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82-83)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0 0:46 已读9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是心理医生】(82-83)

作者:橙

  标签: #奇幻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82章 魂萦梦绕11 日久生情

  李清月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

  但她并没有唤醒白宾。

  她任由那个"老爷"的人格继续占据着自己丈夫的意识,任由他继续沉浸在这场荒诞而淫靡的梦境里。

  她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情凰那只被老爷白宾压在肉棒下的小脚。

  那只脚此刻还裹在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里,透过半透明的尼龙布料,可以清楚看到里面那片白嫩细腻的肌肤,还有那五根纤细可爱、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李清月的手指捏住丝袜脚底最柔软的足心部位,然后——

  "嘶啦——"

  用指甲狠狠一划,在那层薄薄的白丝上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破洞不大,但刚好足够让里面那片温热柔软的嫩肉暴露出来。

  "老爷,?这样更舒服呢。?"

  李清月用一种温柔妩媚、却又带着某种恶意的语气,对着还沉浸在"老爷"人格里的白宾说道。

  老爷白宾眼睛一亮。

  他迫不及待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刚刚射完精、但在情凰小脚刺激下又开始慢慢恢复硬度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李清月撕开的小破洞。

  然后——

  "噗嗤——"

  龟头狠狠挤了进去。

  "啊啊——!❤"

  情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隔着完整的丝袜,她的脚底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状、温度和跳动,但毕竟隔着一层布料,触感还是有些模糊的。

  但现在——

  现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从破洞里挤了进来,龟头那片光滑湿润、带着粘稠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的灼热表面,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足心最敏感、最柔软的嫩肉上!

  "喔喔——!❤娘子,?这,这真的更舒服!❤"

  老爷白宾兴奋地叫了起来。

  他现在体验到的,是一种极其奇妙的、双重的快感——

  肉棒的大部分表面,依然被那层光滑顺溜、带着丝绸般质感的白色丝袜包裹着,那种滑腻腻的、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的顺滑触感,让他的肉棒可以极其轻松地在情凰的脚底来回滑动;

  但与此同时,龟头和部分茎身,却直接接触到了从破洞里暴露出来的那片温热湿润、软糯如年糕般的足心嫩肉,那种带着体温的、略微湿润的、极其细腻柔软的血肉触感,又给他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更加直接强烈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同一根肉棒上,产生的快感简直让老爷白宾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肉棒在情凰的脚底疯狂摩擦着、滑动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从那个小破洞里挤进挤出,每一次都用力地碾压着、摩擦着那片暴露出来的敏感嫩肉。

  "不,不够——!❤"

  老爷白宾突然喘息着说道。

  他伸手抓住情凰另一只还完整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脚,强行将它也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现在,他的肉棒被两只穿着白丝的小脚从上下两侧紧紧夹住了,而其中一只脚的足心部位,还有个破洞直接暴露着嫩肉。

  老爷白宾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将这对被白丝包裹的小脚当成了一个"脚穴",猛烈地进攻着。

  "啊啊啊——!❤齁嗯嗯——!❤"

  情凰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尖叫。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根本抵挡不住老爷白宾这样粗暴的、近乎野蛮的突进。

  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挤压、摩擦、碾磨,丝袜上那个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破洞,正在迅速扩大。

  "嘶啦——嘶啦——"

  细微的撕裂声不断响起。

  破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足心嫩肉从里面暴露出来。

  而那些暴露出来的、软糯如年糕般甜腻的足心美肉,在老爷白宾那根粗大肉棒的挤压下,不断地凹陷、变形。

  每一次肉棒用力压下去,那片雪白细嫩的足心肌肤就会深深凹陷下去,在肉棒周围形成一圈圈可爱的小褶皱。

  每一次肉棒抽离,那片肌肤又会缓慢地弹回原状,但上面已经留下了一片片淡淡的红色印记。

  "齁啊啊——!❤好,好烫——!❤齁嗯嗯——!❤好痒——!❤"

  情凰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

  直接接触肉棒的感觉,比隔着丝袜要强烈太多太多了!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表面布满了粗大青筋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碾压着、摩擦着她足底最敏感的嫩肉,带来的刺激几乎要把她的大脑烧穿!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电流一样,从被肉棒碾压的足心部位,沿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疯狂向上窜,直冲进她的大脑深处,在那里爆炸成一团团耀眼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白光!

  她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那双蜜香甜美的玉足,已经完完全全被这根肉棒占有了、征服了、侵犯了!

  "齁——!❤齁嗯嗯——!❤呜啊啊——!❤"

  情凰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破碎,几乎要哭出来了。

  而老爷白宾,此刻也已经接近了自己的极限。

  "要,要射了——!❤"

  他喘息着吼道。

  然后他猛地一顶,将肉棒狠狠压在情凰的足心上,龟头的马眼死死抵住那片柔嫩娇润、此刻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发红发肿的足心嫩肉——

  "噗滋滋滋滋——!❤"

  白浊的精浆,如同喷泉般从马眼里疯狂涌出,瞬间浸润了那双被婚纱包裹着的、玲珑粉皙的莲足!

  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情凰那只脚的足心破洞上,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往四周流淌,很快就将整只小脚都浸泡在了一片白色的、散发着浓重腥臭气味的液体里。

  精液透过丝袜的破洞,渗进了布料纤维里,让原本雪白的丝袜染上了一片片半透明的、泛着淡黄色的湿痕。

  "齁啊啊啊——!❤?"

  情凰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最为娇嫩的脚心,被那根巨大的肉棒顶得又酸又痛又爽,而从玉足上传来的那股灼热的、酥麻的、几乎要把人烫化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芳心都仿佛融化了一样!

  她仰起头,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向后倾泻,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与此同时——

  "哗啦啦啦——"

  淅沥沥的、温热的淫液,如同堤坝泄洪般,从她胯下那个被婚纱遮掩着的、粉嫩湿润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湿滑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白色丝袜往下流淌,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

  就在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都还在剧烈痉挛颤抖的这一瞬间——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夫人李清月,突然伸出了自己那只葱白如玉的纤纤玉手,轻轻在老爷白宾的头顶上一点。

  "啪。"

  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老爷白宾眼中那种浑浊的、沉浸在角色扮演里的神色,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困惑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

  白宾眨了眨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怀里抱着一个穿着洁白婚纱陌生萝莉白丝小脚?

  他的肉棒,此刻正压在这个萝莉的脚上,龟头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最后几滴精液,将她那只已经被撕破了洞的白丝小脚浸泡在一片粘稠的白色液体里。

  "我……这……"

  白宾整个人都懵了。

  他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光着身子。

  他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陌生女孩的脚射精。

  他猛地抬起头,想要寻求妻子李清月的帮助——

  然后他看到了更加让他震惊的画面。

  李清月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她的肚子——

  她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着,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

  "清月?!你,你怎么——"

  白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悲痛欲绝的、饱含委屈和愤怒的语气,哽咽着说道:

  "老公……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我们好心收养小情,把她当成我们的女儿……没想到她,她居然是个Alpha……"

  "她,她把我搞大肚子了……"

  李清月说着,眼泪真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白宾整个人都炸了。

  "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怀里那个还在喘息、脸上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娇小女孩。

  "你这个畜生!!"

  白宾怒吼一声。

  他一把推开情凰,让她摔倒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肉棒,此刻依然处于勃起状态——那是刚才射精后还没完全消退的生理反应。

  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紫黑色的、表面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的粗大凶器,在他胯下剧烈跳动着,龟头的马眼里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

  白宾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后——

  "啪!"

  狠狠一甩,用那根沉甸甸的、湿淋淋的肉棒,重重抽在了情凰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蛋上!

  "你个畜生!竟敢欺负我老婆!"

  "李清月,你在说什么?"

  情凰很懵逼,这两颠婆,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啊。

  "啪!"

  又是一记重击。

  肉棒的重量和冲击力,在情凰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色印记。

  而更糟糕的是,肉棒上残留的那些精液,也随着这一下抽打,甩到了她的脸上,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粘稠的、散发着浓重腥臭味的白色痕迹。

  "啪!啪!啪!"

  白宾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下接一下地用肉棒抽打着情凰的脸。

  每一次抽打,都会在她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小脸蛋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同时也会将更多的精液涂抹上去。

  很快,情凰那张绝色的小脸蛋,就被男人那肮脏而又腥臭的精液彻底涂满了。

  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有一些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还有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滴落,滴在她雪白的婚纱胸口上。

  ---

  但是,让人感到极其诡异。

  被如此粗暴地、羞辱性地对待,情凰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或者愤怒的神色。

  相反,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着,露出了一个幸福满足的笑容。

  她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雾蒙蒙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的光芒。

  情凰此刻心里想的是——

  明明是同一个人。

  明明都是白宾。

  但为什么,当他还是那个"老爷"人格的时候,她会感到浑身不自在、浑身别扭、恨不得立刻逃离?

  而当他恢复成真正的白宾、恢复成那个她熟悉的、相处了这么久的白宾时,她却会感到如此的……享受?

  甚至连被他用肉棒抽脸这种极其羞辱性的行为,都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最喜欢和白宾做爱了。

  这个认知突然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这大概就是……日久生情吧。

  情凰有些恍惚地想着。

  三百年了。

  她追寻了白家三百年。

  从最初的仇恨,到后来的执念,再到现在的……

  爱欲?

  每一次白宾用肉棒抽打她的脸颊时,她的小嘴都会主动凑上去,用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蹭着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散发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肉棒。

  她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女,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那种迷恋、崇拜、痴迷的眼神。

  "你这个小骚货……"

  白宾看着情凰这副淫荡不堪、完全沉浸在被虐快感里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欲望的咆哮。

  她这样淫荡的样子,哪个男人忍得住?

  白宾大叫一声,一把抓住情凰那个圆润挺翘、包裹在婚纱下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情凰的双腿分开环抱住自己的腰,让她那个被婚纱遮掩着的、此刻正不断往外流淌着透明淫液的粉嫩小穴,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紫黑色的粗大肉棒。

  他握住肉棒的根部,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合着的穴口——

  情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那根巨物贯穿自己身体的准备。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被占据、被征服的感觉了。

  然而——

  想象中的那种猛烈的、一插到底的贯穿,并没有到来。

  白宾只是用他那颗硕大饱满、表面光滑湿润的紫红色龟头,轻轻地、缓慢地,在情凰那个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的嫩穴口,来回摩擦着。

  "唔——?"

  情凰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渴望的呻吟。

  龟头每一次经过穴口的瞬间,都会稍微用力那么一点点,将龟头的最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正在渗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马眼——挤进穴口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大概只有一厘米,甚至不到一厘米。

  然后,就在情凰的阴道刚刚感受到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触感、刚刚开始本能地收缩想要吸住这根肉棒的时候——

  白宾就会猛地将龟头抽回来。

  完完全全地抽出来。

  只留下穴口那一圈粉嫩的嫩肉,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而显得空虚地微微痉挛着、张合着。

  然后,龟头又会重新贴上来,继续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性的摩擦。

  "齁嗯——?不,不要——?齁啊——?"

  情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晃着一块美味的肉,让你闻到了香味,甚至让你舔到了一点点边缘,但就是不让你真正吃到嘴里。

  那种被吊起来的、得不到满足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简直要把人逼疯!

  "齁啊啊——?求求你——?不要蹭了——?齁嗯嗯——?快,快进去——?"

  几分钟后,被这种持续不断的、累积起来的欲火彻底烧光了理智的情凰,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不,准确地说,是求肏。

  "快点——?齁嗯——?肏我——?用你的,?你的大鸡巴——?齁啊——?狠狠肏我——?"

  听到情凰这副完全崩溃的、近乎哀求的淫荡话语,白宾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足足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在这一瞬间,以一种野蛮粗暴的、毫不留情的姿态,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情凰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肿胀的肉棒猛烈插入,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擦过阴道内壁那些柔软湿滑的媚肉,带来的刺激几乎是爆炸性的!

  那根粗大的凶器插得太深、太重了,龟头几乎是以一种要把人捅穿的力度,狠狠撞击在了情凰子宫的颈口上,险些将那层柔软的肌肉组织直接捅破!

  阴道深处的软肉,在龟头疯狂的顶磨下,难耐地蠕动着、收紧着,甬道内里涌过一阵接一阵强烈的、让人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快感!

  "哈啊——?齁嗯嗯——?"

  情凰整个人都瘫软在白宾怀里,只能靠他托着屁股的手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白宾抬起手,抓住情凰那双还套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它们高高抬起,几乎要折叠到她胸前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更彻底。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暴起的血管在阴道内壁上刮蹭着,然后白宾又是狠狠地往里一捣——

  "咚!"

  龟头直直顶在了宫口上,然后开始疯狂地碾磨着上面那一层极其敏感的软肉!

  "啊啊——?不——?齁啊啊——?哈啊——?好,好大——?"

  情凰的眼睫毛湿润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哭得可谓是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勾人得紧。

  白宾两只大手死死捏着她那对淫熟饱满的、被婚纱包裹着的圆润屁股,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与此同时,肆意——流淌的淫水,正从她股间疯狂喷出,无数的爱液从那个紧紧吸附着肉棒的、粉嫩的馒头小穴里溢出,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白宾此刻满眼都是赤裸的情欲。

  他的鸡巴更是粗得骇人,暴起的青筋给人一种稍不留神就要爆裂的感觉,那些粗大的血管纵横交错地深深埋进阴道内壁媚肉的褶皱里。

  他享受着这个馒头嫩穴带来的、极致的快感——里面湿软得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肉棒插进去之后,他根本顾不得使用那些什么技巧花招,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捅着里面的软肉!

  龟头朝着花心狂捣着,每一次撞击都会凿出大片大片的淫液,让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四处飞溅!

  "啪!"

  白宾又一次重重撞了上去。

  他的胯骨紧紧贴着情凰的胯骨,粗硬扎人的耻毛挠着她敏感娇嫩的阴阜,带来一种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奇异触感。

  他用力掰开情凰的屁股,边抓着那两团软嫩如果冻般的臀肉肆意揉弄着、捏着、拉扯着,边哑着嗓音、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语气吼道:

  "操死你个淫逼……?"

  "嗯嗯——?"

  情凰拱着腰,媚态十足地叫了一声。

  她胸前那对挺翘浑圆的、被婚纱紧紧包裹着的雪白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先是弹起,然后又重重落回,淫乱地甩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着。

  第83章 魂萦梦绕12 蜜月假期

  情凰的馒头穴正淫满丰润地将白宾的巨大肉棒尽数吞没,看上去简直像是一张贪婪的嘴,那些美丽的肉褶,正紧紧地吸附着白宾的肉棒。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淫靡的、黏腻的水声,还在浴房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

  每一声都像是肉体最原始的呼唤,配合着"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淫乱交响乐。

  白宾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快速地、近乎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腰杆。

  他那块布满了粗硬黑色阴毛的鼠蹊部,已经被汗水和情凰流出的淫液浸得湿漉漉的,正以一种野蛮的、毫不怜惜的力度,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向情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之间那片最娇嫩的地方。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那片被他肆意蹂躏的嫩肉,原本还是雪白粉嫩的颜色,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

  不过片刻,那片本该被温柔对待的柔软大腿内侧,就变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像是熟透了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红得发亮,红得触目惊心。

  而她的馒头穴,愈发紧致和湿滑。

  还咬得更紧了,好似有成百上千张贪婪的、饥渴的小嘴,正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舔舐着、啃咬着那根侵入她身体深处的滚烫凶器。

  那种吸力强得可怕,绞得白宾的肉棒根部都泛起了一阵阵酸痛的感觉。

  "哈啊……哈啊……操……"

  白宾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声。

  他开始更加猛烈地、更加疯狂地冲撞了起来。

  "操……真他妈会吸……啊~这小淫逼……夹得可真他妈紧……"

  白宾一边狠狠地往她身体里顶弄,一边口无遮拦地吐出一句句粗俗下流的脏话。

  情凰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淫乱"两个字来完美概括。

  她仰着头,整个人瘫软在白宾怀里,那张被精液玷污的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布满了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极致的媚态。

  她的嘴角挂着银色的丝线,顺着下巴的弧线慢慢往下流,最后在下巴尖积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那些水珠越积越多,越来越沉重,最后颤巍巍地、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然后——

  "滴答——"

  一滴,两滴,三滴……

  就这样一滴滴地掉落下去,砸在她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不停颤抖的乳房上,又或者是砸在白宾那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她被操得眼角微微泛红,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湿漉漉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她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拼命想要呼吸空气却怎么也吸不进去:"哈啊……哦嗯……齁齁……啊啊……"

  白宾干得太狠了。

  就像是他天生就知道怎样操女人才最舒服一样,他丝毫不怜香惜玉,对情凰的身体肆意妄为。

  他的两只手开始紧紧捏着情凰的那对乳房。

  那对乳房并不是巨大,但是乳肉非常软。

  软得像是棉花糖,又或者像是刚出炉的面包。捏在手里的感觉,简直让白宾爱不释手。

  而她的稚嫩的奶头,小心的,硬硬的,粉红色突起,更是让白宾玩得不亦乐乎。

  他玩弄着,揉捏着,拉扯着。把那对柔软的乳房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有时候,他会把两只乳房用力挤压在一起,让它们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有时候,他会用力拉扯那两粒小奶头,把它们拉得老长老长,看着情凰因为乳头被拉扯而痛苦又快乐地扭动身体。

  有时候,他会用手掌从下往上托着那对乳房,感受它们在手心里沉甸甸的重量,然后突然松手,看着它们"啪"地一声弹回原位,剧烈地晃动。

  少女的身材简直完美。

  奶子虽然不是巨乳,但大小正好,形状也好看。

  最重要的是,那乳肉的柔软程度,那奶头的大小和硬度,简直像是专门为他的手掌量身定制的一样,捏着非常舒服,正合他的手法。

  "哦哦……太,太快了……爸爸……爸爸慢一点……"

  情凰终于开始求饶了。

  而且——

  她主动喊白宾叫"爸爸"。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禁忌的、淫靡的色彩。

  那种感觉,就像是懵懂的女儿,正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狠狠地肏着,然后一边被肏一边叫着"爸爸"求饶。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白宾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白宾的目光也越来越痴迷了。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这个少女,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个正被他狠狠贯穿着、操得淫水四溅的少女——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泄欲娃娃。

  每一处都能和他的喜好完美契合。

  比如说,当他揉捏她的奶子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抬高自己的小屁股,好让他的肉棒能够更舒适地、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又比如说,在他每一次狂猛撞击的时候,她穴里的那些软肉都会紧紧地扯拽起来,夹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泄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伺候他的肉棒而存在的一样。

  太完美了。

  简直太他妈完美了。

  突然——

  白宾抱着情凰,硬生生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顶了起来。

  "啊啊啊——"

  情凰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完全离开了地面砖,整个人都被白宾抱在怀里,悬在了半空中。而支撑她整个身体重量的,只有一个东西——

  那根正在狠狠贯穿着她子宫的、粗大的、紫黑色的肉棒。

  她肥嫩的、软乎乎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的肉棒印记。

  那个印记随着白宾的每一次抽插,一会儿凸起,一会儿消失,看上去淫靡至极。

  她那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无力地在空中晃荡着,像两根随风摇曳的柳枝。

  而她腿间那根丑陋的巨物,仿佛咆哮般地,再度胀起了更加夸张的尺寸。

  少女全身的重量,都由着她那娇弱的子宫,急速下沉,顶在了那根勃起的紫黑肉棒上。

  "噗哧——"

  那是子宫被龟头无情突入的声音。

  情凰从肉穴到子宫,都被那根肉棒顶成了专属于白宾的形状。

  她的肥臀和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馒头穴,销魂地一阵紧绞。

  "咕叽——咕叽——"

  肉汁横飞。

  无数的、巨量的、浓稠的淫液,从那个被操烂的馒头穴里疯狂地喷射出来,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止都止不住。

  "哦咕咕……好,好涨……女儿的……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肉棒……塞满了……"

  情凰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句话。

  她的馒头穴和子宫在白宾的肉棒面前,简直毫无抵抗之力。

  那穴口的肉,紧致得就像是上等的飞机杯,润滑得就像是涂满了润滑油的丝绸。

  那些柔软湿滑的膣肉,充满骚情媚意地紧紧吸附着白宾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肉壁在拼命地挽留,不想让这根肉棒离开。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

  每一次插入,都是在她子宫的内壁深处深深地"亲吻"一次。

  每一次顶弄,都会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那些从她穴里疯狂涌出的、黏稠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淫水正黏糊糊地吸附在她的大腿上,吸附在她那双白色丝袜上。

  那双原本洁白如雪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勒出一道道肉痕。

  那些爆溢而出的腿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更加色情了。

  而那些淫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流,给那双白丝肉腿带来了更加耀眼的淫液亮汁。

  她那双白丝玉足,刚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着,想要找到一个着力点。但现在,也紧绷着伸直了,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从她美丽的趾间、从那些足缝里,正不停地滴落着从穴间泛滥出来的淫液。

  "滴答——滴答——"

  那些淫液一滴滴地掉落在地上,或者是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最后积聚在脚踝处,然后从脚趾尖滴落。

  "哦哦……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肏烂了……"

  情凰被当作飞机杯一样,被白宾擒抱着,在空中疯狂地抽插着。

  这种深入的、几乎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捅穿的抽插,带给她的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快感。

  她早已沦陷了。

  她的眼睛,正往上翻,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只剩下一点点瞳孔还能看见。

  她的小嘴大大地张开着,嘴角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流。

  她的小舌头,软软地耷拉出来,像一条小蛇一样无力地垂着。

  她的肥臀,早就开始主动地晃荡起来,扭动着水蛇般魅惑的腰肢,像是在主动地、卖骚地求着白宾的玩弄。

  "哦哦……爸爸……还要……还要……再狠一点……再深一点……肏烂女儿的子宫……"

  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嘴里不停地说着这些淫荡至极的话。

  白宾抓住她那双白丝肉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手臂肌肉贲起,青筋暴露,整个人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他粗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他挺直了腰,狠狠地撞击着。

  他操了足足数百下,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情凰的子宫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

  终于——

  "吼——"

  白宾低吼着,射了出来。

  满满一壶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狠狠地喷射进了情凰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那些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情凰那小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

  那些精液不停地往里灌,不停地灌,最后硬生生地把情凰那原本平坦雪滑的小腹,给弄得高高凸起。

  情凰浑身上下的婚纱,早已经在这场高强度的性爱中,变成了像抹布一样破旧不堪的垃圾。

  那件原本洁白美丽的婚纱,到处都是撕裂的口子,到处都是汗水和淫液的痕迹,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而过量的热精,甚至让她那原本平坦雪滑的小腹,被强行弄到凸起。

  那个凸起看上去,就像是她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

  只见她水眸茫然,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柔美潮红的香腮,还在"噗呲——噗呲——"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知道教训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是李清月。

  她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正处于贤者模式的白宾,突然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怀里这个陌生的、浑身精液和淫液的少女,又看了看面前的李清月,整个人都懵了。

  "老婆……这,这是咋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情凰,一脸茫然地问道。

  李清月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揪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疼得白宾"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让你爽了,你就当做了个春梦吧。"

  李清月淡淡地说道。

  然后——

  白宾的精神体开始慢慢消散,像烟雾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完全消失,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梦境空间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

  情凰那原本成熟性感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化,缩小,最后又变回了那个瘦小的、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小芹的样子。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李清月。

  "李清月……你真的想给我一个美好的人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李清月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收养你。认你当养女。梦境里快乐度过有钱人生。"

  情凰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惭愧的神色。

  "可惜,我辜负了你的好意。不过……你为什么要设定自己是怀孕的太太?想让我以后当你儿媳?"

  李清月心里冷笑:我不怀孕,你怎么有机会和你干爹白宾私通?

  但嘴上却温柔地说道:"是啊,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乖儿媳。"

  情凰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李清月,这一次算我欠你的。以后有事,我拼了命也要帮你一次,抵消这个人情。"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几束光剑刺破了昏暗,将卧室切割成明暗两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透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宾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枕边还在熟睡的妻子李清月。

  晨光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柔美,可白宾看着她,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神情——那是愧疚、惊恐与某种被压抑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也太荒唐了。

  李清月似乎感应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老公……”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伸手去摸白宾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做噩梦了?”

  白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老婆……我昨晚做了个梦,很怪。”

  “梦到什么了?”李清月慵懒地翻了个身,像只猫一样蜷缩着。

  “梦到你,还有……”白宾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梦里他当着李清月的面,暴肏白丝萝莉,这可不敢开口。

  “梦到我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李清月笑着追问,眼神清澈得让白宾不敢直视。

  “没,没什么,醒来就忘了。”白宾慌乱地摇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李清月伸了个懒腰,丝绸睡衣滑落肩头,她并未在意,只是随口说道:“梦都是假的,别自己吓自己。”

  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精明了几分,语气也轻快起来:“对了,妈昨晚特意跟我说了,小羽这暑假作业才写了几个字?妈说要给她‘收收心’,这几天把她关在家里补作业,哪儿也不许去。”

  白宾一愣,下意识地接话:“那小丫头还不得气死?好不容易放个暑假。”

  “气死也得写,马上开学了。”李清月白了他一眼,随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凑近白宾,“正好,没人打扰,我们把蜜月补上。去丽川,那边凉快,过几天真正的二人世界。”

  白宾看着妻子期待的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岳母小翠那总是带着几分愁绪却又风韵犹存的身影,以及那个被独自留在家里的十岁小姨子。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这次出行,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他看着妻子兴奋的样子,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安,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吃了早饭就去订高铁票。”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白宾心底那抹突然升起的阴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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