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能】(第二卷第四章10-13)作者:珀冬晓雨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10 0:48 已读3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珀冬晓雨
  
  
  光影一隙 四章 十节 洒下黎明的土地

  “明明不久前刚清过的,为什么会源源不断啊。” 纪岚长看向窗外,窗外是很多破穿水泥蹦出来的一些大虫子,一身五彩斑斓的鳞片与人一样的眼睛作为头颅,用那巨大的身躯在城市之中穿行着。

  “这是我生前见过的虫子,它们本身很温顺的,这么狂躁的原因只有两种,地封审判,或者它们的家园被破坏了,我不清楚以前的地封审判如何…不过应该被人为阻止了,那是上天打算数千年对大地永恒封锁的一个审判,要阻止也自然就是和上天的战斗。” 姬秋泽见怪不怪的说。

  “不知道羲和能不能应对这些。” 纪岚长召唤出羲和剑说。

  “可以的,上吧,我还能趁机在坐一坐羲和殿的王座。” 姬秋泽拍了拍纪岚长的后背说。

  “白泽化已经完全解除,黎,已经可以了。” 梅琳达亲手把赤身裸体的周破晓在培养舱里抱了出来,周破晓则从那长久的美梦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着抱住自己的梅琳达略显失望。

  “呃,才明白白泽化有多么摧残理智,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天天都要进这个培养舱里面了?” 周破晓摸着梅琳达的头发问。

  “你只要不用那个特别变态的全身白泽化,侵蚀是微乎其微的,但是白泽刀带来的命运,会让你一直处于绝境中,逼迫你去开启那个形态,你需要强大到将绝境如履平地,不然的话变成怪物是迟早的事情。”

  “倒也不错,起码是白泽替我想。” 周破晓从梅琳达身上滚下来落到地上,“所以刀在哪?为什么感应不到?”

  “在这里。” 陈天骄那匆忙的脚步声从周破晓的身后比她说话的声音还要大,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拿着白泽刀冲向周破晓。

  “啊,好久不见了!” 周破晓转过身抱住陈天骄,陈天骄脸上也久违的露出笑容,给周破晓穿上了衣服,把白泽刀递给周破晓。

  “你能这样活着就很开心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的。” 陈天骄轻轻摸了摸周破晓的脸。

  “明明一股子血腥味。” 周破晓有些嫌弃的扇了扇自己的鼻子周围,“就好像我曾经刚认识你一样,一点也不注意衣服的更换。”

  “可能衣服一直是这种味道,以前的血液渗透在衣服里,入味了。” 陈天骄自己试着闻了一下,心虚的说,生怕被周破晓讨厌那么一次。

  “那么走吧,不用在乎这些小节,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始我们的下一次斗争了。” 周破晓举起白泽刀,适应性的挥了几下说。

  “精神面貌很不错的话,就开始接下来的任务执行吧,也就是近期关于一些旧日本的杀人案件,从烛带回来的尸块来看,确实旧日本人的基因,我们很难想象那些东中公司究竟包养了多少731部队,并且在暗中购买疫情给一些政客制造光明磊落的政绩,至于这个疫情就是指购买病毒并投放到一个地区,创造虚假灾难自导自演,和魔女革命一个路子的。” 梅琳达把陈天骄和周破晓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你们现在的目标就是追根溯源,用我给予你们的情报推出一些东中老牌公司所在地的线索,很多警察已经因此死在了这里,我们中间也有内鬼存在,不然每一次的逮捕行动也不至于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的绝望地步。” 梅琳达有些苦恼,“当然在策略上没有问题,速度上也是最快的,只是有内人。”

  “任务艰巨,务必活着回来。” 梅琳达对她们两个人竖起大拇指。

  “我们会的。” 周破晓和陈天骄走向梅琳达用空间能力开启的传送门走出去,迎向太阳升起的东方之道前进,走向那城市中苦闷畏惧的人群里。

  “这一次如何呢?” 梅琳达走进墓园里,看着早早就站在那倒塌地墓碑前哀悼着的田茉终。

  “我想明白了,我必须要战斗,至少要死在战斗中,只是…还有一点害怕,我没有那些超凡的力量,战斗没办法一气呵成…” 田茉终低下头,沮丧的说。

  “以后的每天下午,准时来这里,我教给你究竟怎么战斗,现在就可以开始那战斗了。” 梅琳达的手中出现了一把伞,田茉终见状武装了装甲。

  “习惯战斗,接受战斗,沉醉战斗,指挥亦是如此,医生。” 梅琳达郑重的说罢把伞撑开。

  “现在我才不是医生呢。”

  “士兵。”

  “好了,我迫不及待,一定会打赢您的!” 田茉终握紧自己的双拳。

  “好久没有合作了,真的好多好多的话向和你说,很多的事情想和你分享,破晓,如果不是因为有任务,我大概会和你聊很久。” 陈天骄一路上都在不经意间蹭着周破晓的身体,或者握周破晓的手,时不时摸周破晓的头发等各种小动作。

  “呃呃,别这么热情,我有点害怕你这个样子,就好像…一个变态?” 周破晓敲了敲陈天骄的脑袋,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陈天骄,或者说她的脑袋被撞坏了。

  “没有,只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难以静下心来,哪怕是有抑制器一直控制我,我依然难以掩藏这种激烈的感情。” 陈天骄握紧周破晓的手小声说。

  “放心吧,我们的感情,会到宇宙的尽头,不,连宇宙的尽头都会超越的。” 周破晓托起陈天骄的脸,对陈天骄眨眨眼说。

  “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任务也不是让我们度蜜月,要怎么样找到凶手?” 陈天骄回归正题,轻轻碾着周破晓的发丝。

  “先去最新的案发现场看看吧,白泽刀既然能一直引导我前往绝境的命运,能逼入绝境的也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战斗,用白泽刀应该可以感应到他们的蛛丝马迹。” 周破晓唤出白泽刀,周围一些投影便在周破晓的视线中出现,以前死过的人、不久前发生的案件等一幕幕全部在这条马路上展现出来。

  “其实也算是悲剧带给你的好处吧。”

  “我接受了那些,没什么能困惑了,我也认清了我的起点,陈天骄。” 周破晓按照情报走到一座奢侈的豪宅那里,很多警察在那里调查线索。

  “就在这里,人类也属于兽的一部分,所以白泽刀也一样能搜探到那些人暴力时的痕迹,我在梦中已经把白泽刀摸的很清楚了。”

  “那是和烛龙一样的地方吗?”

  “不会,一旦我睡过去,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战斗,那些我曾经战斗过的对手,会以更加强大的力量出现在我的梦里,包括我自己,战斗中只能使用白泽刀,环境多种多样。”

  “这把刀在教给我使用的方式,在不断的锻炼着我的心性,也就是日夜不停的战斗,一旦我在梦中的战斗濒临死亡,我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体征正在减弱,我可以在现实中输掉,但是我在梦里输一定会死,我在那几个月的休眠中……” 周破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无数次的接近过死亡,每次的濒死,可怕的白泽瞳就会放大无数倍注视着我,只要我在梦里输掉,白泽就会完全侵占我的意识,一样会化作那怪物。” 周破晓观察着周围人来人往的投影,对一旁的陈天骄谨慎的说,没有了以往的轻松模样,显然她成长了许多。

  “白泽刀会把人类的面貌以去除衣物的形式投影他们爆发兽性的瞬间,也就是自相残杀,他们的面貌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根据装甲里面的警察信息系统一点都查不到和他们脸相似的地方,这是一群肆意横行的黑户,有人用假数据欺骗了信息系统。”

  “那么究竟谁能在大数据时代中肆意横行,也只有那庞大的保护伞了…” 周破晓话音刚落,那些警察哈哈大笑起来,定时炸弹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四面八方犹如催命的乌鸦一样鸣叫起来。

  “这是解决我们的好时机。” 周破晓和陈天骄同时握住各自的武器,爆炸的火焰和冲击从两个人所能目视的任何方向包围过来,蔚蓝色的光芒与鲜红色的光芒交错斩开包围着的火焰与冲击,两把武器各自落在刀刃和拳头上。

  “好久不见!” 格林用那鲜红的刀刃与周破晓对峙着,陈天骄的机械剑砍在那全身白色丝绸像是绷带一般缠绕在身上的、全身肌肉的女人拳头上,女人的拳头连着银色的丝线,她的身后是另一个陈天骄。

  “我不会怕你了。” 周破晓扫了一下格林身后的士兵,远方还有一些战争机器、培养出来的恶魔等,几乎是将这个城市团团包围,往哪里看都是一望无际的怪物群。

  “是吗?姑娘。” 格林把刀刃向上一挑,一股狂风将周破晓和格林两个人掀上高空,周破晓握紧白泽刀向前猛扫,那野兽的怒吼将格林轰飞。

  周破晓的全身瞬间张开路西法的七羽翼朝格林冲过去,在刺击的瞬间爆开白泽刀的刀鞘溅射,格林旋转刀刃挡开刀鞘,同时用刀面顶住白泽刀的刀尖,整个刀面在映射出周破晓面孔的时候射出殷红色的光芒顶飞周破晓,周破晓横住刀将光芒反射出去,被格林旋转刀刃分散光芒形成辐射风再反击。

  周破晓一刀切开那飓风,转动着白泽刀飞速前进,那散落的刀鞘组装成右腿装甲靴,白泽刀在手中转动着组合装甲靴上,跃向更高的天空对着格林直直踢下来,白泽刀在装甲靴上极速的旋转着凝聚路西法的紫黑色星云引爆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席卷天与地的距离瞬间到达格林的面前。

  晴天的一道霹雳,格林顺着那金色的雷霆奔走于光速,周破晓的黑洞将雷电吞噬,逆着引力与雷光向高处踢向格林。

  格林的刀刃上燃起烈焰,在天空中划出烈焰燃烧的倒十字,引无数的雷电导入十字之中对踢向自己的周破晓释放出去,周破晓在接近的时候直接把白泽刀踢飞出去,白泽刀吸引着黑洞将那些雷电捕捉其中冲破熊熊的烈焰,格林索性放弃了防御,摊开自己的胸口想要故技重施。

  “呵。” 周破晓突闪在格林的面前,再一度握住白泽刀,格林在看透未来之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随后便回归了平静,重新挥出自己的刀刃,白泽刀与格林的刀刃碰撞的刹那,鲜红色的刀痕和蔚蓝色的光迹在全城突然出现,全城的人类和格林带来的怪物们当场死亡。

  “你真是不惜一切。” 周破晓和格林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口中的斗争,斗的都是人民的命,哪有你们自己的命啊,破晓。” 格林持刀突刺,周破晓后闪横刀格挡弹开,快速绕到格林的侧面突袭,格林在空中向上腾飞躲开这一击。

  “你们斗的是人民的一生,与其生给你们服务,不如这样草率了结。”

  “怪物的孩子就是怪物的孩子,还是那么随意的决断别人的生命,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的假正义,不过也好。”

  格林一刀捅穿了自己的喉咙,七十二条五彩斑斓的触手突破他的机械乌鸦脑袋,四肢犹如电风扇一样疯狂的转动起来爆出七十二颗巨大的红色眼珠子,身躯向下无限制的生长出触手,驻扎在大地之上陀螺般的旋转,肆意甩出那七十二条触手,触及时间、空间、因果等世界的基本法则,变幻这座城市的一切。

  “周破晓!” 陈天骄看着自己面前突然死去的女人,抬头看了看周破晓喊,因为时空的错乱,两个人的声音都很难传达。

  “别看天上了,我在这。” 周破晓手上的印记与陈天骄胸口上的印记超越时空互相映照,那胸口飞出的机械龙同样也超过时空咬在了周破晓的手上。

  “轰!” 那银白色的机械烛龙穿破时空,张开龙嘴将周破晓吞噬,周破晓用白泽刀插在烛龙殿中心的刀痕上,那远古的零碎记忆直接贯彻到周破晓的脑海中。

  “恭迎!明家…” 曾经有很多人在这烛龙殿跪拜,对着几十万年前同样站在这里的人致以最高的敬意,她的面前是无数堪比星球巨大的怪物,每一个都像是地球上的野兽缝合出来的一样。

  “嗯?” 周破晓晃了晃头。

  “怎么了?” 陈天骄的声音从周破晓头顶响起,周破晓四处观察也没有找到陈天骄的影子。

  “我就是那条银白色的机械烛龙,你在我的身体里,那种系统似乎有奇怪的共鸣,本来是要作为武器,却直接变这么巨大的烛龙将你吞噬作为驾驶员。” 陈天骄说。

  烛龙殿的地板逐渐张开,那地板里,白泽刀插的是另一个女孩的胸口,她和陈天骄相仿,心跳早已经停止,赤身裸体,表情温和的平躺在地板之下,很多的小烛龙作为管子将她链接至烛龙殿,白泽刀插在她的身上,流淌出的力量灌满她身体上早已经因为这种力量崩裂的皮肤。

  “嗡!” 面前的世界早已经改变,变成满是白光的世界,那面前正是格林。

  “直接用你的意识攻击我的意识吗?” 格林把刀刃从脖子上拔出来,“我在意识中也一样不会输。”

  现实世界中,这座城市日月同辉,时空停滞,诸多巨大的机械烛龙犹如擂台的围栏一样包围这座城市,围绕着这座城市旋转着,白泽刀的巨大化在城市的最中心,插在变形后格林的脑袋上,那条银白色的机械烛龙紧紧缠绕住格林,一切都是静止的,唯有风,代表四季的风同时在一座城市中吹动。

  “然而我只需要打中你一击,就会灰飞烟灭了。” 周破晓的瞳孔变成了白泽的瞳孔,也正是那蔚蓝色的兽瞳,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似乎在与什么做博弈。

  “你杀了我有什么用?人类这种生灵依然会自相残杀,他们连人类这种定义都没有搞清楚,你只是那活在高贵与奢侈的规则里的笨猫猫,没有体会过人间烟火,就要否定我引来的审判,你不知道那些人类要为了‘钱’这个定义奔波多少天,你更不知道他们会为了这些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才要终结你引来的审判,人类的生命有他们自己的定义,也不需要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怪物来裁剪他们形态各异的生命之线。”

  “那照这么说,周破晓杀死那些肮脏的人类,不也是用你的力量吗?你的那种白泽化和意识侵犯也一样是在裁剪周破晓的生命线不是吗?那你这个怪物,又怎么能在道德的制高点屠杀我们这些资产阶级。”

  “这是她应得的惩罚,使用我的力量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必须承担使用力量的责任,历代都是如此…”

  “够了!你也不过是借助一个无辜的无产阶级的生命,以此重生自己生命的肮脏怪物!还要高高在上的裁定我为那些资产阶级精英铺好的上帝之路!没有什么好分惩罚正邪!” 格林找到了缝隙刺穿了周破晓的胸口。

  “你觉得,我制定的规则,我和她的意识会一击即散吗?” 白泽问,格林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全身正在逐渐崩坏消失。

  “那你觉得,你制定的规则对我这种连生灵都不是的怪物,管用吗?” 格林反问,消失在这个意识的世界。

  “轰!” 一道闪耀城市的天雷,将那些现象全部在闪烁的瞬间清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的是…不可避免。” 周破晓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白泽刀,那白泽刀的眼睛依然温和的看着她。

  “没事吧,眨眼之间,什么都消失了。” 陈天骄从后面抱住周破晓说。

  “没事,我找到线索了,就在天北区,那里有我们要找的敌人。” 周破晓缓过神来,说出刚刚触及格林意识时得到一些记忆片段。

  “你确定?天北区的票钱不便宜,梅琳达可没提供这一项。” 陈天骄在周破晓耳边小声说。

  “直接过去就行了。” 周破晓对着天北区的方向飞速转动白泽刀,白泽刀和刚刚打格林一样凝聚路西法粒子,最后向反方向旋转复原路西法粒子,从黑洞变成一个白洞,吐出天北区的部分空间将两个人包围,白洞消失,天北区的空间罢了两个人套了进去。

  “纳粹的旗子?” 陈天骄和周破晓来到一个到处长满杂草的废弃工厂,地上是一面破旧的纳粹旗子。

  “消息出来了,走吧,你已经被编入正式的队伍,田茉终,现在的目标是直击天西区的旧日本政党,不出所料应该是你的仇人。” 梅琳达摸了摸田茉终。

  “是,那么我要走了!” 田茉终迎着阳光,身穿一身军装走向那支队伍里,手臂上的装甲臂护熠熠生辉,最后背对升起的黎明,走向那战斗的道路。

  光影一隙 四章 十一节 震荡的丘陵

  周破晓和陈天骄走进工厂里面, 里面是一些干净的毯子,那些穷人在这工厂里面居住。有些人还带着安全帽,一身破旧的衣服,在地上躺着,略有呆滞的把玩手中的红金色徽章,嘴里呢喃过去的年代,对周破晓和陈天骄的入侵毫无感觉,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就那样躺在各自的毯子上,那些废机器的锈蚀味已经如病毒一样染满了他们的全身。

  “打扰一下,你们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周破晓看见旁边有注视他们的一个老工人,便蹲下来摇了摇他满是茧子的大手,周破晓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

  “是新来的当官?俺指定不会和那群吊人回去,咱,就是说俺能在这里和伙计们活,不用交那狗屁社保跟税收…”

  “不不,我们不是当官的,我们是大城市来这森林里旅游,我们…”

  “滚!给俺滚远点!妈了个逼你们这群混蛋东西,身上可说不着藏什么那狗屁的摄像头,去年我们那村的伙计,就是你们这群狗逼娘养的!他是我的儿子!”

  老工人暴怒而起,颤抖的握着那早已经因为工伤握不紧的拳头砸向周破晓,周破晓想用手挡,最后老工人只是用拳头轻轻的砸在周破晓的胳膊上,全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对周破晓磕头。

  磕几下头,抬头再不经意的狠狠瞪一眼,嘴上服软的说:“姐姐来,别拍了别拍了,我儿子已经被你们这些人捧成大网红让你们整猝死了,官司也打了,啥都干了,您别再来找俺家的事了,咱不想给你们无偿拍那些励志电影,俺一直都在抱怨,你们把俺拍的那么美好,别这样…”

  老工人脸上的皱纹被眼泪灌满,苍白的胡子和头发如同他的命运一样,周围那些人也因为这个工人附和起来。

  “就是,别整了,尊重点人吧,前几年我在大城市买的房都烂尾了,啥补偿都没有,我拿去赌博还能有点本金呢,他们还要给我喂药,吓得我从城市回农村了。” 一个理智的中年男人跑过来推搡着周破晓和陈天骄,“走吧,走吧,别看了…”

  “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坏心思,外面的政府已经换人了,大家可以很安稳的出去生活了,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摄像头…” 陈天骄解释道。

  “别骗了,留点良心,外面的政府再换都是资产阶级,我算是看透政府了,他们为了政绩连人命都不管,你们这些姑娘也最好不要对政府抱有信心。”

  “为什么?” 周破晓问。

  “还用说?这里面的大伙,都是被工菜和24小时工作折磨过的人,他们一身的工伤得不到补偿,不吃工菜也是十几个小时的劳累。” 中年男人看上去很好说话,周破晓打算在这里找到突破口。

  “那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里有八小时工作,是以前村里顶好的工厂,他一直教给我们一些无产阶级思想,用日常生活用品当工资,后来他被新来的村委书记下药毒死了,我们村集体反抗,谁知道对面有枪啊……” 中年男人叼起一根老式的卷烟说起从前。

  “那群警察是政府的,拿着枪眼睛都不眨我们一村子大部分的人全弄死了,后来那个村子被封了,拆迁办把那个村子拆掉,我们的事迹无人知晓,出去维权和游行又死了一批人,搞的明山革命嘛…就剩咱们这些人在工厂里了,他们知道我们住这里,故意把森林的水源污染了,现在大家都是命不久矣的人。”

  中年男人说完便哭了,周破晓看了一下,他的面色苍白,一副病态,身上有或多或少的疮痍,而且过于肥胖。

  周破晓和陈天骄沉默了,不知道怎么说好,周破晓只是抓住他的手,是温热的,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们的温度会变得冰冷,和魔女们的革命一样被人遗忘,被大众认知的历史抛弃,只剩下那虚假的美好。

  “前几年,有一批摄影团队,让我们拍各种视频,说是会给钱给吃的什么的,当明星,我们要在那苦难的生活中笑出来,心甘情愿的在这种生活中度过,他们挑走了那个老工人的儿子,因为他们说这个儿子很帅,长的很特殊,说给我们几百万。”

  “他奶奶的!几百万啊!买几栋房子大家一起住都可以啊,我们当时单纯的相信了,我们认为转运的时候来了,政府可以相信了,结果一盆冷水…不,是一面寒冷的冰海,哗啦啦的浇在我们身上…” 男人掩面而泣。

  “儿子过劳死,直接猝死在那直播里,四处维权!向哪上报都没用,大家心灰意冷,最后立案说上法庭,那锤子的敲击声很响,但是正义和法律从来没占我们这边,反而污蔑我们是发起明山暴动的反动派,说我们是流氓!” 男人刚说完,嘴里吐出一大摊的鲜血。

  “小刘,别跟他们说了,城里人不讲感情的,她们只会玩手机,歇会吧!” 另一位年轻的工人急忙跑过来把那过期的药物正要喂给在周破晓面前吐血的小刘,被陈天骄按住手。

  “干什么!他都快不行了!”

  “别吃过期的了,我这有正常的药。” 陈天骄从包里拿出一瓶药递给那年轻人,年轻人看了看手里这瓶从垃圾场里捡来的过期药,连说明和药名都残破到看不清的破药,舍不得扔掉,而是小心翼翼的收入怀里,拿起新药拆开喂给小刘。

  “谢谢!谢谢!” 年轻人急忙磕头。

  “不用磕头,大家都是人,都是平等的…” 周破晓终于说了一句话并制止了年轻人的行为。

  “谢谢…我想把我们的故事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不想被忘记,我们真的奋斗到了绝境,没有放弃啊…” 小刘擦了擦嘴边的血,“他们杀了我的家人,杀了我们的家人,就在那法庭之上!一个讲法律的地方!拔出手枪将我们的那些人当场枪决!”

  小刘说的很激动,全身的肉都在抖动,攥紧的拳头虽然无力,但是足以看出他的愤怒,伴随着他歇斯底里的哭号声,那种无助感就仿佛切尔诺贝利的辐射一样弥漫,面对着高于自己权力与枪械,自己的手中一无所有也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们死在自己的眼前。

  “我们发了疯的要逃离城市!他们又要以虚假的疫情限制我们,不让我们逃离!最后我们村子的很多人用血肉冲撞开了那些狗警察的关卡,我们才得以幸存,就算这样!”

  “他妈的依然没有放过我们!污染这森林的水,很多人都患上了癌症!没有人!没有人能帮助我们!” 小刘几乎都是在对周破晓和陈天骄吼了,疾病的痛苦与精神上那冤屈得不到理解的折磨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什么命运如此针对自己。

  “我们就像是被人玩乐的足球,在名为社会的足球场上,政府、企业、学校等一切能被称为机关的选手们将我们来回踢,最后踢进死亡的球网,那些中产阶级观众还会笑呵呵的说我们不会努力、没有文化才会导致如此的结果。”

  小刘这股子倾诉,把所有人的情绪都带动起来了,因为周破晓和陈天骄是唯二愿意耐心听他们诉说悲苦的外来者,人们没有办法改变命运,政客们却要连他们诉说命运的机会都要封锁,只有人民才能听得见人民的抱怨。

  “还有…” 周破晓听见小刘这句话,心中狠了起来,白泽刀时刻等待着激发。

  “对不起,我们已经答应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承诺,起码我们已经尝到了甜头,还是得请你们必须离开。”

  “我们可以带你们出去维权,并且一定成功…” 周破晓低声说。

  “没有大甜头,我们都不爱去。”

  “咚咚…” 工厂的尽头,传来几声异响,周破晓看见那情况想过去查看,但是两个人被那些人手拉着手围了起来。

  “别过去了,求你们了,我们要活着,我们要钱,不是要你们那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你们这样过去,我们会丢工作的…” 一些工人们哭喊道。

  “啪嗒…啪嗒…” 密集的脚步声从工厂尽头的地下室响起,很多旧日本的士兵拿好突击步枪对准了周破晓和陈天骄。

  “我们不进去,但是你们快趴下!” 周破晓唤出白泽刀的瞬间,那些士兵的子弹密密麻麻的朝所有人飞过来,枪响结束的命运,无人负责。

  “快跑啊!” 那些人拼命的往工厂外面跑,但是双腿哪里跑得过子弹,就算周破晓用白泽刀斩掉了大部分的子弹,还是有漏网之鱼打在小刘的胸口。

  “快过来,我能治好你的!” 周破晓看见捂住胸口的小刘,挥舞着白泽刀砍飞那些子弹跑向他。

  “替我!把故事传下去!” 小刘说完这句话,子弹便掀翻了他的半个头,更多的子弹打在那些工人身上,哪里是打陈天骄和周破晓,根本就是无差别的射杀。

  “欺骗走投无路的人有意思吗?还要让他们背负上汉奸之名!” 周破晓对那些士兵喊着劈出万兽,陈天骄已经率先冲过去,数十道红色刀痕在那些士兵的身上浮现,四分五裂的肉体随着刀痕消失便飞射四处,糊在工厂锈迹斑斑的墙壁上。

  “快跑吧!你们打不过的!虽然说你们是工兽,那工厂里面可不是人造的啊!” 那些士兵被两个人剿灭,其中一个工人壮着胆进来喊周破晓和陈天骄。

  “没事,我们会应对的。” 陈天骄从手臂上的警用破侦仪器中抽出那张虚假的警官证向工人展示,想要让他放心。

  “那…也要小心着点…” 工人半信半疑的离开了。

  “陈天骄,你又坏我的好事啊,好在田茉终所在那个编队已经被设计了,你们也一样。” 一个全身武装黑色装甲的男人走出来说,那工厂的旧机器在他的身后翻滚抖动着。

  “不出所料,你就是马佑国吧。” 陈天骄拔出机械剑。

  “都是天命所归!你们也会在此终结,那些工人你们也见证过了,就用那些工人的奴仆之命引来天帝的巨兽,你们也不过是愚蠢的人民。” 马佑国猛拍旧机器上面的红色按钮。

  那些本应该跑得很远的工人们被无形力量吸附,从周破晓和陈天骄的身后拉扯过来。

  “你狗日的拿他们做实验?” 周破晓怒火中烧。

  “半殖民半封建社会实验,他们是组成社会之一的奴隶,概念化为武器,就是这场实验计划中的牺牲品,怎么?你要亲手杀了他们我也不介意。” 马佑国说,旧机器吸收了他们的灵魂和意识,让他们变成麻木的血肉丧尸,向周破晓她们袭来。

  “旧社会养肥了精英,撇弃了底层人,让他们变成可有可无的傀儡,你们一味追求的新社会让全世界的人无用的活着,那么没用的人就是没有价值,用我们产生的价值来养活那些没用的人,只会产生不必要的浪费。”

  “我喜欢这种浪费,因为他们是人,人道主义是你们在战争时经常提出的,你们就要亲手灭绝这些弱者,那些人权宣言也一直是你们在维护自己时说出来的!工人维权的时候,你们又要讲这些残忍无情的话语!” 周破晓爆开白泽刀,跃向高空,一刀将那机器劈爆。

  天空连鸣五道炸雷,养育生灵的这片大地之下升起一头巨大的石狮子,轰隆隆的飞了起来,那石狮子简直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但是就像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悬浮在半空,虽然不会动,但是能召来各种极端的天气。

  “掌控天灾。” 马佑国指向天空。

  “雷云滚滚,电光激闪 ,但工人眼中的老天爷并不会像期待中那样开眼劈死恶人,反倒是恶人有钱购买祭品献给老天,杀死那些反抗的工人,但谁又能换掉那官僚的天空,让你们所谓的人民支撑新的苍穹?”

  “只要能往你们的天空中开个大洞!谁管苍穹塌不塌!” 周破晓用白泽刀挡开那些雷电与石狮子对撞,陈天骄直接冲到马佑国身边将他的记忆提取后切成数万段,化作那血雾散落在地。

  

  “阴嗖嗖的…” 田茉终穿着装甲,跟紧队伍在这些烂尾楼小区里面进行一扇门一扇门的排查,这些房屋里面会无缘无故的长出一些人体组织,而且每一间房屋都贴了一面旧日本的旗帜。

  “别害怕,我也是新兵,见多了就好了。” 在田茉终身边的一个女兵抓住田茉终的手,这给田茉终一丝信心。

  “我知道…我只是没有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 田茉终小声说。

  “这下就多长长眼…”

  “别说话!这样会错过很多调查!” 时易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头接耳。

  那个女兵白了时易田一眼,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时易田走路。

  田茉终感觉被什么绊了一脚,看了看地上,那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石狮子雕像,一般是东中古代拿来看大门的那种,田茉终不知道要不要上报,只得先小心的放进装甲的收纳盒。

  “嘣!” 白泽刀撞到了那石狮子面上的一个刀缝上,那熟悉的感觉,远古的记忆再次流输进周破晓的大脑。

  “你不可能解放那些工匠!他们都是家族雇佣的奴隶,工匠们不去接家族的活,是没有钱养家糊口的…” 自己的视角,握住白泽刀插在这头石狮子上面,天空中下着暴雨,那和陈天骄相仿的女孩如此的劝说自己。

  “轰!” 刀刃在石狮子的裂缝中游刃有余的流走,将整个狮子瞬间解体爆炸,把周破晓崩飞到地面上。

  “没事吗?” 陈天骄连忙跑过来扶起周破晓。

  “真奇怪,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继续走吧,不过线索应该明确了,马佑国是旧日本的走狗,大概率和时秩公司一起的。” 周破晓判断道。

  “啪啦!” 田茉终感觉自己收纳盒里有碎裂的声音,于是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狮子已经支离破碎,田茉终看的有些傻眼。

  “碎掉的狮子?” 姬秋泽和纪岚长已经清理完了俄罗斯地区的那些怪物,因为要追查源头,走到了俄罗斯一个山里面,山上有一个被切出痕迹的虫子,虫子看样子是被杠杆原理直接压出地面的,它的眼睛中掉出很多碎裂的石狮子,看上去是不久前刚刚爆出来的。

  “喔,这里有人来过。” 姬秋泽拿起那些石狮子的碎块放到收纳袋里,爬到那虫子的尸体最上面,“尸体是被长枪从上往下割的,而且是现代的长枪,我们那时代的长枪不会这么浅,会直接把虫子切成两半。”

  “那还真有当侦探的风范!” 纪岚长也跟着爬上去,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有些敬佩姬秋泽。

  “这样才能配的上你,和你结婚。” 姬秋泽抓住纪岚长的手,纪岚长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姬秋泽走向这虫子开出来的洞穴中。

  “地震了?” 纪岚长刚进洞穴,就感觉到一阵震荡。

  “引力的问题。” 姬秋泽冷静地说。

  光影一隙 四章 十二节 地下深渊的裂谷

  “引力就在前面,它比以往增强了很多。” 姬秋泽握住幻影白泽刀,把那刀扔向前方,刀被那引力扰乱无序,很快就陷入了前方无尽的黑暗之中,连光芒也被引力吸去。

  “要前进吗?” 纪岚长问,姬秋泽抱住纪岚长,背对黑暗向那前方猛跃,两个人在那引力的牵引,相拥如行星之间的对撞,连嘴唇也紧贴一起,在那不断的加速的引力,传递彼此的温暖。

  “秋泽,是不是有点…” 纪岚长有些说不出话。

  “没关系,不喜欢的话?” 姬秋泽松开纪岚长的手,纪岚长被引力拉扯更快的速度远离姬秋泽。

  “哇啊啊啊啊啊!我不喜欢这种不自由的飞翔啊!” 纪岚长被吓得大叫,姬秋泽扔出幻影白泽刀,白泽刀的幻影化作猴影抱住纪岚长,在手中延伸出的幻影藤蔓上荡走。

  “别害怕。” 姬秋泽又唤出一把幻影白泽刀,化作一只巨鹰影抓住自己的后背,很快追上了纪岚长。

  “好神奇…” 纪岚长看着那些幻影说。

  “别太用力攻击影子,影子会爆炸的,在设计之初就没有考虑到影子可以载人,注意安全。” 姬秋泽提醒道。

  “引力到这里就断了,走啦。” 姬秋泽让影子扔下自己和纪岚长,让它们在空中爆炸,姬秋泽在坠落中握住纪岚长的手,幻影白泽刀在两个人脚下出现,像是电梯一样把两个人送到了地面。

  “人类的血迹,男人把自己的下面摘掉了,血迹比较新,应该在一个月内,有人已经先前来过这里了,还闻到了重伤原生魔女的气息,不过她已经逃走了,没意思。” 姬秋泽用数十把幻影白泽刀组成一个挖掘机的铲子,对准面前的峭壁直接铲掉一大块,露出一尊奇怪的神像,神像的周围是两扇打开的红木门,木门的旁边有碎裂的石狮子。

  “这神像,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小神,九十九个金色的手臂,手上全都握着刀叉剑戟等形态各异的兵器,却又一脸的慈悲,全身披挂着数不清的珠子。” 姬秋泽摸了摸神像的头,发现可以转动。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啊。”

  “谁知道呢,看到这尊神像的四周有四个凹槽,似乎是有四个石狮子的,现在才两个,我看明白了。” 姬秋泽看见那尊神像的底座有些粗糙的花纹。

  “世界地图?” 纪岚长一眼认出来了。

  “不奇怪,没猜错,年代应该在明朝,但是上面又留下了清朝和民国时代的痕迹…”

  “你原来认得我们的朝代?” 纪岚长有点吃惊。

  “我热衷历史,所以在认识你之后,很快就翻阅了不少历史和考古的东西,加上我们那个时代的工艺美术,看出这些不算难的。”

  “真的啊…那还真是敬佩你好多。” 纪岚长捏住那个神像的头,出于好奇嘎吱一拧,那个头的后面便是一脸凶相,一道雷电劈穿山头,直击纪岚长面前,吓得纪岚长退到姬秋泽身上。

  地球上四个不同地点,同时劈出同一道雷电,每道雷电完全相同且不偏不倚的劈到碎掉的石狮子上面。

  “轰!” 周破晓和陈天骄正想走,突然一道雷电劈在那碎掉的狮子上,陈天骄转头看了一眼,那雷电竟然还会向上流动。

  “哇啊啊啊!” 田茉终感觉整个装甲收纳盒都被雷电劈了下来,急忙向前跑,趴在那女兵的身上,惊恐的看着身后那被劈的粉碎的收纳盒,那正在流淌的金色雷电,让那些碎掉的石狮子悬浮在半空。

  “轰!” 姬秋泽急忙把收纳袋丢掉,雷电劈燃收纳袋之后,那里面的石狮子碎片竟然不翼而飞,而且这道雷电只出现了一瞬间,不像神像那的雷电一直在流淌。

  “没事吧。” 女兵担心的问。

  “没事,谢谢…这雷电,真可怕。”田茉终小声说,那流淌着的雷电已经消逝了。

  “你们两个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吧,毕竟是新兵,还不适应这种调查。” 时易田说。

  “是,谢谢长官。” 女兵和田茉终一起向时易田敬礼。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叶门,是被做过永生技术的哦,是21世纪的退役兵,只是梅琳达时代来了之后,我又重新参加的。” 张叶门拍了拍田茉终。

  “我是…想当兵,勉强通过考核,被举荐到这个队伍的。”

  “现在当兵简单了,以前当兵全是特权阶级的事,很多穷人家的孩子或者一些前途不太好想当兵的孩子趁着太平盛世想去当,结果被关系户顶下来的不少。”

  “那他们还会有前途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有些人是想不通的,抛弃了很多,输液降下指标,最后当着那部队的面说上一句身体有问题,错过机会。”

  “是为了前途,还是为了保家卫国?”

  “那种高压的社会,谁会心甘情愿的保家卫国?到处都是特权阶级,到处都是被掩盖的痛苦,所有人都想保全自己和家庭,走上一个好前途,最后特权阶级连他们的路都要这样剥夺走了。”

  “现在还会有吗?” 田茉终听得心惊肉跳。

  “梅琳达不允许,但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们允许,冒着死亡与监牢的风险将那些特权阶级者的孩子送入部队,其名为‘镀金’,战乱时的当兵只有穷人,和平时的兵只有富人,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张叶门叙述起很多很多关于社会的现实。

  “实际上,都不应该这样吧?”

  “因为爱,因为感情,没有人会无情拒绝自己的亲戚,这样就联系成了一张大网,共同压迫无产阶级,田茉终对吧,我也希望你能在以后陪梅琳达一起去截断这些可恶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

  “傻女孩,特权阶级在梅琳达身边依然存在,梅琳达肯定要选自己相信的人,被她相信的人才能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们连争取梅琳达信任的机会都没有,这点梅琳达做不到,我觉得你能,创造一个没有阶级的共产世界。” 张叶门看重田茉终,语重心长的说。

  “该归队了,两位。” 一名士兵走过来喊张叶门和田茉终。

  “好的,知道了,马上赶来!” 田茉终赶紧起身,张叶门也跟着站起来补上一句:“别辜负总席的期待,加油!”

  “好!我知道了!” 田茉终振奋起精神,和张叶门跟着那个士兵跑到大部队那里。

  “轰!” 田茉终和张叶门刚到大部队中,身后又是一道炸雷,那红金色的大门在天空中隐约浮现。

  “特权阶级就是特权阶级,剥夺我们走的前途,最后被更大的特权阶级顶掉前途,你们依然有很多道路可以走,有着美丽的房子和幸福的生活,我们没有房子住的时候,你们没有想过我们,我们想靠当兵翻身的时候,你们又挥出你们的大手与我们相争!我们该去哪里!?”

  那是很多身上带着弹孔的工人,他们都死了,身上被流淌着的雷电操纵肉体说出那些话来,言行都是一致的,所有工人的动作都是同步的,朝着时易田的部队冲了过来。

  “开火!” 时易田下令,密集的火力网穿透他们的躯体,他们无惧,就连子弹撕下他们的骨肉都一样能正常奔跑,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家园,失去了家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连灵魂都已经消逝,被那无名的力量操纵着肉体向前突进。

  不是特权阶级因为一条道路封锁就懦弱的哭泣,不是资产阶级因为当不上兵就痛苦到无言,更不是大特权阶级因为一些情情爱爱就抑郁到想死,而是连做人的权利都已经失去,成为牛马之后,发起最后愤怒的反抗。

  没错,被撕裂成血雾之后依然在继续前进。

  “散开!全体人员都给我散开!换喷火器!” 时易田命令。

  其中一名士兵把突击步枪的弹鼓换成可燃气体罐,将那些飘荡的血雾全部烧尽。

  “你们这些特权阶级,耍什么假正义,内斗的也是你们!正义的也是你们!我们占什么!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奢侈的过着那些狗日的生活,又矫情的要死的东西!我们在过什么样的混蛋生活!你们愿意看我们一点吗!?愿意吗!?” 那些工人在走廊里沙哑的嚎叫,那些回声不让田茉终觉得恐怖,反而觉得心酸。

  那些房间里的人体组织生长成无数被肢解迫害的工人冲出来奔向田茉终,整栋楼的楼顶被电击轰烂,狂风暴雨打在这走廊里面。

  “边烧边撤!赶快!” 时易田指挥,田茉终听见这些声音愣住了,那些口令没听见,时易田因为情况混乱也来不及照顾田茉终。

  “田茉终,别愣了!赶紧跑!大部队已经不在这里了!” 张叶门喊。

  “这是我们过去国家的罪恶,终究是我们要面对的,我是医生,连工人们的伤痕都治不好,那这医学博士后的学历如同乌有啊!” 田茉终换上可燃气体罐,对准那些工人们喷出熊熊的火焰,直直冲入走廊的最深处。

  “田茉终!你们跟着我!” 张叶门跟着田茉终的身影冲进火海中,那些工人在火中嘶吼,唯独不见田茉终的身影,从大楼的远处看,田茉终喷着火焰一路向前冲锋,照亮走廊的每一处。

  “工人们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被你们利用!我的家人们也已经死了!为什么连墓碑那最后的尊严,都要被你们侮辱!我不喜欢这个社会!你们这些混蛋!哀叹着自己是特权的苦楚!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些失去前途的工人!” 田茉终的眼前只有自己点燃的火焰,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火焰中她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那些同学,几万块钱几万块钱的挥霍,最后因为考不上或是因为感情问题抑郁,这些工人就要扛着整个家庭的压力,每个月花上几十块钱的馒头钱工作。

  “根本不公平!” 田茉终感觉有手在拉着自己。

  “别这样了,回去,你已经离队太久了!而且在火焰里很危险!” 张叶门和几个士兵抓住田茉终的手,将她从走廊中扔出窗户外,紧接着他们的面孔被火焰燃烧,更多的雷电劈中这栋大楼,大楼在眨眼间向后垮塌。

  “结束了。” 一位身穿旗袍,打着伞的女人走了过来,带着很多旧日本士兵,用枪对准躺在地上的田茉终。

  “没有结束!” 田茉终扔出一枚闪光弹,借机拉开了距离,换上弹鼓对准那些旧日本士兵射击,时易田带的队伍也紧跟着赶过来,将那些旧日本士兵全部歼灭,唯有那个女人是子弹一直打不中的怪物。

  “我必须提起反驳,特权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有自己的生活,而那些底层的工人,就活该过那种生活,就是这样不公平,而特权阶级和资产阶级才有资格说自己不公平,因为考不上,因为前途不是自己选的,因为自己不够努力之类的…”

  “但是那些人已经失去了家,失去了他们的所有了,你们享受着美好的生活,还要抱怨不甘…”

  “人的欲望没有极限,我们已经得到了理所应当的生活,自然要追求更好的,当然这是特权阶级的特权,下等人就是下等。” 女人摆弄着自己的白旗袍。

  “那我就要治好社会不公平的疾病。” 田茉终来不及悲伤,换成激光刃想冲,被时易田一把拦下来。

  “干什么?!”

  “可别把自己治死了,小医生,到此为止,全员撤离。” 时易田命令。

  “算你们识相,不过我不识相。” 无数的雷电从那红金的大门上射出来。

  月亮已经早早的在乌云上展现了出来,周围的十二颗星星熠熠生辉,似乎是那不祥的征兆,因为田茉终记得月球周围没有这么规则的星星。

  红金的大门,轰然敞开,那十二颗星星也如同流星一样坠落。

  那些雷电哪里是正常人能躲得东西,但那些士兵都不约而同的将田茉终和时易田护在身后,时易田也把田茉终挡在自己的身后,轰隆隆的一波连闪,将他们的装甲击穿击碎,生命也就像那凋零的花朵般散落在地上。

  “跑!你可是总席信任的苗子!” 时易田一把将田茉终推出去很远,“去创造那没有阶级的共产世界!现在的总席在这个时代做不到,你在以后用自己的时代来做到!”

  “我知道啊!” 田茉终发了疯一样的逃跑,身后的电流声噼里啪啦的,每一声都在折磨自己的心灵。

  “但是我不想跑…我想杀了他们!我想杀啊!要是…羲和什么的,落在我身上的话…” 天空陨落的十二颗流星,其中一颗被雷电闪烁,把那逝去的生命传输给了星星,沐浴着月光,在这夜空之里,伴随着逝者的祈愿,一条金色的手臂从红金门中伸出来的时刻,引起更强烈的共鸣。

  “祭品…被抢了?” 女人诧异的问旁边赶过来的旧日本士兵。

  “你向我献出了灵魂的祭品,我以月光挥洒的地方,回应着你。” 田茉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声音,那透明的玉佩在田茉终的手中,伴随月光的映射,逐渐实体化。

  “用吧,这是他们灵魂凝聚而成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田茉终朝天空扔出那玉佩,眼睛注视着玉佩。

  月光、玉佩、瞳孔三点一线,金芒闪烁,金色的细蛇环绕田茉终飞向天空,蛇芯子从蛇的嘴里吐出来勾勒出一名女性巨人的线条,上面有着诸多关于月亮和蛇的花纹,月光在这线条构造成的巨人身上如昙花般绽出她的身躯。

  一身金色的机械铠甲,通体的蛇腹甲构造,每个甲片上都有细致的蛇与月亮的花纹,身后蔓延出的黑发被蓝色的流光覆盖后形成了金色,脸上是金丝琉璃机械面罩。

  身上的金色机械铠甲晶莹剔透,流淌着蓝色的光芒,随着全身的抖动,所有甲片如同受惊的猫一样树立起来,甲片树立露出的缝隙,尽数延伸出不规则的光翼,月光一样照耀世间,看上去完全失去了人的模样。

  “十二月星的绝猎,常羲,并非你们认知的羲和,借着雷电夺取了那尊大神的灵魂祭品,这下它出不来了。” 常羲将田茉终包裹在金闪闪的常羲殿里,面前是那些畏畏缩缩的渺小士兵。

  “谢谢…” 田茉终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才好。

  “哈哈哈哈,亏我还在担心,那群傻子在地球上搞仪式,结果祭品让十二月星夺了,就是不知道这星星是站哪边了,这天空真好看。” 姬秋泽看着手心,哈哈大笑起来。

  “你怎么看到天空的?”

  “我们那个时代,人的手心跟天空是有联系的喔,何况我身上有天命,尽管是被摧残过的,依然可以看到星空。”

  光影一隙 四章 十三节 月色下的沙漠

  “你们也别假正义了!明明有着大把大把的金钱和路途可以走,有什么资格嘲讽他们,他们可是靠着努力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失败了他们可没有第二次资金…” 田茉终握紧了拳头。

  “那你要怎么治疗社会不公的疾病呢?”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不需要你这种人存在,用那些关系,摧残那些努力的人的梦想,努力有回报是你们给他们教导的,最后还要抢掉他们生存的路途!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

  田茉终跃向高空,全身不规则的光翼延伸出数十万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蛇群,将那红金色的大门轰碎。

  身穿旗袍的女人趁着大门还没破碎完全,直接钻入门缝之中,带走那些旧日本人的灵魂重新展开大门,驱动神像。

  “那你知道如果关系不够硬朗,我们也一样要面临着失败,人们都要承担这个风险,无非是高低的问题!” 女人操纵神像挥起九十九把兵器砸向田茉终。

  “别把自己归为弱势那一栏里!” 田茉终后撤躲开兵器的挥舞,双臂向后一甩,甩出两把金色火铳,射出两条蛇头咬碎那些兵器,火铳的铳口上冒出金色的极光,直接将两把火铳像是回旋镖一样扔了出去,两把火铳被金色的三角能量盾挡爆。

  飞向更高的天空,依靠自己全身的重量踢出双腿,腿上顺势甩出六把长矛,长矛的矛尖全部裂成三瓣,射出金灿灿的光丝,被神像的九十九个拳头挥舞造成的拳风击散,六道光丝合成一个光柱,六把长矛也合成一把大长矛,直直踢了过去,刺穿那巨大的金字塔护盾。

  “轰!” 九十九条手臂握住长矛,常羲脱离长矛,在空中连环踢上一顿,直接将长矛踢进神像的胸口之中。

  “你们失败了,怎么会一无所有?还有很多很多的群众,他们失败了,还会有多少路可以走?一个家庭花了十几年培养,不知道多少资金多少心血,被你们几个关系破碎!你们有钱!他们没有!别哀叹你们自己的苦衷来装可怜!” 田茉终从神像身上拔出长矛,对着头再捅过去,没想到被天空中的雷电劈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这些人依然能感觉到不公,就像梅琳达穷尽心思追杀我们一样。” 女人操纵神像,让四个石狮子从四面八方飞过来撞向常羲。

  “你们活该!” 田茉终让长矛的矛头转换成了火铳,矛杆上面也出现了机械扳机,火铳直接将四个石狮子当做子弹吸了进去,同时也吸入了那栋残破的大楼。

  “带着你们那吃人的愿望去死!” 田茉终扣动扳机,四个石狮子在光芒的喷涌下飞射而出,连带着那些大楼的废墟,被神像转动着幻影组成的兵器轮舞中破碎。

  可是光芒的喷涌还尚未停止,硬生生将那些影子兵器冲散,神像展开红金门将那光芒吸收,田茉终见状停止了射击。

  “阶级是平等不了的,你这个傻子,阶级斗争永远也不会停止,与其说你那些空大话,不如将资产阶级和特权阶级的福利享受尽了,最后在某个路途失败,还能装作受害者的样子享受无产阶级的安慰。”

  “虚伪的东西。” 田茉终说,常羲的右手臂直接裂成两半向前延伸,变成一把机械巨弓立在大地之上,将那长矛放在弓上的瞬间,手臂的装甲瞬间聚合形成一把机械连弩,连弩上正是那把巨大的长矛,长矛的矛头依然是火铳。

  “玩腻了,解决吧。” 常羲说,十二颗月星在更远的星系将光芒传递给月亮,连同太阳的曦光一起聚集在全身,身上的光翼蔓延到身后形成很多蛇花纹组成的光轮。

  “绝猎杀。” 常羲的机械面罩闪耀了一下,万万千千的雷电竟然不由神像控制,化作长矛的模样将神像刺穿成刺猬限制行动,右手臂的机械连弩扳机自启动,长矛的火铳首先射出光芒,随后自身才飞射出去,紧接着补上第二根长矛,射速远超光速。

  神像的四周展开大小不一的空间裂隙,保证长矛能和雷电拟造的长矛插的位置相同,在限制行动的同时穿透个稀烂,每个长矛都刺穿了神像概念中的核心,自然就是那个女人。

  “轰!” 神像在伤痕累累中被红金门重新封装起来,“它跑了!” 田茉终慌张的说。

  “别急。” 常羲说,红金门后传来爆炸破碎的声音,整个门被神像破碎的身躯砸烂燃烧起来,这承载着罪恶的神像便这样消失了。

  “真好…放松了…” 田茉终站在战后的废墟中,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话说这种力量,就这样给我了吗?”

  “嗯,这是你朋友们用自己的灵魂换来的愿望,我们是来自更远星系的猎人,并非你认知的人类工程师,像我这种猎人,除了我还有十一个,就像是你看到的那十二颗月星一样,我们是绝猎人,一旦开始猎杀一种概念,那就要猎杀到底,我们周围都被猎杀光了。”

  “会猎杀人类吗?”

  “不会,我们唯一仅剩的物种就是人类没有猎杀,因为人类有很多想要的愿望,十二月星会在人类做仪式召唤其他未知生物时,跟那些生物抢祭品,一般这种仪式诞生的时候,就一定有悲剧和无法原谅的仇恨产生,我们便回应这种仇恨,来借他们的身躯化身猎杀那些未知生物和那个人仇恨的概念。” 常羲解释。

  “我……”

  “你的并不是仇恨,而是要改变世界的愿望,比起毁灭的强大者,会创造的弱小者更有价值,猎人们也没有去创造过什么,一直在猎杀之中,所以他们无趣,没有回应,我出于好奇回应了这个愿望,我希望我能享受到那创造的乐趣,成为那创世者,而不是毁灭者。”

  “你想拥有价值一些?”

  “也许吧,猎人太孤独,终生在猎杀中,我们的荣光和知名度,也只有你们人类知晓,毁灭了一切,没有生物崇拜、更没有我可以寄托希望的东西,所以我回应了你的愿望,而不是回应仇恨。” 常羲在田茉终的身后说话。

  “呃?我以为你在我身体里?” 田茉终被吓了一跳,摸着常羲身上那蛇腹装甲,她已经解除了那机械面罩,流淌着金光的黑发,还有一丝金色的挑染,紫金色的瞳孔和纹满金色花纹的白色脸蛋。

  “不会的,聊天嘛,自然要在身边聊才会有安全感,我很好奇,好奇按照你的愿望创造那个世界,会变得有多么美好。”

  “他们的灵魂,也回不来了吗?”

  “就是死了,灵魂的力量被我剥夺走了,灵魂归往他们该去的地方了,我可拿不回来,他们可以剥夺你们任何权利,但是死亡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

  “啊……还以为是你拿走,结果是永远的走了啊,对不起他们…时易田、张叶门还有那些士兵…” 田茉终低头沮丧起来。

  “你们有一句话,我在曾经地球上待的时候听见过,死亡不属于无产阶级,我相信他们也一定是无产阶级吧,不是走了,而是更好的将精神传递给了你。”

  “唉,我连能不能做好都不知道呢,如果走向了错误的道路,或者带着他们的愿望这样死掉,我一生都意难平啊。”

  “交给你了,就放手去做,当医生,治好这个社会不公平的病。” 常羲把手放在田茉终的肩膀上。

  “嗯,我会的。” 田茉终从口袋里拿出时易田给予的那枚金色徽章,在今天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无比璀璨。

  “呜哇!怎么爆了!” 纪岚长在神像旁边鼓捣着,突然神像也爆开了,在它的底座上面熊熊燃烧。

  “绝猎人来了,这尊神能活多久,在我们那个时代,动物和人类都可以进行进化,一些用了快速进化方法的人,进化成一副半吊子的模样,来装神弄鬼欺骗那些还没有办法进化的人,利用他们的信仰和血肉增强自己的力量,让他们更无法进化,最后被那些人吸干了所有变成一副枯骨。”

  姬秋泽边说边搓了搓这尊神像燃烧剩下的灰烬,闻了闻味道,“果然是装神弄鬼的小人。”

  “绝猎人?”

  “和羲和相似,但是比羲和略强,也不是人类工程师,就是有了强大力量,回应人类仇恨作为理由来对某种势力进行惨绝人寰的猎杀,这下那些小人再怎么招都没用了,绝猎人已经锁定了这些装神弄鬼的概念,论追踪和猎杀是第一等。”

  “为什么会比羲和强啊。” 纪岚长觉得有些不公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印记。

  “人类工程师身上的装备都是改造地球环境、改变基因什么的工程设备,哪能跟猎人专门猎杀的设备比呢。” 姬秋泽耐心解释道。

  “呃呃,原来那些宏伟的武器,都是工程设备?” 纪岚长很是惊讶的说。

  “而且人类工程师的孩子,是存活率极小的,每一个出生的人类工程师,都有着自己的身体系统,患上疾病也是自己独属的疾病,每个工程师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姬秋泽说的头头是道。

  “真是博学多才,跟陈姐比起来,你觉得你们两个哪个知识更多啊。” 纪岚长看着这栋破败的神殿,似乎是用魔女死亡后的躯体制作而成的,纪岚长以前听说过过,魔女死掉全身都会化作魔能水晶。

  “两个领域的,我们彼此彼此啦,至少我身上的伤我自己治不好。” 姬秋泽敲了敲神殿的柱子,神殿的魔能水晶瞬间亮起一个人形的光芒。

  “没死?” 姬秋泽用幻影白泽刀把这块人形光芒的魔能水晶从柱子上切割下来,神殿开始摇摇欲坠。

  “滋……” 那彩色的魔能水晶恢复成一位魔女的样子。

  “已经失去灵魂了吗?肉体依然存活着。” 姬秋泽把幻影白泽刀塞进她的嘴里,使得她的全身再次活跃起来,“起码胸什么的还是能玩玩的。”

  “啊?不会害羞的嘛。” 纪岚长听见这话心里有点难受,小声嘀咕。

  “这个原生魔女的胸比我的大,所以我用幻影白泽刀里的兽意识塞进她的身体来代替灵魂,智商能到八岁小孩子的地步,但是行为是由我操控的,我可以通过这个魔女提取上一些记忆,找到曾经的蛛丝马迹。” 姬秋泽弹了弹魔女的胸部,纪岚长已经脸红的闭上了眼睛,姬秋泽一把将纪岚长按进自己胸怀里。

  “哇啊啊,别别别!我不要死人” 纪岚长急忙推开胸,突然发现是姬秋泽,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抱怨了几句。

  “对不起…”

  “我是活人,你在想什么,我的身世?过去再悲观,我现在就是个活人,那些记忆和命运早看明白了,死了就死嘛,活了就和你好好的过着,只要我活的尽心尽力就足够了,也不需要改变什么。” 姬秋泽拍了拍纪岚长的脸,“记忆提取好了。”

  姬秋泽猛拍魔女的后脑勺,魔女的眼睛便释放魔能投影出魔女曾经的记忆。

  不过只有几个片段,魔女化的一位魔女,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那霸王龙的头颅,还有就是魔女会议的时候,只能依稀听见一句“2136年十二月十五日的时候…”

  剩下的就是她被夺取灵魂,当做神殿柱子的时候,不过灵魂的封印处也恰好看见了,就在那尊神像的底盘里。

  “嗯,灵魂和肉体都交给梅琳达好了,我们这次反正也清理完了,这是我们自己找的任务,记得跟梅琳达多要点钱~不是贪婪,这是我们应得的。” 姬秋泽扛起魔女,拿起底座和那些灰烬什么的全都放入收纳袋,向梅琳达申请了撤离。

  “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故事没进行多少?” 姬秋泽突然想到这点,“接下来我们申请去梅琳达看好的周破晓和陈天骄那里如何,我挺想看看那些现代的战斗尖子们的。”

  “呃,我有点不想去…”

  “因为那个周破晓和我很相似?你可别害怕了,我和她差了十万八千里,起码我在文化上可是一顶一。” 姬秋泽弹了几下纪岚长的脑瓜,“你不会怕认错老婆,抱到她的身上去?”

  “没有没有!才没有啊!我眼力没那么差!黑白还是能分清楚的。” 纪岚长急忙解释,“只是我不想。”

  “那我自己去了?”

  “嗯,我想休息一下了。” 纪岚长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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