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38)作者:翼颜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0 6:36 已读4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华夏妖姬录】(38)

作者:翼颜

  38章 东汉:妖姬噬虎白门楼,恶盈魂断偃月刀

  建安三年的冬天冷得邪乎,白门楼外头那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肉似的。

  牢房里几个狱卒缩着脖子围在炭盆边上,手搓得沙沙响,嘴里哈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被穿堂风卷走了。

  「嘿,你今天看到了没?今儿个白门楼上那位——」一个瘦高个狱卒拿火钳子捅了捅炭火,朝牢房深处努了努嘴。

  「吕布吕奉先,当年虎牢关前多威风,现在跟条死狗似的。」

  「可不嘛,五花大绑扔那儿,冻得跟鹌鹑一样缩着。」另一个矮胖的接话,脸上那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我方才去送水,你猜怎么着?那厮鼻涕都冻出来了,还瞪我呢,哈哈!」

  「瞪你?哈哈!他也就剩瞪眼的力气了。」

  「曹公能留他?做梦去吧!明儿个说不定脑袋就挂城门上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阴冷的石壁间撞来撞去。

  吕布缩在牢房最深处的角落里,五花大绑的麻绳勒进皮肉,把他精铁般的身躯捆得结结实实。

  他又冷又饿,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眼眶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珠在黑暗中无神地睁着。

  方才狱卒们的讥笑他听得一清二楚,每句话都像钝刀子割肉,可他连骂回去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牙关咬得咯咯响。

  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正从牢房入口处飘进来。

  瘦高个第一个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怪香的……」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暗处掠出。瘦高个只觉眼前一花,后颈猛地一麻,眼前便黑了过去。

  矮胖的男人刚张开嘴要喊,一只雪白的手掌已经按在他面门上,指缝间溢出的甜香直灌口鼻,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软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狱卒几乎同时被两道凌厉的腿风扫中太阳穴,闷声栽倒,炭盆被踢翻,火星子溅了一地,又很快在潮湿的地面上熄灭。

  牢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炭火余烬偶尔炸开的细微噼啪声。

  那帮碎嘴的狗东西怎么不吭声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吕布费力地抬起眼皮,血丝密布的瞳孔猛地一缩。

  牢门外的火把余光里,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静静站着。腰细得惊人,往上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胸脯,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笔直的长腿。一身黑色劲装把身子裹得前凸后翘,线条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匕首。

  「貂……貂蝉?」

  吕布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猛地一抽,随即狂跳起来。

  七年了!整整七年没见的脸!那双他梦里梦外想了无数遍的桃花眼,此刻正弯弯地看着他,眼波里漾着笑意!

  他根本没去想——貂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放倒的狱卒?曹军大牢层层设防,她怎么进来的?

  这些问题一个都没在他脑子里停留。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脸,那张在昏暗火光映照下依然美得让人窒息的脸。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红得发艳,鼻梁挺翘,眉眼间那股子妩媚劲儿比七年前更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甜烂的香气。

  「奉先将军。」貂蝉开口了,声音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了一下,「奴家可算找着你了。」

  吕布猛地回过神来,挣扎着要站起来,可绳子绑得太紧,他只能勉强把身子抵在牢门栅栏上,铁链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快,快放我出去!钥匙,钥匙在——」

  他急得舌头都快打结了,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从貂蝉脸上滑下去,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到鼓囊囊的胸口,又滑到被黑色劲装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可上面那对奶子却比七年前更丰满了,把衣襟撑得满满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貂蝉没有动。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将军,奴家与您离散七年,音讯全无。如今听说您被曹操那奸贼所擒,奴家是冒着杀头的大罪,九死一生才闯进这曹营大牢——」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鼻尖微微发酸的模样。

  「您知道奴家这一路多不容易吗?好几次差点被曹兵发现,奴家……奴家为了见您一面,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那动作又娇又怜,袖子滑落时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吕布心里那根弦「嗡」地一声断了。七年前貂蝉在他身下时的种种画面猛地涌上来,那软得像水的腰肢,那叫起来又娇又浪的嗓子,那紧得让他每次都把持不住的甬道……

  他喉咙发紧,赶紧找补:「我也想你!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真的!我——」

  「真的吗?」貂蝉破涕为笑,那笑容又甜又媚,她往前凑了一步,甜腻的香气瞬间浓烈了数倍,直往吕布鼻腔里钻。

  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小手攥着钥匙晃了晃,「可是将军,奴家为了您冒这么大险,您得先表现出点诚意来呀。」

  钥匙在她指间叮叮当当地甩着,吕布的注意力也跟着那钥匙转,心急如焚。

  「我答应!什么我都答应!你快放我出来啊!」

  貂蝉低头笑了笑,再抬起眼时,眼波里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近得吕布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香里混着的、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奴家思念将军,思念了整整七年……」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声,「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不如……就在这牢房里云雨一番如何?反正狱卒们都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吕布急切的声音顿时噎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脏污的身子,麻绳勒得皮肉翻卷,头发乱得打结,脸都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牢房里臭气熏天,地上又是稻草又是血污,冷得他骨头都在打颤。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做那种事?

  他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还能——

  嗯?

  他抬起头,看到貂蝉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外衣的扣子了。

  那颗颗盘扣在她纤细的手指间一颗颗松开,黑色劲装的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裹得紧,把一对饱满的奶子挤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昏暗中勾出诱人的阴影。她锁骨精致,肩膀圆润,皮肤白得在暗处几乎能反光。

  「将军……」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抹胸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绷紧了,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您看,奴家还是您当年喜欢的模样吗?」

  吕布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那根东西不听使唤地抬起头来。

  七年前的那些夜晚,那些翻滚的、湿淋淋的、又紧又热的夜晚,全都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她的舌头多软,她的穴多紧,她叫起来多浪,那腰扭起来多要命……

  他的视线黏在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拉都拉不开。

  他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粗又哑的「嗯」,那声音简直不像人发出来的。

  貂蝉嘴角弯了弯,眼底的冷意一闪而逝。

  她没有再脱,只是把外衣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然后拿着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牢门锁链,她一步跨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吕布。

  「将军,奴家来了哦~」

  吕布被她猛地按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地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绳子勒进后背的剧痛和身上女人温软的触感同时袭来,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貂蝉的膝盖已经压住了他的大腿,那具香软的身子整个覆上来,胸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衣料贴在他胸膛上,又软又弹。

  「等……等一下……」吕布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你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这样不更有情趣吗?」貂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让他整条脊背都麻了,「将军当年不是最喜欢把奴家绑起来欺负吗?今天,换奴家来欺负将军一回,好不好?」

  她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嘴唇直接堵了上来。

  那两片唇又软又热,带着甜腻的香气,一贴上来就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那根又软又滑的小舌在他口腔里翻搅纠缠,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味。

  她的舌功比七年前更厉害了,每一卷每一勾都精准地扫过他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弄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吕布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嘴里又苦又臭,可貂蝉似乎毫不在意,丁香小舌在他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把自己的津液一口口渡过来,那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空荡荡的胃里烧起一团火。

  她的身子在他身上缓缓磨蹭,饱满的奶子隔着薄布在他胸口压扁又弹起,那对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膛,痒得他心尖发颤。

  吕布下面的肉棒早就硬得快要炸开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刚好抵在貂蝉的小腹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和硬度,嘴角在亲吻中微微弯了一下,随即又把他的舌头吸得更紧,搅得更深。

  舌吻结束的时候,吕布已经彻底晕了头,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貂蝉的津液,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欲色,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等危险的地方。

  「貂蝉……」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求。

  貂蝉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是条下贱的公狗,七年了还是这副德行,几口津液就晕头转向了。

  她嘴角那抹媚笑越发甜腻,纤细的身子像水蛇一样往下滑,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顺着吕布的胸膛、小腹一路蹭下去,隔着一圈圈绳子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绷得死紧。

  她挪到他裤裆那儿停住,纤白的手指搭上他裤腰,指尖勾住粗布边缘往下一扯,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戳在她下巴前头,一股憋了好几天没洗的雄性骚味混着汗酸直冲鼻腔,浓烈得呛人。

  可貂蝉却像是闻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她凑近那根肉棒,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这厮的肉棒还是那么粗长狰狞,果然这贱狗再狼狈也掩不住那股子气血旺盛的底子。

  她满意的盯着那根肉棒,温热的鼻息喷在龟头上,刺激得肉棒一颤一颤,还不等吕布适应那股要命的痒,貂蝉就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一口吞了下去。

  「嘶——!」

  吕布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后脑勺「咚」地磕在石地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七年了!他已经整整七年没有被这张嘴含过了!还是如记忆里那样湿热!那样紧窄!那么滑腻!

  吕布觉得自己要疯了。貂蝉的口腔像一只滚烫的肉套子,嘴唇箍着棒身,舌头在底下卷着舔着,腮帮子吸得凹进去,每一下吞吐都带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直接嘬出来,抽得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貂蝉的头开始上下摆动,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动作在胸前荡来荡去。吕布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头顶,看见她乌黑的发髻随着吞吐的动作荡来荡去,看见她雪白的后颈和敞开的衣襟里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吕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盯着她被肉棒撑得鼓鼓的腮帮子,强烈的肉体和视觉刺激让好些天没碰过女人的他很快冲到了头顶,精关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崩堤。

  「嘶……哈……貂蝉……你、你慢点……」

  貂蝉抬头眼帘,抛了一个勾人的媚眼,嘴里反而吞吐得更凶了,脑袋前后晃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淫靡声响,像在吃什么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停……停一下……太……太快了……」

  吕布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绳子勒进肉里也顾不上了。

  「不行……我、我要——」

  感觉到身体信号的貂蝉喉头一紧,直接把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吕布猛地一挺腰,精关轰然洞开!

  「轰——」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貂蝉喉咙里,吕布整个大腿肌肉突突直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爽得连自己叫没叫出声都不知道。

  他好久没射得这么痛快了,那感觉简直像被人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抽走了一根筋,又疼又爽,嘴角不受控制地咧着,露出一副爽到极点的痴态。

  貂蝉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吞着,她仔仔细细地品着嘴里残留的味道,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用舌头把龟头周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啵」地一声吐了出来。

  「将军这虎精,」貂蝉一手握住他还硬邦邦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了两下,抬头笑道,「怎得不如七年前了呢?嗯?」

  她歪了歪头,一脸好奇的模样,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

  「难道是天天在属下们的妻女身上发泄,把身体弄差了?」

  吕布那张黑红脸膛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支支吾吾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堵住了。

  他确实没少睡手下人的老婆闺女,这事儿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回了,那些个破事谁不知道?可被貂蝉这么轻飘飘地揭出来,他臊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貂蝉看他这副又窘又虚的模样,嘴角最后一点弧度也抹平了。

  果然是条改不了吃屎的贱狗!早知道当年逃过追杀后就该立刻回来下手,那时候他的精元肯定比现在强上十倍不止!

  貂蝉不禁暗骂不止,后悔的情绪开始缠绕在心头。

  七年前她虐杀了董卓之后,王允那个过河拆桥的老匹夫竟然翻脸派人追杀她,好在那老匹夫没多久就被李傕、郭汜干掉了,她在逃亡路上把那些追杀她的兵卒游侠一个一个榨成了人干,然后辗转各地,重操旧业继续干杀人越货的老本行。这七年里她顺路榨干的男人少说也有上千个,那些倒霉鬼一个个被她吸得皮包骨头,连骨髓都成了她养颜驻容的养料。

  前阵子她在徐州接了个杀人的脏活,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将任务目标和雇主榨成干尸后正打算离开,却听说这个被各路诸侯撵得四处跑的废物被曹操围在下邳,眼看就要完蛋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她立刻就动了心思,七年前她没能对吕布下手,如今似乎终于有机会把那满身美味的精血吞进肚子里,一想到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和当年把她干得又疼又爽的蛮力,她的馋虫一下就压不住了,早早的就过来踩点,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今日远远看着白门楼上吕布差点被曹操杀掉,贪图那一身精血的她终于咬了咬牙决定冒险摸进曹军大牢把这贱狗榨干,可谁知道,这贱狗的精液竟不如当年那般甘甜了!虽然还是比寻常男人强上很多,但也不值得她冒这么大险来享用!

  貂蝉心里的戾气一层层往上涌,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吕布没瞧见她眼底深处那点冰冷杀意。他只看见貂蝉垂下眼睫,手指撸动的速度突然开始加快,指腹死死压着棒身,掌心贴着龟头来回研磨,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可那哼声刚出口,貂蝉突然埋下头,一口将那根肉棒整个吞到喉咙深处!

  「呜——」

  吕布整个人弹了一下,深喉!她居然直接给他来了个深喉!喉管口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比穴还紧,那股子挤压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貂蝉这次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全力嘬吸,龟头直接撞开了喉咙口,几乎要插进食道里了。吕布整根肉棒被她吞得只剩两个睾丸在外面,龟头被喉肉紧紧裹住,每吸一下都带着一股子要把他整个人从马眼里抽空的狠劲。

  吕布的快感还没从上一轮射精的余韵里退下去,就被这一波更猛烈的吸吮给硬生生推了上去。

  「不……不行……貂蝉你……等等……慢点……我受不了……求你……」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丝毫没有消减貂蝉眼中的狠戾,她突然把头抬高,然后往下狠狠一压,肉棒直接捅进了喉咙最深处,喉咙深处爆发出比方才还要强大的吸力,让他浑身的血都往小腹冲,精液就像被水泵硬生生抽出来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貂蝉喉管里灌。

  「啊……不……停……停下!我……我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吕布的吼声都变了调,整个人在地上拼命扭动,绳子勒得手腕脚腕鲜血淋漓也顾不上了。他拼命挺腰想把她顶开,可身下的女人死死按住他的胯骨,脑袋埋在他裤裆里纹丝不动,喉咙继续疯狂地收缩绞榨。

  足足一分多钟,吕布的吼声从求饶变成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直到这一轮精液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液体,尿道里只剩下干涩的抽搐,貂蝉才终于松口吐出肉棒。

  吕布的表情扭曲得像在受刑,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榨取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张了张嘴。

  「你……你刚刚……怎么回事……」

  他话还没说完,貂蝉猛地站起身来,一记飞腿狠狠踹在他腰侧!

  吕布整个人被踢得翻了个面,脸直接砸在肮脏潮湿的石地上,鼻梁骨磕得生疼,嘴角磕破了皮,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了,挣扎着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在给他口交的女人。

  「你……你干什么啊?!」

  吕布的质问还没落地,貂蝉已经一把揪住他后脑的乱发,「啪」地一声把他整张脸狠狠摁进地上的稻草灰里。

  她的膝盖顶在他后腰上,纤细的身子爆发出完全不合常理的蛮劲。

  「干什么?」貂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冰碴子刮过石板,「奉先将军,老娘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七年呢。」

  「结果你就拿这种货色的精液来满足我?」

  那声音里的厌恶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脑子嗡嗡作响的吕布有些茫然。

  什么叫「这种货色」?他刚射了两次,量比寻常男人多出不知多少,她居然还不满意?七年前她在他身下浪叫连连、被干到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倒嫌弃起他来了?

  他从稻草里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那诱人樱桃红唇抿成一条线,桃花眼眯着,瞳仁里透出的光又冷又毒,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娇媚?

  「你这疯婆娘!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反应过来的吕布扯着嗓子骂,「老子被你按在这鬼地方硬来,你倒嫌起精水来了?你这——」

  「闭嘴!贱狗!」

  貂蝉揪着他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紧接着「啪」地一声将他扇飞在地,随后又一脚踹在他肩头,把他整个人踢得翻了个面,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吕布后脑勺磕得眼前一黑,还没缓过神,就感觉胯间一凉,下身的裤子被貂蝉直接撕烂。

  他定睛一看,貂蝉已经拉开自己的黑色开裆裤,膝盖一弯跪坐在自己的胯间,那丰腴的阴阜、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不……等——」他刚张开嘴,貂蝉的丰臀就狠狠砸了下来。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被她滚烫湿滑的穴道一吞到底,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紧接着他感觉穴道内壁好像活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肉粒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层又一层地箍住棒身,每一颗肉粒都在疯狂蠕动吮吸,从龟头一路嘬到根部,嘬得他差点立刻缴械。

  貂蝉根本没给他喘息的余地,双手撑在他肋骨的绳结上,水蛇腰开始高速扭转起来,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丰臀狠狠拍在他胯间,两片臀肉撞在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起落都把肉棒整根吞进又整根吐出。

  她层峦叠嶂的穴道随着旋转的动作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圈褶皱都像螺旋一样刮过棒身,龟头处的吸力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貂蝉……你……你慢点……」

  吕布的声音全变了调,快感刺激得整个身子被像蚯蚓一般扭动,他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把那股往上冲的精意往回压。

  「嗯……好硬……」貂蝉又浪叫了一声,俯下身来,两团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抹胸压在他胸口,晃荡荡地磨蹭着,乳尖硬邦邦地刮过他胸膛。

  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将军……怎么还不射呀?奴家……都快累了呢……」

  嘴上说着累,腰上却猛地加了力道,臀肉拍打的速度却再度加快,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吕布被她这一波猛烈的旋磨绞杀弄得眼前发白,他想要反抗身上这个淫荡的女人,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血肉都在缓慢地发生变化,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往全身蔓延,筋骨又酸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组合。

  不对劲!这个女人绝对不对劲!

  她刚才口交时说的那些话,那些怨毒的眼神,还有现在她骑在他身上全力榨取的样子,还有那要命的像活物一样的肉粒……这特么哪是普通女人的蜜穴!

  吕布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当年董卓那副诡异的死样,生锈的大脑终于在死亡的威胁下开始转动起来。

  直到这时,后知后觉的吕布才终于意识到,七年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以为只是天赋异禀的淫娃荡妇,分明就是一个要把男人活活吸干的怪物!

  她从头到尾的目的只有一个——榨干他!七年前她没来得及下手,如今回来了,要把他吃干抹净!

  想通这一点的吕布顿时恐惧万分,浑身肌肉更加剧烈的抖动起来,而貂蝉还在疯狂地绞榨着他的肉棒,绳子勒进手腕的痛已经被下身传来的快感彻底盖过去了,每次他想聚起力气的时候,下身传来的快感就像一道电流一样把他刚刚凝聚的力气打散。

  「你……你这个……妖妇……」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将全部力气都集中在腰腹和会阴,死死的锁住精关。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如果被这妖女吸干,他会死得比砍头还惨。

  「贱狗……还挺能忍……」

  正在疯狂起伏的貂蝉脸上闪过一丝狠戾,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恼怒。

  这贱狗的精液虽然不如七年前,但一身气血底子还在,她这样全力以赴地绞榨竟一时奈何不了这家伙!

  若是往常她倒也不急,慢慢消磨享受,一边骑一边看着男人在她身下从挣扎到绝望,那种过程才是最美味的。

  可眼下这是在曹军大营里,曹操的兵可不是吕布那帮懒散的属下,方才她进来时已经看到营中巡逻的哨队换岗严密,她必须赶紧榨干这个贱狗走人,否则一旦被大军合围,任她轻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貂蝉灵机一转,嘴角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看来,可以让这条贱狗试试那个~

  貂蝉一边继续高速起伏着腰臀,一边窸窸窣窣地将手探进半褪的黑衣内袋里,指尖勾出一个拇指大的瓷瓶,貂蝉用牙齿咬开瓶塞,一颗五彩斑斓的药丸滚进她掌心,那药丸在铁窗的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红黄蓝绿绞在一起,像一颗凝固的毒蛇眼珠。

  正全力抵抗下身那销魂蚀骨快感的吕布瞳孔猛地一缩,看着貂蝉脸上赤裸裸的恶毒和快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拿的什么?!」

  貂蝉没答话,指间夹着那颗彩丸,在他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仍按在他小腹上,水蛇腰还在扭,湿热的穴道一刻不停地绞着他的肉棒,吸得他龟头发麻。

  「将军别怕嘛……」貂蝉俯下身,声音又软又腻,像蜜糖里裹着砒霜,「这可是奴家特意为您准备的好东西,吃了它,您就能更厉害呢~」

  她说着,腰上又加了三分力,丰臀狠狠碾磨了一圈,吕布闷哼一声,死命把那股射意压回去。

  绝对不吃!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什么思念什么云雨都是假的,她就是要他的命!

  他嘴闭得铁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连牙缝都不留,鼻腔里发出粗重的闷哼。

  「张嘴!」貂蝉的声音冷了下来。

  吕布把嘴闭得更紧,整张脸憋得通红,貂蝉试了几次把药丸往他嘴边送,吕布就是死扛着不张嘴,甚至把脸别到一边,后脑勺抵着石板蹭来蹭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貂蝉眼中寒光一闪,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往下探,五指精准地攥住了吕布悬在身下的两颗卵蛋!

  「呃啊啊啊啊——!!!」

  剧痛从下身炸开,睾丸被捏碎的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胯下直劈天灵盖。吕布眼前一黑,所有抵抗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空,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

  就在这一刹那,貂蝉手腕一抖,那颗五彩药丸精准地弹入他口中,顺着舌根滑向咽喉。

  「咕咚——」

  吕布的哀嚎声猛然一滞,下意识想呕吐出来,可貂蝉俯身一口吻住他,舌头堵着他的嘴,同时手指在他睾丸上又是一捏,剧痛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他本能地做了个吞咽动作,那颗药丸就这样滑进了食道。

  「不……!」吕布猛地侧开貂蝉的头拼命干呕,可药丸入喉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食道烧下去,所过之处像被浇了滚油。

  貂蝉继续扭着水蛇腰,双手撑着他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出满意的弧度:「别费劲了,塞外老药师配的药,入喉就化,吐不出来的。」

  话音未落,吕布的瞳孔猛地放大。

  五脏六腑像被人浇了火油点着了。他感觉自己的胃、肝、肠、肾全都开始燃烧起来,滚烫的鲜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血管在皮肤底下像一条条青紫色的蚯蚓暴突出来,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手臂、大腿,密密麻麻,狰狞而恐怖。

  他的眼白瞬间布满血丝,红得吓人,鼻翼翕动间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啊——!!好烫!好烫……!!」吕布的惨叫在牢房里炸开,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扭动,绳子勒进肉里都感觉不到了,因为体内的剧痛已经盖过了一切。

  可偏偏就在这地狱般的灼痛中,他的肉棒反而猛地胀大了一圈,精关也在药丸入喉的一瞬间彻底崩溃,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貂蝉穴道里灌,每灌一波就带出一阵要命的快感,快感又和体内的剧痛绞在一起,把他整个人撕成了两半。

  「嘶……哈……!」

  貂蝉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舒爽到极致的浪叫,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肉粒欢快地吮吸着龟头吐出的每一滴精华。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男人那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嘴角弯出一个恶毒又满意的弧度。

  「这才对嘛……奉先将军,您看,您不是射得挺欢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扭腰,丰臀画着圈碾磨吕布的胯骨,穴道时紧时松地按摩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把里面残存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直到龟头再吐不出什么了,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你……你……啊——!」吕布想骂,可一张嘴就是惨叫。

  貂蝉凑到他耳边,舌尖舔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往他耳孔里钻。

  「将军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烫?血好像烧开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疼?这就对啦~」

  「几个月前奴家特意跑了一趟塞外辽东,从一个老药师手里弄到了这颗毒丸。」

  「那老家伙说,这药不会立刻致死,但会让人血液沸腾滚烫,半个时辰之内,就会七窍流血,活活被自己的血烫死。」

  「为了试试药效,奴家把这颗毒丸用在了那个老药师身上,结果你猜怎么着?」

  吕布看见她的嘴角弯出一个迷醉的弧度,像在回味什么绝妙的美景。

  「那老家伙吞下去之后,一边骂奴家是毒妇、妖女,一边疼得满地打滚,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从胳膊先开始,外皮一点一点被烫得糜烂,血珠子从那些密密麻麻的血孔里往外渗,越渗越多,最后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实在受不了了,竟然捡起地上的刀,把自己的胸口活活剥开!」

  「那血带着几根白花花的肋骨从胸口直直喷出来,奴家当时已经站在五丈开外,都差点被溅到了呢~」

  貂蝉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淫荡的表情中带着近乎癫狂的快意。

  「不过嘛……」貂蝉话锋一转,指甲轻轻刮过他暴突的血管。

  「药丸本身是没有催情作用的。好在奴家自己就是这方面的高手,把药丸泡在奴家自制的春药汤里,泡了整整四十九天,终于将它变成了奴家想要的样子~」

  貂蝉穴道猛地一绞,全身剧痛的吕布根本无力抵抗,又是一股精液被硬生生抽了出去。

  「奉先将军,你真的很幸运……」貂蝉的嘴角弯出恶毒至极的弧度,「能够成为第一个试药的人哦~哈哈哈哈哈——」

  貂蝉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的如银铃般,可落在吕布耳朵里比鬼哭还瘆人。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着腰更加激烈地扭动起来,乌发飞扬,纤腰扭摆,两团奶子晃得他头晕目眩

  吕布的精神被两个极端彻底撕裂开来。

  体内是世间最可怕的剧痛,每一寸血管都在沸腾,每一块肌肉都在燃烧。

  可肉棒却体验着世间最美妙的快乐,那湿热的穴道像为他量身定做的极乐地狱,一点点碾碎他的每一丝理智,也让他的惨叫声越来越无力。

  在毒药和春药以及那致命榨精的三重刺激下,从睾丸到精囊到前列腺,吕布身体内的精华被硬生生转换成浓稠的精液,每隔十几秒就要射出来一波,被那永远不会满足的妖躯吃干抹净。

  「嗯……真好吃,比方才好太多了……」

  在药丸的作用下,那些液体终于变成了她想要的美味,貂蝉细细品味着源源不断的射进来的精液,眼神越来越亮,密密麻麻的肉粒在她的意志下精准地绞杀着愈发胀大的肉棒。

  她的眼神里全是贪婪与满足,嘴里还不住地浪叫:「贱狗……再给奴家……奴家还要……」

  牢房里回荡着妖女淫荡的叫声和男人的呻吟,身下男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烫得她穴肉一阵阵紧缩。

  可渐渐地,她觉察出不对劲了。

  身下这贱狗抖得越来越厉害,惨叫一声接一声就没停过,按理说被吸了这么多轮早就该像以前那些男人一样开始干瘪下去,可她分明感觉到吕布在……变大?

  她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那宽阔的胸肌像吹气似的一寸寸鼓起来,把勒进皮肉的麻绳绷得嘎吱作响。手臂上的肌肉也在暴突,青筋从肩膀一路蔓延到手腕,血管鼓得像手指头那么粗。更吓人的是那张脸——原本瘦削的脸颊被撑得鼓胀起来,眼珠子往外凸,像有什么东西在皮底下拼命往外顶似的。

  怎么回事?貂蝉心里一惊,连忙把注意力沉到穴道深处,用那千百颗蠕动的肉粒细细感知肉棒传来的身体讯息。

  这一探,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毒丸和春药一起把这贱狗的气血全逼了出来,沸腾的血液破开血管之后一股脑淤在了肢体各处,可由于春药的药力过于猛烈,淤积的速度竟然超过了她的榨取速度,血液根本来不及被她转换吸走就淤积在了四肢百骸之间,把好好的一个精壮汉子活生生撑成了一个快要炸开的血囊。

  「啧!」貂蝉啐了一口,肠子都悔青了。

  那么多阳气!那么多精血!全淤在肉里成了死血!早知道毒药和春药混合会把他身子搞成这样,就该换个法子慢慢榨,现在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她平日里榨干一个男人连骨髓都要刮干净,如今眼睁睁看着一座宝山变成废铁,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块肉似的疼。

  「射!给老娘射!你这没用的贱狗!快把你那点东西全给老娘吐出来!」

  貂蝉咬牙切齿地一边骂一边扭,指甲狠狠掐进吕布胸口鼓胀的皮肉里,乌黑的长发甩来甩去,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格外狰狞而凶狠。

  她的丰臀啪啪啪地狠砸下去,穴道内壁发了狠地绞紧,漩涡般的恐怖吸力全力爆发,试图抢在这贱狗身子还没彻底胀破之前榨出更多的精液。

  吕布被她这猛烈的旋磨绞杀吸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嘴里的惨叫已经微弱到几不可闻,除了还在不断冒出浓精的肉棒,整个人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彻底瘫软。

  就在貂蝉焦躁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牢门外已炸开一声怒吼。

  「何方妖孽——!!!」

  貂蝉甚至来不及回头,穴道内的肉粒条件反射地死死一绞,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

  就在她滚开的刹那,一股劲风贴着她的后脑勺呼啸而过,紧接着是「噗嗤」一声肉体爆裂的闷响,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后喷溅过来,烫得她皮肤一阵刺痛。

  貂蝉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半跪着抬起头,正对上那个庞然巨影。那汉子八尺有余,肩宽腰粗,满身甲胄被血溅得斑斑点点,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大刀。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指尖触到一片散落的发丝——那缕被她视若珍宝的乌黑长发,竟被那一刀削去了小半截!

  貂蝉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她方才若慢上一瞬,现在脑袋就跟身子分家了!

  就在貂蝉阵阵后怕之时,那个突然闯入的莽汉显然也懵了一瞬。

  许褚本是大步流星冲进来准备行刑的,主公深夜反复思量白天刘备的那句话,越想越觉得相较吕布的武力,吕布的后患还是更大一些,这才派他连夜来砍吕布的脑袋。可他刚踏进牢门就看见满地倒伏的狱卒,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有吕布的旧部来劫狱,急得三步并作两步往里冲。

  结果他看见了什么?

  那个名震天下的飞将吕奉先被一个漂亮的黑衣女子骑在身上,那女人淫荡的扭动着雪白的腰肢,丰臀一下下狠砸在吕布胯间,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淫靡的气味混着血腥直冲鼻腔。

  许褚当时就怒了。他脑子转得慢,可手底下不含糊,不管这女人是什么来路,敢在曹军大牢里干这种龌龊事,先砍了再说!

  他抡起大刀搂头盖脸劈下去,结果没砍到那女人,反而结结实实砍在吕布脖子上,可更诡异的是吕布的身体在头颅被砍飞的一瞬间突然炸开,猝不及防的他被滚烫的血水喷了一身,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许褚忍不住低头瞟了一眼,铜铃般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骇和茫然,饶是他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胃里也忍不住翻了一下。

  尸体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皮肤大片大片地脱落翻卷,底下森白的骨头清晰可见。肋骨泡在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血水里,内脏混着碎骨渣子烂了一地。要不是墙角那颗七窍流血的头颅还能勉强辨认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打死也不信这是那个虎牢关前一人战三英的吕布吕奉先。

  这女人到底是谁?她跟吕布什么仇什么怨,要用这么歹毒的手段把人活活折磨死?

  许褚脑子里刚闪过这两个念头,眼角就瞥见那道纤细的黑影已经从地上弹起,整个人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许褚身侧窜了出去,许诸立刻怒喝。

  「站住!妖女休走——!」

  声若洪钟,震得牢房顶上的灰簌簌往下落,许诸提刀就追,可那女人运起轻功,脚尖点过墙壁和木柱借力,几个起落间就飘出了牢门,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有刺客——!」

  「拦住她——!」

  许褚那惊天动地的吼声已经惊动了整个大营,士兵们从各个帐篷里涌出来,火把晃动,人影绰绰。

  貂蝉一出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队举着火把赶来的曹兵,绝美的面孔摇曳在火光之中,领头的什长不禁愣了一下——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更没见过漂亮女人满身是血从大牢里窜出来。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貂蝉已经从他头顶翻了过去。绣鞋在他肩头轻轻一点,整个人借力弹出两丈远,落地时脚尖连点三下,身子像被风吹起的柳絮一样飘忽不定。曹兵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十步开外了。

  「放箭!快放箭!」什长扯着嗓子喊。

  箭矢嗖嗖地从耳边擦过,有一支几乎贴着她耳廓飞过去,带起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该死!貂蝉咬着牙,腰身一拧,整个人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在人群缝隙里穿梭,左一拐右一绕,竟然险险避开了所有迎面撞上的曹兵。

  等她绕到白门楼侧面的城墙根时,她瞅准了一段火把稀疏的墙段,深吸一口气,脚尖在墙砖的缝隙间连蹬三脚跳上了三丈高的城墙,随后她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落地时一个前滚翻卸了力道,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可她不敢停下,只是把全身力气都灌进双腿,拼了命往城外野地里奔。

  曹军大营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许褚眼见追不上那妖女只能悻悻折返回来,恰好此时夏侯敦和徐晃已经赶到了牢房,第一眼就看见许褚正站在门口喘粗气,满身满脸都是干涸发黑的血渍。

  「怎么回事?」夏侯敦沉声问。

  「那妖女……那妖女把吕布给——你们自己去看吧!」

  许诸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拿刀指着牢房方向,脸色相当难看。

  夏侯敦将火把往里一照,眉头就拧成了死结。徐晃更是直接别过了头,拿袖子掩住了口鼻。

  夏侯敦蹲下身用刀尖拨了拨那一堆烂肉,刀刃划过血水时竟然冒出一缕青烟。

  「这他娘是什么东西?人都死了还这么烫?」夏侯敦脸色铁青。

  徐晃强忍着恶心,对着墙角那颗头颅端详了片刻,脸色越来越凝重:「七窍流血,眼珠暴突,舌头都烫烂了……这妖女的手段比战场上杀人狠毒十倍不止!」

  几人正说着,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曹操披着大氅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刘备三兄弟和几个谋士。

  曹操面色阴沉,听完许褚结结巴巴的禀报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走到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没呕出来,转头问许褚:「那女人什么来路?」

  许褚挠着后脑勺,满手血污糊了一脖子:「属下没看清……就看见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骑在吕布身上……那什么……然后属下就一刀砍过去,没砍到那女人,把吕布的脑袋削了,然后吕布的身体就炸了。」

  曹操嘴角抽了抽,还没开口,刘备身后的关羽已经站了出来。

  他卧蚕眉紧锁,丹凤眼里全是厌恶:「此等妖妇手段歹毒至此,若放任她逃去,不知还要祸害多少人!关某愿往擒之!」

  夏侯敦立刻反驳:「那妖女轻功绝世,两条腿跑得比寻常马匹还快,方才仲康还有那么多士卒都没能截住她,除了赤兔马谁能追上?」

  徐晃等人纷纷附和,眼看关羽沉下脸来要开口反驳,曹操却抬手止住了争论。

  他转头看了刘备一眼,刘备轻轻点了点头,曹操便道:「那就让云长去吧。」

  「云长领命!」

  看着关羽大步流星往马厩方向而去,众将神色阴暗不定,但曹操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众人便也无奈咽下了话语。

  马厩里那匹赤兔马正烦躁地刨着蹄子,这匹跟随吕布征战多年的烈马自被俘后无人能驯,喷着响鼻,鬃毛乱甩,几个马夫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关羽径直走过去,一把攥住缰绳,赤兔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就要踩下来。关羽侧身一让,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马的下颌,右手顺势搭上马背,整个人借力翻了上去!

  赤兔马狂躁地甩头撅蹄,想把背上的人掀下去,关羽双腿夹紧马腹,一手攥紧缰绳,一手按住马颈,整个人像焊在马背上一样纹丝不动。

  赤兔马挣扎了十几下,终于「唏律律」地打了个响鼻,前蹄落地,喘着粗气安静下来。

  关羽一抖缰绳,赤兔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马厩,朝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曹操看着关羽策马消失在夜色里,青龙刀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厉的寒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转头对刘备说:「云长真虎将也!」

  刘备拱手谦让,可眼神里掩不住那股子自豪。

  夏侯敦和徐晃站在一旁,一个暗暗咂舌,一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可谁都没有多说什么,眼巴巴看着那一人一马消失在白门楼下的夜色之中。

  此刻的貂蝉,已经跑出了足足三里地。

  貂蝉的轻功确实天下绝顶,脚尖在枯草尖上连点三下,整个人像一缕黑烟贴着地面滑出去,白门楼的火光在身后越缩越小。

  又奔出两三里地,她才扶着一棵老槐树停下来匀了匀气息。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下身有些不对劲,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还夹在她肉穴里。

  她这才发觉方才生死关头,她吓得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死命一绞,竟硬生生把那根东西从吕布身上给拔了出来。此刻那截软肉正卡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上还沾着吕布脏兮兮的血污和精液混合物,黏腻腻地贴着她敏感的内壁。

  「呸!贱狗!死了还要脏老娘的身子!」

  貂蝉嫌恶地岔开腿,把肉棒从穴里抠出来甩在地上,龟头已经发紫发黑,包皮翻卷着露出溃烂的马眼,恶心至极。

  「脏死了脏死了!」

  貂蝉恶心得不行,赶紧从腰间摸出一块帕子,草草擦拭一片狼藉的穴口和阴蒂。

  一边擦她一边骂,骂吕布那贱狗死到临头还射这么多,骂自己方才太贪心白忙一场。

  正擦到一半,脚下的泥土忽然微微震颤起来,月光下的旷野尽头,一个黑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放大。

  该死!竟然还有追兵!

  貂蝉瞳孔猛地一缩,当机立断将帕子胡乱塞进腰间,将全身内力灌入双腿,脚尖在一截枯树桩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弹出去三丈多远,落地后接连三个起落,身姿轻盈得像一只惊飞的夜鸟。

  可足足跑出三里地,身后的蹄声非但没有拉开,反而更加逼近。

  她心中发紧,忍不住回头一望,月光正照在来人身上,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长须美髯在风中飘拂,一身绿袍被夜风鼓动,手中青龙偃月刀横在鞍前,刀锋映着月华,冷得像一弯秋水。

  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关羽!

  而他胯下那匹马她也认得,当年在董卓府中她见过无数次。她万万想不到除了吕布,这世上竟还有人能驯服那头烈马!

  貂蝉脑中念头飞转,目光掠过关羽挺拔的身形——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身,握刀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好一身精壮阳气!比那贱狗吕布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方才被吕布那死狗扫了兴的贪欲竟又翻涌上来。

  这身气血,若是能吞进肚子里……

  她的步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舔了舔嘴唇,眼中那点恐惧被一股更原始的贪婪盖了过去。

  反正她的轻功再快也快不过赤兔马的脚力,不如将这个大汉也吸干榨尽,她可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抵御她的诱惑!

  一念及此,她索性停住脚步,转身直接跪了下去。

  双膝「扑通」一声砸在碎石地上,痛得她眉头一蹙,可那点痛楚立刻就变成了眼眶里盈盈打转的泪光。

  月光洒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白得近乎透明,泪珠将落未落地挂在睫毛尖上,鼻翼微微翕动,嘴唇轻颤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牡丹,娇弱、无助、惹人怜惜。

  黑衣在方才的奔逃中蹭开了几颗盘扣,领口大敞,抹胸边缘挤出大片雪白的饱满乳肉,衣摆也裂开一道口子,修长的腿从裂口里若隐若现。

  马蹄声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住。赤兔马喷着响鼻,热烘烘的鼻息扑在她头顶。

  貂蝉只看了一眼那双眼睛,心里就「咯噔」一声。

  那里面只有一种情绪,厌恶!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什么心软、什么保护欲、什么情欲,在那双丹凤眼里找不到一丝一毫!

  可她貂蝉是什么人?她靠这张脸这具身子吃了半辈子饭,哪会这样就放弃?

  「将军……」貂蝉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在夜风里颤了颤。

  「奴家……奴家是好人家的女儿,被那吕布贼子强抢了去,百般凌辱,奴家好不容易逃出来……」

  「将军明鉴,那吕布仗着自己武力无双,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纵兵劫掠、睡下属妻女,徐州城里谁人不知?奴家真真是恨他入骨!」

  「更何况吕布那三姓家奴,先杀丁原,后弑董卓,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奴家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懂得忠义二字!」

  「而今听闻曹公率王师天降徐州,一举将那贼子擒获,奴家欣喜之余恨不能那贼子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故而今日才冒死闯营,就是为了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只是……只是奴家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用些……下作手段,让将军见笑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像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可低头的瞬间,她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关羽的反应。

  关羽面无表情。

  她抬起袖子擦眼睛,袖子滑落时露出一截皓腕,白得在月光下几乎发光。

  「奴家知道,奴家已经脏了身子,配不上将军这样的英雄。」

  「可奴家实在无处可去了……将军若不嫌弃,奴家愿为奴为婢,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奴家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愿意做……」

  她慢慢抬起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望着关羽的脸,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的齿尖。

  「只要将军……收留奴家~」

  最后四个字从她舌尖上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那香气比方才在牢里浓烈了十倍不止。貂蝉知道自己的体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催情媚药,只要闻到一丝,再硬的心肠也要软三分。

  月光下,那气味似乎有了实质,一丝一缕地往关羽鼻腔里钻。

  关羽没有动,倒是他胯下的赤兔马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

  「将军……」貂蝉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软更腻,她微微直起身子,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尖隔着薄薄的抹胸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奴家知道将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看不上奴家这种残花败柳……可奴家仰慕将军已久,若将军实在嫌弃,那……那奴家这就走,绝不回头。」

  她作势要起身,可刚抬起来一点,又「哎呀」一声跌坐回去,纤细的手指捂住了左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奴家方才逃得太急,扭了脚踝……好疼……」

  她蹙着眉尖,眼里又蓄满了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关羽。

  「将军……奴家走不了了……您……您能扶奴家一把吗?」

  关羽的脸像一尊铁铸的神像,定定地看着这妖女的表演,随后才开口道。

  「吕布确实该死。」

  貂蝉心头一喜,可他的下一句话让貂蝉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但不该那样死。」

  关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卧蚕眉压得极低,丹凤眼里那点厌恶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是为民除害?用那种手段杀人,你自己信吗?」

  貂蝉脸上的可怜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化开,变成更加委屈的模样:「将军……奴家一介女流,若不是用那种手段,如何近得了吕布的身?如何为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报仇?将军您看——」

  她突然扯开了自己的抹胸。

  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可那上面,从锁骨到胸口,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掐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这都是吕布那贼子留下的!」貂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愤恨,「他把我掳去之后,日日夜夜百般凌辱,这些伤……这些伤一辈子都消不掉!将军,您说我该不该恨他?我该不该杀他?!」

  那些伤痕是真的,当然,这是她方才跪下之前亲手用指甲掐出来的。

  关羽看了一眼那些淤痕,目光没有停留,很快又移回她的脸上。

  「你身上这些伤,」他慢慢说道,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可那波澜冷得像冰,「吕布打出来的?」

  「是!」貂蝉斩钉截铁。

  「那你方才在他身上扭腰摆臀的时候,」关羽的语气里浮出一丝讥诮,「也是他逼的?」

  貂蝉的哭腔卡在了喉咙里。

  关羽一抖缰绳,赤兔马往前迈了一步,青龙刀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

  「妖妇。」他的声音很平,可那两个字像两块铁锭砸在貂蝉心上,「你身上那股子甜腻腻的骚香,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你那穴里头的古怪,当关某看不出来?」

  貂蝉脸上的可怜表情一层一层地剥落了。

  她缓缓直起身子,跪着的双腿站了起来,方才还「疼」得站不起来的脚踝此刻稳稳地撑在地上,半点事都没有。

  「关将军好眼力。」她开口了,声音里的哭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子又冷又腻的媚,「奴家还当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闻着腥味儿就晕头转向了。没想到关将军倒是叫奴家失算了。」

  她歪了歪头,桃花眼里那点泪光立刻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寒霜。

  「不过关将军,奴家杀了他,你们心里难道就不痛快?他抢了你们徐州,夺了你们的基业,把你们三兄弟撵得跟丧家犬似的!奴家帮你们把他弄死了,你们倒反过来怪奴家手段太狠?」

  「巧言令色!」

  关羽微微抬起青龙偃月刀,刀尖直指貂蝉面门。

  「你杀吕布,不过是为了吸他精血、饱你私欲,与什么替天行道毫不相干!」

  「你这等妖妇,关某必杀之!!」

  青龙刀猛地扬起,月光在刀刃上炸开一道刺目的寒芒!

  貂蝉瞳孔骤缩,膝盖一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向后急退。可那刀来得太快了,刀锋还是贴着她的左肩划了过去,黑色的衣料被刀刃齐齐割开,皮肉翻卷出一道长长的大口子。

  「啊——!」貂蝉惨叫一声,落地后踉跄着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站稳,右手死死按住左肩的伤口,指缝间全是粘腻滚烫的血,那张绝美的面孔都疼得扭曲了!

  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关羽!你个没卵子的废物!」

  她破口大骂,满脸都是泼辣和狠毒,声音尖锐得划破夜空,没有半点方才的娇弱。

  「老娘这般姿色跪在你面前,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对弱女子下这样的狠手,你算什么英雄!你也配叫男人?!」

  「你特娘就是个给刘备卖命的走狗!你一辈子活在」忠义「两个字里头,连女人什么味儿都不知道吧?啊?你那个刘备大哥给你娶过几房媳妇?你睡过几个女人?你知道什么叫爽吗?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穴夹着你的肉棒是什么感觉?!」

  她一边骂一边绕着圈跑,脚尖在枯草尖上连点,身形飘忽不定,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往外泼。

  「关羽你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冷血畜生!」

  「老娘替你们除了吕布那个祸害,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追来砍我!」

  「你心里头其实是不是特别羡慕那个贱狗?羡慕他睡过的女人比你多?羡慕他玩过老娘这样的极品?」

  关羽一言不发,策马紧追。赤兔马的四蹄比貂蝉的轻功快上太多,她绕的圈子越来越小,很快被逼到了一处矮坡前。貂蝉眼见躲不过去,突然从袖中甩出三枚淬毒的透骨钉,直取关羽面门和赤兔马的眼睛!

  关羽青龙刀一横,「当当当」三声脆响,三枚钉子全被刀面磕飞,火星四溅。

  貂蝉咬了咬牙,又甩出一把毒粉。那粉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磷光,被风一吹,朝关羽和赤兔马兜头盖脸地罩过去。

  关羽左手一扯缰绳,赤兔马前蹄高扬,竟然原地转了半圈,用马屁股对着毒粉来的方向,那毒粉全扑在了马臀上,被厚厚的马毛挡住,半点没伤着皮肉。

  「好畜生!」貂蝉恨得牙痒。

  赤兔马落地时前蹄重重踏下,震得地面裂开一道缝,貂蝉脚下一个踉跄,关羽已经策马逼到跟前,青龙刀横着切过来。

  情急之下,貂蝉只能护住要害,后背与刀面重重一拍,发出一声闷响,貂蝉整个人像被一堵墙撞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摔在三丈外的泥地上,滚了一身枯叶和尘土。

  后背剧痛,五脏六腑像被震移了位。貂蝉趴在地上,嘴里涌出一股腥甜,她咬着牙把血咽了回去,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可手臂抖得撑不住,刚抬起来一点又跌了回去。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孔此刻狼狈不堪,发髻散乱,满脸尘土,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关羽勒马停在她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月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得他那张重枣色的脸半明半暗,丹凤眼里的厌恶像凝固了的刀锋。

  貂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又尖又脆,在空旷的野地里荡开,像夜枭的啼叫。

  「关将军,你以为我这就完了?」她一边笑一边咳,咳出几口血沫子,眼里全是疯狂和不甘,「我貂蝉从董卓开始,王允、李傕、郭汜、还有那数不清的追杀我的人……那么多男人想要我的命,最后全死在我的穴里!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她突然一挺腰,整个人像一条装了弹簧的蛇,从地上弹起来,左手一甩,又是三枚透骨钉,这次打的是赤兔马的前腿!

  关羽青龙刀往下一切,磕飞两枚,第三枚擦着马腿飞过去,在赤兔马的前腿外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赤兔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就在这一瞬间,貂蝉已经蹿到了马腹下方,五指成爪,直取关羽的裆部!

  这一招阴毒至极,又快又狠,她算准了关羽在马背上躲不开,就算躲得开,赤兔马受惊之下也必然把他掀下来。可她的手刚探出去,关羽的左手已经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钳在她腕骨上,貂蝉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惊骇地抬头,正对上关羽那双冷得吓人的丹凤眼,他根本没有被赤兔马的颠簸影响,整个人像长在马背上一样稳当!

  「妖妇,」关羽平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本事了。」

  手腕上传来剧痛,貂蝉尖叫一声,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匕首,朝关羽的手腕狠狠扎下去!

  关羽右手青龙刀一翻,刀背磕在她小臂上,「咔嚓」一声脆响,小臂骨裂了。匕首脱手飞出去,在月光下翻了几个跟头,插在三丈外的泥土里。

  貂蝉惨叫着摔倒在地,左臂和右腕同时传来钻心的剧痛,她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团,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一颗一颗往外冒。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用还能动的右臂撑着地面,拖着两条修长的腿向前爬,指甲在碎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断了一截的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她的臀部在爬行中高高翘起,黑色开裆裤被关羽的刀锋划得稀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臀肉和湿漉漉的穴口,淫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将军……求您……求您饶了奴家……奴家不想死……奴家真的不想死……」

  「奴家……奴家只是想要活着……奴家只是想要那些男人的精血……奴家有什么错……是他们自己管不住裤裆……是他们自己色迷心窍……奴家只是……只是顺水推舟……」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一边爬一边回头,眼眶里滚落的泪是真的,可那泪里含的恐惧也是真的,恐惧下面藏的怨毒更是真的。

  她想不通!明明她只是贪心想多榨点阳气,明明她这七年里吸干了上千个男人从未失手,怎么偏偏就阴沟翻船栽在了这里!

  她还想要活着!还想吃遍天下男人的精血!还想用那些阳气让自己变得更美、更强、活得更久!她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啊!

  「你到这时候,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貂蝉猛地回头瞪他,脸上那点伪装再次崩碎,那双桃花眼里喷出的全是疯狂的戾气。

  「错?老娘有什么错!那些男人一个个色眯眯地盯着老娘的奶子和屁股,老娘给他们快活,他们拿命来换,天经地义!男人都特么是贱种!你也一样!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胯下那根东西难道就不会硬——」

  她骂得尖利而恶毒,可关羽只是摇了摇头。

  这妖妇到死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后悔的只是贪心失手,而不是那些被她榨成干尸的亡魂。

  关羽下马,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刀尖划出一道浅浅的沟。月光照在他绿袍上,映出一层冷幽幽的光。

  貂蝉看着他走近,忽然又换了一副脸孔。

  「将军……关将军……奴家知错了,奴家真的知错了……奴家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了那些事,将军若是肯饶奴家一命,奴家愿意把知道的所有秘密都说出来……奴家知道很多人的秘密,董卓的、吕布的、王允的……」

  「奴家不该害人……奴家以后再也不害人了……您就饶奴家一条贱命吧……奴家愿意出家当尼姑……一辈子青灯古佛……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悄悄探向腰后,那里还藏着一枚毒针。

  只要他再走近一步,只要他低头看她一眼……

  关羽在她三尺外站定了。

  他低头看着她,丹凤眼里映着那张绝美而狼狈的脸,看着那双蓄满了水光的桃花眼,看着那对被泪水打湿的饱满胸脯。

  月光下,她的确美得惊心动魄,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依然像毒药一样往外渗。

  可关羽的眼神依旧没有一点变化。

  他握刀的手腕一转,刀尖对准了她心口。

  「你那些话,去地下跟那些冤魂说吧。」

  貂蝉瞳孔放大,藏在背后的手猛地甩出,毒针直射关羽面门。可关羽早在她手腕翻转的刹那便动了,青龙刀往上一撩,毒针被磕飞,刀锋顺势劈下,貂蝉往侧边一滚,刀锋擦着她后背划过,割开一道从肩胛到腰际的长长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把黑色劲装浸得湿透。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在地上,彻底丧失了行动的力气。

  关羽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了青龙偃月刀的刀柄,高高扬起。

  「关羽!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要缠着你!我做鬼也要——」

  貂蝉的最后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看见那把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银弧,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映在瞳仁里的最后一幕,是满天冷寂的星斗和月光。

  关羽收刀而立,俯身抓起那颗头颅的发髻系在马鞍旁,赤兔马打了两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似乎对这血腥味有些亢奋。

  他翻身上马,低头最后回望了一眼。

  月光下,那具雪白的胴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左手还伸向前方,像要抓住什么永远都够不着的东西。

  关羽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一抖缰绳,赤兔马扬蹄而动,踏碎者月光往白门楼方向奔去。

  马蹄声渐远,旷野重新归于沉寂,只剩下野地里的虫鸣和那具无头女尸旁渐渐凝固的血泊,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紫色。

  夜风吹过,枯草沙沙作响,盖住了野地里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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