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富特区:乱性红尘】(第二卷 10-13完)作者:咬人鱼(冰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0 6:14 已读4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银富特区:乱性红尘】(第二卷 10-13完)

作者:咬人鱼

第十章 失落灵魂

二十多年前的廉价流行乐唤醒了周梦龙。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在熟悉的地方喝到烂醉再醒过来,周梦龙重新感受到了放松的舒适,原来他之前一直都有些拘束。

没法不拘束,又是上台表演又是亲历一个女人的肢解宰杀——周梦龙甚至分不出更多的注意力去观察当时周围那些同样或快或慢正在被杀死的女人,如若不然,他就不会那么轻易的错过孙丽的处理,也不会就那么错过那么多他会感兴趣的女人。

胸口被压着,周梦龙抬起头来也只看到了乌黑的长发,它们之前一定是被汗水打湿过,一小撮一小撮的散落,到处都是,连枕头上都有。

抬起没被压住的那只手,周梦龙把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的理顺,抚平到她的背后,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她。

但是人就这么很奇怪的一种生物,知道自己好像不应该去吵醒她,却还是因为顺完她的长发以后无事可做,就转而去逗弄她的奶头。

她忘了卸妆,或者说回到家里的两个人本就在欲海里漂流了太久,精疲力尽之际想用冰箱里的啤酒唤醒自己的身体,却是她主动把上身晚装扒到了肚脐下面,那一下子周梦龙有些恨自己没出息,知道自己累到快要垮掉,知道她渴望的明明就不是一口一口送入唇间的啤酒,但周梦龙还是上了她,做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唯一天经地义的事。

那一阵子,她坐在厨房的案台上被操,嘴唇咬得死死的像在忍耐什么,周梦龙操得起劲,要去吻她,她却转头拿啤酒瓶的瓶口堵住了自己。

周梦龙不爱她这副嘴脸,甚至有点想打碎她手中的啤酒瓶,就用那玻璃划开她的肚子,她不是最喜欢这样么,看了别的女人被剖开身体,回来路上就几乎发骚发了一路。

粗暴起来,周梦龙大手一扒拉就强迫她转个身,让她扶着案台被插——她好多了,很快就进入状态浪叫起来,也叫周梦龙更加痛快。

谁都没有说话,情欲上头便只管吼只管叫,也许情话是让人干涸的东西,在先前无休止的放荡里,她给了太多男人,把太多的男人叫做老公、爸爸、大鸡巴哥哥,而周梦龙也一样,他连应付叫床情话的心思都已经没有了。

但,他和她很默契,要做爱,就只做爱,即便累了,也还是要做爱。

她几乎是昏过去的,做过爱的她根本没那个力气卸妆,侧身躺在周梦龙的怀里,美丽的容颜枕着周梦龙的左胸,周梦龙倒是不太懂为什么她会喜欢听自己的心跳。

周梦龙上过的多数女人,一完事就穿衣服走人,极少不会收钱,也极少愿意留下来过夜,女友、妓女、陌生女人,她们都一样。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周梦龙才会那么在意童年时候就认识的女人,哪怕凤姐阿朱她们这些破街女人最终谁也没逃过沦落风尘的下场,周梦龙也少不了隔三差五的照顾。

但那都无所谓了,至少今晚躺在周梦龙身边的女人是钱楠,她侧躺着,就把她身体最美的那一面对着周梦龙,那红彤彤的乳尖又怎么可能让人见了不尝?两根手指干起了坏事,把她身体上这么美好的果实悄悄捏住,左揪又扭的明知道它拔不下来,却硬要这样折腾去它。

不得不感叹,对于一个喜欢女人奶子的正常男人来说,周梦龙是会感到有点不公平的,凭什么只有女人能垫着他胸睡觉,这不搞笑呢嘛,女人又不迷恋他一个男人的奶子。

怀里的女人开始有了点反应,跟调情做爱时候那种风骚浮夸的淫叫不一样,一声迷迷糊糊近似呢喃的嗯声,刚从钱楠的红唇小嘴当中钻出来,立马就又钻进周梦龙的骨头里,让后者的骨头酥了大半。

妈的,真是尤物。

「我们……做了多久?」
「没几次吧。你之前应该玩得很疯,很快就睡着了。」

「你嫉妒我,还是嫉妒那些男人。」
「嫉妒有什么用,我只想操你。」

「哼哼。」钱楠慵懒的抬起白嫩的手臂,却只是为了凑到周梦龙脸上去弹他的鼻子。

「嗷,疼。」

骗人的,其实周梦龙根本不疼。

钱楠笑得也慵懒,把娇艳的脸蛋抬起来看着周梦龙,她的眼睛还不能完全睁开,让她有种醉人的美:「我问的,是我们做了多久,不是在问,我们做了几次……傻瓜。」

周梦龙不服气,手上加了点力道,就又让钱楠叫出声来,这次便如他想象的那样,钱楠清醒了,卖弄风骚的浪叫也就回来了。

「嗯——讨厌你!」钱楠也不甘示弱,张嘴就咬周梦龙,偏生她枕在了周梦龙的胸口,她是故意的,她的两排贝齿叼住了周梦龙的乳头,撕扯力道之重,让周梦龙吃了痛,下身很快起了反应。

「这么想吃?」周梦龙拿手背轻轻触碰钱楠的脸,欲望上头,他便开始说话不过脑:「我把它割下来送给你。」

「不要。」钱楠松了口,笑得坏坏的:「你的没我的好看,为什么不吃我的。」

她说着便把美好无限的身体支起来,居高临下与周梦龙对视,挡住了天花板上灯泡刺眼的光,也让她的发丝洒在了周梦龙的脸上,有点痒,还把周梦龙的眼睛也弄得睁不开了,可她却笑得很开心。

周梦龙想用手把她的小伎俩拨走,被她看穿了。大手伸过来,摸到的是一大把温温软软没有骨头的肉,周梦龙再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把乳尖送到了周梦龙的嘴边,那让人垂涎欲滴的乳头,只要周梦龙张口就能尝到。

怎么忍得住呢,她的乳晕饱满,还正好是不大不小的尺寸,颜色是那种很醒目的红色,并不粉嫩,但长在那形状美好的大乳盘水滴型奶子的尖尖上,足够了。有钱的男人会为她掏口袋掏到肉痛,有力的男人会因她而争至头破血流。

周梦龙上套了,张口去吃她的奶子,还没品出滋味来,她就已经起身,匀称的身段让她妖娆的身材比例完美的呈现,她披散长发,光着身体,露着两只奶子,跨坐在周梦龙的腰身上,笑容就没停下来过。都已经这样了,她还要接着作弄周梦龙:「你打算……怎么宰杀我?」

周梦龙不打算浇灭她的激情,便问她,倒吊开膛行不行。

钱楠的红唇一下撅得老高:「没创意。」

「那……把你绞死,塑化以后丢到妓院里?」这是周梦龙能想到的钱楠更可能会喜欢的事。

可钱楠却说:「还是没创意,我活着就一直做这种事,怎么死了还要做!」

周梦龙没辙了,白眼一翻直接破鞋当破罐子一样破摔:「那就后巷垃圾桶拉鸡巴倒!」

「这个好!」
「嗯。嗯?」

周梦龙懵得满脸不知所措,钱楠则又俯下她赤裸的身体,双手把周梦龙的脸捧住,当做了珍惜的宝贝一样爱抚,拨过周梦龙的耳垂,她便告诉周梦龙:「我死了,就不要让任何人记住我……你也一样!」

周梦龙愣了一下,察觉到了什么,便跟着她笑起来:「那就海里喂鱼!」

「嗯哼。」钱楠柳眉一挑。「蛮好的。」

「烧成灰?」
「我喜欢!」

「跳高楼,摔成酱。」
「那可要世界上最高的楼!」钱楠趴下身体,脸蛋比刚才红了许多:「我湿了。」

疯姑娘。

不等周梦龙做更多的感叹,钱楠连女骑士都不愿意去,娇躯一转就趴在了床尾,摇摇她挺翘的屁股:「操我!」

不用她下命令,周梦龙就已经双手抱住了这贱人的屁股,两根大拇指把那成百上千个男人用过的骚屄使劲掰开,淫水在她发着青黑的屄肉之间拉出一条丝,再滴落到周梦龙身上。

插进去,就能听见她叫得很浪,她很会迎合男人,做过这几次爱,周梦龙竟发现第一次插她的屄和最后一次插她的屄,她叫得差不多是一样的浪,真不知道有多少次这骚女人是在假高潮。

管她呢,她长一张屄就是拿来操的,什么歪七歪八的都得操完再说。周梦龙缓缓律动起来,可她却不迎合了,曼妙的身体跟僵住了似的,压在周梦龙腰身上,不抬也不动了。

叫也不叫了。

搞什么飞机,是她想被操,现在又停了下来,到底闹哪样。

顺着不满和疑惑,周梦龙歪头想看她的脸,如此,才发现了房间门口,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

「……真会享受啊。」钱楠的声音很平淡:「把我拐来你床上,结果床外面还等着一个,不怕三人行夹死你。」

说罢,钱楠微微抬起她性感挺翘的屁股,让刚刚硬起来没多久的肉棒跟弹簧似得‘弹’出了她的身体。

「她一看就不是省钱的货色。」

「是不省钱。」周梦龙笑了笑,却是他以前那种总爱显摆用的招牌贱笑:「楠楠,认识一下我的奶妈,刘玉芬。」

……

早饭,或者说已经变成了晚饭的早饭,是那个叫刘玉芬的女人做得。既不丰盛,也不管饱,她说吃多了会不舒服,周梦龙也就没说什么。

毕竟,直到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天,这个风韵未减的女人都管好了周梦龙的几乎每一餐饭——她是周家的女佣,也是把周梦龙从小带到大的乳母。

她就是周梦龙的另一个真正的母亲,和小姨那种半路出家收留周梦龙的情况不一样,刘玉芬往往只需要冲着周梦龙瞄一眼就能知道后者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这是常年下来日复一日的陪伴所练就的本领,所以周梦龙怕她甚过怕自己的亲妈。

就比如现在,她画了淡淡的妆,头发绑在脑后——很干练的造型,她却偏偏要怀着淡淡的杀气。她还没说话,但眉宇之间朝着周梦龙瞪过去的那种‘你要被狠狠算账’的味道已经让周梦龙心里头叫苦不迭。

被这么瞪着,嘴里的煎蛋越嚼越没滋味,周梦龙觉得索性不如破罐破摔。

「奶妈……」
「我怎么跟你说的?」

周梦龙刚刚准备好的话语又憋了回去,装傻充愣摇摇头。

「不要,把,小姐,带进,家里。」刘玉芬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这么说了,她又深深叹了口气:「你这样子,夫人…你妈妈会很失望……」

「哎?你不会吗?」
「……我也会的。」

周梦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边,钱楠这娘们,笑眯眯拿小嘴叼起来一根面条,转过来对着周梦龙,嗦的一下把面条吃进去,顺便白送一记飞吻:「mua——」

「别这样,你说两句。」
「讨厌呢,说什么呀。」

「说你不是小姐。」
「我不是小姐。」

「奶妈你听,她不是小姐!」
「梦龙奶妈,我就是小姐。」

这娘们!

周梦龙瞪她一眼,她脸皮是真厚,还好意思学兔八哥,水汪汪大眼睛眨巴眨巴,还把门牙也露出来了。

算了算了,求人不得,只能求己。周梦龙眼珠子滴溜转转,马上变换脸色开始装深情:

「奶妈,她不一样。」
「快点吃完滚蛋,我还要收拾你的狗窝。」

「得嘞!」周梦龙三两口把桌上剩的扫完,那叫一个风卷残云般的效率,要不是钱楠护着她手里的碗,那碗面条也要被周梦龙两口嗦干净。

拍拍肚子站起来,周梦龙笑嘻嘻的跑到刘玉芬身边,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钱楠柳眉一挑,貌似对这样的家庭亲昵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我去…嗯…补个妆。你们…继续。」

看着那具男士衬衣掩盖不住的惹火娇躯消失在卫生间门后,刘玉芬的表情才缓和下来:「你……又要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

「实话实说呗。」周梦龙收敛笑容:「别看楠楠跟我差不多大,人家是我在监察署的上司呢。」

「但她看着不像老实懂事的姑娘。」刘玉芬还是扶着额头在叹气。

「她什么都好,而且还是在外国长大的。」周梦龙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你就跟老妈直说吧,我不用她操心,因为我得操心小姨,操心姐姐。」

「唉……」刘玉芬又叹了口气,再也说不出什么。

瞒不住的,周梦龙也没瞒住过,所谓的操心,实则到底干了什么。刘玉芬常来这里探望,又怎可能不知道。周梦龙晓得她为什么叹息,因为周梦龙比以前更加混了,要是按她的口吻来说话那套车轱辘话:梦龙,家里固然有家里的问题,但你总不能成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搅在一起……

仔细算算,天知道她已经撞破过几次奸情了。

也挺难为她,上次她简直就当上了她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人,恶狠狠的把一沓钞票甩在桌上,人家许婕拿了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她可以这么赶走周梦龙身边的每一个妓女,她也这么干了不止一次。

但她赶不走赵佳瑶,也赶不走张如梦。她们两个,一个是父亲玩剩下的情妇,另一个是父亲的种。

周梦龙轻轻扶着这个女人的双肩,她早已不再年轻,岁月在她的眼角无情的留下了痕迹。

父亲对她还算怜惜,早五六年前她就已经不需要再亲手操持那边家里的活计,转而变成了周家的女管家,故所以这具肉感的身体历经这几年的保养——周家提供的保养。其实已经比她年轻时还要性感,把她头发盘起来,再为她配上一副金边圆框的眼睛,这个穿着修身针织衫的女人就足够摇身一变成为气质内敛的贵妇,出门一站,不知能迷倒多少下流色胚。

毕竟那时候跟着父亲踏进周家家门的,也是一个非父亲不嫁的女人。情债难还,快三十年了,哪怕去用最冰冷的态度对待她,该化开的也早就化开了。

唯独化不开的,便只剩下了家里的规矩——她是一个出身不显赫的女人,哪怕再怎么忠贞,她也当不成周家的少夫人。

所以那种狗屎规矩贼拉多的鬼地方,周梦龙才不要回去,废了他一个周大少,堂表五服没两天就凑合出来个周二少,左右算计来算计去的都是那点逼钱……真他妈的。

生在这种鸡毛家族里,早几年周梦龙就对一些事情自诩是看开了,他不需要刘玉芬总是来担心自己,即便这样的关怀是温暖的。

她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周梦龙的父亲还能爱她多久——又或者说,会不会像小姨一样,逐出家门。

弯腰低头,把下巴搁在女人的肩上,嗅着她身体的淡淡芳香,周梦龙抱着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发自真心的邀请她:「总是担心来担心去的,不如跟我们一起去那边看看吧。奶妈,姐姐她们也很想你。」

刘玉芬没有说话,温柔的微笑中亦有她自己的选择,针织衫领口外,美丽的脖颈一歪,她的淡妆玉容就紧紧贴住了周梦龙的脸,仿佛对她来说,周梦龙这不省心也长不大的孩子便是她的某种依靠。

……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

褪去妆容,但不仅仅是褪去了妆容,钱楠也褪下了周梦龙借给她的白衬衣,站在狭小的淋浴间,任由源自花洒的清水渐渐地冲走她身上最微不足道的罪。

钱楠没有睁开双眼,不是对着镜子看自己被操,那她便不愿盯着自己的身体,她对周梦龙,也对很多男人说过,她想去隆胸,她想去纹身,再打几个孔洞,穿几具醒目张扬的钉环,可以多点什么,也可以少点什么,如果那些都没得做,她便又会想要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醒目的道道疤痕。

唯独不要像现在一样。

浴帘拉开的动静不算小,钱楠把自己仅剩的一切藏起来,用微笑应对来自身后的拥抱。

淋浴间本就极为窄小,这下子更是连水都容不下了,不知道是钱楠还是那小男人干的,反正是有个人的身体压到了水开关上面,把本可以很简单的沐浴硬生生变了味道。

「表弄我呀。」那小男人揉她的奶子,还在她脖颈间来回的舔,她把小男人的头摁回去,嘴上还止不住咯咯的笑。「再弄,今天就过去了!」

「……过去了不好吗?」

「一点都不好!」钱楠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得出又气又笑的态度,但她就是做得到:「我还要去你说那家夜店。」

「去干嘛?那里除了一帮想干你的男人,什么都没有。」
「那也够了,我只想被操。」

爱抚停下了,有个小男人僵住了,而钱楠的思绪却在越来越迷幻。

「你是想简单玩玩,还是想玩得大一点?」
「那重要吗?我现在只想给你你想要的。」

动人娇躯遍布水露,推开浴帘,她的回首戏谑至极:「我现在最想要的,是换一个操我的男人。」

「那就如你所愿。」周梦龙的眼中也逐渐燃起异样的欲火:「你喜欢做骚货,我就把你送到每一个江都男人的床上。」

钱楠笑出了声,也许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笑,又也许,这就是为了疯狂而疯狂。

……

梳洗,上妆,那一身礼服已经折腾得不成样子,钱楠便索性套着不知哪个妓女留在周梦龙衣柜里的超短裙,再挑了一件没有肩带的文胸——那应该是叫‘抹胸’,总之她几乎是用最少的布料,让自己变成一个清凉自在的尤物。

如果不是要出门,周梦龙一定会选择和穿成这样的钱楠再次大干一场,可她已经摊过牌,她这样是为了和别的男人做爱。

「怎么穿这么少?」周梦龙指着钱楠身体上一片一片的红痧。「那些男的往你身上种这么多草莓,全露出来了。」

「少么?我又不是没有穿。」钱楠满不在意:「你不是也种了么?」

周梦龙一听这话,坏笑起来,手指头隔着抹胸去点了点钱楠乳头位置:「我的在这儿呢,所以我才说那些男的,没说我的。」

钱楠轻笑,随手在周梦龙狼爪上拍了一下,算是惩罚。

周梦龙也觉得这样更刺激更尽心,他无法用现在的生活面对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钱楠是个浪女,这样正好。

他陪这个女人一路浪到底,也算是回报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多,好在刘玉芬本就不是个爱揪着不放的女人,虽然她看待钱楠的目光依旧警惕,但作为周梦龙的亲人,或者说半个母亲,她这态度已然是最大的收敛。

而钱楠……她倒是没跟刘玉芬计较,但到了出门这会儿,周梦龙宁可她演得刻薄一点,而不是像浴室里展现出来的那样,让他惊喜于她的风骚豪放,却又惋惜于她的自甘堕落。

「哎小狗。」钱楠对周梦龙的腰间肘啊肘的,脸蛋那么娇艳,却偏要笑得很坏:「你小姨和你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这个嘛……」
「噢我明白啦,你们家的基因,那就是漂亮咯」

抛开血缘,周梦龙有点不敢说漂亮不漂亮,怎么能在女朋友面前随意品评其他女人的样貌呢。所以打着马虎眼,周梦龙就试图蒙混过去:「漂不漂亮的,都是我家里人。」

「搞笑不啦,漂亮么你肯定不放过的咯。」钱楠好像一点也不怀疑周梦龙的人品……不过也是,监察署刚入职的三个月这么处下来,周梦龙身上最不用怀疑的就是人品。

压根没有的玩意,怀疑个什么。

目光投向她,钱楠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一样,吐吐舌头不敢对视。

周梦龙彻底迷糊了,钱楠这姑娘,咋一看好像有点没心没肺,可到了深处她的心里又像是早已一塌糊涂的虚无……

也对,那些感情本就是他和她这类人的奢侈品,二来,喜欢去计较、向往自己能有将来的女人,在北城那个圈子里头,反而是活不久的。

……

路途不远,周梦龙的租房也不可能离血高跟太远,那里可是老城人为数不多可以聚在一起玩乐的地方。再要是连血高跟都倒了的话,那整个南城真的就只能把鸡尾酒放到菜市摊那里去卖了。

不过还好,走过路口,血高跟的破旧霓虹灯依然闪烁,那副由简单的几串灯泡点缀出来的是起码两代老城人的记忆,女郎躺在酒杯里,霓虹灯闪烁一次,她那一条腿便翘一下。

离店门十多米远就是公交车站,站台的夜灯依然坏着亮不起来,只能靠边上的路灯做生意——想要站街,大晚上总得让客人看得见人吧。

聪明的妓女不会总在候车亭那里站,一旦有人过来抢劫,候车亭的铁皮挡在那,血高跟的窗口朝外是看不见的。

也就晴晴有这个胆子,她胸大嗓门更大。一叫起来,破街从东到西全都听见了,除了抢完就跑的飞车党,少有人奈何得了她。

今天也是一样,钱楠挽着周梦龙的胳膊慢悠悠走着,周梦龙却一眼远远看见了晴晴,等到走得近一些,果然,那娘们又杵在那儿吞云吐雾。

一礼拜才吃几根屌啊,一天到晚就没见她手里的烟断掉过。

「你认识她。」钱楠察言观色的本领未免太过高强了些,现在可是乌漆嘛黑的夜晚,天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是晴晴。」周梦龙跟钱楠介绍远处车站下的人儿,可是一开口就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去提那娘们,左右想不起她有什么可以说道的,便脑子一抽来了句:「我跟她不熟。」

「是不熟呢。」晴晴也是个有脾气的女人,故意装作才看见周梦龙身边的钱楠,一口红唇冷嘲热讽:「合着是有新马子了,才几天呀我滴个天,又换了一个。」

钱楠一滞:「嗯↗?」

周梦龙撇撇嘴:「秀芸不要我了,得亏楠楠把我捡回来。」

钱楠欣然:「嗯↘。」

「叫两声。」
「汪汪。」

「……乖的。」

不理会晴晴那不憋好屁的脸色,稍微加快脚步,把晴晴抛在身后,钱楠却非得问那娘们多少钱。

周梦龙有段时间没嫖晴晴了,摸着下巴寻思行情:「她……一百二一晚吧,像你这样好看的,没准能半价。」

「我是男的咯?」
「女人她也接。」

钱楠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周梦龙却在心里骂自己嘴贱,晴晴可没说过她会接女人。

目光躲闪着,却看见血高跟附近又有一道路灯下的丽影,身材苗条,穿得也比晴晴少得多。周梦龙慌不择路的又道:「那是许婷,以前和她姐在店里跳舞,相貌好是好,舞跳得一般,去年就出来自己单干了。」

不过想了想,周梦龙还是不忍只把话说一半:「她男朋友不是好人,吸粉的钱都是抢她的,后面嫌她出来站街挣得没以前多,就丢下她跑了……不过现在也好,除了她自己犯贱翻客人钱包,没人会去打她。」

又是假话,许婷是个越穷越会偷的,不过嫖她不用带钱,她和她姐一个鸟样,给白粉比给钱好使,让她陪吸还能更加尽兴,何乐而不为呢。

周梦龙就这么一路过来,恨不得把老城所有的女人都讲给钱楠听——

怎么打跑阿香的赌鬼老子,最后被黑巷来的讨债人围起来暴打;
怎么带晴晴的弟弟去北城偷电线,最后偷着偷着偷到她姐身上去了;
怎么看许婕跟别的妓女抢地盘打架,上去拦架又偷偷在她身上多摸两下;
阿朱的前任、凤姐的铺子、小表姐被白嫖……

说着走着,血高跟就到了。

钱楠却不进去,指着店门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笑着悄悄问周梦龙:「她也是鸡?」

「昂,她啊,以前不是鸡,以后说不定。」周梦龙故意扯着嗓门阴阳怪气损了一句,这才让黄毛把她那张异域风情的漂亮脸蛋转过来。

她有点怪,嘴里叼的烟头早就灭了,周梦龙带着‘女朋友’这么大摇大摆走过来她也没瞧见,整个人似乎有点颓废,有点魂不守舍的。

周梦龙微微皱起眉头,走上前去,把钱楠的香肩搂紧了些:「楠楠,这是莉……哎你干啥玩应!」

说话间,周梦龙已经被一把揪住了领口,黄毛比他高小半个头,她的手这么一把抓来,都要把周梦龙整个人给提起来了。

「哪儿来回哪儿去,今儿有人包场。」黄毛淡淡道。

周梦龙被她这样搞,哪里开心得了,一把打走黄毛的手,拉着钱楠就要进:「装你妈呢!」

「好好说话你不听……哎,别进去,算我求你了。」黄毛那鹅蛋脸突然就一改颜色,硬的不行来起软的了:「里面我应付不了。」

「条子来了?」
「应该没来。」

「黑龙来了?」
「应该没来。」

「那你给我摆这死出?」
「唉……我都说了我应付不了。」

毛病。不是条子不是黑帮,这江都还能有她黄毛打不过的人?

「那你起开,我进去应付。」
「你也应付不了。」

周梦龙狗脾气上来了,什么应不应付的,贼有派头的揽着钱楠香肩,大手一把推向黄毛就要大摇大摆便往里走……

……走不了,周梦龙推不动这大妞,个头比他还高的女人,身上隐约还有块儿,真来不了硬的。

高挑有型的身躯颤了颤,那是黄毛在嗤笑,不过她还是把店门让开来,态度之好,差点就让周梦龙忍不住夸她漂亮了。

……

美人在怀,血高跟却还是那副鸟样,老桌老椅老吧台,幸亏里头的女人不算老过了头。

说到女人,今夜的吧台前面不知道为什么满满当当的坐了一排女人。莺莺燕燕叽叽喳喳,有聊闲品酒的自然也就有忙里忙外的,周梦龙只熟悉其中寥寥两个,余下的不是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半个陌生人。

熟悉的那两个,罗莉和徐美凤,她们今天看上去还不错,姿势还是那个姿势,罗莉的脑袋依旧不知去向,无头的窈窕肉体跪在地上托着她那没二两肉的奶子,而徐美凤则是弯腰撅着她的大屁股,如果给她转个身,那壮观的奶子应该也早就跑到了领口外面……

大概是塑化的时间久了,她们的肉体不光变得不再鲜活,甚至没法像头两个晚上那样去随便活动了。

也好,现在的她们,依然很漂亮。等到后面有人酒兴上头了,肯定不会放任这两具风骚的艳尸这样光溜溜的待一整个晚上——她们再也不能向嫖客开口要价了,所以价格都是吧台这边的小言说了算,可黄毛要是不在边上撑个场面,她性子又总是硬不起来,所以……

……所以嫖一具艳尸,永远要比鲜活的妓女更便宜。

吧台人影憧憧,忙得几乎要刮风。说到小言这姑娘,她失踪那么些天,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竟然还带着两个小伙子在吧台后头又是招待了又是调酒了,其中一人还与周梦龙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凤凰山那晚的安云峰。

「云峰?」钱楠讶然,连忙跑过去抢了吧台前的最后一个座位,吧台那头也当然爆出一声惊呼。

「什么情况?」

周梦龙摸不着头脑,却是身后传来了黄毛那欧美女厚嗓:「我昨晚去了趟凤凰山。」

原来如此,周梦龙眉毛翘翘,那天吐真话的时候黄毛在场,她对小言上心自然是好的,江都的老实女人真不多,小言这样不偷不抢不骗的,哪怕她的性子其实根本不适合干吧台,血高跟里自诩有点良心的爷们也会帮衬一二,好歹能让她撑持下去。

嗯,但是黄毛不算爷们,周梦龙帮小言是因为这姑娘心善,黄毛可就蔫坏蔫坏的了,放着整条破街的妓女不嫖,她居然馋小言身子。

一想到这茬,周梦龙看她就觉得烦。

「所以你不是不愿意进来嘛?怎又进来了?」
「我担心你啊!」

「昂,喝多了?」
「?」

周梦龙回过头仔细看了看黄毛,先前店门口灯光昏暗没看出来,原来这半条大洋马脸蛋早红得透透的了,见周梦龙对着她看,她还会把那双蓝眸眯起来笑。

嗯,走道也不见她一步三晃悠,那就不是喝酒喝的……血蝴蝶?这玩意吸多了就是会变骚的。

管她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周梦龙自己就已经够骚了,也不会嫌弃别人发骚。

再回头,不想管那黄毛了,她却要从周梦龙后背一把扑上来,拿下巴尖戳周梦龙肩膀,一开口又是在发骚:「好弟弟,上哪搞来这么漂亮的?」

不用猜都知道她在说钱楠,周梦龙都快习惯了,每次换女朋友都要有她出来搅和一下子,连嫖妓她都喜欢垫在周梦龙后脚逼人家再接一单,钱都还是周梦龙出的……

周梦龙很少承认身边有谁能比他还变态,但是黄毛,这娘们真的很变态。

「你看上她了?」
「嗯呐,气质好。」

黄毛哪怕没拿正脸冲着周梦龙,周梦龙也不难猜到她那双碧蓝贼眼一定正在盯着钱楠的屁股看。

「嘶,不对啊,秀芸那会儿咋不见你出来当淫棍?」
「她……奶子比我大。」

「那也不对啊,再往前说,凤姐呢?」
「操,那不更大了嘛!」

噢,有道理。怪不得她没碰那俩。

周梦龙觉得自己呆呆的,是不是血蝴蝶吸多了,还是他本就这么呆。

肩膀上黄毛动了动,似乎钱楠撑着吧台和安云峰聊得火热,让她看得忍不住了想溜过去下手,还做贼心虚的故意问周梦龙:「哎你说,她和吧台那小伙儿干过没有?」

「干过。」
「干过?」

「我们那晚换着玩呢!」

黄毛终于舍得把她那黄毛脑袋从周梦龙肩膀上挪走,却没有像周梦龙想象的那样上去跟钱楠搭讪,她还是站在周梦龙身边,好像有问不完的话:「她跟你亲么?」

「这话说的,她是我女朋友。」

黄毛好像根本不信,手脚越来越多,不光在周梦龙胸口画圈圈,周梦龙腰间的软肉也落入她的手里,一切都显得她意不在此,她却还在问着:「她是不是婊子?你只会找婊子。」

「别这样,她不一样。」周梦龙有点生气了:「我能在监察署留下来都是因为她,那里原本不收男的。」

「说你傻还不信了?」黄毛好像越发来劲了,用不同于以往大大咧咧的语气轻轻调笑:「活该你老被女人玩,等她玩够了,你不还是得去卖屁股。」

「莉迪亚你他妈!」周梦龙真生气了,一使劲甩掉她,回身想要跟她动手,却见她早就高举双手退开了,她手里是一卷绿油油的玩意,周梦龙心里咯噔一下子,一摸裤兜果然是钱没了。

「比你篮子还大一卷,吃挺香啊。」黄毛天生就是做坏蛋的料,红唇皓齿笑起来是很好看不假,但怎么看都觉得她是要欺负人。「发财不带我?」

周梦龙急死了,上前就要把钱抢回来,那黄毛把手举到顶,周梦龙便只能踮起脚去抢,越抢,二人便凑得越近。一两下子,便几乎是眼对眼唇对唇。

不知是谁干得,一声响亮的口哨打破了吧台前的嘈杂,随即一大片目光投过来,许多人都看见周梦龙的脸被黄毛一只手捏住了。

她的吻很奇特,她身材比周梦龙还要高挑,姐弟两个站着接吻就得让周梦龙稍微仰起脑袋,面对的又是一个身材并不细瘦的女人,这就让周梦龙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小女孩。

一声口哨引来注视,一记热吻招来更多口哨,与女人燥起来的欢呼声夹在一起,竟让人感觉这里变成了女儿国。

她的吻很主动也很霸道,她有她自己的节奏,不容周梦龙反抗,也不许周梦龙回应,稍微动弹一下就会被她死死抱住不让再动,等她在周梦龙口中大肆占有以后,这女人就奇离古怪的结束了这一记吻,空留下吧台前一排女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看他丢脸,破街女人是看不厌的。

一拍周梦龙的脸蛋,黄毛笑得更加狰狞:「贱逼,上回让你操了,我高低得操回来。」

话落,她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周梦龙想追,她脑后长眼似的比来一记中指:「今晚夫人要用舞台,别坏了她的事!」

……

「你跟我讲你认识她们,我啊还不信叻。」吧台边,钱楠的嘴角就没放平过,轻轻抿入一口蓝冰,她看向周梦龙的目光有点变了味:「啵个嘴多大点儿事体,一帮小伢儿。」

周梦龙挠头装傻,钱楠这话其实也不算错,如果精明和冷漠是一个人成熟与否的标准,那么这里长不大的人还真不会少。

钱楠倒不至于市侩,只不过她与周梦龙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叨叨,有点像周梦龙的母亲,动辄就是你这里吃了亏你那里没做对——但钱楠又不是一天到晚都在说教,她总有理由去行使她的无所谓和放纵,好像只要事关自己,她就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如果许愿能成真,周梦龙会很期待钱楠做自己的姐姐,至少她可比另两个姐……咦?小表姐人呢?

黄毛说是夫人要用舞台,舞女怎么一个没见到?

思索间,周梦龙腰上被人顶了一下,是钱楠来问了:「不开心啦?」

「没有哎。」
「那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喝闷酒?」

「闷吗?」周梦龙望了一眼吧台后面还在忙活连招呼都顾不上打的小言,贼心一动,悄悄问钱楠:「那你……想不想看点带劲的?」

钱楠当然不会拒绝,她本就是来找乐子的。

而在周梦龙的想象中,今天的舞池一定是被孟美琴收走只用做她一个人的享受了。

牵着钱楠的小手,一路找寻血高跟本该有的痕迹,这是一家很大的夜店,这里本该有成群客人的喧闹、随处捡拾的啤酒、以及舞台上永不缺少的靓影。

问题是不一样,今晚来的客人很多,但是周梦龙一个都不认识。

舞台上的舞女也比平时要多,但周梦龙一眼看过去,却也没一个是血高跟的舞女。

感觉很怪,周梦龙只是两三天没有来,装修布置还是那家夜店,站在里面却仿佛置身别的场子。

「我开始期待这里的节目了。」钱楠却在笑道,她任由自己被周梦龙牵着一路往前走,穿过了一桌又一桌。「老城还有这么风味的地方,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

周梦龙嘴一撇,早几天还没把你钓到手呢……不过现在嘛,好像也算不上真正的男女朋友,周梦龙不是很确定。

因为钱楠就是这样的,为了做爱她什么都敢说。而当周梦龙每每觉得她做爱时的那些话只是欢爱间的泡影时,她又不止一遍的向周梦龙证明,她不一定需要爱,但一定需要做爱。谁能给她刺激,谁就有资格做她男人。

在江都,在银富,这样的女人最终总是走上餐桌,成为肉畜。

想得很多,周梦龙嘴上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钱楠打趣:「噢……我懂了,这里有你前任。」

嘶……她真的很会猜。

走得近了,周梦龙也就能看清楚舞台上的舞女到底都是什么样子……

……然后周梦龙就愣住了。

松开钱楠的小手,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某个女人。

如果周梦龙的记忆还靠得住,那个舞台上的浪女就应该是曾经与他在同个治安署里共事过的欣儿。

欣儿,警察。

再往客座瞄一眼,血高跟的熟面孔来来回回就那么多,没几个人会穿西装来泡夜店,所以黑龙在那些人当中很是显眼。

黑龙,黑社会。

艰难的咽下口水,黑龙也已经看见了周梦龙,正挥手示意后者过去。

幸好,今夜的舞曲还是老样子,没响到把人耳朵震聋。

「楠楠你最好把耳朵捂上。」看着钱楠疑惑的照做了,周梦龙深深吸了一口气,调动那些在震惊之后充斥胸腔的愤怒和怨恨,让它们彻底化为不甘的怒吼。

「黄毛——」

「哎!」入口处的幕帘里探出一颗满头金发的脑袋。「咋啦?」

「你妈了个逼啊——」

……

第十一章 交换放荡

乐曲轻柔旖旎,周梦龙却很生气。

以后他要是再相信黄毛嘴里的一个字,那他就是狗。

他妈的什么叫应该没来,这他妈不是全他妈来了嘛!

周梦龙还是不怎么适应和黑龙相处,因为那几个妓女的事情,总是会让周梦龙在黑龙面前坐立难安。

「这几天可把你哥我折腾坏了。」黑龙的神情永远那么惬意自在,角落的贵宾卡座宽敞得很,却只见他独身一人,他招呼周梦龙入座,还亲自为周梦龙倒了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月姐的宴会怎么样?」

周梦龙没有仔细回答,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宴厅很大,女人很多,夫人很美,玩法很绝。

「那就好。」黑龙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心思,但那不是周梦龙能轻易看出来的,在灯光迷离的地方端起酒杯,他看着杯中的酒液在不同的光线下变幻成色,冷不丁的又来了一句:「我说没说过,你女人的赌鬼老爹,我们已经处理了。」

「……啊?」
「还不起呗,一根指头才十万,他欠一百八十万。」

周梦龙反应算是快的,马上就知道了黑龙说得是谁:「黑龙哥,我不是阿香的——」

话没说完,黑龙就抬起手止住了话头,周梦龙看着那支每个指头都戴着戒指的大手,听黑龙笑话他:「你要这么说话,那妮是会合不上眼的。」

黑龙接着道:「拍那一场戏,连卖片加上把她剩的肉全卖了也就小两万,她怕是嫌少,要我把钱交到你手上。」

嗯?啊?钱?我的?周梦龙更加迷糊了。

「……那,钱?」
「嘿,傻了吧你,哥哥我这一趟白来的?」

切,就知道是这屌样。

周梦龙不满意的撇嘴,当然了这点小表情肯定也叫对面坐着的黑龙看了个真切,他笑骂出来:「你还真别觉着老子欺负你!今儿要来好些个难伺候的,你那一票姐姐妹妹的,舞跳不咋地,还喜好拿酒泼客人脑袋。」

「是不太合适,那她们人呢?」
「爱上哪上哪。」

周梦龙这才明白,合着这是冤枉人家了,想要开口道歉,黑龙不依:「妈的喝着呢!娘们唧唧的,自己罚一杯拉鸡巴倒!」

行吧,这个人情周梦龙认了。端起酒杯,仰头就是一口。

「我也走一个。」说是罚酒,结果黑龙自己也来了一杯,仰头一口再随手把杯子往桌上一溜,眼神从周梦龙身上挪到了周梦龙的身边,那丽人没有惊艳到他,而他的语气更是随意:「妞不错啊,哪家的公主?」

周梦龙眉毛一挑,这是看上钱楠了,随即把搂着钱楠腰肢的手臂轻轻一收,钱楠便会意的明媚一笑:「钱楠,上城人。」

「哟!还他妈上城下城了!」黑龙还在笑,但明显有点气着了:「不是那屄桥,这儿坐着的只有江都人,小姑娘,你滴,明白?」

「明白大哥,我自罚一杯。」

钱楠也不管别的,拽过周梦龙的那只酒杯就给她自己来了也一杯威士忌,纤白的下巴一抬,喝得和周梦龙一样干脆利落。

「好家伙!」几声鼓掌,黑龙看钱楠的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随手似的朝着某个方向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从那昏暗朦胧的远处就走来了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那女郎衣着暴露,手中端着满满两杯烈焰。

两杯烈焰,钱楠一杯,女郎自己留了一杯。再把两个男人的空杯也续上新酒。

周梦龙一开始还看不清这里头的道道,直到女郎挨着自己另一头坐下来,方才认出来这近在咫尺的娇俏可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张秀芸献身那一晚,她便是黑龙的女伴,周梦龙记得她的名字,卜晓芬。

她发现了周梦龙在盯着她看,便抛了个媚眼回来:「你俩把酒喝得跟斗气一样,我来做个姐姐,带你喝。」

周梦龙这才了然,突然一下子感觉另一头的胳膊一松,竟是钱楠端起了她的那杯烈焰,跑去对面和黑龙坐在了一起。

「这才是咱江都的姑娘!」黑龙胳膊一敞开,钱楠那只穿着文胸和超短裙的身子就进了他的怀里,这一下子钱楠表现得和刚才简直判若两女,没给黑龙再说什么的机会,她娇艳的红唇就主动印在了黑龙脸上。

在周梦龙这头也能清楚看到,黑龙原本只是搂着钱楠香肩,那手很快就随着钱楠的主动顺流直下,握在了钱楠的乳峰上。

球灯里照射出来的光五颜六色,星星点点的扫过在这里宣泄欲望的每一个人,不时照亮黑龙和钱楠的脸,也偶尔将落入狼爪的那只乳房照出清清楚楚的不堪模样,这简直就是对放荡的点缀,让随意发生的乱性五彩斑斓,其中的刺激又是何等了得。

周梦龙能感受的到,当黑龙与她接吻,昏暗里隐约可见的那唇舌交往也让周梦龙自己欲火难耐。身边卜晓芬的手在周梦龙大腿上来回抚慰,对面的钱楠亦在吻到动情时转过眼眸注视这边,和张秀芸那一次各处一室的感觉完全不同,却与凤凰山那一晚的疯狂有点相像。

周梦龙硬了。仅仅是看着钱楠与别的男人调情接吻,周梦龙就已经硬了。

破街的女人也会这种调调,周梦龙第一次体验就是在妮妮和许婕身上,当初她们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与现在的钱楠又是多么的相似。

「今晚哪儿也别去。」黑龙端起酒杯,与桌上周梦龙那只杯子碰出了清脆的回响,悠然说着:「乐子一起找,马子一起用,到明儿早上,破街还是破街,黑巷还是黑巷。」

「好。」看在黑龙也尊崇血夫人的份上,周梦龙答应了。

黑龙似乎很满意,仰起脖子叫了一嗓子:「都过来!没外人!」

话落,邻近的卡座没了嘈声,几个男女起身一一来到这边入座,长长的U型卡座进来这么多人,立刻就驱散了空旷,周梦龙更是被一个艳丽的美妇占住了来时钱楠坐着的另一边。

怎么是她,周梦龙看了她一眼,她却眨眨眼睛什么都没说。那头黑龙还要接着吆喝:

「你们看仔细了,周梦龙,破街这几十条鸡,十有八九都是他的。」
「黑龙哥说笑,哪有几十条。」

黑龙也不在意,又为众人介绍道:「这是钱楠,北边来的千金小姐。」

「千金没了,只能做小姐咯。」钱楠发了个嗲,引来整个卡座的人会意的起哄。

几个男女举着花花绿绿的酒杯要敬酒,大家举杯之际,黑龙也随意介绍了这几个男女:「梦龙认识一下他几个,瘦子,建楠,笑仔,完了这是欣儿,建楠媳妇儿,晓芬你认识了,笑仔是她老公,这都我们那头多年的兄弟姐妹,你放开了玩!」

「谢黑龙哥!」周梦龙却注意到身边刚坐进来的美妇没有被介绍到,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女人,于是周梦龙紧张兮兮的对黑龙使了个眼色,对面却全然没注意到。

这可咋办,周梦龙不想让她受冷落,何况大家都端着酒呢,就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发问:「黑龙哥,那她是?」

「哦,她啊。」黑龙凑近了脸,眼色那叫个色眯眯:「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讨厌你这人!」美妇立马嗔怒,一跺脚把她那杯一仰脖子就喝了,回头对着周梦龙换上一副明艳笑颜:「柳青青。他是我死鬼,我是他女人。」

「哦哦失敬!原来是嫂子。」

原来如此,早知道她结了婚,却不知道原来她就是黑龙的女人。以前在场子里成天到晚这个姐那个姐的叫来叫去总是记不全,现在却觉得这世界真他妈小,可笑。

玩兴来了,周梦龙陪着众人又是一杯下肚,坐下来才发现五年不见,美妇依然漂亮,眉目间那股成熟女人的妩媚比以前更加浓郁了,在破落的老城里头,她算是很会打扮的女人,黑色的露肩针织衫很修身也很适合她,不光把她一具肉体的丰腴性感展现得十分彻底,那香肩和脖颈侧边的纹身更给了她一种熟透了的妖艳,看起来她应该是有着精心的保养和优越的生活。

就算是再见一面,周梦龙还是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不出自富饶的北城,而是来自以混乱和不法出名的黑巷。

趁着话匣子打开,周梦龙也打量了一下在座其他女人。

她们都很漂亮,周梦龙还记得欣儿全名叫林欣儿,她的盘发和大耳环让她看起来很随性张扬,说她是个有夫之妇,可她的气质很淡雅,身上那件外套被她打了结成了泼辣的露腰装,两只浑圆的半球紧贴在一起,被胸下面打得那道结挤压出一道迷人的沟壑,如此可见,她刚刚在舞台上跳舞的样子确实很漂亮——至少比她在警局里颐气指使的时候要漂亮得多;

而卜晓芬,她还是和上次一样浓妆艳抹,吊带丝袜和布料很少的三点式内衣让她足有资格去跟钱楠比一比谁穿得更少,她胸比较平,却因为这一身堪称不计成本的暴露,让她拥有了别致的性感,尤其是她的高筒靴和长手套,那几乎就是妓女的标配。

说来也好笑,女人全是熟人,最不熟的还得是卜晓芬,男人那头曾建楠也算周梦龙昔日的同事,却连个招呼也不打。不过周梦龙倒不是很在乎他,大家既然不想相认,便也就默契的照着黑龙的游戏玩下去。这到底不是酒桌交际,简单敬一轮酒认识一下,九个人便分成了三撮,开始各玩各的。

美妇柳青青搭着周梦龙肩膀,距离之近,她口中吐出的热气直直打在周梦龙脖子上,丰腴的身子就在周梦龙眼前越来越近,妩媚的语气,柔软的触感,哪一样不能让周梦龙心猿意马。「你想先吃谁?」

「当然是先吃嫂子!」

色欲冲脑叫周梦龙顾此失彼,另一头的卜晓芬带着一股醋味开了口:「那你姐姐我呢?」

周梦龙讪笑,卜晓芬却趁机在周梦龙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原来那醋性是她情趣的做作:「一会儿射在我里面!」

周梦龙正惊讶于这女人的骚劲,突然感觉到下身一凉,随之而来的就是温柔的舒适,自己的小鸟怎么就被掏出来了?

「成色可以啊。还穿了环!」柳青青的指尖在周梦龙的龟头和阴环上来回拨弄,她打量这根肉棒的眼神让周梦龙想起了以前在牛郎俱乐部的时光,在那里,形形色色的女人总会用这样同一种眼光看待他。

而柳青青的下一句话更是像极了那些女人:「晓芬你尝过他,他怎么样!」

她是故意的,她本就是那时候周梦龙的客人。

「他很棒!」卜晓芬笑道:「下面有环的,真的不一样。」

周梦龙却知道卜晓芬是在说谎,秀芸和许婕献身那晚的返程路上,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只把抚摸和吮咬当作了彼此的安慰。

「你害羞了。」柳青青把周梦龙的呆滞当成了处男般的羞涩,她的吻落在周梦龙的脑门上,她的宽容确实淡去了不少惊慌的心绪:「你紧张什么,看看你女朋友,她可放得开了。」

顺着耳边意味深长的笑声,周梦龙向钱楠的方向看去,黑龙依然在她的身上随意的上下其手,随后像是在柳青青这头看见了什么,转过头去咬着钱楠耳朵说了点悄悄话,把钱楠逗得咯咯笑。

笑了一阵,钱楠从卡座靠背上起来,坐直了身子,当黑龙摸向她后背,她白瘦的香肩还会随着旖旎的音乐轻轻摇摆,随后不出周梦龙所料,钱楠上身仅有的那件文胸被解开了背扣,松开,脱落。

而钱楠毫不介意,她甚至抬起双臂,就是为了方便黑龙把她的文胸拿走,像是丢垃圾一样的随手扔掉。

饱满的酥乳露出来,右边那片嫣红的乳晕上还残留着上一夜激情留下的牙印——周梦龙留下的牙印。但那什么也说明不了,在昏暗当中,这双乳峰依然挺拔迷人,钱楠挺着这对奶子,她就是要去勾引别人,也许她才是那个最急不可耐的人,相比男人着急得到她,她却在追求怎么用今晚的男人,掩盖掉她同昨晚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就像这晃晃悠悠的乳尖一样,她实在太迷人。

明明都是红色的,可那两粒嫣红的宝贝就是远比她的红唇,远比她身上的吻痕更迷人——前者会埋没在男人的索求里,后者更只是随性的证明,如果周梦龙愿意,如果任何一个玩她的男人愿意,她便随时都可以被种上这廉价的印记。

没了文胸,她更美了。

仿佛赤身裸体是什么开心的事情,钱楠红着脸,也不妨碍她动辄就咯咯直笑,还笑得花枝乱颤,连两只乳房也颠起来。

真若笑得开心了,她会优雅的捂着嘴;口干舌燥了,她便端起她的那杯酒;黑龙占她便宜了,她会揽住黑龙的脖子。

她双手放在座位上,她的香肩耸起又放下,她的下巴从不低垂……而无论种种,钱楠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赧,她让周梦龙有种错觉,她不只是不在乎春光泄露那么简单。

她不屑于遮掩那两粒颤颤巍巍的乳头,她赤裸上身却像是盛装打扮过一样的得体自然,让她的双乳陪她一起有说有笑,在酒杯和男人的无数句「我想干你」之间,一同直面着男人的欲望。

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美妙。

周梦龙的下体已经有了快感,是柳青青玩弄着他的肉棒,阴环被她轻轻的拔,被她弹指挑起,每一下都令周梦龙舒爽。

「大哥那么玩你老婆,想不想报复回来。」卜晓芬也在诱惑周梦龙,她的妩媚不在于发嗲的语气,那会让周梦龙听得人发腻,她的腔调总是很直接,即便是挑逗,也是那么的直接。

周梦龙干笑两声,装模作样一边与她舌吻,抚摸着她的娇躯,实际上却在偷偷摸摸找她背后的系扣。

然后,周梦龙就发现,折腾半天他也找不到那该死的金属触感。

「笨蛋,我的在前面。」在周梦龙不解的越过卜晓芬肩膀去看她身后的时候,卜晓芬终于忍不住被真的逗笑了,她一口钻在周梦龙耳边,把话说得很慢很慢,悠悠长长的充满了欲望的味道:「罚你,只许,用嘴。」

话落,他在周梦龙鼻尖上咬了一口,权当是对淫乱的鼓励。

这是游戏,何乐而不为。周梦龙干脆将计就计从她的脖子开始,亲吻着舔舐着整个人都跪趴到座位上,往她身上压,让她仰起头,发出动人的呻吟。

没有魔术贴,一切都很完美,周梦龙当然玩过这种游戏,所以当他于昏暗之中抿开卜晓芬胸前的束缚,这个女人马上就做出了男人想要看到的——她的胸不大,但这和她把她的乳头喂进周梦龙的嘴里,又能有多大的关系呢。

「吸我的那里……对!咬下去!」

她叫得淫荡,周梦龙便把她的乳头吸得滋滋响,周梦龙一吃上劲头,换来的同样是她哼着啊着应和。而当周梦龙吃够了想要松口,等来的也不是她的挽留,却是一声动情的邀请:「我想你操我……」

她想得美。

下身传来的一股被撕扯的疼痛迫使周梦龙放弃了品尝卜晓芬的打算,松开她的乳头,努力忽视她不满足的哀叹,那幽怨的眉目消失在周梦龙的视野里,回过头去,周梦龙打算好好教训那个拔自己阴环的人。

赫然,那是柳青青的报复,她被冷落了,当周梦龙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的时候,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手已经端来了一杯曼哈顿,将周梦龙垂挂在双腿之间的半硬家伙,整头盛入了她的酒杯。

阴环撞在杯壁上,清脆的回响带来了酒精灼烧的痛苦,可偏偏她的酒是冰凉的,双重的刺激在情欲之中发酵,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柳青青趁周梦龙回手抓来,撤回了她的酒,她没准是把周梦龙的那根东西当成了白水煮出来的肉条,蘸了调料,她便可以美美的享用了。右边媚眼轻眨一记,告诉周梦龙:「我要了双倍的苦精。」

「嗯?所以呢?」

「今晚你那里,只有我吃得下去。」柳青青说这番话可没有露笑,她抬起酒杯品了一下泡过龟头的酒,仿佛其中多了三五种她喜欢的回味,周梦龙的恼火甚至都来不及升起,就被这个女人脸上的陶醉给灭得一干二净,那陶醉之余亦有她的狡黠目光:「你逃不了的。」

「青姐好霸道!」卜晓芬应当是不知道柳青青话里有话,她的双手从后面伸来,摸遍了周梦龙身体的每一处,把她的那点幽怨化成藤蔓似的纠缠。捧住周梦龙的脖子,抱住周梦龙的肩膀,从周梦龙胳膊底下钻到前头,解开了外套……

耳边是钱楠在不远处的嬉笑,她应和了男人对她的每一次玩弄,也在一遍又一遍的续杯当中,把时光通通饮走。

时间变得好慢,时间变得好炽热,周梦龙仰躺下来,彻底放弃了挣扎。柳青青就像一个女猎人,有着近乎无限的耐心去一点点的折磨她的猎物。她根本不着急品味周梦龙的身体,她身后也有别的男人,趁她不备抱住她的双峰,对着那两只美妙硕大的宝贝又抓又揉,而柳青青面对其他男人的求爱亦不拒绝,她扭头与另一人的欢爱毫无犹豫,而在调情之余,她亦会朝着周梦龙送来一记意味深长的荡笑。

她转过头与曾建楠接吻的样子,很像周梦龙认识她的第一夜,那时候她还没有纹身,那曾建楠一把将她衣领扯下,两只弹性十足的白肉球彻底跑了出来,她的乳头比五年前暗沉了一些,胸型似乎也稍稍下垂了,但正是这些熟透的变化造就了她的妖艳非常。

她一边偏过头与曾建楠热吻,一边还要忍受曾建楠的贼手在她乳尖上打弹球似的拨弄。周梦龙这下子也看清了她的那一侧肩膀,一条蝎子,很大很狰狞的蝎子,尾钩爬上了她纤细的脖颈,八根肢足承载庞大的身体,不仅占据她的右肩,也让她的胸脯无比危险,那锋利的钳子逼近了她作为女人最骄傲的地方,挥舞着张开,眼看就要掠走峰顶的朱果。

她被男人把玩乳房,那只蝎子便鲜活了,粗大的螯铅似乎真要夹住乳头——但它注定不会得偿所愿,它只是个纹身,它除了更能招惹男人的欲望,什么也做不到。

真正的前戏开始了,当第一个人把手伸向了口袋,剩下的就都是随波逐流。

这些人带了很多助兴的玩意,除了血蝴蝶,还是血蝴蝶。

曾建楠把小小的纸袋抵在柳青青的心口,却落得了个被她一把推开的下场。

猩红的粉末,倒在了周梦龙的乳头上,这是她的故意为之,两颗乳头可都遭了殃,当柳青青和卜晓芬这两张妖艳面容附向周梦龙的胸膛,周梦龙便第一次体会到了这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女人,一边一颗乳头都被人占有了。不过确实可笑,女人怎么可能会对男人的乳头那么感兴趣,她们这么做,也只能是为了吸毒。

足够直观,足够接近,那两双眼眸,那两张面容,她们在周梦龙的视野里如此奇妙的上下交错,却又那么的相似,一个从周梦龙下身爬来,另一个从周梦龙头顶上俯身垂下,在她们吸走了轻易改变她们神志的毒品,在她们不舍的用舌头把周梦龙的乳头舔舐干净,再不会有一丝遗漏之后……

撑起了各有千秋的赤裸肉体,她们看向周梦龙的目光便不一样了。

在混乱破落的地方待了这么多年,周梦龙知道毒品有好多种,有的予人迷幻,有的让人癫狂……

而血蝴蝶,它是上好的迷幻药,它是诱人发狂的宝贝,它是上天赐予人的欲望。把欲望的金钱流水般失去,再得来一小包纯粹的欲望,哪怕没有欲望的人凑在一起,只要品尝这欲望的滋味,剩下的,便只有驱走了人性的欲望。

看看她们的样子。

温柔的包裹出自柳青青的口舌,她想占有周梦龙的身体,可她的身体却被别的男人占有,那曾建楠不甘心被她推开,趁她吃周梦龙的肉棒吃得来劲,索性走起了后入式,抱住了她葫芦般魔鬼身材的后半,推走裙摆,她的阴道就是他的了。

周梦龙转头看向钱楠那边,幸运的是卡座的桌子足够低矮,不幸的是除了黑龙脱去下半身西装的屁股,他难以再发现别的什么,能听到的也仅有黑龙耸动腰身时隐约能闻的几声娇呼,很快就被柳青青的浪叫所掩盖过去。

再然后,周梦龙的脸颊就被捧住,他连关心自己女友的资格都被夺走了。

「只去看你吃不到的,有什么意思?」卜晓芬的微笑意味深长,她不再由着周梦龙枕着她的肚子或者大腿,周梦龙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轻轻捧起再轻轻放下。

而当一道黝黑的肉缝占据了眼前的所有,不解和迟疑就再也没有意义了。趁卜晓芬对着脸上慢慢坐下来,周梦龙一口叨住了肉缝当中的那一抹几难察觉的肉色,从爱液中,他想要把这个女人所有的淫荡,生吞活剥……

……

灯牌锈迹与栏杆裂纹也是沉淀的魅力,血高跟总是会在不经意的细枝末节处展现它过去的无限风光,二楼的走廊宽敞到了足够六七个人并排走过,这是因为靠近扶手栏杆的地方本该是一整排的沙发雅座。

今天为了迎合贵客到访,尚未在萧条时期变卖出去的几张长条沙发得以告别到处灰尘的地下室,被全部搬回了它们原本所在的地方,现在江都市长王远和就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

楼下的女人的浪叫和旖旎的爵士曲混合在一起,成了为楼上贵客助兴用的佳乐美声。

王远和舒舒服服的端着酒杯享受他的龙舌兰特调,通过栏杆宽大的间隙去欣赏楼下某个角落里的乱交。

在市长看来,观舞区的人好似不会抬头的猪猡,只顾低头在女人身上寻找他们的风花雪月,谁又想得到江都的至高权力真的就在他们顶头上面。

不,这么说仍然有失偏颇。他们与王远和之间还隔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跪在他身下,争相用口舌抚慰这根江都最尊贵的鸡巴。

入乡随俗,即便是他王远和的夫人,也要与血高跟的妓女跪在一起,到了市长的胯下,又有哪个女人还能高高在上?

「我希望游戏真的做数。」郑玉如握着肉棒抬起臻首,绝色容颜已然潮红大片,嘴角还有一道液迹,看来她也乐在其中:「你不会扫了我的兴致吧?」

「我还不至于俗到那个程度。」王远和托起市长夫人的脸蛋,重述了刚才定下的游戏规则。「谁舔得好,谁就能坐上来。输的那个,赏给老张玩。」

「我是你的夫人,我是金夫人,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郑玉如明知故问,随便找一个江都浪客都能道出她的自作自受,一个女人来到前身是妓院的夜店,丈夫点了妓女,桌上又撒着一堆猩红的粉末,变成这样,既是她自作自受,亦是她本就追求。

所以郑玉如的表情很平淡,她好像很早就接受了,才能淡然的自问又自答,将一切都道尽:「王远和,你的女人哪个都逃不过那种下场。她逃不过,我也逃不过。」

「我羡慕美琴」郑玉如貌似有点神志不清,却也说不准她是不是又在调侃自己的丈夫,她托着手中的卵蛋,把这两颗害死女人的玩意当成了会陪她说话的玩意:「我们四个,只有她最纯粹,也只有她能搞出这种奇迹。也许,我要不与她斗,当市长的就不会都是混蛋。」

说罢,她专心对着眼前的肉棒,与身旁同样跪在地上的妓女争抢与丈夫做爱的权利——用口舌争抢。

血蝴蝶是春药也是毒品,郑玉如已经吸上了头,已经不在乎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但王远和好似很满意这答复,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这大概就是他赞同的方式。

没准是酒劲作祟,王远和的一只手捧住了身下妓女的俏脸,看着她的舌头滑腻柔软,在王远和的肉棒上面调皮的用舌尖一下一下挑弄马眼,在她一口气把肉棒整根含进口中的时候,用手指为她拭去额角的汗珠,这无声的鼓励当然是有回报的,一把肉棒吐出来,她笑得风骚至极。

眼看着身边的妓女起身爬上了丈夫的座位,郑玉如这个市长夫人也不气恼,她的责怪是用打趣的腔调说出来的:「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王远和笑得很狂,好像是为了对刚才的冒犯还以颜色,他坦然告诉他的夫人:「你和朱怜月一样,操你们是最无聊的玩法。」

王远和话头顿了顿,神色揶揄的看着缓缓站起身来的郑玉如:「如果我有得选,我宁可娶个妓女做老婆。」

话落,王远和在妓女的屁股上狠狠一掐,招来一阵伴随肉波的娇笑,那妓女本来已经爬到了王远和的大腿上,坐在那里回头去看市长夫人,俏脸上面满是得意。

郑玉如却没被这般情形给气到,她走到沙发尽头,背对而回首,迷人的荡妇面对丈夫的露骨,选择了咬着下唇抛出媚眼,用她的绝色侧颜来笑对一切:「这才是我想要的丈夫。」

王远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像是在对郑玉如,也像是在对坐在他大腿上的妓女在说:「骚屄!过几天新规则就该敲定了,只要分数够,大把人娶你。」

「而我呢……」王远和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极其随意的吐露着足以改变赏花会的决定:「就陪你玩到底,你想给全江都的男人都玩一遍,我正好也想把全江都的女人都嫖一遭。」

意有所指,王远和把脸贴在妓女裸露的乳峰上,对妓女红彤彤的乳尖吹着他口中的热气:「你说怎么样……老婆?」

王远和的意有所指让妓女动情了,翘臀抬起又坐下,她迫不及待的让市长的鸡巴插进了她的身体。而市长夫人郑玉如,她的屁股被王远和大笑着狠狠拍了一记,带着嗔怪与风情,她走向了邻座,让另一个正与女人厮混的男人享受到了齐人之福。

现在,这张沙发只剩下了一个赤裸的女人,用来满足江都市长的欲望。

「赢家要有奖励。」王远和开始了喘息,对着在面前起伏着曼妙肉体的妓女,他抓住了妓女的手,又抓住了妓女的乳房,抓住腰肢,大腿,脖颈,抓住一切他可以泄欲的地方。

然后,在妓女的兴奋浪叫中,他问到了妓女的名字。

「佳妮,我不强迫你」王远和一边挺腰操干着她,一边给出了他的提议:「你要是能撑到她结束,我说到做到」

妮妮点了头,呢喃着给出一声声嗯嗯,也许她只剩下了迎合的本能,无论王远和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苗条的身体都会因此绷紧,让填满的肉穴驱使她,将她鲜活的生命彻底交给不断升腾的欲望……

……

第十二章 欲望溶于血

在走廊拐角之后,正有一扇门单独敞开,里面的烛光微弱飘摇。

……于烛光之中,赫然有丽影涌现,具有某种韵律般,让烛光的跳跃为一声声低沉压抑的娇吟伴奏。

脚步踏踏作响,这是硬底靴子与木地板的合唱,走廊来人一定很有个性。

「你藏了那么多年。」果不其然,雪白的肩膀倚着门框,金发女人却不急着进来,只是借着黑暗开口询问,也不让人看见她的脸色。「却跑到离婚宴上大张旗鼓炫耀一通,为了什么?就为了让全江都的人都知道血蝴蝶是你的手笔?」

墙壁上的烛光已然逃不出这宽敞的房间,任由外面的光怪陆离照出门框下一个女人的窈窕曲线,让她的正脸被阴影隐藏。

而孟美琴,她没有说话。她现在的样子何其性感暴露,也何其狼狈。这间房间本是为了让妓女扮演犯人,哪知还会有真的用来审问女人的那天。

就在刚才,市长夫妇带着几个人制服了她,堵住红唇,束缚手脚,让她无法言语也不能挣扎,只能随着刺激而咿咿呀呀的呻吟。她的妆容还是那么完美,那一头秀发有些散乱,赋予了她颓废的美,倒也合了她现在的处境。

她依然身在血高跟,但已经落入市长夫妇的手里。

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双手天各一方,被绳子绑在身后的木架上。把她一具完美的肉体完完整整的全部赤裸示人,白皙软嫩的皮肤下亦有健美的轮廓和线条,正值孟美琴此刻失去了衣物的装点,便把她蕴含力量感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只乳房从不依赖胸衣去托住它们,骄傲的暴露着,也在顺从大地的引力。那宝石般的乳头即便在女人面前依然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一两滴汗珠点缀在乳尖上,像极了花蕾边上的露水。

再往下……往那健美却不粗壮的腰肢看下去,便是她最有别于女人的东西。

正如一条肌肉轮廓从正中间分割开了她的肚皮,一根垂挂在双腿之间的阳物也狠狠劈开了她与女人的界限。无论那阳物的两旁是一双多么美妙修长的双腿,哪怕再怎么光洁,哪怕再无一丝赘肉,都只能够予以她雌雄莫辨的绝美。

她孟美琴注定做不成真正的女人。

这绝不是她的缺陷,她的特殊是她最大的美,江都的姹女江流淌着无数人的鲜血和欲望,男人女人无不想要得到她。

就像现在,几个男女正在孟美琴左右亲热,纵使女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对亲吻和抚摸已经来者不拒,可还是有不止一个男人的目光总会在孟美琴身上停留。

其实不止男人,女人也是一样的。其中最甚莫过于血高跟的女招待,栗时言。

按理说无论南城北城,江都的男男女女多半每晚都走在霓虹灯下,本该见惯了风月美人,可此刻不说男人,就连女人们也像平日里觊觎她们美色的那些男人一样,对孟美琴的肉体就是挪不开双眼,甚至直勾勾的盯着孟美琴的那根宝贝,那浓浓的渴望不言而喻。

「我找了你好久,」莉迪亚走进房间,一边随手脱掉她身上的皮夹克,一边朗声问道:「怎么不在吧台,还要到处乱跑。」

「他的规矩,限时供应。」小言一如既往的俏皮笑笑,但在如今,她的话也不再单纯了。

莉迪亚笑了笑,有点牵强,但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计较。房间尽头的孟美琴,那本来艳丽的红唇依然被一圈钢丝箍着无法言语,她目光平静,什么反应也没有。

莉迪亚越走越近,烛光终于照亮了她整具身体。她还不知从哪里顺来了一顶警帽。

她从没当过什么警察,但那顶墨蓝色的警帽实在是太过于适合她。因为对于一个只穿着一双长筒高跟的混血尤物来说,任何一点矜持和内敛,都是对放荡的不尊重。

「不错」有个男人忍不住开口打趣:「有这奶子,我们署长肯定要你。」

「我倒是觉得这屁股更棒。」正和那男人亲热的女人也开口道:「哎,要不你来监察署,都是卖屄,让官老爷玩总归好些。」

「噢,咋就忘了,南边女人再漂亮,那也是贱屄一条。啧啧,你说这记性。」
「你只记得你们署长有几个姨太太……」

不理会周边人的一唱一和,莉迪亚所做的只是走到受困的孟美琴身前,把那张千金难求的绝世面容一把托了起来。

这便是某种不可说的信号,男男女女的放浪转向盘肠大战。有个女人迫不及待的撑着床头柜在等待来自身后的插入,可泥泞不堪的阴户被粗暴以前插入,她却是被身后的男人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肥美的屁股上。

看起来,现在这里闲下来尚未作对欢爱的只剩下了两男两女,和一个雌雄莫辨的绝世美人。而实际上,天知道在莉迪亚进来以前,这帮人究竟疯了多少发,换了多少次。

「开始吧,别让市长等得急了。」莉迪亚发了话:「我进来之前,看见妮妮脖子上套了绳子。」

小言没有那么在意,她告诉莉迪亚:「那也是妮妮姐自己同意的,她还要了一杯送行酒。」

「是啊,她都已经那样了,所以我担心的是她之后。」
「是的,还会有很多女人。」

相视一笑,却是一个俏皮一个无奈。小言总算是答应开始了,她那件发白的T恤往上翻到大半,也不彻底脱掉,因为两个男孩来索吻了。

安云峰的能耐早就有周梦龙酒后替他吹过了牛,还不止吹了一两次,血高跟的女人们听多了那一晚在凤凰山的交换,却是直到他与小言重逢才见识到了什么叫所言非虚。而另一个男孩话不多,也还未透露过他姓甚名谁,面对小言他更像是个行动派,那一晚他抱虎归山的体位把小言娇小的身体一直紧紧压在墙上,一男一女疯狂欢爱的样子很快就征服了附近的所有人。

而今晚,这两个俊朗的男孩簇拥在小言左右,小言的衣服还没脱完,那卷着T恤的双臂还抬在头顶上,倒翻的领口把她上半张清丽的面孔遮住,便叫那不知姓名的男孩夺走了她毫无防备的红唇。

那男孩抱着她的双臂,好让安云峰动手解下了她的胸罩,等到一声惊呼传来,娇小的人儿已无法阻止春光的展露——分明又默契的交接,小言好不容易摆脱那男孩的吻,又要让安云峰抢走她的双唇,饱满漂亮的乳房如今也已赤裸裸的被男孩把握住,在男孩的手指轻轻拨到乳珠的那一瞬间,她欲拒还迎的抗拒,嘤咛着叫了一声男孩的名字。

「梓轩……」

小言彻底陷入安云峰的索取,纵使玩弄她乳峰的从手指换成了男孩的吮吸,她也不再矜持了,轻轻的用她的一切来迎合,温柔而动情。

这是小言的刻意为之,也是最真实的表演。就在另一边,金发碧眼的高挑女人微微俯身,平视着孟美琴。

一根手指抵在孟美琴赤裸的双乳中间,那里少有被触碰的时候,孟美琴没有束胸的内衣,她不依赖外力去挤出乳沟,若是要勾引男人,她自有赤裸的双峰暴露嫣红的乳头。

所以当她那里被触碰,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她没有抵抗,即便今晚这一切从来不是她所允许的。

而作为一个受胁迫的女人,孟美琴依然在回应欲望的召唤,当莉迪亚玩够了她的中线,摸够了蕴藏美丽的腹肌,转而开始进攻她的乳头时,她抬起下巴,于面前金发碧眼的美丽容颜上,寻获了彼此的……吻。

似吻非吻,两个风情各异的女人交织亲昵,从红唇到颈间,不放过任何一处前戏的战场,不吝啬任何一句调情的戏言。小言那头已经上了床,苗条的娇躯光溜溜的,她的男朋友梓轩依然与她耳鬓厮磨,而安云峰则开始双管齐下,将小言美妙的玉兔和私处一齐把弄。

「看到了吗?这都是他为你准备的」莉迪亚趴在孟美琴香肩上吮吸着,她的金发虽不能披散四处,但也为她留下的唇印而迷人。两种中性美碰撞在一块儿,她却是更加刚硬的那一方,手上已经在把玩着孟美琴身下垂挂的阳具,那长长白白的肉茎在她手中被五指轮番拨打弹跳,十足像极了肉做的乐器。

她与孟美琴不一样,她不以美而侵略,她以侵略而美。纵使容颜没那么妩媚无暇,她却依然能与别的女人一争高下。

那肉做的乐器马上就在她手中有了反应,她知道怎么伺候这根「女人的鸡巴」,棒身要轻轻的套,卵蛋要小心的揉,等到这双性女人准备好了,便是乐器该把别个女人奏响的时候。

「你喜欢血,他知道。只要你乖乖交出来,你可以让这房间里任何一个人为你献祭,也包括我。」莉迪亚的语气不似作假。

但孟美琴不满意,她终于舍得开口了:「我诅咒了整个江都」

「人都是贱的,越是不该做的,他们越是想要去做。」莉迪亚揉捏阳物的力道大了些:「你说那是诅咒,那我也想被你诅咒……狠狠的诅咒。」

狠狠的诅咒。金发女人近乎一字一句的这么说着,她已不再隐藏她的占有欲,话语乘着口中的湿热气息打在孟美琴耳边,她只说着又气不过,还一口咬住了孟美琴的耳垂,两张美艳的臻首总有理由亲昵的交缠在一起……

……直到莉迪亚终于决定报复,而孟美琴无暇的肉体在刹那间紧紧绷住——这便也是这具健美的娇躯让人着迷的地方,肩角、腰肢、肚皮,她的肌肉不会带来破坏柔美的粗壮,可一旦绷紧起来,便叫玩弄她的人清清楚楚的看得到,她孟美琴究竟为何而陷入快美。

莉迪亚做对了,她的一只手把握着那洁白的阴囊,是她猛得一拽一提造就了这胁迫出来的反应,但这却不完全是痛苦的,至少对孟美琴这种欲望的化身,这不可能有多么痛苦。

因为感受得到,两具各具风情的肉体依然贴在一起,那无暇肉体上的瑰丽乳尖依然顶着莉迪亚的乳房,却比刚才更硬更翘了。至于孟美琴下身那根一受刺激就该有所反应的肉茎,此刻当然已经完完全全立了起来,猩红的龟头正无声的索求着什么,也许是插入某个女人的穴,也许是口舌的包裹手指的套弄,这一切现在都是莉迪亚说了算。

而也许孟美琴还能忍得住,可玩弄她的人总是会因她而在欲望中迷失。

也许莉迪亚已经意识不到了。她笑了出来,她对孟美琴的肉体反应很满意,所以她会给予奖励——两对红唇再度互相包裹,唇与舌的交缠酿出淫糜的漩涡,这是她们的吻别,但却不代表莉迪亚会就此离开。

她笑着在孟美琴的红唇上面最后啄了一口,然后缓缓蹲下身体,随之而来的是她吻向别处。

这便是一场性爱的旅行,头顶上的警帽帽檐一路刮得孟美琴肌肤通红。莉迪亚不放过孟美琴身上任何一处迷人的景点,她连孟美琴的颈窝都要含着,咬住,松开来留下一朵显眼的「草莓」,更遑论孟美琴的胸前,是无论男人女人都放不过的美丽乳头。

所以,金发,笑容,红唇,乳头,最后咬上一口,在孟美琴呻吟的时候,沿着那嫣红乳晕留下一圈淫荡到了极点的牙印,继续。

莉迪亚已然彻底沉沦,她连孟美琴在这期间忍不住哼叫出声都没能去回应,更忽略了不远处玩着二王一后游戏的小言已经近乎哭啼一般的正在高潮,她陷入了对眼前这具肉体的无穷渴望。

双膝打开,褪色皮裤的两条裤腿破破烂烂,随着莉迪亚蹲下来便被撑到了极限,在被主人故意撕开的破口和裂缝里,是被束缚的后臀与大腿死命的挤出来些许嫩肉,看着性感,也叫人担心勒着生疼。

但莉迪亚貌似毫无感觉,她沉溺在她的世界里,她的世界唯有快慰。大大的张开檀口,莉迪亚总算是不再为了对孟美琴的肉体又吸又咬,从一根肉棒的龟头顶端,一点点的吞,一点点的进,直到整根白皙的肉棒全部没入莉迪亚的口中,她才收紧双唇,用力含着这白玉肉棒的根部,像是要一次刮走全部的风味,将她的两腮都吃得凹陷,从底到头再将整根宝贝吐出来。

她真的吃得很用力,孟美琴方才都被她弄得情难自已,美艳的面容呜咽着高高抬起,到了她松口才放得下来,却也已经满面娇红,好似方才那个平静如水的尤物根本不是真正的血夫人,那高贵淡然的作态,只可能是为了给性爱增添情趣。

莉迪亚可不会做谁的裙下之奴,即便是这根世间仅有的双性性具,她所做的评价也不过是欲求不满的舔过唇前,然后告诉孟美琴:「太清淡了,我不喜欢」

「你知道么,黑巷死了好多女人。」莉迪亚放下了孟美琴的肉棒,起身退回了烛光不及的暗处,一边继续说着:「妓女,上个月死了起码十个,不算许婕。」

孟美琴垂下眼帘,好像只有在快感离开她的肉体时候,周边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浪叫才得以把她锁在木架上的肉体唤回这房间。

「我知道。」孟美琴的话声并不响亮,也很快淹没在乱交的人群里。

但莉迪亚偏偏听见了,她似乎从未离开孟美琴的身边,嗅着孟美琴身上悄然出现的细密汗珠,语气里的玩世不恭此刻正代表淫荡:「你知道?那你知道她们最喜欢玩什么?」

再出现在孟美琴身前,莉迪亚炫耀起了手中的宝贝,那正是孟美琴的造物,不到巴掌大的纸包打开,猩红色的粉末便是最近轰动了江都北城的血蝴蝶。短短两周不到,它便取代了诸多老式毒品,让白粉和冰成为了落后的玩意。

「你以为你是在诅咒,想咒就咒,想收就收……还把我弟养起来,要他给你卖屁股?」嘴上数着一桩又一桩,手上竟是莉迪亚按住了孟美琴滚烫坚硬的白皙肉棒,将纸上的猩红粉末沿着肉棒从头到尾倒出了细细长长的一条。

女毒虫为她自己的「杰作」犯了瘾,莉迪亚人还尚未蹲下,鼻间已经不自主的一擤一擤,她的渴望全数写在了她狂热的神情上。

「他要我把血蝴蝶榨出来,可我只想操你。」莉迪亚的饥渴愈发难抑,一句话的功夫,她就能时而爱怜时而狞笑:「而你,你不怕我,更不怕他,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么。」

孟美琴无言以对,在这群交群宿的房间里,滚过了那一具具横陈的肉体,在乳房跃动时分,在阴穴吞吐之际,再怎么有道理的言语,都是会变得无力的。一个高挑健美的女人已经堕落成了这番样子,既要吸毒又要吸屌,哪里还能有什么话阻止她呢?

假扮女刑讯官的莉迪亚又一次蹲下性感的身体,鼻尖抵在了孟美琴白玉般的肉茎上,当罪恶的吸声响起,被束缚的娇躯亦微微颤抖——莉迪亚无非是在肉棒上面吸了粉,觉得没吸干净又来回舔了一遍,可孟美琴偏要表现得如受鞭笞,莉迪亚对她肉棒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要令孟美琴全身反应起来。

「放我下来……」

在群交上演的场所,这一声呢喃本该被淹没,莉迪亚作为唯一一个在孟美琴身边的人,唯一一个「折磨」着孟美琴的人,她听到了。

「你在命令我?」又是重演对那阳具的刑罚,修长的手指有力把握住孟美琴的卵蛋,一提一拉,连阴囊深处的精索都被抽拉得变形,莉迪亚,她要听到孟美琴的惨叫,她要让孟美琴求饶。这副情景竟然有那么点对味,孟美琴被绑在X型木架上,而莉迪亚又戴着一顶警帽,不去虐待,又能怎么玩?

除非……

「还是说……你在求我?」

这倒是另一种可能,孟美琴此刻已是香汗满身,那潮红的娇颜迷离的双眼,怎么看都已经失去了以往那般对人呼来喝去的高高在上。

可惜了,撕扯一样的刑罚还在继续,莉迪亚仍不满意。

又是紧紧抓住两颗卵丸,提,拉,最后在孟美琴忍不住仰头尖叫时松下来……但这一次略有不同,孟美琴叫得尤为竭力,莉迪亚也很快找到了原因。

也许从来没有人探索过孟美琴的阴囊底下,他们或许知道孟美琴下面还有一张穴可以插,甚至孟美琴的后庭也能玩弄——但就是没人知道,孟美琴有一个女人该有的一切,她的阴蒂就深深藏在卵丸的根处下面。

「真是奇了,你血夫人还能叫得这么浪。」莉迪亚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朗声调笑:「你玩死那么多女人,却没人来那样玩死你……」

话语一顿,莉迪亚倏然站起身,直面孟美琴的绝世容颜与她四目相对,然后臻首一歪,说出了今晚她最不该说的一句话:「……孟美琴,你真的,好可怜啊。」

清脆一声响彻房间,是孟美琴给了莉迪亚一巴掌,而她甩出这一记巴掌的权利也是莉迪亚赋予的——就在刚才,正是金发女人解开了血夫人的右手。

被用力的一记巴掌打得俏脸都转向了右边,头顶那顶警帽更是险些被打落了,如今狼狈的歪向相反方向。捂着左脸,金发碧眼的莉迪亚转过头来,她居然没有一丁点的意外神色,那混血脸蛋反倒比刚才更加泛红。

这么用力的巴掌很快就会在莉迪亚的脸蛋上面留下一道醒目的章印,可她非但没有悲呼,还故意重新凑到孟美琴面前,用着妓女对嫖客发嗲的口气,无比娇柔妩媚的唤了一声:「噢——好痛!」

没有恶语相向,愤怒和仇恨被情欲轻易的切断,莉迪亚再这样凑上去,讨来的却不是下一记巴掌。孟美琴看着莉迪亚,不多久竟扬起了唇角,她的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束缚,她已经有了彻底挣脱束缚的能力,只是她不想那么做。

那支右手雪白纤细,无数次的执掌过画笔与屠刀,创作了血的艺术,这便如同有某种魔力,而当那支右手轻轻搭在莉迪亚的胸前,挤压了一座山峰般的左乳房,莉迪亚的乖张立刻如数褪去,留下的只有对血夫人的顺从。

莉迪亚的高挑胜过孟美琴太多,她低下头埋入孟美琴的颈侧,所图不只是孟美琴身上的香味,也是在向孟美琴奉献快美。

「嗯——」孟美琴叫出了声,那已经成了莉迪亚先前那套把戏的信号,对双性性具的玩弄十分有用,健美的身段紧绷起来,挺拔有型的胸脯不往后缩却朝前顶去,好像要人更多的占有这对完美的奶子。

血夫人要什么,她便一定会得到什么。莉迪亚弯下腰,又找到了那颗瑰丽的、神圣的嫣红乳头,吃进嘴里,让孟美琴享受这一切,也享受了孟美琴情动之时,伸手向她警帽下的金发,如同母亲捧住孩童的头一般,慢慢的爱抚。

莉迪亚的手不再粗暴了,至少看上去是如此。修长的手指沿着肉棒轻柔的游弋,在莉迪亚决定离开孟美琴的乳头,再度蹲下来之际,她还坏笑着在龟头上一摁,然后松手,让一根大好的白肉棒弹飞起来,打在她的脸上。

那一巴掌貌似打掉了莉迪亚的粗暴,叫她整个人都有些变了,又或者在这欢愉的场所从不该认真计较什么,只需把每一次变化当作一次新的享受,那么莉迪亚的风骚所为便都有了解释。毕竟在这里,妓女可未必算得上最淫荡的女人。

可若觉得莉迪亚的粗暴只是她的逢场作戏,那就又被她骗了。红唇套住了猩红龟头,后者可比前者敏感得多,但莉迪亚燥起来了,便没那么怜香惜玉了。一手箍住白肉棒的根处,戴着警帽的金发臻首汹涌的前前后后吞吐,白肉棒在莉迪亚的口中被迅速的一吸到底又更快的被吐出来,如此饥渴的周而复始很快就让莉迪亚的唇角有了大量溢出的淫汁,透明的汁液同样散发着孟美琴私处的迷人气息,顺流而下,从莉迪亚的下巴一点点滴落,多数飞向了核桃木地板,与地板上那些不知混合多少人的水迹相融;而少数的几滴则落在了莉迪亚规模可观的胸口上,有幸在性感高挑的大个女人身体上再来一次欲望的旅行。

而在欲望中漫游,只会离清醒越来越遥远,不同于寻常女人在为男人吹箫时的小心思,没有抬首去看肉棒主人的脸上是否享受着,没有用妩媚的荡笑去讨好,莉迪亚此刻的模样是忘我的,她的痴迷全部都给了孟美琴雌雄莫辨的下身,似乎只为了从一根白皙如玉的肉棒中品尝到超越性别的甜美。

这种甜美可以含入口中吸出来,也可以让女人一屁股坐上去榨出来,甚至用奶子夹出来……但今夜不一样,这像是已经开启的无法停止的仪式,如果不做完,有人是会失望的。

「你们还没开始啊」温软的女声从后面传来,是小言和她的两个男人。此刻的小言一丝不挂,依偎在她那个叫做梓轩的男友怀里,而刚刚与她酣战的安云峰则有点不老实,这才几步路走来就在另一个正被操弄的女人那头讨来了一口香吻——她明显认识安云峰,丝毫不吝啬腾出点小小的时间,放下她的迷乱,用裸体的拥抱回应安云峰摸她的乳房,再亲上一嘴,无论这是吻别还是三人行的开始。

所以当安云峰一掌拍在莉迪亚又肥又翘的大屁股上,没人为此意外。

「刚才掐出来一次,你们怎没发现」莉迪亚吐出白肉棒,她说得轻描淡写,她也没在乎安云峰对她的所作所为,即便这会儿刚发射过一次的男性下体已经顶在了莉迪亚的臻首后头,她也满不在乎的接着说:「让她高潮其实不难,操她,是最累的办法」

「那,操你呢?」摸着女人的屁股说这话的安云峰,可有不小的拆台嫌疑。

或许是周边仍在不断滥交的男女感染了莉迪亚,她没有半开玩笑般的打闹回去,她咬起下唇坏坏的荡笑,一手突然向后一伸,搂着安云峰的膝盖一使劲,后者就应势跪在了木地板上。

莉迪亚也改蹲为跪,将她的大屁股抵在安云峰腰间之际也没忘了提她的要求,她似乎没意识到她咬住下唇回首望来的样子有多迷人:「别忘了前戏。」

安云峰当然忘不了前戏,就在他隔着皮裤去抚摸莉迪亚的私处时,莉迪亚那头却是毫无阻碍的同时玩弄着孟美琴的两副性器——吃她的卵蛋,在贝齿红舌不停的刮擦阴蒂同时,三根手指亦深入了孟美琴的肉壶深处,像是在探索什么。

只是看莉迪亚的作态,如果不是孟美琴的阴道够紧,她肯定会把一整只手都塞进去,这足以吓到孟美琴的那些裙下之臣,一张蝴蝶肉穴看着美插起来更美,却在此刻要被人玩扩张一样的去使劲折腾,这都已经不算暴殄天物了,这就是辣手摧花。

然而,真正像是辣手摧花的行径,还在后面。

她下手了,下得很重。孟美琴的阴户被侵入之深,此刻还要从深处骤然隆起,可偏偏外人还难以看出孟美琴在经历着什么——她的阴户上面是她的阳具,两副性具完美的掩盖了莉迪亚对她的抠挖,每一次狠心的出手,都被旁人视作了血夫人的兴奋至极,那白如玉的肉棒一挺一挺的不是为了操穴又能是为了什么。

孟美琴时不时就要仰起脖子去呻吟,无人知晓她到底是在痛苦着还是在快美着,因为再美好的声音依然会在欢爱的海洋里淹没,每一个在这里被玩弄奸淫的女人都是自愿的,不论她们燕瘦环肥,不论多么人前尊卑,

她身下的金发女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折磨她,那宽大的警帽再也不能威严,因为莉迪亚要亲吻她的阴蒂,于是这顶给人压迫感觉的帽子就不得不像一张盘子似的一直托着一整根白肉棒,硬质帽檐高高抬起两颗卵蛋,好叫莉迪亚的红唇不必在双性女人的两副性具之间苦苦寻觅。

小言也加入了这奇异的性爱,她却不是作为施加手段的人,而是被血夫人一手搂住腰肢,当做了战利品一样细细的品尝,在孟美琴爽的时候,小言要加倍承受孟美琴在她唇间的索取,而在孟美琴玩心旺盛的时候,小言又成了被玩弄的女演员,她的梓轩男友从另一边探头过来吃她的胸,有时竟是孟美琴代替她去对男友加以鼓励。

孟美琴甚至会代替她,去喊梓轩的名字,然后马上又因为下身那边有莉迪亚使劲作弄,装模作样的玩笑便成了真的浪叫。

也只有在孟美琴最脆弱的时候,动情与动情之间才会带入真实:「为什么……要背叛我……」

小言也许不是被真正问到的那个女人,但她是第一个回答的,垂首在孟美琴的颈间趴了一会儿,如同享受够了最后的美好,再抬起清丽的脸蛋,小言的眼神迷离,话语却是坚定的:「姐姐,我不想后悔。」

「你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又有一个女人走来,她是从房间里的欢床上站起来的,在这群交的圣所,没人注意到她究竟是何时进得房间,这个女人刚才与小言肩并肩的趴在欢床上,一同经受了云峰和梓轩的冲击,那比小言年长许多的肉体哪怕已经从刚才那场激烈的盘肠大战之中脱离出来,款款走来之际也依然有她的诱惑风情,从丰腴的裸体上展现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风情,也正是北城女人常年浸泡了优渥的韵味。

女人的腔调轻浮,说起话来更像是单纯在诱惑别人:「闷声不响的要把天捅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只答应过来助兴,被操以外的事,我一概不做。」

「你的许诺……」孟美琴喘息着,她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便因身躯突如其来的颤抖尖叫起来,这是她高潮的象征——莉迪亚又咬住了她的卵蛋,钻进她阴道的手指又多了一根,上下两副性具突然一起受到了抽扯,这次可足够让旁人看得清清楚楚,莉迪亚歪着脖子,一口咬住的好像有孟美琴卵蛋深处的一根神秘的筋,而她深入阴道的手指搅得可真用力……

「不!」也许世上无人见过孟美琴哭泣的样子,而现在他们都见到了,血夫人不惧他人施暴,血夫人蔑视世人欺侮,这个奇异的女人唯独会败给她自己的欲望,当世间也许绝无仅有的两副性具一齐被抽住了高潮的通路,爱液与精液疯狂的涌出,却不得不堵在该死的半路上……

让她酥麻,让她痛苦,让她快乐。无人能够探及她此时的感受,更无人能与她共情。健美的腰肢挣扎得相当残酷,与木板碰撞,与绳结撕扯,凤眸经受刺激大大睁开,好几秒后,她的血化作了泪,从她完美无缺的面容上一路画出两道血色的泪痕,聚露成滴,最终与她精致的下巴分手吻别,滴打在她的乳房上,与鲜艳嫣红的乳头去争夺,究竟谁红得更加惹眼。

孟美琴眸中的东西无人在意,她可能仍有不甘,可当莉迪亚一松口,从女人口齿中逃出生天的卵蛋一恢复了自由,精液便即刻自那根白肉棒的马眼中心喷薄而出,星点般的几滴撒在莉迪亚的警帽上,但更多的则如一股喷泉,喷向了莉迪亚裸露的后背……

孟美琴的眉眼仍未完全舒展开来,一抹惹人惋惜的哀怨仍是血泪也化不掉的,寂寞的空留在多情的美眸之中。

宝石一样的乳尖如此鲜活,充血硬挺起来的样子骄傲昂然,连乳晕也貌似隐约大了一圈,但这仍不完整,血夫人的身体正在高潮,她尊贵的双唇却依然不愿释放她满足的哭泣。

线条分明的健美腹部如同挣扎的游蛇,起伏着蠕动着妄图从性爱陷阱里脱离出来,可她的射精不是一蹴而就的爆发,一股一股的精液喷洒出来,落在身下那个金发女人的后背上,浑白色的图案每次被添上新的一笔,都在使得这幅画卷更加淫糜。

「啊——」莉迪亚终于忍耐不住了,她的身后早有安云峰把她的鲍鱼吃得滋滋响,此刻她的高潮迫使她放下了对孟美琴的「折磨」,但在旁人看来,也许正因如此,血夫人的美才得以完整。

欲望的潮水拍向莉迪亚的脸蛋,打湿了金发碧眼的野性面容,却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莉迪亚脸上的那些做作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简直就像被欲望冲刷过了一样,那是一种被纯粹的欲望激发出来的表情,那是一种绝对在享受着的味道——莉迪亚的身体在颤抖,可她的脸上却只有灿烂的笑。

莉迪亚的技巧本就不那么高超,她习惯了女人为她倾倒,也习惯了用手用嘴去对付别的女人,如今女人本能的想要被操,回荡在她肉体里的追求竟能使她发笑。

而与此同时,一声魅惑众生的啼哭,带着无与伦比的慵懒和满足,传唱在这座房间里。

就如同催情药般的,房间里淫乱之中的男男女女突然随着这一声啼哭,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就连还未真枪实弹做爱的男女也仿佛受到了什么感染,猴急的插入,开始了毫无保留的交媾。一时间,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之响亮,甚至盖过了房间外面的音乐声,让这里自然而然的成为一片唯有性爱的天地。

一哭一笑,笑容令莉迪亚的野性变得柔和,当哭啼着的孟美琴喷发殆尽,瘫软下来的白皙阳具滚落莉迪亚的脸蛋一边,她总算得以同孟美琴四目相对,那一刻,印在碧蓝眼眸中的女人,泣血而癫狂,把女人的柔美和不同于女人的风采彻底融合在一起,看呆了自身也在高潮余韵中的金发女郎。

身后是安云峰骑了上来,一旁的小言彻底站不住软倒,在莉迪亚开始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操的时候,这娇小的姑娘有模有样的学着莉迪亚的姿势趴在了地上,那翘起来的白臀后面自有雄风恢复的梓轩填满一张粉嫩的穴。

时间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只要淫欲不消去,这场乱性便永不终结……

第十三章 血染维纳斯

浓郁的麝香悄悄占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过有的女人已经来不及品味了。

房间里的女人多半已经重新打扮好了,说是打扮,她们多数只是梳一梳凌乱的头发,然后换上一件最不知羞的连衣服都称不上的装束,没有哪个女人选择在这个时候补妆,一来是因为她们大多是乱交圈子里的常客,二来也是市长的赏花会早就承诺过了所有人。

没过一会儿,不知道是由谁起的头,女人们开始同一夜欢愉的对象一一温存。

莉迪亚早就将孟美琴押了出去,纵是无意卖弄风情,血夫人终究无愧她的艳名,一丝不挂的女人昂着下巴走出房间时,人们还是会为那完美肉体所惊叹。再望向身边的伴侣,男男女女眼中的欲望反而比之前感觉旺盛。

「再绑紧一点!」先前只答应助兴的成熟女人,这会儿却在催着将她绑起来的安云峰,艳丽的面容上不复方才的轻浮,她此刻更像是着急赶着去参加什么神圣的典礼。

「绑那么漂亮,着急去死么?」附近一个已经被反绑好双手的女人一开口便是浓浓的嘲弄,她说得其实没错,如果这场狂欢注定要有几个女人被玩死,那她讽刺的那个成熟女人绝对会是最先被玩死的,而气质和姿色都不落下风的女人自己,当然也算一个。

如果不是为了真正的刺激,哪个女人会甘心死在一家如此老旧的夜总会里?

边上的小言其实也不例外,为此她挑了一身平日里她绝不会去穿的行头。

只不过这娇小可人的姑娘终究没有那种一眼就要欺负别人的气质,柔美如她,哪怕把三点全露的漆皮装束全穿在她身上,那束腰手套和皮靴也起不到该有的作用,那双惹人怜爱的眉目只会让人在她身上寻到那一丝欢愉场不该有的纯情。

不过至少,她的束腰之上,托着那一双饱满的玉兔,赤裸的果实最是诱人。而若有人想摘走娇嫩的她,那就不难发现,她幽深的下体早就是湿润的——不要因她的娇柔而看轻了她,她栗时言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一样,会选择打开双腿迎合情人一样的去迎合死亡。

两个各有千秋的女人向小言走来,一个是匀称苗条的气质美人,即便身上只有一条内裤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神色淡雅;另一个则是波涛汹涌的肉弹美女,一身艳红的情趣内衣在三点部分都开出了迷人的缝,让她最女人的地方故意「钻」出来——男人绝不可能放走一个穿成这样的美人。

那丰腴美女走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美丽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小妹!」

「大姐!然姐!」
「要开刀了,我和你然姐去做第一批。」

小言的眸子一下就亮了起来,两只小手捂着大大张开的双唇,不可思议的惊呼:「你们真的要?」

「不能叫我小妹丢了面子。」丰腴美女做派豪放,一上来就越凑越近,在小言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却是紧跟了一句耳边的挑逗:「姐姐先去死了,别让我们等太久——」

「哎呀~大姐!」

「哈哈哈——」

就在除了小言以外所有人都开怀畅笑的时候,房间门口有人来叫唤:「温岚!姜然!到我们了!」

……

一楼的观舞区。

杯瓶翻倒,欢声荡笑,玉体横陈。

乱交依旧继续,不仅继续,这男女之间最原始也最无视世俗道德的群体纵欲也有它的感染力,现在早就不比几个小时前,观舞区起码有一半人都加入了这场肉体与肉体的混战,享受交换伴侣的刺激,感受他人玩物的美妙。

周梦龙早就记不清谁操过了谁,也不知道自己吸了多少毒,他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干了些什么都快忘了。

只有偶然清明一瞬,他回想起了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淫乱:柳青青操了他,他又操了卜晓芬,然后另一个他已经忘了名字的女人闯过来硬生生玩成了一王二后,到那开始就乱了套,他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操了柳青青,不过没能操到最后,因为卜晓芬又把他拖了出来,还有钱楠……

对,钱楠,钱楠好像一开始是黑龙操的,后来那几个男人……他们到底玩了她多少轮……

记不清了,周梦龙身下还趴着一个女人,他的腰身本能般的前后挺耸,脑子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下的女人是小表姐,是张如梦。

也许她是,也许她不是,这重要吗?

……不重要,此刻,这个女人在周梦龙身下叫得欢欣,半小时后,她肯定又会同样的趴在另一张卡座沙发上,被另一个男人像这样抱着屁股狠狠的奸淫。

管她是谁……不,她是张如梦的话,不是更好吗?看她被操,周梦龙只会觉得更刺激……

身体仿佛已不是自己的,除了胯下的快感,周梦龙什么都感受不到,也许再射一次他就要昏迷,告别这美好的一夜……

也许不会,身体在麻木,心灵在空虚,唯有愈发刺激的幻想加上胯下与女人的激情,周梦龙才能找回一点狂欢的感觉。

「操我!梦龙操我!」女人要来了,可如果周梦龙没有幻听,她对自己的称呼确实不是小表姐会用的……

不知为何,思绪飙到千里之外,周梦龙的幻想越来越刺激,如果此刻身下的女人是家里的哪个姑妈姨母,如果是从小就亲爱着自己的女人,甚至是自己的母亲……那就抱紧她,像抱一条母狗一样的抱紧她,把全部所有的力气,把子孙袋里每一滴精水,通通,狠狠地射给她!

周梦龙觉得自己想得好多,却又觉得这就是他的本性,不需要犹豫也不需要思考。

两具肉体前后贴合在一起,那淫水泛滥的洞有一根打了阴环的肉棒狠狠抽插,但这不够,周梦龙要她回头,大手一掰女人的下巴,让她转头过来,红唇就变得那样的毫无防备,吻上去!

在女人的呜呜声中,她的肉体绷紧再松弛,如此反复着,让周梦龙也感觉到了,这一次他再度走到了欲望的尽头。下身的酥麻不予阻止,越来越大力的操她的屄,直到再也忍不住,周梦龙低吼着,射进了女人的身体!

再来一下,最后,再操一下!

不甘心的狠狠一顶,把女人操得又叫一声,周梦龙满足的瘫倒身体,靠在了卡座的椅背上不想再动弹。

……说不想动弹,女人趴在卡座上,周梦龙看着那张屁股,刚才又让他好好爽了一回,为表「感激」,周梦龙张开五指,一巴掌拍在了女人那大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娇躯轻颤过后,是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容,女人回了头,嗔怪望着周梦龙,她没有说话,却能让人毫不费力的从她泛着流光的眼眸中看出来,其实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样的粗暴,无论是刚才这一下,还是更之前的那狠狠一顿。

「小姨。」周梦龙笑了,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笑:「你来干嘛?」

「屌咗我,仲问我嚟搞乜嘢?扑街啊你!」听她费力喘息着用家乡话骂了回来,却见赵佳瑶微微翘着嘴角,她也累的不轻,香汗满面,妆容湿花,但这样的她更像一个从男人的欲望中走出来的女人,周梦龙甚至都不确定她是否是真实的,但她很美,真的很美。

只是可惜,周梦龙连一谈真假的机会都没有,黑龙的一个马仔捏着酒瓶晃悠到卡座边,没穿裤子,倒方便他一根肉棒硬起来直接向着赵佳瑶的双唇戳去,看见小姨喘息未平就被一根屌又堵住了嘴,周梦龙迷迷糊糊之间,有那么点想要去别的地方逛逛了。

起身,一步三晃悠的也不知是酒精还是毒品在脑子里上劲,也许两者都有,不过总算是奇迹般的一跤没摔走到了尽头——吧台空无一人,小言和她的两个男朋友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人,那就自己动手,艰难的翻过吧台,差点又摔了一跤,背靠吧台,望着占据整整一面墙的酒架,周梦龙只觉得那些五颜六色的瓶子在呼唤自己,说来也好没道理,周梦龙居然能听出来,那些瓶子在学女人一样的浪叫。

没人管自己,周梦龙瞎琢磨了一杯苦艾加苦精,也许酒瓶子终究不是女人的奶子,他竟然好几次都拿不稳也对不准,可惜了,如果能再有几片苦瓜……

一切朦胧,化在酒精里,荡漾开来……

……啊呸!

周梦龙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好苦的酒,他严重怀疑是不是一整瓶苦精都放进去了,要不怎么觉得刚才总觉得滴苦精的时候,他足足有滴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放下这喝不了的玩意,周梦龙自嘲一笑,背靠着吧台,滑坐到了地上。他现在才看见吧台侧面的栅栏门本就是开着的,他费了好点力气翻身过来,全让自己成了傻子。

是啊,周梦龙本来就傻。他到底干了什么?把钱楠带来,就为了交到别人手里做妓女?

不,也不能全怪他,钱楠自愿的。天知道这女人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滥交。而且,也许有那么一丁点不想承认,看见钱楠被别人摸,跟别人吻,让别人操……周梦龙真的会很爽,哪怕身边再没有第二个女人让他泄欲,那即便是自己动手打飞机,周梦龙也会觉得很爽。那种背叛一切的感觉,像极了看小表姐被酒客带走过夜,像极了目睹熟知熟识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上街头卖淫。

周梦龙哪怕不承认自己傻,也会很愿意坦白自己就是贱,男人贱,女人贱,越贱,他越觉得心里舒服,因为这里所有人都是贱骨头,这里有周梦龙想要的公平。

耳边的浪叫还在回荡,好怪,吧台里舞台挺远的,音乐一直都放着,哪有女人那么大嗓门?

抹去额头上的汗,转过头,这些周梦龙终于听清楚了。

是楼上,吧台几步远的楼梯深处,那声声浪叫里头满是兴奋,她们为什么叫得如此歇斯底里。

只有一探究竟才能知道。

欲望作祟,周梦龙站了起来,向着那楼梯进发……

……

血高跟的二楼,已化作了血。

这里没有一楼那样的琉璃灯光,老旧昏暗的灯泡将近一半是不亮的,还活着的那一半当中,又有一半忽明忽暗,颇有一副破败的感觉。

但不知道为什么,周梦龙觉得那些挣扎在生与死之间的灯泡,很像人的心跳。

因为木地板上有着尚未干涸的红色痕迹,那大概是血迹。行走在这里,就像行走在一个鲜活的屠宰场里。

楼上的雅座里都是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新城来得人。而女人则有意思得多,周梦龙一路走着,发现了有的女人并不面生,他在宴会里见过,但顺着几处浪叫声尤其响亮的地方望去,承受着激烈猛攻的女人偶然抬首,又会让周梦龙发现她们是老城的妓女。

「想找个伴么?」

转头望去,说话的是个女人,她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周梦龙的身边,近到了足够去亲吻她。

她很漂亮,是周梦龙喜欢的类型,丰腴有肉又绝对不胖,如果周梦龙往前靠,先碰到的一定是女人的乳房,有点下垂又自然肥美,这绝对是周梦龙最喜欢的宝贝。

那还等什么呢?

向着女人潮红的面容低下头吻去,周梦龙打算以唇舌的交缠代替问好,但女人却不依,她后退了。

她告诉周梦龙,她叫温岚。

说话的时候她的面容,她的身躯都有些颤抖,似乎很兴奋,又像是压抑忍耐着什么。

周梦龙不解,想要追上去牵她的手,可也就是在她退后以后才看见——她没有双手,双臂本该在的地方,是血色的虚无,荒诞亦奇妙,一个没有双臂的女人站在面前,周梦龙竟觉得她如同折翼的天使,她的身段她的美,尤其动人了许多。

周梦龙向前追去,他怎么可能抵御得了这种诱惑,每次在肉欲的尽头寻见血腥,他总是秀色最虔诚的门徒。

出手触碰到女人的腰肢,她却得逞一样的笑得开心:「我没有双手,我无法拒绝。」

周梦龙拥她入怀,耳边依然是她如同念咒般的呓语:「维纳斯召唤着你……释放我!」

周梦龙不明白女人的意思,他只想提枪上马感受一下这奇异的性爱,他想知道操这个女人的感觉,究竟是真的在于爱与美之神做爱,还是更像缠绵一条艳丽淫荡的美人蛇。

但下一瞬,她不在周梦龙怀中。

周梦龙惊讶的四下张望,想找到她,找到这个叫温岚的无臂女人。

可不光是她,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雅座里交欢的男男女女也不见了,四周所剩下的,只有残留酒液的高脚杯,和地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原来……是梦?

可女人的浪叫声,还是回荡在这二楼之间。

周梦龙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梦的一部分,他找了过去。

脚下踏出去几步,眼前的色彩再度绚丽,那些至死都不背叛欲望的景象又突然出现了——娇媚蚀骨的轻笑总在男人占有女人的身体时流水般淌过耳边,温岚附在周梦龙身侧,她那丰满的肉体带来真实的温软,让周梦龙的胳膊陷入她的双乳之间,为之着迷,她便也就有了机会,在周梦龙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可周梦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听使唤的动起来,为她带上一副诡异妖艳的面具,就好似……好似是纯粹的为了掩盖她的身份,让她可以被当作世上任何一个女人。可没准这又会是某种不可僭越的神圣仪式,地板上的血迹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秀色的国。

他甚至听见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开口说话:「想好被怎么处理了么?」

面具下的温岚,娇媚蚀骨的轻笑——原来这笑声正是出自她的口中,她告诉周梦龙,只要够刺激,怎么死她都接受。

她是维纳斯,她是最淫荡的女人,不遮羞,不知耻,不矜持,不拒绝。

周梦龙大手发力,将她转了个身背朝自己,趴在她颈间的时候,周梦龙感觉自己像条饿狼。

「跑吧,骚货。让我找到你,或者找到你的尸体。」

她轻笑着照做了,无臂的面具女人留下了女神般的背影,她没有逃跑,她毫不恐惧,她背离周梦龙,扭着丰腴性感的身体,走向了她的欲望,最终淹没在黑暗里。

周梦龙开始享受这如梦似幻的一切,再次去追赶温岚,眼前几对横倒在地板上的肉体水乳交融,一个瘦削的女人很有意思,她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腰身上,美臀上上下下对付着身下那根坚硬的肉棒,却应付不了身边余下的四五个男人。

她消失了,周梦龙在地板上看见了大片殷红,也许她的下场不言而喻……而心潮澎湃之下,瘦削的女人便随着她身边的男人再度浮现眼前。

红唇含住一根肉棒的龟头,散乱到胸前的发丝不是由她自己撩到脑后的,她抬着手,那仅剩的一支手随意的高举过头,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捏着手腕,任由一柄狰狞的工具用锯齿舔舐她——原来这就是她的另一支手已然不知去向的原因。

那血腥的过程近乎结束了,从她的腋下进入,直到锯断一整支葇荑,染红的锯齿从香肩尽头透出的那一刹那,她的痛苦跃然脸上。

但她没有挣扎,反倒是一口吐出口中的肉棒,变本加厉的骑坐身下那根肉棒,好似这就能抵消断臂的痛苦一样。

周梦龙听到了她的惨叫,那双眸的闭合,紧咬下唇,再等到的是相望。

瘦削的女人仿佛有所感应,知道有人在旁观她的仪式,眼眸再睁开,便是女人狡黠的挑逗,将先前的痛苦驱散得一干二净,而当她身边的男人用黑色的布带绑住了她的伤口,她便得到了属于她的那副金面具。

她以跪姿接受欲望的打扮,这如何不能神圣?

周梦龙该走了,因为那瘦削的女人已经抬起了腰肢,尚不能合拢的私处里头,正有浓浊的白液滴渗下来——而看她的样子,她没有理会身旁摸她乳头的男人,竟要向周梦龙走来。

周梦龙想与她发生点什么,他怎么会不解风情,可是再一次的,她走来时,她消失了。

只有地板上的殷红血迹应证着她曾跪在那里,失去了双臂却仍在放纵交欢。

周梦龙逐渐意识到了,也许她早已不再鲜活,因为那时而浮现时而消隐的她,是周梦龙昨晚的记忆。

无所谓了,既然记忆和欲望交织在了一起,不如都随了潮水般的本能。

到了想脱下裤子的时候,周梦龙才后知后觉,他从来都没有把裤链合上过。

周边空无一人,又或者周围有人只是周梦龙没意识到,无所谓了,现在他只想借着记忆里的余韵,再舒服一次。

就和他有时看着妓女被操自己坐在边上撸一样,套弄着自己的鸡巴,意乱情迷间,那喧闹的欢愉会再度出现,失去双臂的女人越见越多,她们有的想与周梦龙发生点什么,有的只是在俏皮而淫荡的展示她们的风骚,更有的完全沉溺在性爱当中。

仿佛不会疲累一样,那些女人永远饥渴着。但她们事实上总是要停下来的。

温岚是记忆的开始,也是最先结束的那一个女人,她最后的样子周梦龙也见过,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一道深深的开缝出现在她身体的中心,上她的胸前,下到私处的蜜裂,让所有承载她淫欲的内脏要么消失不见,要么随着她的步伐被拖曳在地上。

她一边走,一边放声浪叫,她走得很慢,因为看上去就很滑腻的肠子垂在她下体之前,从一双美腿之间延伸出去,长长的拖在她身后的地上,可能她每走一步,都要经受肠子对她阴户的摩擦,来自她自己的抚慰或许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

她漫步二楼,从不停下,因为她仍在追寻她的欲望;而同样的,她也没法停下,她如今已是断臂的维纳斯,又哪里会有一双手,把她的内脏一件一件的捡起来?

但她美极了,在周梦龙眼中,这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最神性的时刻,除了欲望,她一无所有,而除了欲望,她亦无所求。

而温岚最终突兀的倒在了楼梯口的不远处,娇躯颤抖几下更像是为了泄身泄得更痛快——她可能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愿了,因为很快的,她丰满的胸脯就再也没了起伏。

有人出来拖走了温岚的艳尸,血花抹在了过道的地板上,为她最后的欲求不满,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鲜红执着。

周梦龙昨晚就是这么看着她死去的,现在回想起来,只恨不得身下套弄得能再快一点,那真的好美,好刺激。

越来越多的记忆浮现,不同的面具,不同的女人,相同的赤裸,相同的迷人。

有的女人和周梦龙做了爱,有的女人只是在和别的男人欢爱时为了兴奋而在周梦龙的肉棒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也有的女人来不及与周梦龙做爱就受到了极乐的召唤,那是她们每一个人的结局。

如此,周梦龙看到了又一具艳尸,她的成熟风情不仅在于她的肉体,那奇妙的美感更在于她卖弄风骚的时候,失去手臂,她便摇晃身躯,把两只奶子甩得能馋死见到她的每一个男人,也让血从她身体的两侧洒下。

她与男人缠绵的时候兴奋异常,不仅疯狂的不停央求着男人操她,那残缺的肉体还一直骄傲的直立,让玩弄她的男人只能被她骑在下面被她浇得满身鲜血,不甘的等待一次致命的高潮,将她的倔强与她的生命一同从她的裸体之上带走。

她如愿以偿了,就在人去楼空之前,她软软的从一张雅座沙发上探出无臂的上身,如瀑的头发悬空,乳房上的精液却是她永远都不能擦掉的了。

烈焰红唇半张着,在生命的最后那半睁的杏眼当中满是迷离,她把残缺的神秘演绎到了极致,现在,她永恒赤裸。

周梦龙无从得知她的名字,也没有机会去与她一亲芳泽,可只是在她的艳尸前手淫,就已经是极度畅快的爽利。

因为她不是唯一,在昨晚的疯狂之中香消玉殒的肉体,周梦龙能想起来的就有四个。记忆中的那些面容有的并不清晰,记忆中的性爱也永远是最嗨的。

看看远处,比一楼更加昏暗的地板上,雅座上,隐约可见还有好几具白花花的肉体,她们各自绽放失去生命的美,直到被当做垃圾和食材清理出去。

就要来了,高潮的感觉将近,记忆之中一个骑在周梦龙身上的女人越叫越响,浑圆的乳球在周梦龙眼前上上下下的跳跃,让周梦龙恨不得咬住她的乳头,一次,两次,很多次,每一次对那鲜红的蓓蕾咬下去,女人都会为之轻颤,她嘴上痛苦的叫着,身体却在愈发歇斯底里,不停的勾引周梦龙再去欺负她,一次又一次。

到了尽头,周梦龙仰头倒下,视线也终于从女人的身体上移。上移到了她没有佩戴面具的丽容之上,英眉琼鼻,她是世间最璀璨的绝色佳丽,也和周梦龙一样在性爱中沉醉。

那是昨晚周梦龙印象最模糊的一场欢愉,他只记得他后来好像主动张开了嘴,吃起了孟美琴的阳具。

于是梦便醒了,周梦龙现在坐在血高跟的二楼,手中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地板上沾染了自己精液的殷红痕迹,结束了自己的神游天外。

耳边,依然是女人时而压抑时而兴奋的娇吟。

这回,周梦龙听出来了,那低沉磁性的呼声,在血高跟里,在整个老城,甚至在周梦龙的人生当中,他只知道唯有一个女人会用这样厚的嗓音叫床。同时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半梦半醒的想到了她。

但是,她真实吗?

那个房间,以前是用来玩性虐的。周梦龙脚步虚浮,推开房间的门,里面果不其然还有人在做爱。

足有三处战场,离门口最近的是两男一女在搞三人行,捧着女人脑袋抽动腰身的男人很强壮,好像就是切掉温岚双臂的那个男人,见到周梦龙进门来,他还兴奋的招呼周梦龙来一起操他身下的女人,美其名曰「这骚屄后面还能再来一根」。

周梦龙婉拒了,被那男人不屑的啐了一句「废物」,换做平时,周梦龙肯定要为这俩字跟他打个头破血流,但现在,周梦龙只想找到记忆里的那一抹金发丽影。

原来她还在,一个女人跪在她双腿间,而她呢?穿着束腰,还破天荒的化了妆,又浓又骚的妆,自由自在的坐在床边享受着另一个女人的吃鲍服务,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捧个冰烟壶。

周梦龙走过去,径直问她:「夫人在哪?」

莉迪亚不回话,好似要跟周梦龙对着干似的,她把冰烟壶送到嘴边,从长长的烟嘴里美美吸上一口掺了料的冰烟,然后才把冰烟壶随手放下。

再同周梦龙对视,她满脸酡红,眼神既是妩媚的,却也看着想要把周梦龙生生吃掉。

「我问你话!」

她还是不答,故意般的又浪叫一声,上身软软的向后一仰,便躺在了床上,和那些散乱在床上的毒品与针头睡在一起,像情色画中的妓女一样抚摸她自己的肉体,故意把胸推挤出一条夸张的沟壑。

周梦龙忍不了了,想干脆扭头就走,没成想她终于支起身子,貌似是愿意开口了。

然而红唇撩人,红雾迷面,她直起身子只是为了浪叫,她下面的女人依旧把她的鲍鱼吃得津津有味,那浪叫出来的同时,一口毒品烧出来的烟吹到周梦龙的脸上,低厚的嗓音在周梦龙耳边回响:「上来,给你吹烟屌。」

饶是刚刚射过,周梦龙也不愿放弃这样的机会,毕竟这可是亲姐姐,她身上毛病再多,也改变不了她是艳压破街的骚货。

奸情似火,翻身上床。

莉迪亚身下的女人不满足的娇吟一声,也被拖上来了,于是两具凹凸有致的胴体一左一右趴到周梦龙身边,一具裹着束腰,把本就不小的奶子和屁股衬得更大;另一具曲线玲珑,乳罩早就离开胸前,松松垮垮的挂在腰肢上。

对她们的肉体,周梦龙爱不释手,想要摸遍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莉迪亚的身体是力量和柔软并存的,摸她的感觉就像摸一头母豹子,军旅生涯让她直至今天都拥有健康且诱人的身段;而另一个女人,周梦龙刚想把贼手从她后背慢慢往胸前挪,就被她察觉了,娇哼着甩甩腰肢,不想要周梦龙到处乱摸。

只是那女人这么一甩,也把她的奶子屁股都甩起来了,那些软肉只是这样子随意的摇晃就能晃出一阵阵的肉浪,粉粉嫩嫩的奶尖尖跟着底下两只小白兔晃荡起来,把周梦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女人妆容浓厚,脸蛋稍稍有点婴儿肥,是个看着蛮漂亮蛮有风味的妞。一说要给周梦龙吹箫,她抄起了冰烟罐就吸上了。

真正给周梦龙吸屌的反倒只剩了个莉迪亚,她一头黄毛湿湿的,脖子都被汗水染得反光,含得周梦龙挺舒服不假,可是好一会儿周梦龙都没硬起来。

「废物,鸡巴都硬不起来」莉迪亚应该是吹得累了,松开口抬头就骂人。

周梦龙刚想说自己慢慢来了感觉,却眼睁睁瞅见身边另一具娇躯溜着冰越来越不对劲,烟罐从手中滑落掉在床上,那赤裸的胴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像是在经历比高潮还剧烈的什么一样,就这么坐都坐不住的倒在了床上。

莉迪亚皱着柳眉揉着脑门,看得出来她认为坏菜了。「操……我好像记得她刚刚一口气整了七八条……」

周梦龙还有点蒙在鼓里搞不清状况,这是……嗨死了?嗨了啥呀就死了?

「七八条……烟?」
「烟个屁,粉!」

姐弟两个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了主意。

祸不单行,楼下一阵剧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周梦龙能听到二楼的房间门一扇接一扇的被人粗暴的打开。很快的,就轮到了这一间。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警察!」

娇叱打断了所有旖旎,房间外面冲进来一群女人,各个柳腰细腿一身纯黑,她们说是拿着手枪扮警察,可周梦龙一个没当成辅警的人这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警服哪里会这么清凉,五花八门的让女人露奶露腰露大腿的……

直到一看就像是头头的一个成熟女人在两个女警的簇拥下走进房间,周梦龙才知道她们是货真价实的北城女警。

安兰。

「兰姐你……」
「全部带走!」

女警应声称是,马上就冲上来开始拷人,莉迪亚一股虎劲上来想反抗,周梦龙眼看着她挨了好几下狠的,嘴角都挂红了。

没用,她最终还是没逃过被捕的命运,少动弹那两下,哪里至于鼻青脸肿。

而周梦龙自己,他太清楚安兰的脾性,俩手一给手铐拷上,配合得很。

最后,周梦龙回头忘了一眼床上依旧没了动静的那个女人,心里暗骂一句晦气,便被套上了头罩,失去了视物的权利。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