼看头顶的暖雾,喘气一点一点平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转回来。

  “第一回。”她说。语气很平,像在交代一件早已经算过的事。

  叶尘躺到她身侧,把布巾边缘拉过来,盖住她小腹。她没拒绝,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手臂弯里。

  “你早知道。”他说。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静室里只剩暖泉池底那层阵纹偶尔亮一下的暗响。

  “楚清漪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过了许久,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她比我先来,这个我改不了。但有些东西,我要自己先拿。”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开口。

  叶尘看着她的背影,肩膀的弧线在暖雾里一明一暗,后颈那一截皮肤上沾着一层水汽。

  他伸手把她垂在背上的长发拨到另一边肩上,指尖掠过她后颈。

  她肩膀动了一下,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第三峰后山桃林。

  夜雾比白天浓,满树桃花被水汽压得往下垂,枝条沉沉地搭在夜色里,偶尔有花瓣托不住水汽,簌簌落下来。

  茅屋门前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顾清霜坐在石桌后面,面前的纸上又是一团墨痕。

  楚清漪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只空了的丹瓶。

  她今天来送药,正碰上顾清霜清醒的时候。顾清霜把她留下来,让她坐到现在。

  “你那个炉鼎,”顾清霜忽然开口,“叫什么名字。”

  “叶尘。”

  “今天没来。”

  “我让他一个人来见过你一次。他回去了。”

  顾清霜把笔搁下,看着纸上那团墨。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眉头皱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怪。

  “他今天回去了?”

  “回去了。”

  “什么时候。”

  “午前。”

  顾清霜沉默了一会儿,把按在胸口的手放下来,重新拿起笔。她蘸了墨要落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动,抬起头看着楚清漪。

  “你今晚别回去了。”

  “怎么了。”

  “说不上来。”顾清霜说,“就是觉得你今晚留在我这儿好。”

  楚清漪看着她。

  顾清霜的眼神这会儿是清醒的,那种从雾气底下透出来的锐利,此刻清清楚楚地立在她眼睛里。

  她手里那支笔在纸上点了一下,墨洇开一小团。

  “你那个炉鼎,”她又说了一遍,“他身上那道伤,你当真给他通了?”

  “通了。”

  “用了什么法子。”

  楚清漪没开口。

  顾清霜看了她两息,把笔放下,站起身走到茅屋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雾,又放下来。她回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不对。”她说。

  “什么不对。”

  顾清霜站在原地,眉头皱着,手又抬起来按住心口。

  她按了一会儿,抬起头,视线越过楚清漪的肩,落在茅屋外那盏油灯上——灯焰被夜风推着,歪了一下,又直回去。

  “你今晚别回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急了些,“就留在我这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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