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萨诸塞的逆后宫】(4-5)作者:ゲーム遊戯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10 0:59 已读4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作者:ゲーム遊戯
  
  
  4、表白

  电力恢复之后,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敌人虽然是精兵,但并不多,我们这里的女孩们,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力,现场很快便恢复了秩序。

  经过短暂的调查,不难得出,这场袭击是塞壬的顽固派试图挽回败局的最后一搏,而某些在战争中大发贪污财的败类也不希望战争结束,因此串通好来绑架提督。虽然正在调查,但刚刚骚扰马萨诸塞的肥猪就是里应外合的一员,他很快被宪兵队投入牢房里,等待着公正的审判。

  但是这一切和我们无关了

  因为……我们两个正被马萨诸塞锁进了豪华的总统套房里

  本来就是安排给提督的,袭击的结果由宪兵继续调查,而本来是庆功宴却变成战场的这件事让主办方惊恐万分,取消了后续的节目,安顿各个舰娘到高级酒店里休息。

  而我和提督,却像被老鹰抓着的小鸡一样,硬是被马萨诸塞扯进了这个总统套房。

  别看舰娘们平时表现得温柔可人,当她们使出真正的力量时,岂是肉体凡胎可以抗衡的。

  马萨诸塞依旧面无表情,坐在大床上,我和提督则是战战兢兢正坐于对面的地板上。

  “那个,哥哥,提督”马萨诸塞稍稍歪头“想请教一下,一起让我幸福是什么意思呢?”

  “哥哥?”马萨诸塞先问我。

  “你看嘛,就是那个……那个啦,马萨诸塞是个好孩子,让你幸福不是很正常吗”马萨诸塞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又调转枪口

  “提督?”

  “先冷静,听我说”提督咽了口水“就是……少校和我都关心你,希望战争结束后能让你健康成长……之类的”

  说实话,战斗起来头脑一热就讲出了那些话,太难为情了,而且那样的话居然真让马萨诸塞听到了。

  “两个笨蛋”马萨诸塞轻轻的骂了我们一声。

  “我都听到了……哥哥、提督,谢谢你们”马萨诸塞从床上下来,蹲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然后双手环住我们的脖子。

  “我无法放弃哥哥,也无法忘记提督”马萨诸塞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哭腔“不只是你们想要离去,我本打算等战争结束后,我自己一个人离开。我不想选一个而伤害另一个,哥哥对我的支持,提督对我的配合,两个人的温柔我都无法舍弃”

  “两个人,无论是哪边我都选不出来,两个人都想选,两个人都想要。”马萨诸塞轻声在我们耳边呢喃“我一定是个很坏的孩子,坏透了,又很贪心。和提督接吻时想着哥哥,和哥哥接吻时想着提督”

  “但是,听到了你们的话,我决定要表现出真正的心意,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

  说着,马萨诸塞放开了我们的脖子,后退几步,面对我们一同正坐。

  “请你们两个人做我的男朋友”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仿佛等了漫长的时间,又仿佛吹破云霭的风,将连日的烦恼、嫉妒、纠结和困惑,一扫而尽。

  马萨诸塞都拿出了这样的勇气,我们也不能继续落后了。

  “请你做我们的女朋友”

  “嗯”马萨诸塞脸上绽放出了微笑。

  “真是猴急”马萨诸塞冷静地吐槽,与此同时我正在为马萨诸塞脱鞋,提督则是从身后解开马萨诸塞礼服后的纽扣。

  “哪有正常男朋友告白之后就要脱人衣服的?”

  “哪有正常女孩要两个男友的”我反向吐槽

  “人家是舰娘,可不是一般女孩”马萨诸塞嘴硬。“你们不乐意吗”

  “乐意”提督说着,把头向前伸过去,亲了马萨诸塞一口。

  “呣……”马萨诸塞品着刚才的一吻,眼神有些迷蒙。

  这样说着,我把马萨诸塞的一双高跟鞋全部脱下来,柔嫩的脚丫暴露在了空气中。与此同时,提督也解开了纽扣,华美的长裙从光滑的褐色皮肤上滑下。

  马萨诸塞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身体一览无余地裸漏在我们面前。姣好的乳房没有衣服的束缚,像两只兔子一样在胸前跳来跳去,乳头坚挺的立在乳房上。

  平坦的小腹连接着胯部,然后是一双丰腴有致的大腿,看上去丰满,体积上却十分苗条。全身仿佛经过精准测量的艺术品,香艳的身体直冲我们的视神经,而身上的纹身更是增加了一丝神秘感。

  我和提督眼神肆意的游走在马萨诸塞的娇躯之上,一时间沉醉其中,竟忘了下一步动作。

  “笨蛋……看够了吧”马萨诸塞的脸蛋越来越红。

  经过马萨诸塞这么一提醒,我们才恋恋不舍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总统套房的床很大,足够让三个人在上面打滚。我们把马萨诸塞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一人一边抚摸着马萨诸塞的胯部,手指从腰肢上滑下,滑到我们的目的地。同样是一人一边,我们从上往下,慢慢的拉掉了马萨诸塞的内裤,马萨诸塞这时候已经湿润了,内裤上有了些许水渍,内裤从裤裆里褪去后,深林幽谷之处已经是泉水潺潺。

  从大腿,到膝盖,然后是小腿,再然后是双足。最后完全剥离,我们终于把马萨诸塞身体上最后一层衣服剥去之后,接下来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马萨诸塞眼神已经朦胧,小嘴里微微喘息着,不愧是舰娘,发起情来也比一般人更娇艳。喘息声好像春药,让我的胯下支起了小帐篷,提督似乎也是如此。

  “不公平”马萨诸塞抗议,“你们也要脱光光”

  说着马萨诸塞就伸手去拉我们的裤子,

  “好啦好啦,我脱”男人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能脱掉,这下可谓是坦诚相见了。

  没有了内裤做掩盖,我们的肉棒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亮相在马萨诸塞的眼前,马萨诸塞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娇羞不减,最开始用手捂住眼睛不愿直视,然后又从手指之间开了一条缝,偷瞄着两人的肉棒。

  说实话,除了颜色不一样外,我们两个人的长度和粗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因此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产生嫉妒。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马萨诸塞……你想先要我们谁的肉棒呢”,我们早有默契,无论谁拿了马萨诸塞的处女,都不能抱怨,只要是马萨诸塞喜欢的,就是我们的幸福了。

  马萨诸塞却很快给出了答案

  “哥哥,我的初吻给了提督,你知道吧”

  “嗯”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景象,怎么会忘记呢。

  难道说马萨诸塞选我了?因为初吻给了提督,所以处女就要给我?我不禁有些期待。

  但马萨诸塞接下来说的话却是相反的。

  “哥哥,你知道吗,舰娘身体里的忠诚模块,能侦测到提督身上的荷尔蒙,哪怕提督不说,我们的身体也会自己渴求。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简单地就同意提督索吻的要求。”

  唉,答案看来十分明确了。

  “对不起哥哥,本来想把处女留给你的,但现在提督在我身边,我的本能催促我把处女献给提督”

  “抱歉啊”提督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不要道歉,提督,马萨诸塞也不要道歉”我回绝了他们的歉意“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马萨诸塞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并不后悔,我也会为她的选择感到幸福。”

  马萨诸塞的阴毛很稀薄,当然,与她的体毛一样,阴毛的颜色也是白色。阴蒂与皮肤一样是淡褐色,往里翻弄可以看到些许粉红色。

  马萨诸塞呈平躺的姿态,把双手举过头,我轻轻按着马萨诸塞的双手。她稍稍挺起腰部,然后慢慢的张开双腿。

  马萨诸塞一贯冷静的脸上,也充满了期待和不安的神色,毕竟任何女生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会紧张,连舰娘也概莫能外。

  双腿的那头,是跪在床上的提督。提督的肉棒似乎早就饥渴难耐,仿佛搁浅的泥鳅,准备找一个湿润的洞穴插进去。

  提督用膝盖慢慢地向前挪动,直到马萨诸塞的双腿架在提督的腰上,提督一手扶着马萨诸塞的大腿,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场的三人都是第一次,并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学,知识也大都是从网络上来的,提督试了两三次试图对准马萨诸塞的小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大概是……这里”,马萨诸塞把一只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握上提督肉棒的前端,引导给他正确的位置。

  “喔……”提督大概是初入门庭,异样的感觉让他低声感叹起来。

  “呀~”马萨诸塞感到了提督的存在,也轻声的呻吟。

  我再次押住马萨诸塞的双手,为了防止她破处时的疼痛。

  提督的肉棒在白色的稀疏丛林间逐渐深入,马萨诸塞的呻吟也越来越剧烈。

  “啊……要裂开了”一向沉稳的马萨诸塞也发出了苦闷的声音,但她身为战士的尊严禁止了她惨叫。

  “来了……”提督一声预警,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用力挺起腰部,肉棒彻底埋没在丛林和山洞之内。

  “啊~啊……咿~”马萨诸塞的痛苦呻吟越发壮烈,双手想要摆脱我的双手。幸亏没有使用舰娘的力量,不然恐怕我整个人都要飞了,我这样想到。

  猛地,马萨诸塞停止了发声,我能感觉到马萨诸塞的肌肉紧绷起来。再接着就是突然的放松,整个人仿佛如同刚从水中出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而提督自己也仿佛闯过了一个难关同样舒展着胸腔。

  我知道,提督和马萨诸塞,到此为止已经完全结合了。提督的肉棒深深插入马萨诸塞的小穴里,马萨诸塞从现在开始不再是一名少女,而是成为了一名女人。

  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她所深爱的男人破处了,我也为马萨诸塞和提督感到欣慰,我们三个人一起看向提督和马萨诸塞结合的地方,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怒龙从雪白的森林中流出,夹杂着晶莹的爱液,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

  “疼吗?”提督问马萨诸塞,马萨诸塞说“没关系,请继续动吧”

  看得出来马萨诸塞有些逞强。

  提督缓缓地动起来,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起初非动作常舒缓,随着时间的变化,节奏正在逐渐加快着。马萨诸塞也是一样的,最开始的呻吟中混合着失身的痛苦,而后痛苦变成了快感,随着提督腰部运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马萨诸塞的声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喜悦。我握着马萨诸塞的双手,能感受到他们两人震动的节律。

  

  提督动着动着突然低下头来,双唇与马萨诸塞的双重结合。我依旧在负责马萨诸塞的双手,提督双手抚摸着马萨诸塞的脸颊,将自己的舌头狠狠塞进了马萨诸塞的嘴里。

  舌头与舌头互相搅拌着,在马萨诸塞的樱桃小嘴里上演激烈的天人交战,淫靡的声音不亚于两人结合之处传来的啪啪声,我这里听的一清二楚。

  提督抬起头,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的双唇之间拉成一道长长的弧线 提督轻声呼唤着“马萨诸塞,马萨诸塞”,双手握住马萨诸塞纤细的腰肢。

  作为回应,马萨诸塞也从自己的小嘴中轻声唤着“提督,提督”,两个人的肉身与心灵在这个时候合为一体, 马萨诸塞突然把被我握住的双手抽了回去,然后直起腰。坐在了提督的大腿上,她用双手抱住提督的后背,双脚像锁子一样紧紧地攀在提督的腰椎上,像考拉一样挂在提督身上。

  马萨诸塞将下巴放在提督的肩上,两人的活动越发剧烈,节奏更加激进。

  

  我和提督的皮肤都是偏白的,这样更显示出马萨诸塞褐色的皮肤和我们的对比,白色褐色纠缠在一起,色块混杂,忽明忽暗。

  “马萨诸塞,我要去了”提督告诉马萨诸塞这一声,马萨诸塞作为回应也答道“来吧、来吧,我也要去了”

  提督试图把肉棒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出来,马萨诸塞却用行动——用紧紧箍住他腰间的双脚否决了这个提案,

  “没关系,射在里面,我愿意生下提督……不,我愿意生下你们两个的小宝宝”

  就在说话之间,马萨诸塞的身体突然剧烈晃动,而提督也在数次猛烈的抽搐之后停了下来,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肉欲和爱欲的巅峰就在这里抵达了极限。

  马萨诸塞就这样和提督紧紧的抱在一起,整个人累趴在提督的身上,两个人继续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概休息了一会儿,马萨诸塞对提读说,“ 提督,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你”

  接着马萨诸塞看向我“下面,轮到哥哥了”

  看到两人方才的恩恩爱爱,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见提督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下身,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出。肉棒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我与提督交换位置,我看向马萨诸塞的隐秘之处,雪白的森林混合着三种液体,一种是马萨诸塞自己的爱液,一种是马萨诸塞破处时留下的落红,然后是和提督合体后,提督在马萨诸塞身体里留下的精液,三种液体融成一股小溪,从马萨诸塞的蜜穴里缓缓流出。

  我喜欢的女孩刚刚和别人做爱了,她的初吻和处女都在我面前被别人拿走了,我爱她她爱我,但是她的任何第一次都不是我的。这样的嫉妒感让我的感觉更加高昂。有样学样,我也将马萨诸塞的纤细的腰部,放在我的腰上,同样是由马萨诸塞引导,她将我的龟头放进她的阴蒂之中,她和我深情对望,但我们的性器官却没有停下来,得益于已非处女之身,比起提督我更轻松一些,滑进了马萨诸塞的阴道里,阴道里由于已经充满了之前的各种液体,比任何润滑油都好用,我的肉棒随着这些黏黏糊糊的液体滑进了马萨诸塞的里面。

  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啊……”马萨诸塞这次的呻吟,没有痛苦,只有快感。

  “嗯”我的肉棒感受到了马萨诸塞阴道的收缩,强烈的快感让我同样的轻吟。有经验就是有经验,哪怕只有一次,也比我这样的处男懂得多,马萨诸塞配合着我的节奏耸动着腰部。

  由于这次已经不用破处了,所以固定双手也没意义,提督因为地位被我取代,他玩弄起马萨诸塞的头发来。

  马萨诸塞银色的长发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提督用马萨诸塞的头发缠住自己的肉棒,打起了飞机。

  马萨诸塞已经沉迷在和我的活塞运动中,无暇顾及他物。我和马萨诸塞的摩擦越来越剧烈,突然马萨诸塞猛地抬起腰,利用惯性把我压在了身下。

  现在的状况是马萨诸塞骑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抖动。我们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萨诸塞突然俯下身子,她的嘴唇碰触我的嘴唇,就像刚刚提督在她嘴里做的事情一样,马萨诸塞的小舌在我的嘴里搅拌,两个人嘴里的唾液不断交换。

  我不能否定,马萨诸塞刚刚和提督深吻完毕,嘴里必然还有提督的唾液,让我有些抗拒。但区区这点心理抗拒,在马萨诸塞的主动和可爱面前不值一提,我很快就和马萨诸塞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

  下身不断冲击着马萨诸塞的密处,上身则是互相深吻,

  “锅锅,稀饭”马萨诸塞口齿不清却仍然倾诉着她对我的爱意。

  我射精的信号不停地从腰间发出,而马萨诸塞看样子也已经飘飘欲仙。

  “去了,马萨诸塞!”我趁着两个人舌头短暂分离的时候说道。

  “嗯,去,嗯嗯”马萨诸塞回应。

  我终于不再坚持,精关大开,将自己的童子精送到了所爱的马萨诸塞的体内。

  而提督似乎也到了极限,再次射出精液,浇在了马萨诸塞光滑的背上。

  马萨诸塞趴在我身上,几个呼吸之后,才缓缓起身。

  然后一手握住我的手,一手握住提督的手。

  “我现在很幸福啊”依旧是夺目的微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两个人都射了这么多,会先怀上谁的孩子呢”

  我和提督刚想说话,马萨诸塞却补了一句“开玩笑的,今天是我的安全日哦”

  然后,用成为女人,无比魅惑的眼神看向我们

  “时间还有很多,今天一定要给人家更多的幸福”

  看来,漫漫的夜才刚刚开始。

  5、证明

  夏至未至。

  现在并非雨季,海风舒畅,云气不足以形成朝霞,阿波罗的马车从海平线边跃起的那一刻,就已经酝酿好了所有的威势,用烈日的光芒炙烤着整个港口。

  静谧的黑暗漫长而短暂,或许是未能记住的长梦,也或者是舒适而迅速的小憩。当我的眼皮被阳光撑开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安静如玻璃。

  并非全然安静,呼吸声从我身边传来。

  我顺着声音寻到了呼吸的来源,褐色的美人半侧卧在床上,凝脂的皮肤映照着朝阳的光辉,在胛骨处反射出小小的光晕,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开,从头顶到臀部,流泻下一道亮银色的瀑布。同样银白色的睫毛浅浅地垂在闭阖的双目之上,下方则是微红的嘴唇,从嘴唇和鼻子之间传来浅浅地而甜美的呼吸声。

  但是伴随着这种轻盈的吐息,还有另外一个更为浑厚的节奏,马萨诸塞的纤腰之上搭着一只手,手的主人是一名身体棱角分明的黑发青年。

  两人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床上到处都是成片成片斑驳的水渍,还混合着点点血迹。空气中充斥着蛋白质和各种酶的气息。

  喉咙和嘴巴里稍微有些干燥,我移动目光四下寻找,想看看有没有能够解渴润喉的饮料,但是视线所及,是四散在地上的各种衣物。内衣、长裙、制服等等,一件接一件地互相堆叠在一起。

  看到这些,我才清晰地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我和提督两人,轮番和马萨诸塞合为一体,马萨诸塞像个无底洞一样索取着我们的身心,舰娘的体力和吸引力超过任何肉体凡胎的所谓名器,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时求索的也更加激烈……我甚至开始暗自庆幸,幸亏应付马萨诸塞的对象有两个,如果是我自己单刀赴会,究竟能不能应付得了马萨诸塞深渊般的渴望,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这个房间里的男女都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尤其是在经过对塞壬漫长的战争后,压抑的欲望就像大陆板块边缘喷薄欲出的火山一样,只等一个引子和契机,就会一朝爆发。

  昨天做了几次?欢爱到了深夜几时?我们都已经全然忘却了,提督也好,我也好,每个人都不甘示弱地向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注入一次又一次的精华,马萨诸塞也一概包容地接受了。直到我们每个人心满意足地在大床上倒头便睡,三个人并成“川”字,中间的一竖自然是马萨诸塞,我们两个一左一右的躺在马萨诸塞旁边,入眠时仍然在抚摸着中间玲珑的躯体。

  经过一夜的欢爱和不知长短的睡眠,到这里我才清醒。

  或者是出于战斗时的肾上腺的激动,或者是三人相处时的荷尔蒙的诱惑,昨天晚上从宴会开始,我或者说我们三个人的大脑大概都不正常了吧,居然做出了那种荒唐的事。

  但就是这样的荒唐,阴差阳错成了我们之间的催化剂,用扭曲的感情组成了特别却稳定的关系。

  想到昨天说的话,突然羞耻感又开始涌了上来。

  “嗯~”轻声娇吟,睡眼惺忪的马萨诸塞也从睡梦中醒来。她缓缓直起上身,如云的银发从肩头滑落。

  感到了腰上的重量,马萨诸塞下意识地想用手拨开自己身上的异物,当她的手抓住提督的手准备移开时,才发现到异常。

  只见眼前一双银色睫毛覆盖着的双眸突然瞪大,然后左右顾盼,眼光先是向一旁扫向还在睡眠的提督身上,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我这边,和我的眼睛对视上了,淡红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惊慌失措。

  “呀……”最开始是小小的惊呼,到后面越来越细直到失声沉默。马萨诸塞甚至来不及把滑落到自己大腿上的提督的手继续移开,就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庞。似乎又觉得这不是最优解,又把双手从脸上拿下交叉在胸前,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一览无余的乳房。

  可是纤细的小手怎么能捂住这样汹涌的凶器,仅仅能盖住胸前两颗粉褐色的葡萄而已。这样反而显得更加色情魅惑。

  马萨诸塞再次看向我,我看到她的眼皮开始发抖,一副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多的混乱的信息而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赶紧伸出手将马萨诸塞的上半身揽住,把她抱在我的胸前,这样做似乎暂且给了马萨诸塞些许安慰,她的紧张有了缓解。

  “人家……”马萨诸塞欲言又止“这……”

  大概是经过刚才的动作,另一旁的那家伙也醒了,同我一样,他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然后又像想起什么异样,脸上若有所思。转过头瞄了一眼马萨诸塞的身体,又很快把头偏向相反的方向,无言的盯着并不存在的焦点。

  三个人都在为昨晚淫乱的记忆而感到难为情,若是普通的男女情侣,尽享鱼水之欢之后,第二天的一早,要么就是继续用肉体交媾,要么就是罗曼蒂克地互诉衷肠。

  但是我们三个呢,想想昨天情迷意乱时说的话,什么“两个人都是男朋友”什么“共同的女人”啊之类的,现在冷静下来后,无论是面对马萨诸塞还是面对提督,总觉得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用以往的态度来面对,其他两个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早上好”总要有人来打破这个僵局的,我作为三个人中最年长的(虽说如此我也只是大个不到一年而已),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句话。

  如果是在我的房子里马萨诸塞喊我起床时或者早晨工作的路上遇到提督时,这句话实在是正常不过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却显得突兀且异常。

  但这句话就像发令枪一样,大家机械地从床上下来,在四散的衣服堆里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然后有次序地开始清晨的洗漱和整理仪容。

  先是我,然后是提督。

  马萨诸塞已经默默地倒好了咖啡,然后自己进入浴室清洗身体。

  听着马萨诸塞淋浴的声音,我和提督端着杯子无言对视。

  他是一脸死鱼眼,虽然没有镜子,但我想自己多半也是。

  “和我们预想的一样,联合国里的反弹声音真的存在”我先开启话头。

  “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提督抬起一边的眉毛。

  “不,相反,他们的同谋太少了”我说

  “你的意思是……”提督沉默了一下,开始自己补充观点“没错,按理说,如果按照我们之前手里的情报,不久前结束的反攻阶段拖得越长,对各国财政越有利,对在战争中发财的老爷们来说,也能捞到更多的油水。”

  “但是,他们却像一个个被福音感化了一样,突然表示精诚合作,比预计的早了数月甚至数十月将战争提前结束”我补充道。

  “而且,你说得对,昨天的塞壬刺客的合作者居然是那种猪头”提督想到昨天的不悦,眉头皱了一下“按理说,我们的反对者里有更适合他们的合作伙伴”

  “一个猜想,塞壬想让舰娘死,至少是你死,这点是肯定的”我指了指对面的黑发同袍“但现在看来,那些一肚子坏水的老爷们至少希望你还活着,你的身份,我敢保证还有舰娘们,甚至是整个团队,对这群坏东西们来说,还有重要的用途。”

  敌人投降了,战争却还没有结束。

  当我们从总统套房离开后,按照今天的安排回到了碧蓝航线的军港,直接前往会议室,战争的善后处理还有很多,远在纽约的联合国为我们安排了今天的远程会议。

  当我们到港口的时候,昨天解散的其他舰娘们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港口,由于她们的申请——也是就保留碧蓝航线的提议——还在商讨之中,所以还不能真正的从士兵的身份里解放出来。

  路上遇到的舰娘们,总会包含温和和善意的目光投向马萨诸塞,投向我们三人。大家都是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不过想来也并不奇怪,舰娘们都是机灵而敏感的孩子,早就察觉出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自然也明白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但正是这份温柔的祝福,让本来就一一路无言的我们更显尴尬。

  会议开始后,所讨论的内容并不是舰娘或者战争的善后,各国的发言人大谈核弹的危害,似乎核裁军是个必要的命题。

  毕竟塞壬战争已经证明了核弹也是落伍的技术了。

  这些人是转性了吗?看着那些大战开始前把自己的核武器当保命王牌的大国一个个仿佛激进的反战人士一样,要求禁止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核弹,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所以,请提督和各国舰娘监督各国的核裁军”秘书长像是请求又像是命令,透过屏幕从传到了这里。

  “同时,我们认为,各国舰娘有义务承担起各国国防的责任,我提议按照各国的核武器废弃份额分配舰娘们的比例”厚颜无耻大概说的就是这个人吧。

  台下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平日里互相指责互相揭短的常任理事国和暂任理事国的代表们,跃跃欲试,透过屏幕就能感受到他们贪婪的目光。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真是老套的反派。

  舰娘是已知和未知的知识的造物。准确来说,心智魔方所产生的她们,本就不是人类现有科技能达到的边缘,舰娘就是结合这样那样的科技被造出来的女性。

  虽说舰娘有自己的国籍,但那只不过是她们产出的港口的所在地罢了,皇家的舰娘会爱皇家吗,重樱的舰娘会爱重樱吗,恐怕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吧。

  为了应对塞壬,作为兵器的她们从被造出来之后,便是一刻不停的训练,而训练完毕后,立刻被送往大洋上服役,对舰娘们来说,真正的家自然是我们的舰队。

  作为港口里最好的医官,我自然知道这些人打了什么算盘,动了什么手脚。

  “根据国际法,和塞壬入侵后重组联合国和人类联军的章程,一切志愿或被迫参与战争的我方士兵,都应该在战后得到所有国家对个人生活以及基本人权的保障。我记得从法理上讲,选择是否继续服役是舰娘的个人自由吧。”我插话质疑。

  屏幕那头却传来轻蔑的否定,“从法理上讲,舰娘是属于全人类的资产,应当为人类的和平继续奉献,舰娘是在人类的工厂用人类的资金所打造的,并不是由父母生下来的人类,不在人权保障范围之内。至于战前的章程,已经是历史文献,不具有现实意义。”

  呸,问了也只是让我们更加确定了这群人的贪婪。他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吗,就算不是舰娘,就算是他们所定义的“人类”,在这群只手遮天的权力者手里,恐怕也只是为他们锦衣玉食所提供税金的数据和工具。

  这些人的接下来的喋喋不休,我们全都没有放在心里,唁唁狂吠而已。

  “你们说”提督摆了摆手,打断了屏幕对面的长篇大论,“你们说,舰娘不是人类,在我看来,舰娘们比你们更像人类。”

  “塞壬战争进行的这几年,舰娘拯救了多少次人类,你们又拯救了几个人类?没有,你们在忙着转移大笔财产,迁居家属和情妇,拿着全人类的奉献中饱私囊,为了利益不惜和塞壬暗中协定延误战机。”提督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看向摄像头“你们很得意吧,你们各国的领导者,甚至是各位自己,塞壬战争开始时,你们就坐在这里,战争后,我的对面还是一模一样的脸孔,你们用战争的借口坐在各国的高位上不肯放手,无论是民主体制还是专制体制,政客们丑恶的弱点是互通的。”

  “比如X国,趁战争大量征用民间土地”“又比如X国,以建设的名义让部分穷国背负大量贷款控制其政府”“X国,战争期间吞并邻国土地”“X国,在通讯不畅的情况下大肆杀戮国内的异见者,连塞壬看了都自愧不如啊”“x国也别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义嘴脸,用战争的需要修改宪法修正案又加税,将人民的自由蚕食殆尽,数典忘祖”

  提督指着对面的人一个一个骂。

  “注意你的言辞!”会议长头冒冷汗,急忙制止提督的批评。

  “啊对了,”我装作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再次插话说道“司令啊,我想对面的各位大人是不是觉得充满核弹和导弹的世界很恐怖?不能像百年前一样,自己鼓吹着民族和解放,让士兵们在前线卖命自己在后方坐享其成。恐怕各位大人都害怕钻地弹什么时候落到自己地下室里吧。”

  作为回应,提督接话道,“实在是让人发笑,各位大人是不是觉得舰娘射程不如导弹?舰娘打不到各位的安乐窝,所以才要用舰娘替代导弹,以后你们又可以做高枕无忧的伟大人物,让舰娘和一般的士兵在前线杀死别人的父兄子侄?如果你们这么想,只能说你们的认识太肤浅了。”

  “告诉你们吧,无论是我,我的这位副官,任何认识舰娘的人,都能毫不犹豫的保证。她们比你们更善良,更纯洁,更富有同情心。他们不会背叛朋友,不会恐惧退缩,不会口蜜腹剑,更不会以为了人类的名义压迫他人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她们比你们各位都更有资格称为人类”提督继续说道,“不如问问我的爱人,也就是这位马萨诸塞秘书舰,战争的大功臣,问问她怎么看待人类,怎么看待你们。”

  “我有爱人,我的爱人们也爱我,这就是我身为人类的证据”,马萨诸塞俏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就像单纯地在做战斗报告一样,“你们除了钱权什么都不爱,我才是人类,你们,不是”

  从一向温柔的她的嘴里说出如此强硬的批判,看来马萨诸塞对自己也是人类一员的认同非常执着。

  “够了!这是军令,交接小组很快就会去你们的港口,到时候抗命不从,后果自负。”

  对面被骂的脸上挂不住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切断了通讯。

  一群狂徒,他们对舰娘和现状一无所知,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就等他们出手了。

  “哥哥,我是人类”屏幕刚刚关上,马萨诸塞就向我重复了这句话,看向我的眼睛里带着期许和不安。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马萨诸塞的头,“当然,我家的马萨诸塞是人类哦,还是我最爱的女性人类”

  怀中变得紧凑了起来,马萨诸塞投入到我的怀抱里,和我紧紧相拥。

  作为回应,我也一手环住马萨诸塞的背,一手环住马萨诸塞的腰。

  我的耳朵能感受到马萨诸塞的鼻息,柔软的发丝摩擦着我的侧脸。

  这样的姿势大概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马萨诸塞才和我分开,提督自己则是一脸羡慕的样子。

  “亲爱的也要抱”马萨诸塞对提督说,然后张开双手抱紧了提督。

  从昨天那件事后,这是马萨诸塞第一次称呼提督,“亲爱的”取代了以前提督或者司令的称呼,大概是觉得“亲爱的”和“哥哥”在亲密度上更公平一点吧。

  “我是人类”马萨诸塞又在提督的耳边强调了这个事实。

  “无论别人承不承认,我和少校都永远把你当成人类看待”提督用话语抚慰马萨诸塞的不安。

  我就站在一旁看着马萨诸塞和提督紧紧相拥,这次可不是远远的偷窥,就发生在眼前,得到了我的许可与认同,心爱的女孩和朋友情投意合,让我又回忆起昨天晚上马萨诸塞失贞的一幕,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我没办法否认自己扭曲的性癖,这样的情形就像春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亲爱的下面顶到我了”马萨诸塞和提督拥抱时,突然说道“从刚才就是这样”

  扭曲的性癖出奇一致,看来为挚友的人在性癖上也有共同之处。

  “亲爱的说的话,要用身体证明才行”马萨诸塞不愧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很快就察觉了我和提督的渴望,清纯的小嘴里吐出了妖艳的邀约。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淫乱还能借口头脑发热,那么第二次做这样的事已经没有借口可找了。

  因为参加会议的缘故,我们都从礼服换成了更公务化的正装,男人的西服没什么可着墨的,马萨诸塞则是穿着公务女性的常见装束,上半身是白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小马甲,下半身是裁剪到膝盖的黑色裙装,被裙子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

  腿上这次没有穿上裤袜,光洁的小腿从裙子里探出,脚上是黑色的略有尖头的高跟鞋。

  高跟鞋让本来就修长的双腿更加挺拔,小腿也反射着顺滑的光泽。黑色为基底的衣服更是衬托出了马萨诸塞的英气,也凸显了褐色肌肤的色气,马萨诸塞的长发也扎成一个单马尾悬在脑后。

  马萨诸塞在我们两个间跪了下来,然后依次拉开我们裤子上拉链,我和提督配合着马萨诸塞的动作,任由长裤和内裤褪下,垂到了地上。

  两个人的怒龙得到解放,勃起的肉棒一左一右横在马萨诸塞的面前。

  仿佛好奇的小学生在动物园的蛇类展馆做观察笔记一样,马萨诸塞第一次毫无遮拦的看着两根肉棒。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似乎在比较两根曾经把自己身体里面搅了个翻天覆地的凶器,有哪些不同之处。

  然后小学生成长为了工程师,看了一会后,马萨诸塞用手握住两根肉棒,似乎在感受粗细和长度。

  纤纤小手搭上我的龟头,奇异的触感直冲脑海。马萨诸塞一手握住一根肉棒,轻轻地撸动起来,这让我们的下半身越发胀大。

  撸了一会,马萨诸塞又停下了。

  “听说男人们喜欢这样”

  马萨诸塞张开嘴,在空气中试了一下大小,含住我的前端,牙齿轻轻碰到了我的冠状沟,更强烈的快感不由得让我猛吸一口气。

  似乎是第一次还不熟练的样子,马萨诸塞刚刚把我的肉棒吞进去又很快吐出来,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冠状沟,然后抿上嘴,舌头摩擦着嘴唇,似乎在回味我先走汁的味道。

  这下又转职成了厨师了吗。

  然后她又吐出舌头,这次目标是另一边,她同样舔了一口提督的龟头,再次抿上嘴。仿佛在分析两个人的味道有什么区别。

  然后马萨诸塞一边回味,一边继续动起了手。

  两只手好像在高中物理课上做实验的往返运动一样,一手一个实验器材,节奏不断加快。马萨诸塞聚精会神地盯着我们龟头的前端,小手的运动也越来越激烈,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随着手速的变快,一股喷涌之意也从我的胯下升起。

  在我越来越爽的时候,马萨诸塞突然又把手松开,喷涌之意瞬间下降,但没隔一眨眼的变化,马萨诸塞再次把双手放在肉棒先生们的身上,从刚才的正手握变成了更用力的反手握,节奏不减,我的喷射之意再次迸发,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马萨诸塞认真撸着,脸上依旧是一副认真而平淡的眼神,似乎把眼前爱人们的肉棒当成了要击败的敌舰,不打漏油不罢休,全心全意都投入在了让我们射精的目的上。三人都从鼻子里发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曾经和我十指相扣,和我牵手的小手,现在紧紧握在我曾经用来侵犯她身体的利剑上,刺激的动作和香艳的场面,终于冲破了我最后的防线。

  提督也是如此。

  在我将白色的精液如同扣下扳机的子弹一样狠狠地射在恋人的脸上时,提督也将他的白色覆盖在马萨诸塞的脸上。

  面对这样多的雨露,马萨诸塞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精致的脸蛋已经被我们糟蹋得惨不忍睹,仿佛打了一场雪仗,眼皮上,鼻子上,人中和嘴唇上都挂满了我们的精液。长长的浓密的白色睫毛被精液打湿,显得更加浓密。

  马萨诸塞伸出舌头,像舔酸奶一样,把我们粘在她嘴角上的精液舔干净,咂了咂嘴,品尝精液的口感。

  她的手放开了我们的肉棒,像洗脸一样擦去粘在自己眼皮上和鼻孔下的精液。然后撒娇一样的抱怨

  “真是的……两个笨蛋,射精比赛吗?都射了这么多”

  说着,她又张开嘴,这次的目标是提督的肉棒。

  她将提督的肉棒塞进嘴里,从龟头开始,逐渐深入,直到咬住一半的程度,大概是小兄弟们成长太过茁壮的缘故,以马萨诸塞的小嘴是不可能将肉棒整个含进去的。这么看来已经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吐出来。

  她一手扶着提督的大腿支撑身体,用嘴巴含住提督的肉棒,舌头绕着肉棒打转,优雅的脖子做着前后的循环,用自己进食器官侍奉提督的生殖器官。

  而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我的恋人曾经用来和我接吻的嘴,今天成为另一个人的泄欲的肉穴替代品,这样的场面就发生在我的眼前,我的兴奋无以复加。

  马萨诸塞似乎也察觉了这种兴奋,无论是握着我肉棒的手,还是在聚精会神讨好提督的嘴,都又一次加速起来。

  “呜呣,”因为嘴里被异物占据,马萨诸塞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嗯……呜……”“fufu”这样的声音没有意义,口水和其他汁水随着马萨诸塞滑动的小嘴间隙,从嘴角里流出来,顺着嘴角流到腮上,又从腮上留到下巴里,从下巴流到脖子上,顺着脖子又流进衬衫和衬衫的敞口里,最后流入一对傲然双峰的峡谷之间。

  三人再一次达到了欢愉的境界,只见提督突然抬起手扶住马萨诸塞的后脑勺,固定了马萨诸塞头颅的位置,马萨诸塞嘴里混杂着水声和呜呜的哀鸣,提督身体抖动,将自己的精华留在了马萨诸塞的嘴里。

  约莫十几秒钟后,马萨诸塞张嘴,提督的肉棒从马萨诸塞的嘴里滑出,马萨诸塞捂着嘴,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但是仍旧努力的不让提督的精液流出来。接着,我看到马萨诸塞喉头蠕动,嘴里响起吞咽的声音,马萨诸塞坚持着把提督的精液喝了下去。

  而马萨诸塞的头,靠近我的一侧,再次被我精液所玷污,从太阳穴,到一侧的睫毛,到嘴角,到耳垂上,挂着我二次射精的纪念。

  但马萨诸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再次张嘴,这次终于轮到我了。

  依旧不是很熟练的咬法,舌头和牙齿刺激着我的龟头,我的黏膜和她嘴里的黏膜相碰触,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我感觉到我的肉棒越陷越深,然后被小小的舌头转着圈清洁着。刚刚舔完提督的肉棒似乎让她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用小舌刺激着我的龟头,用双唇摩擦着我的两侧。马眼被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挑逗,翻起来的包皮被唾液一次又一次地润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面前这个贪吃的女人吃掉我的精华,我似乎有点理解刚才提督的感觉了,只有马萨诸塞把我的精液吞下去,我才能感受到马萨诸塞对我的接受和认同。

  我从后面攥住马萨诸塞马尾的根部,同样固定了马萨诸塞的头的位置。

  我习惯性的前后伸缩着腰胯,马萨诸塞的樱唇吸引着我的染色体,仿佛水槽里的出水口吸引着水一样。我再次喷发,感到马萨诸塞灵动的舌头停下了来,我将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喂给马萨诸塞饮用。

  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多存货一样,马萨诸塞的嘴里似乎不够装,她一边喝着,一遍有新的精液送到她的口腔里。

  当我最后一波精液进入马萨诸塞的口腔里时,肉棒才从马萨诸塞的嘴里抽出。马萨诸塞啜饮着我宝贵的蛋白质,而另一次的头颅和发丝,同样被提督的蛋白质浸染。

  马萨诸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由重到轻,又归于沉默。

  马萨诸塞抬起头,目光和我们依次交会。

  “……”马萨诸塞发出小小的舒畅之音,“我再一次确定了,哥哥、亲爱的,我爱你们。”

  “人家可不是器量小的女人,同时爱你们两人,对我来说,能做到的”马萨诸塞倾诉衷肠。

  真是个贪婪的女孩,真是个恋心优柔寡断的女孩,真是个淫乱的女孩……但,难道这些东西不也是我们所爱的构成马萨诸塞的一部分吗。

  “顺便一提,哥哥的味道比较甜,亲爱的味道比较咸”我真不知道马萨诸塞是怎么做到一边说这么有诱惑力的碧池台词,一遍保持冷淡而清纯的表情的,而这种极度的反差萌,这样媚到骨头里的风骚可爱,让我让提督都为之销魂。

  “大概这就是和食和西餐的区别吧”我说。

  “那以后我多吃墨西哥菜,给你加点辣”提督耍宝。

  “你是傻子吗”我一张流汗黄豆似的表情看着提督“辣是痛觉不是味觉”

  上午还很尴尬的氛围,在第二次坦诚相见后,变得轻松起来。轻松的氛围又更进一步刺激了性欲。提督和我的肉棒虽然都射了三次了,已经没有任何欲火减少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又昂扬了起来。

  马萨诸塞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手抓着一根肉棒,把我们从面对面站在两侧的站位,引导的更靠近一些,两人变成了“ヘ”形,正中间是马萨诸塞。

  马萨诸塞肉棒们拉近,摆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转眼向上看,一边看着我们,一遍用嘴巴舔起来我们的肉棒。

  先是我的,然后是提督的,然后是我的,然后又是提督的。

  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轮番啄一下,然后顺着龟头的外侧舔来舔去,然后速度变快,按照数学里无穷的符号“∞”在我们的肉棒上游走,吸附,我和提督的肉棒几乎要被马萨诸塞按着贴在一起。

  我们并不是同志,因此对这种行为反而有些抵触,但这是马萨诸塞的愿望,我们也没有反对。

  马萨诸塞舔着,吸着,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宣布两根凶器,和凶器上的人都是她一人的所有物。

  我虽然知道舰娘的肌肉组织柔韧性很高,但更让人惊讶的是马萨诸塞的毅力(?),她猛地张嘴,手口并用,将两根肉棒尽数塞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每个人进去的长度也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样子,我倒是要担心我家的小姑娘不会不会下巴脱臼。马萨诸塞终归坚持住了,两颊鼓起,很有一点猴腮雷的滑稽,这种滑稽让清纯的小脸更加色情,我和提督的目光被这名女孩的颜色所捕获了。

  马萨诸塞就这样含着两根肉棒在嘴里,继续舔弄吸取。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空间吸引人深陷其中,湿润温软的环境更是引诱人将一切贡献出来。时有时无的舌头比solo时更显得欲擒故纵,我的下半身再次失守,大脑的意识开始薄弱,欲火倾泻爆发。

  这次我不知道持续射了多长时间,不过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一次,提督应该也是如此吧,我不相信任何男人的自我发电能比马萨诸塞的温香软玉更加舒服。

  马萨诸塞最还是还试图将我们的全部精液喝下去,但她的进食速度哪里赶得上两根矫健怒龙的泥牛相斗,很快她的口腔里的精液量就达到了上限,溢出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嘴唇边上喷溅四散。

  马萨诸塞的俏脸和发丝上,马萨诸塞的胸前和衣服上,周围的空地上……白色的斑点和水滴溅得到处都是。最后马萨诸塞牙关酸软,实在无法坚持,只好吐出两条肉棒,留下她独自回味牛奶的营养。

  白色的精浆打在马萨诸塞褐色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诡异的魅惑。

  “呼……”马萨诸塞将嘴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干净后,又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光。她短暂停下,微微调整呼吸。

  接着她又轻柔的把我们肉棒上还残留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

  “吃饱了”马萨诸塞还是在跪坐着,点头致意,微笑,“感谢款待”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有些饿,一整天的会议还没吃饭,再加上这只小妖精的索取,现在肚子开始表达对后勤不足的抗议了。

  “去吃饭?”提督提议。

  “好”我即答认可。

  “不许走!”马萨诸塞慢慢的站起来。

  “人家只是说上面饱了,下面……”

  透明的淫液随着马萨诸塞的大腿一路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了晶莹的小水潭。

  “吾命休矣!”我们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发出这样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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