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富特区:乱性红尘】(第三卷 1-4)作者:咬人鱼(冰恋)第三卷 无耻为荣序章 旧的自由看守所里的日子不好过,就在这相同的地方,周梦龙押别人进来过,如今也被别人押进来。警校,操。他妈的三天了,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同个牢房里的‘狱友’们一个一个的都被叫了出去,昨天晚上开始,就只剩下了周梦龙一人。心里从最初的紧张很快化作无聊的胡思乱想,然后一直到这会儿,哟,脚步声,他们又换班了?不对,脚步声有点密,不止一个人。「三十七号,周梦龙。」周梦龙听声起立,来带他走的是两个女警,左边那个他认识,右边那个他也认识。怎么是这两个……妈的。要说容貌身段,这两个女警都没什么毛病,赵雪芸在当年周梦龙追求的时候就是学警里的警花,瓜子脸蛋无可挑剔,有人觉得她个头矮了点胸也小了点,周梦龙只认为那就是放屁,像赵雪芸这样的匀称型美女,一米六出头有个B罩杯,刚刚好。只不过,嘿嘿,没追到。当年既没把人追到手,也没留下什么情分,不过周梦龙觉得自己很幸运,警署里的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能全身而退已是心满意足。而另一个女警,郑樱,她更好玩了。「我现在算不算——哎哟我操!」话都没说完,右边那郑樱直接踩了周梦龙一脚。妈的,高跟鞋啊,能戳死人的鞋跟啊,恁大一脚踩周梦龙脚背上。「郑樱你他妈——」「辱骂威胁警务人员,记下来!」左边的赵雪芸嗤笑道。「要不干脆记他袭警算了?」
「也行。」「你们他妈的……」一个赵雪芸,一个郑樱,好,很好。周梦龙再不说话了,两个穿黑皮的婊子手脚不干净,他越激动就越吃亏。被押出牢房,走在路上还被郑樱那臭婊子一脚踢在小腿肚上,周梦龙扑通一声跪下来差点把膝盖骨都磕碎了。「……」什么都不说了,看也不看那臭逼,就当周梦龙自找的。警校论资历论背景,师弟师妹就是拿来欺负使唤的,倒是今天让这郑樱翻天了,他妈的……还好,周梦龙不用被押着走穿整个江都市,只不过面前的不是审讯室,却是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署长办公室。笃笃。「进。」
「署长,人犯带到。」周梦龙被推进门,看见的是一个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忙碌的女人。短发,戴眼镜,身上的警服更华丽,身材很好,气质也比两个婊子更棒。「没欺负他吧?」女人头也不抬的处理桌上的文件,但她的嗓音有点耳熟,周梦龙的眼睛一下子发亮。「我说,没欺负他吧?」
「报告,没有。」「嗯。」女人抬起头,露出来周梦龙印象里安兰的那副冰冰凉凉的冷美人面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又觉得她在生气。安兰朝着周梦龙看了一会儿,又重新低下头:「解开。」「啊?署长他刚才袭——」
「我说,解开。」狐假虎威,周梦龙回头狠狠瞪了郑樱一眼,后者又狠狠一眼瞪回来,但还是掏出钥匙解开了周梦龙的手铐。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周梦龙的手一没了束缚,巴掌抬起来就朝着郑樱那张俏脸呼过去——「住手!」安兰喊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巴掌离郑樱的脸蛋就两公分,周梦龙没打算真打过去找麻烦,就单纯想看看这小婊子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屁大点胆子。看来,是的。脑袋跟鹌鹑似的往脖子里头缩,大眼睛更是紧紧闭上不敢再睁开一点。直到她意识到巴掌不会真的落到她脸上,直到周梦龙揪揪她的假小子短发,一双大眼睛才敢缓缓睁开一条缝……欺负她就是这点好玩,她委屈的样子,没哪个女人比得上,就这怂样还非得装假小子。边上的赵雪芸可不会动手帮她,斜斜靠着门框看戏的样子,像极了以前周梦龙捅娄子挨训的时候,那时候她也这副屌样,不落井下石算她很有良心了,就这么个女人,偏偏脸上笑起来还很好看,真是老天瞎了眼。这两个婊子,郑樱白瞎了她的高挑腿长,赵雪芸顶着一张漂亮脸蛋更是从来不干好事。警署还是那个警署,汇聚全江都最烂的人,里里外外,想好都难。再要等郑樱反应过来就晚了,周梦龙早就溜到了安兰桌前,那小妞敢追过来,他就跟她在安兰桌子上打架。「你让我省点心!」安兰脸上的无奈之色尽显,「再闹,你家保释金白交了。」周梦龙一听这话,嬉皮笑脸反驳她:「那你让她们滚蛋。」「……」
「然后,我还有个相好……」……没想到安兰答应得那么干脆。走在去女囚区的路上,周梦龙脑子里也在想,安兰是不是变了。原本与小姨同住一幢公寓,她清高,她话少。可最近呢?上一次,她在电梯那里失落得像是丢了魂,这一次,更是让周梦龙直端端的感受到她明显有什么话想说,却说不出来。干他妈的,操心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女囚区到了,其实就他妈跟男区隔了一道墙,但是流程就是这么操蛋,想来一趟还得见一遍安兰。周梦龙走进去四下一看,破街妓女都不在,看来是都放走了,四个牢房都是空空荡荡……昂,也不是,最里面那间还躺了个人。金发的靓影斜斜躺在铁长椅上,一条筒靴美腿还翘得老高,一眼看见周梦龙进来,便勾起了嘴角。赵雪芸把周梦龙带进来开了牢门,扭头就出去了,只留下郑樱眼眶红红的看着周梦龙,估计是还在生气。这帮黑皮鸟人,衣服都不给套一件,周梦龙进去牢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警员外套扯下来披到莉迪亚只穿着束腰的胴体上。没办法,那两点朱红的奶头太招眼太诱惑了,牢房里憋三天,周梦龙看不得这些,总不能翘个裤裆跟她说话不是。蹲下来,周梦龙用悄悄话的音量问她:「咋没出去?」莉迪亚不说话,但是小眼神滴溜滴溜的在试图表达什么。「笨,你家乡话飙两句,她们拿你有办法?就你会那两口,够糊弄!」……五分钟后,送走了周梦龙的郑樱回到拘留区,心里还是有气,哪怕周梦龙跟她说了女囚那边那头金发婊子他不认识,郑樱也还是不信邪。这人一不信这个不信那个,疑神疑鬼的就来了。一回到女囚这头,就见那比她还高的金发女人站在牢门口,双手晃着铁栏杆,嘴里不知道就叫唤什么,跟鸭子一样难听。「咕疼她——咕疼她——」叫唤什么呢。郑樱正烦着,警棍抄起来就要教那婊子怎么闭嘴,身后值班看守的陈冰冰一把拉住了她。「别啊,忍忍吧,就剩这一个了,打坏了怎么交代?」
「烦啊!你听她!」「咕疼她——咕疼她——」
「咕你妈呐!嘴闭上!」
「奶音!」郑樱脾气上来了,又是陈冰冰一把拽住她:「不太对,你听听,会不会是……外国人?」嗯?外国人?那怪不得前两天审她的时候一个字都审不出来,还好冰姐心细,真打上去的话……郑樱已经把自己被那些租界区老爷变着花样弄死的惨样,一桩桩一遍遍的都在脑子里想好了。「那……咋办啊?」
「要不,再问问?」郑樱壮着胆子走上去,试着不要像平时在街上乱收路费的时候那么凶,清了清嗓子,问那金发女人:「你,你……呃……腻四……歪果仁?」「呀。」
「呀?」身后陈冰冰拍着手叫道:「哎你看!听懂了听懂了!放出来放出来!」于是放出来了,那金发女人站在郑樱面前,好高一个女人,脸那么好看,胸也大……郑樱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红,不敢去跟她直视,她想对着人家看还得仰着脖子抬个头……「那……你走吧。」
「但克。」「出门右拐,一直走就出去了。」
「比塔,奥夫维德森。」说罢,那金发女人摇摇手就要走。「等一下!」郑樱身后的陈冰冰却突然叫道:「我怎么觉得,你听得懂啊。」「瓦斯?」
「真听得懂吧,我感觉她在装哎。」「放屁!……奶音,听不懂跌丝袜。」「……」
「……」「……筛色,周梦龙你马勒戈壁。」
「站住!别跑——」第一章 一颗奶头血高跟倒了,老城人再没有了聚在一起好好消遣的地方。姐弟两个刚从江北看守所出来,通行证被没收走,没得过桥,周梦龙想回自己那张出租屋里的小床上躺着,就只能跳江游回去了。姹女江的江流湍急,周梦龙跳下去只能喂鱼,莉迪亚倒是兴许游得过去。有什么意义呢?回去了也没酒喝没妞操,大概连黑巷那帮鸟人都要偃旗息鼓了,姐弟俩回去除了搂一起互操,还能干点什么?「喝酒?」
「不去。」「偷电线?」
「不干。」「要不我去跟小姨说说——」
「不去。」看着这黄毛斩钉截铁的不爽模样,周梦龙心里无奈,小姨早就离了,出来独居这么多年,哪里还跟老家扯得上什么关系。「那……回我家?」
「你妈会揍你。」周梦龙抓抓后脑勺,那他也没招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鸟黄毛别是故意气他!但姐弟这么多年,哪怕中间分开那么久,周梦龙猜不到莉迪亚心中所想,起码也知道,别看现在莉迪亚还能嬉皮笑脸的扯东扯西,其实这大妞心情并不好。她一旦忧郁起来就是这样,咋一听她说话态度比平时还好,可对周梦龙对别人,说什么她都是死活不愿意,仿佛她只愿意一个人烂在路边的沟里,再要强硬拉她走或者安慰她开导她,她反倒真发飙了。这种女人,破街也有几个,妓女的话周梦龙能应付,扛起来往床上一扔,轻的屁股上来两下,重的巴掌皮带自选一样,场面不好看,但总归治得好——打到哭出来,哭完了基本上就没啥问题了。而莉迪亚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此,又是姐姐,又打不过……真他妈的。漫无目的的陪着她在街上闲逛,越往江边走,越是破落荒凉,从不少碎掉的窗户、墙上的乱泼乱写、歪歪斜斜的铁栏杆上,都能看得见当年暴乱留下的痕迹。这一路过来,亮着灯的街边店铺也越来越少,终于走到江边,三百米大桥就在当前,几台破烂警车小货车轮子都卸掉了,就横在那做路障。周梦龙左右望去,竟然只有一家粉红色招牌的小店亮着招牌,除此之外,没了,连个吃饭喝酒的地儿都没有,晦气地方。等等,粉色招牌?「哎哎!老姐!那个那个,去看看不?」
「不去。」「不去就跳江——哎别别!我开玩笑!我真开玩笑!」……拉着脸色逐渐变臭的莉迪亚下来——之所以说下来,是因为这家店在地下,地上部分勉勉强强能看出来是个苍蝇馆子,桌椅柜台乱得没个样子,看样子死了起码得有好两年了。周梦龙原本还期待这店能有几个入得了眼的小妹,姐弟俩一人一个,爽过之后,莉迪亚多少能好些——男人女人都一样,色鬼就是色鬼,再天大的事只要有得操,就都好商量。谁曾想,这店小得有点过分了,根本不像是能挤得下三五个小妹的样子,走进去就一张沙发,一道铁栅栏门,也不知道门后面藏了什么玩意。「人呢?!」周梦龙嚎一嗓子,栅栏门拉开一道口子,露出来一张……令周梦龙印象深刻的脸。好怪的女人……她应该是女人对吧?她的额头,她的下巴一整条边沿,是有花纹一样的纹身的……不是,谁没事往脸上纹东西啊?「呃……姐姐,我们来逛逛。」
「好。」她只开口说了一个字,周梦龙就听出来了,这沙哑磁性的嗓音,女人绝对是老烟枪。栅栏门彻底打开了,里面的景色……很独特,但最独特的,依然是这家地下店铺的拥有者。一开始灯光昏暗,周梦龙还以为女人身上穿着什么紧身的玩意,待到照明灯一盏一盏的亮起,他才发现他错得离谱。女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她脚上的筒靴显然也只是筒靴,算不上一件衣服。那么,她是全身赤裸的。而周梦龙没能一下子分清楚状况的原因,正是因为女人的全身上下,都被异域风情的花纹图案所……笼罩?只能说是笼罩了,因为她的身体上就没有哪块皮肤是没被纹过的…………等一下,还真有,乳头,左边那颗。对,只有左边那颗乳头,至于右边那另一颗,它正好是一片花朵纹身的正中心。「好看么?」女人的想法无从得知,她说这话也许是为了让一个盯着她看的人去自惭形愧,但周梦龙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初哥,对于女人的似笑非笑,周梦龙不吝啬他的肯定。「很独特,很好看。」女人一挑眉毛,连带着她额头上的纹身图案也动了动,她向周梦龙伸来右手:「那你就不会被赶出去」「Avy,路晨。叫哪个都行。」
「周梦龙,叫这个就行。」女人的样貌虽然怪异,但她笑起来其实不可怕,她赤裸着一具窈窕娇躯,举手投足有一种我行我素的美感,握完手她就后退几步坐到了一面桌子上,很大方的双手一摊:「欢迎参观我的工作室。」确实有必要好好参观,周梦龙把视线从她的身体上挪开,发现灯一打开,里面的墙上挂满了照片……对,就是照片,不是那种发廊美容馆会用的艺术照,找个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杂志还是别的什么玩意,把并不属于他们的作品当成他们的招牌……这女人很有意思,周梦龙走近右手边的墙壁,发现那一张张也就比巴掌大一点的照片里面,居然有认识的人。小表姐,她一边肩膀带着一整条手臂,巧笑嫣然也赤裸上身,被这个叫路晨的女人搂着腰肢,对着照片镜头,开心的样子有那几分她尚未堕入风尘时的美,照片没拍下全身,但从腰上那一截隐约能看出来,她穿得牛仔裤是她最喜欢的,五六年都没舍得扔的那条。阿香,她的小腹,那个两颗爱心被一箭穿过的纹身,只不过不同于张如梦,她笑得很勉强。还有几个,周梦龙认识的破街妓女,身上带纹身的差不多有一小半都在这面墙上,另外一些脸熟的酒客也在其中,不,不止一面墙,这二十几平的墙上,只有一面是空着的。裸体照是最多的,一些形象出众的胴体在照片中赤裸示人,不免让人口干舌燥。所以看着看着,周梦龙的老毛病就开始犯了。找熟人不如找美女,这些照片里有好多女人,拍出来的样子都是相当的不错,老城见不到几个戴耳环项链的美女,在这过个眼瘾也不错。不过最惊艳的,还数下一面墙壁的中央,一张尺寸尤其大的照片,几乎只拍进来路晨的一张脸蛋,和她叼着的一根男人的肉棒——当然了,男人也纹身,从肉棒根部开始也有纹身往外拓展出去。「男友待遇。」路晨应当是发现了周梦龙在盯着那张照片。周梦龙擤擤鼻子,不服女人的话:「你下面明明写着一夜情。」「一夜情就不是男友了?」好吧,也对。一九九一年五月十九,‘低胸之下’。哦吼,这店早两年前就倒了,现在是阿朱和蒋雨喜欢搁那块儿站街。周梦龙回过头,找见了正在望着第一面前发呆的莉迪亚,轻轻拉住她一只手:「好点了吗?」「嗯。」她一嗯完马上眉头又皱起来:「话多,非得问!烦不烦!」周梦龙吐个舌头,一副鬼样又转身去问坐在桌上晃悠着小腿的路晨:「美女,我姐姐这样的,你会怎么纹?」路晨却是很可爱的一摊手:「我又不认识她。」「叫她莉迪亚,她有汉名,但她是混血,她不喜欢他那名。」
「嗯哼,然后呢?」「打半年仗,一共三年兵。」
「嗯哼,然后?」「没有然后了,回来以后就跟我一样,瞎混,不饿死就行。」
「是么?」周梦龙脑袋一歪:「不信?」路晨又挑挑眉毛,说道:「不是不信,是你,没有说完。」「不是他没说完,是我不让提。」莉迪亚走了过来,高挑身材让她得以居高临下看着路晨:「你这里,什么都能做?」「当然不是什么都做,我只是个人体艺术家。」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路晨的笑容收了起来,她意味深长的告诉莉迪亚:「有些客人,是会后悔的。」「我连我活着都要后悔,干嘛还嫌多一样?」莉迪亚倒是笑了出来,皮夹克,吊带背心,两件衣物给她干脆利落的脱掉了,一具周梦龙看不够的动人裸体,白皙,无暇,跟她对面的路晨比起来,宛如天堂与地狱的区别,但莉迪亚的要求,却是让路晨的美,延续到她的身上。平静的趴在纹身床上,莉迪亚微笑道:「就在背上吧。我喜欢做爱,喜欢到处跑,喜欢魔鬼,喜欢……让我自己不得好死。嗯,我就要这些,你开始吧。」「好。」路晨很干脆的摆弄起了她的纹身家伙事,口中淡淡道:「我喜欢你,还有你弟弟。你们这样的人,是我最好的画布。」「今天先画线,有空常来,大纹身很花时间。」
「嗯。」「小弟,你姐姐归我了。」开始之前,路晨对周梦龙打趣道:「到时候还你一个更漂亮的美女姐姐!」周梦龙摸着鼻子认了。纹身很痛,莉迪亚也需要痛,这恰恰是他给不了莉迪亚的——他会为自己的姐姐想方设法怎么消糜痛楚,可世界上总有些人,除了痛楚便一无所有。那还能怎么办呢。往墙角的沙发一躺,睡意就如潮水一样的袭来,拘留室里和一帮人在一起挤了三天,周梦龙哪里休息得好。眼睛闭上,在彻底迷迷糊糊之前,周梦龙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光着?」也许女人没有马上回答他,他只知道很快的,思绪就如被解开的绳结一样,顺着安眠流向梦境的彼方…………——————————「睡着了?」
「应该吧。」两个女人无话,听着墙角轻微的鼾声,唯有纹身器的工作声与之相伴。画线似乎比预期的要快不少,当路晨告诉莉迪亚可以起身看看画线的效果时,莉迪亚表现得很满意,两面镜子去折射一面后背,那微笑的金发女郎后背上是锁链缠绕的双翼,是额头嵌入了十字架的颅骨,是一行已经纹好了的英文字母。Slave of Lust,欲望的奴隶。很适合她,只不过莉迪亚也是有些出乎意料:「我以为你会整个光溜溜的娘们纹我后边。」「那现在这样,你满意么?」
「那必须满意的呀。」盯着镜子叉着腰,莉迪亚的笑容突然变得坏起来,碧蓝色的眼眸滴里咕噜往墙角一瞥,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美妙,她前倾赤裸的上身,翘起屁股,换了这么个更加风骚的造型。「哈哈!骚货!」或许莉迪亚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在骂自己还是在夸自己,但她的兴奋不是假的:「再加点料,不够骚!」「还想要什么?我这里都有」
「我以前玩过两个妓女,胸这里有洞。」路晨眉毛一挑:「哦?环还是钉?」莉迪亚想了想,告诉路晨:「钉吧,狂野一点」她只做欲望的奴隶,不要对人卑躬屈膝。东西很快拿来了,路晨端着一张什么都有的铁盘来到纹身床边,抄起里面的一把……夹子还是镊子?中间是带着洞的,算是夹子吧。「坐吧,会有点痛。」这不是挑逗又是什么?痛,那莉迪亚就注定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翘着二郎腿,双手撑着床面,身体微微后仰,莉迪亚依然在笑,她喜欢这种感觉。冰冰凉的金属夹住了她右边乳尖,那冒着寒光的锋利尖头已经几乎抵在了夹子的洞口。「准备好?深呼吸。」莉迪亚照着做了,她兴奋的咬着牙:「来吧,让我爽!」「呃——啊啊啊——」比纹身痛得多,也比纹身痛快得多。在莉迪亚股间刚刚热起来的时候,她就被路晨告知:「好了,你很勇敢。」喘着气,莉迪亚低下头,去看自己如今已被穿透的乳头,钉子的两头在照明灯下微微反光。他妈的,骚死了。但是太快了,快到了莉迪亚还没来得及为此湿透。妈的。「另一边呢?」路晨手中的夹子已经换了一边,夹住了莉迪亚的左边乳头,嫣红的皮肉从夹子的洞口里挤出来,何其淫糜,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专门用来伺候乳头的东西。但是不够,莉迪亚不接受那么快的过程,她,想要更多。铁盘里有手术刀一样的刀子,欲望使然,她将那刀抄起来递给了路晨:「用这个。」「……你想好了?」「我没想好!我想不好!」莉迪亚兴奋到了极点,她几乎都是在咬紧牙齿说这话,由起初的狰狞凶狠,说道后半截话的时候已然转为了可怜的哀求:「别让我好过!别让我好过…求你了……」在莉迪亚的呢喃中,转到路晨手中的刀开始了动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莉迪亚闭上眼尖叫出声,她精致野性的面容高高仰起,对着天花板用力宣泄着她的痛楚。但是她真的好爽,就好像以前她砍下那些女人的脑袋,那些女人到了最后时刻,不乏喷着水高潮过再死掉的荡妇,莉迪亚以前觉得荒唐,不屑,嗤之以鼻,但现在,她是不是跟她们一样了。她好羡慕她们,太他妈爽了,太他妈痛快了,活着就该这样……活着,死了,都该这样。身体里的热流从私处窜到乳尖,好像是在跟着血一起在往外流,但好像又比这样的形容更加刺激……尖叫着,路晨的声音却来得又是那么的快:「好了,你看看。」莉迪亚睁开双眸,低下头,纸巾上的两点血迹和一粒美好的肉豆映入她碧蓝色的双眼……而那粒肉豆,那颗乳头本该在的地方,如今只剩淫荡的切口。「……哈哈哈哈哈……操……哈哈哈……」莉迪亚又笑了,笑得有些癫狂,笑得不知所谓……哪里需要那么多所谓不所谓,她想笑就笑。「奶头,没了……哈哈哈,我是骚货!我是没有奶头的,骚货啊!哈哈哈……」笑得越来越大声,却是突然一下子,莉迪亚的下巴被捏住,拽向旁边。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吻,近在咫尺,不,比这还要近,她弟弟的俊俏脸蛋,她弟弟在吻她,莉迪亚爱死了这样。献出唇舌,口中的淫荡唾液在不断经历着互相赠予互相交换,从一开始被吻到连赤裸的上身都转过去,抱住弟弟的头,莉迪亚好想要,好想被要。而这一切的安慰和发泄,都离不开她的纹身,她的乳头,一颗本该被乳钉衬着,尤其醒目发亮的乳头,已消失不见,只剩红色的伤口汨汨流血。她该再大胆一点的,为什么不连乳晕一起切掉。「姐。」松开彼此,周梦龙轻声道:「你是骚货,你是我姐。」「招笑。你呢。」
「我是你弟,我爱骚货。」「那你答应我。」手抚摸着弟弟俊美的双颊,莉迪亚还是笑得那么的坏:「以后,只许碰骚屄。」「那……妓女算骚屄?」莉迪亚嗯了一声,声音莫名轻了些:「我也要做。」「做什么?」
「做鸡,上街去卖。」「骚屄!」两个人拥在一起,莉迪亚躺到了纹身床上,一场盘肠大战在所难免了。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第一次和亲弟弟做爱,况且,爱就做爱,不爱就不做,哪来那么多废话。莉迪亚很羡慕通奸被抓住的女人,千夫所指,那些骂人乱搞的话要是落在她身上,她怕是会湿得发疯。「快进来!」莉迪亚迷情的催促,她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解开裤子,那裤裆里头弹出来的家伙,她像馋了足有一个世纪之久。现在,这根肉棒就顶在她的下体处,隔着她的一层钉皮裤她都能感受到这根玩意的炽热。她已经傻了,催着弟弟,自己却忘了脱裤子。于是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忙乱,就在这时,莉迪亚右边乳尖的疼痛尚未散去,另一边,左边,却又传来了那种把金属束缚住的冰凉。是路晨。这个满身都是纹身的女人,忙活了这七个多小时,脸上的疲惫散不去,但也依然从她眼中看得见兴奋的光芒。「给你挑好了钉子,不能这样拿回去。」路晨坐在床边,手中那副带洞的夹子已经紧紧夹住了莉迪亚的左乳头,莉迪亚仅剩的那颗乳头。「准备好?」「操,来!」莉迪亚笑得很邪恶,那是一种混杂了兴奋和她嗜好的浓浓期待,躺在床上正了正身子,莉迪亚仰头看着天花板,能感受到有一根尖锐的东西已经顶在了乳尖左边,扎得她乳尖好涨,好想有人来爱她的胸,吃嘴里,割下来,怎么都可以。然后,那大概是针尖的玩意刺进来了——好痛!莉迪亚尖叫出声,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就在她最享受又痛又美的时候,下体那里,又有另一根东西,更加的炽热,更加的粗大,插进了她早已泛滥的阴道!「啊——」莉迪亚觉得自己一定叫得很尖厉,可她从来没有如此痛快如此舒爽,双腿施展出退役女军人的力道,狠狠的缠住身下弟弟的腰,夹着弟弟,她要把这大肉棒弟弟永远夹在她的屄前,她就是这么想要!可是乳头上也在痛!乳头上也在爽!怎么办!她顾不到,她怎么能这么的痛快!身下的肉棒已经抽插律动起来,莉迪亚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笑得没刚才那么张扬了,有点狼狈,她在被操,她在切奶头,她在穿奶洞,她好贱啊!所以当路晨俯身离她的脸越来越近的时候,莉迪亚能看出来路晨是想说点什么,可她不想管那么多,她现在没心情听人说话,除非是打她骂她,让她爽的话——在两个女人几乎快要脸贴着脸的时候,她抬头吻住了路晨的嘴唇。回应来得很快,路晨的舌头与莉迪亚的交缠,她伸手捧住了莉迪亚的头,两个女人互为附骨的蛇,在痛楚与快感之中,她选择了与之交融,不再披着强硬的作态。亲昵的哼声在舌吻中绽放,下身被一下一下的奸淫,莉迪亚觉得自己真的好女人,几度了,她在粗暴和性爱中才能找回做女人的感觉。她不要再错过做女人的滋味了。周梦龙的攻势从一开始的还算温柔,到现在已经渐渐加快。唇分,莉迪亚看着路晨的双眼,喘息着问她:「教我?」「教你?」
「纹身,打洞,做女人。」「那你会被我吃干抹净。」
「我,不在乎。」身下的快感逐渐形成了掌控身体的浪潮,不得已,莉迪亚放空内心,彻底失去了话语的能力,红唇之间能够吐露出来的,唯有淫荡的呢喃…………——————————晚风有些大,漫步在江边,很快就把做爱时出的一脑门汗吹去了。牵着莉迪亚的手,周梦龙看着姐姐,那张妩媚到了根本不适合做假小子的脸蛋,现在还是有点红红的。「姐,好点了吗?」莉迪亚嗯了一声,周梦龙就只当她舒服了——躺在纹身床上的时候,她痛得欢叫得欢,却是有点惊艳到了周梦龙,做弟弟做了半辈子,周梦龙还是头一回见莉迪亚如此投入到一场性爱中去。「姐,血高跟没了,我们去哪?」
「找个地方,我喝我的酒,你嫖你的鸡。」倒也是个好主意。但周梦龙只是随口问问,正事儿……还没问出来呢。「姐,回家吗?」
「我一个孤魂野鬼,回哪里的家?」莉迪亚脸上在笑,但周梦龙知道她心里不可能笑得出来,周梦龙想抱抱她,但手一揽上她的腰肢,周梦龙又放弃了——莉迪亚的乳尖,有伤口。但莉迪亚没有放弃,凹凸有致的胴体贴上来,比周梦龙还要高挑小半个头的女人送来了她野性的混血风情,在周梦龙闭上眼准备接受的吻时,她却将吻送到了周梦龙的颈侧,像男人占有女人一样的吻过周梦龙的颈窝、脸颊,最后在敏感的耳垂上与周梦龙吻别。她的吻,让周梦龙异样的兴奋。但她总有她的话要说。「刚才我割奶头,你,有没有看?」周梦龙感受着金发美人在自己耳边的低声询问,那低沉的烟嗓让他说不出一句虚假的谎话:「我醒了,我看到了。」「那你……喜不喜欢看?」周梦龙咽了口唾沫,又轻又缓的点了点头,承认了。「那以后,我割点别的,你也要看,你必须看。」
「……好。」「不,不行,把我头割下来的那天,必须是你,你来动手。」莉迪亚或许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但这种事情,周梦龙就算想拒绝,也根本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因为他喜欢莉迪亚,他喜欢那叫做秀色的玩意。「好的,姐姐……」「赏花会里的那些,你都喜欢?」
「都喜欢。」「那些宰掉的女人?」
「都喜欢。」「那我被宰掉?」
「喜欢你。」「那宰掉你妈?」
「喜欢。」「如梦?婷儿?」
「……都喜欢。」「去你妈!」莉迪亚狠狠的一把推开周梦龙,冷笑着嘲弄:「你他妈就是人渣!」「我想她们像对我一样去对你,姐!我没有变过!」周梦龙委屈的诉说着,不过很快的,某种可以称之为灵感的念头在脑海中宛如流星划过,原本都快要哭鼻子的周梦龙,一下子眼睛都亮了起来:「姐,要不要我把她们都拉进来?」「……啊?」
「啊什么啊,赏花会啊。」笑容凝滞,然后消失。莉迪亚碧蓝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像是把周梦龙当成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而周梦龙此刻想的,是不顾一切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受够了,姐,我要跟了你,就要离开她们那么久,那我要回一趟家,又变成你一个人在街头混!」周梦龙越说声音越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小时候那样!最起码,我不想你们离得太远!」「你……你要拉她们进来,让她们被人玩,让她们……做肉?」周梦龙愣了一下,无奈的笑着点点头:「嗯。」「你来真的?」
「那姐你觉得她们……有区别吗?」……第二章 正与副孤身一人站在家门外,周梦龙长大的地方。与姹女江隔着三条街,放在建成当时算是江都极好的高档小区,山水花草一样不沾,但起码清净。如今,这里被钢筋混凝土的森林包围,动辄百米多高的楼宇把这里变成了城市中的乡村。周梦龙一个人站在家门外,手抬起来,却不敢敲在门上,踌躇半天,最终鼓起的些许勇气,也只够用来悄悄推门进去。家里还是那个样子,母亲很爱换东西,地毯是新的,柜子是新的,头顶上的吊灯也是新的。周梦龙以前很消极的想过,如果儿子能换,那母亲肯定会把他也换了,然后搞个江都最俊最能哄人的男妓做她的儿子。她做得出来,她现在就在做爱。楼上的卧室门应该一如既往的没有关上,从里面飘荡出来的尽是女人的娇笑,时不时的尖叫,慵懒的呻吟……周梦龙实在太熟悉了,自从离开父亲,母亲便一直是这么过来的。悄悄走进客厅,这里被刘玉芬打扫得很干净——如果忽略母亲打乱七七八八的话。一双鲜艳的红皮恨天高散乱在沙发跟前,一只立着一只翻倒。而沙发的靠背上,歪歪斜斜的挂着女人的衣物,一件外套,一件胸罩。周梦龙忍不住看了一眼,心里就在纠结,是替母亲收拾一下,还是找个别的地方躺着。收拾一下吧,家里除了卧室里的床,最舒服的地方也就剩这张四座大沙发。把沙发上的女性杂志收起来,再把茶几上残留着酒液的高脚杯送进厨房的水槽,舒舒服服的躺在——咦?不是莉迪亚纹身的时候才睡过一觉吗?算了,管他呢,搞了一次三人行,又走了起码七八公里路,早就累了。躺在沙发上,没能等到意识沉入梦幻,从二楼走廊响起的脚步声就让周梦龙变得有些紧张,熟悉的嗓音还在娇柔的尝试与男人温存,劝那男人留下来。那男人应该很年轻,大概是个富家公子,说话很轻浮,周梦龙听他一开口就是我会对你好,下次要带什么来之类的花言巧语——男人没有应下母亲的挽留,要周梦龙猜猜,大概是跟他的狐朋狗友还有着下一场。周梦龙没有出声,就这么藏在沙发上,等着母亲送走她的情人,然后回来找自己这个儿子……就这,周梦龙也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挽留总是虚伪的,她其实更喜欢一个人捧着酒杯醉得睡过去,再把那些不好的话语全都留给下一天的宿醉。闭着眼睛,周梦龙这么想着,而果不其然的,一双温柔的手便附上了周梦龙的双颊。「我就说,怎么多双鞋。」张雪晴的嗓音还是那么柔和,那么平淡,远不是她应付情人时那么的富有女人的情感。「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周梦龙嘴角一翘,不说话。他不喜欢母亲出去找情人,但母亲早就失去了婚姻。
他也不喜欢母亲以酒精度日,但母亲总需要点消遣。
他更不喜欢母亲那时站在老家一边,害得莉迪亚失去了名字,害得莉迪亚孤身一人。母亲还有好多好多的秘密,为什么离婚之后生活依旧优渥,为什么与老家依旧来往,为什么在政府还能有几分面子……周梦龙不喜欢母亲总是瞒着自己,他不喜欢母亲的好多好多东西,但他就是有再多的不喜欢,他依旧喜欢母亲。毕竟都过去快十年了,被老家赶出来又怎样,他还有姐姐,他还有小姨,他还有母亲,他们还有彼此,这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起身坐好,感觉到腮帮子肉被掐住,周梦龙毫无抵抗的把自己交给了温热的触感,睁开眼,是母亲正好要送过来的一记香吻,就这么落在周梦龙脑门上。周梦龙很享受母亲这么做,从警校到治安署,那些年一天到晚不是被排挤就是被训斥。这是周梦龙最喜欢从母亲这里得到的,也是周梦龙最喜欢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只不过……周梦龙有点后悔睁开双眼了。还是看到了,母亲根本不在他面前做什么提防,不过看着母亲身上那件睡衣之薄,她就算系上了腰带也拦不住满身乍露的春光。所以,周梦龙面对的是一具女人的裸体,成熟女人的裸体。熟到了岁月化作美艳,熟到了近乎要烂掉,她把一条白若莲花的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斜斜支着下巴,亲过儿子以后,她那双永远迷人的眸子里尽是对周梦龙的揶揄、还有审视。她侧着坐,身体稍稍倾斜,把她赤裸的美好直直的对着她的亲生骨肉,她的腰身依然如窈窕少女一样的纤细,她很注重保养,她一直没放下芭蕾,哪怕她早就不再登上舞台。但这是她应付男人的本钱,她胸前的乳房也同样如此,不算特别巨大的尺寸,不像张秀芸徐美凤那么壮观,却依然有些下垂,不过这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倒是垂出了女人的熟美,她毕竟已经四十四了。那两片不再嫣红的乳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周梦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它们是稍稍发紫的,早就失了鲜艳的红,更无一丝娇嫩的粉,这是熟女的乳头,时间是她的妆,对于偏爱这口的男人,这对近乎如葡萄色泽的宝贝依旧让人发狂,饱满而诱惑,会让人恨,为什么自己不是那千百个催熟它们的男人一员。周梦龙很快就感觉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强忍住不去看母亲的裸体,心中是越来越急,母亲的情况比以前更严重了。最开始,母亲只是夜不归宿,但自打周梦龙被治安署解职,她便一天比一天的……不一样。至少上一次周梦龙回来看她,她还能做到,最起码不要以裸体来迎接儿子。而现在,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周梦龙,眼角里的那些满足,红唇勾起的弧度,好似她愿意就这样一直不说话对着儿子看。可周梦龙有点受不了了。「妈……」
「你开了荤,对不对?」周梦龙只想着逃离眼下,不曾想过会如此突然的被问这种问题。他当然知道母亲说的开荤是什么。从小启蒙的那些宰杀处理女人的过程,那些故事,那些录像,那些观念,哪一个不是出自张雪晴这个母亲之手?「我……」周梦龙挣扎了一下,仅仅只是心里挣扎了这么一下,就很快放弃了,老老实实坦白:「对,开过了。」「是谁呢?妈妈希望宝贝的第一个女人,不要是妓女。」张雪晴话里有话,周梦龙知道母亲一直不愿意由着自己出门嫖妓,但要周梦龙去祸害认识多年的良家姑娘,周梦龙又哪里做得到。母亲的观念实在太开放了,她说城市里的人,千万不要有负责任的想法,姑娘,她认识一大把,她可以一个一个的全部拉过来给儿子玩一遍,行就玩着,不行就换。就和她玩男人一样,就和她的婚姻一样。还没进警校的时候,周梦龙试过几次,那些女孩子家世不错,可没一个能与周梦龙处得来,周梦龙把那当约会,当相亲,而她们,大概只是在玩一夜情,还是两家人一同牵线搭桥的那种。那时候的周梦龙,才十五岁。哎……母亲。「她是妓女没错,」周梦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有什么起伏:「她是我看着下海的,妈,你认识她的。」「是谁?」
「徐美凤。」周梦龙向母亲一点一点的诉说,破街的豆腐店老板娘是怎么经历了丈夫的抛弃,怎么在破街孤身一人苦熬三年,怎么脱光,怎么沦落。她一开始不晓得哪些客人难缠,周梦龙是怎么帮她打人,给她站岗;
她崩溃了要割腕要跳江,周梦龙包了她快半个月,把那破店里跟她没良心男人有关系的东西统统丢出去一把火烧了;
她是怎么跟周梦龙吵架,又怎么跟周梦龙复合,然后接着跟周梦龙玩过的其他妓女打架;直到最后,她变得漠然,漠然到了让周梦龙都为之惊讶,怎么是她来做周梦龙刀下的第一个女人,剖开她肚皮的时候都还要听她把所有人都给咒一遍。当然了,周梦龙也没忘记和母亲说,徐美凤自暴自弃的时候说过最惹人发笑的那句话。欠一沟子债,咋个不得㧯沟子还?……她妈的,这娘们。「所以,你隔三差五跑去,是去嫖她还是去做她男人?」
「……可能都有吧。钱给她,人也要陪她,不然她又得闹。」「傻宝。」张雪晴轻笑出声:「你妈我,十六岁就被你爹搞大肚子,我们那时候那么敢玩,那生出来的怎么会是你这么个傻儿子……你说,是不是作孽。」周梦龙也觉得自己傻,非亲非故的,管那么多闲事,到底是为了什么?答案是不为什么,但倘若一定要揪出点为什么,那理由也是很多很多的。周梦龙那一期的警校,整个班底都是从千里之外的淫城搬来的,上到警司下到同学,人人都操着一口周梦龙不太听得懂的口音,人人都讲一套周梦龙不咋明白的规矩,所以,周梦龙成了理应被欺负的那个人。警校有指标,哪怕是管得最宽松的时候,淘汰率最低也不能低过一半,周梦龙就成了理应被欺负被淘汰的那个人。很多屁事,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再到了破街,彼时破街还是被人叫做花街的,小时候的周梦龙去那里玩,很快就知道了有个叫徐美凤的女人在卖水灵灵的豆腐,她的家就是她的店,她的店也就是她的家。她很喜欢小孩子,周梦龙每次去都能从她手上讨到一两颗糖果吃,但其实以周梦龙那个家境,家里怎么可能少得了几口吃的。所以周梦龙一直没告诉徐美凤,水灵灵的不是豆腐,水灵灵的是徐美凤,他真正喜欢的是徐美凤看他的时候,那双做多了豆腐的手支着大腿,弯下腰展露出来的,带着额角汗水的微笑。当然了,还有那一条领口最低的碎花洋裙,总能露点壮观峰峦夹出来的,乳沟。表现最好的一次,周梦龙站在她店门口呜呜渣渣要那些进去买豆腐的客人好好排队,没干几分钟就被发飙的客人连打带骂的赶跑了,十岁的孩子哭得稀里哗啦,让徐美凤抱在怀里哄了好久。没办法,那时候父母已经分开了,周梦龙又不想在家里承受母亲的喜怒无常,花街人多,他便有了天生的向往。再到了警校生涯将将结束那会儿,花街不复繁华,徐美凤那没良心的男人有一天跑去北城就再也没回来,周梦龙却还是常去花街,因为什么?因为花街起码不是每一个人都要跟周梦龙过不去。每次去看徐美凤,她不是在哭就是板着个脸不愿意再笑。周梦龙那时候感觉徐美凤是被欺负了,便跑去血高跟买了酒,把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酒鬼。昂,对,那时候的血高跟还不叫血高跟,那时候的徐美凤也还不是妓女。但很快就是了。差了十几岁不是周梦龙不喜欢徐美凤的理由,相反的,他一直到最近两年才发现那种感觉叫喜欢。喜欢儿时,她手心里的糖果,她脸上的笑,她抚过周梦龙头顶。
喜欢后来,她沦落风尘却离周梦龙更近,买她,上她,让两个得过且过的灵魂,共分那点钱,共享一支烟。但眼下,美丽动人的母亲静静的坐在面前,周梦龙的喉咙里却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来。他怕说出来,母亲会哭,或者会笑。他不想惹母亲生气,也不愿看母亲失落,还是……不说为好。不能去想了,不能去想……而且很奇怪,明明睡醒不久,可周梦龙就是觉得好累,他不想坐下去了。身子一斜,周梦龙倒在一片柔软中,一倒下去,温暖如绽放的花海般包裹了他。他继续向母亲诉说,说血高跟、说他认识的人、
说监察署、
说黑巷、
说臭码头、
说江南江北……也说了赏花会。……悠悠转醒,周梦龙迷恋这种感觉,晨光透过了窗,撒在床上,也撒在他的脸上。原来他昨天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但这里不是客厅,他怎么过来的?抬起头四下望去,这里是周梦龙的房间,他的大床,他的天花板,他贴了好几张裸女海报的墙……而母亲则坐在他的桌边,陪伴母亲的是一本书,一个杯子,一只碗。这确实是母亲爱做的事,用牛奶咖啡和放了圣女果的沙拉充当她的早点,在一本读物带来的享受中慢慢吃完新一天里的第一顿。周梦龙觉得嗓子有点干渴,想要起身,尝试动了一下,竟然有点难动弹,好像身子有万斤重……原来是被压着。起到一半,周梦龙又躺了回去,把被子往下拨一点点,将里面藏着的一头金发露出来,一同接受晨光的洗礼。她不是莉迪亚,她身材没那么高挑,但毕竟有周家基因在,她又不算短小,而且周梦龙现在感觉到了,腰上那片尤其柔软的包裹感……妹妹长大了。「傻妞,傻妞!」周婷婷动了一下,然后就没反应了。「哈——」周梦龙把能动的那只手抬到嘴前吹口气,然后探入被窝里,顺着儿时的记忆,去轻轻触碰妹妹身体上那些敏感无比的痒痒肉……「啊!哎——呀——」一具娇躯已然褪去曾经的青涩,就这么支起来,与睡眼惺忪的幽怨一同对着周梦龙的,还有她那对小灯笼似的乳房,母亲的基因遗传到妹妹身上,让这对宝贝也同样相当肥美,那生在峰峦之尖的朱红,有一点点母亲在吃的圣女果那种味道,看得周梦龙心痒痒的。就这脑子不过的一瞬间,周梦龙回过神来,手指就已经把妹妹的一颗乳头捏住了。「臭哥。」披头散发的妮子又趴下来,整一个的趴在周梦龙身上,那张与周梦龙七分相似的小脸把她的嘴嘟起来,离周梦龙越来越近。指间软软,唇间痴缠,还时不时的伴随诱人至极的一声慵懒嘤咛。周梦龙很快就硬了,硬得直直顶着这妮子的下身。「妈妈会看见。」小妮子亲完,终于露出她的坏笑:「你两条腿要保不住咯——」操,被玩了。周梦龙好失落,抱着妹妹一口气从床上撑起来,正好母亲也在这时候发了话:「你昨晚上昏过去了,你知道吗?」周梦龙当然不知道,周梦龙只知道自己这一觉睡得……睡得很好,很久没有这么安宁了。当然了,若是母亲啥时候愿意松个口,同意周梦龙把周婷婷这小骚货给办了,那周梦龙的心情还会再好一些。「洗漱下楼,玉芬在下面。」奶妈来了?周梦龙把妹妹床上一扔,也不管身后怨气的娇哼,立马下了床把衣服裤子穿好,两分钟洗漱完毕,腾腾腾跑下了楼。但是没碰见奶妈,倒是先和另一个女人对上了双眼。奶妈的妹妹应该叫什么来着……「奶爸?」「滚下来坐好!」刘玉梅柳眉蹙着,但她声音不算大,毕竟也没哪个女人敢在母亲张雪晴的房子里去扯嗓子,更别说是在教训周梦龙。周梦龙倒是不怕,笑嘻嘻坐到刘玉梅身边,问她:「我真昏过去了?」刘玉梅一听这话,本来还皱着的柳眉一下子松开了,定定看着周梦龙起码两秒钟,然后就在周梦龙眼前,肉眼可见的像是一股气泄掉了,整个人都变化了一样,连手里的面包都没再接着吃,剩半块往盘子里一丢,就只是扶着额头。「你去了哪里?」
「破街。」「你被打了?」
「应该没有。有也是黄毛打得。」刘玉梅叹了口气,她留给了周梦龙她的最后一句话:「你不能总是这样……你,哎……」其实这句话她根本说不完,她一直都难以对着周梦龙的双眼若无其事的教训这些事,最终留下来的,也只是继续在餐桌前傻坐的周梦龙,和她一个人跑去客厅孤零零站着的背影。刘玉芬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了,她动作很快,早饭应该是现成从外面面包店带回来的新鲜面包,配上她的煎蛋煎培根之类的,没准还会有她以前包的饺子。一盘一盘的东西放在餐桌上——周梦龙的跟前。「奶妈,我吃不下这么多。」
「我知道,但你昨晚要是饿昏的呢?」哎,别说,还真挺有道理。周梦龙开动了,刘玉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坐在刚刚刘玉梅坐的地方,温柔的看着周梦龙一口一口的享受她忙活的成果,顺带提醒周梦龙,别吃太快,小心噎着。很快母亲也下来了,她把空碗空杯送进了厨房里,然后走来餐桌这边,站在了周梦龙的椅子后——她训人的时候,总喜欢这样站在人的背后。这下换成周梦龙要吃不下去了。「吃完了,乖乖上班。」
「嗯。」「复述一遍。」
「乖乖上班。」「到哪上班?」
「监察署。」「不是破街?」
「不是。」「上什么班?」
「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顺便帮玉梅姐物色男朋友。」「这还差不多。」张雪晴一记弹指打在周梦龙脑袋瓜上,末了又补充一嘴:「后半句多余了。」「是!玉梅姐没有男朋友,那我就是她男朋友!」
「臭小子!」在母亲和奶妈再也不能严肃起来的调笑中,周梦龙总算开开心心的把早饭吃饭——顺带把刘玉梅剩的那些也一扫而尽。总算是回到家又吃到了像样的一顿,还是那么惬意,还是那么温馨,而妹妹,大概还是赖在床上不肯下来。管她呢。就这样,半小时以后,踏着已经迟到的时间点,周梦龙出了家门,和刘玉梅一前一后上了车,对着车子后视镜中的两个女人,扬长而去。……监察署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四层高的欧式大楼矗立在姹女江的南岸,放眼整个老城,也许监察署大楼所在的街区就是最后一块尚未染上萧条破败的净土。不止是因为这里挨着大桥,也是因为那些看得见的罪恶对这片街区一直敬而远之。而如今周梦龙有理由相信,之所以这里没有混混和毒贩的身影,正是因为那些滋生出来黑暗与暴力,恰恰就有很多是政府的手笔。但周梦龙一点都没有去查清这些黑幕的欲望,他只是感慨,南城的高楼过了姹女江,便只能在那钢铁丛林里充作一邸小小的矮屋。江都,每一天都在变得让周梦龙更加陌生,每一天都在将南北之差撕开得越来越大。收起思绪,周梦龙听见刘玉梅催他下车,他们到了。刘玉梅的心情应该是不怎么好,不然她就不会亲自开车,这一路过来车内的气氛之沉闷,活像是犯了事的小孩子放学以后坐进来满肚子火气的家长开得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刘玉梅带着周梦龙进了大楼,一路上了三楼,走入她的副署长办公室,进了门她也不往里走,就只是站在里边回过头来看周梦龙。「关门。」周梦龙心里暗暗叫苦,可又只能照办。不出意料,办公室的门一关上,周梦龙的脸上就挨了清脆响亮的一下。「我放你自由,我放你跟孙丽那个婊子乱搞,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没有——」「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刘玉梅的声音很大,淡妆干练的办公室丽人一下子就火气上来,鼓鼓囊囊的胸脯不住的起伏。要问刘玉梅为什么发火,还不是周梦龙被女警逮了个正着。对,周梦龙知道这才是真实的她,她不是不关心人,而是事关监察署在编人员跑进夜店疑似玩死了一个女人,她显然是要更关心她的副署长位子。要不然早不发火晚不发火,为什么偏偏把这一肚子火留在她的办公室里发出来?「周梦龙,你是我带进来的,让我难堪,我就不会再给你机会。」刘玉梅也许不知道,她如此冷漠的作态在周梦龙眼里其实美极了,一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顶着这么一张惹人犯罪的脸,用着在周梦龙听来越听越有味道的冷漠腔调说着:「你的外勤资格取消,今天开始,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里待着。」真的不会再给机会了吗?刘玉梅说完就转身走向她的办公桌,而周梦龙的动作更快。「你干什么!放开!」刘玉梅对来自身后的突然袭来始料未及,那点无力又无措的抵抗在男女之间更像是情趣,就在一身办公室套装的短发丽人试图挣脱怀抱时,周梦龙咬住了她的耳垂,这具惹火的娇躯便像是触电一样的颤抖起来,连手上的挣扎都慢了下来——她的挣扎本就无力,现在更像打情骂俏了。而真正让她发情,乃至发骚的,是周梦龙这么告诉她:「你关不住我,我都看过了。」「你……看过什么?」
「他们。怎么玩女人,怎么玩死女人,怎么…让你当不成正署长。」「胡说八道!」没有再被用力束缚,所以刘玉梅激动之下一口气便挣脱出来,她回身面对周梦龙,好不容易之前平复的胸脯又开始了急促的起伏。她说周梦龙撒谎,周梦龙不反驳,周梦龙干脆不说话,就只是笑着看她,笑得意味深长。她又抬手一巴掌打过来,周梦龙还是不躲开,一声脆响过后,周梦龙脸上很快有了点火辣的疼痛。「市长的上一任夫人,被烤成了烧鸡,是我开车把她带回了老城。」
「你!」刘玉梅手指着周梦龙,被后者一把抓住了抬起来的手。「毒贩是他们自己养的,血蝴蝶,每个人都爱这玩意。」周梦龙接着道:「东西来路我都晓得了,我还记住了几个大佬私底下玩的货色,没准过两天你就得给她们安排岗位了。」刘玉梅的激动褪去了,并未消失,看她震惊之余也有落寞的样子,那激动兴许也只是回到了娇躯的深处,等待着什么时候边上再无外人的时候,再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我进来的第一天你就跟我说过:论功行赏。」周梦龙的笑容开始展露他的真实意愿了:「那现在,你怎么奖励我?」「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说我只能是副署长。」
「因为钱楠和她妈在里面被几十上百个人轮着玩。」刘玉梅出神般的站着一动不动,过了快要半分钟才如梦初醒一样的轻轻说道:「我想,静一静。」「我的奖励,奖励完,随你怎么静。」周梦龙收敛了笑容,也收紧了他布下的网:「你是个言出必行的女人。」「嗯,对。」刘玉梅应下了,她又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似的动手去解开她工作装的纽扣,女士西装、然后是洁白的衬衣、最后是胸罩……哪里由得她这么慢吞吞的,周梦龙一把上前把她半搂半推的,让刘玉梅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那红色的乳罩来不及让刘玉梅自己解开,就被大手粗暴的一把拉下一大半,鲜红的乳头一跳出来还没享受够自由的快乐,就被急色的周梦龙一口叼住了一颗。刘玉梅也不去解她的衣服纽扣了,周梦龙吃到了她的乳头,周梦龙已经开始享受她了,她便也开始她的回应、她的迎合,一双玉手捧着周梦龙的脑袋,在性爱的名义下她摸着周梦龙的脑袋,温柔却又急躁。那吃她乳头的男人每一秒都在享受她,也每一秒都在变得更难耐……周梦龙很快从刘玉梅鲜嫩的乳头上离开,带着唇齿间回荡的奶香起身站直,开始飞快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裤子……一边说着:「再告诉你,钱楠现在是我女朋友。」
「嗯。」「她想接着做婊子,我支持她。」
「嗯。」「我们约好了,一直玩下去,直到她死。」
「嗯。」明明,周梦龙说的这些跟刘玉梅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让红晕挂在她美艳的脸上,好似那些话不是由钱楠,而是她刘玉梅和周梦龙许下的,世界上最为放荡的承诺。一男一女倒在了墙角的沙发上。她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刚进门的时候她不悦她愤懑,如今看着周梦龙脱掉衣服,她竟然也兴奋的动手脱她自己的。女士西装原本整整齐齐穿在她身上,将一个OL,一个成熟干练的Office Lady变得完美,上装的垫肩将她的双肩变得棱角分明,也与她斜切下来的经典沙宣头尤其般配。妓女靠乳房和屁股的弧度勾引大街上的色狼,而OL则凭借尖锐的整洁征服西装革履的色鬼。于是办公装被彻底脱去的那一刻,一个女人的风骚突破职业装束的封锁,周梦龙看着她,刘玉梅在脱去套裙的那一刻被他慌忙的喝止。「裙子,留着。」红晕依然挂在刘玉梅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往上翻卷,这双曾经严厉的眼睛如今以迷离的半睁面对男人,她的红唇微微打开,似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一直藏在她的欲望背后。周梦龙的手指勾着,刮不走她脸上的红晕,但刮得走她颈间潮湿的细密香汗,最后半划半摸的,又拿刘玉梅裸在胸罩之外的鲜红乳头,作为「手指游历」的最后一站。「我要操的,是署长。」周梦龙如此为自己的作为开脱。「胆子不小,署长都敢操。」刘玉梅的行为和她的话语是反着来的,玉手抓住了贼手,所做的却是将之带到嘴边,在周梦龙的手背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周梦龙只当她这是在鼓励了。准备提枪上马,又看她笑起来:「副字不加了?」周梦龙想了想:「你就快是了。」「我已经是了。」刘玉梅突然支起身子,那张美艳刹那间变了脸,将未做先醉的迷离通通变成了逼人的尖锐,让周梦龙都下意识的被逼退了。她腾出右手,往背后一摸,没两下子,那件跟她的乳头互争鲜红的乳罩,就被她炫耀般的摘了下来,一根玉指轻轻挑着细长的肩带,在周梦龙眼前展示着。「D?」
「E-。」操,没猜对,生疏了。但她真的很美,套裙其实一点都不短,是把她乳房下沿的上腰开始就一整个连着屁股半截大腿一起裹起来的,她把乳罩摘走,那对美丽的奶子就在套裙之上,鲜红的乳头点缀她的胸前,和她同样色泽的唇瓣一样,都在等待着性爱的风暴把它们摘走。该死的,她真的太诱人了。周梦龙恨恨的又要再把身体压上去,却被那一根挑着乳罩肩带的玉指抵着胸口,动弹不得。她是有条件的:「以后,下了班也要喊我署长。」「不喊玉梅姐了?那我不是——」
「——嗯?」「嘿嘿,您说了算。」「当然要我说了算。」刘玉梅展现她的轻蔑,鲜红的乳罩是她欲望的绞索,绕住了周梦龙的后颈,她稍微一勒,周梦龙便乖乖趴在她丰满的胸前,这便又是她的一次居高临下,可把周梦龙裤头褪掉的时候她还是不免有些惊讶,盯着周梦龙龙头下的阴环问道:「怎么打了这种……东西?」「能让你更爽。」「是么。」刘玉梅不做更多的回应,可她的笑容更甚刚才,她真的兴奋起来了:「你的署长命令你:满足她。」「遵命!」她翻起的套裙裙摆已是她的允许,可她却把架子摆到了极致,所以只有到了现在——周梦龙扶着发硬的滚烫分身,一点点没入她下身的泥泞花径里,她才能作为署长,休憩一会儿,好好的舒服片刻。「嗯——那些女人!死了的!你怎么操她们,我要知道!」一次抽插就让刘玉梅语无伦次,她是有多兴奋,不过也正好——她的话,让周梦龙也无法自已了。插下去,插到底,让她躺着,让她趴着,让她站起来,被她骑在身上,跪下吃她的……桌面变得凌乱,名贵的派克钢笔滚落在地,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沾湿了几张审查报告,沉闷的喘息和短促的吟叫交织,刘玉梅在她搂着周梦龙脖子,整具胴体都被后者抱起来的时候,叫得尤为性感。她在无意识之间,总会轻轻打开双唇,露出那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而能够屡屡叫周梦龙品味到的,是藏在红唇贝齿之后,她近乎呆滞的沉醉。她趴在落地的玻璃大窗之前,踩着高跟的美腿站得略显艰难,时不时的颤栗与她缓缓淌出混白精液的肉壶结合在一起,让她那么像完美的炮架,那么像一个只为做爱而生的情人,而不是正襟危坐的官场丽人。「你……射了?」
「嗯!」「射在里面了?」
「嗯,对。」「没经过我允许!」刘玉梅一说这话,又要回了属于她的那几分上位气质,转身靠着玻璃窗去面对周梦龙,她却又很快的自己化去了那股不好说话的凌厉——周梦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她要的也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舌吻。红唇被覆住,她的身体任由采摘,在她鲜红的乳头被周梦龙摸到的时候,她推开周梦龙吃吃的笑。「就这么喜欢我的胸?」
「太美了,摸不够。」「等我死掉了,你有得是机会玩。」刘玉梅离开周梦龙,独自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十指抵着桌面,不知为何就此停留。「我会有那一天的,迟早会有,对么?」周梦龙想出口安慰她一下,因为在周梦龙的记忆里她毕竟不是一个真正接受秀色的女人。「姐——」
「我有过机会,去好好做一个女人,两次,我都放弃了,我自己放弃了……」周梦龙知道一些,一次是她被不忠,一次是她自己不忠,两段失败的婚姻造就了现在的她。走上去轻轻搭住她的香肩左右,周梦龙还未亲到她,这个熟透的女人自己就将脖颈歪向了另一边,无声的迎接周梦龙对她的又一次占有。没去亲她,周梦龙再一次选择了她的乳头,鲜红的蓓蕾被两指摘住,这次的捏,上了好些力道。「嗯!」刘玉梅被捏痛了,想来也能够听人说话而不至于一直自怨自艾了。「你是署长,江都最厉害的女人,你监察全江都所有的男人,还监察他们每一个人的钱袋子。」周梦龙这么告诉她:「如果你愿意,三百六十五天,你每天都能换着玩他们。」「听着不错。」刘玉梅的回应有了点笑意:「但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一种女人已经在这么做了。」「哪种?」
「婊子。」周梦龙眼珠子滴溜一圈,试探着道:「那姐你要不要——」「我不要!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对,我是婊子。」周梦龙嘻嘻笑着把她彻底搂紧了。「全江都的男人都是姐你的婊子。」「油嘴滑舌!唔!」刘玉梅回头想对着周梦龙的脸训上几句,这却是一种做不到的奢望,周梦龙正等着占有她呢。再度吻上,好似这永远不够,又好似永远都比上一次更具激情,这或许也是因为,周梦龙的另一只手总算放下了刘玉梅的乳头,此刻转而攻入了女人泥泞的花径,这就是为什么,一句如此美好的娇躯要在意乱情迷的吻中不住的颤抖。「周梦龙!你记住!我是你的署长!」
「是。」「我哪怕死了,依然是你的署长。」
「是。」「你永远听我!你买不起我!」
「我明白。」在迸发出新的火焰的男女之间,欲望总是被两人许愿,由此变得神圣,变得永远都不要停息…………又是半个钟头,云收雨散,刘玉梅被周梦龙抱着,放到了她的副署长宝座上。然后在她玩味又带着点依恋的目光注视下,周梦龙想要离开,就得干脆利落,要不然被一个强势的女人彻底占有,那他接下来一整天岂不都是刘玉梅用来跟其他女人炫耀的玩具?「署长,我该走了——」
「——我有允许你走么?」果不其然。周梦龙肚子里头已经开始骂娘了。「是,那我——」
「——你老实站着,不准走」?罚站吗?周梦龙开始真的难受了。无奈,出个下策。轻声对着刘玉梅那张足够诱人犯罪的脸,周梦龙轻声嘟囔起来:「1、2、3……」「数什么呢?」
「抬头纹。」「你!」这种词语对一个爱美的女人总是有无穷大的杀伤力,刘玉梅从满面从容的享受她的控制欲到气得银牙咬起来,也就几秒钟的事。「滚出去!」……捂着发疼的屁股,刘玉梅真狠,气上头了居然不知道周梦龙是在乱讲,她留着沙宣头那么大一条的刘海,哪里看得见抬头纹……站在门外,抬头却是钱楠笑眯眯的在看周梦龙,娇躯靠着走廊墙壁,一副‘等待多时’的样子。她居然又穿了凤凰山那一晚的紧身上衣,半透明,一条套裙都已经把她勾勒的相当美丽了,能看见她的乳尖两朵红,更是男人的至福。「长进了嘛,我起码听到两下。」她说得应该是巴掌声,好像挨踢以前,确实是挨了两巴掌来着。周梦龙爱死了这风骚的小妞,上去就是一口,吻得很长久,久到了两个人各自呼吸乱得,像是刚做过爱一样的又深又急。其实大概也是真的如此,周梦龙是刚才同刘玉梅做过了,钱楠……她就更加了,她哪里只可能有周梦龙这一个男朋友。只不过周梦龙没亲够就被钱楠一把推开,她笑眯眯的装作刚刚想起来什么:「哎呀忘了,我们已经分了。」「啊?啥时候?」
「就刚才。」周梦龙有点想抓抓后脑勺,妈的,只是心里想想也能这样犯乌鸦嘴吗,但在楠楠面前这样做会不会太傻,还是别抓了。「那……我再把你追回来?」
「不追刘副啦?」周梦龙挺起胸膛立正站好,做出一副很正经的姿态,轻咳一声像是朗读演讲似的大声说道:「咳咳,请不要拿我们光荣伟大不近男色的刘署长开这种低俗的玩笑!」「你——」
「我们刘署长有且只有一个理想!那就是监察我们江都作为银富特区的一份子,市政府有没有尽到发展、治理、宣扬的三个责任!坚定贯彻特区首府下达的紧抓两项,三步齐走的核心方针,永远将银富特区人民的需求放在心上,把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上,把揪钱署长小辫子的第一要务放在心上!」「滚——————!!!」办公室关着门都能传出来这么响一声河东狮吼,看来真的可以溜了。至于刘玉梅是不是真的气着了,管她呢,周梦龙裤子都提起来要跑了,哪里还顾忌那么多。小眼神转回到钱楠身上,却见这妞也学周梦龙侧个身子竖个耳朵,还想从办公室里听出点二三来。「刘署长欺负你,我帮你气她了,我们可以复合了。」
「啊?她啥时候——唔!」把心爱的大美妞亲得满嘴都是口水,趁她一巴掌甩过来以前先放下她,现在,好歹还是上班时间,不要动不动就卿卿我我的,影响不好。插着刚提上来的裤口袋,周梦龙摇摇晃晃的向楼梯口走去…………副署长办公室的门不到十分钟就再度被推开,刘玉梅正在沙发边上穿回她的衣服,钱楠进来的时候,她才堪堪把那副鲜红的乳罩穿上,钱楠看见了,很自然的走上来帮刘玉梅把胸罩的背扣系好。「你不后悔吗?」钱楠突然问。「后悔什么呀,」刘玉梅淡淡笑了笑:「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后悔过。」「我是说你的小情人。」刘玉梅诧异的回头去看钱楠,连衣服都不再接着穿了。「他?你真动心了?」「不可以吗?」
「那笑话就闹大了,你找了一个全江都最傻的,还是永远长不大的那种。」「那不嫌我骚的,又有几个呢?」钱楠倒是不生气也不激动,就也是淡淡如此反问。「我听人说,哪怕是老城的野鸡都是有男人的,你去嫖她,她男人指不定就在边上蹲着……」「真恶心。」「是么?」钱楠却道:「我不想连妓女都不如。」刘玉梅朝着钱楠的双眼,两个女人定定的对视了一会儿,她便翘起来唇角,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拉开抽屉,随手就掏出来一小包纸包。纸包打开,猩红的粉末倒在了副署长的办公桌上。「做过爱,来上一条,最痛快。」刘玉梅一边说着一边坐回她的办公椅,只穿着乳罩的美艳少妇,如今哪里还看得见人前那几分干练,一条粉末排成线,当刘玉梅俯身趴在桌上去吸的时候,如此便只剩下了风尘。「其实我那天认出你了。」钱楠笑道,一边也走过来为她自己理出来一条猩红的粉线,俯身,在她将臻首垂至最低之前,她告诉刘玉梅:「有那种品味的女人不多,长裙配束腰,咪咪那么大露给他们看,哈,骚死了。」「嘶——呼……呵,彼此彼此。」「吸——啊……操,刘姐,他明明那么帅,怎么就那么傻。」
「我也想不明白,不然我早把他吃了,给他生的小孩都要满地跑了。」「咯咯咯……刘玉梅你个骚货!」
「嘶——呼!彼此…彼此。」「想好死谁手里了么?」
「够美就行!要把我最美的样子,全部——嘶——死出来……」疯狂的药效入脑,促使她们更疯狂,两个女人在身影慢慢贴近,直至重合。沾染粉末的红唇与琼鼻,最终因为欲望,触碰在了一起……第三章 陌生往日监察署大楼并非一开始就为此建立,早在八十多年前的世纪之初,这座建筑的诞生原因跟江都的政府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那时候的姹女江南北都是外国人的地盘,租界之大,外国人把当时的江都人统统赶去了更南边的凤凰山脚下,而这座楼,也只是当时一个外国家族过得比较风光,就搞出来这么一座公馆。据说这里原本是那个家族生活起居用的主楼,周边带着好几座仆役生活工作的小楼,门前有喷泉水池,两边是花园迷宫,后头是马场……没了,除了主楼,八十多年后的今天,全都没了。如今这楼边上一圈除了塞得下十几辆车的停车场,再没有任何能拿出来说道的东西。所以周梦龙才会觉得,历史一点也不好,把好看的东西建立起来,又强迫它变丑。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周梦龙神游天外着。他一点都不想回自己的办公室,宣传部里一个人也不在,随着离婚宴那一晚孙丽不知怎么就吊死在了舞台上,监察署能与周梦龙常常说得上话的女人,又少了一个。周梦龙不喜欢这样。但也没什么好难过的,什么都不懂的外人才会把这里当政府机关,而在周梦龙眼里,这里的女人还不是做着皮肉行当,和脱衣舞厅又有什么区别。回忆刚到这里的那三个月,他老老实实上班打杂,可不光是碰不到几次女人那么简单,钱楠和孙丽只是周梦龙说得上话的女人,其实放眼整个四层楼的监察署,懂得卖弄本钱的女人不知凡几。真要像刘玉梅那样扮成职场女人的,少之又少,而且天知道那么打扮到底是真为了上班还是在图那几分制服情调。监察署就是一个妓院,各路高官大佬达成了默契,不把女人留在身边当把柄,反倒搞出来这么个淫窝,十几二十来号情妇养在一块儿,丢给她们一个监察官的官帽……如此,就把江都永远变成了一个可以无法无天的地方。还能指望什么,江都指望不了几个妓女体察天下,而周梦龙这辈子大概也就跟妓女过不去了,隔三差五就看钱楠和孙丽打扮得花枝招展要周梦龙开车送她们到东接她们去西,有时是哪个大佬的家里,有时则是花天酒地的地方已经为她们订好了包房——搞得跟妓女上门一样。其实无所谓,人生在世不流连花丛欢场,可以,前提是自己也要能过好寡欲本分的生活。而周梦龙,忠贞的女人从不踏足周梦龙的世界,那他妈的正好,他也迷恋多情善变的尤物。沙发的柔软让周梦龙愈发松弛,脑袋搁在靠背上,不自主的就闭上了双眼。结果就是一张什么东西盖在了周梦龙的身上,把本来就没睡着的周梦龙彻底弄清醒了。脑袋支起来一看,是两个女人,正经的那种。左边那个,成熟冷艳,不是刘玉梅那样的生人勿近,她身上是一种常年做得上位者的气质,跟周梦龙家里的女人很像。但她很漂亮,或者说她应该是一直都很漂亮的,她的发式她的妆容都在告诉周梦龙这个女人的年纪很可能要比自己大上一整辈,可却没有见到时间夺去她的美。鹅蛋脸,一头齐脖卷发,一副金边眼镜,一件得体衬衣,一抹难以忘却的红唇。她微微弯着腰,剪裁合身的布料隐约透露出美好的身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打量周梦龙的眼神是饶有兴致的。「是醒了,还是没睡?」「刚被刘署教训完。」周梦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好这会儿脸上的巴掌印褪下去了,要不然他又得在美女面前丢脸。「刘玉梅?」女人笑了笑:「你这么怕,要不我去说说她?」「您是……」周梦龙的脑子这会儿总算转起来了,立马起立站得笔直笔直,却下意识把警校里的习惯带了出来:「钱署!钱署好!」「嗯……还不错,长得确实好看。」女人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是一种带着三分涵养三分大气三分玩味的腔调,不显老,却很有熟女的味道。可她不知道为什么,盯着周梦龙看得人心里有些发毛。「你来……得有三个月了吧?」
「夫人,五个多月。」「哦,对,五个,多月。」署长夫人的怨气弥漫在她故作淡然的字里行间:「挺不错的,快半年了,没被吃干抹净,还让我这么好运气见着你了,啧啧啧。」「夫人,我的错!」周梦龙站得连大气都……算了,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早就是老油条了,装都懒得装了。一开始这女人戴着那副金边眼镜,妆容也比印象里的单薄许多,周梦龙就没认出来,那一点淡淡的熟悉感也只凭她是钱楠的母亲,胡乱当做了母女的长相相似。现在看来,周梦龙把世界想得太大了,名字里都带着个‘兰’字,为什么署长夫人钱妃兰就不能是周梦龙做牛郎时的老主顾。还硬要周梦龙叫她‘小兰姐’,他妈的,这女人哪里小了?「夫人,我——」
「清醒了就跟我上楼,有话跟你说。」行吧,才下来多久又得上去,周梦龙嘴一撅,站起来才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女士西装的外套。钱妃兰身边站着的另一位是个妙龄女郎,周梦龙跟她挥挥手,走进了电梯…………顶楼的面积比楼下差了一半还多,周梦龙来过一次,那是钱楠在的时候,把那本百花册交给了周梦龙。上次上来是因为色心作祟,这次呢?也许还是吧。跟着署长夫人走进办公室,这里说是办公室,其实倒更像是一件招待室,欧式的大理石地板和浮雕——看起来干净整齐,那股子空旷感是最能把一切都变得高贵的东西。钱妃兰走进办公室,在她桌前停下来,背对着周梦龙,让周梦龙看不见也猜不透,她站着不动到底是要干什么。「夫人,我是应该关门还是——」
「都可以。」都可以,那周梦龙到底是关还是不关?当然是不关了。周梦龙没见过署长夫人在这里是什么个样子,但那个敢在会所大厅与周梦龙做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放过这可以宣示她主权的机会?墙壁上的吸铁石忠实的工作着,门扉大开,在周梦龙的眼中,办公桌前的女人转过身来,她轻轻摘下眼镜,收好镜腿工工整整的摆放在办公桌上,眼中却不复楼下那么威严那么清明。没了眼镜,她的眉眼其实比较宽——这不是在说她不好看,恰恰相反,这种美在寻常面相的女人脸上是看不到的,比起美到生人勿近的女星女模,钱妃兰的脸没那么精致,可那柔美的轮廓却莫名容易的让人对她生出欲望。况且,她还生了个全监察署最骚的女儿。「你要我怎么对你?」
「夫人?」「你要我怎么对你?你和我女儿那么火热,我呢?我从来都没从你们口中听到一句话,这些有的没的,全要我靠道听途说。」钱妃兰这么说着,她或许也是迷茫的,带着一股周梦龙不用过脑子都能听出来的哀怨和恼怒,但她说话的时候,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动作起来,比她的丹凤眼更惹眼——从领口最上面开始,钱妃兰正一颗一颗解开身上那件洁白衬衣的纽扣。可与此同时,她依然在说着:「我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是我的女儿和她的车手男友,一起上了山,一同下了山,在哪都能找到她和他成双入对……你们玩得,好快活啊。」「你在嫉妒。」「我嫉妒了,而你也应该也不至于忘了,我嫉妒的时候会做点不讨人喜欢的事。」钱妃兰已经把纽扣解开了一半多,她刻意的双手扒开失去了半多束缚的衣领,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还有她蓝色的乳罩。她说:「我累了,你来。」她还是这么喜欢让人明眼看见她的刻意。随手把女士外套挂在门把手上,周梦龙走向她的时候,竟觉得六年时光恍如昨夜,走到她身前自然而然的,在替她继续脱去衣装的同时也吻住了她的唇。轻轻的吻,她是个主动的女人,她需要的是狗,不是狼。楠楠的那一声周小狗,还真给她叫对了,奶奶滴。把衬衣的下摆从套裙里拔出来,纽扣全部解开,那就干脆利落的脱掉,而且周梦龙喜欢吻女人,不止是唇,她的身体,她的私处,周梦龙全都要。一件洁白落地,把阵地转移到钱妃兰的耳垂,周梦龙准备在她耳边送上六年前的呢喃,叫她一声小兰姐,跟她说自己想操她。但钱妃兰的低语,那么玩味,那么揶揄,仿佛是她赢得了什么一样的,用戏弄周梦龙的语气先钻进了周梦龙的耳朵:「你该履约了。」「履什么?操你么?」
「不,刘大志的老婆,张秀芸。」周梦龙心里疑惑,她是怎么知道的。手上正好解开了钱妃兰后背的系扣,却没有心思把这深蓝的胸衣脱去了,眉头皱起来,问她:「那又怎么了?」「她是你进入赏花会的门票,她有老公,但她死的时候做得是你的女伴,你该履约了。」钱妃兰莫名笑起来了,笑得花枝乱颤,素手抵住周梦龙的胸膛一把推开:「你欠刘大志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所以你的妻子,会是他的妻子。」「赏花会的规矩?」
「是的。」周梦龙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了许多:「你也在里面。」「我是她妈妈。」钱妃兰笑容依旧:「我没教好她,她也不学好,很公平不是么?」「那……有什么办法让她……」胸口发堵,周梦龙不死心的追问。「办法?很多办法。」钱妃兰的手指不知何时钻进了她胸罩的肩带里,随后就是这女人上半身的最后一件衣物被挑落,她以深红的乳头面对周梦龙:「你娶我,我换过去,我做刘大志的女人,陪他上床,然后以他妻子的名义,陪所有人上床。」「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你乖乖等着他玩死我女儿,然后,你还是我的。」钱妃兰末了还不忘轻笑着再告诉周梦龙一嘴:「不该那么说的,应该高雅一点,内部有一种叫法,宰杀。」「宰杀?」
「对,就像你宰杀了他老婆,就像以后他也会宰杀你老婆。」钱妃兰袒露这些事情的时候始终在笑,她笑起来很美,虽然她的美貌或许不如她的女儿,但她真的更像一个淫荡的魔鬼,而不是一个女儿的母亲。周梦龙能从那凤眼薄唇上看见女人的嘲弄,近在咫尺的距离,半身赤裸的胴体半坐在办公桌上,周梦龙的目光往下一瞄,就是女人的乳头,几乎就要顶着周梦龙,暴露在空气中,这对深红的宝贝却是傲然的。「不碰我么?」钱妃兰的声音蓦地变得轻柔,诱惑人心的妩媚一如多年前在会所里的那副样子。而周梦龙又哪里舍得真的不去碰她,以吻作回应。从嘴唇互相触碰的那一瞬间开始,周梦龙就亲身体会到了,钱妃兰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淫荡。她看似还有心情玩弄周梦龙,想要看到周梦龙为了欲望,为了寻求交换伴侣的刺激,把钱楠拿出来,让周梦龙痛苦,让周梦龙挣扎,逼周梦龙沉沦。可实际上呢?当周梦龙的大手摸够了她的脊背和双肩,一把抓住她奶子的时候,她的乳头是硬的。很多女人生来就做不成玉女,只能做欲女,周梦龙从钱妃兰的肉体上,得到的就是这种答案。吻还在继续,她一开始只愿意唇瓣相抵,让周梦龙觉得这像是约会中的情人在干得事,拿干柴去冲泡一杯暧昧,喝到口中的浓稠滋味又怎么浇得灭欲望的火?所以周梦龙才会加剧攻势,直取她的乳头,就像钥匙开锁,锁打开的那一下,女人乳头上的快感会将一切都推向炽热。就在那具乍如少妇般凹凸性感的肉体战栗起来的时候,她终于打开红唇,让周梦龙享受了她,五秒钟。只有五秒钟。然后她就停了下来,眼里欲望依旧,但更有一股别的什么制止她为周梦龙打开双腿。「还记得么?你离开了。」她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留。我找不到你,你明明知道我那时候,那么的需要你。」「我是牛郎,花钱,你永远都能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好什么?欧阳?他偷走我的证据链,送去朱怜月的桌上,要不然你以为王远和为什么轻轻松松就扳倒了老市长。」钱妃兰不再笑了:「你一走,会所剩下那几个都一样,想傍更有钱更厉害的女人,想那些东西,都想得,疯了。」周梦龙心里有点难过,抱着钱妃兰,轻轻拍拍她的背,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到。「你已经入会,去玩的时候,我不会拒绝你。」钱妃兰如此说着:「前提是你找得到我。」「这里不行吗?」「你离开了,所以我也离开了。」钱妃兰的唇角又扬了起来,仿佛只要是提到周梦龙,她便永远有很好的心情:「就像我当年找你找得那么辛苦,现在轮到你,把我找回来。」「我——」
「今天我心情不错,帮我。」「帮什么?」
「你做过很多遍的事。」周梦龙懂了,放开钱妃兰,他转身很快就找到了酒柜。钱妃兰,小兰姐,她字里行间想说她和以前不那么一样,其实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嗜酒,嗜情,嗜性。藏在这个女人一颗包天色胆背后的,永远是一个用余生去补偿遗憾的小女孩,不管再过多少个六年,这都是她的本性,难以改变。一只高脚杯,一点点歌海娜。像是酒店里的套间一样,走过办公桌左边的浮雕门框,里面依旧是大理石地面与纯白天花板的天下,那个女人就站在一排比她还要高的柜子前,背对着周梦龙。她赤裸的脊背仿佛吹弹可破,那白中透着点点肉色粉嫩的肌肤难怪能在当年夺走周梦龙作为牛郎的操守,长长的秀发波浪般披在她的背后,从中间到末梢渐渐变得棕红,使女人即便失去了那件睡袍,只是裸体站着,依然不减一分贵妇风韵。「别傻站着,我的酒呢。」女人在催了,周梦龙便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在交出酒杯时,亦不忘记在她手指上多摸一下,也让钱妃兰跟着怔了一瞬。「晚上有约?」脑子里想好的说辞在面对女人赤裸的乳房时,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那一对儿微微深色的熟女乳头印在眼里,却也把所有的油腔滑调封死在肚子里,一个字也花不起来。「嗯,新以弗所去过么?谢署长邀我一起,应该还有……张署长和他最近新找的小情人。」钱妃兰似乎已经幻想到了晚上的乱性,抿酒、摇摆双肩、指甲在衣柜上搭搭敲着,她赤身裸体,她就是要如此的放荡,而她也只有这样一如既往的风骚,周梦龙才能细细去品味到她的美。「老谢和老张都很会玩女人,今晚会很不错」钱妃兰很大方,但更大胆。「你也可以去,带着楠楠,今晚那里还有很多值得换的人。」周梦龙不说话。「看够了吗?」钱妃兰道,裸身面对男人,她真的一点也不紧张:「看够的话,我现在要捂上了。」周梦龙讪笑,这个女人总是如此大胆的卖弄她的风骚。「我永远都看不够。」「我知道。」钱妃兰微微一偏臻首,她端着酒杯的那支手抬起来,轻轻掩盖住了她身上最迷人的深红。「但是,你说的再好听也没用,你现在是……考察期。」「可我都来了快半年了。」「我是你的署长!现在,帮我挑一身合适的,和他们玩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女人悠然走到了周梦龙身后,由周梦龙来面对这一排满满当当的女人衣柜。「挑得好了,我可以考虑暂时不跟你的楠楠告状。」她还是愿意做钱妃兰,做她的署长夫人,行吧。那周梦龙就没什么顾虑了。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一排柜门全部打开,周梦龙走了一个单趟,甚至不再折返回去。他很理直气壮的告诉女人:「您需要布最多的那件。」「你是太监?」
「那就布最少的那件。」「你这样,我是会生气的。」女人不满的样子还是那么有韵味,一边眉毛抬起来,红唇稍稍嘟着,看得周梦龙还是心痒痒的。不过周梦龙自有道理:「我看过您不穿的样子,您得信我。」「我不想信,除非你说服我。」就等这句话。周梦龙眉毛一挑,说得煞有其事:「不是每个女人都适合穿衣服,有的女人就是生来完美,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成为对她美丽的冒犯。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衣服不光遮羞,更要遮瑕。」「嗯哼。」女人的另一支手也抬起来了,葱枝般白皙的双臂抱在胸前,没有鞋履的右脚踮起来,几乎只用她晶莹剔透的脚趾抵着大理石地面。她确实在认真听:「这说明不了什么,尤其说明不了你为什么要挑一件布料最多的给我。」「那要不您来看看呢?」随着周梦龙的坏笑,那件所谓布料最多的晚礼服被取出来,女人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惊讶,后又被她匆忙掩盖下去。周梦龙手里提着的是一件纯紫的纱裙——或者说纱与裙,别看裙摆长得能拖地,它令人惊艳的地方远不在于裙摆,而是那材质的分水岭,自上腰为界,以上是纱,以下才是裙。这代表着,任何一个女人穿上这条裙子都免不了将乳房装入大半透明的薄纱中,到宴会上男人们第一眼是看她精妆美艳的脸蛋还是薄纱下的乳头,自是不必多说。「流氓。」女人不是真的在骂人,她眯起了双眼,她咬住了下唇,她让周梦龙明白,她以她的淫荡为荣,她贱得会让她自己湿起来。提着这件裙子,钱妃兰不外乎会做两种事,要么从周梦龙手里接走它,要么拒绝它。但周梦龙有时偏偏就是太过自信,一根玉指伸过来轻轻抵着周梦龙胸口,女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讲出了对周梦龙最残忍的话:「谢谢你的好意,裙子留下,你可以出去了。」「……是,夫人。」「周梦龙!」在周梦龙将要走出去之前,那乍显清冷的嗓音像是突破了时间与轮回,也许她想要叫住的,还是六年前的那个在会所里沉沦的男孩:「今晚,我等着你找到我。」「是!夫人!」周梦龙欣然应约,至于女伴人选,他另有打算。……第四章 我骚吗晚上六点,江都北城,新以弗所俱乐部。安云峰蛮有意思的,周梦龙一开始拉他,他还不怎么愿意来,嘴里全是南北城那些屁事。但是当周梦龙一跟他讲钱楠会来的时候,这小子愣了一下,二话不说就开着他那台飙车比赛前拿来当讲台用的越野车跟着周梦龙就出来了。一前一后停在俱乐部正门口,忠实的门童接手了两台车。安云峰看样子是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搂着钱楠的腰,他看起来却不那么自在。钱楠今晚很漂亮,染成咖啡色的卷发搭上一条斜领晚礼服,很显身材不说,她还穿了一双女士手套。「女士们,化妆间请往右走。」俱乐部都有供入场女士换装化妆的周到服务,这里和高档宴会几乎处处不同,而人们往往也只拿这里发生的一切,当作放松和娱乐。「要是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勾搭别的女人,」钱楠离去之前轻佻说道:「我就直接坐到她们老公的怀里。」话落,她便走向化妆间。……安云峰对俱乐部交谊不太了解,只晓得相当正式的宴会红毯那一套,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周梦龙拉着他老老实实在大厅里找一张看得见过道的沙发坐下来,跟他说:「你看了那些女人出来是什么样子,你就明白了。」安云峰不以为然,还觉得周梦龙又在唬他。结果就是坐了没一会儿,活动开始了,几个女人陆续走出化妆间,向着正对过道的二人走来的这一幕,有那么点像走秀。安云峰自然是看得大饱眼福,周梦龙却忘了叮嘱他一件事——眼睛,看她们可以,但别太过明目张胆。等到周梦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也许已经晚了,安云峰欣赏那些女人的时候,周梦龙则发现周围附近的男人基本不是身体发福就是头顶秃着,而周梦龙一个做过牛郎的,拉着安云峰这么个凤凰山有名的帅哥坐在这儿……真的晚了,第一批出来的三五个女人里已然有两位明明走到了大厅却没有右转入场,她们径直走来,显然目标就是周梦龙和安云峰。她们身材不错,之所以先说她们的身材,是因为其中一位的容颜被一副白色的面具所覆盖。而她们的打扮未免就有点刺激过头了。左边戴面具的那位身上一件挂脖包臀裙根本遮不住她诱人的要害,从脖颈挂带上垂下来的几乎只是一条一指宽的细带,上半截贴着女人峰峦高耸的曲线,却堪堪只在峰峦顶点勉强盖住了女人的乳头,任由细带两边乳晕大片大片的秀出来,夺走每一个观众的心神。雪白的肚子再往下走一段,这条裙子才真正的包裹住了这具胴体身体,和任何超短裙一样,这裙摆之下的双腿圆润有型,但周梦龙最喜欢的其实是女人的品味——她的烫染短发,她脖颈套着的首饰在灯光下璀璨夺目,构型复合,乍看会觉得这是三四条金银项链交织重叠而成的,短的一圈裹住她的脖颈显得优美修长,长的末梢坠落双乳之间,和嫣红的乳晕互相衬托,成就了让男人疯狂的组合。她淫荡,她高贵,一般人,买不起。「我好像见过你。」女人似乎对周梦龙有些兴趣,她开口的时候有些出神,像是在留恋:「如果有一天轮到我,你能为我跳一支舞么?」「我会的不止跳舞。」
「那更好。」话落,这个女人转身走向了另一处的沙发,周梦龙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起身揽住了她的香肩,一同向俱乐部的深处走去。「你变了。」来自另一边,赵雪芸的嗓音褪去了平日里那股子跋扈,平淡,无悲也无喜。「你是对的,离开警队,你总算变得讨人喜欢些。」我有那么混么……周梦龙不想跟她争,早就过了爱争嘴上那两句的时候了。「谢谢。希望能在里面遇见你。」「不用希望」赵雪芸回道:「今晚很宽松,不一定要是情人夫妻,可以一个人来……你也不想想,我都一个人多久了。」什么话这叫,周梦龙起身直面赵雪芸。她今晚很漂亮,紧身上衣有着大到夸张的镂空,不知为何,她胸前这大片露出来的雪白竟也有她独特的美,略微起伏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是匀称美好的胴体,在镂空往下延续的尽头,三四根指头宽的皮带一看就是治安署配发的,今晚她不拿来束住女警的裙装,只把这粗大的皮腰带当作了分明的界线——皮带以下,只有丝袜。「别光顾着看。」周梦龙目光瞄到了她大腿根处,黑黝黝的私处是否已经悄然湿润?无从得知了,女人的双臂已经勾到了周梦龙脖子上,娇小匀称的胴体贴了上来。跟第一次约会一样,赵雪芸的吻和她的性格一样,不热情不主动,却有绵长的心思,在每一次她轻柔的吮吸时,那唇间都能感受到她隐约的诱惑,香软的舌轻轻勾动,把周梦龙对她的渴望勾出来,待到这一吻将要炽热起来的时候,便将臻首往后一退,在周梦龙茫然的注视下,她总算笑了起来。安云峰来到她的身后,轻轻贴着她,摸着她的腰肢和大腿,她为此动情般的低声「嗯」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纤细的脖颈一仰,和安云峰接上了吻,那双原本搂住周梦龙的素手,很快就抱上了安云峰的侧脸。「要不要三人一起?」赵雪芸笑得娇躯都抖起来,笑得吻不下去了,她便歪着头仰靠着身后的安云峰,看着周梦龙,看了好一会儿。「不了。有约。」赵雪芸最终还是拒绝了周梦龙,她最后一次踮起脚尖搂住周梦龙,在周梦龙的脸上轻轻一啄,身子再退回去,她也跟安云峰碰了个嘴,如此说道:「我就是有点想你了,来叙个旧。」「看出来了,」周梦龙陪笑道:「拘留室确实不是叙旧的地方。」「那就别再被抓了。」赵雪芸离开了两个男人的怀抱往里走去:「下次,我要试试你们一起。」真想来?周梦龙有点说不准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变得这么敢玩。脑子里在想赵雪芸以前的样子,身边安云峰却歪了过来,小心翼翼问来:「前女友?」「没呢,没做成,连前女友都算不上。」
「不算前女友?那,现女友?」这话一出,周梦龙肘了安云峰一下子,把两个人都逗笑了,忍俊不禁之际,又听安云峰的呼声:「说她就到,现女友来喽。」闻言,周梦龙转身望去。钱楠一直都是个大胆的姑娘,脸蛋也好看,没有哪个浪子会拒绝她这样的女友,她的风骚开放对老实本分的男人而言可以说是祸水,但在纸醉金迷的不夜城,她简直就是完美的情人。寻常的一字领包臀裙起码盖住女人的乳房,但在钱楠身上,她宁可裸露她的乳房也不要她的美丽遭受一丝一毫的蒙蔽。嫣红的乳尖就那么光溜溜立在乳峰上,向今晚的每一个男人散发最炽热的无声邀请,炽热到了她的高跟鞋每一步踏来都像乘着欲望的海浪,跟随步伐颤动的乳头和她风情无限的微笑,几乎连私处都遮不住的裙摆,那双浑圆光洁的大腿,晶莹的脚趾露在细带高跟外头……天呐,这里是交换聚会,钱楠美成这样,说句不好听的,她想要周梦龙去换谁?市长他老婆么?「骚吗?」她不问她好不好看,她问的是她骚不骚,唯有藏在云淡风轻的腔调之下,她淡淡泛红的脸蛋在展现她的疯劲,她就是个疯女人,无可辩驳。胳膊肘推推边上的安云峰,周梦龙和安云峰两个人一左一右包围钱楠,两只手在她纤腰背后交叉,共同搂住了她。这样一来,还真有种三人关系的味道,而最令周梦龙痴迷的,正是钱楠身上这种能把荒唐化作理所当然的魅力。周梦龙不喜欢母亲出去找情人,周梦龙不想看见小表姐堕落成夜店舞女,周梦龙会为很多女人的沦落感到难过,但唯有钱楠不会,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比起这样那样的难言之隐,钱楠是真的在享受她的放纵,把每一天都当成了她生命的最后一天————就像母亲口中那些故事里的女人,她们或是站上了绞架或是躺上了处理台,但在那之前,她们都放纵过。「这么看我,是不是在想坏事?」钱楠的狡黠只会让她更有放荡的魅力:「我们来交换的,你想吃也要排队!」「呃?嗯。」「就是就是!」安云峰也在鬼笑,被钱楠顶回去一句「你啊半斤八两」以后,笑得还更欢了。两男一女,步入会场。侍者掀起幕帘,这里环境不错,红粉,昏暗,幽深,没有宴会那种高大阔气的空间,只是一条走廊,许多岔口,有可以聚在一起交际的地方供人互相物色今晚交换伴侣的对象,也有一间一间私密的包间,三人进场的时候,周梦龙正看见两对男女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其中一间,这应该就是今晚的规矩,看中交换,就要进入包间。趁机往里瞥一眼,有床有卡座,那电视应该也能用来放点助兴的玩意。「我一会儿就回来。」周梦龙留给钱楠一记深深的吻,抬头叮嘱安云峰。「她是你的了。」安云峰笑笑,开了个玩笑:「总感觉和山上没什么区别。」有道理。告别安云峰和钱楠,周梦龙正了正衣领,大步迈出去,走向一道目光中的身影。那女人戴着面具,可在旖旎红灯下,周梦龙依旧能一眼就从三五成群的人当中认出她,她正与另外一对同样戴着面具的男女相聊甚欢,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带点轻浮的优雅,实在是太有特点了。来到这里玩的许多女人其实和去夜店玩的那些女人相比,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几乎都是从一开始的拘谨,借助乱性来慢慢放开自我,最后在刺激与快感当中放浪形骸。所以,将放荡彻底贯彻于人生的女人其实没到遍地走那么多的程度,一个能把礼仪和轻浮完美结合的女人,她身上每一样吸引人的东西便都是时间沉淀出来的,自信、豪放、敏锐、多情……天底下也许会有认不出自己母亲的人,但周梦龙绝不会,尤其他的母亲张雪晴是一个站在这种地方也能完美融入的女人,她是一个即便不需要回过头直面周梦龙,不需要摘下面具露出真容就能让周梦龙心跳加速的女人,从懵懂少年到今天,从未变过。「美女,一个人?」走到她背后,周梦龙轻声问她。「你爸当年搭讪,用得也是这句。」张雪晴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就将身子一仰靠进了周梦龙怀里,她的晚装袖口宽大,那从中探出的纤细指尖抬起来,只是为了在周梦龙下巴磨砂似的抓挠几下。「阿满慧如,见见我家宝贝。」张雪晴一点面子不给儿子留,换妻活动上把母子关系开诚布公,她就那么想做焦点么?周梦龙有点不满,而他自诩从来不会在母亲面前掩饰他的不满。双手搭上母亲的双肩,张雪晴今晚的晚礼服很合身很漂亮,紫色,V领,长长的裙摆和袖口有点像袍子,V字领口前后都有,而且开得之大之深——从张雪晴背后越过她大半露出的雪肩,周梦龙能看见胴体露在外面的肚脐。这代表了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张雪晴身材不差,熟女的奶子是有下垂,但只要不松垮不干瘪,这就是最有女人味的性感之处,而这件大领口的晚礼服完美呈现了她的大半乳房,周梦龙却还要通过使坏来发泄心中不满。按住乳房顶起的两侧衣领边缘,在对面一男一女的注视下,周梦龙将这领口布料再往两边轻轻拂去,如此,醉人的红晕就随着衣料在乳峰上的褪去,慢慢的展现出来——而张雪晴不管不顾,她在乎的,只有一只素手上抬,抱住儿子的头,在儿子把她乳头露出来的时候,与儿子亲密的接吻。淫荡的舌吻,绵绵的双唇,在吻她的时候周梦龙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正顶着母亲的身体,硬得发烫。而张雪晴作为母亲,她在周梦龙一边吻她一边摸她乳头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叫得很诱惑。那几声哼,没有语言,杜绝粗暴,她所展现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爱交织在一块,让傻子也能看明白她现在的样子,她春光乍泄依然醉心深吻的样子,又岂止只是一个母亲那么简单?松开嘴,她低声说:「想让妈妈露奶奶?妈妈喜欢。」周梦龙不由得低声骂她:「骚屄!」谁料张雪晴非但不反驳,还把臻首转过去对那男女肆意说道:「你们,跟不跟骚屄母子换?」「当然了。」那个男人戴着个黑色的面具,说起话来让周梦龙有点觉得他意有所指:「晴姐你会很受欢迎的!」「那我就不受欢迎了?」男人身边的女人佯装不悦,却不等她的男伴做出反应,由张雪晴纤柔的一牵,她就无比自然的也到了周梦龙的身前。两个女人,左拥右抱,那女人也是个成熟丰腴的类型,面具之下的她总爱半睁双眼,墨绿色的长裙开领同样不小,秀出大片酥乳肚腹,也暴露出她的乳型有点外翻,但在大开的领口和金项链的装点下,外扩的美乳与V字衣料相辅相成的秀出遭人觊觎的八字线,她同样是性感迷人的熟女。四个人确认了关系,很快就叫了侍者安排了单独的包间,里面是有点像古罗马或者古希腊那种风格的装修风格,看着很大气,也很让人心潮澎湃。完成了引路的职责,侍者走出房间在关上门之前,神秘的笑道:「各位先生女士,作对邀约活动预计会持续到今晚12点,之后会是自由交换环节,如果没有额外情况的话,情酌情享受……」说罢,在周梦龙反应过来自由交换是什么意思之前,侍者便合上了包间的双开门。美妙就此开场……一切都发生得无比自然。周梦龙感觉母亲不像是第一次来玩交换,而他换到的这个叫慧姐的女人更是这种游戏的常客。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散落在地,慧姐身上的香味在周梦龙鼻间一直飘散不去,她很会撩拨男人,面具下的眼神真的能传情,而且她很直接,周梦龙喜欢她的直接。她在调情的时候对周梦龙说,不要只是同她接吻,她很享受身体被一点点全部夺走的感觉,周梦龙照做了,而她真的在脱光衣服还没开始插入做爱以前就丢了一次——她的胸,她的臀缝,都很敏感。尤其是在周梦龙舌尖舔过她的双乳之间,向着小腹继续吻下去的时候,她叫得尤其兴奋。一开始她只是如情人般捧着周梦龙埋进她胸口的头,可到了她爽利起来,那声声浪啼透着她的享受她的兴奋,那搂得紧紧的姿态,直叫人觉得她要和周梦龙彻底的融为一体。跟她做爱是一种不常有的体验,寻常男女媾和,总有一方迎合得更多一些,而在慧姐身上,她的欲望强烈,她也懂得释放,周梦龙能感受到自己在吃她鲍鱼的时候让这个女人舒服得几度不能自已,却也反过来,让这个女人的呻吟与爱不释手的搂抱成就了周梦龙的刺激。母亲就在边上,他们看得见彼此,周梦龙吃美了慧姐的鲍鱼,在慧姐无比疼爱他,把他的头捧起来的时候,周梦龙便也看见了张雪晴已经倒在了房间最里面的大床上,那个阿满正俯身玩弄她的奶子,一边和她低声悄悄说着什么,还把她逗得轻轻笑出了声。四人的换爱是要交融在一起的,调情调得差不多了,张雪晴还躺在床上享受男人的拨弄,慧姐取而代之,在张雪晴乳头边上打着圈儿的便不再是男人的手指而是慧姐的唇舌,也许女人和女人是有另外的魔力一般,慧姐的动作温柔不粗暴,她轻轻就把张雪晴乳头吸得滋滋响,换来的也是张雪晴用更妩媚的鼻音去呻吟。周梦龙受不了看两个女人这样互相享受,慧姐跪趴在床上,正好是把肥美的臀全部让给了身后的他,于是跟着上床抱住慧姐的肥美大臀,这个女人是真骚,周梦龙挺着鸡巴往她身体里插去竟毫不费力,不过也对,前戏时慧姐就已经高潮过了。「宝贝,来看妈妈被操——」柔美的呼唤很快就让浪叫盖过去了,阿满也进了张雪晴的身体,这个男人看着年纪不小,玩女人也熟练,刚才慧姐吃张雪晴奶子的时候他翻身去找了个枕头来,垫在了张雪晴腰臀下面,提枪上马第一下就把一根狰狞的肉棒一插到底。「我也要,宝贝,我可比你妈妈还骚——啊!」慧姐的勾引到了一半,周梦龙就加大佬操她的力道。这下两个美丽的熟女叫得此起彼伏,也总算是正式开始了每个包间里男男女女都会做的事…………新以弗所的男女享尽极乐,相隔两个房间,钱楠的交换则……更有她的风格一些。她没有面具,她也不想要面具,找了几个同样不戴面具的熟人,两男三女凑在包间沙发上,低矮的方桌上铺好了一条一条猩红的粉线,五个人的气氛很火热,也不时的有人弯下腰,低头在茶几嗨上一条。「你们哪里搞来这么纯的?」于喆在某个演艺公司小有分量,他刚吸完一条粉,擤擤鼻子,深深呼出一口气,看上去颇为放松满意的样子:「跟我去市长那里玩的差不多档次了。」「再纯哪有这头骚屄纯!艾滋了都不告诉她男朋友!」安云峰左拥右抱搂着两个年轻靓女,他左边是个戴耳环的短发美女,名叫乔鑫,这女人接过话茬捂嘴轻笑:「是小楠姐太会夹了,三两下让人爽上天,她男朋友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于喆坐在钱楠那头,搂着钱楠也听着安云峰调侃钱楠身上的病,他不光不忌讳,还对安云峰左右两个靓女淫笑道:「你们不也在打艾滋炮?中招了不也是和她一样的骚屄?」「我无所谓!」乔鑫笑道。
「我就是要染的!」安云峰右边的汪琪身上纹身很多,露在吊带外的锁骨上还打了钉,一看就是夜场浪妹的扮相,而她自是对性病艾滋之流更加不以为然,还故意用悄悄话的口气说道:「你们不知道,染了以后可以去和张公子玩!」「哪个张公子?」
「张轩呀!署长家那个。」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钱楠全然不去插嘴,她低头俯身,琼鼻凑近桌上的一条猩红,几次呼吸,由堕落的粉末进入她的身体,将她的意识更加梦幻,也把她在极乐的道路上推得更远。呼吸变得粗重迟缓,钱楠向后仰去,半裸的娇躯仰靠着沙发,身边的于喆来亲她露在衣服外面的乳尖,钱楠低声呻吟着迎接男人的占有。右边的乳头被含住了,钱楠闭上眼,妩媚的扭动着身躯,她的手不是用来推走男人的,她只要双手继续轻轻搭在沙发的皮面上,赤裸双肩因快美略微耸起,这样的她,这样被吃着乳头的她,才更加性感。「这骚屄是真欠操!」钱楠喜欢被人说成骚屄,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做婊子,她天生下贱,这有什么好辩驳的。所以她才找了这么几个最不道貌岸然的人,现在,于喆扶着她的屁股把她身子一翻,让她跪在沙发上,她要被操了。不,不够。屁眼被男人进入的感觉很舒服,但钱楠心里在渴望更多,苗条的身段向矮桌爬去,差点摔在地上,但钱楠终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凑在粉末前……一次绵长的享受。Do A Line……Again, Do Another Line.她好爽。吸毒可以吸到她死去,男人可以操她操到她死去,她好爽。「还没开始操啊!」包间的双开大门突然人齐齐推开,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她没有戴面具,满脸都是发现了新鲜刺激事物的兴奋模样,笑起来有点坏女孩的味道:「那边!有个骚货要被宰了,你们去不去看!」钱楠是第一个行动的,她或许不算很清醒,走几步路摇摇晃晃的,无所谓,她摘下脚下高跟鞋随手扔掉,身后于喆站起来的功夫,钱楠就已经走到门外,顺着三三两两的人汇集的方向,朝着先前寻友换妻的交谊处走去。几张桌椅沙发被挪开,出现了一座没有横梁的绞架,那里,钱楠看见了。一个身材丰腴,很有丰满味道的女人被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绑在那,她脸上的面具遮不住那股成熟的豪放,钱楠不管这熟女是三十还是四十五十,这女人被手铐和链条束缚,几乎动弹不得,她双手被缚向着左右分开,两边的铁管正是链条的终点。女人的双腿绷得又直又紧,足下的恨天高却真的成了恨天高,女人踩着这高高的鞋跟,既像是在紧张不安的渴望什么,也像是在竭力逃避她接下去的命运。但女人已经被束缚在了上面,这一切又哪里是她可以叫得停的……何况,女人应该根本就不想停。巧合间,钱楠与那女人完成了一次对视,站在人群里,钱楠有一种感觉,台下的那些人什么都算不上。他们,她们,驳杂的欲望就算能够拎出来,又怎能与那忠于欲望而走上刑台的女人去相比?钱楠开始庆幸,她刚才做爱的时候应该没有脱掉衣服,现在这身穿着走上去,应该也会很漂亮,很风骚。她真的动了,她纵使脚下有些虚浮,纵然毒品在把更多春水催赶出她的私处,但这样更好不是吗?每走一步,钱楠的股间都在滴着水,每过一秒,钱楠的乳头、钱楠的屄、钱楠的唇、钱楠的耳垂都在渴望做爱的波及。但钱楠走上来也是因为她看到了,那个正在料理女人的男人光着身子,没有戴面具,他是她的。「把最后一晚交给漂亮的小伙子,我幻想这一刻,好几年了。」纵是被铐住双手,女人依然有心情半开玩笑道:「很抱歉,今晚把你男朋友借走了」钱楠不问女人是怎么猜到的,她同样以打趣回应女人:「是你要借?还是你的肉要借?」「哎!可别说了,」女人咋一看是在埋怨,实在不然,钱楠看她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了:「把我搞得这么兴奋,希望你男朋友能厉害点。我前面找的几个,有胆子操我,没胆子下刀。」「都是这样。」钱楠回过头,却是把她接下来的话,洒向了台下,道向跟在她身后过来的那四个男女:「这就是为什么,我选他做我男友。」从台下的几道目光中找到了那几种复杂的情绪,钱楠抬手轻轻推一推旁边忙活的周梦龙:「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活活操死。」这是周梦龙的玩笑,再来十个男人都不一定够。钱楠倒是有别的想法:「我想试试,你操她。」周梦龙没有犹豫,停下手里的准备,把女人的脸抱起来就吻,用中间换口气的功夫低声道:「慧姐,你要爽了。」「到后面操我,给他们看!」慧姐俨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说话嗓音依旧好听,却是颤抖的:「把我留在这!不要让我做最后一个!」「如你所愿!」周梦龙已经在慧姐身后,慧姐的双腿被抱起来,淫荡的向台下所有人打开,汁水淋漓的深色阴唇,先前乱性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唯美而堕落。几下套弄恢复雄风,坚硬的阳具一把冲进慧姐的肉屄,第一下就把慧姐插出了水,淫糜的晶莹沿着交合处挤出来,有的滴落,有的往下流到周梦龙大腿上。钱楠也在渴望,她不会就这样放过这样的美好,袒胸露乳的弯下腰,沿着慧姐的下身用舌头一口一口的舔走淫液,还不忘起身与浪叫的慧姐接吻,把交合的味道分享给这熟女自己。兵分两路,周梦龙负责用抽插带来越来越汹涌的激情,钱楠吻,钱楠摸,玩弄慧姐作为女人身上的每一处可能的敏感之处,那对已然没有少女那么粉嫩的乳头更是被钱楠几下吃得,包裹一层津液,变得比之前更鲜艳迷人了些。但钱楠才不会等到慧姐被周梦龙操高潮的那一刻,那是男人的成就,不是她一个女人的,尤其她还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找到一张铁盘,像是手术托盘一样满满当当的里面放着十几把夺走生命用的工具,钱楠不会用,也不想用。浮夸无法代表情欲,一支短刀,一根丝绳,一双开裆渔网袜,足够了。这个叫慧姐的女人,还在叫着喘着,眼中满是流露不出的肉欲,她还没她的发泄,等来却是钱楠的一句话:「小狗,操她屁眼。」周梦龙顺从照做。穿着阴环的肉棒从肥嘟嘟的阴户里褪出,原本撑得鼓鼓涨涨的阴户一下子放松下来,大股大股的淫糜汁液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起泌出来,挂出透明的丝,滴在肉棒顶端的龙头上,像极了意犹未尽的道别。从做爱的层面看,幸好只是换了个插入的地方。随着诱惑绵长的呻吟,周梦龙的肉棒不怎费力的就插了进去,操弄开始,丰腴的胴体重新随着肉体的碰撞,随着性爱的节奏而激荡起来。慧姐胸很大,周梦龙稍微用点力操,那深褐乳头就晃得风骚非常。钱楠很满意,这慧姐不算枉为荡妇,后庭开发得很不错。汗珠在赤裸的丰腴胴体上大颗大颗沁出来,台下有人按捺不住,钱楠已经看见有急色的男女媾和在了一起。那就代表时候到了。呼唤侍者打开台上的灯光,在光芒的聚焦下,短刀的寒芒成了仪式般的情趣,钱楠把刀尖顶在慧姐柔软的肚皮上,台下有人在「宰了她!宰了她!」的狂呼,就连慧姐自己,面具下的双眼都在变得迷离,熟女浓妆涂抹的红唇就快合不上了,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亮,也一声比一声性感。钱楠的双手开始颤抖,她用尽力气把刀尖往前按去,所得不过是一道血迹。至于慧姐,她已经是在尖叫了。而一只大手是从慧姐身后伸来的,轻轻覆在钱楠握着刀柄的双手上,温暖而有力。一拽,一推,刀刃大半没入慧姐的肉体,那叫得凄惨又兴奋的声音高昂着,却在几声之后戛然而止,钱楠看着周梦龙接过绳子,就在慧姐最痛也最爽的那一瞬,勒住她的脖颈,死死的收紧。她在杀慧姐,慧姐叫不出来了,可一个女人的欲望是杀不死的,没了耳边的尖锐,钱楠得以注意到,眼前这熟女的肉体究竟有多么兴奋——钱楠的双手颤抖,双肩也在抖,可慧姐,她比钱楠还要抖得厉害。她害怕得多,也兴奋得多。钱楠看出来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钱楠重新扬起了唇角,也许凤凰山那一晚她就是这样对周梦龙笑的,也许她当时就是这么看着罗莉被削去了脑袋。没有那大手的助力,刀刃一样变得有力起来,捅进去的下一步,钱楠开始往下切,往下划!慧姐的肉体几乎要抖疯了,甚至开始疯狂的挣扎,应该是疼的,但也有可能是爽的。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双唇也是大开,一截舌尖吐出来,倒是很合她脸上那片迷人的潮红。揭开底牌的时候到了,钱楠不站在慧姐身前,就是为了所有人都能见证这一刻,当刀刃一路往下分开女人的肉体,冰冷的吻至肚腹的尽头,伴随鲜血,却终于有一大股爱液从那肥美的阴户里狠狠的喷洒出来!这就是钱楠想要的,骚女人的高潮,不止可以操出来,更可以像新鲜的肉一样去杀出来,宰杀,不也是玩女人的一种办法。而紧接着随着短刀的抽出,慧姐身后的周梦龙再度伸出手,顺着刀锋经过的切口,几根手指探进去,然后往两边一撕!哗啦!大块大块的内脏离开女人的胴体,在全场落针可闻的静谧下,鲜活的肠子摔打在台面上的肥腻动静,简直就是某种春药,一下子点燃了人们的激情!「嗯——」周梦龙的双手松开绳子,从慧姐口中终于释放而出的,是一声魅惑蚀骨的娇吟。「哇!」台下沸腾了。慧姐得到了阔别已久的新鲜空气,她的额头上挂满细密的汗珠,连支撑脖颈的力气都要没有了,钱楠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去捧住她的臻首,得到的是她依然的向往。慧姐双眼低垂,喘息着吃力开口,只有钱楠听得到她所说:「把我、把我的……扔下去」钱楠听见了,娇颜上的笑容更甚了。「一会儿见,慧姐。」话落,钱楠在慧姐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吻别之后便又是刀锋,染血的刀刃比刚才动作得更快,一下就抹开了慧姐的颈间。在那双面具下的眸子最后一次大大的睁开,周梦龙也来帮忙,扶着慧姐的脖颈,帮着钱楠一起割。台下鼓掌,欢呼,而不过两分钟,一颗美好的女人头被钱楠抓着头发提在手上,慧姐的臻首离开了身体,钱楠却忍不住胸口间的激荡,把慧姐的头提起来,欣赏着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双眼,钱楠又一次献上了她的吻。红唇相接,随后钱楠将这颗宝贝般的美人头,随手抛向了台下的观众。短刀滑落到地上,钱楠忍不住了,沾血的手探向私处,摸向乳头。随后,赤身裸体的周梦龙来得很及时,那根依旧坚挺昂扬的阴环肉棒,钱楠只看了一眼就实在要忍不住了。慧姐的肉体还被铐在台上,纵是失去头颅失去生命也无法倒下,断掉的颈口不断有一抹鲜血向上不甘的涌出来,除了打湿这具肉体的锁骨,让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也染上猩红以外,什么用处也没有。一个女人化作艳尸,一对男女赤裸着在灯光下相拥。「你还挑了一双网袜,干什么用呢?」「不干什么,就想被干。」钱楠身体还是酥软的,但她就是想在周梦龙的耳垂上咬一口,然后问这小男人:「我骚吗?想不想看我穿?」臀上传来用力被捏的感觉,钱楠得到了答复。「小狗。」她呼唤着情人的昵称:「你下一个宰的,必须是我。」「为什么?」钱楠回到周梦龙眼前,直视他的双眼,她的笑容认真,却也妩媚:「因为我骚……我是你女朋友,你要让我爽。」「好。」「操我……」台上那具婀娜的玉体缓缓蹲下,淫荡的把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起来。台下也有人登上来,手铐架上那具无头的胴体已是彻头彻尾的艳尸,正适合拿来做一次特别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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