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71-74) 作者:11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9 19:27 已读79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民工与校花续写】(71-74)

作者:1111

标签:民工、校花、反差、香艳

  第71章

  清晨十点的阳光透过希尔顿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香氛系统释放的淡淡白麝香气味,与早餐时段咖啡和烤面包的余韵混合在一起。

  王富贵站在前台旁,那双粗糙黝黑的手紧紧握着三个行李箱的拉杆——两个是精致的银色金属箱,另一个则是他自己用了多年的军绿色帆布包。他刻意站在距离韩沐曦和苏蔓婷稍远的位置,佯装低头查看手机,实则用眼角余光贪婪地扫视着正在办理退房手续的两位女孩。

  韩沐曦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修身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三公分处,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羊绒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得更加挺拔。她微微侧身与前台服务员交谈时,脖颈到肩背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工笔画。苏蔓婷则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年轻的曲线,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两个女孩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润如玉,引得大堂里往来的客人频频侧目。

  王富贵感到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顶在黑色休闲裤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他赶紧把帆布包往前挪了挪,试图遮挡这尴尬的反应。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韩沐曦在他身下时那双总是冷淡的眸子里泛起的水光,苏蔓婷迎合他时发出的软糯呻吟,还有她们身体深处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这些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微微战栗。

  “爸爸,手续办好了。

  苏蔓婷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王富贵抬起头,看见女孩正朝他走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温柔又有些依赖的笑容。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尾处还扫了些蜜桃色的眼影,让那双“泛着水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水润动人。粉色脸颊透着健康的光泽,嘴唇上涂了层透明的唇蜜,湿润得像刚摘下的樱桃。

  “啊...好,好。”王富贵有些慌乱地应着,伸手去接苏蔓婷递来的房卡。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女孩柔软的皮肤让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

  韩沐曦也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看王富贵,只是淡淡地说:“行李我来拿一个吧。

  “不用不用!”王富贵几乎是抢着说,肥胖的身体迅速挡在了行李箱前,“你们女孩子力气小,这些粗活我来就行。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搬上车就来。

  他说得诚恳,那张黝黑的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体贴的长辈。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殷勤背后藏着怎样龌龊的心思——他需要这个“服务者”的身份来掩饰内心的欲望,需要用这种卑微的姿态来维持表面那层脆弱的体面。

  韩沐曦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苏蔓婷倒是冲他甜甜一笑:“谢谢王叔,那我们外面等你哦。

  看着两个女孩并肩走出旋转门的身影,王富贵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弯腰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银色箱子很轻,里面装的应该是女孩们的换洗衣物和化妆品;另一个稍重些,大概是书籍或电子设备。而他自己那个帆布包则沉甸甸的,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两套狗项圈和狗链。

  他拖着行李穿过大堂,肥胖的身体在光洁地面上投下笨重的影子。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客人与他擦肩而过时,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轻蔑。王富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目光,心里涌起一阵混杂着自卑与愤怒的情绪。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行李箱轮子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到了酒店门口,午前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王富贵眯起眼睛,额头上立刻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蓝色T恤已经有些汗湿,紧贴在肥厚的背上,勾勒出一圈圈赘肉的轮廓。黑色休闲裤的裤腰勒在凸起的肚腩下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与皮肤摩擦的黏腻感。

  房车停在酒店停车场靠边的位置,是辆中型白色奔驰,车身干净得发亮。这是韩谦特意为女儿这次旅行安排的,内饰豪华,功能齐全,后车厢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起居室,有沙发床、冰箱、微波炉,甚至还有个简易的淋浴间。王富贵第一次看到这车时,内心充满了震撼和嫉妒——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开上这样的车,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打开后车厢门,一股冷气混合着真皮座椅的味道扑面而来。王富贵先把两个银色箱子搬上去,小心地放在角落的固定架上,然后是自己的帆布包。做完这些,他已经气喘吁吁,后背的T恤湿透了一大片,汗臭味从领口散发出来,与车内香氛系统的柠檬味格格不入。

  他靠在车门边休息,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阳光下呈现出淡蓝色,缓缓上升,消散在空气中。王富贵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他望着酒店大门的方向,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今天要开四个小时到丽江,晚上住古城里的客栈,明天去玉龙雪山...

  “爸爸!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王富贵猛地转头,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韩沐曦和苏蔓婷正从酒店旋转门里走出来。午前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们身上,给两个女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韩沐曦那身灰色套裙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高级的质感,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今天把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总是冷淡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阳光在她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上跳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苏蔓婷则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她脱掉了早上的针织连衣裙,此刻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衫和白色短裤,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那双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肉色丝袜已经脱掉,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她蹦跳着走下台阶,吊带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王富贵看得呆了。

  他张着嘴,香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但他完全没注意到,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两个女孩夺走了。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贪婪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韩沐曦修长的脖颈到苏蔓婷裸露的肩膀,从套裙下摆到大腿,从短裤边缘到光洁的小腿...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放大、咀嚼、吞咽进记忆深处。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容光焕发”。这不是化妆品能带来的效果,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被充分滋润后的饱满和光泽。韩沐曦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现在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水润的光;苏蔓婷就更明显了,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甜腻的、餍足的气息,走路时腰肢的摆动都带着某种不自觉的媚态。

  这是他的杰作。王富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股混杂着骄傲、占有欲和性兴奋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是他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开垦”了这两块处女地,是他用那些黏稠的精液“灌溉”了这两朵娇花。现在她们绽放得如此艳丽,如此诱人,而这一切都属于他——这个53岁、矮胖黝黑、满口黄牙、体带汗臭的底层民工。

  “爸爸?

  苏蔓婷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好笑。韩沐曦也跟了过来,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

  王富贵这才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流着口水。透明的涎液从他张开的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慌忙抬手去擦,粗糙的手背抹过皮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爸、爸爸...”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嘶哑,“你们...你们今天真好看...

  韩沐曦挑了挑眉,没说话。苏蔓婷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爸爸,我们两朵校花都被你操熟了,难道还看不够吗?

  这句话她说得又娇又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某种亲昵的责备。但话里的内容却直白得惊人——“操熟了”,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王富贵的心上,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他擦干净嘴角,脸上堆起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的笑容,黄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够了...够了,爸爸是开心和满足。”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蔓婷和沐曦能成为爸爸的母狗,爸爸此生无憾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她们都抬起右手,对着王富贵比了个标准的中指。韩沐曦的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蔓婷则是一边比中指一边做了个鬼脸,嘴角还噙着笑。

  “切。”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语气里满是鄙夷。

  但这鄙夷里没有真正的厌恶,更像是一种表演性质的、带着亲昵感的抵抗。就像被驯养的猫在主人抚摸时故作高傲地扭开头,爪子却舍不得真的抓下去。王富贵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笑得更开心了,那张黝黑的脸上每条皱纹都舒展开来,眼睛里闪烁着得意和满足的光芒。

  这个简单的手势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仪式——它表面上是羞辱,实则是对现有权力关系的再次确认。她们用这种方式表示“我们听到了你的宣言,我们表面上反抗,但我们接受”。而王富贵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知道自己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韩沐曦率先转过身,拉开房车侧面的滑门,动作优雅地上了车。苏蔓婷冲王富贵吐了吐舌头,也跟着钻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两个女孩的身影隔绝在深色车窗后。

  王富贵站在原地,又抽出一根烟点燃。他的手有些抖,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冒出火苗。尼古丁涌入肺部,稍稍平复了他狂跳的心脏。他抬头看着房车,那扇深色车窗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矮胖黝黑的身影——蓝色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黑色裤子裤裆处还有个明显的隆起,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挂着满足又猥琐的笑。

  多么不协调的画面。他想。一个看起来像刚从工地出来的老男人,和一辆豪华房车,和车里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荒谬,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们不知道,这个老男人是车里那两个“女神”实际意义上的主人,是她们身体的开拓者和占有者。

  王富贵深深吸了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冰凉舒适,包裹着他肥胖的身体。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走他身上的汗味和热气。

  他从后视镜里往后看。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坐在了车厢中部的沙发上,两人挨得很近,正在低头看手机。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韩沐曦套裙下摆微微上滑露出的大腿,能看见苏蔓婷吊带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两个女孩的腿都又长又直,皮肤在车厢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插上车钥匙,发动引擎。奔驰房车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酒店外的车流。

  上午的城市道路不算拥堵,王富贵开得很稳。他开了三十年车,从拖拉机到货车再到这辆豪华房车,驾驶已经成了他身体的本能。他的双手粗糙宽大,指关节粗壮,手背上布满老茧和疤痕,此刻却轻柔地握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放下了手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她们的声音很小,他听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两张年轻姣好的脸上时不时浮现的笑容。苏蔓婷笑时会习惯性地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韩沐曦则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但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会闪过温暖的光。

  多么美好的画面。王富贵想。两个万州大学最漂亮的女孩,此刻正坐在他的车里,穿着暴露的衣服,露出大片肌肤,而她们的身体都已经被他占有过无数次。她们聊天、说笑、分享秘密,就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但她们都知道,坐在前面开车的那个老男人才是她们现在生活的中心。

  这种认知让王富贵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他活了五十三年,前五十年都在社会底层挣扎——在工地搬砖、搅拌水泥、扛钢筋,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工棚倒头就睡,连做梦都是明天要干的活。他娶过一个老婆,是个同样在底层挣扎的女人,长得不好看,身材干瘪,做爱时总是像个死鱼一样躺着,嘴里还不停抱怨生活太苦。她给他生了个儿子,但孩子三岁时得肺炎死了,老婆也跟着病倒了,拖了两年也走了。

  那之后王富贵就一个人过。白天在工地挥汗如雨,晚上回到租来的小单间,对着泛黄的墙壁手淫。他幻想过很多女人——工地上偶尔出现的女白领,路边广告牌上的明星,甚至超市收银台那个总对他爱答不理的年轻女孩。但那些幻想终究只是幻想,醒来后他还是那个又矮又胖又黑又臭的老民工,连嫖娼都只敢找最便宜的站街女,完事后还要被她们嫌弃地推开。

  直到他遇到王芳。

  王芳比他小五六岁,在万州大学附近摆摊卖凉粉。她也是个苦命人,丈夫早逝,一个人拉扯女儿苏蔓婷长大。王富贵第一次去她摊上吃凉粉时,被她那碗多加了两勺花生碎和辣椒油的凉粉打动了——不是味道多好,而是那份在艰难生活里依然愿意给出的、微小的善意。

  他们开始同居很自然,像两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动物。王芳租的那个老旧小区的两房一厅,成了王富贵这十年来第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虽然房子破旧,墙壁渗水,厕所总是堵,但至少有张像样的床,有热饭吃,有个女人在身边。

  王芳在床上很放得开。也许是守寡太久,也许是生活太苦需要发泄,她几乎每晚都要,而且叫得很大声,整栋楼都能听见。她喜欢王富贵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喜欢他每次射精时那股惊人的量,喜欢他在性爱中那些粗俗的言语羞辱。她说这些让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是个被需要的、活生生的人。

  王富贵也沉迷于此。他终于有了一个固定的性伴侣,一个愿意迎合他所有癖好的女人。他会在做爱时骂她“骚货”、“贱人”,会掐她的奶子直到留下青紫的指印,会让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王芳全都接受,甚至会主动要求更粗暴的对待。

  但这种关系里没有爱,至少王富贵这边没有。他对王芳的感情很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习惯,但更多的是对一个“所有物”的占有欲。王芳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泄欲工具,是他平凡生活里唯一的亮色,但也仅此而已。他从未觉得王芳“美”过,从未在看着她时产生过那种心跳加速的悸动。

  直到苏蔓婷出现。

  女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不施粉黛,但那种青春逼人的美却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她很高,有一米七三,腿又长又直,在连衣裙下摆晃动;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好,胸部将连衣裙的前襟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王富贵当时就硬了。在嘈杂的火车站广场,在人来人往的出站口,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大包。他慌忙把手里拎着的水瓶移到身前遮挡,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那是他五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纯粹的性吸引力。不是对王芳那种基于生理需求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崇拜、渴望和自卑的复杂情感。他觉得自己像条泥里的蚯蚓,突然抬头看见了天上的月亮——那么明亮,那么遥远,那么可望不可即。

  从那天起,苏蔓婷就成了他隐秘的幻想对象。他会在和王芳做爱时闭上眼,想象身下的人是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孩;他会在工地休息时躲到角落,一边手淫一边回忆苏蔓婷穿裙子时的样子;他甚至偷偷存过苏蔓婷在朋友圈发的照片,存在手机一个加密相册里,夜深人静时拿出来一遍遍看。

  但他从不敢真的做什么。苏蔓婷叫他“王叔”,对他很尊敬,每次来家里都会给他带点小礼物,吃饭时会主动给他夹菜。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对底层劳动者有深切的同情——这源于她早逝的父亲也曾是个农民工。她把王富贵当成家人,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而王富贵也努力扮演着这个角色。他在苏蔓婷面前总是憨厚老实,说话小心谨慎,从不越界。他帮王芳的凉粉摊做各种重活,赚的钱大部分交给王芳补贴家用,对苏蔓婷的学费生活费也从不吝啬。他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成了苏蔓婷口中“对我妈很好的王叔”。

  这种扭曲的关系维持了半年。王富贵在苏蔓婷面前是慈祥的长辈,在王芳面前是粗暴的性伴侣,在工地是沉默寡言的老民工。他把对苏蔓婷的欲望深埋在心底,用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包裹起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偶尔幻想,永远不可能实现。

  直到韩沐曦出现。

  王富贵第一次见到韩沐曦是在韩璟置业集团的工地上。那天集团董事长韩谦来视察项目,带着刚上大二的女儿。

  当韩沐曦从那辆黑色宾利上下来时,整个工地都安静了几秒钟。

  她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套裙,浅灰色,面料在阳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裙摆停在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又直又长,脚上一双裸色高跟鞋将她的身高拔到了一米八左右。她很高,有一米七六,但身材比例极好,肩窄腰细,胸部饱满,臀部挺翘,是那种标准的模特身材。

  但最震撼的是她的脸。韩沐曦长得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像是大师精心雕琢的作品,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神气。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就自然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周遭的一切都沦为陪衬。

  王富贵当时就傻了。他张着嘴,手里的安全帽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如果说苏蔓婷是月亮,那韩沐曦就是太阳——更加耀眼,更加灼热,也更加遥不可及。她是集团千金,是万州大学有名的“高冷校花”,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韩谦对王富贵印象不错,觉得这个老民工踏实肯干,管理工地也有一套。视察结束时,他还特意让王富贵留了电话,说以后项目上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

  王富贵的生活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从一个普通民工变成了项目部经理,工资翻了三倍,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手下管着几十号人。他搬出了王芳那个老旧小区,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像样的公寓。他买了新衣服,买了智能手机,甚至开始学着用电脑。

  “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把王富贵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差点追尾前车,赶紧踩下刹车。房车猛地一顿,后车厢传来女孩们的惊呼。

  “王叔,怎么了?”苏蔓婷从后面探过头来,脸上带着关切。

  “没事没事,刚才走神了。”王富贵赶紧说,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也抬起了头,眉头微蹙。

  “小心点开车。”韩沐曦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好,好。”王富贵连连点头,重新集中注意力在路况上。

  车子继续向前开,很快就驶出了市区,上了通往丽江的高速公路。两侧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山峦和田野,天空很蓝,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蓬松洁白。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和苏蔓婷又凑到了一起,这次她们拿出了相机,正在互相拍照。苏蔓婷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韩沐曦则负责拍,偶尔也会入镜,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多么美好的画面。王富贵想。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是两个好朋友在毕业旅行,而开车的是某个长辈或司机。没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男人,是这两个女孩实际意义上的主人;没人会想到,这两个看起来纯洁美好的女大学生,每晚都会在这个男人身下承欢,叫他“爸爸”,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这种认知带来的快感几乎让王富贵呻吟出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王富贵的手机挂在驾驶座旁边的支架上,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是“王芳”。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韩沐曦和苏蔓婷还在拍照,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这是他习惯的设置,一方面方便开车时接电话,另一方面...他也想让后车厢的女孩们听到。

  “喂?”王富贵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富贵啊,是我。”王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在干嘛呢?

  “在开车。”王富贵简短地回答,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带沐曦和蔓婷去丽江。

  “哦,对,你说过。”王芳顿了顿,“那个...我妈腿好差不多了,医生说再养一周就能下地走动了。我打算再照顾她一周就回万州。

  王富贵“嗯”了一声,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其实在后视镜里——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停下了拍照,两人都微微侧着头,显然在听这边的通话。

  “你呢?”王芳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期待,“有没有想我?

  王富贵感到一阵烦躁。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说些甜言蜜语,毕竟王芳是他唯一的性伴侣,是他生活的全部。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左拥右抱的都是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都是年轻美好的身体,哪里还看得上年老色衰的中年妇女王芳?

  但为了苏蔓婷,他不能这么说。他需要维持和王芳的关系,需要这个“家”的完整,需要苏蔓婷继续留在他身边。

  所以他挤出一个笑容,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想,当然想。想死了都。

  后视镜里,苏蔓婷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笑。韩沐曦则面无表情,只是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边缘。

  “真的?”王芳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我也想你。这段时间一个人睡,总觉得床空荡荡的,半夜醒了都摸不到人...

  她开始说一些露骨的话,描述自己身体的需求,描述她幻想中两人重逢后的性爱场景。王富贵听得浑身不自在,他能感觉到后车厢两个女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等你回来,我一定要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王富贵打断她,说了句惯用的、粗俗的承诺。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每次王芳都会娇嗔地骂他“死鬼”,然后心满意足地挂电话。

  果然,王芳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声:“死鬼,就知道说这些。”但语气里满是愉悦,“那行,你开车小心点,我挂了。回来见。

  “回来见。

  电话挂断,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和苏蔓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但那个眼神交流里包含了太多内容——讽刺、鄙夷、无奈,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情绪。

  王富贵感到一阵心虚,但很快就被恼怒取代。他凭什么心虚?他是她们的主人,他想和谁打电话就和谁打电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王芳是他的女人,他愿意敷衍她是他的事,轮不到她们来评判。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另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这次是韩沐曦的手机。

  韩沐曦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蹙起。她没开免提,但王富贵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口型,她在说:“爸。

  是韩谦打来的。

  韩沐曦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得正常起来——那种标准的、对长辈说话时的礼貌语气:“喂,爸。

  王富贵放慢了车速,竖起耳朵听。虽然他听不到韩谦说了什么,但能从韩沐曦的回应里猜出大概内容。

  “嗯,在路上了...刚上高速...大概下午三四点到丽江...天气挺好的...嗯,王叔开车很稳...

  她一句句回答着父亲的询问,语气平静自然,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她汇报着旅行的见闻,说昨天的酒店不错,说早餐很好吃,说路上风景很好。她甚至还说了一句:“王叔很照顾我们,您放心。

  王富贵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韩沐曦在父亲面前维护他,把他塑造成一个可靠的长辈,一个尽职的监护人。但韩谦不知道,这个他信任的、救过女儿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在操他的女儿,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把她当成自己的“母狗”。

  这种割裂感让王富贵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他在韩谦眼皮底下偷走了他最珍贵的宝贝;不安的是如果事情败露,以韩谦的手段,他可能会死得很惨。

  “...好,我知道了...您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韩沐曦挂断了电话。车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同——刚才那种安静里有种微妙的张力,而现在的安静则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疏离。

  韩沐曦把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王富贵能感觉到,她在生气。也许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也许是因为王富贵和王芳的通话让她感到恶心,也许两者都有。

  苏蔓婷看了韩沐曦一眼,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韩沐曦没动,但也没躲。两个女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想停下车,走到后车厢,把两个女孩都抱在怀里,告诉她们不要想那么多,只要乖乖做他的“母狗”就好。他想撕开她们的衣服,在光天化日之下操她们,让她们在行驶的车上尖叫、哭泣、求饶。

  但他不能。他还需要维持表面那层脆弱的体面,还需要在韩谦面前扮演可靠的长辈,还需要在王芳面前扮演忠实的伴侣。他活在一个由谎言和伪装构成的迷宫里,每一个出口都通向更深的黑暗。

  所以他只是继续开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风景不断后退,像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后车厢里,苏蔓婷打破了沉默。她轻声对韩沐曦说:“要喝咖啡吗?我泡。

  韩沐曦睁开眼睛,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苏蔓婷起身走到车厢角落的小厨房区,那里有个简易的咖啡机。她熟练地操作着,从冰箱里拿出牛奶,从柜子里取出咖啡豆。很快,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牛奶的甜味。

  她泡了两杯,一杯递给韩沐曦,一杯自己拿着。两人又坐回沙发上,这次挨得更近了,肩膀碰着肩膀。她们小口喝着咖啡,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她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的世界,把他排除在外。她们分享秘密,分享心情,分享咖啡,而他却只能坐在前面开车,像个真正的司机。

  但他很快又释然了。有什么关系呢?她们现在笑得再开心,聊得再投机,晚上还不是要乖乖躺在他身下?她们现在形成的这个小世界,只要他想要,随时可以打破、侵入、占有。

  他是她们的主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王富贵这样想着,嘴角又浮现出那种猥琐的、满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导航,距离丽江还有三个小时车程。三个小时后,他们会入住古城里的客栈,然后...

  他的思绪又开始飘向那些淫靡的画面。韩沐曦穿着名牌套裙跪在他面前的样子,苏蔓婷裹着白色丝袜被他按在窗台上的样子,两个女孩一起服侍他的样子...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王富贵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车。

  阳光越来越烈,高速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在群山之间蜿蜒延伸。房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咖啡的香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女孩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味。

  王富贵开着车,脑子里同时想着三个女人——王芳、苏蔓婷、韩沐曦。这三个女人构成了他现在生活的全部,也构成了他内心最深的扭曲和满足。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隐瞒多久,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但他不在乎。只要还能拥有这些年轻美好的身体,只要还能享受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力感,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车子继续向前开,驶向丽江,驶向未知的旅程。王富贵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心思早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而在后车厢,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喝完了咖啡。两人靠在一起,苏蔓婷的头轻轻枕在韩沐曦肩上,韩沐曦的手搭在苏蔓婷腰上。她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们年轻姣好的脸上跳跃。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幅美好的画面——两个漂亮的女孩,一次轻松的旅行,一段珍贵的友谊。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幅画面背后藏着怎样的黑暗和不堪。她们是万州大学的“女神”,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对象,但她们也是这个矮胖黝黑的老男人的“母狗”,是他满足欲望和权力的工具。

  她们逃不掉,也不想逃。或者说,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扭曲的关系,习惯了用身体换取某些东西——苏蔓婷换的是母亲的后半生安稳,韩沐曦换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换了什么,也许只是一时的放纵,也许是对父亲权威的隐秘反抗,也许是对这个荒诞世界的消极妥协。

  但无论如何,她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载着三个人,载着三个秘密,载着三段扭曲的人生,驶向远方。窗外阳光明媚,天空湛蓝,是一个适合旅行的好天气。

  而车内的三个人,各自怀揣着心事,在沉默中继续这段旅程。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丽江古城的石板路,是玉龙雪山的皑皑白雪,是更多个纠缠的夜晚,和更多个需要维持的谎言。

  但至少此刻,在这移动的、封闭的空间里,他们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王富贵开着车,韩沐曦和苏蔓婷靠在一起,像所有普通的旅人一样,期待着前方的风景。

  只是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这辆行驶的房车,只能一直向前,不能回头。

  第72章

  车轮压过柏油路面,发出均匀而单调的摩擦声。白色房车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是滇西北冬季苍茫的景色——裸露的褐色山岩、稀疏的针叶林,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雪峰轮廓。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清寒形成鲜明对比。

  苏蔓婷蜷在副驾驶座后的卡座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裹在白色丝袜里,随意地搭在对面座位上。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滑动着。“沐曦,你看,”她侧过头,对坐在对面同样姿势的韩沐曦说,“豆包上说邛海冬天特别漂亮,湖水湛蓝,还有候鸟。晚上可以在湖边吃彝族烧烤,火盆烤鱼,烤乳猪。

  韩沐曦正望着窗外发呆。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套裙,裙摆及膝,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听到苏蔓婷的话,她转过脸来,那张冷艳的面孔在车内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距离感。“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还有多久?

  “导航显示还要三小时。”驾驶座上传来王富贵粗哑的声音。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个女孩,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上身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T恤绷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下身黑色休闲裤的裤腿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缩,露出脚踝处深色的皮肤。

  三小时。苏蔓婷眨了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粉色脸颊上浮现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放下手机,目光在王富贵的背影和韩沐曦之间逡巡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沐曦。”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兴奋,“还有这么久,干坐着多无聊。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

  韩沐曦抬眼看她,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什么游戏?

  “飞行棋。”苏蔓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折叠的塑料棋盘,啪地一声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展开。棋盘是鲜艳的塑料材质,四个角上分别停着红黄蓝绿四架小飞机。“谁输了,”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驾驶座,“就听赢家的指派,去给爸爸服务。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引擎的嗡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持续不断。

  韩沐曦的视线落在棋盘上,又缓缓抬起,迎上苏蔓婷那双闪烁着兴奋与挑衅的眼睛。她那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面孔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不是抗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压抑的期待。

  “没问题。”她开口,声音依然清冷,却没有任何犹豫,“快去拿骰子。

  苏蔓婷笑了,那笑容像偷到糖的孩子。她从包里又摸出两颗骰子,一颗红色,一颗蓝色。“我们用这个。”她将红色骰子推到韩沐曦面前,自己拿起蓝色的,“点数大的先走。输的人……听赢家安排。

  王富贵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些。他从后视镜里清楚地看到两个女孩之间流转的眼神和表情。苏蔓婷的狡黠主动,韩沐曦的平静接受。还有那句“给爸爸服务”——这个词从苏蔓婷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天真的淫靡感,让他的后脊窜过一阵酥麻。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晚在酒店,这两个女孩——一个清纯如白茉莉,一个冷艳如黑玫瑰——都已经被他彻底占有、开发。她们的呻吟、喘息、迎合,以及最后瘫软在他身下时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表情,都还清晰地印在他脑子里。而现在,在行驶的车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们要用游戏来决定谁来侍奉他。

  王富贵感觉下腹一阵燥热。那根沉睡在裤裆里的巨物开始苏醒,缓慢而坚定地充血、胀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黑色休闲裤的裆部已经明显隆起一块。

  “我先来。”苏蔓婷将蓝色骰子在掌心摇了摇,然后掷在桌面上。骰子旋转了几圈,停下——五点。

  她扬起眉毛,看向韩沐曦。韩沐曦面无表情地拿起红色骰子,随手一掷。三点。

  “我赢啦。”苏蔓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托着下巴,故作思考状,目光却已经飘向了驾驶座。“嗯……第一次,来个简单的。”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沐曦,你去给爸爸含蛋蛋。五分钟。

  韩沐曦没有立刻动作。她坐在那里,看着棋盘上停在自己基地里的红色飞机,又看看苏蔓婷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几秒钟后,她站起身。灰色的羊绒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走向驾驶座。脚步很稳,没有犹豫。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走近。那张冷艳的脸越来越清晰,还有那双眼睛——此刻垂着眼睑,看不清情绪。她能闻到韩沐曦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种冷冽的清香,与她此刻要做的事形成诡异的反差。

  “爸爸。”韩沐曦开口,声音很轻,“我要开始了。

  王富贵喉咙发干,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的双手依然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道路,但全部感官都已经集中到了下半身。

  韩沐曦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高挑的身形蜷缩在驾驶座旁狭窄的空间里。她先伸出手,手指触碰到王富贵黑色休闲裤的裤腰。布料粗糙,带着他的体温。她找到纽扣,解开,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裤子被褪到膝盖位置。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四角裤,已经被下面勃起的巨物顶出夸张的轮廓。韩沐曦的手顿了顿,然后勾住四角裤的裤腰,缓缓拉下。

  浓密卷曲的阴毛首先暴露出来,黑黢黢的一丛,带着中年男性特有的粗硬质感。接着是那根东西——即使在尚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已经粗长得惊人,暗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再往下,是两个沉甸甸的阴囊,皮肤黝黑褶皱,像两颗饱满的鹅蛋垂在那里,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晃动。

  一股气味扑面而来。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混合着昨夜残存的精液和汗液的味道,浓烈而原始。韩沐曦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王富贵的侧脸。那张黝黑、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此刻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道路。

  “爸爸,”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你要专心开车哦。

  说完这句话,她俯下身去。

  那张冷艳的脸埋进了王富贵胯间浓密的阴毛里。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丛毛发,感受着粗糙的触感,然后侧过脸,张开嘴。

  第一个目标是左侧的睾丸。她用手托起那颗沉甸甸的肉球,掌心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和温度,皮肤下的血管在微微搏动。然后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表面褶皱的皮肤。

  咸的。带着汗液和雄性激素特有的味道。

  她将那颗睾丸含进嘴里。尺寸太大,无法完全容纳,只能含住大半。她用口腔包裹着,舌头在表面滑动,从底部舔到顶端,再绕着边缘打转。唾液迅速分泌,将那颗毛茸茸的肉球弄得湿漉漉的。

  王富贵倒抽一口冷气。他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脚踩在油门上,保持着匀速。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清晰而尖锐——温热湿润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韩沐曦那张冷艳的脸埋在他胯间的视觉冲击。这一切都让他血脉偾张,那根巨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胀大、挺立,龟头几乎要碰到方向盘的下缘。

  苏蔓婷不知何时已经拿着手机凑了过来。她蹲在韩沐曦侧后方,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淫靡的一幕。

  韩沐曦听到了,但她没有理会。她换到另一颗睾丸,同样含进嘴里舔弄。她的技巧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加上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埋在男人最私密的部位侍奉,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刺激。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王富贵的阴毛和大腿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出的热气打在最敏感的会阴部位。偶尔她会尝试将整颗睾丸含得更深,但尺寸实在太大,只能含住三分之二,腮帮子鼓起来,显得有些吃力。

  王富贵开始喘息。粗重的、压抑的喘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快感积累导致的肌肉痉挛。他想伸手按住韩沐曦的头,想挺腰往她嘴里顶,想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射精——但他不能。他在开车,在盘山公路上,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这种危险与快感的交织让他更加兴奋。

  “还有两分钟。”苏蔓婷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镜头拉近,特写韩沐曦含弄睾丸时鼓起的腮帮,特写她嘴角流下的唾液,特写王富贵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巨屌。

  韩沐曦听到了倒计时。她舔弄得更卖力了,舌头在睾丸表面快速滑动,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底部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嘴里这颗肉球在微微收缩,里面的睾丸在滑动——这是男性高潮前兆的反应之一。

  但她没有等到高潮。因为苏蔓婷说:“时间到。

  韩沐曦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吐出那颗被舔得湿亮亮的睾丸,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羞耻。她看了王富贵一眼,什么也没说,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帮他把四角裤拉上来,但裤子还褪在膝盖处——因为那根勃起的巨屌根本无法被布料容纳。

  她站起身,回到卡座沙发。脚步依然很稳,但苏蔓婷注意到她坐下时,双腿并拢的姿势比刚才更紧了些。

  “该下一轮了。”苏蔓婷收起手机,坐回原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红潮。她掷出骰子——三点。

  韩沐曦掷出——二点。

  “又是我赢。”苏蔓婷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托着下巴,故作思考,但这次思考的时间更短。“这次……含鸡巴。五分钟。

  韩沐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几秒后,她再次站起身。

  这次她没有说话,直接蹲回王富贵腿边。那根巨屌就挺立在她面前,暗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细堪比她的手腕。

  她伸出手,握住了茎身。触感滚烫、坚硬,皮肤下的血管在搏动。她先是低头,伸出舌头,从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开始舔。

  先是轻轻的一下,像小猫喝水。然后第二下,第三下,舌头沿着茎身中线的青筋一路往下,直到根部浓密的阴毛处。再折返,往上,最后停在龟头顶端。

  她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王富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紧了——韩沐曦的嘴很小,即使尽力张开,也只能容纳龟头和大半截冠状沟。她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温热、湿润,还有舌头在龟头表面灵活舔舐的动作。

  韩沐曦开始吞吐。她用手扶着茎身,头部前后移动,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唾液大量分泌,顺着茎身流下,将整根巨屌弄得湿漉漉的。她偶尔会尝试吞得更深,但尺寸所限,只能吞到一半,喉咙被顶得发紧,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和呛咳声。

  苏蔓婷又举起了手机。这次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拍摄韩沐曦吞吐的侧脸。镜头里,韩沐曦那张冷艳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鼓起,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在颤动,脸上那层红晕更深了。

  “对……深一点……”苏蔓婷低声指导,“舌头要卷起来……舔马眼……”

  韩沐曦照做了。

  “啊!”王富贵猛地一颤,脚差点踩下刹车。他死死咬住牙,双手几乎要把方向盘捏碎。那种被吸吮马眼的快感尖锐得几乎让他失控。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正大量分泌,从马眼涌出,被韩沐曦的舌头卷走、吞下。

  韩沐曦尝到了味道。咸腥,带着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止,反而吸吮得更用力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用手指揉捏、按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里只剩下引擎声、轮胎声,以及韩沐曦吞吐时发出的湿润声响,还有王富贵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偶尔有对向车辆驶过,但没有人知道这辆白色房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还有一分钟。”苏蔓婷报时。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双腿在座位上不安地摩擦着。她看着韩沐曦侍奉王富贵的画面,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韩沐曦听到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头部前后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唾液飞溅,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喉咙被不断顶入的巨物刺激得发痒,忍不住干呕了几次,但每次干呕后,她又会立刻重新含住,甚至尝试吞得更深。

  王富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精囊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汇集、上涌。他死死盯着前方道路,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射精的冲动——因为游戏还没结束,因为他想享受更久。

  “时间到。”苏蔓婷说。

  韩沐曦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吐出那根湿淋淋的巨屌,抬起头,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冷艳的脸上布满红潮,呼吸凌乱。她看了王富贵一眼——那根巨屌依然勃起、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显然离射精只差一步。

  但她还是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回到座位。

  王富贵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从悬崖边被拉回来。他的内裤和裤子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都是韩沐曦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那根巨屌依然挺立着,又胀又痛,急需释放。

  “继续。”韩沐曦坐下后,第一句话是对苏蔓婷说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清冷。

  第三轮开始。

  苏蔓婷掷出骰子——二点。韩沐曦掷出——五点。

  终于赢了。韩沐曦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冰冷的笑意。她看向苏蔓婷,缓缓开口:“这次,轮到你了。

  苏蔓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好啊,愿赌服输。你要我做什么?

  韩沐曦的目光转向驾驶座,落在王富贵那根依然挺立的巨屌上,然后往下,看向两腿之间更隐秘的部位。

  “舔屁眼。五分钟。”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挑战的是爸爸。他必须离开座位,扎马步撑满五分钟。

  空气再次安静。

  苏蔓婷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显然没料到韩沐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针对她,而是连王富贵一起挑战。

  驾驶座上,王富贵听到这个指令,也是一愣。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涌了上来。扎马步?在行驶的车上?还要被舔屁眼?

  这简直……

  “爸爸,可以吗?”韩沐曦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平静无波,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报复的快感?还是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可以。”他哑声回答。

  苏蔓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她走到驾驶座旁,蹲下身,看着王富贵。

  “爸爸,要开始了哦。”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富贵点点头。他先确认前方道路是笔直且车流稀少的路段,然后缓缓松开油门,让车速降到四十码左右。接着,他双手离开方向盘——车有定速巡航和车道保持——身体慢慢离开驾驶座。

  扎马步的姿势。

  他个子矮胖,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笨拙。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臀部下沉,双手虚扶在座椅边缘以保持平衡。黑色休闲裤因为刚才被褪到膝盖,此刻这个姿势让裤腰进一步下滑,露出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

  苏蔓婷看着眼前这一幕。王富贵扎着马步,双腿间的景象一览无余——那根巨屌依然挺立着,下面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再往后,是深褐色的肛门皱褶,周围稀疏地长着一些毛发。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跪坐下去,坐在驾驶座前狭小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撩,露出大腿根部白色的丝袜袜边,以及更深处的黑色镂空内裤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将脸凑近王富贵的臀部。

  先是闻到气味。更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液和昨天清洗后残留的香皂味。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肛门口周围的皮肤。

  咸,带着微微的酸涩。

  王富贵浑身一颤。这个姿势本来就吃力,再加上舌头舔舐肛门带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差点没站稳。他咬紧牙关,双腿肌肉绷紧,努力维持马步的平衡。

  苏蔓婷开始认真舔弄。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绕着肛门口打转,用舌尖轻轻戳刺褶皱,然后尝试往里探入。肛门括约肌最初是紧闭的,但在她持续的舔弄下,逐渐放松,允许她的舌尖进入一小截。

  温热、湿润、紧窒。

  她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子抵着会阴,嘴唇包裹着肛门,舌头不断往深处探索。唾液大量分泌,将整个臀部弄得湿漉漉的。她能听到自己舔弄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受到王富贵身体的颤抖,能闻到越来越浓烈的气味。

  韩沐曦在边上计时。她拿着苏蔓婷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蔓婷侍奉的画面——那个总是狡黠主动的女孩,此刻跪在地上,脸埋在男人最肮脏的部位,认真地舔弄着。

  这画面有一种诡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美感。

  王富贵的喘息越来越重。扎马步的肌肉酸痛和肛门被舔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体验。他能感觉到苏蔓婷的舌头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打转,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骨直窜后脑。他的巨屌跳动得更厉害了,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滴落在车内地毯上。

  “还有两分钟。”韩沐曦报时。

  苏蔓婷舔得更卖力了。她甚至抬起双手,扒开王富贵的臀瓣,让肛门更充分地暴露,然后舌头更深入地去舔。她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唾液和汗液,精心打理的斜刘海粘在额头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颤抖。

  王富贵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的双腿在发抖,马步的姿势已经变形,全靠双手抓着座椅边缘才没摔倒。但他不想放弃——这种极致的、被两个年轻女孩用游戏规则操控的性服务,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支配感和满足感。

  “一分钟。

  苏蔓婷换了个方式。她不再深入,而是用舌尖快速地在肛门口打转、拍打,偶尔用力吸吮。这种高频刺激让王富贵几乎失控,他感觉前列腺和精囊都在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一波强过一波。

  但他忍住了。因为游戏还没结束。

  “时间到。

  苏蔓婷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喘着气,看着王富贵,然后慢慢站起身。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皱成一团,白色丝袜的膝盖处沾了灰尘。

  王富贵一屁股坐回驾驶座,重重喘着气。他的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控制,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那根巨屌依然挺立着,但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开始隐隐作痛。

  “两只宝贝小母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可不要再玩这种姿势了。我这把老骨头出事了没什么,你俩娇滴滴的,可不许再冒险。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足和愉悦。

  苏蔓婷和韩沐曦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她们坐回卡座沙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声和引擎的嗡鸣。

  然后苏蔓婷拿起了骰子。

  “继续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韩沐曦点了点头。

  游戏继续。

  第四轮,苏蔓婷输。韩沐曦要她继续给王富贵含鸡巴五分钟。

  于是苏蔓婷再次跪到王富贵腿边,含住那根湿淋淋的巨屌,认真吞吐起来。她的技巧比韩沐曦熟练些,知道如何用舌头刺激冠状沟,如何吸吮马眼,如何用手配合按摩睾丸。王富贵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这个清纯女孩的口舌侍奉,偶尔会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

  第五轮,韩沐曦输。苏蔓婷要她给王富贵继续舔毛蛋。

  韩沐曦面无表情地蹲下,托起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一个一个含进嘴里舔弄。她的舌头很长,很灵活,能深入到阴囊底部最敏感的部位。王富贵爽得直抽冷气,好几次差点射出来,但都强行忍住了。

  第六轮,苏蔓婷输。韩沐曦要她舔王富贵的腋窝五分钟——这是她临时想出的羞辱方式。苏蔓婷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凑到王富贵抬起的手臂下,伸出舌头,舔舐那浓密腋毛下的皮肤。汗味、体味扑面而来,她皱皱眉,但舔得很认真。

  第七轮,韩沐曦输。苏蔓婷要她给王富贵足交五分钟——用她那双穿着名牌高跟鞋的脚,夹住那根巨屌摩擦。韩沐曦脱下高跟鞋,露出裹着透明丝袜的纤足,用脚心夹住茎身,上下滑动。丝袜的细腻触感和足底的柔软,让王富贵体验到了全新的快感。

  第八轮,第九轮,第十轮……

  游戏一轮轮进行下去。赌注越来越大胆,服务方式越来越多样。两个女孩轮流输,轮流赢,轮流侍奉王富贵,也轮流下达羞辱对方的指令。她们的脸上都浮起了情动的红潮,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蒙上了水雾。连衣裙和套裙的裙摆被撩起,丝袜被勾破,内裤被浸湿。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气息,混合着香水、汗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

  王富贵始终没有射精。他在每一次接近高潮的边缘强行忍住,享受着这种被两个年轻女孩用游戏规则操控的、持续不断的性刺激。他的巨屌已经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跳,颜色变成深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液体,精囊饱满得几乎要爆炸。

  但他就是忍着。因为他知道,游戏终有结束的时候。而结束时的释放,将会是前所未有的极乐。

  终于,第十三轮。

  苏蔓婷掷出骰子——四点。韩沐曦掷出——六点。

  最后一架飞机抵达终点。韩沐曦赢了最后一轮。

  两个女孩都喘着气,看着对方。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汗水和红潮,头发凌乱,衣服不整。苏蔓婷的白色连衣裙肩带滑落,露出半个乳房和黑色胸罩的边缘。韩沐曦的灰色套裙拉链不知何时被拉开,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深深的乳沟。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最后一轮,我赢。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他知道,时候到了。

  “你可以射了。”韩沐曦说,一字一句,“对准我。

  王富贵的呼吸骤然停止。下一秒,积攒了整整十三轮、接近两个小时的欲望,如同溃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他甚至不需要用手。那根巨屌猛地一跳,然后第一股精液就喷射而出——浓稠、乳白、量多得惊人,直直射向韩沐曦的脸。

  韩沐曦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第一股精液正中她的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第三股射在下巴,第四股射在脖颈。然后是第五股、第六股……王富贵的射精量本就惊人,这次又积攒了这么久,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

  韩沐曦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甚至解开的衬衫领口里,都沾满了浓稠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流淌,滴落在套裙上,形成一片片湿痕。她始终闭着眼,仰着脸,任由精液洗礼,那张冷艳的脸在精液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淫靡而圣洁的矛盾美感。

  苏蔓婷在边上看着,呼吸急促,双腿紧紧并拢。她看到韩沐曦被精液覆盖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揉自己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王富贵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那根巨屌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他重重喘着气,靠在驾驶座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声,以及三个人的喘息声。

  几秒后,韩沐曦睁开眼。她的睫毛上挂着精液,视线有些模糊。她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然后走向车后部的洗手间。

  苏蔓婷也回过神。她赶紧抽出纸巾,凑到王富贵身边,帮他擦拭湿漉漉的下体,然后将他的裤子拉上来,扣好纽扣,拉上拉链。做这些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爸爸……”她低声说,“我们快到邛海了。

  王富贵嗯了一声,重新握紧方向盘。前方的收费站已经隐约可见。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韩沐曦在清洗。

  苏蔓婷坐回座位,也抽出湿巾擦拭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污渍。她看着窗外,远处的邛海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湛蓝的光泽,湖面如镜,倒映着天空和山峦。

  白色房车缓缓驶入收费站,取卡,然后继续前行。又开了大约十分钟,终于抵达邛海景区停车场。

  王富贵将车停进一个靠湖的停车位,熄火,拉上手刹。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洗手间的水声停了,门打开,韩沐曦走了出来。她已经洗过脸和头发,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但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艳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被精液覆盖的女孩是另一个人。

  苏蔓婷也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重新扎好了肩带。她看向窗外,轻声说:“到了。

  王富贵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手臂。他转过头,看向后座的两个女孩。

  苏蔓婷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韩沐曦则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手,没有与他对视。

  “下车吧。”王富贵说,声音依然沙哑,“去看湖。

  他打开车门,冬日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冲淡了车厢里浓烈的性气息。两个女孩跟着下车,站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望着不远处湛蓝的湖面。

  阳光很好,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没有人说话。三个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然后王富贵锁好车,走向湖边的步行道。两个女孩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远处的湖面上,几只候鸟掠过,留下浅浅的涟漪。

  新的一站,开始了。

  第73章

  “走吧,先去入口。”韩沐曦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神情,她拿出手机查看地图,长长的睫毛在屏幕上投下阴影。

  三人朝景区入口走去。

  王富贵斜挎着腰包跟在两个女孩身后。这个腰包是他在工地常用的那种,帆布材质,边缘已经磨损,上面还沾着洗不掉的油漆斑点。配上他那矮胖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和一身廉价的衣服,确实像个突然发财的暴发户。

  而走在前面的两个女孩,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韩沐曦身高一米七六,即使在北方女孩中也算高挑。羊绒大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部线条,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拂过她白皙的侧脸。她不需要刻意摆什么姿态,只是静静地走着,就自带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苏蔓婷比她矮三厘米,但身材比例极好。粉色羽绒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针织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纤细。她挽着韩沐曦的胳膊,时不时凑过去说些什么,然后两个女孩一起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冬日里突然响起的风铃。

  这样的组合走在路上,自然吸引了无数目光。

  来往的游客、摆摊的商贩、甚至巡逻的保安,都会不由自主地朝她们多看几眼。男人们的眼神里有惊艳、有欣赏、有渴望;女人们的眼神里则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好奇。而当这些目光扫到跟在后面的王富贵时,就会变得复杂起来——疑惑、鄙夷、猜测,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王富贵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但他不在乎。他甚至挺了挺胸,将腰包往身前拉了拉,故意摆出一副“我就是跟她们一起的”的姿态。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吧,看吧,你们眼里高不可攀的女神,刚才在车上跪着给我口交呢。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爸爸,走快点呀。”苏蔓婷回头喊他,声音甜糯。

  王富贵加快脚步跟上去。雪花落在他的头顶、肩上,很快融化成水渍。他的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入口处人不少。虽然是冬季,但邛海的雪景吸引了不少摄影爱好者和情侣。排队检票的队伍有十几米长,王富贵很自觉地站到了两个女孩身后,像个尽职的跟班。

  前面是一对年轻情侣,男生高高瘦瘦,穿着时尚的羽绒服,女生娇小可爱,戴着毛绒绒的耳罩。女生正靠在男生怀里撒娇:“好冷呀,你抱紧点嘛。

  男生笑着搂紧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王富贵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前面的韩沐曦和苏蔓婷。韩沐曦站得笔直,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清冷而完美;苏蔓婷则踮着脚往队伍前面张望,嘴里嘀咕着“好慢呀”。

  他忽然伸出手,在苏蔓婷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苏蔓婷身体一僵,猛地回头,脸颊瞬间红了。她瞪了王富贵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的恼怒,反而有种娇嗔的味道。

  “冷吗?”王富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苏蔓婷咬了咬嘴唇,转回头去,但身体却往后靠了靠,几乎贴在了王富贵身上。隔着厚厚的羽绒服,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韩沐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一眼,又很快转回去。她的耳根有些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队伍缓慢前进。雪花落在睫毛上,很快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王富贵看见韩沐曦眨了眨眼,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像一滴眼泪。他忽然很想伸手去擦,但最终没有动。

  检票进去后,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邛海在冬日里呈现出一种静谧的美。湖面没有结冰,深蓝色的水映着灰白的天空,远处群山覆雪,轮廓柔和得像水墨画中的远山。近处的芦苇荡已经枯黄,顶着厚厚的积雪,在风中轻轻摇曳。雪花飘飘洒洒,落在湖面上瞬间消失,落在栈道上积起薄薄一层。

  “好美啊。”苏蔓婷轻声说,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开。

  韩沐曦已经拿出了相机——一台看起来很专业的单反,配上长焦镜头。她调整着参数,对着湖面拍了几张,然后转身对苏蔓婷说:“蔓婷,站到那边芦苇旁,我给你拍一张。

  苏蔓婷欢快地跑过去,在芦苇丛边摆了个姿势。她微微侧身,一只手轻抚脸颊,另一只手自然下垂,眼神看向远方。粉色的身影在枯黄的芦苇和洁白的雪地间,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快门声连续响起。韩沐曦半蹲着,从不同角度拍摄,神情专注而认真。长发从肩头滑落,她随手撩到耳后,那个动作自然而优雅。

  王富贵站在不远处看着。雪花落在他肩头,他也没去拍。他的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韩沐曦身上。她拍照时的样子,和刚才在车上跪着吞吐肉棒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重叠,产生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这种割裂感让他兴奋。

  “爸爸,你也过来呀。”苏蔓婷朝他招手。

  王富贵走过去,苏蔓婷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对韩沐曦说:“沐曦,给我们拍一张。

  韩沐曦抬起头,镜头对准他们。王富贵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透过镜头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审视的、冷静的目光。他挺直了背,努力想摆出个像样的姿势,但常年弯腰干活的体态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爸爸放松点。”苏蔓婷小声说,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捏。

  快门按下。

  韩沐曦看了看屏幕,微微蹙眉:“再来一张吧。

  又拍了几张,她才勉强点头。苏蔓婷跑过去看照片,然后咯咯笑起来:“爸爸你好僵硬呀,像根木桩。

  王富贵凑过去看。照片里,他矮胖的身体站在苏蔓婷身边,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苏蔓婷笑得甜美自然,而他则表情局促,眼神飘忽。背景的湖光山色越是优美,就越衬得他格格不入。

  “俺就一大老粗,”他挠挠头,自嘲地说,“平时就靠下面家伙吃饭,哪里懂拍照这些玩意儿。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然,苏蔓婷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爸爸,注意场合。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真的责怪,反而有种隐秘的亲昵。王富贵忽然明白了——这种在公共场合说私密暗语的行为,本身就是在巩固他们之间特殊的关系。就像在提醒彼此:别被眼前这美好的景色骗了,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

  他咧嘴笑了,凑近苏蔓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知道了,蔓婷小母狗。

  苏蔓婷的脸瞬间红透,她捶了王富贵一下,但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爸爸真坏。”她小声说,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不过爸爸今天很乖,等下有赏哦。

  这句话她说得稍微大声了些,一旁的韩沐曦肯定听到了。王富贵看见韩沐曦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收起相机,淡淡地说:“去那边栈道看看吧。

  三人沿着湖边栈道慢慢走着。

  栈道是木制的,积雪被工作人员清扫过,但边缘还是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湖风比刚才更大了些,卷着雪花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游客不少,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者结伴而来的朋友。偶尔能看到摄影师架着三脚架在拍湖景,还有几个穿着彝族传统服饰的姑娘在拍照,鲜艳的衣裙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王富贵始终跟在两个女孩身后两三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太近打扰她们,又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他能听见她们的谈话,大多是学校里的事、寒假计划、还有对景色的赞叹。

  “沐曦,你看那边有候鸟。”苏蔓婷指着湖心。

  一群白色的鸟正掠过湖面,翅膀张开,姿态优雅。韩沐曦举起相机,连续按快门。她的手指冻得有些红,但动作依然稳定。

  “那是红嘴鸥,”一个温和的男声忽然插进来,“冬天会从西伯利亚飞来邛海过冬。

  三人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冲锋衣、背着登山包的青年。大概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朝韩沐曦笑了笑:“你相机配置不错,是专业摄影师吗?

  韩沐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拍她的照片。

  青年有些尴尬,转而看向苏蔓婷:“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不需要。”韩沐曦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这湖风,“我们有伴。

  她的目光扫过王富贵。青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王富贵那副尊容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笑了笑:“那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走远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似乎无法理解这样的组合。

  苏蔓婷凑到韩沐曦耳边:“沐曦,你太冷啦,人家就是搭个讪。

  “烦。”韩沐曦只回了一个字。

  王富贵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刚才那个青年看他的眼神,从疑惑到鄙夷,再到最后那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惋惜,他都看在眼里。而韩沐曦那句“我们有伴”,虽然冷淡,却是一种明确的归属宣告。

  他是她们的“伴”。不是父亲,不是长辈,是“伴”。

  这个认知让他腰板都挺直了些。

  栈道走到尽头,是一个观景平台。平台上有几个卖小吃的摊位,烤土豆、烤玉米、还有彝族特色的烤饵块。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散,让人食指大动。

  “好香啊。”苏蔓婷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想吃烤饵块。

  王富贵很自觉地掏腰包——那个脏兮兮的腰包。他拿出皱巴巴的钞票,买了三个烤饵块。摊主是个彝族大妈,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热情地介绍着:“自家做的,好吃得很。

  饵块烤得外焦里嫩,表面刷了辣椒酱和花生碎,咬一口,糯米的香甜和辣椒的刺激在口中混合,确实美味。王富贵几口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看着两个女孩小口小口地吃,嘴角沾了辣椒酱也不知道。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抹去苏蔓婷嘴角的酱渍。动作很自然,自然到苏蔓婷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谢、谢谢爸爸。”她小声说。

  韩沐曦看见了,自己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继续小口吃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即使是这样街边的小吃,也吃得像在高级餐厅。

  观景平台上人越来越多,大多是来拍照的。有个摄影团架起了一排三脚架,长枪短炮地对准湖面,等待某个光线角度。导游模样的中年男人在讲解邛海的地理和传说,声音洪亮。

  “相传邛海是仙女洗澡的地方,”导游说,“所以水质特别清澈,冬天也不结冰……”

  王富贵听着,目光却落在韩沐曦身上。她吃完饵块,正用湿纸巾仔细擦手,每个指缝都不放过。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就是这双手,刚才在车上握过他的肉棒,虽然只是短短几秒。

  “爸爸,你在看什么?”苏蔓婷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笑了,“沐曦的手确实好看,我们宿舍的人都羡慕呢。

  韩沐曦听见了,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走了。”她收起湿纸巾,背起相机包。

  三人离开观景平台,沿着另一条小路往湖边走。这条路更偏僻些,游客也少。两旁的树木挂满了雾凇,晶莹剔透,像走进了童话世界。

  苏蔓婷兴奋地跑来跑去,摸摸这个树枝,碰碰那个冰柱,像个孩子。韩沐曦则安静地走着,偶尔举起相机拍几张。她的侧脸在雪光的映照下,有种不真实的精致感,像瓷器,美丽而易碎。

  王富贵跟在后面,踩着她的脚印走。雪地上,韩沐曦的脚印清晰而整齐,步距均匀;苏蔓婷的脚印则杂乱欢快,到处乱窜;他自己的脚印最深,也最笨重。

  走到一片小树林时,苏蔓婷忽然说:“我想上厕所。

  景区公所在几百米外。韩沐曦看了看周围:“这附近没有,忍一下去公所吧。

  “忍不住了……”苏蔓婷夹紧双腿,脸皱成一团。

  王富贵看了看树林深处:“要不就在树林里解决吧,反正没人。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苏蔓婷犹豫了几秒,点点头:“那……那你们帮我看着。

  她小跑着进了树林,找了棵粗大的树躲到后面。王富贵和韩沐曦站在小路边,背对着树林方向。雪花静静地落着,四周很安静,能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水声。

  韩沐曦的脸微微发红,她盯着远处的湖面,目不斜视。王富贵却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

  这个想象让他有些燥热。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苏蔓婷从树林里出来,脸颊通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她整理着裙摆,小声说:“好了。

  韩沐曦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步伐快了些。

  又走了大概半小时,韩沐曦忽然停下脚步:“我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苏蔓婷笑了:“刚才让你一起去你不去。

  韩沐曦咬了咬嘴唇,看向树林。刚才苏蔓婷去的那片树林已经有些远了,附近只有稀疏的几棵树,遮挡不够。

  “那边。”王富贵指了指一块大石头后面,“那里能挡住。

  韩沐曦犹豫着。

  “快点吧沐曦,不然要尿裤子了。”苏蔓婷促狭地说。

  韩沐曦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朝大石头走去。走到石头后面,她回头看了一眼——王富贵和苏蔓婷都背对着她站着,应该看不见。

  她撩起大衣和裙摆,褪下丝袜和内裤。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蹲下去,尽量压低身体,但还是能感觉到暴露在空气中的不适。

  水声响起,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清晰。韩沐曦闭着眼,脸颊烧得厉害。

  终于结束了。她快速整理好衣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时,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好了?”苏蔓婷笑着问。

  韩沐曦点点头,没看王富贵,径直往前走。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臀部的曲线上。刚才那块石头其实并不能完全遮挡,从他站的角度,能看见她蹲下时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大腿,还有撩起的裙摆下隐约的阴影。

  这个认知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抬头。

  三人在景区里逛了一个多小时,拍了不少照片。韩沐曦的专业相机加上她的审美,拍出来的照片确实好看。苏蔓婷的手机里也存满了各种自拍和合影,她翻看着照片,时不时发出惊叹:“沐曦你拍得太好看了!

  王富贵也拍了一些,但技术确实差。不是构图歪了,就是焦距没对好,或者人物表情抓得不对。每次他把手机递给她们看,韩沐曦都会蹙眉,苏蔓婷则会咯咯笑。

  “爸爸,你这张把我拍成一米三了。”苏蔓婷指着照片说。

  照片里,她站在湖边,因为王富贵蹲得太低,拍出了仰视视角,显得腿短身子长,确实滑稽。

  “这张沐曦的脸都糊了。”另一张照片里,韩沐曦正在整理头发,王富贵按快门时手抖了,整个人都是虚的。

  韩沐曦看着这些照片,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爸爸,你的拍照技术……真的需要加强。

  王富贵尴尬地挠头:“俺就一大老粗,平时就靠下面家伙吃饭,哪里懂那玩意。

  这话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苏蔓婷没有娇嗔地制止,反而笑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爸爸下面家伙确实厉害,比拍照技术厉害多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少女的甜香。王富贵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当场就把她按在雪地里。

  韩沐曦看见了他们的互动,转过头去,继续看自己的相机屏幕。但她的耳根又红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苏蔓婷摸着肚子:“沐曦,好饿,我们去吃彝族烧烤吧。

  景区出口附近有一条小吃街,各种烧烤摊已经摆了出来。炭火的味道混合着香料的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三人找了家人气最旺的摊位,老板是个黝黑的彝族汉子,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但笑容热情。

  “坐,坐,要吃啥子自己选。”他指着冰柜里琳琅满目的食材。

  两个女孩凑在冰柜前挑选。韩沐曦拿了些玉米、土豆、蘑菇之类的素菜;苏蔓婷则专挑肉——牛肉、羊肉、五花肉,还有彝族特色的烤小肠。王富贵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弯腰挑选时露出的腰线,还有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小腿。

  “爸爸你想吃什么?”苏蔓婷回头问。

  “都行,你们点。”王富贵说。

  最后点了满满两大盘。老板熟练地将食材铺在炭火上,刷油、翻面、撒调料。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时激起一阵青烟,香气四溢。

  等待的时候,苏蔓婷注意到旁边有家民宿在出租蒙古包。那是真正的蒙古包,白色的毡房,顶上装饰着彩色的图案,在雪地里很有异域风情。有些情侣正在办理入住手续,显然是要在这里过夜。

  “沐曦,我们也包一个蒙古包吧?”苏蔓婷眼睛亮晶晶的,“晚上可以看星空,听说邛海的星空特别美。

  韩沐曦看了看那些蒙古包,又看了看王富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她走过去和老板交谈。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彝族的传统服饰,很热情地介绍着:“我们这蒙古包里面什么都有,暖气、卫生间、大床,还有观景窗,晚上躺着就能看星星。

  “包最大的那个。”韩沐曦说。

  “最大的可以住四个人,有客厅有卧室,一晚上八百。

  韩沐曦没还价,直接扫码付款。老板笑得更热情了,拿出一串钥匙:“我现在带你们去看看,满意的话就可以入住了。

  烧烤还没好,三人先跟着老板去看蒙古包。最大的那个在营地最里面,相对安静。打开门,里面确实如老板所说,装修得“富丽堂皇”——当然,是相对蒙古包这种形式而言。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有张矮桌,周围摆着坐垫。里间是卧室,一张大床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床上铺着色彩鲜艳的羊毛毯。天花板上开了个透明的小天窗,此刻正有雪花落在上面,很快融化成水珠滑落。

  “暖气在这里,”老板指着墙角的设备,“卫生间在那边,24小时热水。晚上如果需要烧烤,我们可以提供炉子和食材,另外收费。

  韩沐曦点点头:“就这个吧。

  老板留下钥匙,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门关上,蒙古包里顿时安静下来。暖气已经开了,温度慢慢升上来,和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好暖和。”苏蔓婷脱掉羽绒服,只穿着那件针织连衣裙,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她的丝袜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韩沐曦也脱了大衣,露出里面的套裙。她在苏蔓婷对面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检查刚才拍的照片。王富贵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女孩——一个甜美可人,一个清冷高贵,此刻都坐在这个密闭的、温暖的空间里,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

  他走过去,在韩沐曦身边坐下,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拍得真好看。”他说。

  韩沐曦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屏幕上是一张苏蔓婷站在芦苇丛边的照片,构图、光线、表情都恰到好处,确实专业。

  “这张呢?”王富贵指着另一张,那是他拍的,韩沐曦的侧脸。

  照片是糊的。韩沐曦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爸爸,你这拍照技术也太差了,好好的风景和美人都被你拍成什么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责怪,更多的是无奈。王富贵尴尬地挠挠头:“俺就一大老粗,平时就靠下面家伙吃饭,哪里懂那玩意。

  这话他说第三遍了。每次说,都是在提醒彼此他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果然,苏蔓婷娇嗔道:“爸爸,注意场合,说话不要那么粗鲁。

  但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王富贵现在一点都不怕两位女神了,他如看母狗一样看着苏蔓婷,笑着说:“蔓婷小母狗,爸爸知道了。

  这个称呼在私密场合说过无数次,但在这样的空间里、在韩沐曦面前说出来,还是第一次。苏蔓婷的脸瞬间红透,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声音甜得能滴出蜜:“爸爸真乖,等下有赏。

  “赏什么?”王富贵追问。

  苏蔓婷眨了眨眼:“保密。

  韩沐曦全程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时,敲门声响起。烧烤好了。

  王富贵起身开门,老板提着两个大食盒站在外面,还有一个年轻伙计抱着一箱啤酒。食盒里飘出诱人的香气,伙计把啤酒放在门口的地毯上。

  “需要帮你们摆好吗?”老板问。

  “不用,我们自己来。”韩沐曦说。

  她接过食盒递给苏蔓婷,王富贵则赶紧接过啤酒搬进来。韩沐曦扫码付了剩下的钱,老板笑着说了句“慢用”就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

  苏蔓婷从食盒里拿出一大块塑料布,铺在矮桌上。然后开始往外拿烧烤——牛肉串还在滋滋冒油,羊肉串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烤玉米金黄诱人,土豆片焦香酥脆,还有那些彝族特色的小肠、饵块、豆腐……摆了满满一桌。

  王富贵用开瓶器打开三瓶啤酒,给每人面前放了一瓶。泡沫涌出来,顺着瓶身滑落,在桌面上留下湿痕。

  “干杯!”苏蔓婷举起酒瓶。

  三个瓶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王富贵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冲淡了口腔里的油腻感。两个女孩也喝了一小口,韩沐曦喝得斯文,苏蔓婷则豪爽些。

  开始吃东西。烧烤的味道确实不错,肉质鲜嫩,调料香辣适口。配上冰啤酒,在这温暖的蒙古包里,看着窗外飘雪,确实“分外的巴适”。

  王富贵吃得狼吞虎咽,他饭量大,一下午也饿了。两个女孩则吃得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咬,时不时擦擦嘴角。韩沐曦连吃烧烤都保持着优雅,竹签上的肉一块块撕下来吃,不会弄得满嘴油光。苏蔓婷就随意些,但也不失可爱。

  吃了大概半小时,桌上的烧烤消灭了一半,啤酒也喝了两瓶。苏蔓婷脸颊泛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酒意上来了。她脱掉了针织连衣裙外面的小开衫,只穿着无袖的连衣裙,露出白皙的手臂和精致的锁骨。

  “这样干喝啤酒没意思,”她说,“不如玩点节目,谁输了谁喝酒,这样啤酒消得快,大家也吃个尽兴。

  “玩什么?”王富贵问。

  “划拳?骰子?扑克?

  两个女孩都没玩过划拳,扑克也不太会。最后决定玩最简单的——骰子比大小。三个骰子,谁点数小谁喝。

  第一轮,王富贵教她们规则。他拿出三个骰子和骰盅,示范了一遍。“摇骰子,然后看点数。三个一样的是豹子,最大;顺子其次;然后是对子;最小的是散牌。

  苏蔓婷跃跃欲试:“我先来!

  她拿起骰盅,笨拙地摇了几下,打开——二、三、五,十点。

  韩沐曦接过,轻轻摇了摇,打开——四、四、六,十四点。

  王富贵最后,他摇骰子的手法熟练得多,手腕一抖,骰子在盅里哗啦作响。打开——五、五、六,十六点。

  “蔓婷最小,喝。”王富贵宣布。

  苏蔓婷吐了吐舌头,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让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又笑了:“再来!

  第二轮,韩沐曦点数最小,她平静地喝了口酒。第三轮,又是苏蔓婷。几轮下来,两个女孩的脸都越来越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王富贵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玩,但看着两个女孩醉醺醺的样子,心里起了别的心思。他开始在摇骰子时做手脚——对于他这种在工地上跟工友玩惯了的来说,控制骰子点数并不难。

  于是接下来几把,总是两个女孩输。她们轮着喝酒,很快就喝完了一瓶,又开第二瓶。

  “不、不对呀……”苏蔓婷晃了晃脑袋,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富贵,“爸爸,怎么老是我们输?

  “运气问题。”王富贵面不改色。

  韩沐曦没说话,但她盯着骰盅,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又玩了两把,她还是输。这次她没急着喝酒,而是忽然伸手抓住了王富贵的手腕。

  “爸爸,”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冷意,“你摇骰子的手法,能再示范一次吗?

  王富贵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笑着:“怎么了?

  “我想学学。”韩沐曦说,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看见了。

  王富贵只好又摇了一次。这次他没做手脚,骰子随机停在一、三、四。

  韩沐曦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忽然说:“刚才你摇的时候,手腕在最后有个细微的抖动。

  她居然注意到了。王富贵有些惊讶。

  “让我看看你的手。”韩沐曦说。

  王富贵伸出手。韩沐曦握住他的手腕,手指在他手掌和手背上轻轻摸索。她的指尖冰凉,触感细腻,王富贵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

  “这里,”她的手指停在他虎口的位置,“每次摇完,这里会微微用力,对不对?

  王富贵哑口无言。他确实有这个习惯性动作,用来控制骰子最后的朝向。

  韩沐曦抬起头,那双总是冷清的眼眸此刻因为酒意而蒙着一层水雾,但眼神却锐利。“爸爸作弊。”她轻声说,然后忽然举起粉拳,捶了王富贵几下。

  那力道不重,更像撒娇。但配合她微嗔的表情和泛红的脸颊,竟有种别样的风情。

  “爸爸再不老实,不陪你玩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威胁,但眼神却是软的。

  王富贵心里一荡,赶紧认错:“好好好,爸爸错了,接下来一定老实。

  他确实老实了。接下来的游戏,他再没做手脚。但两个女孩已经喝了不少,酒意上来后,反应变慢,计算点数也开始出错。于是还是她们输得多。

  又玩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烧烤还剩一大半,但一箱十二瓶啤酒已经喝完了。

  韩沐曦还坐着,但身体已经摇摇晃晃。她试图再开一瓶酒,但手指发软,怎么也打不开瓶盖。王富贵接过酒瓶,轻松打开,递给她。

  韩沐曦盯着酒瓶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是王富贵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放松的、甚至有些傻气的笑。

  “爸爸,”她声音含糊,“你……你为什么这么丑?

  这话说得直白又伤人。但因为她醉了,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好奇。

  王富贵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生下来就这样,没办法。

  “可是……”韩沐曦凑近他,眼睛盯着他的脸,像在研究什么稀奇的东西,“可是你鸡巴为什么那么大?

  这句话她说得很大声。

  王富贵的呼吸一滞。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韩沐曦,她醉眼朦胧,脸颊酡红,嘴唇因为酒精而湿润泛光。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竟有种天真又放荡的美。

  “天生的。”他哑声说。

  韩沐曦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粗糙的、黝黑的、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她的手指很轻,像在触摸什么易碎品。

  “不公平。”她低声说,然后身体一软,倒在了王富贵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复杂气味。她的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上,丝滑冰凉。

  第74章

  蒙古包外的风还在呼啸着,隔着厚厚的毛毡隐约能听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包内却温暖如春,炭火盆里的余烬泛着暗红的光,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少女体香以及某种即将弥漫开来的、更为原始的气息。

  王富贵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个女孩。韩沐曦和苏蔓婷都已醉得不省人事,脸颊泛着醉酒后特有的酡红,呼吸均匀而绵长。韩沐曦那身价值不菲的名牌套裙此刻略微凌乱,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形;苏蔓婷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翻卷到大腿处,露出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两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这个观赏者面前。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那双常年劳作、布满老茧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伸向韩沐曦。

  先是解开她套裙侧面的拉链。金属齿链分离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蒙古包里格外清晰。王富贵的手有些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布料顺着少女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那胸罩的款式简洁却精致,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王富贵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继续动作。

  他将韩沐曦的上半身微微抬起,笨拙地解开胸罩背后的搭扣。当最后一道束缚松开时,那对水滴型的乳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很快挺立起来。王富贵屏住呼吸,伸手覆了上去。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饱满、挺翘,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他用拇指摩挲着乳尖,感受那粒小豆在他的抚弄下逐渐变硬。睡梦中的韩沐曦轻轻哼了一声,无意识地侧了侧身,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在王富贵掌中滑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柔软。

  接着是下半身。王富贵褪下她的套裙和内裤,当最后一丝遮蔽被除去时,他看到了那片茂盛的阴毛。乌黑、浓密,与他想象中高冷女神该有的样子截然不同,却更激起他内心某种破坏欲——就是要将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拉入泥泞,就是要让她最私密、最原始的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拨开那片丛林,终于窥见了传说中的“一线天”。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两侧阴唇薄而精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王富贵的手指颤抖着探过去,轻轻一碰,那肉缝便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将视线转向苏蔓婷。

  这个女孩的醉态更甚,整个人软绵绵的,任人摆布。王富贵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白色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黑色的胸罩。与韩沐曦的精致不同,苏蔓婷的内衣款式更简单,却也将她半圆形的乳房托得浑圆坚挺。王富贵解开搭扣,那双乳便跳脱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小巧,此刻也微微挺立着。

  他褪下她的连衣裙,然后是白色丝袜。丝袜紧贴着她的腿,王富贵顺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往上卷,动作缓慢而细致。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光滑,能看见丝袜剥离时腿上泛起的细微绒毛。当最后丝袜被完全脱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时,王富贵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是内裤。黑色的镂空款式,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王富贵扯下这最后一道屏障,苏蔓婷最私密处便暴露无遗——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齐,下方是粉嫩如小白馒头般的阴阜,肉缝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色泽。

  两个女孩就这样赤裸地并排躺在床上,肌肤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韩沐曦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苏蔓婷则更显匀称,肌肤白皙,在沉睡中透着毫无防备的纯真。她们的呼吸此起彼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对形状各异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王富贵自己也脱光了衣服。

  他那矮胖黝黑的身体与床上两个白皙娇嫩的少女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常年劳作使他的肌肉结实却粗壮,皮肤粗糙,肚腩微微凸起。而胯下那根东西却与这具身体极不相称——又粗又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的光。两个阴囊如鹅蛋般沉甸甸地垂着。

  他爬上床,钻进被子,滚烫的身体立刻贴上了韩沐曦微凉的肌肤。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

  他侧过身,先看向韩沐曦。女孩睡得很沉,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王富贵凑过去,近距离端详这张平日里高冷得不可方物的脸——此刻却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柔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微张的唇。

  然后撬开她的齿关。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王富贵粗糙的舌头探进韩沐曦温热的口腔,先是扫过她的上颚,感受到那细腻的纹路,然后缠上她的舌。少女的舌头柔软、滑腻,带着淡淡的酒香。王富贵含住它,用力吸吮,像是要汲取她口腔里所有的甘甜。

  “唔……”韩沐曦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却并没有醒来。

  王富贵更加放肆了。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拌,舔舐过每一颗贝齿,刮蹭着敏感的上颚,最后又回到她的舌头上,反复吸舔。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王富贵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红酒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清甜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滋味。

  他的手也没闲着。

  右手攀上了韩沐曦的右乳,整个手掌覆上去,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乳房饱满得惊人,却又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无论他如何揉捏,都会在松手后迅速恢复完美的形状。王富贵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变硬、胀大。

  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的侧腰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茂密的阴毛上。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到毛发柔软而浓密的触感,然后手指探入其中,寻找那处隐秘的入口。

  韩沐曦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虽然意识仍在沉睡,但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乳头在王富贵指间变得更加硬挺。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阴唇时,那肉缝竟微微张开,渗出些许滑腻的液体。

  王富贵松开她的唇,拉出一缕银丝。他盯着韩沐曦潮红的脸,将自己口中积聚的唾液渡进她嘴里。睡梦中的韩沐曦喉头滚动,无意识地吞咽下去。这个动作让王富贵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他正在将自己的印记,一点一点烙进这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身体里。

  他沿着她的身体往下移动。

  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里留下暗红的印记;吻过她精致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啃咬;最后停留在她胸前,张口含住了一侧乳房。

  “嗯……”韩沐曦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弓起。

  王富贵用力吸吮着,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已经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韩沐曦的乳房在他手中像是两团上好的面团,被揉圆搓扁,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唾液将她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在炭火光线下泛着水光。王富贵抬起头,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口,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还有那双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一种掌控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继续向下。

  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来到了那片茂密的阴毛前。

  王富贵跪坐在她双腿间,双手分开她的腿。韩沐曦的腿又长又直,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这双美腿毫无防备地张开,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俯下身,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那粉嫩得不像话的一线天。

  近距离看,那处更加精致。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淡粉色,表面湿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的小肉粒已经微微探出头,像一粒小小的红豆。王富贵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肉缝轻轻一舔。

  “啊……”韩沐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一颤。

  王富贵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他再次凑上去,这次更加仔细。他用舌尖分开那两片薄唇,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感受着里面温热、湿润的触感。少女的体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他舔得很认真,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扫过每一处褶皱,重点照顾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漉漉的,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韩沐曦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立着。双腿虽然被王富贵按住,却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当王富贵的舌头深深探入她体内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嗯……嗯啊……”

  王富贵抬起头,看见她的小逼已经完全湿润了,爱液不断从粉嫩的肉缝里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微微肿胀着,那粒小肉粒完全凸出,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用手掰开她的阴唇,让那道肉缝完全暴露,然后再次低下头,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啊——!”韩沐曦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富贵能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大股热流,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继续在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个蒙古包里都回荡着这淫靡的声音,混合着炭火噼啪的轻响和女孩无意识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贵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她的爱液。韩沐曦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阴毛被浸湿成一缕一缕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断收缩着,溢出更多液体。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双腿已经自动分开了。

  不是被他强行掰开,而是身体本能地张开,仿佛在邀请什么进入。

  王富贵笑了。他撑起身子,跪坐到她双腿间,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抵住那道湿润的肉缝,轻轻磨蹭着。

  “沐曦小母狗,”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爸爸要进来了。

  然后腰身一挺,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

  进入的过程并不完全顺畅。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韩沐曦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像是无数层柔韧的肉箍,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褶皱,一点点向深处推进。

  那种紧致、温暖、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了一下,让彼此适应这种填充。低头看去,自己的鸡巴已经没入了一大半,粗壮的茎身将那粉嫩的肉缝撑得满满的,边缘的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紧紧贴着茎身根部。结合处不断有白色的泡沫溢出,那是他之前的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

  王富贵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地,拔出一点点,再深深插回去。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液体,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韩沐曦的阴道像是活物,在他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他插入时热情地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不断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茎身。

  “嗯……嗯……”韩沐曦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呻吟,眉头紧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却又无法醒来。

  王富贵加快了速度。

  他趴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胯部开始剧烈地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呲噗嗤的水声,在蒙古包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韩沐曦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地颤抖着。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王富贵脸上,混合着酒香和情欲的味道。

  王富贵低头看着她的脸。

  平日里高冷得不可一世的女神,此刻却在他身下承欢——虽然是无意识的,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她的阴道在吮吸,她的呻吟在迎合。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更用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韩沐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动,头几乎要顶到床头。王富贵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摆成M形。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

  王富贵能清楚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粗长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又将那些粉红的褶皱撑平。结合处已经泛白,爱液和唾液混合成泡沫,随着抽插不断增多,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一圈。

  “啊……啊……”韩沐曦的呻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当王富贵深深插入时,她的腰肢就会微微上挺,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王富贵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那对饱满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他捏得红肿。他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

  “爸爸……”韩沐曦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用力……操死沐曦……小母狗……”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王富贵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盯着她潮红的脸。女孩仍在沉睡,但嘴唇却无意识地翕动着,重复着那句淫秽的话。王富贵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调教成功了。即使是在睡梦中,即使意识不清,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他的母狗。

  “好,爸爸操死你。”王富贵沙哑地说,动作骤然变得狂暴。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操干,胯部撞击得她臀肉泛红,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蒙古包。韩沐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弹跳,乳房剧烈晃动,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的呻吟变得破碎,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般的气音。

  被子里太热了。

  汗水从王富贵身上不断滴落,落在韩沐曦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水痕。两人的体温让被窝里如同蒸笼。王富贵索性掀开被子,将整张被子都盖到旁边的苏蔓婷身上。

  冷空气瞬间涌入。

  韩沐曦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这反而让她的肌肤更加敏感,当王富贵的身体再次贴上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王富贵继续抱着她的腿,维持着M形的姿势,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现在他能清楚看见每一次进出的细节,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能看见爱液如何被带出、滴落,能看见她小腹处随着他的插入而微微凸起。

  视觉的刺激让快感加倍。

  王富贵操了大概二十几分钟,韩沐曦整个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沿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里更是如同温泉,湿热滑腻,内壁不断收缩,像是要将他整个吸进去。

  王富贵忽然想到——她喝了那么多酒,保不准要尿尿了。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抽出鸡巴,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韩沐曦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王富贵将她抱起来。

  韩沐曦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脖颈处。王富贵调整姿势,像大人抱小孩撒尿那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下身,手指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还在微微开合的尿道口。

  “沐曦小母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耳廓,“尿尿了。

  起初没有反应。

  王富贵耐心等待着,手指轻轻按压她小腹下方。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粉嫩的尿道口流了出来,起初是细流,很快变成一道小瀑布,哗啦啦地落在下方的空地上。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能听见尿液冲击地面的声音,能闻见那股淡淡的骚味混合着她体香的气味。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韩沐曦排空了膀胱,整个人更加软绵,完全瘫在王富贵怀里。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弄湿了她的腿和他的腿。王富贵等她完全尿完后,才将她抱回床上,让她平躺。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尿液混合在一起,将阴毛浸得湿透,沿着腿根流到大腿上。穴口还在微微张着,溢出少许液体。

  王富贵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转身看向苏蔓婷。

  这个女孩还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王富贵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她同样赤裸的身体。苏蔓婷的睡姿很安静,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双腿并拢,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王富贵将她抱起来,同样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

  “蔓婷,”他低声唤她,“尿尿了。

  苏蔓婷的反应比韩沐曦慢一些。王富贵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然后,尿液同样流了出来,淅淅沥沥,比韩沐曦的量还要大些,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等她也尿完后,王富贵将她放回床上,让她躺在韩沐曦旁边。

  现在两个女孩都赤裸地并排躺着,身上沾着各自的体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韩沐曦高挑白皙,苏蔓婷匀称柔美,像是两件被弄脏的艺术品,却更激起人想要继续玷污的欲望。

  王富贵看着她们,忽然觉得一个人玩没意思。

  他先将苏蔓婷摆成趴跪的姿势,让她膝盖着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抱起韩沐曦,让她趴在苏蔓婷背上,两人的臀部叠在一起。韩沐曦在上,苏蔓婷在下,形成了叠罗汉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两个女孩的私处都完全暴露出来。韩沐曦的阴部压在苏蔓婷的臀缝上,两人紧密贴合,能清楚看见她们各自阴唇的形状和颜色。

  王富贵趴了上去。

  他先是将鸡巴对准韩沐曦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噗嗤——”

  进入依然紧致湿热。王富贵开始抽插,每一次深深插入,都会将韩沐曦的身体往下压,让她更紧密地贴在苏蔓婷背上。而苏蔓婷的身体也会随着撞击微微晃动,臀肉泛起涟漪。

  操了几十下后,王富贵抽出鸡巴,带出的爱液滴落在苏蔓婷的臀缝里。他将龟头往下移,抵住苏蔓婷的穴口——那里同样湿润,因为刚才的尿液和自然的分泌。

  他插了进去。

  苏蔓婷的阴道又是另一种感觉。比韩沐曦稍微宽松一些,但内壁的褶皱更多,像是无数柔软的小肉芽,在他抽插时不断刮蹭着茎身。而且她虽然昏迷,身体却有着本能的迎合——每当王富贵插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后挺,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王富贵在苏蔓婷体内操了几十下,然后又换回韩沐曦。

  如此反复。

  他像是一个帝王,在两个妃子身上肆意征伐。一会儿感受韩沐曦紧致如处女般的包裹,一会儿享受苏蔓婷温顺迎合的吮吸。两个女孩的身体随着他的操干而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呻吟声此起彼伏——虽然都是无意识的,却更添淫靡。

  视觉、听觉、触觉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王富贵的快感不断累积。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蒙古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女孩的呻吟、他自己的喘息。炭火盆里的火光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那些影子纠缠在一起,如同正在进行的三具肉体。

  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贵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

  他正在韩沐曦体内。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要在最高贵的那个里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射了。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韩沐曦的子宫深处。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她内壁的热流。他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最后几股变成稀薄的流质,才慢慢停止。

  韩沐曦的身体在他射精时剧烈颤抖起来,阴道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毛黏成一缕一缕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正在慢慢溢出。

  王富贵随手拿了块布,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鸡巴,然后小心地给韩沐曦清理。他用布轻轻擦拭她的阴部,将表面的精液擦去,但深处的一时无法清理。那些属于他的液体,此刻正在她体内,或许正在与她的卵子结合。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将两个女孩分开,让她们并排躺好。韩沐曦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绵长;苏蔓婷也仍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王富贵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子,侧身抱住苏蔓婷。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已经半软的鸡巴插进她仍然湿润的小逼里,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

  王富贵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蒙古包外,风声依旧,海浪声依旧。而包内,三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沉入睡眠。

  炭火盆里的最后一点红光渐渐熄灭,黑暗笼罩了一切。只有女孩们均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体液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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