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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途】(251-252)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51章 灵前事了席间春 ········ 两人慌忙从供案上滑落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衫,胡乱往各自身上套去。 只是萧冷玉身上那件纯黑的丧服,方才在激战中被顾砚舟撕扯得太过粗暴,领口与腰侧的布料上裂开了几道细碎的口子。 她低头瞥了一眼,顺手凝起一缕灵力抚平了褶皱,将衣襟往里拢了拢,好让那几道破口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扎眼。 一旁的顾砚舟掌心一翻,昔日的太初苍火,经他淬炼,早已洗去原生灵韵,彻底化为自身之火。 一缕他将太初苍火炼化成自己的纯白苍火腾起。 他稳住火焰的温度,随手一挥,热浪无声掠过供案、白幡与地面,将各处残留的水渍尽数烘烤蒸干。 萧冷玉刚系好外袍腰带,便只觉得双腿之间空落落的,风顺着裙摆直往里钻,下裆处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凉爽。 她脸色微变,连忙转过身,朝着顾砚舟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掌,压低声音道: “快给我……” 顾砚舟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条带着余温与暗香的黑色贴身亵裤,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五指一收将亵裤攥成一团,顺势塞进了自己胸口的衣襟里头: “不给~!” 萧冷玉羞恼交加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匆匆理了理鬓边散乱黏湿的发丝。 可听着门外近在咫尺的动静,她那一身强撑的硬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凤眸微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娇怯与恳求: “我的好姑爷……别闹了,快把亵裤还给大玉儿罢~~” 然而还没等顾砚舟开口调笑,灵堂大门外头的三道身影已然迈步跨过了门槛,径直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婵听寒隔着老远便朗声开口唤道: “娘亲,秋双从娘家省亲回来了,特来给您请安。” 婵玉儿做贼心虚地抢先一步急匆匆跑了进来,两只小手慌乱地拨开重重低垂的白色长幡。 当她一眼瞧见里面的两人好歹都已经穿戴好了衣衫,虽然衣摆领口瞧着有些局促不够舒展,但总算没有当场露出什么大破绽,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可紧接着,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只见供案下方乱糟糟的一片,自己那位便宜父亲的骨灰撒得满地都是,甚至不知是什么缘故,一大半灰白粉末竟凝结成了硬块! 婵玉儿一张俏脸腾地涨得通红,整个人呆若木鸡,心底里简直把当初出这馊主意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啊啊啊啊~~~!婵玉儿啊婵玉儿,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自个儿到底惹出来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后果啊!!!! 紧随其后迈步进来的,正是大步流星的婵听寒,以及跟在他身侧的一名年轻美妇。 那美妇身着一袭鹅黄色素纱长裙,发间绾着精致的金制步摇,白皙的面上施了些许淡雅粉黛。 细看眉眼轮廓,她的容貌倒与婵玉儿、萧冷玉母女有几分隐约的相似之处,姿色尚算上乘,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独特的神韵。 属于那种单看确实赏心悦目,可若丢进某处百花争艳的顶级画舫之中,转眼便会泯然众人的温吞长相。 大大咧咧的婵听寒丝毫没察觉到灵堂内空气的诡异与地面的异常,一进门便满脸热络地抬手,指着身旁的妇人向顾砚舟引荐道: “大姑爷,快来见见,这位便是愚兄的家妻萧秋双。咱们自家人不讲虚礼,你跟着玉儿叫一声嫂嫂就行。若是觉着生分,直接唤秋双的名字也无妨。” 站在供案旁的萧冷玉一听这话,柳眉倒竖,当即冷冷瞪了婵听寒一眼,拿出一贯的严母威仪寒声训斥道: “混账话!长幼有序,该叫嫂嫂就规规矩矩叫嫂嫂,妹夫直呼嫂嫂闺名,传出去成何体统!” 婵听寒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规规矩矩地弯腰拱手认错: “是是是,娘亲教训得极是,是孩儿失言了。” 只是粗心大意的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家娘亲板着脸训话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敢与他正面相对,目光飘忽地落在侧方。 她那裹在黑色丧服下的丰腴身子还时不时极不自然地扭动一下,站立的姿态也不复往日的端庄大气——今日她两条修长双腿并得格外紧实,像是在拼命遮掩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异样。 顾砚舟忍着笑意,转头看向那名黄衫少妇,礼貌地颔首道: “秋双嫂嫂好~” 萧秋双先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姿僵硬的婆母萧冷玉,随后才将目光移向主动打招呼的顾砚舟。 见这位传闻中手段通天的妹夫,她矜持地轻轻点了点头: “嗯,妹夫客气了。” 应过之后,她转过身面向缓步转过来的萧冷玉,双手交叠在腰侧,规规矩矩地深深福身行了一礼: “娘亲,秋双回娘家这些时日,许久未见娘亲了。” 一旁的婵玉儿看看一本正经受礼的娘亲,又低头看看满地狼藉的骨灰渣子,嘴角忍不住直抽,在心底无声呐喊吐槽道: 昨晚娘亲还义正词严地训斥我不许跟舟弟弟在灵堂里做糙事胡来……结果转头到了今天大白天,她自己反倒在供案上搞得这般天翻地覆、肆无忌惮…… 萧冷玉强自维持着端肃的仪态,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儿媳的请安。 直到这时,站在旁边的婵听寒目光下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满地鸡毛的惨状。 只见供案下方,自己亡父的骨灰毫无尊严地四散泼洒成了一大摊,一大片灰烬还硬邦邦地结成了块状。 婵听寒眼皮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咦?!这……这灵堂地上怎么弄得这么乱?!” 婵玉儿吓得心肝一颤,冷汗霎时冒了出来,脑子里飞速转着,寻思该编个什么瞎话替旁边那对野鸳鸯圆场。 却不料身旁的萧冷玉面色不变,抢先一步淡淡开口道: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凌晨玉儿和你妹夫在这里拌了两句嘴,小两口一时置气,失手碰翻了案上的器物。” 婵听寒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看了看顾砚舟。 顾砚舟被这位大舅哥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直发毛。 而站在旁边的婵玉儿听到这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气得抿紧了嘴唇,幽怨至极地在心里直哼哼: 娘亲啊娘亲!明明是你自己跟舟弟弟在桌子上颠鸾倒凤撞翻的,你怎么能红口白牙拿你亲闺女出来挡枪顶罪呢! 迎着众人的视线,顾砚舟只好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顺着萧冷玉的话头往下接道: “抱歉了,听寒大哥……我和玉儿两个人的脾气确实都有些古怪急躁……方才一时争执起来没能收住手,没太注意场合,扰了老侯爷的清净。” 婵听寒一听妹夫主动揽责,哪里有半点怪罪的意思,连忙摆手笑道: “没事没事!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再说了,这灵堂里头又没有旁的外人看见,秋双也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清楚咱们婵府如今的情况,不妨事的!” 一边说着,婵听寒便毫无架子地弯下腰去,运起灵力,麻利地替他们收拾起一地的残局来。 清扫的过程里,婵听寒盯着地上那些灰白色的硬块,眉头紧锁,心里头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骨灰粉末,怎么会粘结成这么硬的块状呢? 他伸手捡起几块结块的骨灰,两指发力将其细细捻碎成粉,随后掌力一收,将满地骨灰尽数聚拢,重新收回到了暗红木盒之中,端端正正摆回了供案原位。 紧接着,他又将滚落在角落的灵果祭品一一捡起摆好。当他低头瞧见案下那几只被打翻摔扁的空酒杯时,这才恍然大悟地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祭祀用的灵酒洒在骨灰上头了!怪不得自己刚一迈进这灵堂大门,就闻到空气里凝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奇异幽香呢! 婵听寒自然做梦也想不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灵酒的香气。 只因顾砚舟身负始祖神躯,体内排出的阳精天生便带着一股纯净清冽的异香,绝非婵听寒这等常年食杂粮、吞吐凡俗浊气的寻常修士可比——寻常修士在男女情事之后,身上总难免带着一股子咸腥骚臭之气。 就拿萧冷玉来说,上一次顾砚舟初来婵府与她暗通款曲之时,她动情流出的水液里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咸腥味。 但这一回重逢,她显然特意控制了日常饮食,又以纯净灵气洗涤调理了周身经脉,彻底褪去了那点凡俗浊气,取而代之的是浓郁醇厚的天然麝兰幽香。 方才两人的体液在灵堂内毫无保留地交融挥洒在一处,经由苍火一烘,化作了满室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将供案上下彻底打理妥当后,婵听寒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满脸热情地转向顾砚舟邀请道: “妹夫,今日正巧秋双从娘家归来,咱们一家人索性聚到膳厅,一起吃顿便饭吧。只是眼下府里还挂着白布办着丧事,按规制实在不便大摆宴席,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妹夫千万别介意……”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萧冷玉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冷着一张脸,径直迈步先行走出了灵堂大门,只是步伐间仍透着几分局促。 顾砚舟见状,顺势牵起婵玉儿的小手大步跟了上去。 婵玉儿整个人乖巧地依偎在顾砚舟身侧,两只小手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 从后方两人的视角看过去,这一对小夫妻当真是如胶似漆、恩爱无比。 然而实际上,婵玉儿正咬牙切齿地绷着小脸,用神识向顾砚舟传音,劈头盖脸地兴师问罪: “臭舟弟弟!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真敢大白天在我亲爹的灵堂供桌上干那种羞死人的事啊!干就干了,你们还把我爹的骨灰给撞翻洒了一地!得亏我这位亲大哥跟我一样脑子缺根筋、好糊弄,但凡换个精明人早露馅了!你就不怕我那个便宜父亲气得半夜从地底下爬出来托梦找你索命啊!” 顾砚舟听着耳畔喋喋不休的娇嗔传音,嘴角微翘,传音回道: “我才懒得管他是死是活。你娘亲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要跪在那里替他一个死人守灵?” 面对这霸道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回答,婵玉儿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翻了个白眼,无奈地传音敷衍道: “是是是……我的大少爷,全天下就你最有理……” 而在后方的灵堂内,婵听寒这一次特意运起灵力,在父亲的骨灰盒外头严严实实地额外加了一道加固封印,省得哪天再被人不小心碰翻洒出来。 刚一施完法诀,身旁的妻子萧秋双便身段柔软地凑了上来。她伸出双手搂住婵听寒的肩膀,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地小声埋怨道: “夫君,这大中午的还吃什么饭呀……妾身在娘家住了这么些天,心里头早就憋了好久了。你倒好,房里头明明就只有我这么一个正妻,见了面竟半点都不急着回房做那档子亲热事。” 婵听寒闻言,顺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耐着性子温声安抚道: “莫要胡闹,今日怎么也得先见见我这位妹夫再说。你知道的,你夫君我如今这一身货真价实的元婴修为,全靠你这位妹夫随手给的一枚神丹生生拔擢上来的,而且根基稳固,几乎没有留下半点丹毒。” 萧秋双听得此言,顺从地收敛了媚态,顺着话头迎合道: “话虽如此,可你也说过,服用了这丹药也就只能止步于元婴中期,往后便寸步难行了。不过即便如此,妾身这趟回娘家,还是被族里那些姐妹们羡慕嫉妒了好久呢!她们一个个围着我,都夸我命好,寻了个少年元婴的夫君,哪像她们,年纪轻轻就只能被皇室赐婚嫁给那些行将就木的结丹期老臣。” 婵听寒摇了摇头,压低了嗓音神色振奋地解释道: “当初妹夫赠丹之时,嘴上确实是那样对我们兄弟三人交代的。可这段时日为夫潜心闭关体悟,却惊奇地发现体内对天地灵气的吸纳以及修为的增长,根本未曾像当初所说的那般被生生截断,一切经脉运转如常,只不过是进境重新趋于平缓罢了!” 说到这里,婵听寒眼底满是敬畏与狂热,叮嘱道: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无上神丹,妹夫随手便能拿出整整三颗来!面对这等深不可测的通天人物,咱们夫妻二人无论如何都得拿出十二分的恭敬来,万万不可怠慢了。” 萧秋双听得心头微凛,再不敢多言半句,只是在转身跟上丈夫步伐之际,忍不住回头,目光狐疑地往身后那张空荡荡的灵台多看了一眼,随后才迈步随着婵听寒走出了灵堂。 ········ 前院膳厅之内,正中央摆开了一张宽大厚重的乌木圆桌,一家五口人依次围坐下来。 桌面上铺设着一层华贵的织锦桌布,金线绣出的繁复暗纹垂落下来,将整张圆桌衬托得越发沉稳大气。 桌上,刚刚出锅的各色山珍海味正腾腾冒着热气。 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酱散发着浓烈霸道的辛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旁边白玉盘里的珍稀灵果堆成了一座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角落里陈年的灵酒才刚刚拍开泥封,醇厚绵长的酒香便在厅内弥漫开来。 萧冷玉端坐在正北的主位之上,她的右手边依次坐着顾砚舟与婵玉儿,左手边则是婵听寒与萧秋双夫妻二人。 自打落座之后,主位上的萧冷玉便一直一言不发。 她两只白皙的素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小腹前方,面前的碗碟分毫未动,既不饮酒也不夹菜,唯有那两道好看的秀眉时不时便会轻轻蹙一下。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婵听寒毫不在意。 毕竟打从他记事起,自家这位皇室出身的娘亲在饭桌上便永远都是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神情严肃威严,稍有不顺心便会蹙起眉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厌嫌之色。 席间唯有婵听寒一人兴致高昂地滔滔不绝。 他一会儿眉飞色舞地吹嘘着婵府如今因为一门三位元婴修士而迎来的无限风光,一会儿又端着酒杯一个劲儿地跟顾砚舟攀交情,话里话外恳求顾砚舟往后闲暇时多带玉儿回赤火老家看看,说是娘亲嘴上虽然不饶人,心底里肯定还是盼着能常常见到玉儿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坐在旁边的婵玉儿捧着茶杯,表面上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连连点头应道: “嗯嗯……大哥说得是……” 可她心底里却在暗自翻着白眼腹诽道: 拉倒吧!咱们这位好娘亲心里头对我这个亲闺女的思念,只怕还远远比不上她老人家夜里对舟弟弟那点蚀骨思念的十分之一呢…… 念头转到这里,婵玉儿余光无意间扫过主位,这才察觉出自家娘亲的异样。 不对劲!很不对劲!简直不对劲到了极点! 偏偏对面的婵听寒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半点端倪都没瞧出来。 旁边的秋双嫂嫂也只顾着微笑附和丈夫的言辞。 而紧挨着自己的舟弟弟,则是一本正经地单手扶着酒杯,婵听寒说上一句,他便面不改色地随口应答一句。 好奇心驱使之下,婵玉儿眼珠子一转,趁着席上众人推杯换盏、无人留意自己的空当,悄悄捏住垂落的织锦桌布一角,假装弯腰捡东西,飞快地把脑袋探到桌子底下瞅了一眼。 这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差点把婵玉儿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只见在昏暗隐秘的乌木圆桌底下,她那位桌面上端庄严肃的娘亲,此刻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正被迫向两侧敞着! 那身黑色丧服的宽大裙摆,早已被身旁的顾砚舟悄无声息地撩起推高,层层叠叠地堆在少年的手背上。 而在那真空无遮的裙底深处,顾砚舟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正肆无忌惮地深深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不疾不徐、却又力道十足地来回弯曲抠动着! 随着他指尖每一次精准的刮擦与挑弄,萧冷玉藏在裙下的雪白小腿便会控制不住地一颤。 她裹在绣鞋里的脚尖紧抵着冰凉的地板砖,足跟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腕因体内一波波炸开的酥麻而绷得笔直。 婵玉儿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早上才刚被彻底开拓浇灌过,娘亲那处穴口里涌出的春水多得惊人。 为了遮掩动静,萧冷玉特意将丰满的臀部往前挪了挪,半悬着坐在沉香木椅的最前端。 垂落的丧服下摆自然遮挡在两侧,而那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水液,便顺着毫无遮拦的腿根淌下,拉着一缕晶莹的丝线,无声滴落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 就在婵玉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之际,耳边冷不丁传来婵听寒点她名字的声音。 婵玉儿吓得浑身一激灵,慌里慌张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硬挤出几分干笑掩饰道: “哈哈哈……大哥说得极是!往后只要有空,妹妹我一定会常回府里来看看你们的!” 婵听寒丝毫未觉有诈,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死里逃生的婵玉儿看着身旁一脸云淡风轻、实则在桌底下大肆行凶的顾砚舟,心头那股子不服输的醋意与羞意一并涌了上来。 她一咬银牙,索性将身子往顾砚舟右侧紧紧一贴,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右臂,不顾一切地顺着桌下将其牵引按向了自己裙摆下方的私密之处! 顾砚舟挑了挑眉,自是立时会意。 他右手腕灵巧地一翻,顺着小丫头的裙缝探入贴身的亵裤之内,熟练地拨开娇嫩的花瓣,同样轻柔而富有节奏地摩挲抠动了起来。 这一下,端坐在中间的顾砚舟当真是左拥右抱,两只手在桌布底下忙得不可开交。 对面的婵听寒只瞧见妹妹亲昵地挽着妹夫的胳膊依偎在一起,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满脸感慨地叹息羡慕道: “瞧瞧玉儿妹妹和妹夫两人这恩爱程度,当真是羡煞旁人啊!哪像为兄和你秋双嫂嫂,平日里凑在一块儿,三天两头便要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斗气。” 坐在旁边的萧秋双目光在对面三人略显古怪的坐姿上扫了一圈,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狐疑,但嘴上还是顺着丈夫的话头,阴阳怪气地娇嗔了一句: “瞧夫君这话说的,秋双不过是个区区结丹期的微末小辈罢了,如今在家里头,哪里还敢跟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斗气呀~~~” 婵听寒听出妻子话里那点含义,有些尴尬地哈哈一笑,连忙对着顾砚舟打圆场道: “哈哈哈,秋双这是跟为兄顽笑撒娇呢,妹夫千万别放在心上。” 顾砚舟自然也乐得装聋作哑,假装没听懂这夫妻俩话里的机锋。 不过说实在的,他手指上那枚砚云戒里头堆积如山的各色灵丹妙药,随手抓出一把送人也不觉得心疼,毕竟大都是流失了一半药效的陈年丹药罢了。 他一边面带微笑地冲着婵听寒点头致意,一边清晰地感知到左手边的主位之上,萧冷玉那具丰腴紧绷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紧接着,在桌子底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大玉儿紧咬着牙关,被他双指扣弄到极致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滚烫浓郁的淫靡水液如同决堤的暗泉般,顺着他的指缝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那股灭顶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半晌,萧冷玉的腰肢在椅面上细细抽搐着,体内的水液才终于喷洒干净。 萧冷玉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玉容之上,此刻不可抑制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艳丽粉红。 待到剧烈颤栗的身躯平复之后,她悄悄探出绣鞋,用鞋底在桌子下方的青砖地面上轻轻来回搓动了几下,将自己方才洒在地上的那一大滩水渍均匀摊开,好借堂内的穿堂风早些吹干。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桌布底下伸出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一把将顾砚舟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拽了出来。 她迅速将堆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摆扯下去,仔细抚平褶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西斜的午后日头,随后扶着椅把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道: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去了,你们几个继续吃罢。” 婵听寒丝毫未觉异样,连忙恭敬地点头目送母亲离去。 待到萧冷玉略显匆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厅堂门外,婵听寒这才一拍脑门,端起面前的酒壶站起身来,满脸懊恼地冲着顾砚舟赔罪道: “哎呀!妹夫,你瞧瞧为兄这张破嘴,光顾着自个儿在这儿喋喋不休地说废话了!方才要不是冷不丁有一股子奇异的兰花幽香钻进鼻子里头醒了醒神,为兄险些都忘了站起身来正式给我们的大姑爷敬上一杯水酒呢!” 一听大哥要起身过来敬酒,还赖在顾砚舟身边的婵玉儿吓了一跳,连忙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撤身离开,顺势一把将顾砚舟塞在自己亵裤里的右手拔了出来。 她满心不爽地高高嘟起了粉嫩的小嘴,满肚子都是被打断好事的怨念——这个不解风情的傻大哥,还不如老老实实坐在原位继续说他的废话呢! 偏偏挑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节骨眼上起身敬酒,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半点都没能尽兴! 顾砚舟神色自若地抽回双手,稳稳接过了婵听寒递过来的白玉酒杯。 午后明媚的阳光斜斜透过花窗照进厅内,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指尖残留的水液在日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瞥了一眼指尖,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轻笑道: “听寒大哥不必自责,其实方才听大哥说话的时候,小弟自己已经偷偷沾了些佳酿……先一步尝过滋味了~~” 话音落下,他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地抬起左手,将那两根沾满大玉儿浓郁春水的手指探入唇间,将指尖的汁液轻轻吮净。 不明真相的婵听寒见妹夫连手指上沾的酒水都舍不得浪费,反倒越发愧疚,连连拱手赔罪道: “瞧瞧!全是大哥我的错!只顾着说一堆没用的废话,竟让我们大姑爷干坐着听了这么久,连口酒都没喝痛快!” 坐在旁边的婵玉儿彻底没眼看了,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人,眼角余光恰好与对面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萧秋双撞在了一起。 婵玉儿嘴角僵硬地往上扯了扯,挤出一抹尴尬的假笑: “哈哈……是啊,酒挺香的……” ps: 尘世途什么时候才能立起来啊! 尘 世 途 woc,尘世途立起来了! 第252章 母女同池春未歇 ········· 待餐桌上的家常闲话零零碎碎聊完,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萧秋双搀着微醉的婵听寒先行告辞,夫妻二人低声说笑着离开了膳厅。 宽敞的膳厅里只剩他们两人。婵玉儿伸了个懒腰,坐正身子,咬牙切齿地掐了一把旁边顾砚舟的腰: “臭舟弟弟,你越来越放肆了……” 顾砚舟也不恼,反手把婵玉儿搂进怀里,凑到她耳边笑道: “这么久不见,我家玉儿狗狗怎么变矜持了?” 婵玉儿红着小脸,娇憨地嘟囔道: “哪有!这能一样嘛!那是我娘亲哎!你方才在桌子底下玩弄的地方……可是我初次来到这人世间的通道呀!” 顾砚舟听完,摩挲着下巴,眼中的坏笑更浓了几分: “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滋味平白无故又更刺激了许多……” 婵玉儿的小脸唰地红透,抬起粉拳砸了砸他的胸口,娇羞难耐地哼哧道: “你……你这坏弟弟,底下生得那般大……之前在灵堂桌上,你不会真一路顶进玉儿当初孕育之地了吧?” 顾砚舟俯下身,嘴唇贴近她敏感的耳边上,低声戏谑道: “那是自然,做舟弟弟的,必定是要领着小砚舟亲自进去里头好生瞧上一番的~” “啊啊啊——!你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婵玉儿再也听不下去这等孟浪混账话,张开两排小银牙,扑上去对着他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齿尖陷进皮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粉红牙印。婵玉儿这才松开小嘴,抹了抹嘴角,眨巴着大眼睛软声道: “乏了,咱们去后院汤池里泡一会儿?” 顾砚舟笑着点头应下。 两人并肩走出膳厅,守在回廊拐角候了许久的下人才敢进来,低头收拾起杯盘狼藉的残席。 长廊幽静,婵玉儿牵着顾砚舟的手,轻车熟路地穿过花径,往汤池走去。 刚踏进汤池外头的院子,两人便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灵泉水汽蒸腾间,已经有人在沐浴了。 这处汤池引地脉灵泉而建,是婵府内宅最隐秘的禁地,平日只有操持家业的娘亲萧冷玉和刚进门的大嫂萧秋双能进,寻常下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婵玉儿心念一动,催动起炼虚初期的神识,穿过层层水雾,将暖阁深处的光景尽收眼底。 只见雾气氤氲的池中,一具白腻熟美的娇躯半浸在水里,水波荡漾间,正是萧冷玉独自闭目养神。 察觉到那道扫过的熟悉神念,萧冷玉眼睫轻颤,蹙了蹙眉,隔着水汽轻声开口: “玉儿?” 门外的婵玉儿没急着应声。她停下脚步,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身边的顾砚舟,小声道: “糟了……我娘亲正在里面泡着呢……” 顾砚舟一愣,看了看那扇暖阁木门,又看了看神色古怪的婵玉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 “那不是正好?一家人同浴,更妙。” 婵玉儿轻飘飘地在他胸口擂了一记,娇嗔道: “美妙你个大头鬼呀!舟弟弟,你这趟从魔洲回来,怎么变得这么嚣张了!一点都不知收敛了~” 顾砚舟俯身,长臂一伸,把婵玉儿打横抱了起来,迈步朝木门走去,低头挑眉道: “怎么,玉儿姐不喜欢?” 婵玉儿身子悬空,两只小手搂紧他的脖颈,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脑袋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哼唧道: “喜欢……喜欢当然是喜欢的啦……可你也太放肆了呀……” 顾砚舟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稳稳迈过暖阁门槛。 穿过层层被湿热白雾萦绕的青翠修竹与嶙峋怪石,脚下的碎石小径蜿蜒曲折。 越往深处走,迎面扑来的白雾越发浓郁,几乎遮尽了四周的亭台石栏,耳畔只剩温泉汩汩流淌、轻拍池壁的水声。 泡在水里的萧冷玉竖起耳朵,听着雾气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心头一跳——那脚步不像玉儿平日那样轻快,而是一记一记,又沉又稳,分明是个年轻男人! 除了顾砚舟还能是谁?但刚才那玉儿的神念····总不能两人一起来了吧! 萧冷玉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泛起一层薄红。 但身为府中威严持家的主母,她仍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深吸一口气,没有惊慌起身遮掩,只侧过脸,顺着声音回望。 只见缥缈的水汽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破雾而出,怀里稳稳横抱着一名衣衫完好的少女。 萧冷玉混沌的心神一下子清醒过来——来人果然是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姑爷,堂而皇之地抱着她的亲闺女走了进来! 虽说经历了白日里灵堂供案上的荒唐,她心里早已默认了与女儿共侍一夫的事实。 可真到了要同泡一池、坦诚相见的时候,身为娘亲的伦理羞耻感终究还是如同野火般在心底蔓延。 她不自在地在池水中轻轻扭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强自镇定地没有逃离,只把视线移开,垂眸盯着泛着微澜的水面,再不敢往竹林边那两道身影看半眼。 顾砚舟在离水池几步远的软榻旁停下,把婵玉儿放了下来。 婵玉儿探出脑袋,偷眼打量白雾里侧对着他们、正襟危坐的娘亲,抿紧红唇,两条腿僵在原地,迟迟不敢动。 就在她犹豫的工夫,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婵玉儿转头一瞧,顾砚舟已经把外袍亵衣脱了个干净,露出一身精壮匀称的少年身躯。 婵玉儿又羞又气,忍不住压低声音娇骂道: “臭舟弟弟!你怎么这么猴急呀!” 顾砚舟低头看着满面潮红的小妮子,笑意愈发促狭: “若是论起猴急的本事,我可比不上当年半夜偷偷溜进我房里、钻进我被窝的玉儿姐呢~” 婵玉儿被他当面揭了老底,气得鼓起两腮: “哼!你如今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了,这张骗人的嘴巴也是跟着越变越欠揍了!……愣着干嘛呀,还不快些伺候你玉儿姐宽衣解带!” 顾砚舟低笑一声,伸手替她解开腰间的丝绦和层层裙裳。 褪下她外袍时,顾砚舟忽然灵光一闪,冷不丁想起了自己当初亲手给小丫头戴上的那对精致诱人的金丝花瓣乳夹。 今日既然赶巧了母女同池,他心头顽念大起,正琢磨着待会儿好好把玩折腾一番这件小玩意儿。 念及此处,他掐起法诀,循着心神印记,暗中引动那两枚夹在她胸前乳头上的淫靡小夹子。 然而心念扫过,神魂深处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泛起一丝共鸣! 顾砚舟有些诧异,接连换了数道法诀,可任凭如何催动,那两枚本该贴在她肌肤上的物件依旧毫无踪迹。 要知晓,那对乳夹是他亲手给玉儿戴上的,这世间除了他自己,旁人断无可能随意摘戴。 顾砚舟停下手,低声问道: “玉儿,我之前替你扣在胸口的那两个小花夹呢?” 正任他褪着抹胸的婵玉儿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生生略有起伏的胸脯: “啊?那两枚小夹子……不是一直戴着么?舟弟弟不催动灵力的话,它们便自行遁入肌肤表层隐形无踪,跟不存在一样……怎么了?” 顾砚舟凝神感应片刻,摇了摇头: “半点痕迹都没了,我留下的神魂印记全被抹平了。” 婵玉儿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的茱萸,满脸不可思议: “呀!这……这怎么会没了呢?!上次你去学院找我辞别的时候还有呢……你还拨……拨弄了它好几下……” 顾砚舟站在原地,把近日的人和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想不通,那等贴身的物件是怎么被人无声无息顺走的。 难道……竟是凤霜希动的手脚?! 一念及此,顾砚舟心头一阵发虚。 这世间倘若真有人能无声无息抹去他留的禁制,也就只有凤霜希了。 更要命的是,那对花瓣乳夹本是兄长凤霜寒交给他的,当初的本意,大概也是盼着他能借这信物,把他和玉儿那位师尊撮合到一处去。 若是真被凤霜希亲手从玉儿胸口摘了去……那场面,光是想想都叫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眼下不是追查的时候,顾砚舟轻咳一声,把这桩公案压下,拍了拍婵玉儿的香肩,柔声安抚道: “无妨,为夫心里有数,丢不了。先别瞎想了,洗净身子要紧。” 婵玉儿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止不住翻江倒海。 没等她从这桩悬案里回过神,身旁的顾砚舟已经毫不避讳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扎进池水,溅起一大片水花。 原本强作镇定的萧冷玉,冷不丁被那声落水响吓得一颤。 水波冲刷拍打过来,她心慌意乱,脚趾在池底的青石上用力扣紧,檀口微张,只能借着接连不断的深呼吸,竭力压下心头那股难言的羞耻与纠结。 身后的婵玉儿也跟着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一下没过腰腹,她急匆匆地凑上前来,一把抓住顾砚舟的手臂,仍有些不死心地悄声追问道: “舟弟弟,你快说说,那东西到底怎么没的呀?” 顾砚舟偏过头,凑到她耳边低声安抚: “多半是你那凤霜希动的手脚。那东西本出自五行凤族宝库,她身为五行神凤后裔,应该感知到了……” 婵玉儿刚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整个人就僵在了水里! 倘若是被师尊大人,当场从自己最隐秘娇嫩的乳尖上给亲手摘除没收了去……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在私底下跟顾砚舟玩的那些荒唐放荡的羞人花样,早已在师尊面前暴露得一干二净?! 她跟顾砚舟怎么胡闹都行,可一旦扯上长辈,到底还是个面皮极薄的丫头,这个心结一时半会儿怎么也过不去。 婵玉儿只能闭上眼,大口喘气,强迫自己静下来。 而这时,顾砚舟已经大摇大摆地游到池子内侧,在萧冷玉斜前方的白玉石阶上坐下。 他双手随意搭在温热的石沿上,舒了口气,阖上双眼闭目养神,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径自将尴尬万分的母女二人晾在水雾里,任她们大眼瞪小眼。 水雾弥漫之间,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惹火的雪白玉体在水面若隐若现。 婵玉儿站在水池中央左顾右盼,竟不知该硬着头皮走向哪边才好。 她甚至想过爬上岸穿好衣服,给舟弟弟和娘亲腾地方,省得自己在这儿碍眼。 可等她回过神,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顾砚舟身侧,在左边的空石阶上并膝坐下。 婵玉儿伸指戳了戳顾砚舟的手臂,低声埋怨: “臭舟弟弟,你这甩手掌柜当得轻巧!眼前这局面咋办,总不能三个人就这么僵着吧?” 顾砚舟慢条斯理地半睁开眼,长臂一伸,把婵玉儿揽入怀中,又勾了勾她的下巴,挑眉笑道: “急什么,为夫心里有数。我家知冷知热的大玉儿,不会让我和小玉儿难堪的……” 怀里的婵玉儿转过头,透过水汽往池子对面望去。 果然!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萧冷玉终于动了。 温热的白雾中,那道丰满熟媚的身影从池水里站了起来。 泉水顺着她白腻如雪的肌肤滑落,随着她走动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萧冷玉甚至连抬手遮掩胸前那对沉甸甸双峰的动作都没有,迈开一双雪白长腿,踏着水波,步态从容地朝两人走来。 人影在水雾里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 瞧着亲娘这般坦然地赤裸相见,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婵玉儿只觉得整张脸烫得通红,活像只煮熟的大虾,几乎不敢直视。 萧冷玉一路行至顾砚舟正前方站定。 她没有半分迟疑,在池水里屈膝,跪坐在顾砚舟面前的浅水中。 水波堪堪没过小腹,那一对饱满只是略微下垂的雪白乳峰,尽数露在少年眼前。 萧冷玉仰起那张染了几分春情的冷艳面孔,凤眸盈盈望着他,启唇道: “夫君……心里头可还在生大玉儿的闷气?” 亲眼看着平日里威严至极的亲娘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小情郎膝前,一旁的婵玉儿心惊肉跳,本能想往后挪开半个身位避嫌。 顾砚舟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池壁上,低头直视那双狭长的凤眸,毫不避讳地沉声道: “生气。大玉儿不听话,我自然要生气。更气的是,你心里明明盘算了那么多,却偏偏不肯第一时间跟我说,这就更是罪加一等。” 萧冷玉眸光微动,非但没恼,反倒顺从地将那具丰满软糯的身躯贴上前去,严丝合缝地偎进顾砚舟怀里。 她伸出一双玉手环住少年的脖颈,将螓首凑到他耳畔,呵气如兰地软语道: “好夫君……那你说说看,大玉儿该怎么做……才能讨你欢心,换来夫君的原谅呢?” 顾砚舟嘴角一勾,抬手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与自己对视。 他没再多话,俯下头,重重吻上了那两瓣温热柔腻的唇! 唇齿相触的刹那,尽是熟稔与默契。 萧冷玉没有半分推拒,主动启了齿关,任由他滚烫的舌头探入,与她的香舌缠在一处,津液吞吐间水声啧啧,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楚。 坐在一边的婵玉儿紧紧抓着池边的青石,呆呆看着自己娘亲和情郎在眼前旁若无人地热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吻到中途,唇瓣时不时分开半寸,让一旁的婵玉儿瞧了个分明——纠缠在一起的半截舌尖若隐若现,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与下颌滴落,在水面荡开细碎波纹。 “嗯~啧···嗯~!” 过了片刻,两人才带着浓浓的喘息分开。 萧冷玉双眸迷离如醉,挪了挪膝,端端正正地跪在顾砚舟双腿正前方。 顾砚舟心领神会,顺势往上挪了两个石阶,把下半身抬离水面,那一根早已鼓胀到极致的粗壮阳具破水而出,赤红滚烫的前端直挺挺立在空气中。 萧冷玉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她伸出两只白玉般的素手,自两侧将那对丰腴的雪白乳峰用力往中间挤拢。 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沟,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紧紧裹夹在温软的乳肉深处,只留顶端那颗赤红鼓胀的龟头露在外面。 紧接着,她将面容压得更低,抬手把颊边几缕湿发挽到耳后,偏过头,红唇微启,毫无滞涩地将那颗滚烫的前端深深含入口中。 她极尽温柔与耐心,舌尖裹着打转,从马眼一路细细吮吸,喉头随着吞吐上下起伏。 坐在池边的婵玉儿看得目瞪口呆,双颊火烧火燎。 她低头,两只小手按在胸前,刚好各自把那两团小巧盖了个严实,指缝里连一丝多余的软肉都挤不出来…… 婵玉儿委屈得垮下脸,心里直抱怨: 真是不公平! 老天爷怎么就没让我继承下娘亲那副丰满胸脯呢! 倘若自己也能生得那般丰腴,何至于连娘亲眼下这套叫男人欲罢不能的本事,自己这辈子怕是都用不出来了…… 可是……眼瞅着娘亲在那儿卖力伺候,自己这个做娘子的,总不能就这么傻坐着,眼睁睁看着他俩逍遥快活罢? 一股争宠的心思窜上来,婵玉儿一咬牙,哗啦一声破开池水凑了上去。 正靠着池壁闭目享受的顾砚舟,察觉一具温软的身子凑了过来。 他没睁眼,只是嘴角笑意更浓,长臂一揽,把主动投怀送抱的婵玉儿搂上自己滚烫的胸膛。 婵玉儿仰起脸,闭上眼眸,凑上去把两瓣温热香甜的唇印在他嘴上。 灵巧温软的小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小女儿的娇憨与生涩,在他口中缠得又笨拙又热烈。 背倚青石的顾砚舟,下半身沉浸在大玉儿那成熟丰腴的乳肉与湿热口腔的吞吐包裹之中,上半身则陷进小玉儿清纯娇软的怀抱里,贪婪吸吮着少女口齿间独有的甘甜津液。 灵泉水波微漾,把满池的春意与喘息,尽数掩在茫茫白雾深处。 “噗嗤··嗯~~” “啧~·····” …… 与此同时,前院通往后寝的回廊上。 微凉的夜风吹得廊下灯笼轻晃,萧秋双依偎在丈夫婵听寒的臂弯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疑虑,压低声音道: “夫君,你不觉得……你娘亲和你们那个大姑爷之间,有点古怪么?” 婵听寒正沉浸在家族兴旺的得意里,闻言脚步一顿,想了想,摆手笑道: “秋双你多虑了。大姑爷对咱们婵府有再造之恩,他带来的声势和庇护,比我们兄弟三个加起来都大。娘亲平日里对他高看一眼、言语间多有优容,那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萧秋双见丈夫这般不开窍,左右看了看,确认廊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我刚才问过下人,你娘亲离席后,一个人去了后院的汤池。” 婵听寒失笑道: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娘亲向来喜好洁净,最是钟爱泡灵泉解乏,不然当年娘亲也不会花那么多钱修那么大一座汤池。这点小事,值得你专门说?” 萧秋双急得跺脚,把话挑明: “可我方才听得真真切切!就在散席我们走后,玉儿妹妹缠着大姑爷,口口声声嚷着也要去后院泡浴!……你光顾着拉我问东问西,压根没留神听!” 婵听寒哑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摇头道: “哎呀,我的好秋双,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玉儿本是大姑爷的道侣,小两口结伴去沐浴本就合情合理。就算撞见娘亲在里面,到最后也不过是女眷共浴罢了。” 萧秋双见他这般油盐不进,也来了火,板起脸道: “听寒!你若当真信得过我的直觉,就去暖阁外头悄悄听听,里头到底有什么动静……” 婵听寒脸色微沉,摇头训诫道: “秋双,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生出这种稀奇古怪的荒唐念头来!我娘亲持身何等端庄,怎会做出这等违背人伦的丑事?!都传你们深宫里的贵人们爱琢磨些出格的龌龊事,看来还真不假!……往后这等捕风捉影的浑话,万万不可再乱说了!” 眼见这个榆木脑袋死活不开窍,反倒数落起自己,萧秋双心头的邪火腾地炸了开来! 她一把甩开他环在腰间的手,退开两步,杏眼圆睁,头也不回,冷声娇喝道: “好啊!婵听寒,你既然执意要做装聋作哑的缩头乌龟,那随你的便!丑话说在前头——今夜你若是当真不敢去那汤池外头走一遭探个究竟,回房之后,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别说同榻,连手都别想碰!” 丢下这句狠话,萧秋双拂袖转身,气冲冲走了。 留在原地的婵听寒听着她话里那股绝非作伪的怒意,僵在回廊里。 夜风吹过,凉意沁骨。 婵听寒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认了命,顺着小径往汤池走去。 他满心笃定绝无可能,甚至觉得自己这趟荒唐可笑。可走在夜色里,这两日府中的一幕幕诡谲异象,忽然一件件在脑子里翻涌—— 白日灵堂里满地狼藉、结成硬块的亡父骨灰。 娘亲那个明显敷衍的借口。 还有大姑爷和玉儿妹妹平日里恩爱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因为几句口角,就在亡者灵前大打出手、掀翻供桌的人。 心头一旦生出这一缕疑虑的火苗,婵听寒脚下的步子,便不由自主地沉重、急促了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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