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我的妈妈和妹妹,把她们变成专属于我的肉便器】(7-11)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0 6:39 已读5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催眠我的妈妈和妹妹,把她们变成专属于我的肉便器】(7-11)

作者:雪学

第七章 妹妹离不开哥哥了

接下来两三天,苏晚晴都在加班。

她每天回来得很晚,进门换了鞋就进自己屋,房门一关,不出来。兄妹两个在客厅说话,声音都放得很轻。苏晚晴大概也累,洗漱完就睡了,隔着那堵墙,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可这几天,林清音全不一样了。

第二天傍晚,林越刚进门,书包还没放下,妹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趿着拖鞋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两只手圈住他的腰。

"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林越被她撞得退半步,一手撑住墙。

"想你了。"林清音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早上才见过。"

"那也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前几天还只会在放学路上挽林越的胳膊,现在是一进门就往他身上挂,挂上就不下来。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林越,那眼神里那点东西,跟她这个年纪对不上。

林越心里明白。

那回之后,妹妹整个人就变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两天放学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等哥哥回来。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大,大到她一个人待着都坐不住。

"我做饭。"林越把书包放下。

"我帮你。"林清音跟在他屁股后头进了厨房,寸步不离。

两个人在厨房里煮面。她站在旁边递葱递蛋,胳膊肘总往他腰上蹭。林越低头切菜,她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锅里那点水咕嘟咕嘟地滚。

"你离远点,油溅着。"林越说。

"不。"林清音把脸贴得更近,"哥你身上好闻。"

林越手上一顿。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不害臊,像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自然。

面煮好了,两个人端到餐桌上吃。林清音不再坐对面,搬着凳子坐到林越左手边,膝盖顶着他的膝盖。吃到一半,干脆把脚从拖鞋里脱出来,两只脚都搭到林越小腿上。

"你干嘛。"

"脚冷。"

"屋里开着空调。"

"反正冷。"她把脚往上蹭了蹭,"哥你腿暖。"

林越没理她,埋头吃面。她那只穿着白短袜的脚就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袜尖的棉线磨着他的裤腿,一下一下,蹭得林越底下发紧。

要的就是这个。

这几天摸清了门道。催眠那点东西,妹妹身上已经用不着太多。她身子自己记着,记着那天沙发上那盏红灯,记着底下被填满的那个劲儿。白天的黏、吃饭时蹭过来的腿、进门就挂上来的胳膊,都是她身子在替他说话。

催眠用不着多,只要在要紧的时候轻轻推一把就够。

比如她昨晚睡着前,林越埋下去那句"哥哥想要的时候,你自己会过来"。

今天就应了。

吃完饭,林清音抢着去洗碗。林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妹妹的背影。今天穿的还是校服,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点,底下那条藏青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洗碗的动作一晃一晃。踮着脚够水池最里头那口锅,踮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提,露出底下大腿根那一小截白。

林越喉咙里动了一下。

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扶住她的腰。

"哥你干嘛。"林清音手上一顿,水还开着。

"别洗了。"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去沙发上。"

林清音回过头看他。眼睛里的那点东西已经散了,跟那天在灯底下一个样。自己都没意识到,脚下已经在往客厅那边走。水龙头顺手关上,手上的水在裤子上胡乱擦了擦。

"哥你等一下……"她走半步,又回头,"碗还没洗完。"

"放着。"

"妈回来会说我。"

"我收拾。"

林清音被牵着的手一带,就没再推。人按着坐到沙发上,林越站在妹妹面前,低头看。

"这几天想你。"他说。

这话是从嘴里滚出来的,也没多想。可这话落进妹妹耳朵里,她就点了点头,点得又急又软。

"我也想你。"林清音仰着脸看他,"哥,我这两天老想你。"

林越把妹妹从沙发上拉起来,往自己身上带。人整个贴过来,两只手绕上他的脖子,仰头把脸凑高,等他亲。还不会亲,嘴唇碰上去的时候绷得死紧,牙齿磕了一下。

"嗯……"她闷哼一声,自己也不懂要怎么办,只会把嘴张着让他进来。

林越一手托住后脑,一手从腰上滑下去,摸到裙摆底下。那两条腿还穿着白短袜,膝盖上有点凉,往上头一点就热了。隔着薄薄一层内裤,那地方已经潮了。

"这么快。"林越松开嘴,喘着。

"我没有。"林清音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脖子。

"自己看。"林越把手指从内裤边上探进去一点,那地方滑腻腻的,一下就淌了他一手。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哥你别……"林清音臊得去推他的手,眼神却在那根亮晶晶的手指上黏了一秒。

"想不想要。"

"……想。"

"想要就说。"

林清音咬着嘴唇,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哥你进来。"

林越没急着进来,把妹妹转过身,让人扶着沙发背,自己在后面把裤子解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茎身上一层青筋绷着,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晃。又把妹妹的裙子撩到腰上,内裤勾到膝盖,剥到脚踝挂住。妹妹那副小骚屄从后头露出来,白白嫩嫩一道肉缝,屄口那里已经泛着一层水光。

"嗯……"林清音扶着沙发背,两腿一张。

"自己撅起来点。"

她照做了,腰塌下去,两瓣小屁股往他这边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缝撑开。这个姿势是那天从后头学的,她记得。林越扶着鸡巴,龟头顺着那道湿屄缝从上往下划,蹭开两片薄薄的阴唇,蹭得龟头沾上满满一层滑腻的淫水,才对住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进得又快又深。林清音的手在沙发背上抓了一把。那蜜穴里一挤一挤地咬着,比前两天更滑。

"哥……你、你轻点……"

"你里头滑得很,轻什么。"

"啊……不许说……"她耳根全红了,腰却一下一下往他这边送。

林越掐着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那两瓣小屁股一颤一颤。低头看两个人接连的地方,看那根鸡巴怎么在妹妹的蜜穴里进出,看每一下顶进去时屄口那两片薄阴唇被带得翻卷进去,抽出来时又裹上来一圈白沫,糊在根上。淫水被捣得起了泡,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盖。

"哥……啊……这样、这样好深……"林清音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闷闷的,"比那天……还要深……"

"喜不喜欢。"

"喜……嗯啊……喜欢……"

"哪儿喜欢。"

"就……哥你别问了……"她翘着屁股往后顶,顶得又急又乱,好几次顶空,"你、你别停……"

这一场没拍。林越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人比那天松,动作也比那天熟。知道往哪儿顶妹妹,知道顶到多深那里面会缩,知道妹妹嘴上喊轻一点的时候,其实是要再狠一点。这些是这两天一晚上一晚上摸出来的。

蜜穴里那圈嫩肉一层一层地缩,绞得那根鸡巴从根到顶都是紧的。撞了没几下,妹妹先到了。

她整个人绷起来,一只手往后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哥……啊……又、又来了……"她声音软得散了,腰一下一下地抖,底下夹得死紧。

林越没停,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等那股酥从后腰蹿到头顶,才把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妹妹不动,跟着射进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妹妹整个身子跟着颤了一下,屄口一缩一缩,把那几股精液全接在里头。

"啊……哥……"她软下去,趴在沙发背上直喘。

缓了一会儿,林越退出来抽了纸巾。她转过身,两条腿有点发虚,靠在他身上。

"哥。"她仰着头看他,"你就……就每次都要。"她把这话说得含含糊糊,意思却是清楚的。

"哪次。"林越问。

"就是……"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把脸又埋回去,"反正我一见你就想。"

林越心里一动。埋下去那句暗示,才过了一晚,就长出这么个东西来。妹妹不光不躲他了,还自己开始往他这边讨。

这几天就是这样过去的。

第三天是周六,苏晚晴终于调了半天休。

上午她在家收拾屋子,兄妹两个不敢乱来。林清音乖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写两笔,眼神就往林越那边飘。林越坐在旁边翻卷子,一动没动,她那张脸慢慢就红了。

中午苏晚晴做了饭。三个人隔着桌子吃。这两天苏晚晴没怎么在家,饭桌上话少。今天穿着居家的衬衫,头发松松挽起来,坐在对面,给兄妹两个夹菜。

林越低头吃饭。夹菜的时候,苏晚晴的手腕从眼前过去,袖子滑下去一点,露出一截白胳膊。视线跟着那截胳膊走了半秒,又收回来。

就这半秒,被旁边的妹妹看见了。

林清音扒着饭,眼睛没抬,脸却沉下去一点。她这几天心里正堵得慌,这一眼看见,更堵了。

下午苏晚晴回屋睡午觉。客厅里又剩兄妹两个。

林清音把作业一推,挪到他身边。

"哥。"

"嗯。"

"你刚才看我干什么。"她盯着他。

"没看。"

"你看了。"林清音的下巴抬起来,"吃饭的时候,你看妈。"

林越手上一顿。

"我没看。"

"你看了。"林清音把膝盖顶到他腿上,这回不是蹭,是顶着,"你眼睛看着她。"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哥,你昨天还跟我说想我。"

"是想你。"

"那你别看妈。"林清音说完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咬着嘴唇,别开脸,耳朵红透了。

林越看着她。妹妹才刚被开发了两三天,人就长成这样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叫什么,只知道哥哥的目光往别处飘的时候,心里发堵。

没接这话,伸手把妹妹的脸扳回来,让妹妹看自己。

"看你。"他说。

林清音的脸色才缓过来一点。她翻过身,跪到沙发上,两条腿跨开,坐到他腿上。扶着肩,红着脸,把下巴搁到他肩上。

"哥……"她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又想要了。"

这话说得又软又黏。她自己都说不清,刚从沙发上学来的那个滋味,怎么才隔了这么一会儿,就又往上冒。她只知道坐在哥哥腿上,底下那地方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潮。

林越掐住她的腰。

"妈在屋里。"

"我知道。"林清音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屁股轻轻往下压了压,蹭着他那处,"你轻点就行。"

这句话是从妹妹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说完人也愣住,脸烫得能煎蛋。可人没有下来,反倒把腰往下沉得更实。

林越没说话,把妹妹抱起来,让人跨坐着,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那地方早湿了一片,内裤都不用褪,指头把裆上那层布拨到一边,那副小骚屄就直接落在掌心底下,滑腻腻的,一下糊了他一手。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扯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亮。扶着人,让妹妹对住那个屄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嗯……"林清音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下坐,"哥……好、好大……"

"别出声。"

"嗯……"她坐到底,那根鸡巴整根埋进蜜穴里,龟头把那两片薄阴唇生生撑开,一圈嫩肉从根到顶裹上来,一挤一挤地咬着,她喘了口气,两条腿在他身体两边抖着。

这个姿势头一回。妹妹骑在上头,那根鸡巴埋在最深处,她不敢动,微微发着颤。林越掐着小屁股,慢慢带着磨。磨一下,那肉穴里的嫩肉就跟着绞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哥……我、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说完真的自己动了起来。腰一下一下往下压,又抬高,抬得不多,在没入的状态下磨着。那根鸡巴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抬一下,屄口那两片阴唇就被带得翻出来一圈,底下那点淫水顺着根往下淌,糊了她一腿根。一边磨一边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看得脸更红,动作也乱。

"啊……哥……"她喘着,"这样……这样好舒服……"

"小声点。"

"嗯……"她捂住嘴,喉咙里那点声音压成细细的一线。

屋里静,只有窗外偶尔过一辆车。苏晚晴的房门就在走廊那头,关得严实。妹妹坐在身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到腿软了,靠进他怀里。

"哥……我没劲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喘,"你、你帮我……"

林越托着她的屁股,从底下往上顶。每顶一下,那根鸡巴就直戳到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妹妹就往上弹一下,又落回来,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却被顶出来一点,挂在眼角。

"哥……啊……不行了……"她把脸埋进他肩膀,"我、我要到了……"

林越没停,托着她又顶了一阵,等那股酥从身子里漫开,人才慢慢瘫软。

"嗯……"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哥你真厉害。"

这话说得又直又软,跟白天那个写不出数学题就问他的妹妹,一点不像一个人。

"你怎么越来越会说。"林越说。

"我不知道。"林清音把脸埋着,"反正我一见你就想说这些。"

晚上,苏晚晴吃过饭又回屋了,说还有个大方案要看。

浴室里,妹妹喊了一声。

"哥,帮我拿毛巾。"

林越拿了毛巾过去。门没锁,一推就开。林清音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发上往下淌,整个人被水汽裹着。她看见人进来,也没躲,就那么站着看。

"你怎么直接进来了。"她嘴上这么说,人没让开。

"你叫我拿毛巾。"

"那你放着就行了。"林清音往墙边站了站,让出半个位置,水花溅到裤腿上,"哥,你也洗吧。"

林越没走。

把门带上,脱了衣服进去。两个人挤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浇到脚。林清音背对着他,头发全湿了,贴着脖子。林越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从腰上摸上去,摸到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

"嗯……"林清音手扶上瓷砖墙。

水从两个人身上往下滑。林越的手在她身上搓,搓过胸,搓过腰,往下一路摸到腿根。那地方被热水冲着,滑得握不住。

"哥……"她回头,"又要啊。"

"你说呢。"

"我不想站着了。"林清音把花洒关上,"去床上。"

两个人湿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水在地板上拖了一路。进了林越屋,门一关上,林清音就把他推坐到床沿。

"我帮你。"她说。

她学的那一套,是这几天夜里看会的。跪到地上,挤进他两条腿中间,伸手把那根鸡巴扶起来,龟头胀得发亮,顶上那个小口渗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先用嘴碰了碰,又不敢,抬头看他。

"哥,我做的对不对。"

"你看着办。"

林清音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

她不会。牙齿磕了两下,弄得林越倒抽一口气。

"用嘴唇包着。"林越说,"别用牙。"

她照做。学得很慢,舌尖笨笨地绕着那个龟头打转,含进去一半就噎着,牙齿磕在茎身上。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看他的脸色变一变,自己就跟着紧张。可她没停,一点一点把嘴张大,把那根鸡巴往喉咙里送,嘴角被撑得发白,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嗯……"她喉咙里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胸口都打湿了。

林越伸手按住后脑。这个动作做得轻,妹妹的头往前一沉,那根东西又往喉咙里进去一截,人难受得眼角冒水,却没躲。

"行了。"林越把她拉起来。

"我还没弄好。"

"不用了。"

把妹妹抱到床上,让人仰躺下来,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两条腿刚洗过,还带着水汽,脚上光着,脚趾还微微蜷着。腿根中间那副小骚屄露在灯底下,白白嫩嫩一道肉缝,刚被水冲过,干干净净,屄缝口却已经泛着一层水光。林越低下头,凑到那地方。

"哥你别舔那儿……"林清音脸一红,要并腿,"脏。"

"不脏。"林越把腿按住,舌头贴上去,"你洗过了。"

先是用舌头从那道屄缝最底下往上舔,舔过两片薄阴唇,舔到最上头那一颗小阴蒂上。舔了两下,妹妹就不吭声了。她躺着仰着头,胸一起一伏,手抓着床单。底下送进嘴里的那点甜水越来越多,屄口一开一合,淫水被一股股卷进嘴里,腰一下一下往上抬。

"哥……啊……"她声音又开始发飘,"你别……嗯……"

"别什么。"

"我不知道……"她夹住他的头,"你、你继续……"

林越舔到她两腿发颤,屄口一张一合地缩,才抬起头,扶着鸡巴顶进去。

这一晚没再收着。妹妹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捅进蜜穴,龟头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往上滑。屄口被撑成一个圆,两片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糊着一圈白沫。她一开始还咬着被角不出声,撞到后来,声音堵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哥……啊……哥……"

"叫。"林越动作没停,"隔壁听不见。"

"嗯啊……哥……你顶得我……"她一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勾住他的腰,"好深……顶到里面去了……"

"里面哪儿。"

"就那儿……啊嗯……"她说不清,脚趾蜷起来,"哥你、你今天好凶……"

"你不喜欢。"

"喜欢……"林清音把这句话说得又快又软,"哥你凶一点也行……"

说完她自己都不敢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可底下那地方,在这话里又咬了他一下。

林越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动得更狠。撞得床板吱呀响,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往下按她的小腹,按着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往里顶。妹妹被顶得一颤一颤,到最后整条腿都在抖。

"哥……我又、我又要……"她哭腔里那点急又上来了,"你跟我一起……"

"你到了就说。"

"我、我快了……啊……哥你别停……"她把两只手都伸上来抓他的胳膊,"哥……哥……"

她绷起来的时候,底下夹得死紧。林越被这一下咬得眼前发白,压着她又冲了两下,跟着射进去。两个人一起到了,妹妹的腿在他腰上夹了又夹,嘴里拖着一声长长的、散了的哼。

这一晚没关灯。

两个人躺回床上,林清音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哥。"她小声说。

"嗯。"

"我这两天老想这个。"

"哪个。"

"就这个。"她往上挪了挪,凑到耳边,"我一想到就睡不着。"

林越没应,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是不是病了。"林清音过了会儿又问,声音更小了,像是自己跟自己说。

"没有。"

"那怎么……"她没往下说,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反正我一挨着你就舒服。你别不理我。"

"谁不理你。"

"你要是看别人,我就不舒服。"她这句说得很轻,很快,说完就闭上眼装作要睡。

林越听出来了。妹妹这两天心思不一样了,不光是想要。

林越没接。屋里静,隔壁苏晚晴的房里也没声音。

林清音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很快睡着了,呼吸贴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

林越睁着眼看天花板。

妹妹是彻底黏上他了。这两天一夜一夜地要,白天一见他眼睛就发亮,晚上不贴着就睡不着。她嘴上说不清,身子却什么都记得。

可还有件事,这两天越来越清楚。

白天苏晚晴夹菜时露出那截手腕,多看了半秒。半秒。就那半秒,被妹妹抓住了,晚上就跟他闹。

她那一眼看得没错。

妹妹在他怀里的时候,有时候会走神。人搂着妹妹,心思却跑到别处去。跑到隔壁那间屋,跑到那道关着的门,跑到白天饭桌上那个把头发松松挽起来的女人身上。

还没想怎么做。

也不敢多想。

可妹妹已经察觉了。她今天那句"你别看妈",是头一回把这件事说出口。说的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林越把怀里的妹妹搂紧了些,闭上眼。

第八章 母亲的味道

妹妹那句话说完,就装睡。

林越没接。可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先是饭桌上。

苏晚晴又恢复了正常的班,晚上回来的次数多了。三个人重新坐回一张桌子,隔着那点家常的热气。林清音原来吃饭总往林越这边歪,这几天更粘,粘得明显。夹菜的时候,筷子先伸到林越碗里,把菜拨过去,才轮到自己。

"你自己碗里没有。"苏晚晴看见了,头也不抬,"给哥夹什么。"

"他爱吃这个。"林清音说得理直气壮。

"他也长着手。"

林清音不吭声了,过一会儿趁着苏晚晴低头喝汤,又拨了一筷子过去。

苏晚晴没再管。这几天公司有点忙,吃完饭收碗的时候就往屋里去,说方案还没弄完。她走后,林清音把凳子往林越这边挪,膝盖顶上来,脑袋也歪过来,压低了声音。

"哥。"

"嗯。"

"妈刚才看我那一眼,你看见了没。"

"没看见。"

"她就是看我。"林清音抿着嘴,"她是不是嫌我老粘着你。"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她把下巴搁在桌上,"我这两天老觉得,她也怪怪的。"

"哪儿怪。"

"就……"林清音想了半天,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

林越没往下接。自己当然也感觉到了。

那天下午那半秒不是白给的。苏晚晴坐在对面,林越眼神往外飘一下,是这几天才养出来的毛病。从前不敢看,这两天敢了。妹妹开发完那一层,林越心里那扇窗反倒开得更大。饭桌上、客厅里,苏晚晴换鞋、挽头发、挽袖子,每一个动作都往他眼睛里落。

越看越顺眼。

可苏晚晴对他,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第二天傍晚,苏晚晴比往常回来得早。一进门就把高跟脱在玄关,赤着脚踩进去,手指勾着后跟拎了拎鞋,把鞋摆正。她穿的是工作日那身套装,浅灰的及膝裙,腿上还是那双油亮黑丝,脚踝一圈勒出细细的印。

进客厅,看见兄妹两个挤在沙发上写作业,妹妹几乎整个人挂在林越胳膊上。

"写作业就坐好。"她说,"一个趴一个身上,像什么样子。"

"我问他题。"林清音直起身子,慢慢挪开。

苏晚晴把包搁下,往厨房走。走过沙发的时候,林越的视线跟着那条裙摆走了两步,黑丝的腿在灯下亮了一道,又拐进厨房门里不见了。

收回眼,旁边妹妹正盯着他看,脸又沉下去。

"你又看。"

"我看我妈怎么了。"林越低声说。

这句话堵了回去。林清音咬着嘴唇,把作业本翻得哗啦响,一个字没写。

这几天就是这样。妹妹一天比一天紧,苏晚晴一天比一天近。两头都压在林越身上。

该往母亲这头动一动了。

这个念头起了好几天。

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妹妹这头已经熟透了,要什么她都懂,用不着费劲。可妹妹身上那点东西,是从他这头长过去的。母亲这边不一样。母亲待他客气,隔着那层干净的客气,从来没有往前挪过一步。还是把林越当儿子看,一个内向的、见了生人会脸红、还得管着写作业的儿子。

想要动她,光靠白天多看两眼不行。得用催眠试一试。

还没试过。催眠这东西对亲人最灵,苏晚晴是亲人。可林越心里没底。妹妹那点亲近是几十年睡一张床、挨着长大的,底子厚。母亲跟他的底子薄,一层客气,一层疏离,中间还隔着她那身女强人的壳。

试之前,先摸清母亲什么时候松。

这几天留意了。

苏晚晴放松的时候不多。三个。

一个是刚洗完澡那会儿。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一条浴巾,肩膀塌一点,脾气也软一点。

一个是加班回来那会儿。累到骨头里,话都懒得多说,坐在沙发上就靠着,眼睛半阖。

再一个,是夜里看方案看到很晚,脑子转不动了,端着杯子去倒水的时候。那会儿整个人是空的。

这三个时机,得挑一个。

这天晚上,就是那个时机。

苏晚晴的公司在赶一个项目,连加了几天班。这天回来得比前几天还晚,进门的时候快十一点。玄关灯亮起来,兄妹两个在屋里听见了。林清音本来已经钻到林越床上,听见动静赶紧溜回自己屋。林越坐回书桌前翻卷子。

苏晚晴进来了。

她今天跟往常不一样。玄关里换鞋的动静比平时迟,高跟磕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才放稳。进门的时候,走路那点气也散了,肩膀压着,一手扶着墙。

她喝酒了。

林越从书桌那边看过去,把台灯调暗,装成在看书,余光一直跟着母亲。

苏晚晴今天还是那身套装,裙子比白天高一点,缠着那双油亮黑丝。脸比平常红,脖子那里一片淡淡的红,一直连到领口底下。眼睛有点浮,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没往兄妹屋这边瞧,走到餐桌边,把包往上一放。

"音音睡了?"

"睡了。"

"你还没睡。"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快写完了。"

苏晚晴没再应。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拿杯子喝水,喝得慢。今天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把手抖出来。喝完,把杯子搁下,往沙发那边走,坐下来,靠着沙发背,闭上眼。

是真的累,又是喝了酒,整个人松得厉害。

林越看着。这就是那个时机。

可不敢现在就过去。太急,母亲会起疑。先坐着不动,翻了两页卷子,等母亲在沙发上靠了十来分钟,呼吸平了,肩往下沉,眼睛也不怎么睁了,才站起身。

"妈,喝热水吗。"

林越这么问,声调很平。

苏晚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了。"

"你加这么多天班。"林越走到沙发边上,"早点睡。"

"嗯。"苏晚晴又闭上眼,"你写你的。"

林越没走,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跟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坐着不动,慢慢等。屋里静,客厅只亮着玄关那盏小灯和远处一盏壁灯。苏晚晴靠在沙发上,一呼一吸,酒气混着她身上那层香气,慢慢散过来。

这是苏晚晴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有一层很淡的香,是白天抹在耳后腕上的。洗衣液的味,还有一点只有靠近了才闻得到的、贴着皮肤的气息,热乎乎的,混着那点油亮黑丝被体温焐过的味道。这套味道,是林越从前从没凑这么近闻过的。

咽了口唾沫。喉咙一点一点干起来。

坐了几分钟,母亲呼吸匀了,人往沙发里滑下去,睫毛垂着,脸朝着他这边,半睡半醒。那身浅灰裙子因为靠着,往上滑了一截,大腿上那层油亮黑丝在灯下反着一层光,从裙子底下露出来,一直连到膝盖。

林越盯着那截腿看了几秒。

收回目光,往母亲那边挪了半步。

把声音压低,放缓,一句一句。

该说什么,心里也没底。脑子里翻来覆去,最后落在一个最简单的念头上。

"妈。"

"嗯。"苏晚晴没睁眼。

"你太累了。"林越说,"累的时候,就靠着歇一会儿。"

声音放得很慢很缓,一句隔几秒。

"家里的担子太重,你一个人扛这么多年。"

"歇一会儿。"

"没人逼你一直撑。"

说得很轻很稳,往母亲耳朵里送。

苏晚晴没有反应。靠在沙发上,呼吸照旧。林越又送了一遍,把同样的几句话铺开再说一遍,说得更慢,更缓。

这一回,苏晚晴睁开了眼。

她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不散,反倒很清。往林越这边一转,坐直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早点睡。"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这几秒里,眼神从松到紧,一层一层合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眉头又松开。

"你也早点睡。"她说。

"嗯。"

苏晚晴站起身,端着那半杯水走进了自己屋。门关上。

林越坐在沙发上没动。手心有点汗。

她没进去。

刚才那几句,林越送了两遍,跟给妹妹送暗示一模一样的法子。妹妹那会儿一送就应,眼皮垂下去,人往他这边滑。苏晚晴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光没进去,反倒把眼睛睁得更清,还回头追问刚才说了什么。

催眠在她这儿一点用没有。

林越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心里那点东西凉了一半。

妹妹说过的话又浮上来。她自己说不清,只说一挨着林越,就有点热,心跳快。那是情分在替他开门。苏晚晴没有这个。她在母亲、儿子那两层壳子里站得稳稳的,催眠撬不动。

不死心。第二天又挑时机试。

这回是苏晚晴刚洗完澡。

她在浴室里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裹一条浴巾往自己屋走。走过客厅,林越把台灯调暗,从书桌前抬头,跟她搭话。

"妈,今天这么早。"

"嗯。"苏晚晴停了一下,"今天不加班。"

"要吹头发吧。"林越把声音放低,"吹风扇一吹,人容易困。"

这句已经拐着弯往里送了。可苏晚晴听见"困"字,反倒笑了一下。

"你倒会说话。"她说着,把搭在肩上的毛巾往上拉了拉,回屋去了。

林越坐在书桌前没动。

又没进去。

这一回,比头一天还难。

林越坐了半晌,心里清清楚楚的:母亲这边跟妹妹不一样。妹妹那儿一点就着,容易得很。母亲这边,是一块硬骨头。话埋进去,根本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两天,林越才算真明白。不是所有亲人都好糊弄。一个天天在身边、又把人护得死紧的女人,比谁都难。

可越是这样,林越越想试试。

那就换个法子。

催眠这东西对母亲不好使,那就别指望它。这两天他从妹妹身上摸出个道理:光靠埋暗示不行,真起作用的,是人在现实里一回一回地做。用在妹妹身上的那套,往母亲这边挪。

先做的,是靠近。

从这天起,林越手里那点活儿都往母亲身上揽。

苏晚晴下班回来,就把拖鞋从玄关提出来,放到她脚边。加班回来晚了,就把热水烧上,倒一杯搁在餐桌上。洗完澡,就把落在浴室里的护发素拿出来,放到门口。

这些事从前不会做。从前在母亲面前是个透明人,话都少。这几天做起来了,做得又勤又自然。

苏晚晴头两天没在意。到第三天,洗完澡出来,看见门口那瓶护发素摆得端端正正,愣了一下。

"你放我门口的?"

"嗯。"林越在书桌前头也不抬,"我怕你忘了。"

苏晚晴没说话。站着看了他几秒,把瓶子拿起来,进了屋。

关门前,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这三个字进了林越耳朵里。笔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母亲还是那副样子,一点没松口。可到底,算是搭理了他一句。

妹妹那边先发了作。

这几天,林清音看着林越把这些活儿往苏晚晴身上揽,脸一天比一天臭。给苏晚晴提鞋,烧热水,拿护发素,她一样样都看着。

这天晚上,苏晚晴回屋了,林清音钻进林越屋里,往床上一坐,抱着枕头不吭声。

"怎么了。"林越问。

"没什么。"

"你脸拉这么长。"

"我哪有。"

林越没理她,坐床边脱外套。她把枕头往床头一搁,闷了一会儿,才开口。

"哥,你这两天对妈可真上心。"

"她是我妈。"

"我知道她是你妈。"林清音把心里那句话憋回去半截,"你从前不这样。"

"从前不放假吗。"

"你少来。"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你给我提过鞋吗。你给她提。"

"你脚上不就一双鞋。"

"不一样。"林清音抓着枕头边,"你给她烧热水,你给她拿护发素。你怎么不给我拿。"

"你护发素在你自己那格。"林越说,"你没让我拿。"

林清音被这句噎住,扭过脸去,好一会儿没出声。

"哥。"过了会儿又开口,声音软下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谁说的。"

"那你怎么老看她。"

林越停了停,把外套搭到床尾,回过头看她。

"我看谁了。"

"你吃饭看她,妈洗澡出来你看,妈进厨房你也看。"林清音一句一句数,"我坐你旁边你都看不见。"

林清音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更红了,鼻尖也红。这几天心里那点东西越来越大,大到占满了整颗心,容不下别的人往哥哥眼睛里钻。自己都不知道这叫吃醋,只知道一看见哥哥看母亲,心里就发堵。

林越没解释,伸手把妹妹从床上拉过来,让人坐到自己腿上。妹妹没有挣,顺势靠进来,把脸埋进他肩窝。

"你是我妹妹。"林越说。

"嗯。"

"你先来。"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可林清音听进去了,肩膀塌下来一点。在他怀里哼了一声,算是认了。

可她那口气,只松了一半。

抬起头,凑到林越耳边。

"哥。"她说,"你要答应我,你最疼我。"

"嗯。"

"你发誓。"

"发什么誓。"

"你发誓你不看妈。"林清音说到这儿,自己都愣了。盯着林越的脸,想从那讨一句"好"。可林越没应。

她等了很久。等到鼻子又酸起来,把脸埋回去。

"算了。"她说,"我不问了。"

说完要从他腿上下来。林越一手扣住她的腰,没让她动。

"回哪儿。"

"回屋。"

"回什么屋。"林越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林清音两脚离了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哥你干嘛。"

"给你看你在哥这儿排第几。"

"看什么。"

林越不答,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放,人就压了上去。妹妹还想再问,被一只手按在嘴上。

"今晚不许提别人。"林越低头看她,"哥只疼你。"

林清音那双红着的眼睛,被这一句钉住了。

没再多说,伸手把妹妹那条短睡裙往上推。裙子堆到脖子下面,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两颗乳尖颤着立起来。底下那条小内裤,一手扒到脚踝,绕着脚脱下来。自己也把裤子扯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茎身一层青筋绷着,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晃。

"哥……"林清音缩了一下,"你别这么凶。"

"你不是嫌哥不疼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越不管妹妹,把两条腿并起来,抬起来往上压,一直压到妹妹自己的胸口和肩膀上。妹妹整个人被折成一半,屁股底下垫高,那道小骚屄朝天张着。两片薄阴唇因为这姿势分得小小的,中间那道屄缝撑开一条,屄口那里泛着一层水光,亮亮的。

"哥这个姿势……"林清音又慌又羞,两条腿被压在自己肩膀上,动不了,"我腿疼。"

"疼一会儿就舒服了。"

林越跪到腿根前面,扶着鸡巴,龟头在那道朝天的屄缝上从上往下蹭了两下,蹭开两片薄阴唇,蹭得自己沾满一层滑腻的淫水,对准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直接往下捅。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这姿势整个身子折着,蜜穴那条道被拉得笔直,那根鸡巴一推就整根到底,龟头直接撞进最里头那一团软肉里。从前那些姿势都到不了的地方,这一下全捅开了。林清音两条腿在他肩头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眼角迸出一点水。

"哥……太深了……到、到底了……"她喘着,声音发抖。

"哪儿到底。"

"就那儿……"她说不出那个字,只觉得肚子里那处被顶得又胀又麻,跟从前哪一次都不一样。

林越按住妹妹的腿,一下一下往里砸。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能推到最深,龟头次次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妹妹整个人一耸一耸。蜜穴里那圈嫩肉一阵一阵地咬他,咬得又紧又软,淫水一下下被带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哥……啊……哥你轻点……"她的话已经断成一片,"我从来没、没到过这么深……"

"那就记住。"林越喘着,"哥给你开的。"

"嗯啊……"林清音被这句臊得脸通红,底下那圈嫩肉却猛缩了一下,把林越夹得倒抽口气,一股淫水顺着屄口往外冒了一股。

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妹妹那道小骚屄被撑得圆圆的,随着抽送,两片薄阴唇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糊在屄口和那根鸡巴的根上。一只手按着腿根往下压,把那地方压得更高,捅得更深。

"哥……啊……不行了……"她的哭腔又上来了,"我、我下面又酸又胀……"

"憋着。"

"憋不住……"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哥……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闹……"

"知道错了。"

"知道了……啊嗯……哥你原谅我……"她连哭带叫,"你、你以后就疼我一个人……"

"看你表现。"林越腰上又加了力,"你这儿咬得越紧,哥越疼你。"

"我没有咬……啊嗯……"她嘴硬,那副小骚屄却诚实,一下一下绞着埋在里头的鸡巴,绞得又紧又软,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根往下淌。

撞到后来,妹妹整个身子都在抖。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又蜷起,脚趾头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蜷。嗓子里的声音堵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翻来覆去就那一个字。

"哥……哥……我要……我又要到了……"

"到了也别停。"

"嗯啊……"她睁着眼看他,眼里全是泪,"哥你、你今天好凶……你把人家当什么了……"

"当飞机杯。"林越说得很直,"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啊……哥你……"林清音被这三个字臊得浑身一颤,底下那蜜穴却在这话里咬得更紧,一圈嫩肉从根到顶箍住那根鸡巴,"你怎么能、能这么说人家……"

"你不就是个杯子。"林越压着她的腿,"天天等哥来用。"

"嗯啊……"林清音不敢接这话,可底下那点淫水又冒出来一片,把两个人接连的地方糊得更滑。这句脏话落进耳朵里,心里那点酸反倒散了大半。在哥哥这儿是最能装他的那一个,最合用的那一个。这个念头让人又羞又臊,那小骚屄却烫得厉害,一缩一缩地把里头的鸡巴含得更紧。

林越感觉那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一缩一缩的,知道妹妹快了。也不再收着,按着两条腿,最后几十下砸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顶得妹妹整个身子往上翻。

"哥……哥……"林清音整个人绷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哭腔,腰被压着,只能一下一下地抖,"人家、人家到了……啊……"

她到的时候,底下那小骚屄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死紧。

林越被这一下咬得眼前发白,死死按着两条腿,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顶着最里头那团软肉不动,跟着射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猛喷,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

射的那一下,妹妹整个身子跟着一颤。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说不出话。只觉得那股热在肚子深处炸开,一下,又一下,把她灌得满满的。

"啊……哥……好多……"她声音软得散了,"全、全进来了……"

林越没急着退,压着她不动,把鸡巴埋在最里头,堵着那几股精液。妹妹这个姿势,两条腿还架在肩上,底下朝上,一点都流不出来。

低头看她。妹妹眼角挂着泪,脸上一层汗,底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含着。

这就是个杯子。想到这个,喉咙里又干了一下。

缓了半晌,才慢慢退出去。

妹妹那地方被撑得太久,一时合不上,张着一个小小的口。里头那一线浑白的浓精,被堵了这会儿,才一点一点往外渗,顺着屁股沟慢慢淌到床单上。

林清音整个人软在床上,两条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落回床上,还带着刚才绷紧的一点余颤。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没绷住了。

"哥。"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她扭过脸看他,"你真把人家当那个了。"

"哪个。"

"就那个。"她说不出那两个字,耳朵又红了,"你怎么这么坏。"

林越没接,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妹妹顺势靠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喘。

"哥。"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

"嗯。"

"你今天还是疼我的。"

"嗯。"

"那你……"林清音顿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你以后,还看她吗。"

林越没答,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等她呼吸慢慢平了。妹妹大概是闹累了,也酸累了,靠在他怀里,慢慢地不吭声,睡了过去。

睡着的时候,一手还攥着他的衣襟。

林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妹妹这头,按住了。可她睡前那句话,还在这屋里没散。

忽然想起今天白天在楼道里闻到的那点味道。苏晚晴路过身边,那点香从袖口飘出来,很淡。鼻子跟着走了两步。

那是母亲的味道。

从前不觉得。这两天,开始觉得了。

怀里的妹妹睡得沉,胳膊搭在腰上。隔壁苏晚晴的灯早就灭了。

妹妹这头压得住。母亲那头,有的是时间。

今天不成,明天接着试。他耗得起。

母亲的味道,还只闻到一点。

睡到半夜,林越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是苏晚晴。

她站在房门外,手里攥着手机,脸被屏幕的光照着,一层淡淡的白。把声音压得很轻。

"林越。"她头一回这么叫他,不叫"你",也不叫"儿子"。

"嗯。"

"今天回来晚了。"她说,"你桌上那杯水,是你倒的吧。"

"是。"

苏晚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往下说。隔了好半天,才又开口。

"以后别等我。"她说,"你睡你的。"

说完回屋了。

林越在黑暗里睁着眼,没睡着。

从那天起,苏晚晴下班回来,看见桌上那杯温水,会端起来喝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回原处。

一句话不说。

可那杯水,她到底是喝了。

第九章 偷看更衣

半夜落过一阵雨,早上是潮的。

林越是被隔壁那点动静吵醒的。窗外还没亮透,灰蒙蒙一层。

苏晚晴的屋门响了一下。脚步声出来,绕过客厅进洗手间,水龙头开了一阵,又关。

林越躺在床上没动。这几天的作息摸得清。母亲今天有早会,比平常起得早。

这几天做了不少事。母亲下班回来,拖鞋从玄关提出来放到脚边。回来晚了,热水烧上,倒一杯搁在餐桌上。洗完澡,落在浴室的护发素拿出来,摆到门口。温水她喝了,护发素她拿了,还说过一声谢谢。

再往下,就没了。

水声停了。脚步回来,进了隔壁那屋。门这次没关严,拖着一条缝,缝里透出一点暖黄的光。

林越起来了。

趿上拖鞋,轻手轻脚出屋。先拐进洗手间,拧开水放了一阵,做出起夜的样子,再关上,出来。走廊那头那点光还亮着。

贴着墙根走过去,走到那扇门缝边上,停下。

门缝一指宽。站在那儿,屋里大半都看得见。

苏晚晴站在床头的穿衣镜前。

刚洗过脸,水汽还挂在鬓角,头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灯打在她脸上,眉眼生得开。眉是细的一道,眼睛大,眼尾微微往上挑,眼睑上那点旧妆的褐色影子还没洗净,被灯一照,眼底那点水光就显出来,深。鼻梁直,嘴唇是不点也红的那种形,上唇薄,下唇厚。她站在镜前没笑,唇角压着,是平日在外头那股冷。可早上没上妆,那层冷挂不住,露出底下养了三十七年的那点熟。

身上还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淡藕色的,料子薄,贴着身子,把那具身段勾得清清楚楚。三十七岁养出来的肉感全压在布底下,腰细,胸沉,胯宽。屋里那股味道飘出来,是沐浴露,是洗衣液,底下还压着一点贴着皮肤的气息,热的。

她伸手,把肩上一根吊带往下褪。

睡裙顺着身子滑下去,堆在脚边。人里面什么都没穿。

镜子里,那具身子全露出来。

脖子细长,往下连着锁骨,一道浅浅的窝。肩头圆,皮子白,也滑,灯光落上去停不住。

再往下,是胸。三十七岁,生过两个孩子,那对奶子不但没塌,反倒沉,肥,白白一大片摊在肋骨上,底盘宽,饱满得往下坠一点。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一圈不大,乳头缩在正中,被清早那点凉激得发硬。这么一对,一个巴掌根本兜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把脑后那根皮筋紧了紧,胸跟着沉沉地颤了一下。

腰收得细,从肋骨一路窄下去。小腹是平的,只压着一层女人到了年纪才有的软,肚脐眼陷在正中。到胯又放开,放开得阔,两瓣屁股圆,臀线压得低。再往下是一双长腿,腿根那里白得晃眼,两腿并着,缝里那一线被软肉夹着,只剩一道浅浅的影。皮子带着常年不见光的一点青,绷得紧,一点松都没有。

林越在门缝外站着,喉咙动了一下。

屋里的人一点没察觉。

苏晚晴从衣柜里拿出内衣。一件浅色的无痕文胸,杯罩大。往身上一套,两只杯罩先兜住底下那两团沉的肉,两手绕到背后勾扣子。扣上,再伸手把两边乳房往中间拨了拨,把溢出来的乳肉按回去。那对肥奶被拢进杯罩,白生生的两团挤在一块儿,中间勒出一道深沟。

再拿内裤,跟文胸一个色,贴身的。弯腰穿上,脚踝那里一勾一拉,提上来贴住。

接着是那身职业装。白衬衫,垂感足,往身上一套,扣子从下往上系。系到胸口那颗就紧了。胸前那块薄布被底下两团顶起来,扣子缝里绷出一道横印,白布勒着乳肉,把那对鼓鼓的形透了半分。她伸手往下拉了拉,压平,扣子还是紧。

底下一条藏青的及膝裙,面料挺。抬脚套进去,拉上侧面的拉链,裙子贴住胯,把那两瓣圆屁股勒出形来。她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

穿到这儿,林越以为她要出来了。她又走到床边坐下。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双没拆封的丝袜,油亮那种,深黑色。拆开,抖出一条。

她坐着,把一只脚抬起来,脚背绷直。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套,先套住脚尖,五个脚趾头一个一个塞进去,按平,再过脚背,过脚踝。脚踝那儿用手收了收那道松紧。一路往上,过小腿肚,人弯腰,两手把袜边往大腿上撸,撸到膝盖上面一点,停住。去摸另一只脚,照这样也套上。

两条都上到膝盖上面,才站起来,对着镜子把两边一起往上提。纤长的手指把袜身一点点推上去,推到腿根,压在裙腰底下。推的时候袜面绷紧,底下的大腿肉被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那层油亮的黑把两条腿裹住。丝袜绷着,把腿上的软肉勒出浅浅的形,从脚踝到大腿,一道亮一道暗,滑溜溜地全在光里。油亮的一层反光顺着小腿肚子滚下去,到脚踝收细,再往下,脚背弓起来。她侧过身,看了看腿弯那里有没有褶,伸手抹平。手隔着一层丝袜按下去,底下那点大腿肉弹了一下。

最后是那双高跟。黑色的,跟很细,十公分。一手扶着床头柜,一手把鞋往脚上套,先一只,再一只。套上,站直。

人一穿上高跟,往上拔了一截。背直了,腿显得更长,那身职业装穿在身上像换了个人。镜子里那个女人,冷,利落,是白天在公司里那个苏晚晴。

林越隔着门缝看呆了。脑子里那点催眠的念头上来了。

想说一句什么。想让母亲对儿子多一分说不清的亲近。话到嘴边,压着嗓子往外送。

"妈,"声音压到极低,"看着镜子,歇一会儿。"

屋里没反应。

又送了一遍,说得更慢。

苏晚晴忽然动了。抬手把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利索,一点没慢下来。

催眠在她这儿,还是进不去。

林越没死心,脸又往上凑了半寸,想再看一眼。

门轴旧了,被他一挤,吱呀响了一下。

很轻。屋里的人还是听见了。

苏晚晴手上的动作停住。正拿着一支口红,手停在嘴边,眼睛从镜子里抬起来,往门口这边看。

林越赶紧把身子缩回墙后。

心口砸得厉害。贴墙站着,等了两息,门里没再响。他这才想起来怕。不能在那儿杵着。母亲要是推门出来,看见他贴在门边,什么都露了。

得往后撤。

退了两步,退到走廊这一段,脚下转了半圈,摆出一副刚从洗手间出来、顺路经过的样子。

门从里面拉开了。

苏晚晴站在门口。那身职业装已经穿齐了,白衬衫勒着胸,藏青裙绷着胯,腿上是黑丝,脚上是高跟。口红只涂了一半,上唇红着,下唇还是原来的色。她这一站近,身上那股味道就扑过来,香的,暖的,底下是那具刚醒的身子还没散尽的一点热。

她看着林越。

"你站这儿干什么。"

"问早饭。"林越说,"看你门开着,想问问吃什么。"

"锅里煮着粥,自己盛。"

她说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移到他睡裤前面那块鼓起来的地方,停住。

盯了有一秒。

林越没动。

苏晚晴把眼睛移开,回到他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

"去洗脸。"她说,"一屋子人都等着。"

"嗯。"

林越应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走了两步,身后那扇门轻轻关上了。

门里,苏晚晴回到镜前,把那半截口红涂完。嘴唇抿了抿,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没往深里想。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早上那样,正常。她见过,从前也有过。

可人站在她门口。

站了多久,她不知道。她只记得镜子里抬眼看过去的那一下,门口那道影,缩得很快。

苏晚晴把口红盖好,拎起包,起身出了房门。

洗手间里,林越拧开水,把脸埋进去。凉水激得人一哆嗦,底下那点胀没压下去。

把门反锁上,靠在门上,伸手进去,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两条腿,那层裹到腿根的油亮黑丝,那双套上高跟之后笔直的腿。

手上动了几下,那股气就冲出来了。溅在瓷砖上,放水冲干净,抹把脸,出去。

出来的时候,林清音已经起了。头发乱着,趿着拖鞋站在自己屋门口,眼睛直直看他。

"哥你起这么早。"

"醒了。"

"你去哪儿了。"她问,眼睛往走廊那头瞟了一眼。

那是母亲屋的方向。

"上厕所。"林越说。

林清音没接话。站了一会儿,走过来,伸手挽住他胳膊,把他往餐桌那边拽。

"吃饭。"她说,"今天你送我。"

餐桌上,苏晚晴坐在对面喝粥。一身职业装穿得齐整,白衬衫,藏青裙,桌底下那双腿裹在黑丝里,交着,脚尖点着地。今天走得早,吃得快。林清音坐在林越这边,凳子挨得紧紧的,夹菜先夹进林越碗里,再夹自己的。这两天她变本加厉,当着母亲的面也这样。

苏晚晴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把碗放进水池。

“我先走了。”她到玄关,弯腰理了理裙摆。这一弯腰,绷紧的不光是那条裙胯,衬衫的领口也松了一道,垂下去,露出脖颈底下一片白,还有那对鼓着的乳肉挤出来的深沟。

林越的视线跟过去。

这半秒,被旁边的人抓住了。

林清音没抬头,筷子在碗里戳了一下。

"哥,"她压着嗓子,"你粥都凉了。"

林越低下头,几口把粥喝完。

大门开了又关上。苏晚晴走了。

屋里剩兄妹两个。林清音把筷子一放,扭过脸看他。

"你早上是不是去她屋门口了。"

林越手上一顿。

"没有。"

"我听见你开门。"林清音说,"你在走廊那头站了半天。"

"我上厕所。"

"厕所在那头,这头是妈屋。"她盯着他,"你站那头干什么。"

林越不答。

林清音的眼圈又开始红。

林越伸手,捏了捏她下巴,把脸抬起来。

"今天放学,我等你。"

林清音被这一句说软了,哼一声,别开脸,到底没再闹。

那天白天上课,林越脑子没全在书上。

早上的事一回一回冒出来。母亲那双眼从镜子里抬起来的那一下。她那句"你站这儿干什么"。还有她盯着他睡裤看的那一秒。

那一眼里没有慌,也没有恼。可也不像没看见。

母亲不起疑才怪。

下午放学,林越先到家。

开门进去,玄关里只有他一个人。母亲上班,妹妹还没放学。

没回自己屋,径直走进母亲那间。

屋里的味道比早上淡了些,剩一点。梳妆台上摆着几罐瓶瓶罐罐,床头是叠好的被子。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底下那扇门。

底下那一格码着几双丝袜。黑的,肉色的,油亮的。旁边一排高跟,鞋跟朝外,摆得齐齐整整。

取出一双黑丝。是早上脱下换下来的,卷成一团,还没洗。凑到鼻子底下,还有一点体温散过之后的余味,混着她身上那股香。

放回去,又拿起一双高跟。鞋里也是那个味,浅,热。指头伸进去,摸到鞋底被脚掌磨出的一点形。

林越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把东西一件件放回原处,位置摆正。衣柜关好,退出去,连门把手都按干净。

妹妹该回来了。

晚上苏晚晴回来,不算晚。

桌上那杯温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去。这几天成了习惯,谁都不提。

喝完,站在餐桌边,没急着进屋。

客厅里,林越坐在那儿翻卷子。林清音靠在他旁边,占了半张沙发。

苏晚晴看着这两个孩子。

从前也是这样。儿子看书,女儿靠着。她一直觉得挺好,兄妹两个亲近,她一个人也省心。

这两天看着,却有点别的味道。妹妹靠得太近,不是以往那种靠着撒娇,是贴着,一寸都不留。

苏晚晴的眉头动了一下。

"音音。"她说,"写作业回你屋写。"

"哥教我。"林清音说。

"你哥也要复习。"

林清音抿着嘴,没动。

苏晚晴没再逼,拎着包进了自己屋。

门关上,林越才慢慢抬起头,往那扇门看了一眼。

这一晚,苏晚晴没早睡。

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从后颈一直搭到膝盖上头。头发湿着,水顺着发梢滴下来,滴在肩窝里,又顺着那道窝往胸口滑。浴巾上头没掖牢,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松了一道,露出半片胸,白,沉,随着手臂一起动。

她坐在床沿上擦头发,擦着擦着,手停下来。

早上那件事又冒出来。她当时没多问,可这两天这个儿子做的事,一样样想起来。提鞋,烧水,放护发素。从前那个一见她就低头的孩子,好像不见了。

苏晚晴把毛巾搭在腿上。

哪儿不对,说不上来。

就是这个一向怯生生的儿子,最近不太一样。

第十章 忽远忽近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走得比往常还早。

林越起夜的时候,听见厨房有动静。

推开门,走廊那头透出一点灯。苏晚晴站在灶台前,背对着这边,正拿勺子搅锅里的粥。还没换职业装,一身居家的薄衣裤,上衣是短袖的,料子软,服帖。她一手撑在灶台边上,一手搅粥,搅一下,腰就塌一点。从后面看,那件薄上衣贴住背,脊梁那道沟一直往下,到腰才收住。再往下,腰跟胯之间那道弧贴着裤腰,软,圆。睡裤松,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子,白,正中有个浅浅的窝。

她头发还没挽,垂在背上,随着搅粥的动作轻轻晃。

袖子短,抬胳膊的时候露出一截小臂,白,细。

林越站在走廊口,看了一会儿。

母亲在家是这副样子。不摆冷脸,不绷着,锅在火上,人就松了。

可这份松,她一转身看见他,就没了。

林越起来的时候,桌上那杯温水还搁在原位,没动过。头一天倒的水,第二天早上还是满的。

从前不是这样。前几天她回来,那杯水总要端起来喝一口。今天这杯,一口没碰。

林越把那杯水倒了,续上一杯新的。

这天起,苏晚晴就变了。

她下班回来得不算晚,进门换鞋,鞋自己摆。林越照旧把温水搁到餐桌上,第二天早上看,杯子还在原位。摆在浴室门口的护发素,被她拿回了浴室里那一格。

这些事从前她收着。这两天,一样样又还回来了。

饭桌上,她话更少。林越跟她说什么,她都应,只是应得客气,眼睛不往他脸上落。吃完了收碗,碗筷摞好,人回屋。

有一晚母亲加班,回来得晚。

林越已经在书桌前坐了很久,听见玄关那边门响,起身走到客厅。苏晚晴在玄关换鞋,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把高跟从脚上拔下来。那身职业装穿了一整天,衬衫的领口已经有些松,弯腰的时候,领子里那片白就露出来,一直连到胸前那道挤着的沟,底下那两团沉的肉压着白布,随着她拔鞋的动作一晃一晃。藏青裙的下摆被坐了一天,起了点褶,贴在腿根上。腿上的黑丝还没脱,油亮的一层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连到脚背上,脚踝细,绷着一道浅浅的筋。

她拔完鞋,直起身,抬眼看见林越。

"你还没睡。"

"等你。"林越端了杯水走过去,"热水。"

苏晚晴接了。那只手白,手指细长,指甲修过,短短的。她接过杯子搁在掌心,没喝。

"这些事你不用做。"

"我想做。"

"你高三了。"苏晚晴说,"把书念好,比什么都强。"

一句话把林越堵了回去。

林越站在沙发边,看着母亲。她今天回来得晚,妆花了一半,眼角的褐色眼影晕开一点,像水墨未干的边,把那双本就往上挑的眼睛衬得更深。脸上那层白粉到了晚上淡了,露出底下真实的肤色,带一点油光,也带一点熟透了的红。她靠着沙发背,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另一条上,那身职业装把整个人勒出形状,腰收得细,胸撑着衬衫,白布在最饱满的地方鼓起来,扣缝里透出一道半明半暗的线。

前几天肯喝他一杯水,是累了。今天这杯不喝,是醒了。

林越退回去,坐到自己书桌前,翻开卷子。一个字没看进去。

心里那点东西凉了一半。

催眠埋不进母亲耳朵,早试过了。这几天改用现实里的功夫,提鞋,烧水,放护发素,一样一样往她身边靠。前两天像是有点用。今天又全退回去。

苏晚晴这号人,太清醒。她那身壳子,是几十年一个人撑一个家撑出来的,拿外头那点小恩小惠撬不动。她一旦觉得哪儿不对,立刻收,收得干干净净。

林越认了这个理。母亲不是妹妹。妹妹那点防线,一推就开。母亲这道墙,得慢慢凿。

凿之前,还得先等她松。

可等,也得等得起。这几天她是真冷。冷得连那点香气都隔着一段距离。林越坐在书桌前,闻到的只是厨房里那锅冷粥的味道。

那晚苏晚晴回来得迟。进门先去洗澡。浴室里水声哗哗,隔着门,响得比平时久。

林越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水从她头上浇下来,冲过肩,冲过那道沟,冲过腰和胯,又顺着腿往下走,走到脚踝,落进地漏里。

水声大约是十一点半停的。她那天没出客厅,一直待在自己屋里。

后半夜,林越没睡实。

隔壁有点动静。拖鞋声,柜门声,接着是一阵压着嗓子的咳嗽。

林越坐起来,听了听。咳嗽断断续续,压得很低,像是怕吵着人。

门响了一下。苏晚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平时哑。

"林越。"

"嗯。"

"药箱放哪儿了。"

"客厅柜子最底下。"林越掀被子下床,"我去找。"

他开了台灯,从柜子里把药箱拖出来,翻出退烧的药和体温计。

这时候苏晚晴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

她换了那件真丝睡裙,淡色的,料子薄。散了头发,一头黑发垂在肩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人大概是真烧着了,脸上那点妆全洗了,素着,反倒更艳。眼睛受不住光,半眯着,眼尾那点上挑的形还挂着,眼下一片温红。嘴唇干,微微起皮,红的胜在形,上唇薄,下唇厚,抿着。

睡裙的肩带太细,兜不住那两团。她走一步,胸前就沉一下。那身真丝下面什么都没垫,两颗乳尖隔着布顶出两个点,随着走路的起伏上下动。腰细得一手可握。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底下那双腿光着,白,还是有肉的那种白,从裙摆边缘一直连下来,脚背绷着,脚趾收着,怕踩出声音。

她一手扶着墙,走得慢。

走到林越跟前,停住。

林越倒了杯温水,把药抠出来,递过去。

"几度。"

"没量。"苏晚晴接过水,声音哑得像砂纸,"淋了点雨。"

她把药含进嘴里,仰头喝水。

这一仰头,脖子拉直了,细长一条,皮下那道筋浮起来,一路连到锁骨。往下,睡裙领口松,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胸,白得发亮,因为发着烧,泛着一层薄红。她仰头咽水,喉咙一起一伏,那两团沉的肉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绷。水喝完,杯子搁下。

林越的视线在她脖子上停过,收回来。

"你回屋躺着。"他说。

"嗯。"

苏晚晴转身往自己屋走。走到一半,脚步晃了一下,扶了把墙。

林越上去扶。一只手伸过去,正好托在她腰上。

隔着那层睡裙,那截腰又细又软,烫。是低烧的烫。掌心里那点温度,跟平时不一样,是往下烧的火。再往上一点,是肋骨;往下一点,是胯,隔着薄薄一层真丝,能摸到那道弧。

苏晚晴的脚步停住。

两个人都没动。

屋里就着走廊那盏小灯,光暗。苏晚晴的半边脸隐在暗处,另半边被灯照到,睫毛在眼下落一道影。她偏过头,看了林越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冷,也没有防备。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息。

灯下这张脸,是林越没细看过的。素着,艳着,眼睛半睁,眼底那点水光转了一下。脖子往下,睡裙松了一边肩带,露出来的半个肩头圆,滑,皮子底下那点热透上来。

林越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拿开。掌心里那点烫,顺着胳膊一路窜上来,窜到胸口,又往下走。

"行了。"苏晚晴先开的口,声音哑,"你回屋吧。"

林越没动。

"林越。"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拔高了一点,手撑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妈自己走。"

手被拨开。林越退了一步。

苏晚晴扶着墙,一步一步回了自己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身睡裙背对着灯光,把她从头到脚的形描了一道。然后门关上。门栓咔一声,落了。

林越站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手心还留着那点烫。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烧退了,人照常上班。

可这天起,她比前两天更冷。

林越进退都得看母亲的脸色。饭桌上不说话,客厅里不挨近,母亲在家就回自己屋。母亲看他一眼,他手里的动作就顿一下。母子两个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谁都不点破。

到了晚上,林越才敢喘一口气。等母亲回屋关了门,妹妹摸进来,往他床上一坐。

"哥,"林清音坐了一会儿,忽然问,"妈是不是生你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老躲着她。"

林越没答,把她从床上拉过来,让她靠自己肩上。妹妹这两天倒安分,没闹,就是黏。她把脸搁在肩窝里,闭着眼,过一会儿就睡了。

林越搂着妹妹,睁着眼。妹妹身上是热的,软的,奶味。怀里这份软,跟母亲那道冷,隔着两个方向。

母亲这边,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可光等也不行。

忽冷忽热,比一直冷还难受。冷着的时候他去靠近,全弹回来。哪天母亲忽然软一点,又什么都不敢做。

这日子得有个变数。

周六那天,苏晚晴在家收拾屋子。

平时她不在家,这屋归兄妹两个野。她一动手,角角落落都归位。上午洗了床单,抱到阳台上晾。林越坐在客厅写卷子,隔着那扇推拉门看过去。

苏晚晴换了身居家的衣服,一件浅灰的针织短袖,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上衣贴身,抬手时就往上跑,露出一截腰。那截腰白,软,皮子底下一道浅浅的痕,是裤腰勒出来的。她抬手把床单往晾杆上甩,两只手举过头顶,上衣一路提上去,从后腰一直提到肩胛骨底下。背脊那条沟全露出来,两边是收着的腰窝。胸前的布被举高的动作带起来,底下那两团看的形更明显,随着甩床单的动作一晃一晃。

甩完一条,她又去够旁边那根杆。脚踮起来,整个人往上拔,长裤绷住,勒出臀和腿的形。她够不到,又去搬了个小凳,踩上去。

踩上去一踮,那条居家裤的裤料全贴住了腿。腿是长的,从上到下都直,脚踝那里收细。裤子薄,站着不动的时候能看见腿肚子的弧。

林越隔着玻璃门,看得忘了写卷子。

母亲在家是这个样子。绷在外头那身冷,一进这个门就卸了。晾个床单都是软的,抬个手都带着肉。

下午她收拾衣柜,把上季的衣服翻出来晒。有一回弯着腰在柜子最底下一层翻东西,人往下沉,居家裤在臀上绷紧,两瓣圆屁股撑出形来。翻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林越端着杯水从她身边过,眼睛往下压了半寸。

那天他没能靠过去。母亲在家,妹妹也在家,两头都看着。他只有看。

到了晚上,母亲进了屋,妹妹摸进来。林越才敢喘一口气。

过了两天,变数来了。

那天放学,林越在校门口等妹妹。手机响了,是苏晚晴。

"你放学有空吗。"

"有。"

"顺路帮我拿份文件。"她说,"在我公司楼下前台,报了名字就有。"

林越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跟妹妹说了一声,让她先回。林清音噘了噘嘴,到底没拦。

苏晚晴的公司在一栋写字楼里,底下有层地下停车场。林越骑车过去,把车停在路边,进楼。

前台把文件袋递给他。牛皮纸的,沉,边角贴了一道胶带。

林越拎着出来,没急着走。

这一片是写字楼区,下班点,人多。他从楼西侧那道口子往停车场方向绕,想抄近路出去。走到一排柱子后面,停住了。

停车场那头,苏晚晴正从楼里出来。

一身藏青职业装,白衬衫,黑丝,高跟。她走得快,高跟磕在水泥地上,笃笃的。人一走进车库,混着水泥地那点灰,反倒显得更白,更挺。衬衫的领口系到最上头那颗,绷着,底下的胸被勒出形,随着脚步一动一动。藏青裙贴住胯,两瓣圆屁股在裙料底下随步子一轮一轮地换。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直连到脚背,被车库的灯一照,一道亮,一道暗,小腿肚子那里鼓出一道弧,往下收到脚踝,再往下又被高跟托起来。

她一只手拎包,一只手拿着车钥匙,下巴抬着,是白天在公司那种走法。

一个男人跟上来。

中等身材,头发梳得油亮,西装笔挺,古龙水那味隔老远就飘过来。是母亲公司里的人。林越见过一两回,跟着苏晚晴在小区门口下过车,姓郑,叫郑海涛。

郑海涛两步跟上苏晚晴,堵在她前头。

"晚晴,"他赔着笑,"项目的事总得聊两句。"

"上班时候聊。"苏晚晴脚下没停。

"上班你忙。"郑海涛侧身又堵一步,"就两分钟。我请你去对面坐坐。"

"不去。"

郑海涛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上去。他伸手,去够苏晚晴的胳膊。

"你这样,项目没法推进。"

那只手刚搭上苏晚晴的小臂,就被甩开了。甩得干脆。高跟磕在地上,往后顿了半步,藏青裙的下摆跟着一荡,露出裙子底下那截被黑丝裹着的腿根。

"郑总。"苏晚晴站定,转过来看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声音是平时在公司那种冷,"项目我按流程报。你这些,少往我身上使。"

那身职业装在她冷着脸的时候,比平时更直。白衬衫把胸口那道绷得死紧,扣子缝里透出一道横印。藏青裙的下摆贴住腿,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连到高跟。灯打在那层丝袜上,亮一道,那两条腿立在那儿,直,白,亮。

郑海涛被她这一甩,脸上挂不住,嘴上却还不干。

"晚晴,你别当我不懂。"他压着声音,"你在公司什么位置,我这个副总还说不上一句话吗。识点趣。"

苏晚晴没再接。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往自己车那边走。走了两步,那身腰胯随着步子一收一放,黑丝腿在灯下走出两道亮线。

"晚晴。"

苏晚晴没回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倒车,从他身边开过去。郑海涛让了一步,看着那辆车拐出车库,脸色沉下去。他站在那儿,掸了掸西装袖口,哼了一声,往回走。

林越躲在柱子后面,看完了。

攥文件袋的那只手,指节捏得发白。

从柱子后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方才那一幕,林越从头看到尾。郑海涛那只手搭上苏晚晴胳膊的时候,心口一跳,差点就要冲出去。可母亲自己甩开了,没让他出手。

这一甩,甩得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母亲这身硬壳,外头也有别的东西想撬。

郑海涛想撬。

母亲一个人撑这个家,撑了这么多年,公司里那些个男的,未必没有打量的。只是没人敢真往上凑。今天这个姓郑的凑上来了。

林越拎着文件袋,慢慢往回走。

脑子里那点东西翻上来。

催眠埋不进母亲耳朵。现实里端茶递水,也未必有用。母亲的心是冷的,冷得像她甩郑海涛那一下。

可要是换一个法子。

她冷。她硬。她谁都防。可她防得住白天,防不住有人堵她、缠她、欺到她头上。今天郑海涛敢在车库里拉她胳膊,明天就敢做别的。

到那时候,有个人替她挡下来。

挡下来的人,她怎么防。

这个念头一出来,林越站住了。

比催眠好用。催眠只能让人心软一点。人心一软,回过神来就散。可救过命的情分不一样,是拿命换的,烙在身上,散不掉。

林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捏了捏。

母亲这堵墙,硬凿凿不动。那就换个地方下手。找个机会,让郑海涛这样的人把她逼到墙角,再由自己出面把人接住。

今晚回去,还能看见她。

想到这儿,林越脚下快了半分。

到家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回来了。人洗过澡,坐在沙发上。没穿职业装,换了件居家的薄衬衫,扣子开了上边两颗,头发半干,松松搭在肩上。她一手端着杯子,一手翻着手机,眼睛没往门口这边抬。

那件薄衬衫挡不住什么。她坐着,胸前的布落下去,两团沉肉压着,把领口那片白撑开,扣子松着的地方能看见底下那道往深里去的沟。头发湿着,水光顺着脖颈滑下来,滑进领子里,把布洇出一小块深色。她翘着腿,睡裤的裤脚卷上去,露出一截小腿,白,滑,脚背绷着。

林越放下包,走过去。

"文件拿到了。"

"放桌上。"苏晚晴头也没抬。

林越把文件袋搁在餐桌上。

屋里静。苏晚晴翻着屏幕,翻了一会儿,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意思,平平地扫过来,又平平地收回去。

林越站了一会儿,回了自己屋。

门一关,背靠着门板,站了半晌。方才那一眼,冷是冷的。可沙发上那个人,半湿的头发,开着的领口,翘着的腿,全落在眼睛里。

母亲的味道,这两天闻不着了。

可她还在这个屋里。还在同一条走廊的尽头,那扇门后面。

林越坐到书桌前,摊开卷子。

第十一章 英雄救美

局是从一件小事铺开的。

那天晚上苏晚晴回来,把手机搁在餐桌的充电座上,进屋洗澡去了。屏幕亮起来,微信进来几条。林越端着水杯从桌边过,扫了一眼。

最上头那条是名片,没点开。下头一条是文字,落了地址和一串时间,末了跟一句,晚晴,项目就这一次,给我个面子。

发信人的头像是张半身照,油亮的分头,叼着根烟。

郑海涛。

林越端着杯子站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一样东西。等郑海涛再往前拱一步。车库那一回,算是头一遭。两个人都没撕破脸,母亲甩得干脆,郑海涛脸上挂不住,也就退了。这种人不死心。越是被女人当众驳了面子,越要找回场子。

今天这条消息,就是往回收场子的。

林越记住了那个地址。是老城区一家靠街的酒楼,三层,门口挂着红灯笼,底下一排树,树后头是饭店自带的停车场。那地方不挤,晚上过了十点就没什么人。

把地址记熟,把时间记熟。

苏晚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把餐桌上的手机拿走了,什么也没说。

林越坐回书桌前,翻开卷子,心却不在卷子上。

局就这么成了。往后几天,他只在心里过两遍:那天晚上,母亲要去那家酒楼,郑海涛也要去。母亲不是心甘情愿去的,是被职务压着去的。按住她的人到了场,她那身硬壳就没有平日里那么严实。

到时候,得有人在她跟前。

那个得是她儿子。

过了三天,到了那天。

那天傍晚,苏晚晴回来得早,比平常早了将近一个钟头。进门就去洗澡,洗完进了自己屋。林越在客厅写卷子,听见那扇门开了又关,衣柜的门响了几声。

过了半晌,她出来换装。

这一身,林越见过一回。是几年前林父还在的时候,公司年会上穿的那身。黑色的连身裙,垂到膝盖,料子哑光,收着腰。裙子在她身上贴着,从肩一直勒到胯,腰收得细,胸把前襟顶起一道沉甸甸的弧,领口不高不低,只露出脖颈底下那一小片白,和锁骨两边往里收的两道浅沟。裙子下面,是那双腿,裹在一层薄黑丝里,从裙摆边缘连下来。她换上了那双最细的高跟,跟又长又窄,黑色的。

苏晚晴坐到梳妆台前补妆。

镜子前那只手先拿起眉笔,补了眉,又拿起眼线。对着镜子微微偏头,那双眼本就长,往上挑,这会儿描过一道,眼尾往上甩得更明显。眼睑上擦了一点褐色,晕开,把那双眼睛衬得深。嘴唇描了口红,红,上唇薄,下唇厚。抿了抿,看镜里的自己,下巴微抬。

补完妆,起身,站到穿衣镜前,把身上那件黑裙抻了抻。

镜子里那个女人,跟白天那身职业装是两副样子。领口开得比白天低,露出脖颈底下一片白,锁骨两边往里收,收出两道浅沟。裙料哑光,贴着身子,把胸勒出沉甸甸的一道弧,腰收进去,再往下放开,胯和臀撑住裙子的后片。裙摆过膝一点,底下那双黑丝腿在灯下绷着,脚上高跟又细又长,把小腿托得直。

她抬手把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腕子抬起来的时候,裙子前襟跟着一扯,胸口那片白晃了晃。她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香水,往耳后、颈侧、腕上按了两下。

那股味道慢慢散开。不重,是偏冷的花香,混着一点木头味,落在鼻尖上是疏的。可凑近了,底下还有一层她皮肤自己的气息,热的,是白天被衣服压了一整天才有的那种。

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裙子的后片绷住,胯和臀撑出形来。起身,拎包。

林越从书桌前抬起头。

"这么晚还出去。"

"公司的事。"苏晚晴把包往肩上一挎,手搭在门把上。

"应酬?"

"嗯。"她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你别等我,早点睡。"

她拉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合上。

林越坐着没动,等了三分钟,起身。

推车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路灯一盏一盏亮着。他顺着那条路骑过去,心里把地址过了一遍,路程大概二十分钟。

到的时候,那家酒楼门口的红灯笼正亮。他把车锁在街角,没进店,绕到楼后。

楼后就是那片停车场。不大,中间一道隔栏,两边停了十来辆车。灯是感应灯,没人走动的时候暗一半。沿墙有一排老树,树影压在地上。靠墙那一侧有个小门,是饭店后厨进出的口子,这会儿没人。

林越找了个角落站住,那个角落能看清停车场的进出口,也能看清后厨那小门。人往树影里缩了缩。

等着。

等到快十点,酒楼里才陆续有人出来。

先出来一波,是喝得差不多的中年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地往外走,进了车。又出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过了十几分钟,后厨那个小门开了。

苏晚晴先出来。

那一身黑裙在夜里更显。高跟磕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快,下巴抬着。一只手拎包,一只手悬在身侧。身后的感应灯被带亮了一盏,光打在背上,把腰那道弧照出来。

郑海涛跟在后头。

喝了酒,脸是红的,领带松了,西装外套拎在手里。他一出小门就加快了步,两步追上苏晚晴。

"晚晴,听我说。"他赔着笑,声音有点飘,"项目的事定了,你明天就签字。"

"明天公司签。"苏晚晴脚下没停。

"公司签,公司签。"郑海涛绕到她跟前,堵了一步,"那你总得让我送了。喝了酒,你一个人开什么车。"

"我叫了代驾。"

"代驾慢。"

苏晚晴不跟他绕,往自己车那边走。郑海涛跟了两步,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就让我送一趟。"

苏晚晴的手被攥住,脚步不得不停。她甩了一下,没甩脱。郑海涛那点酒劲上了头,攥得更紧,脸上那股油腻的笑堆起来。

"晚晴,你这人就是太冷。"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一步,"跟我软一次,能怎么样。"

苏晚晴的手又挣了一下,这回挣得重,腕子从他手里抽出来。她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车身上。

"郑海涛。"

"嗯。"

"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冷,"你是副总,我是项目经理。你再往前一步,明天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戳到了郑海涛的痛处。他那只落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一层一层剥下去。酒意压在脸上,红着,绷着。

"你拿这个压我。"他往前又挪了一步,"今天我不压你,你别拿这套吓人。"

他一把抓住苏晚晴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苏晚晴抓了车把手要撑,被他拽得身子一转,裙子前襟被扯开一点,那一片胸口的白晃了一下,领口滑开半边,露出一小块胸口的软肉,被夜里的风一激,泛着白。脚上高跟踩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黑丝裹着的小腿绷起来,绷出一道紧的弧。

就在这时,树影里冲出个人。

林越本来离得不远,几步就跨到了跟前。他先伸手,一把扣住郑海涛那只拽人的手。

"放手。"声音压着,很硬。

郑海涛没料想有人,愣了一瞬。回头一看,是个半大孩子。

"你谁。"

"放手。"林越手上加了劲,去掰那只手腕。

他一个高三学生,胳膊上没多少力气。郑海涛酒壮胆,甩了下胳膊,一下把林越甩开半步。转头看清是苏晚晴的儿子,反倒咧了下嘴。

"你小子。"

他一句没说完,松开苏晚晴,扬手就往林越脸上推。巴掌扇过来,林越歪头躲了半下,掌根擦过嘴角,一热,嘴里立刻尝到一点铁腥味。

苏晚晴叫了一声。

林越没退。鼻子里那股血味一上来,反倒把眼前那点慌压下去了。他一把抓住郑海涛的前襟,往边上带。两个人脚底下绊了一下,一起撞在旁边的车身上。郑海涛的酒劲上头,胳膊抡起来,一拳打在林越眉骨边上。眼前金星一闪,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林越咬着牙,没松手。郑海涛那一身酒气,力气大,人却飘。林越把膝盖往前一顶,顶在他腿上。两个人缠在一块儿,撞得那辆车报警器响了,警笛声在夜里炸开。

后厨的小门里跑出来两个人,是饭店的保安。前头街口也有人探头。

苏晚晴冲过来,两只手去拉,先拉的是林越。

"林越!"

她这一声压得极低,却生生把林越的手掰开。她把他往身后一挡,自己站到他前头,转过身,冷冷看着郑海涛。

"郑总。"她说,声音低而平,"今天就到这儿。"

郑海涛被保安拦着,酒劲让那两拳抵住了大半,脸上挂不住,嘴里还在哼。

"你儿子。"他吐了口,"行啊你。"

苏晚晴没再理他。她转身,一手拉着林越的胳膊,往自己车那边走。林越被她拽着,脚下发虚。眉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疼,血味还在嘴里。

"上车。"她拉开车门,把林越往里按。

林越坐进去。苏晚晴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位,发动,倒车。郑海涛和那两个保安被落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车上没开音乐。只有空调风声,和两个人不太匀的呼吸。

苏晚晴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没看林越,眼睛直着看前方,开得比平时慢。

林越靠在副驾上,偏着头。血顺着眉骨往下,流到眼角,他抬手背抹了一下。

苏晚晴从后视镜里瞥到,方向盘上那只手紧了一下。

"坐好。"她说。

一路没再说话。

到家的时候,妹妹那屋的门已经关了,灯灭了。苏晚晴先下车,绕过来拉开门,扶着林越上楼。到了客厅,她把他按在沙发上。

"坐着别动。"

她进了自己屋,过一会儿拎着那个药箱出来,又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用温水过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苏晚晴换了居家的鞋,那身黑裙还没脱。人往沙发边一蹲,正好蹲到林越面前。这一蹲,那条裙子的裙摆落在地上,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上提了提,又往后垂,胸前那道沉的弧被衣裙勒着,随着拧毛巾的动作挤出更深的形。蹲着的姿势把腰收得更细,裙料从腰绷到胯,把两道弧描得清清楚楚。低头拧那条毛巾,拧好了,抬起手。

林越这才看清她的脸。

刚才在停车场里没觉出来,这会儿,靠近了,才发现母亲的脸是白的,白得比平时更明显。那点妆在灯光下压着,反倒衬出底下的颜色。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匀,胸口一起一伏,黑裙子前襟那道被扯开的地方还没归位,露着脖颈底下那一片白,还有锁骨那里往里收的影。

她抬起手,用毛巾按在他眉骨上的伤口边上。

按下去的时候,手磕了一下。

很轻。别人未必看得出。可林越离得近,看得清。母亲那只手,指节是凉的,按在最上面那一点上。

"疼不疼。"她问。声音也不平。

"不疼。"

苏晚晴没接话。换了块棉签,蘸了药,往伤口上涂。涂的时候,指尖微微地抖。她抿了下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按住了。

这一靠近,那身黑裙里的东西全落到林越眼里。母亲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弧,皮子白,被灯照得发亮。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往前敞着,那道往里去的沟露得更深,两团沉的肉压着裙子前襟,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一动,衣料跟着绷一下松一下。她呼出来的气扑在林越脸上,是那股香水味底下还有一层热的、属于皮肤的气息。她的手在伤口边上游走,指尖凉,掌心却是热的,隔着那一层距离,热度透过来。

药水沾到破口,林越吸了口凉气。苏晚晴的动作就慢下来。

涂完,她收回手,去拧第二遍毛巾。

"谁让你去的。"

"路过。"

"路过。"苏晚晴把毛巾翻了个面,"那地方离学校几站路。"

林越不答。

苏晚晴手上停了一下。她抬眼看他,看了两息,又低下去。那两息里,那双描着褐色眼影的眼睛里,平日里那层冷,第一次没压住。底下是一层林越没见过的动静。

她没再问,把药箱合上。起身,把药箱拎回屋。回来的时候,人站在沙发那一头,看着这个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那身黑裙裹着她,高跟还没换,脚踝细白,站在灯底下。

"去睡吧。"她说。

"嗯。"

林越站起来。走到走廊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还站在那儿,一只手扶着沙发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越回到自己屋,门一推开,就顿住了。

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林清音坐在他床边,蜷着,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里面。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那双眼通红,睫毛湿着,脸上挂着两道没干的泪,鼻尖也红。头发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是哭过的哑。

林越把门带上。

"怎么还没睡。"

林清音不答,眼睛往下走,落到他眉骨上那块伤上。看了几息,嘴一瘪,眼泪又滚下来。

"你打架了。"她说,"我听见妈扶你上楼,听见药箱响,还听见她把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

"什么没事。"她光着脚跳下床,几步过来,抬手想碰那张脸,到跟前又停住,"这么大一块。"

林越抓住她那只手。手凉,软,指尖抖着。

"哭什么。"

"我心疼。"林清音把手抽回去,别开脸,肩膀一耸一耸,"你出去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为了谁。"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林越没接,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肩上。妹妹顺势贴上来,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哭。哭了一会儿,她忽然推开他。

"你等我。"林清音抹了把眼睛,转身往门外走。

"去哪儿。"

她没答,光着脚出去了。

过了有五六分钟,门又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让林越愣了一下。

林清音穿着苏晚晴衣柜里那身黑裙。

裙子在她身上长,裙摆一直垂到脚踝上头。身量细,肩窄,撑不起来,领口空落落地挂在脖颈底下,露出一大片还没长开的皮肉。脖子细,锁骨浅,肩头圆而小,皮子白,薄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再往下,是那两团才刚冒头的小胸,撑着裙子前襟,只顶起浅浅的两道弧,乳尖的位置把薄裙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点。腰细得能一手圈住,肋骨那里透出两道浅浅的影。到胯还是窄的,两瓣小屁股勉强把裙腰撑住。裙子底下两条腿细,长,从上到下都直,膝盖那里软。

底下是翻出来的黑丝。薄,油亮,苏晚晴收在抽屉最里头的那款。腿细,袜子贴不住,皱出几道褶,从膝盖往下堆了一点,脚踝那里收得极细。脚上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大了半码,站得小心翼翼,一只脚虚虚点在地上,另一只扶着门框。高跟把整个人往上拔,那截细细的腰和小小的胸也跟着立起来,裙子前襟绷得紧了半分,把那两道刚冒头的弧顶得更明显。

她站在灯底下,脸还是哭过的红,眼睛却直直看着他。

"哥。"她说,"她穿这身的时候,你眼睛都不眨。"

林越没动。

"我穿给你看。"

她扶着门框往里走了两步,高跟太高,脚下一歪,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林越伸手,一把捞住她。人到了怀里,那身黑裙的料子蹭着手,丝滑,还带着衣柜里存久了的樟脑味,混着妹妹自己的奶味。

妹妹仰起脸。

"哥,"她的声音发飘,"我穿这个,是不是比不上她。"

林越没答。低头,咬住她的嘴。

妹妹"唔"了一声,两只手攀上他肩膀。比平时急,嘴张着让他进来,舌头笨笨地跟。林越一手托住后脑,一手顺着后背往下,摸到裙子拉链,往下一扯。裙子松了,从肩上滑下去一半,卡在胸口。

她又去够那条卡住的裙子,被林越一把按住手。

"别脱。"

林清音愣了愣。那身黑裙就卡在她身上,前襟敞着,露出底下她自己那条小内裤,和两条被黑丝裹着的腿。灯从头顶照下来,黑丝油亮,白肉从袜腰那里透出来,黑白分明。

她这副身子,跟母亲那副是两样。母亲是熟的,沉的,肉都长开了往下坠。妹妹是嫩的,瘦的,皮子底下还没填满,胸口那两团才刚冒头,一躺下就平了,只余两个小小的尖。腰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薄薄一层,能看见底下那道浅浅的肋骨影。肚脐眼陷进去,细得像一道缝。再往下,小腹光光滑滑,两颗小小的髋骨顶在皮底下。两条腿并着,绷得直,白,膝弯处还带着少女那种没长开的软。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林越把她抱起来,两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放。人跟着压上去。

"哥……"林清音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那身黑裙皱在她身子底下,裙摆还挂在脚上,"你别这么凶。"

"你不是要我疼你。"林越把那两条腿掰开,一条搭在自己肩上,"穿你妈的衣服,跑我床上来。"

"我……"她脸一下烧起来,"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

"看了。"林越一只手按着那条黑丝裹着的腿,另一只手去扯她那点布,"看够了。"

一句顶回来,妹妹说不上话了。底下那层布被扯下来,绕开脚踝,扔到床下。她那副小骚屄露在灯底下。洗过澡不久,白的,干净的,一根毛没有,屄缝口那里已经泛了一层水光。

林越扶着鸡巴,龟头在那道湿屄缝上从上往下蹭了两下,蹭开两片薄阴唇,龟头沾上满满的滑腻。刚贴上,妹妹的腰就往上抬。

"哥你快点。"她喘着,"我今天……我等你回来等了一晚上。"

林越没客气,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进得快,整根鸡巴一下捅到底,龟头直撞到最里头。妹妹两条腿绷起来,搭在肩上的那条,脚趾在黑丝里蜷住。蜜穴里头又紧又热,一圈嫩肉一圈嫩肉地裹着他。她还没怎么湿透,进去是涩的,屄口被撑得发白,磨得两个人都吸了口凉气。

"疼……"她小声说。

"疼一会儿就舒服。"

林越不急着动,先埋在最里头,等那圈肉松。等那点淫水慢慢渗出来,滑了,才开始抽。一开始慢,一下一下,往最里头送,每抽出来一点,那圈嫩肉就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来。

妹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断。

"哥……啊……"

"叫。"林越压着她那条腿,那身黑丝在灯下反着光,"穿着她的衣服,叫给哥听。"

"哥哥……嗯啊……"妹妹被这句话臊得脸更红,底下却在这话里缩了一下。

林越察觉了。又往那一点上顶。

"你这衣服谁准你穿的。"

"我……我自己拿的……啊嗯……"

"她那身,你也想要。"

"我不要她的。"妹妹摇着头,眼泪又出来一点,"我就要你……哥你别、别总看她……"

这话说得发颤。林越盯着她那张哭过又红透的脸,动作重起来。那根鸡巴每下都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屄口的两片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糊上一圈白沫。撞得床板开始响,撞得那身黑裙的下摆一下一下抖。

妹妹被顶得话都连不上。

"哥……啊……你慢点……你今天、今天好凶……"

"凶不凶。"

"凶……嗯啊……"她一只手抬起来,抓住床头,"可是你别停……"

"嘴上不要,底下咬这么紧。"林越喘着,"你自己听听。"

底下那地方被顶得咕嗤咕嗤地响,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两个人接连的地方淌,把那层黑丝都洇湿了一小片。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看那根鸡巴在蜜穴里进出,看自己抽出来时带出一层白沫。妹妹被这声音臊得又羞又急,拿手背去捂嘴。

林越把她的手拿开,按在枕头底下。

"叫。"

"哥哥……啊……哥……"她一声一声叫出来,在屋里撞,"你、你顶到里面了……顶得我……"

"哪儿。"

"就那儿……嗯哦……"

林越按着妹妹那条架在肩上的腿,往胸口那边压。整个身子被折起来一半,屁股底下垫高,那道小骚屄朝天张着,插得更深。每顶一下,那声叫就拔高一点。

"哥……不行了……我要……"她哭腔里那点急又冒上来,"我、我又要到了……"

"到了也别停。"

"我憋不住……哥……啊……"

妹妹绷起来的时候,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头,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底下绞了他一下。林越被这一下咬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快。压着她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那身黑裙全皱在腰上。

那圈嫩肉越咬越紧,一下一下地缩。快到了。他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压着最里头那团软肉不动,跟着射。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妹妹整个身子颤了一下,屄口一缩一缩,把那几股精液全接在里头,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散了的哼。

"啊……哥……"她软下去,眼睛半睁,喘得胸口直起伏。

林越没急着退。压着她,等那股劲过去。

底下的床单湿了一片。妹妹那身黑裙皱成一团,卡在腰上,黑丝被汗和别的湿了一路,脚上那双高跟只剩一只还挂着,另一只早蹬掉了,掉在地板上。

林越低头看她。

穿着妈妈衣服的妹妹,被自己肏成这样。

这个念头压着,喉咙里又干了一下。

缓了一会儿,他才退出来。妹妹那地方被撑得一时合不上,浑白的精液顺着往下淌,淌到被洇湿的那层黑丝上。

林清音仰躺着没动,过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哥。"

"嗯。"

"她这身衣服……"抬手,拉了拉身上那件皱掉的黑裙,"我明天给你放回去。要是发现不见了,会问。"

"你放回去。"

"那我穿这个,你……"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你是不是,多看我一点。"

林越没答。伸手把她脚上那只鞋也摘了,扔到地上,把那两条腿放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妹妹缩进被子里,眼睛却还睁着,看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慢慢闭上。

睡着的时候,一只手攥着被角。

林越坐在床边,把地板上那双高跟捡起来,摆到墙角。

那身黑裙还皱在床尾。鞋里还留着一点味道。

他坐了一会儿,伸手把灯关了。

从这天起,苏晚晴变了。

她还是冷。可那层冷,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是隔着一层。现在像是那层壳裂了一道缝,缝里透了点别的东西出来。

第二天早上,林越起来的时候,桌上那杯温水,苏晚晴端起来喝了。

喝了半杯。

剩下的半杯,她没倒,搁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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