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逆命:二龙山侠义宗】(3)作者:woaidafeitun
2026/10/1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2066 第三章:孟州牢城遇施恩,武松醉打蒋门神 孙二娘在剧烈高潮中浑身痉挛颤抖,鬓发微湿,面颊绯红,连颈项与胸前都泛起潮红。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美目半睁半闭,眼底水光潋滟,好一副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媚态! 她喘着气说道: 「武叔……大鸡巴好勇猛。今趟……奴家输得心服口服。」 武松察觉到她体内仍在有规律地轻轻收缩,便没有立刻抽离。心中暗道:便要她好生记得我。于是向张青讨过一条干净汗巾,动作极轻地替她擦拭那仍微微开合的湿软之处,连肥厚的臀瓣也一并细细拭净。 孙二娘本已软成一摊,被他这般细致照料,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她眼底浮起浅笑,故意打趣道: 「武叔……倒比青郎还细心。奴家这身子,往后……只怕要被你惯坏了,咯咯。」 话里已隐隐将他当作自己的男人。张青心知自己这婆娘风骚成性,往日里与过往住店客人操逼也不免揶揄一番,自不以为然。怎料她今次却动了真情,武松闻言则尴尬一笑,却也十分受用,自己也用汗巾将那根仍带着余热的粗长之物擦拭干净,这才起身穿衣。 孙二娘高潮后乏极,眼皮渐渐沉下。武松见她困倦,便给她盖好薄被。时值夏日,屋内清凉,无需炭火。片息之间,她已沉沉睡去,唇边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张青与武松穿戴整齐,轻轻掩上厢房门。张青回头笑骂了几句还在偷听的伙计,挥手让他们去干活,这才对武松沉声道: 「都头此去孟州,前路未知凶险。那孟州牢城鱼龙混杂,需多加提防。不如……」 武松知他心意,回应道:「多谢张兄,武松理会得。」 张青暗叹一声,正要说话。忽听到伙计高声唤道:「掌柜的!速速前来!出事了!」 张青眉头一皱:「只怕是后房公人之事!」两人快步进了偏房。窗棂大开,房中只剩管六一人,另一处绳索断作几截,散落一地。张青俯身捡起断绳,指尖摩挲着那些整齐的磨痕,脸色沉了下来: 「那厮竟磨断绳子逃走了!」 武松立在门边,目光扫过开窗与断绳,心中已大致明白。他问: 「管公人,方才是何情形?」 管六抬起头,神色坦荡: 「回武都头。张七认定此处是黑店,劝我一道跑。我不信武都头会害人,也不肯弃了差事。他见说不动我,便用碎瓷片磨断绳子,开窗跑了。」 他顿了顿,又拱手道: 「小人知道都是误会。张七胆小逃走,与我无关。我愿继续护送武都头去孟州,绝不半路丢下。」 武松闻言,深深看了管六一眼。 他见惯了公人势利、欺软怕硬。这般守着底线不肯弃职的人,实在少见。他心中生出几分惺惺相惜,开口道: 「管公人守义,难得。」 张青脸色愈沉,在房中踱了两步: 「那张七想必是贪功狡诈之辈。逃走之后,必去报信,告我十字坡是黑店,再把二哥勾成私通草寇。此人一日在外,便是祸患。」 武松心中亦转过一念:方才院中比武,厢房里又与二娘亲近,若被那厮听去几分,日后只怕又多一层话柄。 他素来坦荡,不惧阴私,却也清楚小人最难防。张七吃公门饭,熟官道懂规矩,一旦捏词构陷,只怕风波不会小。 「事已至此,追也无用。」武松道,「夜色深,官道四通八达。他有心跑,这会儿早走远了。」 张青咬牙道:「早知如此,绝不放他脱身!如今放虎归山,官府若来围剿,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他转向武松,恳切劝道:「二哥,祸已经埋下。你身上带着刺配公文,若再被安上私通黑店的罪名,轻则罪加一等,重则性命不保。依我看,不如就此留下,不必再去孟州。我夫妇护你周全,总强过自投罗网。」 武松却沉默不语,缓缓摇了摇头。 张青见他心意未改,也不再强劝,只是叫他万事留意。管六在旁补充了孟州公门里的门道。三人就这样低声商议,直到日头偏西晒进院坝后,厢房门才咯吱一声开了。 孙二娘披着薄衫出来,鬓发随意的松松挽着,颈项锁骨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她腰肢款款,那对肥圆的大屁股在薄衫下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显现出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弧度。院中几个正在搬酒坛的伙计下意识抬眼,下身竟不约而同地起了反应。 孙二娘看在眼里,唇角一勾,故意又把腰臀扭得幅度更大,开口调笑: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粘上来了。好好干活,谁卖力……回头老娘心情好,兴许给你们吮阳,让你们也美美爽出。偷懒的,就自己憋着吧。」 伙计们面红耳赤,连忙低头搬东西,却有人嘴角压不住笑。孙二娘被这反应逗得更畅快——她被武松从头到尾操得透透的,眼下神清气爽,连骂人的心思都淡了三分,整个人透着一股高潮后餍足的风情。 她慢悠悠走到厅里,见武松、张青、管六三人神色凝重,才随口问: 「板着脸做什么?谁欠你们银子了?」 张青把张七磨绳逃走可能报官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孙二娘脸上的慵懒与笑意瞬间收尽。 她柳眉倒竖,眸中杀意直冒,一巴掌拍在桌上: 「张七那狗东西!他日若落在我手里,必活剐了他!」 母夜叉乃言出必行之人,管六听了,不免一阵胆颤 孙二娘大奶子一晃,她又转向武松,气急道:「武叔,今日别去孟州了。那鸟牢城有什么好去的?」 武松微微摇头:「嫂嫂好意,武松心领。只是我已然自首伏法,身犯律法,理当赴配受刑。若是半途潜逃,便是真真正正的草寇叛贼,污了一身清白,违了本心道义。我武松半生磊落,行事光明,绝不做半途苟且、畏罪潜逃之事。」 他顿了顿,续道:「叨扰张兄二娘多时,夜长梦多,我和管公人还是尽快启程,以免误事。」管六在一旁已将公文包袱整理停当,只静静等候。 张青沉默片刻,回身从柜中取出一对刀来。刀身窄长,寒光隐隐,正是雪花镔铁所铸。 「二哥路上用得着。」张青把刀递过去,「这对刀我收了多年,今日送给你。刀在人在,莫教人欺了去。」 武松接过,手感沉重合宜,点头道:「张兄厚赠,武松记下了。」 孙二娘站在一旁,望着他挺拔刚毅的身影,眼底藏着万般不舍与担忧,众多念头搅在一起,却只能强压心绪。她上前一步,叮嘱道: 「路途保重,万事小心。孟州人心险恶,切莫再一味守礼守善。」 说完,又走近半步,压低声音道: 「武叔,你在孟州若受了委屈,就回来——奴家……自会伺候你。奴家日后,定要与武叔完聚。」 武松心头一荡。他没有多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一旁的管六把眼前情景看在眼里,心想:这悍妇对都头颇有情义,那木枷锁只怕万不能再给都头戴上了。他望着武松,拱手躬身: 「武都头,张七背信弃义,小人不与他同流。往后路上,小人定将你安然送至孟州,绝不半途背弃。」 这话一半说给武松,一半说给旁边这个壮硕的大奶子女人。 为安众人之心,也为自证清白,管六又讨来纸笔写下简短一纸: 公差张七畏罪潜逃,私自离队,与本人无关。本人愿独守公职,护送配犯武松赴孟州交割。 落笔署名,折好收起,以备日后查验,免得再被官府构陷牵连。 此时,风声更急。 通往孟州的官道上,张七一路狂奔,衣衫尽湿,气喘如牛,心里却止不住地兴奋。 他盘算得清楚:十字坡是草寇黑店,武松又是刺配重犯,竟与店主结义、同桌吃酒——这便是天大的罪名。只要跑到驿站或孟州衙门报信,告他勾结草寇、违抗律法,自己就是头功。升官发财,改换门庭,全看这一遭。 奔出数里,林影里忽然闪出一队黑衣人。装束利落,气息沉稳,绝非寻常驿卒。 为首一人拦住去路,冷声问: 「何人?深夜狂奔,从何处来?」 张七一惊,随即大喜,连忙从怀中摸出腰牌,双手捧上: 「小人东平府公差张七,腰牌在此!押送刺配犯武松,途经十字坡。那武松勾结黑店,与店主称兄道弟,意图谋反潜逃!小人拼死逃出,正要去孟州报官!」 暗探接过腰牌,就着月光细看了一眼,又抬眼打量他腕上的绳索磨痕,眸光微闪,把腰牌还回: 「我等孟州都监府暗差,奉张都监之命稽查草寇。你既有凭据,便随我们回府回话。此事重大,不得延误。」 张七如逢救星,哪里还想得到自己已踏进别人布好的局。他满心只道富贵在望,连连称是,跟着那队黑衣人,一路往孟州城去。 武松辞别张青、孙二娘二人,腰间暗藏那对雪花镔铁戒刀,做配军模样。管六紧随武松身侧,二人离了十字坡,径直往孟州大道行去。 临别之时,孙二娘立在坡前槐树下,眸底藏忧,再三叮嘱路途小心。张青亦拱手相送,直言孟州地界势力错综复杂,千万不可轻信旁人。武松一一应下,转身踏步前行。 一路无话,二人晓行夜宿,不几日便望见孟州城墙。城郭巍峨,市井喧闹,看似太平景象,一入城门,管六不敢耽搁,即刻带着武松奔赴府衙交割文书。 州衙官吏验过公文,看过刺配金印,无甚多言,只当堂落了案牍,将武松发往孟州牢城营听候拘役。 管六交割已毕,悬着的心方才落地。他当着牢城管事的面,将前夜写下的亲笔书信呈上,自证清白,言明同行公差张七私自潜逃、与己无干,句句属实、有据可查。官吏草草看过,存档备查,未曾为难于他。 诸事办妥,管六走到武松身前,深深一揖,语气恳切:「武都头,一路相伴,深知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今日交割完毕,小人职责已了,即刻返程复命。孟州此地……,还望都头多多保重。」 武松微微颔首,拱手回礼:「一路劳烦管公人费心,此去归途安稳顺遂。」 管六心头一热,再次向武松拱手道别,自回州县复命,武松则由牢城差役引着,步入孟州牢城营。 这边武松入牢听候拘役,那头的公差张七,早已连夜奔入孟州城府,投靠了都监府暗班。 原来那日林间拦住张七的黑衣探卒,正是张都监私下布设的耳目,专司探查四方异动、搜罗江湖动静,为把持孟州地界扫清隐患。张七一心贪功求赏,半点不曾迟疑,入府便跪地告密,将十字坡所见所闻添油加醋、肆意捏造。 他只说:配军武松途经十字坡,与黑店私相交结,饮酒论武、意气相通,疑似串通草寇、意图不轨;自己拼死突围,方得脱身报官。 张都监本就缺失破寇政绩,一听顿时精神大振,正中下怀。他也听闻武松威名赫赫、武艺滔天,若是安心留在孟州,迟早坏事,便即刻暗中存档备案,将十字坡张家酒店定为疑似匪窝,记下张青、孙二娘形貌踪迹,只待日后时机成熟,便派兵围剿铲除,斩草除根。 此番暗地记录,无人知晓。 张七自以为立下大功,静待封赏,却不知自己只是张都监拿捏局势、构陷英雄、清扫地头的一枚小小棋子。 牢城司设在城西。管营姓施,人称施管营。 但凡天下牢城,皆是一般风气:势利横行、欺压弱小、贪腐成风。初来的配军,若是不懂规矩、不上银两,必先吃一顿杀威棒,再受百般刁难,日日苛待、夜夜磋磨,多半熬不过旬月,便要殒命狱中。 引路的差拨见武松身形魁梧、气度不凡,却一身素净,并无打点银两的意思,一路冷眼打量,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入得牢城大堂,管营端坐正位,神色倨傲,居高临下打量武松半晌,沉声开口:「你便是阳谷县发配来的武松?听闻你闹市杀凶、胆大妄为,是个狠人物。既入我孟州牢城,便要守我这里规矩!新来配军,照例先打一百杀威棒,你可服气?」 寻常配军听闻杀威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倾尽银两打点赎罪。可武松立在堂中,脊背挺直、神色淡然,毫无惧色,朗声道: 「小人在阳谷县,因兄仇杀人,认罪伏法,问心无愧。若是朝廷律法该打,武松甘愿受刑;若是牢中私规、勒索私刑,要打便打,何须多言!我腰间无半分闲银,不会行贿苟且,更不会低头谄媚!」 一番话坦荡刚烈,不卑不亢,震得满堂差役皆是一愣。 那管营闻言,顿时脸色铁青,拍案喝道:「好个狂妄的配军!入了牢狱,还敢这般硬气!莫以为有些虚名,便敢藐视本官规矩!」 一旁立着的差拨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凑到管营身侧,低声撺掇:「大人,这厮新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一身傲气不懂规矩!若不狠狠磨一磨他的棱角,日后必定难以管束!依小的看,这一百杀威棒,一棒也不能少!」 武松听闻,嗤笑一声,声如洪钟,响彻大堂:「你等只管开口要打!我武松若是皱一下眉头,便算不得好汉!我生来一身硬骨,不吃谄媚讨好的规矩!要打便打,悉听尊便!」 这般傲骨铮铮的模样,与寻常奴颜婢膝的配军截然不同,反倒让堂上众人一时无从发作。管营被他噎得语塞,望着武松一身凛然气度,心中惊疑不定,一时竟不敢贸然行刑。 正在僵持之际,堂后忽然转出一位年少官人。 此人年纪二十有余,眉目清秀,身形单薄,虽是锦衣装束,却面带愁容,眉宇间藏着几分郁色。他快步走上堂来,对着管营低声耳语几句,言辞恭敬,态度谦和。 这少年不是旁人,正是这管营之子,施恩。 管营听了儿子言语,神色稍缓,沉吟片刻,顺水推舟,故意开口:「也罢!本官观你虽是性情桀骜,却并非奸恶之徒。今日天气潮热,不宜动刑,暂且免了你这一百杀威棒!日后牢中安分守法,勤勉做工,便可免去许多苦楚。」 武松淡然一笑,不谢不拜,只淡淡应道:「多谢管营。」 随后管营传令下去,免去武松杀威棒,也不派他繁重苦役,只将他单独安置在牢中一处干净厢房,衣食供给,皆比寻常配军优厚数倍。一众牢城差役见状,个个惊疑,无人再敢轻视、刁难武松半分。 武松坐在席上,目光扫过四壁。 他想起十字坡临别时孙二娘压低的那几句话,人情与隐患几乎同时上门——这边有人免他棒、送他食,那边已有人可能把「私通黑店」四个字递进了衙门。他没有多想,只把呼吸放平,养着力气。 入夜未久,牢门轻响。施恩亲自提了酒食进来,反手带上门,先对武松一揖: 「武都头英名,施恩久仰。景阳冈打虎、狮子楼杀西门庆,孟州城里谁不知?家父本要按例打杀威棒,是在下做主免了。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武松回礼:「武松带罪之身,承蒙照应。不知公子因何如此?」 施恩近前落座,细细打量武松,见他虽身披罪衣、面带风霜,却双目炯炯、气度沉凝,当真有英雄气象,心中愈发敬佩。他长叹一声,眉宇间愁色更重,似有万般委屈,郁结难舒。 武松察其神色,缓缓开口:「公子礼待武松,厚待有加。观你面带愁容,似有难言之隐。若是有用得着武松之处,但说无妨,但凡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施恩闻言,心中一动,抬眼望向武松,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又夹杂着几分无奈,低声道:「不瞒武都头,小弟的确有一桩天大冤屈、刻骨委屈,积压心中日久,无人可诉,无人可助。只是初逢英雄,不敢贸然叨扰。」 武松摆手道:「江湖相逢,便是缘分。大丈夫处世,恩怨分明、仗义助人。公子但讲无妨,不必拘束。」 施恩在对面坐下,把酒斟上,苦笑一声: 「不瞒都头。施恩在城东快活林开了一家酒肉店,本是祖上传下的产业,养着几十个人。不料本州张团练新近带来一个蒋忠,外号蒋门神,相扑出身,力大欺人。他倚着张团练的势,三拳两脚便把我的店霸了去。店里伙计打伤的打伤,赶走的赶走。我去告官,衙门里层层回护,根本告不动。」 他续道: 「都头是真英雄。今日冒昧相求——若都头肯出手,替我夺回快活林,施恩愿牛马相报。」 武松听完,沉默片刻。 牢城之中恩怨本不该轻易插手。可施恩免他杀威棒、以礼相待,已是一份人情;蒋门神倚势欺人,与西门庆一路货色,他武松岂能袖手旁观。心中已有定计道,武松淡然道: 「蒋门神武艺如何?身边可有帮手?」 施恩道:「相扑极精,力能扛鼎。身边养着十几个打手,平日在快活林横着走。张团练给他撑腰,本州都监张蒙方也与他有往来。都头若要动手,需多加小心。」 武松抬眼看向施恩:「官人放心。世间恶人横行,无非是仗势欺人、无人制衡。既然武松到此,便容不得这般豪强恶霸、肆意妄为!」 「你且细细说来,那蒋门神平日行踪、落脚之处、往来路径,一一告知于我。待我休养几日,调适筋骨,便为你出头,夺回快活林!」 施恩闻言,大喜过望,当即起身再拜,感激涕零:「若得都头相助,小弟沉冤得雪、基业得复,此生必当厚报!」 应下施恩所请,慨然要为他出头夺还快活林,武松便在孟州牢城营中静养调息。施恩感恩戴德,每日殷勤伺候,好酒好肉、衣食被褥无一不周,更不敢以配军相待,只当英雄贵客敬着。 接连数日,武松将身上一路风霜劳顿尽数散去,筋骨舒展、气力复归,一身虎勇愈发沉凝。闲暇之时,施恩终将蒋门神根底细细道来。 那蒋忠,绰号蒋门神,身长九尺,腰阔十围,自幼习得一身蛮力拳脚,在孟州地面横行多年。原是军中闲散武夫,攀附上张都监、张团练后,有官府撑腰,越发肆无忌惮,欺压市井、盘剥商旅,无人敢撄其锋芒。快活林商旅云集、铺面林立,乃是孟州第一富庶去处,施恩父子在此经营数年,安稳得利,却被蒋门神一眼盯上,硬生生恃强霸占。 施恩说到此处,仍是咬牙含恨:「那厮夺我酒店之后,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快活林大好市面,如今尽成他一人囊中之物。日日聚众酗酒无人敢谏。」 武松听罢,淡然一笑:「区区匹夫,仗权贵之势欺辱弱小,何足为惧。明日我便与你同去,一路饮酒助兴,且看这蒋门神有几分手段。」 次日清晨,天色晴明。武松换去罪衣,一身轻便短打,束扎利落,精神抖擞。临行前与施恩定下规矩:但凡路过一处酒肆,必要饮三碗,方肯前行,号为「无三不过望」。 施恩知晓武松习性,不敢违逆,只得一路相随。二人出了牢城,往快活林方向而行。一路之上,但凡见着酒旗招展、市井酒肆,武松必驻足痛饮,三碗下肚,酒意渐生,胆气愈豪,步履愈发轻快,双目炯炯有神,不见半分醉颓,反倒煞气暗藏。 将近快活林地界,远远便望见一处热闹市井,商铺连绵、车马不息,正是孟州第一繁华去处。 林中路旁,一座大酒楼巍然矗立,檐下高挑着酒旗,正是快活林老店。 楼前喧闹非常。数十闲汉无赖分立两侧,个个横眉立目、叉腰挺胸,见有路人经过,非但不让,反而故意用肩肘去撞,骂骂咧咧,视旁人如无物。 正当中一把宽椅,上面坐着一条彪形大汉。 那人身高足有九尺,肩背宽得像城门,胸肌鼓胀,肚皮也横着一层厚实的筋肉。皮肤黝黑发亮,脸阔如锅底,浓眉倒竖,眼珠子一转便带着凶光。他敞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与小腹,一只脚踩在凳上,另一只脚震得地面发闷,整个人往那儿一坐,便有股蛮横霸道的气势直往外溢——正是蒋门神蒋忠。 他臂弯里偎着一个女子。 女子年约二十一二,容貌清丽,眉眼细长,鼻梁小巧,唇色偏淡,原该是温婉恬静的模样。可身段却极不寻常:罗裙束着纤腰,上面那对乳房却堆得又高又圆,把胸前衣料撑得满满当当,乳沟隐约可见;下面的屁股更是肥圆翘挺,坐下时把裙幅都撑出浑圆的弧度,大腿根处的软肉也隐隐鼓起。一身素雅衣裳本该清淡,穿在她身上,反衬出几分压不住的丰腴性感,与周遭那些粗莽市井闲汉格格不入。 蒋门神却全不在意旁人目光。他端起酒碗,自己不喝,反而一把扣住女子后颈,逼她凑近,口对口把酒渡过去。酒液从两人唇齿间溢出,顺着女子下巴往颈子里淌,把衣襟浸湿一小片。蒋门神哈哈大笑,大手在她丰满的臀上重重拍了一把,满是得意。 女子被他扣着,只能仰头承受。眉眼依旧温顺,此女乃是蒋门神新纳小妾,名唤晚翠。 晚翠本是市井良家孤女,无依无靠、身世飘零,数月前被蒋门神强抢回府,纳为妾室,与蒋门神同床后食髓知味,性情大变,成为一个无性不欢的荡妇。 蒋门神玩到性起,大手一把扯开晚翠下裳。那肥圆白嫩的屁股暴露在日光下,引得两侧闲汉起哄叫好。晚翠身段早被养得熟媚,此刻顺势趴在椅背上,主动反手把两瓣软肉分得更开,回头媚眼如丝: 「蒋爷……这里人多眼杂……您若要,就快点进来……别叫奴家等急了。」 蒋门神哈哈大笑,掏出硕大阳物粗腰一挺,整根又黑又粗的便对准那湿红的穴口, 「滋——」一声狠狠贯入。 晚翠身子一颤,浪叫出声,旋又主动向后耸臀,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蒋门神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臀肉乱颤,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晚翠一边被顶得花枝乱颤,一边喘着配合: 「啊……蒋爷……奴家这身子……早就是您的了……任您怎么用……奴家甘愿跟着您……不求名分……只求您天天这样……把奴家干透……」 蒋门神听得大为得意,抽送得「咕唧」水声不绝,拍着她的屁股笑道: 「好!快活林里,就数你懂事!比那些扭扭捏捏的良家货有味道多了!」 晚翠被夸得更浪,肥臀主动前后耸动,迎合他的撞击,乳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啊……蒋爷……再用力……顶到花心了……奴家要丢……要丢给您了……」 蒋门神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狠。晚翠浪叫越来越高,最终花心一麻,阴水喷溅而出,浇在他的棒身上,软软伏下求饶。 楼前闲汉哄笑声震天。蒋门神神气至极,片刻后,他仿似炫技一般,忽然一把将晚翠整个人抱离椅背。 那晚翠身段丰腴,少说也有上百斤,他却像拎鸡仔似的单手托住她的肥臀,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硬生生把人悬在半空。晚翠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黑鸡巴借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直抵花心。 蒋门神大喝一声,双脚稳稳扎在地上,腰腹与臂力齐发,竟就着抱举的姿势开始上下颠弄。每一次把她抬高,鸡巴便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放下,整根没入,撞得晚翠浪叫连连。周围人等看得目瞪口呆——这等蛮力,寻常汉子别说操人,光是把人举起来就能累得半死,蒋门神却面不改色,越干越猛。 晚翠被颠得乳波狂涌,肥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脖子,主动耸腰迎合: 「啊……蒋爷……好深……您力气……太大了……奴家要被您……干穿了……」 蒋门神哈哈大笑,汗水顺着黝黑的胸膛往下淌,却半点不显疲态。 施恩远远望见,瞬间面色发紧,下意识驻足不前,眼底生出怯意。武松在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蒋门神那副铁塔般的身躯、单手举人还能持续抽送的臂力上,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这厮虽然无耻,倒也不是徒有虚名。若真要动手,须得认真对待,不可小觑。 武松见施恩现怯,抬手按住他肩头: 「官人休慌。今日我醉便醉矣,正好替你收拾这恶霸。你且退后,看我行事。」 说罢,武松步履踉跄、故作大醉,摇摇晃晃直闯酒楼门前,不避不让,直直朝着蒋门神坐席撞去。 门前一众帮闲见有人擅闯,连忙上前喝止: 「兀那醉汉!敢来蒋爷地界撒野,不要性命了!」 蒋门神抬眼一看。这醉汉身材魁梧,步子虽晃,肩背却沉,眼神在酒意里仍透着狠劲。他心中一凛——来者不善。可当着这么多手下,总不能立刻收起做派、起身相迎,否则脸面何存? 他脑子转得极快。随即手臂一挥,把酒桌上的碗碟酒壶扫落一地,发出一片碎响。将还在怀里的晚翠仰面放倒在光洁的桌面上,扛起她两条丰润的大腿,往两边分到极开。自己往前一站,粗黑的鸡巴对准湿红的穴口,腰杆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晚翠先是一惊,待那大鸡巴稳稳开始抽送后,便又啊啊浪叫起来。 蒋门神表面纵情作乐,余光却始终锁着那步步近前的醉汉——既能继续立威,又能随时观察对方虚实,当真进退裕如。晚翠仰躺在桌上,乳波随着撞击剧烈晃荡,肥臀被桌沿磨出浅红。她本就敏感,被这般当众扛腿猛干,没几下便高潮迭起,花径一阵紧过一阵。可就在浪叫的间隙,她抬头却看见了那壮汉。 那人虽是醉态,身形却如天神降临:肩宽背厚,胸膛起伏间透着惊人的力量感,晚翠心里猛地一跳——慕强的本能被彻底点燃。她盯着武松的轮廓,逼内瞬间涌出更多蜜液,死死绞紧体内那根粗黑的肉棒。蒋门神被她突然用力一夹,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大叫: 「妙!妙!妙!小蹄子今天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本爷……舒坦极了!」 他以为是自己功夫了得,干得美人动情,却不知晚翠眼角余光始终黏在武松身上。她一边被顶得娇喘连连,一边在心里把两个男人飞快比较。 武松脚步不停,口中胡言乱语,故意冲撞桌案。只听「哗啦」一声,酒壶酒杯尽数掀翻,酒水泼洒满地,桌椅歪斜、狼藉一片。 满堂喧闹骤然停歇。 蒋门神面色一沉,凶光乍露,猛地抬头怒喝: 「哪里来的野醉汉,敢来俺快活林闹事!」 武松斜睨他一眼,酒气冲天,语气戏谑狂放: 「你这汉子,好生无礼!这铺面乃是俺朋友的产业,你占了他人基业,还敢在此作威作福?俺今日路过,便要在此吃酒,你却不识好歹!」 他酒气醺然地微微抬起头,正好与桌上那双微微失焦的美目对上。 晚翠被武松一看,浪到了极处,花心一缩,又喷出一股热液。武松看着这貌美小娘子被蒋门神扛着双腿,仰面躺在桌上,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抽送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肉左右翻滚,乳尖因兴奋而硬挺,几乎要撞进武松眼里。他一个血勇汉子,本就情欲极强,自刺配上路以来,除了十字坡爽操孙二娘就再未近过女色。此刻酒意上涌,又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直直撞进视野,下腹猛地一热,裤中那根粗长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把裤裆顶出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晚翠头下脚上,目光本能地往下瞟,正好落在武松胯间那处明显的轮廓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 方才远看只觉这醉汉身形如天神,近处一见,连那鼓起的一包都透着惊人的尺寸与热力。骚浪念头瞬间烧到极点——她仿佛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是眼前这个酒气凛人的壮汉。花径猛地绞紧,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浪叫脱口而出,又尖又颤: 「啊……好深……顶死了……再用力……把我……干穿……」 这一嗓子浪得毫不掩饰,把满场的喧闹都刺穿了。 武松心弦一荡,酒意里那点躁动更盛。 蒋门神也被她突然用力一夹,爽得头皮发麻,腰上的动作反倒更狠。他一边死死盯着武松,一边狠狠往花心里撞,肉体相击,水声滋滋。他心中暗骂:这小蹄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会吸?可面上却更要立威,绝不能在这醉汉面前露怯。 帮闲们回过神来,再次围上,七嘴八舌地怒骂: 「哪儿来的野种!滚出去!」 「蒋爷正在享乐,你瞎了眼吗?」 骂声、起哄声、推搡声混成一片。 蒋门神暗忖,他若现在停下来动手,等于承认被打断了兴致;若继续干,又怕这人突然发难。思来想去,他抽送更快更深,同时腾出一只手,指向武松,对帮闲们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这醉鬼!先打断他的腿,再扔出去喂狗!」 最近几个胆大的闲汉扑上来,想把武松按倒。只见他醉眼一横,左手一格,右手一拳,已砸中一人面门;紧接着侧身抬腿,一脚踹在另一人小腹上,再顺势肘击第三人太阳穴。三拳两脚的工夫,三人已七倒八歪,滚倒在地,哀嚎连连。 其余帮闲脸色大变,只敢远远怒骂,再无人敢近前半步。 蒋门神瞳孔微缩。这醉汉看起来步履踉跄,出手却又准又狠,分明不是寻常酒徒。他再不敢托大,腰身猛地一撤,把还埋在晚翠体内的粗黑鸡巴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晚翠软软瘫在桌上,双腿仍大张着,花径微微开合,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淌。 蒋门神把衣襟胡乱一拢,怒骂出声,同时猛地拍案而起。身形巍峨,气势汹汹,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放肆!汝可知俺是何人?」 武松不退反进,身形一晃,醉态更浓,言语愈发张狂: 「俺不知你是何人!只知这快活林,原是施小管营的铺面,你仗势强占、欺凌弱小,今日武松在此,定要你尽数归还!」 此言一出,蒋门神方才看清来人容貌,顿时嗤笑讥讽: 「俺道是何方好汉,原来是个刺配囚徒!区区罪徒也敢管俺孟州地头的事?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旁的晚翠也悄然抬眸偷望。 她初见武松,虽是衣衫朴素、面带醉意,身形却挺拔如松,眉眼刚烈正气。哪怕身上带着罪徒印记,亦无半分卑微怯懦,反倒自带一身铮铮傲骨、凛然侠气。与眼前粗鄙的蒋门神相比,宛若云泥之别。 晚翠心头微震,下意识屏住呼吸,竟然隐隐盼着这醉酒好汉能胜过蒋爷。 蒋门神已然怒极。 他跨步上前,挥拳便朝武松面门砸来。拳风刚猛,力道凶悍,带着常年习武的蛮力,誓要一拳将这醉汉当场打翻。 武松看似大醉、步履虚浮,实则心神澄澈、分寸不乱。眼见拳头近身,身形骤然一矮,轻轻侧身闪过,不疾不徐,恰到好处。 蒋门神一拳落空,身形前倾,重心失衡,立足不稳。 武松抓住这瞬息破绽,顺势出手——左手虚探,勾住他肩颈;右手扣住腰胯;脚下一记巧绊。口中低喝一声: 「下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方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蒋门神,竟被武松这一记轻飘飘的巧劲,重重摔翻在地。尘土飞扬,狼狈不堪。 这一式,正是武松绝技「玉环步、鸳鸯脚」。看似随意洒脱,实则招法精妙、暗藏杀机,以巧破力、以快制蛮。 蒋门神跌得七荤八素,胸腹剧痛,挣扎半晌难以起身。满心惊骇,全然不敢置信——自己一身横练蛮力、纵横孟州无敌手,竟被一个醉酒配军如此轻易放倒! 一众帮闲呆立当场,个个瞠目结舌、心惊胆寒,无人敢上前半步。 晚翠仍软在桌案上,双腿微敞,花径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意。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武松,心中飞快转过许多念头。 这醉汉能三拳两脚放倒蒋门神,说明本事远在蒋爷之上。蒋门神再凶,终究只是个仗势欺人的粗胚;眼前这人却是真刀真枪的硬手,又能替人出头。自己若能攀上这英武好汉……她撑起身子,胸前大奶子对着武松一晃,浪笑道: 「官人……您那话儿已经涨得老高了。可愿意……到奴家这逼里润一润?咯咯咯。」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蒋门神躺在地上,听得真真切切,气得七窍生烟,嘶吼道: 「你这贱蹄子!敢在老子面前勾引别人?!老子弄死你——」 武松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他本就性欲极强,又见这女子主动送上门,毫不扭捏,当即踏步上前,一脚仍旧踩住蒋门神胸膛,醉眼微凛,声如洪钟: 「蒋忠!你仗官府之势、恃一身蛮力,霸占他人产业、欺凌市井良善、鱼肉乡里百姓!今日武松在此,不与你论官私、不讲权势,只凭手中拳脚,问你可服?」 蒋门神被踩得喘不过气,满身尘土、狼狈至极,却依旧桀骜不甘,咬牙嘶吼: 「俺不服!你偷袭算什么好汉!」 武松冷笑一声,脚下微压,力道骤增: 「不服便打!打到你服为止!」 说罢抬脚起落,拳脚错落间招招留有余地、不取性命,只废他蛮横凶气。片刻之间,蒋门神便被打得鼻青脸肿、遍体疼痛,哀嚎不止、再无半分凶态。 打完这阵,武松才抬起脚,对晚翠说道: 「小娘子,那便依你。」 说罢不再耽搁,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硬的粗长阳具掏了出来。那物青筋盘绕,尺寸惊人,比蒋门神的又长出一截,也粗上一圈。龟头紫红发亮,热气蒸腾。 晚翠一眼看清,心头又爱又怕。 爱的是这根东西雄伟得过分,怕的是自己虽在青楼历练过不少男人,却从未吞下过如此尺寸。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又强行分开,颤声开口: 「官人……您这根……比蒋爷的厉害多了。且轻点……奴家怕疼……」 武松艺高人胆大,不怕蒋门神偷袭,便低应一声,握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上那处仍湿软的穴口,腰身缓缓挺进。 「滋……」只进了半截,晚翠已痛得倒抽凉气,花径被撑到极限,内壁本能地收缩抗拒。武松并不硬闯,只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拇指揉着她大腿内侧,等那紧致稍稍松动,才继续往里送。 一旁的蒋门神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渗血。他恶毒地盯着两人,怒火烧得厉害,只能死死咬牙,敢怒不敢言。 远处树影下,施恩看得真切。 他心中则是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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