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19-26)作者:陆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9 16:39 已读14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19-26)

作者:陆音

2026/10/10 发布于:pixiv

19复查,主导权(1)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宋建国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外放的声音从客厅那头传过来,一个尖嗓门在喊“家人们把红心点起来”。宋晞晨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炒青菜,围裙上沾着油点,袖子往上撸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白嫩的皮肤和左手腕那根黑色细皮筋。她把菜搁在折叠桌中间,朝客厅喊了一声。

“吃饭了,别刷了。”

宋建国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手机还攥在手里,坐下之前把屏幕按灭了扣在桌角。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红烧豆腐,吹了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

“嗯,今天这豆腐煎得好,外焦里嫩。”

“火候大了点,有点糊边。”宋晞晨坐下来,给自己盛了半碗饭,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下,“你尝尝那个鱼,昨天剩的,我热了热。”

宋建国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蘸了汤汁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点头。他今天心情不错,厂里下午开了个短会,说下个月开始加班费涨了,从一倍半涨到两倍,算下来一个月能多拿一千出头。他把这话在饭桌上说了两遍,第一遍是刚坐下的时候,第二遍是夹第二块豆腐的时候。

“一千多呢,加上医院那个补助,咱家这个月能宽裕不少。”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晞晨,医院那个报告你交了吧?”

“交了,月初就交了。”宋晞晨低头挑着鱼刺,筷子尖在鱼骨头上拨来拨去,“明天还得去一趟,复查。”

“复查?”宋建国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明天?”

“嗯,医院那边每个月都得去一次,交报告是交报告,人还得去,医生要看看情况。”她把挑好的一块鱼肉夹到我碗里,筷子收回来的时候在碗沿上蹭了一下,“明天上午去,一会儿把材料准备好。”

我低头扒饭,嘴里嚼着米饭和鱼肉,耳朵里是宋建国和宋晞晨的对话,脑子里却在转别的事。明天复查。交报告只是其中一项,医生要看的是人,是那根东西。上个月复查的时候医生量了尺寸,问了排精频率,还让我填了一张新的问卷,上面有“排精时是否有疼痛”“精液颜色是否异常”“勃起维持时间”之类的题目。那张问卷我填得手心全是汗,每一个问题后面都藏着一个画面,母亲的嘴、母亲的手、母亲的奶子、母亲大腿内侧滑腻腻的触感。明天医生大概还会问同样的问题,我得坐在那把蓝色塑料椅上,低着头,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我夹紧了腿。

“明天几点去?”宋建国问。

“约的九点,早点去人少。”宋晞晨把一块鱼尾巴夹进自己碗里,筷子在碗边磕了两下,“你明天上班吧?”

“上,白班。你俩去就行了,有啥事打电话。”

“嗯。”

宋建国不再问了,低头扒饭。他吃饭的速度比我们俩都快,一碗饭见底的时候宋晞晨才吃了小半碗。他站起来去盛第二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好配合医生,把病治利索了,比啥都强。”

我点了点头。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端着碗往厨房走。电饭煲盖子打开又合上,勺子刮着锅底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宋晞晨趁他不在,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餐桌上方吊灯的一点暖光。她没说话,只是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肚子肉夹到我碗里,筷子收回去的时候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有点潮,带着鱼汤的腥气和温度。

吃完饭宋建国坐回沙发上看手机,外放的声音又响起来。宋晞晨收碗,我站起来帮她摞盘子。她端着一摞碗往厨房走,我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筷子筒和酱油瓶。厨房的灯是白色的,比客厅那盏吊灯亮,照得瓷砖台面反光。她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过了客厅里手机外放的声音。

“明天那个报告,我上午填好了,在帆布袋里。”她背对着我,手在水流下面搓着碗沿,声音压得很低,“医生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按时排的,每周两三次,别多说了。”

“嗯。”

“还有,”她关掉水龙头,把碗摞在沥水架上,转过身来看着我。厨房的白光照在她脸上,把桃花眼下面那点没睡好的青映得有些明显。她抬手把垂到前面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医生可能会检查,就是看看……看看那个东西有没有异常。你到时候别紧张,人家医生什么没见过。”

她说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视线往下移了一拍,又抬起来。我站在灶台边上,校服裤的裆部那个位置离她的视线大概一臂远。她的目光停了一下,收回去,转身去拿抹布擦灶台。

“还有,明天穿那条宽松的运动裤去,别穿牛仔裤。”

“我没牛仔裤。”

“那就穿校服裤子,宽松点,别让人看出来。”

她擦灶台的动作很用力,抹布在瓷砖上蹭得吱吱响。客厅里宋建国笑了一声,大概是刷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宋晞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又继续擦。

“妈。”

“嗯?”

“明天……就交报告和检查?”

她手里的抹布按在灶台上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把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

“医生要是问治疗方式,我就照报告上写的说。口腔刺激,辅助排精。”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别的不用说,人家也不会细问。你就站旁边听着,问你什么答什么,别多嘴。”

“知道了。”

她把抹布挂在水龙头上面,转过身来,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围裙带子在背后系着一个蝴蝶结,灰蓝色棉布裙子的领口被围裙的肩带压出一道褶子。她看着我,嘴唇抿了抿。

“明天回来,妈给你炖个汤。你最近用功,瘦了。”

她伸手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手掌温热,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然后她转身往厨房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围裙的布料蹭过我的校服袖子,就一下,很轻。

我站在厨房里没动。水龙头还在滴水,啪嗒啪嗒敲在不锈钢水槽里。客厅里宋建国的手机外放换了一个视频,一个女声在唱“你莫走”,调子跑得厉害。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裤的裆部,平平的,没什么异样。但脑子里是明天医院走廊里的画面,蓝色塑料椅,冷白灯,消毒水味,还有医生那把老花镜后面审视的目光。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我回到客厅,宋建国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眼角的法令纹照得更深了。他看到我走过来,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那早点睡,明天还得去医院。”他把手机举回去继续刷,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好好治,治好了比啥都强。”

我往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宋晞晨站在梳妆台前面,背对着门口,灰蓝色棉布裙子裹着腰和臀的轮廓。她正低头翻着帆布袋,从里面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打开来看了看,又折好塞回去。拉链拉了两遍。然后她把帆布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到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我站在走廊里,隔着门缝看了几秒。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后颈那一截白嫩的皮肤被台灯照得发亮。然后她抬起头,视线正好穿过门缝对上我的眼睛。她没说话,就那么看了我两秒,然后偏过头去,伸手把台灯拧灭了。

主卧暗下来。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爬上床。黑暗中听到客厅里宋建国的手机外放还在响,一个东北口音在喊“感谢老铁送的火箭”。隔壁主卧传来床垫吱呀的声音,宋晞晨翻了个身。

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被子。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手伸到被子外面,攥着被角。明天去医院。交报告,检查,回答医生的问话。母亲站在旁边,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头发用大抓夹夹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医生会问我排精频率,我会说每周两三次。医生会问我排精方式,我会说口腔刺激。医生会问我有没有不适,我会说没有。

然后医生会让我躺到那张铺着一次性垫纸的检查床上,把裤子褪到膝盖,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捏住那根东西,翻来覆去地看。母亲会站在床尾,看着医生的手。她的表情会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右手会攥着帆布袋的带子,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会被指甲掐出印子。

那根东西在被子下面跳了一下。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攥紧了被角。

客厅里宋建国的手机终于关了,拖鞋声往主卧去了。门开了又合,他含含糊糊地跟宋晞晨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是主卧的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家里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明天上午九点。医院四楼内分泌科。蓝色塑料椅。消毒水味。医生那把老花镜。

还有站在我旁边的母亲。

20复查,主导权(2)

早上七点四十出门的时候,天还是灰的。

宋晞晨站在玄关换鞋,深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下面,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羽绒服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弹力裤裹着的后腰,白嫩的肉在裤腰和毛衣下摆之间露了一小条。我站在她身后,校服裤穿的是最宽松那条,裤裆前面没什么异样,但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走,别磨蹭,约的九点,路上得倒一趟公交。”

我跟着她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她走前面,我走后面。出了单元门,冷风灌进来,她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提了提,手插进口袋。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冒着白气,炸油条的锅架在煤气灶上,油烟混着面香飘出来。她没停步,径直往公交站走。

公交车上人不多,后排靠窗的位置空着。她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车开了两站,上来几个买菜的老太太,拎着帆布袋挤在前门。宋晞晨往窗边缩了缩,胳膊贴着我的胳膊。隔着羽绒服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她没挪开,就那么贴着,眼睛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往后退。

“报告在帆布袋里,一会儿到了你先别说话,我跟医生说。”她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问到你的时候再答。”

“嗯。”

“医生要是让你去检查,你就跟着去。我在外面等。”

“嗯。”

她不再说话了。公交车拐上临渊路的时候,路边那家内衣店的橱窗从窗外一闪而过,模特身上换了新衣服,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挂在最中间,布料少得只能盖住胯。宋晞晨的视线跟着橱窗转了一下,又收回来。

医院九点差一刻到的。四楼内分泌科的走廊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蓝色塑料椅排成两排,靠墙那排坐着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手里攥着一叠化验单。空气里是消毒水和酒精棉混在一起的味道,冷白灯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把地板砖照得反光。宋晞晨找到靠窗的两个空位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坐这儿等着,我去护士台报个到。”

她站起来往走廊尽头的护士台走。我坐在塑料椅上,后背靠着椅背,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旁边那对老夫妻在低声说话,老太太说“这药吃了胃不舒服”,老头说“那也得吃,医生开的”。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有点松,鞋尖上沾了一块灰。

叫号屏幕亮了一下,我的名字跳出来。宋晞晨从护士台那边走回来,帆布袋挎在肩上,手里攥着挂号单。

“走了,四诊室。”

四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坐着那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花白头发,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病历。宋晞晨敲了两下门框,医生抬起头,把老花镜往上一推。

“进来,坐。”

诊室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桌上堆着几摞检查报告和一台电脑。宋晞晨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我坐在她旁边。她把牛皮纸信封递过去,医生接过来抽出那张A4纸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几处,手指在“治疗方式”那一栏点了点。

“口腔刺激辅助排精,每周两到三次。”他念出来,声音不高,“排精量中等偏多,颜色由奶黄转为乳白,粘稠度下降。嗯,这个趋势是好的。”

他放下报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问卷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我面前。

“填一下这个,最近的排精情况、身体感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接过问卷。上面的问题和上次差不多,排精频率、精液颜色、射精时有无疼痛、勃起维持时间、晨勃情况。我低头填,笔尖在纸面上走得很快,填到“射精时有无疼痛”的时候停了一下,在“无”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勾。宋晞晨坐在旁边,手放在膝盖上,帆布袋的带子被她攥在掌心里。

医生等我把问卷填完,拿过去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今天得做个检查,看看恢复情况。去隔壁检查室,把裤子脱了躺床上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宋晞晨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

“家属在外面等就行。”

她停在椅子旁边,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

她出了诊室,门带上了。我站起来,往隔壁检查室走。检查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比诊室小一些,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水龙头滴着水。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

我坐在检查床边上,低头解鞋带。运动鞋脱了放在床脚,校服裤的扣子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我往后仰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

“放松,别紧张。”

他戴上手套,橡胶绷在手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右手伸过来,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睾丸在他手里滚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坠在掌心里。他左手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

“包皮有点长,但不影响。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平时清洗的时候要把包皮翻到底,冠状沟那圈容易藏污。”

他松开包皮,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捋,从龟头一直摸到根部。手指划过柱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按了按,又捏了捏根部连接耻骨的位置。他的手很凉,隔着手套能感觉到橡胶的滑腻和指腹的压力。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被翻来覆去地看,软塌塌的,没什么反应。

“最近晨勃怎么样?”

“每天都有。”

“硬度呢?”

“硬……挺硬的。”

医生点了点头,松开手,从推车上拿了一根软尺,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又量了周长。他报了两个数字,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写下来。那根东西被软尺贴着皮肤绕了一圈,凉凉的,龟头被尺子边缘蹭了一下,缩了缩。

“尺寸还在生长,但速度比上次慢了。激素水平控制住了,这是好现象。”他把软尺放回推车上,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去把裤子穿好,回诊室。”

我坐起来,把内裤和校服裤拉上来,系好扣子,穿上运动鞋。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贴在大腿内侧,龟头上残留着被手套摸过的橡胶味,干干的,有点发紧。我回到诊室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坐在椅子上了,看到我进来,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校服裤的裆部,收回去。

医生在电脑上敲完最后几行字,转过来看着我们俩。

“报告我看了,精子质量很好,数量、活力、形态都在正常范围内。排精功能恢复得不错,比上个月有明显改善。”他摘下老花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现在的问题是排精阈值还是偏高,靠被动刺激的话效率不够稳定。我建议——”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宋晞晨一眼。

“建议受试者主动一点。排精过程如果能由受试者自己掌控节奏,配合辅助刺激,效率会高很多。被动接受的话,身体很难建立正常的射精反射。简单说就是,别光躺着。”

宋晞晨的手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指节从毛衣袖口下面露出来,白白的,绷着。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报告纸。

医生又转向我。

“你自己感觉呢?排精的时候有没有想动一动的冲动?”

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耳朵烧得厉害。宋晞晨就坐在旁边,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深灰色高领毛衣的袖口挨着我的校服袖子。

“有……有时候会。”

“那就顺着身体的感觉来,别憋着。”医生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打印机从桌子下面吐出一张新的处方单,“药继续吃,剂量不变。下个月再来复查,到时候做个精液常规。”

他把处方单递给宋晞晨。她接过去折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

“谢谢医生。”

她转身往门口走,我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医生在后面喊了一句。

“小伙子,身体恢复得不错,别有心理负担。该主动就主动。”

门带上了。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又照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宋晞晨走在前面,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步子不快不慢。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我跟着进去。门合上,电梯开始往下走,轿厢里只有两个人,空气闷闷的。

“医生说的,你听到了?”她看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声音不高。

“嗯。”

“主动一点。”

“嗯。”

电梯到了二楼停了一下,门开了,外面没人,又合上继续往下。宋晞晨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电梯按键面板的一点绿光。嘴唇抿了抿,没再说什么。

到了一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医院大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扣在头上。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她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口袋里。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校服裤的裆部被冷风吹得贴在大腿上,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安安静静的。

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偏过头。

“回去把医生的话想想。”

“想什么?”

“想怎么主动。”她说完加快了脚步,走到马路对面,站在公交站牌下面,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尾。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刷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车开了,窗外的医院大楼往后退,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宋晞晨靠在椅背上,头偏着看窗外,脖子那一截白嫩的皮肤从羽绒服领口里露出来,上面有一粒很小的痣。

她没再说话。我也没说话。公交车晃了四站,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站起来按了下车铃。

回到家快十一点。她换了拖鞋,把羽绒服脱了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又露了一下。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声哗哗响着。我站在客厅里,书包还背在肩上,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医生的话在脑子里转。主动一点。由受试者掌控节奏。别光躺着。

厨房里水声停了。宋晞晨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她的视线在我校服裤的裆部停了一拍,又抬起来。

“愣着干嘛?把书包放了,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下面条,冰箱里还有鸡蛋。”

她转身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我站在原地,手攥着书包带子,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医生的话又响了一遍。主动一点。

21复查,主导权(3)

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半了。

宋晞晨换了拖鞋,把黑色羽绒服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露了一下。她弯腰把运动鞋放进鞋柜,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蹲下去的时候布料绷紧了,从腰到臀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书包还背在肩上,校服裤的裆部被冷风吹得贴在大腿上,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龟头缩在包皮里。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把书包放了,妈给你煮面,吃完你写作业。”

我嗯了一声,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她进了厨房,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她从冰箱里拿鸡蛋的动静,冰箱门打开又合上,鸡蛋磕在碗沿上的脆响。我站在客厅里,没往房间走,也没往厨房走。校服裤的裆部慢慢鼓起来,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

医生的话还在脑子里转。主动一点。由受试者掌控节奏。别光躺着。

我往厨房走。

宋晞晨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门口。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料子很薄,贴着后背和腰臀的轮廓,围裙带子在背后系着一个蝴蝶结,两条带子垂在屁股上方。她正往锅里下面条,右手拿着筷子搅动,左手扶着锅沿。水蒸气从锅里腾起来,混着挂面的麦香和开水的气味,在厨房的冷白灯光下凝成一片薄薄的白雾。

我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

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屁股。隔着棉布裙子和围裙带子,掌心里全是软绵绵的臀肉,又大又沉,手指一抓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攥了一把,布料被扯得绷紧,围裙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锅沿上。

“你干嘛——”

我把脸贴在她后背上。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鼻子里全是洗衣粉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说不清的温热。我抓着两瓣臀肉往两边掰,裙子被扯得往中间收紧,臀缝的形状从布料下面透出来。

“别闹,妈在煮面……水都开了……”

我蹲下去。

蹲下来的时候我的脸正好在她屁股的位置,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大腿根部。我两只手从后面把裙摆往上一掀,布料翻上去堆在她后腰上,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是普通的三角款,洗过很多次了,布料软塌塌地贴在阴阜上,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形状不规则,边缘比中间浅。

我把脸凑上去。

鼻尖隔着内裤贴在她的阴户位置,闻了一下。洗衣粉的碱味底下压着一股闷闷的、酸酸的气味,是汗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从内裤的布料缝隙里渗出来。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顶着拉链内侧,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你……你闻什么呢……”

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尾音发颤。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响着,挂面在沸水里翻滚,面汤快溢出来了,她伸手把火拧小了一点。我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那道缝的位置。内裤的棉布被口水洇湿之后颜色变深,贴着阴唇的轮廓,两片肥厚的肉被布料裹着,中间那道缝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腿软了一下。手撑在灶台边沿。

“娃……你别……妈还得煮面……”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布料从阴唇上滑过去,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边缘是浅褐色,往中间渐变成粉红色。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阴毛上挂着几颗小水珠,是刚才洗菜的时候溅上去的,还是她自己流的,分不清。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那道缝。

她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又撑起来。手从灶台上移开,伸到后面来推我的头,指腹按在我后脑勺上,没使劲。

“别……别舔那儿……脏……”

我没理她。舌尖拨开阴唇,从下往上慢慢扫过去,把两片肉缝里的淫水卷进嘴里。味道是咸的,酸酸的,带着一股腥甜,跟精液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阴唇内侧的嫩肉又滑又软,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手里颤了一下。我用舌头把两片阴唇整个舔了一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上面的淫水全部卷干净,然后舌尖往上移,找到阴蒂的位置。

阴蒂包皮微微翻开一点,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粉红色的,被淫水泡得发亮。我用舌尖顶着那颗肉粒来回碾,每碾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把我下巴都弄湿了。

“妈……你水好多……”

“别说话……”

她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指腹攥着我后脑勺的头发,揪得有点疼。锅里的面汤还在咕嘟咕嘟响,挂面已经煮得发软了,她伸手把火关了。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面汤余沸的咕嘟声和她越来越粗的喘气声。

我把舌头卷起来,往阴道口里钻。阴道口的软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沾了我满嘴。舌尖顶进去一截,被里面的嫩肉裹住了,又热又滑,跟口腔里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弯下去,整个人靠在灶台上,屁股往后撅了一点,把阴户往我脸上送得更近。

“你……你从哪儿学的……”

我没回答。舌尖在阴道口里搅了两下,又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上。这次我用上下牙轻轻咬住那颗小肉粒,不重,就是含在牙齿之间磨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后脑勺滑到我肩膀上,指甲掐进校服T恤的布料里。

“别咬……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往上挑着,带着哭腔。臀肉在我手里一颤一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我松开牙齿,用舌尖贴着阴蒂快速拨弄,同时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摸到她的阴阜上方,指腹按在阴蒂上方的位置往下压。这个角度能让阴蒂更突出,舌尖碾上去的时候接触面更大。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撑着灶台,屁股往后撅得更高,灰蓝色裙摆堆在后腰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我脸两侧挤着。

“娃……妈不行了……你慢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得厉害。阴道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滴在厨房的地砖上,积了一小片。我加快了舌尖的速度,阴蒂在舌头的碾磨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她的腿开始夹紧,膝盖往里收,夹住了我的头,把我整个脸按在她的阴户上。鼻尖埋进阴毛里,嘴唇贴着阴唇,舌尖还抵在阴蒂上。

“啊——!”

她喊出声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喷在我脸上,顺着鼻梁和下巴往下淌。她的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下滑,我赶紧用两只手托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提了提。她的臀肉在我手里沉甸甸地坠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她靠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手撑着台面。锅里的面汤已经凉了,挂面泡在汤里涨成了一团。她低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厨房冷白灯的一点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印。灰蓝色棉布裙子的领口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锁骨的轮廓,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

我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挂着她的淫水,下巴和鼻尖上亮晶晶的。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校服裤,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大块。她低头看了看我裤裆那个高高的鼓包,又抬头看我。

“面……面糊了,没法吃了。”

她伸手把灶台上的火关了,锅盖盖上。动作很慢,手还有点抖。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从后腰上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围裙带子歪在一边,蝴蝶结散开了,两条带子垂在胯骨两侧。

“去屋里。”

她说完先往厨房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围裙的布料蹭过我的校服袖子,就一下。她光脚踩在地砖上,拖鞋刚才在灶台前面踢掉了,两只脚白嫩嫩的,脚趾缩着。走到厨房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没回头。

“你爸中午不回来。”

22复查,主导权(4)

厨房的挂面糊在锅里,宋晞晨没再管它。

她走在前面,光脚踩在客厅的凉地砖上,脚趾缩着,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从后腰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围裙带子散开了,两条细带垂在胯骨两侧,随着步子轻轻晃。走到主卧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刚才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下巴和脖子那块白嫩的皮肤上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淫水痕迹,是我舔逼的时候蹭上去的。

“把门关上。”

我跟着进了主卧,手伸到身后把门推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窗帘拉着,米黄色布料把中午的日光滤成一片暖融融的昏黄,照在灰蓝色床单上。台灯没开,房间里光线暗,只有窗帘缝里挤进来的一条光打在地板砖上,像一把细长的刀。

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柱上。她拉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最里面那堆旧毛衣下面摸了摸。塑料袋窸窣响了一阵,她抽出那个纸箱,打开盖子。手指在几件叠好的衣服上拨了拨,抽出来一件白色的,站起来转了个身。

那件白色护士服。

她低头把护士服从塑料袋里抖开,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在昏黄的光线里像一片雾。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在暗光里看不太清。她没急着穿,先把身上的棉布裙子解了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松,布料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嫩的奶肉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泛着一层薄红,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昏暗中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枚熟透的枣。

她把护士服从头顶套下来。薄布贴着皮肤往下滑,从肩膀到胸口到腰到胯。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领口两边的布料往中间拢了拢,但胸口那道开口还是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两侧挤出来,乳尖露在外面,薄布只勉强盖住了乳晕的内侧。她弯腰把地上的棉布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又把围裙从脖子上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窗帘缝里那条光照到一半,薄布透光,底下两团奶肉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丁字裤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把白色薄布浸成了半透明的。大腿内侧那两道淫水干了的痕迹还在,从腿根往下延伸,像两条亮晶晶的细线。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她那边塌了一块,灰蓝色床单被她坐出几道褶子。她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那条光的一截。

“过来。”

我走过去。校服裤的裆部早就鼓得高高的,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拉链内侧,龟头贴着布料,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宋晞晨的视线在我裤裆上停了一拍,然后抬起来。她的手伸过来,手指勾住我的校服裤腰头,往下拽了拽。

“裤子脱了。”

我自己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比平时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老树根凸出地面。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护士服的裙摆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白色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今天你主动。”

她说完往后仰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没闭眼,就那么仰面看着我,手垂在身体两侧,床单被她攥出两把褶子。胸口那两团奶肉因为躺姿往两边摊开,从护士服的胸口开口里溢出来,乳尖朝着天花板,硬邦邦地翘着。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医生的话在脑子里响。主动一点。由受试者掌控节奏。别光躺着。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马眼里的黏液越渗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

我爬上床,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两腿分开跨在她胸口上方。这个角度我的肉棒正好悬在她脸上方,龟头对着她的嘴唇,距离不到一拳。她呼出来的热气扑在马眼上,温温热热的,混着刚才舔逼时留在她嘴里的那股淫水腥气。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昏暗中半明半暗,桃花眼的眼尾被那条光切成一段亮一段暗,瞳孔里映着我那根悬在她脸上方的东西。

“妈。”

“嗯?”

“张嘴。”

她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牙齿露出来,舌尖抵在下唇内侧,口腔里黑洞洞的,只有舌面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我把龟头凑上去,抵着她的下唇。马眼里的黏液蹭在她唇瓣上,亮晶晶的。她没躲,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马眼,咸腥味在舌头上散开,她喉咙动了一下。

我往里顶了一截。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柱身压着舌面滑进去。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平时她主动含的时候更紧,因为这次是我在往里面塞,她的嘴还没来得及放松,两颊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她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响,眉头皱了一下。

我没停。两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亮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她的头发又滑又凉,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顶。龟头往喉咙深处挤,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她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干呕了一下,眼角逼出一点泪花。但后脑勺被我按着退不出去,龟头就卡在喉咙口,被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

“妈……你喉咙……”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白色护士服的领口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我松开一只手,从她后脑勺移下来,摸到她的胸口。护士服的开口敞着,两团奶肉从两边溢出来,我一把攥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在我指腹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搓了两下,又往外拽了拽。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缩得更紧,裹着龟头的那圈软肉猛地一吸。

“唔……嗯……”

我松开乳尖,手往下移,从护士服的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腰,然后绕到后面,抓住她两瓣臀肉。隔着丁字裤那根细带,臀肉又软又沉,手指一抓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死顶。龟头终于顶开了喉咙口,整根柱身没入她的嘴里,鼻尖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肚皮上。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快要裂开,两颊凹陷下去,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柱身根部。

我停了一拍,让她适应。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但手没有推我,只是攥着床单。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我胯间,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白嫩嫩的,乳尖翘着。这个画面让我小腹一阵发紧,龟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舌面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嘴唇边,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用力,龟头直接撞开喉咙口,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服的胸口,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大块。我攥着她两瓣臀肉的手加了几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妈……你嘴好紧……”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快感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我加快了速度,不再管什么节奏,只是往前撞。胯骨撞在她下巴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有时候顶到左边,有时候顶到右边,有时候深深卡在喉咙口被那圈软肉裹着吸。她的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淌到护士服的领口里,把薄布泡得透湿,贴在奶肉上,乳尖的轮廓从湿布里顶出来。

“妈……妈……”

我一边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画面让我脑子里嗡嗡响。她的嘴被撑得圆圆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发白,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她的眼睛半睁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我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东西,眼神又湿又散,像是被顶得没了焦点。我松开一只攥着臀肉的手,伸到前面去捏她的乳尖。这次没隔着布料,手指直接捏住那颗硬邦邦的浅褐色乳头,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彻底泡透了,湿痕从布料边缘往外洇,在大腿内侧淌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又粗又哑,“妈,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她没回答。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但她的腿在床沿上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膝盖弯起来,脚趾蜷着,灰蓝色床单被她蹭出几道褶子。我把手从她胸口收回来,摸到她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皮肤上全是滑腻腻的淫水,手指一蹭就带起一片亮光。摸到腿根的时候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上,我把细带往旁边一拨,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红通通的,被淫水泡得发亮。我用指腹在阴蒂上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含着肉棒闷叫了一声,喉咙缩紧,裹得龟头一阵发麻。

“这么湿了。”我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妈,你被我操嘴都能湿成这样。”

她的脸烧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护士服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像被热水烫过。她偏过头想躲开我的视线,但后脑勺被我按着,躲不开,只能把眼睛闭上,睫毛上挂着泪花,湿漉漉的。

我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乳尖上,亮晶晶的一层。然后两只手重新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最后的冲刺。胯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鼻尖埋进小腹的皮肤里,嘴唇贴着她阴阜上方的位置。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护士服的胸口被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泡透了,薄布贴在奶肉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和硬邦邦的乳尖。她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咯咯声,干呕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龟头重新顶回去。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妈……我快了……全射你嘴里……”

她唔了一声。那只垂在床单上的手抬起来,摸到我的胯骨,指腹按在胯骨前面的皮肤上。没推,只是按着。我低头看着她,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白嫩嫩的奶肉上泛着一层薄汗和淫水的亮光,乳尖上还沾着我刚才抹上去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的嘴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发白,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这个画面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胯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顶开,那圈软肉猛地缩紧,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量比平时更大,浓稠的奶黄色精液灌满了整个口腔,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口腔里灌得满满的。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两颊鼓着,精液从嘴角不停地往外溢,奶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的下巴上,滴在护士服的胸口,和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白色薄布染成一片一片的浊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下来,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慢慢缩小。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然后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三回咽干净,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再动了一下。嘴角那条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马眼连到她的下唇上。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领口的两团奶肉跟着一颤一颤的。嘴里的精液咽干净了,但舌根后面还留着那股浓稠的腥气,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掉。她抬手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抹掉,手背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行了没?”

我看着她。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护士服的胸口被精液和口水淫水泡得透湿,薄布贴在奶肉上,红十字完全被浊色盖住了。丁字裤的裆部湿透了,那块三角布缩成一条细线嵌在阴唇缝里,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顶出来一小截。

“妈,你嘴真舒服。”

她偏过头去,没接话。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回去了。腿挂在床沿外面,膝盖弯着,脚踩在地板砖上。大腿内侧那两道淫水干了的痕迹被新的淫水盖住了,亮晶晶地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

“扶妈一把。”

我伸手拉她的胳膊。她借着我的力气坐起来,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狼藉,伸手把领口拢了拢,但薄布已经被泡透了,怎么拢都遮不住底下的奶肉和乳尖。她干脆不拢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了稳。

“去把厨房那锅面倒了,重新煮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尾音还有点抖,“妈去洗一下。”

她光脚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头。

“下次射之前说一声,妈咽不及。”

门开了,她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往卫生间走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我坐在床边,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和精液,贴着大腿内侧。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口水,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白色护士服脱在床尾的地板上,薄布团成一团,上面全是浊色的印子。

我站起来把校服裤拉上来,走到厨房。锅里那团挂面已经糊成了一坨,泡在凉透的面汤里。我端着锅把面倒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冲锅。水声哗哗响着,卫生间那边也传来水声,两道水声隔着墙混在一起。我冲完锅放在灶台上,从冰箱里重新拿了挂面和鸡蛋。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出头。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宋晞晨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耳朵根还是粉的。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往锅里下面条。

“多下点,妈也饿了。”

23复查,主导权(5)

卫生间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砸在瓷砖墙上溅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宋晞晨站在水流下面,手撑着墙。热水从后脑勺淋下来,顺着脖颈和肩膀往下淌,把头发冲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两侧。她低着头,水流从下巴滴下去,砸在胸口那两团白嫩的奶肉上,又从乳尖弹开,沿着小腹往下淌。卫生间里全是水汽,镜子蒙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她用热水冲了很久,冲到手心发红发烫,冲到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都被水流泡软了、冲走了。

可嘴里那股味道冲不掉。

舌根后面黏着一层东西,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散。浓稠的,腥咸的,带着一股闷了很久的浊气。刚才那根东西射进来的时候量太大了,她咽了三回才咽干净,嘴角还溢出来一些淌到下巴上。那些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得清清楚楚,一团一团地往胃里坠,黏糊糊地挂在喉咙内壁上,又热又稠,像化开的膏。和宋建国那稀薄寡淡的玩意儿完全不一样。宋建国射精的时候量少得可怜,稀得像水,味儿淡得几乎闻不着,她以前偶尔吞过一两回,还没等她尝出什么味道就没了。儿子的精液不一样。浓得像果冻,奶黄色的,腥得冲鼻子,一口灌进来满嘴都是,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浊气能留大半天。

她把手伸到嘴里,指腹在舌面上刮了两下,想把那层东西刮掉。刮出来的只有口水,透明的,拉成一条丝从指缝间滴下去。那股腥味还在,嵌在舌根的味蕾里,怎么刮都刮不干净。

宋晞晨把手放下来,撑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继续冲下来,把她的头发冲得乱七八糟,黑亮亮的发丝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主卧里的画面。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压下来。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她记得那个角度,她仰躺在床上,儿子跪在她胸口上方,低头看着她。他的脸被刘海遮了一半,只露出那双狗狗眼,眼角微微下垂,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画面。他喘着粗气,胸口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瘦巴巴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可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他瘦小的身体该有的,粗得撑满了她的嘴,硬得像一根裹了皮的铁棍,青筋贴着舌面突突地跳。每一下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然后她湿了。

就在被儿子操嘴的时候,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泡透了。她当时没顾上想,现在站在花洒下面回忆起来,那一下湿得又急又猛,小腹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水泡得滑腻腻的,两片肉贴在一起又分开。她高潮了。被儿子用嘴操到高潮了。儿子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当时忍着没叫出来,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鼻子里全是儿子小腹上汗水的味道。

宋晞晨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摸到自己的小腹。手掌贴在肚皮上,隔着水流能感觉到里面还在隐隐发酸。子宫的位置,儿子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下,像一根线从喉咙一直拉到子宫。她当时没想明白,现在站在热水下面,手按着小腹,那股酸胀感又浮上来了。

她把手往下移。手指碰到阴阜的时候整个人缩了一下,太敏感了,被热水冲了这么久还是碰一下就抖。阴唇肿了,比平时厚了一圈,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东西。她分开阴唇,指腹在阴道口蹭了一下,滑腻腻的,全是淫水混着热水的触感。阴道口软肉一缩一缩的,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她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里面又热又紧,嫩肉裹着指腹,穴里还在往外吐水。她把手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被热水冲掉了。

她想起宋建国。

结婚十几年,宋建国碰她的次数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刚结婚那几年还好,一个月能有那么一回两回。后来怀了孕,生了孩子,宋建国在厂里从工人熬到主管,每天回来累得倒头就睡,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最近两三年基本就没了,上一次还是半年前,宋建国喝了点酒,勉强硬起来,插进去动了十来下就泄了,射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量少得连避孕套的储精囊都装不满。完事之后他翻身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面干巴巴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她以前觉得这事就是这样,男人累了就没那心思,女人忍忍就过去了。她甚至觉得是自己要求太多,都三十八了还想着那些事,不像话。

可刚才儿子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食道都在发烫。那股浓稠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一路烫到胃里,胃壁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热烘烘地烧了好一阵。她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腥味一直散不掉,那股味道让她下面不停地流水,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丁字裤的裆部湿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布料都嵌进缝里了。她当时没想明白,现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着小腹,她终于承认了,她被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光是嘴被操就高潮了,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宋建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让她有过这种感觉。

宋晞晨把手撑回墙上,低着头,热水从后脑勺冲下来。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烫,那股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她不敢抬头看镜子,虽然镜子上全是水雾什么都看不见。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嘴唇肿着,嘴角还留着被撑开的红印子,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儿子射精前那几秒。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喉咙口,马眼里的黏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贴着发根按下来,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她当时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的。然后他喊了一声“妈——”,声音又粗又哑,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股没压住的狠劲。那一声“妈”喊得她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直接高潮了。就在儿子喊“妈”的那一瞬间,她高潮了。这个事实比嘴里被灌满精液还要让她发晕。儿子喊她妈,她高潮了。她是他妈,她被自己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心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手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她在手心里闷了好一会儿,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把手放下来。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卫生间里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她伸手把水龙头关了。花洒停了,水珠从她头发和肩膀上滴下来,砸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余水流动的咕噜声。

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酸麻。她低头看了一眼,两粒乳头还是浅褐色的,但比平时胀大了一圈,乳晕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儿子捏的。刚才在主卧里,儿子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她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当时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儿子低头看着她,说“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说完又捏了两下。那两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转一圈下面就缩一下。

她把毛巾挂在架子上,从挂钩上取下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睡衣的料子贴在皮肤上,被没擦干的水汽洇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她系好扣子,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镜子上的水雾散了一些,能照出一个人影的轮廓。她凑近看了一眼,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嘴角有一小块破了皮,是刚才被那根东西撑的。她伸手碰了碰那块破皮,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

宋晞晨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的冷空气扑在身上,她打了个激灵。客厅那头传来厨房的动静,水龙头开着,锅铲碰着铁锅,挂面下锅的咕嘟声。儿子在重新煮面。她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些声音,手搭在门框上。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上面有一粒很小的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睡衣的料子贴着奶肉,乳尖的轮廓从薄布下面透出来两个小小的凸点,还硬着。

她往厨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儿子的书包,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卷了边的数学练习册。沙发上搭着那件黑色羽绒服,她早上穿出门的,袖口翻着,拉链上挂着一根线头。她没去收拾,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往厨房门口走。

儿子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她。校服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片白瘦的皮肤。他正拿着筷子搅锅里的挂面,水蒸气从锅里腾起来扑在他脸上,刘海被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挂面在沸水里翻滚,旁边的碗里打好了两个鸡蛋,蛋液上撒了一点盐。

宋晞晨靠在厨房门框上。儿子听到动静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筷子在锅里停了一拍。

“面快好了。”

“嗯。”

她没动,就那么靠着门框。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垂在膝盖上方,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那两道淫水干了的痕迹已经洗掉了,皮肤白嫩嫩的,膝盖上还留着刚才跪在床上磨出来的两块浅红印子。儿子把筷子搁在锅沿上,转过身来面对她。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滑,落在她睡衣领口松垮垮的那道缝上,又滑到膝盖那两块红印上,最后收回去。

“妈。”

“嗯?”

“你嘴还肿着。”

宋晞晨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块破皮的地方被指尖一蹭又嘶了一声。她把手放下来,在睡衣下摆上蹭了蹭。

“肿就肿着,面好了没有?”

“好了。”

儿子转身把火关了,拿碗盛面。挂面捞进碗里,浇上汤,卧上荷包蛋。两碗面端到餐桌上,筷子摆好。宋晞晨走过去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面。热气扑在脸上,把眼尾蒸得有点潮。她低头吃了一口,挂面煮得刚好,不软不硬,汤里放了猪油和酱油,咸香咸香的。儿子坐在对面,低头扒面,筷子夹着荷包蛋咬了一口,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淌在碗底。

“妈。”

“嗯?”

“你刚才……在卫生间待了挺久。”

宋晞晨嘴里的面嚼了两下才咽下去。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碗沿挡着半张脸。

“洗了个澡,身上黏。”

儿子没再问了。两个人安静地吃面,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窗外小孩拍皮球的声音混在一起。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四十。阳光从厨房那扇朝东的小窗户照进来,打在地砖上,照出一小片暖黄的光。宋晞晨低头吃面,余光扫到儿子校服T恤的领口,他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印,是她刚才手指掐出来的。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低头继续吃面。

碗里的面吃完了,汤也喝干净了。她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推,站起来收碗。儿子也吃完了,把碗递给她。她接过碗的时候手指碰到儿子的指背,温温热热的。她把两个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碗。水声哗哗响着,她站在水池前面,后背对着客厅。儿子坐在餐桌旁边没走,她听到他椅子腿在地砖上蹭了一下。

“下午写作业。”

“嗯。”

“你爸五点回来,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把冰箱里那块豆腐做了,再炒个青菜。”

“嗯。”

她把碗洗好放在沥水架上,擦干了手。转过身的时候儿子还坐在餐桌旁边,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摊开着,掌心朝下。他低着头看自己的手,刘海遮住了半边脸。宋晞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的手。那双手刚才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贴着她的发根,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那双手刚才捏着她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头来回搓,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围裙带子在背后系着,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

“去写作业。”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儿子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往房间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胳膊蹭了一下。隔着校服T恤和棉布睡衣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他停了一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了抿,什么都没说,继续往房间走。门关上了。

宋晞晨站在厨房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下午一点。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主卧。经过梳妆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的。她把台灯拧亮,坐在床边,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那管护手霜躺在抽屉角落里,剩半管,口子上干了一圈白色的膏体。她拿起来拧开盖子闻了闻,芦荟味还在,底下压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她把盖子拧回去,放进抽屉里。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墙壁。枕头套上还留着一点精液干了的淡黄色印子,是刚才儿子射精的时候蹭上去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隔壁儿子房间传来椅子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笔尖在纸上走动的沙沙声。他在写作业了。宋晞晨听着那些声音,手伸到被子下面,放在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儿子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小腹深处被牵动的那一下,现在想起来还清清楚楚。她把腿夹紧了,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阴道口一缩一缩的,又往外渗了一点水,把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更深了,手按着小腹,听着隔壁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的声音,慢慢把呼吸压平。

24复查,主导权(6)

晚饭是五点半开桌的。

宋建国今天下班早,四点多就回了家,进门的时候身上的工服还没换,袖口沾着一道黑色的机油印子。他把帆布工具包往鞋柜上一搁,弯腰换拖鞋的时候嘴里哼着一段跑调的小曲,是厂里广播站下午放的那首《在希望的田野上》。宋晞晨在厨房里炒最后一个菜,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喊了一句“回来了就洗手,马上吃饭”。

我在餐桌前摆碗筷。折叠桌擦过了,桌面上的刀痕和烫印擦不掉,但油渍都抹干净了。碗是超市买泡面送的白瓷碗,筷子是竹筷,洗过之后立在筷笼里晾着。我把三个碗摆成三角,筷子搁在碗沿上,又去厨房端菜。宋晞晨站在灶台前面,锅铲翻动着锅里的西红柿炒蛋,灶火舔着锅底,西红柿的汁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她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家居长裤,料子比弹力裤厚一些,松松垮垮地裹着两条腿。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被灶火的热气蒸得有点潮。

“把那个豆腐端过去,小心烫。”

我把砂锅豆腐端上桌,又折回去拿碗筷。宋建国已经换了拖鞋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往餐桌前一坐,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

“嗯,这西红柿炒得好,酸酸甜甜的下饭。”

“你慢点,刚出锅的。”宋晞晨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带子在背后系着一个蝴蝶结。她把青菜搁在桌子中间,坐下来给自己盛了半碗饭,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下。

三个人开始吃饭。宋建国今天话多,一边扒饭一边说厂里的事。说下午车间里那台老冲床又卡了,修了半个钟头才弄好,主任急得直骂娘。又说下个月厂里可能要接一批外贸单子,要是真接上了,加班费还能再涨一截。他说话的时候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夹一块豆腐塞进嘴里,嚼两下咽了,又夹一筷子青菜。

“你最近成绩咋样?”他偏过头看我,嘴里还嚼着饭,“上次月考第十五,这回呢?”

“期中考试下礼拜。”

“好好考,考进前十名,爸带你去吃顿好的。东街那家新开的火锅店,我同事说不错。”

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西红柿炒蛋的汤汁拌在米饭里,酸甜酸甜的。宋晞晨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吃得慢条斯理。她没怎么说话,偶尔应宋建国一句“嗯”“是吗”,碗里的米饭拨了半天也没见少。我抬了一下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桃花眼的眼尾被餐桌上方那盏吊灯照亮,瞳孔里映着碗里米饭的一点白光,嘴唇上沾了一小块西红柿的皮,她用舌尖飞快地舔掉了。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我夹紧了腿,把碗端起来挡在嘴前面。

“对了晞晨,医院那个钱,这个月的到了没?”宋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到了。”宋晞晨的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下,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还是一万二?”

宋晞晨没立刻回答。她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才开口。

“涨了。”

宋建国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

“涨了?涨多少?”

“一万五。”

宋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瞪圆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一种老实人难得有的兴奋,嘴角咧开来,眼角的法令纹挤成两道深沟。

“一万五?一个月?”他伸出手来比了个手势,五个手指头张开又收拢,“你确定?不是看错了?”

“银行短信发过来的,能看错?”宋晞晨低头扒了一口饭,语气平平的,好像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

宋建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他绕过餐桌走到宋晞晨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手机。

“短信呢?让我看看。”

宋晞晨从旁边椅子上拿过帆布袋,拉开拉链摸出手机,屏幕解锁之后递给他。宋建国接过去,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眯着眼看那行短信。银行发来的,备注栏写着“临渊市第一人民医院内分泌科研究项目补偿金”,后面的数字清清楚楚,一个1后面跟着四个零。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

“一万五……”他把手机还给宋晞晨,搓了搓手,又搓了搓自己越来越秃的脑门,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咱家娃这病,别人家花钱看病,咱家看病挣钱,还越挣越多。你说这事闹的,上哪说理去?”

他走回自己座位坐下来,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豆腐,塞进嘴里嚼得比刚才更起劲了。嚼了两下,他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我。

“儿子,你好好配合医生,听见没?人家医院这么重视你,说明你这病有研究价值。一个月一万五,一年就是十八万,比你爸我累死累活干一年还多。你好好治,治好了比啥都强。”

我点了点头,低头扒饭。嘴里嚼着米饭和西红柿,酸甜的汁水在舌头上打转。脑子里是今天中午主卧里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浅褐色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护士服的胸口泡得透湿。她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彻底泡透了,湿痕从布料边缘往外洇,在大腿内侧淌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然后精液灌进去,她分三回咽干净,嘴角还溢出来一些淌到下巴上。

一万五。

这笔钱是用这个换来的。

“你发什么愣?吃饭。”宋晞晨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我抬起头,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没,烫。”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母子之间这几秒的对视。他心情好,又给自己倒了杯散装白酒,抿了一口,咂咂嘴,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我跟你说晞晨,这个月房贷我已经转过去了,剩下的钱你看着安排。你看家里缺啥就添点,别老省着。你那件羽绒服穿了四五年了,袖口都磨白了,去商场买件新的。还有儿子那校服,开春得换吧?别让人家觉得咱家孩子穿得寒碜。”

“知道了。”宋晞晨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声音还是淡淡的。

“对了,我那天看手机上说,现在有种什么按摩仪,对腰背好,你天天做家务腰不好,买一个试试。还有那个空气炸锅,现在流行,做菜方便,也买一个。钱该花就花,咱家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咱家现在不一样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老实人终于扬眉吐气的得意。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又摸了摸自己脑门,笑了两声。

“你说咱家这日子,以前紧巴巴的,月月算计着过。现在好了,医院每个月给一万五,顶我两个月工资。儿子有出息,医院抢着研究他的病例,咱跟着沾光。这叫什么来着,那个词,因祸得福,对,因祸得福。”

我低头扒饭,碗里的米饭已经见底了,只剩几粒粘在碗壁上。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得不重,指腹蹭过后脑勺的头发,带着一股洗碗水的湿气。

“吃完了就去写作业,别杵着。”

我站起来,把自己那个碗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指背,温温热热的,掌心有点潮。她端着碗筷往厨房走,深灰色毛衣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黑色的家居长裤裹着两瓣臀肉,布料比弹力裤厚,看不出什么轮廓,但走路的姿态还是能看出来,腰和臀的连接处在布料下面晃了一下。

宋建国还坐在餐桌旁边,端着酒杯慢慢地抿,眼睛看着电视的方向。电视没开,屏幕黑着,反光里能照出他半秃的脑门和圆脸上那点满足的红晕。他抿了一口酒,咂咂嘴,转过头冲厨房喊了一声。

“晞晨,那钱到账了,你明天去银行取点现金出来。我下礼拜想请老赵他们吃个饭,这回我请,上个月他请了我一回,得还上。”

“知道了。”厨房里传来宋晞晨的声音,混着水龙头哗哗的响声。

宋建国又抿了一口酒,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把酒杯端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宋晞晨洗碗。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盘子上,白汽腾起来扑在她脸上。她低着头搓碗沿,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

“你说医院为啥给这么多钱?”宋建国问了一句。

宋晞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搓。

“人家搞研究呗,病例罕见,值钱。”

“也是。”宋建国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杯子放在灶台上,“那也得咱儿子配合得好,人家才愿意给。你说是吧?”

他伸手在宋晞晨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客厅走。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门关着,里面台灯亮着。他敲了两下门。

“儿子,好好学,爸看好你。”

“嗯。”

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开了又合,然后是床垫吱呀一声,他躺下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作业本摊在面前,但一个字没写。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高潮的时候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

一万五。

宋建国说“咱家日子不一样了”。他不知道这个“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今天中午他老婆跪在儿子面前,嘴里含着一根十五岁男孩的肉棒,被操到高潮,被精液灌满了胃。他不知道他儿子那根还在生长的怪物东西,已经在他老婆的嘴里进出了好几回。他不知道他老婆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把丁字裤都泡透了,是因为被自己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他不知道。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厨房的水声停了,宋晞晨洗完碗了,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往主卧去了。门开了又合。过了一会儿,主卧传来她和宋建国低低的说话声,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建国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含含糊糊的回应。再然后,灯灭了。主卧的门缝下面暗下来。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七点出头。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我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作业本摊开着,笔搁在纸上。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伸手按了一下裤裆那个鼓包。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夹紧了腿,把手抽回来。

一万五。

我低头看着作业本上那道没写完的数学题,笔尖在“解”字后面画了一个冒号。然后我把笔拿起来,继续往下写。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对称轴,判别式。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数字和字母一行一行地排开。外面客厅的灯还亮着,宋建国忘了关,那盏吊灯的光从门缝下面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均匀的鼾声,很快就响了。然后是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宋晞晨大概还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主卧门开了。很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砖上,从主卧门口走到客厅,停了一下。然后往我房间这边来了。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停住了。

她没敲门,也没推门。就那么站在门外。

我盯着门板下面那条缝,手里的笔停了。等了大概十几秒,影子晃了一下,脚步声往厨房去了。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倒水的动静。过了一小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拍,然后往主卧去了。门轻轻合上。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但一个字都没写错。

25复查,主导权(7)

周一的数学课讲的是圆和直线的位置关系。

王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又画了一条切线,粉笔敲着黑板哒哒响,说切点到圆心的距离等于半径。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圆珠笔在草稿纸上跟着画,圆画得不太圆,切线画得有点歪,但公式抄得一字不差。教室里暖气片烧得烫手,靠窗那排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钻进来跟暖气搅在一起,后排几个人缩着脖子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

没什么由头,就是硬了。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龟头贴着拉链内侧的布料,柱身把校服裤的裆部撑出一个鼓包。我夹紧腿,把草稿纸往桌沿推了推,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切线方程写出来,斜率算出来。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下午主卧里的画面,母亲跪在床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

笔尖在“斜率”两个字上停了一拍。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切线方程继续写,一步一步算到得出结果。B方减四AC等于零,直线与圆相切。

第二节课英语,李老师发上周的测验卷子。九十二分,比上次多了五分。她把卷子递给我的时候点了点头,说继续保持。我把卷子折好夹进英语书里,错的那道题是完形填空,两个词选反了,我在旁边标上正确答案,课间查了词典。

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人坐角落的桌子,盘子里是土豆烧肉和炒白菜,肉块没几块,土豆给得大方。我低头扒饭,筷子扒拉着米饭往嘴里送。吃到一半下面又硬了,脑子里闪过母亲仰躺在床上、我跪在她胸口上方、龟头对着她嘴唇的画面。我放下筷子,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等了两分钟,它软下去了。

下午的课正常上完。放学铃响的时候王老师又进来布置了一张圆的专项练习卷,明天交。我把卷子夹进文件夹,收拾书包往外走。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电动车和自行车把马路堵了一半。我侧着身子从人群里钻过去,沿着临渊路往家走。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路灯还没亮,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擦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上了楼,钥匙转开门。

厨房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宋晞晨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响,抽油烟机嗡嗡转着,她没听到开门声。我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往厨房走。

走到她身后,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屁股。隔着棉布裙子和围裙带子,掌心里全是软绵绵的臀肉。我攥了一把,布料被扯得绷紧,围裙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拍,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抿。

“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没松手。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把校服裤的拉链拉开,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我往前贴了一步,肉棒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裙子布料蹭了一下。她手里的锅铲搁在锅沿上,手撑着灶台,没躲。

“饭还没好呢。”

“先弄一次。”

我把她的裙子下摆往上掀。灰蓝色棉布翻上去堆在后腰上,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边缘比中间浅,形状不规则。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我扶着肉棒从她腿缝里插进去,龟头贴着阴唇缝来回蹭了两下,黏液沾在龟头棱角上,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她嘶了一声,大腿夹紧了。

“你爸六点半回来,你快点。”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领口里,隔着内衣抓住一团奶肉。手指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隔着薄薄的罩杯布料搓了两下。乳尖很快就硬了,顶着布料凸出来一个小点。我一边捏着乳尖一边挺腰,肉棒在她腿缝里横冲直撞,龟头从腿缝前面穿出来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妈,你水都流到腿上了。”

“别说话,快点弄出来。”

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晃,胸口撞在灶台边缘,奶肉隔着布料在台面上压扁又弹回来。锅里的菜还在滋啦响着,抽油烟机嗡嗡转着,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她的腿开始抖,阴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我插在她腿缝里的肉棒泡得滑腻腻的。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我攥着她奶肉的手加了力,指甲掐进乳尖旁边的软肉里。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第二股射在她丁字裤的细带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两条大腿内侧喷满了。精液从腿缝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喘得厉害。

她撑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等肉棒从腿缝里滑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上挂满了奶黄色的精液,内裤的细带被泡得透湿。她从灶台旁边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把腿上的精液擦了擦,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

“去写作业,饭马上好。”

我提上裤子,拉链拉好。转身往房间走的时候,她在我背后说了一句。

“明天回来别在厨房弄,你爸有时候会提前回来。”

周二。

下午最后一节是物理,做电学实验。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导线,眼睛盯着电流表的指针。指针偏转的时候我想起了母亲大腿内侧的触感,滑腻腻的,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淌。手一抖,导线碰了一下,电流表的指针猛地弹到了满偏。旁边的同学哎呀了一声,我回过神来重新接线。

放学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安安静静的。宋晞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灰蓝色棉布连衣裙换成了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头发放下来了,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

“回来了?你爸今天加班,晚点回。”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我,毛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我伸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她没躲,顺着我的力气低下头,脸贴在我校服裤的裆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温温热热的。我把拉链拉开,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龟头对着她的嘴唇,马眼里的黏液滴下来,落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味在舌头上散开。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快感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亮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又滑又凉,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顶。龟头往喉咙深处挤,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她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干呕了一下,眼角逼出一点泪花。

“妈,你嘴真会吸。”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口水从她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深灰色毛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黑色弹力裤的布料按着阴阜的位置,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妈,你摸自己呢?”

她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在裤裆上蹭得越来越快。我低头看着她,深灰色毛衣的领口被口水洇湿了,贴着锁骨。两团奶肉在毛衣下面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乳尖顶着布料,凸出来两个小点。我松开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摸到左边那只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乳尖在我指腹间硬得像颗小石子。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缩得更紧,裹着龟头的那圈软肉猛地一吸。

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喉咙口被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行了,去写作业。”

周三。

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宋晞晨在拖地。她弯着腰,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大腿。拖把在地砖上蹭着,一下一下的。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胸。隔着棉布裙子和内衣,掌心里全是软绵绵的奶肉。她手里的拖把停了一拍。

“等会儿,地还没拖完。”

我把她往沙发那边推。她拖着拖把走了两步,拖把杆从手里滑出去,倒在地上。我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膝盖弯。两瓣白嫩的臀肉露出来,中间的菊门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下面的阴唇已经湿了,缝里往外渗着水。我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柱身没入她腿缝里。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轻点……今天怎么这么急……”

我没回答,只是往前撞。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两瓣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前面的阴阜。指腹分开阴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着那颗小肉粒来回蹭。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我插在她腿缝里的肉棒泡得滑腻腻的。她的腿开始抖,沙发扶手被她攥出两把褶子。

“妈,你水都流到沙发上了。”

“你……别说了……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肉棒在她腿缝里横冲直撞。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她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精液喷在她臀肉上。第一股射在左边的臀瓣上,奶黄色的浓精挂在白嫩的皮肤上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右边的臀瓣上,顺着臀缝往下流。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两瓣臀肉喷得满满当当。精液从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片浊液。我射完之后塌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喘气。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等了一会儿,等肉棒从腿缝里滑出来。然后慢慢撑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红着,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她伸手把内裤从膝盖弯拉上来,内裤裆部被淫水泡得透湿,贴在阴唇上。

“沙发垫得洗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摊精液,抽了两张纸巾擦沙发。

周四。

父亲在家。

晚饭吃完,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外放的声音从客厅那头传过来。宋晞晨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着。我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英语单词本,眼睛看着书页,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我站起来往厨房走。

宋晞晨站在水池前面,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贴着后背和腰臀的轮廓。我走到她身后,手伸进她裙摆里,摸到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手里的碗停了一拍。

“你爸在外面。”

我没说话,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柱身没入腿缝。她的腿夹紧了,一只手撑着水池边沿,另一只手还拿着碗。我小幅度地挺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龙头开着,水声盖住了肉体碰撞的闷响。她低着头洗碗,手上动作很慢,筷子在水流下面转着圈。

“晞晨,碗洗好了没?”宋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快了。”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尾音压住了。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按在阴蒂上来回蹭。她的腿开始抖,水池边沿被她攥得发白。阴道里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攥着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拉,胯往前死顶。

“妈——!”

我压低声音喊出来的时候腰往前一送,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高潮了。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精液把她两条大腿内侧喷满了。我射完之后拔出来,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泡得透湿。

她撑着水池站了一会儿,等腿不抖了,把碗放进沥水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正顺着腿往下淌。她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了擦,纸巾团了团塞进口袋里。

“出去吧,别让你爸看出来。”

我提上裤子,洗了手走出厨房。宋建国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偏过头。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那早点睡。”

我往房间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宋晞晨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出来。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胳膊蹭了一下我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和棉布裙子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她没停步,端着苹果往客厅去了。

“建国,吃苹果。”

“嗯,放那儿吧。”

周五。

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宋晞晨在阳台收衣服。晾衣绳上挂着洗好的床单和几件衣服,她踮着脚把床单从绳子上取下来,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片白嫩的肉。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捂上她的胸。她手里的床单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我推得往前倾,手撑在阳台栏杆上。

“阳台……对面能看见……”

我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腿缝。她趴在阳台栏杆上,脸埋在胳膊里,不敢抬头。对面楼有几户亮着灯,窗帘没拉,能隐约看到人影走动。我小幅度地挺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阳台上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

“妈,对面那家好像有人在看。”

“你……别吓我……”

她夹紧了腿,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肉棒泡得滑腻腻的。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阴蒂上来回蹭。她的腿开始抖,阳台栏杆被她攥得发白。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她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阳台的地砖上。她高潮了,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我赶紧用两只手托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提了提。

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她弯腰把地上的床单捡起来,抖了抖,上面沾了一小块灰。

“床单得重新洗了。”

她把床单搭回晾衣绳上,弯腰把内裤从膝盖弯拉上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泡得透湿,贴在阴唇上。她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团了团塞进口袋里。

“进屋吧,你爸快回来了。”

周六。

宋建国上午加班,家里就两个人。

宋晞晨换上了那件酒红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胸前的两片蕾丝只勉强遮住乳晕,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已经往外渗着水。她跪在床上,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我站在床边,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

“今天你想怎么弄?”她问。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龟头对着她的嘴唇,她张开嘴含了进去。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顶。龟头往喉咙深处挤,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她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干呕了一下。我没停,继续往里面顶,整根柱身没入她的嘴里,鼻尖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快要裂开,两颊凹陷下去。

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舌面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嘴唇边,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用力,龟头直接撞开喉咙口。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酒红蕾丝的胸口上,把薄布洇湿了一小块。我攥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几分力,指甲陷进头皮里。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

“妈,你嘴真舒服。”

她没回答,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但她的腿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我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头看着她,酒红蕾丝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我松开一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伸到前面捏住左边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开裆处那块蕾丝泡透了。

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的口水从嘴角不停地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淌到锁骨窝里。酒红蕾丝的胸口被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泡透了,薄布贴在奶肉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她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咯咯声,干呕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龟头重新顶回去。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胯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口腔,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酒红蕾丝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两颊鼓着,精液从嘴角不停地往外溢,奶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的下巴上,滴在酒红蕾丝的胸口。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下来,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然后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三回咽干净,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再动了一下。嘴角那条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马眼连到她的下唇上。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蕾丝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她抬手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抹掉,手背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医生让我主动点。”

她偏过头去,没接话。手撑着床沿坐起来,酒红蕾丝的裙摆堆在腰上,开裆处那块布料湿透了,贴在阴唇上,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水。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了稳。

“去把那条床单收进来,该换了。”

周日。

宋建国休息。一家三口吃了早饭,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宋晞晨在厨房收拾。我坐在餐桌旁边写作业,圆的专项练习卷还剩最后两道大题。笔尖在纸上走着,辅助线画出来,切线方程写出来。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宋晞晨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水经过我身后。她把水杯放在桌角,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指尖在我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带过去的。然后她往主卧走了。门开着一条缝。

我等了两分钟,站起来。宋建国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偏过头。

“去哪儿?”

“上厕所。”

“哦。”

我往走廊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没停,直接推门进去了。宋晞晨站在床边,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胸口。她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

“你爸在外面呢。”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我把内裤扯到膝盖弯,扶着肉棒从正面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腿缝。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挂在我腰两侧,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堆在小腹上。我跪在她腿间,胯往前撞,龟头从腿缝前面穿出来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妈,你水真多。”

“别说话……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我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摸到左边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肉棒泡得滑腻腻的。我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指腹按在阴蒂上来回蹭。她的腿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妈——!”

我压低声音喊出来的时候腰往前死送,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第一股射在肚脐上,奶黄色的浓精挂在白嫩的皮肤上。第二股射在小腹偏下的位置,顺着腹股沟往下淌。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小腹喷得满满当当。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高潮了,腿抖得夹不住我的腰。

我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她的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

“行了,快起来。你爸在外面。”

我撑起身,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坐起来,抽了两张纸巾把肚子上的精液擦了擦。纸巾团了团塞进口袋里。她把内裤从膝盖弯拉上来,裙子放下去。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

“出去吧,别让你爸看出来。”

我提上裤子,推开主卧门。宋建国还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偏过头。

“上完了?作业写完了?”

“快了。”

“那赶紧写,写完早点睡,明天还上学。”

我坐回餐桌旁边,拿起笔。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我低头继续写圆的专项练习卷,辅助线画出来,切线方程写出来。宋晞晨从主卧出来,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经过我身后,把杯子端回厨房。她经过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指尖在我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

“写完这页歇一会儿。”

她往厨房走了。客厅里宋建国的手机外放响着,一个东北口音在喊老铁。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我低头继续写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

26复查,主导权(8)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宋建国把筷子搁下了。

他今天心情好,下班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兜子卤味,猪耳朵和鸭脖子切好拌了辣油,塑料袋底下还拎了两瓶啤酒。宋晞晨把卤味装盘端上桌,又炒了个青菜,热了几个馒头。折叠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卤味的红油在盘底积了一层,鸭脖子的骨头堆在桌角的小碟里。宋建国喝了半瓶啤酒,脸上泛着红,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从厂里新来的主任说到隔壁老赵家闺女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说到楼下那家便利店换了老板。

“对了晞晨,你最近是不是换护肤品了?”

宋晞晨正低头夹菜,筷子停在盘沿上。

“没有啊,还是那瓶郁美净。”

“那你最近气色咋这么好?”宋建国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胳膊搭在她椅背上,偏过头凑近看她的脸,“白里透红的,比前几个月看着年轻了好几岁。是不是医院那个钱到账了,心里松快?”

宋晞晨偏过脸去,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

“松快什么,钱又不会自己长腿跑。”

宋建国嘿嘿笑了两声,手从椅背上滑下来,搭在她后腰上。他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半个馒头,眼睛盯着他们俩的嘴。宋建国的嘴唇动了四下,宋晞晨的嘴唇动了两下,然后她把他的手从后腰上拨开了。

“别闹,孩子还在呢。”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宋建国说的是“今晚早点睡”,宋晞晨说的是“改天吧,累了”。

宋建国愣了一下,手收回去,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他没再说什么,低头夹了一块猪耳朵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宋晞晨继续吃饭,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可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往上移了一截,珠子硌在腕骨上,手指攥着筷子柄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些。

晚饭吃完,宋建国去卫生间洗澡。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宋晞晨站起来收碗。我端着盘子往厨房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又收回去继续摞碗。什么都没说。

碗洗完,宋晞晨回了主卧。宋建国洗完澡出来,在客厅看了一会儿手机,外放的声音响了一阵,然后也进了主卧。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两个人低低的说话声,宋建国的声音,听不太清,然后是他的笑声。再然后,灯灭了。主卧门缝下面暗下来。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台灯亮着,作业本摊在面前,笔尖搁在纸上。那道圆的专项练习卷还剩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了一半。我盯着卷子上的几何图形看了一会儿,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是晚饭桌上宋晞晨拒绝宋建国时嘴唇的开合幅度。“改天吧,累了。”她说的。可今天下午她在阳台上被我操嘴的时候,嘴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一点都没说累。

我把笔放下来,靠在椅背上。隔壁主卧传来宋建国的鼾声,很快就响了,又粗又长,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他的鼾声我听了十几年,早就听惯了。可今晚听着那道鼾声,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宋晞晨拒绝了他。她说“累了”。她的身体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今天下午在阳台上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往下滑,腿抖得站不住,是我托着她的胯才没让她跪下去。

宋建国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老婆最近气色好了,白里透红,看着年轻了好几岁。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老婆每天被自己十五岁的儿子操嘴操到高潮,精液灌进胃里,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把内裤泡得透湿。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下面。拖鞋脱在床边,光脚踩在地砖上。走廊里的灯关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地砖上像一把细长的刀。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拍。里面宋建国的鼾声正响着,一道一道的,跟锯木头似的。我把门把手慢慢转下去,门轴没响。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又把门轻轻带上。

主卧里很暗。窗帘拉着,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勉强能看清床的轮廓。宋建国睡在靠门那侧,仰面朝天,嘴张着,鼾声从喉咙里一阵一阵地滚出来。他身上盖着那条灰蓝色的棉被,一只胳膊搭在被子外面,垂在床边。宋晞晨睡在靠窗那侧,背对着他,侧身面朝墙壁,灰蓝色棉被盖到肩膀,黑亮亮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我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心冰凉,一步一步往床尾挪。经过宋建国那侧的时候停了一拍,他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下,又续上了。我走到宋晞晨那侧,蹲下来,膝盖碰了一下床沿。床垫很旧了,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宋晞晨的肩膀绷紧了。

她没转身。但我知道她醒着。

我伸手摸到被角,慢慢掀起来。被子底下是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混着一股棉布洗衣粉和身体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钻进去,光脚缩进被子里,身体贴着床单往前挪。被窝里很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触觉。我摸到她的后背,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料子贴在脊背上,脊柱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一节一节的。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棉布,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软绵绵的,温温热热的。

她整个人僵了一拍。然后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攥住我的手腕。手指冰凉,指甲掐进我手腕的皮肉里。

“你疯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你爸在旁边。”

我没说话。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摸到睡衣的下摆,手指从下摆伸进去,贴着肚皮往上滑。她的肚皮软软的,白嫩嫩的,皮肤下面有一层薄薄的脂肪,摸上去像温热的绸缎。手指滑到胸口的位置,摸到内衣的下缘。她穿着那件肉色的无钢圈内衣,布料很薄,被我手指一勾就从下缘滑开了。两团奶肉从罩杯里坠出来,沉甸甸的,我一只手托不住,只能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奶肉传过来,比平时快。

她的手腕还攥着我另一只手腕,但力气松了一些。

“你回去……你爸会醒……”

我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发丝又滑又凉,蹭在脸上痒痒的。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暖烘烘的体味。我的嘴唇贴在她后颈那一截白嫩的皮肤上,亲了一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攥着我手腕的手彻底松开了。

我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摸到肚脐,再往下,摸到睡裤的腰头。睡裤是棉质的,松紧带松垮垮的,手指一勾就滑下去了。里面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指腹贴着那道缝的位置来回蹭了两下。她的大腿夹紧了,夹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别……”

我没停。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指腹贴着那道缝往上滑,摸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夹紧的大腿松开了。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把我指腹泡得滑腻腻的。我把中指往阴道口里探了一截,里面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她咬着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

隔壁宋建国的鼾声停了一拍。宋晞晨整个人绷住了,阴道里猛地缩紧,夹得我手指发疼。等了两秒,鼾声又续上了。她慢慢松开牙关,喘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枕头上。我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在被窝里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股滑腻。

我往前贴了贴,把睡裤褪到膝盖弯,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缝。龟头贴着睡裤的布料蹭了两下,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臀肉又大又软,侧躺着的时候两瓣肉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很深。我把龟头挤进那道沟里,贴着臀缝上下滑了两下,龟头蹭过菊门的位置,又滑到会阴。那里湿漉漉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把会阴和臀缝都泡得滑腻腻的。龟头顶在阴道口的位置,贴着那道缝来回蹭。她的腿又夹紧了,但这次是夹住我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柱身,热烘烘的。

“妈。”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

“你拒绝他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拍。

“你嘴上说累了,可你现在流了这么多水。”

她没回答。但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水,把龟头泡得更滑了。我把肉棒从她腿缝里往上滑,龟头贴着阴唇缝来回蹭,每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粗,喷在枕头上,把枕套洇湿了一小片。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摸到前面的阴阜,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床垫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宋建国翻了个身,脸朝向我们这边。宋晞晨整个人绷紧了,手往后伸过来,指甲掐进我大腿的皮肉里。我停住不动。宋建国咂了咂嘴,鼾声停了一拍,翻回去又续上了。

她掐着我大腿的手慢慢松开。

我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龟头贴着臀缝往上滑,滑到后腰的位置,又滑下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腻的淫水,肉棒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闷在被子下面,很低,但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她一只手往后伸过来,摸到我的胯,手指攥住我的睡裤腰头,往下拽了拽,意思是让我快点。我加快了速度,龟头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她小腹上,马眼里的前液蹭了她一肚皮。她的腿越夹越紧,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妈……我快……”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我的臀肉,指甲掐进去,把我往自己这边按。我往前死顶,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小腹上。第一股射在肚脐下面,奶黄色的浓精挂在白嫩的皮肤上。第二股射在阴阜上,顺着阴毛往下淌。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小腹和阴阜喷得满满当当。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精液滴在床单上。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喘气。肉棒在她腿缝里慢慢软下去,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残精,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她腿缝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桃花眼的轮廓,眼尾的弧线被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到。她伸手摸到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蹭了两下,指腹上还沾着她自己大腿内侧的黏液,抹在我脸上,滑腻腻的。

“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宋建国的鼾声盖过去。

“你爸要醒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砖上。被子掀开的时候一股凉气灌进去,她缩了缩肩膀。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单,她小腹上的精液在暗光里看不清,但能闻到那股腥咸味混着淫水的酸气。她抽了两张纸巾,在被子里擦了擦肚子和腿根,纸巾团了团攥在手里。

“把裤子穿好。”

我提上睡裤,系好裤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翻回去面朝墙壁了,灰蓝色棉被盖到肩膀,黑亮亮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手里那团纸巾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一角,白色的,在暗光里很显眼。宋建国的鼾声又粗又长地响着,一道一道的,跟锯木头似的。

我轻轻拧开门,侧身出去,把门带上。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那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地砖上。我光脚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爬上床。被子里冰凉冰凉的,跟主卧里那股温热完全是两回事。我把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面朝墙壁。隔壁主卧里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中间夹着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

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贴着大腿内侧。我没去擦,就那么躺着。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主卧门轻轻开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经过我房间门口,往卫生间去了。水龙头开了很小的一股,哗哗响了一阵,又关了。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走廊的微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

然后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轻轻合上。隔壁传来宋晞晨上床的动静,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道一道的,粗粗的,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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