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奶寻欢】(38-54)作者:束发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0 7:47 已读1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有奶寻欢】(1-17)作者:束发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10 7:46
  038、再见他

  欢颜跟着这人在大殿内穿行不久,看到自己被领到了一处书房里,那太监再度叮嘱她守规矩这才离去。
  欢颜不敢乱动,只能偷偷地四下张望,她面前正对着一扇圆窗,窗前是一张极大的书桌,摆了笔墨纸砚之类,两旁一溜的书架古玩架,摆设的都是她从没见过的东西,这里就连一只茶碟儿都显得格外精致。欢颜不敢再看,垂头靠在门边站着。
  片刻后有脚步声过来,她垂着头,正看见一袭淡青色裙摆停在了眼前:“就是你吗?”听声音是个女的。
  欢颜答应了,也不敢抬头去打量,那女人又道:“别在这等了,今日估摸着是不用了,明天一早来吧,记住不能过了卯时。”说完那女人就示意她离开。
  欢颜依稀记得回去的路,虽摸索着绕了点弯路,也总算找到了,回到屋里刚坐下,就有宫女送来了饭食,倒是颇为周全的菜肴,只是她胃口全无,勉强吃了点,那宫女也就撤了。
  这一夜她总是半梦半醒,就算睡着了做的也全是可怕的噩梦,一惊一乍的熬了一夜,再睁开眼时天色还是全黑,可她再也不敢躺回去了,只好抱着膝盖缩在床上静等卯时到来。
  等到窗外总算响起了打更声,她忙起身刷洗,东西倒都在屋里,她打理好了正在发呆,便听敲门声响起,接着有宫女送进来一碗棕色汤药道:“把药喝了,就跟着我往正殿去吧。”欢颜忙依言将药喝了,整整衣裳跟着这个宫女朝外走,冬天的早晨亮的迟,这会儿天色还是很黑,四下里也寂静,只有长廊上几步一盏的风灯指引方向。
  二人在长廊上转来转去,终于听到一些人声,再走过去,便见十数个宫女成排的端着托盆朝一个大殿里走,一边还有许多小太监垂首站立,其中一个看到她们顿时伸手一拦:“哪个宫里的?”
  欢颜被吓得一抖,身前那宫女已答:“是姚姑姑安排的人来了。”那边太监去禀告后,昨天那个宫女从殿内出来,欢颜这一次才将这女人看清,容长脸,杏眼含威,虽是宫女打扮,可气派却不比别的宫女,大概是个管事的。
  那姚姑姑朝欢颜招手让她过去,将她上下打量了,目光稍为和蔼了些:“挺素净的,正是要这样,跟我来吧。”欢颜忙跟着她往里走。
  进了大殿,便见这里点了无数蜡烛,照的亮如白昼。大殿深处一张硕大的大床边垂头站着几个太监宫女,欢颜跟着姚姑姑走近些,便听她道:“皇上,她来啦。”
  那边有个声音轻嗯了声,姚姑姑示意欢颜站到一边等着,转身出去了。
  欢颜垂头站在那里却是一个劲的发抖,虽然她初入乔府时也是奶娘,可是因与乔氏兄弟二人的交欢,更大程度上她是作为他们的宠妾床伴而存在,但此时此刻,却要成为年纪怕是跟乔氏兄弟差不多的陌生男人的奶娘,这又怎么不叫她胆战心惊呢。
  不过似乎没人理会她的存在,只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了好一会才停,接着几个太监宫女都出大殿,一时间殿内回复安静,欢颜站在床角这边正紧张不安,却听一个声音道:“过来。”
  她不由得又是一抖,这个声音果然是那天在庙里的那个人,没想到他竟真的是皇帝……她双手紧紧捏着衣衫,想到乔炽,不得不朝那边慢慢挪过去。垂落的深红色床幔在眼前慢慢移开,她盯着自己的脚,一步步往前走,眼角靠近那床了就立刻停下,不敢再走。
  那皇帝就在面前,却依旧说:“再过来些。”语气倒是淡淡的,这让欢颜略为壮了壮胆,又朝前挪了几步。
  “你叫什么?”
  “我……奴……奴婢叫乔欢颜!”她话音刚落,一边忽然有人怒喝:“大胆!”也不知从哪蹦出来的一个太监指着她大喝:“小贱人胆敢冒犯天威。”
  欢颜愣愣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那太监看她出神更是大怒,一抬脚狠狠踹在她膝弯处,踢的她“嘭”地一声硬是跪到了地上,膝盖上的剧痛才刚刚传来,脸上又受了一掌,被打的晕头转向地欢颜简直半飞着扑倒在地。
  那太监还要再打,皇帝却开了口:“退下。”
  那太监竟是不理:“皇上,这下贱的奶女也敢冒犯天姓,应该立刻拉出来斩首示众。”欢颜这才明白是自己名字惹的祸事。
  皇帝却道:“天下姓乔的又不是只有皇室一家,你退下吧。”那个太监却是不甘,退虽退了却一路哼哼着,好一会才走了。
  欢颜匍匐在地,只觉浑身都疼,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见面前伸过一双手,肤色雪白细嫩,十指修长,离她不过半寸距离:“还能起来吗?”
  欢颜这才惊觉刚刚那太监一个耳光竟是将她扇到了这皇帝床前,虽然那手就在眼前,可她哪里敢扶,忙撑着自己爬了起来,虽然身上依旧疼痛,可也顾不得了,正想退开一步,面前那手却忽然朝她递过来,她就站在他面前的脚榻前,他是坐着的,一伸手正好触到她的胸脯。
  欢颜一呆,顿时满脸通红,忙退开一步,皇帝却道:“你再走近些。”她盯着那手,不得不往前小挪,那只手停在半空没有收回的意思“你很怕么?”皇帝的语调竟是温柔“不要怕,把手给朕。”
  欢颜呆了一呆,才慢慢伸手出去,可是她明明已经将手递到那只手边,皇帝却依旧在说:“在哪?唉,朕看不见呀,还是你握住朕的手吧。”

  039、吃奶进行时

  看不见?欢颜愕然抬头,目光顿时被眼前这面孔牢牢吸引。
  他还没有束冠,乌黑油亮地长发披在肩上衬的那身黄袍十分触目,他的神色淡淡,双瞳奇黑,分明朝前望着,可眼中却没半点能看到她的痕迹。因为是刚刚睡醒,他的神色尚有一点儿迷蒙,连带着黑瞳中都是水气蒸腾。
  “把手给朕。”他的语气很慢,令欢颜总算有点儿安稳下来,她犹豫着还是将手递到他掌中,他紧紧一握:“你的手真冷,你穿的很少吗?”说着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欢颜站在脚榻上,就近看着他,还是有点晕呼呼的感觉,没想到这个皇帝竟是个瞎子,她不由得有些同情。
  他虽坐着却比她矮的不多,一只手还是握着她手,一只手则慢慢抚摸上她的脸,一点一点移动手指,似乎在勾勒她的长相。柔滑的指尖掠过她的眉眼鼻梁,又顺着她的脸形轻抚一圈,最后落在她嘴唇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那里轻轻的,一下下慢慢厮摩:“欢颜是吗?名字很好听。”
  欢颜不敢支声,反正她有也点怔忡中,这个皇帝……究竟是不是当天那个呀?怎么感觉完全不同?那天的那个给她留下的实在是太强势太可怕的印象,没想到这个竟是如此温柔的。难道这个也跟乔家兄弟一样是双胞胎?看着像一个,其实是两个人?她还在那里胡思乱想,赫然回神时,发现皇帝的双手已经放开她,并且……他在她身上摸索着正在解她的衣带!
  她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后退,皇帝却是手上一紧,带着他手中正握着的腰带将她往身前拉了拉:“你不要怕。朕不会伤害你的。”欢颜明明还是很怕的,可不知为什么因他这句话却又对着他的脸出起神来,想不到皇帝竟是这样的?她还以为……
  是肌肤裸露在外的感觉令她再度回神,她的前襟已经全开,双乳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半,他微仰着脸,脸侧了侧,竟是含笑:“好香。”
  还没等她将眼前这令她简直魂魄齐飞地笑容消化掉,他的手掌已经摸上她的双乳,他的指尖微凉,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轻轻地将滚圆地双乳握住,他微微使力将她朝自己又拉近几分,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搓起她的乳房来。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而细腻,微热的掌心更是如有吸力,欢颜被他又握又捏的竟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乳尖因此渐渐充溢着膨胀感,要控制身躯不去摇摆迎合他的动作,就已经要用去她大部分的定力,更何况他的手还在一步步地引诱着她。
  纤长的十指在两颗圆乳上拧转滑动,不时地用食指和拇指捏弹乳尖,晕红的小乳头慢慢的发红硬挺,他又用双指夹住乳尖轻拉摁扭,欢颜不得不咬紧下唇才能忍住那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声,可脸孔已经涨的飞红,并且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不安与愧疚。因为身体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竟然只在他抚摸双乳时,就已经湿了花穴。双腿间湿濡感越来越强,她又羞又怕,不由得又朝后挪。
  “别逃,”他轻语,同时握着乳房的双手使力,将她拉的更贴近他,他凑过来,轻软地粉红舌头从他雪白的齿间溜出来在她左乳上轻轻一舔。
  欢颜简直战栗起来,他却握的更紧,同时舌尖如蛇在左乳房上卷舔出一圈又一圈地湿热感,小而绵软的触碰令欢颜都快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这实在是折磨,她甚至已经在想,他不是要吃奶吗?为什么还不吃呀,吃完就放她走吧,她快要疯了。
  “皇……皇上……”她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得出声求饶。
  却不知她此时的声音对他简直也是一种催化剂,他的下胯竟是一挺,这反应令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你要说什么?”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何况她也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来,她只想求饶,或者,催他能快点:“我……奴婢觉得……奶水溢……溢出来了……”
  她话里的含意竟是令他笑了,他将头更深地埋到她双乳上,用那柔软的丰富遮盖他已经控制不住的笑靥:“是呀,真香。”他的语调依旧淡淡。
  “那……”她简直就要提议了,幸好理智尚存,她猛然惊觉此刻自己怀里的不是乔灼乔炽,而是当今天子,是能够将乔炽关起来,有生杀大权的皇帝。
  这忽如其来的念头如同一盆冷水,将她已经濒临绝境地五感拉回正途,而她忽然僵硬的身体他立刻察觉到了,他的舔弄似乎也终于被其影响,他张嘴将她乳头紧紧含住用力吸吮,力道之大,简直令欢颜直抽冷气。
  他握着她乳房的手依旧还是温柔的,可他口中的动作只有欢颜知晓,他在咬她,她拼命的想缩身子,换来的却是他更迫切地啃咬,乳尖上剧痛连连,她觉得他这会儿又跟那天在庙里那个他很像了。而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终究是挣扎起来,因为太痛了,他好像要将她乳头咬碎了吃掉似的。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也是无果,因为他干脆用双腿将她紧紧夹住,一只手用来握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已经绕到她后腰上,用力摁她,将她贴近自己,他像失去自控力一样的吸吮她,只到口中传来一点淡淡地血腥气他才惊觉过来终于放开了她的左乳。
  但还没等她舒出口气,他又扑到她的右乳上继续攻城掠地,狂啃猛吸,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敢再挣扎了,因为她贴的他太近,她清楚感觉到的,是他双腿之间那已经昂然地欲望,正紧紧地抵着她。
  这,究竟是怎么了?

  040、吃奶升级版

  他饥渴万分地吸吮乳汁,不时地两边轮换,双手始终用力挤揉她的双乳,欢颜觉得自己体内的水分似乎正在他的动作下全部涌到乳尖来,乳房变得愈发膨胀,灼热感一波接着一波,流到他嘴里,听到他吞咽有声,她更是害怕极了,但身体却难以抑制地扭摆起来,虽然只是极为细微地动作,却还是催使他的吸吮加重了疯狂的力度。
  “皇……皇上……”她轻呼出声想要再度求饶,可才开口却又立刻紧紧咬住了下唇,因为一声呻吟已经涌到齿间,总算她极时闭嘴,才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但是他似乎不满意她的坚忍,挤握乳房的双手慢慢游至她腰后,一只手紧扣细腰,另一只则缓缓下移,长指轻勾将她的裙摆一点点地往上摞,欢颜吓坏了,竭力扭动躲避:“皇上……”
  他却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很快就将她裙摆挑起一角,纤指抚上她的长腿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抚摸进去,她慌忙夹紧双腿朝后退,他一个使力将她勒的贴紧自身,嘴中更是忽然重重一咬,痛如其来的剧痛令她失色惨叫,而裙下他的手也终于趁这空隙滑进了她的幽穴中,指尖沾到湿透地穴口,他嘴角扬起一点浅笑,终于放开牙齿再度吸吮。
  欢颜几乎是打着摆子竭力扭动,原先她的手一直很规矩的垂在身边,这会儿也顾不得了,伸手到他肩上用力推,指尖不时地带到他的长头,更是狠不得抓住他头发往后扯。
  他当然不为所动,他紧紧吮着她的乳尖,太大的拉扯只会增加她的痛苦,更何况,他此时已经完全沉浸于指尖地感觉了。
  干净无毛的穴口十分润滑,他只轻挑几下,就拨开了那两片嫩肉朝里探进,指端承受着肉壁紧窒而灼热的摩擦,那里正紧紧地包裹他,像嘴巴一样吸吮着不让他进入或者离开。他不得不勾动指尖,慢慢蠕动进去,随着探入,一点点粘湿的花水顺着他的手指滑出来,划过他的手掌朝下滴落,因为她夹紧双腿,那些花水都滴在了她的双腿内侧。
  这湿淋淋的感觉令欢颜羞的无地自容,这已经是第二次,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地身体反映。遇到乔灼兄弟以前,任何男人爬在她身上怎样挑逗她都硬的像一块门板,是那兄弟俩将她的欲望之门开启,她一直以为自己只对他们有感觉,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皇帝,竟然能如此轻易的一而再的将她逼到崩溃边缘。
  她紧咬双唇,即使那里已经隐有血丝,可是她不能让自己出声,那一点坚持,是她对乔氏兄弟最后的执守,她得管住自己。
  可事态远远超出她的忍耐力,他似乎感觉到她还在试图竭力崩住身体,他的手指活物一般地开始一深三浅的抽动,每一次抽动时还挑卷指端,将穴口不停地撑开,而在他抽动了数次之后,她忽然感觉幽处的容纳感又增强了,他又加了一指,双指的进入与片刻前更不能同日而语,他的手重重地疾抽起来,每一下使力的撞进都带出水花四溅淫靡的水声。
  欢颜脸涨的通红,双手也已经变推为抓,紧紧抓着他的双肩,指尖甚至快要戳到他的肌肤,她的声音也幽暗的不可控制,散发着她不自知的妩媚妖娆:“皇上……你……放开我……”可是呼喊的同时,她的眼神,已经迷离。
  他含笑将她的乳头含进去一点,嘴里的动作回复轻柔,舌头也再度恢复挑逗,一边吸吮一边卷挑乳晕,那颗红缨早已变硬,更因为一直含在他的口中,湿濡的浸泡使它好似变大了许多,不停吐出乳汁令连乳头顶端的小檀口都张开小嘴,享受着舌头的一次次钻舔。
  他听到她胸前打鼓般的心跳,她的颤抖与扭摆每一点微小的回应,他都察觉。他耐心的等待着,手指动弹加速的同时,他开始一点点松开紧摁在她腰处的手掌,果然如他所料,此时的她已经深陷身体的风浪,离开他的强制后,她的身体也只是直觉的轻微朝后移了一点。
  他更是微笑,手掌悄然移动,将她的裙摆高高掀起,手掌在那两条雪白粉嫩的长腿上来回抚摸片刻,收手回来却将身上的黄袍朝两边掀起,腰带一抽便离,襦裤宽大的腰身顿时垂下来,他也不脱去裤子,只是探手进去,将硕大地肉棒拨出来,粗壮园滑的棒头顿时裸露在外……
  欢颜被他的双指抽动的欲仙欲死,肉壁里奇痒难耐,身体其它的反映已经降到了最低,这时感觉双腿正在被慢慢撑开才迷糊地低头一下,顿时吓了一跳。
  如半条婴儿手臂一样粗壮的肉棒就在她双腿之间,他的腿不知何时已经挤到她中间,将她摆成了跨坐的姿势,此时此刻,更是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握住她的细腰朝下摁,肉棒上还是盖着她的裙摆,不过她此时哪有时间去想这个,她只想站起来,哪知才刚刚动弹,他忽然双腿一分,竟将她本来就已经发软的腿朝两边推的更开,同时腰上的手掌用劲下按,“啵”的一声,她的幽穴不偏不倚将他的肉棒吞个正着……

  041、皇帝的早餐

  硕大的进入令她失声尖叫,她以为她叫的很响,可其实只是低呤,只是这软糯的呼喊声令她穴口里的肉棒竟是再度一挺,原本只进入棒头的长度,此刻又生生地压进去几分。幽穴那里的满涨感如电流般划过她每一根汗毛,她禁不住一边颤抖一边扭转,即像是想逃又像是想将那肉棒吞的更进去些。
  他还是含着她的乳头未放,此时双手都握到她腰上,纤细的腰身简直不堪重握,他双手握紧,居然拇指已经相触,这异样纤细而柔软非常地腰身令他更是大起施虐之心。
  连他自己都诧异的想到,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这个女人在他身上摇摆呻吟、他想听她尖叫求饶、想让她将他的肉棒全部吞进去、用她的小舌头将他所有的施放都舔拭干净……
  这疯狂的念头令他绝丽的脸上绽放出微红地浮光,他的眼瞳更黑,却晶亮如寂夜中饥肠辘辘的狂兽,他又开始啃吸嘴里的柔软,将她的乳房越吸越进去,简直变形如梭子般只达他的喉口,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他一边吞咽一边将她握紧了,半提起来上下套落。
  她在他的掌中,如大海上无助的孤舟,起落已经完全由不得她掌握,她只能大开双腿,尽力去容纳他,伴随着花水四溅,他的肉棒终于一点点慢慢挤入,包裹在外的裙摆更是全湿,软软的滴着水,又不停的吸进去更多,涨的她里头像埋进去一条手臂似的又酸又痛,她忍不住扭摆求饶:“太大了……皇上……太……大了……我受不了……”
  他全力吸吮着她的乳汁自然不作回答,不过她的求饶反而更令他兴致勃勃,他毫不怜惜的加重攻势,誓必要她将自己全部吞入。
  她的呻吟终于一声接一声的传出来,若大的殿堂里烛光闪闪,所有的亮都照在这床上,就像舞台上的狂欢。
  而在窗外,竟然有许多目光正盯着二人,贪婪的羡慕的妒嫉的嘲笑的……各式各样,没有一人出声,可也似乎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自己偷窥的是皇帝作爱,这本身实在是灭族大罪!不知是不是这样的情景已经见得多了,有的侍卫甚至已经对着殿内开始一下一下地用手掌套弄起自己膨胀的肉棒,除了压抑声音,他们简直无所忌讳。
  而殿内的欢颜自然对此毫无察觉,她已被身体的欲望降服,此时唯一所想所求,只是想将他全部收容进去,即使那又酸又麻的滋味教她时常感觉疼痛,可是花穴深处那如百蚊噬心的求索,却更令她神志全失。
  她的裙摆前半截被包在他的肉棒上纳入了好多在她花穴里,后半截裙摆倒还是垂挂着的,从背后看去,她跨坐在皇帝身上,将皇帝遮掩的同时,身后人能见的,只有她雪白地双腿,可还是有人仅因这点春色已经呻吟起来:“真想操她……”话音才落,头上却被重重一击,这人回头,见到一双凶狠的目光,他还想求饶,那人已经手一摆,边上两个侍卫上来,一边一个将他拖了下去,这人的肉棒还挺着裸露在空气里,可眼神已经惊恐万状,却又不敢出声,只是做着无声的挣扎,还是顷刻间便让人拖下去了。
  殿内的那幕春光却是愈演愈烈,那女人已经竭力扭转起来,啵滋啵滋的水声充溢在众人耳中,每个人都是口干舌燥,眼睛如要脱眶般看着,可嘴唇紧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欢颜感觉自身的温度在一再高升,欲火简直要将她焚烧的体无完肤,她终于已经将他全部吞入花穴里,可是随之而来的激烈撞击,却是一丝丝的将她所有的力气抽了个干净,她全身软的像一团绵絮,除了在他的挺动下摇摆呻吟,再也作不出半分抗拒与退避,正在欲仙欲死的时候,忽然一声古怪的似男似女的声音从一边突兀的冒出来:“皇上,该上早朝啦。”
  身体里的肉棒猛烈颤抖了一下,随即便听皇帝疲倦的道:“传旨让南宫卿家主朝吧,朕累了,今日就免了早朝。”
  那声音再度响起,像是好脾气地劝着:“总是让南宫相爷主朝,怕朝臣们会生非议呀皇上。”
  皇上似乎怒了,喝了句:“朕怎么做轮的到你教么?”那太监这才不再说话,脚步声轻轻退了出去。
  欢颜愣了一会,感觉体内的填充物已经不再坚硬了,就想扭动身体将它推出来,哪知那皇帝伸手紧紧抱住她,这一次竟是将她掀翻到了龙床上,他的声音充满妩媚的诱惑:“宝贝儿,陪朕再来一次吧。”
  欢颜平躺着,怔怔地看他,竟是一时愣住了。因为他的语气虽然娇憨,可眉目间洋溢的却分明是愤怒,只不过他的脸盖着她的,这神色怕是只有她一人见到罢了。
  没听到她回答,他笑了笑:“怎么?没力气了吗?”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她的身体“是这里酸还是这里麻?”充满了挑逗味道的语气,可伴随而来的,却是疼痛的揉捏,欢颜忽然轻轻叹气,胆大包天的伸手抚上了他的脸:“你累了吧?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呆在那里,像是完全不知所措,乌黑的眼睛透露着盲人的黑,死死的盯着前方,好一会,他终于挨着她躺倒下去,两人静静地就这样躺了一会儿,他忽然轻轻一笑:“你叫乔欢颜?这名字不错。”
  欢颜一愣,这话他好像说过了,她实在是听不出有什么意思,不过听他的口气,大概是没有生气吧。刚刚那一下说起来她自己都有点吃惊,这可是皇帝呀,还是将乔炽关起来一定要调换她的皇帝呢!居然第一次喂奶就和他交欢,还主动去摸他的脸,心生同情,自己真是太蠢了。

  042、诡异淫乱的宫廷

  这一日皇帝果然没去早朝,跟欢颜几番纠缠后,直到晌午他才起身洗浴更衣,又都指定要欢颜侍候,两旁宫女太监沉默的站了一排,待她侍候停当了,这才传膳上来。
  欢颜本来要退出宫殿,却又被他拦了,陪着不过吃了一点菜肴,他又拖着她往寝宫里去,就这样,午睡也在激烈的交欢中度过,欢颜累的腰酸腿麻,没一会就睡着了。这一觉竟是睡的极沉,醒转后的欢颜呆呆注视着明黄色的床顶,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发了好一会愣才醒过神来,转头四望,硕大的龙床上却只有她一人。
  她呆坐好一会,才有宫女拿来换洗衣裳,看到那宫女看她的眼神,欢颜顿时粉面通红,麻利地下床收拾妥了,正想回自己屋去,一边却有人道:“皇上没有旨意,姑娘还是等一等吧。”
  这声音有些耳熟,欢颜回头看到原来是那个姚姑姑,她的神色好像比昨天又冷淡些,只淡淡瞟了欢颜一眼,又道:“皇上这会儿可能在御花园里,你可以去请旨。”说罢转身就走,一边的宫女也跟着她走了,欢颜初来皇宫,哪里识得什么御花园,可她们走的很快,她才回神想问,那两人已经没影了。
  她只得在殿里等,可是左等右等,也没见到一个人更别提皇帝了,眼看着日头开始西斜,她只得决定还是去找找好了。
  既然是花园,寻着亭台楼阁找总是不错,她从大殿出去东张西望了一会,挑了个屋脊最少的方向走,果然渐入一片假山花圃之中,一条浅溪从假山下顺南而出,细水汩汩,汇聚到东面一个硕大的湖里。湖心有亭,由一条白玉石筑就的九曲长桥贯连两端。
  可是岸边亭心皆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欢颜沿着湖走了一圈别说那袭明黄袍子就连人影也没见着一个,眼看身侧就是一条依着假山的小径,她只好决定还是回去,顺脚往里走了片刻,忽然一阵浅浅地呻吟传入她的耳中。
  她顿时不敢动弹了。这声音虽然不熟悉可这情形她却明白,这分明是交欢时的淫语,更何况还有啧啧吸吮和竭力压抑着的低吼,听声音好像还不止两人。
  没想到居然有人光天华日的也敢在御花园里交和,她呆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转身打算溜掉。她走的很慢,因为脚下不是草坪而是鹅卵石的小径,万一发现半点声音,让人察觉了,只怕都够她这个刚入宫的奶女受的。
  她一步步轻轻抬起轻轻放下,走了一会已经汗流浃背,正打算离的稍微远些了可以走快些时,却听一个声音轻喝:“小畜生你找死呀。”
  她顿时一愣,这声音她听过,好像她进宫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太监,一回想起来,那根胖手指探进衣领的厌恶感顿时涌了上来,欢颜忍不住皱眉,加快脚步朝外走出。
  “啪!”一声脆响再度制止了她的脚步,只听那太监又喝:“过来舔,再敢糊弄试试,今晚就让你尝尝屁眼点灯的滋味。”
  随即便听衣裳动静,片刻之后那太监重新又开始喃喃呻吟,一边哼哼一边还说:“能侍候我是你们的福气,若是给分到后膳去哪有这么舒服的日子。”
  一个略为稚嫩的声音陪笑着响起,说话间歇总听他呼呼直喘:“是呀能跟着……熊公公是小的的福……福气,前些日子被分去后膳的小宜子,听说被侍卫们……操的……屁眼都烂了,连肠子都掉出来半截,天天喊痛……屎尿一点也排不出……肚子越鼓越大……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那熊公公嘿嘿笑道:“那些侍卫可不是吃素的。你们侍候好我,自然什么都好,要不然就像那个叫什么小相的,一口牙都让侍卫打的干干净净,听说那些使起来爽的很……”他一边笑一边不知做了什么,又一个太监叫了起来,声音极为痛楚,他却不满:“叫什么叫?才两根手指头你就痛成这样,回头要不要尝尝门栓的味道?”
  “不……不叫了……小的……啊啊,不叫了,公……公公调教的好。”又是一个陌生的太监声音,听起来更是稚嫩的不行。
  而假山外,欢颜的拳头都不由得握紧了,也忘记往回走,只在那里一个劲的哆嗦,脑子想起的却是一个瘦弱的小小身影。
  当初在人贩子那里认识的一个少年,她那时也才七八岁,那少年也不过十岁左右的模样。可是让个黑壮的男人看中了,买下了连带都来不及带走,就在房里使唤起来,于是那一整夜都听到他痛苦的尖叫求饶。
  屋子外头的马厩里,她们一群孤儿抱着瘦弱的身子抖了一晚,里头那男人就那样折腾了他一夜,到天亮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了,再后来,搬出屋子的已经是一卷草席。一个长相清秀的孩子,曾经还让她管他叫“哥哥”的人就这样没了。那黑男人却是一脸的满足神色走出来,又挑了两个少年带走了。听说其中一个一出门就投了湖……
  惨痛的回忆使得欢颜眼中渐渐火光闪动,刹那间,她简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很多很多她惧怕的东西,她简直管不住自己,朝前走了几步,高声叫:“谁在那里?”假山里面片刻前的呻吟喘息都在这瞬间静止,隔了片刻,就听衣裳声窸窸窣窣的响声,那熊公公当先钻了出来,他的神色很是惊慌,可看到是她却顿时眼神阴冷:“是你在叫?”
  欢颜指甲都让她自己给握断了,身子抖的控制不住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却愣是站着不闪不避:“是我,你……你在做什么?”说着朝后看,果然三个小太监缩头缩脑的走了出来,都是只有十五六的样子,其中一个更是眼睛红肿,一边脸颊还高高肿着。

  043、无权皇帝

  “我在做什么你管的着吗?再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那熊公公嘿嘿笑了起来,看她单身一人,眉目因昨夜那场交欢正荡漾着水色,更显得份外娇柔,忍不住一边说一边搓着下巴上前:“怎么?昨天在龙床上还没耍够?想找本公公给你补一顿?”
  欢颜脸色一白,看他眼中淫亮,不由得后退一步:“你竟敢在宫里做这样的事……就不怕……就不怕……”她对宫里的事情完全未明,一时想不起谁管谁,顿了顿才道:“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
  她搬出了皇帝,却没想到那太监竟然哈哈大笑,好像她说的是天下最可笑的事,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她:“真是什么也不懂的小贱种呀,好教你长点见识,这个宫里,从来就不是皇帝最大。”
  绝没想到一个太监口中竟然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欢颜脸更白了,不知所措的神色却令熊公公更为得意:“皇上是什么?不过是个摆设一个玩物,这宫里头上上下下,谁真听他的?嘿嘿。我也不想瞒你,就你们俩昨晚那番动静,正绅殿外看戏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好一幅春宫图呀,小娘皮功夫不错。”
  看欢颜连嘴唇都没了颜色,他更是一长手直接在她脸上一刮:“真是嫩呀,怎么?让皇上操的可还爽吗?若是你还不够,这宫里上下侍卫可都愿意帮你去火,再不行,咱家也能帮你的。”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来在嘴唇边舔了一圈,
  此时所听已经完全超出了欢颜所能想象的范围,看到他的动作,她惊恐万状地又退了一步,那熊公公却似被她的神情所取悦,索性靠过来在她胸前深深一吸:“好浓的奶香呀,喂咱家也吃点吧。”一边说一边大手已经迎面而来,欢颜想也不想,提手就打,“啪”的声倒是打了个正着,熊公公手背被打更加愤怒,大喝一声:“他妈的,你们抓住这小骚货,把她衣服给我拨了。”
  欢颜还没做出回应,却见他身后一个稍微太点的小太监上前说:“公公……昨儿不是听说她是……明公公安排的……”熊公公一个警醒,脸皮抽动了几下,重重一哼,挥手带着那三个扬长而去。
  欢颜呆呆站着看他们背影走的没了影,这才软软的就地坐下,双手撑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却没有聚焦,那个太监的话始终在她耳边嗡嗡响,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人居然不怕皇帝却怕一个太监总管?以前在民间明明知道皇帝是天子,是掌控这一国全部臣民性命的人,可是为什么皇宫里的情形竟是这样?
  她呆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待到终于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已经西斜的日头照的身周一片晕黄,赫然已过申时,她慌忙站起来,四下张望片刻,还是顺着这小径往里走,哪知才走了一会,就在假山一侧,看到了他。
  他就坐在假山石上,夕阳淡淡地晕光为他缀上了温婉的金色轮廓,他的头发已经束起,却依旧有几缕散在耳垂,迎风微拂。他那明媚的桃花眼拖着长长地眼尾在发丝中向两鬓飞挑,漆黑的双瞳依旧是浓重的黑,就连这夕阳的煊染亦不能为其增加半点光芒。
  他只是安静的坐着,背靠假山,双手十指交叠在身前,修长的身形在巨石盘叠的假山映衬下却显的份外单薄,简直轻如柳絮,似乎一阵稍大些风都能将他吹走。
  欢颜怔怔的看他许久,这才慢慢走过去,轻声呼唤:“皇上。”
  他似乎一怔,进这边偏了偏头,待她再叫一声,他才有些回忆起来的样子:“是欢颜?”“是,”欢颜伸手到他臂下,柔声说:“天这么凉,坐在石头上容易着凉的,让奴婢送皇上回寝宫吧。”
  他含笑点头,顺着她的手站起来,在她搀扶下慢慢朝前“你怎么会来这里?”他问。
  “奴婢来寻皇上。”欢颜回答。
  “寻朕?”他有些失笑:“朕总不至于迷路吧,这地方朕可是住了十几年了。”
  欢颜一愣,不知为什么眼睛竟是微湿,不敢多说,只垂头扶着他慢行。好在他看不见,自然也不会提问,两人就这样静静走了一会,他忽然轻笑道:“你身上很香。”
  欢颜微微抖了抖身体,他感觉到了,更是笑:“朕想留下你在身边侍候,回头跟姚慧说一声,就在偏殿给你腾个住处吧。”说着他一反手握住她的手臂:“朕时常会觉得饿,你住的近些才方便,你说好不好?”
  他的语气中分明有挑笑的成份,可欢颜却一点也没察觉,她只是怔怔抬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心里油然而生的竟然满是疼惜:“皇上时常觉得饿吗?”
  他嘴角笑意更深,点头道:“是呀。”
  她回忆起今日中午吃的御膳,不知是当时迷迷糊糊的根本没看清还是事实就是如此,那菜肴似乎是极为普通而单调的,哪里像是皇上的御膳,就连乔府里下人的饭菜都比那个好。
  “奴婢会住在偏殿的,”她轻声许诺,脸上一红,又道:“若是皇上不嫌弃,奴婢会时常陪着你的。”
  他有些愣忡,呆了呆又笑:“好。”说着轻轻抚摸她的手背,他的手掌很软,即不像乔灼那样在一些位置有奇怪的坚硬园茧,也不像乔炽那样颇有男子的骨感。他的手很软可也很凉,修长的指尖指甲被修剪的干干净净,简直连一点点多余的指甲也没有。
  欢颜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一路慢行,方向自然还是得由他把握,他在这里确实是不用看也不会迷路,可是走了这么久,却连一个出来寻他的太监宫女也看到。
  可欢颜细观他的神色,却是全不在意,不知道是没有发觉还是根本对他自己的处境麻木了。但欢颜还是觉得心酸,她又不太会说话,无法找些话题出来,只得一路小心陪着。可那份小心谨慎,他却是立刻察觉,并且微挑了挑唇角。
  宫殿这边有宫女远远看到他们二人,倒是立刻飞传进去,一忽而就涌出来一堆,前呼后拥的若不是他始终紧握着欢颜的手,她简直要让人给挤飞出去了。
  因为存了心思,晚膳时她仔细留意了,果然如她所见,皆是简单之极的菜肴,可是盘子却非常之多,也不知这些宫女怎么拿的盘子,起落间总是乒乓乱响,听那声音倒是十分热闹,但每样盘子上的菜却又都是极小,恐怕夹个一筷之后想补一下都难。
  如此荒谬的御膳,所有宫女太监却都安之若素,每个人都是神色淡淡,除了那个掌宫宫女姚姑姑偶然朝欢颜投来几眼警告的目光,其它人皆是木着一张脸不闻不见。

  044、温柔

  这离奇的晚餐虽然简单,可排场却十分的复杂讲究。
  宫女们托着银盘带回穿梭,每只盘上的菜肴却几乎没有分别,来来去去不过那几种而已,而为皇帝布菜验毒的宫女太监却是各有一人,每样菜都轻挑一点自己尝了才放到皇帝盘中。更为荒谬的,是在只上了几样菜,皇帝也只是浅尝一小会后,就有太监在一旁询问皇帝是否已饱,问过两次皇帝果然点头,表示不再吃了,众人即刻又脚步沉沉地退了出去。
  欢颜站在那里对眼前一幕张口结舌,却听皇帝在叫:“欢颜,你还在吗?”她忙凑到他身边:“奴婢在。”他点头,转过脸朝着姚姑姑的方向说:“你安排她在偏殿住下,以便传唤。”
  那姚慧微露诧异神色,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自然答应着去了,皇帝偏头朝欢颜伸出手,她只得将自己的手放上去,他轻轻握住,这才起身离开。
  两人回到寝宫,掌灯的太监已经将殿内烛火点的亮堂堂,皇帝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拉着欢颜不肯撒手,穿过正殿朝后走,他虽目不视物可却是行走无误,每一个转角阶梯都掌握的十分精准,令欢颜不由又生暇想。
  他是天生失明还是长大后才变瞎的呢?隐约记起乔炽说过,这个皇帝极小便登基为帝,靠辅助大臣执掌朝政。可乔炽从没说起他失明之事,想必是不知,那难道他是后来才瞎?看如今宫里这些太监宫女的所为,对这个皇帝实在没有半分敬畏,合起来演戏蒙骗瞎子皇帝而且还心安理得,由此可见皇帝瞎眼的日子也不会太短。那这些年来,他的日子,怕是过的极为不宜吧。
  欢颜一边回想一边慨叹,没想到只是一天,她对这个关押乔炽逼着她离开乔家的皇帝,已经由原来的憎恨惧怕变成了如今的同情怜悯。一路上她都垂头思绪,直到他停下脚步她才抬头一看,自己到的正是那天来过的书房“你会弹琴么?”他问。
  欢颜红了脸,垂头答:“不会。”她自小被人贩子贱卖作丫头,哪会这些。
  他毫不在意拉着她走到书房右侧的屏风后,这里有个硕大的倚地园窗,两侧青幔垂落,面前正摆着一尾长琴。他拉她在琴前坐下,又拥她坐在自己身前,双手拂上琴弦才道:“你把手放在朕手上。”欢颜有些茫然,不过还是依言将手搭在他手背上,却见他开始轻拂十指,一曲悠扬地曲乐自他和她的指下缓缓流出。
  欢颜有些呆呆的,怔怔看着他纤长的指尖轻挑长弦,自己的手覆在他上面,如此优美的曲声就像是从自己指尖流淌出来的一般,这奇异的感觉令她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向往,如果这是真的,她自己也能弹出这样的曲子那该有多好。
  她沉浸在这美妙的乐曲声中,身心渐渐的放松下来,他顿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自打在宫里第一次摸到她的手起,他就知道她虽然竭力克制着,可对自己还是充满了敌意,纵使交欢时引动了她的热情回应,那也只能证明她输给了身体的直觉反映而已。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他怀里变的温软,手上的重量很轻,她的手很收力的搭着,而他还能感觉到她小小的指尖时而动弹,她似乎,在模仿自己的动作呢。
  他含了笑,朝她靠近一点,凑到她的脸侧颈部,几缕发丝飘拂过他的脸颊,令他有些麻痒痒的,更何况一贴近她就闻到的那淡淡乳香更令他有些失神,深深吸进一口那芬芳,他朝她颈边贴近些,开始轻轻舔吻她。
  欢颜立刻察觉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在她耳边吹气似的说:“不要动哦,一动琴声就断了。”她只得咬牙忍住。
  他感到她的顺服,唇边荡起一丝浅笑,随即他开始吸吮她的颈侧,在她白晰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莓,她忍得住痒,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抖动,他的舌头挑衅的在她脖子右侧来回施虐,时而钻入她的耳洞,时而又啃咬她的耳垂。她抖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出声:“皇上……”
  “唔?”他回应,却同时在她颈侧轻轻一咬。
  她立刻战栗起来:“曲子……曲子……乱了……”他更是笑:“听出来了?是呀,因为朕的心乱了,曲子又怎能不乱。”他索性收回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抬,让她坐到自己右腿上,左手摸索过去解她的衣襟:“朕要吃奶,吃完了才有力气弹琴。”
  欢颜一抖,可也不敢反抗,看着他几下就将自己的衣襟拉开,伸手在那挺翘的雪乳上轻揉几下,垂下头去吮住一只一下下吸食起来,她原先还僵着身子,看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却忽然心中一酸,主动抬手抱住他,同时将乳房朝他挺进一点,而手掌则在他头上一下轻轻抚摸。
  大概女人身体中,总有一种近似与母爱的情感,她不懂自己纷乱的感情波动,更会为自己易主便即易了心的举动羞愧,可是此时此刻,对这个正埋头在自己怀中汲取乳汁的男子,她的心里,确是生出了疼爱与怜惜之情。

  045、交欢竟是假

  介于今晨就因为喂奶而引发的交欢,在短暂的怜悯心思过后,欢颜又有些害怕起来。
  事实果然不出她所料,待他在她两个乳房都轮流吸吮过几回后,他果然一边紧勒着她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并同时将她的裙摆扯开,再度将她双腿分开,将她摆成面向自己坐在自己胯上的姿势。欢颜十分惧怕,难道以后的日子每天都要这样折腾几番?
  可是她这念头才刚刚转起,就发现眼前的事,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她叉开双腿坐着,隔着布帛感觉到胯下所坐的地方,他的肉棒其实根本没有勃起之状。但他的神色却分明是一幅情动模样,埋在她脖子边又亲又啃,上下游走的双手更是将她长裙全部摞了起来,平平的披在她背上,她整个一个赤裸身躯就近贴着他。
  而他的手虽然抚摸她的细腰园臀,却并没有探入她的花穴厮摩,这让她至少保存了清醒的神志,她忍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转脸看他,他却又朝她耳边挤近,同时声若蚊咛:“不是真的,陪朕做一场戏如何?”
  她愣了愣,他却不再说话,而是朝她果断地挺动进来,欢颜陷入刹那的恍惚,白天在假山所听顿时如闪电炸雷回响在她耳边,呆怔过后,她终是伸臂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分配合的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背后正对着那扇落地的园窗,窗外是一池碧水,清冷的月光映照的水面微波如鳞,四周寂静之极,方才因为皇帝情动,尾随他们的宫女太监已经立刻退出了厢房。可是看似一片安宁的背后,在不远的地方,却能见到点点微闪的贪婪目光,如夜中的饿狼。
  欢颜埋首在他头边,悄然抬眸朝那些光亮注视,心中更是不寒而栗。这些人如此大胆,而身为皇帝的他却竟然还要以假相来蒙混,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又是倚仗着什么?
  可是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想不透其中关键的,只是这情形令她更加同情这皇帝。她搂紧他的头,竭力地半提着臀部在他身上上下扭动,配以呻吟阵阵,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竟然已经深谙此道,就连假装也已经能做到这般的逼真。
  他甚至在那间歇在她耳边轻语:“你再扭几下,我就真的硬了。”窘的她一张脸红的跟要炸开似的,半提着臀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在激情戏终究不用太久,在少许时间后,皇帝终于做出了一个状似释放的动作,然后抱着她一起侧倒在琴前的地上。
  虽然是假装,可她还是喘息的厉害,半天也歇不下来,他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含笑轻语:“辛苦你了。”
  “为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却淡然:“这宫里总有这么一些人,喜欢看戏。”
  她一抖:“你……你都知道了?”
  “怎能不知?”他苦笑,“瞎子能听到的,比正常人更多更远。”
  “那……”她犹豫不决,终究还是说:“你不治他们的罪么?”
  “朕……”他轻叹,“朕有苦衷。”她看着他眉目间的那一抹失落,只觉得心都被揪动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命运多舛,从记事起就已经被人贩子倒来卖去,别说家人,就连自己的年龄也不知晓。身边多少命运相同的人生生死死,很小很小时她就曾想,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的好。卖身为奴时被胖夫人施虐后扔在马厩,她就曾认命的等待死亡;在卖给朱三为妾却逢幼子夭折后,她更是已经心如死水……可是后来她遇到了乔氏兄弟,自此知道原来还有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被宠爱被呵护,甚至有人愿意倾听她的心声,在意她说‘我是你的’!
  可他,这个少年皇帝却还在泥沼中挣扎,身体残缺,孤单一人,虽身居这天下皆掌的地位,却有着连交欢这样的私事都无法自主的苦衷。
  原来与他相比,她已经是那么幸运!
  她微抬了头朝他贴近一点点,虽然她的体温总是很低,可是此时此刻,她想将她的温暖与他分享,她甚至主动去搂住他的肩膀。他真是瘦弱呀!双肩如女子般的轻软,她靠过去,环他在怀里,轻轻的说:“忍一忍,只要过去了,总会是好的。”
  他似是颤抖了一下,身体僵硬,她再贴紧一点,将脸贴到他的胸口:“无论眼下有多难熬,至少,是活着的。能看到这样美的夜色,能感到心窝里的凉暖,那都是因为这一刻,我们,是活着的。只要活着,一切都会变好的。真的,我试过的。”
  他听她孩子气的低语,任由她靠近与拥抱,半晌,他垂下头,也将她紧紧拥到怀里,紧到,简直要勒断她的肋骨,紧到,简直要将她拉进他的生命里!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那一夜的温暖,皇帝对待欢颜愈发温柔依赖,而欢颜也终于开始渐渐习惯这样的宫廷生活。
  每天一早喝下宫女送上的一大碗汤药后,就会有太监传唤她到皇帝寝宫,皇帝总是会在此时将她拥到身前吮吸乳汁,而这喂奶过程倒不是每回都会升级成交欢版本。
  欢颜现在甚至觉得皇帝其实是个比乔氏兄弟更有节制的人,有时候他的大都表现,比如在宫女太监面前,时常随意地挑逗她,有时她陪伴他在散步时,他都会出其不意的忽然动情,将她拉到身上来硬扯衣裳。这个时候身边的太监宫女就会忽然消失不见,也不知都避到哪里去了,就算欢颜也知道他们未必是真的避开只是躲在一边观看而已,可是起码,这些人和他们保持了距离。
  而皇帝的激情其实十回里只有一两次是真,欢颜十分配合的陪他做戏,呻吟摇摆的和真的一样,渐渐的宫中开始传言这是一个淫乱的奶娘,要将皇帝的精骨都吸食干净的可恶女人。

  046、惊见

  这些传言在宫中传开的同时,欢颜开始不停的受到太监与侍卫的纠缠,这样一个柔弱又淫荡的女子,岂不是送进宫来的玩意儿?不少人打着这个念头靠近欢颜,倒教她因此认识了一个奇怪的太监,明公公。
  那是一个有着细软声音的白面太监,在欢颜被几个侍卫纠缠时的无处可逃时,忽然出现帮她解了围,照说这种情形下,欢颜应当对他十分感激,可是面对那张笑脸,不知为何,她却会觉得冷汗涟涟,尤其是那明公公深邃的眼神充满探究,将她上下打量了足足半刻钟,方才让她离开。
  接下来的几回,不论是太监还是侍卫面前,她发现只要提起明公公的名字,这些人便噤若寒蝉,虽恨恨而去,却也都不再敢明着找她麻烦,因此,欢颜愈发好奇,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成为宫中太监的?令皇宫里那些在皇帝眼前都会时常开小差窃窃私语的太监宫女们如此畏惧?
  虽然对这种情形百思不解,可明公公三番四次在公开场合为欢颜说话,致使熊公公之流如今看到欢颜就远远走开,省得不必要的麻烦,而也正因如此,欢颜居然从他手中救下了当初在假山后见过的那个稚嫩的小太监小成子。
  说来也是凑巧,那天欢颜也是陪着皇帝在湖边散步,因为皇帝答应了教她弹琴,她兴兴头头的正回去取琴时却又撞上了熊公公在一边草坪将那个小太监整的死去活来,欢颜虽有过一次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的经历,可眼前之事却又令她不及多想再度开口阻拦。
  熊公公见到是她,慌忙转身要走,哪料那个小太监忽然趴到欢颜面前求她救他一命,估计也确是被弄的惨了,这小太监一脸的惨白,嘴角还沾着污秽的粘液,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欢颜,她顿时情难自禁,跟熊公公讨要了这人,并夸口回头再跟明公公请示。
  熊公公看她提到明公公,脸色都白了几分,眼神阴沉的望望她又看看地上的小太监,一甩袖子走了。这样这小太监就算跟了欢颜,隔些时候她遇到明公公时说起,他只是一摆手算做答应,说起来她也实在是不明白这个明公公究竟为什么要帮她为她撑腰,可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问,更何况她亦有些自知之明,人家一句话就能打发了她的,根本不需要任何借口。
  后来知道那小太监叫小成子,本来是在药膳干活的,让熊公公看中了给调到御膳房来,却是足足做了一个月的“炮桶”。欢颜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红着脸,好半天才解释清楚了,却教欢颜又羞又怒,想不到这些太监居然会有这么些个龌龊手段折磨新来的小太监,竟以他们来充当尿壶,平日更要为他舔刮那半截已经割除的男根甚至菊眼,以此满足他们残缺的欲望。
  小成子能够脱离那熊公公简直是乐上了天,跟在欢颜身后进进出出,凡是她身边的事他全部打理的又快又好,欢颜自小受苦,对这些比自己更弱更不幸的人总是充满同情,因此拿他真当弟弟来待,小成子愈发全力回报。
  欢颜自从那日和皇帝在后书房水榭回来之后,就开始加倍的用心关怀他,她住的近,他这边有些动静,只要她醒着,总能听到一点,有时半夜时分,她也会醒来偷偷走到前殿看他是否睡的安好。因为她很早就发现了,他入睡之后,殿宫里竟没有太监宫女守夜,他反正用不了烛火,这些奴才就连蜡烛也不点就顾自离开。
  欢颜看到这种情势自然十分气愤,但皇帝却反应淡然,他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有光无光对他根本不重要,何况他几乎不会起夜,有人在旁侍候反而会令他不舒服,因而守夜人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虽然他是这么说,可欢颜却无法安心,她挂念着,每日总要起来一回,去那边看他睡的可好,若是被子被踢开或是没盖严实,她也都会细心的他弄好。
  这一夜她却是意外惊醒了。
  还没有到起夜的时间,因为刚刚睡下不久,每当她独自倦缩在睡了好久也只有微温的床上时,她总会想起乔氏兄弟来,虽然在进宫的第二天就有太监传进乔灼的话来乔炽平安到家了,可她还是要想念他们。
  这样思绪万千中她辗转反侧了好一会,这才隐隐有些睡意时,却忽然惊醒了过来。
  是因为一个声音,极为细小的,可却满含痛楚的声音令她骤然惊坐。是什么?她侧耳细听,可是好一会过去,却又一点声音也听不见了,难道是她做的梦魇?可她分明听得那声音不但清楚,而且熟悉……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能回去躺着,系好衣裳,她朝外慢慢走去。长时间陪着不用光的皇帝,她在半夜起床习惯了也不点烛火,朝着正殿走出几步,忽然,她的脚步停下了。
  灯光!
  皇帝的寝宫居然有灯光,而且还十分明亮。
  这太不寻常了。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朝那边才走了几步,一个声音突如其来的响起:“临儿,这些日子有些生涩了呢?竟然不能习惯我了么?真教我伤心啊。”
  欢颜完全愣住了,这声音,她听过。曾经有那么一天,她还在乔氏兄弟身边时,那时独自在花园时曾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试图侵犯过她,那人给她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致使她如今一听这声音立刻回想起那人异样的眼神,大笑的声音,他的手掌在她臀部狠狠揉搓的可怕感觉……那人叫什么?好像是……乔父曾经叫他“南宫大人?”乔炽也像过一个南宫家的,叫南宫峻?是一个人么?既然是朝臣,为什么三更半夜的,竟会出现在皇帝的寝宫中?
  她一面为眼前的情形困惑,一面却已经不由得开始放慢脚步,同时,她的心跳已经响如擂鼓。因为越是靠近,她越是听到了一种声音。
  一种她熟悉的呻吟之声。而发出这个声音的人,竟是皇帝!

  047、荒唐

  欢颜有些哆嗦着慢慢靠近,随着那片光亮越来越近那呻吟声也愈发清晰,听的更加清楚之后,连最初那一点点的怀疑都彻底打破了。
  真的是他!
  他正在嘶哑地低吼着,竭力压抑的声音中充满了痛楚与绝望。
  欢颜紧紧的揪着领口,脚步颤抖,却是一步也迈不出去,因为她又听到另一个人声音。
  “我看少临是因为这些日子太宠爱那个小奶娘,把身子亏空了吧。听说日夜不断的索欢求爱呢。”
  天哪!那边究竟有几个人。这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呀。
  “是吗?小奶娘滋味怎样?那可是老夫为你准备的,那个小嫩穴可还喜欢吗?她可是你那一双堂兄的掌心宝呢,若不是峻儿的计策,这会儿那个小淫妇还在他们二人怀里浪叫呢。”南宫的声音再度响起。
  自己入宫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欢颜连手心都冒汗了,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一步也不让自己退后。
  “你喜欢就好,不过老夫要你记得,你自始自终都是我们父子二人的,你讨好我们,那就一切皆有,若是你敢忤逆背叛,拂了我们的意思,那结果可就不好了!”
  父子二人?
  这么说有两个南宫?啊,想起来了,好像有一个一直垂涎乔灼的男人就是南宫家的,是叫南宫峻,这名字不止一次从乔炽恶狠狠的语气中说出来,欢颜因此记住,又回想了下,当初在庙里似乎就见过那人,和他父亲非常想象的一个阴沉男子。
  欢颜停在那里抖了片刻,里面传出的种种声音都在显示一个场景,她甚至完全能够想象的出,她想蒙住耳朵,想立刻逃离这里,可是,一想到他在里头受着那样的折磨,她就无法挪动脚步,只能一边发抖一边蹲下来抱紧自己的肩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下,一点点落在面前的地上。
  殿内的大床是古木所制,最是坚固牢靠的那种,此时却隐约发出轻微地摇晃声,皇帝的呻吟已经从当初的嘶吼变作含糊不清的号叫,而伴随着南宫粗声喘息大口呼吸的还有一种肉体相撞的“啵滋啵滋”声,这声音每一下都同时有床架的卡吱声相随,可见力道之大,听得欢颜都觉得身体隐隐疼痛起来。
  她的脚一直在哆嗦,浑身抖的筛糠,却又动弹不得。怎么办?她想要救他,可是要怎么办?那里面是南宫父子,他是一个“权臣”。一个敢在皇帝殿宫,强迫皇帝行欢的“权臣”。她并不懂这词的意思,可是回想起那人那种隐隐地气势已经令她感到窒息,而相较之下,弱势的皇帝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连皇帝都无法保护他自己,她又凭什么去救他?要怎么救?她胡思乱想,可却越想越乱。
  而殿内似乎有了新动静,那个南宫峻喘着粗气低叫:“爹爹……我忍不住了……我,我要去了……”南宫也是急忙说:“正好,我也到了……一起吧。”随即一片杂乱而猛然地撞击声喘息声摇晃声皆加速频繁持续片刻之后,终于听到两声狂兽般地嘶吼,随后呯的一声,有东西重重的掉在地上,两个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歇了一会,那个南宫峻道:“果然是个极品呀,这些年总算没白调教,少临会疼人了呢。”
  南宫则哈哈大笑,声音十分的张狂放肆,宛如此地并非深宫而是他的府坻:“那是当然,想当年先帝也是此中的好手。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听说当年先帝爷可是一代绝色美男呀,可惜我没缘见到。”南宫峻色迷迷地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了,先帝去的早,少临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吧?可怜的,若是当年你的母后肯下嫁给曦王爷,你好歹也算有个父亲不是?”
  “爹爹这话错了,若是当年太后下嫁了乔昱那老东西,少临哪里还会是你我的,只怕早就成了乔灼乔炽的囊中之物啦。”
  “你也太瞧得起他们,那一对不会有多大出息,”南宫轻蔑地笑了笑,忽道:“累了吗临儿?”不管他语调中的关切是真是假,这话立刻让欢颜为之一震,慌忙慢慢站起来,朝前再挪几步,将自己隐在厚重的帷幔后面,悄悄地伸出半个头去探看。
  只见两架青铜九鼎灯盏都被移到了床边,每个盏眼上都点全了蜡烛,十八支烛光照的大床周围十分明亮。那个欢颜认得的南宫就坐在床边,他的衣裳敞开着,胸腹都露在外面,胯间的巨物半软垂在双腿之间,他叉着腿坐在那里,此时正用脚去碰就倒在脚边的一个雪白肉体,瞧他那眼神动作,欢颜就知地上躺着的是谁,目光望过去,却是急忙伸手掩住嘴巴,将一声惊叫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他背对这边侧翻在地上,全身赤裸,身边散落着无数衣裳碎片,他的双腿紧紧地倦缩着,双股间一片鲜血淋淋。当中的洞眼因为被撑的太开而无法合拢,外翻的嫩肉正一波波的朝外涌着红白相杂的精液,他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配以雪白的身躯上处处红到发紫的吸痕,实在令欢颜即觉触目惊心又是心痛难忍。
  而他的身边就半躺着四仰八叉的另一个男子——南宫峻。他的肤色较黑,胸口更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毛,连那紫黑色的巨大肉棒都还是硬挺的,直直地横在一丛浓密的黑毛上。他用一只手臂忱着头,另一只手则在皇帝前面做着什么,一边还笑道:“真是绝色的好胚子呀,这宫里终究没那么方便,爹爹我们还是快点行动将他收到私宅去吧。这一个月才能用一两回,我的宝贝可忍的辛苦的很呀。”
  南宫却道:“急什么是你的总是你的,你最近不是看上乔家老大了吗?别大意了,那小子大本事没有,鬼主意怕是不少。”“再有主意是我的终是我的。”南宫峻笑了起来,那笑容令欢颜为之心惊,他说的乔家老大……不会是……天哪乔灼?
  可她还来不及担心别的,却见那南宫峻一个翻手将皇帝转了过来,原来他的手指一直伸在皇帝口中,此时才拔出来放在自己嘴边用舌头舔了舔,嘿嘿笑了几声,一伸手就朝皇帝那染满鲜血的菊眼中探进去。
  皇帝眉心紧皱,身体再度战栗,他却一脸舒畅:“滑溜的很,好不容易开了,我还得要一次。”一边说一边将他的巨棒握住上下套了两下,将皇帝的双腿抬起架往前压下,将他摆成了菊眼朝上双腿则垂在头边的样子,瞧模样就要胯坐下去。
  欢颜顿时大是焦急,眼看着皇帝又要承受新一轮的凌辱折磨,她又怎么能在一旁看着?一瞬间,她的眼前回荡起那日在假山看到他的模样。
  泪水刹那模糊了双眼,那个高洁绝色的少年,寂寞的在这深宫中卑微的生存着,她却自以为是的跟他说什么,只要过去,都会好的。
  不。她错了。
  他的伤痛她根本就不了解。他所承受的一切,是无法就这样过去的,除非,他有力量战胜这些!
  她要救他,哪怕是拼上性命!

  048、接近

  心念至此,她已经下了决心,几乎是抱着一死的念头,朝前跨出一步。
  可没等她这一腿踏到实地,身后忽然有人紧紧抱着她朝后扯开,欢颜被扯的险些要跌倒,还没回头便听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不能上去。”是小成子。
  他不但阻止她往殿里去,还半抱着将她拼命往后拉,他个子再小毕竟是个男人,欢颜竟是挣不开来,眼看着那帷幔渐远,让他硬生生的给扯了回来。
  他们刚刚那一番折腾,也不知有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可能南宫峻已经再度压上了皇帝根本注意不到这边的事,因此二人一直退到门边都没见有人追出来。
  小成子吁出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欢颜却已泪流满面,颤抖着说:“我,我要救他。”
  小成子急的直跳脚:“怎么救?去送命还差不多。你看看这四周,平日里总有些太监侍卫什么的,今天一个也没有,就知道这会儿除了他们仨,谁也不敢往这边来了,你上去岂不是正好送作堆?”
  欢颜倒没想到小成子有这样的观察力,让他说的一愣一愣,可回想到南宫峻那情动的模样,又是心痛又是着急:“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
  小成子叹道:“你先歇歇,想一想啊,就是要救咱们……也得想想不是?”
  欢颜愣了愣,终于点头,绞着手来回踱了几步,小成子眼巴巴的看着她,看她在面前走来走去都快走晕了,才听她问:“你知道离这边里最近的哪里最容易点着火么?”
  小成子一怔,想了想道:“后殿有个布衣房,放换洗衣裳的,那里头应该好点。”
  欢颜点头:“你敢去么?”
  小成子顿时醒悟,一拍胸脯:“这种小事太容易了。我这就去。”说罢就要走。欢颜一把扯住他:“千万小心些。”小成子看她一脸关切,慌忙用力点头:“你放心吧,这是小事。”说着蹑手蹑脚的去了。
  欢颜这回不敢冒然上去正殿那边了,一怕万一露了痕迹打扰了小成子的事,二怕自己看到那情形恐怕又会气的控制不住自己,只好躲在一边攥着拳头等待。
  时间仿佛停住,对此刻的她和殿内的皇帝来说,真是每一分都是煎熬,她咬牙切齿的等着,好像从来没有等过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在远远的地方忽然有声音叫起来:“走水啦!”
  欢颜眼睛一亮,很快就又听到有人喊走水了走水了,宫廷里失火可是大事,何况现在冬季,风大物燥最是易着,这么一闹腾,睡着的太监宫女们纷纷惊醒,又叫又跑的,一时间“走水啦走水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欢颜只管盯着正殿的亮光咬牙等待,不多时,果然见那灯光一黑,同时有脚步声匆匆忙忙地从正殿那边的殿门出去,随即听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的同时,她已经冲了出去。眼前漆黑一团,可是她没有半点犹豫并且立刻准确的找到了他的位置,她的手刚触上去,就听他低喝:“谁?”他的声音疲惫却是十分的警醒。
  “是我。”她本想竭力装出正巧遇上的样子,无奈声音颤抖一双手碰上他更是抖个不停,顿时暴露了她的秘密。他语气一黯:“你看到了?”
  她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好使劲去拉他:“能起来吗?咱们先起来,这里得……理理……”他不吭声依着她慢慢站起,可才站到一半他又嘭的声跪了下去,她感到他全身都在痉挛,慌忙上前将他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半拖半抱的朝床上靠近。
  离床不过几步距离,二人却都是气喘吁吁,冷汗直冒,好不容易把他扶上去了,她手脚麻利的将他往被里一塞,拉过被子盖好。自已却在地上顺手反手到处乱摸,抓了那些碎衣片后正在地上使劲擦,已经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的过来了,她慌忙往床上钻,手上的东西来不及扔也抱成一圈藏进了被子里。她这边才刚刚躺下,门边就有光亮移近随即有太监在问:“皇上,皇上醒了么?”
  皇帝轻轻嗯了一声,她忙道:“外面怎么这么吵?出什么事了?”
  外面那太监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怔了怔,呆了一会才答:“西偏殿走了水,已经扑下去了。”“知道了,那就下去吧,皇上还要睡呢。”欢颜竭力压着声音说话,免得让人听出她哆嗦的语调来。外面那太监也没多话,转身走了,跟随着他的亮光也渐渐消失,殿内回复安宁。
  可欢颜却是一颗心跳的跟要炸开一样,这声音在黑暗中简直跟打鼓似的,她想按捺住这动静一个劲的吸气呼气也于事无补,倒是他轻轻开口,居然是淡淡的口吻:“不要怕……都过去了。”
  她心中蓦的一酸,眼睛都湿了,忙要起身:“奴婢去弄点水……”哪知他一伸手将她怀住,他的拥抱很轻他的声音更轻:“让……让朕抱一下,一下就好。”
  欢颜依顺的靠过去,才刚触到他的怀抱,他却像忽然记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推她:“不要过来……算了……朕……朕很脏……”欢颜一呆,随即朝他扑过去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像赌气一样用力,任他挣扎也不撒手,他挣了几下没有挣开也就放弃了,靠着她颤抖的身子,两人都是沉默不语。
  好一会,她才慢慢坐起来:“奴婢去给你弄干净的水来。”说罢轻声离开,过了一会就走回来,他感觉她拿了块沾过热水的布巍颠颠的要去碰他,他轻握她手:“点灯吧。”
  欢颜一愣,正想拒绝,他却接着说:“在你面前,朕不害怕。”欢颜垂头答应了声,转身出去点了支烛进来,用个小小的银盏举着,右手拿了沾水的布为他一点一点慢慢擦拭。一边擦一边泪水也是滚滚而来,因为眼前这伤痕累累的身体,实在是,惨不忍睹。

  049、叫我少临,好吗?

  他简直称得上遍体鳞伤,锁骨肩膀有多处咬破和指痕,虽然不太深可也差不多都见了血,双乳更是被撕咬的开裂,更别提那些因为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几乎全身皆是的,斑斑紫痕。
  水布每一次轻轻擦拭,欢颜都要暗自咬牙,竭力去控制住不让自己的手颤抖,身躯尽量僵硬,保持姿势不去触碰他,可饶是如此,他的身体还是会在每一回布帛触碰下产生痉挛。
  烛光下,他的脸色分外苍白,眼睛紧闭,弧形的长睫毛如扇子一样垂盖着,下巴尖尖,嘴唇紧抿,倔强的忍耐着不吭一声,可他的十指却紧紧的抓着床单,简直要将其拧碎一般扭动。
  欢颜终是忍不住劝他:“若是很痛就叫出声来吧。叫出来会好一点。”
  他睫毛颤抖了一下,却说:“流泪和叫嚷,都是意志屈服于身体的……表现。”她闻言一愣,停了手中的动作看他,却听他轻轻的如同梦呓般说:“眼泪不是流给那样的人看的,我可以呻吟嘶吼,可是我,绝不会求饶。”
  欢颜的瞳孔猛然收缩,简直连心都被揪作一团,阵阵急痛压迫着她的心脏,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可是这样的日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过这样的日子……”她说不下去呜咽着哭了起来,泪水如幕中,感觉到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朝他看去,只见他的眼睛睁开了,虽然明知他看不见,可是她还是被那漆黑眼眸中的凝视吸引,她忍不住反握他手:“我会陪着你,我们想法子……一定能熬过去的。”
  他的薄唇慢慢的轻扬起来,挑出一线如梦似幻的笑容,语气平和而真挚:“我信你!”他没有说“朕”,他说“我”。而且他说了信她,这对一个饱受折磨身旁几乎尽是敌人的少年皇帝来说,是多么难的一句话。可是欢颜已经哭的迷糊了,抽泣着没注意到这个,大概即使是注意了她也只感动想不到什么别的。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帮他细细擦了一遍,有些脸红的喃喃:“要擦后面了,我去换水。”说着抱着银盘飞快的跑出去,又怕他冷又怕他难受,她手脚麻利的有如神助,一会儿功夫又端了满满一盆热水进来。
  却见他已经自己侧翻了过来,听到她的声音,他侧头朝她微笑:“不用害羞。床那边有个小抽屉,里头有一瓶蓝花的小瓷瓶子,那个是药。”
  欢颜应了,先去那位置将药瓶子拿出来,在他身边其它破处都一一擦了,又将布帛绞干水,这才慢慢伸到他的双股间,那里的血迹已经有些沾粘,她咬着牙细心的一点点慢慢的将它们化开,再用热水擦去,每一点动静都听到他轻轻的抽气,她下手越发的轻,擦了好久终于将血迹擦干。
  他的菊眼虽已合拢,可是外翻的嫩肉却还没有收回去,赤裸在烛光下,红肿的半凸了起来,十分可怕。欢颜将那瓶子倒过来,再度用手指接了那陀白色的药膏却犹豫着不敢涂上去,迟疑了好一会,倒是他说:“我自己来吧。”她慌忙阻止:“我来我来……恐惧会有些痛,你忍不住就说啊。”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即道:“好。”
  她这才敢巍颠颠的伸出手去,先在那肿起的边沿轻轻涂抹,看他没有太大痛感,才敢朝那菊眼慢慢的擦进去,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是如此柔软的。她一边擦一边竟是红了脸,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初入乔府,乔炽为自己的菊眼弄的那个“金铃铛”。
  想到这个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甜蜜,此时方知当时他们完全可以不顾及自己,可却用了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自己那位置能够包容。以前她并不明白这些,只以为是富家少爷的奇怪喜好,可今日见了皇帝这一幕,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竟是如此幸运呢。
  她想着往事,动作更是极为轻柔,令他的痛苦减到了最低,他侧着头垂着眼睛,嘴角却有点淡淡笑意:“擦完了吗?”
  “嗯。”她举着那根还有膏药的手指还在那儿傻站着。
  他等了一会没听到她的动静,又问:“好了?”她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收拾了银盘出去,这趟出去遇到了小成子,追问明白他没有被人发现放火一事,她这才安心打发他去睡了,回到正殿。她怕他已经睡了,因此特别的小心翼翼,慢慢的靠近过去正要吹熄那蜡烛,却听他道:“欢颜,你来。”她愣了愣,这才顺从的靠近他,他侧着头漆黑的眼睛对着她,伸手抚她的脸:“留下来陪我好吗?”
  “啊。”她呆了呆,虽然入宫不久,可是很多规矩她还是明白的。虽然皇后从来不往这边来,嫔妃据说也是有不少,可是自从她入宫就好像没见过哪个妃子侍寝……当然了,这似乎是因为她的关系,不管是不是真的,外人都这样传。可是妃嫔不能在这里过夜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何况她还是个……她不由得有些犹豫,他却握住她的手轻拉她:“今天我不想一个呆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他的语气中竟然有点恳求的味道,欢颜哪里受得了这个,慌忙点头爬上床去,不敢靠他太近,就在一边侧躺着看着他的脸。
  他像是很知足的叹了口气:“这地方一个人是很冷的。自从有了你,这里好像变得暖和多了。”欢颜一愣,她的体温连自己的睡床都捂不暖呢。可是她还是决定不去反驳,因为她的心因他的话也变的暖暖的:“只要皇上不嫌弃奴婢,奴婢会陪着皇上的。”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有如诱惑:“从今天开始,叫我少临好吗?这么巧我也姓乔,以后你也不要奴婢奴婢的,好不好?”

  050、宫中事

  乔少临,她由此知晓了他的名字,当然她可不敢依他说的那样放肆,依旧是循规蹈矩地称他为皇上,这个时候,他总会回头,准确找到她的位置并且亲昵一笑:“你叫我什么?”
  她则会红了脸,眼睛四下乱瞟,确定无人才敢轻轻唤声:“少临。”
  当然这样的情形仅限于二人独处,他总是温和的握着她手,和她聊天询问她的身世和过往。可是因为那卑微的过去与她如今所见,跟眼前这位本该集尊荣华贵于一身的皇帝竟似有几分相似的缘故,欢颜便将自己这十六年的艰辛都抹杀了去,只挑些在民间见闻当笑话来说。而遇到乔氏兄弟后的种种,她也凭借直觉三缄其口。
  如今她似乎跟原来那个只会垂头接受命运的女人有了一点点不同。
  特别是经过那一晚,乔少临脸色发白分明痛的咬牙切齿,却迸发出关于软弱与坚强的那番话时,她觉得自己,似乎也从中得到一点启迪,有了一些变化。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与变故,她终于尝试去思考,仔细回想起,南宫父子设计谋引她入局再逼得乔灼送她入宫的过程。
  她一个小小的寻常女子根本不值得劳动这样的权臣花如此多的心思,而那天在殿后听到那父子对话后,却让她有所觉悟。这二人难道是要挑衅乔氏兄弟与皇帝的恩怨么?让乔氏因皇帝夺爱怀恨在心,更让皇帝在他们面前失德,最终造成兄弟二人敌忾不平之心?
  可那兄弟两分明是不问世事的富家公子,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真不明白南宫家那两个究竟想做什么?可是以她引线以皇帝为标靶的目地,却是明显。她虽卑微可绝不是傻子,想过之后,即使依旧不明白,可她决定要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去保护他们,不论是乔氏兄弟还是身边的少帝乔少临。
  她所说的那些见闻总是令他含笑,有时甚至会掩不住大笑出声,惹得远远近近的太监宫女都探头朝这边打量。时常逗问她些生活中的事,他自然很快发觉,她过去一定有过不好的日子,虽然现在这样欢快地会说会笑,以前恐怕是流过很多泪吧。这个语调总是很轻柔又胆怯无比的女人,在他抱着她时总会像兔子般缩起来,如今又时常用警觉的声音不时提醒着他,生怕他受寒受伤,她的乳汁芬芳,可是她的心,却比那芳香更加吸引他。
  “欢颜。”他坐在亭中一角,面前是她端放来的点心。
  听到他叫,她忙转回头,她刚刚在帮他烫酒,用小火炉灌上热水煮沸后放酒壶进去,热酒可以驱伤。她用布包着酒壶出来为他倒了一浅杯:“温热的,正可以喝,先尝尝是不是烫了?”说着小心翼翼的递到他手边。
  他接过去,却将她的手连同杯子一起合在掌心,他在“看”她:“欢颜,若是我总要面对艰辛,你是否会一直陪我?”现在在她面前他都不再称朕。
  她的手暖暖地将酒温传递:“当然。”
  他笑了,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温酒,果然是热的,如一注暖流滑到腹中,连带着身体都热了起来。他禁不住又去扯她入怀,正想拂开她的衣襟,却忽然手上一顿,反而将她衣裳拉的整整齐齐。
  欢颜正涨红了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发愣的功夫,便听二人所在的亭子后面一串脚步声靠近过来,她忙起身回望,却见十来个宫女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装扮十分华丽的女子正迎面走来。那女人远远就盯着她,即轻蔑又讥讽的眼色令欢颜顿觉不安,眼看她走到近前,一个太监尖声喝问:“该死的东西,见到皇后竟不下跪?”
  欢颜一愣,正要跪下,腋下却被乔少临一托,他又将杯子递还给她,温言:“再倒一杯酒来。”随即淡淡道:“稀客来啦?”那皇后冷笑数声,也不行礼,自顾自走到亭中一侧坐下,将欢颜上下打量,说道:“也给本宫倒一杯吧。”
  欢颜应:“是”。垂头倒了一杯正要递过去,那皇后却是就手一摆,眼看着就要将热酒洒到她脸上,乔少临却在此时忽然站起,朝那酒炉迈出一步道:“还有么?再给朕倒一杯。”
  他正好站在了二人之间,那杯酒顿时一滴不剩的全洒在了他的袍上,那皇后一愣之下立刻大叫:“把这个欺君犯上的贱人抓起来。”亭下几个太监立刻就要上来,乔少临却将欢颜一把扯到身后,厉声回头:“真是没了体统?这是你们能碰的人?”太监们从没见皇帝发脾气,不由得都愣住了。
  皇后也似乎微觉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想不到皇上居然对这样的下贱女人体贴至此,看来她淫乱宫廷的罪名倒是不冤!”
  “淫乱什么的跟皇后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乔少临竟是立刻反唇相讥。
  皇后面上一白,刷的声站了起来:“皇上是听哪个贱人乱说,如此毁坏臣妾的名声,臣妾定要将她碎尸万断。”
  乔少临轻哼几声,却依旧摸回椅子坐下,隔了一会才道:“许久不见,皇后此来,是为了跟朕吵架吗?”
  皇后倒似没料到他忽然又服软了,脸上神色颇为变化莫测,好一会才坐回原位:“身为皇后,自然要关心皇上起居,臣妾特来问候,莫非倒是作错了?”
  乔少临垂目对着地面,静了一会才抬头,竟是对着她淡淡一笑:“皇后有这样的心,朕自然欢喜。”
  皇后却是被他这一笑震的魂魄都失了一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语气越发温柔:“皇上近日,心情可好?怎么瞧着竟又瘦了呢?”说罢朝欢颜一瞪:“你们怎么侍候的?”
  欢颜被瞪的一慌,人家毕竟是皇后,气势身份摆在那里容不得她不觉得自己低人数等,垂了头正要回答,身边乔少临却是一笑道:“是朕这些日子有些畏寒,睡的不好。”皇后再瞪欢颜一眼,柔声对着他道:“那今日便让臣妾服侍皇上吧。”

  051、侍寝

  乔少临竟是点头:“如此甚好。”那皇后简直是喜出望外的神色,刹那间变得喜气洋洋,就连对欢颜的妒恨都暂时放下了,一边张罗着让御厨上膳,一边又亲自为他斟酒夹菜,殷勤备致,倒使得一边的欢颜简直没了伺候的机会,只能在一边看着。
  想到皇后侍寝,不知怎么的,她竟有一点儿微微的伤感。可是目光落到乔少临身上,看到他那安然的笑靥,又觉得这样很好。
  看这皇后嚣张的样子,只怕她在宫里还真是有些势头的,或者她娘家有些靠山什么的,毕竟能做皇后总是要有身份的大家千金,如今乔少临的现状,若是皇后支持他或许也是一桩好事。她这么一想就更是退后一点,将自己藏在他背后的阴影中,只不过在皇后转身张罗的时候,乔少临总是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有一次甚至轻轻握了下她的手。
  她原本没有想哭的意思,可是经他这一握,却是湿了眼睛,头垂的更低了。
  转眼夜幕降临,皇后侍寝似乎是极为新鲜的事,闹的宫里一片鸡飞狗跳,太监宫女们闹腾的简直要折了正阳宫一般,张罗了好久才总算是将整个大殿都拾掇干净,想不到平日里已经一尘不染的大殿此番居然还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欢颜本想加入打扫的行列,无奈乔少临要她留下,皇后虽然厌恶地瞥了她好几回,无奈她始终埋头做驼鸟状接不到皇后警告的电波,何况皇后似乎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因这么个下贱的奶娘再跟皇帝有什么争执,也就由得她去。不过将她挤开自己靠在皇帝身上一边咛咛细语一边又娇笑连连,这些把戏还是会的。
  欢颜自然也很识趣,退了又退,简直要躲到帷幔里,总算这幅识实务的样子令皇后颇为满意,也不再挑她的错,权当这人根本不存在,只管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乔少临。
  他看不见她的目光还好,一边的欢颜几次错眼,不巧瞟过皇后的眼神时竟吓的抖了一抖,那目光让她想起乔灼有时看自己的样子,皇后那模样,真跟要将乔少临吃了似的。更何况眼前这架势让她不胡思乱想都难,这哪里是皇后侍寝,简直跟皇上临幸嫔妃有得一拼,大殿内摆设都擦的油光发亮,平日里总是点得白光灼灼的蜡烛,此时居然也熄了许多,东南两端各停一支凤头盏,两边只点三支红烛,愣是将平日里冷冽刺眼的大殿照出几分柔媚地光线来。
  不多时整理妥当,群众演员们诸如太监宫女之类纷纷退场,欢颜这会儿自然也没得选择,埋着头不敢再看他的背影一眼,跟在众宫女后出了大殿。
  一路回到自己偏殿,却还有姚慧过来特别叮嘱,今晚不能往前殿去!警告的语气就像欢颜是个别有用心的冒失鬼一般。且还不放心,一定要看着她老实答应了,这才离去。
  欢颜坐回床边,看着桌上一灯如豆散着微黄的光,透过那光亮想到得却是方才的乔少临。那倾绝的面容,始终淡淡注视前方,嘴边似乎停留着一抹轻笑,可是欢颜这些日子与他相处,知道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笑的。
  他的笑,总会挑动眼角微扬,令人观之心胸都能为之开放,他的笑,总是能直达眼底,让人觉得他根本就看得见,他的瞳孔甚至还会闪映奇特的亮。
  可是刚刚……那么异样噪杂的环境,多少太监宫女奔来跑去的声音,那简直乾坤倒置的欢腾,他却那么安宁的笑着……欢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手已经伸去拔门栓,可指尖触到却又猛然停下,自己在担心什么?他再怎样也是个皇帝不是吗?连南宫父子那样的折磨都忍受下来不吭一声,难道皇后竟然会更可怕?不,不可能的,皇后也是女人,她刚刚看他的目光虽然贪婪,可却也有很多的喜欢。他答应她侍寝时,同为女人的欢颜可是真正地看到皇后眼中那爱极了狂喜的表情。
  可是无论怎样安慰自己,欢颜却依旧坐立不安,只能一遍遍地在房里来回踱步,可是停下来侧耳细听,前殿却依旧半点声音也传不出来。等了好久,看着那蜡烛慢慢的变短了,欢颜这才不是不说服自己,全是自己胡思乱想所至,看来最近草木皆兵的弄得太累,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决定上床睡觉。
  哪知才刚伸手去解系带,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她不过是从床上坐起的功夫,那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随即有人狠狠敲门,她慌忙冲上去拔了门栓,哪料双门一开,一只脚便当胸踢到,正正地踹在她心窝上,她痛的眼冒金星,整个人都缩了下去。头发却又立刻被人用力抓住提起来,她勉强睁眼,见面前的竟是皇后,她长发乱飞衣裳不整脸上妆容更是糊的不成样子,凶神恶煞地看着她:“你是怎么伺候他的?用骚穴?用嘴?还是用屁眼?”一边说一边使力在她身上拧了几下。
  欢颜痛的直躲,皇后却扯着她的头上将她拉近:“他根本就不行的!还是他只有对本宫不行?难怪要传什么独宠的谣言,原来是为他的私痛……我说呢就凭你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宠贯六宫!”
  她的话听在耳中,欢颜却是完全愣怔了,也顾不得身上的痛,呆呆的看着她,皇后更是大怒,一边用力扯一边将她甩来甩去,她比欢颜个子高的多,可也毕竟是个女人,闹腾一下便气喘吁吁,不过还是不放开她,怒喝着:“说,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这样?他是不是不行?不说是吧,好,我这就烫花你的脸。”
  她猛得朝桌边靠,伸手就去拿那半截蜡烛,欢颜这才反映过来扑过去就抢,她更是愤怒,一甩手,果然将那蜡烛狠狠扔在欢颜头上,欢颜捧着头已经全力躲闪,却还被点到额头正中,痛的低嘶一声蹲了下去,皇后提脚要踢,却听门外有人喝:“你闹够了没有?”

  052、嚣张的皇后

  听声音竟是乔少临,欢颜还没转头,他又道:“欢颜,你过来朕这边。”她急忙站起来朝他靠近,不过皇后也没追打的意思,只是冷笑着将二人上下打量。
  “皇后,”他淡淡开口:“何必强求,你的凤炽宫里不是尽有满足你讨你欢心的人。”
  皇后继续冷笑,也不搭腔,目光扫过欢颜,又落回他身上,略带一点眷恋的看着他,简直如痴如醉的时候,却忽然一笑:“这话不错。不过今日本宫却只想留在这里寻欢作乐。”
  那最后四字她说的一字一顿,听在二人耳中更是十分的诡异警醒,欢颜为她目光所惧,不由自主去抓乔少临的衣袖,只听他道:“你想做什么?”
  皇后嘴角一弯:“皇上,你我大婚不过才一年,你已经厌倦臣了吗?”
  “难道皇后对朕并不厌倦?”
  “怎么会呢,本宫身边的人,可没一人的容貌能比得上皇上半分,”皇后又露出少许贪婪神色,只是当这目光扫到他下身时却是目光一冷:“不过,本宫身边的人,倒是有一样功夫是皇上望尘莫及的呢,皇上可知是什么么?”
  欢颜只觉得愤怒异常,连自身的疼痛畏惧都忘记了,狠狠地瞪着她,皇后自然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只紧盯着乔少临,看他果然如她所愿脸色惨白,皇后扬声大笑:“看来臣妾说到了皇上的痛处呀,那就让臣妾以身传授皇上,何为欢乐如何?”说罢一拂头发,朝外问:“谁在侍候?”
  “奴才在。”一个太监声音小心回答。
  “去传燕公子和阿亚。”皇后说罢那太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跑出去了,欢颜扶着乔少临,感觉他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忙转头看他。
  却听那皇后道:“小奶娘过来给我梳头。”欢颜一愣,乔少临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方才松开。她走过去拿起梳子为皇后梳头,可那凌乱长发许多地方都梳不开来,她竭力小心还是扯到了几根头发,“啪”一个耳光响亮落下,欢颜顿时给打的头偏向一边,皇后怒骂:“这么点事也做不了你还有什么用处?”
  欢颜将涌到眼眶的泪水强咽下去,捂着脸站起来,正要再梳,却听外面一个声音笑道:“又是什么事忍得娘娘气不顺?”在正阳宫如此放肆的声音还是第一次,欢颜转过头去,看到乔少临神色漠然,嘴边一丝冷笑一闪而没。
  同时门边白衣一闪,一个高挑男子扭着腰迈进屋来,看到乔少临他这才大惊失色,可那惊讶怎么看都是虚假,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朝他随意曲了曲膝:“叩见皇上。”说完便又站起来,径直走到皇后身边信手一拂,将欢颜挤到一边,半个身子靠在皇后背上,声音浪荡:“啊哟娘娘,你是怎么了?看的燕子好心疼哦。”
  皇后眉眼含笑:“来的好快。”
  “可不是,娘娘传唤,燕子一路飞奔着就来啦,不像某个人慢慢腾腾的……”
  “背后说人坏话,仔细你的皮。”又一个男人声音随后而来。这次出现的是一个穿青衣的男子,也是进屋才看到乔少临,似乎这位皇帝在这正阳宫是十分稀奇的事。不过这人比先前那个倒是是略为收敛,叩拜请安皆无水份,只不过乔少临如同一尊塑像般不闻不动,他跪下去半天也没人叫他起来,场面不由有些尴尬。
  还是一边皇后笑道:“起来吧,你忘记了咱们皇上看不见,你这番殷勤算是白费了。”青衣男子脸色温怒地站起来,转身时甚至朝乔少临轻轻冷哼,回头却是一脸的笑:“娘娘,让阿亚为你梳妆可好?”
  “你又来抢我的活,我明明到的比你早。”先来那个燕公子竟然嚷嚷起来。皇后由得他们争吵,目光始终盯着乔少临,看他身躯微战双手紧握,这才满意的笑道:“你们也不用争了,今日,都一起吧。”说罢伸手在燕公子腹下一捏。
  燕公子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脸都红了似的娇慎道:“娘娘……有人看着呢……”眼睛还朝一边瞟,欢颜早让这阵式惊的呆了。此时只觉胸中一口怨气猛然地冲涌上来,过去扶住乔少临就往外走,他愣了一愣,才顺着她跨出门槛儿,里头皇后已然喝道:“小贱人你给我回来,胆大包天的东西……”
  可欢颜一反常态,竟然权当听不到,使劲拉着乔少临愣是往外又走出几步,那皇后倒也不阻,歇了一歇,居然浪叫起来:“啊哟我的燕儿,舔的真好,就是那儿你说本宫的穴儿可好可甜?”
  那燕公子喃喃的说:“娘娘浪穴里痒吗?好多香汁呀娘娘,待燕儿给你舔干净了……”而那个阿亚则道:“那让阿亚侍候娘娘后面的吧,瞧它这会儿都流水了呢……”皇后更是一声叫过一声,伊伊呀呀的简直要穿破正阳殿的穹顶。
  欢颜埋头只是疾走,转过长廊时还听到里面浪语淫声阵阵传来,她不管不顾拉着他出了殿,黑漆抹乌的就往外冲,两人一路都是沉默,眼看着进了御花园,四下里寂寂的,一片阴沉叠障。欢颜简直是半扯着乔少临往前走,面前到了湖心的亭子里,她不由分说的将他按到椅上坐下,一旁垂着头却是一阵阵急喘。
  静了好一会,乔少临轻拉她手:“欢颜……”
  哪知她听到这声竟然卜嗵跪下,扑到他的膝盖上放声大哭,他的手愣在半空好一会,才慢慢放到她头上轻轻的抚摸。
  寂静的夜,四下无人,一轮将园未园的明月高悬天空,映衬着清冷的光,照地二人身上一层惨碧。
  “欢颜,我多想,让你见到我风光旖旎的样子。”许久之后在她哭声渐歇时,乔少临才缓缓开口:“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掬到你面前来,让所有的人都要仰视你在你的面前伏拜……我多想,能够这样……”

  053、暗杠

  “我不要这些。”欢颜哽咽着,“只要你不受欺凌,只要你快乐就好,要不然……我们不呆在这里了好不好?我们出去……宫外,有好大的天地呢。”
  他为她这天真念头微微一笑:“草堂破瓦尚且是家,我又怎能抛弃这里。”
  “可是……这里的人都这样对你……”欢颜又忍不住辛酸落泪。
  他却轻轻的拉起她来,让她坐在身边,半搂着她轻轻说:“我只是不想碰她,我如今有了你,别的女人怎能再近我身!更何况,她真的认为我无用才好,起码这样一来,没有人再会因你“专宠”而虎视眈眈了。”欢颜一怔,她完全没想到他这番竟然还有这个意思,而且,为的是自己。
  “只可惜堂堂天子,要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女人。我对不起你。”乔少临转过头来轻轻地吻在她眼皮上,欢颜整个心都抖动起来,朝他贴近一些;“我,我也会保护你。”乔少临微笑点头“好,那我们说定了。彼此的安危就交给对方来保护吧。”说罢将她搂紧一些,一遍遍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
  亭中其实还是有些凉意,欢颜也伸手搂着他的腰,两人依偎着许久许久,乔少临没有动弹她自然更不会动,现在那个大殿,想起来就让人作呕,又怎么能回去,她紧了紧抱他的手,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这一天真是过的荒唐紧张,此刻静下来,夜风微拂中,过了好一会,她渐渐有些困起来,缩着身子正有倦意,背上忽然被轻点了一指,顿时沉沉睡去。
  她所依靠着的乔少临却在此时抬起头来,他的脸背着月光,完全看不清楚,声音却与往日有些不同,沉稳而坚毅的轻声说道:“朕不等了,立刻动手。”
  亭边静了片刻,有人轻应一声,随即一条黑影如鬼魅般掠了出去……
  ……
  城外绿水山庄。
  这是南宫家的私宅,置于一片青山绿水之中,虽是隆冬,但这座格调高古,清静幽深的宅子里头却是温润如春。正屋内最大的主房里,一张硕大的紫檀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身体正在紧紧纠缠。上面那个肤色颇黑,全身肌肉结实,皮肤紧崩,显出长年征战习武的特征,他紧紧的贴在身下那具雪白的肉体上,双手紧抓那人双肩,双腿半蹲着,只以脚趾为点站着,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身下,臀部急剧的抽动中,可以见到一条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在身下那人的菊眼中时进时出,时隐时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血丝与白色的粘液,他更是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大叫“啊……心肝,你的屁眼好紧呀。灼弟,今日我总算是如愿了,够不够重?我还能再重点!”一边说一边狠狠撞击,血水四溅中更带出卜滋卜滋的水声阵阵。
  他身下那人一声不吭,一个声音却从大床一脚传来:“再重一点……好爽啊……峻兄……再重一点……”乔灼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此刻正曲着一条腿支着肘歪着头打量床正中的那二人,他的左手上甚至还有一杯酒,时不时的浅茗几口,可说话的声音却如呻吟“啊,好硬好粗呀,你太强了我快受不了啦……”
  南宫峻双眼通红的扑在身下那个身体上又啃又咬,喘息道:“好紧呀,夹的老子要断了……”“那你出去啊……好痛啊……”乔灼嘴角扬着冷笑,声音却没变化。
  “受不了了吗?我的小心肝,让我再疼你多一点啊……这样好不好……还是这样?”
  “啊……不行了……快出去……”他明明坐在床角,可南宫峻却如疯了一般,只认定怀里这个是他,更因他的配合呻吟声而全力抽动,每一下都是使劲进出,插了一会干脆坐了下来,将那人环抱着坐在他胯上,双臂搂紧,胯下开始一下下重重上顶,他怀中那人身躯还真和乔灼有些相似,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比他小了一号,年纪也更轻,此时长发垂挂下来,只能见到他紧咬红唇,忍受着胯下那巨物的侵入。
  南宫峻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为粗重,挺了近百下之后,才猛然崩紧身体随着一声长嘶施放出来,带着怀中那人重重躺下,呼呼的直喘粗气,血红的眼睛也完全闭合。一边乔灼靠过去柔声道:“喝一口酒解解渴,”说着将身边另一只酒杯递到他嘴边,南宫峻咕嘟一声大口吞下,没一会功夫就睡的死沉。
  这时他身上那人才慢慢爬起身,红肿的菊穴慢慢将南宫已经软垂的巨棒吐出来,他十分艰难的起身,捞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垂头到乔灼面前。乔灼伸指轻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淡淡一笑:“做的不错。这里是银票和衣裳,等会跟我出去后立刻换装朝西走,在景县呆着不要离开,记住了吗?”
  “是,”那人答应了。乔灼才撒开手,目送他换好书僮的衣服转过侧门去了。
  乔灼鄙夷的看了呼呼大睡的南宫峻几眼,将自己杯里的酒全倒在他那个杯里,将那杯里的药味全部荡洗干净,再将酒水都倒在了窗外的荷塘里,这才倚着窗子坐下一边喝酒一边等他醒来。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听南宫峻呻吟着慢慢醒转,一醒来没看到身边的人,慌忙转头见到窗边那身影,才放心一笑,起身下床走近他:“心肝儿,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怎么能走?如今我不是得依靠峻兄了吗?”乔灼的神色频为楚楚可怜“难道……峻兄厌倦我了?”“怎么会!”南宫峻一把将搂住凑过去又要亲他,却被乔灼一摆手拦了开去“我看你是花言巧语的糊弄我。”
  南宫峻立刻伸手指头:“我可对天发誓,对灼弟绝无二心。”
  “那你答应我的事几时办?”乔灼目光炯炯“他抢了我的宠妾,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断。”
  “嘿嘿。”南宫峻一笑:“女人有什么好的。”
  “看吧,我就知道你这人,没得手之前什么都说好,如今一上了床……你立刻……”乔灼刷的一下站起来,披紧衣服就往外走。
  南宫峻急了,跳上去一把抱住,咬牙跺脚:“好好,乔少临一定留给你来杀,只是眼前时机还没成熟……”
  “时机?”乔灼回头,妩媚的眼角一挑,修长手指抚上他的脸:“死冤家,说话总是有一半没一半的,你倒是说完了呀。”

  054、尔虞我诈

  南宫峻伸手轻拧他脸:“这眼下还不好说,总之此事只欠一步,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到时我们一同进宫,我将那乔少临亲手交到你手上由你处置,如此可好?”
  “说句话都藏头掐尾的,信你才怪。”乔灼轻哼。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南宫峻打量他几眼,叹道:“此事实是不容易呀。”
  乔灼讥笑:“还有你们南宫家觉得不容易的事?你也别拿我开涮,既然这么防我,就权当我什么也没提过,自己的事我自会想法子。”
  南宫峻眼眸一闪,笑道:“这就见外了不是?”说着又去搂他肩膀,乔灼狠狠甩开他手,顾自走到南窗边,他嘿嘿轻笑再度跟上:“并非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这事十分的麻烦,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做,一直在等时机成熟,唉,这样的事即使和你说了也不过是增加灼弟的烦恼,为兄又怎么舍得你为这些琐事忧心!”
  乔灼这才神色稍缓,却依旧冷哼:“我又不是怕事的人。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值得?”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让过好过自在,不要为那些琐事烦心嘛。”
  “说来说去你还是防着我。唉,算了,我也不麻烦你,我回去找阿炽,明刀明枪的进宫抢人去。”乔灼说罢一边将身上的衣裳系好一边又去捞挂在床边的外袍。
  那南宫峻慌忙一把将袍子那端拉住了:“真生气了?”
  乔灼不理,顾自扯手上的袍子,扯了几下不动,索性扔开:“这袍子我不要了还不成吗?”说着一推屋门就要出去。
  南宫峻跺脚道:“哎哎好吧好吧我说了说了!”
  “你说?我还不稀罕听呢。”乔灼却仍不理,长腿一迈,已经走出几步,南宫峻急的着急上火,冲着他背影大叫:“你可知明慧太后的背景?”
  乔灼脚下一顿,南宫峻慌忙上前拉他回屋转身关紧屋门,乔灼问道:“明慧太后不就是东影国的大公主吗?那有什么,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南宫峻嘿嘿笑道:“明慧太后当年做大公主时就曾说过只怨生作女儿身,嫁到南沂后更是几乎跟先帝平起平坐,就差争权夺位啦。先帝驾崩后也是她只手撑天,只可惜终究薄柳之姿,命不长久,也好在如此啊……若是她活的久点……嘿嘿……”
  他吞了下面的话没说,可乔灼却是明白,若是太后还在,此时朝政局势那就是完全两回事了,哪有他们南宫家嚣张的位置!“可她不是死了吗?留下乔少临六岁登基,这才有你们南宫家摄政大臣的好日子。”
  “她是死了没错,可她娘家人没死呀。”南宫峻细长的眼睛微敛,将眼中精光逼成两条线细朝乔灼打量:“东影国与南沂比邻而居,乔少临再不堪,也是他们的外甥,虽说鞭长莫及,咱们的事他们也管不了……可是这要是万一回头咬上一口,也是麻烦事。”
  “这有什么?”乔灼不以为然的一笑:“眼下乔少临好好的做他的皇帝,又没人要篡谋皇位,东影他们还能咬自己外甥不成?”
  南宫峻目色一沉,嘿嘿陪笑了两声,却不说话。
  乔灼目光流转闪过一丝冷笑,走到一边自己倒了酒浅茗,才道:“看来你们南宫家也不过尔尔。”南宫峻脸色微青,沉声哼了哼,乔灼又道:“也是我找错了人,要从皇帝身边找回我的女人……唉,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打通宫女太监什么混起宫去,拉了她就跑呢。”他的话越来越难听,南宫峻鼻孔一张一张,咬牙切齿地忍了半晌终是一顿足道:“你眼中就有只那女人?乔少临的位置你没半点兴趣?”
  乔灼一愣,随即大笑:“做皇帝有什么好?我还不如做个清散王爷来的自在。”
  南宫峻阴阴一笑:“他夺了你的女人知道你必定怀恨,你怎知他还会由得你再做清散王爷?”
  乔灼一愣,南宫峻继续道:“这会儿你只想着如何抢回自己的女人,你焉知这会儿他有没有在打你的主意?”
  乔灼眼露凶光:“若是那样,我倒乐意跟他摆明车马,走上一局。”
  “不是为兄说你,你一个无职无权的小王爷,你拿什么跟他争?”南宫峻淡淡一笑:“乔少临终究是一国之君呀。”
  “一国之君又如何?还不是傀儡!”乔灼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南宫峻眼眸一闪:“灼弟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真当我不晓得你们南宫家?”乔灼道:“如今南沂国说是姓乔,其实还不是……唔……”南宫峻一把握住他嘴,趁机在他耳边轻吻:“我真是怕了你张嘴。”乔灼媚眼如丝,一个转旋闪出他的怀抱:“你们做得我就说不得?”
  “说得说得,”南宫峻忍不住又靠近过去:“不过现在说还是要谨慎些,隔墙有耳。”
  “这不是你的宅子吗?还怕那个?我看你胆子也是太小了。”乔灼不屑,再一次转开身子,待他靠近时,将手中的酒杯塞到他嘴边,南宫峻嘿嘿一笑,仰头喝了。
  “说起来乔少临不过命好,若是你南宫峻投胎在明慧肚子里,你不也一样是皇帝!”
  南宫峻哈哈大笑:“他命好?我还真不稀罕。”顿了一顿,又道:“不管怎么说,灼弟如今也算是我的人了,为兄也不想瞒你什么,我们之所以防备着,却是因为东影的老皇帝怕是转眼就归西。”
  “啊?有这事?”看乔灼瞪着一双凤眼,南宫峻得意洋洋:“当然是货真价实的消息,外人可还都不知呢。”
  “那东影储君之位?”乔灼眼珠一转。
  南宫峻一拍大腿:“灼弟果然有个水晶心。举一即能反三……不错,我们这会儿等得就是他们储君的归属,眼下最不妥的就是唐宁,他是明慧后一母同胞的弟弟,明慧后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半个娘一样,乔少临登基以来,来看望过他的也只有他这个亲舅舅。可见他们确有骨肉深情。而且现在东影的四位王爷里头,唐宁年纪最轻,民声最好,若是让他做了皇帝……”
  “那乔少临一旦出事,只怕东影就要大举进犯?”乔灼立刻接上。
  南宫峻叹道:“是呀,我们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摆弄一个没权的少年皇帝容易,可真要跟东影成仇……我们眼下又刚刚和北凌断了交往,到时他们两国相接,南沂就有腹背受敌之忧。”
  “这么想来……真是一大难题!”乔灼轻叹,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轻声道:“那如果这个唐宁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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