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39-40)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26968 第三十九章:军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烁,少将的穴被撕裂 苏牧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不是家里常有的味道,苏婉清用的是兰蔻的香水,钱秀芝身上是洗衣液的清淡味,沈若兰住进来之后多了沐浴露的气息,但皮革味不一样,这是军用制式皮带和军靴上特有的味道,掺着一丝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来的皮质油脂气。
玄关的灯没开。
客厅的主灯也只开了一半,落地灯的暖黄色光源从沙发侧面斜斜地打过来,在空间里拉出了一片明暗交界的区域。
沈若兰坐在沙发上。
背对着玄关的方向。
苏牧站在门口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后脑勺,齐耳短发没有扎起来,发梢在后颈线处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截小麦色的脖颈,颈椎骨节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列从发际线向衣领延伸的微小山丘。
衣领。
草绿色的衣领。
军服。
苏牧的目光沿着衣领往下移动,看到了肩膀,草绿色的军服常服绷在两侧肩头上,肩章端端正正地别在那里,金色的将星在落地灯的暖光里折射出一点碎光。
少将的肩章。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从后面看,这个背影是标准的军人坐姿:脊背挺直,肩膀打开,头颅微微前倾看着茶几上放着的什么东西,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像是白噪音一样垫在客厅的安静里面。
苏牧换了鞋,脚步放得很轻。
不是刻意偷偷摸摸的那种轻,是自然的、从容的、像回到自己家里放松下来之后步伐自动变缓的那种轻。
“沈阿姨,我妈不在?”
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沈若兰的身体没有明显的惊吓反应,军人对背后接近的人有本能的感知,她在苏牧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听到了动静。
“去省政府了。”沈若兰半转过头,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不知道几点回来。”
声音平稳。
军人的平稳。
苏牧绕过沙发走到了正面,在落地灯的光线下看清了沈若兰的全貌。
军服常服。
完整的一套。
草绿色的立领上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脖颈,衣身从肩线往下延伸,经过胸口的时候出现了明显的张力变化,军服是按照标准体型裁剪的,但沈若兰的胸部远远超出了标准体型的范畴,两颗巨乳被军服面料和里面的军用束胸内衣双重束缚着,形成了一片紧绷到面料纹理都被拉变形的区域,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比其他位置宽了一线,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但苏牧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了半秒。
制式皮带勒在腰间,把军人的纤腰箍得更加明显,腰线以下是笔挺的军裤,裤线压得像刀刃一样直,裤料在大腿的位置微微收紧,勾勒出了结实有力但不失女性柔美的腿部线条。
脚上还穿着军靴。
黑色的制式短靴,鞋面擦得锃亮,靴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的位置。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军服包裹着,像一座用纪律和荣誉浇筑的堡垒,只有脸和手是暴露在外的血肉。
“白天出席了个活动?”苏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三天前那个深夜喝红酒的时候近了一个拳头。
沈若兰没有躲开。
这三天来苏牧做了很多事情,每天早起给她和母亲做早餐,端到餐桌上的时候手指会碰到她的手指,晚饭后陪她在客厅看新闻,肩膀和她的肩膀之间的距离从两个靠垫缩到了一个靠垫再缩到了半个靠垫,经过走廊的时候上臂会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肘,每一次都是短暂的、无害的、可以被解释为“家人之间的自然接触”的程度。
但每一次都在扩大那条裂缝。
“军地联谊活动,形式主义。”沈若兰摘下了军帽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坐了一下午,脑袋疼。”
“沈阿姨,你今天穿军服好好看。”
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军服的立领衬得下颌线更加硬朗,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耳垂没有打耳洞,小巧干净,耳后是一截被短发遮住一半的侧颈。
“少贫嘴。”
沈若兰轻笑了一下。
笑容里没有防备。
三天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军人对同一屋檐下的“闺蜜的孩子”放下大部分戒心,尤其是这个孩子表现得体贴入微、知进退、会做饭、会聊天、从不逾矩。
苏牧看准了这个笑容。
右手从自己的膝盖上抬起来,不快不慢地伸了过去,手掌覆盖在了沈若兰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跟三天前一样的动作。
但力度不一样了。
三天前是轻轻覆盖,随时可以抽走。
这一次是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手。
沈若兰的身体微微一顿。
“小牧?”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生气的皱法,是困惑的、试图在短时间内评估这个动作含义的皱法。
“沈阿姨。”苏牧的声音低下去了一个调。
从胸腔里推出来的共振,低沉而温柔,像是黄昏时候远处传来的大提琴声。
“我想抱抱你。”
身体向她倾过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不是搂。
是搭。
手掌落在军服肩章旁边的位置,指尖几乎碰到了那颗金色的将星。
沈若兰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平稳的匀速呼吸变成了一秒钟之内吸气量增大但呼气量减少的短促模式。
“你……不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层沙。
“我是你妈的……”
“你是我妈的闺蜜。”苏牧打断了她。
声音没有升高,反而更低了。
“不是我的妈。”
右手从她的手背上松开,抬起来,手指合拢,掐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不大,但足以控制她脸的朝向。
沈若兰的脸被转了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正面相对。
距离不到一拳。
苏牧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的脸,能看到她虹膜边缘的那圈深褐色纹路,能看到她睫毛根部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去的第一秒钟,沈若兰的全身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
双手条件反射地推上了苏牧的胸膛。
力度不小。
军人的臂力,如果是一个普通男人会被推得踉跄后退,但苏牧没有动,一米八五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手掌压在她肩膀上的力量把她牢牢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嘴唇没有离开。
没有粗暴。
这不是操母亲时掐住下巴撬开牙关的侵略性强吻。
这是一种耐心的、温柔的、试探的吻。
苏牧的嘴唇轻轻贴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没有强行撬开,只是用嘴唇的柔软去摩擦她嘴唇的紧绷,舌尖伸出来,从下唇的弧度开始,极慢极轻地舔过了唇瓣的全部轮廓。
沈若兰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二十多年。
从军校毕业那年到现在,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男人亲吻过的嘴唇,在这种温柔面前比面对任何暴力都更加脆弱。
暴力可以激发军人的抵抗本能,训练里反复强化过的抗压能力会在遭遇暴力时自动启动,肌肉收紧、关节锁死、反击动作一气呵成。
但温柔不会。
温柔绕过了所有的防御机制,像水一样渗进了裂缝里面,浸湿了裂缝后面藏着的那团干涸了二十多年的东西。
推在苏牧胸膛上的双手在第五秒的时候力度减弱了。
在第八秒的时候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住了苏牧衣服的布料。
在第十二秒的时候手臂的抵抗完全消失了。
嘴唇松开了。
苏牧的舌头滑了进去。
口腔里是红酒的残余味道,三天前喝过的那瓶红酒的单宁在味蕾记忆里留下了一点涩感的影子,混合着军人特有的清淡口腔气息,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苏牧追了上去,舌面贴着舌面,缓慢地卷动,搅动,如同在口腔里完成一次温柔的入侵。
“唔……不……”
含混的音节从两片嘴唇交叠的缝隙里漏出来。
“不应该……”苏牧没有回答。
嘴巴被堵着没法说话,但手没闲着。
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往下移了,手掌贴着军服面料的粗糙质感从肩线滑到了上臂,再从上臂滑到了腰间制式皮带的位置,拇指摁住了皮带扣的金属卡榫。
“沈阿姨。”苏牧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了一寸。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的嘴唇上。
“你等了太久了。”
沈若兰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了。
不是被欺负哭了的那种红。
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羞耻和委屈和被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之后无法控制的潮热。
苏牧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重,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搅弄,裹着她的舌头吮吸,嘴唇把她的下唇咬住了,用牙齿轻轻碾磨,然后松开,再咬住上唇,反复交替。
同时手指拨开了制式皮带的金属卡榫。
咔嗒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仪式性的声音,标志着军人的第一层铠甲被解除了。
皮带从腰间松开滑落,掉在沙发坐垫上。
苏牧的手指从腰间往上移,摸到了军服上衣最下面的一颗纽扣。
一颗一颗解。
每解开一颗,指腹都会碰到军服面料下面的身体,第一颗解开的时候碰到了腹部,隔着里面的军用T恤能感受到马甲线的纹路,第二颗解开的时候碰到了肋骨下缘,指尖感受到了呼吸带动的起伏频率,那个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第三颗解开的时候碰到了军用束胸内衣的下缘,一道宽弹力带横在胸下,把胸部死死地往下压着。
第四颗。
指尖碰到了束胸内衣的中部。
沈若兰的手突然抓住了苏牧的手腕。
力气很大。
枪茧硌在腕骨上的感觉粗粝而有力。
嘴唇终于从苏牧的嘴唇下面挣脱了出来。
“不行。”声音嘶哑。
“小牧,不行,我是你妈的好朋友,我比你大了整整……不行。”
“沈阿姨。”苏牧没有挣脱她的手,也没有停下来,用另一只手继续解第四颗纽扣。
“你抓着我的手腕的时候,力气在抖。”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住苏牧手腕的手。
确实在抖。
指节发白,虎口的枪茧微微颤动,那种抖不是力量的抖,是身体内部某种被封印了太久的东西在剧烈冲击封印时传导到末梢的震颤。
“你看。”苏牧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第四颗纽扣解开了。
军服的前襟从领口到下摆全部敞开了,两片草绿色的衣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军绿色T恤,T恤被束胸内衣勒出了一道横贯胸下的勒痕。
苏牧的手掌贴上了束胸内衣的边缘。
“放开我。”沈若兰的声音在命令和请求之间摇摆。
“不放。”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束胸内衣的下沿,往上翻。
弹力带从胸下滑过了乳房的下半球,在经过最大弧度的位置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被压制了太久的乳肉在弹力带移开的瞬间如同两团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弹了出来。
苏牧倒吸了一口冷气。
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比想象中的更好。
军人的乳房,被军用束胸和军服双重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在被释放的一刹那像两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弹跳了一下才稳定下来,形状跟母亲的G罩杯蜜瓜型完全不同,这对乳房极为挺翘紧致,圆弧的最高点在乳头的位置而不是在乳房下缘,整颗乳房从根部到峰顶形成了一个几乎没有下垂弧度的半球形。
皮肤是小麦色的。
跟锁骨和手臂的肤色一致,说明不是晒出来的,是天生的肤色,均匀地覆盖在饱满的乳肉上,质地紧致光滑,毛孔几乎看不到。
乳晕小巧粉嫩。
在小麦色的乳肉上形成了两个颜色鲜明的粉色圆点,面积比苏婉清的乳晕还要小,嫩得像是刚发育完成的少女的乳晕,跟主人的年龄和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乳头此刻正微微硬挺着。
被释放瞬间的温差变化和心理刺激双重作用下,两颗乳头从粉嫩的乳晕中央挺立了出来,小巧但硬度惊人,像两颗微型的粉色弹头。
“你的奶子比我妈的还紧实。”
苏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温柔的伪装脱落了一层。
声线里多出了一股粗粝的、占有欲浓烈的质感。
沈若兰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
“你……你说什么……”苏牧没有回答。
低头。
嘴唇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
沈若兰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后又松开的那一刹那发出的气音,尖锐、短促、带着一层从来没有在她嘴里出现过的颤抖。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乳头,敏感度高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苏牧的舌尖刚碰上去的一瞬间,整颗乳头就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了舌面上,乳晕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细小颗粒,乳房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整颗乳房在苏牧嘴里跟着震了一下。
舌尖绕着乳头画圈。
慢慢画。
从乳晕的外缘开始,螺旋形地一圈一圈往乳头的中心收拢,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近,每一圈的舌面压力都比上一圈更重,等到舌尖终于抵上了乳头正中央的顶端时,沈若兰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不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小牧……停下来……”
手指插进了苏牧的头发里。
表面上是要把他的头推开,但手指的力度在推和抓之间反复矛盾着,推了一下,力道不够,抓了一下,又赶紧松开,推和抓的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痉挛式的无序抓握。
苏牧的右手同时在解军裤的纽扣。
军裤的腰扣比普通裤子的扣子紧得多,金属挂钩卡在扣眼里需要用力才能拨开,苏牧的手指单手操作,拇指顶住挂钩的底部,食指扣住扣眼的边缘,往两侧一掰。
咔。
军裤的腰口松开了。
拉链被往下拽。
里面是一条军绿色的制式内裤,棉质,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军营里发放的标准物资。
苏牧的手指从内裤的腰带处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皮肤。
平坦的小腹,马甲线的纹路在指腹下面凸起了两道浅沟,往下走,耻骨的位置出现了一层极稀疏的毛发。
不是黑色的。
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苏牧,那层毛发细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像是新生婴儿头上的绒毛一样柔软,疏疏落落地长在耻骨的表面,覆盖面积极小。
淡金色。
苏牧把军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
沈若兰的手终于从犹豫不决变成了真正的抵抗,双手抓住了裤腰试图往上提。
“不行!这不行!”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脱衣服可以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温柔蒙混过去,亲吻可以在酒精和荷尔蒙的裹挟下勉强接受,但裤子被脱下来意味着最后一道物理屏障的消失,意味着事情即将越过一个再也回不去的界限。
“沈少将。”苏牧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
嘴唇上沾着一点口水的光泽。
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孩子的眼神了。
瞳孔深处有一团暗色的东西在翻涌,像是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很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湿了。”
两个字。
沈若兰的脸从红变成了绛紫色。
因为她知道这是事实。
从嘴唇被吻开的那一刻起,从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起,二十多年没有被唤醒过的身体像一台锈死了的机器突然被通了电,所有的零件都在剧烈运转,其中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下体涌出了大量的液体,浸透了制式内裤的棉质裤裆。
苏牧的手指碰到了湿透的内裤面料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手掌合拢,一把将军裤和内裤从腰部拽到了膝弯的位置。
沈若兰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大腿是结实有力的军人的大腿,肌肉线条在皮下隐约可见,但表面的皮肤出人意料地细腻,小麦色的肤色从腰线往下均匀延伸,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号,嫩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
两腿之间。
苏牧终于看清了。
稀疏的淡金色绒毛疏疏落落地覆盖在耻骨表面,颜色浅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如果不凑近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绒毛下面是一道紧紧合拢的缝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严实实地闭合着,缝隙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线。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苏牧用指尖碰触了穴口。
两片大阴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薄嫩的粉色小阴唇和一个小得惊人的穴口,淫水从穴口里沁了出来,量很大,把指尖都浸湿了,但穴口本身紧窄到连一根食指都很难推进去。
苏牧试着把食指尖端挤了进去。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得像是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拳头攥住了指尖。
“啊嗯……”
沈若兰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太紧了。”苏牧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木板。
“你多久没用过了?”
“别……别问……”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脸涨得通红,脖颈的皮肤也红了,红色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从锁骨蔓延到了裸露的胸口。
苏牧把食指缓慢地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穴肉的触感让他的头皮麻了一下。
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细密的螺旋纹路沿着同一方向旋转吮吸,像一台精密的搅动机器,沈若兰的穴是另一种结构: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堆叠着,每一层褶皱的方向都跟相邻的那层不同,有的横向挤压,有的纵向收缩,有的斜向碾磨,所有的层次同时运动的时候,对插入物施加的压力是多方向的、不规则的、让人完全无法预判下一秒会从哪个角度被绞紧的混沌快感。
千层穴。
而且这个千层穴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了。
紧窄到了近乎处女的程度。
苏牧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痛,青筋跳动的力度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苏牧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把那根充血到颜色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沈若兰的眼睛在睁开的一瞬间看到了那根东西。
瞳孔收缩了。
脸上的表情从羞红变成了恐惧。
“不……不可能……那个……那个太……”
话没说完。
苏牧把她的双腿从膝弯处掰开,军裤还挂在小腿上没有完全脱掉,一只军靴掉在了地板上发出闷响,另一只还穿着,裤腿纠缠在军靴的靴口上。
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得惊人的穴口。
硕大的深紫红色龟头跟那道细窄的粉色缝隙之间的尺寸差异大到了荒谬的程度。
苏牧掐住了沈若兰的腰。
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龟头的最前端挤入穴口的那一刻,两片薄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穴肉被巨大的龟头碾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物的表面,每一寸被撑开的穴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
沈若兰的叫声像是一把刀划破了夜空。
比苏婉清的叫声更尖锐更高亢。
军人的嗓子平时说话低沉有力,但在极度刺激下发出的声音反而更加锐利,穿透力强到客厅的玻璃窗都像是在共振。
千层穴的内壁褶皱在龟头挤入的一刹那全部炸开了。
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从所有方向同时裹紧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横向的褶皱勒住了冠沟,纵向的褶皱挤压着龟头的两侧,斜向的褶皱碾磨着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每一层褶皱的压力方向都不同,合力形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绞杀式快感。
苏牧的呼吸粗重了。
操。
太紧了。
比母亲的螺旋穴紧了不止一倍,螺旋穴的快感是柔滑的、有规律的旋转吮吸,像丝绸一样流畅,千层穴的快感是粗暴的、不规则的多方向绞压,像是被无数只手从不同角度死死攥住了龟头。
苏牧用尽了全力才推进了一半。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蹭着穴壁的层层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一道关卡,需要用力才能碾过去,碾过去之后下一层褶皱又合拢挡在前面。
“慢点……求你慢点……”
沈若兰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枪茧嵌进了布料里,小麦色的身体在军服的半遮掩下弓成了一张弓,脊背拱起,腹肌绷得像一块洗衣板,军服的两片前襟从两侧滑落,肩章还挂在肩膀上,金色的将星在身体剧烈颤抖的幅度中一闪一闪。
“太大了……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
“沈少将。”苏牧俯下身。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
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的敏感皮肤上。
“放松,你的千层骚屄会适应的。”
掐住腰的双手猛地发力。
腰胯往前一顶。
剩下的一半棒身碾破了所有阻挡的褶皱,龟头撞开了一层又一层叠压的穴肉关卡,如同一颗钢珠碾过了千层饼的每一层酥皮,一路碾到了最深处。
全根没入。
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睾丸拍在了穴口外面淡金色的绒毛上。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声拔到了嗓音的极限。
身体如同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了苏牧的腰,还穿着军靴的那只脚的鞋跟狠狠蹬在了苏牧的后腰上,腰腹肌肉全部绷死了,小腹表面被龟头从内部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不是疼哭的。
也不完全是。
是二十多年的空白被一瞬间填满的那种冲击,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同时接收到了“终于被填满了”这个信号之后产生的过载反应,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全部化成了泪水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苏牧停在了最深处。
没有立刻动。
感受着千层穴在全根埋入之后的反应。
穴肉在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缩着,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挤压着棒身的不同位置,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紧有的松,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波浪式的、此起彼伏的按摩绞动,不是螺旋穴那种统一方向的旋转吮吸,而是混沌的、多维度的、让龟头上的每一颗肉粒都被同时刺激着的全方位快感。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了大半截棒身,龟头的冠沟刮蹭着每一层往外退过的褶皱,每一层被刮过的褶皱都像是一个微型的嘴巴在吮吸着不让离开,但被苏牧的力量强行拽了出来。
再猛地顶入。
整根棒身碾破所有褶皱直达最深处,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的那一刻,沈若兰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嗯啊?……不……太深了……”
“太深了?”苏牧掐着她的腰,开始建立节奏。
“沈少将的骚屄饿了二十多年,这点深度不够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加速。
抽插的频率从慢变快,从缓变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全行程贯穿,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血管刮蹭着千层穴壁的无数褶皱,制造出了一种密密麻麻的、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宫颈的极致摩擦感。
沈若兰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续不断。
军人用来发号施令的嗓音此刻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嗯……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什么不要?”苏牧俯下身,掐住了她的下巴。
“说清楚,沈少将,是不要我操你,还是不要我停?”
“我……嗯啊?……我不……”
“回答不了?那就是不要我停。”
苏牧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捞住了她的后背。
腰猛地一个发力,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同时把沈若兰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鸡巴没有拔出。
在站起来的过程中,沈若兰的身体随着重力往下坠,全部体重压在了那根还深深插在穴里的鸡巴上,龟头被重力加速推到了比刚才更深的位置,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压在了宫壁上。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声变了调。
双腿本能地缠绕住了苏牧的腰,双臂死死搂住了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了木桩上的蝴蝶一样悬挂在苏牧的身上。
抱起悬空位。
苏牧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
手指陷进了军人训练出来的紧致臀肉里。
操。
硬得跟石头一样。
不对,不是石头,是那种橡胶弹力球的手感,极度紧致但又有弹性,手指用力按进去之后臀肉会猛地弹回来把手指顶开,拍打上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像母亲那种肥臀的肉浪翻涌声,而是清脆响亮的啪声,像拍在绷紧了的鼓面上。
苏牧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颠。
双手把整个人提起来大半截棒身的距离,然后松手。
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下坠。
几十公斤的体重化成了加速度,驱动着那个千层穴沿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急速下滑,一路碾过了所有的褶皱层次,最终龟头猛地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壁。
“啊??……不行了……要坏了……”
沈若兰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军人的声音了。
是一个被操到了失控边缘的女人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要坏了?”苏牧在她耳边笑了一声,低沉而邪恶。
“堂堂少将副政委,被一个比你小了快一辈的小子操到说要坏了?你的那些兵要是知道他们的沈副政委被人抱着操到满脸泪的样子,你说会怎样?”
“别说……求你别说……嗯啊??……”
“别说什么?说你的千层骚屄夹我鸡巴夹得有多紧?说你二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一碰就湿得跟发大水一样?”
苏牧一边说一边颠。
每一下颠弄都是全行程的重力下坠加全根贯穿,沈若兰的身体像一个被抛起的沙袋一样在苏牧的鸡巴上起伏,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和一股从穴口被挤出来的淫水。
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军服的两片前襟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飘摆着,肩章的金色将星一闪一闪。
挺翘的巨乳在失去了束胸内衣的束缚后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弹跳,跟母亲的蜜瓜巨乳那种柔软的波浪式晃动不同,军人的乳房弹跳方式更凶猛,像两团高弹力的弹性体被猛力抛起后狠狠砸回来的感觉,弹性十足但没有丝毫松垮。
苏牧操了几十下之后停了。
不是射了,是想换姿势。
转身。
把沈若兰的身体压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靠墙悬空位。
沈若兰的后背撞上墙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军服的面料跟墙面的乳胶漆之间产生了摩擦的沙沙声,双腿被苏牧的双臂从膝弯处托起来往两侧掰开到了最大角度,脚尖离地完全悬空,还穿着的那只军靴在空中摇晃着,另一只光着的脚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鸡巴在这个体位下从正下方往上顶。
角度更深了。
龟头在穴道深处碾磨了一个角度之后找到了一个新的刁钻位置,那个位置的穴壁褶皱比其他地方更加密集,冠沟卡在两层褶皱之间的时候,褶皱同时从上下两个方向夹紧了冠沟,那种压力让苏牧的呼吸都粗了一拍。
“操……你这个骚穴是长了嘴吗……”
“嗯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啊?……会死的……”
苏牧偏偏就顶那里。
腰胯往上猛力冲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褶皱最密集的位置上,龟头的凸起肉粒碾磨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制造出的快感强烈到沈若兰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军人引以为傲的腿部肌肉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的抽插中被鸡巴根部和睾丸反复拍打着,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红痕。
“沈少将。”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泪水模糊了那双平时锐利如鹰的眼睛。
小麦色的脸涨红到了耳根。
嘴唇被咬出了牙印。
苏牧吻了上去。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试探吻了。
是粗暴的、侵略性的、舌头搅入口腔如同在嘴里强行操干一样的暴力深吻,舌头裹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嘴唇把她的下唇咬住磨蹭到红肿,口水从两片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一边吻一边操。
每一下往上的冲撞都把沈若兰的身体往墙上顶高了一截,后背在墙面上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军服面料跟墙壁之间发出持续的摩擦声,肩章被蹭歪了,金色的将星从正位滑到了肩膀的边缘,摇摇欲坠。
“唔嗯??……唔……”
嘴被堵着,呻吟变成了含混的鼻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像一只被掐住了嗓子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苏牧操了上百下之后又停了。
把沈若兰从墙上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就要往下栽,苏牧一手扶住了她,另一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下去。”
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沈若兰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无法做出复杂判断了。
身体在苏牧手掌的引导下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伏在扶手的弧面上,脸侧贴着布面,臀部高高翘起。
趴伏按颈位。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手掌覆盖在军服领子上方露出的那截小麦色后颈上,五根手指扣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力度不至于让人窒息但足以把脸死死压在沙发布面上不让抬起来。
右手掐住了她的腰。
这个体位下沈若兰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苏牧面前。
军人训练出来的翘臀在这个翘起的角度下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紧致的臀肉浑圆上翘如两个倒扣的碗,臀缝深邃,穴口在臀缝的底部微微张开着,刚才被鸡巴撑开过的穴肉还没有完全合拢,粉嫩的内壁在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着,混合着淫水的光泽。
苏牧从后方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穴口。
一挺腰,贯穿到底。
“啊啊???!!!”
趴伏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鸡巴从后方进入时龟头碾过的褶皱层次跟之前正面插入时完全不同,一些之前没有被触碰过的穴壁深处的褶皱在这个角度下第一次被碾开,全新的刺激让沈若兰的身体在沙发扶手上弹了一下。
苏牧的左手把她的后颈压得更紧。
“动什么,趴好。”
右手离开腰部,高高扬起,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到如同鞭炮炸响。
紧致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像鼓面一样弹了一下,白色的掌印在小麦色的臀肉上浮现了出来,边缘迅速泛红。
“嗯啊?!!!”
“骚不骚?沈少将?二十多年不让男人碰,装了二十多年清高,一根鸡巴捅进去就骚成了这副样子。”
苏牧一边骂一边操。
从后方全速冲刺的力度完全释放了出来,按颈位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发力,每一下都是腰胯全幅摆动的重力冲撞,睾丸拍在穴口和会阴上的声音跟臀肉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密集的、富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声。
沈若兰的呻吟被撞碎成了零散的音节。
“啊?……啊??……不……不要了……嗯啊?……求……求你……慢……啊???……”
“求我?”苏牧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垂旁边。
“叫老公,叫了就慢。”
“不……不叫……嗯啊??……”
“不叫?那就继续这个速度。”
苏牧的腰加速了。
冲刺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每一下顶入的时候沈若兰的身体都在沙发扶手上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然后被苏牧掐着腰拽回来,下一秒又被撞出去,军服的衣摆在剧烈的冲撞中不断飘动,肩章终于从肩膀上滑了下去,挂在了军服的袖口处,金色的将星倒悬着,随着身体的颤抖无力地摇晃。
沈若兰的手指抓着沙发布面,枪茧在布料上刮出了滋滋的声响。
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沿着大腿的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堆在膝弯处的军裤裤腿,千层穴在高速抽插下分泌出了远超正常量的液体,像是二十多年的干旱终于迎来了暴雨,穴肉拼命地分泌着润滑的汁水。
每一下抽出的时候,鸡巴带出的液体在穴口拉成了一条条银丝。
乳房被压在沙发扶手上随着冲撞挤压变形,挺翘的乳肉被扶手的弧面挤出了从两侧溢出的形状,乳头碾磨在粗糙的沙发布面上,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前后滑动时乳头都被布面的纹路刺激一遍,敏感到不行的乳头在这种持续碾磨下硬得像两颗铁钉。
苏牧不满足于只操不摸。
左手从后颈移到了她的头发上,五指插进短发里一把攥紧,往后拽。
跪趴扯发位。
沈若兰的头被扯发的力量拽得往后仰,脊背被迫反弓成一个弧度,军服从肩膀上滑到了手肘的位置,裸露的后背和侧腰暴露了出来。
腹部左侧的那道训练伤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条淡白色的线从肋骨下缘延伸到了腰际,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像一笔淡墨。
苏牧的目光扫过了那道伤疤。
“这道疤。”苏牧的拇指沿着伤疤的纹路从上到下抚过了一遍。
“是你身上最骚的地方。”
“闭……闭嘴……嗯啊??……”
“让我闭嘴?沈少将的命令在我鸡巴面前不好使。”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的冲刺角度改变了。
扯头发的动作让沈若兰的脊背反弓,穴道的角度跟着变了,鸡巴的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进了千层穴壁深处一片之前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褶皱区域。
“啊啊啊????!!!”
沈若兰的叫声变了调。
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叫喊了。
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长嚎。
全身肌肉同时猛烈痉挛了一下。
千层穴壁在痉挛中所有褶皱同时收紧,从所有方向以最大力度绞住了鸡巴的每一寸表面,绞得苏牧的龟头在穴道深处被锁死了一样动弹不得。
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
淫液从紧锁的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像一个被挤压的水袋在压力释放的一刻喷射出了液体,喷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吹。
二十多年的第一次高潮是潮吹。
沈若兰的身体在苏牧的控制下剧烈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还穿着军靴的那只脚在空中胡乱蹬着,光着的那只脚的脚趾紧紧抠着地板,脚背弓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脊背的反弓角度在高潮的顶峰达到了最大值,腰腹的肌肉线条全部绷了出来,伤疤在绷紧的皮肤上比平时更加清晰。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音节之间间隔着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呜咽。
苏牧没有停。
千层穴高潮时的全力绞锁让他的鸡巴爽到了头皮炸裂的程度,但他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
还没完。
松开了头发。
沈若兰的上半身失去了拉扯的力量,整个人软在了沙发扶手上,像一滩被揉烂了的面团。
苏牧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
沈若兰的脸上是一片狼藉,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短发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红肿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齿缝里一阵阵地喷出来,军服只挂在了两条手臂上,肩膀以上全部裸露着,巨乳在胸口高高耸起,乳头红肿硬挺,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
苏牧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从膝弯处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然后用肩膀的力量把她的双腿往她胸口的方向压。
压腿折叠位。
沈若兰的柔韧性比苏婉清好太多了,军人每天的训练里包含大量的拉伸科目,她的韧带被多年训练拉到了极致,双腿被折向胸口的时候几乎毫无阻力地贴了上去,膝盖压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大腿根部完全打开,穴口彻底暴露朝天。
这个角度下,被操得红肿微翻的穴口一览无余,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淫水的油光,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张开着,还没有恢复闭合,红肿的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卷着,像一朵被暴力揉弄过的花,淡金色的绒毛被淫水浸成了一缕一缕的,贴在耻骨表面。
苏牧居高临下看着这幅画面。
少将的肩章挂在手臂上。
少将的穴口在身下大敞着。
身份的极致反差让他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全身重量往下压。
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插而下。
龟头碾过了千层穴壁的所有褶皱,在这个体位下的插入深度达到了今晚的极限,龟头不是顶在了宫颈口上,而是直接碾过了宫颈口,挤进了更深处的腔体里。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达到了今晚的最高音。
眼球往上翻了。
白眼仁在眼眶里露出了大半,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的后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舌尖越过了下唇,整张脸呈现出了一种被极致快感击穿了大脑的失神状态。
苏牧的小腹在这个体位下紧贴着她的耻骨,每一下往下砸的时候,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压宫壁的轮廓从小腹表面清晰地顶了出来,一个隆起的包在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出现又消失。
“看看你的肚子。”苏牧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
“看到了吗?那是我的鸡巴在你的肚子里,堂堂少将副政委的肚子,被我的鸡巴从里面捅出了形状。”
沈若兰看到了。
在极度模糊的泪眼中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个一下一下凸起的轮廓。
羞耻感和快感在那一刻达到了同时爆发的顶峰。
“不……不要看……嗯啊???……求你……不要让我看……”
“不让你看?那让你感受。”
苏牧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团巨乳。
手指陷进了紧致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军人的乳房手感跟母亲的截然不同,母亲的G罩杯巨乳柔软绵密,手指按进去如同按进了棉花糖,每一寸乳肉都会服帖地贴着手指的形状变形,沈若兰的乳房是弹性极强的紧实手感,手指用力按进去会遇到乳肉的反弹力,像按压一颗充了气的软球,松手之后乳肉会迅速弹回原形,恢复速度远比母亲的快。
苏牧双手同时用力揉搓着两团军乳,十根手指在小麦色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指压印,指压印在弹回的过程中从白色变成了红色,两颗巨乳在持续的蹂躏下从原本健康的小麦色变成了一片通红。
同时下身没有停。
压腿折叠位的全重量冲刺继续着,每一下往下砸的力度都震得沙发的木架在地板上滑动了一截,沙发脚和地板之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尖叫声,跟沈若兰的呻吟声混在了一起。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
用力拧。
“啊啊???!!!痛……又痛又……嗯啊????……”
“又痛又什么?说完。”
“又……嗯啊??……又……舒服……”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军人的骄傲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承认了快感。
承认了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一辈的年轻男人操到舒服。
苏牧的鸡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涨到了今晚的最硬状态。
加速。
最后的冲刺。
压腿折叠位的全重量全速冲刺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宫壁上反复碾压着同一个位置,千层穴壁的所有褶皱在这个极限深度下被碾得完全展平,紧紧贴合在鸡巴的表面,每一层褶皱都在拼命地收缩绞紧,整条穴道变成了一个不停吮吸蠕动的肉套。
沈若兰的第二次高潮在最后的冲刺中猛地炸开了。
“啊???????!!!”
全身痉挛。
比第一次更剧烈。
脚趾蜷缩到了抽筋的程度,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腰腹的马甲线在痉挛中一条一条地绷了出来,穴道内壁的千层褶皱全部同时以最大力度锁紧了鸡巴,绞力强到苏牧的龟头在那一刻被完全锁死在了最深处,抽都抽不出来。
眼球翻白。
舌头伸出来搭在了下唇上。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进了耳朵里。
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半昏厥状态。
苏牧在千层穴全力绞锁的终极快感中再也控制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沿着棒身一路冲向了龟头。
“操……沈少将……接好了……”
腰胯死死顶在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壁。
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一管被挤爆了的膏体从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沈若兰穴道的最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往里面灌。
精液的量大得超出了沈若兰穴道的容纳能力。
千层穴的褶皱在精液的冲击下被灌得鼓胀起来,每一层褶皱的间隙都被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但仍然有精液不断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精液的腥味在客厅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浓烈。
苏牧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射干净之后才缓缓地往外退。
鸡巴从千层穴里抽出的过程伴随着一连串穴肉恋恋不舍的吮吸声,每退过一层褶皱都像拔开一个吸盘一样发出了轻微的“啵”声,龟头从穴口退出的一瞬间,红肿外翻的穴肉跟着龟头被带了出来一截,然后在失去支撑后缓缓缩了回去,但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被操到无法闭合的小嘴。
浓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渗了出来,沿着淡金色的绒毛缓缓往下淌。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
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华国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军衔,沈若兰。
此刻仰面躺在苏家客厅的沙发上。
军服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块破布,肩章从肩膀滑到了手肘,巨乳裸露在外,被揉得通红,乳头红肿硬挺,军裤堆在一只脚踝处,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靴,腹部的训练伤疤在起伏的呼吸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
脸上泪痕未干。
眼神失焦。
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被捞起来之后拼命呼吸的频率。
一个被操废了的少将。
苏牧弯下腰,手指轻柔地拨开了贴在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短发。
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
舔掉了那里还没干的一滴泪。
“沈阿姨。”声音恢复了温柔。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
没有说话。
也没有推开他。
第四十章:闺蜜面前被操的羞耻,第一次双人乱交
从那个周二晚上开始,苏牧每天深夜都会去客房。
时间卡得很精准。
等苏婉清的呼吸从主卧里传出均匀的节律之后,等整栋别墅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走廊尽头的壁灯在散着微弱的暖光之后,等所有的声音都沉入夜色之后。
他才会推开客房的门。
第一天晚上,沈若兰是抗拒的。
虽然那具被操了一整晚的身体瘫在客房的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千层穴里的精液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在往外渗,但清醒过来之后的少将还是用残存的理智构筑了一道新的防线。
“不行,你妈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嘴唇几乎不动。
苏牧没有用强。
坐在床沿,握住了她的手。
“沈阿姨,你昨晚喊的声音那么大,我妈要是醒了早就过来了。”
“你……”
“放心,隔音好。”
然后吻了上去。
温柔的吻,跟第一次突破防线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军人的防线在温柔面前永远比在暴力面前更加脆弱。
第二天晚上,抗拒变成了犹豫。
推在胸口上的手只维持了三秒就松开了,嘴唇在被碰触的一瞬间就软了,千层穴在手指探入的时候已经是湿的了。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二十多年的荒芜被一根鸡巴在三天之内填满了,身体每一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都在渴求着下一次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渴求的强度连少将引以为傲的纪律意志都无法压制。
第三天晚上,犹豫变成了沉默。
门被推开的时候,沈若兰已经换了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不是军绿色的制式睡衣。
没有开口拒绝。
也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算是一种默许。
那天苏牧操完之后搂着她在客房里睡了两个小时,凌晨四点才回自己房间,走之前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了一句话。
“沈阿姨,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沈若兰没有接话。
但苏牧离开之后,那句话在黑暗的客房里回响了很久。
到了周六。
苏牧觉得时机到了。
主卧的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
橘色的暖光从床头的氛围灯里泄出来,把整张大床铺上了一层蜜色的底色。
苏婉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仰面躺在床上。
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嘴唇红肿微张,呼吸还没有恢复到平稳的频率,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大幅度起伏着,白色浴巾被巨乳顶起了两座不合理的高峰。
浴巾只围到了腰部。
腰以下是一片战后的狼藉。
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的混合物,精液的乳白色和淫水的透明色交织在一起,从大腿根部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往下淌,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原本粉嫩合拢的穴口此刻微微张着,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缝隙里渗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刚才被操了将近一个小时。
两个体位,一次内射。
苏牧故意没有做太久。
因为今晚还有别的安排。
“妈,我出去一下。”苏牧穿上了裤子,声音很随意。
苏婉清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手指无力地理了理散在脸上的头发。
“做什么去?”
“拿杯水。”
苏牧出了主卧的门。
走廊尽头的壁灯在暗夜里发着柔和的光,左手边是苏牧自己的房间,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
苏牧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
齐耳短发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洗过澡又被风吹干了的样子,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在吊带的细绳两侧裸露着,挺翘的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没有穿内衣,乳头的位置在真丝上方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看到苏牧进来,没有惊讶。
这几天的深夜造访已经让她对推门声失去了警觉反应。
但苏牧今晚来得比平时早。
“还没到你平时来的时间。”沈若兰的声音低沉平稳,但藏着一层心知肚明的东西。
“今晚不一样。”苏牧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沈若兰的身体微微一僵。
“跟我去主卧。”
五个字落地的瞬间,客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沈若兰的瞳孔在暗光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
“我妈在主卧。”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沈若兰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经历了一连串剧烈变化,先是不可置信的苍白,然后是醒悟过来之后的猩红,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绛紫色上。
“不……不行……”声音在发抖。
“婉清……她不知道我们的事……你不能……”
“她会知道的。”苏牧站起来,伸出了手。
“早晚的事,不如今晚。”
“小牧,我求你,不要这样。”沈若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哀求的调子。
“我跟婉清是二十多年的朋友,我已经……已经对不起她了,你不能让她亲眼看到……”
“沈阿姨。”苏牧的手仍然伸着,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把睡裙脱了,换浴巾,跟我走。”
沈若兰盯着那只伸出来的手。
手指在微微颤抖。
枪茧在指腹上泛着暗色的光泽。
三十秒。
或者更久。
苏牧等得住。
等到沈若兰的手终于抬了起来,搭上了他的手掌,手指冰凉,握力弱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
苏牧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她。
沈若兰背过身去,把真丝吊带睡裙从肩头滑了下来,脱掉内裤,用浴巾裹住了身体。
转过来的时候脸红到了脖根。
苏牧握着她的手,打开了客房的门。
走廊很短。
从客房到主卧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
但沈若兰走完这十步用了将近半分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听到门响的时候没有睁眼,以为是苏牧拿了水回来。
“小牧,水放床头就好……”
话没说完。
因为脚步声不对。
两个人的脚步声。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视线从苏牧的身上移到了苏牧身后的那个人的脸上。
时间冻住了。
苏婉清看到了沈若兰。
裹着浴巾。
满脸通红。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
站在自己刚被儿子操完、身上还沾着精液、大腿间还在往外渗液体的卧室的门口。
副省长的大脑在那一刻经历了一次高速运转。
裹着浴巾,深夜,被苏牧带进主卧,满脸通红不敢看自己。
所有线索在零点几秒之内串联成了一个让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一遍的结论。
“小牧!”苏婉清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浴巾从胸口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白皙丰满的乳沟,她慌忙用手抓住了浴巾的边缘往上提,但就在这个抬手的动作中,浴巾下方的遮蔽彻底松了,大腿之间被精液浸透的痕迹暴露了一瞬。
“你……你把若兰带来干什么?”
声音在颤。
不是愤怒。
是震惊到了极限之后声带失控的那种颤。
苏牧走到了床边。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沈阿姨已经是我的人了。”
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苏婉清的耳膜上。
副省长的脸在一秒钟之内白了。
白得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然后缓慢地、一层一层地涨红了回来。
目光从苏牧的脸上转向了门口的沈若兰。
“若兰……这是真的?”
沈若兰低着头。
齐耳短发遮住了半张脸。
没有说话。
但整个人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抖,浴巾裹在身上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枪茧在指腹上泛着死灰色的光,脖颈侧面一条青筋绷着,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崩溃。
不需要回答了。
那副样子就是最清楚的回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二十多年的闺蜜。
大学时代睡在上下铺的姐妹。
苏建国出事之后第一个赶到澜城来陪她的人。
被自己的儿子操了。
“什么时候的事?”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不是对沈若兰冷,是对苏牧冷。
“这周二。”苏牧毫不回避。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这周二。
她被紧急叫去省政府的那个晚上。
她在省政府会议室里处理那份让她头疼欲裂的纪委文件的时候,她的儿子在家里操了她最好的朋友。
“你……”苏婉清看着苏牧,嘴唇在发白。
“你怎么能……”
“妈。”苏牧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沈阿姨帮了我们很多,帮你,也帮爸,她在军方的资源是我们最需要的,你知道的。”
“你用这种方式?”
“你觉得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一个二十多年不碰男人的少将彻底站到我们这边?”
苏婉清被噎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说服了她。
是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质问,她自己就是被这种方式征服的人,她自己就是用身体绑在了儿子的权力版图上的第一块基石,她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儿子用同样的方式征服了她的闺蜜?
一种比羞耻更深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
不是愤怒。
是嫉妒。
被压制得很好,但苏牧看到了。
苏婉清握着浴巾的手指在攥紧的时候指甲尖嵌进了掌心,那是一种在竭力压制某种情绪时无意识的自我伤害动作。
苏牧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牵着沈若兰的手把她带到了床前。
沈若兰全程没有抬头。
站在苏婉清面前的时候,脖子低得像是要把头埋进胸口里。
“婉清……”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苏婉清看着她。
看着这张低垂着的、通红的、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脸,看着浴巾下面那具小麦色的、常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有力的身体轮廓。
沉默了很久。
“妈,今晚我想同时操你们两个。”
苏牧的声音在沉默中炸开。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若兰的肩膀也剧烈抖了一下。
“小牧,你不要太过分了。”苏婉清的声音绷到了极限。
“过分?”苏牧歪了一下头。
“妈,你刚才叫主人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话是当着沈若兰的面说的。
副省长叫自己亲儿子主人这件事,被第三个人听到了。
沈若兰微微抬了一下头,视线在苏婉清的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了,但就是那不到半秒的对视,两个女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羞耻。
同类之间辨认出对方的那种羞耻。
原来你也是。
原来我们都是。
苏牧伸手扯掉了苏婉清身上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副省长的全裸身体暴露在了沈若兰面前。
白皙得像瓷器一样的肌肤上遍布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两枚牙印,乳房上有手指按压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大腿内侧有干涸了一半的精液痕迹,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穴口微微泛红。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浴巾的遮蔽后自然地垂坠了一点,浑圆饱满的蜜瓜形状在灯光下呈现出了惊人的丰腴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刚才被吮吸过而微微硬挺着。
苏婉清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别遮。”苏牧拨开了她的手臂。
然后转过身,扯掉了沈若兰身上的浴巾。
沈若兰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步,但浴巾已经被拽走了。
小麦色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和苏婉清的视线中。
两具身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美。
苏婉清是白瓷的、柔软的、丰腴的美,皮肤白到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到近乎透明,巨乳饱满柔软,手指按上去如同按进了绵密的奶油,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臀部丰满上翘如桃心。
沈若兰是小麦的、紧致的、力量的美,皮肤是健康的蜜糖色,覆盖在被训练塑造过的肌肉线条上,每一寸肌理都带着一种刚柔并济的张力,巨乳挺翘紧实,形状完美到不需要内衣的支撑也能维持高耸的弧度,肩宽腰窄臀翘,腹部有马甲线和那道淡色的训练伤疤。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又松开。
“跪到床上来。”苏牧脱掉了裤子。
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状态,青筋暴突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苏婉清看到了那根鸡巴。
沈若兰也看到了。
苏婉清知道那根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沈若兰也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两个女人在那一瞬间共享了一种只有她们彼此才能理解的身体记忆。
苏婉清先跪到了床上。
不是因为心甘情愿。
是因为臣服已经成了本能,苏牧的命令一出口,她的身体就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更何况,如果她不配合,苏牧会说出更多让她在闺蜜面前无地自容的话。
沈若兰在犹豫了几秒之后也跪了上来。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大床上。
一个白,一个蜜。
一个柔软得像水做的,一个紧致得像弓弦绷着的。
苏牧站在床沿。
鸡巴在两个女人的脸的正前方。
“妈,嘴张开,帮我润一下。”
苏婉清的脸涨红到了极限。
当着闺蜜的面含儿子的鸡巴。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但嘴还是张开了。
嘴唇裹住了龟头。
舌尖碰到了龟头表面凸起肉粒的时候,一股熟悉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副省长的嘴唇沿着棒身的弧度往里吞了一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的轮廓从外面能看到被龟头顶起的凸起。
苏牧的左手按着苏婉清的后脑勺控制深度。
右手伸了过去,手指抬起了沈若兰的下巴。
“沈阿姨,看着。”
沈若兰一直偏着头不看。
但苏牧的手指掐着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视线被强行引导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看到了。
二十多年的闺蜜。
副省长。
苏婉清跪在床上,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嘴唇裹着棒身前后吞吐着,粉嫩的嘴唇被粗壮的棒身撑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O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沈若兰的瞳孔在那个画面前放大了。
苏牧的手指从沈若兰的下巴往下滑,经过了脖颈、锁骨、挺翘的乳房表面,一路滑到了小腹,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淡金色的稀疏绒毛。
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大阴唇,找到了穴口。
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沈若兰咬住了下唇。
千层穴的褶皱立刻裹紧了入侵的手指,从多个方向同时挤压着两根指节。
经过这几天的扩张,穴口比第一次的时候松了一些,但内壁褶皱的绞力丝毫没有减弱,甚至因为身体被唤醒后对刺激更加敏感了,褶皱的蠕动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更主动。
苏牧用手指在千层穴里做扩张的同时,另一只手按着苏婉清的头做深喉。
一手伺候一个。
龟头顶到了苏婉清的喉咙口,激发了一阵干呕的反应,副省长的眼角被刺激出了生理性泪水,但没有退开,嘴唇继续裹着棒身前后吞吐。
手指在千层穴里搅动了十几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淫液。
苏牧松开了苏婉清的后脑勺。
鸡巴从母亲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后甩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婉清……对不起……”
沈若兰的声音在苏牧转过身的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小得像蚊子叫。
带着一种被撕碎了的愧疚。
苏婉清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泪水。
没有看沈若兰。
看的是苏牧。
眼神里有恨,有无奈,有已经认命了的复杂。
“妈,你的嘴别停。”苏牧的声音不大,语气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事,然后视线转向了沈若兰。
“沈阿姨,看着我妈帮我口交的样子,你的屄是不是更湿了?”
沈若兰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涨红到几乎发紫。
但夹紧的大腿之间确实有液体在往外渗。
苏牧把沈若兰推倒在了床上。
小麦色的身体仰面躺在了苏婉清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一白一蜜,像两块质地截然不同的绸缎被铺在了同一张床上。
苏牧分开了沈若兰的双腿。
扛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龟头对准了那个淡金色绒毛下面的穴口,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缓慢试探了,直接腰胯一顶,龟头碾开了两片紧贴的阴唇,挤入了千层穴道。
“啊嗯?!”
沈若兰的叫声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因为苏婉清就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
在闺蜜面前被操的羞耻感让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唇,呻吟被碾成了极细的鼻音从鼻腔里泄出来。
但千层穴被贯穿的快感不是咬牙能压得住的。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所有方向同时绞紧了闯入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好几层方向各异的褶皱关卡,每一层被碾过时穴肉都会产生一次不同方向的蠕动收缩,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沌的、不规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绞吸快感。
苏牧掐着她被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扛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道,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上平时触碰不到的深层褶皱区域,每一下抽插都碾开了新的褶皱层次,每一层被碾开的褶皱都回以不同方向的挤压反馈。
“嗯啊??……不要……太深了……嗯?……”
压着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
呻吟从鼻腔变成了喉咙,从喉咙变成了口腔。
沈若兰的脸偏向了苏婉清的反方向,拼命不让闺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身体在苏牧的冲撞下一下一下地在床上滑动着,挺翘的军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弹跳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弹头,小麦色的腹肌在每一次龟头撞上穴道深处的时候都会绷紧一次。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
但声音关不掉。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沈若兰压不住的呻吟声,全部灌进了耳朵里。
那种声音太熟悉了。
因为自己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音。
甚至更大声。
操了十几分钟之后,苏牧把鸡巴从千层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穴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不肯松开,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棒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沈若兰的淫液,透明的、黏稠的、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沾满了。
苏牧转向了苏婉清。
分开了母亲的双腿。
鸡巴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就这样对准了苏婉清的白虎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好凉……上面是若兰的水……”
苏婉清的身体在沈若兰的淫液碰触到自己穴壁的那一刻猛地弹了一下。
异样的触感。
凉的。
不是自己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热液,是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在空气中已经微微降温的体液,被鸡巴携带着灌进了自己的穴道。
闺蜜的淫水在自己的穴里面。
这个认知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许废话,夹紧。”苏牧掐住了母亲的腰。
螺旋穴的质感在鸡巴刚从千层穴出来之后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千层穴是混沌的多方向绞压,像无数双手从不同角度乱抓,螺旋穴是精密的统一方向旋转吮吸,像一台设计精良的搅拌机沿着固定的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裹紧旋转。
从粗暴到精密。
从混沌到有序。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切换。
苏牧低吼了一声。
操。
太爽了。
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名穴之间轮流切换带来的快感叠加,比只操一个人要强烈数倍。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扛上了肩膀。
锁腿深砸位。
用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全身重量压上,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
“啊啊???!小牧……不要当着若兰的面……不要这么深……嗯啊??……”
“当着她的面怎么了?”苏牧一边砸一边说话。
“她刚才也被我用同样的力气操过了,你们两个骚屄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当面操的?”
苏婉清的眼泪在那一刻滑了出来。
不是疼的。
是羞耻的。
在二十多年闺蜜面前被自己的儿子以最色情的体位操到发出淫荡的叫声,这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私密的母子性爱都要强烈一百倍。
但身体不撒谎。
螺旋穴在深砸位的极限深度刺激下疯狂地旋转绞紧着鸡巴,淫水分泌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穴口被抽插搅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苏牧操了十几分钟。
抽出来。
又插进了沈若兰。
鸡巴上这次沾着母亲的淫水和之前沈若兰残留的淫水的混合物。
两个女人的体液在那根鸡巴上混在了一起。
就这样被带入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沈若兰的身体在被重新贯穿的时候弓了起来,乳房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叫声终于不再压制了。
因为已经没有压制的意义了。
苏婉清听到了一切,看到了一切,知道了一切。
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啊嗯??……好深……嗯啊???……”
苏牧这次把沈若兰翻了个身。
趴伏按颈位。
左手按住了少将的后颈,脸压在了床垫上,右手掐住了腰部,从后方全力冲刺。
军人训练出来的翘臀在后入位下高高翘起,两瓣紧致的臀肉像两面小鼓,苏牧的胯部每撞上去一次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声,臀肉在冲击下弹了一下然后迅速弹回原形。
沈若兰的脸被压在床垫上,偏着头。
偏头的方向恰好面对着旁边躺着的苏婉清。
两个人的视线在那一刻撞上了。
沈若兰看到了苏婉清的眼睛。
泪痕未干,瞳孔里倒映着她被操的画面。
苏婉清看到了沈若兰的脸。
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在床垫上向前滑动,嘴巴微张,呻吟从齿缝里被一下一下地撞出来,每一声都被后面的冲刺打碎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对视只持续了两秒。
两个人同时移开了目光。
苏牧看到了这一幕。
嘴角弯了一下。
操了几十下之后抽出来,又插回了母亲的螺旋穴。
轮流切换。
每一次切换都携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淫液,混合之后灌进对方的穴道。
苏婉清的白虎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粉嫩的阴唇被反复碾开后泛起了一层红,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把白皙的耻骨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沈若兰的淡金色绒毛被淫液浸成了一缕缕深色的丝线贴在耻骨上,千层穴被反复贯穿后穴口的紧窄度略有松弛,但内壁褶皱的绞力反而因为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疯狂,每一层褶皱都在以更高的频率和更大的压力蠕动着。
苏牧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了五六轮之后,一把坐在了床头。
背靠床头板。
“妈,过来,坐上来。”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半瘫的状态,四肢发软,但还是爬了过来。
跪在苏牧身上,背对着苏牧,慢慢地把穴口对准了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坐了下去。
叠椅抱操位。
副省长的后背贴着儿子的胸膛,双腿被苏牧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角度,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敞开的坐姿下完全暴露在了沈若兰的视线前。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了母亲的两团巨乳。
十根手指陷进了白皙柔软的乳肉里,揉搓、挤压、拉扯,丰厚的乳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从手指的缝隙间溢出来又被重新攥住,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拧拉,拉到弹性的极限后松手弹回去,整颗巨乳都在回弹中荡了一圈。
同时从下往上猛顶。
“啊啊???……不要……若兰在看……不要揉了……嗯啊??……”
“沈阿姨确实在看。”苏牧用下巴抵着苏婉清的肩膀,看着床上的沈若兰。
“沈阿姨,看清楚了吗?堂堂副省长的奶子,被自己亲儿子揉成什么样了。”
沈若兰的视线确实在苏婉清的身体上。
移不开。
不是想看。
是那个画面太强烈了,强烈到无法闭眼。
苏婉清白皙的身体坐在苏牧的身上被操得上下颠弄着,G罩杯的巨乳被一双手从后面揉搓着变形,粉嫩的乳头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又被捏回去,白虎的穴口被粗长的鸡巴撑得阴唇泛白,每一次下坐都把鸡巴吞到了根部,每一次提起都带出了一层裹在棒身上的透明淫液。
苏牧一边操母亲,一边用脚碰了碰沈若兰的大腿。
“沈阿姨,过来,把你的屄凑过来,用手指自己弄。”
沈若兰的身体僵了一下。
“让我看着你自己玩给我看,等我操完妈妈轮到你。”
沈若兰的手在颤抖中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穴口的时候,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部浸湿了。
不想承认,但看着苏婉清被操的画面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手指伸进了穴口,千层穴的褶皱立刻裹紧了自己的手指,但自己手指的粗细远远不够,被那根鸡巴撑开过之后的穴道对手指的刺激已经提不起太大的反应了,身体渴求的是更粗更大更深的东西。
苏牧在叠椅位上把母亲操到了第一次高潮。
苏婉清的身体在高潮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螺旋穴以极高的频率旋转绞紧了鸡巴,全身肌肉绷紧了几秒钟后彻底松弛了下来,淫液从穴口和鸡巴的间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牧忍住了。
没有射。
把瘫软的母亲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床上。
然后看向了沈若兰。
“该你了。”
苏牧把沈若兰翻了个身,面朝下,然后抓住了她的腰把臀部提了起来。
跪趴扯发位。
一手插进了齐耳短发里一把攥住,往后拽,沈若兰的头被拉得仰了起来,脊背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腹部的伤疤在弓起的弧度上像一道浅浅的闪电。
鸡巴从后方捅进了千层穴。
全根没入。
“啊啊???!!!”
扯发位让穴道的角度完全改变了,龟头碾进了穴壁深处一片褶皱极其密集的区域,那个区域的褶皱层数比其他位置多了一倍不止,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数不清的褶皱层次,每一层都用不同的方向和力度绞紧了棒身。
苏牧扯着头发从后方全速猛操。
另一只手没闲着,一巴掌拍在了小麦色的紧致翘臀上。
啪!
“说,沈少将,你是什么?”
“嗯啊??……不说……”
又一巴掌。
啪!
“说。”
“我……嗯啊???……我是……”
“是什么?”腰胯加速到了极限。
“是……是你的人……嗯啊????……”
“是我的人?说具体点,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嗯啊??……我是你的……骚……”最后一个字被一下猛烈的冲撞砸碎了,变成了一声尖叫。
苏牧没有追着逼她说完。
时间还多。
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操了几十下之后停了。
喘了口气。
然后做了今晚最色情的一件事。
“两个人面对面躺到一起。”
苏婉清和沈若兰同时愣了。
“我说了,面对面,贴在一起。”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苏牧不耐烦了,直接上手,一手一个,把两个人的身体拨到了面对面的位置。
侧躺。
面对面。
身体贴了上去。
巨乳贴着巨乳。
G罩杯的白皙蜜瓜乳贴上了F罩杯的小麦色紧致军乳。
两对巨乳挤压在一起的时候,柔软的乳肉和紧实的乳肉互相形变着,苏婉清的乳房因为更加柔软而被沈若兰挺翘的乳房挤得变形更多,乳肉从两人胸口的缝隙间向上下两侧溢出,四颗乳头在挤压中抵在了一起,粉嫩的和粉嫩的碰着,硬挺的和硬挺的碾磨着。
腹部贴着腹部。
苏婉清平坦光滑的小腹贴着沈若兰有马甲线和伤疤的结实腹部。
屄穴贴着屄穴。
两个穴口在大腿的挤压下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白虎的光洁耻骨和淡金色绒毛的耻骨碾在了一起。
苏牧跪在两个女人身后。
鸡巴从两人紧贴的大腿缝中间挤了进去。
棒身的上表面贴着一个穴口,下表面贴着另一个穴口。
往前推。
龟头碾过了苏婉清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冠沟刮蹭了一下,淫水沾上了龟头的上半面,继续往前推,龟头滑出了苏婉清的穴口范围,碾上了沈若兰的穴口,千层穴的入口处被龟头的压力挤开了一条缝,淡金色绒毛的触感在龟头的下半面刷了一遍。
来回滑动。
鸡巴在两个紧贴的穴口之间做活塞运动,不完全插入任何一个穴口,只是用龟头和棒身在两道缝隙之间来回碾磨。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含混的呻吟。
“嗯啊?……”
“嗯?……”
声音混在了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苏牧滑动了几十下之后,把龟头对准了苏婉清的穴口,浅浅地插入了几下,龟头挤进白虎穴口的时候螺旋穴壁立刻裹紧旋转着吮吸了上来,只插入了龟头的深度,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沈若兰的怀里颤了一下。
然后拔出来。
滑到另一个穴口。
插入沈若兰。
千层穴的入口处褶皱立刻从多个方向裹紧了龟头,跟刚才螺旋穴的旋转吮吸完全不同的绞压方式在一秒钟之内替换了上一个穴的触感记忆。
浅插几下。
拔出。
滑回苏婉清。
反复交替。
两个女人在这种交替刺激下都陷入了一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焦灼状态,每次鸡巴插入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攀升,刚攀到一半鸡巴就抽走了,换到了另一个人的穴里,然后又回来继续攀升。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推上来又退下去,永远到不了顶峰。
“小牧……别这样……让妈……让妈射……嗯啊??……”
“求……求你……插深一点……嗯啊??……”
两个女人的乞求声音混在了一起。
苏牧满意了。
“妈妈母猪和沈少将母猪,今晚你们俩的屄都是我的。”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了两个女人的耳膜上。
“精液射在谁体内,谁就亲另一个人一口。”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了。
沈若兰的身体也僵了。
“听到了吗?”没有人回答。
“听到了吗?”语气加重了。
“……听到了。”苏婉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嗯。”沈若兰的回答只有一个鼻音。
苏牧把鸡巴对准了苏婉清的螺旋穴。
这一次不是浅插了。
全根贯穿。
压腿折叠位做不了,因为两个女人面对面贴着,但苏牧从后面以侧入的角度整根捅了进去,龟头一路碾过了螺旋穴壁的全部纹路,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在沈若兰的脸前面炸开。
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沈若兰看到了苏婉清被操到极致时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大张、眼眶含泪、脸颊潮红。
苏牧从后面全速冲刺了上百下之后,腰一挺,顶到了最深处。
射了。
第一发。
精液如同灌注一样喷射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浓稠白液充填了穴道的螺旋纹路,从宫颈口的位置往外倒灌。
苏婉清的身体在内射的冲击下痉挛着,高潮和射精同时到来的叠加快感让她的意识模糊了好几秒。
苏牧抽出了鸡巴。
精液从苏婉清合不拢的穴口渗了出来,淌在了两人贴合的大腿之间。
“妈,亲沈阿姨一口。”
苏婉清的眼睛在还没完全恢复焦距的模糊视野中看到了沈若兰的脸。
近在咫尺。
闺蜜的脸。
二十多年的朋友的脸。
在那一刻因为羞耻和被迫而微微偏开了的脸。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嘴唇凑过去,在沈若兰的嘴角快速地碰了一下。
几乎是蜻蜓点水。
但嘴唇碰到的那一刹那,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苏牧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鸡巴在射精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再次硬了起来。
把鸡巴对准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插入。
从苏婉清穴里带出来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携带着灌进了千层穴道,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精液的润滑下蠕动得更加疯狂,每一层褶皱都在咀嚼着碾磨着鸡巴表面,从不同方向施加的压力让苏牧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嗯啊???……好满……太满了……嗯啊????……”
沈若兰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因为不需要压制了。
所有的秘密都已经不是秘密了。
苏牧全速冲刺。
千层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所有褶皱进入了一种疯狂蠕动的状态,不再是之前被动地被碾开然后回弹,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着,像是这个穴道学会了如何自主地吮吸和挤奶。
苏牧在千层穴的疯狂绞吸中挺住了将近上百下的冲刺之后,射了。
第二发。
精液灌进了千层穴的深处,填满了每一层褶皱之间的缝隙。
沈若兰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猛烈地抽搐了几下,高潮和射精同步,千层穴在高潮中把所有褶皱全部锁死,从每一个方向以最大力度绞住了鸡巴,绞得苏牧低吼了一声。
抽出来。
“沈阿姨,亲我妈一口。”
沈若兰喘着粗气,眼神还没恢复焦距。
但听到了。
偏过头去,嘴唇在苏婉清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苏婉清闭着眼睛,身体在那一触之下又颤了一次。
闺蜜的嘴唇碰在脸颊上的触感。
跟二十多年来拥抱时脸颊贴脸颊的触感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苏牧没有给她们缓冲的时间。
鸡巴在极短的时间里第三次硬了。
这次插回了苏婉清。
螺旋穴里还留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鸡巴插入的时候精液被重新搅动了起来,跟新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了乳白色的糊状物,在抽插中被挤出了穴口,发出了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苏牧把苏婉清的一条腿架了起来,扛在肩上。
半侧卧的扛腿位。
角度变了。
龟头在这个角度下碾进了螺旋穴道深处一个之前很少被刺激到的位置,那个位置的螺旋纹路比其他地方更密更紧,冠沟卡在螺旋纹路里的时候产生的旋转摩擦力让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啊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嗯啊?????……”
“什么不行?副省长的骚穴里哪里不让碰?我偏要碰。”
苏牧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同一个点上。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潮在持续的精准攻击下猛地炸开了,身体弓了起来,巨乳剧烈弹跳,穴道死死绞紧。
苏牧在绞紧的螺旋穴里又冲刺了几十下之后射了。
第三发。
射在了母亲的穴里。
苏婉清的穴道已经被灌了两发精液了。
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汇成了一条条蜿蜒的细流。
“妈,亲沈阿姨,嘴唇。”
这次不是亲一口了。
苏婉清睁开了失焦的眼睛,用了好几秒才让瞳孔恢复对焦,看到了沈若兰的脸在自己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汗水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各自体香的复杂气息。
苏婉清犹豫了三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嘴唇凑过去,碰上了沈若兰的嘴唇。
轻轻的。
两片被操肿了的嘴唇碰在了两片同样被操肿了的嘴唇上。
停了一秒就分开了。
苏牧最后一次硬了起来。
插进了沈若兰。
千层穴在今晚已经被操了无数次之后终于不再像最初那样艰涩紧窄了,穴口可以容纳龟头的进出而不再需要强行撑开,但内壁褶皱的绞力完全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多次高潮后的敏感化而变得更加活跃,每一层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
苏牧把沈若兰的双腿掰开到最大。
在面对面躺着的姿势下,用腰胯的力量全速冲刺。
每一下顶入都让沈若兰的身体撞向了苏婉清的身体,巨乳碰撞着巨乳,肚子碰撞着肚子,两个女人的身体在苏牧的冲刺力量下一下一下地贴合、弹开、再贴合。
沈若兰的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千层穴的所有褶皱同时锁死,身体从脚趾到头顶都在痉挛,眼球往上翻,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苏牧在千层穴全力锁死的一瞬间射了。
第四发。
今晚最后一发。
精液灌进了千层穴道最深处,填满了所有的褶皱缝隙,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在了两个女人紧贴的大腿之间,跟苏婉清穴里渗出来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穴里流出来的。
“沈阿姨,亲我妈,嘴唇上。”
沈若兰在高潮后的半昏厥状态中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了苏婉清嘴唇的位置。
碰了上去。
两个女人的嘴唇在精液和淫水和泪水的混合味道中碰在了一起。
苏牧抽出了鸡巴。
站起来。
看着床上的画面。
两个女人面对面瘫在被精液浸透了大片的床单上。
苏婉清,副省长,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红痕和指印,G罩杯巨乳被揉得通红变形还没恢复,白虎穴口红肿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
沈若兰,少将,小麦色的身体上汗水和淫液交织着发亮,F罩杯军乳上有被揉搓过的红痕,腹部伤疤在起伏的呼吸中忽隐忽现,千层穴口被操到微微张开着,浓白的精液从穴里渗出来淌在了淡金色的绒毛上。
两个人的巨乳还贴在一起。
但脸偏向了各自的方向。
不敢对视。
一个看着床头的方向。
一个看着窗帘的方向。
呼吸都很乱,喘息的节奏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着,像两个各自溺水的人在各自拼命地呼吸,共处同一片海域,却谁也不看谁一眼。
苏牧弯下腰,分别在两个女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晚安,妈,晚安,沈阿姨。”
声音温柔。
像一个乖巧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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