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31-235)作者:fongji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9 19:46 已读8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年上沉沦】(231-235)

作者:fongjia

2026/10/10 发布于:pixiv

第二百三十一章 疯狂

吴子仪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李赣怀里挣脱出来。

“呜……你疯了——”

她的双手撑在李赣胸口用力往外推。一字肩毛衣在挣扎的动作中从肩头滑脱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千岛湖那晚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吴子仪压低声音,急得耳根通红,连脖颈侧面那片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你疯了——老林就在卧室里!门都没关严……他翻个身都能听到客厅的动静!万一他醒了……走到客厅看到你……你在干这种事——我怎么解释?说这是公司团建的余兴节目?!”

她的声音压到最低,却压不住那颤抖的气流。

“你放手——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李赣箍得更紧了。

手臂从吴子仪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力道不大但极稳——不是粗暴的钳制,是那种她知道挣不开、但还是舍不得用力挣的温柔束缚。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的耳垂。

“嘶……”

舌尖在耳垂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然后顺着她脖颈侧面的弧线往下滑。一字肩的设计把吴子仪整片肩膀和锁骨全暴露在外。光滑的皮肤在壁灯的暖黄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

李赣的嘴唇每滑过一寸,都能感觉到吴子仪皮肤下那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正在舌尖下泛起。

他含含糊糊地在吴子仪耳边低语。

“老大……你刚才在厨房门口被我捏屁股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你那时候腿都软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拽进厕所。”

吴子仪偏过头,耳根烧得几乎透明。

“那……那不一样……”

“你现在嘴上说不行——但你下面那张嘴可没说过不行。它刚才一直在流口水,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那股温热劲儿。”

李赣的手从吴子仪腰侧往下移,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隔着直筒西裤极薄的西装面料,指腹精准地按在穴口的位置上。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微凉微湿,紧紧贴在白虎一线天的轮廓上。

李赣的指尖能透过布料清晰感觉到——吴子仪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温热蜜液,渗过丁字裤的网纱,渗过西裤的面料,渗到他指腹下。

“唔……别……”

他把手指举到吴子仪眼前。

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指尖蒸腾出来,飘进吴子仪的鼻腔。

吴子仪偏过头不看李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骂。

“混蛋……刚才在厨房是你偷袭的……不算数……”

“不算数?”

李赣松开箍在吴子仪腰上的手臂,把手从一字肩的领口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口。

隔着蕾丝内衣,李赣托住吴子仪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轻轻陷进去。

紧致而有弹性。和每次操她时托在掌心里的手感一模一样——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层韧韧的回弹力。

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

每一次画圈都让吴子仪的身体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让臀沟更紧地压在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李赣的拇指在奶头上每画一圈,穴口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蜜液渗得更快更多。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轻轻抽搐,透过西裤面料传到李赣腿上。

李赣不依不饶,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把脸埋进吴子仪肩窝里蹭着。声音故意放得极轻极软——和每次在床上求她再来一次时一模一样。

嘴唇贴在吴子仪锁骨窝里,每说一个字就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蹭过去。

“老大……就一次。我保证不弄太久。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唔……不行……”

“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公主用脚丫撩拨到现在,它就没软下来过。你们母女俩轮番折磨我——你得负责。”

吴子仪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好几下。

“负责不了——老林就在隔壁!上次你在办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操……老刘在外面敲门敲了好一阵,我吓得腿都软了!”

“那次是你先撩我的。”

“我没有……唔……”

“你穿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在浴室里晃来晃去——我就是个正常男人。不对,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定力很差的男人。你得体谅我。”

李赣把脸往吴子仪肩窝里又蹭了蹭。

“而且你刚才在饭桌上用那种眼神盯了我好几次——每盯一次它就胀大一圈。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

吴子仪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像被李赣的声音牵引着一样,极轻极慢地往下移。

隔着运动裤,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顶在指尖下——滚烫的,硬邦邦的。

和李赣每次在她体内射精前猛烈弹跳的节奏一模一样。

吴子仪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龟头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李赣。但手没有收回去。

“……就一次。不准太久。”

李赣把手从吴子仪胸口抽出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亮晶晶的。

“唔……”

吴子仪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极快地把目光移开。耳根又红了几分。

每次看到它都会害羞。虽然已经被它操了无数次——但每次在灯光下看到它胀成这个样子,还是会想起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李赣用嘴的时候。

那时她问“精液美容养颜”,李赣面不改色地说对。然后她咽下去的时候,李赣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我娶定了。

吴子仪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秘密。现在知道了——李赣后来在她的婚床上操她时,亲口告诉她的。

李赣把吴子仪的直筒西裤和丁字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下体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在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赣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

指尖沾满透明蜜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说了——快点进来……万一老林醒了——”

吴子仪扶着李赣的肩膀,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呃……”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叹息。

“嗯……”

那声叹息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来一丝极细微的气流。

李赣隔着毛衣托住吴子仪两团正在轻轻晃荡的巨乳,拇指同时在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上极轻极慢地画圈。

“老大……还好吗?”

吴子仪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李赣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正深深嵌在体内,龟头刚好抵在花心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唔……别……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

李赣听话地停了手。但嘴没闲着。

他凑近吴子仪耳边,极轻极小声地告诉她。

“老大……你里面有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嘬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吴子仪在李赣肩膀上轻轻掐了一下。

“让你别说了——越说那东西越硬……我里面……感觉得到……”

李赣开始缓慢抽送。

“嗯……”

每次往上顶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吴子仪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亲吻棒身。从入口到花心,越往深处越烫越紧。

吴子仪面对李赣,背对电视。电视屏幕是关着的,黑色镜面像一面极暗的镜子,映出她起伏的背影。

吴子仪注意到屏幕上自己的剪影——头发虽然盘得一丝不苟,但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脖颈侧面。臀尖每次往下坐时被李赣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膝盖弯上堆着直筒西裤的凌乱褶皱。

最要命的是——她能看到自己的腰肢正在极自然地前后扭动。

那个在会议室里端端庄庄否决别人方案的吴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起伏。

吴子仪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心里涌起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那个女人是自己。但几乎认不出来了——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的吴姐,不是那个在老林面前温顺贤惠的妻子,不是那个在小薇面前坚强隐忍的妈妈。

只是一个被操得浑身酥软、却还要拼命捂住嘴的女人。

李赣也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屏幕。

双手托住她臀侧,开始故意交替深浅。

先是极深极慢地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唔——!”

吴子仪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然后忽然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极轻极快地在她穴口那一小截嫩肉上反复摩擦。

“嗯……嗯……嗯……”

前几下慢得像在品尝什么限量美味,后几下又急又猛——撞得吴子仪整个身体都在往上弹。

她被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折磨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手指死死捂着嘴,手心全是汗。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的极轻极细的抗议。

“你……你故意的——别这样……太深了——别停……别停……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最怕这一下……”

李赣看着屏幕上吴子仪那张在高潮边缘拼命克制的脸。

“老大,你在看什么?”

“唔……没……没有……”

“是在看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操的?在自己家客厅——老公就在隔壁睡觉——你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自己动,还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吴子仪拼命摇头,但下面夹得更紧了。

“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你里面那张小嘴就拼命嘬我的龟头——比平时在酒店里更湿更紧。是不是在你老公旁边被操更刺激?让你更有感觉?”

“不是——不是——你胡说——我才没有——啊——!”

李赣猛地往深处一顶。

“你别顶那么深……唔……我真的没有觉得更刺激——好吧……有一点点——就一点点……都怪你——是你非要在这里的——”

“嗯……”

“你每次都这样——在办公室里也是,在停车场也是——你明知道我最怕被人发现,你还专挑这种地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是想看你爽。”

李赣托着吴子仪臀侧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

“你在办公室里被我操的时候,那套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崩了好几颗——事后你缝了好久。你在停车场被我按在车门上亲,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后来那辆车里全是蜜桃味,老刘第二天坐我车还问我是不是换了香薰。”

“唔……别说了……”

“你每次在公共场合被我操完,都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从你身边经过的人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问题——你的耳根是红的,端保温杯的手指在轻轻发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这些都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还以为你在自己家里会更放松。结果你在哪里都一样——还是会湿透,还是会捂着嘴不敢叫。”

吴子仪低头在李赣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

咬完之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让他别说了。

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唔……唔……不行……了……”

吴子仪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花心深处那团嫩肉开始剧烈跳动,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极快速地蠕动——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用力嘬李赣的鸡巴。

小腹在发酸发胀,盆底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是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信号。

吴子仪拼命指着下面,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焦急和恐慌。

“快……快到了——让我先下来——那股水要是喷出来……整片沙发都得湿透——老林醒了看到……怎么解释——”

李赣不为所动。

不但没停,反而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啊……啊……”

吴子仪捂着嘴在李赣身上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上弹。一字肩毛衣的领口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内衣边缘溢出来。乳沟在胸口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

“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喷了——”

吴子仪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蜜桃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花心往外涌。

她了解自己的水量。

这片沙发、这块地毯、这个茶几——全都会被喷出扇形的大面积水痕。看过太多次了。每一次李赣把自己操到喷水之后,床单上都会留下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那种水量不是几滴也不是一小片,是整片。

就在那股水压即将冲开穴口的瞬间——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出来。

“啵——!”

低头用嘴堵住了吴子仪那道正在猛烈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嘴唇紧紧裹住整片大肉唇,舌尖精准地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用力一吸。

“滋——!”

吴子仪的蜜桃汁全数喷进了李赣嘴里。

“啊——!”

花洒般的扇形水柱从李赣舌面上冲刷而过。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呛到,那股极浓极醇、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

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茶水间给李赣泡的绿茶那种清淡回甘完全不同——此刻是鲜活的、温热的、从她身体深处直接喷进口腔深处的。

“咕咚……咕咚……”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呜……别……别吸了……”

吴子仪双手情不自禁地按住李赣的脑袋,把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不是推。

是按。

是想让他的舌头更深一点,想让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吸。

“嗯……”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涌。而李赣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全数咽下去。

那种被吸干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哈……哈……”

瘫在李赣腿上大口喘着气。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挂在臂弯上,大半团乳肉裸露在外。奶头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棠红过渡——最深最浓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缓了好一阵,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戳了一下李赣的额头。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嘴接住,不让水洒出来……”

声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你就是不想停——想让我高潮在你嘴里,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操我。”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指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老大太了解我了。”

“哼……”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更了解我——每次你高潮的时候,里面那圈嫩肉嘬我鸡巴的力道,又紧又密又急。那感觉我上瘾了,戒不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电视里地方新闻已经播完了,开始放深夜剧场的老电影。

吴子仪从李赣腿上下来,把直筒西裤从膝盖弯拉上来扣好腰带,重新整理好一字肩,用手指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拢到耳后。

李赣系好运动裤的系带,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帮吴子仪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蜜液痕迹。又把茶几上老林的茶杯放回杯垫正中央的位置,把沙发垫子重新拍松摆好。

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子仪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

“下次……绝对不能再在客厅了。”

说这话时没有看李赣。但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李赣的小指。

这个动作——和小薇在桌下用脚趾拨弄李赣裤裆时的偷袭,如出一辙。

都是偷偷摸摸的。

都是做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赣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吴子仪一个人。

她起身开窗通风,让那股极淡的蜜桃味散干净。然后回到沙发前又检查了一遍沙发垫、地毯、茶几。

还好。除了地毯上蹭到一小片深色湿痕之外,一切如常。

卧室门开了。

老林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眼屎,头发睡得翘起来好几撮。看到客厅里只有吴子仪一个人,迷迷糊糊地问。

“李主任和小薇呢?”

吴子仪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丝蜜桃味散出去。转过身时,脸上依旧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吴姐。

“李主任先回去了。小薇高中同学聚会,刚出门没多久。”

老林应了一声,没有追问。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然后低头看到了地毯上那一小块深色湿痕。

不大。大概只有杯底大小。但颜色极深,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

老林蹲下来,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把手指举到鼻尖前闻了闻。

“这什么味——蜜桃味?家里没有蜜桃饮料啊。”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瞬。

“可能是刚才吃饭时打翻的果汁吧。小薇今天不是带了几罐蜜桃味的果酒回来吗。”

老林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拿抹布。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

茶水已经凉了。

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玄关地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摆正的拖鞋——那是李赣走之前脱下来的。

吴子仪走过去,把拖鞋放回鞋架上。

直筒西裤下,大腿内侧被蜜液浸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走动时极细微地蹭过面料。

凉丝丝的。

关上鞋柜门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第二百三十二章 KTV

吴薇从家里出来时,冬日的阳光正好。

她站在单元门口把围巾又紧了紧,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刚才在饭桌上被老李在桌下搓揉脚丫时那份燥热终于散了几分。

她今天穿了条深灰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里面裹了双极薄的肤色光腿神器——不是那种会反光的亮面丝袜,是哑光质感的。

远看像光着腿,近看才能发现丝料表面那层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把她两条腿裹得像被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轻轻覆住。

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丝料的包裹下被袜口自然贴合,压出一道细微的凹陷。每次迈步时裙摆轻轻晃动,光腿神器下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就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哑光。

从膝盖窝往下先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脚踝内侧那圈细骨节在丝料下若隐若现,脚背上隐约透出细微的青色血管。

上身是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领子宽宽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把她纤细的脖颈裹出一种慵懒的弧度。毛衣本身是修身的,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

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薄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隔着羊绒和蕾丝内衣两层薄布料顶出两颗细微的凸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起伏。

聚会是几个高中女同学组织的,地点在江汉路附近的一家商场。

她到的时候几个女生已经围在奶茶店门口叽叽喳喳,每个人身边都站着男朋友。吴薇走过去的瞬间,靠奶茶店门口最外侧的那个男生最先看到她。

他手里的奶茶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奶茶杯口那层冷凝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滴在他自己帆布鞋上都没注意到。

旁边的女生们倒是很热情,拉着她的手问她大学怎么样、有没有交男朋友。吴薇一一回应,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礼貌而疏离的调子。

一个女生拍了拍额头说差点忘了介绍——这几个都是她们新交的男朋友。吴薇朝他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个武大的男生握着她伸过来的手,指尖在她掌心里多停了好几拍才松开。他的目光从吴薇堆堆领下那对饱满的轮廓上极快地扫过,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后来趁自己女友低头翻菜单的间隙,目光在吴薇裹着光腿神器的小腿肚上停了好久。从膝盖窝那道细微的褶皱一路看到脚踝内侧那圈骨节,最后才收回去。

一群人先逛了会商场,然后去吃饭。

吴薇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三对情侣,她一个人。等上菜的间隙,旁边那个理工男一直在用余光瞟她。

吴薇的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冬日阳光下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得像用刀裁出来的。

理工男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堆堆领松软边缘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移过雾蓝毛衣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轮廓,最后停在她百褶裙下那双裹着光腿神器的腿上。

他不是第一次见女生穿光腿神器,但吴薇穿的效果和所有人都不同。小腿肚那道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那种带着细微肌肉起伏的、在哑光丝料下依旧能看出流畅曲线的小腿。

他趁自己女友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故意把筷子碰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弯下腰钻进桌底,脸几乎贴着吴薇的膝盖。吴薇的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百褶裙的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光腿神器裹着的小腿肚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理工男假装在地上摸筷子,目光却从吴薇小腿肚往上移,移过膝盖窝那道细微的褶皱,移到大腿内侧。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透过百褶裙的裙摆缝隙,在他脸上投下几道细金线。他蹲在桌底磨蹭了好久,直到旁边的女生踢了他一脚。

“你是不是筷子掉到美国去了?”

理工男赶紧直起腰,脸有点红。

菜上来了。那个华科的男生坐在吴薇斜对面,趁自己女友低头喝汤的时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吴薇的胸口。不是扫一眼就移开的那种,是盯着看了好久。

吴薇的堆堆领虽然宽松,但毛衣本身是修身的。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薄薄的羊绒面料下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的弧线在毛衣下更加清晰。

华科男咽了口唾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筷子悬在半空中好一阵没夹下去,直到他女友抬起头问他怎么不吃。

“啊?哦……吃,吃。”

他慌慌张张地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过了一会儿趁女友去洗手间,华科男主动给吴薇倒茶。

倒完之后他没有马上坐下来,而是站在吴薇旁边从上往下看。堆堆领松软地堆在锁骨上方,那道又深又窄的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

他站了片刻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去的时候裤裆前面顶起明显的弧度。华科男赶紧把餐巾铺在腿上遮住。

吃完饭一群人去看电影。

进场时那几个男生心照不宣地调整了座位顺序。理工男推说自己近视要坐中间,华科男紧跟着说自己也近视,两人一左一右把吴薇夹在中间。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观众席里灯光极暗。

坐在吴薇左边的理工男趁所有人都在看银幕的时候,把腿往她那边挪了好几下。膝盖隔着百褶裙轻轻蹭过她大腿外侧。

吴薇往里缩了好几寸,理工男又跟过来,大腿几乎贴着她的腿。光腿神器滑腻的哑光丝料和他的牛仔裤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理工男假装在看电影,但余光一直黏在吴薇裹着光腿神器的大腿上。银幕上的光线忽明忽暗,每次亮起时都能看到吴薇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丝料下轻轻跳动的轮廓。

坐在吴薇右边的华科男也不老实。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然后慢慢地往吴薇那边挪。手背轻轻蹭过吴薇放在扶手上的手指。

吴薇猛地把手抽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华科男还不死心,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回味刚才碰到吴薇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

过了一会儿华科男又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吴薇的耳朵,压低声音。

“要不要吃爆米花?”

声音压得极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热烘烘的、带酒精味的呼吸喷在吴薇耳廓上。

吴薇偏开头。

“不用了谢谢。”

语气冷得像冰锥。华科男讪讪地坐回去,但没过多久他的手臂又越过扶手,手肘轻轻蹭过吴薇堆堆领下那团饱满的乳肉外侧。

吴薇整个人往理工男那边缩了好几寸。华科男的手肘落空,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猥琐,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阳台上接吻,银幕上的光线亮了好久。

理工男趁这一瞬偏过头看吴薇的侧脸,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堆堆领下方那对饱满的轮廓一路扫到大腿。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慢慢地往吴薇大腿方向探过去。手背在黑暗中极快地蹭过吴薇百褶裙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裹着光腿神器的膝盖。

吴薇猛地站起来。

“我去洗手间。”

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吴薇站在洗手间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给老李发了条消息。

“老李——你在哪儿——我想你了……”

李赣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靠在吴子仪家楼下不远处便利店门口喝矿泉水。

他本来是想着等小薇和同学玩完再带她去吃宵夜的,因为李赣很自信——小公主跟那群高中同学在一起肯定不如跟自己在一起开心。但他没想到吴薇这么快就发消息了。

看来同学聚会不太顺利。

李赣拧上矿泉水瓶盖,回了一句“在附近,马上到”。

电影散场时,李赣已经等在商场一楼的中庭。他换了件深灰高领毛衣配黑色牛仔裤,靠在中庭的栏杆上低头刷手机。

吴薇从扶梯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李赣。她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就变了——从刚才在电影院里那种被骚扰得快要爆发的冰山脸,变成了眼角那道只给李赣一个人看的亮得晃眼的弧度。

吴薇快步走过去挽住李赣的手臂,那对软糖巨乳隔着雾蓝毛衣压在李赣手臂外侧,软韧兼备的触感隔着两层毛衣都能感觉到。

她仰起脸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甜,和刚才在电影院里面对那群男生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后面跟过来的那群同学全愣住了。几个男生的目光在吴薇挽着李赣手臂的姿势上来回扫,喉结不约而同地滚了好几轮。

“这是我哥。”

吴薇朝那群同学介绍,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礼貌而疏离的调子。

李赣朝他们点头笑了笑,目光极快地扫过那几个男生。他们脸上的表情李赣太熟悉了——在杭州漫展上护花团围着吴薇转的时候,护花团的表情和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吴薇把脸靠在李赣手臂上,那对软糖巨乳隔着雾蓝毛衣压得更紧了几分,乳肉从手臂两侧微微溢出来。

吴薇在公开场合叫李赣“哥”的时候,尾音会比平时更轻更短。只有李赣能听出来那声“哥”后面压着什么——她在叫他“老李”,只是用了“哥”这个字当掩护。

几个男生将信将疑。兄妹?这俩人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吴薇刚才在电影院里对所有人都冷着一张脸,现在挽着这个男人的手臂眼角那道弧度快翘到太阳穴了,胸口还贴得那么紧。

哪个妹妹会这样用胸压着自己哥哥的手臂?

那个刚才趁黑蹭吴薇腿的理工男目光一直黏在吴薇和李赣交叠的手臂上,喉结滚了好几轮。他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华科男说。

“这不可能是兄妹……谈恋爱都不一定贴这么紧……”

华科男没有回答,但目光正停在李赣肩膀上那个位置。吴薇的手指正轻轻地在李赣肩头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按一组极弱音。

一群人商量着去旁边的KTV唱歌。张罗饭局的那个女生说难得聚一次,唱完歌再散,已经订好包间了。

吴薇本来想拒绝,但李赣在吴薇耳边极轻极快地说了句。

“去吧,我陪你。”

吴薇偏过头看了李赣一眼,眼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

KTV包间里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屏幕荧光在每个人脸上明明暗暗地跳动。

那几个男生一进包间就开始点酒,啤酒洋酒果酒混着来,华科男更是直接叫了两打深水炸弹。几轮酒精下肚,包间里的氛围开始变了。

华科男最先搂住自己女友的腰,手从女友毛衣下摆伸进去。在女友胸口揉捏的幅度大到隔着毛衣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下面怎么动。

女友仰头靠在华科男肩膀上闭着眼睛,嘴里逸出细微的哼声。

“嗯……嗯哼……”

理工男也不甘示弱,把自己女友拉到沙发角落里,两个人挤成一团。理工男的手从女友裙摆下伸进去,女友双腿夹紧又松开。

两个人舌头缠在一起好一阵没分开。

“唔……滋溜……嗯……”

没过多久武大男也加入战场。他把自己女友抱起来让女友跨坐在自己腿上,女友的短裙往上缩了好几厘米,裙摆下露出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部。

武大男托住女友的屁股,两个人下身贴得极紧,随着音乐轻微地扭动着。女友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啊……别……有人看着呢……”

“谁看?都忙自己的呢……”

吴薇和李赣坐在沙发靠边缘的位置。吴薇的光腿神器裹着的大腿隔着百褶裙轻轻蹭过李赣的膝盖外侧。

吴薇偏过头把嘴唇凑近李赣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像恶魔的低语。

“老李……你看那边——那个华科的手都伸进他女友的内衣里了……那个理工男的女友正骑在他腿上两个人舌头都快打结了……那个武大的更过分——他女朋友的裙子都快卷到腰上了……”

吴薇的嘴唇几乎贴着李赣的耳廓,热气一阵阵扑在李赣耳垂上。

“他们都在摸……你要不要也摸摸我……”

李赣被吴薇这番话撩得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惹到你了?”

“电影院里那个理工男故意坐我旁边……蹭了好几次我的腿……还有个更过分的,手都摸到我膝盖了……他们都有女朋友,还那样看我……”

吴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看到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了吗——不是那种扫一眼就移开的正常眼神,是那种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想把我衣服扒光的眼神……我不喜欢……我只想给你看……”

吴薇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极轻极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电影院里对那些男生说“不用了谢谢”时那种冰锥般的语调判若两人。

她把脸更近地凑向李赣,嘴唇几乎贴着李赣的耳廓。

“只要老李在……我就不怕……我想让你跟他们宣示主权……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有人了……”

吴薇偷偷从沙发角落里扯过一条备用的薄毯,展开盖在自己腿上,把毯子边缘往李赣那边拉了拉。毯子是极薄的羊毛混纺,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绒光。

然后吴薇抓住李赣的手腕,轻轻地把李赣的手拉进毯子底下,放在自己膝盖上。

李赣的手指隔着光腿神器极薄的哑光丝料触到吴薇膝盖上方那片微凉的皮肤。丝料表面那层细微的绒毛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嘶……”

吴薇的腿在毯子下轻轻往李赣那边挪了几分,让李赣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李赣的指尖隔着光腿神器滑过吴薇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能感觉到丝料下那层细微的绒毛质感。和她裹黑丝时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完全不同——黑丝是珠光的、滑腻的、让人想撕的,光腿神器是哑光的、带绒毛质感的、让人想慢慢摸的。

李赣的手指停在吴薇大腿根部百褶裙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吴薇的小穴。

吴薇咬着下唇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表情,但李赣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吴薇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上升。

光腿神器被吴薇的体温捂得微温,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毯子下蒸腾出来混在包间的酒气和爆米花味里。

李赣用手指在吴薇小穴的位置上轻轻画着圈。隔着光腿神器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依然能精准地找到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李赣的指尖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推过去。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

“唔……”

吴薇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她不能出声——包间里其他人都在,虽然各忙各的,但吴薇只要发出一丝异常的声音,对面沙发上那个正骑在男友腿上的女生就可能注意到。

吴薇只能把脸埋进李赣的肩窝里,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在李赣耳边催。

“再……再往上一点……我的……在更上面……”

李赣感觉到吴薇的小穴在自己指尖下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温热蜜液,渗过内裤的棉布,渗过光腿神器的丝料,渗到李赣指腹下。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越来越浓。

片刻之后,吴薇忽然从李赣肩上抬起头。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吴薇左右扫了一圈——沙发上那几对情侣正各自忙活,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武大男正把自己女友按在沙发角落里接吻,手在女友裙摆下揉捏,女友的喘息声被音乐盖住但嘴形全看在眼里。

“嗯……唔……滋溜……”

吴薇把毯子往头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上半身,整个人侧趴在李赣腿上,脸埋进李赣两腿之间。

吴薇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李赣牛仔裤的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在包间昏暗的荧光下亮晶晶的。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那股极淡极清的微涩腥味飘进吴薇鼻腔。

吴薇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开始极轻极慢地吞吐。

“唔……嗯哼……”

她的节奏不快但极深。每次吞到底时鼻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停顿好久让李赣的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然后用喉腔轻轻地夹它一下再退出来。

吴薇的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托住两颗紧绷的蛋轻轻画着圈。

“咕叽……滋溜……唔……唔……”

吴薇的口水混着李赣渗出的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毯子上。

在场的人肯定猜不到——那个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冰山女神,此刻正趴在李赣腿上,嘴里含着鸡巴,吞吐得极认真。和吴薇在琴房里练肖邦时一样认真——每一个节奏都精准地卡在李赣反应最剧烈的点上,每一次深喉都在李赣腹肌猛烈抽搐时多停几秒。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毯子遮住了吴薇整张脸,只能看到吴薇耳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正在泛红。

和吴子仪被李赣操到高潮时耳根泛红的颜色一模一样。

吴薇吞吐了好一阵,忽然极轻极慢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重新坐直身体。

她的嘴唇被李赣的鸡巴撑了太久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

吴薇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角落里,拉着李赣趁几个男女正抱在一起热吻的间隙,往包房角落那扇小门走去。

那是包间自带的厕所,极窄极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

吴薇反手把门锁上,转身面对李赣,背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化学甜腻,混着外面包间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低音炮的震动隔着墙壁传进来,把马桶水箱上那瓶空气清新剂震得微微轻轻晃着。

吴薇双手扶住洗手台边缘,把百褶裙撩到腰际。两条裹着光腿神器的长腿完整暴露在镜前灯光下。

哑光丝料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吴薇把光腿神器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转过身背对着李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吴薇偏过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快……快点……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敲门……那群男生刚才喝了那么多啤酒,肯定有人憋不住了……”

李赣走到吴薇身后,双手托住吴薇光裸的臀侧,把吴薇两瓣蜜桃臀往外掰开。

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镜前灯光下。穴口正往外涌着亮晶晶的草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光腿神器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用手指在吴薇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咕叽……”

然后李赣握住自己那根裹满吴薇口水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唔——!!”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闷哼,双手用力撑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

李赣双手扣紧吴薇胯骨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整根鸡巴在吴薇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吴薇的臀尖弹跳出细微的肉浪,每一次整根推到底龟头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外面包间里音乐声正好切到了一首节奏极快的嘻哈歌曲,厚重的低音炮震得墙壁都在发颤,刚好盖过吴薇压抑不住的叫声。

吴薇把脸埋在手臂里,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极轻极闷的哼声。

“嗯……嗯……唔……唔……”

李赣在镜子里可以看到吴薇被操时的整张脸。刘海被汗黏在额角,堆堆领歪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细汗。

那对软糖巨乳随着李赣撞击的节奏在雾蓝毛衣下猛烈晃荡。

吴薇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把所有的声量全压在喉咙里。每次李赣撞到花心时吴薇就仰起脖子无声地张嘴,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叫李赣的名字,但不是真的在叫——只是口型,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字。

老李……老李……老李……

李赣在吴薇耳边压低声音。

“今天在外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是不是早就湿了?那个在电影院里蹭你腿的男生,有没有这样弄过你?”

“没……没有……他碰都没碰到我……我就躲开了……我只给你一个人碰……只让你一个人操……”

吴薇的语气断断续续,每说到一半就被李赣的撞击打断。

“那个华科的……故意往我胸口看……那个理工男在桌底蹲了好久假装捡筷子……那个武大的趁倒茶的时候从上往下偷看我的乳沟……这些人我以前只觉得恶心……今天却让我更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我只想要老李……除了老李谁都不行……啊——!”

李赣在吴薇身后轻轻弯了下嘴角。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那些男生的眼神了——那种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饿狼眼神。他们大概不知道,这个冰山女神刚才在饭桌上被她爸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用的是‘李叔叔’这个称呼。全校男生做梦都想操的学生会主席,此刻正被她的‘李叔叔’按在KTV厕所洗手台上猛力抽送。”

吴薇咬着下唇偏过头瞪了李赣一眼,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你……你快一点……外面那首歌快放完了……下一首是慢歌……低音没那么重……”

李赣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被点燃的引擎一样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

“啪啪啪啪啪……”

吴薇的臀尖被李赣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

外面包间的音乐切到了下一首,确实是一首慢歌,鼓点比刚才那首轻了太多。

吴薇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全压在喉咙里。

“唔……唔……唔……”

李赣能从镜子里看到吴薇的手背已经被咬出好几道细微的牙印,和上次在琴房里李赣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吴薇小穴时吴薇咬自己手背的位置一模一样。

李赣扣紧吴薇的胯骨做最后冲刺,龟头在吴薇花心最深处猛烈弹跳起来。

吴薇也同时到了。

“啊——到……到了——到了——!!”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洗手台上、马桶上、地板上。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连续喷射,是趵突泉式的集中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打在镜子上。

“滋——滋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洒在洗手台上那瓶空气清新剂上,洒在马桶水箱上,洒在地上的瓷砖上留下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吴薇像被抽空所有力气一样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

“呼……呼……呼……”

那两瓣蜜桃臀还在轻轻发抖。

李赣把自己从吴薇体内退出来,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吴薇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蜜液。

吴薇站起来把光腿神器和内裤重新拉好,把百褶裙从腰际放下来遮住大腿根部。

李赣帮吴薇重新整理好堆堆领,用手指把吴薇被汗黏在额角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

镜子里的吴薇依旧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雾蓝毛衣端端正正,发丝一丝不苟,但颧骨上那两团高潮后的红晕还残留在皮肤上。

吴薇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啵……”

然后推开门先走出厕所。

李赣在厕所里多待了一会儿,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等脸上的热度退了几分才推门出去。

包间里一切如常,那几对情侣在沙发上腻歪,茶几上又多了好几个空酒瓶。

吴薇已经坐回沙发角落里,端着杯果汁,眼角那道弧度依旧是平时那种冷淡的弧度。但看到李赣从厕所出来时,嘴角翘了零点几秒。

一个理工男尿意来袭,从沙发上摇摇晃晃站起来往厕所走去。

他推开厕所门打开灯,地上全是水——亮晶晶的一大片从洗手台边缘蔓延到马桶旁边,在白色瓷砖上格外显眼。

理工男嘟囔了一句。

“谁这么缺德……泼水也不擦干净……”

然后跨过那片水渍站到马桶前。一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味飘进理工男鼻腔,混在空气清新剂的化学甜腻里若有若无。

理工男尿完抖了抖拉上拉链,转身扯了截卫生纸弯腰准备擦手。那股草莓味更浓了,不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也不是果酒——果酒没有这种微凉微甜的后调。

理工男低头看着地上那摊水,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透明带一点点黏稠,和他平时见过的任何水渍都不一样。

“真见鬼……KTV厕所里哪来的草莓味……”

理工男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这摊水是刚才在包间外面被所有人当成冰山女神的那个学生会主席喷出来的。

他更猜不到,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端着果汁、表情冷淡得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吴薇,五分钟前正趴在这个洗手台上,被那个吴薇叫“哥”的男人操到喷了满满一厕所。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想你了

李赣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在掌心里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

窗外武汉的冬天阴冷潮湿,梧桐树的枯枝在风里晃得沙沙响,偶尔有几片残叶被风卷起来贴在玻璃上,停几秒又飘走。李赣一个人待了快一周,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吴子仪和吴薇那边每天都有消息——吴子仪会在老林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李赣发几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小薇每天练完琴会给李赣发自拍,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毛衣,今天食堂的红烧肉还是不如李赣做的好吃。

但张雪——这都四五天了,张雪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微信置顶里。

聊天记录还停在跨年那天晚上张雪发的那张自拍上。当时张雪裹着浴袍趴在酒店床上,那对G罩杯爆乳被床单压成两个扁扁的肉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太不符合这丫头的性格了。

张雪以前从来不会连续好几天没有一条消息。在办公室也好,在家也好,在路上也好,张雪想打就打,随时随地打——李赣开会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李赣知道是张雪,只能假装是来电推销按掉。在厨房炒菜的时候也得腾出一只手接张雪视频,听张雪叽叽喳喳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又涨价了,配着张雪自己嚼薯片的嘎嘣脆响。

李赣早就习惯了等张雪电话,反而从来没主动打过。

今天李赣难得主动了一回。

李赣拨了视频通话,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水杯前面,靠在沙发靠背上等着。

嘟——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李赣正要挂断,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接通,是拒接。

李赣愣了一下,正准备再打过去,消息框弹出来了。

“李老师,我和家人在一起,不方便接呢,晚点打给你!”

李赣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不方便?

张雪以前在公司食堂里都敢趁老刘转身去端汤的间隙把脚伸进李赣裤腿下面蹭李赣的小腿,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给李赣含。

李赣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好几行字。

“想你了。”

“特别特别想。”

“想你的大奶子——那两大团白花花的肉,软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

“想你的肉臀——从背后拍一巴掌能晃好久的那种分量感,每次撞上去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弹回来了。”

“想你的菊花——撑开之后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往外推又往里吸,全黄山只有你能给我的那种紧。”

“想你的荔枝奶——现榨的,从你内陷奶头中央那个细细的小孔里喷出来的,温热的,微稠的,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的那种。”

“冰箱里那几袋存货都快见底了。”

张雪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张雪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身上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两颗内陷奶头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细微的小凹痕。

张雪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看着李赣发来的那几行字,耳朵根红得能滴血,从耳垂一路烧到锁骨,连小熊睡裙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

李赣每说到一个地方,张雪就低头偷偷看了自己那里一眼——

李赣说想张雪的奶子,张雪的乳头就从凹陷里往外翻了几分,隔着睡裙也能看到两颗细微的凸点正在慢慢翘起。

李赣说想张雪的肉臀,张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就不自觉地轻轻挪了挪。上次李赣拍过的地方现在已经不红了,但李赣留下的那种细微的酥麻感张雪还记得,臀尖轻轻蹭过椅面的时候那道弧线细微地弹跳了好几下。

李赣说想张雪的荔枝奶,那股被反复催乳之后乳腺已经彻底激活的饱胀感就像被李赣的话唤醒了似的,左边那颗最先产奶的乳头中央细微地渗出一小滴奶白色水珠,把睡裙前襟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张雪盯着这些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里嘟嘟囔囔地小声骂着。

“这个混蛋李老师...知道人家躲在家里出不去就故意这样撩人家...”

李赣说想张雪的奶子,张雪还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不争气的大奶,它们还真在李赣的文字下自己翻出来了。

李赣说想张雪的屁股,张雪还真觉得臀尖在发痒,想让李赣从背后狠狠拍几巴掌。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张雪吓得整个人一激灵,赶紧从桌上抓起手机退出聊天界面把屏幕按灭,然后把睡裙领口往上拽了拽遮住胸前那两颗已经翻出来的奶头,对着门口喊了声。

“进来!”

门推开了一条缝。

张雪的妈妈站在门口,穿一件剪裁合身的深灰羊绒开衫,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即使在家里也无法完全卸下的干练气场。妈妈的目光扫过张雪放在书桌上那只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指,又扫过张雪耳根那片还没褪干净的异样红晕。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张雪赶紧摇头。

“没事没事!可能房间暖气开太高了有点闷...”

妈妈又看了张雪一眼——那眼神平平静静的,什么也没说,但仿佛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妈妈语气平淡地让张雪早点休息,别熬夜,然后轻轻把门带上。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张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大口气,用手指轻轻慢慢地按了按自己左边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

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妈妈难得回来陪张雪,每天拉着张雪聊生活聊工作聊有没有交男朋友。张雪一方面觉得妈妈突然这么关心自己真的很开心,另一方面又心虚得要命。万一妈妈发现李老师的存在就完了——妈妈那么精,眼神那么毒,之前张雪只是随口提了几次综合部里有个同事帮张雪修过电脑、帮张雪重新做过报销表,妈妈就对这个名字特别留意起来,前前后后问了好多次。

要是妈妈知道张雪现在正在跟这个男人裸聊,大概会直接拎着张雪的后领把张雪从家里拖出去。

张雪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给李赣发了条消息。

“我妈走了。给你弹视频。”

屏幕亮起来。

李赣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领口歪歪扭扭地贴在锁骨上。茶几上摊着半袋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绿茶——是李赣自己泡的,茶叶放多了,颜色浓得像咖啡。

张雪看到李赣的脸,刚才被妈妈吓得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张雪把手机靠在支架上,双手托腮,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在小熊睡裙的领口下方挤出一道深深窄窄的乳沟。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李老师...你真的那么想我吗...”

“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又在逗我——你每次想跟我做爱的时候都这样说,说得可好听了,操完就忘了。”

“上次跨年也是,操我之前说今晚只陪我一个人,结果操完提上裤子就跑吴子仪姐那边去了,后来又跑小薇那边跨年。你三个房间轮流跑,我在床上等你等到天亮,你还跟我说‘就一次’...”

张雪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抱怨,有撒娇,但更多的是不确定——张雪在问李赣,也像是在问张雪自己。

张雪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李老师那些好听的话是操张雪的时候随口说的,还是真心的。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张雪那张既得意又不确定的脸。

张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但嘴角那道弧度在说到“提上裤子就跑”的时候压下去了几分。

李赣忽然觉得刚才那些逗张雪的话,放在别的任何时候都可以,但今天不合适。

张雪已经四五天没有给李赣发任何消息了,这对于一个每天恨不得把“想李老师了”挂在嘴边的女人来说,本身就不正常。

张雪一定在家里憋了很久,想给李赣打电话又不敢,想给李赣发消息又怕打扰李赣过年。

李赣难得收起了逗弄的语气,声音放得很缓很稳。

“没有逗你。”

“是真的想你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没有人趁我做饭的时候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偷吃锅里还没盛盘的排骨,没有人趁我改合同的时候把薯片碎屑掉在我键盘缝里,没有人趁我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把脚伸进我腿下面取暖。”

“楼下便利店那个收银小妹问我这几天怎么都是一个人来,以前那个跟你一起的女生去哪儿了。我说她回家过年了。她说那你一个人多无聊。我说是挺无聊的。”

李赣说到“挺无聊的”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轻淡,不是在逗张雪,是在自嘲。

李赣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会习惯被人黏着——吴子仪黏李赣的方式是安静的那种,给李赣泡茶,帮李赣整理报销单,在李赣加班到深夜时默默把客厅的灯留着。小薇黏李赣的方式是嘴硬的那种,嘴上说“你来不来随便你”,每次李赣去杭州小薇都提前好久就在银杏树下等着。

只有张雪,黏李赣是不讲道理的——想打视频就打,想钻桌子底下就钻,想吃李赣做的红烧排骨就说“李老师我想吃排骨了你今晚必须做”。

李赣的生活里少了这种不讲道理的黏人,就像红烧排骨少了糖——能吃,但不够甜。

张雪愣住了。

张雪本来以为李老师会像平时一样跟张雪斗嘴,说张雪自恋,说张雪爱脑补,说“我是想你的奶子又不是想你”。没想到李老师忽然用这种张雪很少听到的语气,叫张雪的名字,认认真真地说想张雪了。

不是想张雪的奶子,不是想张雪的屁股,是想张雪这个人——想张雪在李赣做饭时把下巴搁在李赣肩膀上,想张雪在沙发上把脚伸进李赣腿下面取暖,想张雪在走廊尽头等李赣下班时蹲在地上用薯片喂流浪猫的背影。

这些事张雪自己都忘了,李赣全记得。

张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张雪把脸埋进小熊睡裙的领口里用力吸了好几下鼻子,然后抬起头,用手背用力蹭了好几下眼角,对着镜头努力扯开一个张雪平时那种坏笑。

但眼泪已经不争气地从脸颊上滚下来了,声音裹着细微的鼻音。

“李老师...你真的想我了...”

“你在说人话——不是鸡巴话...”

“你以前想我的时候从来不说这些...你只会说想我的屁股想我的奶子想我的荔枝奶...”

“你今天说你想我做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这些事我自己都忘了...你还记得...”

李赣看着张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在对着镜头傻笑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屏幕上,好像这样就能穿过几百公里的光纤帮张雪擦掉脸上的泪痕。

张雪哭了一会儿,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里,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但声音还裹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软糯。

“我在家待着无聊死了...又不能出门...”

“我妈难得回来陪我,本来我很开心的——我妈以前总是忙,出差一两个月都见不到几次面,这次好不容易有空了,特意说要好好陪我过个春节。”

“我妈说年前把工作都处理完了,专门把这段时间空出来,就为了陪我。”

“所以我妈不许我往外跑,我每天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白天看电视,晚上陪妈妈聊天。”

“前两天随口聊到公司里的事,说到综合部里有个同事叫李赣,帮我修过好几次电脑,还帮我重新做过报销表,工作特别认真,脾气也好。我妈好像对这个名字特别感兴趣——但也没多问什么,就是听我说。”

李赣听到这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李赣知道张雪家里是做生意的,但也就仅此而已——开个小公司,做点小买卖,和黄山那些个体户差不多。李赣不知道张雪的妈妈是谁,不知道张雪的妈妈有多厉害,更不知道张雪的妈妈正在通过女儿的口述一点一点拼凑出“李赣”这个人的轮廓。

李赣只是凭直觉觉得,一个能养出张雪这种既有本事又憨憨傻傻的女儿的女人,应该不会太简单。

张雪顿了顿,忽然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李老师...你会不会怪我一直没联系你...”

“我不是不想联系你...是不敢...”

“我妈难得在家,我要是躲在自己房间里跟你视频被她发现,她肯定觉得我不矜持——虽然我在你面前早就没什么矜持了,但我妈不知道。她眼里的我还是那个乖乖女儿。”

“我每次想给你打电话都忍住了...忍了好几天...憋死我了...”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柔和。

“想什么呢,当然不会怪你。”

“你在家多陪陪家人本来就是应该的。你妈难得回来一趟,你更应该好好享受这个假期。”

“别整天想着我。”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几个人要在一起一辈子,不差这几天。”

张雪愣在屏幕那头。

张雪张着嘴,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雾终于又决堤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小熊睡裙的前襟上。张雪用手背用力蹭了好几下脸,但眼泪越蹭越多,索性不蹭了,哇地一声哭出来。

还好张雪房间隔音好,不然妈妈肯定要冲进来问张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一辈子——我们几个人要在一起一辈子——”

“呜...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

“我以为你只跟吴子仪姐说过...你跟小薇也说过...就没跟我说过...”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在操我就是在被你操...你从来不跟我说这种话...呜呜...”

李赣看着张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在对着镜头哇哇大哭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我当然说过——上次在办公室你把我手按在你屁股上,肛塞底座隔着一步裙硌在我掌心里,我说过你是我的宝贝,这辈子都不能失去的宝贝。你不记得了?”

张雪用力点了点头。

“记得...但我以为那只是你操我的时候随口说的情话...”

“你在床上说的话我哪敢当真...你在床上还说过要操我一整夜呢...结果操了没多久就抱着我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我帮你盖的被子...”

“我在床上说的每一句都当真。只是在床上的时候你们三个都不太清醒——不是被我操到高潮就是快被我操到高潮,我怕你们记不住。”

张雪噗嗤笑出来,用手背又蹭了好几下眼角。

张雪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里,深吸了一大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镜头里的李赣。张雪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但嘴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那说好了——一辈子。不许反悔。”

“你要是反悔,我就把你以前求我帮你含的记录全发给吴子仪姐和小薇,让她们看看你有多不要脸。”

“行。不过那些记录里也有你主动的——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我说不要,你自己蹲下来解我裤链的。”

“那不一样——我那是为了帮你解决困难。谁让你当时硬成那样还假装正经,我看不下去了才帮忙的。”

“帮忙帮到自己把精液咽下去了?”

“那是因为吐出来太浪费了——你不是说精液美容养颜吗,我当时信了。”

“你现在还信吗。”

“信啊。你看我皮肤是不是比去年更好了——都是李老师的功劳。”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轻轻笑了。

这就是张雪——刚哭完就能开黄腔,刚说完一辈子就能把话题拐回美容养颜上。但张雪开黄腔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比以前更亮了,里面裹着一种张雪以前没有过的东西——不是得意,是踏实。

张雪终于知道李赣也爱张雪了,不是只爱张雪的身体,不是只爱张雪的奶子和屁股,是爱张雪这个人。

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把脸凑近镜头,声音放得轻轻软软。

“李老师...新年快乐——虽然晚了几天...”

第二百三十四章 检查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张雪把手机靠在书桌上的支架上,自己退后几步,让镜头能拍到整个上半身。

张雪刚擦干眼泪,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微的水珠。但嘴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亮起来了——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成功捉弄完老刘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裹在张雪身上,前襟被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绷的。

“李老师——既然你说想我……”

张雪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但那股子憨勇的劲儿已经冒出来了。

“那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帮我检查检查,我这几天在家有没有什么变化。不许敷衍,每一处都要认真看。”

张雪转过身背对镜头,弯下腰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完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臀肉又白又软,灯光照在上面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蜜蜡。臀沟深窄,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张雪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轻慢地扭了扭腰。

那两瓣肥臀随着扭腰的动作猛烈晃荡了好几轮——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

张雪把睡裙下摆又往上撩了几分,露出后腰上那两道细微的腰窝。那是她全身唯一不怎么长肉的地方。

“有没有变大?我这几天在家天天躺着吃薯片,屁股好像又胖了一圈。你上次在千岛湖从背后操我的时候,不是说我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好操的屁股吗——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更好操了。”

张雪又扭了一下腰,臀浪再次荡开。

“你摸摸看,用你的眼睛摸。”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此刻就在镜头前大幅度地晃荡着。每一次扭动都让李赣想起从背后揪着张雪马尾操她时,小腹撞上去的那种触感——绵软、厚实、弹性十足,撞上去的瞬间臀肉会先陷下去再弹回来。

“确实更大了。”

李赣的声音有点哑。

“你这几天在家不是躺着吃薯片——是躺着用薯片催肥你的屁股。再这么吃下去,下次我从背后操你的时候,臀浪能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到时候老刘问你在哪健身,你可别不好意思。”

李赣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的屁股晃起来太显眼,以后在办公室不准穿包臀裙。老孙心脏不好。”

张雪哼了一声。

“李老师你管我穿什么——我偏穿。”

张雪转过身面对镜头,把睡裙的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

薄薄的白色棉布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沟深窄,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细微的小凹痕。乳晕本身是淡透的薄粉色,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张雪用双手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虎口上方溢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胸好像也大了点——”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对着镜头。

“内衣有点紧了,扣最外面那排都勒得慌。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毕竟我每天都盼着它再大点——你好更喜欢。”

张雪用手指戳了戳自己乳沟上方溢出的奶肉,奶肉弹了一下。

“我自己揉好累——这玩意儿太大了,又重。每次自己揉几下手腕就酸了,揉不到两下就没力气了。你每次一玩就能玩那么久,又揉又捏又吸又舔,手劲还大。”

张雪歪着头看镜头,眼角那道光亮得晃眼。

“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练过?拿什么练的?”

李赣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目光黏在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巨乳上。

“你这话要是被那些平胸的女生听到——她们大概会集体冲到武汉把你掐死。G罩杯的爆乳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倒好——嫌重、嫌揉着累。”

李赣往前倾了倾身子。

“而且你这里不光是大——它还会产奶。全天下能产荔枝味奶水的女人,你大概是独一份。我每次喝的时候不是爽在嘴里——是爽在脑子里。我在喝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荔枝炼乳,除了我没人喝得到。”

说到“荔枝炼乳”时,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是真的馋了。

张雪看得出来——李赣的眼神和每次刚插进她小穴时一样,那种又满足又贪婪的光,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头埋进她胸口。

张雪的耳根红了。

她用指尖在自己左边乳晕周围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那颗内陷奶头几乎是瞬间就从乳晕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中央那个细深的凹陷渗出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张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一挤。

“嘶——”

一道细白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在镜头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薄膜。

张雪在手机屏幕上那片乳白色薄膜上用指尖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把它推开涂匀。

“李老师——看到了吗?现榨的荔枝奶。可惜被屏幕挡住了。”

张雪又捏了一下奶头,又一道奶水喷在屏幕上。

“你要是现在在我旁边——不用挤,你直接用嘴吸。吸完左边吸右边,保证管饱。这几天你不在这,奶也没人喝。每天早上胀醒了,自己挤掉倒进下水道。”

张雪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奶水。

“我看着那些倒掉的奶,觉得好浪费——本来都是留给你的。”

李赣看着张雪用手指把屏幕上那片奶液涂开,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确实喝不到——但光是看着你挤奶,我已经硬得快炸了。你存着——这几天你产量肯定涨了。比跨年那会儿颜色更白更浓。”

李赣的声音更哑了。

“跨年那次你骑在我身上自己起伏的时候,一边喷水一边喷奶。两股液体混在一起流了我一肚子。我后来洗澡的时候还闻到身上有荔枝味。”

张雪的耳根更红了。

“那下次换个姿势——从背后操我,奶可以直接喷在床单上,省得弄你一身。”

“不行。”

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弄我一身是我的特权。你的奶、你的水、你的所有体液——都得弄在我身上。”

张雪把手从胸口移开,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睡裙从腰际拉下来遮住胸口。

然后张雪把双腿抬起来踩在椅子边缘。

小熊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反光。

张雪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慢地画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她把指尖举到镜头前展示给李赣看。

那道银丝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腕。

“这里也想你了。”

张雪的声音软了一点点。

“这几天我自己用手弄了好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如你的鸡巴舒服。手指太细了,不管怎么转都达不到被你撑满的感觉。”

张雪把手指探入穴口一小截,在里面画着圈。

“咕叽——”

细微的水声。

“你看——一根手指进去,周围还有好多空隙。”

张雪把手指往里又推了一点点。

“你的鸡巴塞进来的时候,能从入口一直撑到花心,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平。我的手指只能勉强够到最外面那几圈肉褶。”

张雪的指尖在穴口那一小截轻慢地抽送着。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轻轻嘬着指尖。

但确实——太细了。

和李赣那根完全不能比。

张雪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轻慢地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左边那团巨乳。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着。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

“咕叽——咕叽——”

手指在蜜液中搅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还有后面。”

张雪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这里最想你——因为这里最紧,只有你的鸡巴能填满。我自己用手指只能进去这么一截,你的鸡巴能整根捅到底。”

张雪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沾满荔枝蜜液。

“啵——”

手指拔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闭合声。

沾满蜜液的指尖轻慢地往下移,停在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上。

张雪用指尖在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轻慢地画着圈。透明蜜液把菊蕾周围那圈细密的褶皱涂得亮晶晶的。

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把镜头拉近。

让李赣能看清菊蕾那圈细密的褶皱如何在指尖下轻轻收缩。

然后张雪往里推了一个指节。

那圈嫩肉几乎是瞬间就紧紧箍住了指节——和李赣上次全插进来时,龟头被箍住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手指太细。

只推进去一个指节就停住了。

“你看——它就箍着我不让我进去。上次你全插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入口这一圈特别紧,推进去之后里面反而更软更烫。”

张雪用手指在那个指节的位置轻轻转了一圈。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记得你的龟头每次刚推进来的时候都要停一会,等我适应了再往里推。现在我自己用手指只能到这里,再往里就没感觉了。”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屏幕里张雪那张在灯光下泛着微红的身体。

“小雪。”

李赣的声音有点哑。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痒。”

张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里面痒。不是手指能碰到的那种痒——是更深的地方。手指太短了,够不到。想你的时候那里就会痒。”

张雪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又重新探进去,在里面越抠越快。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急。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痒。我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久也止不住,越抠越痒。只有你的鸡巴能止住那种痒——它够粗、够长、够烫。每次插进来都能从入口一直撑到花心,把里面每一道痒的地方全蹭到。”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抠越快。

另一只手托住左边那团巨乳,拇指在殷红色的奶头顶端轻慢地画着圈。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小穴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

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

“手指做不到——你的龟头有个弧度。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个弧度刚好刮到我里面最痒的那块嫩肉。那块嫩肉我自己用手指怎么都碰不到,只有你那个角度才刮得到。”

张雪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从花心深处往上涌。

那股熟悉的、被荔枝蜜液即将冲开穴口的压力,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李老师——”

张雪的声音开始发颤。

“叫我名字......就现在......”

“小雪。”

李赣的声音低哑,但清晰。

“小雪——把腿再张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雪猛地仰起脖子,整张脸埋进自己另一只手臂里。

“嗯......哼......嗯哼......”

她把所有的声量全压在喉咙深处,只漏出几声被强行压抑之后变了调的闷哼。

“李老师——李老师——李老师——呜——”

从指缝间漏出的声音裹着哭腔和满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那种大大咧咧的嗓门判若两人。

“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

力道大得越过张雪的腿根,直接打在手机支架上。手机晃了好几晃,差点翻倒。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洒在书桌上、椅面上、地板上。整张椅子被喷出来的透明蜜液浸得湿透。

“呼......呼......呼......”

张雪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涌残余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滴答——滴答——”

蜜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张雪缓了好一阵,用湿巾轻慢地擦拭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嘶——”

偶尔发出细微的嘶声。

刚才高潮时大腿内侧抽搐得太厉害,现在肌肉还在轻轻发颤。

“李老师——”

张雪的声音哑了不少,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我现在真得挂了。再聊下去我妈要来查房了。”

“好好睡觉。”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我抱着枕头睡——就当抱你。”

张雪用脸蹭了蹭镜头外的一个枕头角。

“等你回来一定好好操你。把你这几天自己用手指抠过的地方全补一遍。”

李赣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不止前面——后面也得补。刚才你用手指弄后面的时候,那圈嫩肉箍得手指都进不去,得更耐心地重新扩张。”

“你说话不算数——”

张雪用手指戳了一下镜头。

“刚才还说想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身体。现在又满嘴跑火车,三句不离操我。”

“人也要,身体也要。”

李赣的声音沉沉的。

“都是我的。一个都不能少。”

视频通话挂断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暖黄的安静。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陷进床垫里。小熊睡裙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夹着枕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没擦干净的荔枝蜜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

张雪把枕头当成李老师,把脸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呼——”

枕套上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味。

没有李赣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但没关系。

可以想象。

张雪闭上眼睛,想象李赣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换了那件领口歪歪扭扭的白色T恤靠在床头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慢地拍着她的后背。

李赣每次操完她之后都会这样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均匀而绵长。

心脏的位置正好贴在她后背上。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叠在一起。

那种感觉比高潮还让张雪安心。

现在只能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假装枕头是老李。

张雪的腿夹着枕头,轻慢地蹭了好几下。小穴隔着睡裙轻轻蹭过枕头边缘,那股残余的酥痒还在穴口徘徊。

“嗯......”

在睡梦边缘发出一声轻软的哼声。

窗外武汉的冬夜安静极了。

偶尔几声零星的鞭炮声,像城市在梦里翻身时的呓语。

张雪的呼吸渐渐均匀了。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枕头的边角。

在梦里,张雪正窝在李赣怀里。

李赣刚给她做了一整盘红烧排骨。她吃了好多块还想吃,李赣就笑着敲她的脑袋,说她再吃下去屁股要把裙子撑破了。

“撑破了就撑破了——反正是穿给你看的。”

张雪在梦里嘟囔着。

“撑破了你也得看。”

---

李赣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但没有马上放下。

刚才小雪高潮时压抑着自己声音喊他名字的模样,还印在李赣脑子里。

这丫头平时在外面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但刚才那一刻,把脸埋进手臂里压低了声量,只从喉咙深处逸出几声被强行压抑之后变了调的呢喃。

这种克制——反而比她在床上放开了叫更让李赣心动。

这丫头以前真是个蒙尘的明珠。

刚来公司的时候含胸驼背,穿最大号的工装外套把身材全藏在肥大的布料下面。说话声音倒是大,但从来不敢抬头看人。

后来开始穿丝袜、穿V领针织衫、穿包臀裙。走路时腰背挺直了,开会时敢跟老刘对着干了。

再后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把脚伸进他裤腿下面。穿开裆丝袜站在他办公桌前面假装汇报工作。把肛塞球塞一整天,就为了让他在晚上能全插进后面。

身体也在变——奶子从F涨到G。奶水从无到有。荔枝蜜液从稀到浓。菊蕾从紧涩到能全吞下他。

每一寸变化都是李赣亲手开发出来的。

李赣比张雪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也知道她还能走得更远。

但李赣也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

刚才视频里,小雪身后的房间光线虽然昏暗——毕竟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怕家里人发现她在偷偷跟男人视频——但昏暗归昏暗,那个房间的轮廓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以前以为的那种普通民居。

之前送小雪回的那个地方已经够好了。东湖边的大平层,落地窗正对着湖景,装修极简但用料讲究。厨房台面是大理石的,灯光一打能照出细密的纹路。

当时李赣以为那就是她家了——已经觉得比想象中体面得多。

但今晚小雪身后的房间,层高明显比那套大平层还要高出一截。书桌是实木的,桌面上的纹理在昏暗中也能看出精细的木纹走向。背后的衣柜门板上隐约能看到精细的雕花纹理——不是机器批量压出来的那种,是手工雕的,每一朵花的层次都不一样。

床头柜上那盏灯的灯座在昏暗中泛着细微的金属光泽。

李赣认得那种质感——不是塑料,是拉丝铜。

普通人谁会花大价钱买这种细节?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家。

这比之前那个大平层还要豪华得多。感觉五星级酒店也就这个水准了。

小雪平时吃穿用度都很普通。为了买一套限量版的战袍还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在公司食堂永远点最便宜的红烧肉盖饭。偶尔多加一份粉蒸排骨都要纠结半天,说这个月买丝袜的预算超标了。

李赣以前觉得小雪家大概就做点小生意——开了个杂货铺或者小餐馆那种,小康之家不愁吃穿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贵。

但现在看来,那套大平层大概只是她自己住的地方。上班离公司近,不用家里人操心。

而真正的家,是今晚视频里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主人——小雪那个传说中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百三十五章 拜年

春节又过了几天,李赣在出租屋里憋得快疯了。

不是闲得发慌的那种憋。是每天早上睁眼,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内裤前裆被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冲了冷水澡也没用。冲完还没擦干水,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张雪那晚对着镜头用手指插自己小穴的画面——她那两根手指在那道馒头穴里越抠越快,另一只手托着左边那团巨乳,拇指在殷红色的奶头顶端画圈,高潮时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把手机支架都冲歪了——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瞬间弹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蹭在擦身体的浴巾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那丫头撩完就跑,奶也挤了,穴也抠了,菊也插了,高潮完了裹着被子抱着枕头睡得跟只小猫一样香甜。

李赣却在几百公里外的出租屋里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浴室里的沐浴露消耗得飞快。

李赣拿起手机翻开微信,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老大,过年好。想着趁春节假期去家里正式拜个年,上次在客厅里太失礼了。”

发完之后李赣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先笑了。

太失礼了——在人家老公睡觉的卧室隔壁,把人家老婆按在沙发上观音坐莲,操到高潮时还用嘴堵住她的白虎一线天把所有蜜桃汁全咽下去,最后让她老公闻到了地毯上的蜜桃味,还面不改色地说是小薇带的果酒打翻了。

这可真是太失礼了。

李赣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几乎能想象出吴子仪收到这条消息时的模样——她会先轻轻翘一下嘴角,那弧度极淡极短,和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的表情一模一样。然后她会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极轻极慢地打出一行字,措辞端庄得体,和她每次在公司里回复工作邮件时一样滴水不漏。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久,早就摸透了她所有的小动作——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才是锁骨,最后才是脸颊。

等会儿操她的时候,李赣要亲眼看着这个过程在婚床上再重演一遍。

吴子仪正在厨房帮老林择菜。她蹲在垃圾桶旁边把菜薹的老筋一根根抽掉,手指上沾了极细微的菜汁。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吴子仪擦了把手拿出来一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这个小混蛋,还知道拜年。

上次在客厅里把她按在沙发上,她老公就在隔壁睡觉,李赣胆子大到敢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老大你里面在吸我”。事后吴子仪把那块地毯来回擦了好多遍,老林还问她怎么突然这么勤快,她说快过年了嘛总得打扫打扫。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系着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头发随便盘了个低发髻,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这副黄脸婆的样子,他居然还惦记着。

不过还算懂事——知道自己比他大那么多岁,是长辈,来拜年是应该的。

吴子仪回了条消息。

“你有心了。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中午过来吃饭吧,老林说上次招待不周,今天要多做几个菜。”

吴薇确实去了大姨家。她跟老林说的理由是家里琴房的隔音不够好,大姨那边有独立的书房可以专心练琴。但实际上吴薇跟老李待久了之后,越来越觉得爸爸那些长篇大论让她浑身不舒服。前阵子她穿了一条新买的雾蓝色堆堆领毛衣去琴房,老林盯着她看了好一阵,说了句“穿这个太成熟了,像你妈”。吴薇当时就把琴盖合上回了自己房间,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公。

凭什么就因为她长得好看、身材好,就不能穿成熟的衣服?难道自己一辈子都得打扮得跟个十几岁的学生一样?

吴薇忽然想起老李说过的——他说她穿黑丝最好看,说她穿那件酒红蕾丝内衣的时候像一颗被珍珠裹住的草莓。老李从来不会用那种带有审判意味的目光看她,老李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欣赏、有欲望、有克制,但没有那种她最讨厌的“你应该”。

吴薇在房间里坐了好久,然后拿出手机给大姨打了个电话,说想去她那边住两天。

吴子仪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继续蹲下来择菜。手上沾满了菜薹的汁液和泥土,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指节上还有上次学做红烧排骨时被热油溅到留下的极细微烫痕。那时候李赣在视频那头一步一步教她怎么收汁,她手忙脚乱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李赣笑着说慢慢来不急,吴子仪在手机这边急得耳根都红了。

这副黄脸婆的样子他居然还惦记着。

吴子仪在公司里穿着一套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的端庄模样他见过,在婚床上被他操到喷水时头发散乱眼角含泪的失控模样他也见过,在自家厨房里系着这条褪了色的旧围裙择菜、手指上全是菜汁的黄脸婆模样他还是头一回见。

而他居然还想着再来一次。

吴子仪想到这里,那道白虎一线天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渗出极细微的蜜桃露,把丁字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赶紧站起来假装去拿酱油,掩饰自己发颤的手指。

李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围巾。深灰高领毛衣,黑色牛仔裤,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和两盒茶叶——这就是拜年的道具。

李赣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来拜年的晚辈。但嘴角那道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每次一想到等会儿要在老林眼皮子底下操他老婆,那道坏笑就自己往外冒。

吴子仪刚才在手机上夸李赣懂事。

等会儿他在她家卧室把她按在婚床上操到她求饶的时候,看她还会不会夸他懂事。

李赣拎着茶叶和牛奶站在这扇门外,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老林。老林围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手里握着锅铲,看到李赣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招呼他进来坐。相比上次的拘谨,这次老林驾轻就熟多了,一边接过李赣手里的茶叶和牛奶放到茶几上,一边说李赣来得正好——上次招待实在不周,今天必须好好叙叙旧,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家里就他和吴子仪。

老林说着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说先出去买点菜,很快回来,让吴子仪陪李赣聊会天。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子仪还系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里面是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配深灰阔腿裤,脚上踏着棉拖,露出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一小截脚踝。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盒茶叶,低头说了句“你怎么还真带东西来了”,语气措辞和她平时在公司茶水间里跟李赣打招呼时一模一样——客气、端庄、滴水不漏。

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刚才择菜时偷偷在围裙上擦了好几下手,但指尖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菜薹清香。

李赣根本没有去接吴子仪的话茬,目光从她微微敞开的船领上扫过去——锁骨下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上次跨年夜在她锁骨窝上亲了好久才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忽然从背后把吴子仪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李赣的手臂从吴子仪腰侧绕过去锁在她小腹上,隔着围裙和开衫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他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闻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吴子仪今天换了新洗发水,但身体乳还是原来那款。

“你疯了——老林随时可能回来,他上次买菜只花了不久,这次大概也差不多——”

吴子仪手里的茶叶盒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了一下。她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精准地嵌在她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

“上次老林买菜也花了好久。从出门到回来足够我好几次了。”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子仪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你上次在厨房里择菜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系着这条围裙的样子真好看。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用任何伪装的放松。你每次弯腰换鞋的时候阔腿裤裹着你的屁股,臀尖会在裤管下顶出两道弧线。刚才你蹲在垃圾桶旁边择菜,我全看到了。”

“你——你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背对着你——”

“你背上又没长眼睛。你蹲下去的时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极细的印子,我就想从背后把你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在李赣怀里挣扎了几下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李赣太知道她的弱点了,吴子仪训斥李赣的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唔……”

吴子仪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那句“从背后把你抱起来”之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

李赣把吴子仪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吴子仪所有的犹豫全堵回去的深吻——李赣的舌尖探进吴子仪嘴里缠住她的舌,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唔……”

吴子仪闭着眼睛回应李赣,手指从他胸口往上移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收紧。

李赣一边吻吴子仪一边把她往卧室方向带,吴子仪退了几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李赣趁她抬起头的间隙把嘴唇移到她脖颈侧面,舌尖在她颈动脉上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用手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

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从吴子仪身上滑脱,堆在脚踝。

“去卧室——”

“不行——在客厅就行,上次在客厅不是挺好的吗——”

吴子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环住李赣脖子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不像是要推开他,更像是怕他忽然松手。

“上次在客厅只是刺激。今天是征服。我要让你知道我有本事光明正大进这扇门,也有本事在你和老林睡了十几年的那张床上让你爽。在床上和在客厅不一样——床上有你的气味,有他的气味,有你们这十几年所有的日常。我就在那里操你。这比任何刺激都更让我硬。”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对卧室门,自己从背后贴紧她,双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极薄的吊带睡裙托住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

“刚才你在手机上夸我懂事——我现在就带你进去看看我有多懂事。”

吴子仪被这句反问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李赣拉着吴子仪的手推开卧室门,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中央。

吴子仪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从开衫和睡裙的领口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子仪,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极轻极慢地开始解她开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指尖偶尔蹭过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轻轻颤抖一下。

吴子仪躺在那里,仰着脸,看见李赣低下的头侧影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勾出一道极淡的金边。李赣解扣子的眼神和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她脱衣服时一模一样——认真、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不是急色的、只想赶紧操完走人的敷衍,而是把她当成什么极珍贵的瓷器,每一寸皮肤都值得慢慢品味。

吴子仪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从第一次到现在,快一年了。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被蔡永明威胁、在酒店里帮她擦掉大腿内侧的污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在客厅里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每次做爱李赣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对吴子仪的迷恋从不打折扣。

李赣不是在操她。

李赣是在膜拜她。

吴子仪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把掌心贴上李赣的脸颊,眼眶微红,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柔极深。

“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解我扣子都这么慢,第一次在宣城也是,刚才也是……明知道我害羞还非要一颗一颗慢慢解……”

“就是喜欢看我害羞的样子……对不对?”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是故意的。你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是锁骨,最后是这里——”

李赣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吴子仪颧骨上画了个圈。颧骨上那两团淡粉色的红晕正在她的皮肤下慢慢扩散开来。

“我第一次在宣城帮你口的时候你偏过头不敢看我,颧骨上的红晕和现在一模一样。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迟早会是我的——不是之一,是唯一。”

吴子仪把李赣拉向自己,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他的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情欲之吻,是极温柔极珍重的,用嘴唇描摹李赣唇瓣轮廓的极轻极慢的吻。

“嗯……唔……”

吴子仪的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手指从他脸颊往上移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她激烈地回应李赣——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被他牵引着的回应,是主动的、贪婪的、想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身体里的回应。

吴子仪一边吻李赣一边用手从他腰侧往下移,隔着牛仔裤覆在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力道从轻到重,节奏从缓到急。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在自己掌心里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前液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一小片微凉微湿的触感。

这一刻吴子仪完全忘了这是她跟老林的婚房,忘了墙上还挂着结婚照,忘了老公随时可能买菜回来。她只想把自己全部交给李赣——不是作为老林的妻子,不是作为小薇的妈妈,只是作为吴子仪,一个被李赣从压抑的婚床上偷出来、在无数次高潮里重新认识自己身体的女人。

李赣轻轻推开吴子仪。

不是不想继续,是再亲下去他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李赣把吴子仪整件开衫从肩头褪下来,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把阔腿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从她臀上极轻极慢地拉下来。

吴子仪全身只剩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跪在床上。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肩膀上极轻极慢地往下压,让她趴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午后阳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李赣眼前轻轻翕动。

“咕叽——”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子仪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克制的闷哼,是彻底放开了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每一声都裹着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极细微气音。

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前后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赣从背后进入吴子仪,双手扣紧她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回来之后老林还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球赛,吴子仪自己也因为这些天事多心烦不想做,二人这么多天确实一次都没有过。

那些被压抑了好多天的渴望,此刻正被李赣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撞出来。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吸吮他的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个层次都有不同的收缩频率,时而紧时而松,像是在用身体给他做最深层的按摩。

李赣俯下身双手从吴子仪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拉起来。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跪在床垫上,头正好对着床头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挽着老林的胳膊,笑得端庄而克制,老林穿着深灰西装站得笔直。那时候吴子仪才刚毕业没多久,被家里安排相亲认识了这个在街道办上班的男人,觉得他老实本分不花心,以为这样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吴子仪不知道十几年后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

现在照片里的吴子仪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着小穴,张开嘴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攥紧床单,眼角全是高潮前特有的失神泪花。

李赣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墙上那幅结婚照。

去年也是在这张床上,李赣第一次在这张婚床上操吴子仪。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个在丈夫面前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的压抑人妻,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李赣射完之后吴子仪靠在他怀里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李赣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在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现在快一年了,吴子仪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吴子仪了。她敢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敢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敢在李赣面前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敢在李赣耳边说“再快一点”。

这些都是李赣一点一点从吴子仪身体最深处挖出来的。

李赣低头贴在她耳边。

“上次也是在这张床上。你说还早再睡一会儿,那是你第一次在他以外的男人怀里说这种话。到现在快一年了——感觉怎么样。”

“唔……更深了……更大了……”

“你那个时候还有点紧张——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你推进来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连卧室都敢进来还敢在这里问我这种话……不要脸……”

李赣假装不信,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吴子仪花心深处。

“呃——”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团嫩肉正在拼命嘬李赣的马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冠状沟,可李赣却纹丝不动。

吴子仪急了,用手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你……动……”

“你先回答——哪里变了,深了多少,大了多少。”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吴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和压抑的情欲。

“这怎么形容——就是更深了、更大了……以前你顶到底的时候还有一点余地,现在顶到底的时候我觉得整个小腹都在发胀,你整个人像要把我从里到外全撑开……而且你的龟头好像比以前更烫了……以前是滚烫,现在简直是灼烫,每次撞到花心的时候那团嫩肉都会被烫得自己收缩起来……”

“你……你在问什么鬼问题——这种东西我用尺子量过吗……”

李赣被吴子仪这番回答刺激得腰眼发麻,双手扣紧她胯骨重新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

力道比刚才更大,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响声。

“啊……啊……嗯……太……太快了……”

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冲,不得不双手撑住床头板才稳住身体。

李赣一边猛操一边在吴子仪耳边继续追问。

“既然我这么厉害——那你老公呢,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你在老公面前有没有这样湿过?”

“没……没有……我老公从来没有这样操过我……一次都没有……”

吴子仪被李赣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撞击撞碎在舌尖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否认。

“他在这张婚床上永远是一个姿势……从来不会问我舒不舒服……从来不会从背后拉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拉起来……”

“我回来之后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做过——他不是在看球赛就是在打呼噜……”

“嗯……啊……你……你慢点……”

吴子仪嘴上说不要那么快,但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她的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她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仿佛要把这些天欠下的所有高潮全从花心深处榨出来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咕叽……”

李赣被吴子仪箍得腰眼发麻,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都感觉被一团极烫极软的嫩肉狠狠吻住,那种触感比舌吻更亲密——是吴子仪身体最深处对他的回应。

李赣看着吴子仪这个状态——跪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操到整个人都在发抖,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嘴里喊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每次他停下来的时候吴子仪就会主动往后顶屁股。

李赣心中越来越大胆,把吴子仪重新推趴在床上,整个人踩在床垫上骑跨在她臀后,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从上往下整根猛插到底,力道比刚才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吴子仪的臀尖弹跳出极夸张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吴子仪趴在床单上攥紧枕头边缘,从李赣进入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

“叫不叫。”

“不……不说——”

吴子仪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李赣操得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的娇吟。

“嗯……嗯哼……唔……”

那声娇吟裹着一整年被李赣反复操开的身体记忆——从第一次在婚床上不敢叫出声被他从背后破开,到后来在客厅沙发上主动抬腰迎合,再到现在被他按在婚纱照前毫无退路地征服。

吴子仪的声带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好几个音阶,尾音打着弯儿往上升。

李赣在吴子仪即将被推上临界的那一刹那忽然停了下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小截反复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呃——”

吴子仪的身体瞬间像绷紧的琴弦被突然松开,在高潮的门槛前悬空坠落,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焦灼感让她整个人在李赣身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

“叫不叫。”

“我……我……”

吴子仪被李赣这突然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刚才还差几下就到了,就差那么几下李赣却停在入口。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李赣整个拔出来,又整根推进去,再次停在入口处画圈。

反复好几次——每次都把吴子仪推到悬崖边缘然后收走。

“呜……你……你别……”

吴子仪终于爆发出来了。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自己的喘息吞掉半截。她的身体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李赣每次停顿都像往锅里加了一瓢凉水,让她在高潮的门槛前反复煎熬。

吴子仪想说叫不出口,想说让李赣继续,但她的嘴比她的身体倔强。她的背对着李赣,蜜桃臀却在李赣的龟头画圈时不由自主地主动往后顶了几下,无声地把那层快感的渴求通过身体的诚实传递给李赣。

李赣压在吴子仪身后继续用那种慢得出奇的速度折磨她。吴子仪里面那张小嘴在拼命往里吸李赣,每次李赣停在穴口都能感觉到深处那团嫩肉在隔着空气嘬他。

“转过来——看着婚纱照。”

李赣把吴子仪的身体转向那面墙,让她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整张脸正对着婚纱照。然后从背后重新插入,一只手扣紧吴子仪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别……别碰那里……”

照片里的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端庄,照片前的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插着充满受力的身体,两张脸在同一个瞬间的对比让她无处可逃。

“老大,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时候你穿婚纱,那个时候你还是处女。这一年以来谁在操你,谁在你里面越进越深,谁把你操到喷水,谁让你从端庄人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照片里那个男人给过你高潮吗,他知道你的小穴是会自己吸鸡巴的吗,他知道你的水是蜜桃味的吗。”

“你身上所有让男人发疯的东西全是我开发的——你第一次潮吹是在我手上,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水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穴会自己吸鸡巴也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

“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男人——说,谁是你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望着墙上那张婚纱照,照片里那个穿白色婚纱的女孩笑得那么单纯,那么无知,完全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

吴子仪为自己感到荒唐,也为自己感到幸运。荒唐的是她居然在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幸运的是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人,愿意用一年多的时间反复在她身上证明她值得被这样操、被这样爱、被这样珍惜。

吴子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照片里老林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终于还是让淫荡的肉体彻底占据了身心,彻底打败了表面那层传统和保守。

“老公——”

“太小声。”

“老公!”

“再大声。”

“老公——!老公——!你是——你是我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声“老公”从她喉咙深处被极慢极慢地推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压抑、顾虑和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之后的释怀。第一声之后第二声就更容易了,第三声时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配合李赣撞击的节奏。

“啊……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死死箍进怀里。

李赣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吴子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猛烈弹跳。

李赣贴在吴子仪耳边。

“吴子仪,我爱你。不是老大,不是吴姐,是你。从第一次在办公室看到你,到现在,一直都是你。”

“呜……”

吴子仪在李赣怀里轻轻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不是难过,是那种积攒了很多年的委屈和孤独终于被一个人完整地看见、完整地接纳了。

“我也爱你……从第一次你在办公室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我就爱你……”

“只是我不敢说……现在我知道了……我爱你——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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