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胜负欲 周一上午。 林婉仪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姐弟俩。 陈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班级群消息,脸色铁青,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是陈默班级的家长群。 至于她为什么会在里面? 那是因为爸妈平时工作太忙,上次家长会就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去开的。作为全校知名的学霸女神,她一进群就被班主任和家长们捧上了天,自然也就留在了群里,成了陈默的“代理家长”。 此时,班主任刚刚公布了期末考试的成绩单。 高居榜首的名字,赫然是——陈默。 总分:720。 而第二名,只有680分。 整整四十分的差距! 陈璐死死盯着那个数字,感觉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死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怎么可能考这么高?肯定是作弊了!” 但是,理智告诉她,全校第一这种成绩,根本不可能作弊得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嫉妒心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是家里的骄傲,是弟弟的榜样。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中,她都稳稳地压弟弟一头。 可是现在…… 弟弟不仅是个男的(这是生理上的优势),现在连智商上也把自己碾压了(这是心理上的打击)。 “不行!绝不能让他这么嚣张!” 陈璐猛地站起身,骄傲的大小姐脾气彻底爆发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死基佬!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老大!” 她冲进地下室,一阵翻箱倒柜。 片刻后,她手里提着两对红色的拳击手套,气势汹汹地杀回了客厅。 “陈默!你给我出来!” …… 陈默正躺在床上睡懒觉,突然听到姐姐的咆哮声,吓得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就看到姐姐像个女战神一样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拳套。 “姐,你这是……要拆家?”他一脸懵逼。 “拆什么家?我要拆了你!” 陈璐把一副拳套扔给他,冷笑道,“起来!跟我打一场!自由搏击!赢了我就承认你是男人!” “哈?” 陈默更懵了,“姐,你没事吧?我招你惹你了?” “少废话!看招!” 陈璐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戴上拳套,摆了个标准的格斗姿势,眼神凌厉如刀。 陈默无奈,只能捡起拳套戴上。 “姐,这可是你自找的啊。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 “哼!谁哭还不一定呢!” 为了加点防御,陈璐强行要求两人换上了可爱的卡通分体睡衣。 于是,画风突变。 客厅里,一只粉红色的兔子(陈璐)和一只绿色的恐龙(陈默),正面对面地对峙着。 “开始!” 陈璐一声令下,率先发动攻击。 她可是练过女子防身术和跆拳道的,虽然算不上高手,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只见她步伐灵活,出拳凌厉,一招一式都带着风声,雨点般砸向陈默。 “我去!姐你玩真的啊!” 陈默被打得措手不及,抱头鼠窜。 虽然他的体质经过系统强化,抗击打能力一流,但论起拳击技巧,他简直就是个小白,毫无章法可言。 再加上他不敢真的还手,怕伤到姐姐,只能像个沙袋一样被动挨打。 “砰!砰!砰!” 陈璐把这段时间的憋屈——父亲的出轨、弟弟是Gay、成绩被反超——全部化为了拳头,狠狠地宣泄在弟弟身上。 “让你考第一!让你抢我风头!让你是个死基佬!” 她一边打一边骂,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头。 陈默被打得嗷嗷叫,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用双臂护住脑袋。 “姐!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不行!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起来打啊!” 陈璐哪里肯放过他,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嘴角上。 “砰!” 陈默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不动了。 “陈默!” 陈璐吓了一坏,刚才那股子狠劲瞬间烟消云散。 她赶紧扔掉拳套,扑过去查看,“你没事吧?别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弟弟肿起来的嘴角,其实只是稍微红了一点,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就在她凑近的一瞬间。 原本昏迷的陈默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兵不厌诈哦,姐姐。” 还没等陈璐反应过来,他猛地伸出双手,抱住姐姐的双腿,用力一掀。 “啊!” 陈璐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陈默顺势翻身,骑在她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含糊不清地挑衅道:“臭老姐,敢把老子揍得这么惨,被我逮到了吧!认不认输!” “你……你敢阴我?!” 陈璐气炸了。 这家伙居然装死?还敢骑在我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死陈默!给我滚下来!” 她腰部发力,猛地一挺身,试图把陈默掀翻。 但陈默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粘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不认输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默嘿嘿一笑,伸出魔爪,直接抓向姐姐的胳膊窝。 “啊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 陈璐最怕痒了,瞬间破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狂笑一边挣扎,反手锁住陈默的脚踝,用力一掰。 “嗷——疼疼疼!” 陈默惨叫一声,身体失衡,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厚厚的地毯成了他们的战场。 两只卡通玩偶在地上扭打、翻滚、纠缠,谁也不让谁。 “认不认输!叫声好哥哥我就放过你!” 陈默一边用力扯姐姐的睡裤,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做梦!你个死基佬!该认输的是你!” 陈璐死死拽着陈默的裤腰,毫不示弱地回怼。 在激烈的拉扯中,只听“嘶啦”一声。 陈璐的兔子睡衣裤腰被扯坏了,半截裤子直接被拽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内裤和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啊!” 陈璐尖叫一声,羞愤交加。 但胜负欲已经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她根本顾不上遮挡,反而怒吼一声:“死陈默!你敢扒我裤子!我也扒你的!” 她反手抓住陈默的恐龙睡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 陈默的睡裤也被扒了下来。 此刻,两人的裤子都褪到了膝盖处,姿势极其不雅,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他们只穿着上衣和内裤,还有那滑稽的头套,在地毯上翻滚、纠缠,如同两只争夺领地的幼兽。 “陈默!我跟你拼了!” 陈璐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来啊!谁怕谁!” 陈默也是满头大汗,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灵机一动,直接去挠老姐那光洁敏感的脚底板。 “啊哈哈哈……救命……不行了……哈哈哈……” 陈璐笑得浑身发抖,大长腿拼命乱蹬,试图摆脱陈默的魔爪,但怎么也挣脱不开。 眼看就要输了。 情急之下,陈璐啥也不管了,猛地伸手一抓,精准地抓住了陈默胯下那团软肉! 哼!这还不是你的弱点吗?!看谁怕谁!你个死基佬! 陈默瞬间僵住,一脸震惊地看着姐姐。 “姐……你……” “松手!不然我就捏爆它!”陈璐恶狠狠地威胁道。 陈默今天没吃药。 在姐姐那双柔嫩小手的刺激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像是受到了召唤,慢慢地、一点点地苏醒了。 从软趴趴的一团,迅速变得坚硬、滚烫,充满了力量感。 陈璐清晰地感受到了手心里的变化。 她大喜过望! 有用!这个死基佬居然在自己手里勃起了!这可是重大突破啊! “哈哈!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行嘛!”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松,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撸动了两下。 “姐!别!它起来了!快松手!我有感觉了!” 陈默急得大喊,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有感觉了才好!这说明姐姐的治疗有效!” 陈璐不仅不松手,反而更加兴奋了。 殊不知,她这是在玩火。 陈默被这几天的欲火烧得快炸了,本来还能忍,但被姐姐这么一弄,理智瞬间崩塌。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不肯认输,只能咬牙承受。 灵机一动,他心想“就准你抓我几把,看我掏阴手!”,直接伸手,隔着内裤一把按住了老姐那处早已湿润的蜜穴! “啊!” 陈璐像触电一样尖叫起来,浑身剧烈颤抖,“你……你个死基佬居然敢摸我那里!!给老娘松手!!!” 陈璐整个人僵住了——弟弟的手指按在那里的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报警。可报警器响了半天,她却不想跑。 “你认输我就松手!” 陈默恶狠狠地逼问,手指还故意在那条缝隙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做梦!老娘跟你拼了!” 陈璐也是个倔脾气,虽然身体软得像滩水,但嘴依然很硬。 于是,一场关于“谁先认输”的拉锯战开始了。 姐姐手里握着弟弟的肉棒疯狂套弄,试图让他投降;弟弟手里按着姐姐的蜜穴疯狂揉搓,也是为了让她投降。 “认不认输!” “不认!” “那就别怪我了!” 两人互相伤害,却又在伤害中互相取悦。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陈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娇媚。 陈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地毯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气息相闻。 终于。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低沉的嘶吼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 陈璐满脸通红,浑身打摆子抽搐,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呃——” 陈默也是一脸舒爽,身体紧绷,随后猛地一松,内裤上一片溢出来的白色精液。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头对脚、脚对头地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爽…… 真的好爽…… 过了许久。 陈璐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着不远处同样狼狈的弟弟,脸红得像滴血。 天哪…… 我们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互相……互相帮忙……高潮了?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 那种极致的快乐,却又让她回味无穷。 “那个……姐……” 陈默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贱兮兮的笑意,“你……认不认输?” “闭嘴!” 陈璐羞愤地把头套扯下来盖在脸上,像只鸵鸟一样,“我……我什么都没做!刚才那是意外!意外!还有……谁输了?明明是你先出来的!” “好好好,是我先出来的,我输了行吧?” 陈默忍着笑,配合地点了点头,“姐姐大人威武,小弟甘拜下风。” 他坐起身,看着姐姐那副又羞又恼、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不过姐……” 他凑过去,在姐姐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下次要是再比赛,我可不会让你赢得这么轻松了哦。” “滚!” 陈璐一脚把他踹开,脸红得像个番茄,“谁要跟你比赛!流氓!” 看着弟弟那没心没肺的笑脸,她虽然嘴上骂着,但心里那股沉重感却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个死小子。 虽然是个混蛋,但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 这场激烈的“自由搏击”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两人都累得够呛,也没力气再做饭了,干脆点了外卖,窝在沙发上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经过上午的发泄,陈璐的心情好了很多,跟弟弟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自然。 傍晚时分。 “对了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陈默一边吃着外卖剩下的薯条,一边好奇地问道,“平时你虽然凶,但也没这么暴躁啊。谁惹你了?” “还不是因为你!” 陈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扔过去,“自己看!” 陈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成绩单。 “哦,成绩出来了啊。” 他一脸淡定,“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什么大事?这还不叫大事?” 陈璐瞪大了眼睛,“你考了全校第一!720分!比第二名高了四十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720?” 陈默皱了皱眉,一脸震惊,“卧槽!居然才720?” “才?!” 陈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720分你还嫌少?” “不是,姐,你不知道。” 陈默一脸懊恼,“我本来估分至少740的。数理化生我就不说了,肯定是满分。英语我也很有把握。难道……难道语文作文直接扣了我30分?” “扣30分?” 陈璐愣了一下,“你写什么了?” “没写什么啊。” 陈默挠了挠头,“其实……我写了一篇关于母爱的散文。” “母爱?” 陈璐愣了一下,“母爱不是挺好的题材吗?怎么会扣这么多分?” “我也纳闷啊。” 陈默一脸委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妈回来了!” 姐弟俩对视一眼,默契地停止了话题,赶紧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客厅(主要是把地毯铺平,把拳套藏起来)。 片刻后,林婉仪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走了进来。 “妈!我考了全校第一!” 陈默像只邀功的小狗一样扑过去,接过妈妈手里的菜,一脸骄傲地说道,“720分!比第二名高了四十分!” “真的?!” 林婉仪惊喜万分,虽然努力保持着端庄,但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不错,没给我丢脸。今晚妈给你做大餐!” “妈,你别听他吹。” 陈璐在一旁凉凉地补刀,“他本来能考更高的,结果语文作文不知道写了什么鬼东西,直接被扣了30分。” “啊?扣了30分?” 林婉仪也愣住了,“默默,你到底写了什么啊?” “就是啊,我也好奇。” 陈璐也凑过来,“你说你写的是母爱,开头是怎么写的?” 陈默清了清嗓子,深情地背诵道: “我以一声妈妈为理由,向她无尽地索取; 她以一声妈妈为枷锁,向我无尽地付出。 岁月不是偷走妈妈青春的小偷,我才是。” 林婉仪听着听着,眼眶瞬间红了,平日里的高冷在这一刻化为了最柔软的母爱。 陈璐也有些动容,感叹道:“算你小子有良心,文采还不错嘛。那结尾呢?” 陈默继续背诵: “剪断的脐带,怒摔的门,我用一生在跟您说再见,您却用一生在跟我说路上小心。 妈妈说,我不是偷走她青春的小偷,我是她的另一个青春。” 这一次,林婉仪的眼泪彻底掉下来了。 她感动地抱住儿子,声音有些哽咽,“傻孩子,写得真好……真好……” 陈璐也震惊了。这文采,这立意,简直绝了啊!怎么可能扣30分? 她羡慕地看着妈妈,心里酸酸的。什么时候弟弟也能给自己写这么好的文章啊? “那中间呢?” 陈璐忍不住问道,“开头结尾都这么好,中间部分写了什么?” 陈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中间……中间实在编不下去了,我就写了……晚上、下雨、发高烧、妈妈背我去医院……” “噗——” 陈璐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发高烧背你去医院?这都什么年代的小学生作文套路啊!”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开头结尾写得跟诺贝尔文学奖似的,中间来个小学生流水账?难怪老师要扣你30分!没给你零分都是看在开头结尾的面子上了!哈哈哈哈!” 林婉仪也忍不住破涕为笑,嗔怪地戳了戳儿子的额头,“你啊……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看着妈妈和姐姐笑得那么开心,陈默也跟着傻笑起来。 虽然作文烂了点,但能让这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又哭又笑,这30分扣得值了。 第三十六章暗度陈仓 夜幕降临,陈家别墅再次恢复了宁静。 但主卧门口,却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我也要跟妈睡!凭什么姐姐能睡我不能睡?” 陈默穿着那套恐龙睡衣,抱着枕头,像个无赖一样死死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走。 “不行!” 陈璐穿着兔子睡衣,双手叉腰,像只护食的小母鸡一样挡在他面前,“你多大了?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妈是女的,你是男的,怎么能睡一张床?” “我也是妈生的!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这不公平!我也要感受妈妈的温暖!” 陈默一脸委屈,大声嚷嚷道。 “你……” 陈璐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直翻白眼,“你还要不要脸?都高中生了还听故事?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啊?” “在妈眼里,我永远是小孩!” 陈默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反正我不管,今晚我不走了!要么我也睡这儿,要么大家都别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姐弟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林婉仪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对活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几天,家里虽然热闹了不少,但这俩孩子也太能折腾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开口打圆场,“多大点事儿啊?值得吵成这样?床够大,一起睡吧。” “啊?” 陈璐愣了一下,“妈,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林婉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小时候你们不也经常跟我一起睡吗?怎么长大了反而生分了?快进来,别在门口丢人现眼了。” “耶!妈万岁!” 陈默欢呼一声,趁着陈璐发愣的功夫,抱着枕头就冲了进去,直接扑倒在床上打了个滚。 “陈默!你给我下来!” 陈璐气急败坏地追进去,“你身上脏死了!还没洗澡呢!” “我洗过了!刚才为了跟你打架我又洗了一遍!” 陈默死死抱住被子不撒手,“我就不下来!我就要跟妈睡!” “好了璐璐,别闹了。” 林婉仪拉过女儿的手,柔声说道,“就这一晚,好不好?你看弟弟这几天学习也挺辛苦的,就当是奖励他考第一名了。” 看着妈妈那温柔的眼神,陈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好吧……” 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不过说好了,只准这一晚啊!下不为例!” “行行行,下不为例。” 林婉仪笑着点头,然后开始安排睡位。 “妈睡中间,璐璐睡里面,默默睡外面。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 陈璐立刻反对,“我要睡中间!我要隔开你们!” 她可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保护妈妈,防止弟弟乱来。 “姐,你这就过分了啊。” 陈默立刻反驳,“你睡中间,万一我半夜把你踹下床怎么办?我是男的,我要睡外面保护妈妈!这是男人的责任!” “就你?还保护妈妈?” 陈璐一脸鄙视,“刚才打架是谁被我打得嗷嗷叫的?” “那……那是意外!我是让着你!” 陈默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反正我要睡外面!而且我睡觉老实,不像你,睡相那么差,半夜还要磨牙放屁。” “你才磨牙放屁!你全家都磨牙放屁!” “略略略……”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林婉仪赶紧制止。 “停!都听我的!” 她板起脸,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就按我说的睡!璐璐睡里面,默默睡外面!谁再废话就给我滚出去睡沙发!” 这下,姐弟俩都老实了。 “哼!” 陈璐狠狠瞪了弟弟一眼,抱着枕头爬上了床,气鼓鼓地缩到了靠窗的最里面。 陈默则是嘿嘿一笑,美滋滋地爬到了靠门的最外面。 林婉仪关上灯,躺在了两人中间。 黑暗中,三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虽然这张床很大(两米乘两米二的特大号),睡三个人绰绰有余,但此刻的气氛却显得格外拥挤和暧昧。 林婉仪左边是女儿,右边是儿子。 女儿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儿子身上则是那股好闻的少年气息。 这种被儿女环绕的感觉,本该是温馨幸福的。 但只要一想到右边那个正在装睡的“小色狼”,林婉仪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悄伸进了被窝,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 林婉仪浑身一颤。 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这死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姐姐就在旁边啊! 她反手捏了捏陈默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试图给他一个警告:老实点!别乱动! 陈默吃痛,稍微收敛了一点,但手依然死死握着妈妈的手不肯松开。 “妈,晚安。” 他在黑暗中轻声说道,语气乖巧得像个天使,“姐,晚安。” “哼,晚安。” 陈璐背对着他们,闷闷地回了一句,“陈默你要是敢打呼噜,我就把你踹下去!” “放心吧姐,我睡觉可老实了。” 陈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要不干坏事,我确实挺老实的。 …… 夜深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陈璐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但陈默并没有睡。 他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身边那张熟睡的绝美脸庞。 妈妈睡得很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四天了。 整整四天没碰过妈妈了。 对于一个刚刚开荤、食髓知味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尤其是今天还跟姐姐打了一架,被挑起了满身的欲火,现在更是憋得难受。 “妈……” 他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他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妈妈的掌心。 林婉仪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也没睡着。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陈默握得更紧。 见妈妈没有强烈的反抗(比如直接坐起来骂人或者把他踹下床),陈默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指顺着妈妈的手臂往上滑,穿过睡衣宽松的袖口,直接触碰到了那滑腻紧致的肌肤。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林婉仪咬着嘴唇,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这样!璐璐就在旁边!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只作怪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看不见的火焰。 当陈默的手指滑到腋下,轻轻一挠时,林婉仪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紧接着,那只手又像一条灵活的游鱼,顺着腋下钻进了睡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指甲轻轻刮擦,指腹温柔揉捏。 “唔……” 林婉仪瞬间破防,身体软得像滩水,口中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吟。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一声轻吟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诱人。 陈默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变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凑到妈妈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妈,侧过来,背对着我。” 那声音沙哑、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婉仪心跳如雷。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侧过去,背对着他,就是把后背留给他,也是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他。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他。 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听从了指令。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面向陈璐那边。 看着女儿那毫无防备的睡脸,林婉仪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背德的刺激感。 对不起,璐璐…… 妈妈……妈妈也是没办法…… 就在她侧身的一瞬间,一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陈默像只八爪鱼一样从后面抱住了她,胸膛抵着她的后背,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正好顶在了她的臀缝间。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种硬度和热度,让林婉仪浑身颤栗。 “妈……” 陈默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已经熟练地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挑逗。 林婉仪死死咬住枕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儿子带来的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太刺激了。 这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的偷情,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 陈默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化,那个神秘的幽谷也早已泛滥成灾。 他不再犹豫。 他悄悄伸手,褪下了两人的睡裤和内裤。 那种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林婉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 她刚想开口求饶,却被陈默用手捂住了嘴。 “嘘——”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会吵醒姐姐的。” 说完,他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轻轻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巨龙破开紧致的通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唔——” 林婉仪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一弓,死死咬住陈默的手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种充实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四天的禁欲,让这一刻的结合变得无比美妙,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枯木逢春雨。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陈默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妈妈体内的紧致和温热,等待着那一波最强烈的快感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 当林婉仪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都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婉仪承受着儿子带来的狂风暴雨,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是爽的。 也是羞耻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向女儿道歉,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试图吞噬得更多、更深。 那种背德的快感,如同罂粟一般,让她沉沦,让她堕落,让她无法自拔。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低吼,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婉仪的花心深处。 她浑身瘫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但…… 真的结束了吗? 陈默并没有退出来。 那根东西虽然射过了,但依然坚硬挺立,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四天的存货,岂是一次就能排空的? “妈……” 陈默凑到她耳边,声音依然沙哑,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还没够呢……” 林婉仪吓了一跳。 还没够? 还要来? 在这? “不……不行……” 她惊恐地摇头,用气声说道,“璐璐……璐璐会醒的……” 刚才那一次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来一次,动静肯定会更大,万一吵醒了女儿……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陈默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在黑暗中与妈妈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渴望和顾虑。 虽然他也想继续在这张床上征服妈妈,但他更不想毁了这一切。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去我房间。” 他在她耳边低语。 林婉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去隔壁? 趁着女儿睡着的时候溜走? 这也太疯狂了! 但是…… 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火热的东西,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释放的空虚,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好……” 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人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 不,他们并没有分开身体。 陈默舍不得那种温暖的包裹感,林婉仪也舍不得那种充实的填满感。 于是,两人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连体转移。 陈默先爬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 然后,他伸出手,托住妈妈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林婉仪双腿紧紧盘在儿子的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悬空,只有那个连接点依然紧密相连。 “唔……” 随着体位的变化,那个东西顶得更深了,直接触碰到了花心的最深处。 林婉仪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把头埋在儿子的颈窝里,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陈默赤着脚,抱着赤身裸体的妈妈,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晃动,那个东西就会在体内狠狠地研磨一下。 那种边走边插的刺激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路过陈璐身边时,林婉仪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女儿的美梦。 而陈默却更加大胆。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伸出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走动而乱颤的乳房。 好在,陈璐睡得很沉,甚至还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死陈默……我要打爆你的头……” 听到这句话,陈默差点笑出声来。 姐啊姐,你想打爆我的头? 下辈子吧! 现在,我要去打爆咱妈的……咳咳。 两人有惊无险地溜出了主卧,轻轻带上了房门。 那一刻,林婉仪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就已经一把抱起她,冲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反脚踢上了门。 “妈!我想死你了!” 他把妈妈扔在床上,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锁骨…… “默默……慢点……轻点……” 林婉仪被他的热情融化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热吻。 这一刻,没有了女儿在旁边的顾虑,没有了道德伦理的束缚。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最疯狂的索取,以及……最深沉的爱意(也许吧)。 夜,还很长。 这场属于母子二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陈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将积压了四天的欲火全部倾泻在妈妈身上。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正面、背面、侧面、站立、跪趴……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仪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 “啊……默默……我不行了……要死了……” 林婉仪的娇躯在床上翻滚、抽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但依然充满了诱惑力。 “妈,这才哪到哪啊。” 陈默坏笑着,一把抓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今晚,咱们要把这几天的账,一次算清!” “唔……你这个……坏孩子……” 林婉仪无力地反抗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 房间里,春色无边。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呻吟声,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三次。 整整三次激烈的交锋。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床单更是湿得不成样子。 按理说,经过如此高强度的运动,普通人早就累得动弹不得了。但陈默经过系统的全方位强化,体质早已超越常人,此刻竟然只是微微喘息,眼中依然燃烧着熊熊欲火。 而林婉仪在系统的潜移默化滋养下,体质也远超同龄女性,虽然身体酥软,但精神却格外亢奋,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儿子怀里。 “妈……我还想要……” 陈默抱着妈妈滑腻的身子,大手不老实地游走。 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下,狠狠地抓了一把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指尖陷入软肉中,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另一只手则从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指腹更是恶作剧般地在那早已挺立的蓓蕾上反复刮擦。 “唔……别……” 林婉仪被捏得浑身酥麻,鼻腔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陈默却不管不顾,低下头,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不……不行了……” 林婉仪虽然身体被撩拨得再次动情,花穴深处又渗出了蜜液,但理智强行回归了,“快四点了……要是璐璐醒了发现我们不在,那就全完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里一阵后怕。 要是女儿醒来发现妈妈和弟弟都不见了,那还得了? “好吧……” 陈默也知道轻重,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从妈妈体内退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羞耻的拔出声,一股浑浊的液体随之涌出。 林婉仪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抓过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推了推陈默:“快,穿上衣服,回去。” 两人像做贼一样,赤身裸体地溜出房间,又蹑手蹑脚地钻回了主卧。 房间里静悄悄的,陈璐依然睡得正香,甚至还翻了个身,一条腿大大咧咧地压在了被子上。 林婉仪心惊肉跳地爬回床上,躺在了女儿身边,将被子盖好,假装一直在熟睡的样子。 陈默也回到了最外侧,尽量平复着呼吸。 看似一切如常。 但被窝底下,两只手却悄悄地缠绕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林婉仪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度,又听着身旁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和背德感。 明明刚刚还在隔壁和儿子翻云覆雨,现在却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在女儿身边。 第三十七章特殊任务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钻进了主卧,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和汗味,显得格外暧昧。 大床上,三具身体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陈默睡在最外侧,四仰八叉,一只手搭在肚子上,那里的被子高高隆起,显然是大清早的一柱擎天。 林婉仪睡在中间,身上穿着保守的丝绸睡衣,但领口有些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睡得很沉,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还在承受着什么。 而原本应该睡在最里面的陈璐,此刻却像只八爪鱼一样,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过妈妈的身体,压在了陈默的大腿上。 “嗯……” 陈璐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妈妈那张即便素颜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 “唔……几点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腿正压着什么东西。 硬硬的,热热的。 就像是一根烧火棍。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触电一般把腿缩了回来。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个疯狂的拳击之战。 那个姐弟俩像野兽一样扭打在一起,最后却演变成互相摩擦的羞耻画面。 还有……那在自己手中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弄得满手都是,狼狈不堪。 陈璐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默。 只见弟弟依然睡得死猪一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但是,那里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像是一座巍峨的小山包。 “这死基佬……精力这么旺盛吗?” 陈璐咬着嘴唇,心里暗骂了一句。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昨天虽然有过亲密接触,但当时太紧张太羞耻了,根本没来得及细看。 这死小子的那个……到底长什么样? 既然要帮他“治疗”,是不是应该先了解一下病情? 对!就是这样! 陈璐鬼鬼祟祟地看了看身边的妈妈。 妈妈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熟睡。 机会难得! 陈璐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越过妈妈,凑到了陈默的下半身。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奇怪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有点腥,有点咸,还有点……说不出的好闻。 陈璐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陈默睡裤的边缘。 慢慢地,往下拉。 一点点。 再一点点。 灰色的棉质内裤露了出来,紧紧包裹着那一大坨东西。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狰狞的轮廓已经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咕咚。” 陈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也……太大了吧? 平时看着瘦瘦弱弱的,怎么这里这么有料?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 只要再往下拉一点点,就能看到了。 让自己昨天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了。 “哗啦——” 随着内裤被拉下,那个狰狞的巨物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健康的猪肝粉色,马眼处微微张开,似乎在呼吸。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盘踞的怒龙。杂乱的黑色毛发丛中,甚至还挂着几块干涸的白斑。 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陈璐的瞳孔猛地收缩。 等等。 这白斑…… 难道是精液干涸后的结块? 可是昨晚不是清理干净了吗? 难道……他后来又自己偷偷弄了? 看着这些干涸的痕迹,量好像还不少…… 难道是做春梦了? 梦里……会有我吗? 陈璐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小黄文,脸颊烫得惊人。 就在她看得入迷的时候,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突然袭来。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一抬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复杂的眼眸。 妈妈醒了! 而且正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尴尬。 陈璐僵在原地,手里还拽着弟弟的内裤,保持着那个偷窥的姿势,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妈妈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是……担忧? 还是……理解? “妈……我……” 陈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在帮弟弟检查身体? 说自己在研究男性生理构造? 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林婉仪轻轻叹了口气。 她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几秒钟后,她掀开被子,若无其事地起床,穿上拖鞋,走进了卫生间。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但这种无声的沉默,比打骂还要让陈璐难受。 完了。 彻底社死了。 在亲妈面前偷看弟弟的鸡鸡,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直到卫生间传来洗漱的水声,陈璐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 她拍了拍胸口,感觉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不行,得赶紧把这尴尬的一幕掩盖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帮陈默把内裤穿回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熟睡的陈默,突然像是僵尸一样,臀部用力下沉,死死抵着床垫。 无论陈璐怎么用力,那条内裤就是提不上来。 不仅提不上来,她的手指还在慌乱中好几次划过那滚烫的龟头。 那种滑腻、火热的触感,让陈璐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拉。 “你……你给我起来啊!” 她在心里焦急地喊道。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哪里有一丝刚睡醒的样子? “姐,你干嘛呢?大清早的……” 他一脸无辜地问道,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陈璐的手还抓着他的内裤边缘,整个人僵住了。 四目相对。 陈默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抓着内裤的手上,又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的大棒,最后回到姐姐通红的脸上。 “那个……姐,你要是想看,可以直接跟我说嘛,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你……你胡说什么!” 既然被发现了,陈璐决定先发制人,她涨红了脸,怒斥道:“你……你个变态!睡觉居然不穿内裤!羞不羞啊你!” 陈默眨了眨眼,一脸委屈:“啊?我穿了啊……是你把它扒下来的好不好?” “你闭嘴!就是你没穿!” 陈璐根本不听解释,羞愤之下,鬼使神差地伸手,狠狠抓了一把那根还在耀武扬威的肉棒。 “让你不穿!让你变态!” 陈默没想到姐姐会突然袭击,顿时发出一声销魂的惨叫:“嗷——姐!轻点!要断了!” 听到弟弟的惨叫,陈璐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 早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陈璐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粥,仿佛那里面有黄金一样,根本不敢抬头看妈妈一眼。 林婉仪倒是若无其事,一边优雅地喝着牛奶,一边给两人夹菜。 “多吃点鸡蛋,补身体。” 她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在陈默碗里,意有所指地说道。 陈默嘿嘿一笑,一口吞下半个鸡蛋:“谢谢妈!妈你真好!” 说完,他还故意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陈璐。 陈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脚,狠狠瞪了他一眼。 “对了,今天天气挺冷的。” 陈璐放下筷子,看着窗外呼啸的寒风,突然提议道,“既然大家都放假了,不如……我们去泡温泉吧?” “泡温泉?” 林婉仪愣了一下,“大冬天的,去哪里泡?外面多冷啊。” “不用出去啊!” 陈璐眼睛一亮,“咱们家后院不是有个私人温泉池吗?自从搬进来好像还没怎么用过呢!正好趁着寒假放松一下嘛!” 其实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温泉=泳衣=湿身诱惑。 而且私汤环境封闭,更方便她对弟弟进行脱敏治疗。 昨天虽然有点尴尬,但为了弟弟的幸福(和自己的好奇心),这点牺牲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在脑海里居然接到了系统的提示! 【任务:温泉池里的释放。】 【目标:趁着温泉的温水助勃环境,让弟弟感受女人帮他手淫的快感,强化女人在他心中的性正向认知,必须让他射精。】 【奖励:弟弟对女性的抗拒度降低。】 看到这个任务,陈璐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系统你也太懂了吧! 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任务啊! “在家里泡?” 林婉仪有些犹豫。 那个温泉池确实很久没用了,而且……在家里泡,岂不是要穿泳衣? 一想到要在儿女面前穿泳衣,尤其是要在那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儿子面前…… 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不太好吧……太麻烦了,还要放水什么的……” “不麻烦不麻烦!我去放水!” 陈默立刻积极响应。 他看着姐姐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内心的躁动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种在姐姐眼皮子底下调戏妈妈的背德感太刺激啦! “妈,去嘛去嘛!正好我也想泡个澡放松一下,这几天学习太累了。” 陈默拉着妈妈的手撒娇道。 被儿子这么一撒娇,林婉仪的心瞬间软了。 “好好好,去去去。”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耶!妈最好了!” 陈璐欢呼一声,立刻跑回房间去准备泳衣了。 她特意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套压箱底的黑色比基尼。 这套泳衣是她去年夏天买的,当时觉得太露了没敢穿,现在……哼哼,正好派上用场! 几根细细的带子,几片小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肉。 穿上之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前的沟壑深不见底,修长的大腿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不信你个死基佬看了没反应!” 而另一边,林婉仪也在房间里纠结。 她看着手里那件连体泳衣,又看了看旁边那件分体式的。 连体的那件太保守了,像个老太婆穿的。 分体式的那件……虽然也不露点,但是设计很大胆。深V的领口,高叉的下摆,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丰满的身材曲线。 “妈,这件好看!穿这件!” 陈默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指着那件分体式泳衣说道。 “你……你怎么进来了?” 林婉仪吓了一跳,赶紧把泳衣藏在身后。 “哎呀,都是一家人怕什么。” 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妈妈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妈,你身材这么好,就要穿出来嘛。再说了,在家里泡温泉,又没有外人看。” 他在妈妈耳边吹着热气,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着。 林婉仪的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 “别……别闹……” 她红着脸推开儿子,“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好好好,我出去。” 陈默坏笑着松开手,“我在外面等你哦,妈,一定要穿那件分体式的,我想看。” 说完,他还特意回头眨了眨眼。 林婉仪看着关上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冤家……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那件分体式泳衣。 …… 半小时后。 后院的私人温泉池。 热气腾腾的温泉水早已放满,白色的雾气在水面上缭绕,宛如仙境。 陈默只穿了一条沙滩裤,早就迫不及待地跳进了水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就在这时,推拉门开了。 两个身影走了出来。 陈默的眼睛瞬间直了。 走在前面的陈璐,穿着那套黑色的比基尼,像个暗夜精灵。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耀眼。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那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随着走动而微微颤动的胸部…… 简直就是青春活力的代名词。 而走在后面的林婉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酒红色的分体式泳衣,完美地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躯。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深V领口下呼之欲出,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圆润的臀部在泳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有些羞涩地拉了拉身上的浴巾,想要遮挡一下,但在女儿的催促下,不得不放开手。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虽然早就看过妈妈赤身裸体的样子,但这种半遮半掩的泳装诱惑,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哇!妈,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陈璐也忍不住惊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这胸,这腰,简直比我还好!” “去去去,瞎说什么。” 林婉仪红着脸啐了一口,“我都老太婆了,哪有你好。” “谁说你是老太婆?妈你看起来就像是我姐姐!” 陈璐拉着妈妈的手,一起走到了池边。 “下水吧,冷死啦!”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伴随着一阵水花声,滑入了温泉池中。 水波荡漾,春色无边。 陈璐一下水,就像条美人鱼一样游到了陈默身边。 “怎么样?姐姐这身泳衣好看吗?” 她故意挺起胸膛,把那对小白兔送到陈默眼前晃了晃。 “还……还行吧。” 陈默咽了口唾沫,视线却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那里,林婉仪正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泉的浸泡。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的浮力下半浮半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画面……简直太犯规了! “什么叫还行?” 陈璐不满地泼了他一脸水,“死基佬,没眼光!” 她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 而陈默,此刻的心思早已不在姐姐身上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虽然没有系统任务。 但既然都下水了,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大好的春光?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下沉,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然后在水下,像一条潜伏的鳄鱼,悄悄地向妈妈游去。 “妈,我帮你搓搓背吧?” 陈璐突然说道。 她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先从妈妈下手,制造轻松的气氛,然后再对付弟弟。 “不用了,我自己泡会儿就行。” 林婉仪慵懒地摆了摆手,“你们俩玩吧,别吵我就行。” “哦……” 陈璐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强求。 她转过头,正想找弟弟说话,却发现陈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到了妈妈的另一边。 “妈,这水温好像有点高啊,你热不热?” 陈默一脸关切地问道。 “还行,挺舒服的。” 林婉仪闭着眼睛说道。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因为她感觉到,一只脚悄悄地伸了过来,在水下勾住了她的小腿。 那只脚很灵活,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滑,经过膝盖,一直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是……默默的脚! 林婉仪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儿子。 只见陈默正一脸正经地看着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水下的那只脚,却越来越放肆。 它轻轻蹭着那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怎么了妈?” 陈璐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 林婉仪结结巴巴地说道,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可能是……水太热了……” 她想要把腿缩回来,却发现儿子的脚像是有吸力一样,死死贴着她不放。 不仅如此,那只脚还开始往更私密的地方探索。 脚趾灵活地钻进了泳裤的边缘,轻轻拨弄着那里的软肉。 “唔……” 林婉仪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死孩子! 胆子也太大了! 姐姐就在旁边啊! 只要陈璐稍微低一下头,或者潜入水中,就能看到这一幕!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林婉仪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但更可怕的是…… 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花穴深处,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泳裤。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陈璐更加疑惑了,伸手摸了摸妈妈的额头,“不会是晕汤了吧?” “没……没有……” 林婉仪躲开女儿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就是……有点缺氧……” “那你喝点水?” “不……不用……” 林婉仪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可是陈默的脚却像个恶魔一样,死死缠着她。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陈默突然收回了脚。 林婉仪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事情并没有结束。 因为…… 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陈默的手。 他在水下潜行,像只灵活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妈妈的身后。 然后,那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上。 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啊……” 林婉仪再也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妈?” 陈璐吓了一跳。 “没事!被……被蚊子咬了一口!” 林婉仪胡乱找了个借口。 “蚊子?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陈璐一脸狐疑。 “可能是……那个……” 林婉仪已经语无伦次了。 因为那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它顺着大腿根部,直接钻进了泳裤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天哪……” 她在心里大骂自己疯了。可身体不听话,腰已经开始迎合女儿手指的节奏。 那种直接的触碰,那种在水中被手指侵犯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 陈默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珍珠,轻轻一按。 “唔——” 林婉仪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池边的栏杆,指节发白。 身体在水中剧烈颤抖,荡起一圈圈涟漪。 “妈?你到底怎么了?” 陈璐真的有点担心了,“我看你很不舒服的样子,要不上去休息一下吧?” “我……我……” 林婉仪艰难地喘息着,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真的会当着女儿的面高潮的! “我……我去弄点果汁喝……”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陈默的手(虽然很不舍),跌跌撞撞地爬上岸。 “太热了……我透透气……” 说完,她连浴巾都来不及裹好,就狼狈地逃进了屋里。 留下陈璐和陈默两个人面面相觑。 “妈这是怎么了?” 陈璐挠了挠头,“更年期提前了?” 陈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可能是吧。” 他在水下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那是妈妈的味道。 浓郁,香甜,让人沉醉。 “嘿嘿。”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变态!” 陈璐白了他一眼。 不过…… 既然妈妈走了,那岂不是…… 机会来了?! 陈璐的眼睛瞬间亮了。 原本还在发愁怎么避开妈妈实施计划,现在好了,天赐良机啊! 她看着依然泡在水里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小默,姐姐来了! 准备好接受姐姐的“治疗”吧! 她像条美人鱼一样,悄悄游到了陈默身边。 “那个……小默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甜得发腻,“我看你也挺累的,要不……姐姐帮你搓搓背?” 陈默愣了一下。 搓背?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时连倒杯水都要使唤他的姐姐,居然要给他搓背? 不过看到姐姐那闪烁的眼神,和脸上那一抹可疑的红晕,陈默瞬间明白了。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不过…… 既然姐姐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呗。 反正刚才被妈妈撩起的火还没泄呢。 “好啊。” 陈默转过身,背对着姐姐,“那就辛苦老姐了。” 陈璐心中暗喜。 第一步,成功! 她伸出双手,轻轻搭在陈默的肩膀上。 那是两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带着温热的水流,在陈默的背上轻轻游走。 从肩膀到脊背,再到腰间。 力度适中,手法……虽然有点生疏,但胜在温柔。 “舒服吗?” 陈璐轻声问道。 “嗯,还行。” 陈默闭着眼睛享受着。 别说,还挺舒服的。 陈璐见弟弟放松了警惕,胆子也大了起来。 第二步,试探! 她的手顺着脊柱往下滑,越过腰窝,慢慢地……滑向了两侧。 指尖不经意地掠过陈默的侧腰,带起一阵痒意。 然后,继续往下。 就在快要触碰到臀部的时候,她突然收手,转而滑向了前面。 “这里也要搓搓哦。”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手却已经摸到了陈默的大腿根部。 那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指尖轻轻划过,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不是装的。 虽然经常被妈妈玩弄,但姐姐这种青涩又带着点挑逗的手法,却有着另一种别样的刺激。 尤其是……这可是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姐姐啊! 陈璐感受到了弟弟的颤抖,心中大定。 有反应了! 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完全的木头嘛!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实施第三步:进攻! “小默……”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其实……姐姐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 “啊?” 陈默有些懵。 我压力大?我怎么不知道? “你看,你都晨勃了,肯定是很久没发泄了吧?” 陈璐红着脸说道,“憋久了对身体不好的……姐姐在书上看到过,适当的释放有利于身心健康。” 神特么书上看到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看! 陈默差点笑出声来。 但他还是配合地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姐……你……你说什么呢……” “别害羞嘛。” 陈璐的手已经大胆地伸进了水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东西。 “嘶——”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璐是被烫到了。 好烫! 比温泉水还要烫! 而且……好硬! 简直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虽然早上偷看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握在手里的感觉,还是让她震撼不已。 这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吗? 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而陈默则是被爽到了。 姐姐的手很软,很嫩,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姐……你……” “别动。” 陈璐按住想要乱动的弟弟,“姐姐帮你……治疗一下。” 说着,她开始尝试着套弄起来。 上下撸动。 虽然手法很生涩,甚至有时候会弄疼他,但陈默却觉得无比刺激。 因为这是姐姐啊! 是那个从小欺负他到大的亲姐姐啊! 此刻却像个小媳妇一样,红着脸帮他撸管!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陈默的快感成倍增加。 “唔……”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听到弟弟的呻吟声,陈璐更加兴奋了。 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 连这个死基佬都忍不住了! 她像是受到了鼓舞,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 每一次套弄,都带起一阵水花。 温泉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怎么样?舒服吗?” 陈璐媚眼如丝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颤抖。 “舒……舒服……” 陈默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射出来吧。” 陈璐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全部……射给姐姐。”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的理智瞬间崩塌。 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其实也就几个小时),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姐……我不行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 “噗——”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在了陈璐的胸口上,溅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温泉水,在陈璐的手中、胸前、脖颈上肆意流淌。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陈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没想到……量居然这么大! 简直像是消防栓爆了一样! 她手里全是那种滑腻腻的液体,胸口上也挂满了白色的丝线。 虽然有点恶心,有点腥味。 但此时此刻,充斥在她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成功了! 我成功了! 弟弟对我射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的魅力是无敌的! 说明我有能力把他掰直! “哼,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嘛。” 陈璐看着气喘吁吁的陈默,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怎么样?姐姐的技术不错吧?” 陈默瘫软在池边,一脸“虚脱”的样子:“姐……你太厉害了……”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姐,你这手法还得练练,差点给我撸秃噜皮了。 不过看在这么卖力的份上,就给你个好评吧。 就在姐弟俩沉浸在各自的“喜悦”中时。 推拉门再次开了。 “果汁来了……” 林婉仪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到了什么? 女儿浑身赤裸(夸张修辞,其实穿着泳衣),胸口上挂满了白色的液体。 儿子一脸虚脱地靠在池边,那根东西还软塌塌地垂在外面。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傻子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这件事没有任何一种解释能让她听起来像个正常人。 虽然她刚才逃走的时候,隐约猜到了女儿可能会做什么。 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她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一刻,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里疯狂滋长。 那是我的儿子! 那是我的东西! 你怎么能……怎么能抢先一步? 但紧接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发作。 绝对不能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你们……玩得挺开心啊?” 陈璐听到声音,猛地回过头。 看到妈妈正站在门口,死死盯着自己胸前的“战利品”。 那一瞬间。 陈璐那一刻恨不得泳池里有个洞让她钻进去。荒唐!帮弟弟弄完这种事被亲妈撞见,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 完了。 又被抓包了! 而且这次……是人赃并获!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粘液,又看了看妈妈那复杂的眼神。 这次……该怎么解释? 说是帮弟弟治疗湿疹? 还是说……这是新款的沐浴露? 陈璐欲哭无泪。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总是我啊!!! 而陈默,看着这一幕修罗场,却在心里笑开了花。 精彩。 太精彩了。 第三十八章救赎论 温泉池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婉仪站在门口,手中的托盘还在微微颤抖,杯中的果汁荡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就像她此刻翻江倒海的内心。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陈璐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钉在陈璐那沾满了白色粘液的手和胸口上。 那是她的女儿。 此刻却像个偷吃了禁果还不知悔改的小妖精,手里捧着从她弟弟——也是林婉仪的儿子——体内榨取出来的“战利品”。 而那个所谓的受害者,她的宝贝儿子,正一脸虚脱地靠在池边,那根昨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坏东西,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释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气,也是林婉仪这段时间最熟悉的味道。 但此刻,这股味道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愤怒。 震惊。 羞耻。 还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儿子! 你怎么能……怎么能被别的人碰? 虽然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很不知廉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 “穿上。”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极地寒冰,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陈璐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妈妈露出这种表情。 以前就算考砸了,或者闯了祸,妈妈顶多也就是责备几句,或者是无奈地叹气。 但这一次,妈妈的眼神里没有无奈,只有令人心悸的冰冷。 那是真正的愤怒。 “妈……我……” 陈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让你穿上!” 林婉仪猛地提高了音量,手中的托盘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藤椅上,“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姐弟俩同时一抖。 “现在!马上!” 陈璐再也不敢迟疑,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浴巾,胡乱擦掉身上的液体,也不管擦没擦干净,赶紧把浴巾裹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陈默也乖乖地从水里爬出来,捡起地上的沙滩裤套上,低着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他心里觉得这事儿挺刺激的,但看着老妈那要把人吃了的眼神,他也知道这次是玩大了。 “到客厅来。” 林婉仪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很重,仿佛要把地板踩碎一样。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姐,怎么办?”陈默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老妈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闭嘴!” 陈璐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怪你!射那么多干嘛!弄得我满身都是!” “怪我咯?” 陈默耸了耸肩,“是你自己撸得太爽了好吧。” “你……” 陈璐气结,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死就死吧!我就说是为了救你!为了把你掰直!我就不信妈还能打死我不成!” 说完,她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跟在妈妈身后走进了客厅。 ……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婉仪端坐在沙发主位上,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两个“犯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直接骂人还要让人难受。 陈璐低着头,双手绞着浴巾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陈默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模样。 “说吧。” 过了许久,林婉仪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陈璐,你先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 陈璐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知道。” “你知道?” 林婉仪冷笑一声,“你知道你在给你亲弟弟手淫?你知道这是乱伦?你知道这是不知廉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陈璐的心上。 “妈!我不是不知廉耻!” 陈璐被骂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大声反驳道,“我这是为了救他!” “救他?” 林婉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管这叫救他?把他变成变态是在救他?” “他本来就是变态!” 陈璐指着陈默,大声说道,“妈,你不知道,他在学校里……跟那些男同学走得可近了!眉来眼去的,一看就不正常!” 陈默:“???” 我在学校里跟谁眉来眼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 陈璐继续编造她的救赎理论,“我上网查了,这叫那什么……如果不及时干预,他就要变成彻底的同性恋了!到时候咱们老陈家就绝后了!” “所以呢?” 林婉仪挑了挑眉,“所以你就亲自上阵?” “对!我是为了让他知道女人的好!让他对女人产生兴趣!” 陈璐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也挺直了不少,“这叫脱敏治疗!我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为了咱们家的香火,我这点牺牲算什么!” “而且你看!” 她指着陈默,一脸骄傲地说道,“我的治疗是有效果的!他对我有反应了!而且还射了!这说明他不是无药可救的!他还是可能喜欢女人的!” 这一番歪理邪说,把林婉仪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女儿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感觉。 为了掰直弟弟,所以亲自给弟弟手淫? 这是什么鬼逻辑? 但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确实无懈可击。 至少在这个“陈默是gay”的前提下,女儿的做法虽然极端,但出发点确实是“为了弟弟好”。 林婉仪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儿子是在装gay,那是之前陈默为了那只钢笔而撒的谎。 但她不能告诉女儿真相。 如果她现在拆穿儿子的谎言,那女儿就会问:“妈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的?” 到时候,她跟儿子的那些破事儿也就藏不住了。 所以,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前提。 但如果不反驳女儿,岂不是等于默许了这种乱伦的行为? 而且,最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 女儿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儿子射精了! 那是她的特权啊!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吃醋——毕竟自己已经和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德。 但看到儿子对女儿射精,看到那满手的白色液体,她心里还是酸溜溜的,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口。 “妈,我真的没错。” 陈璐见妈妈不说话,以为自己的理论说服了她,赶紧趁热打铁,“你看弟弟现在的样子,多正常啊!这都是我的功劳!” “闭嘴!” 林婉仪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女儿的自吹自擂。 她站起身,走到陈璐面前。 “就算是为了治病,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她严厉地说道,“你是姐姐,不是……不是那种女人!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林婉仪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弟弟做这种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反驳。 “还有。” 林婉仪转过头,看向一直装死的陈默,“以后如果再有‘病情’,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由我来想办法!不许再让姐姐插手!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陈默赶紧点头。 心里却在偷笑:由你来想办法?妈,你的办法是不是就是亲自上阵啊? “行了,都回房间反省去!” 林婉仪挥了挥手,一脸疲惫,“没我的允许,今晚不许出来吃饭!” “哦……” 陈璐如蒙大赦,赶紧裹紧浴巾,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虽然被骂了一顿,还被关了禁闭,但她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至少妈妈没有打死她。 而且…… 她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弟弟的温度。 哼,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 能让一个基佬射成那样! 以后要是他再犯病,我就……嘿嘿。 她对陈默做了个鬼脸,关上了房门。 陈默也准备开溜。 “站住。” 身后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 陈默的脚步一顿,心里暗叫不好。 “你,跟我进来。” 林婉仪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陈默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陈默,站在窗前。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又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妈……”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 林婉仪猛地转过身。 那双美眸里,此刻盛满了幽怨和怒意。 “好啊你。” 她一步步逼近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连姐姐都敢碰了?是不是觉得妈妈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产生了我说的话不重要的幻觉?” “妈,我没有……” 陈默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没有?” 林婉仪冷笑一声,把他逼到墙角,“刚才姐姐给你弄的时候,很爽是吧?嗯?射了那么多……是不是把这几天的存货都给她了?” “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陈默的辩解。 陈默的脸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 他被打蒙了。 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他的脸。 而且是这么用力。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儿子迅速肿起来的脸颊,心里一阵刺痛。 那是她的心头肉啊! 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今天却下了这么重的手。 但她必须狠下心来。 否则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底线在哪里,以后他还会更加肆无忌惮! “趴下!”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床边,厉声喝道,“趴到我腿上来!” 陈默捂着脸,看着妈妈那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他乖乖地走到床边,趴在妈妈的大腿上。 就像小时候犯错挨打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小,现在……他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了。 “我让你乱来!让你不听话!” 林婉仪扬起手,狠狠地打在他的屁股上。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 “那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林婉仪打着打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她是真的怕。 怕儿女乱伦,怕这个家毁了。 虽然她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跟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但她绝不允许女儿也掉进来。 这是一种扭曲的保护欲,也是一种自私的占有欲。 “啪!啪!” 打了几下,觉得隔着裤子不解气,声音也不够响亮。 林婉仪干脆一把扯下陈默的沙滩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啪!” 手掌直接接触皮肤的声音更加清脆,也更加疼痛。 陈默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妈妈的心,所以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份惩罚。 然而。 打着打着,气氛开始变了。 林婉仪看着儿子那白皙的屁股在自己的掌下逐渐变红,看着那肌肉随着拍打而颤动,心里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快感。 这种掌控儿子、惩罚儿子、让他痛、让他羞耻的感觉…… 竟然让她觉得很刺激。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点S属性? 而更尴尬的是陈默。 他趴在妈妈的大腿上,胯部正好卡在妈妈的两条大腿之间。 随着屁股上的疼痛传来,身体的某种奇怪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痛感转化为了快感。 尤其是那是妈妈的手,那是妈妈的大腿。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被妈妈教训的羞耻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原本刚射过精软塌塌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很快,它就变成了一根坚硬的铁杵,直挺挺地顶在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甚至还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妈妈那娇嫩的肌肤。 林婉仪当然感觉到了。 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卡在她的大腿中间。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死变态!” 她一边打,一边羞愤地骂道,“挨揍还能硬起来!你是不是欠收拾!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啪!啪!啪!” 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 门外。 陈璐并没有老实待在房间里。 她听到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偷偷溜出来,趴在门口偷听。 “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啊……妈……别打了……” 那是陈默凄惨的叫声(虽然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爽意,但隔着门听起来就是惨叫)。 “让你不听话!让你乱来!” 那是妈妈愤怒的骂声。 陈璐听得心惊肉跳。 天哪,妈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打得这么狠! 听这声音,屁股都要开花了吧? 陈璐心里一阵愧疚和心疼。 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给他治疗,如果不是我非要让他射,他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 弟弟是为了配合我才受罪的啊!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她很想冲进去求情,但又不敢。 现在的妈妈太可怕了,进去估计连她一起打。 “对不起,小默……” 她在心里默默道歉,“姐姐以后会对你好的……” 她不敢再听下去,只能默默地回到房间,第一次认真反省起自己的行为来。 …… 主卧里。 惩罚还在继续。 陈默的屁股已经一片红肿,火辣辣的疼。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避。 “让你起来了吗!”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死死压住他,“给我趴好!” “妈……我错了……” 陈默带着哭腔求饶,“真的疼……” “疼?疼就对了!不疼你不长记性!” 林婉仪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感受到儿子那根在自己大腿间耀武扬威的东西,那根哪怕挨揍也要勃起的坏东西。 心里既羞愤,又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个小混蛋…… 真是无药可救了! 既然这样…… 既然你这么想射…… 林婉仪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 那就让你射个够! 把你榨干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去祸害别人!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姐姐乱来! 她玉手往下一探,直接穿过陈默的胯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 陈默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妈妈。 “妈?” “闭嘴!趴好!”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媚意。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妈妈就帮你好好治治!” 说完,她开始用力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像平时的温柔。 没有润滑,只有手掌与皮肤的干涩摩擦。 但这并没有让陈默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是惩罚。 这是妈妈的惩罚。 她像是在挤牛奶一样,用力地撸动着,仿佛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林婉仪一边撸,一边放着狠话,“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把你榨干了,看你还拿什么去给姐姐!” “妈……轻点……要断了……” 陈默呻吟着,身体在妈妈的大腿上扭动。 虽然跟妈妈做过很多次,但这种姿势…… 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趴在妈妈腿上,屁股光着,还要被妈妈这样对待。 太羞耻了! 太刺激了! 肉棒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超级肿大,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快要爆炸。 “这就受不了了?” 林婉仪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刚才姐姐给你弄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嗯?” “没……没有……” “还敢撒谎!” 林婉仪加快了手速。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射!全都给我射出来!” 林婉仪大声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剩!”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直接射在了林婉仪光滑的小腿上。 那是妈妈最引以为傲的美腿,平时保养得极好,此刻却被儿子的精华糊满了。 甚至还溅到了地毯上,射了一地。 林婉仪并没有躲避。 她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自己腿上流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神迷离。 虽然嘴上说着是惩罚,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花穴深处,早已是一片汪洋。 她轻轻喘息着,看着满腿的狼藉,心里竟然有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这是我的。 这都是我的。 只有我能让他这样。 女儿不行。 任何女人都不行。 只有妈妈可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默瘫软在妈妈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林婉仪也靠在床头,平复着心跳。 过了许久。 她才轻轻推了推陈默,声音恢复了一丝温柔,但更多的是疲惫。 “去……拿纸巾来。” “擦干净。” 陈默乖乖地爬起来,找来纸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妈妈擦拭腿上的液体。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神像。 林婉仪看着儿子那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大半。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肿起来的脸颊。 “疼吗?” “不疼。”陈默摇了摇头,把脸贴在妈妈的手心里,“妈打得对。” 林婉仪叹了口气,把他抱进怀里。 “默默,妈妈求你了。” 她在儿子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别再这样了好不好?妈妈只有你们了……别让妈妈失望……” 陈默紧紧抱住妈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郑重地点了点头。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只要妈妈一个就够了。” 第三十九章监控计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斑驳地洒在陈默的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那是妈妈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但此刻,这股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腥味。 陈默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被妈妈狠狠教训了一顿,虽然最后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教训,屁股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而且被榨干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被赶回自己房间后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唔……” 他翻了个身,想要伸个懒腰。 然而,身体刚一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果冻紧紧包裹着,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而且…… 有点紧。 有点滑。 还有点……该死的舒服!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床边跪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衣,但此刻却显得格外色气。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陈默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她的脸…… 正埋首于陈默的胯间! 那是妈妈! 那是平时端庄优雅、高贵冷艳的妈妈! 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床边,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那根晨勃的坏东西! “妈……唔……” 陈默刚想开口,却被那种强烈的快感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林婉仪显然听到了儿子的动静。 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 “滋滋……滋滋……” 那是口水搅拌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甚至有些笨拙,但却格外认真。 每一次吞吐,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吞进肚子里去。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在马眼处打转,甚至尝试着用喉咙去挤压那硕大的龟头。 “呕……” 因为插得太深,她偶尔会发出一声干呕,眼角甚至沁出了泪水。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 陈默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妈妈这副模样。 那么卑微,那么讨好,却又那么……迷人。 为了防止儿子性欲过盛再去招惹姐姐,林婉仪昨晚可是下了狠心。 她特意熬夜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教学视频。 从最基础的口交技巧,到深喉、冰火两重天……她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认真地记笔记,甚至还在自己的手指上练习。 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实操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毕竟那东西太大了,太硬了。 嘴巴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酸得要命。 但只要一想到昨晚女儿手里沾满精液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不对,是先榨干男人的精! 只要把他榨干了,他就没精力去想女儿了吧? 只要让他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他就不会再对那种半吊子的手淫感兴趣了吧? 抱着这种念头,林婉仪越发卖力。 “呼……呼……”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尤其是看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痕,却依然在卖力吞吐的样子,他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瞬间爆棚。 “妈……我要……我不行了……” 他双手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起来。 “唔……唔……” 林婉仪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 那根东西在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要来了吗? 她心中一喜,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喉咙收缩,舌头挤压,口腔壁紧紧包裹。 这是她在视频里学到的“绝杀”——真空吸吮! “啊——” 随着陈默一声低吼,积蓄了一整晚的精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林婉仪的喉咙深处。 那量大得惊人,差点把她呛到。 “咕咚。” 林婉仪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但根本吞不完。 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溢出,流到了下巴上,流到了脖颈里,甚至滴落在了锁骨上。 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强忍着那股怪味,喉咙耸动,一口接一口地吞了下去。 就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最后,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一点都不浪费。 “呼……” 陈默瘫软在床上,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这种早安服务,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林婉仪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那是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迹。 淫靡,却又圣洁。 “这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那渐渐软下去的东西,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就没精力去想姐姐了吧?” 陈默浑身一震。 看着妈妈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他心中既感动又害怕。 感动的是妈妈为了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害怕的是…… 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以后要是天天早上来这么一出,我还能活到高中毕业吗? …… 半小时后。 餐厅。 陈璐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 昨晚她想了一晚上。 想弟弟的那个东西,想手里的触感,想妈妈的反应,想未来的计划…… 结果就是失眠了。 “唉……” 她叹了口气,拿起一片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陈默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挪了下来。 他的姿势很怪异。 两条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仿佛屁股上长了钉子。 “嘶……” 坐下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甚至还特意拿了个垫子垫在椅子上。 陈璐看得心里一阵愧疚。 特别是看到陈默左脸颊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巴掌印,虽然经过一晚上的冰敷已经消肿了不少,但那红红的指印依然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看来妈妈昨晚真的下狠手了啊! 不仅打屁股,还打脸! “那个……早啊。” 她弱弱地打了个招呼,不敢看弟弟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个巴掌印。 “早。” 陈默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屁股虽然疼,但也还没到这种程度。 主要是刚才被妈妈榨得太狠了,腿软! 紧接着,林婉仪也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虽然还是那个端庄的妈妈,但陈璐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 皮肤好像更水灵了? 气色好像更红润了? 就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妈,早。” “嗯。” 林婉仪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到陈默身边坐下。 然后,她的操作就开始了。 “来,喝点粥。” 她盛了一碗粥,放在陈默面前,甚至还拿起勺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小心烫。” 陈默有些尴尬:“妈,我自己来就行……” “张嘴。”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 陈默立马怂了,乖乖张嘴喝粥。 陈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妈,他手又没断……” “吃你的饭!” 林婉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在家要穿得整齐点,不许再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陈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宽松T恤。 这哪里乱七八糟了? 这明明是很正常的睡衣好不好! 以前穿吊带你都不管,现在穿T恤你都要管? 这分明就是在防备我! 防备我勾引弟弟! 陈璐委屈巴巴地低头扒饭,心里却觉得不对劲。 妈妈对弟弟也太好了吧? 好得有点过分了。 就像是……在补偿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打得太狠了,心里过意不去? 还是说…… 她突然想起刚才妈妈那个红润的气色,和那种莫名的满足感。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会吧? 不可能吧? 那是妈妈啊! 怎么可能跟弟弟…… 陈璐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肯定是我想多了! …… 吃完早饭,陈璐回到房间。 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妈妈平时虽然疼弟弟,但也没这么夸张啊……而且昨晚打得那么狠,今天又这么宠,这简直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嘛! 而且那个眼神…… 那种看着弟弟就像看着私有物品一样的眼神…… 太奇怪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陈璐握紧拳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为了弟弟的幸福(和我的好奇心),我必须时刻监控他们的动向,防止妈妈对他进行非人道的管教!” 万一妈妈有什么变态的惩罚手段怎么办? 万一弟弟被妈妈虐待了怎么办? 作为姐姐,我有责任保护弟弟!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监控计划,启动!”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以前买的一个智能摄像头,本来是打算用来拍宠物猫的,结果猫没养。 这玩意儿体积小,隐蔽性好,而且还能手机远程查看。 只要把它藏在客厅的某个角落…… 嘿嘿。 陈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 下午。 陈默在客厅看电视。 屁股疼,加上腿软,不想动,只能瘫在沙发上当咸鱼。 林婉仪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两人靠得很近。 陈默的头几乎枕在妈妈的肩膀上,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地把玩着妈妈的一缕头发。 林婉仪也不生气,反而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喂给他吃。 “甜吗?” “甜,妈喂的当然甜。” 陈默张嘴接住,还不忘拍个马屁。 林婉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一幕,正好被刚从房间出来的陈璐看到。 她心里那个酸啊。 简直像是喝了一坛子陈年老醋。 “我也要吃水果!” 她气呼呼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试图加入这个温馨的小圈子。 “自己削。” 林婉仪头也不抬,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 陈璐:“……” 这也太双标了吧! “妈,我也想吃你削的嘛……” 她试图撒娇。 “你多大了?还要妈喂?” 林婉仪冷冷地说道,“弟弟是因为受伤了不方便,你受什么伤了?” 陈璐语塞。 屁股受伤跟手有什么关系? 难道吃水果还需要用屁股吃吗? 但她不敢顶嘴,只能愤愤不平地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就像是在咬某人的肉一样。 她明显感觉到,妈妈在刻意隔离她和弟弟。 只要她一靠近,妈妈就会找理由把她支开,或者挡在两人中间。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允许! 哼,不就是怕我把弟弟带坏吗? 至于防贼一样防着我吗? 我就不信你能防一辈子! …… 晚上。 机会终于来了。 林婉仪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璐像只敏捷的猫一样,窜到了陈默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 陈默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喂。” 陈璐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 “姐?你怎么进来了?妈看见又要骂你了。” “怕什么,她在洗澡呢。” 陈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屁股还疼吗?” “还行吧,妈给我上过药了。” 陈默老实回答。 其实那药膏效果挺好的,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凉飕飕的。 “那个……” 陈璐别别扭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脸红了一下,“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性感美女的照片。 还是那种穿着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写真。 “干嘛?” 陈默一脸黑线。 “我就是测试一下治疗效果!”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昨晚虽然……那个了,但我怕你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对我有反应(自恋)。所以我想看看,你对别的女人有没有感觉。” “快看!有没有反应?”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默眼前。 陈默无奈地看了一眼。 说实话,照片上的美女确实挺漂亮的。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会多看两眼,甚至会有点小心思。 但是现在…… 拜托! 早上刚被妈妈榨干了好吗! 那一发深入灵魂的真空吮吸可是把他几天的存货都清空了! 现在他就是个圣人! 贤者模式全开! 别说美女了,就算是一头母猪站在他面前,他也心如止水! “没感觉。” 他翻了个白眼,把头埋进枕头里,“姐,你饶了我吧,我很累。” “没感觉?”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失望。 “看来还没完全好啊……” 她收起手机,叹了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姐姐仍需努力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说明弟弟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能硬的色狼。 只对我有反应? 嘿嘿。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又有些小得意。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不好!妈洗完了!” 陈璐吓了一跳,赶紧像做贼一样溜出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别睡太早啊,晚点姐姐再来给你看看伤势!” 陈默:“……” 看伤势? 姐,你这哪里是看伤势,分明是馋我身子! 早上有妈妈的“早安咬”,晚上还要应付姐姐的“夜间检查”。 这日子……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也真的很累。 但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嘿嘿。 这种被两个绝世美女争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 身体也确实有点吃不消啊! 系统! 我要加点! 我要加持久力! 我要加恢复力! 不然真的要被这两个女人榨成人干了! 虽然做鬼也风流就是了。 第四十章后庭检查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纱。 陈默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略显忐忑的脸。 他刚刚洗了个澡。 洗得很认真,甚至特意把屁股洗了好几遍。 虽然嘴上说着“姐你这是馋我身子”,但既然姐姐说了要来“看伤势”,他总不能真让姐姐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吧? 毕竟……那可是姐姐啊。 “咔哒。” 门锁轻响。 陈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是陈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裙,领口有些低,随着走动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春光。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和一管药膏,脸上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紧张。 “姐?” 陈默假装惊讶地抬起头,“你真来了?” “废话!” 陈璐白了他一眼,顺手把门反锁,“姐姐说话算话!说来看你就来看你!”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目光首先落在了他的脸上。 左脸颊上,那个巴掌印虽然消肿了不少,但在灯光下依然有些发红。 那是妈妈昨晚盛怒之下的杰作。 陈璐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愧疚。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巴掌印。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还疼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的那个刁蛮姐姐。 陈默摇了摇头,把脸贴在姐姐的手心里蹭了蹭:“早就不疼了。” “对不起啊小默……” 陈璐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非要给你治疗,害你被妈打成这样……” 看着姐姐这副自责的样子,陈默心里一暖。 虽然平时总是斗嘴,但姐姐还是心疼他的。 “没事啦姐。” 他顺势卖惨,眨了眨眼,“只要姐姐以后对我好点就行。比如……把你的零花钱分我一半?” “想得美!” 陈璐破涕为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过放心吧,以后姐姐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跟谁急!”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除了妈妈。” 陈默:“……” 好吧,这也算是承诺了。 “好了,脸看完了。” 陈璐收回手,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陈默的屁股上。 “那个……屁股还疼吗?让我看看伤势。”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陈默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个……不用了吧?我自己擦过药了。” “少废话!” 陈璐瞪了他一眼,“你自己能看见吗?万一伤到里面怎么办?快点脱了!” 陈默拗不过她(其实也是半推半就),只能乖乖地扒下了睡裤。 随着布料滑落,两瓣白皙圆润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有些红肿,尤其是中间那道沟壑附近,红得有些刺眼。 陈璐看着那红红的屁股蛋,心里更是自责。 妈妈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都快打烂了! 她拿起冰袋,轻轻敷在红肿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陈默忍不住缩了一下屁股。 “别动!忍着点!” 陈璐按住他的腰,“冰敷一下好得快。” 过了一会儿,冰袋拿开,换成了药膏。 陈璐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开始轻轻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腹在皮肤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涂着涂着,陈璐的心思就开始飘了。 既然是基佬…… 那屁眼肯定被用过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普:什么松弛啊,外翻啊,甚至还有什么……失禁? 虽然陈默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但谁知道私底下玩得有多花? 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战胜了羞耻心,战胜了理智。 “那个……小默啊。” 陈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里面。” “里面?” 陈默一愣,“里面怎么会伤到?” “哎呀你不懂!打屁股有时候会引起内伤的!” 陈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其是……那个地方,很脆弱的。” 说着,她也不管陈默同不同意,双手直接扒开了那两瓣屁股。 “唔!” 陈默惊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姐姐死死按住。 “别动!让我看看!” 随着臀瓣被分开,那隐秘的菊花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 紧致。 甚至还在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陈璐看得脸红心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凑近了仔细观察。 没有松弛。 没有外翻。 颜色也很粉嫩,完全不像被长期使用过的样子啊? “居然……这么紧致?” 她心里嘀咕道,“难道我看走眼了?这看起来完全是个原装货啊!”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也为了验证那个所谓的紧致度。 陈璐鬼使神差地伸出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褶皱中心。 “呃!” 陈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姐……你干嘛?” 那种被异物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动!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发炎!” 陈璐强装镇定,手指试探性地往里钻了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大概也就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好紧! 紧得像是在吸她的手指! 陈璐心中大喜。 果然是原装货! 看来弟弟虽然是基佬,但还没被人得手过!还是干净的! 然而,她的手指入侵,却给陈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前列腺。 男人的G点。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虽然并没有真正碰到那个点。 但那种括约肌被撑开的酸爽感,那种隐秘部位被姐姐手指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某种开关。 “嗯……” 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陈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哎呀,弄疼你了?” 她看着弟弟那张涨红的脸,以为他是疼的。 “没……没有……” 陈默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怪怪的。” 确实怪怪的。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有点爽。 陈璐松了一口气。 “没疼就好。” 她帮陈默提上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次很轻。 “放心吧,没坏,养两天就好了。” 检查完毕,确认弟弟还是“处男”,陈璐的心情大好。 既然还没被别的男人糟蹋过,那就说明还有救! 只要我加把劲,一定能把他彻底掰直! 看着弟弟那副乖巧任由摆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冒了出来。 “既然屁股没事了,那……前面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她坏笑着把手伸向了陈默的胯下。 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默大惊:“姐!不行!早上妈才……”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 完了。 说漏嘴了! “妈才什么?” 陈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早上妈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默眼神躲闪,“妈才警告过我,不许让你碰!” “切!” 陈璐不屑地撇了撇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妈睡着了,这个房间里我说了算!” 说着,她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跪好!屁股撅起来!” “啊?” 陈默懵了,“为什么要跪着?” “你屁股上有伤,能躺着吗?”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想压坏伤口就给我跪好!快点!” 陈默无奈,只能羞耻地摆出了母狗趴的姿势。 上半身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临幸的妃子。 而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则直挺挺地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壮观。 陈璐看着这个姿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啧啧,看你这姿势多熟练啊!平时没少这么跪着吧?” 她一边嘲讽,一边钻到陈默身下,仰视着那根巨物。 这种视角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真是一只合格的0呢!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了你,肯定幸福死了!” 陈默羞愤欲死:“姐!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陈璐吐了吐舌头,“真是的,又要帮你这种死基佬弄这个,脏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姐……不要了……太干了,疼……” 没有润滑的套弄,手掌与皮肤的干涩摩擦,确实让人不太舒服。 陈璐也觉得手心发热,皱起了眉头。 “事儿真多!怎么这么麻烦!” 她抱怨了一句,然后灵机一动。 张开樱桃小嘴,吐了一大口晶莹的口水在手心里。 “呸。” 那声音清脆悦耳。 “便宜你了!” 她将沾满口水的手重新握住肉棒。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极强。 陈默脑子里冒出四个大字:进度太快。下一秒他就把这个念头扔了,因为姐姐含得更深了。 肉棒瞬间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涨得发亮。 有了口水的润滑,动作变得顺畅无比。 “滋滋……滋滋……” 那是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声。 陈璐模仿着想象中的专业手法,用力套弄,像是在挤牛奶,又像是在榨取某种珍贵的液体。 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指腹揉捏着冠状沟。 每一次刺激,都让陈默浑身颤抖,屁股撅得更高了。 【叮!治疗进度更新:弟弟对女性的性取向正常化已达到50%!】 就在这时,陈璐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50%?! 居然这么快就一半了?! 陈璐的手一顿,差点叫出声来。 天哪! 我简直是个天才治疗师!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的嫌弃和羞耻。 她看着手中的肉棒,仿佛在看一座金矿。 既然这么有效…… 那就再加把劲! 争取早日把他彻底掰直! “哼,看来这招很有效嘛!” 陈璐更加卖力了,纤纤玉手在肉棒上上下翻飞,另一只手则半弓着虚托在龟头下方,生怕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到床上。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流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混合着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陈默微微低头,透过自己的胯下,正好能看到姐姐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专注,她的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种视角……太刺激了! 姐姐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他身下,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肉棒更是涨得发痛,硬得像根铁杵。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但他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怎么还不射?” 陈璐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刺激不够啊?”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很久以前的旧账。 “说起来……你这死变态,以前是不是拿我的钢笔做过那种事?” 陈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姐姐冷笑一声。 “别装傻!我都看到了!那支限量版的派克钢笔,笔帽上全是你的口水味!恶心死了!” 陈默老脸一红,想要辩解,却被姐姐打断。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支钢笔……那今天姐姐就成全你!”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来。 “跪好别动!敢乱动我就告诉妈!” 留下这句威胁,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默乖乖地跪趴在床上,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母狗趴”姿势。 屁股高高翘起,肉棒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公狗。 没过多久,门开了。 陈璐拿着那支熟悉的钢笔走了进来。 看到弟弟依然乖乖跪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算听话。” 她走到床边,把一张纸巾垫在陈默的龟头下方,防止液体弄脏床单。 然后,她拿着那支冰凉的钢笔,慢慢凑近了陈默的后庭。 “既然你是基佬,那这里应该很有感觉吧?” 她坏笑着,用笔帽轻轻戳了戳那紧闭的菊花。 “嘶——”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陈默浑身一颤,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 “姐……别……” “闭嘴!这是治疗!” 陈璐不由分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冰凉的笔身缓缓挤开褶皱,钻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虽然钢笔并不粗,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坚硬,却给肠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当笔帽划过前列腺的时候。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陈默的天灵盖。 “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前面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更是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噗呲——” 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下方的纸巾。 陈璐眼睛一亮。 “果然有效!” 她兴奋地叫道,一边用语言羞辱:“你看你!还说不是基佬!被插屁眼就这么兴奋!流了好多水啊!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一边骂,她一边又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握住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配合着后庭的抽插,开始疯狂套弄。 “滋滋……滋滋……” 前面是湿热的手掌,后面是冰冷的钢笔。 双重刺激让陈默彻底沦陷了。 “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陈默带着哭腔喊道,“老姐,我感觉这次量好多……别射床上……我不想洗床单了……” “什么?量很多?” 陈璐一听,也急了。 这要是射床上,留下一大滩痕迹,明天妈妈肯定会发现! 到时候又是三堂会审! 她左右看了看,想找纸巾,但纸巾都在床头柜上,根本够不着。 情急之下。 她不得不松开那只正在套弄肉棒的手,直接撩起自己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兜在了陈默的身下。 “射这儿!快!” 然而,失去了那只温暖小手的刺激,原本蓄势待发的肉棒突然一滞,那种即将喷发的感觉瞬间卡住了。 “姐……别停啊……” 陈默委屈巴巴地说道,“射不出来……难受……”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陈璐气得想打人,“那怎么办?” “你……你继续帮我弄啊……” 陈璐愣了一下。 她一只手正扯着睡衣兜着,另一只手……正握着插在陈默屁眼里的钢笔。 要是用那只手去弄前面,那后面这支钢笔怎么办? 如果拔出来,那种双重刺激就没了,说不定更射不出来。 如果不拔…… 陈璐看着那支露出一半笔身的钢笔,脑海中灵光一闪。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真是欠你的!”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默震惊的动作。 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住了那支钢笔的末端。 “唔……” 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钢笔在她的嘴里被带动着,继续在陈默的后庭里进出。 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金属被牙齿咬住的震动感,顺着笔身传到了肠壁深处,带来了一种全新的、酥麻的刺激。 而腾出来的那只手,则迅速握住了前面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滋滋……滋滋……” 前面是姐姐温柔的手掌,后面是姐姐嘴里咬着的钢笔。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陈默彻底疯了。 “姐……你好厉害……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疯狂扭动。 陈璐也累得够呛。 一边要用嘴控制钢笔的抽插,一边还要用手套弄,还要时刻注意别让睡衣滑落。 这简直是在考验她的多线程操作能力! “唔唔……(快点射!)” 她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嘴里的钢笔上下晃动,带出一阵阵酥麻的震颤。 就在陈默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陈璐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行! 不能让他就这么射了! 书上说了,要建立“巴普洛夫效应”。 必须让他射精的快感和女人联系起来,尤其是和我这个绝世美女联系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把他掰直! 想到这里,她一边努力叼着钢笔继续在弟弟的后庭里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强行把陈默的脑袋掰了过来。 “唔……(看着我!)” 她瞪大眼睛,虽然嘴里叼着东西说不清话,但那眼神里的命令意味不言而喻。 陈默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但在姐姐的强迫下,还是艰难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用力,陈璐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光芒。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正紧紧咬着那支黑色的钢笔,随着头部的摆动,带动着笔身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击穿了陈默最后的理智防线。 “姐……你好美……” 他眼神迷离地盯着姐姐,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一拱一拱的。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全部接在了姐姐那昂贵的睡衣里。 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腹上,温热,粘稠。 而在射精的全过程中,陈默的视线始终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脸,仿佛要把这一刻的快感和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陈璐看着这一兜沉甸甸的战利品,既恶心,又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松开嘴里的钢笔,长舒了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 她看着满手的白色液体,嘴角忍不住上扬,“哼,这次量还真不少嘛……看来弟弟的身体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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