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2)作者:ecup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9 15:29 已读5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2)

作者:ecup

2026/10/10 发布于:pixiv

第32章 无能的舍友

我原已闭起眼,意识像沉进半睡半醒的浅滩里。可没过多久,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像有人把手指伸进熟透的果肉里慢慢搅动,一下、两下,带着黏腻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我眼皮一颤,没敢睁大,只从睫毛缝里漏出一点光。屋内灯已经更暗了,钱家豪床头那盏灯被调到最弱,昏黄的光像一层老旧的油彩,把整个房间涂得暧昧不清。可就在这半明半暗中,我仍看得清楚——那女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跪在靠墙那张椅子上。

那椅子就在我床脚方向,离我最多两步远。她背对着我,跪得笔直,小腿和膝盖陷进椅面的软垫里,脚掌向两旁分开,脚趾勾着椅边,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两条大腿上。她的背肌紧绷,脊柱在皮肤下凹成一条浅沟,从后颈一路滑到尾骨,被汗浸得发亮。两瓣大屁股因为跪姿被压得更加浑圆,像一对剥了壳的熟梨,又白又软,在昏光里浮着一层油汗。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的身体向前倾,正好把自己凑向钱家豪。钱家豪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那女人微微仰头,嘴唇含着他一边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吃奶似的“啧、啧”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从下面托住他那根又硬又粗的鸡巴,像托着什么烫手的凶器,另一只圈着柱身,慢慢上下撸动,虎口每送到龟头那儿就轻轻一旋,掌心糊满黏滑的前液。

钱家豪半闭着眼,仰着脸,一脸享受,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你怎么想起玩这招了?”

女人只顾着舔他,没有回答,脑袋埋在他胸前,吃得“啧啧”响。

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早已经摸着她的阴部。她刚在椅子上跪好,他的手掌便自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腹滑过那一小片被淫水濡湿的阴毛,再往深处一探,就着那湿滑的缝儿,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开什么蜜蜡封印,一寸一寸地压进她最软最热的那道肉缝里。女人似乎极受用,腰不自觉就往下沉,屁股向后一坐,那两片肉唇便顺势包住他的指节,像两片温热的舌含住了来物。

钱家豪并不急着把指头插进去,先屈起指节,在她屄口里慢慢勾了一下,又转动手腕,用指腹去磨她内壁上方一小块略糙的嫩肉。她的身子猛地绷了一下,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却又舍不得真夹实,只颤颤地挂在他手边。

她那里生着一小片乌黑卷曲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服帖地贴在阴阜上,像一个倒三角的湿印子。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长,颜色暗红,像两扇吸饱了血的肉瓣向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被钱家豪的手指撑开,正“咕啾咕啾”地冒着水光。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已经插进去两个指节,指缝间全是黏滑的汁液。他抽出来时,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像不舍似地紧紧裹住他的指节,翻出一圈嫩肉,接着又被他狠狠送回去。那一瞬间,女人的臀肉猛地一颤,像被人从里面拨弄到了什么要命的筋,连大腿内侧都跟着抖起来。

钱家豪的手指在她屄里搅动,手腕稍微转了一下,那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又被他用手肘顶开。他的手指越动越快,从“咕啾咕啾”的小声,渐渐变成“啪嗒啪嗒”的稠响,像在搅一锅熬得过烂的蜜。他每次抽出来又插进去,女人的腰就往前送一下,脚趾在椅面上抠得发白,脚背绷成两条直直的线。

她那肥硕的蜜穴被玩得又湿又肿。两片大阴唇翻得更开了,肉缝里不断流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洇得深深一片。顶端的阴蒂胀得又红又亮,足有花生米大小,硬硬地翘在肉缝上头,随着他手指的抽送一抖一抖地跳。钱家豪的拇指忽然按上去,先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着,接着改为打圈,一圈一圈地磨,像要把那颗肉珠从她身体里碾出汁来。女人像被电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哼,含着他奶头的嘴都差点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直流到下巴,拉成一条亮闪闪的银线。

她的臀肉肉眼可见地抽紧,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像要绞起来一样,脚掌在椅面上滑开一点,又像被什么东西钉住,只留下膝盖在软垫里越陷越深。钱家豪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着,更重地往里捣。那声音更响了,像有人把手插进半熟的石榴里,一下一下抠着籽。她的淫水多得不像话,已经顺着钱家豪的手腕流下来,又滴到地板上,拉出几道暗亮的水痕。他不紧不慢,像早就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指腹专往她内壁上方那块略粗的嫩肉上按,每按一下,她的屄口就猛地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似的。

钱家豪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早料到她会这么个反应。他的手指忽然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像刚把什么热汤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样,“啪”地一下甩在她大腿内侧。女人呜咽一声,像丢了什么,浑身发颤。可下一秒,他的三根指头又捅了回去,插得比先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只留指根撞在她滑腻的屄口上。那一下撞得她“唔”的一声叫出来,又急急把脸埋回他胸口,只从鼻子里不住地哼哼。

钱家豪越玩越重,手指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抽出来时,我甚至能看见她穴口和阴唇的嫩肉翻开,随后又被顶翻进去,翻出一片水光。他拇指同时压着那颗红肿的阴蒂,用力地向下一碾,又快速打圈,像非要把她逼出点什么来。女人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绷紧,整个后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陷得更深,两瓣屁股像要翘到天上去。她的脚在椅面上乱蹭,有几次已经滑到椅沿外,又慌忙勾住,像是怕自己掉下去。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不大声,却发着颤,像哭,又像被顶到最深处后那种晕涨的呻吟。

突然,她的屄口像活过来似的,猛地夹住钱家豪的手指,整条手臂都陷在她两腿间。他却没有停,反而更狠地捅进去,指节撞得她下体发出“噗噗”的闷响。女人“唔唔”地闷叫,身体像被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下,又重重落回去,两腿间一股水直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接着像被压了太久的泉眼,猛地窜出来,打在他的手掌和腕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流,淅淅沥沥地全落在椅面上。她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抽搐,屄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钱家豪的手指,像要把他整只手吞进去。可她的嘴还死死含着他一边乳头,像被钉在那儿,只从喉咙里泄出含混的、近乎求饶的呜咽。

我躲在被子里,额头上全是汗。那水声像钻进了我的耳朵,又麻又热,顺着耳膜一路烧到小腹。女人还在舔他,从钱家豪的乳头开始,一路舔到鸡巴。她有时含得很深,有时又退出来,舌头从龟头一路滑到卵囊,像吃不腻似的。她那一整套动作熟练得骇人,不像小姐对客人,倒像一条被养熟了的母狗,知道自己该怎么让主人舒服。熟练的含着钱家豪核桃大的龟头,同时用鼻音催他玩自己下边。她整个人都在往他手上贴,屄口越送越前,屁股翘得更高,像只等着被指头操穿的牲口。

不得不说,钱家豪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仅用手指头,就可以让这个女人高潮喷水。再想想我,唯一一次做爱,也就不到一分钟。

我眯着眼,脑子却慢慢清醒过来。

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这个女人的身体我似乎有点熟悉,那两片肥厚到大得异样的大阴唇,那颗轻轻一磨就胀成肉珠的阴蒂,有能塞进三根手指的肉穴,还有被手指随便操几下就能喷出来的体质,全都透着一股被反复调教过的奴气。她是淫奴!她的大屄不会错的,一定是淫奴。

想明白这点,很多不合理的问题就可以解释了。比如,为何这个“妓女”进来后没有讲价,钱家豪为何很自然的就可以和她无套内射。这些问题以前的我也许不会发现什么,但我昨天刚刚找这里的花魁——露露嫖过一次,这流程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我心跳更快,后颈开始发汗。我想更加努力的看清这个女人的身体,判断她是不是淫奴。比如,淫奴的乳头和阴唇都是很漂亮的粉色,这很罕见,但是由于光线昏暗,我视力也没那么好,这些我都看不清楚。

但无论如何,这场夫目前犯的游戏,似乎越来越令人迷惑了。

一开始,我以为钱家豪只是和一个妓女在做爱,苦主是隔壁的颜茹。后来钱家豪非要和我打赌,我以为他只是想增加一个“无能的舍友”,多一点刺激。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钱家豪居然说服了淫奴来扮演妓女,在我面前上演一出精彩大戏。

或者说,淫奴不是被他说服的,而是被他威胁的。因为在今天上午,我偷窥钱家豪在隔壁和淫奴做爱时,我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钱家豪是不断胁迫淫奴喊她老公,并且威胁给她穿乳环,以此威胁淫奴配合他玩“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这一切都合理了。淫奴为何要配合钱家豪扮演妓女的原因找到了。淫奴是为了避免喊他老公和穿乳环,被迫玩这样一场游戏的。

看来,这场戏,颜茹压根就不是苦主,真正为这次做爱增加情趣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扮演了一个“无能的舍友”。

而且,更刺激的是,钱家豪知道我没有睡着,他通过打赌的方式,让我安安静静的配合假装入睡。而淫奴显然不知道这一点,证据就是她那卖力忍住不叫床的行为是无比真实的,那绝无可能是装的。

换句话说,淫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哎,”我心里默默哀叹一声,为淫奴感到不值。她和我聊天里,她明明是想离开钱家豪的,但却因为瘾大无法离开。明明淫奴只要说一句,“我不愿意做你炮友了”。钱家豪就没有任何办法这样肆意践踏她的尊严和肉体。但是她就是做不到。

这难道就是性瘾者的悲哀吗?她连做自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

由于我一直认为颜茹就是淫奴,所以此刻的我也开始可怜颜茹——钱家豪隐瞒我在装睡,肆意暴露她的身体和做爱过程,实在算不上好人。别说是直接操给别人看了,就在其他男人面前炫耀自己女朋友上床很骚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

钱家豪似乎还嫌不够,又或者在我面前和淫奴做爱他还觉得不够刺激。女人刚喷完,整个人还软在椅子上,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屄口仍像小嘴似地一下下收缩着,亮晶晶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却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向我的床边。

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闭上眼睛,身体僵得不敢动。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要拆穿我没睡着?还不等我想明白,钱家豪已经拍了拍女人的腰,压低嗓子说了一句:“趴上去。”

那女人喘着气,似乎犹豫了一瞬,“可以不趴他身上吗?把他弄醒了怎么办?”女人低声说道,又伴着哽咽,我听不清她的音色到底是谁。

“如果不趴,那你还可以选择做两件事情,第一,以后喊我老公;第二,给你奶头上穿孔。”钱家豪继续威胁道,“或者,你离开我,我绝不阻拦,以后你别享用我的大鸡巴了。这四个选择,你选一个。”

听到这句话,我已经确认了,这个女人,必然是淫奴了。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淫奴和我离得很近,就在我左手边床旁。我紧张地闭上眼,害怕被她看出来我是在装睡,毕竟,如果真的那样,那可就太尴尬了。

淫奴没有犹豫太久,慢慢爬上我的床。床垫陷下去的刹那,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动作极轻,可我仍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膝盖和手掌分别落在我身体两侧。此刻,我与淫奴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软的被子。

“乖,”钱家豪看见淫奴做出了选择,语气立马变得很温柔,“你放心,我发誓他绝对不会醒来的,无论我们今晚如何折腾,他都不会醒来。你就放心吧。”

淫奴“嗯”了一声,没再反驳。可怜淫奴此时还不知道,钱家豪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因为他知道我在装睡。淫奴以为我不会看见她在做爱,其实我全程在观看。

钱家豪扶着淫奴的身体,她按照示意,双膝跪在了我左手边,两只手撑在我右手边,用四肢支撑起身体,摆出了一个后入式的姿势。她整个身躯便横着悬在我身体上方,像一座温热的、汗津津的桥。她湿乱的头发垂下来,那股味道更浓了,混着汗、淫水和男人前液的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整个罩住。

钱家豪走到她身后,一手攥住她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她湿透的屄口来回蹭了几下,便“噗嗤”一声捅了进去。女人被顶得闷哼一声,双臂一软,上半身往下塌了半截,胸脯压到我的被子上,蹭到了我的鸡巴上。我的鸡巴一瞬间又立了起来。

由于刚才我撸管射在了内裤里,我已经早早的悄悄脱掉内裤扔到被窝一边,鸡巴没有了任何束缚。我能感觉到,此时的被子正在被我慢慢顶起。

她拼命用手肘撑住,才阻止了她的身体进一步砸下来,她的奶子在我鸡巴立起来之前离开了被子,应该没有发现我在装睡。

钱家豪开始动了。起初不快,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又慢慢抽出来,再送进去,像要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她身体最里面刮出来似的。女人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只饱满的乳房脱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随着晃动在空中乱颤。她身体晃得厉害,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便时不时隔着被子擦过我的下身。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那地方把被子高高顶起,像在暗处竖起一面旗。她每被撞一下,柔软的乳肉就压过来一次,乳尖隔着被子刮过龟头,那触感又热又滑,像被谁用舌头舔过。我浑身像过了电,脚趾蜷得发麻,差点没叫出来。

由于已经是第二场战斗,我不清楚钱家豪此时是否知道我还醒着。但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把她顶得往前栽去,两只奶子便结结实实地压在我那隆起的被面上。女人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奶子也被磨得厉害,乳尖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被子都能觉出形状。她乳尖磨过去的时候,纹路纤毫毕现。我的龟头又胀又湿,前液从顶端小孔里不争气地往外渗,把那片被面洇出一小圈深色。她显然只顾着撑住自己不摔下来,根本没察觉自己正用奶子一下下蹭过被底那根硬挺的东西。

我似乎能感觉到她那张潮红的脸就在我眼前晃,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滴到我床边。她似乎已经顾不得羞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后边那根不断进出的鸡巴带走了。每当钱家豪整根顶入,她就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半截身子撑不住地往下塌,那对奶子便更沉地压在我的被面上,把被子都压得陷了下去。

钱家豪的抽送越来越重,女人被撞得前后耸动,两条胳膊开始打滑。她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前倾一截,两团奶子重重地压上我的鸡巴,又随着抽出的动作慢慢滑上来,像在刻意套弄,搞得我下体突突发胀,被子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我的大腿肌肉开始发僵,小腹里像有一壶水被架在火上烧,滚得厉害,只差一股力气就要喷薄出来。

我拼命把意识往回收,可那快感像涨潮,一浪叠一浪地往上打。她的乳肉太软了,却又有着一种紧致的肉感,舒服得让人发疯,像剥了壳的熟鸡蛋涂满蜜水,正滚过我那根最敏感的东西。隔着那层薄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因摩擦而变得更硬,每次刮过龟头都像用指甲尖轻轻划过去,激得我后腰一跳。我咬住嘴里的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钱家豪忽然停下,整根鸡巴埋在女人身体最深处,用龟头紧紧地挤压着她的子宫口,把她压得直打摆子。他的膝盖抵在床沿,两手下移,抓住她两瓣屁股,像揉面一样慢慢搓。

淫奴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的子宫口非常深邃却也非常敏感,这也是为何她如此迷恋大鸡巴的原因之一。她感觉到一股股快感从小腹传来,四肢开始发抖,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勉强维持着跨跪的姿势。她的奶子被我顶得有些发红,皮肤上全是一层细汗,在暗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突然钱家豪又猛地抽插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抽插。这次快得像要射,撞得又猛又急,女人的身体几乎完全伏在了我的被子上,她把头埋进床褥,以此堵住自己的嘴,嘴里唔唔地叫。我感觉到她的乳尖再一次狠狠压过我的龟头,像一把小锉子刮过最嫩的那层皮,我脑中“轰”地一响,小腹猛地抽紧,那根鸡巴在被子下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我赶紧咬牙,全身绷得像块铁板,才硬生生把那股已经到了顶端的冲动压回去了一点。可钱家豪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她的乳房乱甩,还在剐蹭着我的龟头。

钱家豪又突然发力了,狠狠的把鸡巴插入。这次,淫奴终于坚持不住了,她胳膊一弯,整个上半身砸了下来。她的奶子不再是擦,而是沉甸甸地碾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压进被子里。我的龟头被她压得几乎贴到自己小腹,又在她身子上抬时弹起来,那弹性、那份温热、那份重量,全都透过被子传进来。我甚至分不清那层布到底还存不存在,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像泡在她的乳房中间,被两团软肉夹着、磨着、挤着。

快感来得太猛,像有人把我小腹里那根弦一下子绞到了最紧,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腰眼一酸,两个囊袋缩得像要挤进身体里去。我知道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只能死命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压进喉咙里。那根鸡巴在被子下猛地一挺,像活了似的往上顶,紧接着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热液全喷在被子内侧,有一些顺着腹股沟流下去,黏乎乎地糊了我一腿。我浑身绷得死紧,肩胛骨几乎要从床单上翘起来,可我不能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停住了,只让胸腔里那点气从鼻子里一丝一丝漏出去。

她的奶子还压在我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上,被它一跳一跳地顶着,像被什么热乎乎的活物从下面撞了几下。她的身体伏在我身上,似乎也察觉到被子下面有东西在抽动,可她早被操得失了神,只把脸埋在床褥上,鼻子里“呜呜”地哼,像在承受身后一根更大鸡巴的冲击。

钱家豪没停。他见女人上半身全伏了下去,便抓着她的胳膊和头发把她上半身往上抬了抬,改成半跪的姿势,继续快速抽插。他的节奏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倒。女人被操得不停往前滑,双膝不断地撞击我的左手臂。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不断在我那根已经软下来、却仍半硬着的鸡巴上碾来碾去,把射出来的精液和被面蹭成一团湿烂。

我射过之后,身体本应松下来,可那一下下压过下体的软肉,又让我麻得发不出声。我不再那么硬了,可还是半勃着,神经像被刮过一遍,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她的乳肉却还在继续,带着汗,滑得像膏,在我下腹和腿间滚来滚去。我甚至担心那根东西会被她再磨得重新翘起来。

钱家豪操得越来越凶,整张床都在晃。他的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像给这满屋子汗气和淫水的夜晚打拍子。女人的屄被磨得又红又肿,穴口“咕唧”乱响。她似乎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

忽然,钱家豪闷哼一声,像从喉咙里炸开一个低音。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两瓣屁股,指节都陷进肉里。他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去,小腹贴着她的屄口,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动起来。他射在她里面了。女人被这最后几下烫得直筛,两条腿再也撑不住,从身体两侧滑开,差点完全瘫在了我身上。还好钱家豪眼疾手快又臂力很强,他立马双手抱起淫奴的身体,悬在空中。她的屄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混着钱家豪射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有不少落在被子上,把本来就湿成一片的被面浸得更透。

钱家豪就这样悬空抱着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连带着她的身体也一抽一抽。过了半分钟,他才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半软的鸡巴带出大股白浊,全滴落在我的被子上。那声音“滴答滴答”,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此刻的我,紧张得要死。担心刚刚淫奴是否发现了我鸡巴在蹭她的胸部。此时的我只盼望着淫奴被钱家豪操得很爽,这样她也许就注意不到我的鸡巴。甚至怨悔我的鸡巴能不能生得再小一点,这样隔着被子,淫奴也许就感觉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钱家豪抱着淫奴回到了他的床上,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钱家豪的呼吸沉,像头餍足的兽;淫奴的呼吸细而轻,断断续续,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还处在亢奋中,像刚被人从滚水里捞出来。我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对奶子如何擦过我的鸡巴,如何沉甸甸地压下来,如何在我射精的时候还一跳一跳地贴着我。很刺激,说不出的刺激,甚至比我唯一那次做爱经历还要强烈百倍。

可等那股劲儿慢慢退下去,我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让我射精的,是淫奴的胸——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颜茹”的奶子(此时我已经认定颜茹就是淫奴)。而淫奴正是我多次意淫的对象。她在推特上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我都反复看过很多遍,几乎每一个作品都能让我硬得发疼。机缘巧合下,我也在线下尝到过和颜茹的几次“擦边”性爱滋味,她用丝袜美足踩过我,我射到过她的高跟鞋里,射到过她的丝袜上。我曾无数次幻想她脱光了是什么样,幻想她那对大奶子真正压上来会有多爽。如今她真的压上来了,虽然隔着一层薄被,我仍能真切感受到那对奶子沉甸甸的柔软。刺激是极刺激的,甚至可说是我这辈子最兴奋的一次。可就是少了些什么,像一盘菜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却忘了放盐。身体很诚实,射得很多,但心里没有那种酥麻到底泛上来的暖意。射完了,人反而更清醒,甚至有些说不出的空虚。

我想起诗晓菲。

想起她香香软软扑过来的样子,想起她埋在我怀里脸红的样子,也想起我们第一次时,我笨手笨脚,插进去没几秒就射了。说出去都丢人,可那种感觉我至今记得。她没有怪我,只是小声喘息着抱紧我,眼睛又湿又亮,像藏着一层光。我射得那么快,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只想就这么死在她身上。那才叫做爱吧。

我爱诗晓菲,她是我心中的白玫瑰;可这么久以来,淫奴始终是我心中的另一个红玫瑰。为此,我内疚了好久。

可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淫奴的奶子再软,压得再重,终究是别人的女朋友。她叫,是因为钱家豪;她抖,是因为钱家豪;她喷出来的每样东西,也都是给钱家豪的。她那对奶子落在我鸡巴上,只是因为被迫趴在这里,别无选择。她不是为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我,只是为了躲开另一个威胁,才把自己摆成我身上那座温热的桥。

性和爱真的可以分开吗?

之前颜茹为了劝我和诗晓菲复合,接受诗晓菲的“淫荡”,说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而且一口咬定我是可以接受性爱分开的。

但此刻的我,在淫奴的胸下射精后,这种空虚感,却让我认识到,我其实是接受不了性爱分开的。即使性和爱可以短暂的分开,但日久生情,情到深处又一定想日。

我想挽回诗晓菲,不是因为所谓的“性爱分离”,而是因为我爱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钱家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真的睡着了。我慢慢睁开眼,看向他那张床的方向。天还没亮,只有一点灰。颜茹不在了,被子掀开一角,留着个明显的人形凹痕,像刚刚有人从那儿逃走。

我收回目光,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手在被子下慢慢摸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湿着,精液有些发干,黏糊糊的。我想,如果今晚是诗晓菲,她一定会帮我擦掉,还会红着脸骂我一句“你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明媚的阳光洒进房间。

我睁开眼,只看见钱家豪还在睡懒觉,他身边的淫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此刻我已经顾不上回想昨晚的事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挽回诗晓菲!

我起身穿衣、洗漱,斗志昂扬。我仿佛变了一个人,成了一个整装待发的战士。

我收拾好自己,拿起手机,原本想直接约诗晓菲出来吃早饭,借机修复关系。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是没发出去。这件事太复杂,我得想好怎么说、怎么做,不能把事办砸了。

我换了个联系人,给颜茹发去消息:“颜茹,我决定了。我要挽回诗晓菲,你得帮我。”

“太好了,吕优。我就知道你他妈的不会抛下晓菲不管的。”颜茹很快回复。

“我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只爱诗晓菲一个人。所以,你得帮我。另外,女孩子不要说脏话。”我发过去。

不一会儿,颜茹又回复了第二条:“嗯嗯,肯定帮,这事我他妈管到底。另外,我平时不说脏话,但在这种热血沸腾的时刻,说脏话能让我更斗志昂扬,不信你也试试。”

“好,那我他妈就试试。我,吕优,最他妈爱诗晓菲。现在,你,颜茹,要他妈帮我夺回诗晓菲!”我重新发过去消息,还配上了表情包。

“好,很有精神!你确定你不在乎诗晓菲的事了?”颜茹又问我。

“我他妈早不在乎了。我想明白了,我爱诗晓菲,以前有多少个男人碰过她,我都不在意。以后我要守护她,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咳咳,注意一下,虽然我刚刚鼓励你说脏话,但是说自己女朋友的时候,还是别说‘操’这个字。虽然你这句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实在是太糙了。”颜茹回复。很快,她又回复我:“昨天晚上我说过,如果你愿意和诗晓菲复合,我以后就做你炮友,说到做到。你想要的时候,提前和我约时间就行。”

“切!你太小看我了。我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这种事?”我回复道。我确实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操到淫奴——或者说颜茹了,无所谓了,我爱的是诗晓菲。“都鸡巴哥们,我想和诗晓菲复合,是因为我爱诗晓菲。你是来帮助我们的,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事要挟你和我上床?”

“吕哥,今天的你太帅了!连说起脏话来都这么帅!我有被你帅到!”颜茹发来一个双眼爱心的表情包,下面又跟了一句:“对,都鸡巴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女朋友的事就是我女朋友的事。”

“打住,打住,别胡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晓菲搞百合呢。”我赶紧阻止颜茹乱说,“快,你别光说不练,先帮我和晓菲说说,看看今天早上能不能一起吃个早饭,给我创造个机会,速去速回。谢谢!”

“收到,吕哥!但是,说什么谢谢啊,都鸡巴哥们!”颜茹回复我。

我心情愉悦,破天荒地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其实之前我是个不怎么在意外表打扮的直男。

今天是周日,也是温泉酒店的最后一天,诗晓菲就住在隔壁,和颜茹一个房间。我哼起了小曲,觉得只要颜茹出马,肯定能把诗晓菲约出来。只要她肯见面,我就有机会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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