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真心 “你伤成这样……很痛吧……”欢颜泪眼婆裟,手指头都在不停地打颤。
“我痛我的,你哭什么嘛。”巧儿叹了口气,感到下体被那冰凉地药膏涂抹之后,火灼般地刺痛立刻减轻了大半“是炽少爷给你的药么?”
欢颜点头道:“是呀。他的药都是很灵的,这是他特地交给我让我帮你擦的,你……你不要恨他们,这事都是因为我,害你受苦了……”
“傻丫头呀。”巧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挪动一下身子却是无能为力,不得不放弃这念头,躺在杂草堆里,看着身边的欢颜一身白袍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小小还在不停落泪,她幽幽然地开口道:“遇上你也是我的劫数,早料到会有这下场了,我恨哪个去?其实若不是少爷们放过我,我哪里还有命在,你不要哭了,哭肿了眼睛又给你自己惹麻烦,你瞧我痛成这样都不哭。别哭啦。”
欢颜却是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擦好药,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两件衣服来“等药干了把衣服穿上,我在这里陪着你,那些下人不会来的。”说着又去怀里掏,掏了一会却满面通红地攥紧手,好一会才递到巧儿面前摊开,掌心中赫然是那颗金铃,看巧儿看她,她更是连声音都发抖了“这个……听小炽少爷说是真金的……我……你拿去防身,可以换钱救救急。我也没有别的值钱东西……”
巧儿看她越说越慢,手还在那里发抖,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别是自己解下来的吧?回头他们问起你怎么办?”
“就……就说掉了……”欢颜声音很轻却很坚持。
巧儿目光一闪,垂了眼帘“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这些都是我应受的,我对你……更是,以后若是有别的人这样对你,不管男的女的,千万别让人近身,记住了吗?”
欢颜点了点头却又抬眸道:“我知道你是待我好的……”
“哪有什么好,”巧儿偏开脸去,避开她的目光,她却依旧道:“是好的,你找我说话跟我作伴……以前,没人这样待过我。”
巧儿不由得一愣,转头看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肿,可眼神却十分明亮,巧儿不由得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生生地忍住了“这有什么好了,你也是……以后可千万不要相信少爷以外的人,这世上坏人多多了。”
欢颜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我遇到了好人,少爷们对我很好,你也是,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可是,我能遇到他们已经是极大的福气了,只要他们对我还有一日的好,我便全力回报一日一个时辰……将来……真的他们都烦我了,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一定要欢欢喜喜的记住这段日子……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完了,却没想到还有现在,遇到他们遇到你,我统统都会记得牢牢的。”
巧儿看着她微弯地唇角扬起的那抹笑容,心里却是不好受“你以前,过的很苦么?”
欢颜头一低,用力摇了摇“不苦,再说都过去了的。”
这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丫头倒让巧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静了一会,又听她道:“你不要害怕,小炽答应我会拖着日子,我求阿灼少爷去,他最是面硬心软的,我去求他让他答允你留下来……”
“不要了……”巧儿摇头“我没脸面再留在这里,”说着看欢颜一眼又笑了起来“你这表情算什么?真当我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那么没出息么?我可是当年昙城大大有名的豆腐西施呢,家传的豆腐手艺,只要不死,我总能活的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你会做豆腐?”欢颜很是惊喜。
“这有什么,”巧儿笑笑地看着她,终是伸出手去轻轻抚在她脸颊上:“你这丫头倒是教人不省心的很,别人待你一分的好你就要赶着回报,这份心用在少爷们身上也就算了,换了别人,可千万不要那么心软……还有,若是将来……真有那么一天……你就来昙城吧,离京城很近的,我一定会回去把豆腐坊做起来,等着你……不论你几时来……我总在那里的。”
欢颜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眼眶里眼泪滚来滚去,好半晌,猛地一甩头站起来:“对了,你看我都忘记了你这一天都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拿来。”说着也不等她回答,擦着眼睛就跑了。
巧儿对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垂头去看自己的手,正在发呆,却听屋外一个声音冷冷道:“让她找你去?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呀!”
巧儿身子一抖,随即却又施然了,笑道:“不让她走的化,阿灼少爷你就紧紧抓着她不就是了,你不赶她,给她金山银山也不会走的。”
门外人冷哼一声,走了进来,果然是一身黑衣地阿灼,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片刻,一只小包裹啪的一声扔到她身边“天一亮就走,再让爷瞧见你,就真把你卖给人牙子!”说罢一转身正要出门,却又回头朝她伸手“拿来。”
巧儿怔了怔,不得不将金铃铛奉上,阿灼一把接了“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豆腐西施吧,也不用等她,她到死也不会离开这里的。” 019、用餐时间 天一亮就有下人来报说巧儿不见了,一屋子的人都听见了,小炽却只是偏头对着欢颜笑,笑的她满脸通红把个衣带拧过来拧过去都快成梭子了,阿灼倒是神色木然,冷冷地瞟她一眼:“逃了就逃了,这么点事也敢来吵爷用餐,都活腻了想死是不是?”吼的那下人脸色雪白,倒载葱似的磕着头逃一样退出去了。
小炽托着脸在欢颜和阿灼身上瞟来瞟去,笑咪咪地伸手一托欢颜的下巴“老低着头干吗?你下巴都快粘到胸口了。”说到胸口,目光自然带过她挺翘的胸部,眼睛顿时一热,腻声腻气地靠过来说“小奶妈,我要吃奶。”
阿灼冷哼一声,伸手一下子挟过她来,把一筷子菜往她嘴边塞“再不吃多点别说奶了,连肉都得掉光。”欢颜被他拉的半靠在他身上,一口接一口地用力咀嚼死命往下咽,一边小炽却不管不顾地贴过去,拔开她的衣襟,两颗雪白地乳房顿时弹了出来。
他们给她准备的衣服很多,可全是连襟地长裙,只靠一根腰带系着的,里头没有衬裙之类的内衫,连襦裤也元,这样一划拉顿时便成半裸,这模样歪在阿灼身上,惹得他又用力夹紧她那细腰。
小炽半扑过来握住她一只乳房用力吸吮,不但吃的吞咽有声,另一只手还去揉搓左边的乳头弄的那边也是香汁满溢,只片刻功夫,甜甜的乳香已经飘满一屋。
阿灼有些不自在地夹了夹腿,盯着她吃了菜又递过去一碗汤要她喝,有小炽在动作着,她难免受到干扰,一碗汤水喝的人跟碗一起在抖,不少汤汁沿着她嘴角流出来,滑落下去,倒让小炽卷着舌头就着乳汁都给吃了。只是那软软地舌头舔卷着,令她抖的更厉害了。
阿灼喉节动了动,忍不住伸手抽开自己的裤带,褪出已经昂然地肉棒,将她面向桌子提拎起来,双指一下就探到她的菊间,那个已经没有金铃地填充体还埋在那里。
本来这东西只是为了第一次扩大菊眼才用,只要是承受过他们肉棒的菊眼,就算不变的松垮垮,也肯定没有原先的紧窒,却没想到欢颜的体质却是特殊,不论是花穴还是后庭,肉棒插入时紧紧包裹但也不会裂口太深,而一但离开后竟是又能立刻回缩,使的二人都是惊喜交集,更视为极品。只是这样一来,花穴也就罢了,菊眼的这个填充却是不能省,每日还是让她戴着。
这边随着阿灼将那填充物猛然的抽开,顿时换来欢颜一声娇呼,他立刻握住肉棒对准那小小地皱褶顶住,然后将她往下一按。
瞬间地扩涨依旧极痛,欢颜尖叫一声,小炽却是紧紧含住她的乳尖,感觉乳汁在一这刻忽然涌出来,他也加重了吸吮的力度,欢颜上半身酸痒下半身涨痛,忍不住难耐地扭动起来。
这般动弹更是方便了阿灼的进入,他低吼一声,握住她的细腰微旋几下,将她又压下几分才再度提起待湿润了又重新压下,如此几番反复,总算将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双股之间,火辣辣地热挺到小腹尽头,欢颜给杵的酸痒难当,还想摇摆腰肢,却让阿灼一把搂严实了。他紧紧压住她的细腰,头靠在她耳侧轻轻舔啃,右手却依旧夹了菜,还是往她嘴里塞,只是这一回声音有些暗哑“宝贝来多吃些。吃得乖了才让你动,明白吗?”
欢颜简直像被钉子钉住一样,除了张嘴吃东西半点也动弹不了,胸前小炽啃吸的正欢,身下却因那灼热地填充使得内里不停地化出水来,一阵又一阵,麻麻痒痒,她一阵比一阵地急促呼吸也感染到他们两个。
小炽索性蹲到她面前去,一边吮了一会就换另一边去吸,双手却不再停留在乳房上,而上在她身上游走一圈移到她花穴去,那里已经越来越湿,因为她的菊眼坐在阿灼的肉棒上,双腿架着他的腿,底下简直是悬空的,小炽的手指很容易就探进去又刮又掏,搅出更多的花水来滴滴答答将阿灼座下的红木椅子都沾湿了。
欢颜全身奇痒,忍不住咛咛出声,嘴里吃的是什么已经全无知觉,阿灼的力道却是丝毫也不减,紧紧地扣住她,看她眼睛迷离,长睫毛抖的跟什么似的,双腿更是越张越开,他的笑意更深,耳语道:“要什么求我,要自己动吗?还是要我动呢?”
欢颜紧紧地挨着他的脸,控制不住地贴过去跟他的脸相摩擦,一边轻声求饶“让我动吧让我动吧,我好痒呀,阿灼,求你了……让我动呀……”
阿灼笑的更欢“那小炽呢,你不求他?”
欢颜只得提起酸软的手去抚摸紧贴在胸前的小炽的头,又用力挤自己的乳房,又将他的头朝自己乳房上压了压,软软地声音再求“小炽小炽,帮我,我好想动我受不了……”
小炽呼吸更紧,手下也是丝毫不停“是真的很想呢,你这底下都要化了……这要是在里面还不给泡涨了……”说着话眼睛都红了。
阿灼轻喘一声“我已经涨了,涨的不行了,这妖精……”说着再也忍不了,手上一紧,将她提拎着上下套弄起来,欢颜顿时欢愉地呻吟起来,一声急过一声,小炽眼睛更红,一拉腰带吼道:“你别只顾自己呀,我呢,站起来你快……” 020、同心 他也不管阿灼半抱着欢颜,站起来面向她,一手拉开裤带一手扶住她的头朝自己贴近“宝贝来,你不能只顾大哥也得顾我呀,来……”说话间,胯间肉棒已经解脱出来直弹向她的脸颊,她呼呼轻喘,腰被阿灼紧紧扣住动不了,双手却是自由的,这时便伸向面前的小炽,将他的肉棒握紧,用舌头去舔拭棒头地那点浑圆。
被这温软的舌头触到,小炽顿时轻呼着靠近过去,狠不得立刻挺进她的樱桃小嘴里,欢颜这些日子倍受欢爱,却也从中学到一点取悦他们的办法,因此头虽被朝前按动,却依旧强执着,只用舌头在那棒头上舔卷轻含,极少地含入一点点,舌头打着卷儿,只朝最顶端的那点洞眼钻动吸吮,灵巧地像是要钻到里面去一样,配以双手时轻时重地握动挪移,或急或缓,惹的小炽“小妖精小妖精”的叫个不歇。
阿灼受不了这二人地动静,终于忍不住挺动起来,律动几下之后,他干脆握紧欢颜地腰身使得它牢牢贴附在自己肉棒上,双腿却是一挺,将椅子朝后弹开,人顿时站了起来。欢颜受这后挫力一推顿时朝前扑去,小炽便趁这时抓住她的头猛力朝前逼近,她啊地一声轻呼卜出喉咙便被止于喉间,只留下哽吞咽落的声音,一点点适应口中的巨大以及它正朝里挺进地去势。
两兄弟中间夹着她都是同时律动,一前一后,同进同退,菜肴满满地园桌早被扔在一边,三人连成一串挺进在厅间,此起彼伏地喘息呻吟一时间充溢了整个大厅,直响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伴随着两兄弟的一声极呼,停了下来。
欢颜已经浑身瘫软得如棉花一般,小炽呼呼轻喘着,拨出半软地肉棒来,走回自己位置坐下,阿灼却还是紧紧抱着欢颜,依旧扣着她的下身,拉过一旁地椅子坐下去,顺手拿到桌上的方巾为欢颜擦拭嘴角脸上小炽留下地热液,小炽挨着他们坐下,轻喘着倒了杯茶,才喝了两口,便见乔昱脚步沉缓走了进来。
朝那三人投去淡淡一瞥,他毫不为所动地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坐下,却也不动菜肴,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是一杯。
阿灼瞟了他一眼,将欢颜身上的衣袍勉强拢拢整齐,他自己的肉棒依旧埋在她双股间,这时又用力将她拉近身前,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一回来就这模样?”
小炽四肢大开地摊在椅上喘气,却道:“还能怎么,必是有什么不顺心呗。爹你倒说话呀。又不是很能喝,这样灌下去回头可要又叫头痛了。”
乔昱抬起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这趟进城见了左晴。”
“哦,他呀。”阿灼目光划过小炽,两人了然地对视一眼,小炽道:“他怎么了?不就是南宫家地一条狗吗?他敢给你气受?回头我宰了他去。”
乔昱叹气:“受气算什么。”说着话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描金纹蓝底地请柬,一共三张。
阿灼顿时皱眉“这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南宫峻大胜还朝,皇上为他在京都大摆庆宴,这是南宫寿地请柬,要我们三人同往。”乔昱叹道:“如今的局势已经十分明显,南宫家怕是要动作了,这一趟进京,实在是……”
“摆明了是鸿门宴。”阿灼冷笑。
小炽笑道:“我去不了,你看我这会儿连气都喘不顺,病重着呢。”说到这个不由得又瞟了欢颜一眼,她也是累的虚脱般仰靠在阿灼怀里,脸上身上都已让他擦了干净,身躯却依旧在微微颤动起伏,仔细看去,便知是阿灼还在一下一下地慢慢挺动,她樱唇微张,眼眸半合,身上虽披着衣裳,可脖子两侧却处处皆是吻痕红映,更是说不出的风情动人。
阿灼瞟他一眼,伸手又将欢颜揽紧些,却道:“人家都发了请柬,还生怕我们不去,父子三人愣是发了三张请柬,病重?托词?岂不让那老家伙小瞧了。”
“可是真的去,这一趟却怕是凶多吉少。”乔昱目光沉沉“当年离京时是多么不容易想必你们都还记得,我们几乎是放弃一切才离开那座皇城,那地方进去容易,要再出来……唉……”
“莫不是爹爹真的老了?”阿灼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当年与先帝跟北绫一战时的那番气势去了哪里?万千敌寇不过是你脚下蝼蚁而已,又何况区区一个南宫寿!伏羲千里,难道就真的怕了他不成?”
乔昱眼波微动,不知是受了这话影响回想起那激情岁月,还是酒色熏染,他的脸颊微泛红波,连双眸都有浅红,喃喃道:“你的意思是……”
小炽轻轻一笑“大哥的意思是,咱们父子三人一条命一条心,当年爹爹是为了保护我们这才忍辱负重,如今也到了儿子们为爹爹撑腰的时候了,这些年,我们可不是天天只会泡在女人身上的……”
阿灼瞟了他一眼,阻止了他本要脱口而出的话,伸手轻轻抚摸欢颜地脸颊,目光却是幽远:“既然南宫家盛情款待,我们就走这一趟吧。”
乔昱怔怔地看着两个儿子,似乎此时此刻他才忽然发现,他们竟然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扯住自己衣摆倔强而脆弱地孩子。
“好,我们就走这一趟!” 021、进京 晌午时分,一辆华丽地马车自大道南端徐徐而来。
车身深蓝,四角悬着的铃铛都镀着闪亮的金,长长的穗子迎风微荡,华丽的车帘上绣着精美的花样,马车两侧各有一名青衣男子骑马随行,前方却有一个紫袍人信手持缰,在前带路。
走了一会,马车一侧的帘子掀开一点,乔炽探头出来:“爹你也进马车来歇歇吧,这风尘漫天的,又没有美女经过,你也别耍帅了,车里舒服呀。”
乔昱回头瞪他一眼,气呼呼地样子却令他笑了起来,放下帘子缩回车里回头道:“看他那一脸神色,俨然是大敌当前慷慨复死的样子,何必呢……”
乔灼微微一笑,却伸食指在嘴边轻嘘了声,示意他安静,乔炽瞟了一眼缩在他怀里的那个小人儿,不由轻叹“不用这么小心吧,你没日没夜的折腾她了多少回,这会儿肯定是睡死了,就算打雷也醒不了。”
乔灼将一边的毯子拉过来盖住她一点,又伸手去抚开她的长发,她一身薄软地纱衣半遮半掩,乳尖随着马车振动而微颤,不时地滴出乳汁来,他就用手上的方巾吸附去,可毕竟车里呆的久了,空气中尽是她的乳香。
她此刻正倦缩在他的腿间,侧头忱在他左腿上,披散地长发柔顺地铺散开来,好似到处都是她的发,丝丝纠缠。浓密地长睫毛如同两把扇子安静地垂盖着,小巧地鼻尖下花瓣似粉嫩红唇鲜艳欲滴,脸色却有些苍白。
也应该累了,他们八月中旬从培县出发,为的就是时间充沛无需急赶,一路上游山玩水缓缓前行,倒也频为舒适。何况这样的长途跋涉,最是令欢颜兴奋难捺,这丫头是从没这么自在过活的人,一路上开心地跟孩子一样,任何东西都能看上好半天,倒教他们更不舍得走快了。
只不过让她高兴了,他们自然也得欢喜才成。因此起先每日尚有大半时间去观赏风景的欢颜,很快就被他们二人缠的脱不开身,白日黑夜的缠绕不断,以阿灼为甚,果然是应了当初小炽的戏言,阿灼真是恨不得将她顶在身上那样来疼的。再加上欢颜那奇异地恢复体质,更是令他欲罢不能,长路漫漫无所事事,一天倒有半天里,他都缠着她百般索爱,简直恨不得让她长在自己身上。
乔炽笑眯眯地看着他,笑道:“瞧你这模样都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凶巴巴地说什么永远不这样不那样的话,到头来还不是你许了她名字,又这般恨不得吞了似地要她,简直无法理喻。不过说真的,带她出来合适吗?”
“放在庄里合适?”乔灼似笑非笑“我可不想分心。”
“多安排人手看着,也比进京强吧。南宫那老儿可是一门子的色胚呀。”乔炽眉头皱了皱。乔灼依旧在欢颜脸上轻轻抚摸,神色却是淡然“有谁敢打她的主意,我保管教他有去无回。”
乔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不由得也闭了嘴,静静看了他俩片刻,忽然一笑:“当初你还说我,你瞧你这样子,才是真正地走火入魔,动了真心了。”
乔灼淡笑“她值得。”
“那你的意思是,认同这丫头了?以后也会这样吗?”
“当然。”乔灼微笑,却瞟他一眼“你若是不行,趁早就认载了,为兄给你另外找个也容易的很。”
乔炽一愣,顿时发火“想要过河拆桥呀你。”说着眼珠子一转,却又笑了起来:“照我说,小东西还是比较喜欢我,小炽小炽叫的多好听,你没发现?她可从没叫过你!”乔灼手上一顿,他又道:“她是怕你的,谁叫你老是凶巴巴,不被你吓死才怪。”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过来凑近看欢颜地脸,扑上去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让她睡我这来吧,你也累了。”
乔灼却将他的手一打,伸手将欢颜往自己身前拢拔,又瞪他一眼,乔炽再也憋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马车内温香悠闲,马车外乔昱却是眉头紧锁,越是靠近京城那不安就越是放大,如今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王爷,他可放弃的已经全然放弃,南宫寿却依旧不放过他,对此人的心性他实在是知道的太深,十年了,想到那张面孔,依旧会感到不寒而栗。
只是,想到他,另一张面孔也悄然出现在眼前……
那个绝色少年,被囚禁于皇城内的金丝雀,他唯一的亲侄儿乔少临,今时今日,又是怎样地情形呢?十三年的傀儡皇帝,便是一个成年人只怕也麻木或是颠狂,他,如今怎样了呢? 022、南宫府的盛宴 月上屋脊,长街上行人渐疏,悬挂着金字大匾的南宫府邸却是一片丝竹歌语。
成群的丫头手捧托盘在长廊上来回穿梭,下人小子们抬酒送菜,更是一拨接着一拨,三进地内院深处,不时传来朗朗大笑。
屋里笑的最欢畅的是坐在首席那位面色红润,满头黑发的青衣人,任是谁第一眼看到他,都难以相信他就是权倾朝野南沂国宰府,实际已经年逾五十的南宫寿。
他的声音洪亮,谈笑间时不时地斜一眼左首坐的长子,南宫峻一身淡水色长袍,眉目与南宫寿频为相似,只是嘴形薄而细长,显得刻薄狠毒,此刻的他却是眉目含春,一直朝着自己对面的那张席上看去。
那席上两个少年男子一个黑衣一个蓝袍,却是生的一模一样地俊逸非凡,两人神色都是一般地懒洋洋,若要分辨不同,大概只能从神色看出,那始终笑意淡淡坦然承受南宫峻充满情色目光的,便是乔灼。而他身边虽然也是笑着,垂在身侧地手却握紧拳头,连指节都已微微发白的,就是乔炽了。
他们一行人四日前到了京都,南宫寿隆重接待,连日来更是一拨拨地将满朝文武请到家中,今日倒是只有他们和南宫两家,双方都是父子三人,算是一次寻常家宴而已。
南宫寿有两子一女,长子南宫峻在朝为将,此番得胜回朝又晋了平远大将军的头衔,被赏了府邸良田奴婢成群,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不过看他色咪咪地看着乔灼的模样,乔炽已经心中暗骂,这个色鬼的霉头此番可触的大了。
相比南宫峻的张狂得意,南宫寿的二子南宫越就逊色的多,此人只在朝中担任闲职,听说平日里喜欢养花养鸟,问他三五句只答一句,四天的宴席下来,他虽每回都有到场,却是个始终没有存在感的人。至于南宫家的长女听说早已嫁夫,不过近来抱恙在身连夫婿长安候都没有露面。
不过一席六人,倒也是酒到杯干,南宫寿笑眯眯地举起手上的杯子,望向乔昱:“曦王爷的两位少主,可真是风流倜傥仪表不凡,若是二位少主回朝,必定能为朝堂增添风采。”
乔炽眉角一抽,却听乔昱笑道:“这两个不肖子,平日就会摆弄花草女人,半点本事也没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南宫寿笑道:“曦王爷太谦了吧,依老夫看二位少主可都是英气逼人,年少有为啊。”
“曦王爷这三个字再也休提了,我如今不过是一介平民,”乔昱笑笑“此番平远大将军得胜还朝,我们一家三口能够有这个颜面到此祝贺已经是万分地荣幸,续续家长也就罢了,首辅大人的称谓,却是实在不敢当。”
“你呀!”南宫寿笑指他转向长子“你曦伯父还是和当年一样,总是这样谦虚谨慎。”
南宫峻举杯道:“小侄对王爷可是崇敬的很,谁不知道当年先帝与王爷在北凌一战,那般地威风凛凛,说句让您见笑的话,小侄可是一直以您为榜样在努力着呢。”
乔昱笑的双手乱摆“这话真是折煞我啦。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是不中用的过时的老东西了,不过混混日子而已,哪里能和将军相提并论!”
乔炽听他们对话,却是不由得笑意淡漠,父亲的退让很明显并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而这样的卑微听得他委实难受的很。一边乔灼瞟他一眼,却笑道:“家父从来都说我们兄弟二人难当大任,其实又有哪个少年人不曾胸怀大志?不过有无伸展余地罢了。”
南宫峻眼睛顿时一亮,朝前倾身“灼弟果真有这番心胸,为兄自然成全。”
南宫寿哈哈大笑“你瞧瞧你,人家客气一下你倒当真了。你不过是一个平远将军那是几等衔?两位少主可是当今天子的亲兄弟,飞黄腾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南宫峻面色难看,轻哼了一声。
乔昱忙道:“首辅一门忠烈,辅助少帝多年,哪是我们这样的穷亲戚可比的?这话真是令我汗颜。”南宫寿却只是笑,一面又频频举杯。
那边乔灼也朝南宫峻举杯相敬:“南宫兄长我几岁,以后还要烦你多多照顾小弟。”南宫峻看到他含笑扬眉,片刻前地不快立刻消退,也举酒一仰而尽,两人似乎频为合拍,彼此又互敬数杯,一时间厅内气氛都热烈起来,只不过南宫寿看向乔灼的眼神却少了片刻前地探究而多了一点轻蔑之色。
席内又有奴婢上来换下菜肴,那一头却是乐声又换,弦声低鸣,隐约如女子温婉地细语般地歌声传来,众人被这声音带动,回头望去,便见厅角一侧,舞出十数个白衣少女,长袖挥撒,都是一式样地玲珑诱人。
这些少女都是穿着透明地绵袍,除了衣袖上织花绣色,身上的衣裳简直就是宛如无物,舞动之间,更是门户大开,一个个椒乳尽现,圆臀抖动,毫无遮掩地将私处尽现人前。
当先一个少女更是眉目传情,一下又一下朝着南宫寿瞟去,旋转带风时,身上薄衫全解了开来,挺着两个圆乳朝他越舞越近,南宫寿哈哈大笑,将一杯酒递过来,那少女慌忙接了,含了一口,又用嘴巴哺到他嘴里,南宫寿随手一拉,那少女顿时落入他怀中,片刻间已经呻吟起来,细看桌下,原来南宫寿的手已经直接探进她的阴户,在那里旋回勾挑,弄的她娇喘连连。
有她当头,前排献舞的几个少女都是纷纷效法。各自朝着就近的男人靠近过去。南宫峻却是一脚将贴过去的少女踢开,那少女也不恐慌,垂头爬起就退了出去,不多时,便有两个俊美的少年从屏后出来,一前一后贴在南宫峻的身上,轻啃舔弄,慢慢地俯到他胯下去。这次南宫峻没将二人踢开,任由他们摆弄,却也没甚反映,一双贪婪的眼睛只是紧紧盯着对面的乔灼。
乔灼此时正淡笑地歪在桌后,手上正揉搓着身边少女的乳房,目光却也是回望这边,二人远远对视,都是眉目不动。
一旁乔炽的裤带很快就让一个园脸少女解开了,她粉面儿红扑扑地,含情地睇他一眼,贴到他双腿间含住他的棒头轻轻吮吸起来,乔炽始终只是笑笑的看着她,那少女又吸又舔弄了半天,嘴里的宝贝却半点没有变化,她不由地慌张起来,俯身更加尽力,更将雪白地屁股用力摇晃,发出诱人呻吟。
乔炽无奈地瞟了一眼乔灼,看他那话儿也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想起此时自己房中或许已经陷入梦乡的那个小女人,只是这么一想而已,肉棒竟猛然弹起,吓的那少女张大了眼睛差一点半跳起来,不过他终于有了反应她真是欣喜若狂,忙扑过去用力吞住它,上下套弄起来…… 023、寻欢 乔家父子三人回到住处时,已然过了三更。乔昱每回席后都是俞发沉默,一下马车就自回屋里去了,乔炽倒是兴头头地往自己屋里冲,哪知却让乔灼一扯“去沐浴。”
乔炽只得点头,不过忍不住打趣道:“真有心呀,怕那些女人的味道带到她身上?”
乔灼轻哼“脏东西自然要洗干净了,你不洗就别回房,我更自在。”说着话已经跨进了那边浴屋,乔炽扁嘴嘀咕了几句也跟了进去。
他们进京时,南宫寿特意在南宫府中安排了独院,可是乔昱却不愿入住,反倒在外面包了这家客栈,南宫寿倒也没有强求,不过眉眼间却是着实冷笑了几下,显然在笑话他们堂堂皇亲却还是这样的小架子气见不得场面,不过这正是乔昱想造成的印象,倒是乐得其所。
屋里早准备了热气腾腾地汤浴,两人浸在水中闭目养神,静了一会,乔炽道:“南宫峻那色胚怕是对你动了心思,你可要当心。”
乔灼唇角一挑“我正有此意。”
“什么?”乔炽吓的卟地声就坐直了“你,你什么时候也……”
乔灼瞟他一眼,看他立刻又埋到水下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的要,自然是你比较好,南宫家那个五大三粗的,哪及你一分半分地细嫩!”
乔炽这才知他是说笑,恨恨地掬水扑他“那可是个能下狠手的家伙,你别撩了火,回头脱不了身惹上麻烦。”乔灼懒洋洋地一笑:“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本事,不惹惹他怎么瞧的出来?”
乔炽仔细看了他一眼,叹道:“你终是不甘心吧。”乔灼眼神一黯,却不说话。
“如果当初爹爹……这天下就应该是你的了。”乔炽声音轻轻,他倒不担心有人暗中偷窥或是细作,这客栈看似寂静,其实却是到处都有乔灼的无数暗哨,这些年来,他确是精心准备,他想要的……似乎已在眼前了。乔炽却是忧烦地看了他一眼,又道:“可我瞧着南宫家那个老家伙确实是,很麻烦。”乔灼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他想了想忽然又笑起来:“那老家伙不是已经五十出头了吗?怎么保养的那么好?瞧着不过四十的样子。听说他从来只用处女,采阴补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种傻话你也信?”乔灼微开眼睛瞟他一眼“这老家伙是吃生胚,哼,他犯下的罪孽,可是不轻。”
“生胚?”乔炽听的耳朵都麻了,忍不住浑身一抖“从母体中生取的胎婴吗?那种东西怎么吃的下去?”
“想活的更久一些呗。”乔灼轻哼“你看看那些个舞妓看他的眼色,就知道他绝不是个软货,金钱、地位、女人,哪一样都是贪之不尽的,就看他有没有命享而已。这父子二人这些年,可是吃过不少奇怪的东西,生胚已经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乔炽听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却厌恶地用力搓手搓肩膀:“刚刚他还拍我呢,想起来就恶心。”
乔灼笑道:“是要洗干净些,这父子二人身上,只怕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说的乔炽搓的更加用力,他忍不住笑的更欢。乔炽搓了一会,还是不放心,又湿淋淋地走出屋去,片刻后又再回来,将一只瓷瓶扔给他“吃两颗下去。”乔灼笑道:“真吓到你了?”
乔炽一哼“是觉得恶心,我劝你还是吃了,回头别带回什么毛病来给她。”乔灼摇头笑笑,还是将药吃了。二人又泡了一会,这才起身离浴,回到房间。
屋子一角的大床深处,乔欢颜睡的正香,她睡觉时总是会卷成一团,只在被子中间拱起来一团,不细看都难以察觉。
乔炽一进这屋就将片刻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眉开眼笑的走过去,将被角轻轻掀起,露出欢颜的小脸来,细细地呼吸声像猫儿一样,惹的他立刻扑过去亲了一口,一边就将被子全部推开。欢颜似觉到冷,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他凑过去抱住了伸手又掀开了她的长裙。如往常一样,她的裙里空无一物,雪白粉嫩地肌肤上还留着浴后的清香,双乳尖尖,乳晕是淡淡地绯红。
“宝贝儿我来啦。”乔炽轻唤了两声却依旧没能叫醒她,一旁乔灼却已经躺到床边,侧靠着抚摸她的脸蛋“睡的正香呢,我们也睡吧。”
乔炽却是不肯,伸手在自己裤裆下一探“我可不能忍了,刚刚在府里就挺到现在,半点也没舒服过。”
“不是有人侍候吗?”乔灼瞟了他一眼。目光带到他的下身,那里果然高高挺起。
“不管用。”乔炽扑过去将欢颜半转过来,伏身在她身上轻轻摩擦“我是想到宝贝才硬的,那些人哪里解决的了。还是要看我宝贝的呀,宝贝儿宝贝儿……”一边叫一边已经伸指探入她花穴,勾动几下忍不住叹息“又紧了,宝贝儿你这叫我怎么放的下哦。” 024、寻欢之二 睡的迷迷糊糊地欢颜终于被身上一阵阵地麻痒撩拨醒来,睁开眼帘,便见面前一片温软,自己正伏扑在一个坚实温暖地胸膛上,抬眼便触到一双黑眸,笑盈盈地看着她“醒了?”说着话他身体微微一挺,欢颜顿时感觉到了双腿间花穴那里被填的满满的他的肉棒,她不由得面生红晕,乔灼看着她的神色,胯下更是巨涨,瞬间昂然,忍不住握紧她的细腰挺动起来。
欢颜娇喘吁吁,却也配合地挪臀摁转,将那肉棒所余尽皆含入花穴里,乔灼眼睛微眯,舒服地轻哼出声来,欢颜更因他的满足神色愈发卖力地扭转。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握住她的双乳,有人在轻轻舔拭她的后背玉颈,欢颜知是乔炽,身体朝前轻挺,将玉乳双峰送向他掌心厮磨,一面又转过头来轻启朱唇索吻,乔炽舌尖从她颈后一路卷舔而至,立刻就接住了她的嫩唇,两舌交缠,亲吻地滋声不断。
欢颜如此主动地回应,使得两人都是情欲更涨,身下乔灼看着他们热吻,眼中欲望更是无法抑制,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雪臀紧按在自己肉棒上,全力上挺,力道之大,惹的欢颜尖叫不歇,只是每一声却又被乔炽吞落下去,变成含糊地低呤。
乔炽双手用力搓揉双乳,不停变形的乳房又有乳汁一点点落下来,滴在乔灼胸前,明明是温凉的液体,乔灼却觉得他要被这里里外外地湿感焚烧起来一般,再也忍耐不住,一挺身坐了起来将欢颜半举在胯上,一边紧紧吸吮鲜美地乳汁,一面像疯了似地挺动。
他那涨的又粗又长地肉棒已经直抵她的花心,每一下撞击都能感觉到顶端地急热,肉穴内四下里的围裹更是如同一圈圈滚滚火苗,烧的他只能靠来回不停地摩擦去止热止痒……
欢颜被顶的身躯乱抖,花穴里花水喷涌而出,每一次肉棒的抽离,都会带出更多的花水淋地乔灼的阴毛又湿又亮,连床榻上都湿了一大片。而那强烈地撞击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她已经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像嘶叫一般地呻吟着。舌头又被乔炽紧紧吸着,若不是看她脸孔涨红已经无法呼吸,乔炽连她的嘴唇都会全部吸吮进嘴里,她奋力摇动身躯想要摆脱这二人的控制,却是被乔灼地肉棒紧紧钉在身上,被乔炽的热吻又牢牢牵制,根本无能为力。
看她面红耳赤地竭力摇摆,乔炽终于放开了她的嘴,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地欢颜大声喘息,却很快感觉乔炽的手指沿着她的背滑到雪臀上,菊眼里的东西顿时抽走,随即塞入的便是热呼呼地会动弹地手指,那点勾动掏挖简直要弄疯欢颜,她紧紧抓住乔灼的双肩,朝着他拼了命的靠近过去,像是想要逃避身后那指头点起的一串串邪火。
明白她的意图的乔灼眼眸中凝出笑来,他抬起头将她抱紧,一边挺动一边竟也朝她菊眼伸出手去,摸到乔炽的手指,他微微一顿,随即擦着他的指缝也抽了一只手指进去。
欢颜惊呼一声,身子不由地崩紧挺起,花穴的忽然收缩使得已经有所准备的乔灼还是眉心一紧,他的肉棒简直被挤的变形“要命。”他低吼起来。
“受不了吗?”乔炽轻笑,手指却又往里伸了几分,直至全部没入,同时左手则从床榻一旁摸了个玉盒子出来,打开来刮了一块厚厚的玉脂油“还是我来吧,你摆弄她自己也受不了。”乔灼却是不理不睬,他无法,只好将带着油地左手食指在她菊眼上轻轻抚摸片刻,然后,也探入其中……
三根手指地进入,已经令欢颜神志尽失,菊眼在被不停地扩张,肉里的灼热更是让她尖叫疯狂,她被乔灼抱的极紧,所能作的只有努力扭动臀部而已,她只能一边扭一边求饶:“塞不下了……阿灼小炽……出来呀求你们了出来呀啊啊……”
小炽双指朝两边拔,将那脂油朝里填堆进去,笑道:“你逃呀,你要能逃的掉我们就出来……”欢颜听了这话更是竭力地朝前挺进,她的每一分动作简直都是对乔灼的折磨,极度地紧窒已经令他无法控制,尽管他竭力强忍,可欢颜的逼进还是使得花穴里的空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让剧烈地抽动带他去欲望地颠峰…… 025、我是你的 随着乔灼的动作越来越烈,他和欢颜两人都禁不住疯狂地吼叫起来,而乔炽则在她菊眼里越探越进,等到欢颜终于随着乔灼的一声嘶吼而双双躺回床榻时,乔炽双手已经各有二指探进了欢颜菊眼之中。
看着那二人呼呼直喘,乔炽轻笑:“你完事了把她给我吧。”
乔灼轻哼,双手一摁欢颜地雪臀,将已经施放过的肉棒紧紧地按在她的花穴里:“想都不要想。”
乔炽耸耸肩,抽出右手的双指来在自己早就已经昴挺的肉棒顶端摸上一点油脂,笑道:“宝贝儿你小炽哥哥我来啦……”说着对准那菊眼用力一挺,刚刚软伏在乔灼身上的欢颜忍不住尖叫一声,只是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不过听起来倒是更有诱惑的味道。
而乔炽其实只是才探入肉棒的龟头而已,欢颜之所以惨叫,是因为他还有两个手指也留在菊眼中,异样地扩涨顿时令欢颜的菊眼边缘微微渗出几点血丝来,乔炽啧啧轻叹,不得不抽出手指“宝贝儿你到底是怎么长的,紧的跟第一次一样呀。”
欢颜哪有力气回答,她只能喘着气伏在乔灼身上,乔灼轻轻抚摸着她的雪部,可看到乔炽直挺挺地站着,正将那巨大的棒头慢慢一分分挺进欢颜地菊眼中,他埋在花穴里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雄起之势。
“宝贝儿真是热的可以呀。”乔炽低呼着,看着自己紫黑色地肉棒正被那翻着小嫩肉地菊眼慢慢吞噬,他知道那油脂地药性起的慢,可却十分执久,因此也并不着急,忍耐着挺动的冲动,更何况,这样看着自己的肉棒钻到她的身体里去,实是一种享受“她没厥过去吧。”他倒不忘问一句。
“醒着呢,没力气罢了。”乔灼得意地笑笑,伸手轻抚欢颜的脸颊,看她嘴唇红彤彤地,忍不住伸手指到她的嘴里,去勾动那柔软地舌头。
欢颜确实没力气动弹,身后菊眼又因为那油脂药性渐生而暖热,而乔炽的放慢动作更是令她感觉缓慢扩涨的快感,这时眯着眼睛感觉到手指伸到嘴里,就乖巧地伸舌头去舔去吸吮他。
手指上传来的湿濡感却令乔灼的肉棒又恢复了几分,欢颜顿时察觉到了,她抬起眼来看看他,乔灼笑道:“没办法,你没喂饱它呢。”乔炽听到这话,却是嘴角一抽。到底要怎样才能喂饱他这个大哥呀请问。除了不得不离开客栈应酬,其它时间都几乎让欢颜长在他身上了究竟还要怎样?大色魔!
他一面腹诽一面又从床榻边上拿出一个小巧地五彩瓷瓶,打开瓶塞,他俯下身来扑到欢颜背上,将那瓷瓶送到她鼻下,欢颜顿觉一股微有海腥味清甜香气扑鼻而来,不由得用力吸了几口,乔灼却道:“你别给她弄那些会上瘾的东西。”
“怎么可能?她可是我的宝贝儿。”乔炽很不高兴,又哄欢颜“再吸几口,一会就有力气了。”欢颜就着他的手又吸了好几口,他才将瓶子收起来。
说也奇怪,很快的欢颜脸上那迷迷糊糊的疲倦神色便一扫而空,乔灼看着她眼睛再度闪亮,趴在那里不停地往后瞟,好似在关注乔炽动作的那种心惊胆战的表情,倒惹的他笑意更深,一伸手将她脸板过来“你只能瞧着我,明白么?”
欢颜的眼睛黑地油亮亮地,一眨不眨地看了他一会,嘴唇微微一弯,露出个甜美地笑容来,却令乔灼下身猛然一挺,他紧紧抓住她的双肩,眼中有狂乱地情绪,难以分辨是喜是悲,却是十分地发狠一般地低吼“欢颜,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欢颜被他铁一样的手指捏的双肩剧痛,却是丝毫没有挣扎,因为他的眼中,有那么强烈地痛苦之意,只是这样对视,那痛苦,已经像潮水般朝她冲涌而来,使得她的心,也莫名地疼痛起来“欢颜是你的,阿灼。”她轻轻开口。
他却摇头“不要说名字,说你自己。”
她再度开口“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他浑身一震,用力抱紧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的抱法,同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挺立起来,朝着那幽暖地深处一次次全力挺进。
而此时此刻,乔炽地肉棒终于也探入大半,乔灼忘情地动作与欢颜扭动地配合,打破了他想循序渐进地打算,更何况那肉棒深处所触及到的绵软火热,已经将他的忍耐力逼至底线,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紧紧握住欢颜地雪臀,开始一下下地抽动起来。
欢颜的休力恢复的极快,在片刻前那一场简直令她疯狂脱力地交合之后,她再度扭转身躯,用花穴,用菊眼,去全力接受这两个男人的进入,她要他们,从没有这么迫切,她的身体她的心,都被这二人满满充溢。
她的热情化成温驯地春水,将他们紧紧包裹,在肉与肉的碰撞之中,点燃每一处热火,她的身体几乎是泛滥成灾地汪洋,将二人淹没其中,在欲望地风头浪尖高声嘶吼…… 026、小美人 乔炽靠在窗边闲闲地打量着正在收拾屋子的欢颜,虽然她那身姿十分养眼,他却还是忍不住嘀咕:“你就这奴才命么?有的是丫头呢,歇一会不行?”
欢颜正埋头将床襦都换了,笑说:“我也没别的事可做。”
“没事做吗?”乔炽一笑,走过来一把抱住她舔她的耳垂,热热地气息喷地她粉面又红“不如我们做点事好了。”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进她的衣襟,欢颜依顺的靠着他,却是低语:“阿灼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乔炽眼睛鼓起“你光想他不想我。”
欢颜笑迎上去,朝他身上贴附地更近些,轻轻地厮摩着“其实你挂念的比我更重不是吗?”
乔炽一怔,伸指点她眉心“小机灵鬼。我不管,我饿了我要吃奶。”
欢颜脸蛋儿红红的,看的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拔开衣襟,贴过去就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尖用力吸吮,欢颜双腿分开容他挤在身前,一面挺身将乳头送进些,一面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眼神却是止不住地朝窗外望去……
今日一早,就听南宫府有人来了。她一直是在内室的,从不见外人,只是听那声音一声声地唤“灼弟,”语调着实听的人浑身不自在,没一会功夫,乔炽就一脸不高兴地回了屋,说是乔灼应南宫峻的相邀出城打猎去了。
接下来的一天,他就有些坐立不安,欢颜虽不明白这其中的事,可他的情绪还是很快感染了她,因此这一日两人就这样在这不安地期盼中度过。
眼看着过了晌午,乔灼依旧没有半点消息,乔炽更不耐起来,在屋里回来踱步了好一阵,欢颜也不善言辞,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静等了一会,乔炽跳了起来嚷嚷“不等了,急死个人,我找他去。”说罢跨出屋去一扬手,也不知从哪就跳下来三五个黑衣人,跟着他一阵风似的走了。
欢颜在屋里等了一会,终究是坐不踏实,不过她也是记得不能去前院的,便在自己屋前的小花园里走动,看看花草什么的,也好分散下不安地思绪。
说起来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这样的闲情了。她从来都是卑微地下人,哪有这样地闲情逸致和时间呢。若不是遇到这兄弟二人……她站在一丛怒放地花团前,想的出了神,不由得微笑起来。
正在暇思之中,却忽听一个陌生的声音轻呼“这是谁?”
她受惊抬头,便见隔着园子的长廊上,一个身材魁梧地中年男子正紧盯着自己,那目光,简直跟要穿透她的衣裳一样,欢颜顿时面红耳赤,顾不得别的转身就走。
哪知才一迈步,面前已经一阵风似地闪过一个人来,那身淡青色地云绵长袍,正是站在长廊那头的人。
她更是吃惊,正要后退,眼前那人却一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又伸指捏着她的下巴提起,迫的她与他对视“这模样……倒像是在哪见过似的,小东西,你叫什么?”说着话,他的手臂环的更紧些,使得她整个人都贴到他怀里,他比她高的多,她顿时感觉到小腹处被对方滚烫而坚硬的东西顶了顶。
她久经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当下更是红着脸拼命挣扎起来,无奈人轻力小,而她的挣扎简直跟特意撩拨他一样,他狠狠地用下身顶了顶她,双手抓着她的腰,正要将她提拎起来,却听身后有人匆匆赶到:“南宫大人,您怎么来了?”
南宫寿回头,便见乔昱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他不由得心中一动,将那小美人放了下来,笑道:“想不到乔老弟金屋藏娇,难怪对我府里那些庸脂俗粉提不起兴趣了。”说着话手上却没放开,依旧半环着欢颜。
欢颜挣脱不了,只能求助地看向乔昱,只见他笑道:“这是我那两个不孝子的爱妾,天天带在身边的,我都近不了身呢。”
“哦?”南宫寿眼中笑意更盛,环着欢颜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圆臀缓缓抚摸“果真是个尤物呀,令公子艳福不浅。”
乔昱笑道:“年青人的心性罢了,宠的跟什么似的。我都看不过眼呢。若是南宫大人瞧的上,不如就借花献佛,您看如何?”
欢颜浑身一抖,那南宫寿朗声大笑:“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怎能去夺小辈的心头好呢。”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几下,不过终究是放开了手。
那边乔昱已经朝她喝道:“不成体统的东西,这是你呆的地方吗?”
欢颜忙一鞠身,逃似的走了。只不过明明已经走出许远,却似乎依旧感觉到那南宫寿的目光,还在后面牢牢跟随。 027、暗潮 那日直到傍晚时分,乔灼兄弟方才回来,只是两人神色迥异,乔灼淡漠乔炽却是一路漫骂,欢颜看这情形,自然更不敢提白天的事,张罗着给二人沐浴洗乏,在一旁为他们搓背擦身,少不得又是一场浴室香艳。
如此转眼又过了十数日。这些天那个老远就“灼弟灼弟”叫开的人几乎每日必来,乔灼对此人似乎颇为容忍,隔个两回便答应出去一次,就算乔炽大为光火,也不为所动。乔炽气得甩手不管,欢颜看他们闹不和,心里着实不安,可她不善言词,每回打个头便期期艾艾的说不下去,倒惹得乔炽大笑,把她搂到抱里使劲的揉,倒教那闷气消散了一些。
不过近日,欢颜发现乔灼对自己似乎缠绕的更紧了。每回她与这兄弟二人欢好过后,总是累得快要虚脱,合眼就睡,期间偶尔醒来,也见到两兄弟睡得正酣,可是最近,不论她几时醒来,却总能对上乔灼的眼睛,他难道整夜不睡的看着她?他还变得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喂食,有时直接喂菜给她,有时却又用嘴巴口传,在她的小丁香间抢夺食物,不一会就挑的二人脸红情动。欢颜总是被弄的红唇泛光,眼神迷离,这模样却又能立刻勾起他的欲望,因此每每吃饭起始欢颜还都只是坐在他腿上,到了后来,总会直接与其交合,疯狂般地无尽索取,固执地将自己久久埋身在她体内,那份执着连欢颜觉得不可思议之余,不知为何,还有一些不安。
今日又是如此,本来坐在乔灼膝上吃饭的欢颜,半顿饭还没吃完,就被他撩拨的娇喘难捺,乔灼嗓音微嘶,在她耳边轻吻着,双手齐动,又将她扶到胯间坐下,欢颜玉体轻颤,令得室内一片春意。
乔昱皱了皱眉,一推桌子走了出去。乔灼完全不去看他,只是一遍遍亲吻欢颜地耳垂,细语引逗着她“转一下宝贝,对啦,是这样,用力……”一面轻哼出声,全力享受。
一边乔炽看着他们二人,也露出不解之色:“就这么要不够?你不要命了?”
乔灼从欢颜肩上抬头,漆黑地双瞳竟是强忍痛苦,嘴角却是笑得妖冶:“怎么?你吃醋啊?”乔炽大怒,一拍桌子转身就走。
若大的屋里只留下这疯狂交合的二人,欢颜全力承受着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冲击,不自觉地摇晃身躯,挺进抽离,一下下以肉穴去接近去舔含乔灼的肉棒,他亦陷入疯狂,双手十指紧紧地握在她腰际,简直就要握进她的肉里去,两人重重喘息声中,外院却有数人慢步进来……
乔昱笑道:“这如何敢当!”
回话的是一位高瘦男子,虽然点头哈腰,却依旧有他一贯地傲慢气势“这三名处女,都是我们大人敬送王爷公子们享用的,我们大人说了,在这京都之地,可是遍地美女满眼繁华,只要是王爷想要的,只需吩咐一声,我们大人无不尊前孝敬。”
“你们大人太客气了。实在是有劳邢管家啦。”乔昱笑着打量那三位少女,一色地玉肌如脂,眉目宛转,虽都垂头站着,可那媚眼儿却是一个一个地不停甩将过来。
看乔昱很是兴味地细看着,那邢管家嘴边泛起得意笑容,又道:“若是王爷没有别的交待,小的就先告退了。”
乔昱鼓掌大笑“代我谢过你们王爷,改日必到府上拜谢。”一旁自有人拿了银子给邢管家,他含笑收了,自然也没什么特别欢喜的神情,很快就退了出去。
乔昱的笑容只在目送他离开那一刹那微微停顿,很快就回过头来,一边一个搂住两个少女,另一个乖巧地贴身过去,纤纤玉指立刻探到他胯下轻轻揉搓,细声细气地道:“让奴婢侍候王爷吧。”
乔昱笑道:“那是当然,侍候的好了,我重重有赏。”
两边少女都是巧笑嫣然地贴附到他身侧,两支又湿又软地舌尖顿时在他脸上颈上缓缓移动,又去掏吻他的耳洞,乔昱笑道:“不知是谁调教的,果真是处女么?”
三个少女都是脸色一正“绝不敢欺瞒王爷。”
乔昱大笑着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一只淑乳用力揉搓,两个少女顿时轻喘出声,底下那个这会儿功夫却已经埋头到他胯下,隔着布帛不停地勾舔他那已经有些坚硬起来的肉棒,一边舔一边娇声说道:“两位公子不一起出来乐乐么?”
乔昱眼眸微沉,笑道:“他们自有他们的乐子,怎么?怕我不行?”
那少女慌忙摇头,扑上去狠狠含住肉棒的顶尖,卖力吞咽起来,乔昱身边的两个少女却是同时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更是将目光投向了内院。 028、兄弟至爱 夜,盈白月光撒在院落一角的大槐树上,树影遮掩着斑斓地晶亮,在屋墙窗棂上摇晃着,屋内烛光尚明,将三个人影映照在窗纱上,也是如月影般地摇晃动弹着。
乔炽赤身站在床边,坚实粗壮的双腿叉开站立,滚圆地臀部有节奏地朝前重重挺进,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使他身前那个小女子娇吟嘶叫,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胯间的肉棒,此时正朝着她翻着嫩红细肉地菊眼用力抽动,每一下都是全数进入,又再度拔出……晶亮地水珠抽裹的他的肉棒水淋淋地,分明已经抽送了好一会,却还因为那紧窒和要命地湿润,还在继续涨大中,这滋味,实在是美妙之极。
他眯了眯眼睛,箍紧她的雪臀,朝前俯身,手指一探就摸到了她的花穴上,那里还有一根巨棒在抽动中,他的双指随着那肉棒边缘从那交合处探了几分进去,一边轻刮那肉棒一边又去掏弄她花穴地肉壁,那奇异地扩张与骚痒,引地欢颜尖叫起来,摇动地更加猛烈。
她俯趴在平躺着地乔灼身上,花穴里紧紧占据的正是他那粗大地肉棒,深深探入地肉棒,跟菊眼处乔炽的肉棒只隔着薄薄地肉壁摩擦着,同进同出,令她下半身火烧火燎,拼了命地扭转递送,也没法让那灼热减弱半分,反而更是撩的她浑身上下陷入一种酸痒交集,冰火两重天般地快感之中。
她意识迷离地低呼着,朝两边竭力分开地双腿被身下乔灼紧紧握住,连腰身都贴着他的肚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摩擦,她的乳汁更是徐徐流了他一身,他却执着于口中的美味,她的小甜舌已经被他吸吮地肿了起来,却依旧无法逃避他的索取,他在她的口中卷舔,将她口中的香渍扫荡干净,再混入自己的,然后让她咽下去,她被迫地吞咽,并且越来越主动地朝他贴过去,惹得他将她整个红嫩地嘴都含住了,连同她的娇喘呜咽声,狠不得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粗重地喘息中夹杂着女人迷迷糊糊地低呤,三个激烈撞击地身影更是明晃晃地映在窗纱上,窗外,却有一个人半蹲在窗下,瞧那身影,赫然是刚刚送进府的那三个少女中的一人,她一边侧耳倾听屋里动静,一边却已经被那动静引地浑身发软,双腿夹了又夹,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掀起裙摆,里面没有襦裤,她的双指立刻就探到了自己的花穴里,并不停地抽递起来。
蒙着黑纱的脸上,一双眼睛早已欲望满溢,使劲地掏弄了几下,却又听到屋内欢颜忘情地号叫声,她露出一丝痛苦神色,干脆靠着墙根坐下,双腿大开,双手同时朝下,伸了四根手指在里面越掏越快,她的喘息声渐高,却死死咬着嘴唇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只能听着屋里那肉体相撞,娇喘连连地香艳声音来刺激自己。
抽了好一会,她终于双腿一颤,伸直了去,整个人更是跟脱力了似的软瘫下来,靠着墙角直喘,直到里面也终于停止了,传来隐约说话声,她才再度回复片刻前地机警,伏到窗边细听。
只听一个声音懒洋洋地说“你先去睡吧,我过会再歇。”
“你不是吧?”一个较为跳脱的声音立刻说:“还要?你不要命,我还不放心我的宝贝儿呢,把她给我,跟着我她起码能睡个安稳觉。”
又听啪地一声,像是谁的手被拍了一下,先前那声音又道:“她不是你的。”
“也不是你的。她是我们俩的。”
先前那声音这次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说:“若是有人想将她从我们身边抢走?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他。你呢?”
“我会连自己一起杀了。”那声音沉稳之极,却让人忽然心生寒意。
“神经病呀你。懒的理你,我的小宝贝儿来小炽哥哥这里我们睡觉吧,我们不理这个神经病的大色狼啦……”
随即屋内烛光顿时熄灭,屋里人似乎真准备睡了。窗下那人又呆了好一会,才敢一点一点慢慢地挪开,她的方向,却不是回院,而是朝着院外而去…… 029、入局 十五,城郊静水寺迎来了一众贵客。
主持已经五十出头了,却保养的极好,今日又特地刮了头穿了上等绸子袈裟,愈发显地满面红光,慈眉善目。
这会儿他正半鞠着身子紧紧跟在一位水云色长袍男子身后,堆了一脸地崇敬欢喜,连声音都激动地打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寻到了失散地亲爹呢:“南宫将军此番到来,真是令蔽寺蓬荜生辉。大将军保家为国,何等地英武!小僧对将军地仰慕之心尤来已久,今日能够一见,小僧实在是……喜不自胜。”
那南宫峻却根本不去看他,而是侧着头朝身边人低语:“灼弟,你瞧着这地方可还使得?”
乔灼淡然一笑:“风景不错,就是略显噪杂些。”
南宫峻立刻面目一沉,转头对那主持道:“还不赶紧去做自己的事?”主持一张笑脸顿时变作十分的诚恳:“正是正是,不是将军提醒,小僧都要忘了,后面事情多着呢。唉,那小僧就告退了,二位且自游园,有什么事只管支会一声,小僧……”他还在那里唠唠叨叨,这边南宫峻一个目光扫过来,吓的他赶紧咽下半截话,转身逃似地走了。
南宫峻回过头来,顿时又变地笑容满面,就近望着乔灼俊逸地面容,忍不住伸手搭在他肩上,右手一指“这寺院里种了不少桃树,灼弟在京中多留些日子,到了明年开春,咱们又能来此赏花饮酒。”
乔灼笑道:“在寺院喝酒,岂不是坏了这一方净土。”
“只要灼弟喜欢,在哪里做什么,不过全凭你一句话罢了。”南宫峻靠近一些“为兄实在是想时刻留在你身边,此生若能与灼弟相伴,无憾事也。”
乔灼垂头一笑,抬头望着他,目光中是盈盈浅笑:“这样的话,你跟几人说过?”
“我可指天发誓,只对灼弟你一人有这番心思。”南宫峻伸双指朝天,一脸地诚实。
乔灼却摆了摆手:“我才不信你呢。”说罢起身就走,南宫峻见他眉目间地嗔怪与嘴角微扬地笑意,只觉眼前晃来晃去全是他的面孔,哪里来把持的住,双手一把握住他双肩,大声道:“你要如何才信我?”
乔灼笑地眼睛都半眯起来,打量着他正要说话,却忽然面色一变,南宫峻也是转过头去,南边的月洞门下,一个身影急急跑来,看到眼前情形,颇为不爽地说:“一转眼就不见了人,欢颜有点不舒服呢。”
乔灼顿时神色一正,朝乔炽走过去“她怎么了?”
“你自己不会去看。”乔炽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乔灼回头朝南宫峻道:“我还是先回厢房一趟,须臾再陪峻兄赏园。”
南宫峻忙笑道:“不妨不妨,你尽管去就是了,有什么事为兄能帮的上的,只管开口。”
乔灼笑笑,转身走了。
南宫峻目送他的背影渐远,脸上的笑容顿时散了干净,冷声一哼,打了个响指,院落一角顿时有人凑近过来“安排的怎样?”他问。
“一切就绪。”那人低声回答。
“那边开始走了吗?去催一下,”南宫峻又道。那人忙答应了,飞奔而出。
……
乔灼赶回东面地厢房,见欢颜好端端地坐着,不由回头松了口气,回头瞪乔炽“胡说什么?”
“我不这么说你肯回来?”乔炽一脸地心安理得,往欢颜坐地榻边一歪“瞧他那模样,我去迟一步,你就让人吃了。”
乔灼横了他一眼,那边欢颜却是低呼:“吃……吃了?”
乔灼看她一脸惊恐,知道她把乔炽的话当真了,不由地恼怒起来,踢了他一脚,乔炽咧开嘴喊痛,歪到欢颜怀里直蹭“我受伤了我不行了……”一边说着一边咬住欢颜地乳尖,虽然隔着衣服,欢颜还是立刻一颤,随即便有乳香溢出,乔炽索性用牙齿撕开她的衣襟,扑到她怀里吸吮乳汁。欢颜抚着他的头,无奈地看看乔灼,却正碰到他沉沉目光,心中正是一惊,便听他道:“等下就在屋里呆着,不要出去。”
欢颜答应了,他眼中的沉痛却反而加重,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才转开头去,
欢颜怀中的乔炽侧了侧头,瞥了这个奇奇怪怪地别扭大哥一眼,收回目光时,却看到他垂在膝上的双拳,竟是紧紧握住,紧的,连肌肤下的青筋都暴突了起来…… 030、初遇 欢颜果然如乔灼交待的,整个下午都呆在屋时,连院子也没跨出一步,可是这样依旧无法为她带来平静,约莫申时三刻,原来寂静地院落内忽然想起一阵跌跌撞撞地脚步声,欢颜侧头细听,那脚步声在院里转腾了片刻,停在门前。
门纱上显出两个人影,皆是男子样貌,欢颜自然不敢开门,正呆坐着,就听一人道:“我去找水,或者可以……”说罢匆匆跑了开去。
另一人没有回答,身形更是东倒西歪,看样子只是勉强倚在门上,听他粗重地喘息着,似乎十分不适。
欢颜有些坐不住了,方才那人说是找水,她屋里可不就有一壶,来时她也是知道的,这里是一座寺庙,这人好似是有什么急症,在这种地方她更是不能坐视不管。这么一想,她便不再矜持,上前打开屋门,哪知才微开一线,那人竟是扑面倒来,她大惊让开,那人顿时重重倒在了地上。
欢颜吓的心如打鼓,看他伏趴着,从衣着来看也应该是个富家少爷,还在一下下地喘息中,似乎呼吸艰难,果然是重症的样子。
她忙回桌边倒了杯水,蹲下去凑近他:“你能起来么?”
那人听到声音似乎想要抬头,可是侧了一侧,却无力转过头来,她只好放下杯子俯身抱着他的肩膀,将他半抱半拖地往上拉。
哪料这人十分地重,又完全没有收力,她拖了半天,也只勉强将他头抬起一点,他的发功亏着早就散了,一头黑发披在脸上,额前汗渍点点。欢颜咬牙全力去扯,简直累到虚脱,也再动不了他分毫,没办法,只好坐在地上,将他的头转过来,为他撩开乱发,想将水灌给他再说。
溜滑地长发被她缓缓挑开,她忽然,微微一怔。
如同迎面对上刺目阳光,就像黑夜中打开了满库金珠,这人的容貌,与乔灼乔炽地俊逸不同,可这种极度地触目之美,却令她有面对万丈光芒之感。
她不由自主眯了眯眼睛,艰难地视线中,看到这人眼瞳奇黑,却是半眯着,眉尖也紧皱,淡粉色地柔软唇瓣正半开着,低喃着什么。
欢颜忙将手中的水杯奉上,一杯水都灌尽了,可他歪着身子,倒是有一半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她正想将他轻轻放下,再去倒杯水,可身躯才微微一动,他忽然一伸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女……女人?”他的声音,即使在此时此刻,竟是依旧柔滑如丝。
欢颜有点害怕起来,用力挣了几下,无奈他力气极大,竟是挣脱不了,只得好言道:“我再给你弄点来,喝了水是不是好多了?”
那人却不答话,而是侧了侧头,同时鼻翼动了一下,像是闻到她身上的乳香,他忽然一挺身坐了起来,同时回身朝她扑了过来。
欢颜吓的呆了,尖叫一声,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不偏不倚打到他胸口,他闷哼着缩了缩胸膛,双手却依旧长臂朝她捞过来。
欢颜急忙手脚并用地后躲数步,那人双手虚伸,却停了那么一小会,眼看大门就在他身后,欢颜利索地爬起身来,趁着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呆了一下的空隙,朝着门外两步就跨了出去。
可她提着裙摆正要出门狂奔时,却忽然被人紧紧抱住,那陌生地气息令她浑身颤抖,她尖叫起来“你怎么了?你别抓我,我给你找大夫去……”那人力气极大,将她紧紧搂住用力回拖,顿时将她抱回屋里,他的手更是直接探到她胸前,从衣襟里伸了进去。欢颜吓的大喊大叫,可惜院落内外始终一片寂静,转瞬之间,她已经被那人撩翻在地。他的身体滚烫,紧紧地压着她,腰腹间地压迫感更是并不陌生,她急了,用手去拍那人的脸“放开我你怎么了……”
那人却是凑到她身上深深吸气,贪婪地喃喃“真香……”说着话他双手一分,已经将她原本就只是虚掩地衣襟分作两半,一对挺翘地玉乳顿时弹了出来。扑面地乳香令这人急不可耐地凑上去用力吸吮,他的力道极大,分明是半咬半吸,无论欢颜怎么打他,就是死不松口,她因为他的拉扯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放开我……”欢颜急地直哭,乔灼他们都是在这寺庙里的,不过她不知道这寺庙到底有多大,叫了这么半天也没人来,可见是听不到吧?可是眼前这情形,她惊惧交集,感觉他朝上移了移身子,她奋力抬起膝盖朝这人身下顶去。 031、强占有 那人没料到她会踢他,顿时给顶个正着,痛的轻呼一声,顿时放开她的乳尖还半缩了身子,她慌乱地抽身出来,朝一边爬出几步,回头看那人还在那里窝着身子发抖,看上去不知为什么有些可怜,可她不敢再靠近了,一边颤抖着拉好衣襟一边找机会逃跑。
“救……”那人低语“救……”
欢颜又怕又是不忍,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人,浑身抖个不停。
现在要怎么办?他就挡在门前面,她根本就出不去,可是等那人缓过劲来,他是不是又会像刚刚那样发疯?她害怕极了,只好拼命地祈求乔灼乔炽快点回来。
可是还没等祈求得到效果,那个男人已经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他似乎有些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会,眼神迷蒙着,有些不知所措地样子。他那绝色地容貌加上这迷茫表情,不得不说,实在是欢颜活到这么大从没遇到过的考验。
他如今那样子,就像迷途地无助孩子,伸手四下摸索,却不敢轻易迈步,他的身体还在痉挛般地抖动,甚至他的脸色也是不正常地潮红,可那神色,却还是令欢颜的心,为之一软。
她几乎无法思索地伸手过去想扶住他,可迎上去的一刹那,她忽然惊觉,想抽回手,但为时已晚。
他发现了她,并且一把将她扯了过去,紧紧地摁在怀里,她的每一寸都紧贴着他,他的滚烫熨帖着感染着她,他的下腹处长长地坚挺已经更是直逼到她双腿间,隔着布帛在那里用力厮摩。
“你放开我,我给你找大夫好不好?”欢颜挣扎着求饶。
“不放。”他简短回答,同时已经伸手拉开自己的裤带并将她抵到墙上,她惊呼着,拼命地推他,无奈他的身体铁板一般将她牢牢钉在墙上。她的衣襟再度全开,他伸手将她的襦裤撒开,甚至不是全部拉下,只是在中间强行撕成两半,他的手指在抚过她光滑地阴部时顿了那么一刹那,随即,他将她半披着的裙摆扯了过来。
她甚至来不及作出反映,他竟将那裙摆裹住他火热地肉棒,然后一挺身,塞进她的阴口“啊……”她痛的失声尖叫,虽然乔氏兄弟对她的爱抚日夜不停,可她的身体却总是能收缩如初,再加上此时没有半分滋润前戏,干涩地肉穴被强行侵入,令她痛的几乎抽搐起来。
他似乎有些意外,停了一停才再度使力,他的肉棒上包裹着布帛更加增加了抽动地难度,他伸手一边一只抓住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身体紧顶着她,逼着她摆出一个花穴朝前地姿势用力顶动。
可是她的竭力挣扎扭摆,还是让他举步艰难,他更紧地靠过去,用胸脯挤压她的双乳,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伸手用力拍他的背,扯他的头发,眼泪滚滚,作着无用地求救“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扑过去用嘴堵她的嘴,她立刻咬牙闭嘴,却不料他张口在她的下巴上狠狠地咬下去,她吃痛尖叫,他的舌头趁机探入,在她口中舔刮。
她数次咬他,他却不躲不闪并且同时反咬,她的舌尖被他狠狠纠缠着又咬又吸,血腥味充填了两人的口腔,已经无法分辨是谁的血,只是在不停地绞动下,伴着津液,被他逼迫着全喂她咽了下去。
虽然痛苦抗拒,可是嘴里地流质似乎增加了她身体地水份,她的肉穴里开始变地润滑起来,他抽动的更加猛烈,开始只能容纳肉棒顶端的花穴,渐渐地将他的肉棒一寸寸尽数吞下。
花水地分泌使得那里面的布帛尽数湿透,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移动,都是双重地极热喷涌而来,他轻吼着,用力顶身,嘴上亦更加用力,欢颜只能用鼻孔全力喘息,整个唇部都被他收容口中,而他还在索取更多,使得她除了喘气根本已经顾不了别的。
双腿因此开始有自动朝两边分开的倾向,他的手指趁机摸索过去,一边还是抓着她的腿根一边却是双指齐探,摸到她那紧紧地小菊眼。
感觉到他指尖地移动,她的神志恢复了一些,惊恐地摇头想要朝上逃离一样地抽动身体,他嘴角轻扬,似乎是笑了一下,下身忽然用力一顶,巨大地冲击只逼花蕊,肉壁的剧震,令她痛麻交集,她发出喃喃不轻地嘶吼,而与此同时,他的长指也已经探到。
细小的皱褶被一下子撑开,两根食指猛地抽进去,欢颜被抽地简直半跳起来,手下更是全力扯他的头发,她发不出声音来,可是泪水满满地脸上已经是惊恐万状。
他被她扯地头皮生痛,却更加用力地去啃吸她已经红肿了一圈地舌头,下身地肉棒在刚刚忽然地紧缩中感觉到了极大地快感,这感觉使得他更加剧烈地抽动手指,前后地攻击,令欢颜抖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再收紧,而每一分紧缩后,又换来他更为用力地抽插,身上的三个洞口皆被这人牢牢占据,无论欢颜再怎么努力,终是在他控制之下了。 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欢颜只觉万念俱灰。
片刻之前,她还是最幸福地小女子,可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她甚至已经在他的抽送下滋生出大量花水,无论是口中、花穴还是菊眼,流出的晶亮花水点点滴滴滑落在他的嘴边他的肉棒他的指尖上。
她是一个荡妇。
欢颜脸上显出的绝望神色却没有丝毫打动这个男子,他有着绝色地容貌,可却似乎有一颗最坚硬如铁地冰冷的心,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中,身体的感知永远比心地触觉更直接,他所需求的,他终于找到了。
在欢颜被他顶动了无数次,已经完全无力抵抗任其所为之后,他终于将一股热液重重地喷晒在她花穴深处,也终于放开她的嘴,她“啪”地一声全身无力地垂靠在他身上。他感觉到自己胸口亦是全湿,被她的乳汁染了一身。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泉眼,完美地交合还伴着迷人的乳香,这是给他准备的么?那么他,要定了。
他并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就势紧抱着她,她维持着一个四肢分开地样子贴在他身上,她的眼睛,黯淡无光地看着地面,晶盈地泪珠再一次滚落下来。
他知道她又哭了,可是他顾不得那些。
他抱起她慢慢地沿着墙走回桌边,只是这么点距离,他的肉棒在她湿软灼热地包裹下竟又重新挺了起来,她似乎有所察觉,略动了动,他却顾自将她紧紧摁在身上,一步步靠近桌子,并将她放到上面。她的花穴里还埋着他的肉棒,坐在冰冷地桌面上,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摸到桌上地水壶,拿起来灌了一大口,将她的头转过来,渡给她,清凉地水涌起来,她下意识地贪婪地吞咽,随即发现他的舌头也随之而入,并且又开始舔拭她已经全麻地舌头。
她害怕地想后退,他却捧紧她的脸,直到将最后一滴水送到她的喉咙口,才抽离出来,不过很快,又是一口水哺了进来。
欢颜被这样灌了几口,失去的力气恢复了一点,她求恳地望着他,低声说“你放过我吧。”他并不答她的话,只是在她嘴唇上舔拭了片刻,忽然将她往后轻轻一推,欢颜全无防备地仰身就倒,好在后脑还是有他的手托着,不然就得重重磕到桌面上。
她才躺下,他就已经匍匐过去,在她的胸前舔弄两只浑圆地乳房,两只椒乳颤抖着,微微摇晃地嫩粉色地乳尖如同发着邀请,他贪婪地含住一个,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再度开始顶动。
欢颜被他的每一次抽插朝上推进,又每一次都让他握着她乳房地双手给勒回来,她的花穴已经被他摆成朝上的姿势,双腿弯曲到了极致,整个肉穴没有半点遮掩地露出来,吸卷着,全力接纳他巨大地肉棒,而伴随着他的肉棒进入那里的,还有那半截她的裙摆,随着他的每一下抽动,又不停地塞进去更多。
异样地填充感令欢颜地肉穴充满了奇异地摩擦,不停增加地酸涨使她无法抵制地扭动起来,他埋首在她的双乳间,不停地轮换,用力吸吮了一会,左手还是如前一样再度摸向她的菊眼,这似乎是他喜欢的交合方式,将她身上所有洞眼都堵塞住,令他的肉棒因这触感更加粗涨。她感觉到了菊眼再度传来塞入的触感,可是已经无力躲避,她平躺在桌上,他的手指则是在那下面,这情形简直是她自己往他的指尖上送去,每一次被他塞入时,她都无法控制地多顶进一分,他也因此亢奋地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
到了后来,她只感觉到他在她肉穴里的撞击、他在乳尖上的求索、至于菊眼那里的膨胀感,已经完全成了催动她的动力,只是令她一次次地不由自主地勒他的肉棒,到底有几根手指在那里面,她已无力分辨了。
昏沉地陷入身体欲望中地欢颜,不记得被他抽插了几回之后,感觉自己被他翻了过来,趴在桌上,他的肉棒终于从她花穴里离开,那湿透了的布帛软软地垂落在她双腿间,可还没等她喘一口气,他已经掰开她的雪臀,依旧是捞起另一片裙摆裹住棒身一个挺身,又将肉棒塞进了她那已经淫水横流的菊眼里。
她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身体颤抖起来,毕竟不管他曾经怎样地调教过她的菊眼,肉棒地巨大还是令她痛感觉疼痛,而他的肉棒更是极长,比乔氏兄弟地似乎都更长些,直挺挺地顶动,每一下都直达她的腹腔一样,激烈地撞击,如同火星迸射,在她的体内燃烧。
她不由得扭动被他握紧地臀部,朝着他的方向迎上去,她终于地回应,令他更加为之疯狂,动作也随之更大,桌子早已经在吱吱做响,此时伴随两人的动作加大,更是惊天动地般地响起来,而就在这一片娇喘呻吟摇动之中,一串脚步声飞快地由远而进,朝这边走来…… 032、南沂少帝 现在的欢颜根本已经迷迷糊糊,丝毫察觉不到那动静,那男子的动作却反而因此更加猛烈,撞的桌子发出更响亮地不堪承载声,欢颜因他这疯狂地力道失声尖叫,虽然声音已经微哑,可那含糊地呻吟,还是令门外的人猛地握紧了拳头。
“什么人?”一声惊呼卜出,欢颜便觉身后的推动忽然抽离了出去,她全身酸软,被这猛然拔出的力道带着竟软软地从桌上滑下,不过没等她落在地上,身体已经被人紧紧抱住,同时有衣裳披过来,将她裹在怀里。
熟悉地气息扑面而来,欢颜睁眼望去,乔灼正侧着头朝一边怒目注视,他的额角有隐隐青筋突起,眼眸中更是熊熊怒火。
“阿……灼,”欢颜的轻唤,令他浑身一阵微颤,目光落回她身上,痛苦悔恨自责压抑诸般情绪如流星般在他眼中乱闪,他的呼吸沉沉,咬牙切齿地道:“不用怕,我在这里.”欢颜眼睛一热,顿时泪如雨下,埋头到他怀里却只是无声抽泣,她双腿软的根本站不住,由他紧紧压着腰才勉强靠在他身上。
那男子被双眼血红地乔炽狠狠拉开后,更是被他一甩,踉跄数步就势倒下,头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床榻边,一缕血丝顿时从汗水淋淋地额角滑落下来。
乔炽大喝:“你吃豹子胆了?你是什么人?”说着大步向前,提拎起来啪啪甩了两个耳光,那人被打,却依旧一言不发,眼睛死寂,神色更是茫然。
乔炽一把抓住他的长发,看清此人面容时,他微微一怔,这张脸竟有些似曾相识,可这念头只是一闪,他又想起欢颜的情形,不由得怒火更盛,厉喝:“说话!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那人还没回应,一边已经有人风似地飞扑过去,整个人盖在那人身上护着他:“大胆!你你……你竟敢大逆不道!”惊恐地声音尖细响亮:“冒犯圣上,你罪该万死。”
乔炽一怔,身边又有人擦身而过,南宫峻的声音惊叫:“皇上!明公公,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
乔炽完全愣住了,视线专注在那人脸上,细细打量,果然那份熟悉感越来越强,这张面孔和他记忆中的那一张慢慢吻合,这个人竟然真是南沂国当今少帝乔少临!
那个明公公白白胖胖地一张园脸,平日里或许颇有些慈眉善目地,这会儿却是眼泪纵横,一张苦瓜脸:“南宫将军,这是什么人,竟敢冒犯圣上,还不把他抓起来。”
南宫峻为难地看了一眼身后地乔灼,凑过去关切地问:“皇上为何会来这里?还穿着便装?”
明公公叹道:“今日皇上想出来看看秋景,只带了我们三个,这不,才刚到的,就喝了一杯茶,看他有些不适,老奴才走开了去找人来,哪晓得这么点功夫就……”
南宫峻眉头紧皱,跟他一起将乔少临扶起来坐在榻上,乔少临似乎有些精神恍惚,呆呆地由着他们摆弄始终没有说话,那明公公一直呼叫不断,他才略有些回神的样子,只不过伴随他地清醒,是一阵忽如其来地抽搐,随后竟是晕了过去。
明公公惊天动地的大叫起来,南宫峻急忙叫人抬了软榻进来,将乔少临小心翼翼地抬出屋去了,明公公跟着走出几步,回头狠狠瞪了乔炽一眼,向南宫峻道:“此人冒犯圣上,南宫将军是不是应该将他拿下,待皇上醒后治罪!”
南宫峻陪笑道:“这是自然,公公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身子要紧。”明公公这才随人走了。南宫峻看了乔炽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乔灼面前道:“此事明公公亲眼所见,怕是不好搪塞,只好先委屈令弟一阵子,回头我与家父定然会为令弟求情。”
一旁的欢颜早已经吓的呆了,皇帝?这人竟是……可是比这更严重的,是南宫峻话里的意思,要把乔炽关起来吗?她惊慌失措地望向乔炽,见他眉头紧皱正要说话,一边乔炽却已经大声怒骂:“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南沂国堂堂天子竟是这样不堪的人……” 033、代价 “闭嘴!”乔灼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南宫峻又叹了一声:“你们有所不知……”
乔炽冷冷地瞥他一眼:“走吧,我倒想看看会给定个什么罪名!”
“炽弟说笑了,你不用担心,就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吃半点苦头的。”南宫峻微笑。
乔炽却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反映,目光越过他落在欢颜身上,看她长发散乱嘴唇红肿地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愤怒,重重哼了声,当先迈出屋去,才抬起脚步,却听欢颜呼喊:“小炽……”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此时更是满含惊恐,乔炽不由得停住脚步,回头朝她深深注视:“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又转向乔灼:“赶紧带她离开这里。”说着再不回头,反而加快步伐去了。
欢颜怔怔望着他的背影,再一次泪如雨下,一旁南宫峻眼神深沉地将她上下打量,却听乔灼轻咳一声,说道:“舍弟的事还请峻兄多加担带。”
南宫峻忙收回目光,十分诚恳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灼弟放心,我决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说罢一边长叹着安慰了他几句这才出门去了。
“我们回去。”乔灼拥紧欢颜,也随即转身离开。
欢颜一直在等待乔炽的消息,可是直到天色全黑,却仍是半分音讯也无,乔灼帮她沐浴更衣又喂她喝了一大碗安神药让她歇息,可她还是忽然惊醒了。
屋里只点着一支蜡烛,乔灼没在,原本一直是三人同睡地床榻上,此时却只有她一个。她的体温很低,若是独睡连被褥都捂不暖的,此时更是从里到外地冰凉,辗转片刻,再也躺不住了,披衣下床时却感觉浑身酸痛,想起白天那一幕,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正在簌簌发抖,却听到一点迷糊地争执声从外面传来。
她呆了呆,轻轻开门出去,绕过长廊,不远处厢房里果然有人正在争吵“绝对不行!”这是乔灼地声音。
“到此地步,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你我根本没得选择。去准备一下,天一亮就送她入宫去。”这是乔昱的。
“我宁愿杀了她也不能让他得逞!”乔灼语气恨恨。
“杀了她容易。你难道要小炽陪葬?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兄弟也不要了吗?”乔昱厉喝起来。
“这是阴谋!是南宫家的阴谋,我们难道不能反击?”乔灼也怒喝起来,简直与他平日的冷静判若两人。
“不管是什么,一边是当京圣上,一边是重权之臣,我们哪边也得罪不起。”乔昱叹息:“这已经算是南宫家地恩典,她即沾恩君露,就不能再放在民间,将她送进宫去,讨好了皇上或许就能想法子把小炽放出来,孰轻孰重,不难分辨吧?”
乔灼沉沉呼吸,却是一言不发。
乔昱只得放柔了声音劝解:“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喜欢她,更知道之所以如此宠溺的原因,可是说到底,她毕竟……不是她啊。”
看乔灼目露凶光,他再叹:“我当初找到她也是为了解一解你们的心思,可不是要用她来害我们乔家的。若不是她……南宫的心思也不会落到我们头上?你在这里权衡不舍,但你可曾想过小炽在刑部大牢过的又是怎样?他从小到大几时受过这样的罪?唉,我们实在是一点时间也耽搁不起。”
乔灼沉默下来,重重喘息声充溢着异样的宁静,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窗纱,那里,分明有一个单薄地人影正在缓缓颤抖中。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握的极紧,却仍因那个抖动的影子再度一分分加重力道,指甲陷入肉中,他却完全不觉,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影慢慢转身离开窗纱,身后传来一声长叹,他回过头来,与乔昱沉痛目光遇上,又各自转开了头去。 034、我会保护你 夜风很冷,卷起浓浓寒意在庭院中回旋。
厢房里的温度,却在不停升高再升高。欢颜赤身裸体坐在乔灼胯上,疯狂呻吟声中,她竭力扭转雪臀,密穴中花水泛滥,微红的穴口嫩肉层层翻转,像一个贪婪地巨蛇,张大嘴巴将乔灼的肉棒吸进去再进去些更进去些……
面对欢颜的主动求欢,她身下的乔灼却有些异常的冷静,他始终紧盯着她,每一寸每一分都要狠狠记住的盯法。
他的眼中清醒而决然,可是身体五感却是张狂,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膨胀着,满满填充那个水花四溅让人疯狂的小穴,肉壁在不断挤压与收缩,绞动他吸引他更深进入,每一下重重提臀,猛烈地撞击都使欢颜嘶声呻吟。他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双腿,看着她在身上扭动求索,一下下上挺迎合,都像是咬牙切齿,用尽全力。
寒风拍打着窗纱啪啪作响,冷冽的风声浑合着屋内两人肉体交碰、高亢呻吟,宛如一首绝艳地大风歌,激昂回荡,许久许久,这纠缠才终于在重重喘息声后消于寂寥。
带着疲惫的娇喘,欢颜缓慢地移动身体,将乔灼半软的肉棒慢慢套落出来,湿濡地花水顺着她大腿肉侧徐徐流下,她有些轻软虚浮的摇晃着下了床,将一旁温在火炉上的水壶倒出热水来,拿布帛浸湿了,再细细地为乔灼抹身,动作有条不紊,声音更是轻柔:“天气开始变凉了,一定要用热水擦身子,不然容易着凉。”
乔灼定定看着她,伸手过去握住她垂在他身畔的长发,轻唤:“欢颜……”。
她垂头静看他片刻,继续将他整个身体都擦拭一遍,拿过被子来将他盖严实了,这才走到一旁自己擦洗。
冒着热气地水珠从她洁白的肌肤上滑落下来,渐渐地在地上湿出一滩水渍,然后她开始更衣,在他面前,一点点的,将衣裳穿戴整齐,甚至连长发都挽起来,用一支白玉簪子束好,这才转过身面对他,她的声音轻轻,却没有晦涩悲苦之意:“送我进宫去吧。”
乔灼死死看着她,一动不动:“你都知道了?”
她点头:“能遇到你们兄弟,是我的福气,这半年的恩情我一定会永远记得的。”她的神情那么安然,简直比嘶闹哭叫更令乔灼不安:“你真的想这样离开我们?”
她似是颤抖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能够得到你们的疼爱已经知足,怎么能让你们因我受损,现在害得你这样伤神小炽他又陷身牢狱……我已经万死难回。”“所以呢……”乔灼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就打算这么离开?你看准了我保护不了你?”
欢颜整个人都战栗起来,眼圈红了又白,好一会才说:“可是我……我听到老爷跟你的争执了……这件事,原本没有别的法子……”乔灼瞪着她,看得她整个人都有些萎缩,一直崩着的眼泪再也撑不住滚滚而下,站在那里低头抽泣,他终是眼中一软,朝她伸手:“你过来。”
欢颜慢慢走回,被他一把拉住抱到怀里,他的身体赤裸可体温却比穿着衣服的她更热几分,他紧紧抱着她,将她的衣服头发又给揉乱了,他干脆一把将那玉簪拨下扔到一边,手探到她衣服里狠狠揉搓,气息又沉又闷,不知在跟谁生气:“你说过你是我的,怎么一回头就又忘记了。”
欢颜更是泪流满面:“我没忘……可是小炽在牢里受苦,老爷不是说了送我入宫就能换他出来吗?”
“所以你就打算堂而皇之的入宫去了?”乔灼简直冒火,手下力道大的简直要将她捏碎了。她忍不住呻吟起来,也不知是喊疼还是情动,一边躲闪一边说:“不是我要去的……”
“你是不是记挂那个乔少临?”
“乔什么?什么……什么临?”欢颜本来就被他瞪的直哭,根本没有听清他说什么,这时更是完全愣怔了,抬起迷迷糊糊的泪眼看他。
乔灼看她那茫然神色,重重一哼,虽然知道自己这纯属飞醋三斗外加无中生有半斤,可想到那个人,就火冒三丈。
何况眼下只怕不得不将她暂时送到那人身边,更是狂燥,用力扯开她衣服,将她双腿胯出来架到自己身上,伸指就去探她的幽穴,那里面没捣弄几下就湿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雪臀重重按下,紧紧压在自己胯上,一边上挺一边喘着气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不是的,没有。”欢颜使劲扭转,迎合他的动作方便他进入的更深“可是小炽他……”
“就因为他?如果现在被关的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吗?”乔灼明知道不应该往这边想,可就是忍不住要问,还死盯着她的嘴唇,大有她要敢说半句不顺的话就一口咬死她的样子。
欢颜哪里能理会他这繁杂心思,只是一味地落泪点头:“会的会的,我绝不要因为自己害你们两个,哪个也不行。”
乔灼眼中像燃烧一般猛然地抓住她的头按向自己,舌间地索取简直要绞断她舌根的力道,在她口中舔刮噬虐,一边喘一边重而含糊的说:“我会保护你的,就算入宫。我也一定会保护你,你要信我!” 035、乔灼的秘密 次日一早,乔灼亲自将欢颜送进宫去,看她垂头跟在宫女身后渐行渐远,他的右拳越握越紧,指尖刺入皮肉尚无知觉,眼睁睁直看着她的背景完全消失在宫墙后,他这才定一定神,回头对着身边人微微一笑:“小炽的事还要峻兄多加相助。”
南宫峻眼波似水:“有为兄在,灼弟自可放心,小炽的事……就回去等好消息吧。”乔灼含笑点头,含情凤目在他唇上轻轻扫过一眼,这才转身走了,留下南宫峻痴痴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
乔灼出了宫却没回客栈而是到了长街转角就下马车,让车夫回去,他自己则信步而走,在东大街上足足绕了两圈,才又坐上一辆马车,拐到城西再换一辆,如此一路西行,已经出城到了郊外,车也换了五六回,终于确定无人跟随,这才施施然地朝着山间迈步。进了深山后,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如掠飞般在林中疾奔,几个起落间,终于到了一处大宅,宅前立着两个青衣奴仆,看到是他,立刻开了院门。
乔灼进了大宅,便整整衣冠,漫步走进三进院落中的正房,最里面是一间书屋,他在书柜边轻按数下,书柜卡卡微响朝左移动,露出一个入口,他撩袍进入,穿过长长的通道,眼前霍然开朗。一侧有数个青衣人,看到是他都是垂头让行,其中一人在前指引,领他到了一处大门前,鞠身请他稍待,乔灼淡然独立,只片刻功夫那人便出来迎他进去。
穿过长廊,眼前水气蒸腾,赫然是一处硕大的浴场,巨大的园型浴池深陷在地上,水中央不停咕嘟咕嘟冒出气泡,原来是一处活泉眼开掘而成。若大空旷的浴池上下皆是巨大的白玉石,两旁空地上遍是果架玉盘和翻倒的酒壶杯盅,
浴池边的玉阶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肤色白嫩的中年男子,这人一张园脸,颇有些慈眉善目地眉眼,此时正半眯着,享受着胯下一个少年地吞含,好半天才微抬眼睛瞟了一眼乔灼,笑道:“你来啦。”声音尖细,简直不像男声。
“师傅。”乔灼恭敬回答,神态收敛。
“事情办的怎样?”那男子又问。
“已经送进宫去了。”乔灼淡淡回答。
那人轻笑:“这就对了,一个女人罢了,有什么了不得的,再说女人有什么?”一边说一伸手在胯上那少年头上轻抚,叹息道:“她们底下那个眼连这么大的娃娃都挤的出来,哪有这些孩子身上的严实紧密……”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着面无表情的乔灼:“你呀,就是不肯尝尝,保管你试过了就不再挂念那些女人。”
乔灼淡笑:“师傅教训的是。”
那人轻哼:“是什么是,你又转不过性子来,”说罢伸手在胯下那人头上一拍,那少年立刻吐出嘴中事物,倒退了出去。乔灼从一旁玉架上拿了长衫,披在这人身上,他这才慢慢起身,一只手扶着乔灼,转身朝着一则的门一走一边缓缓说道:“这些年你也歇的够了,我知道你的心思,真要做就放手去吧。”
乔灼轻声细语的回答:“师傅对徒儿有再造之恩,真有那一天,徒儿绝忘不了师傅。”
“我不用你惦记,”那人轻轻一笑,“你瞧瞧我如今的日子,再滋润不过,人生一世,还图个什么?不过是……看着你隐忍的不容易,若真能成全,终是好的。”
乔灼又再复感谢,那人一挥手:“得啦,你也别在这里呆着啦,该筹谋该要做的事多着呢,只管放胆去做吧,有什么事都有我呢。进宫里的那个,我也让人看着点,终归是你的心头肉,我省得。”
乔灼得到这个答复,像是终于得偿所愿,恭恭敬敬的朝他再一鞠身,这才顺原路走了出去。那男子在原地逗留着,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这才转过头来,对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回身在墙上某处轻按,一扇隐门缓缓洞开,他再次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跨进门去,对着正门的墙上,遥遥挂着一张硕大的美人图,他朝它痴痴仰望,半晌,才私语般的说:“娘娘……那些人……不论是哪一个,奴才绝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却说乔灼刚走出来,便听一旁暗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人怒骂着出来:“这小畜生是属狗的么?你他妈的又咬……”言语间,两个彪形大汉将一人拖了出来。乔灼微皱眉头,目光扫到那个被拖着人,那是一个少年,长头被汗水沾湿了,一簇簇粘在额头肩膀,浑身赤裸,双股间一片血污,有人自后而上,拉住这人头发一把提起,给他嘴里喂了几颗药,便由着那两个大汉将他拖了下去。
乔灼看了来人一眼,和他并肩走出:“那人是谁?新来的?”那人听他问起倒有些诡异:“你感兴趣?”
“胡扯什么!”乔灼瞟了他一眼“只是瞧着像是个生面孔。”
“刚来不过三五天的事,真正是个雏儿,已经咬了几个了。”那人叹息:“天天拿逍遥散给他当饭吃呢,那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多久,看来也是个进宫的命。”乔灼眼眸一深,不再说话,由这人送出了院子,独自回城。 036、取舍 刚进客栈便听了下人禀报,他只是淡淡点头应了,自回房里休息,才刚坐了片刻,房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乔炽的声音简直要冲破屋顶:“你真把她送进去了?”
看乔灼沉默不语,他更是大怒,一把抓住他衣襟:“你跟南宫家在搞些什么?”这话才终于让乔灼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你当我是傻子吗?”乔炽牙齿咬的直响:“那天去庙里是你提出的,我说让欢颜留下也是你阻挡,到了那里支开我的又是你,你把她独个儿留在屋里,你根本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乔灼伸手扯开他手:“你别在这里发疯。”
乔炽却一把挡开依旧怒吼:“你想要什么?你想用她换什么?那里头是她能呆的地方吗?你会害死她的!”
“我会保护她。”乔灼沉沉回答。
乔炽嗤之以鼻:“保护?如今我们和她隔的这么远,你告诉你要如何保护她?别告诉我你打算进宫去做太监!”
乔灼瞪他一眼,却发现他眼睛红肿,神色憔悴,只在牢中呆了一天竟已这幅模样,乔灼忍不住追问:“你被用刑了?”
“没有。”乔炽没好气的甩开他:“也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有一分半点在意我这个弟弟,就不会这么对欢颜。她如今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头……”说着声音都重了,越讲越气,干脆扭过头不去看他。
乔灼轻叹,目光越过窗纱朝外望去:“她在我们身边更难安全。”
“你的意思是乔少临那里倒是安全的?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他连他自己都保不了。”乔炽更是气的直哼哼。
屋里静了片刻,乔灼轻轻说:“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离京时的事么?”
乔炽一愣,乔灼继续道:“爹爹做了多大的放弃才能让我们平安离京想必你还记得,有得必然有失,更何况是我们的终究是我们的,每一样,我们都会讨要回来。”
“这跟欢颜何干?”乔炽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声音幽暗:“她一心只想留在我们身边,我想要好好待她,想将那种卑微的神色从她脸上去掉,想要看她展颜欢笑,想要帮她捂暖她的床……她不是你报仇的工具,她更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不会让她在那里受苦,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救出来。”说着他猛地站起身来,虎视眈眈地瞪着乔灼,大有他敢反对他就立刻扑上去嘶咬的架势。
乔灼却是安静地仰头看了他片刻,轻叹一声:“我也不舍得,只是……唉,好吧,若是你坚持,我助你们暗中离京。”
乔炽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乔灼看定他朝他慢慢走近“你如此有责任有担当,我这个做哥哥的岂能输了给你?”
乔炽虽有些将信将疑,可看他神色如此淡定,不由得微有暖意,正想说点什么,却觉右肋下忽然微微一麻,随即人已朝后仰下,乔灼上前一步扶住他慢慢放到地上,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你……”
乔灼目光沉沉:“去准备马车,即刻送他回庄。”
屋外顿时有两个青衣人进来,一边一个抬起乔炽放到床上,转身出屋,乔炽头越来越晕,眼看着要晕厥过去,却苦苦支撑着:“你……究竟为了什么?”
乔灼眼中闪过痛苦神色,可随即被一股更坚韧的倔强所替:“我得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为了你自己……你对欢颜……就不愧疚?”
“我只是短暂离开她而已,很快她就能重回我们身边。”乔灼淡然回答:“你放心吧,宫里对她而言是安全的。”
“可是……你……你就算真的要送她进去……你得让她知道……让她有盼头……让她……让她最起码也要学着讨乔少临的欢心,他能喜欢她,就不会伤害她呀……”乔炽心如刀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乔灼俯身为他轻轻擦拭,轻声道:“不用担心,乔少临一定会喜欢她……她总是有让所有人都为她倾心的本领,他一定不会伤害她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紧握,胸膛深处更是如要迸裂一般地崩紧,甚至眼底湿意满溢,可当他直起身来抬头望向窗外时,他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她一定,会平安回到他身边的,到了那一天,他绝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037、给皇帝做奶妈 欢颜跟在一个宫女身后慢慢地朝里走,天气愈发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冷风吹的她衣襟咧咧直响,她缩了缩身子,前头那宫女看了她一眼:“宫里都是这样穿的,外头冷一阵子,进屋就好的多,你忍着点吧,别那么娇气了。”
欢颜忙点头答应了,快步跟上去,她已经换了宫女的衣裳,不过是三件单衣,没有一丝半点的棉絮,裹的再紧还是逃不开那风追着人似的往身体里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无数个相似地长廊、花园,一直朝里,走了好一会,终于听那宫女道:“等会见到人,可别乱开口,听话一些,给你分派的活汁或许就能轻点,明白了没?”欢颜感激地冲她笑着点头,那宫女自去禀报,不一会就出来带她进去,幽暗地大屋深处,果然有人坐在一把大椅子中央,身边一溜的太监,都是屏气凝神。
欢颜上前照那宫女说的给他叩头,那人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欢颜忙抬了头,那人终于从椅子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指扣着她的下巴抬了抬,欢颜来时已经听那宫女说了不少规矩,自然不敢朝他看,忙垂着眼睛,只听那人不置可否的轻嗯了声,又有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哟,还挺溜手,小模样儿长的不错。以后乖巧些,少不得你的好。”
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拧着嗓子说话,听的欢颜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又感觉那手指头顺着她的脖子朝她衣襟里滑下去,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躲,那人顿时不高兴了,重重一哼:“没眼界的东西。去浣洗局吧……”说罢正一挥手,门外忽地跑进来一个小太监,在他耳边轻语几句,这人轻呼:“明总管亲自吩咐的?”那小太监点头,这人迟疑不定,回头对着欢颜出了会神,才答:“得啦,既然有明总管照看着,该去哪就去哪吧。跟我来吧。”欢颜不敢多话,忙起身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朝南边又走了好一会,那人轻声问道:“你是明总管什么人?”看欢颜茫然,他轻哼一声,又问:“知道你进宫是作什么吗?”欢颜依旧不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他倒也没追究,只哼了哼继续带路。
转到一间大殿里,进了里面,他带她走进右首一间小厢房里“你以后就住这里,平时没事不要乱跑,出了这个大殿哪也不能去,记住没?”欢颜忙点头。他又指桌上一叠衣服“把你身上那宫女的衣裳换上这个。”说了这话却是不走,不但不走还跨进屋子随手关了门。
欢颜有些茫然,目光从那衣服上转回又看了看此人。
“打量我做什么?叫你换衣裳呢。”那人翻了翻白眼“利索的,里头等着你呢。”
欢颜涨红了脸看看他又看看那衣服,他这才像是刚明白似的一笑:“原来你是想让我出去你好换衣裳?”欢颜红着脸点了点头。他冷笑起来:“就这么换。你是进宫给皇上做奶妈的,我得检身。”
欢颜一怔,脸皮都紫了“奶……奶妈?”
“怎么了?你还当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欢颜还想继续说,那人已经不耐烦起来:“快一点,是不是要我给你脱?”欢颜不得转过身去慢慢解开身上的衣带。
那太监始终站在她身后,直到她衣裳褪下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衣服时,他忽然伸手一扯,将她拎的转过身来,欢颜上身此时已经脱了,立刻双手护在胸前,脸孔紫涨,眼中更是泪水盈盈。
岂料那太监伸手又扯她的手:“拿开。”说罢将左手她扯开她手,右后径直抚上她的玉乳,欢颜又惊又怕,抖着身子却也不敢阻挡。
“几时生的孩子?”那人伸指在她乳上轻捏几下,问道。
“八……八月……”
“奶水不够了吧。”他说着又在她乳尖上轻捏数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作势要凑上去再施展一番作为,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止了动作,只在她腋下闻了闻这才退开:“快穿衣裳。”
欢颜忙不迭地一件件套上身,等全部衣带都系好,那太监已经很不耐烦:“跟我来。”说着转身出去朝殿的另一头走,一边走一边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内殿,你的份内事就是供皇上奶水,明日开始御药房会给你送催奶水的汤药来,每天都得喝干净了,平时不能踏出这大殿半步,记住了吗?”
欢颜正慌乱着,听了他的话,心里更是烦乱,怎么是……进宫来作奶妈的吗?那个皇帝……不是已经很大了吗?可是,一想到这里,那日的情形又重现出来,她顿时感觉连手指头都要颤抖起来。
这若大的宫殿似乎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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