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我的妈妈和妹妹,把她们变成专属于我的肉便器】(1-6)作者:雪学
2026/10/10发表于:pixiv以下人物皆成年第一章 一个很弱的催眠晚自习的铃声拖着尾巴散进走廊里,林越把练习册塞进书包,慢吞吞地混进涌出校门的人流。没有人叫他。前后左右都是同班同学,勾肩搭背地喊名字,约着去吃烧烤,笑声一串一串砸过来。林越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谁也没碰他一下。个子不矮,站直了跟大多数男生差不多,可就是不显眼。肩膀微微含着,下巴收了收,眼睛盯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尖走路。这就是林越。十七岁,高三,班里的登记表上排在中间。成绩中不溜,长得也中不溜,五官平平,嘴唇偏薄。老师点他起来答题,答得对,答完坐下去,两分钟后就没人记得他刚才说过什么。班上女生凑一堆聊八卦,聊到一半扭头问名字,答一声林越,对方哦一声,转过头接着聊。林越不怪她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也不是没试过。开学那阵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回答问题把声音放亮,结果一个月下来,同桌还没记住他的姓。后来就坐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道窗子正对着操场,女生上体育课跑步,短裤底下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花花一片。一边做题一边看,看着看着笔尖就停住了。十七岁的身体藏不住这种事。上课上到一半,裤裆里凭空支起一顶帐篷,得把课本摊开压在腿上,弓着背,装成认真看题的样子,一直撑到下课铃响,再混着人流冲去厕所。隔间里抖着手解决,脑子的画面换来换去,有时候是班上哪个女生的腿,有时候,是妈弯腰捡东西时套裙绷出来的那截胯,有时候是妹妹刚洗完澡贴着脖子蹭过来的湿头发。解决完洗手,看一眼镜子里那张平庸的脸,又变回那个谁都想不起来的林越。回家的路要走上二十分钟。穿过一条卖烧烤的巷子,油烟混着肉香,热烘烘地压在脸上。南方这座城入秋了也不凉,白天的热气沉在柏油路里,到了晚上一层一层往上返,走两步后背就潮。林越把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慢慢走,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玻璃门里两个女生在挑酸奶,其中一个短裙下面穿着一条薄薄的白丝袜,脚踝细细的。多看了两眼,走过去,心跳得快了一点,又慢慢平下去。这就是全部的生活。爸走得早,那会儿还小,只记得一屋子哭声和一片黑。这些年家里就三个人,妈,妹妹,还有林越。回到家快十点。屋里亮着灯,厨房没动静。妹妹的校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书包歪在门口,一只白色的帆布鞋朝上翻着。林越换鞋的工夫,里屋有人光着脚踩地板跑出来。"哥。"林清音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她头发还是湿的,随便拿毛巾裹着,露出半张小脸。刚洗完澡,脸上红扑扑的,身上套一件宽松的短袖睡裙,米白色的,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出细细一条,把那点才刚长起来的身形描得一清二楚。"这么晚才回来。"林清音光着脚跑过来,头发往下滴水也不管,一头往他胳膊上蹭,"我等你好久了。""写作业去了。"林越把她往外推了推,"头发擦干,不然感冒。""你帮我擦。"林清音把毛巾塞进林越手里,转身背过去,仰起脖子。她比林越矮一头,后颈细白,湿漉漉的发尾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颈窝往下滑,滑到锁骨那道浅浅的沟里,停一下,又往下没进睡裙的领口。林越拿毛巾胡乱搓两下,她就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睡裙的领口跟着晃,从侧面能看见领子底下一点点才刚开始鼓起来的地方,白,软,顶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尖。林越移开眼,手底下的动作快了两分。"妈呢。""加班。"林清音扭头看他,"发消息说又要到很晚。"林越嗯一声。妹妹16岁,跟林越一个学校,高一。兄妹俩从小一间屋睡到大,前年才分了房,可林清音还是往林越屋里钻。写作业要挨着坐,看电视要靠腿,洗完澡穿着睡裙就往身上扑,一点不见外。她身子软,靠过来带一股沐浴露的味道,甜的,混着一股小姑娘身上特有的、说不清的奶味,头发擦得半干,蹭在脖子上,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越每回都把她拎开,手底下却没使多大劲。晚饭是林清音热的剩菜,两个菜一碗汤,摆在桌上还冒气。两人坐在餐桌前,一个趴着写英语,一个对着手机刷题。林清音写一会儿就往桌上趴,抱怨数学老师布置的卷子狠,说手都写酸了,把右手举到他面前。"哥你看,我手心是不是写肿了。"林越低头看她摊开的手掌。小小的,掌纹浅,指节细,指尖还泛着刚洗完热水澡的红,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圆圆的。"没肿。""肿了。"林清音把手按进他手心里,声音软下来,"你摸摸,热的。"她皮肤是热的,林越的手凉,两种温度贴在一块儿。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摊着,不动,很听话。林越捏了一下,指腹从她手心滑过去,那点软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腕。手心忽然有点烫,手便抽回来,接着划手机。"你是不是脸红了。"林清音凑过来看他。"台灯照的。""哦。"林清音哦一声,也不追问,趴回桌上,拿笔帽敲林越的胳膊肘,敲一下看一眼,敲一下看一眼。过了一会儿自己坐直,翻回卷子写两行,脑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不许动,我靠一会儿。"林越没动。屏幕上的题往下滚,可林越的注意力散了一半。妹妹靠在肩头,睡裙领口松,往下垂着,露出一小段肩窝,白得晃眼。她呼吸匀,胸口一下一下起伏,那点起伏贴着林越的胳膊,软软地压过来,一下,又一下。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甜的,暖的。林越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屏幕按黑。这道题盯了很久,一个字没进脑子。十一点半,门锁响了。林越抬头,看见苏晚晴推门进来。苏晚晴三十七岁,在一家连锁公司做高管,别人嘴里雷厉风行的女人。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进玄关。鞋跟又细又高,一双黑色的尖头鞋,穿了一天,脚背绷得直,脱下来的时候脚踝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又慢慢并拢。她今天穿一身深色职业套裙。上身的料子绷得紧,把胸前撑出一个厚实的弧度,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越把那两团肉衬得沉、衬得满。她弯腰把鞋放下,胸口往下一坠,绷紧的领口底下一晃,那两团东西隔着料子沉甸甸地动了动,又落回原处。裙子到膝盖,底下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去。脚踝那里最细,往上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小腿肚最饱满,被丝袜绷出一层油亮的光,灯光一照,泛着闷闷的一层腻。裙口下面那截大腿最丰满,肉从裙摆底下挤出来一点,走一步,跟着晃一下。林越的目光跟着她走。苏晚晴把包搁在柜子上。"这么晚还没睡。"她扫了一眼餐桌,桌上摊着作业本,两个人都没抬头,"音音,明天还上学。""知道了妈。"林清音嘴上应着,人还靠着林越没动。苏晚晴的目光在林清音靠着的那条胳膊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拎着鞋往自己房间走。林越看着她的背影。职业套裙从后面看,腰收得紧,胯铺得开,一走一个来回,裙摆下面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闷闷的光。她走得稳,高跟鞋脱了,脚背还绷着那个劲儿,脚跟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到走廊尽头,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线,那截后颈又白又平。门关上了。林越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一下。林清音还在他肩上靠着,靠了半天,打了个哈欠。"哥,困了。""回屋睡。""不想动。"林清音闭着眼,语气拖得长,"你背我。""自己走。""背我嘛。"林清音拽着他的胳膊晃,声音又软又黏,"就几步路。"林越没法子,站起来,转过身半蹲下。林清音趴上来,胳膊勾住脖子,整个人贴在背上。她轻,可热水澡泡过的身体带着一整片暖,胸口压在林越后背,软。睡裙的料子薄,隔着那层布,什么都透得出来,那点鼓起来的地方贴着林越的脊背,随他走路一蹭一蹭,弹性从后背一路传下去。两条光着的腿夹在腰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胯,滑,热。林越把她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软又压紧了一点。脚步慢了半拍。短短几步路,走得格外长。到床边,弯下腰,把人放到床上。林清音翻个身,抱着被子不肯放手,眼睛半睁着看他,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卷到腰上,露出一截平白的小肚子和下面浅色的短裤边。"哥陪我一会儿。""睡觉。""你坐着就行。"林清音把他的手拽住,脸往他手背上蹭,"等我睡着了你再走。"林越在床边坐下。椅子搬来床头,坐着硌,也没动。晚上刷短视频,刷到过一个讲催眠的。那人说,人半睡半醒的时候脑子最松,你放低声音,慢慢说,来回重复同一句,就能把人说得迷糊过去。人在里头眼睛还睁着,人也醒着,就是脑子退后了一步,像站在自己门口,人没进去也没出来。当时当个段子,翻过去了。这会儿妹妹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拽着他手不放,不知怎么就想起那一段。林越没当回事。只是想哄她快点睡。"音音。"把声音压下来,比平时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你现在很困了。"林清音哼一声,眼睛还虚着看他。"手松一松。"林越说,"很困了。要睡了。"重复。同样的声调,同样的一句,隔几秒说一次。屋里就床头一盏小灯,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林越坐着不动,隔一会儿说一句,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很困了。""要睡了。""很困了。""眼睛闭上。"床上的人眼皮越垂越低,拽着他手的那点力气也松了。林越说了几十遍,说得自己都有点犯困,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过了大概几分钟,林清音的手彻底滑开,搭在被子外面,眼睛闭上了。林越以为她睡着了,准备起身。"哥。"林清音忽然又开口。林越愣住。她眼睛是睁着的。睁着,看他,可那眼神不对。瞳孔往外散,焦点虚虚地落在某个地方,越过他的肩膀,没落在实处。人没睡,还醒着,就是整个人像往后退了半步,静得可怕。她脸上那点平时的活泛劲儿全没了,平平的。"音音。"林越试探着开口,"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林清音说。她声音也跟平时不一样,慢,轻,平的。林越的心口猛跳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又问:"你现在想睡觉吗。""想。""那你就睡。"林越说,"很困了。睡吧。""嗯。"林清音的眼睛慢慢合上,这一次是真的合上了,呼吸变得又长又匀,胸口一起一伏,睡裙底下那点鼓也跟着动。林越坐在床边,等了半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又轻轻叫了一声音音,她没应。她睡着了。林越看着她,手心全是汗。起身关灯,退出去,带上房门。走廊里黑了一片,站在门口没动,心跳得快,脑子里嗡嗡的。刚才那一下太真了。不是巧合。叫她名字,她应了,问她话,她答了。人在半梦半醒里,被他的声音牵着走了半步,人就过去了。这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也说不清那算不算真的催眠。可她刚才那样子,明明就是进了另一种状态,等醒来,只怕什么都不记得。林越这么想着,忽然又有点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站在黑走廊里,把那几句话在脑子里反反复复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是真的。转身往自己屋走。走到一半,走廊尽头的门开了。林越的脚步停住。苏晚晴出来了。她换下了那身职业套裙,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从胸口一直裹到大腿根。头发挽起来,脖子露在外面,是湿的,肩也是湿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一颗一颗,顺着锁骨往下滚,滚进浴巾上沿那条缝里,没了。浴巾是白色的,勒在胸口的那个弧度上,绷得紧,边沿嵌进去一点,把两团肉从上下两头挤出来,上面露着一片白,下面也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她走路,那两团东西在布底下沉沉地颠一下,又颠一下,抖出一圈一圈的浪。她腿全露在外面。刚洗过澡的腿,白,肉,还带着热气的红,膝盖往上一路圆上去,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走一步磨一下,磨出一层浅浅的水光。她没料到走廊里有人。抬头看见林越,脚步顿了顿。"还没睡。"苏晚晴皱眉。"就回屋。"林越站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可眼睛自己往她身上跑,从她湿头发往下,跑到那截脖子,跑到浴巾绷住的地方,跑到她两条大腿中间那道看不清的缝,又慌忙抬回去。苏晚晴没多看他,侧身从林越身边过去。走廊窄,两个人擦身,她刚洗完澡,热气还留着,一股洗发水和身体的味道压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香,热乎乎地糊了林越一脸。浴巾没裹严,肩膀和大腿外面都露着,白的,肉乎乎地晃过去。走过林越身边的时候,胳膊蹭了一下林越的胳膊,滑,热,一碰就分开了。那一下蹭得不重,林越却觉得从胳膊一直麻到肩膀。苏晚晴进了浴室,门咔嗒一声关上。林越站在走廊上没动。浴室里很快传出水声。他认得这间屋的每一面墙,隔音不好,水声隔着门,闷闷地传出来,一下一下拍在地上。门里头是什么,一想就知道。一条浴巾搭在架子上,一个背影背对着门,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子、背、腰往下淌,在那截腰窝里积一下,再往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里流。那具身子在蒸汽里模糊掉,只有轮廓,白的,软的,那两团肉垂下来,那截腰收进去,那两条腿并在一起立在瓷砖上,脚底下积着一摊水。他爸走了这么多年,这具身子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看过。林越站在那儿,喉咙有点干,喉咙发紧,裤裆里那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顶着校服裤,发胀。要是能让她别那么清醒就好了。要是能让她像音音刚才那样,松下来一点,别总绷着,那就好了。不用她听什么话,也没想让她做什么。只想别用刚才那种眼神看他。只想能像妹妹那样,站在他面前,别那么防备,别离得那么远。水声还在响。林越慢慢走回自己房间,轻轻把门带上。那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好。耳边一直响着自己压低了的声音,一句,又一句,冲着那个裹着浴巾的背影说的话。还没想好哪一句。一会儿想起妹妹睁着眼睛看他的那张脸,一会儿又想起母亲湿着头发从他身边擦过去的那条胳膊,两样东西在脑子里轮着转,越转越乱,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夜里做了个梦。梦里也是家里的走廊,灯是黄的,门就那么开着,有个人裹着白浴巾站在门里看他,脸看不清,声音软软的,叫他名字。醒来的时候天没亮,被子上湿了一小块。林越盯着天花板躺了很久,胸口还在跳,把昨晚走廊里那一幕又想了一遍。底下那地方又胀又硬,清清楚楚地提醒他,自己还在长大,而且长得很不安分。熄了床头那盏忘了关的小灯。屋里黑下来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翻身的动静,床板吱呀一下,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妈。隔壁那堵墙后面住着两个亲人,一个16岁,一个三十七岁,一个嫩,一个熟,一个贴身就往林越身上靠,一个连正眼都懒得多给他一个。林越裹紧被子,闭上眼。 第二章 越来越近的妹妹第二天早上林越是被闹钟吵醒的。摸过手机按掉,眼睛还没睁开,先想起昨晚走廊里那条浴巾。脑子一清,人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被子,那块湿的地方已经干了大半,颜色比周围深一点。把被子卷起来抱去阳台,经过客厅时停了一下,确定屋里没人,才把被芯晾在杆子上。做贼一样。洗漱完出来,苏晚晴已经在厨房。她今天起得早,一身家居的衣服,长袖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背对着他在煎蛋。油星子噼啪响,她抬手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手腕。"豆浆在桌上。"她头也不回。"嗯。"林越拉开椅子坐下。苏晚晴把盘子端过来,搁在林越面前,又转身去叫音音起床。她从林越身边过去的时候,家居裤是宽松的,看不见什么,可一股味道飘过来,淡淡的,昨天那种洗发水的味道还在,混着一点煎蛋的油香。低头喝豆浆,没敢多看。七点出门上学。林清音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她高一,比他早到校十分钟,兄妹俩平时一起走一段路。今天她扎了马尾,校服穿得板正,百褶裙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白袜。短袜,到脚踝上面,袜口束在小腿肚最细的地方,衬得那截小腿又白又直。林越的目光在那双白袜上停了半秒。"看什么呢。"林清音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没什么。走吧。"路上林清音走在他右手边,一直说话。说她们班新来的实习老师声音小得像蚊子,说同桌周莹昨天带了一盒蛋挞分给全班,说自己英语默写错了三个单词被罚抄。林越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耳朵里却是她那双白袜踩在柏油上的声音。袜口的橡皮筋勒着一圈浅浅的肉,走一步,往上缩一点,又弹回去。走到岔路口,林清音挥手跟他分开。她往高一那栋楼去,马尾一甩一甩,白袜在人群里一晃一晃,很快就被别的学生淹没了。林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头去自己的教学楼。高三的日子一天到晚都在卷子堆里。上午是两节连堂的数学,讲的是导数压轴的题型。林越趴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划了半天,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二问还是空着。他同桌是个熬夜打游戏的男生,整节课趴在桌上没起过,胳膊压着卷子上流出来的口水印。老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上黑板。没点他。这四个字林越早习惯了。点名册上他排在中间,念到的时候老师也得顿一下,好像要想一想这名字是谁。在班里待了两年多,能从课间闲聊里被想起来的时候屈指可数。下课铃响,同桌翻个身继续睡。前座的女生转过椅子跟同桌聊周末去哪玩,说到一半瞥见林越,问他借了支笔,还回来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林越也不是没试过。开学那阵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回答问题把声音放亮,结果一个月下来,同桌还没记住他的姓。后来就坐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道窗子正对着操场,女生上体育课跑步,短裤底下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花花一片。一边做题一边看,看着看着笔尖就停住了。十七岁的身体藏不住这种事。上午第三节是语文,讲到一半,裤裆里凭空支起一顶帐篷。赶紧把课本摊开压在腿上,弓着背,装作在笔记本上写字,一直撑到下课铃响,再混着人流冲去厕所。隔间里抖着手解决,脑子的画面换来换去,有时候是班上哪个女生的腿,有时候是妈弯腰捡东西时套裙绷出来的那截胯,有时候是妹妹刚洗完澡贴着脖子蹭过来的湿头发。解决完洗手,看一眼镜子里那张平庸的脸。镜子里的少年说不出哪里难看,也说不出来哪里好看。就是一张谁都不会多看两眼的脸。把水龙头拧紧,甩甩手,又变回那个谁都想不起来的林越。下午放学早,四点半就打了铃。林越没直接回家,在学校旁边的书店翻了一会儿教辅,没买,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回家的路要走上二十分钟,穿过一条卖烧烤的巷子,油烟混着肉香,热烘烘地压在脸上。南方这座城入秋了也不凉,白天的热气沉在柏油路里,到了晚上一层一层往上返,走两步后背就潮。林越把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慢慢走。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玻璃门里两个女生在挑酸奶,穿着隔壁职高的校服,其中一个短裙下面穿着一条薄薄的白丝袜,脚踝细细的,正踮脚去够货架最上面那排。隔着玻璃多看了两眼,脚步慢下来,又走开。心跳得快了一点,又慢慢平下去。这就是全部的生活。爸走得早,那会儿还小,只记得一屋子哭声和一片黑。这些年家里就三个人,妈,妹妹,还有林越。回到家快六点。林清音比他还早一步,书包扔在玄关,人已经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开门声,她抬头。"哥你回来啦。""嗯。""妈说今晚回来吃。"林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平时母亲加班,一周难得有两三天在家吃饭。今天她要是回来,晚饭那一个多小时,三个人就得坐在一张桌前。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自己房间写作业。六点多门锁响了。苏晚晴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一身深色职业套裙。上身的料子绷得紧,把胸前撑出一个厚实的弧度,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越把那两团肉衬得沉、衬得满。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进玄关。鞋跟又细又高,一双黑色的尖头鞋,穿了一天,脚背绷得直,脱下来的时候脚踝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又慢慢并拢。裙子到膝盖,底下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去。脚踝那里最细,往上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小腿肚最饱满,被丝袜绷出一层油亮的光,灯光一照,泛着闷闷的一层腻。裙口下面那截大腿最丰满,肉从裙摆底下挤出来一点,走一步,跟着晃一下。"回来了。"林清音从沙发上探出头。"嗯。"苏晚晴把包搁在柜子上,换了拖鞋,往自己房间走,"我换件衣服做饭。"林越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职业套裙从后面看,腰收得紧,胯铺得开,一走一个来回,裙摆下面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闷闷的光。到走廊尽头,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线。门关上了。林越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一下。晚饭是苏晚晴做的,三菜一汤。她换了家居衣服,一件宽松的针织衫配一条长裤,头发松松挽着,跟刚才那个绷紧的职场女人判若两人。可她转身盛汤的时候,针织衫往上一提,底下那截腰还是收着的。三个人隔着桌子坐。"月考成绩出来了吗。"苏晚晴问。"出来了。"林清音抢着答,"我数学考砸了,八十几。""八十几是几分。""八十三。"苏晚晴眉头皱了一下,转头看林越:"你呢。""年级一百多名。"林越说。"一百多名。"苏晚晴重复了一遍,没再说别的,低头喝汤。林越看得出她对这两个数字都不满意,可她也懒得发火。今天好像有点累,眉间一道褶子挂着没松开。饭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起身去阳台讲,声音压着,讲了很久,回来就不怎么说话了,一筷子一筷子地扒饭。林清音在底下用脚尖碰了碰林越的腿,冲他吐舌头。林越没回应,扒完自己那碗饭,说了声"我吃好了",起身回房。吃完饭苏晚晴收拾碗筷,兄妹两个回屋写作业。林清音照旧往林越房间钻,搬了个小凳坐在脚边,趴在书桌上写。写着写着她把脚伸直,脚背搭在林越的鞋上。"脚冷。"她说。林越没动,由着她搭。她今天没换袜子,还是那双白袜,脚踝那截橡皮筋还勒着,袜口往上一点是她一天的体温和一点点汗的湿气。那只脚搭在他鞋面上,轻轻的,没什么重量。林越的笔尖停了一下,写完最后一道题,把本子合上。"写完了?"林清音抬头。"嗯。""那我去洗澡。"林清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校服上衣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白得发光,"哥你等等我,洗完咱们看那个剧。""看什么剧。""就是上周那个,男主出车祸那个。""行。"林清音抱着换洗衣服钻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林越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盯着屏幕半天,一个字没进脑子。水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中间隔着一段时间。喝完一罐饮料,浴室门开了。林清音裹着睡裙出来,头发照旧是湿的。这回她换了件新的,浅粉色的短睡裙,领口有荷叶边,短到膝盖上面一大截。她光着腿跑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坐稳,整个人往林越身上倒。"哥哥哥你让让。"妹妹半个身子压上来,睡裙往上卷了一截,两条光腿横在他腿上。林越伸手撑住,手一撑正好按在腰上,隔着薄薄一层睡裙,那截腰又细又软。林清音也不躲,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换台。"妹妹这一动,领口往下坠,荷叶边底下露出两团还没长开的小胸脯,白白的,柔软的弧度顶在睡裙里面,随着够遥控器的动作一压一弹。够到了遥控器缩回来,人却没坐正,就靠着他,胸口贴着他的胳膊。林越没挪开。那点软隔着睡裙压在他胳膊上,一下一下,是她的呼吸带出来的起伏。咽了口唾沫,伸手去够电视柜上的水杯。林清音抓过他的手拉回来。"别动,就靠着看。"林越就真没动。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剧。剧里男女主吵了一架又和好,林清音看着看着靠得更紧,整个人几乎窝进他怀里,腿也搭到了他腿上。林越的手臂被妹妹枕着,麻了也没抽。低头看,眼睛盯着屏幕,睫毛又长又翘,一侧的脸颊还带着洗完澡的红。荷叶边的睡裙底下,两条腿轻轻并着,白生生的,膝弯处还带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气。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甜的,暖的,是沐浴露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剧演到广告,林清音打了个哈欠。"困了。"她揉眼睛,"哥我回屋睡。""嗯。"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地毯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你陪我一会儿。""又来。""就一会儿。"林清音趴在门框上,"我今天作业多,脑子还是乱的,一时睡不着。"林越合上电视跟过去。林清音钻上床,睡裙还穿着,也不盖好被子,就那么半躺着玩手机。林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灯开着,屏幕亮着,屋里暖烘烘的。看着她的眼皮一点点往下掉。机会来了。"音音。"把声音放下来。"嗯?""手机放下吧。"林越说,"你困了。""还不想睡。""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林越的声音变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眼睛闭上,困了就睡。"林清音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搁,人往下滑了滑,半睁着眼看他。"你说话怪怪的。""哪里怪。""就是怪。"林清音撇撇嘴,翻个身面朝他,"你昨天也这样,一句话说好几遍。"林越的心跳快了起来。她想起来了。"你昨晚怎么睡着的,还记得吗。""昨晚我早睡了。"林清音说,眼睛又闭上,"你坐那儿跟念经似的,念得我烦。"她打个哈欠,"念着念着就着了。"她没觉得不对劲。只当哥哥昨晚嘴碎。林越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想了想,把声音再放低一点。"那你现在也困了。""嗯。""眼睛闭上。"林越说,"手放松,腿放松,哪儿都松下来。""你干嘛啊。""哄你睡觉。"林清音哼一声,倒是也没再问,闭着眼躺好。林越隔几秒说一句,声音压得很平,说的话一次比一次短。屋里静下来,只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数着时间,说一句,等几秒,再说一句。她的呼吸慢下来了。"音音。"林越轻声叫。没反应。"音音。"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皮掀开一条线,眼神虚的,没落在他脸上。林越的心口一跳。进来了。"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林越屏住呼吸,又问:"你现在困吗。""困。""闭上眼睛睡吧。"林越说,"睡吧。"林清音的眼睛合上了。林越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她的呼吸重新变长变匀。心里一阵说不清的兴奋。成了。她真的进去了。跟昨晚一样,眼睛睁着的时候人还在,应话,答话,然后闭眼,睡死过去。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才轻手轻脚退出去。那之后几天,林越把妹妹试了一遍又一遍。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发现,得等妹妹真的困了、放松了才进得去。白天精神头足,压低声音说几句,只会翻白眼说"哥你别念了"。刚洗完澡那会儿也不行,人还兴奋着,满屋子蹦跶,根本静不下来。得等到晚上,写完了作业,躺在床上一段时间,眼皮开始打架,那个时候最容易。还发现,同一个人不能连着用。头一次行,隔两个小时再来,她就不对劲了。不是进不去,是进去了以后特别躁,眉头皱着,嘴里嘟嘟囔囔,很快就自己醒过来,醒过来还烦,问他是不是又在她耳边念叨。林越赶紧说是。后来又学会隔一天再试。再后来学会把一句话拆开,一句一句喂进去,不急。头一天说上半句,第二天说下半句,中间隔上一整晚,她第二天醒来照旧喊他起床,照旧跟他吵,什么都不记得。有一回试得急了些,连着两晚都在妹妹床边念。第二晚她睡得不安稳,半夜迷迷糊糊坐起来,喊了句"哥你别念了",然后倒头又睡。林越吓得一晚上没敢动。从那以后就更慢了,慢到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喂一句暗示,还是只是单纯地坐在妹妹床边,看她睡觉。每一样都是他自己摸出来的。网上那个段子说到这儿就没了,剩下全靠一点点试。跟学骑车似的,摔了再摔,摔多了才勉强能骑出去几步。摸到后来,他自己也清楚,这本事小得可怜,小到几乎不敢跟任何人说。说白了,这本事也就够让他走到妹妹床边,让她睡前的几分钟安静下来,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可就是这几分钟,已经足够把一句话埋进去。那句话攒了好几天。一天晚上,林清音洗完澡换了睡裙来林越房间看剧。她照旧往他身上窝,腿搭在腿上。这回穿的是短睡裙加一双白短袜,白天没换下来的那双,袜口勒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洗了澡没换袜子,脚上还是白天穿过的那双。林越的目光在那双白袜上停了很久。"你怎么还穿袜子。""懒得换。"林清音翘了翘脚,"这双软,穿着睡舒服。"她把脚往上一抬,正好抬到林越膝盖上。白袜的袜底是薄的,走了一天有点发灰,袜尖那里能看出脚趾头的形状,圆圆的一排。她翘着脚尖晃了晃。"哥你看,我这袜子好看吗。""一般。""明明好看。"林清音把脚往下踩了踩他的腿,"周莹都说我这双显白。""周莹是谁。""我同桌,我跟你说过。"林清音戳他,"上次她来家里写作业,还问你借过计算器。"林越想了想,记起来那天客厅里确实多了个圆脸的女生,个子不高,话特别多,一下午没停过嘴。借了计算器就回房间了,没多待。那女生走的时候还隔着门跟他喊了声谢谢,声音又脆又亮。"记起来了。"他说。"周莹说你闷。"林清音笑,"她说你像个木桩子。""嗯。""我说你才不闷。"林清音把脚在他膝盖上蹭了蹭,"你就话少。"林越没接这个话。可他的视线一直粘在那双白袜上,从袜口到脚背,再到那个被袜尖顶出来的一排小凸起。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伸手把那两条腿从自己膝盖上拿下去。"看电视。"林清音撇嘴,重新窝好。演到结尾妹妹困得眼睛睁不开,往林越肩上靠。林越照旧把妹妹背回房间。人轻,趴在背上,白袜的脚丫子晃在腰侧,一下一下。把人放上床,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被子不放,翻个身就侧躺过去,面朝他,很快就睡沉了。林越没走。在床边站着,看着妹妹的睡颜。灯关了,走廊的光从门缝斜进来,正好落在被子上。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一小截肩窝。白袜还穿在脚上,一只搭在被子外面,袜口那圈橡皮筋在微光里看得清楚。坐到床边的小凳上。屋里很静,妹妹的呼吸又长又匀,起起伏伏。低头看着那只穿着白袜的脚,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压低了声音。"音音。"床上的人没醒,呼吸没变。"音音。"又叫一遍,声音更低,"你听我说。"睡熟的人眉头动了一下,没有睁眼。已经睡着很沉,不像之前半梦半醒那样能应话。可林越知道,这种时候才是妹妹防线最松的时候。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把一句话悄悄送进妹妹梦里去。想了想,把那句攒了好几天的话,轻轻说了出来。"和哥哥靠近的时候,你会心跳快一点。"停了一会儿。"记住了。"说完没有马上走。在小凳上又坐了很久,听着她一声一声的呼吸,看着那只搭在被子外面的脚。走廊的灯灭了,屋里彻底黑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线路上车辆的亮光,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这才起身,把滑下来的被子往上给她拉了拉,盖住肩膀。轻轻退出去,带上房门。那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这句暗示有没有用。甚至不确定,她睡着了以后,这句话到底进没进耳朵。也许只是白说,明天早上她照旧喊他起床,照旧跟他吵,照旧抢遥控器。可万一呢。闭上眼,心跳得有点快。 第三章 第一句暗示第二天早上,林越是被人摇醒的。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隔着被子推他,一下一下,没轻没重。"哥。哥,起来了。"林清音趴在他床边,头发还是乱的,脸凑得很近,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跟昨晚那个被哄睡过去的人不像一个。林越睁开眼,先看她。想从妹妹脸上看出点什么。昨晚那句话,趴在床边,压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送进耳朵里。这会儿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眼睛亮亮的,嘴角也没什么不一样,跟平时喊他起床的时候一模一样。"看什么。"林清音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再不起迟到了。""嗯。"林越坐起来。没有马上掀被子。就那么半坐着,看妹妹站在床边,看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把水杯放回去,手指头在桌沿上点了两下。这些都是平时做惯了的小动作,一点没变。"你昨晚又来我屋里念经了。"林越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念得我睡得特别沉。"林清音皱着鼻子,"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她说完就跑出去了,光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林越坐在床上没动。妹妹记得他念经,可记不得念了什么。就像上一回一样。那句"念经"是随口一说,说完就扔在脑后,一点没往别处想。她什么都不知道。把昨晚那句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和哥哥靠近的时候,会心跳快一点。她昨天在梦里到底听没听见,无从知道。这东西不像别的,没法验,只能等着看她今天往不往他这边靠。早饭还是老样子,三个人隔着桌子坐。苏晚晴今天有早会,穿了件浅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条低马尾。她把粥盛好,筷子摆齐,煎蛋一只一只分到两只盘子里,动作很快。林清音一边吃一边说话,说班里的事,说数学卷子,说昨晚那个剧的结尾。她嘴不停,身子却坐得很偏,偏到左边,往林越那边歪。歪着歪着,一只胳膊肘就搭到林越的胳膊上。搭上去也不收,就那么搁着,一边讲一边拿肘尖蹭两下,蹭完接着讲。"音音。"苏晚晴从对面看过来,"吃饭坐好。""哦。"林清音把胳膊收回去,坐正了,扒了两口饭,吃着吃着手又滑回来,搭回原处。苏晚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没再说。林越埋头喝粥,脸上什么也没露。可心里那点火,被妹妹那只搭上来的胳膊肘撩得又旺了一截。平时她也黏,可没这么黏。昨天还只是坐得近一些,今天她是主动凑上来的,凑上来还不想走。不敢信得太早。说不定只是她今天精神好。出门上学,林清音已经背着书包在玄关等他。她今天扎了马尾,校服穿得板正,百褶裙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白袜,袜口束在小腿肚最细的地方。"快点快点。"她跺脚催他。两人下楼,出了小区门口往学校方向走。南方这座城入秋了也不凉,早上的风里还带着一层没散尽的湿热,吹在脸上黏黏的。走到半路,林清音忽然伸手,一把挽住了林越的胳膊。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干嘛。""没干嘛。"林清音抱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头也不偏,"走快点,要迟到了。"她平时很少挽他。小时候有过,上初中以后就没了,嫌别人看见笑话。今天却抱得很紧,两只手都缠上来,胳膊肘夹着小臂,人贴着人,走一步,肩就蹭林越一下。林越没抽手,由着她抱。两个人走出一段路,林清音忽然拿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热。"她嘟囔。"你走急了。""不是。"林清音皱着眉,想了想,"我一挨着你,就有点热。心跳也快。奇怪。"林越的心口咚地响了一下。面上不动,脚下照常走。"你昨天没睡好。"他说。"可能吧。"林清音也就信了,抱着他胳膊又走了一段,快到岔路口才松开。她松开的时候甩了甩手,好像刚才抱着的是一块烫手的东西。"我走了啊。"她冲他摆摆手,马尾一甩,混进高一的人流里。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里。那句埋下去的话,在动了。原以为一句暗示埋进人梦里,跟往水里扔颗石子差不多,沉下去就没影了。昨晚从妹妹屋里出来的时候,心里没底,甚至做好了白说一场的准备。可今天这一路,她抱着胳膊不肯放,脸发热,心跳快。林越说什么了吗,一个字没说。可她那具身子,自己就往他这边靠。暗示是真的进了她身子。浅,慢,可它在。手心全是汗,把书包带子攥紧,转身往自己那栋楼走。一整天,林越坐在教室里,脑子里转的都是这件事。老师讲什么一句没进。在草稿纸的边角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把妹妹早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一挨着你,就有点热。心跳也快。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只当是没睡好。把这个念头当成一件小事,说完就丢开了,就像丢一张写废了的草稿纸。林越却知道那是什么。昨晚送进去的那句话,就埋在妹妹那具身子最浅的地方。一靠近他,那句话就冒头,在皮肉底下轻轻推一把。推不动这个念头,只会觉得自己有点热,心跳有点快,然后往他这边多靠一点。可这点念头,撑不了多久。中午放学,林越端着餐盘往食堂角落走。高三的食堂挤,习惯挑个没人的位子,快快吃完就走。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清音发来的。"哥你在哪。""食堂。"他回。没过两分钟,对面就有人一屁股坐下来,餐盘往桌上一放,是他妹妹。"你怎么过来的。"林越抬头。高一和高三的食堂隔着一整栋楼,平时两个人从不在一个食堂吃饭。"想跟你一起吃。"林清音把筷子掰开,理直气壮,"不行啊。"妹妹低头扒饭,扒了两口,一只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蹭了蹭他的小腿。林越没动。蹭完也不收,就那么搭着,一边吃一边说话。说她们班下午要跑八百米,说今天穿的白袜是新的,说早上那个实习老师又讲错了题。她坐在林越对面,隔着一段桌子,可那具身子还是往他这边歪。歪到前胸快贴到桌面,歪到一只胳膊又架到桌上,朝这边伸。林越看在眼里。早上是路上,现在是食堂。一个字没说,她自己就找来了,自己就坐过来,自己把脚搭上来。那句话在她身子里,比早上又沉了一点。扒完了饭,看她还在说,拿出纸巾擦了擦嘴。"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你等我。"林清音把最后两口饭塞进嘴里,含着饭叫他等,"等我一起。""你下午要迟到了。""迟就迟。"林清音咽下饭,站起来,背起书包跟上来,"我跟你走一段。"林越没拦她。两个人并排出了食堂,在楼梯口分开,各回各的楼。她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黏黏的,停了两秒才转过去。下午放学,林越一边走一边想。记起自己前些天试出来的门道。暗示埋下去,过一天就淡,过两天就散。妹妹昨晚睡了个好觉,那句话今天还热着,明天后天呢,她今天靠他靠得这么紧,明天还紧吗。想起网上那个段子。那人不光说怎么埋,还说,埋了得养。光埋没用。得养。怎么养。慢慢想明白了。那句话说的是什么,说的是挨着他,会心跳快。那就得一次一次去挨,一次一次去感受那点热、那点快。挨一回,那话就实一分。身体里体会到的热越多,那句话就扎得越深。埋下去的是种子,养的是水,是一回一回往那点念头里浇的东西。到习惯了这份热,习惯了往他这边靠,这句话就长进肉里去了。接着往下想。怎么喂,一步一步来。先靠,再抱;先坐着挨着,再躺着贴着。今天抱胳膊,明天枕腿。等妹妹习惯了这些,再往深里走一点,搭肩,搂腰,把人整个往怀里拢。每往前一步,那具身子就多记一点。记到最后,挨着他这件事会变成改不掉的习惯。到那时候,他说的话,妹妹怕是也听。想得手心发热。林越想到这儿,脚步顿了一下。抬头,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卖烧烤的巷子照得烟雾腾腾。站在巷口,握了握书包带子,心里有点发烫。从来没这么认真想过一件事。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林清音比他还早,书包扔在玄关,人也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开门,她头也不抬。"哥你回来啦。""嗯。"林越换鞋的时候,从玄关那边看她。她半躺在沙发上,校服没换,百褶裙卷上来一截,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袜还穿着,脚翘着晃。没急着过去。先去自己屋里放下书包,洗了把脸,又出来,在餐桌边坐下,把作业本摊开。林清音果然从沙发上爬起来了。她趿着拖鞋跑过来,搬了个小凳,坐到他脚边,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我也写。"她说。她的凳子和椅子之间,本来隔着一小段空。今天她坐下去,把凳子往林越这边挪了挪,挪到膝盖几乎抵着他的膝盖。林越没动,低头写题。写了没一会儿,一只脚又搭上来了。妹妹把脚背搭在他的鞋面上,说是地凉。今天还穿着白袜,袜口那圈橡皮筋勒着小腿肚,往上一点是体温和一点汗气。"脚冷不冷。"林越顺口问。"不冷。"林清音写两笔,停一下,又把脚往下压了压,"就是想搭着。"林越低头看她那只搭在鞋面的脚,白袜的袜尖那里能看出脚趾头的形状,圆圆的一排。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接着写。写到一半,放下笔,伸出手,探到妹妹的后脑,在她头发上摸了一把。这个动作做得故意。林清音的头往他手底下蹭了一下,蹭完自己都没察觉,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写。林越把手收回来。刚才那一下,就是想看看反应。妹妹不但没躲,还自己往他掌心里蹭。那具身子记着他的手。心里那点东西又实了一分。过了一会儿,妹妹有道题不会,把本子推过来,指着一行式子问他。林越低头去看,人就顺势靠过来,肩膀贴着肩膀,一起盯着那行字。头发上的味道扑在他鼻尖,甜的,暖的。讲完,把笔递还,顺手捏了捏手指。她的手指细,凉,被捏住的瞬间顿了顿,没有抽回去,反而翻过来,让他多捏了一会儿。"会了吗。"林越松开手。"会了。"林清音收回手,低头写,耳根有点红。她自己大概也没想明白,刚才手指被捏住那一下,怎么就不想抽回来。林越看在眼里,没点破。晚饭是林清音热的剩菜。两个人对着吃,苏晚晴发消息说要加班到很晚。吃完,林清音飞快地把碗筷摞进水池,拽着他的袖子往沙发那边拉。"看剧看剧,昨天那集没看完。"林越被她拉着坐进沙发。这回没像往常那样坐得规规矩矩。往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沙发扶手,腾出半边的位置。林清音果然顺着他留的那个空坐进来,一挨过来就先靠上他的肩。"这个位置好。"她说。剧开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林清音看了一会儿,觉得靠着肩不够舒服,干脆整个人往下滑,滑到半躺的姿势,脑袋枕到林越腿上。"哎。"林越低头看她。"就这样看。"林清音把手机往肚子上放,仰着脸看电视,"你腿垫着软。"妹妹枕上来的时候,睡裙的下摆往上卷。今天没换睡裙,穿的是那件浅粉色的短睡裙,荷叶边的领口底下,两团还没长开的小胸脯顶在布里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条光腿横在沙发上,一条搭在林越的膝盖边。林越的手放在她头上方的沙发扶手边,僵着,没敢落下去。剧演了一半,林清音嫌这个姿势脖子酸,翻了个身,仰着脸看他。"哥你往下坐点。"林越往下坐了坐。她顺着动作又往上一挪,挪成半靠半抱的姿势,半边身子压在林越大腿上,脸埋进林越腰侧。她这么一弄,那截细细的腰就贴着林越的胯,那点软从薄薄一层睡裙底下透出来,热乎乎地压着他。林越的呼吸慢了半拍。"你别动。"林清音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一动我就睡不着。"她这话没头没尾。妹妹本来是在看剧,看着看着,靠在他身上,眼皮就开始打架。剧里演什么已经不看了,屏幕上的人吵吵闹闹,声音灌进来又滑出去。窝在林越身上,觉得暖,觉得困,觉得就该待在这儿,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只觉得挨着哥哥,心里踏实,眼前发软,整个人就想往他身上靠。林越低头看着她。妹妹脸贴着林越的肚子,睫毛合着,呼吸慢慢变长。半边身子压着他,软,暖,胸口那点起伏贴着睡裙的布,一下一下,压在林越的胯上。那两条光腿交叠着搭在沙发边,白袜的脚跟一下磕到林越的小腿,一下又蹭过去。身上那股甜的、暖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硬了。压在胯上那地方,隔着一层睡裙和一条校裤,发胀,热,一跳一跳。不敢动,硬撑着,怕妹妹察觉,又怕人挪开。慢慢把一只手落下来,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一层睡裙,那截脊背又薄又暖。试探着,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她睡觉。林清音没有反应,或者说,她往他手底下贴得更紧了些。她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露出一小片肩窝,白,软。林越的掌心贴上去,那点嫩滑热乎,从手心一直烫到胳膊根。就那么按着,没再动。她就那么窝着,压着他,压了很长一段时间。剧演到快结尾,门锁响了。林越先听见声音,肩膀绷起来。还没来得及把手从妹妹背上收回来,门就开了。苏晚晴拎着包进来,高跟鞋脱在玄关,光脚踩进客厅。她今天回来得不算晚,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沙发上那两个人。林清音半个身子压在林越身上,脑袋埋在他腰里。一只手还搭在她背上。三个人之间静了一瞬。"几点了。"苏晚晴开口,声音不轻不重。林清音听见声音,懒洋洋地从林越身上爬起来,揉眼睛。"妈你回来啦。""回屋睡去。"苏晚晴把包搁在柜子上,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大的不像大的,小的不像小的。一屋子就你俩,还这么黏。"林清音吐了吐舌头,抱起自己那点东西往屋里走。走到一半回头冲林越比划了一下明天看剧的手势。客厅里就剩林越和苏晚晴。林越坐起来,把被压皱的沙发垫抹了抹。不敢看她。苏晚晴站在柜子那边,看了他几秒。"你也早点睡。"她说。"嗯。"她没再多问,拎着东西进自己房间去了。门关上。林越坐在沙发上没动。知道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母亲没当回事,只当兄妹俩感情好。可母亲看见了。看见妹妹压在他身上,看见一只手搭在妹妹背上。那点不自然,未必没察觉。心里有点发紧,又有点说不清的燥。把电视关了,回自己房间。躺下的时候快十一点。林越关了灯,睁着眼看天花板。今天一天,把那句暗示喂了一遍,又一遍。早饭桌上,上学路上,中午食堂,沙发上。妹妹一回一回往他这边靠,一回一回念着自己有点热、有点困。那句话越来越实。想着想着,又有点不满足。这些都不够。靠一靠,抱一抱,还差点什么。还得想下一步。想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刚才妹妹压在他身上那一下,他那地方顶着人,顶了那么久,一点没躲。甚至觉得,妹妹本来就没想躲。翻了个身,把这点念头压下去,逼自己闭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门响了一下。很轻。林越睁开眼。屋里黑,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线路灯的亮光。门口那块地方,慢慢显出一个人影来。人影很小,光着脚,怀里抱着一团东西。"哥。"林清音压着嗓子叫他。"你睡着了没。"林越没出声。门又开大了些。那个小小的影子抱着被子,一步一步摸到他床边,蹲下去,掀被子的一角。"我这屋冷。"她说。"空调没关好。""关了。"林清音已经挤进来了,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往他里侧那边钻,"就是冷。哥你往里点。"林越往里挪了挪。那具小小的、温热的身子钻进林越的被窝,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她把自己安顿好,面朝他,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在黑里亮亮地看他。"这样睡踏实。"她说。"你回自己屋睡去。""不回。"林清音把被子往上一拉,闭上眼,"你先睡吧。"她很快就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匀,像是刚才那句"冷"只是一个借口,说完就扔了。林越躺在她边上,一动不敢动。没敢碰。可林越那条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妹妹的胳膊压住了。人睡熟了,一条胳膊搭过来,隔着一层睡衣,轻轻压在他胸口。那具身子贴着林越,一呼一吸,热乎乎地扑在他脖颈上。隔壁那堵墙后面,妈应该刚躺下。屋里黑,被窝里热,妹妹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林越脸上。她身上那点软贴着林越的胳膊,暖的,静的。林越睁着眼,把今天这一天又过了一遍。那句埋进梦里的话,一天里就长成了这样。明明白天也没做什么,不过是抱一抱,靠一靠,捏了捏手指。妹妹自己就一步一步往他这边走,走到晚上,干脆抱着被子钻进他被窝。忽然有点怕,又有点说不出的兴奋。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还没成形,就被按了回去。伸手,把搭在自己胸口的妹妹的胳膊往上拉了拉,给她掖好被角。她没醒,哼一声,又往他这边挤了挤。一整晚没合眼。 第四章 兄妹的第一次那晚以后,林清音往他屋里钻成了习惯。起初还挑半夜,抱着被子摸黑过来,进门第一句永远是我那屋冷。过了两天,天刚黑就赖在林越床上不走了。先写作业,写完洗漱,漱完口就往他被窝里一钻,说是自己那屋潮,床板又硌。理由一天换一个,反正最后都睡在林越边上。林越没拦。等着。这两天没急着往前。只是照旧喂那句话。放学回家并排走,妹妹挽林越胳膊,就由着妹妹挽。晚上看剧,枕林越腿,就把腿伸平了给妹妹垫。写作业时凑过来问题,就顺势搭肩。一回一回,往他这边贴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不想走。有时候自己贴上来靠了半天,忽然回过神,脸红一下,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看得出来,她身子已经认人了。认了林越这个人,也认了他身上那点说不清的热。只差一步。那天苏晚晴出差。她傍晚回来拿行李,换了身出门的衣服,行李箱拖到玄关。临走前站在门口叮嘱,说去邻市两天,让兄妹俩在家自己做饭,别点外卖,别熬夜。她看林清音一眼,又看林越一眼。“你看着她点。”她对林越说。“嗯。”林越应。门关上,屋里就剩兄妹两个。林清音当时还靠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扭头看了他一下,那一下看得有点久。“妈走了?”“走了。”“哦。”林清音低下头继续刷手机,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蜷了蜷。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家吃了林清音煮的面,看了两集剧。到十点多,林清音先去洗澡。浴室里水声哗哗响,林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听着那水声,知道自己等的东西,也许就在今晚。林清音洗完出来,头发湿着,身上套着那件浅粉的睡裙。她光着脚跑过来,没往沙发上坐,直接钻进他屋里去了。“我困了,先睡。”她隔着门喊。林越关了电视,在客厅又坐了半个钟头,等屋里彻底没声了,才去洗澡,才回屋。推门进去,灯还开着。床上的人已经睡沉了,睡裙穿在身上,被子卷在腰上,一条腿搭在外面。白袜没脱,还穿在脚上。她侧躺着,背朝门口,肩膀一上一下,呼吸很长。林越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那条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小腿,看那只包在白袜里的脚,看睡裙领口松下去露出的半片肩窝。这些看过无数次,从她小时候看到现在。可今晚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那股燥,压不住了。关了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掀被子躺下去。躺在外侧,跟她隔着一小段距离。屋里黑,窗帘缝里透进一线路灯的光。听着妹妹一声一声的呼吸,没敢动。这些天都是这么睡的,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半张床。可今天觉得中间那点距离特别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身边的人动了。先是一条腿伸过来,搭到林越腿上。过了一会儿,一条胳膊也搭过来,压在林越胸口。再一会儿,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脑袋往肩窝上蹭。林越睁开眼。“哥。”林清音叫了一声,声音黏黏的,像还在梦里。“嗯。”“我热。”林清音说着,手在林越胸口扒拉了两下。身上真烫,隔着一层睡裙,那点温度往人身上透。人一侧身,睡裙的领口松,一小片胸口贴过来,软,热,压在林越胳膊上。“你把被子盖好。”林越说。“不是被子。”林清音摇头,脑袋在他肩窝里拱,“就是热。从里头热出来的。”妹妹一条腿在林越腿上磨,磨得很慢。磨着磨着,整个人往他这边挪,挪到几乎是趴在他半边身上。脸埋进脖子那儿,呼吸一口一口扑在皮肤上,烫。林越的手悬在她腰边,没落下去。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真到了跟前,心跳得厉害,手心冒汗。不敢一下做太狠,怕她醒过来,怕这层薄薄的、靠暗示搭起来的东西塌了。先试了个轻的。“热就脱了吧。”把声音放低,放慢,“在你哥这儿,不用穿着。”林清音哼了一声,没动。过了一会儿,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往上撩了撩。睡裙一路卷到肚子上,露出那截细白的腰和底下浅色的短裤。自己把睡裙从头上褪了下去,动作半梦半醒,笨手笨脚,一条胳膊还卡在袖子里,扯了两下才脱干净。她把睡裙丢在床边,人又缩回林越怀里。上身穿着一件细细的白色小背心,底下一条浅色的短裤,两条光腿又嫩又滑,在他腿上磨。她胸口那点还没长开的地方隔着背心顶着胳膊,软软的,一下一下。林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她。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床上。妹妹仰躺着,脸偏向他,眼睛半睁,眼神虚虚的,没落在实处。那一头刚洗完还没干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湿的贴在脸颊边。白背心薄,贴身,把胸口两团才刚鼓起来的小奶子描出个轮廓,不大,软软地摊在肋骨上面那一片薄薄的皮肉底下,两颗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浅浅的点。呼吸一起一伏,那两个点就跟着动。再往下是她的腰。细,白,肚脐眼上面那一小片皮肤绷得平平的。腰再往下岔开去,是两瓣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屁股,短裤勒在下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两条腿又直又白,膝盖弯处还留着一层没干透的水气,脚上那双白袜没脱,袜口勒在小腿肚上,袜尖那里顶出一排圆圆的脚趾印。这具身子他从五岁看到16岁,看过光着屁股在澡盆里拍水,看过上学路上蹦蹦跳跳的裙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张床上,用这种眼神看妹妹。林越伸手,先落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那截后背又暖又滑。顺着她的脊梁往下摸,摸到腰,摸到睡裤的边,手指探进去一点,捏住那圈松紧。“这个也脱了。”他说。林清音嗯了一声,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林越把短裤从她身上褪下来,一路褪到脚踝。褪的时候她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抬了一下,顺手把短裤从脚上摘下来,扔到床尾。她下身就剩那条白色短袜还穿着。脚踝细细的,袜口一圈勒在小腿肚上,往上一点是她洗完澡还带着的一点热气。两条腿并着,腿根那里挤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林越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摸到大腿。大腿内侧那点肉又软又嫩,摸上去是温的,滑的。手掌摊开,从膝盖往上摸,摸到腿根,手指头分开,把那两条腿往两边推了推。林清音没躲,顺着他的手把腿松开了。底下那根鸡巴早就硬了,硬得把裤裆顶起来一块,胀得难受。可他不急。低下头,先看她腿中间那副小骚屄。白白嫩嫩一道肉缝,上边收得紧紧的,下边裂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并在一起,干干净净,一根毛也没有。看着那道屄缝,喉咙里滚了一下。伸出一根指头,顺着那道屄缝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往中间一夹,又慢慢松开。“哥。”她的声音闷闷的。林越没应她。又划了一遍,这回指腹带上了点劲,从那道屄缝里压过去,压到最下面那一点。妹妹的屄跟着他的指头缩了一下,那两片阴唇颤了颤,跟着就有一小点淫水从屄缝里渗出来。再摸,那点淫水就多了。指头在那道屄缝上来回碾,越碾越滑,滑腻腻的一层,从屄缝口一直糊到大腿根。把中指按在屄缝最上头那一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压着揉了揉。“啊。”林清音一声短叫,腰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一点,“哥你……”“别怕。”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舒服吗。”妹妹不答。眼睛还半睁着,眼神散散的,睫毛上像蒙了一层水。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弄着,只知道那小骚屄一下一下发麻,发麻里又夹着一种别的、从没体会过的东西,腰底下那点空越发地胀。林越把指头顺着那道屄缝往下滑,滑到屄口那个小小的、紧得几乎没有的肉洞上。先在屄口那儿转了转,指腹上沾着那点滑腻,一转一转,转得那圈嫩肉湿淋淋的。然后把指头往蜜穴里一探。进去半截就进不去了。蜜穴里头又紧又热,一圈嫩肉一圈嫩肉地裹着他的手指,箍得死紧。妹妹嘴里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哼,两条腿乱蹬了一下,脚上那只白袜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疼。”她说。“一会儿就不疼了。”林越把手指抽出一点,又进去一点,抽抽进进,慢慢把她那小骚屄捣开。妹妹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时高时低。她下身那点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到屁股上,把床单洇湿一小片。蜜穴里那层肉从最初的死紧,慢慢松了些,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把手指拔出来,举到眼前看。指头上亮晶晶的一层,粘,拉着丝。“你看。”他说,把手指往她眼前送。林清音偏过头不看,脸红得发烫。她越是不看,心里那点东西就烧得越旺。林越又探进去两根指头,慢慢往里撑。她闷哼一声,腰又绷起来。两根指头在蜜穴里分开,把那圈肉往两边撑,撑开一点,又并拢,又撑开。她底下那小骚屄被撑得一张一合,两片阴唇跟着翻进翻出,泛着水光。“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哼。林越把那声哼听在耳朵里,手上更不客气了。两指并着在蜜穴里抽送,一开始还慢,后来越抽越快,指节进出时带出一片滋滋的响。底下的淫水被磨得起了泡,糊了满手,连大腿根都湿了。两只手抓住床单,脚上那只白袜在床板上蹭,袜底蹭得起了毛。“哥……哥……”她一声一声叫,叫得没头没尾,“不行……那样不行……”“怎么不行。”“就、就是不行……”她说不清,被指头磨得话都散,“怪……好怪……”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软,把手指拔出来。跪起来,把自己那条睡裤扯下去,那根鸡巴一下子弹出来,硬邦邦地顶在小肚子上,龟头那点皮绷得发亮,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晃着。一只手扶着鸡巴,凑到她腿中间。先在底下那道湿屄缝上蹭了蹭,让龟头也沾上她那些淫水,蹭得滑了,才把龟头对准那个屄口。林清音感觉到那点热、那点硬顶上来,人往回缩了一下。“哥,那个不行……”她小声说。“就一下。”林越压着嗓子,腰往下沉。顶进去一点,她整个人都绷直了。那个屄口太窄,龟头才挤进去小半个,就被那一圈肉死死箍住。使了点劲,又往里一顶。她那层膜像有什么东西被撑破,卡了一下,咬着牙,腰一沉,硬是把自己那半截送了进去。“啊。”林清音一声尖叫,尖得刺进黑屋子里。她两条腿猛地抬起来,缠在林越腰上,脚上那只白袜抵着他的后腰,脚趾在袜子里抓得死紧。她两只手一把攥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疼。妹妹是真的疼。那小骚屄被从没被撑开过的地方硬生生劈开,一股又胀又裂的酸痛,从下身一直往上窜,窜得眼前发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鬓角往头发里淌。可她那具身子没有躲。她两条腿还挂在哥哥腰上,那只白袜的脚抵着他,没抽走。林越停在里面不动,喘着粗气,等那圈肉慢慢松。低头看妹妹,看额头上那层汗,看鼻尖上的汗,看那只绷得死紧的白袜尖。下身那根鸡巴还埋在蜜穴里,被那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咬着,咬得他头皮发麻,从后腰一路酥到脚底。她底下那点血丝混着淫水,缠在他的鸡巴上,蹭到床单上。“疼吗。”他问。林清音不答。她只是哭,胸口一起一伏,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小片。过了半天,她那只抵在他后腰的脚动了动,蹭了一下。“你别动。”她声音抖,“一动,里头就……”“就怎么。”她不说,把脸偏到一边去。林越慢慢往外抽了一点。那一圈肉舍不得似的,跟着他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又缓缓顶回去,顶得比刚才深。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不像哭又不像叫的动静。再抽,再顶,一下一下,把整根鸡巴埋进去,下下都撞到最里头那一小团花心上。床板一下一下吱呀响。屋里静,那声音听得格外清楚。“轻点。”林清音抓住了他的胳膊,“哥,轻点。”“轻不了。”林越压着嗓子,喘着,“你夹得这么紧。”林越自己都听得出这话又脏又直。白天连这种话都说不出口,这会儿却顺口就滚出来了。身下的人越顶越软。那股疼慢慢散了,散成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被顶开的地方往上爬,爬一层,底下就缩一下。妹妹掰着他胳膊的手松了,改成搂住脖子。腰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往上送,送得自己都茫然。“哥。”她声音开始飘,“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就是……”她说不清,被顶了一下,那句话就断了,“就是好怪。”妹妹说不出来哪里怪。只觉得被压在下面,一个从小靠到大的哥哥,正用身体一下一下撞。该觉得不对,可心里那点抗拒刚冒个头,就被底下那股涨潮似的热淹下去了。那小骚屄又胀又麻,涨得想叫,麻得想哭。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那小骚屄空落落地叫着,要他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碎,腰上加了力。那张床吱呀吱呀地响。她胸前的小背心早在刚才被蹭得卷上去,两团小小的、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白生生地,随着床板的节奏一颠一颠,顶着两个浅浅的、发红的尖。她那条穿着白袜的腿挂在他腰上,袜子被汗浸出一片深色。林越伸手,把那条卷上去的背心彻底从妹妹身上扒掉,扔到床脚。人这下全裸着躺在他底下,只剩脚上一双白袜。盯着那双从头白到尾的脚看,看那只袜口还勒在小腿肚上的脚,看着看着,腰上更狠了。“哥。”她底下被撞得话都说不齐。“叫。”“哥,我……”她眼睛睁着,眼泪却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往枕头里去。她一边哭,一边把腿夹得更紧,“太深了……你别动那么快……”林越偏快。妹妹哭,他就撞得更狠。越说别动,那具身子缠得就越紧。是真的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三样东西在身体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样是哪个,只知道底下那小骚屄一回一回被顶开,每顶开一次,整个人就往他怀里化一点。“哥……哥我是不是坏了……”她哭得鼻音都出来了。“没坏。”林越喘着气,“舒服吗。”林清音不答,咬着下唇,眼泪在脸上糊成一片。她越不答,底下夹得越紧。林越一边撞一边问,问到第三遍,她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舒、舒服。”“哪儿舒服。”妹妹不说,拿手背去抹眼睛。林越把两只手都按到头顶上去,一只手压着手腕,另一只手掐住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踝,把腿往两边掰开。整个人被打开,腿根那两片阴唇被扯得翻开来,屄口被他撑成一个圆,进进出出,翻进翻出,红得发亮,糊着一圈白沫。“叫哥哥。”“哥……”“叫哥哥。”“哥哥。”她乖乖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林越差点没绷住。压着她又撞了好一阵。那具身体太紧了,一层一层地收,收得他头皮发麻。也是头一回,不懂什么花样,只会闷着头往一个地方撞,撞得自己腰都酸了。可那点酸根子上压着一股酥,从后腰往上窜,越窜越高。把她翻过去。林清音被推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屁股朝着他高高撅起。那两条还穿着白袜的腿被从两边扶住,他跪到身后,一只手按着腰往下压,把那两瓣刚长起来的小屁股压得高高的,中间的缝撑开,然后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又捅了进去。“哦。”这一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从后头进去,比正面更深,那一圈嫩肉从另一个方向咬住林越,咬得倒吸一口气。林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得更闷了。从后头这一下,他顶得又深又直,次次都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会儿头顶到床头板,一会儿又被拽回来。那两只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死死抓着枕头边。那双白袜的脚跪在床单上,脚趾一蜷一松,袜子被汗和别的东西洇湿了脚跟。“哥,哥哥……”她叫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大声点。”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喘着气叫。这回声音放出来了,嗯嗯啊啊的,堵不住,在空屋子里撞来撞去。她大概也顾不上了。林越听着,越听越不收着。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小屁股,掰开又并上,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看着底下那个屄口被撑得翻出红肉,看着两个人接连的地方一片滑腻。这辈子没看过这样的东西,也没听过这样的话,尤其是从自己妹妹嘴里一声一声哭出来的。那点酥越堆越高,堆到后腰上头,绷得快断了。知道自己快到了。“你夹紧点。”他喘。“哥……”“夹紧。”林清音真就收着屄夹了一下。林越闷哼一声,腰上一沉,把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人不动了。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底下猛地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妹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断了半截的哼,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着,绷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两个人都没动。趴在她背上,喘得胸口直起伏,后背全是汗。她脸埋回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还在抽。屋里静下来。床板不响了,只剩下两个人一重一轻的喘,喘了一会儿也匀了。窗帘缝里那线路灯的光还在,落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林清音没动。她脸埋在枕头里,眼睛睁着,眼神还是虚的,像是还没从什么地方回来。过了一会儿,她那只脚从床单上滑开,摊平。白袜已经汗透了,袜口松了,皱在小腿肚上。“哥。”她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嗯。”“我腿软。”林越从妹妹身上下来,翻到一边躺着。侧过脸看。妹妹趴着,屁股还撅着没放下来,底下那小骚屄一塌糊涂,床单上深了一小片。伸手把腿放平,把卷成一团的被子拉过来,给妹妹盖住。被子盖上去的时候,底下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床单上淌。林清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缩到林越身边,脑袋靠回肩膀。她脸上还挂着泪,睫毛湿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还热。”她说。“嗯。”“你身上凉。”她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找着自己习惯的那个位置,“靠着睡正好。”没过一会儿,她的呼吸就长了,匀了,像是刚才那些哭那些叫都没发生过一样,睡过去了。林越却睡不着。睁着眼,躺着,身上的汗慢慢凉下来。把刚才那一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妹妹刚才是真的又哭又叫,又真的一句一句说舒服。她那具身子底下那点血,还留在床单上。不知道自己做的算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一早,她醒过来会怎么样。想归想。侧过脸,看着身边睡着的人。她缩在被子里,睡沉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嘴角压着一个浅浅的、说不清的弧度。那只刚泄完的鸡巴,搁在被子上,过一会儿,又慢慢抬了头。没去动它。就那么躺着,听着妹妹的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直躺到天快亮。第二天早上,林越先醒的。睁眼第一件事是看床单。那地方深了一小片,干的,有点发暗。妹妹还睡在他旁边,一条腿压在被子上,白袜脱了一只,一只还穿着。先轻手轻脚把床单抽出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做完这些站在洗衣机前,心里没底。估不准妹妹醒来会是什么样。她在黑里被弄了那么久,哭过,也叫过。要是她记起来一点,哪怕一点点,这屋里的天就要塌。一会儿,屋里有了动静。林清音揉着眼出来,头发乱着,看见他在客厅,打了个哈欠。“哥你起这么早。”“嗯。”林越看着她。林清音走过去,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插上吸管,一口一口喝。走路的时候腿有点飘,可是神色如常,看见他盯着,还反问了一句。“看什么。”“没什么。”“我昨晚睡你床上那屋是有点冷。”林清音喝着奶,随口说,“我半夜好像热醒过一次,出了好多汗。”“嗯。”林越的心提起来。“后来就好了。”她把牛奶喝完,把空盒扔进垃圾桶,走过来顺手扒了下他的头发,跟平时一模一样,“你身上凉,靠着睡正好。”她什么都不记得。又好像什么都记得一点,只是把那点记得,归成了热、出了汗、睡得好。林越松了口气,可那口气松到一半,又被别的东西堵住。发现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妹妹往他这边凑得比从前更勤。吃饭要挨着坐,换鞋要贴着玄关的柜子站在手边,出门是先走,她跟在后面半步,跟前跟后。她路过身边,胳膊要蹭一下,蹭完也不当回事。到了学校岔路口分开,她还回头看了他两眼。那眼神跟他出门前想的不一样,黏,热,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找。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混进人流。明白了一件事。昨晚那一场,妹妹嘴上不记得,身上却记住了。她越是不记得,那具身子就越往他这边来。那天晚上,苏晚晴还没回来。林清音洗完澡,抱着被子又钻进林越的屋。她往床上坐,把被子摊开,抬头看林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今晚还睡你屋。”“怎么。”“你的床舒服。”林清音拍拍床板,“就睡你这儿。”说完也不等林越应,自己往被窝里一钻,面朝他躺好。今天换了另一双白袜,新洗的,袜口雪白,束在小腿肚上。躺下的时候,腿往下蹭了蹭,那只白袜的脚搭到林越的腿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哥。”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在黑里亮亮地看他,“你快点。”林越关了灯,站在床边看她。知道这一晚,不会像昨天那么简单了。 第五章 校服与白丝第二天上午,苏晚晴回来了。她拖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林清音正趴在自己屋里装睡,林越坐在餐桌前翻卷子。门锁一响,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苏晚晴换鞋,把行李箱推到墙角,抬眼看了看屋里。“这两天在家乖不乖。”她问。“乖。”林清音从屋里探出头,头发也没梳,“哥给我煮面了。”苏晚晴的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一下,又挪开。没多说,拎着箱子进了自己屋,很快又出来,进厨房烧水,收拾带回来的东西。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像这两天从没离开过。林越在心里松了口气。可他心里那点松弛一下就没了。母亲回来了,这间屋子的规矩也跟着回来。妹妹再不能半夜大摇大摆抱着被子钻进他屋里。隔壁那堵墙后面,从今晚起,又住着一个清醒的、耳朵尖的大人。这几天晚上,兄妹两个换了法子。林清音总是先回自己屋,装样睡下。等到十一点多,屋里灯都灭了,她才光着脚摸过来,敲一下门,不等应,自己拧开门钻进来。两个人不敢出声,连床都不敢让它响。她钻进林越的被窝,往怀里一缩,两条腿缠上来,整个人贴着他。可他们只能贴着。林越憋了好几晚。妹妹那身子又软又热,压在怀里,底下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顶在她腿根上,蹭着,可什么也不敢做。只能贴着,一层一层出汗,等天亮妹妹走人,再自己一个人躺着缓那股气。那点贪越攒越多。脑子里开始琢磨一个白天的机会。白天家里没人。苏晚晴上班,妹妹中午放学比他早。要是能赶在下午上课之前,家里就他们两个人。那天中午放学,林越没去食堂。在校门口的小店买了两个面包,坐在台阶上啃完,掐着点往家走。到家快一点,屋门虚掩着,果然妹妹早回来了。门一推开,林清音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校服还穿在身上。上身是那件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一点,底下一条藏青色的百褶裙,裙边到膝盖上面一大截。两条腿并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还是那双白短袜,袜口束在小腿肚上。听见开门,她抬头。“哥你怎么回来了。”“回来拿东西。”林越换鞋,眼睛却黏在她那两条腿上。林清音今天刚从外面回来,白短袜底沾了点灰,袜尖那里被脚趾顶出一排浅浅的形状。她脚一晃,袜口那圈松紧就跟着勒一下,勒得小腿肚上那一圈白肉凸出来一点,又弹回去。林越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走过去。“下午几点上课。”“两点。”林清音看了眼手机,“还早。”“先把昨天那道题给你讲完。”林越在妹妹旁边坐下。沙发不宽,一坐下来,两个人的肩膀就挨上了。林清音习惯性地往他这边歪了歪,脑袋靠过来,眼睛还盯着屏幕。妹妹今天在学校跑了一上午,身上带着一点晒过的热气,还有校服布料被汗浸过又干了的味道,混着身上那股甜的奶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林越先把话题往别处引。问妹妹今天体育课干了什么,问妹妹那个同桌周莹今天带没带零食,问那个总讲错题的实习老师今天又讲错没有。一句一句问得慢,声音也放得低,像平时聊天一样。林清音刚开始还答,答着答着,靠在他身上的劲儿就松了。她靠着他的肩,眼睛看着前面的电视柜,那里没开电视,黑着一块屏。她的呼吸慢慢往长里走。林越等的就是这个。午后这两个钟,屋里静,人犯困。声音压得很低,说得又慢又平。“你困了就靠着。”林越说,“靠着睡一会儿。”“还没到点呢。”林清音嘴上这么说,眼皮却往下垂了。“睡十分钟。”林越说,“到点我叫你。”声音一句一句往她耳朵里灌,隔几秒一句,翻来覆去。林清音的眼睛越垂越低,不到两分钟,人整个塌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胸口,呼吸又长又匀。“音音。”林越轻声叫。她没应。“音音。”又轻轻叫一遍,声音更低。林清音的眼皮掀开一条线,那眼神已经散了,虚虚地飘着,没落在实处。“听得见我说话吗。”林越问。“听得见。”她答得又慢又轻。林越的心口一跳。她进来了。大中午的,头一回在白天把她送进去。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穿校服最好看。”他说,“你哥想看你穿校服。”他停了几秒。“记住了。”林清音没有反应,只是胸口一起一伏,睡在他怀里。林越把妹妹散下来的头发从脸上拨开。盯着这张脸看了半天,看闭合的眼皮,看那两片软软的唇。这么睡着,乖顺得不像话。心里那点燥压不住了,底下那根鸡巴硬得发胀,顶着裤子。又低头看她身上这身校服。白衬衫,领口敞着,底下是那件薄薄的小背心,勒出胸口那一点才刚起来的弧度。藏青百褶裙铺在沙发上,裙摆散开,两条腿白得晃眼,脚上一双白短袜。她这身衣服他从小学看到现在,从前只觉得是小姑娘的校服,这会儿每一样都成了撩他的东西。伸手,先落在她小腿上那只白短袜上。棉线被汗浸过,摸着还有一点潮。手指顺着袜口往上滑,滑到小腿肚最饱满那一圈,那里被松紧勒出一圈浅浅的印。来回摸了两遍,指头勾住那圈松紧,往下拉了一点,袜子松了,露出底下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又往回推,推回去,袜口重新勒上。来回拉着玩了一会儿,喉咙里干得发紧。手往上挪,掀开她的百褶裙摆。裙子底下那两条腿并着,腿根那里挤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手掌摊开按上去,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热乎,软。指头一按,那块布底下已经有点潮。林清音在睡里哼了一声,腿轻轻夹了一下。林越把那层内裤勾住,慢慢往下褪。她半靠在沙发上,腿松松地摊着,很容易就褪到脚踝,绕开那只白短袜,褪下来塞进自己口袋。裙子还盖在腿根上。没把裙子撩起来,只掀开裙摆一角,往下看。她底下那副小骚屄露出来,白白嫩嫩一道肉缝,上边收得紧紧的,下边裂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并在一起,干干净净,一根毛也没有。屄缝口那里,已经泛着一小点水光。低下头,凑近了看。这辈子没这么近看过一个姑娘的屄。伸出一根指头,从那道屄缝上头往下划,划到最下面那一点,指腹上果然沾了一点湿,黏黏的,拉出一条细丝。指头按在那两片阴唇上,来回碾。林清音在睡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哼。她那两片阴唇跟着他的指头颤了颤,屄缝口一开,渗出来的淫水比刚才多了。她两条腿往中间一夹,被他的手挡着夹不上,只好又松开。林越把那点淫水抹开,抹得两片阴唇一片滑腻。中指按在屄缝最上头那一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揉。揉两下,她底下就跟着缩一下,淫水从屄缝里往外冒。她嘴里那哼声绵绵的,一声接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指头顺着那点滑往下滑,滑到屄口那个小小的、紧得几乎没有的肉洞上。在屄口那儿转了转,转得洞口那圈嫩肉湿淋淋的,然后往蜜穴里一探。这回比上次进得容易。里头那圈肉松了些,中指尖探进蜜穴半截,立刻被一层温热的软肉裹住,一收一缩,像小嘴一样一吸一吸。慢慢抽动手指,进进出出,屋里静,能听见一点黏腻的水声,滋滋的。“嗯……”林清音在睡里哼,腰跟着他的手指往上顶。两根指头探进蜜穴,分开,把那圈肉往两边撑。撑开,又并上,又撑开。她那小骚屄被撑得一张一合,两片阴唇跟着翻进翻出,红得发亮,糊着水光。里头搅着,手指弯起来往上顶,顶到某一小块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嘴里那声叫得又长又尖。“哥……”林越听着这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指头抽出来,举到眼前看,指头上亮晶晶一层,粘,拉着丝。那两根手指又送回去,搅了几下,搅得那小骚屄咕嗤咕嗤响,淫水从屄口往外冒,顺着屁股沟淌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她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一开一合,像在往他手上贴。林越盯着那小骚屄看了半晌,喉咙里那股干压不下去。低下头,把嘴凑了上去。先是用舌头,从那道屄缝最底下往上舔,一路舔到最上头那一颗小阴蒂。妹妹那小骚屄是甜的,带着一股她身上那股奶味,底下又有一点咸,混着那点滑腻的淫水,糊了他一嘴。舌尖在那颗阴蒂上打着转,一压一挑,她整个人就在沙发上弹了一下,腰绷起来,那声叫得又急。“哥……嗯……”舌头探进那道屄缝,在两边阴唇中间来回舔,把往外冒的淫水一口一口卷进嘴里。那骚屄在舌头底下越舔越湿,越舔越软,屄口一张一合地缩。舌尖抵上屄口,往里一顶,她两条腿猛地夹住林越的头,脚上那只白短袜蹭着他的脸,袜口的松紧勒在耳朵边。“啊……哥你……”她眼睛还是闭着,眉头皱得死紧,嘴里那声叫得又软又乱。她两条腿一会儿夹住他的头,一会儿又松开,脚趾在袜子里蜷了又蜷。林越舔得越来越凶,把嘴整个埋上去吸,吸得滋滋响,那小骚屄里的淫水被吸得一片狼藉,顺着下巴往下滴。她腰底下一耸一耸,往嘴上顶,顶得自己也快撑不住。这才抬起头,嘴上一圈亮光。把自己裤子扯下去。从那天晚上起,脑子里就一直是这件事。这几天憋着,那根鸡巴一见她这具身子就抬了头,这会儿弹出来,硬邦邦地顶在小肚子上,龟头那点皮绷得发亮,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跪到沙发上,把她两条腿分开,搭在自己两边。没敢像那天晚上那样用力。还记得妹妹第二天走路发飘的样子。今天白天,她还得出门,还得上课,得收着点。可底下那根鸡巴胀得难受,容不得多收。扶着鸡巴,先在她底下那道湿屄缝上蹭。龟头蹭着那两片阴唇来回划,蹭得自己也沾上了一层她的淫水,滑腻腻的。蹭了两下,对准那个屄口,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那两片阴唇,进到屄口里。蜜穴里头还是紧,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他,比第一次软了些,可那点紧劲儿一点没减。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就被那圈肉卡住。停了一下,等那圈肉松,才又往里顶。“嗯啊……”林清音在睡里皱起眉,嘴唇张开。推到根部,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那蜜穴把他从头到尾裹住,热,湿,紧,一收一缩地吸。撑着胳膊,喘了口气,才开始动。动得慢。一下,慢慢地往深处送,送到最里头那一小团花心上就停一停,再慢慢抽出来。抽的时候那圈肉舍不得似的,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又被顶回去。每顶一下,身下的人就往里缩一下,嘴里那哼声就跟着蹦出来一声。“嗯……”“嗯啊……”“哥……”她那声叫得又软又黏,不像醒着的时候。听着,那根鸡巴在里头又胀了一分。屋里静,只有沙发被压得轻轻响,还有两个人接连的地方那点黏腻的水声,滋滋地响。低头看两个人接连的地方,看自己那根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顶进去时又被那两片阴唇裹住吞没。她那件白衬衫从沙发靠背上滑开一点,领口敞得更开,露出里面小背心的细带,细带底下一小片白白软软的小奶子随他的动作一颠一颠。她两条穿着白短袜的腿挂在他两边,袜口勒着的小腿一下一下绷紧又松开。这身衣服让她看着还是个没长大的学生,可她底下那小骚屄正被一下一下撑着。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越喉咙里发紧,动作也快了些。就在这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停下动作,撑着身子,一只脚往后踩到地板上,把茶几上那个手机摸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她,点开相机,又点了录像。红色的记录灯亮起来。林越把手机往妹妹身上照。先照那张睡着的脸,脸上泛着一层汗。然后顺着往下照,照敞开的领口,照那件白衬衫,照胸前一起一伏的小奶子,照摊在沙发上的两条腿,照脚上那双白短袜。最后把镜头往下压,压到裙摆底下两个人接连的地方,那里湿淋淋的,他那根鸡巴埋在里面,露在外头的那一截蹭得发亮,挂着白沫。停在那儿录了几秒。没敢举太久,怕自己撑不住。把手机搁到茶几边上,屏幕还对着她,红点还亮着,重新俯下身,扶着她的腰,接着动。这回不那么收了。红点亮着那一点光,落在旁边的沙发上。林越看着那点光,腰上加了力,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沙发被压得轻轻响,林清音那一声一声的哼越来越连贯,嗯嗯啊啊的,堵不住。她那只搭在林越胳膊上的手改成搂住脖子,人往怀里凑。“哥……”她在睡里含糊地叫。“嗯。”“哥……”她又叫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妹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里。只知道身上那个人一下一下撞着,撞得那小骚屄又胀又麻,麻里又泛着一层说不出的酥。那蜜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顶到最里头,都顶出一点新的东西,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得腰底下发软,脚趾头在袜子里蜷起来。她的腿不自觉抬起来,勾住林越的腰,那只穿着白短袜的脚抵在他后腰上,脚趾一蜷一松,蹭得林越后腰发一点痒。林越听着她那声哥,心里那点火一下烧到了顶。一只胳膊托起妹妹的腰,把下半身抬离沙发一点,另一只手掐着胯,把自己整根鸡巴往里送。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人整个往沙发背上滑。那点淫水被磨得起了沫,一圈一圈糊在两个人接连的地方。“哥……我……我是不是……”她话说不全,被顶得断在半路。“别怕。”林越喘着,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哥在。”“哥……你、你轻点……”“轻不了。”喘着,“你里头夹这么紧。”“哥……你慢点……我腿都软了……”“软着也能叫。”这话说得又脏又直,白天一个字说不出口,这会儿顺口就滚出来。一边撞一边低头看那小骚屄,看自己那根鸡巴怎么在里头进出,看每一下顶进去时那两片阴唇被带得翻卷,抽出来时又裹上来一圈白沫。伸手往下,用指头按住屄口上头那颗小阴蒂,一边顶一边碾。林清音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一颤,喉咙里那声哼陡然拔高。“哥……别、别弄那儿……”“弄了你才舒服。”“我、我没有……”她嘴上这么说,腰却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顶,底下的淫水被碾得更多,顺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一片。林越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那蜜穴一层一层地缩,把他从根到顶裹得死紧,又快了,撞得那张沙发吱呀吱呀地响,撞得她胸前那点小奶子在衬衫底下跟着一颤一颤。林清音被撞得越来越软,那声叫也从哼哼变成了带哭腔的。她眼角渗出一点水,顺着脸往头发里去,眼睛还是闭着。她一半陷在睡里,一半被底下那股热拖着,整个人在沙发上摊开,由着一下一下地要。林越看着身下这具穿校服的身子,越看越狠。把她翻过去。林清音被推得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沙发垫里,屁股朝着他高高撅起。那两条还穿着白短袜的腿被从两边扶住,膝盖跪上沙发。百褶裙滑到腰上,堆成一团,那小骚屄从后头露出来,湿漉漉的,还张着口。跪到身后,一只手按着腰往下压,把那两瓣刚长起来的小肉臀压得高高的,中间那条缝撑开,然后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又捅了进去。“哦。”这一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从后头进去,比正面更深,那一整圈肉从另一个方向咬住他,咬得倒吸一口气,头皮都麻了。林清音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叫得更闷了。从后头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直,次次都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脑袋顶到沙发背上,又被拽回来。那两只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死死抠着沙发垫。那双白短袜的脚跪在沙发上,脚趾一蜷一松,袜子被汗浸出深色。“哥……哥哥……”她叫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发闷。“大声点。”她把脸从沙发垫里侧过来一点,喘着气叫。这回声音放出来了,一声接一声,在空屋子里撞来撞去。她大概也顾不上了。林越听着,越听越不收着。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小肉臀,掰开又并上,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截嫩红的肉和一圈白沫,顶进去时又整根埋进那片湿红里。这辈子没看过这样的东西,也没听过这样的话,尤其是从自己妹妹嘴里一声一声哭出来的。那点酥越堆越高,从后腰往上一路窜,绷得快断了。知道自己快到了,可没收。压着她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沙发垫上,只有那两瓣肉臀被按着高高地撅着。“哥……哥,我下面……我下面要……”她哭腔里带着一股他听不懂的急。“要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她把脸埋回去,肩膀一耸一耸。林越懂那个。那天晚上她最后绷成一张弓,就是这个样子。一想到这个,腰上更狠,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顶。林清音忽然整个人绷起来。她两只手死死抠住沙发垫,脚趾在袜子里蜷得死紧,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哼,尾音抖着,拖不出半路就散了。她底下那小骚屄一阵一阵地缩,一下一下咬着他,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林越被这一下夹得差点没绷住。咬着牙又顶了两下,实在撑不住了。闷哼一声,腰上一沉,把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人不动了。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底下猛地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喷的时候妹妹整个身子跟着抖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软软的哼。趴到她背上喘气,胸口一起一伏,后背很快出了一层汗。她还趴在沙发垫上,肩膀一耸一耸,慢慢匀下来。屋里静下来。红点还亮在茶几那边。林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伸手把手机够过来,按停。屏幕暗下去,红点灭了。那段录像躺在相册里,几秒钟前还亮着的地方,这会儿只剩下一张缩略图。把鸡巴从蜜穴里退出来,屄口“啵”地松了一下,跟着淌出一线浑白的浓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抽出纸巾擦了擦,又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褪下来的内裤,给妹妹穿回去。底下那片一塌糊涂没法收拾干净,就用沙发上那块毛巾被的一角擦了擦。把裙子理平,衬衫拉正,把两条腿放回沙发上摊好。做这些的时候,林清音一直趴着,脸上一层细细的汗,额前的头发湿了,黏在皮肤上。林越坐回沙发边,看了她一会儿。心里还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刚才那点事,还是被那段录像搅的。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前几天夜里只是黑着灯做一场,今天,把一整回都存进了手机里。墙上的钟指到一点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叫妹妹。林清音被他一叫,慢慢醒过来。她睁开眼,先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脸上还有点懵。“我睡着了。”她揉眼睛。“嗯。”林越说,“还有半个钟头,收拾收拾去学校。”林清音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校服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裙摆那里有一点皱。她伸手把裙子抻了抻,站起来,刚一落地,腿一软,扶了下沙发边。“怎么了。”林越问。“没事。”林清音皱着眉动了动腿,“腿有点酸,可能睡姿不对。”她趿着拖鞋去洗手间。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哥。”她说,“你今天挺好。”“哪好。”“就挺好。”她说不清,抓抓头发,进了洗手间。林越站在客厅里,看着妹妹进去的背影。那件白衬衫,那条藏青裙,那双白短袜,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刚才睡了一觉,睡得很好,就是腿有点酸。低头,看了眼自己口袋里那只手机。那里存着一段录像,拍得不算清楚,可里面的人是谁,一看就知道。把手机攥紧了些。那天下午上课,林清音照旧在放学后跑到高三那栋楼下来等他。林清音站在楼门口,隔着老远朝林越招手。今天没换衣服,还是那身校服,白短袜,马尾一甩一甩。一看见林越,就笑着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贴得比从前还近。她那个人,越来越爱穿校服,越来越爱穿白短袜。林越被她挽着往前走,另一只手揣在兜里。兜里那只手机,隔着裤子,还热着。林越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相册里那段录像是自己拍的,按下红点的那一下,是自己按的。再不能假装,这些都只是黑暗里睡一觉就散的事。由着妹妹挽着走,一句话没说。前头她还在讲今天班里的趣事,讲周莹又偷带了零食被记了名字,讲下周要体检。走到岔路口,苏晚晴的电话打过来,说今晚又要加班。林越听着那电话,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瞟了一眼身边挽着他的妹妹,又想起手机里那段录像。今晚,家里又只有他们两个。 第六章 录像与调教那天晚上,苏晚晴没有回来。快十点的时候她发来一条消息,说会开得晚,让兄妹两个自己吃,不用等她。林清音把手机往桌上一推,扒拉着碗里剩的那几口面。"妈又不回来。""嗯。"林越低着头吃饭,没接话。两个人把碗筷收了。林清音抢着去洗,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人趴在池边够最里面那只锅。林越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手插进兜里,攥着那只手机。白天拍的那一段录像还躺在相册里。下午上课的时候他点开看过一眼,就一眼,底下那根鸡巴硬了一路,后半节课坐着都难受。这会儿手机隔着裤子,把大腿那块肉烫得发紧。林清音洗完碗,甩着手上的水出来。"哥,我去洗澡。""去吧。"她趿着拖鞋进了浴室,门虚掩着,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林越一个人坐在客厅,把电视关掉,没两秒又开开,屏幕的光一闪一闪,里面的人吵吵闹闹,一句也没进他脑子。林越在等。等那个水声停,等人洗完澡,等妹妹照着这几天的习惯,抱着枕头摸进他屋里来。只要苏晚晴不回来,林清音洗完澡总要过来。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她睡得沉,他憋得难受。可今天不一样了。白天那一眼录像,把一件事挑明了。拍下来的东西,林越要留着。不光是留着。下午放学的路上,林越一路想的就是这个。妹妹这些天越来越听话,越来越往他怀里钻。穿校服、穿白短袜,这些事他睡前埋一句,她第二天就记一句。这一步既然已经走通了,那就再往前推一点。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响了一下,很轻。林清音光着脚,抱着自己的枕头摸进来,头发半干,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哥你还没睡。""等你。""等我干嘛。"她嘴上问着,人已经爬上来,往他里侧钻,把枕头往床头一搁,被子往身上一拉,"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给你留着地方。"林清音往林越这边挤了挤,脑袋搁到林越胳膊边上,半干的头发蹭着他的肩。她现在穿着那件浅粉的短睡裙,肩带滑下去一边,露出一小片肩窝。刚洗过澡的身子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甜的奶味,直往鼻子里钻。林越没动,任妹妹靠着。等呼吸慢慢放平,等那句"哥你陪我一会儿"含在嘴里,越说越慢。"音音。"林越低低地叫。"嗯。""困了就睡。""还早。"林清音嘴上这么说,眼皮却在往下垂。她靠着他的胳膊,被窝里暖,累了一天,人往里头化。林越等的就是这个。声音压得又低又稳,一句一句往她耳朵里送。"明天穿上你那条白连裤袜,给你哥看。"隔了几秒。"你哥看着你的时候,底下会痒,会想要。"又隔了几秒。"记住了。"林清音没有应声,只是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又长又匀,人已经睡沉了。睫毛合着,嘴唇微微张着,睡相乖顺。妹妹记不住他是几点说的,也记不住说的是什么,可那几句话,已经落进那具身子最浅的地方。林越盯着她这张脸看了半晌,把被子往上给她拉了拉,自己平躺着,睁眼看天花板。今晚不能动。明天再说。第二天中午放学,林越没有去食堂,掐着点往家走。家里没人,进了妹妹那间屋子。衣柜最底下那一格,压着几件叠好的东西。翻出那条白连裤袜,是学校换季发校服里配的,天一直没凉透,妹妹没上过身,还是新的,卷成一小团,外面裹着一层薄纸。又翻出一套干净的白色内衣,一起拿出来,摊在床上看了看,又收进自己书包。做完这些,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耳朵有点热。下午放学,苏晚晴又发消息说加班。林清音先到的家,光着脚在玄关等消息,见他进门就嚷嚷。"哥,又吃剩菜。""我给你煮面。""行。"林越煮了两碗面,加了两个蛋。妹妹吃得香,碗底都刮干净了,舔了舔嘴唇往沙发上一靠,刷手机。林越坐在她对面,没急着说。等天完全暗下来,屋里只剩头顶那盏灯亮着,他才起身,从书包里把那两样东西拿出来,搁到茶几上。白连裤袜,白内衣,摊在玻璃面上。林清音的眼睛从手机上挪开,愣了一下。"这谁的。""你的。"林越说,"衣柜底下压着的。""你翻我柜子。"她脸有点红,伸手要去收,"你拿出来干嘛。""穿上给哥看看。""大晚上穿什么连裤袜。"林清音把手机一放,坐直了,"热死了。""屋里开着空调。"林越没让,"就穿一会儿。"林越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平,不催,也不多解释。那句话昨晚埋进身子里的东西,这会儿从底下往上冒了个头。妹妹自己都说不清,怎么被这一句就劝住了。人捏着那条连裤袜,愣了愣,耳朵先红了。"看什么看。"她嘟囔一句。"你先换上。"林越说,"把这身校服也穿上。""校服都脏了。""衣柜里那套干净的。"林清音瞪了他一会儿,没拗过,抱着那几件东西进了屋里,门关上了。林越坐回沙发,听着里头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喉咙里发干。等了足有五分钟。门开了一条缝,林清音探出半个脑袋。"哥你别笑我。""不笑。"她这才慢慢走出来。上身还是那件白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底下是藏青的百褶裙。两条腿上,套着那条白连裤袜。薄薄一层白,从脚尖一直裹到腰,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匀。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还带着点水汽,连裤袜贴上去,把那两条腿勒出一圈浅浅的、亮亮的薄光。林越从上往下看。看衬衫,看裙子,看到裙摆底下那两条被白连裤袜裹住的腿,看到脚背上那层白。妹妹这个人还没完全长开,身量细,可这两条腿裹上这么一层,站在灯底下,白白软软,看得他口干。"转一圈。"他说。"你烦不烦。"林清音嘴上嫌弃,脚底下还是转了半圈。裙子跟着摆起来,腿上的白连裤袜一绷一松,勒出小小的形状。林越把兜里那只手机摸出来,搁到茶几上,靠着一只杯子立起来,镜头对着沙发这边。点开相机,又点了录像。红色的记录灯亮起来。林清音一眼看见那点红光,人往后缩了半步。"你干嘛。""录一会儿。"林越说,"看你穿这身的样子。""别拍。"林清音伸手要来挡镜头,"拍了干嘛,你删了我才穿。""不删。""那我不穿。"她去够那手机。林越先一步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镜头还是对着妹妹。站起身走过去,拉住那只来抢手机的手。妹妹的手凉,被他攥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就站着。"他说,"站那儿给哥看一会儿。"林清音跟他对视了两秒,那道昨晚埋下的东西又在底下动了动。被看着这件事,本来该让她别扭,这会儿却从心口往下淌出一点说不清的痒。她自己都没察觉,脚下没那么想跑了。"看就看。"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别别扭扭地站回灯底下,"拍得丑了,我跟你没完。"红点还亮着。林越坐回沙发,从头到脚看。妹妹站在那儿,一会儿抻抻裙子,一会儿又把两条腿并紧,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灯从头顶照下来,衬衫的白,连裤袜的白,皮肤的白,叠在一块儿,看得他底下发硬。"把裙子撩起来一点。"他说。"不撩。""撩到这儿。"林越指了指自己大腿根的位置。林清音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手慢慢伸下去,捏住裙摆,往上提了一寸,又停住。"就一下。""再往上。"裙子提到大腿中段。百褶裙的边压在那两条白连裤袜上,从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腿,被白丝裹得发亮,腿根那里,连裤袜的裆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林越盯着那道印子看了几秒,那根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腿分开一点。""哥。""分开。"林清音把两条腿分开了一小步。白连裤袜从腿根一路绷上来,绷得那两瓣刚长起来的小屁股的形状,从裙子底下透出来一点。被看得脸越来越红,人却站住了没跑。自己说不清这是怎么了。灯亮着,镜头对着,哥哥坐在对面一眨不眨地看,这些本该让人害臊的事,这会儿全成了一点点往下淌的热。"哥你看够了没有。"她声音软下来。"没够。"林越站起身,走过去,绕到她身后。林越一手扶着肩,一手捏住那截露在外头的腰。腰细,衬衫底下那层肉软,隔着薄薄一层布,热乎乎的。低头凑到耳边,这个距离,白天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这会儿顺口就滚出来了。"你自己拉一下袜子。"他说,"从大腿那儿往下撸一点。"林清音的手抖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指尖勾住大腿上那层白连裤袜,往下慢慢撸了一小段,把袜面拉松,露出底下一小截白嫩的皮肤,又松了手,那层白弹回去,重新勒紧。"再拉。"林越说。她又拉了一小段。林越的手从她腰上一路往下摸,摸过裙摆,摸到那两条裹着白连裤袜的腿。手指顺滑腻的白丝往下滑,滑到膝盖,滑到小腿,指腹底下那层细滑又弹。一寸一寸往下按,把白连裤袜按出几个浅浅的坑,又看着那几个坑慢慢弹回去。林清音背对着他,呼吸慢慢重了。"哥。""嗯。""你手别乱摸。"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往前躲,反倒微微往他掌心里靠了靠。林越的手绕到身前,隔着裙子按住小腹,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人整个就贴进怀里。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后腰上,隔着两层布,烫着那块肉。林清音的身子僵了一下。"哥你。""别动。"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就站一会儿。"灯亮着,镜头亮着,红点对着这一边。两个人贴在一块儿站着,屋里静,只有空调在嗡嗡地响。林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一只手覆在那两条白连裤袜的腿上,慢慢磨。磨一下,身子就软一点,磨一下,那点不知从哪来的燥就往上冒一点。磨了没一会儿,林清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那点东西已经散了,跟平时不一样。"哥,"她声音发飘,"我腿有点软。""软了就对了。"林越说,"昨晚哥说的那句话,你还记着吧。""哪句。"林清音耳根一红,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就点了头。"底下是不是痒了。""哥你……"她脸腾地烧起来,"你胡说什么。""自己说。"林清音咬着嘴唇没吭声,可那两条腿已经在轻轻地蹭。那层白连裤袜的裆部,跟刚穿上那会儿不一样,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妹妹自己都说不清那股痒是从哪一分钟起来的,只知道被哥哥这么看着、这么问着,底下就一阵一阵地缩。"到沙发上去。"林越把妹妹带到沙发边,让人坐下去,自己绕到前面,蹲下来,把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白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横在他面前,他又低下头,凑到那两条腿中间去看。裙子还盖在腿根上,裙子底下那层白连裤袜的裆部,贴着那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缝。"把裙子掀上去。"他说。这一回林清音没再推,手抖着把百褶裙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一整片白连裤袜。连裤袜勒着她的小屁股和腿根,把那地方的形状都透出来。裆部那小块白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林越盯着那块深色看了几秒。"自己摸一下。"他说,"隔着袜子摸。""哥。""摸给哥看。"林清音咬着嘴唇,一只手抖着伸到那地方,隔着白连裤袜,轻轻按了一下。指头按下去的地方弹了一下,她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轻哼。"嗯……"她这一按,底下那块白布上的深色又大了一点。"接着摸。"林越说,"看着镜头。"她抬眼看了一眼那盏红点,脸腾地红了,手却没收回去,反倒一下一下地按着那地方。指头隔着湿了的白丝按下去,底下黏滑的一层,一压就渗出一点水。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那点红光对着,底下反倒更痒了些。"嗯啊……哥……""舒服不舒服。""我没……嗯……"她嘴上不认,底下那根手指却越按越快,"哥你别问了……"林越看着看着,把手机从茶几上够过来,端在手里,镜头往下压,先照那两条搭在他膝盖上的白腿,再照撩到腰上的裙子,照那只隔着白连裤袜按着自己的手,最后压到那圈洇湿的白布上,停住录了几秒。"哥你拍那儿干嘛。"林清音的声音又急又软。"拍你好看。""这有什么好看的。"她拿手背遮了一下脸,底下却夹了夹腿。林越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屏幕朝着她,红点还亮着,伸手勾住她连裤袜的腰边,往下褪。白连裤袜从腰上一点点褪下来,褪过小腹,褪过腿根,褪到膝盖,褪到脚踝,最后整条从脚上剥下来。妹妹那两条光腿露出来,底下她那条小内裤早就湿了一片,黏在那地方。连内裤一起揪下来,往沙发边一扔。她那副小骚屄又露在小灯底下。白白嫩嫩一道肉缝,上边收得紧,下边裂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并着,干干净净。屄缝口那里,泛着一层水光,比上回亮得多,一小股淫水已经顺着往下淌到屁股沟里。林越把手机架回茶几上,镜头对着沙发正中,自己跪上去,挤进她两条腿中间。底下那根鸡巴从裤子里扯出来,硬邦邦地弹在小肚子上,龟头绷得发亮,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先在她那道湿屄缝上蹭,龟头顺着两片阴唇来回划,蹭得自己沾上满满一层滑腻,蹭得她底下那两片薄肉一开一合,屄缝里的水越蹭越多。"嗯……哥你快点……"林清音底下被他蹭得发痒,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急什么。"林越对准那个屄口,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进到屄口里。蜜穴里头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他,比上回软了些,可那点紧劲儿一点没减。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送,送进去一半,被那圈肉卡住,停了一下,等那圈肉松,才又往里顶。"嗯啊……"林清音在沙发上皱起眉,嘴唇张开。推到根部,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那蜜穴把他从头到尾裹住,热,湿,紧,一收一缩地吸。撑着胳膊,喘了口气,才开始动。动得慢。一下,慢慢地往深处送,送到最里头那一小团花心上就停一停,再慢慢抽出来。抽的时候那圈肉舍不得似的,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又被顶回去。每顶一下,身下的人就往里缩一下,嘴里那哼声就跟着蹦出来一声。"嗯……""嗯啊……""哥……"红点在旁边一明一灭地对着他们。林清音这回没睡着。人醒着的,眼睛睁着,什么都看得见。看见头顶那盏灯,看见茶几上那台立着的手机,看见那个红点。也看见自己两条光腿被哥哥架在腰上,看见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进出自己身子。这些全看得见。可她不想叫他停。"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个……那个灯,一直亮着。""亮着好。"林越说,"亮着才拍得清楚。""你录下来了?""录了。""哥你。"她嘴上慌,底下的蜜穴却在这话里猛缩了一下,把林越夹得头皮一麻。林越察觉了,盯着她那张又慌又红的脸,动得更狠了。原来她一听见"录下来了",底下就咬得这么紧。昨晚埋下的那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长成这样了。林越掐住妹妹的腰,一下一下往身体里砸,这回不再收着。撞得那张沙发吱呀吱呀地响,撞得妹妹胸前那两片小奶子在衬衫底下跟着一颤一颤。"啊……哥……你、你怎么这么用力……"林清音被顶得话都断在半路,两只手抓着沙发垫。"你不是夹得挺紧。"林越喘着,"嘴上不要,底下咬这么欢。""我没有……啊嗯……你别说……"她被这话臊得脸更红,底下却咬得更紧,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一小片深色。"哥……你那东西……好烫……好深……"她喉咙里拖出长长的一声,"嗯啊……顶到里面了……""哪儿。""就那儿……嗯哦……"她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他每一下顶到最里头,都把她撞得腰眼发软,脚趾头在袜子里蜷起来又松开。林越听着这声,越听越不收着,把妹妹两条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那蜜穴一层一层地缩,把他从根到顶裹得死紧,撞得妹妹整个人往上滑。"过来。"林越退出来,扶着她转到沙发扶手上坐着,背靠扶手,两条腿大张着朝着镜头。重新挤进去,这回面对面,镜头正对着两个人接连的地方。"哥……别对着那儿。"林清音伸手去够手机。"手放回去。"林越把她的手按在扶手上,"对着才好看。""哥你坏……"她嘴上骂,底下却自己抬了抬腰。林越扶着她的腰撞进去,一下比一下深。红点在旁边亮着,录着这一整幅画面。一边撞一边低头看,看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看每一下顶进去时那两片阴唇被带得翻卷,看抽出来时那圈肉裹上来一层白沫,糊在两个人接连的地方,越糊越多。"啊……啊……哥……"林清音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架得老大,底下被填得满满当当。这会儿是真醒着,什么都清楚。清楚头顶亮着灯,清楚旁边那台手机正对着,清楚现在这个样子,全被录了进去。可越是清楚,底下那点酥越往上堆,堆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叫大声点。"林越说。"哥……哥。""再叫。""哥哥……嗯啊……"她一声一声叫出来,叫得又软又乱,在空屋子里撞来撞去,也不管隔壁有没有人听。她两只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死死抠着扶手。林越被这几声叫得腰上加了力,一下一下往身体里砸。砸得那两片小奶子在衬衫底下跟着一颤一颤,砸得那两条光腿一绷一松。"哥……我、我又想……"她话说不全,尾巴发抖。"想什么。""我下面……跟那天一样……要、要到了……""那就来吧。"林越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往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顶,"对着镜头。""我不……啊……""对着。""哥……啊嗯……"林清音被他撞得再也说不了完整的句子,喉咙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声哥,"哥你轻点……不、不是……你、你别停……""到底要哪样。""我……我也不知道……嗯啊……"她眼角渗出水来,一半是被顶出来的,一半是自己急出来的。林越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里那股干烧到了顶。一只手往下,用指头按住屄口上头那颗被磨得发亮的小阴蒂,一边顶一边碾。"啊……"林清音整个人一颤,那声叫陡然拔高,"哥……别、别弄那儿……人家受不了……""受不了才叫。""啊嗯……哥……那儿……那儿一碰就……"她腰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顶,底下的水被碾得更多,顺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往下淌,"哥你怎么、怎么知道那儿……""你夹得最紧的地方,哥都知道。"这话说得又脏又直,白天一个字说不出口,这会儿顺口就滚出来了。林清音被这句臊得脸通红,底下那小骚屄却在这话里猛缩了一下,咬得林越差点没绷住。"啊……哥你别说了……啊……再说我就不行了……""那就别憋着。""我……啊……哥,我下面……我下面要……"她哭腔里带着一股自己都听不懂的急。"要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哥你慢点……嗯啊……不、不是慢点……"她越说越乱,脚趾蜷得死紧。林越懂那个。那天晚上她最后绷成一张弓,就是这个样子。一想到这个,腰上更狠,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顶。林清音忽然整个人绷起来。她两只手死死抠住扶手,脚趾在空气里蜷得死紧,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哼,尾音抖着,拖不出半路就散了。她底下那小骚屄一阵一阵地缩,一下一下咬着他,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一股热乎乎的阴精涌出来,糊了两个人一肚子。林越被这一下夹得差点没绷住。"哥……啊……人家、人家到了……"她整个人软下去,眼睛半睁着,眼神散得跟刚才完全两样,嘴里还在哼哼,"怎么会、会这么舒服……啊嗯……浑身都软了……"咬着牙又顶了两下,实在撑不住了。闷哼一声,腰上一沉,把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人不动了。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底下猛地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喷的时候妹妹整个身子跟着抖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软软的哼。"啊……哥……里头好烫……"林清音被烫得又缩了一下,两条腿夹住他的腰,把那几股精液全接在里头。趴到她身上喘气,胸口一起一伏,后背很快出了一层汗。她还坐在扶手上,两条腿架在他腰侧,慢慢匀下来,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黏在皮肤上。红点还在茶几那边亮着。缓了好一会儿,林越才撑起身子,退出来。屄口一松,跟着淌出一线浑白的浓精,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滑。抽了纸巾给她擦,又从沙发边把那两件东西捡起来,抖了抖,叠好。"哥。"林清音软绵绵地靠着他,声音还飘着,"你今天……怎么跟那天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就……"她想了想,没想明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你懂得多。"林越没接话。妹妹坐在那儿没动,半睁着眼看他做这一切,脸上还红着。"你起来。"林越说,"去洗洗。""嗯。"林清音应了一声,腿上没劲,扶了下沙发边才站起来。她裙子垂下来,光着两条腿,往浴室那边趿趿地走。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哥。""嗯。""那个。"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你拍了这个。""拍了。""我看看。"林越没拦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按停录像,屏幕跳回相册。那一整段视频躺在最新一格,缩略图里是模糊的一团,可她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是刚才坐在这张沙发上的自己。林清音凑过来,盯着那格缩略图看了几秒,脸腾地又红了一层。她没嚷,也没摔东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你什么时候拍的。""刚拍的。""你没删吧。""没删。"林清音把那台手机从林越手里拿过去,捧在掌心里看。屏幕还亮着,那一小格缩略图安安静静躺在那儿。她拇指在那格上停着,没点开,也没删。她低着头站了一会儿,头发垂下来遮着脸。好半天,她才抬起头,脸还是红的,眼睛却比刚才亮。她把手机递还给他,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哥。""嗯。""这个……"她抿了抿嘴唇,指尖还捏着手机边没放,"你会删掉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