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欲小母妃:本王先干为敬】(1-10)作者:空无的执念 标签:#架空历史 #剧情 #胁迫 #高H #破处 #帝王 #少年 #HE #古装 第1章 圣旨到,接美人 大乾建兴二十七年,初秋。 京城的风已带上些许燥冷,武王府主院的石榴花落了一地,残红斑驳。 主殿敞厅内,丝竹管弦之声隔着重重帷幔传出来,夹杂着女子娇媚的笑声。 姜灼斜靠宽椅,衣襟半敞,手捏白玉杯,任由身旁舞姬将一颗剥皮葡萄喂入口中。 “王爷,圣旨到——!”一声尖细的嗓音穿透了靡靡之音。 管弦声骤停,舞姬们吓得纷纷伏倒在地。 传旨的内侍太监捧着圣旨,穿过前廊。 圣旨字句冠冕堂皇,大意无非: 雍国和亲车队已渡陵江,距天门关尚有八百余里,预计二十日后便可抵关。着武王姜灼即刻启程,务必于长公主抵关之际,代天子迎亲入京。 姜灼听着,发出一声冷嗤。 半年前,他的赤羽骑已经打到雍国都城之下。 只要再给他数月,雍国龙椅便是大乾的战利品。 可临门一脚,让一卷画像坏了好事。雍国使臣给父皇,献了一卷美人画像。 昏聩父皇连发数道八百里加急,硬生生逼他退兵。 最终以雍国皇帝送出亲妹——画像中美人长公主李窈,外加几座不痛不痒城池为代价,两国停战。 在姜灼看来,这简直荒唐透顶。 只要攻破雍国国都的城门,别说一个长公主,便是雍国的皇后、太后,也可以送至父皇寝宫,任其把玩。 可偏偏,他的赫赫军功,最后只换来了一个“退兵迎亲”的笑话。 如今,那什么“雍国第一美人”离天门关还有八百里路,父皇算准时日,又想起了他,生怕去晚了怠慢人家。 传旨太监赔笑,双手将圣旨高举过头顶:“王爷,接旨吧?” 姜灼冷笑,随手将手中的玉杯砸了过去。 哐当。 玉杯擦着太监的耳根飞过,砸在柱子上,摔得粉碎。 几个伏在地上的舞姬吓得惊呼出声。 当先的舞姬拉扯着同伴,顺着偏门退了出去。 转眼间,原本塞满温香软玉的敞厅,只剩跪伏殿中的太监与满地狼藉。 “不去。” 姜灼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告诉父皇,本王的手用来杀人。让太子去牵马,他身子骨弱,正合适干这种细活。” “王爷!这可是圣意……” “滚出去等着。” 府中的护卫立马上前,如拎小鸡般将传旨太监拖出重重帷幔。 姜灼嫌敞厅残留脂粉刺鼻,熏得心烦。 他绕过山水屏风,径直步入后方内室。 一女子斜倚窗边软榻,身穿寻常素色宽袖裙衫,手中捏一叠北境送来的密报,正懒散翻看。 大乾军中唯一的女性智囊,沈惊晚。听见脚步声,她连眼皮都没抬。 姜灼走到铜盆前,双手掬起冷水泼在脸上。 “父皇昏了头。” 姜灼抹了一把脸,“下旨让本王去天门关,接雍国那个女人入京,这是在羞辱本王。” 沈惊晚动作一顿。 “这旨意,可是个要命的差事。” 她将手里的纸页随手扔在矮案上,“王爷若是抗旨,皇上正愁找不到借口削你的兵权。” 姜灼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那本王去?” “不该去,但这旨不能不接。 天门关穷山恶水,迎亲途中遭遇劫杀,死无对证。大乾只会多一个因公殉国的忠烈。” 姜灼盯着铜盆里晃动的水面。父皇为保太子,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 “退一万步说,王爷福大命大,一路平安地把那位长公主迎了回来。” 沈惊晚起身行至身侧,语带几分玩味:“可北境那十万随你出生入死的弟兄,又当作何感想?” “他们会觉得,昔日开疆拓土的武王,如今成了老皇帝裤裆里那点烂事的听差。军心一散,王爷拿什么跟东宫争?” “依你这么说,本王怎么选都是个死?”姜灼眯起眼。 “路是死的人,人是活的。” 沈惊晚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附在姜灼耳畔,红唇微启: “老皇帝既然馋那雍国送来的美人,王爷何不路上先行笑纳?把她从里到外办成你的人,往后那张龙榻上睡着的,可就是替王爷吹枕边风的自己人了。” “哈哈哈哈……” 姜灼低笑,转身大步跨回敞厅。 他在宽椅坐下,冲外喝道:“把那阉狗拖进来。” 两名护卫架着那传旨太监,将人扔在敞厅中央。 太监跪伏在地,浑身直打摆子,手里抱着那卷圣旨。 “本王接了。” 姜灼起身走至太监身边,一把从他怀里把圣旨硬拽了出来,“转告父皇,儿臣定会把这雍国第一美人,完好无损地……迎回来。” 太监如蒙大赦,连连作揖:“王爷英明!长公主车驾距天门关不过二十日路程,还望王爷尽早启程,切莫误期。” 言罢,太监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姜灼手腕松落,明黄卷轴砸落尘埃,骨碌碌滚开。 他阔步踏过圣旨垂落流苏,重返内室。 内室里,沈惊晚还站在原处。 “备甲。” 沈惊晚取下玄色劲装中衣,熟练替他穿上,勒紧腰身。 “这趟路远。” 姜灼由着她摆弄,声音发沉,“你在府里待着,京中若有变故,你也好照应。” 沈惊晚指尖抚平其胸前褶皱,退开半步斜倚屏风:“正好,太子日前所赠蜀锦南珠正愁无暇清点。王爷若不在,我倒能去东宫讨盏茶。” 姜灼转过身,冷冷扫了她一眼。 沈惊晚歪头看回去,眼神毫不避让地迎上去。 姜灼揽紧其后腰,将人压向屏风。 未及她开口,男人俯首咬住那张尚在说风凉话的唇。 沈惊晚闷哼,后背抵死屏风。他的气息压下来,唇舌被蛮横撬开。 “唔……” 她抬手去推坚实胸膛,反被姜灼单手擒获双腕,扣在头顶木架。 空出的掌心沿后腰滑落,扣住挺翘臀肉狠捏一把。 “嘶——姜灼!” 沈惊晚被亲得喘不上气,趁着他松口的间隙,偏过头大口呼吸。 “去东宫喝茶?” 姜灼垂首,鼻端紧贴女子颊侧:“我看你是嫌命长。” “王爷这脾气……”沈惊晚急促喘息,仍强撑出几分笑意,“端的是不讲理。” “本王何时讲过理。”姜灼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 沈惊晚双腿下意识夹住他劲腰:“你干什么?还要拔营……” “拔营不差这一时半刻。” 姜灼抱着她走向内室深处的床榻,“走之前,先把你喂饱,免得你跑去东宫发骚。” 他将人扔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扯开自己衣物。 沈惊晚刚想坐起,又被高大阴影压回。 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沈惊晚修长的双腿被按住。 “姜灼……慢点……”泣音难耐。 男人置若罔闻,腰腹紧绷,撞击狠戾。 檀香被汗水情欲掩盖。沈惊晚指甲在结实背上留下红痕。 不知多久,姜灼粗喘着停下动作,将脸埋在她汗湿颈窝。 他抽身而退,赤条条地站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榻上,沈惊晚半眯着眼,白腻的皮肉上全是粗暴留下的红痕,双腿脱力地敞着。 姜灼没理会那副惹火的模样,捞起地上那件揉皱的玄色中衣,往身上套。 “在府里安分待着。” 他扯着系带胡乱打了个死结,“敢去东宫发骚,回来本王肏死你。” 沈惊晚伏榻缓过气,拉过锦被裹住胸前:“东宫香茗纵好,哪及王爷解渴。” 姜灼折返榻前,抬手钳住下颌,迫她仰面相迎。 “京里最近不太平。父皇犯浑或东宫有动作,别硬扛。带人躲起来,等我回来。” 沈惊晚顺势蹭了蹭他虎口:“王爷放心,我最惜命。真有变故跑得比谁都快。” 姜灼松手。 沈惊晚强撑酸软身子下床,赤脚走到兵器架前,抱起玄铁轻甲。 姜灼平展双臂,由着她走近。 沈惊晚将沉重胸甲覆上其躯,指尖熟练扣合护心镜搭扣,束紧腰间皮革。 冷硬玄铁重裹躯体。 扣好最后一道臂甲搭扣,沈惊晚退开半步。 姜灼抓起桌上的佩剑,向外走去。 武王府外,数十名亲卫早已跨坐于马上,玄甲黑刀。 姜灼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直奔城门。 秋风穿过长街,卷起几片枯叶。 城门前,百余名披坚执锐的东宫卫士将出城前路堵得严实。 为首之人身着杏黄蟒袍,面容清癯,正是当朝太子姜奕。 姜灼勒缰驻马,冷眼审视挡在马前之人。 “皇兄好兴致,来这风口吹寒气?” 太子仰起头,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父皇忧心天门关路途险恶,特命孤拨调东宫精锐百人,随三弟一同前往,以彰显我皇家威仪,护卫你与长公主周全。” 姜灼手腕一翻,马鞭指着那群队列齐整却气息虚浮的卫士。 “天门关距此两千余里。本王的赤羽骑日夜兼程,他们这群细皮嫩肉的,能跟上?” “三弟此言差矣。” 太子上前两步,仰视着姜灼,“迎亲事大,稳妥为上。再者,这可是父皇的恩典。” “恩典?” 姜灼骤然拔出半截佩刀,刀身在秋日下泛起森寒冷光。 身后数十亲卫齐刷刷按上刀柄,杀气骤然弥漫。 东宫精锐阵脚微乱,前排几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皇兄,圣旨上写得明白,限期二十日。” 姜灼将剑身拍在马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若因带了这群累赘误了时辰,抗旨之罪,皇兄替我担?” 太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吞模样。 他抬手示意卫士退开,自己反倒往前走近了些。 “三弟用兵,孤一向是放心的。” 太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叹服,“有三弟亲自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孤这番安排,倒显得多余了。” “皇兄知道就好。” 姜灼收刀,不再看他一眼。 “让路。” 东宫精锐齐刷刷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姜灼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冲出城门。 京郊大营,号角声呜咽沉闷。 姜灼纵马驰入营门,身后数十名亲卫紧随其后,铁蹄砸碎了营地的宁静。 他甩镫下马,将缰绳抛给迎上来的亲兵。 中军大帐前,副将早已迎候多时,单膝点地。 “去,点齐三百赤羽骑。” 姜灼跨入帐内,“一人双骑,带足三日干粮。两炷香后,营门外集结。” 副将领命而去。 两炷香后,营门大开。 三百骑清一色的黑甲红缨,连同姜灼从王府带出的数十名亲卫,列阵于点将台下。 阵列寂然无声,唯有秋风卷动旌旗的猎猎声响。 每名骑兵身侧皆牵着一匹健硕的备用战马,马背上紧紧绑缚着水囊与干粮袋。 三百余人,近七百匹战马,如同一团随时能燎原的黑色烈火。 姜灼翻身上马,提缰回转,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风霜浸染的脸。 “出发。” 铁蹄如雷,震碎了京郊的残秋。 两千余里路途,沿途驿站唯见黑甲红缨呼啸掠过,换马间隙短得骇人。 姜灼胸膛里压着一团燥火。 老皇帝既然眼馋这口雍国送来的尤物,他偏要星夜兼程抢在前头赶到天门关。 倒是要剥开瞧瞧,所谓的第一雍国美人,浑身上下到底有多骚多嫩,在榻上又经不经得起他的肏弄。 第2章 城楼初见 天门关,风沙如刀,割得城头旌旗猎猎作响。 赤羽骑提前三日便抵了关卡。 结果,雍国的和亲车队不但没按期抵达,反而比预定的二十日,还晚了两天。 姜灼披甲按剑,立于城楼之上,冷眼俯瞰下方迟来的绵延车队。 “王爷,对方送了通关文牒和礼单。”副将递过一册子。 姜灼随手翻阅,指腹捻过上方鲜红雍国玉玺印,嗤笑一声,将册子扔回副将怀中。 “文牒无误,礼单也没问题。”副将低声请示,“放行吗?” “不放。” 姜灼手肘搭在女墙上,身子微微前倾,“下面的雍国人听着,让你们长公主出来露个脸。本王验验货,免得雍国拿个粗使丫鬟糊弄大乾。” 城下一阵骚动。 雍国使臣急得跳脚,指着城楼大声抗议。 姜灼根本不搭理底下的犬吠,抬起右手,随意挥了挥。 身后守城弓弩手齐步上前,引弦搭箭,森寒箭簇直指关下车队。 喧闹声戛然而止。 僵持片刻,和亲队伍前列护卫向两侧分道退避。 四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踏着黄沙,拉着马车缓缓驶出阵列,停在城楼正下方。 姜灼视线盯住那辆华贵的马车。车帘自内掀开,露出一只晃眼玉手。 紧接着,一个身段高挑的女人被侍女扶着,慢慢踩上了车辕。 夕阳刺目,关外狂风掠过,女子立于暗红车厢前,繁复厚重的宫廷华服被风沙紧贴在身上,严实的重绢之下,反倒勾勒出沉甸甸的胸脯轮廓与纤窄腰肢,裙摆乱舞,雪白披帛更衬得整个人如雪山冷玉。 但姜灼眼毒,单凭她站立的姿态和那高挑的身段,就能看破那些层层叠叠的累赘绸缎,底下分明是熟透饱满的尤物身子。 视线上移,是端庄刻板的雍国宫廷发髻,发饰简素,不带一丝多余的零碎。 面容温润纯净,夕阳照映颊侧的一层细软绒毛,透着未经世事的端凝与无瑕。 姜灼突然觉得,老头子连发数道八百里加急逼他退兵,倒也不全无道理。 这等身段熟媚、神态却干干净净的尤物,真要是破城时被乱军糟蹋,或是为保全名节悬梁自尽,确实可惜。 他突然想把这长公主按在榻上,肏得她眼尾发红,听她哭着在自己胯下哀婉求饶。 老头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怕是硬都硬不起来,哪配享用这等女人? 城下。 李窈站在车辕上,感到一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一层层扒光。 她抬眼迎着风沙看向上方。 城楼正中站着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玄铁黑甲,眼神锐利如狼。 不用人引荐,李窈也能猜出他是谁。 那个打穿雍国半壁江山、踏碎雍国尊严的大乾武王,姜灼。 这一路去往大乾京城,只怕比预想中更加难熬。 “武王殿下。” 李窈的声音传上城楼,“本宫已如殿下所愿,现身于此。不知殿下可否大开城门,放行车队?” 姜灼单手凭女墙俯瞰: “长公主千金之躯,本王自然是要迎的。不过,天门关乃大乾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他直起身,随手一指下方的马车。 “除长公主这辆马车,其余雍国护卫、使臣,哪来的回哪去。进了大乾境内,长公主的安全便由本王全权接管。” 城下一片哗然。 李窈看着城楼上那个狂妄的男人,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 “好。”她没有多费唇舌,吐出一个字。 随后便转过身,搭着半夏的手背,弯腰钻回车厢。 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那道让人如芒在背的视线。 “开城门——” 沉重千斤闸缓缓升起,绞动机括钝响沉闷。 四匹白马拉着马车,缓缓驶入幽暗的城门洞,最终停在校场空地。 李窈由侍女半夏搀扶方下马车,尚未站稳,黑色阴影已迎头压下。 姜灼大步逼近,停在离她不过半步的距离。 李窈蹙眉,这个距离太过了。平日里,除半夏,无人敢离她这般近。 姜灼语气嘲弄:“长公主好大架子,让本王在这干耗五日。” 李窈目光平静迎上他的视线:“五日?陵江汛情冲毁浮桥,车队绕道耽搁,但据本宫所知,不过晚了两日。想来是殿下记错了。” “记错?” 姜灼冷嗤一声,“本王提前三日便到了,你晚了两日,加起来不是五日是什么?怎么,你们雍国连这点算术都教不明白?” 李窈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收紧。 这算什么道理? 他自己提前到了,反倒把账算在她的头上。简直是胡搅蛮缠。 “武王慎言。” 李窈直视那双满含恶意的眼睛,“本宫此番入乾,是为息战止戈。天灾非人力可控,晚了两日,是本宫的不是。至于武王提前抵达,那是殿下军令如山,与和亲车队无关。” 姜灼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跨前半步,二人相隔不足一尺。 李窈本能想退,脚踝却僵在原地。不能退,退便是示弱。 “息战止戈?” 姜灼冷笑,“长公主真当自己是来做客的?雍国国都快保不住,靠把你送父皇床上换苟延残喘。真当自己金贵?” 他身躯微俯,逼近她面门。 “不过……” 姜灼的目光在她腰线上流连,“难怪父皇连发数道八百里加急逼本王退兵。这身段,这模样,老头子怕是死在你肚皮上也甘愿了。” 李窈气息一窒。 她自幼养在雍宫深阁,何曾听过这般下流露骨的荤话,雪白细颈与剔透耳垂刹那间泛起一层薄红,又气又羞,胸前丰软剧烈起落,却不得不咬着微颤的樱唇自持体面。 “武王!你放肆!” “放肆?” 一阵秋风卷过校场,吹散了李窈鬓角的一缕青丝。 几缕发丝拂过她雪润的面颊,贴在润红唇边。 姜灼抬手,粗粝带着硬茧的指腹擦过李窈娇嫩颊肉,将那散发勾起,顺入耳后。 那点粗粝的触感还留在颊上,李窈浑身泛起细细战栗。 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她惊慌地睁大眸子,长睫乱颤,眸中水光盈盈,满含惊惶与屈辱。 她是大雍的长公主,哪怕沦为求和筹码,骨子里仍是金枝玉叶。 她料想过大乾武王的百般刁难,却未料到,堂堂统帅竟如狂徒般随手轻薄,引得她浑身发冷,偏又娇弱得无处可避。 “你放肆!休得无礼!” 身侧猛地传来一声娇喝。半夏护主心切,红着眼眶便要冲上前来挡在李窈身前。 “锵——” 几名姜灼的亲卫腰间长刀出鞘半寸,连拔刀的完整动作都未做完,沉重的带鞘刀背已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半夏的膝窝上。 “扑通”一声闷响,半夏被这股巨力砸得双膝重重磕在满是黄沙的地上,整个人被两名高大的亲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半夏!” 李窈惊呼出声,再顾不得什么仪态,失态地向前迈出一步,伸手便要去拉地上的侍女。 “放开她!” 指尖还未触及半夏衣袖,一只大手从斜刺里探出,扣住了李窈纤细的手腕。 强横蛮力扯来,李窈步履不稳,整个人跌撞着向前栽去,温软丰盈的身躯直直贴上坚硬冰冷的玄铁胸甲。 女儿家的软香与煞气撞在一处。 手腕骨骼生疼,李窈惊喘着仰起脸,杏眸含泪,散乱的发丝衬得雪肤愈发娇柔。 “武王殿下!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本宫乃是和亲使节,你这般折辱本宫的侍女,便是大乾的待客之道吗? 若殿下只懂得以武力欺凌弱小,那这武王之名,实在令人齿冷!” 两侧甲士齐齐按刀,森冷的杀意扑面而来。 李窈仰起脸,迎上他压下来的目光。她那张素来温婉端庄的面孔,此刻再藏不住翻涌的怒意。 半晌,姜灼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长公主果然好气度。这脾气,本王喜欢。” 钳在手腕上的力道倏然撤去。 姜灼随手甩腕,如弃玩物。他扫了眼李窈和地上的半夏,语气随意: “天色不早。今晚本王在将军府设宴接风。边关简陋,还请长公主担待。” 没等李窈作答,姜灼偏头看向副将。 “带长公主先去将军府后院,好生安顿。没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言罢姜灼转身,玄色披风带起劲风,阔步远去。 威压随之渐散。 李窈伫立原地,垂眸掠过腕上几道刺目红痕。 她缓步上前,挥退两名亲卫,俯身穿过半夏腋下,将满身风沙的侍女扶起。 “走吧。” 第3章 深夜游廊被截 夜色渐深。 接风宴算不得多丰盛,透出几分边关特有的粗粝。 案上摆满大块烤肉与烈酒,姜灼坐于上首,一碗接一碗灌入烈酒。 李窈端坐客位,以茶代酒。 席间两人过得几句场面话,无非些不痛不痒国事。 姜灼字里行间尽是战胜国傲慢,李窈则谨守雍国皇室体面,滴水不漏。 此刻,宴席散去已久。 将军府后院,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油灯。 榻上,半夏裹着毡毯睡得正沉。 白日里挨了那一下狠的,膝盖肿得老高,李窈亲自用化瘀的药酒给她揉了半个时辰,小丫头疼得直抽气,好不容易才睡熟过去。 李窈坐在榻沿,轻轻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小腹处隐隐传来一阵胀意。 晚宴为压制姜灼气焰,她强撑仪态,不知不觉多饮几盏清茶。此刻夜深,憋闷感顺小腹泛起。 她扫视一圈,屋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准备恭桶。 是下人粗心大意,还是那位武王刻意为之的刁难? 李窈看着榻上的半夏,不忍心将她叫醒。 更何况,就算有恭桶,她也无法在这逼仄的屋子里,当着旁人的面解决。 李窈取过素色披风裹身,长发随手绾髻。推门而出,步履极轻。 冷风扑面,夹杂着边关特有的沙尘味。 李窈裹紧披风,凭白日少许印象,循西南长廊前行。穿过回廊,跨过月亮门,便是净房。 月光清冷,扯长孤影。 李窈因小腹处憋胀的急意,不得不收紧双腿,莲步细碎而急促。 素色披风在夜风中轻卷,裹出纤细腰肢与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方出月亮门,浓烈酒气混杂男子霸道热息迎面撞来。 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去路,李窈倏地停步。 是姜灼。 月光下,那双眼睛如同暗夜里的狼,直勾勾地盯着她。 “长公主深夜不歇,在别人府里乱转什么?”姜灼嗓音沙哑,满口酒气。 李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传来的不适感。 “屋里闷热,本宫出来赏月。” 姜灼冷笑,跨前半步:“赏月?长公主好雅兴。天寒地冻的边关除黄沙外,有何月可赏?” 李窈不愿纠缠,面对眼前凶险男子,只想尽早脱身。 “既然殿下觉得无趣,本宫这便回屋了。” 她微微颔首,转身欲走。 “站住。” 姜灼上前,结结实实挡在她身前,“究竟是赏月,还是借机刺探军情,恐怕还得审问审问。” “武王殿下莫要血口喷人。” 李窈抬眼,这人简直不可理喻,空口无凭便随意罗织罪名。 “本宫乃雍国和亲使节,通关文牒与礼单皆已交予殿下过目。这将军府里除了黄沙便是冷兵器,本宫能刺探什么?” 姜灼眯起眼,俯下身,脸庞逼近。 “谁知道呢。”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酒气浓烈,“你们雍国最擅长玩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谁敢保证,你这雍国第一美人,不是个藏着毒刃的女刺客?专程被送来,好爬上父皇的龙床,寻机要他的命?” “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本宫是和亲……” “最好如此。” 姜灼打断她,眸色骤转阴鸷,“本王平生,最厌刺客。” 李窈心头一震。 那眼神里不仅有厌恶,似乎还藏着某种极深的暴戾。她无从得知这暴戾的缘由,此刻也无暇深究。 “既然武王殿下已经查清本宫不是刺客,那本宫便回屋了。” 李窈侧身想绕过去。 姜灼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 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厚实的披风,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本王喝多了。” 姜灼身子一歪,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顺势压向她。李窈被压得后退了半步,勉强稳住身形。 “扶本王回房。” 李窈试图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臂。 “武王殿下醉了,自该叫府里的下人来伺候。本宫是客,且男女有别,实在不便。” “少废话。” 姜灼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手臂收紧,将她半搂在怀里。 “走。” 月色将游廊格子窗剪成碎影,斑驳洒于地砖。 …… 姜灼能清晰地感觉到李窈肩膀的骨架有多细。 且这女人身上有一股香味。 不似京城勾栏里那些粉头子刺鼻的脂粉气,倒像是雪地里刚折下来的梅蕊,冷清清的。 “本王听闻,雍国女子十五及笄,十六出阁,年满二十未嫁,民间皆受官府罚银。” 姜灼微偏头颅,粗重酒气直扑颈侧雪肤,恶劣嗤笑,“长公主今年……贵庚?” 李窈紧绷着身子,没搭腔。 她双腿迈得僵硬,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姜灼最厌烦女人这副死样子。 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蓦然收紧,粗茧隔着布料狠狠搓着她的锁骨。 “本王问你话呢,聋了?” 那一下搓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二十五。” 姜灼在脑子里转了个弯。他今年刚满十八。这女人,整整比他大了七岁。 “二十五,老姑娘了。” 姜灼嗤笑,手顺势在她腰线下游移,掐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 手感弹软紧实,远超二八少女。 “怎么,雍国的男人都瞎了眼,还是你这雍国第一美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暗疾,这才留到今天,便宜了我那好父皇?” 李窈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试图甩开那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粗手。 “武王自重。本宫乃大乾陛下未婚妻,论辈分,殿下当唤本宫庶母。” “庶母?” 姜灼胸腔震颤,溢出连串低哑野笑。 “父皇龙榻你且未挨过,也配论辈分?” 他逼近寸许,审视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白里透粉的脸。 “瞧你这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别是早叫哪个面首玩烂成残花败柳,这才急着送来大乾,塞进老头子的被窝里吧?” 李窈温润眸中终燃屈辱怒火:“姜灼!无耻之尤!放开!” 她奋力推拒眼前煞气横生的男人。 微末力道落入姜灼眼中,同猫爪扑挠无异。 “本王无耻?” 姜灼盯着她因为愤怒而终于有了血色的红唇,心头火起。 “那本王今晚现在就替父皇验一验,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残花败柳。免得大乾迎个破鞋回去,丢了皇家的脸面!” 话音未落,姜灼弯下腰,一记有力的横抱,直接将李窈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李窈双手在空中胡乱挥打:“放开我!来人!半夏……” “你叫。” 姜灼大步迈向自己寝殿,手臂托着那两瓣丰腻臀肉,肆意掂了掂重量。 “你尽管大声叫。把这将军府里的亲兵都叫过来,本王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在这游廊里把你扒光了验货。昭华长公主,你要不要试试?” 怀中女子倏尔僵滞。她下唇紧咬,眶中蓄满屈辱泪意,却生生忍住未落。 姜灼觉察臂弯丰润娇躯因惊惧而紧绷,笑意愈加狂妄。 抬足踹开寝殿木门,揽人跨入。 房门在身后沉闷合拢,边关凛风残月,尽数阻隔于外。 第4章 坏了规矩便受罚 寝殿内,烛火被门外灌入残风扯得摇晃,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暗影。 姜灼将李窈掼在宽大榻上。 李窈双手撑着榻面,惊慌后缩:“姜灼,你疯了……我是雍国献给陛下的,动天子的女人,你这是欺君谋逆!” 姜灼扯掉身上披风随手抛开,单膝压上床榻。 他未给李窈躲藏机会,大掌探出,一把攥住藏在裙摆下的纤细脚踝。 触手微凉,骨肉匀称,手感极佳,引得他眯起眼。 手腕骤发力道。 李窈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被拖回榻沿。 高大魁梧身躯倾覆而下,将她牢牢按在身下。 “欺君谋逆?” 姜灼冷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本王眼里,你不过是雍国战败送来的贡品,是大乾的战利品。本王处置自己的战利品,天经地义。” 身下之人奋力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他坚硬胸膛。 “你……你无耻!” 姜灼由着她推打,这点力气连挠痒都不够。 “无耻?” 姜灼俯身,浓烈酒气喷在李窈脸上,“你不会天真以为,自天门关至京城两千余里路,能一帆风顺?” 李窈挣扎动作一滞。 “想要你死在半路上的人,多得很。” 姜灼看着她眼中光彩一点点暗沉下去,恶劣继续道,“皇后怕你吹枕边风,恨不得你横尸荒野;甚至你那个懦弱皇兄,若你死在大乾境内,他正好把赔款再压一压,把脏水全泼到大乾头上。” “把本王伺候舒服,这一路上,本王的赤羽骑才能尽心护卫你。懂了吗?” 李窈温润眸中满是屈辱与怒火。 “武王殿下若真有护送本事,何必借下作手段胁迫弱女子?” 她嗓音微颤,“你若敢碰我,到了京城,如何向你父皇交代!” “不过是肏你一次,你不说,谁能知晓。你真当自己是个宝?” 李窈半张着嘴,一个字也接不上。 姜灼懒得再听满嘴大道理,最烦女人在榻上装贞洁烈妇。 他低头咬上她的唇。 李窈反抗剧烈,偏转头颅咬紧牙关,试图避开侵略意味浓烈的吻。 姜灼冷哼一声。不配合? 掌心直接覆上那团丰腴柔软,用力捏了一把。 “唔——” 李窈闷哼一声,紧闭的牙关松开一道缝隙。 姜灼扣准时机,舌头强势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一股清冷梅香在口腔化开。 姜灼贪婪品尝这股滋味,舌尖扫过上颚,追逐无处可藏的软舌,强硬纠缠在一起。 怀中女子僵硬如木石。 姜灼皱起眉头,察觉不对。 她全然不懂换气,舌头毫无章法往喉底退缩,避让他的扫荡。 姜灼大掌扣住李窈后脑,强迫她仰头,不留退路卷住逃无可逃的小舌,肆意吸吮。 她喉间溢出断续呜咽,晶莹的口津顺着被吮得红肿微启的唇角淌下,濡湿了雪白细颈。 挣扎渐渐微弱,咽喉微鸣,听来满是脆弱。 姜灼嫌那声息刺耳,这才松开扣着后脑的手掌。 李窈似刚自水中捞出,偏头急促喘息,前襟不住颤动。 原本清冷温润的眼眸被亲得涣散失焦,蒙上浓浓水汽,眼尾染了受辱后的异样桃红,微张的樱唇水光艳潋,泛着被狠狠蹂躏过的艳色。 姜灼审视她的狼狈,拇指抹去唇边水渍。 “就这点本事?” 姜灼粗粝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相对,“连如何换气都不会,像块木头。就你这副呆板样子,到了老头子的后宫,拿什么去跟那些狐媚子争宠?” 李窈咬紧牙关,试图将下巴挣脱出来。 “不用武王殿下费心!” 她声音带颤,竭力维持冷硬,“本宫……自会应付!” “应付?” 姜灼盯牢那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眸中戏谑愈盛,“长公主这般反应……你莫非……年过二十五,还是个未被男人碰过的雏儿?” 李窈身形微僵,盯紧了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姜灼最烦这般姿态。不说话,那便逼到她开口。 他再度俯身,毫无预兆堵住那张倔强唇瓣。 此番掠夺较先前更为凶戾,惩罚意味毕露。 大手顺腰线向上游移,隔着厚重衣料,狠狠揉按丰腴处。 “唔……放……” 李窈拼力扭动,宛如落网猎物,越挣脱,越激起侵略欲。 待她窒息般溢出断续求饶,姜灼方松开钳制。 李窈急促吞咽空气,泪珠自眼角滑落,渗入锦被。 姜灼满意打量眼前光景。 “本王再问一遍。是不是?” 李窈合上双目,屈辱泪水淌落不绝。 “……是。” “很好。” 姜灼松开她双手,慢条斯理直起身子,“自此刻起,本王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懂了吗?” 李窈偏开头,不去看他。 姜灼脸色骤沉,一把捏住她的面颊,迫她转回。 “嗯?” 李窈屈辱地蹙眉,咬住下唇:“听到了。” 姜灼这才撤手,目光在她身段来回扫视,似在打量待价而沽的货品。 “本王突然好奇,长公主殿下,你今日穿的亵衣,是何颜色?” 李窈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紧咬牙关盯住姜灼,目光似欲剜肉。 自然不答。 姜灼见她宁死不屈,不怒反笑: “长公主当本王的话是耳边风?” 他未再逼问,眯眼打量她身上繁复宫装。 此女平日端着清冷高贵架子,骨子里反透出叫人欲撕碎的端严。 “素白?”姜灼挑眉,语气笃定,“抑或月白?” 李窈呼吸停滞,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下锦被。 姜灼捕捉到细微反应,冷笑出声。 “看来本王猜得不差。” 话音未落,姜灼骤然探手,扯住外袍领口。 “刺啦——” 裂帛之响在寂静寝殿内分外清晰。 “你做甚!”李窈惊呼,双手急忙去掩胸前衣襟。 姜灼不留空隙,强行扯开层叠衣袍,露出内里月白小衣。 软料紧贴胸线,随急促喘息起伏,勾勒诱人深痕。 姜灼锁住那抹月白,眸色暗沉,视线牢牢钉在那处。 “现在你满意了?!” 李窈双臂环护胸前,语带哭音,屈辱无以复加。 “满意?” 姜灼看着她,“本王问话,你不答。这就是坏了规矩。” 他一把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单手反剪于头顶。 “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受罚?” 李窈在榻上剧烈扭动身躯,双腿毫无章法地蹬踹,试图从那股铁钳般的桎梏中挣脱出去。 “姜灼!你敢!” 姜灼单手反剪她两只纤腕压向床头木架,另只手慢条斯理探去,两根粗粝手指勾扯那截月白亵衣系带。 “长公主殿下,本王为什么不敢?” “住手!你……你放开我!” 姜灼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系带崩断,紧绷的月白布片瞬间向两侧滑落。 李窈发出一声惊叫,上半身本能地向上弓起,试图缩起肩膀护住胸口。 姜灼根本不给她遮掩的机会,小臂横压下压,直接将她刚刚弓起的脊背重新按回榻面上,迫使她胸口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 昏黄烛下,玉肌生光。 两团丰软随喘息起伏,未因重力坍陷分毫;受惊夜寒侵袭,尖端两点粉色挺秀傲立。 “藏得倒挺深。这等好物,父皇消受不起。” 姜灼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右侧的丰盈,五指收拢,重重揉捏。 惊人的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色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弄。 身下的人触电般战栗起来。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的泪水砸在枕头上。 姜灼俯身衔住左侧乳头,利齿浅咬乳肉,舌尖肆意扫弄乳晕四周。 寝殿阒寂,水渍吞吐声格外分明。 “唔……姜灼……滚开……别碰我……”李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姜灼充耳不闻。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腰腹曲线一路滑下去,隔着亵裤在那处丰满的阴阜上重重揉了一把。 随后,手指勾住亵裤边缘,顺势褪至膝间。李窈双腿一并,想往回缩。 姜灼提膝抵进双腿之间,蛮横分开双股,生硬撑向两侧。 “你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行!” 姜灼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了下去。 那里干干净净,竟是一根毛发都无。 阴阜饱满微微隆起,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闭着,透着没被人碰过的粉嫩。 恶劣嗤笑: “民间传白虎克夫,宫里却将这等无毛名器当成真龙才配享的宝贝。长公主这具克夫的身子,留到现在,倒便宜了本王。” 姜灼粗粝指腹抚过平滑的耻骨,沿着那道紧闭的穴缝上下滑动,指腹强行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阴。 未经过人事的内阴受了男人粗茧与热气的逼近,瑟缩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细肉更是剧烈发颤。 他将指尖顶在紧闭的穴口处,试图往里探弄。 干燥。 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姜灼动作一顿,抽出手指在半空中搓了搓,干涩的触感让他皱起眉头。 “干成这样,碰一下都硬得发僵。平日里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是一滴水都榨不出来。” 李窈浑身一颤,那张端了二十余年的脸再挂不住。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狂徒……你这不知尊卑的逆贼!禽兽不如……迟早遭天谴、碎尸万段!” 话音发颤,字字咬得带血。 姜灼听着这毫无杀伤力的怒斥,不仅没怒,反倒低低笑出了声。 “逆贼?遭天谴?” 姜灼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站起身,“在你们雍国宫里,这就叫骂人了?那本王今夜还偏要坐实了这禽兽名头。” 他单手解开胯下的系带。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身子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出水。” 粗壮肉棒挣脱系缚弹出,青筋暴起,滚烫顶端渗出清液。 姜灼重新覆身压下,伸手握牢根部,引着硕大龟头抵上李窈紧闭干涸的穴口。 “别乱动。” 姜灼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透着浓重的危险,“这一下要是偏了,滑进去,可别怪本王没提醒。” 李窈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掌心。 姜灼却没急着进去,垂眼看着她绷紧的脸。 “见过没有?” 李窈抿着唇,不作声。 “本王问你话呢。” 他抵着她的穴口又碾了半寸,滚烫的前端贴着娇嫩的软肉,“你们雍国的教习嬷嬷,没教过你男人身上长着什么?” 李窈别开脸,耳根烧得发烫,半晌才从齿缝里漏出几个字。 “……教习嬷嬷只让本宫看过图册。” “图册。” 姜灼低笑,“图册上画的那根,有本王这么粗、这么长?” 李窈把脸埋进枕里,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 姜灼握住肉身,拿龟头碾磨粉嫩外阴,冠状沟反复刮擦敏感阴蒂,粗糙棒身蹭过两侧阴唇。 他故意施加腰部的力道,将龟头向那紧闭的穴口重重顶弄。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却始终保持在破门而入的临界点。 那股紧致包裹前端的阻力和身下女人惊人的体温,逼得姜灼呼吸越来越重。 “知道吗,硬成这样,还能忍着不进去。本王对你算客气了。” 李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被顶弄得在榻上微微摇晃,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香腮上,眼泪决堤而出。 “求你……不要进去……” 姜灼看着她。 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睛里,此刻正疯狂闪动着另一种情绪。 “武王殿下……你不能碰我……” 李窈的声音抖得厉害,“大乾宫规森严,和亲公主入宫必受嬷嬷验身。若我失了完璧之身……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姜灼动作一顿,停下腰部的顶弄。 硕大的龟头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她干涩娇嫩的穴口上,热气蒸腾。 他盯着李窈满脸泪痕的模样,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恶劣的笑声。 “交代?长公主,你真当自己有资格同本王坐在一张案前要交代?” 姜灼俯身,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她迎上自己那双淬满血腥与狂妄的黑眸。 “本王是大乾皇子,手握北境十万铁骑。你呢?不过是雍国战败求和送上门来的贡品。” 男人的声音低沉阴鸷,字字如刀,直刺李窈心肺: “真到了验身那一日,你说本王在边关强占了你,本王反咬是你这雍国尤物不安分,自荐枕席蓄意勾引,意在离间我们天家父子。你说,父皇是信他出生入死、百战百胜的亲儿子,还是信你一个敌国送来的亡国奴?” 李窈浑身冰冷,瞳孔骤缩。 “届时,雍国割让的疆土一寸少不了,而你李窈,不仅救不了母国,还会被安上祸乱天家的淫妇罪名,剥光了衣服扔进军营,任由粗野军汉轮番糟蹋,再赏一条白绫挂在城楼示众。” 姜灼拇指摩挲着她惨白的下唇,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野性与残酷: “长公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本王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你拿什么跟本王争?” 李窈面色惨白得毫无血色,连呼吸都滞住了。 姜灼满意地审视着她眼底崩塌的光芒。 原本紧绷如铁的躯体,在此刻彻底瘫软,宛若失去魂魄的人偶。 他今晚本就是为了碾碎这女人的傲骨,没打算真把人办了。 “父皇好面子,喜欢干净的皮囊。” 姜灼冷笑一声,握着肉棒在她饱满的外阴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念你雍国还算识趣,本王今晚不肏你。” 他明显感觉到李窈瘫软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既然如此……殿下可否……放我离开?”李窈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卑微。 姜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开?长公主未免太天真了。本王这里胀得难受。既然下面不能用,长公主总得换个地方,好好配合本王泄火。 否则,本王可不敢保证,这东西会不会一不小心,滑进长公主那干干净净的骚穴里。” 第5章 险失完璧 姜灼猿臂一伸,硬生生将李窈从仰躺翻转过去,变成了背对自己的侧卧。 滚烫身躯随之覆上,严丝合缝压紧后背。 一根硬如烙铁的粗硕肉棒,直愣愣地贴上了李窈光洁的臀缝。 “啪!” 姜灼大掌扬起,重重拍在李窈丰腴的右臀上,打得那团白肉一阵乱颤。 “腿合拢,夹着它。” 姜灼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要是偷偷松开,滑进去了,本王可不会提醒你第二次。” 李窈双腿紧并,以腿根筋肉将那根粗硕肉棒夹于臀缝。 姜灼一手自后卡牢腰窝,另手探前笼住两团沉甸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肆意揉捏借力。 “腰再低点,屁股抬起来。对,就这样。夹紧了。” 姜灼开始挺动腰腹。 粗硕的肉棒在李窈紧闭的臀缝和大腿根部之间,开始了凶悍狂暴的抽送。 雪白丰腻的臀浪随着每次剧烈撞击泛起层层肉波,啪啪的撞击脆响在幽暗寝殿内不绝于耳。 李窈股间白虎无毛,少了一层阻碍,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极度滑腻且敏感。 每一次抽插,那滚烫坚硬的棒身都挤压碾磨着她娇嫩的阴唇。 李窈气息紊乱,强行并拢双腿,既防凶器突入,亦保下身关隘不失。 可那从未尝过人事的娇嫩腿心,在粗粝滚烫的反复摩擦下,竟不受控地沁出一层黏腻的清透水渍。 “慢……慢点……” 李窈的声音打着细颤,碎不成调,带着掩饰不住的娇软哭腔。 她不敢说出真实的缘由,那太难堪了。 姜灼扣着她的细腰,反而撞得更狠。 “慢?本王还没尽兴,长公主就受不住了?” 每一次向前挺身,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着臀缝危险地向前滑动,重重擦过她湿滑的会阴,甚至有好几次,已经抵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方。 下腹被姜灼坚硬的耻骨反复撞击,积存已久的憋闷被一寸寸逼到极限。 酸胀一阵紧过一阵,李窈死死并着双腿,眼尾洇红一片,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沁血。 姜灼察觉到了她肌肉的颤抖和恐惧。 他恶劣地改变了角度,腰腹猛地向上重重一顶。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李窈敏感的阴蒂上。 “唔啊……” 剧烈侵袭防不胜防,李窈喉中逼出一声破了音的娇啼,身躯剧烈痉挛。 “停下!求你停下!我要……我要……” 姜灼察觉到了她肌肉不正常的痉挛,动作缓了半分,大掌在她紧绷发硬的小腹上按了按。 “要什么?” 那一按,险些让李窈直接决堤。 她猛地弓起腰:“别碰!我……我要出恭!憋不住了……” 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堂堂雍国长公主,竟然在一个凌辱她的男人身下,哭着喊出这种话。 姜灼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恶劣的冷笑。 他不仅没退开,反而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她臀缝深处狠狠一卡,腰腹死死压住她。 “憋回去。敢尿出来恶心本王,本王现在就肏烂你。” 李窈闭上双眸。 极限的摩擦、精神上的高度紧绷,以及小腹处几乎要炸开的胀痛,将她逼到了深渊边缘。 细嫩的大腿筋肉被磨得泛起薄汗,颤抖得快要痉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一旦脱力,一切就完了。 “你……还要……多久?” 李窈的声音破碎不堪,泣不成声,娇弱得如暴雨中摇摇欲坠的白梨。 “你求我射,我便快一点。” 李窈咬死牙关,不肯吭声。 “啪!” 姜灼再次扬掌,重重拍在她白腻微颤的臀肉上。 “快求。” 巨大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折磨终于彻底击溃了长公主残存的骄傲。 大颗泪珠滚滚滑落,砸在凌乱的枕席间。 “求……求武王殿下……快些……射……” 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被欺负到极处的抽咽。 姜灼嗤笑一声,腰部动作反倒又快又狠,大开大合地在股间疯狂抽送。 肉棒在臀缝与大腿内侧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淫水声。 棒身上沾满了李窈因为过度刺激淌出的淫水和两人交织的汗水。 姜灼感觉到下腹那股熟悉的胀痛感正在急速攀升。 他突然翻身坐起,改成了跪姿。 没等李窈反应过来,姜灼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迫她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 姜灼右手握住胀得发紫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 在即将释放的瞬间,他猛地向前倾身,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上。 浓精喷涌而出,尽浇于穴口与娇嫩阴唇,沿股沟蜿蜒流淌。 李窈受烫轻缩,阖眸不语。 姜灼没有立即起身,借余韵以龟头在湿漉穴口碾磨涂抹,将精液匀抹于阴唇尖端。 因为穴口已经被精液和前液完全润滑,阻力大减。 姜灼在研磨时,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竟然顺滑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嫩肉,直接滑入了小半个进去。 异物强行侵入的清晰触感,让李窈浑身僵直。 完了。 她以为自己终究没能保住清白。 姜灼在破身的最后一瞬,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看着李窈满脸泪痕、惊魂未定的模样,唇角满意地牵了牵。 随即,缓缓将龟头拔了出来。 “殿下……” 李窈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细若游丝,“可以……放开我了吗……” 那股强行压制下去的尿意,随着姜灼的动作,再次汹涌反扑。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一松懈,便会在这张榻上失禁。 姜灼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终于拔出了肉棒。 “晦气。” 他扯过一旁的布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屏风后面有恭桶。滚去解决,别弄脏了本王的榻。” 李窈如获大赦。 她顾不得衣衫残破与股间残留的精液,连滚带爬翻落床榻,双膝落地时险些发软跪倒,跌跌撞撞奔至屏风之后。 甫坐上恭桶,也管不了一屏之隔还站着那个刚刚羞辱过她的男人,防线全面溃决。 “哗——” 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突兀地响起,绵长且急促。 彻底释放的快感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将她整个人淹没。 水声渐渐停歇。 李窈坐在恭桶上,这才猛地意识到刚才的动静有多大。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住手背,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长公主这动静,倒是比在榻上叫得好听。” 屏风外,传来姜灼毫不掩饰的嘲弄声。 李窈浑身一僵,整张脸烧得几乎抬不起来。 “憋了这么久,水量倒是不小。怎么,雍国连出恭的规矩都没教过你?” 姜灼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传进来,字字诛心,“还是说,长公主方才被本王伺候得太舒服,连尿都兜不住了?” 李窈羞愤交加,无暇细拭残余污垢,抓起破碎衣袍与披风裹紧躯体,绕出屏风,目不斜视,低首仓皇逃出寝殿。 姜灼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枕在脑后,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 “明日破晓拔营。长公主今夜可得好好歇息。明日若是误了时辰,本王就只能把长公主绑在马背上赶路了。” 李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拉开殿门,逃也似的冲进了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寝殿的。 将军府的游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夜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刮得生疼。 她攥着身上那件披风,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周遭死一般寂静,连个巡夜的府兵都没有。 她无暇深究这反常的空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 推开偏院客房的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闷响。 李窈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扣上。 “喀哒。” 随着木闩落槽,她紧绷了一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脊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地。 室内昏黑,唯角隅残灯如豆。 李窈剧烈喘息,面埋臂弯,贝齿扣紧披风边缘,强咽下翻涌哽咽。 近处榻上,半夏裹毡熟睡,声息轻缓。 李窈在地上缓了许久,直到麻木的双腿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摩擦留下的黏腻触感,提醒着她在那张榻上,经历了怎样不堪的折磨。 她扶着门框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屋内的木盆前。 盆里是备好的冷水。 李窈没有去点灯。她借着微弱的月光,颤抖着解开披风。 残破的外衣滑落,露出那件被撕裂的月白亵衣。 亵衣下摆皱成一团,布料上沾染着浑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麝香味。 那是姜灼留在她身上的烙印,也是她失控的铁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窈一把扯下亵衣,连同外衣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床榻最深处的阴影里。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冷水盆前,抄起粗糙的布巾,浸透了水,狠狠擦向自己的手腕。 冷水刺骨,她却像感觉不到冷。 布巾在手腕上反复搓洗,那道被攥出的浅痕洗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洗不掉。 洗不干净。 那种被蛮力钳制、被当作物什般把玩的触感,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头缝里。 她换了水,将布巾绞至半干,移向锁骨和胸前。 左侧的乳头依然红肿挺立,右侧的乳肉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 李窈闭上眼,脑海中猛地闪过姜灼低头啃咬的画面,还有那粗鄙下流的荤话。 她双手捧起冷水,兜头浇在胸前。 冰冷的水流顺着饱满的弧线砸向地面。 她用布巾按住胸口,用力擦拭,一遍又一遍,直到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发紧,手上的动作才稍稍停顿。 最难堪处莫过股间。 李窈半蹲于地,双腿战栗难支。 那处天生白玉无毛,往日里最是洁净无瑕,此刻在冷水映照下,娇嫩的阴唇被揉得通红外翻,大腿根全挂着未干的精液与淫水,连一丝能遮丑的余地都没有。 粗布探入腿根,触及阴唇那片黏滑,引得她干呕不止。 她捂紧双唇,泪珠无声坠盆,激起微细水花。 三度换水,布巾反复擦洗会阴与紧闭穴口,直搓得阴唇红肿泛疼。 可她不敢停。 姜灼最后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甚至挤入小半个的触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感知里。 她甚至神经质地用手指探向自己干涩的穴口边缘,再三确认那处完好无损,才脱力般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水盆里的水终于不再浑浊。 李窈浑身冰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崭新、严实的素色里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肌肤。 走到榻边,她没有躺下,而是缩在远离半夏的角落里,双手抱膝。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殿下……” 榻上传来一声呢喃。半夏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您怎么坐在这儿?这屋里好冷……” 小丫头动作一大,牵扯到膝盖的伤,疼得嘶了一声,跌回榻上。 李窈转过头,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无碍。”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本宫方才起夜,受了些风寒。你腿上有伤,别乱动。” 半夏借着月光,看清了李窈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小丫头急了,顾不得膝盖的疼,挣扎着要下地:“殿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那个武王又刁难您了?奴婢这就去找他们理论!” “站住!” 李窈按住半夏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尖锐。 半夏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她:“殿下……” “听话,并无大碍。” 李窈背过身去,“本宫只是换榻难眠。明日尚需兼程,若养不好伤,莫非要本宫倒过来侍奉你?” 半夏咬唇,目眶泛红:“是奴婢无用,护不得殿下。” “歇下吧。” 李窈合眼,受着满心的屈辱与遍布周身的疲惫。 大雍长公主,于天门关将军府邸,遭大乾武王逼至失禁之境。 此等屈辱,唯能独咽入腹。 第6章 出关 翌日,破晓。 天门关号角声沉闷撕裂晨雾。 李窈由半夏扶出偏院,身形紧绷若挽满之弓。 换了身轻便雍国宫装,式样严丝合缝,高领束紧,遮严一段雪颈。 将军府外,三百赤羽骑列阵完毕,黑甲红缨在晨光中泛起肃杀之气。 马车停于阵前,四匹白马喷吐响鼻。 李窈行至车旁正欲登车,一道高大阴影自侧方倾轧而下。 “长公主昨夜睡得可好?” 姜灼不知何时已策马踱步而至,手中闲弄马鞭,垂眸看她。 李窈的动作僵在半空。 “劳武王殿下挂心,本宫睡得很安稳。”她声音平静。 “安稳就好。本王还怕边关的床榻太硬,硌着了长公主这娇贵的身子。” 李窈袖中指掌收拢,抬眸冷对姜灼视线。 “武王殿下若无其他吩咐,本宫便上车了,莫误启程时辰。” 言罢不再理会,由半夏相搀踏入车厢。厚重车帘垂落,隔绝灼人视线。 “拔营!” …… 车轮碾过荒原砂砾,车厢随途起伏颠簸。 日头高升,四下燥热,蒸腾沙气将车厢烘如蒸笼。 半夏持帕替李窈拭去额角汗渍,挑帘望向窗外白晃晃日光,小声抱怨: “这北地的天儿怎的这般折腾人,昨儿夜里冻得人直哆嗦,这会儿日头才上来多久,车里便热得坐不住了。” 李窈靠着软枕阖目调匀声息,嗓音微显发哑:“关外干旱少雨,昼暖夜寒是常态,忍耐些便是。” “奴婢受些热倒无妨,只是心疼殿下。” 半夏从马车暗格里翻出随行带出的红木食盒。 里头还剩着几块雍国宫中带出的栗子糕,行路多日,糕点早已失了松软,边缘干硬发白。 半夏挑出较软的一块,捧着青瓷茶瓶,面露难色: “虽干了些,好歹是咱们自个儿带的细粮,总比外头那些粗食好克化。殿下润润嗓子,少用半块可好?” 李窈看着那发硬的糕点,昨夜翻江倒海的恶心与干涩泛了上来,只轻轻摇头:“喉咙发紧,咽不下干物,先放着吧。” 正说着,前军传令兵的呼哨声穿破风沙传来。 原本疾驰的车队速度渐渐放缓,马蹄踢踏声转轻,循着前方一片背阴的胡杨林缓步扎停。 半夏眼睛一亮,利落收起食盒:“总算停下了!定是殿下千金之躯受不得暴晒颠簸,那武王瞧着日头烈,才特意挑了背阴处歇息!” 李窈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姜灼那等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蛮横将领,哪会在意什么和亲公主的娇弱?大军赶路,不过是到了歇马喂料的军例时辰罢了。 但她未拆穿半夏的话,只由着半夏搀扶着掀帘踩下脚踏。 二人缓步移入胡杨树荫避光透气。 半夏随侍在侧,拎着水囊,双眼却止不住往远处赤羽骑的阵列里瞟。 不远处,姜灼正骑在那匹神骏的黑马上,领着几名亲兵巡视周遭哨线。 烈日当空,黑马踏起漫天黄沙。 男人御马如臂使指,身姿矫健挺拔,时而勒缰驻足,时而侧首同身旁副将低语调度,尽显沙场宿将肆意悍勇。 主仆二人并肩立在树荫下看着。 李窈神色疏离,半夏却皱着小脸,盯着远处那道玄黑身影嘀咕: “威风给谁看呢……昨日在关口那般凶神恶煞,手底下的人还拿刀背砸人,粗鄙野蛮得像个塞外土匪。哪怕生了副好皮囊,骨子里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狼……” “嗒嗒。” 清脆的马蹄声毫无征兆地从林边折了过来。 半夏正说得起劲,忽见黑马掉头直冲树荫而来,吓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急忙缩到李窈身后扯住袖角:“殿下……他怎么过来了?方才隔得那么远,不能听见奴婢编排他吧?!” “休要自己吓自己。”李窈反手拍了拍半夏的手背,“隔着几十丈,风沙又大,他哪有顺风耳听你碎语。” 话虽如此,李窈脊背却已绷直。 马蹄声停在树荫外沿。 姜灼翻身下马,一手拎着牛皮水囊,另一手握着两截刚折下的野沙棘,橙黄圆润的浆果密密匝匝簇拥在长刺间。 “荒原燥得很。” 他在两步外立定,随手将沉甸甸的水囊扔给半夏,“河滩水凉,长公主身子金贵,里头是烧开晾温的清茶。” 半夏手忙脚乱接住,惊疑不定看向李窈。 李窈立在原处没动,目光在那尖利的棘刺上停了一瞬,平声应道: “有劳武王费心。路上颠簸,本宫还不渴。” “嗓子都哑成这副德行,嘴倒还挺硬。” “关外风沙盛,本宫自当入乡随俗。” “少拿漂亮话遮掩。” 姜灼嗤笑出声,“分明是怕本王往皮囊里掺了穿肠烂肚的药,平白要了你这金枝玉叶的命。” 半夏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护在李窈身前:“我家殿下千金之躯,吃穿用度向来仔细。外人平白递来的汤水,没拿银针验过,谁敢乱喝!” 姜灼目光斜斜扫过半夏,神情尽是讥诮:“拿银针防杀身之祸?深宫里养出来的蠢丫头,尽信些戏台上的把式。” 半夏涨红了脸正要反驳,姜灼已收回视线,往前压了半步。 逼得李窈面前只剩下一臂之距。 “真想要你的命,犯不上用能让银针变黑的下作玩意儿。” 他嗓音压得很低,“军中有的是方子,教人腹痛脱力半个月,神不知鬼不觉烂在半道上。” 李窈心头微冷,面上却不漏分毫:“武王殿下对军中门道倒是熟稔。” “怕了?” “两国和亲,昭告天下。” 李窈迎上他的目光,语调平整,“本宫若是暴毙荒野,天下人只会当是大乾背信弃义。” “昨日确实是本王鲁莽了些。边关杂事纷扰,手底下那帮丘八也没轻没重,长公主受了惊吓,心中有气也是应当。” 李窈抿唇不语。 “不过长公主是个明白人,应当清楚如今这趟路是谁在替你撑着。咱们两个眼下绑在同一条绳上。” 姜灼语调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你得全须全尾活着进皇城,懂了?” “武王这是在施舍本宫?” “少自作多情。本王没那么好心。” 姜灼盯着她抿紧的唇,半晌,忽地低笑一声,方才那点冷意散了个干净。 他抬手,从那截横生的沙棘枝上掐下一颗果子,把那颗橙黄的浆果捏在指间,举到她眼前。 “尝尝。” 李窈垂眸看着,没接。 “怎么,还等着拿银针验?”姜灼挑眉。 “武王殿下说笑了。”李窈声音平整,“本宫只是不惯在道旁捡食野物。” “道旁捡的?” 姜灼嗤了声,捏着果子就着日光转了半圈,“这果子长在河滩背阴的沙窝里,酸甜生津,最压渴。本王巡哨时瞧见,特意折了一枝。” 他语气里那点得意几乎不加遮掩,“长公主一句话,倒把本王的心意说得跟喂狗似的。” 李窈没接话。 姜灼也不恼,只把果子又往前递了递。 “尝尝。就一口。” 他嗓音添了几分不常有的耐性,“真酸着你,算本王输。” 李窈的视线在那颗浆果上停了一息。昨夜那场折辱还压在心头。可出了天门关,她要防的,从来不止马背上这一个人。 她垂下眼,仍没伸手。 姜灼盯了她两息,忽地收回手,把那颗果子丢进自己嘴里。 他仍面不改色地咽下,吐出果核弹开:“看,没毒。” 李窈静了片刻。 她抬手避开枝上倒刺,从那串浆果里稳稳掐下一颗。 当着姜灼的面,将那颗橙黄野果纳入口中。 齿尖合拢,果皮迸裂。 一股浓烈酸涩的浆汁在舌面炸开,激得两颊隐隐发胀。 李窈呼吸微滞,未曾皱眉,抬袖掩住下半张脸,从容咽下那口酸汁。 待她放下衣袖,神情已恢复了如常的平整端肃:“武王殿下还有别的吩咐么?” 姜灼注视着她强撑出的从容,忽地朗声笑了起来。手腕一扬,将剩余沙棘丢进半夏怀里,利落转身踩蹬上马。 端坐马背,男人信手扯动缰绳,黑马在碎石间踏出沉闷蹄响。 “歇够了就上车。再赶两日路便进官道,后头还有两千多里,长公主慢慢熬着吧。” 一抖缰绳,玄色身影踏碎漫天烟尘,疾驰而去。 林间重归寂静。 半夏捧着水囊与沙棘枝,呆呆望着那道绝尘而去的背影, 凑到李窈身边讷讷道: “殿下……方才他那副模样,策马巡哨威风凛凛的,不仅送了温茶与解渴果子,还出言提醒咱们防备暗害……虽说嘴上恶毒了些,可瞧着,倒真有几分镇守一方的大将气派。” 小丫头神情犹疑,“莫非……昨儿个在关口他是做戏给底下人看的?这武王脾气虽粗野霸道,心肠……其实没咱们想的那么坏?” 李窈舌底酸意退去,清润回甘泛起,喉间焦渴消减大半。 半夏这一声无心揣测,却像根细刺猝不及防扎进心口。 没那么坏? “收好罢。” 李窈缓缓落袖,声调冷硬不起微澜,“人心叵测,莫要轻信。” 言罢不再看漫漫黄沙,扶着车辕,独自踩脚踏步入马车。 第7章 强人所难 车轮压过夯平官道,颠簸顿缓。 李窈挑起半幅窗帘,望向窗外,漫天黄沙枯草尽抛身后。 官道宽达数丈,两侧梯田层叠规整,远山拔地雄峻。沿途每隔十里矗立一座高耸夯土烽燧,巡防戍卒持戈披甲,纪律俨然。 这与雍国截然不同。 雍国占据平原沃土,城郭庄园讲究宏大规整、雕梁画栋。官道两旁多见茶棚酒肆、良田千顷,尽显富庶安逸。 大乾北境处处彰显扩张与征战痕迹。 道路笔直宽阔专供大军疾驰,民居厚重坚实,田间耕夫身形亦透出剽悍。 这样一个尚武好战的国度,能一路破城拔寨打到雍国都城之下,绝非偶然。 “得得……” 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车窗旁侧。雄健黑马缓下步伐,与车驾并行。 姜灼单手挽缰,身形随马背起伏,转头朝窗内看来。 李窈捏着帘角的手顿了顿,本想顺势将帘子放下,半夏已先一步凑到窗边,好奇地往外瞧了一眼,低声嘀咕: “走得好好的,怎么停在边上了……” 姜灼耳力极佳,隔着车窗轻嗤一声:“本王在自家的地界策马,爱走哪侧便走哪侧。前头过了白羊峡便是靖北驿,本王不过来盯着,怕是你家主子骨头颠散在里头都没人知晓。” 半夏缩了缩脖子,悄悄退回李窈身侧。 李窈敛下眸光。 自天门关荒唐险事之后,连日行途姜灼未再动手动脚,只每逢歇马过隘,总策马靠在车旁搭话。 李窈心底抵触与此人过多交集,可身在大乾境内,若一味冷脸拒人,难保再度激怒这头凶兽。 为求一路相安无事,她只得由他搭话。 “武王殿下所说的靖北驿,可是大乾北境的军驿枢纽?” “长公主虽居深宫,倒不算全然两眼一抹黑。” 姜灼扯了扯马缰,“靖北驿倚山而建,原本是防着你们雍国的大营。后来本王把战线推过了天门关,便改作军驿。过了靖北驿,便是大乾腹地,再想刺探我大乾虚实,可就难了。” “本宫既入乾和亲,两国盟约既定,何来刺探之说。武王多虑了。” “盟约?” 他嗤了一声,满口不屑,“这世上只有刀兵是真的,纸糊的盟约算个屁。你们雍国皇帝要是有骨气,何至于亲手把亲妹送出来求和?” 他话语粗俗直白,毫无皇族子弟应有的避讳。 李窈压下胸口那阵翻涌的屈辱,淡声回应:“天时人事常有更替,大乾如今虽胜,亦不可狂悖失道。” 姜灼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格外放肆。 “读圣贤书读傻了的妇人言论。不过……” 他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个来回,“本王就喜欢看你这副讲大道理的模样。到了驿馆,本王慢慢听你说。” 说罢,他双腿夹动马腹,黑马长嘶一声,快步奔向车队前方。 马蹄扬起的尘土落定。 李窈合拢窗帘,车厢内重归静默。 方才那番言语交锋虽令人心生恼怒,可她心底深处,竟隐约生出一丝侥幸。 这两日下来,这男人行事虽狂妄无礼,言语粗鄙不堪,但到底未曾逾矩。 若往后路程皆能这般相处,无非就是忍受几句难听话罢了,总好过那夜寝殿中的灭顶之灾。 倘若能一直如此保持下去,顺利抵达京城,或许便是最好的结局。 未时刚过,车队穿过白羊峡,前方地势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黑石堡垒依山伫立,四周建有丈许高的角楼,正是靖北驿。 大队兵马入驿,驿馆主事早已领着一众从吏跪伏在大道两侧,恭迎武王。 赤羽骑将士奔波多日,姜灼下令在驿馆休整一日,明日拂晓再启程。 驿馆上下诚惶诚恐,杀猪宰羊置办筵席,犒劳全军。 …… 李窈被安置在后院靠里的一间上房。 屋内铺着厚实毛毡,四角炉火烧得正旺,把北境深秋的寒气尽数挡在窗外。 半夏伺候着换过香汤,替她褪去满身尘土的外袍。 热水漫过肩颈,多日颠簸积下的酸乏总算散了大半。 李窈换了一身素色宽袖常服,坐在窗边翻阅随行带来的史册。 斜阳透过窗格落下来,茶香混着炭火气,屋里难得有了几分清净。 门闩忽地一响,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外头的冷风夹着浓重肉香撞进屋来,李窈指尖一顿,手中的书页停在半截。 姜灼已褪了那身扎眼的甲胄,换了件赭色劲装,单手端着一方黑木食盘跨过门槛。 半夏慌忙伏跪在地。 姜灼脚下未停,漫不经心地扫了地上一眼:“本王有两朝交涉要务需同长公主闭门商榷,事关进京关防大计。出去把门带上,外头好生候着。” 半夏扭头望向榻边。 李窈将书卷收拢搁在案上,屏息定神,放缓声音吩咐道: “方才沐浴后我觉着身子有些发虚。你去后头车驾里翻翻随行箱笼,将调理体虚的药材找出来,再送去驿馆灶房借个炉子煎上。” 半夏虽有些迟疑,仍低声应道:“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办。” 木门喀哒合拢,轻巧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渐次远去。 姜灼阔步上前,手腕一沉,食盘磕在案面上。 “整日捧着几卷烂纸,能顶饱?” 他在软榻对侧坐下,曲指扣了扣几案,“后厨炖的羊肉,趁热吃。” 食盘里,大碗羊汤油花浮动,撒着葱白胡椒,腾腾冒着白气,旁边还有一碟碧绿的炒葵菜。 自打出了天门关,军中所食尽是干硬的炒面与肉干,这般热汤热菜已算丰盛。 李窈拢在袖中的指节微缩,未动分毫:“劳武王费心。只是长途跋涉,胃中滞涩,闻不得这般浓油赤酱,容后再用吧。” “出了关这两日,你每顿咽下去的干粮加起来还没猫食多。” 他眉心微拧,满脸不耐,“过了靖北驿全是盘山烂路,颠上三天神仙也吃不消。本王押送你入京是交差,可没打算运一具病骨回去。” “本宫省得,断不会误了殿下的差事。” “省得就拿筷子。” 银竹筷被他随手抓起,啪地拍在案几上,“趁着汤没凉,当着本王的面吃。” 筷身轻颤。李窈看着汤面上泛着羊膻油腥的厚腻浮沫,胃里直泛酸水。 她自幼闻不惯牛羊腥臊,更休提这等关外浓烈油腻的肉汤。 但瞧着对面男人那副蛮横架势,她心知在此处拂逆,只会惹来更难堪的折辱。 李窈拾起银筷,淡淡回了句:“本宫自己用便是。” 姜灼双臂抱胸,倚回榻背,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李窈避开那大半碗油花翻滚的羊汤,垂眸执筷,挑起两片清炒葵菜放入口中。 葵菜微涩清脆,她细嚼咽下,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恶心。 姜灼的目光直截了当。 李窈顶着这道视线,勉强伸筷在汤碗边缘撇开浮油,夹了一星半点不带油脂的瘦肉碎,含入口中强行顺了下去。 火盆中的炭火偶尔哔剥一响,屋里沉寂得压抑。 咽下数口青菜与碎肉,腹中已开始滞胀作呕,实在难以维系。 李窈放落竹筷,执绢帕轻压唇角。 “殿下看也看过了。本宫当真咽不下了。” 姜灼扫了一眼几乎没怎么见少的汤碗,又看她唇色泛白、强忍抗拒的神色,轻嗤一声: “吃这么两口就当饱,不知道的还当本王克扣了你口粮。行了,吃完便罢,难不成还要本王替你撤盘子?” 第8章 唇舌侍弄 李窈起身收拾案上残羹,动作轻缓,将银筷与汤碗逐一摆回木盘,借机打破屋内沉寂: “殿下言明有两朝关防要务相商。不知究竟是何等事,劳武王屈尊亲临?” 她只想尽快将话头引向正题。 有了白纸黑字的公事作掩护,彼此便能在明面上划出界限,尽早打发这尊煞神出门。 姜灼没有答话。 唯有几声沉缓稳重的脚步声在毛毡上踱开,不疾不徐。 李窈合拢食盘木盖,扣上铜扣。指尖刚从搭扣上挪开,身后空气陡然一沉。 一双结实臂膀横揽过来,箍紧腰肢,将她扣入坚硬滚烫的胸膛。 身后臂弯收拢,温热气息扫过颈项: “洗得这般干净,身上还特意熏了香。嘴上说着不愿,心里难道没料到今夜是谁来?” “……殿下自重,入驿沐浴乃寻常礼数。殿下既称有关防要事,还请放手说话。” “本王亲自来查验雍国送来的贡品,这还不算军国大事?” 李窈双手撑住他的小臂推拒。 “本宫是要入乾迎受册封的,绝非殿下的私物。殿下在天门关已有僭越,如今到了大乾腹地,当真不怕欺君之罪?” “欺君?老头子隔着两千余里,瞧得见本王在屋里办的什么差?” 姜灼贴着她耳后低笑,带着粗粝厚茧的掌心自她紧绷的腰侧顺势下挪,顺着衣料滑向股间,忽地收拢五指,在她丰腴处捏了一记。 皮肉陷下的触觉隔着单薄布料传来,李窈整个人僵成一段绷紧的弦,勉力维系的体面被当场扯碎。 “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就叫欺人太甚了?” 姜灼俯身迫近,“这两日赶路,每每想到天门关那夜,长公主这销魂的身子,本王可是忍得很辛苦。” “放开说话!” “坦诚相待的事都做过了,长公主还在这儿害羞什么?” 李窈双掌抵在他胸膛前推拒,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姜灼显然失了虚与委蛇的耐性,铁臂横揽,将她整个人凌空抄起。 惊呼被生生阻在喉头,仓惶间她只得揪紧他肩头的衣料。 姜灼阔步跨至榻前,臂弯一松,便将她撂在厚实的毛毡上。 发髻随之散乱,几缕乌发斜斜垂搭在雪白颈侧。 李窈撑着锦褥往后退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壁板,退无可退。她扣紧襟口,迎向榻前那道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 “自己脱。” 李窈攥紧衣襟没有动,将脸偏向里侧。 “本王眼下尚有两分耐性,给你留个体面。” 姜灼字句间却透着狠戾,“若真等本王动手,往后这两千里,你身上怕是连块遮羞的布料都留不下。” 李窈背脊一僵,她清楚眼前这人是个不讲规矩的狂徒。若真激怒了他,他或当真做得出这等恶行。 沉重的屈辱压上心头,她阖了阖眼,终究松开了扣紧衣带的手。 指尖迟缓地搭上领扣,生涩地逐一解开。外袍滑落堆叠在腰际,显出内里月白的贴身中衣。薄薄的绸布贴着身段,随紊乱的气息起伏。 她能清晰感知到对面落下的视线愈发沉炽灼人,似悬在头顶的利刃。 还未等她解开中衣系带,阴影骤然倾覆而下。 姜灼压至榻前,粗粝长指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面迎向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长公主这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做给谁看?” 姜灼指腹碾过她紧抿的唇瓣,“莫不是嫌前几日在天门关,光让本王舒坦了,你自己没尝着甜头,心里觉着亏了?” “武王殿下想多了。那夜的事,本宫巴不得从没发生过。” 姜灼嗤笑,直起身利落褪下护腕。 “上回在关口,本王顾着痛快,没管你死活。”他将革带随手甩在椅背,“这回,本王伺候你。” “本宫不需要。” “用不着你挑拣。” 他没再留她开口的空当,弯腰下去,两指探入衣襟,勾住那截系带一扯。 月白中衣散开,露出内里杏色抹胸。 那抹胸原是宫中绣娘缝的规矩样式,束得齐整,此刻却兜不住满怀丰软,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 李窈抬手欲掩,双腕已被他不费力地扣住,按向头顶。 “挡什么。”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锁骨上,“又不是头一回看。” 姜灼探出另一只手,隔着薄绸碾过胸前那一点。不过两三下,那处便硬实挺立,顶着绸料轮廓分明。 他垂眸瞧过,轻笑一声,指尖按住又转了半圈。 耳根那点热一路烧到颈侧,李窈咬住下唇。 抹胸滑落,凉意方触及心口,温热唇瓣已覆上来。他先以舌尖抵着揉弄,觉出她身子绷紧,便衔入口中深深吮吸。 齿尖跟着压下,不紧不慢地细细研磨。 李窈倒抽一口凉气,脊背弓起,复又跌回褥中。 他换向另一侧如法炮制,齿痕逐个印落,围着薄红排开,宛如烙下一串私印。 “姜灼……” “怎么?” “轻些。” “重了才记得住。”他微抬视线,唇边沾着水色,“明日更衣瞧见这印子,省得你忘了是谁留的。” 李窈胸口滞重地起伏,唯有睫羽不住发颤,硬生生把那点羞怒连同浊气一并咽了回去。 姜灼的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茧子,一路撩开外袍裙摆,推高至腰际。 他抬手,隔着薄薄的贴身绢裤,在那饱满微凸的阴阜随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沉,却带着查验货色般的放浪与随意。 李窈浑身僵直,羞恼得耳根烧烫。 “这里,”他两指并拢按在凹缝处揉碾,隔着薄绸深陷进去,“方才洗得可干净?” 李窈齿关紧咬,阖目不肯应声。 姜灼也不等她回答,手掌探入裤腰扣紧,顺势往下一扯。轻薄的绸裤被褪至脚踝,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全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下意识便要并拢双腿,早被男人蛮横的膝盖强行抵开,分得大敞。 未等她挣动,姜灼高大的身躯顺着榻沿俯了下去,竟直直凑向她毫无遮蔽的腿心。 李窈脑中嗡的一声。 她记得离宫前看的那卷《巫山行云》,连交合处都虚掩着一角锦被,嬷嬷更告诫过口舌沾染私处乃市井下作之举。 他怎敢将口鼻直直埋入女子腿心侍弄?! “姜灼!不可……你疯了!” 惊骇的阻拦尚未出口,一片滚烫湿软已贴了上来。 舌尖粗粝炽热,顺着那道紧闭粉嫩的肉缝一路舔开。 李窈腰肢不受控地弹起,指节抠进毛毡。 粗重的鼻息混着温热口涎喷洒在脆弱的皮肉上,姜灼甚至用两指扳开白嫩的大阴唇,将整条舌头深探进去,顺着内里湿软的褶皱细致刮弄。 每一寸紧致都被滚烫的舌面反复卷过、吮舔。男人埋首在她腿心,喉间甚至发出混杂水渍的吞咽声响。 李窈浑身发抖。 她想阖拢腿根,双膝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钳制;她想往后挪,后腰又被铁掌紧扣在褥中。 那股灭顶的羞耻与骤然炸开的酥麻交织纠缠,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扯殆尽。 姜灼的舌尖向上探寻,抵住了缝隙上方充血挺立的小核,微张唇齿,将那粒战栗的软珠整颗纳入口中,含弄吮咬。 “哈啊……停下……” 李窈难耐地扬起雪颈,声音破碎发颤,“殿下……别碰那处……” 姜灼充耳不闻,舌尖围着那点软肉打转研磨,忽快忽慢地挑弄,舌背更是沉沉顶压碾磨。 酸胀的热流自腿心一路窜上头皮。 私处抑制不住地涌出大股黏液,将他的唇舌全染得湿滑淋漓。 姜灼腾出一只手,修长粗硬的指节顺着淌出的水泽探入穴口,先是一指,旋即并拢双指,不由分说挤入紧窒狭窄的甬道中。 “啊!” 从未被外物涉足的秘处被生生拓开,手指在内里快速勾动抽送,指腹每次擦过敏感的凸起,便引得内壁阵阵剧烈抽搐。 体内被手指抽插抠弄,外头又被唇舌发狠地吮咬,李窈只觉整个人如坠云雾。 “姜灼……拿出来……”她眼尾带泪,泣声求告。 男人毫不停歇,指掌进出愈发迅疾,指节搅弄出黏腻水响,舌尖更是含着那粒涨大的肉核反复吸吮。 体内堆积的麻胀攀升到了难耐的界限。 李窈仰起颈项,喉间溢出一声陌生的轻吟。眼前白芒晃动,浑身阵阵发颤,蜷起的足趾抵着软褥连蹬两下。 屋里静了片刻。 等她从那片空白里缓过神,额发已汗湿,贴在颊边。她躺在褥上,气息还没匀。 男人横身挤入腿间,握着她的膝弯往两侧沉沉压开。 方才泄过的双腿酸软发虚,李窈喉间一窒,下意识想要屈膝翻身避开,迎面落下的精壮身躯却已先一步倾覆下来,将她残存的退路尽数封死。 “害羞什么,方才不还挺享受?” 李窈别开脸,齿关紧咬:“手段了得,本宫领教了。如今可以罢手了?” “罢手?” 姜灼探手在湿滑处顺势抹过,两指挑起黏稠水泽,递到她眼前。 “长公主舒坦了。现在,轮到长公主伺候本王了。” 李窈仓皇阖眸,面颊烧得发烫。 “无耻。” 姜灼没有回应,冷哼一声,滚烫的肉棒顺势抵上她毫无防备的腿间。 那根肉棒硕大灼热,沿着湿滑缝隙来回磨蹭。每碾过那处突起,李窈身子便难耐抽搐,带出黏腻水响。 她睁开眼,正对上姜灼满含掠夺的视线与欺压下来的精壮身躯,惊惶与羞耻顿时攥紧心口。 “姜灼……你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 穴口被缓缓挤开半寸。 陌生的粗硬蛮横撑开紧致,胀痛混着酸麻直冲心口,李窈僵直欲退,腰肢已被铁掌一把扣回。 “天门关时,本王在你穴口转了大半夜,这回,总得进去瞧瞧。” “不行!” 李窈睫底沁出潮意,急促喘道,“若真破了身……进京验身,本宫没法向皇帝交差!” “少拿老头子压我。” 他俯首咬住她耳垂,气息灼人,“本王问你,方才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耳垂骤痛,李窈倒抽一口凉气。 “问你话。”抵在穴口的肉棒恶劣地往前碾了半分。 李窈眼见那层阻隔摇摇欲坠。 “……舒服。” “这才乖。” 姜灼掌心扣稳胯骨,腰身徐徐前压,悬在那层最后的薄障边缘。 “这点动静就叫舒服了?……想不想知道,真东西能让你快活成什么样?” 第9章 破身 “不想。”两字吐得干脆。 姜灼喉间滚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嗤弄:“嘴上喊得这般决绝,方才腿心淌出来的水,险些连底下的毛毡都浸透了。长公主还要撑到什么时候?” 湿腻黏稠残留在腿弯内侧,提醒着方才被唇舌侍弄出的丑态。 李窈齿尖嵌进唇肉,强压发颤的声息:“那是殿下用下作手段逼出来的,休要混为一谈。” 她抬眼看,倒没见他动怒。 高大身躯覆压而下,粗粝手掌顺腰侧滑上,五指收拢,将胸前大团软肉尽数握入掌中。 薄绸早散在两旁,白生生的软乳任由大掌肆意揉弄,白肉自黑沉指缝一圈圈溢出。 他埋首雪白之间,张口叼住胀红发硬的乳尖,舌面卷裹乳晕大口咂吸,喉间尽是贪婪的吞咽声。 乳尖被吮得又胀又麻,挺翘软肉上布满咬出的齿印与涎水。 李窈仰起脖颈,十指抠紧身下软毯。 自天门关那夜起,她便隐约觉出,姜灼行男女之事虽狂暴放浪,可每每落在自己这对乳房上,总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贪恋。 胸口被他咬得发麻,尖端更是被舌尖反复碾压。李窈在这沉溺般的折磨中喘了口气,嗓音泛着哑意: “殿下当真要毁了我?” 覆在心口的男人动作微滞。 姜灼撑起身子,唇边还沾着未干的水泽,垂眸睇着她,眉骨微扬: “毁你什么?本王破你一层皮肉,就算毁了你?” “进了京,内务府是要验身的。” 李窈强逼着自己迎上他的视线,“若失了完璧,大乾容不下失德的贡礼,雍国也保不住。殿下就为了泄一时之欲,连欺君的大罪都不顾了?” “你当真以为,能定你生死的,是深宫里那两道帘子,还是司礼监那帮阉人的眼睛?” 李窈唇瓣微抖:“那是大乾的法度……” “大乾的法度,是本王手里的刀给撑起来的。” 姜灼扳正她的下颌,迫使她迎向那双漆黑暴烈的眼瞳: “本王若说你是处子,内务府上下谁敢掀起帘子多瞧一眼?相反,本王只需递进宫一句话,便能教司礼监查验出你早已失德秽乱,死无全尸。” 字字平缓,直将她心底残存的那点侥幸碾得粉碎。 大乾的规矩是他姜家的规矩,皇城的门槛拦不住手握重兵的武王。 李窈眸中那点强撑的冷意,一点一点散了个干净,化作无边无际的空茫。 姜灼端详着她失神的容颜,指腹抚过她的唇线,低沉发问: “想明白了?” 李窈唇线微颤,半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想明白了,却也正是想得太明白,心底仅存的血色才被抽得一干二净。眼前这个男人要夺她的身子,甚至不需要寻什么由头。 视线里的烛火晃得模糊,泪水终是悬不住,顺腮边渗入散乱鬓发。 她下意识侧头,身子后缩半寸,避开那道灼人皮肉的目光。 这点闪避落入姜灼眼里。 男人冷笑一声,长臂探出,扣住后颈重新扳回。李窈细弱的推拒尚未成声,便被覆下的炽热唇舌堵回腹中。 姜灼辗转碾过干涩唇瓣,将微弱抽泣搅碎。扣紧胯骨的掌心发力,精壮腰胯悍然下沉。 硕大的龟头抵住泥泞穴口,霸道碾磨娇嫩花唇。濡湿汁水受力压榨,在皮肉贴合处挤出细碎水响。 李窈下身轻颤欲并双腿,膝弯已被粗掌扣牢,大张相迎。 烫人的龟头顶开两片轻颤花唇,借湿软黏液,寸寸往那从未开苞的嫩穴深处撑开。 初经人事的紧窒小穴又热又紧,粗长肉棒才挤入一个圆头,层层娇嫩媚肉便吸附上来,将暴跳青筋箍得寸步难行。 李窈只觉下身如被烧红的硬木生生劈开,内壁撑胀欲裂,酸痛直冲顶门。 姜灼动作微顿,粗重喘息全喷在她脸上,显然也被狭窄滑腻的嫩肉咬得进退两难。 他喉间溢出喑哑低喘,大掌自胯骨挪至腰侧,五指掐进软肉,借蛮劲狠命往前一凿! “唔——!” 李窈浑身绷成紧弓,喉间闷哼全被堵在唇齿间,化作呜咽。 处子软障应声撕裂,皮肉破开的锐痛混着温热腥甜,在湿热甬道迅速漫开。 二十五载清白尊严,尽碎于此。 粗长肉棒全根捣入,肉棱实打实撞上最深处的嫩肉。 李窈眼前发黑,脱力陷进厚毡,冷汗浸湿青丝。 双手攥紧褥子,周身抽搐不止。 肉棒粗长骇人,撑满狭窄肉径,内壁寸寸娇肉紧贴滚烫青筋,因痛楚疯乱绞紧吸吮,咬死不放。 姜灼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撑在她身侧喘息。 李窈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望见他额角青筋微凸,面色泛着浓重的欲色与克制。 “真他娘的紧……” 姜灼指腹揩去她眼角淌下的泪珠,动作里罕见地带了一丝耐性,“行了,别咬得这么狠,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些。” 李窈牙关打颤,苍白的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偏过头去不愿看他。 下腹撕裂的痛楚一跳一跳地折磨着神经,可异物深埋体内的饱胀感却比痛楚更令她感到窒息与无地自容。 姜灼并未立刻抽送,只耐着性子伏在她颈窝,粗粝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耳垂,滚烫的掌心自她胸前饱满揉捏而过,抚慰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 待那阵剧烈的痉挛稍稍平复,他握住她的腰肢,缓慢地向外退出大半截,随即又沉沉顶入。 “啊……” 李窈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泣。 每抽退一回,撑开的软肉便泛起火辣钝痛;每撞入一次,内壁复又被蛮横填满。 破身涩痛未消,随着肉棒在湿热甬道间来回磨蹭,混着血丝的春水越聚越稠,水声响成一片。 剧痛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与酥痒。 李窈被这荒唐古怪的感觉逼得神思恍惚。 她试图用意志压制这具身体可耻的本能,可每当那坚硬的龟头碾过内里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腹腔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双腿下意识想要蹬踢,脚趾蜷缩得发酸。 “不……不要……”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泪眼迷蒙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不要?” 姜灼低笑一声,腰胯发力,再度顶到深处,恶劣地转着圈研磨。 “方才还求着本王让你快活。这会儿装什么?里头那股水浪劲儿正发了疯地含着本王不放,堂堂雍国长公主,骨子里原来这般离不得男人的肉棒?” 粗俗露骨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耳中,将李窈最后一点端庄撕得粉碎。 姜灼不再给她喘息的时机。他将李窈的两条雪白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头,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沉闷皮肉撞击声在卧房中骤然密集。 “啪!啪!啪!” 记记冲撞深入肺腑,床榻不堪重负般吱呀晃动。 姜灼挺腰抽送,拔出大半截复又捅到底,捣得穴口泥泞泛白。 进出间翻卷鲜红肉芽与浑浊水渍,噗嗤水响不绝于耳。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击在泥泞臀肉上,撞出一圈圈黏稠白沫。 李窈被撞得身子在毛毡上止不住滑窜,两条雪白长腿软搭在男人肩头晃荡,乌发散乱,整个人被顶得支离破碎。 “慢……慢些……姜灼……啊!” 求饶断成啼哭,呻吟被撞得变了调。酸胀自交合处蔓延,顺脊髓直冲头皮,将痛楚寸寸同化。 羞耻与冲撞交织下,李窈脑中轰鸣,甬道骤然绞紧,一股热流自深处急喷而出,浇在肉棒上。 她仰颈涣散,竟在蛮横冲撞下泄了身子。 察觉内壁抽搐绞紧,姜灼低吼出声,扣紧胯骨连贯凿捣数十下,直抵花心发狠下压。 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抵着花心直直浇入最深处。 浊液灼痛娇嫩内腔,李窈脱力瘫在软枕上,胸脯剧烈起伏,喉中只余微弱抽泣与促喘。 良久,姜灼深吸一口气,从她体内抽离。 粗硬肉棒缓缓拔出,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轻颤外翻。 因着天生白玉无毛,大股滚烫白浊裹挟着殷红处子血珠漫溢而出时,全无半分挂阻,赤裸裸地顺着光洁如玉的雪白腿根与臀缝蜿蜒滑落,在厚毡上洇开大片斑驳淫靡的湿痕。 第10章 以身作筹码 卧房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细响。 姜灼翻了个身,长臂一捞,将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连人带被揽进怀里。 这是他顶喜欢的姿势。 李窈个头在女子中算得高挑,可真被他从后头圈住时,整副身子骨恰好能严严实实嵌进他的胸膛与臂弯之间。 后脑抵着他的肩窝,温热的背脊隔着单层里衣贴着他的胸膛。 他甚至能摸出她脊椎骨一道道的起伏,手掌往下挪几寸,便覆在那截细韧的腰线上,掌心温热,软玉温香。 姜灼垂下眼皮,目光掠过她散在软枕上的乌发,顺手捞起一缕绕在食指上把玩。 “身子僵成这样,是在心里拟折子,琢磨着进京面圣时,怎么告本王这趟差事办得欺凌弱小?” 怀里的人没动。 姜灼也不急,手指稍稍带了点劲儿,扯得她头皮发紧,迫得她往后仰了仰颈子。 李窈终于开了口。 嗓音哑得厉害,显然是方才哭喊求饶磨坏了嗓子,调子却冷淡平稳,听不出半点寻常妇人失了清白后的寻死觅活。 “落红已失,说出去是殿下欺君,还是本宫失德?殿下敢做,不就是算准了本宫不敢声张。” 姜灼胸膛震了震,笑声贴着后背传过去,带着一股野劲。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姜灼松了指间的发丝,大掌顺着她的腰窝滑下去,毫不在意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将那一小片软肉扣入掌底。 指尖隔着薄布,还能摸到几分方才欢好时遗留的痉挛与微烫。 “既然算明白了,本王给你指条生路。” 李窈的背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些,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姜灼就爱瞧她这副算尽了却使不上力的模样。 “怎么,不想听?” 他在她腰侧掐了一把,满意地听见一声极细碎的闷抽。 她任由那只大手在腹上放肆。良久,才缓声发问: “殿下说的生路,是什么?” “做本王的女人。” “往后这一路,好好伺候本王。本王保你们主仆二人,全须全尾地迈进大乾皇宫的大门。” 屋里寂静良久。 炭盆里的银霜炭落下一层薄灰,映得床帐内光影摇曳。 李窈侧过半张脸,露出白皙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微凉: “做殿下的女人?殿下莫不是忘了,本宫是要入宫侍奉大乾陛下的。如今身子已破,进京验身那道关隘,不知武王殿下打算如何替本宫遮掩?” 她反问得极尖锐,直指死穴。 姜灼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按了按,鼻梁蹭过她耳廓。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老头子那道关怎么过,本王自有手段。你只需把本王伺候舒坦了,懂了?” 李窈长睫颤了颤,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不必这般担惊,本王腻了便作罢。” 李窈的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在姜灼看来,这雍国长公主虽然高贵端庄,骨子里却是个极识时务的聪明人。 “好。”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应答从李窈唇缝里溢出来,“这一路……本宫依你。” 姜灼扳过李窈的下巴,迫她仰起头,拇指碾过她微肿的下唇,重重印下一吻。 “识抬举。” 姜灼松开她的下颌,翻身下了床榻。 靴底踏在厚软的毛毡上,脚步轻捷利落。 他捡起散落在椅背上的护腕与革带,扣上中衣衣襟,将腰封收紧。 榻上的女人蜷缩在被褥里,听见动静,费力地扯过锦被将肩颈遮掩起来,只露出一截散乱的青丝与苍白的额角。 她闭着眼,连睫毛都未曾掀动一下,仿佛多瞧他一眼都会污了眼眶。 姜灼系好外袍暗扣,走到榻边垂眸打量她。 被角底下隐约露出一片狼藉,方才尽兴处留下的白浊与殷红血迹混在一处,散发着甜腻浓稠的腥气。 他屈起指节,在床柱上随手叩了两下,震得木梁发出一声闷响。 “把自己里外拾掇干净。本王明日还要用你这副身子。真要是脏得教本王下不去口,你主仆二人的脑袋,趁早自己在路旁挑棵歪脖树挂上去。” 李窈一声没吭,只把脸往枕头深处埋得更紧。 姜灼见她这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做派,嗤笑一声,也懒得再多费唇舌。 他转身大步跨到门前,一把拉开木门。 廊下灌进来的冷风扑面而过,吹散了满屋浓烈的春情。 偏院的回廊拐角处,半夏缩在廊柱后头,手上捧着药,吓得面如土色。 姜灼径直下了台阶,丢下一句:“进去伺候你家主子沐浴。明早拂晓拔营,误了时辰,军法处置。” 言罢,他信手将外袍下摆一甩,踏着夜色阔步朝前院走去。 …… 脚步声伴着门板合拢的钝响远去。 李窈仍旧陷在褥子深处,没有立刻动弹。 下腹撕裂的钝痛一跳一跳扯着皮肉。 被硬生生破开的腿心合不拢,微烫的浊液混着处子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渗,洇在身下的毡毯上,凉得黏腻。 她撑着胳膊试图坐起,腰骨却酸软得使不上力。 刚抬起半寸便又跌回枕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门轴轻转,伴着一声发颤的磕碰。 半夏两手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僵在门槛边。 小丫头瞧见自家主子拥着残破薄被缩在榻角,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药碗险些脱手。 “把门闩上。” 李窈开了口,嗓音沙哑发干,听不出起伏。 半夏回过神,反手顶紧木门,落下铜闩。 她快步走过来,将药碗搁在矮几上。 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外袍碎布,又落在床榻边暗红与白浊混杂的狼藉上,半夏唇上血色褪得干净。 “殿下……您……” “先别多问。” 李窈按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咬牙撑起身子,“去伙房提热水来,提到屏风后的大桶里。避开旁人,动静小些。” 半夏眼圈发红,强忍着喉间的哽咽,狠狠点了两下头,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死寂。 趁着半夏出去张罗的空当,李窈忍着腿根处火辣辣的刺痛,艰难挪下床沿。 双足刚触及冰凉的地面,膝盖便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稳,赤身走到镜台前,拾起备好的干棉帕,蹲下身去擦拭大腿内侧与股间。 粗布触碰到被撕裂的穴口,钻心的锐痛顺着脊梁直冲顶门。 李窈额前冷汗涔涔,将堵在穴口的浓稠白浊一点点抹去。 雪白的帕子上顿时染上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与浑浊。 腥甜与麝香的气味交织,在沉闷的屋内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她将染脏的帕子攥在掌心,连同榻上撕烂的亵衣一并塞进炭盆深处,借着未熄的炭火引燃。 不多时,门板轻微磕碰。 半夏两手费力拎着沉甸甸的木桶,小跑着迈过门槛。 滚水晃荡在桶边,热气直冒。 小丫头膝盖带着旧伤,咬紧牙关一步一挪,憋着劲把滚水倒进屏风后的沐浴大桶。 折返了足足四五趟。 后背被汗水浸透,碎发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两只手腕被麻绳勒出深印。 直到最后半桶温水倾入大桶,半夏才脱力般坐在脚踏边,急促喘着粗气。 水汽蒸腾,屏风后弥散出浓郁的热雾。 “殿下,水好了……” 半夏快步走回寝榻前,瞧见李窈身上大片裸露在外的青紫,手脚慌乱地上前搀扶。 李窈就着半夏的力道,赤足迈进浴桶。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腹,浸没那处撕裂的伤口,疼得李窈浑身骤然收紧。 “殿下……” 半夏跪在木桶旁,拿着棉巾的手不住发抖。 “洗吧。” 李窈闭上眼,将后脑倚在桶沿,“把味道都洗干净。” 半夏将棉布浸透热水,极轻地擦拭肩颈。 擦过锁骨时,大片交叠的青紫吮痕与指印赫然在目。 移到胸前,饱满软腻的胸乳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齿印,左侧挺立的尖端更是被吮得红肿不堪。 小丫头眼里的泪断了线,啪嗒砸在水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她强忍着哭腔,将手探入水底,擦拭李窈并拢的腿弯。 水流在指间打旋,棉布抚过大腿内侧时,半夏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半夏的手一抖,抬起头来,声调抖得不成样子: “殿下……在天门关将军府那天夜里……” 她直直盯着李窈苍白的面容。 “您也是起夜回来便换了整套里衣,坐在阴影里发抖,连奴婢碰您一下都怕得厉害。奴婢问您,您只说是受了风寒……那天晚上,也是他,对不对?!” 李窈眼睫微颤,未曾睁眼,亦未答话。 半夏手背抵在唇上,呜咽声险些冲口而出,满眼尽是悔恨: “是奴婢蠢……白日里他给您摘野果、送温茶,奴婢还跟您说他像个好人……奴婢真是瞎了眼!” 小丫头哭得身子缩成一团,额头贴着粗糙的桶壁,不住地发颤。 “自责这些做什么。” 李窈缓缓睁开眼,抬手抚上侍女的后脑,“他若存心算计,你我本就避不开。” “可……可您的清白……” 李窈从水中抽出手臂,任由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皇家女子的清白,本就是拿来论斤称两的筹码。 他要这具身子,我便给他。拿这层皮肉换两千多里官道的周全,总好过死在半道上的乱石岗里。” 半夏怔怔看着自家主子,眼底那点惊惶被李窈眼里的沉静一点点压了下去。 “从今日起,昨夜的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许提。” 李窈跨出浴桶,任由温热的水珠淌在地板上。 她接过半夏递来的厚棉布裹紧身躯,换上一套干净齐整的素白裙衫。 腰间软带系紧,将满身伤痕封死在重重衣帛之下。 她扶着妆台直起身,忍下两腿之间的滞痛,神情已恢复了平素的温婉持重: “把榻上染了血的毯子裁开,扔进炭盆里烧干净。桶里的水,慢慢泼到后院花池深处。” 李窈抬眼看向窗纸上漏进来的熹微晨光: “拂晓拔营。别误了时辰,教外头的人看出端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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