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街头巷尾,银钱驱动的百般羞辱深秋的凉意渐浓,但王家村王癞子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里,却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邪火。自从别苑那场惊世骇俗的“人犬戏”在特定圈子里传开后,王癞子的“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起来。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内心却藏着各种阴暗癖好的富商、公子哥、甚至一些不入流的小吏,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找到了王癞子。他们不再满足于在私密的府邸里赏玩,而是提出了更加大胆、更加刺激、也更加公开的要求——他们想要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欣赏这条“稀世母狗”的表演,并且,愿意为此支付不菲的银钱。王癞子乐得合不拢嘴。他敏锐地意识到,玉萝这具美丽淫荡的肉体,不仅仅是一件供他泄欲和掌控的玩具,更是一座潜力无限的“金矿”。只要根据那些“贵客”们千奇百怪的要求,稍加“设计”和“引导”,就能轻松赚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银两。玉萝,彻底成为了一件可以根据价码定制“玩法”的活体玩具,一件行走的、会发情会高潮的“生财工具”。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一位以怪癖和挥霍闻名的布商,姓周。周老板年近五旬,身材肥胖,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混合着精明和淫邪的笑容。他找到王癞子,提出了一个要求:他想看玉萝在城里“裸奔”。“老王啊,”周老板拍着王癞子的肩膀,手指上的金戒指闪着光,“听说你那条母狗,训得是服服帖帖,什么花样都敢玩。老爷我最近心气不顺,想找点乐子。这样,我给你二两银子!你让她,明天午后,在城西‘柳枝巷’——从头到尾,给老爷我光着屁股跑一趟!要跑得快,跑得骚!让巷子里的人都看清楚!怎么样?这生意,做不做?”二两银子!这在乡下足够一家三口省吃俭用几个月!王癞子眼睛都直了,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做!当然做!周老板您放心!保准让您看得过瘾!”第二天午后,秋阳正好。玉萝被带到了城西的“柳枝巷”。这是一条不算繁华却也并非冷清的后巷,两侧多是民居的后墙和少数铺面的后门,平时常有行人穿行,也有孩童玩耍,妇人晾晒衣物。在巷子一端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王癞子扯下了玉萝身上唯一用来遮掩的旧斗篷。玉萝顿时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她依旧戴着那个皮质项圈,但尾巴被临时取下了(王癞子怕影响奔跑)。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腿间那片早已因为羞耻和隐隐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秘地,全都一览无余。“母狗,听好了。”王癞子指着巷子另一端,“看到那头没?给老子用最快的速度,从这头,光着屁股跑到那头!不准停!不准遮!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怎么跑的!跑慢了,或者敢挡着,回来有你好受的!跑得好,周老板赏二两银子,老子也‘赏’你!”玉萝看着那条长长的、不知埋伏着多少目光的巷子,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无数陌生人注视的街巷中,赤身裸体地奔跑……这比以往任何一次公开羞辱都更加直接和毫无遮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脸颊滚烫,乳尖因为恐惧和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隐秘兴奋而迅速硬挺起来。王癞子掏出了那个铜哨,用力一吹!尖锐的哨声如同发令枪。玉萝身体本能地一颤,随即,恐惧和命令压倒了一切。她屈辱地、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猛地冲了出去!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双腿迈开,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青石板路面上。饱满沉甸的雪白双乳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荡出一波波诱人至极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硬挺发疼。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浑圆挺翘、丰满雪白的臀部左右摇摆,臀肉紧绷,充满弹性的晃动。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秘地——随着奔跑时双腿的交替迈动和大腿肌肉的收缩舒张,那饱满的阴阜,湿滑微张的阴唇,以及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和硬挺阴蒂,都随着身体的起伏和臀部的摆动,时隐时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可能从任何一扇窗户、一个门洞后投来的目光下!她跑得很快,因为恐惧,也因为王癞子的命令。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烧灼感和心中的羞耻。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也能隐约听到周围传来的惊呼、尖叫、哄笑和怒骂!“我的娘诶!那……那是什么?!”
“光……光着身子的女人?!”
“快!快把孩子眼睛捂上!造孽啊!”
“哈哈哈哈!快看那对大奶子!晃得真带劲!”
“哪来的不要脸的骚货!光天化日之下……”
“好像是……是之前传言的那个……王癞子家的……”玉萝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拼命地跑。赤裸的身体与空气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尤其是乳尖和腿间,那持续的颠簸和晃动,竟然将羞耻感渐渐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身体上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奔跑中被风刮擦、被自身的晃动不断刺激着,变得更加硬挺肿胀;腿间那片秘地,因为奔跑时大腿的摩擦和持续的公开暴露,竟然变得越来越湿润,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奔跑的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冰凉粘腻又淫靡不堪的触感!湿滑的牝户在奔跑中微微开合,带来一种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后庭虽然没有了尾巴,但那朵菊蕾也仿佛回忆起被粗暴侵犯的滋味,传来隐隐的胀痒。羞耻、恐惧、身体被公开凌辱的刺痛,与这具淫荡肉体被奔跑和暴露意外激发出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融合。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呼吸越发急促,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细碎呻吟。就在她快要跑到巷子尽头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向前扑倒的趋势让她下意识地收腹挺腰,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撅,腿间那片湿滑淫靡的风景以最毫无防备的角度完全暴露了一瞬!“啊——!” 就是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和极致的暴露刺激,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早已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和身体!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猛地窜过脊椎!她双腿一软,几乎是摔着冲过了巷子终点的阴影处,然后重重地瘫倒在地,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她身下冰凉的青石板地面;乳尖硬挺得仿佛要炸开;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就在这公开的巷子尽头,在可能还有人追视的目光下,因为奔跑和极致的羞耻暴露而高潮!王癞子很快追了上来,看到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的玉萝,又抬头看了看巷子另一端某处阁楼上隐约可见的、周老板那张满意而得意的胖脸,他嘿嘿一笑,踢了踢玉萝:“行了,母狗,任务完成。二两银子到手!”玉萝像一摊烂泥般被拖走。她累得几乎虚脱,羞耻感如同附骨之疽,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完成“任务”的扭曲轻松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没过几天,又一位“豪客”上门。这次是一位喜好刺激、追求“现场感”的绸缎庄少东家,姓孙。孙公子年轻气盛,出手阔绰,他丢给王癞子一两银子,提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要求。“老王,听说你们常去‘悦来戏院’看戏?明晚那里有出《牡丹亭》,本公子包了二楼最好的雅间。”孙公子摇着折扇,脸上带着促狭而兴奋的笑容,“我要你带着你那母狗,在戏开演后,悄悄溜到我们雅间下面的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然后……就在那里,当场上演一出‘活春宫’!记住,要‘偷偷摸摸’但又得让本公子和我的朋友们‘刚好’发现!等戏到高潮,杜丽娘情动的时候,本公子会‘不小心’把茶盏碰下去,‘正好’砸在你们头上,然后‘惊讶’地发现你们……哈哈,那场面,想想就有趣!怎么样?一两银子,演不演?”王癞子听得眼睛发亮,这种将公共娱乐与私人淫戏结合的把戏,显然更能满足那些公子哥们的变态心理。“演!孙公子您放心!小的保准演得跟真的一样!”第二天晚上,“悦来戏院”灯火通明,座无虚席。台上正演到《牡丹亭》中杜丽娘游园惊梦、情思萌动的经典桥段,丝竹悠扬,唱腔婉转,台下观众如痴如醉。在二楼孙公子雅间的正下方,一个堆放着陈旧戏服、道具箱的昏暗角落里,一场无声的、更加淫靡的“戏剧”正在同步上演。王癞子带着玉萝(这次让她穿上了一件极其宽大、几乎拖地的粗布男式外衫作为遮掩,里面依旧一丝不挂),悄悄溜到了这个角落。戏院的喧嚣和台上的表演声掩盖了他们的动静。刚在杂物堆后蹲下,王癞子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玉萝身上的外衫。玉萝赤裸的胴体在昏暗中泛着微光。王癞子自己则早已蓄势待发。他将玉萝按在一个稍大的道具箱上,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箱盖上,腰部下塌,将那浑圆雪白、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玉萝那早已在紧张和羞耻中变得湿滑泥泞的牝户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捅了进去!开始从后猛烈地冲撞、抽插!“唔……!” 玉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却又被王癞子牢牢按住。粗糙的道具箱边缘硌着她娇嫩的掌心和小腹,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粗大的肉刃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她能听到王癞子粗重的喘息,能听到台上杜丽娘情意绵绵的唱词,更能听到周围近在咫尺的、其他观众的喝彩声和议论声!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虽然暂时未被发现)之下偷情的刺激感和羞耻感,比单纯的性交强烈百倍!她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乳尖硬挺,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晃动;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爱液不断被挤压出来,发出粘腻的水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却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摆动腰臀,去迎合王癞子的侵犯,以获取更强烈的刺激。就在这时,台上杜丽娘唱到动情处,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二楼雅间里,孙公子看准时机,故意“哎哟”一声,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茶盏“失手”滑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王癞子和玉萝头顶上方的杂物堆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茶水四溅!“什么声音?”孙公子立刻装作惊讶地探头向下看,同时提高了音量,“咦?下面角落里……好像有人?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附近的观众,以及戏院的伙计,都被惊动了,纷纷循声望去,看向那个昏暗的角落。几盏灯笼迅速被拿了过来,光线照亮了角落里的景象——只见玉萝正被王癞子从后死死按住,趴在道具箱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正随着王癞子猛烈的冲刺而剧烈晃动!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衫早已滑落腰间,整个光滑的背脊、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而王癞子正赤着下身,在她身后疯狂耸动!两人交合处,湿滑的阳具进出着湿漉漉、爱液横流的阴户,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戏院里清晰可闻!“啊——!!!” 玉萝在光线骤然亮起、无数道震惊、鄙夷、兴奋、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自己和王癞子交合处的瞬间,发出了羞耻到极点的尖叫!但与此同时,这种在最高潮时刻被当众“捉奸”、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极致羞辱和刺激,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她推向了欲望的巅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身下的道具箱和地面上!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带来灭顶的快感!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近乎濒死的、却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哭喊,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全靠王癞子还插在她体内的支撑才没有倒下。“我的天!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快!快把他们赶出去!”
“咦?那女的……好像是……”
“王癞子!又是你!快滚!别脏了戏院的地!”戏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怒骂声、起哄声、惊叫声响成一片。台上戏也停了,演员和乐师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下这出“加戏”。王癞子却毫不在意,甚至在众人的怒骂和注视下,又狠狠冲刺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抽身出来,胡乱提上裤子,然后拉起几乎虚脱、眼神涣散、浑身颤抖、腿间还在流出爱液的玉萝,在一片唾骂声中,嬉皮笑脸地溜出了戏院。回到马车上,王癞子掂量着到手的一两银子,看着瘫在车厢里、羞耻得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的玉萝,满意地笑道:“干得好,母狗!孙公子很满意!说以后还有这种‘好玩’的,还找你!”玉萝把脸埋在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流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可身体深处,那因为当众暴露和“捉奸”而达到的、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带来的余韵和餍足感,却又像毒瘾一样,让她在痛苦中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开始“适应”甚至“期待”这种在公共场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羞辱和侵犯的“游戏”了。接下来的日子,王癞子的“业务”蒸蒸日上,花样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匪夷所思。银钱,成了驱动一切羞辱的核心动力。有茶馆的掌柜,花了五百文钱,要求玉萝在下午茶客最多的时候,光着屁股爬进茶馆,然后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用嘴叼着茶壶,给指定的几桌客人一一斟茶。玉萝不得不赤身裸体地在一群或惊愕、或鄙夷、或兴奋的茶客注视下,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行、服务,饱满的胸脯蹭过客人的腿脚,湿滑的腿间和晃动的尾巴(这时又戴上了)暴露无遗。有大胆的茶客趁机摸她的奶子或屁股,她也不能反抗,只能忍着羞耻继续“工作”,身体却在这种持续的骚扰和暴露下持续兴奋、湿润,甚至有一次在给一个满口黄牙的老头斟茶时,因为老头突然伸手狠狠掐了她的乳尖一下,她痛得浑身一颤,竟然当场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涌出,弄湿了茶馆的地板,引来一阵哄笑。有集市上的地痞头目,出了一两五钱银子,要求玉萝在逢集的上午,穿着一件只能遮住上半身的、破烂不堪的男式短褂,下半身完全赤裸,在集市最热闹的街口“乞讨”。讨来的钱归王癞子。玉萝被迫跪在尘土飞扬的街边,向过往的行人磕头作揖,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乞求施舍。她那件破褂子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雪乳从敞开的衣襟边缘几乎要跳出来,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雪白、毫无遮掩的臀部,以及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完全暴露。路过的男人们有的厌恶地绕开,有的则兴奋地围过来,一边嬉笑着扔下几个铜板,一边趁机在她身上摸几把,掐几下。她的身体在这种公开的、持续的骚扰和屈辱中,始终处于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乳尖硬挺,牝户湿润,乞讨不到一个时辰,就因为持续的刺激和一次被某个猥琐男人当众抠弄阴蒂而达到了高潮,瘫倒在地,爱液横流,引来更多人的围观和嘲笑。甚至还有妓院的老鸨,为了招揽生意和满足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花银子请王癞子带玉萝过去“表演”。玉萝被要求爬到某个正在嫖妓的客人床边,当着妓女和其他客人的面,高声宣扬这个客人是“最厉害的老爷”、“鸡巴又粗又长”、“干得她欲仙欲死”,并要详细描述自己被这个客人玩弄时的细节和感受。玉萝不得不忍着巨大的羞耻,用最淫荡的语言去“赞美”一个可能她根本不认识、或者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当众的、言语上的自我羞辱而兴奋不已,往往说到一半就湿得一塌糊涂,被客人或老鸨要求当场“验证”,于是又是一场当众的淫戏……在这些银钱驱动的、花样百出的当众羞辱中,玉萝的心态,也在发生着微妙而可怕的变化。她开始学会“察言观色”,学会根据“客人”的要求和场合的不同,调整自己的“表演”。面对像周老板那样喜欢看她羞耻、恐惧、挣扎的客人,她会努力做出更屈辱的表情,跑得更慌乱,哭得更凄惨,尽管身体可能因为奔跑和暴露而兴奋高潮。面对像孙公子那样喜欢看她发情、主动、甚至享受羞辱的客人,她会更卖力地扭动身体,发出更淫荡的呻吟,在被“捉奸”时表现出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反应。面对那些只是想看她被当众玩弄、出丑的普通“消费者”,她会尽量让自己显得更下贱、更驯服、更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具,任由他们摆布和评论。她开始将成功完成一次“订单”、赚到一笔赏银,视为自己对主人王癞子的“贡献”和“价值体现”。而每次“表演”结束后,王癞子根据她的“表现”给予的或粗暴或“温柔”的“奖赏”(往往是更进一步的性虐和玩弄),则被她视为对自己“努力工作”的“回报”和“肯定”。一种畸形的、类似于“职业道德”和“价值体系”的东西,在她被彻底扭曲的心灵中逐渐形成。她不再仅仅是王癞子手中被迫的玩物,而是渐渐变成了一个“职业”的、主动配合的“羞辱表演者”。清醒时,她或许仍会感到羞耻和痛苦,但更多的时候,她的“理智”已经被身体深处那无法控制的、对羞辱和快感的渴望所绑架。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骚逼和屁眼发痒、渴望被玩弄、被展示、被用各种方式羞辱,并从中获得那让她沉溺的、毁灭性的快感。银钱,如同润滑剂和催化剂,让她在这条黑暗的沉沦之路上,滑行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第二十五章:公审母狗,街头闹剧与终极烙印初冬的寒风已带上了凛冽的刀锋,刮过县城狭窄的街巷,卷起尘土和枯叶。但在这肃杀的季节里,王癞子心头却烧着一团炽热的邪火,比夏日正午的骄阳还要滚烫。他收到了一笔“大单”——城里一位以行事荒诞、酷爱寻刺激闻名的米行老板钱老爷,托人传话,愿意出三两银子,要看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戏。钱老爷的要求极其刁钻古怪,却又在王癞子那早已被银钱和掌控欲填满的心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创作欲。他要王癞子配合,演一出“当街公审偷狗贱妾”的闹剧。不仅要“捉奸在床”,更要游街示众,当众“审讯”,让“犯妇”亲口招供,最后还要“当众行刑”(当然是象征性的),务求“真实”、“轰动”、“有趣”。“钱老爷说了,”中间人转述道,“场面要弄得越大越好,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妙。要的就是那种……假作真时真亦假的趣味。三两银子是定金,事成之后,若反响热烈,另有赏钱。”三两银子!还有可能更多!王癞子兴奋得几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每一个细节。他要把这场戏,做成自己“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不仅要让钱老爷满意,更要让玉萝这条“母狗”的名声,以最不堪却也最“响亮”的方式,传遍县城的大街小巷。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王癞子带着玉萝,再次来到了城里那处他们偶尔落脚、用来“承接业务”的偏僻小院。与往日不同,院子里除了王癞子和玉萝,还有豁牙李、麻杆张,以及一条被拴在墙角、体型壮硕、眼神凶狠的土黄色公狗。那狗显然不是善类,见到生人便狂吠不止,胯下那根粗大狰狞的犬鞭半耷拉着,却已显露出可怖的尺寸。玉萝一进院子,看到那条狗,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心脏。别苑那场“人犬戏”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让她浑身发冷。“主……主人……这是……”玉萝的声音都在发抖。王癞子脸上却挂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残忍、兴奋和某种“艺术家”般狂热的表情。“母狗,别怕。今天不让你白伺候它。今天,咱们玩个‘新花样’。”他踢了踢那条狂吠的狗,“看见没?这是你的‘奸夫’。待会儿,你得跟它‘好好亲热亲热’,然后……咱们演一出‘捉奸拿双’的好戏!”玉萝脸色惨白,瞬间明白了钱老爷那“别开生面”的要求是什么。当众兽交已足够骇人,而这次,竟还要伪装成“通奸”被捉,游街公审?这比任何一次单纯的表演或羞辱,都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公开处刑!“不……主人……我……我不要……”玉萝下意识地后退,泪水涌上眼眶,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想要夺路而逃。“嗯?”王癞子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他一把揪住玉萝脖颈上的项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母狗!反了你了?老子的命令也敢不听?想想陈秀才!想想你那酸秀才相公!你是想让他‘亲眼’看看你这出‘好戏’,还是想让他明天就‘意外’横死街头?!”陈秀才的名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垮了玉萝所有的挣扎和勇气。她浑身剧颤,眼泪扑簌簌落下,最终,只能绝望地、颤抖着点了点头。“这才像话。”王癞子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放心,今天你是‘主角’,老子不会让你太难受。演好了,三两银子!够咱们逍遥好一阵子!”他转向豁牙李和麻杆张:“去,按老子之前交代的,把‘道具’准备好!狗链、门板、铜锣、还有那特制的‘连环锁’,都检查一遍!”玉萝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王癞子拖进了里屋。屋内光线昏暗,充斥着一股霉味和狗特有的腥臊气。那条黄狗也被牵了进来,它似乎嗅到了玉萝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恐惧和情欲的雌性气息,变得更加焦躁兴奋,犬鞭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变得粗大骇人,顶端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的倒刺隐约可见。王癞子命令玉萝脱光衣服。玉萝麻木地照做,白皙的胴体在昏暗中微微颤抖。王癞子又拿出那罐特制的、气味古怪的油脂,命令玉萝自己将大量油脂涂抹在后庭菊蕾和牝户入口,进行深度润滑和扩张。当玉萝颤抖着手指,将冰凉的油脂涂抹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时,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那黄狗灼热的目光,以及它喉咙里发出的、渴望的低吼。准备工作就绪。王癞子示意豁牙李控制住黄狗,然后命令玉萝四肢着地,在屋子中央摆出“标准犬姿爬行”的姿势,腰背深陷,臀部高高撅起,将涂抹了油脂、微微张开的后庭菊蕾和湿滑的牝户,完全暴露出来,对准那条焦躁不安的黄狗。“放!”王癞子一声令下。豁牙李松开了狗链。那早已按捺不住的黄狗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后腿一蹬,猛地扑了上来,强壮的前爪搭在玉萝汗湿的背脊上,那根粗大滚烫、带着倒刺、已完全勃起的犬鞭,毫不犹豫地对准玉萝那被油脂润滑得湿滑不堪的菊蕾入口,狠狠捅了进去!“啊——!!!!!!”撕裂般的、深入骨髓的剧痛瞬间从后庭炸开!玉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叫!那粗大狰狞的犬鞭以蛮横无比的力量,强行撑开她紧致娇嫩的菊蕾褶皱,狠狠刺入直肠深处!倒刺刮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如同凌迟般的痛楚!她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几乎要昏死过去!黄狗凭借本能,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耸动后肢,将犬鞭一次次更深、更狠地刺入、抽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撕裂感和一种被彻底侵犯、玷污的灭顶耻辱!玉萝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抠进地面,发出濒死般的、破碎的呜咽和哭喊,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苍白扭曲的脸颊。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公开的兽交(尽管暂时只有王癞子等几人观看)耻辱中,她那具被彻底改造的淫荡肉体,再次悖逆常理地、可耻地起了反应!或许是这重复的、更加粗暴的侵犯,彻底激活了她身体深处对兽交扭曲的记忆和快感开关;或许是那犬鞭特殊的形状、滚烫的温度和倒刺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或许是她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在“表演”,身体提前进入了“状态”……玉萝惊恐而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至极的侵犯中,自己后庭直肠内壁那紧致滚烫、正承受着撕裂痛苦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缠绕向那根入侵的凶器!一股股滚烫的肠液混合着油脂被挤压出来。更让她恐惧和羞耻到极点的是,她前面的牝户,竟然也在这后庭被极致侵犯的强烈刺激和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对兽交扭曲快感的隐秘渴望下,产生了剧烈反应!“唔……嗯……啊……痛……好痛……可是……呃啊……” 她的惨叫和哭喊,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着一些破碎的、扭曲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却又仿佛掺杂了灭顶快感的呻吟!她那具美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雪白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正被犬鞭猛烈撞击的臀部,仿佛在……下意识地迎合那非人的、带来剧痛的冲撞!雪白的背部弓起又落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充满了情动的挣扎和一种……诡异而淫靡的美感!湿滑的牝户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粘稠温热的爱液,瞬间将她身下的地面浸湿!粉嫩湿滑的阴唇疯狂开合,粉红色的媚肉褶皱饥渴地蠕动,硬挺鲜红的阴蒂突突狂跳,与后庭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让她彻底崩溃的快感风暴!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和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这场“交合”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那黄狗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吼,将它那滚烫腥臊的犬精尽数射进玉萝已被操弄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蕾深处。然而,由于犬鞭特殊的生理结构(充血膨胀和倒刺卡住),在射精后,它并未能立刻抽出,而是依旧半硬地、带着倒刺卡在玉萝体内,形成一种“无法分离”的、极其淫靡和耻辱的状态。黄狗喘着粗气,趴在玉萝背上,暂时不动了。“就是现在!”王癞子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喝道。豁牙李和麻杆张立刻上前,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的精铁锁链和锁具。那锁链设计巧妙,有几个环扣。他们动作麻利地将一个较大的铁环套在黄狗的脖子上,锁死;然后,将另一个稍小的铁环套在玉萝的脖颈项圈上,同样锁死;接着,用第三根较短的链子,将玉萝的双手手腕并拢,用锁具锁在一起。最后,他们调整锁链的长度和连接点,使得玉萝的脖颈与狗的脖子被铁链紧紧相连,她的双手也被锁链牵引着,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环绕在黄狗的身体两侧,仿佛在“拥抱”着它。而她和狗的交合处——那根依旧连接着彼此的犬鞭——则成了这场“锁链”最核心、最羞耻的“枢纽”。如此一来,玉萝和这条黄狗,便以一种极其怪诞、淫靡和无法分割的姿势,被牢牢锁在了一起!她被迫紧贴着狗强壮的身体,赤裸的胸脯挤压着狗粗糙的皮毛,双手被锁在狗身侧,脖颈与狗颈相连,而下体……则通过那根狰狞的犬鞭,与狗的后庭紧密“结合”!“唔……呜……” 玉萝羞愤欲死,巨大的耻辱和身体被锁链束缚、与狗相连的不适感,让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半软的犬鞭还塞在自己红肿的菊蕾里,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刺痛和羞耻;锁链勒着脖子和手腕,冰冷而沉重;黄狗身上浓烈的腥臊气和体温,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王癞子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好!‘捉奸现场’布置完毕!走,下一场——游街示众!”他指挥豁牙李和麻杆张,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简陋的门板抬了进来。他们费力地将锁在一起的玉萝和黄狗,一起抬到了门板上。这个过程中,玉萝被迫保持着与狗交合的姿势躺在门板上,黄狗则趴伏在她身上。门板不算宽,玉萝那白皙赤裸、布满新旧伤痕的胴体,以及她身上那具同样赤裸、只以锁链“装饰”、正与她“紧密相连”的黄狗身体,大部分都暴露在外。她浑圆雪白的臀部因为躺姿而微微侧露,腿间和后庭那淫靡的连接处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狗的胸膛挤压着,乳尖硬挺;修长的双腿无助地蜷曲着。锁链在她们身体间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起!”王癞子一声令下,豁牙李和麻杆张抬起门板的边缘。王癞子自己则拿起一面铜锣,“哐哐哐”地用力敲响,同时扯开嗓子,用一种夸张的、混合着愤怒、痛心和市井无赖特有的油滑腔调,高声吆喝起来:“街坊邻居们都来看啊!家门不幸!出大事啦!我家那不要脸的小妾!竟敢背着我偷人!不!是偷狗!跟这看家的畜生行那苟且之事!被我捉奸在床啦!大家都来看看这伤风败俗的贱人!看看这不知廉耻的畜生!”锣声震天,吆喝声刺耳。王癞子抬脚率先走出小院,豁牙李和麻杆张抬着门板紧随其后。门板上,玉萝和黄狗以那种极其淫靡耻辱的姿势被锁在一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此时正值午后,街上行人不少。这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一幕,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的天老爷!那……那是什么?!”
“门板上……那是个女人?光着身子?!还……还跟条狗锁在一起?!”
“王癞子?他又在搞什么鬼?!”
“快看!那女人和狗……好像连着呢?!我的娘诶……”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到了极点!”
“走走走!快带孩子离开!不能看!看了要长针眼!”惊呼声、尖叫声、怒骂声、哄笑声……瞬间响彻整条街道!人群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支怪异的“游行队伍”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门板上那具美丽的、赤裸的、正与狗上演着活春宫的胴体,以及那象征着“通奸”和“下贱”的锁链。玉萝躺在冰冷的门板上,承受着无数道目光的凌迟。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她死死闭着眼睛,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身体被锁链束缚,与狗紧密相连的不适和屈辱感,那根还塞在体内的犬鞭带来的刺痛和异物感,都让她痛不欲生。她能闻到黄狗身上的腥臊,能听到周围人群震耳欲聋的议论和唾骂,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裸露的乳房、腰肢、臀部,尤其是腿间和后庭那羞耻的连接处!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羞耻、恐惧和身体的不适中,她那具淫荡的肉体,却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或许是这极致的、公开的、戏剧化的羞辱方式太过刺激;或许是身体被锁链束缚、与兽类公开展示“结合”带来的、悖德而强烈的性暗示;或许是周围人群那狂热的目光和议论声,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围观施虐”场……玉萝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冰冷的空气和羞耻的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肿胀,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细微的、渴望被揉捏的瘙痒!更可怕的是,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滑的秘地,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湿滑的牝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蠕动、收缩起来,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那颗硬挺的阴蒂在湿滑的缝隙中突突狂跳!甚至,因为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门板被抬着行走时的晃动,那根半软的犬鞭在她后庭里也产生了微小的移动,带来刺痛的同时,竟也夹杂着一丝……被侵犯的、羞耻的快感!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虽然紧闭着眼,但身体却开始微微地、不自觉地扭动,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这羞耻的处境,寻求更多的刺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混合着痛苦、羞耻和隐隐兴奋的呜咽。王癞子敲着锣,吆喝着,引着人群,将“游行队伍”带到了城中一个相对宽敞的十字街口。这里人流更大,围观者也更多,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一片,水泄不通。“放下!就放这儿!”王癞子示意豁牙李和麻杆张将门板放在街心。门板落地,玉萝和黄狗的“结合体”再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午后的阳光虽然不算强烈,却依然清晰地照亮了玉萝那白皙如玉、此刻却布满泪痕和屈辱红晕的美丽脸庞,照亮了她赤裸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照亮了她与黄狗之间那冰冷刺眼的锁链,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最羞耻的连接部位。王癞子清了清嗓子,叉着腰,脸上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怒不可遏的表情,开始了他的“公审”。“诸位乡亲!老少爷们!大娘大婶们!你们都看清楚啦!”他指着门板上的玉萝和黄狗,声音洪亮,充满了表演的激情,“这贱人!本是我花银子买来的小妾!我看她可怜,收留她,给她吃穿!谁知道她……她竟然是个狼心狗肺、不知廉耻的淫妇!她不守妇道,背着我偷人也就罢了!她……她竟然连看家的畜生都不放过!跟这条狗行那苟且龌龊之事!被我当场捉住,锁在一起!大家看看!看看这伤风败俗、人神共愤的景象!”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围观的人群也随着他的话语,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议论和声讨。“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跟狗……我的天,这得是多骚多贱才能干出这种事!”
“王癞子,这种贱货,还不赶紧浸猪笼!”
“打死她!连狗一起打死!”王癞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走到门板边,蹲下身,对着紧闭双眼、浑身颤抖、泪水横流的玉萝,用一种混合着“愤怒”和“质问”的语调,大声喝道:“贱人!玉罗!你给老子睁开眼!看着这些乡亲父老!你说!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为何要与这畜生行此苟且之事?!可是它强迫于你?还是你自己下贱,离了男人的玩意儿,连狗都不放过?!说!”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玉萝耳边。她浑身剧震,被迫睁开了泪眼朦胧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癞子那张隐藏在“愤怒”面具下、充满了暗示、威胁和期待的脸;是周围黑压压的、无数张或鄙夷、或兴奋、或好奇、或麻木的面孔;是无数道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的目光!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结束这地狱般的羞辱!但是……陈秀才……王癞子的威胁言犹在耳……她不能……她不能连累他……而与此同时,在这极致的、被当众审判的羞耻和恐惧中,她的身体,却因为王癞子的质问、周围人群的起哄,以及这整个荒诞而淫靡的场景的持续刺激,而进入了更加亢奋的状态!乳尖硬挺得发疼,腿间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渴望!后庭那根犬鞭的存在感也越发清晰,混合着刺痛、异物感和一丝……被这公开审判所强化的、扭曲的性刺激。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到极点的“公审”中,隐隐开始发热、颤抖,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更粗暴对待、渴望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堕落、彻底宣示自己“本性”的、黑暗而强烈的冲动!王癞子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挣扎、恐惧,也看到了她身体那无法掩饰的、情动的反应。他心中暗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更加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说!母狗!给老子说!让大家都听听!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在“家主”的逼问和围观者的起哄、咒骂声中,在身体那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欲望和黑暗冲动的驱使下,在王癞子那隐含威胁的眼神逼视下……玉萝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一股混合着破罐破摔的绝望、彻底献祭般的放纵、以及对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快感的隐秘渴望的洪流,猛地冲垮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堤坝!她抬起泪眼,看着王癞子,看着周围无数张面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却清晰无比地、一字一句地、对着所有人嘶喊出了那些让她灵魂都为之彻底堕落的字眼:“是……是我自己……!!”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决绝,在嘈杂的街口竟显得格外清晰。
“是我自己勾引它的……!!!”
“我……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我……我连狗……连狗的……都想要……!!!”
“我是个……是个天生的……骚母狗……!!!”
“就喜欢……喜欢被这样……被当众……被当众这样……被玩……被羞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也烫在所有围观者的心上!当她喊出“骚母狗”三个字时,那极致的自我羞辱、当众的彻底坦白,以及话语本身带来的强烈性暗示,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早已被推至临界点的身体!“啊————!!!!!!!”玉萝发出一声拉长的、充满了极致羞耻、痛苦,却又混合着灭顶欢愉的、近乎癫狂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门板上疯狂地挣扎、扭动!白皙的胴体布满了情动的红潮,青筋隐现。湿滑的牝户如同失控的泉眼,粘稠温热的爱液不是流出,而是近乎喷涌地激射而出!大量的爱液溅射在门板上,甚至溅到了离得近的围观者身上,引起一阵惊叫和更兴奋的哄笑!粉嫩的阴唇疯狂开合,粉红色的媚肉褶皱清晰可见地蠕动、收缩;那颗硬挺鲜红的阴蒂剧烈搏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而后庭,那根还塞在她体内、连接着她与黄狗的犬鞭,也因为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挣扎,而在她红肿的菊蕾内被挤压、移动,带来更强烈的刺痛和异物感,却也意外地刺激到了某个点,让她后庭的肠壁也疯狂地收缩、痉挛!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她意识几近空白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失控地颤抖、收缩,爱液、可能失禁的尿液、以及后庭渗出的肠液和犬精的混合物,从她与狗相连的下方汩汩流出,将门板弄得一片狼藉,腥臊扑鼻!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喉咙里只剩下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和呜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被羞辱到顶点、却又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的淫荡状态!这一幕,彻底将这场“公审闹剧”推向了最高潮!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哄笑、惊叹、咒骂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议论!“听见没?!她自己承认了!承认自己是骚母狗!”
“我的天!她……她竟然高潮了?!当众……被骂得高潮了?!”
“真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王癞子,你这小妾……可真是……世间罕有啊!哈哈哈哈!”
“晦气!真晦气!快走快走!”躲在人群中的钱老爷,看着这远超预期的“精彩”场面,尤其是玉萝那当众招供并高潮的震撼一幕,满意地摸着下巴,对身边人低声笑道:“值!这三两银子花得值!王癞子这小子,是个人才!这母狗,更是……妙不可言!”王癞子也达到了他表演和“生意”的巅峰。他看着瘫在门板上、眼神涣散、浑身污秽、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萝,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对更多银钱的憧憬。他装作暴怒又无奈的样子,对着众人拱手:“家门不幸!出此丑事!让各位乡亲见笑了!我这就把这不知廉耻的贱人和畜生带回去,狠狠惩治!定不轻饶!”说罢,他示意豁牙李和麻杆张抬起门板,在人群依旧未散的议论和哄笑声中,匆匆离开了街口。回到那处偏僻小院,王癞子才让人用特制的钥匙,解开了那复杂的锁链,将玉萝和黄狗分开。黄狗被牵走,玉萝则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玩坏的美丽人偶,被王癞子抱进了里屋,放在那张还算干净的土炕上。玉萝浑身无力,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猛烈的高潮而轻微痉挛。羞耻、恐惧、痛苦,以及那高潮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和空虚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残留的意识彻底吞噬。王癞子打来温水,罕见地、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地,为她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污秽。他看着她苍白脆弱、泪痕未干、却又隐隐残留着情动红晕的脸庞,低声道:“母狗,今天……演得真好。钱老爷很满意,赏钱只多不少。”玉萝的眼神动了动,看向王癞子。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满意,看到了得意,甚至……看到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尽管她知道这“温柔”背后是什么,但在经历了刚才那场地狱般的公开羞辱和审判后,这一点点“肯定”和“亲近”,竟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让她那冰冷绝望的心,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暖意和被需要感。“来,老子给你‘特别奖赏’。”王癞子说着,自己也上了炕。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粗暴地侵犯,而是将她搂在怀里,用粗糙的手掌,有些笨拙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抚摸她布满伤痕却依旧光滑的背脊,然后,才慢慢地将手滑向她依旧湿滑泥泞的腿间……这一次的“奖赏”,王癞子竟然出奇地“耐心”和“温柔”(相对他而言)。他没有使用任何额外的工具或过激的手段,只是用手和舌头,细致地、反复地玩弄挑逗着玉萝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尤其是她刚刚经历了高潮、异常敏感湿润的牝户和依旧红肿的后庭。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占有的、宣示的意味,却也似乎夹杂着一丝……“慰劳”和“肯定”。玉萝的身体早已被刚才的“公审”和当众高潮掏空,却又在王癞子这“特别”的玩弄下,迅速重新燃起欲火。她不再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身体,发出渴求的呻吟,去迎合他的抚弄。在一种极度疲惫、羞耻,却又混合着扭曲的归属感和被“奖赏”的满足感的复杂心境中,她再次在王癞子的身下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深入,仿佛将她最后一点挣扎和独立的意识,都彻底融化、吞噬。结束之后,王癞子依旧搂着她,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脖颈上项圈的皮质边缘,低声说道:“以后,你就是老子最听话、最能干的母狗。谁也抢不走。记住,你的身子,你的命,你的骚,你的贱,都是老子的。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老子让你在哪儿发骚,你就在哪儿发骚。懂了吗?”玉萝蜷缩在他怀里,浑身酸软,心灵一片空茫。听着王癞子那充满了绝对占有和掌控意味的话语,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脖颈上项圈的束缚感,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玉罗”、属于“陈秀才之妻”的微弱印记,仿佛也在这极致的羞辱、扭曲的归属和身体的彻底餍足中,彻底消散了。她极其轻微地、却无比清晰地,应了一声:“嗯……母狗……知道了。母狗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最骚最贱的……母狗……”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烙印上了“王癞子的母狗”这个终极印记。她的沉沦,在此刻,达到了最深、最暗、也最无可挽回的谷底,同时也是……她扭曲的“新生”与“归属”的起点。这场荒诞绝伦的“公审母狗”闹剧,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向周边村镇扩散。玉萝的名字(或者说代号),连同她那惊世骇俗的“事迹”和当众招供高潮的“壮举”,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最猎奇、最鄙夷、也最津津乐道的谈资。她的“名声”,以最不堪的方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这一切,似乎正是她这具淫荡的肉体和她那被彻底扭曲的灵魂,在银钱和羞辱的驱动下,所共同谱写的一曲……黑暗堕落的终极乐章。# 第二十六章:人形招牌与马上淫归腊月将至,空气里已满是刺骨的寒峭,可王癞子心头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自从“公审母狗”那场大戏一炮而红,他在城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圈子里,俨然成了个“有创意”、“会来事”的“能人”。找上门来的“生意”络绎不绝,出价也一个比一个阔绰。这天,找上门来的是城中“锦云绸缎庄”的少东家,贾少爷。贾少爷年方二十出头,生得白白净净,一身簇新的杭绸直裰,手里摇着把洒金川扇,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模样。他倒不是对“人犬戏”或极端羞辱有特殊嗜好,而是看中了玉萝那惊人的美貌和已经被彻底“驯服”、可以随意摆布的“特质”。他新近盘下了一处临街铺面,打算开个分号专营“时新女装”,正愁没个响亮又抓眼球的“招牌”。“王二,”贾少爷翘着二郎腿,呷了口王癞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茶,慢悠悠开口,“听说你手里那条‘母狗’,模样身段是顶顶拔尖的,任你怎么摆弄都成?”王癞子立刻满脸堆笑:“贾少爷您消息灵通!不是我吹,我家那母狗,这方圆百里您找不出第二个!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段有身段,最要紧的是听话!您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您让她当众脱裤子,她立马撅起腚!”贾少爷满意地点点头:“行。我看上了。这样,我出二两银子,包她一天。明天我分号开张,让她去给我站台,招揽生意。”“二两?!”王癞子眼睛瞪得溜圆,一天二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贾少爷您放心!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您想让她怎么‘站台’?”贾少爷脸上闪过一丝促狭又淫邪的笑意:“简单。就在我店铺门口,搭个小台子,四周围上轻纱。让她啊,不停地给客人‘试穿’我们店里的新衣裳。记住,是‘试穿’——每次换衣服,都得从头脱到尾,让客人们看清楚她是怎么个‘换’法。衣裳嘛,自然要挑那些最时新、最‘别致’的。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锦云庄’不仅料子好,样式新,连‘衣架子’……都是独一无二的!”王癞子心领神会,这是要把玉萝当成活的、会动的、供人观赏品评的“衣架”和“脱衣舞娘”啊!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明白!贾少爷您真是高明!这主意绝了!小的这就去准备!”当天晚上,王癞子就兴冲冲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玉萝,当然,重点在于强调那二两银子的“高价”。“母狗,听好了!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王癞子难掩兴奋,搓着手,“贾少爷,城里绸缎庄的少东家,出二两银子包你一天!让你去他新铺子门口当‘招牌’!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你给老子好好表现,要是让贾少爷满意了,赏钱少不了你的!要是搞砸了……哼,你知道后果!”玉萝蜷缩在干草上,听着王癞子的话。一天二两银子……这个数字确实让她麻木的心微微动了一下。这代表着她的“价值”,代表着主人能赚到的钱,也间接意味着她能得到的“奖赏”可能会更“丰厚”。至于要去做什么“招牌”,当众“试穿”衣服……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当众脱衣、暴露、被人看,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只是换了个花样和场合罢了。她甚至隐隐有一丝好奇和期待——新的玩法,或许意味着新的刺激,新的让她身体颤抖、高潮迭起的羞辱方式。“是,主人……母狗明白。”玉萝低声应道,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和未知的刺激,开始隐隐发热。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癞子就破天荒地让玉萝好好洗漱了一番。虽然用的还是凉水和那块劣质香胰子,但他难得地找出一件虽然旧但还算干净的白色薄棉亵衣和一条同色的亵裤扔给她。“穿上这个,外面再套件最普通的粗布裙子。记住,里面的亵衣亵裤不准脱!到了地方,听贾少爷的吩咐!”玉萝默默穿好。单薄的亵衣几乎透明,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两点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粗布裙子粗糙磨人,随着她走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腿间和臀部。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依旧戴着,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臀后的尾巴被暂时取下了,王癞子说“影响行动”。两人乘着驴车再次进城。清晨的寒风凛冽,玉萝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斗篷,却依然冻得瑟瑟发抖。但身体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和对寒冷刺激的异样反应,而悄悄滋生着一丝热意。贾少爷的新铺子位于城南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上,铺面不算最大,但位置不错,门口已经搭起了一个约莫半人高、三尺见方的木制小台,台的四周果然只用几近透明的月白色轻纱略作围挡,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人影。台前挂着一块簇新的招牌——“锦云庄·时新女装”。已经有一些早起赶集或路过的行人好奇地驻足观望。贾少爷早已等在铺子里,看到王癞子带着玉萝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被薄棉亵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上流连片刻,点了点头:“嗯,底子确实不错。去后面,把这身粗布换了,就穿那套我准备好的‘行头’出来。”玉萝被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领到后间。那里挂着一套衣裙——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抹胸,和一条同色的、长仅及膝、侧面开叉几乎开到腿根的纱裙。抹胸小得可怜,只能勉强兜住她饱满的乳峰下半部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外,顶端那两点樱红在冰凉的丝绸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将抹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纱裙更是形同虚设,几乎透明,勉强遮住大腿,走动间,裙摆飘飞,里面那双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腿,以及腿根处那抹白色的亵裤边缘,一览无余。玉萝羞耻地换上这身“行头”,感觉自己像是披了一层华丽又淫靡的纱,更像是被精心包装后待价而沽的货物。当她扭捏着走出后间时,贾少爷和王癞子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贾少爷抚掌笑道,“既露了肉,又没全露,朦朦胧胧,勾得人心痒痒!王二,带她上台吧!时辰差不多了!”玉萝被王癞子牵着,一步步走上那个被轻纱环绕的小台。当她站定在台上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斜斜照过来,穿透轻薄的纱幔,洒在她身上。水红色的薄纱在阳光下几乎变成透明,她白皙的肌肤、曼妙的曲线、被抹胸勉强包裹却呼之欲出的雪乳、纤细的腰肢、纱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全都暴露在纱幔外越聚越多的人群视线中!“快看快看!台上那是什么?”
“哟!是个女人!穿得……可真够少的!”
“那不是王癞子那混蛋吗?他又搞什么鬼?”
“这女的……长得可真俊!就是这身打扮……”
“是贾家绸缎庄新请的‘招牌’吧?啧啧,为了生意,可真下本钱……”议论声、口哨声、嬉笑声瞬间响起。玉萝站在台上,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寒风透过纱幔吹进来,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她胸前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抹胸。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暴露、被审视的刺激,让她浑身微微颤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贾少爷清了清嗓子,走到台前,对着围观的人群拱了拱手:“诸位乡亲父老,街坊邻居!今日小店‘锦云庄’分号开张,特意请来这位……这位‘玉姑娘’,为大家展示敝店最新到的一批苏杭时新女装!玉姑娘会当场试穿,让大家看看这衣裳上身的效果!诸位若是看得满意,不妨进店挑选,一律八折优惠!”说罢,他转身对台上的玉萝使了个眼色。王癞子立刻在一旁低声道:“母狗,开始吧!按贾少爷的吩咐做!”第一套要“试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交领襦裙,料子厚实些,但领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紧。丫鬟将衣服捧上台。玉萝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此刻就是一件展示品,没有退路。她先是背对台下人群,然后,开始缓慢地、一件件脱去身上原有的衣物。她先解开了水红色抹胸侧面的系带。那两片薄薄的丝绸滑落,一对饱满挺翘、雪白如玉、顶端缀着两点硬挺樱红的乳峰,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透过纱幔的无数道目光下!冷风一激,乳尖更是硬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豆。“喔——!”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口哨!玉萝羞得浑身通红,却不敢停下。她接着解开纱裙的腰带,让那条形同虚设的裙子也滑落脚边。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单薄的白色亵裤。亵裤被身体的微微汗湿和之前走路时的摩擦,已经有些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轮廓和臀部的曲线。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台下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亵裤。玉萝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暴露,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粘腻。湿滑的牝户在亵裤下微微收缩,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强忍着不去想,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件鹅黄色的襦裙。她需要当众把这件襦裙穿好。这个过程同样充满了羞辱。她必须正面或侧面展示自己穿衣的姿态,弯腰、抬手、系带……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身体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乳峰随着动作晃动,腰肢扭动,臀部的弧线绷紧。当她终于将襦裙勉强穿好时,台下已是一片嘈杂。这套襦裙确实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低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紧束的腰身显得不盈一握,裙摆长及脚踝,却因布料轻薄而随风轻摆,隐约可见小腿的轮廓。“好!玉姑娘好身段!”贾少爷带头喝彩,台下也有人跟着起哄。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一件又一件“时新女装”被送上台。有高开叉到臀部的墨绿色旗袍,玉萝穿上后,稍一走动,整条雪白的大腿甚至臀部的下缘都几乎要露出来;有只用几根细带勉强系住的“诃子裙”,胸前只有两片薄纱遮挡,乳沟和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有完全用透明鲛绡纱制成的“披风”,披在身上如同没穿,只能勉强增加一点朦胧感;甚至还有一套用红色丝绳编织成的、类似渔网的“绳衣”,穿上后身体的关键部位和曲线被绳索勒出,更添淫靡……每一次换装,都是一次当众的、慢条斯理的脱衣舞和穿衣秀。玉萝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上一套,赤裸片刻,再穿上下一套。渐渐地,最初的极致羞耻感,在反复的、机械的暴露中,似乎开始有些麻木,或者说,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身体,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持续注视、品评、甚至偶尔夹杂着下流调笑声的刺激下,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它们一直硬挺着,甚至因为反复摩擦衣物而有些胀痛。粗糙或滑腻的衣料,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划过,尤其是碰到她敏感的乳尖、腰侧、大腿内侧时,都会带来一阵阵战栗。每一次弯腰、抬臂、转身,都会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即使穿着亵裤,那湿透后几乎透明的布料也起不到多少遮掩作用)以不同的角度暴露出来,引来台下的惊呼或哄笑,这些声音和目光,都像催化剂一样,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深处那早已被驯化得异常敏感的情欲开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秘地,已经湿滑泥泞得不成样子。粘稠温热的爱液不断从牝户深处涌出,早已将那薄薄的白色亵裤浸透,紧紧贴在阴阜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和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亵裤的裆部颜色变深,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水渍。甚至,当她穿着那件高开叉旗袍走动时,因为动作幅度稍大,一滩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被眼尖的看客发现,立刻引起一阵更加兴奋的起哄和指点!“看!快看!那骚娘们流水了!”
“哈哈哈哈!被这么多人看着换衣服,骚水流了一地!”
“贾少爷,你们这‘招牌’可真够‘水灵’的啊!”玉萝听到了这些议论,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脸颊烧得滚烫。可身体却在这种当众被揭穿“发情”状态的极致羞辱下,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蠕动,仿佛那张小嘴在渴求着更粗粝的摩擦和填满;硬挺的阴蒂在湿透的亵裤布料下突突狂跳,带来尖锐的快感;后庭那朵菊蕾也微微收缩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痒。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峰在低胸的衣物内晃动,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喉咙里偶尔会溢出几声难以压抑的、甜腻又痛苦的轻哼。整个白天,玉萝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台上的美丽蝴蝶,不断地被剥开翅膀,又换上新的、更艳丽也更脆弱的“外衣”,供人赏玩、品评、取乐。寒风、目光、衣物摩擦、下流话语……所有的一切,都在持续不断地刺激、撩拨着她那具淫荡的肉体。她不知道自己换了几套衣服,脱了几次,穿了几次。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身体不断的、细微的高潮累积中,逐渐变得有些模糊和迟钝。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清晰而顽强地存在着。黄昏时分,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店铺也要打烊了。玉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展示”,换回了早上那身粗布衣裙(里面的亵衣亵裤早已湿透冰冷)。她累得几乎站立不稳,眼神涣散,脸颊上残留着未褪的红潮,腿间一片湿凉粘腻。贾少爷对今天的“效果”非常满意。店铺门口围观的人群几乎没有断过,虽然进店买衣服的不算特别多,但这“活招牌”引起的轰动效应,已经足够让他的新铺子在短时间内名声大噪。他爽快地支付了王癞子二两银子,甚至额外赏了几个铜板给玉萝“买糖吃”。“王二,你这母狗不错,很卖力。”贾少爷摇着扇子,意犹未尽地说,“以后我这儿要是再需要‘撑场面’,还找她。”“好说好说!贾少爷您随时吩咐!”王癞子点头哈腰地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笑开了花。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王癞子揣着银子,美滋滋地打算带玉萝出城回村。但他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也可能是觉得二两银子赚得太轻松,想找点额外的乐子。他并没有立刻去雇常见的驴车或步行,而是带着玉萝,拐进了城西一条相对僻静、但通往城门方向的街道。在一个暗巷口,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穿着短打、牵着匹高头大马的汉子等在那里。汉子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看到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王二,就是这小娘们?”“没错,张镖头,就是她。”王癞子将玉萝往前一推,“按咱们说好的,把她‘送’到王家村村口。路上……嘿嘿,您看着办,别弄残了就成。这是酬劳。”他递过去一小串铜钱。张镖头掂了掂铜钱,塞进怀里,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玉萝,尤其是在她因为寒冷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放心吧,老子省得。”王癞子拍了拍玉萝的脸:“母狗,跟着张镖头走。他会‘好好’送你回去。老子在村里等你。”说罢,竟自顾自地哼着小调,往另一个方向走了,看样子是要去城里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今天的丰收。玉萝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陌生壮汉和他手中那匹喷着响鼻的健马,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但王癞子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张镖头也不废话,翻身上马,然后俯身,一把抓住玉萝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横着按在了马鞍的前方!玉萝惊叫一声,被迫面朝下趴在马背上,双手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马匹粗壮的脖子。粗糙的马鬃摩擦着她的脸颊和胸口,马匹身上浓重的气味和体温传来。张镖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玉萝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他两腿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马匹立刻小跑起来。颠簸立刻传来,玉萝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上下晃动,胸口挤压着马鞍,带来不适的压迫感。寒风扑面,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生疼。跑了没多远,刚刚拐出巷子,来到一条稍微宽敞些、但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张镖头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行动。他一只手控缰,另一只手猛地探到前面,一把扯住了玉萝身上那件粗布裙子的后摆,用力向上一掀!“啊——!” 玉萝只觉得下身一凉,粗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她浑圆雪白、仅着那条早已湿透冰冷白色亵裤的臀部,以及大半截裸露的大腿,瞬间暴露在寒冷的夜空中和身后男人的视线下!紧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解裤带的声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粗大、滚烫、硬邦邦的肉棍,便猛地抵在了她臀部下方、亵裤早已湿透泥泞的裆部位置!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透过湿冷的亵裤,清晰地传来!“不……不要……”玉萝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趴在马背上,又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着,她的挣扎微不足道。张镖头啐了一口,根本没有去扯她亵裤的意思,就那么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借着马匹奔跑时的一次起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呃啊——!!!”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的亵裤布料,狠狠地撞开了玉萝那两片早已湿滑微张的阴唇,挤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牝户入口!虽然有一层布料阻隔,但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量,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填充感和被侵犯的刺痛!玉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嘿嘿,小骚货,水真多!”张镖头狞笑着,感受着隔着一层湿布进入的异样紧致和滑腻,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玉萝的腰肢,开始借着马匹奔跑的节奏,猛烈地耸动起腰胯!“啪!啪!啪!”粗重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马匹奔跑时的每一次颠簸,都变成了张镖头对玉萝更深入、更猛烈的一次撞击!玉萝被迫趴在颠簸的马背上,双手死死抱住马颈,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随着马匹和身后男人狂暴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起伏。粗糙的马鞍边缘不断摩擦着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隔着那层湿布,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粗大的肉棱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强烈的性刺激。寒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裙,吹拂着她裸露的臀腿,与身体内部那被疯狂侵犯带来的灼热形成冰火两重天般的对比。而最让她羞耻和恐惧的是,这是在街道上!虽然夜色已深,行人稀少,但并非完全无人!偶尔有晚归的路人听到这异常的响动,会惊愕地看过来,虽然看不太清细节,但一个男人骑马,身前趴着一个衣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臀腿的女人,以及那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哭叫,足以让人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些或惊讶、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玉萝早已不堪重负的羞耻心上。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疼痛、恐惧和半公开的侵犯中,玉萝那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却再次悖逆常理地、疯狂地“兴奋”起来!马背的剧烈颠簸,非但没有减轻侵犯的痛苦,反而使得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不可预测,带来更强烈的、混合着钝痛的快感冲击!那层湿透的亵裤布料,在反复的摩擦和冲撞下,变得更加破碎和滑腻,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男人的阳具仿佛直接在她湿滑的媚肉上冲刺。寒冷、颠簸、疼痛、羞耻、随时可能被更多人看见的恐惧……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性刺激!“唔……嗯……啊……不……停……停一下……”玉萝的哭喊和求饶,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痛苦却又仿佛掺杂了灭顶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马背的颠簸和身后男人的撞击,雪白的腰肢和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能缓解体内那股疯狂躁动和瘙痒的角度。湿滑的牝户在那狂暴的侵犯下,疯狂地收缩、缠绕、吮吸着那隔着一层布的凶器,爱液如同泉涌,不断被挤压出来,浸透了亵裤、男人的胯下,甚至滴落到马鞍和马匹的皮毛上,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腥膻热气。她的乳尖在马鞍的摩擦和身体的兴奋下,硬挺得如同两颗石子,将粗糙的衣物顶出清晰的形状。脸颊紧贴着马鬃,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尘土糊满,呈现出一种狂乱而淫靡的美感。她的意识在这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多重刺激下,逐渐飘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终于,在一次马匹跃过路面小坑的剧烈颠簸中,张镖头低吼一声,将玉萝的身体死死按在马背上,胯下狠狠向前一顶,粗大的阳具隔着湿布深深钉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几乎要烫穿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在同一时刻,玉萝的身体也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扭曲的、仿佛濒死又仿佛极乐的尖叫,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被亵裤和阳具堵塞的缝隙中迸射出来,浸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她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瘫软在马背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张镖头喘着粗气,拔出湿漉漉的阳具,胡乱擦了擦,提上裤子。他看了看瘫软的玉萝,又看了看四下无人的街道,啐了一口,继续催马前行。剩下的路程,玉萝一直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马背上,意识昏沉。寒风刺骨,但身体内部却残留着高潮后的灼热和一种极度的、被彻底使用和掏空的虚脱感。羞耻、痛苦、恐惧,与那刚刚经历过的、在马背上被侵犯至高潮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在她身体里混乱地交织着。不知过了多久,马匹停在了王家村的村口。张镖头像扔垃圾一样,将玉萝从马背上拎下来,扔在冰冷的地上。“到了。”他丢下两个字,调转马头,绝尘而去。玉萝躺在尘土中,浑身冰凉,衣裙凌乱不堪,下身更是湿冷粘腻一片,充满了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腥膻气味。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手脚酸软,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身子。她抬起头,看着夜幕下王家村那熟悉的、破败的轮廓,心中一片空茫。王癞子还没有回来,或许还在城里喝酒。她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踉跄着、挪动着冰冷麻木的双腿,朝着那个被称为“窝”的柴房走去。每走一步,腿间那湿滑粘腻的不适感和隐隐的胀痛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那堆干草上的。躺下后,身体的疲惫和寒冷让她蜷缩成一团。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完成了“任务”(尽管是额外的、更加屈辱的任务)的、扭曲的满足感,却又让她在极度的不适中,感到一丝诡异的平静。她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而这样的日子,似乎……还远未到尽头。甚至,随着她的“名声”和“价值”不断提升,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花样翻新、更加匪夷所思的“生意”和“玩法”。# 第二十七章:巷战擒淫·光猪赛跑立春刚过,天气却依旧阴冷得沁骨,尤其是在太阳落山之后。王家村往北七八里,有一片早已废弃多年的老巷区,据说是前朝某个小官宦人家的宅邸旧址,后来家道中落,宅子也渐渐破败坍塌,只剩下些断壁残垣和纵横交错、如同迷宫般的狭窄巷道。白天都少有人至,夜间更是鬼影幢幢,成了野狗和流浪汉偶尔的栖身之所。然而,最近几天,关于这片“鬼巷”的流言却悄然在县城里一些寻求刺激的闲汉和泼皮圈子里传开了。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说是每到夜深人静时,在巷子深处某间勉强还能遮风挡雨的废弃小屋里,总有一对“奸夫淫妇”偷偷摸摸地私会,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女的据传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身段窈窕,皮肤白得晃眼,干起事来叫得又骚又浪;那男的则是体格魁梧,精力旺盛得很。这流言自然是王癞子精心炮制并散播出去的。流言的目标受众,就是那些手里有几个闲钱、又对“捉奸”、“看活春宫”这类事充满了病态好奇和低级趣味的潜在“顾客”。王癞子把这桩“生意”称为“巷战擒淫”,美其名曰“光猪赛跑”。“诸位爷,”王癞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后厢房里,对着几个闻讯而来的“顾客”唾沫横飞地介绍着,“这玩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真’字!地点,是实打实的废弃鬼巷;时间,是夜深人静;‘奸夫淫妇’,那可是真刀真枪地演给您看!最关键的是——等您看得心痒难耐时,咱们就‘突然’捉奸!让那对狗男女光着屁股在巷子里跑!像抓兔子一样追他们!那场面,那动静,保管比您在戏园子里看十出大戏都过瘾!”几个“顾客”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纷纷掏出了不菲的订金。王癞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立刻着手安排。游戏当晚,月黑风高。刚过子时,王癞子便带着玉萝,还有一个他花银子雇来的、名叫“黑塔”的壮汉,悄悄潜入了那片废弃的巷区。黑塔人如其名,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皮肤黝黑,一脸络腮胡子,眼神凶狠,沉默寡言,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是城里有名的打行拳师,偶尔也接些见不得光的私活。玉萝穿着一身粗布衣裙,外面披着件厚斗篷,但里面按照王癞子的要求,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肚兜和一条同色的、勉强遮住臀部的短亵裤。斗篷下,她赤着双脚,冰冷的青石板路面寒气直往脚心钻。三人来到巷区深处一间相对完整的废弃石屋前。这屋子以前可能是下人的住处,只有一间,屋顶漏了几个洞,勉强能遮挡些风雨。屋内已被提前简单“布置”过——墙角铺了些干草,点着一盏昏暗的、冒着黑烟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尘土味和劣质灯油混合的古怪气味。“就是这儿了。”王癞子压低声音,对黑塔和玉萝说,“黑塔,按我之前交代的,你先跟这母狗‘亲热’起来,动静要大点,让外面的人能听见。等会儿听到我外面咳嗽三声,你就立刻‘惊醒’,抓起衣服从那个破窗户跳出去跑!记住,跑快点,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玉萝,你等黑塔跑了,也赶紧从窗户爬出去,光着身子往巷子里跑!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准停!跑得越狼狈越好!听懂没?”玉萝看着黑塔那强壮得吓人的身躯和凶悍的面容,又看了看屋外漆黑一片、仿佛藏着无数鬼怪的迷宫般巷道,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看到王癞子那不容置疑的、带着威胁的眼神,以及听到他低声补充的“想想陈秀才”,她只能颤抖着点了点头。黑塔则沉闷地“嗯”了一声。王癞子又检查了一下屋角那个破损严重、仅容一人钻过的窗户,确认无误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了外面的黑暗,去和他带来的那些举着火把、拿着棍棒的“街坊”(实则是付钱的看客和他雇来的托)会合了。废弃的石屋里,只剩下玉萝和黑塔,以及那盏摇曳的油灯。黑塔走到玉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眼神里没有什么感情,只有执行任务的冷漠和一丝男人对女人身体的天然欲望。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扯掉了玉萝身上的厚斗篷,随手扔在一边。玉萝顿时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肚兜和短亵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肚兜只能勉强遮住她饱满胸脯的下半部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暴露在外,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寒冷的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颜色也变得深红诱人。短亵裤更是短得可怜,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裤腿边缘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她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双腿。黑塔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按照剧本,开始了“前戏”。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玉萝胸前那对颤巍巍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力道很大,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玉萝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黑塔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腰肢。“嗯……轻……轻点……”玉萝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哀求。但黑塔置若罔闻,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捻弄、掐拧着她敏感的乳尖。剧烈的疼痛中,却又夹杂着一股强烈的、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甚至传来一丝丝刺痛的快感。黑塔低下头,将嘴凑到玉萝的脖颈和锁骨处,用力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红痕。他粗糙的胡茬刮擦着玉萝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同时,他的手开始下移,隔着那薄薄的短亵裤,覆上了玉萝饱满的阴阜,用力揉按起来。“不……不要……”玉萝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黑塔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入了亵裤的边缘,触碰到了她早已因为恐惧、寒冷和这番粗暴撩拨而变得有些湿润的阴唇。冰凉的、粗糙的手指触碰到最娇嫩的部位,玉萝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黑塔的手指就着那点湿滑,开始在她紧闭的阴唇外缘和敏感的阴蒂周围画圈、按压、拨弄。他的动作谈不上什么技巧,甚至有些粗鲁,但正是这种蛮横的、带有侵犯意味的触摸,配合着他对她乳房和脖颈的粗暴对待,以及这废弃破屋、昏暗灯光营造出的淫靡又危险的氛围,迅速点燃了玉萝身体深处那被长期驯化出的、对羞辱和暴力刺激的病态渴望。“呃……啊……”玉萝的抗拒声渐渐变成了难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腿间那片秘地,在黑塔手指的持续刺激下,迅速变得湿滑泥泞不堪。粘稠温热的爱液不断从牝户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让那层薄布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滑的阴唇在黑塔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里面粉嫩娇艳、滑腻异常的媚肉褶皱饥渴地蠕动、收缩着,渴望着更粗粝、更深入的填满。那颗硬挺的阴蒂早已完全突露出来,在黑塔粗糙的指尖刮擦下突突狂跳,传来一阵阵尖锐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脸颊泛起情动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仿佛要炸开。眼神也变得迷离涣散,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腰胯,让自己的阴阜更紧密地贴合黑塔摩擦的手指,喉咙里溢出更加甜腻诱人的呻吟。黑塔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浓的欲望。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地抠弄、按压她湿滑泥泞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同时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唔……”玉萝被迫含着那根带着自己体液腥甜味道的手指,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但身体却更加兴奋,爱液涌出得更多。就在玉萝被撩拨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攀上高潮的边缘,身体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时,屋外漆黑的巷道里,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嘈杂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人声!紧接着,王癞子那刻意压低的、却又足够让屋里人听清的咳嗽声,清晰地响了三下:“咳咳!咳咳!咳咳!”这是约定的信号!黑塔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瞬间恢复了清醒和冷酷。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还沉浸在情欲中、眼神迷离的玉萝,迅速抓起自己扔在一旁的外衣和裤子,动作敏捷得像一头猎豹,几步冲到那个破损的窗户前,毫不费力地一猫腰,便从那个狭窄的破洞中钻了出去,瞬间消失在窗外的黑暗里,只留下一阵衣物摩擦和远去的轻微脚步声。整个过程快得电光石火。玉萝被猛地推开,踉跄着退了几步才站稳。情欲的余温还残留在身体里,乳尖硬挺,阴户湿滑,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强烈得几乎让她发疯。然而,屋外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喧哗声,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身体的火焰,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恐惧!“快!就在前面那间破屋子!”
“我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肯定是在干那档子事!”
“捉奸拿双!别让他们跑了!”
“把火把点亮点!棍子拿好了!”男人的呼喝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杂乱的脚步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包围了这间小小的石屋!玉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和那个黑塔刚刚钻出去的破窗,大脑一片空白!剧本!是剧本!要跑!必须立刻跑!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那个破窗前。她身材比黑塔纤细,但窗口狭窄,又布满了尖锐的木刺和碎石。她慌乱地试图钻出去,粗糙的木刺划破了她裸露的手臂和腰腹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终于,她像一条受惊的泥鳅,从那个破洞中勉强挤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屋外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瓦砾的地面上!赤裸的背脊和臀部与地面剧烈摩擦,带来剧痛。而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白色肚兜,在挣扎中早已被勾破、滑落,只剩下几缕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那条短亵裤更是在爬窗时被彻底刮烂,几乎成了几片碎布,勉强遮住腿根。此刻的她,几乎完全赤裸!只有几缕破布挂在身上,脖颈上还戴着那个标志性的皮质项圈。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尘土,在身后石屋窗口透出的微弱火光和远处迅速逼近的火把光芒映照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又无比狼狈脆弱的美感。她来不及查看伤势,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巨大的恐惧驱使着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看着眼前如同怪兽巨口般黑暗、复杂、纵横交错的陌生巷道,她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凭着本能,选了一个看起来能逃离身后喧嚣和火把光的方向,赤着双脚,没命地狂奔起来!冰冷粗糙的青石板和碎石,硌着她娇嫩的脚掌,每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肌肤,尤其是胸前那对完全没有遮挡、剧烈晃动的雪白乳峰,乳尖在冷风的刺激和奔跑的颠簸下,硬挺得几乎要碎裂开来,带来尖锐的刺痛和一种异样的刺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奔跑的动作左右摇摆,臀肉紧绷,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淫靡的弧线。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的腿间——因为刚才在屋里被黑塔撩拨到接近高潮,此刻又在极度恐惧下狂奔,湿滑的牝户非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奔跑时大腿肌肉的摩擦和持续的紧张刺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粘稠温热的汁液不断从她大张的、因奔跑而微微开合的阴唇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不堪的水痕!湿滑的媚肉在奔跑中饥渴地收缩、蠕动,带来强烈的空虚瘙痒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硬挺的阴蒂在湿滑的缝隙中突突狂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和脚踝上,在奔跑中甩出,留下湿冷的触感。“在那儿!那女的跑了!”
“光着屁股跑得还挺快!”
“追!别让她跑了!”
“哈哈哈!看她那对大奶子晃的!”
“用棍子赶她!往那边赶!”身后的追兵显然已经发现了她,爆发出兴奋的呼喝和哄笑声!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火把晃动的光影,便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追了上来!玉萝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回头,只能拼尽全力向前狂奔。她对这迷宫般的巷弄完全不熟悉,像一只无头苍蝇,在狭窄、黑暗、岔路众多的巷道里乱窜。时而冲进一条看似有路的巷子,跑到尽头却发现是死胡同,只能惊恐地折返;时而在岔路口犹豫片刻,便被身后追来的火把光和呼喝声吓得随便选一条继续跑。而那些“追兵”显然对地形更熟悉,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他们设计好的围猎场。他们并不急于一下子抓住她,而是分成几股,呼喝着,吹着口哨,举着明晃晃的火把,像驱赶猎物一样,从不同方向出现,堵截她,逼迫她改变方向,朝着他们预设的“路线”逃跑。更让玉萝感到屈辱和恐惧的是,那些追兵手中的棍棒和竹竿,并不是用来狠狠打她的,而是像戏弄老鼠的猫爪一样,在她狂奔经过时,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戳刺、撩拨她赤裸的身体!一根细长的竹竿,在她跑过一条狭窄巷道时,突然从侧面伸出,不轻不重地戳在了她一边剧烈晃动的雪白臀瓣上!“啊!”玉萝惊叫一声,臀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羞辱感,让她跑得更快。另一根棍子,在她拐过一个墙角时,从前方阴影里探出,顶端粗糙地扫过她汗湿的、上下颠簸的饱满左乳,重点“照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唔——!” 乳尖传来的剧痛和强烈的性刺激混合在一起,让玉萝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而她的身体,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轻微的、带有性意味的骚扰和巨大的恐惧、奔跑的疲惫多重刺激下,竟然产生了更加剧烈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不仅仅是硬挺,而是肿胀、发烫,颜色深红,每一次被戳到或仅仅是奔跑时的剧烈晃动,都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尖锐的快感!而腿间的牝户,更是湿滑泥泞到了极点!大量的爱液几乎像是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打湿,甚至顺着腿弯流到了小腿上,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奔跑甩出细小的水珠。湿滑的阴唇完全充血张开,粉红色的媚肉褶皱清晰可见地蠕动、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那颗阴蒂突突狂跳,几乎要从湿滑的缝隙中蹦出来。后庭那朵菊蕾也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痒。她的脸颊因为奔跑和极度的羞耻、恐惧而涨得通红,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难以压抑的、细碎的呻吟。汗水混合着尘土,从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尖巧的下巴滴落,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小腹。她浑身赤裸,只有项圈和几缕破布,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正在被群狼围猎的美丽母鹿,所有狼狈、脆弱、恐惧和无法抑制的淫荡生理反应,都暴露在那些举着火把、兴奋追猎的男人们眼中!“看哪!那骚货流水了!流了一腿!”
“跑得奶子都快甩掉了!哈哈哈哈!”
“戳她屁股!让她跑得更快点!”
“往那边赶!那边是条死路!”羞辱的哄笑声、下流的调戏声、棍棒竹竿戳在肉体上的轻微“噗噗”声、玉萝惊恐的喘息和呻吟声、杂乱的脚步声……在黑暗阴森的迷宫巷道里回荡,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残酷又充满了原始狩猎快感的画面。玉萝的体力在飞速消耗。赤裸的双脚早已被碎石硌得鲜血淋漓,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痛。身体因为持续的兴奋、恐惧和奔跑而剧烈颤抖,几乎要散架。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身后那如影随形的火把光、呼喝声在驱动着她。终于,在一次慌不择路的拐弯后,她冲进了一条更加狭窄、两边都是高大破败墙壁的巷道,拼命跑了几十步,前方却赫然出现了一堵坍塌了一半、但依旧无法逾越的砖墙!死胡同!玉萝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踉跄着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惊恐地看着巷口——那里,已经被七八个举着火把、拿着棍棒、脸上挂着兴奋和戏谑笑容的男人堵得严严实实!跳动的火把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群狞笑的恶魔,也将巷子中央那个几乎赤身裸体、浑身狼狈、瑟瑟发抖的玉萝,照得纤毫毕现!她再也跑不动了。双腿一软,顺着砖墙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混合着汗水、尘土,在脸上冲出污浊的沟壑。她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胸脯和腿间,但那点遮挡在火把光和众多目光下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跑啊!怎么不跑了?小骚货?”一个男人嬉笑着,用手中的竹竿轻轻戳了戳玉萝沾满尘土、微微颤抖的雪白脚踝。“哟,看看这身皮肉,真是白嫩!可惜脏了。”另一个男人凑近些,火把几乎要燎到玉萝的头发,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重点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平坦小腹下那片湿滑泥泞的阴阜,以及修长却沾满污迹的双腿上。玉萝蜷缩着身体,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抚摸、侵犯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她最私密、此刻却完全暴露的部位。乳尖在寒冷和羞耻下依旧硬挺,阴户还在微微收缩,爱液甚至顺着她瘫坐的姿势,缓缓流到了身下的碎石上。“行了,别光顾着看!”“街坊”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实则是王癞子安排的托)发话了,他走上前,用棍子拨弄了一下玉萝低垂的脑袋,“贱人!抬起头来!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这副偷人养汉、光着屁股被捉的骚样子!”玉萝被逼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眼前是无数张或陌生或依稀有点面熟(可能是以前的“顾客”)的男人的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鄙夷、厌恶、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对她的身体和狼狈模样的兴趣。“说!跟你偷情的那个奸夫呢?跑哪儿去了?”领头的人厉声喝问。玉萝啜泣着,按照剧本,颤抖着声音回答:“他……他跑了……丢下我……自己跑了……”“哼!奸夫淫妇,没一个好东西!”领头的人啐了一口,转向其他“街坊”,“诸位乡亲都看见了!这贱人,深更半夜在这鬼地方跟野男人苟合,被咱们当场捉住!光着身子跑了一路,骚水都流了一地!你们说,该怎么处置?”“浸猪笼!”
“先打一顿再说!”
“这种贱货,打死都不为过!”
“不如……先在她身上留个记号,让她一辈子记住今天的丑事!”众人七嘴八舌地喊着,气氛热烈。领头的人似乎“从善如流”,点了点头:“好!那就依大家的意思,先给这淫妇留个记号!拿笔墨来!”早有人准备好了——一支粗糙的毛笔,和一碟浓得发黑的臭墨。两个人上前,不由分说地将瘫软的玉萝从地上架了起来,让她面对着墙壁站好,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按住。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尘土、微微颤抖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浑圆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湿滑泥泞、微微收缩的阴户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拿着毛笔的男人走到玉萝身后,蘸饱了浓墨,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冰凉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笔尖,按在了玉萝背部中央、肩胛骨下方的位置!“不……不要……”玉萝惊恐地扭动身体,但被牢牢按住。男人嘿嘿一笑,手腕用力,开始一笔一划地在玉萝白皙光洁的背脊上书写起来!冰凉的墨汁和粗糙的笔尖划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混合着冰冷、刺痛和极度羞耻的触感!玉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当众被书写耻辱印记的、灵魂层面的凌迟!男人写得很慢,似乎要让她充分感受每一笔的羞辱。最终,一个歪歪扭扭的、斗大的“淫”字,赫然出现在玉萝雪白的背脊中央!墨迹未干,顺着她肌肤的纹理微微晕开,更显肮脏和刺眼。“好了!转过来!前面也写上!”领头的人命令道。玉萝又被强行转过身,面对着众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尖硬挺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湿滑淫靡、爱液横流的阴阜,再次暴露无遗。在众人兴奋的目光注视下,那支蘸满墨汁的毛笔,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双乳之间!冰凉的笔尖划过她敏感的乳沟和乳肉,最后,一个稍小些的“淫”字,出现在了双乳之间,墨汁甚至沾染到了她硬挺的乳尖上!接着,笔尖下移,掠过她紧绷的小腹,在她肚脐下方、阴阜上方的位置,又写下了第三个“淫”字!这个位置距离她湿滑的阴户只有咫尺之遥,墨汁的冰凉感和书写带来的羞辱感,让她湿滑的牝户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爱液涌出,滴落,与未干的墨迹混合在一起,更显淫靡不堪。当三个耻辱的“淫”字如同烙印般刻在玉萝赤裸的身体上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彻底玷污和击碎了。巨大的羞耻、恐惧、痛苦,以及身体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产生的、扭曲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响,眼神涣散。湿滑的牝户在那最后的羞辱刺激下,竟然再次收缩、喷涌出一股爱液!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羞耻的高潮,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哈哈哈!这贱货!被写上字还高潮了!”
“真是淫到骨子里了!没救了!”
“行了,教训完了,把她扔这儿吧!咱们走!”
“晦气!真晦气!”在众人的哄笑声、咒骂声中,“街坊”们似乎“满意”地完成了“惩奸除恶”的壮举,举着火把,闹哄哄地离开了。巷子里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只剩下玉萝一个人,赤身裸体,满身墨迹、尘土、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过了许久,王癞子才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用一件破衣服裹住她,将她半拖半抱地弄出了巷子。回程的马车上,玉萝一直蜷缩着,眼神空洞。身上那三个“淫”字的墨迹已经干了,像三条最恶毒的诅咒,烙在她的皮肤上,也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她知道,这场“巷战擒淫”,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而这场游戏留给她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创伤和疲倦,更是对黑暗巷弄、突然追逐、以及当众被书写耻辱的、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然而,在这恐惧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却可悲地记住了那奔跑中被戳刺、被围观、被戏弄时产生的、扭曲的快感余韵。# 第二十八章:红绸缚艳·悍妇惩淫正月里的县城,空气中还弥漫着鞭炮硝烟的余味和元宵花灯将散未散的慵懒气息。王癞子这个年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滋润——玉萝这棵“摇钱树”在年前年后给他赚的银子,足够他置办两身新绸缎衣裳,还日日有酒有肉,连豁牙李和麻杆张都跟着沾光,脸上多了些油光。初七一过,生意便又找上门来。这次的“主顾”,是城里有名的“妻管严”富商李老爷。李老爷年近五十,生得白白胖胖,经营着两家当铺和一家粮行,家资颇丰,唯独怕老婆怕得出奇。他的正室夫人周氏,娘家是本县望族,性子刚烈如火,据说去年有个想爬床的丫鬟被她亲手打断了腿,扔到柴房里自生自灭。李老爷平日里连青楼都不敢去,更别说纳妾养外室了。但人越是压抑,那点阴暗的癖好便越是扭曲滋长。他不知从哪听说了王癞子手里这条“绝色母狗”的种种“事迹”,心里痒得不行,却又不敢亲自出面,便辗转托了个心腹管事,找到王癞子,出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银子,要安排一场“安全”却又“刺激”的大戏。“我们老爷说了,”那管事压低声音,眼睛滴溜溜地转,“他不能露面,但戏要做足,要真。你得找个地方布置好,就像真被捉奸一样。最关键的是——得有个‘夫人’来捉。要凶,要狠,要像真的一样!我们老爷……就好这一口,看着别的女人替他挨夫人的打骂,比他自己上还过瘾。”王癞子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李老爷的“特殊需求”——这位爷是个有严重惧内情结的受虐旁观者。他不敢亲自偷腥,便花钱看别的女人替他“受刑”,从中获得扭曲的满足。“那‘夫人’的人选……”王癞子试探地问。“已经物色好了。”管事嘿嘿一笑,“城西有个开茶馆的寡妇,姓孙,年轻时是有名的泼辣货,骂街能骂三天不带重样的。给她二两银子,让她演这出‘正室捉奸’,保管演得比真的还真!你再找两个健壮的婆子配合她,场面做足。”王癞子大喜,满口应承下来。他又花银子在城东租了一处僻静的小院,虽不算奢华,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卧房里换了崭新的锦缎被褥,点了熏香,摆了些像模像样的家具摆设——至少从外面看,像是个有钱人家偷腥的“外室”住处。一切准备就绪。这天午后,王癞子将玉萝带到这处小院。玉萝穿着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衣裙,外面罩着件厚斗篷,脖颈上的项圈被临时取下,换上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末端坠着颗小小的珍珠,看上去倒像件首饰,不那么扎眼。王癞子难得地没有让她一来就脱光,而是让她先在卧房里等着。卧房不大,但布置得颇为精致——挂着粉色帐幔的雕花木床,锦缎被褥柔软光滑,床头小几上燃着一盏鎏金熏炉,袅袅的青烟散发着甜腻的暖香,闻久了让人有些昏昏然,却又隐隐感到身体深处某种躁动被悄然撩拨起来。角落里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面擦得锃亮。玉萝独自站在卧房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今天这场“戏”的具体内容,只知道“客人”出手阔绰,王癞子千叮万嘱要她“演得投入”。那熏香的甜腻气味不断钻入鼻腔,让她有些头晕,却也让她身体深处某种熟悉的、隐秘的热意开始悄然滋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开始微微发硬,腿间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这时,王癞子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几样东西。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笑容,将东西放在床上。“母狗,过来。今天这场戏,得先给你‘打扮打扮’。”玉萝顺从地走过去。王癞子拿起床上那几样东西——几根宽幅的、质地柔软光滑、颜色鲜艳如血的大红绸带;一颗精致的、黄澄澄的金铃,铃身镂刻着细密的花纹,顶端有个小环,穿着一根细皮带;还有一小盒打开后散发着浓郁花香的、半透明的膏体。“脱了,全脱光。”王癞子命令道。玉萝的心微微一颤,但还是默默地解开了衣带。藕荷色的衣裙滑落脚边,她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暴露在弥漫着甜腻熏香的暖阁中。饱满挺翘的雪乳、纤细的腰肢、浑圆丰腴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饱满的阴阜和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在透过窗棂的午后光线和熏炉青烟的笼罩下,呈现出一种朦胧而诱人的美。王癞子拿起那几根红绸带,开始进行一种极其特殊、极其羞耻的捆绑。他先让玉萝跪趴在床上,然后熟练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用红绸紧紧捆在一起——手腕和脚踝被拉到背部中央,用同一根绸带死死绑紧,迫使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反折的弓。她的背部被迫下陷,饱满的雪乳被挤压在锦缎被褥上,因身体的紧绷而更加浑圆凸出,两颗樱红的乳尖摩擦着光滑的缎面,迅速变得硬挺。腰背深深塌陷,浑圆雪白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臀缝深处的粉褐菊蕾和前方湿滑粉嫩的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手脚被反绑在一起,她无法翻身,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姿势。接着,王癞子拿起那颗金铃,将细皮带绕过玉萝的后脑,扣紧,使那颗金铃恰好卡在她双唇之间,压在她的舌面上。她无法吐出来,也无法闭嘴,每喘一口气、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流出,打湿了下巴和颈项。最后,王癞子打开那盒散发着浓郁花香的香膏,用手指蘸了厚厚一层,开始涂抹玉萝最私密的部位。他先是将香膏涂抹在她硬挺的阴蒂上——冰凉的膏体触碰到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粒,玉萝浑身猛地一颤,铃铛发出急促的“叮铃”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接着,王癞子将更多的香膏涂抹在她湿滑的牝户入口和粉嫩的阴唇上,甚至用手指将膏体推进甬道浅处。冰凉的膏体与体内温热滑腻的爱液混合,形成一种淫靡的润滑,在烛光(王癞子点燃了床头的烛台)下,她整个阴户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最后,王癞子将香膏涂抹在她后庭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蕾周围,甚至将指尖浅浅刺入,将膏体涂在菊蕾内侧敏感的褶皱上,玉萝再次剧颤,后庭传来冰凉的异物感和强烈的羞耻刺激。“好了。”王癞子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此刻的玉萝,如同一件被精心捆绑、装饰、展示的淫靡艺术品。鲜红如血的绸带,紧紧束缚着她雪白如玉的胴体,更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她的身体被迫反折成一张弓,饱满的雪乳压在锦缎上,乳尖硬挺摩擦着缎面;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腿间湿滑的牝户和后庭菊蕾在香膏的涂抹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口中衔着金铃,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清脆的铃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惊恐又迷离,脸颊已泛起情动的红晕。“好,就这样。等会儿李老爷会进来跟你‘玩’一会儿。记住,他是‘老爷’,你是他偷养在外面的‘外室’。他喜欢玩捆绑,你就让他玩。等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人喊‘夫人来了’,你就开始演害怕,越害怕越好。后面的事,自然有人来‘招呼’你。”说罢,王癞子退出了卧房,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玉萝一个人,被红绸紧紧束缚着,保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熏炉里的暖香依旧袅袅升腾,那甜腻的气味仿佛钻进了她的血液,让她浑身燥热。被捆绑的束缚感、红绸摩擦肌肤的触感、口中金铃的异物感、唾液不断流出的羞耻、以及腿间和后庭那香膏带来的冰凉滑腻……所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无助和隐隐兴奋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束缚和暴露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情发热。乳尖在缎面的摩擦下硬挺得发疼,颜色变得深红;腿间的牝户早已湿滑泥泞,香膏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形成一种更加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渴望着被触碰;后庭的菊蕾在香膏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被金铃打断的呜咽,铃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脆地响着。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绸缎寝衣、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李老爷。他显然已经在隔壁通过某种窥视孔看到了玉萝被捆绑的过程,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饥渴的复杂表情。李老爷走到床边,看着被捆成驷马倒攒蹄、浑身赤裸、湿滑淫靡的玉萝,眼睛都直了。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玉萝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饱满弹性的臀肉。玉萝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浑身一颤,铃铛叮铃作响。“好……果然是个尤物……”李老爷喃喃道,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触到了玉萝那被香膏涂抹得滑腻异常的牝户。他拨弄着那湿滑的阴唇,捏了捏那颗硬挺的阴蒂。玉萝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被金铃打断的呜咽,爱液涌出更多。李老爷似乎对捆绑情有独钟,他并没有急于侵犯,而是拿起早准备好的道具——一根洁白的鹅毛。他用鹅毛的尖端,极轻极慢地扫过玉萝被反绑的手心、腋下、腰侧、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腿间秘处。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湿滑的阴唇、硬挺的阴蒂、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酥痒和强烈刺激的触感。玉萝被这轻柔却极其磨人的挑逗折磨得浑身颤抖,铃铛疯狂作响,爱液越流越多,喉咙里发出如同哭泣又如同求欢般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但红绸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分毫,这种极致的无助感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和兴奋。李老爷看着她在束缚中挣扎、在挑逗下发情的淫靡模样,呼吸越来越粗重。就在李老爷放下鹅毛,准备解开自己的寝衣,进行更实质性的“享受”时,卧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丫鬟尖细惊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夫人!夫人您不能进去!老爷他……老爷他在休息!”“休息?!”一个冷厉如冰刀般的妇人声音响起,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压,“大白天的休息?还把门反锁了?让开!再拦着,连你一起打!”“夫人!夫人饶命!老爷真的……啊——!”丫鬟发出一声惨叫,似乎被推搡或掌掴了。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直逼卧房门口!李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露出真正的恐惧——虽然他事先知道这是“演戏”,但此刻那逼真的氛围、那酷似他真正夫人周氏的声音和气势,还是让他本能地吓得魂飞魄散!他手忙脚乱地系上寝衣带子,四处张望,似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砰——!!!”卧房的门被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门闩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美妇,身穿绛紫色绣金线的锦缎袄裙,发髻高挽,珠翠环绕,面容冷峻如霜,一双凤眼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她身后跟着两个身材健壮、面相凶悍的仆妇,其中一个手里还揪着那个瑟瑟发抖、脸颊红肿的小丫鬟。这美妇,正是李老爷花二两银子请来“客串”正室夫人的孙寡妇——以泼辣闻名城西的悍妇。她的气场、衣着、神情,无一不酷似真正的豪门正室,甚至比真的还真。李老爷看到孙寡妇,虽然知道是演戏,还是吓得双腿发软,嘴唇哆嗦:“夫……夫人……你……你怎么来了……”孙寡妇(以下称“李夫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冰刀一样,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她缓步走进卧房,目光从李老爷身上移开,落在了床上那个被红绸捆绑、无法动弹、浑身赤裸、口中衔铃、下体湿滑泥泞的绝色女子身上。李夫人的眼神微微一动——即便她是个女人,即便她是收了银子来演戏的,看到玉萝这副模样,也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声: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但她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将那股鄙夷和怒火表现得更加逼真。“呵。”李夫人发出一声冷笑,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绑的玉萝。她伸出保养得宜、戴着翡翠戒指的手,用指尖挑起玉萝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唾液、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玉萝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虽然她知道这是“演戏”,但李夫人那冰冷如实质的目光、那强大的气场、那酷似真正豪门正室的威压,以及自己此刻被捆绑、完全无法动弹的极度无助感,让她产生了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口中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疯狂作响,唾液流得更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李夫人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语气冰冷而平静,却字字诛心:“我当是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狐狸精,原来就是这么个被人捆成牲口模样的贱货。”她用指尖轻轻刮过玉萝光滑的脸颊,“模样倒有几分清秀,眉眼也算标致,难怪能哄得男人背着我偷腥。”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锐利的光。“哦,对了。听说——你还是个秀才娘子?”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你那苦读圣贤书的秀才相公,日日之乎者也,夜夜红袖添香……他知不知道,他搂在怀里、敬在心里的贤惠妻子,在外面是这副被人捆成母狗、撅着屁股、流着骚水、等着野男人上的下贱德行?”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玉萝心脏最柔软、最无法设防的地方!陈秀才!她最深的愧疚!她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她拼命想要保护、却又不断在玷污和背叛的那个男人!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混合着唾液,从她被金铃撑开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锦缎被褥上。她想辩解,想否认,想求她不要提陈秀才——可嘴里塞着金铃,只能发出破碎的、语不成调的呜咽和急促的铃铛声。李夫人看着她崩溃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松开玉萝的下巴,转向两个仆妇,语气平淡却威严十足:“去,把这贱货给我翻过来。让大家都看清楚,偷人偷到我李家头上,是个什么下场。”两个仆妇立刻上前。她们毫不客气地抓住捆绑玉萝的红绸,像翻转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被捆成驷马倒攒蹄的玉萝翻了过来。玉萝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身体完全失控,在仆妇粗鲁的动作中被摆成了一个新的、更加羞耻的姿势——仰面朝天,双手和双脚依旧被反绑在背后,但由于身体的重量压在绑缚的手脚上,她被迫将双腿大大地、毫无保留地分开并高高抬起,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从胸脯以下到腿间的所有部位,以最毫无防备、最具展示性的角度,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下!平坦光滑、微微颤抖的小腹;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嫩、毫无杂毛的阴阜;两片肥美粉嫩、因身体的极度羞耻和兴奋而充血微张的大阴唇,以及其中更加娇艳欲滴、色泽嫣红、湿滑水亮的小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硬挺鲜红、玲珑剔透、此刻正在剧烈颤栗的阴蒂;湿滑泥泞、爱液不断渗出、混合着香膏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的蜜裂入口,以及内里隐约可见的粉红娇嫩、滑腻异常、正饥渴蠕动的媚肉褶皱;还有后方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同样被香膏涂抹得亮晶晶的菊蕾——全都一览无余!李夫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玉萝这副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姿势,目光像冰刀一样刮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片湿滑淫靡、不断渗出爱液的牝户上。“看看,”李夫人用手中的团扇(一把精致的象牙柄团扇)指了指玉萝那湿滑不堪的阴户,语气冰冷而鄙夷,“被捆成这副模样,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湿成这样。这得是多贱的身子,才能在这种时候还发骚流水?”她伸出团扇,用那冰凉坚硬的象牙扇柄,轻轻地点在了玉萝剧烈起伏的胸口中央,然后缓慢地向下滑动。冰凉的触感划过玉萝滚烫的肌肤,让她浑身剧颤,铃铛响个不停。扇柄滑过她的胸骨、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阴阜上方。李夫人用扇柄的尖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拨开了玉萝那两片湿滑粉嫩的大阴唇。冰凉的象牙触碰到最私密、最敏感的嫩肉,玉萝浑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恐惧和尖锐快感的呜咽!铃铛疯狂作响!“啧,颜色倒是粉嫩,难怪能勾人。”李夫人仿佛在品评一件货物,用扇柄继续拨弄着那完全暴露的阴户。她先是绕着那硬挺鲜红的阴蒂画圈,却不直接触碰,看着那颗小肉粒在扇柄的威胁下突突狂跳。然后,她用扇柄的尖端,轻轻戳了戳那湿滑的蜜裂入口,分开两片小阴唇,让内里粉红蠕动、饥渴收缩的媚肉暴露得更加彻底。玉萝在这冰冷、精准而又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拨弄下,身体完全失控。极度的羞耻和被陌生人(尤其是这位气场强大的“正室夫人”)如此审视、拨弄私处的屈辱感,与那扇柄带来的、混合着冰冷触感和尖锐刺激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交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牝户在疯狂收缩,爱液不断涌出,甚至顺着扇柄流下,弄湿了李夫人那保养得宜的手指。阴蒂硬挺得发疼,突突狂跳,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后庭菊蕾也在这持续的羞耻和刺激下不断收缩,香膏和肠液混合,微微渗出。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发出破碎的、被金铃打断的呻吟,唾液流得满下巴都是。“老爷,”李夫人突然转向缩在角落里、脸色青白交加、既害怕又兴奋(因为这一切正是他花钱买的戏)的李老爷,冷笑道,“你倒是好眼光。找了这么个骚到骨头里的贱货。不过今日既然被我撞见了,按规矩,这淫妇得由我来处置。你没意见吧?”李老爷连忙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意见……夫人……夫人您看着办……都是这贱人勾引我的……”李夫人不再看他,转向仆妇:“拿竹篾来。”仆妇立刻递上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细长柔韧的竹篾。那竹篾约拇指宽,三尺来长,青黄相间,柔韧异常,挥动时发出“咻咻”的破空声。“按规矩,淫妇该杖二十。”李夫人冷漠地说,“但今日脏了我的手。你,”她指向一个仆妇,“替我打。不必打别处,就打她最不要脸、最会勾引男人的地方。”仆妇接过竹篾,看着玉萝那完全暴露、毫无保护的湿滑牝户,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她走到床边,举起竹篾。玉萝看着那根即将落在自己最脆弱部位的竹篾,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想求饶,想躲闪,但口中塞着金铃,身体被红绸死死捆住,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发出绝望的、急促的铃铛声和破碎的呜咽。“啪——!”第一下竹篾落下,精准地抽在了玉萝饱满的阴阜上!清脆的响声在卧房里回荡。玉萝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被金铃打断的惨叫!火辣辣的剧痛从阴阜传来,但几乎同时,那股剧痛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整个阴部,刺激得她湿滑的牝户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爱液被挤出!“啪——!”第二下,落在了她两片湿滑粉嫩的大阴唇上!娇嫩的阴唇被抽得瞬间浮现一道红痕,微微肿起,但阴蒂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更加硬挺,突突狂跳!玉萝的惨叫变成了混合着痛苦和某种扭曲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扭动(但被捆住所以幅度极小),铃铛疯狂作响。“啪——!”第三下,精准地、狠狠地抽在了那颗硬挺鲜红、突突狂跳的阴蒂上!“唔——!!!!”玉萝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瞬间布满血丝!阴蒂传来的剧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口中金铃发出前所未有的急促乱响,唾液喷溅!仆妇显然经验丰富,深谙如何将惩罚变成折磨和羞辱。她并不连续抽打,而是打一下,停一停,让玉萝充分感受那火辣辣的疼痛和余韵,然后再打下一鞭。而且在停顿的间隙,她还会用竹篾的尖端,慢条斯理地、带着戏谑地轻轻戳刺、拨弄玉萝那被抽得微微红肿的阴唇、湿滑的蜜裂入口,或是那颗硬挺狂跳的阴蒂。冰凉光滑的竹篾尖端,轻轻刮擦过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快感的刺激。玉萝在这种“打一下、拨弄几下”的交替折磨下,意识逐渐涣散,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第四下,抽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第五下,又落在阴阜。第六下,抽在阴唇和阴蒂的交界处。第七下,竹篾的侧面轻轻拍打在被暴露的后庭菊蕾上,那朵粉嫩的菊蕾被拍得微微红肿,却也因此剧烈收缩,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每一次抽打,都带来剧痛和羞耻;每一次停顿时的拨弄,又带来难以抗拒的、尖锐的快感。玉萝在这痛苦与快感、惩罚与玩弄的交替中,身体完全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牝户在不断收缩、痉挛,爱液不是流出而是近乎喷涌,将身下的锦缎被褥浸湿了一大片。阴蒂红肿硬挺,却更加敏感,每一次被竹篾尖端触碰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后庭菊蕾也在那偶尔的拍打和戳刺下,不断收缩,肠液渗出。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涣散迷离,口中的金铃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疯狂作响,唾液早已打湿了整个下巴和颈项。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承受痛苦,而是在痛苦中主动寻找、追逐那夹杂其中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某个在痛苦和羞耻的顶点爆发的、毁灭性的高潮。当仆妇又一记竹篾精准地抽在她红肿硬挺的阴蒂上,同时竹篾尖端趁势刺入她湿滑的牝户浅浅一戳、正顶在那疯狂蠕动的敏感媚肉上时——“唔——!!!!”玉萝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她双眼翻白,口中金铃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而急促的长鸣!唾液喷溅!她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被红绸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挣扎、收紧!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失禁的尿液,如同喷泉般从牝户中激射而出,溅在仆妇的手上、竹篾上、以及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锦缎被褥上!红肿的阴蒂在剧烈搏动,后庭菊蕾也在疯狂收缩!她在被捆绑、被杖打、被围观的极致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她意识短暂空白的高潮!高潮过后,她像一具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口中的金铃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响动。湿滑的牝户还在缓缓流出残余的爱液。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在烛光下显得娇艳欲滴又凄惨无比。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和泪痕,眼神空洞涣散。卧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孙寡妇(李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用团扇掩住嘴角,发出一声混合着鄙夷和惊愕的冷笑:“呵!老天!被打那里……竟然还能泄身?!”她转向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仆妇,“你们看见没?这贱货,被杖打阴户,竟然当众高潮了!真是贱到骨头里了!什么秀才娘子,分明是条离了棍棒就活不了的骚母狗!”两个仆妇也反应过来,爆发出粗鄙的哄笑和议论:“可不是嘛夫人!老奴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样的!”“这得是多骚多贱的身子,才能被打还打出快活来!”“依老奴看,这哪是什么秀才娘子,分明是窑子里最下等的烂货!”李夫人又转向缩在角落、看得目瞪口呆却又满脸兴奋、裤裆明显鼓起的李老爷,冷冷道:“老爷,你可真是‘慧眼识珠’,找了这么个‘宝贝’。今日这淫妇我教训过了,下次若再让我发现你与她有往来……”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李老爷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了不敢了!夫人息怒!绝无下次!”“把她给我抬出去。”李夫人对仆妇下令,指了指瘫软在床的玉萝,“就这副模样,抬到院子里去。让下人们都看看,偷人偷到我李家头上,是个什么下场。也让这贱货长长记性!”两个仆妇立刻上前。她们也不解开玉萝身上的红绸,就那么将被捆成驷马倒攒蹄、浑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萝,像抬一件货物般,一人抬头侧,一人抬脚侧,将她从床上抬了起来,走出了卧房。玉萝在半空中摇晃着,口中金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院子里影影绰绰站着一些人——那些被李夫人事先安排来的“下人”(其实都是王癞子雇来的托),正用或震惊、或鄙夷、或兴奋的目光,看着这个被捆绑、被杖打、被抬出来的、美丽的赤裸女人。她在极度的虚脱和羞耻中,被抬到了院子中央,放在一块冰冷的青石板上。初春的寒风刺骨,吹拂着她汗湿滚烫的赤裸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布满鞭痕、红肿不堪的阴户上,扎在她被红绸勒出痕迹的雪白胴体上,扎在她口中衔着金铃、唾液横流的脸上。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被彻底使用、展示后的、扭曲而疲惫的满足感,却让她在这极度的羞辱中,感到一丝诡异的平静。过了片刻,王癞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对“李夫人”赔不是,又对“老爷”保证绝不再犯,然后才“勉为其难”地将玉萝“领走”。他用一件破斗篷裹住玉萝,将她半拖半抱地弄出了院子,塞进了一辆等候在巷口的驴车里。回程的驴车上,玉萝蜷缩在车厢角落,身上还残留着红绸捆绑的勒痕、竹篾抽打的鞭痕、以及香膏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口中金铃已被取下,但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深入骨髓,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刚才那场“戏”中,她在被杖打最私密部位时,竟然当众高潮的可怕事实。她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是条离了棍棒就活不了的母狗吗?是具被打被辱还能发情泄身的、无可救药的淫荡肉体?她不敢深想,只是蜷缩在斗篷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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