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梦瑶2026/09/22首发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九章:酒店和老公缠绵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床边。
灯开着。一丝不挂。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层没退下去的红,眼睛湿,嘴唇微张。腿没有并拢。小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膝盖,滴在地毯上,连成一条亮线。
李明停在卫生间门口。毛巾都没围好,手里那团布掉在小臂上。他看奶子,看腰,看那条正在往下滴的水,喉结滚了一下,迈过来的步子已经不稳。
“操……”
这是他洗完澡后的第一句话。下一秒人已经贴上来,一只手扣住后腰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插进腿间,掌心接住那条往下淌的水。两指分开阴唇,里面热得发烫,水立刻裹满指节。
他低头吻过来。不是轻碰。牙齿先磕上我的下唇,咬开,舌头就挤进来。我的嘴被他撑开,舌尖先扫过上颚,再缠住我的舌头往他那边吸。我唔了一声,来不及换气,唾液在两舌之间拉出极短的丝,又被下一卷搅断。他的眼睛近得几乎贴上我的,没有闭上,看着我被吻到眼尾发红、睫毛湿、嘴角漏不出完整的唇形。我的舌头被他带着转,有一下被吸到发麻,只能被动地回卷、回舔。嘴张着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他用下唇刮走,再更深地吻进去。手指同时在小穴里屈起来。
“站在这儿……”他离开时还咬着我的下唇,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亮丝,“水流到小腿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我没来得及答。他已经把我按回床上。整个人压下来,膝盖粗暴地顶开我的腿,毛巾甩到一边。鸡吧打在小穴上,龟头顶着阴蒂滑动,滑开,又顶回来,把那颗核磨得发麻。奶子随呼吸晃动起伏,乳头又硬又红,小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盯着看了一秒,骂出声:
“真骚……一滴一滴往下掉。站着等我操?”
我耳根发热,没否认。他低头整张嘴含住左边奶子。先是舌面把乳晕舔湿,绕着那圈粉慢慢转,转够了才把乳头吸进嘴里。吸得很深,颧骨陷下去,啧啧声贴着皮肤响。我哼出来,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掌心按着他的后脑,把他往奶子上按。
“嗯……老公……吸那里……”
他由着我按。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拉到最长,停一停,再松开,奶子弹回去抖一下。他改用舌尖点那颗硬粒,点一下我腰就抬一下。另一只手揉右边,五指陷进乳肉,把那团从根部托起来挤,挤出指缝,拇指反复碾过右边乳头。我的表情全散了:眉心皱着,嘴张开,眼睛看着他含着自己的奶,下意识把胸又送近一点。
他换边。右边被含住的时候我叫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啊。左边被空出来的乳头凉、湿、红,他用指节刮过,刮一下我小穴就缩一下。我两只手都扶着他的头,指缝全是他的头发,把他的嘴按在奶子上不让离开。
“感觉你奶子更大了……”嘴里含着乳头,话说不清,“手都包不住……”
“想你……”我声音细,带着羞,胸还在他嘴里起伏,“你不在,晚上会自己碰……越想越涨,衣服都……有点紧。”
他抬眼看我,乳头还含在齿间,含糊地问:“想我就自己弄?弄成这样出门?”
“没有……”我摇头,奶子在他嘴里晃,“想你进来。刚才电话里……也是想你。”
他咬了一下作为回答,含着说:“想我就把腿分开。水都滴到地毯上了。”
我的腰自己抬起来,小穴去蹭他的小腹,留下一道水痕。他眼神暗掉,抓住腿根往两边掰到发酸,把整张脸埋进去。
先是呼吸。热气喷在阴蒂上,我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抓紧床单。然后舌面从穴口直舔到阴蒂,把那条往下滴的水卷走。我叫出声,腿想合,被他的肩卡住。他不急着进,先用舌头把两片阴唇舔开,左右各一下,再抵住那颗已经肿起的核,平着磨。磨几下改成含,把阴蒂连同一小圈肉吸进嘴里,用力一吮。
“啊……老公……那里……别吸那么……嗯啊——”
我的腰弹起来。他按住小腹把我按回去,鼻子抵着阴阜,舌头终于伸进穴口。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湿的咕啾。他在里面搅,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全糊在下巴上。我低头能看见他的眼睛,也能看见自己小穴被他的嘴堵住、水还在往外溢。神情已经不像话:眼睛湿、嘴合不拢、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那一点往他舌头上送。
他抽出舌头,改用舌尖只对付阴蒂,又快又密地点。两指同时插进去,进到最深,弯曲着刮。水声连成片。舔和指叠在一起,我的叫声断成一截一截。
“老公……要……要高潮了……舌头……别停……”
他用拇指按开阴唇,对着小穴说话,热气全喷进去:
“我一出来就看见你下面在滴。”
两指加快,舌头把阴蒂含死。第一下高潮来得很满。小腹突然收紧,腿夹住他的头,脚趾抠进床单。小穴绞着手指死死吸,一股水直接喷在他嘴上、鼻子上。我仰起头,叫声又长又抖,中间夹着“老公”,叫到后半截已经不成形,只剩又尖又湿的啊。眼睛向上翻,嘴张着,津液从嘴角滑下去。喷的时候身体一下一下抽,每抽一下就又涌出一点水,被他舔走。他没有立刻离开,把喷出来的都卷干净,下巴发亮,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红、肿、往外吐水。眼神是满足——这具身体此刻全在他手里。
“夹这么紧。水这么多。”他抽出手指,拿到灯光下看那层亮。
我还在喘,小腹还在跳。从床上滑下去,跪到他两腿之间。鸡吧打在我脸上,青筋跳,马眼已经在渗。我先用脸去贴,热的,硬的,留下我自己的水。然后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压在马眼上磨,把那滴清液刮进嘴里。他吸气,手插进我头发。
我看着他含。腮帮吸进去,只吃最圆的那一圈,停一下再吸。舌面托着龟头左右滚,上唇刮过冠状沟。再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让开,让他挤进来。深的时候鼻子碰到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退出时银丝拉在下唇上,我又整根含回去,手撸着吃不进去的根部。奶子随着吞吐晃,他的视线在我的嘴和奶子之间来回。
“看我。”他哑着,腰不自觉往前送,“含就含到底。今晚别停在一半。”
我把整根吃进去,让他自己抽了十几下。咕啾声很响。他忽然抽出去,把我拖回床上,正面压下来,龟头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我叫出来,腿盘上他的腰。里面又湿又烫,刚喷过,绞死。他进到最深停住,低头看交合处——穴口被撑成圆,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
“看看你自己。”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肉体拍出一声,“站着滴水的时候我就想进。现在全吃进去了。谁的。”
“老公的……啊……你的……深一点……整根……啊——”
他开始狠。正面压着我,双手把腿折到胸口两侧,每一下都整根进出。奶子被撞得上下晃,乳头擦过他的胸口。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眼睛盯着我被顶开的表情。速度不留情,拍在臀上的声音和水声叠在一起。他含着奶子操,咬着乳头操,抽出去用龟头打阴蒂,打得我腰追上去,再整根捅满。
“那里……顶到了……太深了……慢一点……不要慢……啊啊……老公……操那里……”
我的叫声发颤,一句被他顶断成两截。他的额角在出汗,手臂撑在我耳侧发紧,每进到最里面就低喘一声。第一次被他操上高潮时,水喷在他小腹上。我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叫到后半截只剩气音,小穴一下一下咬他,咬一下喷一点。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手抓着比以前更圆的屁股往两边掰,看穴口如何把鸡吧吞进去。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的上半身塌在床里,脸侧着,嘴张着叫:
“后面……好满……顶到花心了……不要停……啊……又要……老公……重一点……”
他绕到前面揉阴蒂,抽和揉叠在一起。我又去的时候跪不住,腿往两边滑,全靠他托着腰。叫声闷进枕头里,还是漏出来,又尖又湿。他的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拍出肉浪,自己也喘得厉害。
中间让我坐上去。我扶着他胸口往下坐,自己吃到最底,奶子垂在他脸上。他一边吃奶一边往上顶。我自己摇,水声响得过分。这个姿势我看得见他的脸:眼睛红、嘴贴着我的乳尖、每顶一下就盯我一眼。浪叫随着起坐断续:
“我自己动……吃到底了……啊……太深……不要顶……要顶……老公……看我……”
高潮爬上来的时候我眉心皱、嘴张开、眼睛向上翻,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吸。他托着我的屁股继续往上送,把余韵顶成更长的一截抖。
最后把我平躺,腿扛到肩上,对折。他盯着被撑开的穴口看,看红、看肿、看水被打成白沫。这个姿势进得又直又深,我的叫声几乎叠在一起:
“太深了……小腹……被顶到了……要坏了……射给我……老公……射里面……啊啊——”
他低骂一声,顶到最深,射进来。精液又烫又多,灌满。他不抽,停着,用拇指按住边缘,看白从缝里溢一点又被按回去。额头抵着我的小腿,喘了很久。
他抽出去。穴口合不拢,精液被肿着的肉含住一点。他没有再立刻进来。人侧过身躺下,把我捞进怀里,掌心贴在我还在跳的小腹上。两个人的呼吸在枕头上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
他去倒了杯水。我没能自己坐直,是他托着后颈喂的。水喝进一半从嘴角漏出来,他用拇指抹掉,又低头吻我。这一次吻得慢,舌头只是缠着,不再抢。我的腿还开着,合拢会牵到肿处。他的手在腰上停着,有一下滑到屁股上捏,没有进。
“缓一缓。”他说,声音还哑,“你夹得太紧。再马上进来,我怕你受不了。”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点头。小穴里的精液慢慢往外渗,温的,他用床单的一角轻轻按住,按完又忍不住掰开看一眼。看完他喘了一下,像是又想要,却只是用手指在阴蒂旁边绕,不碰核。我哼出声,腰软软地躲,又软软地送回去。
就这样过了一阵。灯还亮。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吻我的额头、眼皮、被咬过的乳尖。奶子被含一口就放下,像确认还在。我的手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力,任他看、任他摸。发情没有退干净,可是身体已经被第一轮掏空,只剩潮和肿,以及他手掌经过时那一下不受控的颤。
“还痒吗?”
“痒……”我答得很慢,“可是腿是软的。”
他笑了一声,很低。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侧,没有马上进,只用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龟头在湿缝上蹭。蹭一下,我的眼睛就闭上一下。他看我这个样子,看了很久。
“这次你不用动。”他亲我的嘴角,“躺好。”
第二次开始得比第一次慢,也比第一次更深。
他正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盘他的腰。腿被他分开,手摊在枕头两边,奶子随着他的进入轻轻晃,自己却抬不起来。龟头挤开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整根没入。残留的白被挤出来,发出一声很黏的响。我叫不完整,只剩气音:
“老公……进……来了……好满……”
他没有立刻狠。先整根埋着,研磨最里面那一点,看我眼睛如何一点点失焦。我的嘴一直张着,舌头偶尔吐在齿间,来不及收回去。他每磨一下,我的喉间就漏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嗯。手指想抓床单,抓了两次都没抓住。
“看着我。”
我看着。其实已经看不清他的轮廓,只看见汗、看见他压下来的肩。他开始抽送,仍是整根,可是节奏稳,一下一下像在把我钉进床垫里。奶子被他的胸口撞得发麻,乳头擦过他的皮肤。小穴又热又肿,每一寸都被撑开,被带出去,再被填满。我叫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一句句求,是被顶出来的:
“啊……啊……老公……深……太深了……我……不行……嗯啊——”
他低头含住奶子,边吸边操。我的手终于抬起来,却不是推,是软软地扶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任他吸、任他咬。眼神散掉。腰不会躲,只会随着他的进出轻轻抖。整个人像被掏空后又灌满,灌满的是他。
他把我的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胸口。这个角度进到最里面时我发出一声很高的叫,随即哑掉。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不是痛,是身体已经不知道怎么把高潮和承受分开。他擦了一下我的眼泪,腰却没有停。
第二次被他操上高潮时,我几乎没有预兆。小腹抽紧,小穴死死咬住他,水不是喷,是往外涌,涌在交合处,把拍打声变得更湿。叫声拖得很长,中间只剩老公两个字,后面全是气。眼睛向上翻,舌头吐着,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摊开。去完之后身体还在一下一下抽,他每顶一下我就抽一下。
他抽出去,把我侧过来,从后面进。一条腿被他抬起。这个姿势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奶子挤在床面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我没有自己往后送。全部是他在动。他的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手绕到前面捏阴蒂,捏一下我整个人就颤一下。浪叫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
“后面……还在……顶……老公……我软了……不要停……停不下来……啊……”
他贴着我的耳朵喘,偶尔骂一声真湿、真软,更多时候只是顶。我的意识开始往外飘,只记得被填满、被拍、被他的手掌扣住腰。张嘴就是老公,闭眼就是他的节奏。
他把我抱起来,背对着坐进他怀里。重力把整根吃到底。我的头向后靠在他肩上,嘴张着,叫不出来完整的句子。他双手托着奶子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进最深。我的腿分开搭在他外侧,脚尖点不到床。这个姿势我完全坐在他的鸡吧上,上下都由他决定。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他的腿上。
“自己坐着都会流水。”他咬我的耳垂,“里面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现在又在吃。”
我只会嗯。头在他肩上滚,眼睛半睁。高潮又来的时候我咬到他自己的肩,咬完又松开。小穴绞着他抽,抽得很密,他低喘着按住我的腰不让我逃。逃不了。也不想逃。
最后他把我放回床上,正面,几乎整个人罩下来。我的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环不住,滑到身侧。他盯着我的脸操,看我被顶一下就散一下的表情。速度终于快起来。肉体声密成一片。我被顶得往床头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叫已经沙了:
“射……射里面……老公……我是你的……啊啊——”
他顶到最深,第二次射进来。比第一次更烫,灌在已经盛过一轮的里面。我感觉到那股热散开,小穴却下意识去吸,把精液往更里面含。他停着不抽,额头抵着我的额,两个人的汗滴在一起。我的腿还挂在他腰上,挂不住,慢慢滑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穴口合不拢,红,肿,灯光下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沿着臀缝滴到床单上。他掰开看了很久。拇指在边缘描,眼神里是得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骄傲。描到红肿最厉害的那一圈时,指腹轻了,眼神中流露出心疼。
他不知道更早的时候,这口小穴已经被酒店服务生操过、内射过。他看见的只是昨晚和今夜,只是他的精液,和他以为的、因想他才肿起来的样子。
“明天带你去护理一下。”他低头亲了亲腿根,声音还哑,“肿成这样,不能一直留着。今晚先睡。”
灯关了。他从后面抱着我。小穴还在慢慢往外流,沾在他大腿上。我没有并拢。他的手掌盖在小腹上,很快就沉下去。我听着他的呼吸,腿间又热又黏,含着他的东西睡着了。
第二天近午才出门。走路会牵到肿处。我换了一条宽松的裙子,里面垫了薄薄一层,坐进副驾时还是皱了一下眉。李明看我夹腿,看我脸还带着没睡透的红,嘴角那点得意又冒出来,随即换成正色。
“去你常去的那家。让他们看看怎么护理。”
医美机构白天人不多。前台认得我。问诊室里不是王医生,换了个三十出头的男大夫,白大褂很新。李明把情况说了一遍:红肿、分泌多、最近偏敏感,想做护理。大夫点头,让我先去检查床躺好,腿放到支架上。
裙子掀到腰。戴手套的手指分开阴唇,动作很快,像例行。红肿还在,穴口含不住,灯光下一览无余。李明站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被大夫请到走廊外面补问诊。门带上。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听见隐约的男声,很快。
门再开的时候,大夫已经换手套,托盘上多了一支安瓿。和我见过的那支,外形一样。我还没问清是什么,酒精已经冰上来,针尖抵住侧腰靠近盆腔的位置。
“护理配套。”大夫说得很短,像不需要我点头。
推药的时候一股热从针眼往小腹里散。我抓住床单,应激已经先到了:眼前发白,耳里嗡一声,小穴突然绞紧,一包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检查床往下淌。奶子发胀,乳头把衣服顶起两颗尖。腿在支架上抖,呼吸全乱。
针拔出去。热还在往下沉。我看见托盘里的空安瓿,才反应过来——同款。修复液。李明在走廊里答应的,我不知情。药已经在里面了。
“等——已经……晚了……”我看着他,声音发飘,“我打过一次了。同款。在你出差的时候。里面有很强的催情成分。”
问诊室静了两秒。李明的脸沉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故意瞒你。”我摇头,话被喘切开,“想给你个惊喜……身体变了,你回来会发现。没想到他们又打了一支。”
大夫把空安瓿放进托盘,说这种情况建议立刻去医院,别在机构里观察。
市中心医院妇科。化验加问诊。大夫看完两支的时间和成分说明,推了眼镜,说话很快、很干:
“连续两次注射同类烈性催情成分,作用叠在黏膜和性欲相关神经上。有些改变是不可逆的。不是单纯敏感,是调控本身被推过一次阈值,再推第二次,回不去了。分泌、充血、唤起都会比常人高,而且难靠意志压。建议住院观察,先把急性反应过掉,再评估后面怎么控。”李明坐在床边,把我的手放进掌心里。(第九章完)第十章:在医院被老公操成母狗住院单是当天下午开的。单人观察室,门对着护士站,隔帘只能挡住床,挡不住脚步。李明把包放下,把拖鞋摆正,去护士台要了护理用品。
我躺下就不安分。腿并不住,腰底发空,一动就想磨。他替我整理被角,手经过腿根时我颤了一下,抓住他的腕,没说话,眼睛已经在看他。
大夫过来说观察四十八小时,先用冷敷和口服的镇静。李明问能不能根治。大夫摇头:先过今晚。
冷敷来得比镇静早。冰袋用纱布裹着,李明接过去,让我把腿分开。他手顿了一下,还是按上去。
冰碰到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弹起来。
冷意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小腹猛地抽死,眼前发白。我叫出声,又尖又浪,腿夹紧他的手臂,脚趾抠进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按回去。眼睛向上翻,嘴张着,舌头吐在齿间。高潮来得又急又丢人,身体一下一下抽,抽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叫老公、还要、不要拿开。
“啊啊——碰到就……去了——老公看我……”
他想把冰袋拿开,我的手按住他的手,把那团冰死死压在原处。第二波跟着来,我已经叫不成句子,只剩又高又抖的啊,腿几乎从床沿滑下去。病号服领口敞着,奶子随着抽动晃。这一阵过去,我摊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对不准焦,舌头还吐着一点。他抽开冰袋,纱布已经不能用了。
镇静后来才吃。吃下去犯困。刚去过一次,想要来得更快。李明坐在床边回邮件,屏幕亮一下,我的眼睛就往他裤裆上看。想跪下去。想含。想让他现在就进来,不管门外有没有人。
他去走廊接电话。门没关严。我把病号服撩到腰上,手指伸进去揉,另一只手把腿分得更开。门响,他回来,看见这个姿势,脚步顿住。我没把手抽回来,反而把湿亮的指尖递到他眼前。
“刚才冰一下就去了。”声音软,眼神却直,“现在更馋。老公过来。用你的。手指不够。”
西裤前面已经顶起来。我盯着那一团,舔了舔下唇,拉他的皮带。
“想吃鸡吧。想你按着我的头含。”
夜里十点过后护士站安静一点,查房刚走。灯关到只剩床头。我已经坐起来,手伸进他裤子里,把鸡吧掏出来,先用脸去贴,再张嘴把龟头含进去。
“这里是医院。”他低声说,侧身要去门口,“至少把门——”
我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嘴还含着他,含糊地摇头,把人往床边拽回来。门就那样虚掩着,过道的灯光从门缝里切进来一条。
“别关。”我抬眼,舌尖还贴在马眼上。
他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坚持。我把龟头重新含紧,唇瓣裹着最圆的那一圈吮,左右磨,把渗出来的清液刮进嘴里。咸。热。腮帮吸进去,停一下再吸,啧啧声在这间观察室里清楚得吓人。走廊里隐约有人说话,我不但没停,还把整颗龟头放在舌面上滚,从左滚到右,上唇刮过冠状沟,刮出一声很亮的水响。
手握住根部跟着撸。奶子从病号服领口掉出来,随着吞吐晃。我看着他含,眼睛湿,故意把吃进去的那一截吐到只剩头,再整根吞回去,让他看见自己的鸡吧是怎么消失在我嘴里的。深的时候喉咙让开,鼻子碰到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在深处的呜。门外推车轮子滚过,他的手按在我后脑上想抽出去,我反而进得更深,指甲扣着他的大腿。
“梦瑶……外面……”
我退出一点,银丝挂在下唇上,声音又软又贱:“那就让她们听。老公的鸡吧在我嘴里。”说完又吞到底,让他自己抽。咕啾声一下一下。有人在隔壁按呼叫铃,叮的一声。我的舌头追着滑出来的那截往回卷,像怕被打断会少含一口。
他腰绷得很紧。我把一侧含进颊囊吮,用手打后面,再改成又快又浅地打在沟下那一圈上,水声连成片。病号服完全褪到腰,跪在床上的姿势把屁股对着门缝。门没有锁。谁推一下都能看见:妻子跪着,嘴里吃着丈夫的鸡吧。
“射我嘴里。或者插进来。”我把整根吃到底,含糊地说。
他抽出去,把我按回床上。病号服推到胸口以上。没有前戏。龟头抵上来,一沉,整根没入。床轻轻响了一下。我叫出来,又浪又直,他要捂,我把他的手拉开:
“插进去了——好满……老公的鸡吧……啊……顶到了……”
他进得很深,抽得很短,怕床架撞墙。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水声被被子吃掉一点,还是有。我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背上。过道里忽然有脚步,由远及近。他整根埋着不敢动。我的小穴却一下一下绞,绞着还把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又骚又黏:
“不要出去……用你的堵住……”
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秒。像在看床位牌。我把浪叫全咬进他肩里,腰却偷偷往上送,把那根又吃深一寸。人走了。他才重新动,比刚才更密。我叫得不管了:
“操我……不要管……好馋……啊……就是那里……再重……医院……被老公操……啊啊——”
他低头含住奶子,边吸边顶。门缝里人影又晃过一次。他停。我追。停一下追一下,像在和整层楼躲猫猫,躲的时候小穴却咬得更死。高潮来的时候我喷在他小腹上,叫声发颤,眼睛向上翻,舌头吐着,手抓着他后背不让抽。高潮完还开着腿,看他。
“别拔出去,射里面灌满也别停。”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这个角度深,我把脸埋进枕头,还是漏。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隔壁洗手间冲水。他骂了一句真紧,顶得更短。我的浪叫断成:
“因为想吃……啊……老公的鸡吧……射给我……射深一点……好爽……”
他顶到最深,射进来。热散开。人没有空下去。他要退出,我伸手下去把溢出来的抹回去,又拉他的腰。
“还要。”
“梦瑶——”
我已经滑下去,把还带着里面味道的鸡吧含进嘴里,眼神向上,舔马眼,舔根,把精液和淫水一起吞,这次我自己坐。”
走廊里又有推车。他被迫坐在床沿。我跨上去,对准,一沉,整根吃到底,发出一声又湿又浪的啊。双手扶着他的肩摇,奶子在他脸上晃,主动把乳头送进他嘴里。门缝那条光打在我起伏的背上。我自己动,动得很贱,每一下都坐到底,浪叫随着起坐砸出来:
“自己吃……吃到底了……啊……老公的……在医院里……操死我……”
这一次更短、更狠。顶一下叫一下。第二次射在里面之后,他抵着我,两个人出汗。我还坐在他身上吸。门外护士站有人笑了一声,很远,却清楚。我把额头抵着他,嘴还张着,像没吃够。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去卫生间洗脸。我看着那条虚掩的门,热又开始爬。回来时看见我的手指已经在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带一条丝,我把那根手指伸到唇边。他按住我的手。
夜里两点,查房。敲门,没有等回答,把手转了一下——门本来就没锁。手电筒从门缝里扫进来。李明把被子猛地拉到我胸口,应了一声。光停在床尾一秒,没有进来。门又带上,仍是虚掩。
我把腿在被子里分开,气音贴着他耳朵,又骚又软:
“差一点点。她要是进来,就能看见你还在我里面。”
他的手机在柜子上亮了一下。公司。他没接,把屏幕扣下去。
第二天早查来得比预想更早。敲门,隔帘被掀开一条。值班护士三十出头,戴手套。李明站到床头一侧。我还想并腿,被她用职业口吻打断:观察期间要看反应,请把腿放到支架上。
病号服掀上去。戴手套的手指分开阴唇,冰凉的润滑,中指探进去,按规程按压内壁。就是这一下。小腹突然收紧,我抓住床单,浪叫没能完全压住,腿在支架上绷直,腰往上送,整个人当着她的面高潮了。眼睛向上翻,嘴张着,一声又尖又抖的啊漏出来,身体一下一下抽,抽的时候穴口绞着她的手指。水溅在手套上。
护士愣了一秒,手指还停在里面。李明的脸瞬间白了,又红了,想伸手挡,已经晚了。我喘着,眼神散着,还是把腿分在支架上,没有立刻合拢。高潮的余波让我叫出一声很软的老公,像忘了旁边还有别人。
“……反应过强。”护士把手套换掉,语气尽量平,“我去记进观察表。大夫会过来。”
帘放下。走廊里脚步很快走远。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门仍然没有锁死。
又住院了一个月。老公把开会、出差都推了,每天陪在身边。我想要了,他就会满足我。每天按时吃药,已经好了很多,能正常吃饭睡觉,平时看上去也很正常。可感觉不是治疗有效果,而是欲望被老公满足了。偶尔被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还是会不自觉呼吸急促,小穴里有水流出来,腿发软;被男人碰到敏感的地方,更是整个人直接软下去。
出院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眼睛,眼尾一垂就带媚,像勾人的钩子。皮肤白得反光。整个人好像都在散发一种媚意,让我感到陌生。(第十章完)第十一章:纳新时发生的车震又过了几天,老公还是要出差。
他穿好衣服,收拾完,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回身抱住我,先亲了亲额头,又亲了亲嘴。声音压得很低:好好吃药,别多想,好好养身体。然后拉着箱子,开门走了。
门带上。电梯叮一声。屋子里忽然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面对空旷的房间,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家里还有老公的味道。想起婚后的点点滴滴,想起这一个多月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发愧。收拾好心情,躺到床上刷手机视频。划着划着,鬼使神差打开了推特。旧账号还在。头像仍是剪到锁骨的侧脸。一条条往下翻,都是自己发过的:领口、侧脸。小穴又有些不自然地湿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衬衫领口里那一片雪白。手机慢慢移到胸口上方。又把扣子解开两颗,衣襟向两边松开,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填满取景框。灯打在皮肤上,白得发亮,乳沟一道深影,衬衫的白边贴在乳侧。侧过一点身,找准角度,按下快门。没有脸。只有领口、奶子,和被撑开的那两颗扣。
手颤抖着把照片传到推特。心里有一点窃喜,又有点愧疚,马上又被那种即将被视奸的快感冲散。配文空着。发出去。
没多久,专属推送的提示音响了。一条私信。一张鸡吧的照片,下面一行字:聊吗?
我看了看,回:聊什么?
对面很快:看了你发的照片。很美。
聊了不到十分钟。字越来越下流。他又发了两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忍着不自慰,一只手回消息,另一只手却不自觉移到阴蒂上。看着那些话,看着那几张照片,刺激来得又直又快,没多久就高潮了。咬着被子,身体抽了几下,手指还按在阴蒂上。
高潮后身体陷入空虚。我默默退出推特,拿起床头的纸巾,擦干净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沉沉睡去。
把我吵醒的是手机铃声。朋友那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梦瑶梦瑶,今天大学迎新,你快来呀。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屏幕上是十一点二十。声音还懒:不想去。
她赶忙说,出门透透气,见见太阳,就当陪她。撒娇的尾音拖得很长。我只好从床上坐起来。洗澡,穿衣服,开车出门。
我穿上一件白色的深V连体裙,吊带在颈后交叉,透过领口能看见胸前的雪白,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半个奶子。腰间的绑带勾出盈盈一握的腰。不规则的裙摆垂在膝盖上方,白色的油光丝袜贴着皮肤。
校园比记忆里更喧嚣,却喧嚣得生机勃勃。五彩的横幅在微风里招展,音浪裹着成沓的传单,在空气里翻飞,全是青春的注脚。朋友笑盈盈把一叠彩页塞进我怀里,眼睛比日光还亮:“就站这儿,笑一笑就好。”
我看见学生们看我的眼神。有的只是看一眼。有的淫邪,像要把这身白裙子扒光。不再去接那些视线。发传单的时候,男生的手会碰到我的手指,像触电。有人拿到传单,眼神又滑进领口。我心里有一点窃喜——自己还是有些魅力。忍不住微微俯身,让领口里的奶子再露出一些。有的男生看一眼就红着脸扭开头,我觉得有些好笑;有的看得发呆。他们身上那股年轻男生的气息近了,我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发媚。触碰和目光叠在一起,腿开始发软。小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顺着往外涌,油光丝袜的裆部很快凉下去。
“我去一下洗手间。”
朋友点头。我逃也似的离开,沿着主路往校门走,只想尽快回到车上。高跟鞋磕磕绊绊踩在树荫盖住的小道上,意识有些发昏。躲闪不及,撞上一个男生,跌坐在地上。抬头看他:白色T恤,脸干干净净,运动鞋,带着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他蹲下来,手扶上我的肩膀。我和触电一样想躲开。
“学姐?还好吗。中暑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学姐两个字让我愣了一下。我摇头。声音是碎的:“车……停车场。那边。你扶我一下就行。”
他以为我是低血糖。我咬着嘴唇,眼神有点涣散,强撑着让他把我扶起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搀着我的肩膀。腿软到站不稳,把重量交给他,额发贴在他肩上,能闻见他领口那点洗衣液和年轻男人的汗。走路时每一步小穴都在流水,顺着丝袜流到腿上。
“还有远吗。”他问。
“就前面。”
我的手抓住他的T恤前襟,稳住身体。走到车前的时候我已经抬起头,踮起脚尖。他扭头望向我。我看他的嘴。然后凑了上去。
嘴巴先碰到他的下巴,偏了,再找到唇。他整个人僵住,脚步停。我张开嘴,舌尖先舔过他的下唇,再伸进他嘴里。他显得有些慌乱,后背抵上车门。我追着吻,手从他腰间的白色T恤伸进去,抚摸那层薄薄的腹肌,舌头缠上去,发出很小的水声。他的呼吸乱了,终于回吻,不得章法,牙齿磕到我的唇。我唔了一声,侧过头把吻加深,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等、等一下……你……”他脸色红红的,慌乱地说。
我舔了舔嘴上他留下的唾液,两只胳膊勾上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舌头像灵活的鱼一样钻进去。他的手还托在我腰上,像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收紧。我贴着他,隔着裙摆能感觉到他已经硬了。吻到换不过气,才离开一点,唇还贴着他的唇说话,气音又乱又直:
“再亲一下。就一下。”
他亲了。这一下是他主动的。又笨又重。腰间的绑带松了,领口敞开,半个奶子在蕾丝内衣的包裹下抵在他胸口。他低下眼看见了,耳根红透,吻却没停。边吻边把人带进后座。我关上车门时,嘴唇已经肿了,他的嘴上也全是我口水的光泽。
空间一下子窄。我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奶子上。掌心热热的,贴上来。我轻哼一声。他揉得没有章法,拇指擦过乳头时身体软了下去。他想解开内衣的扣子,却笨手笨脚。我轻笑着解开,奶子像被解放了一样蹦出来。
边和他舌吻,边用乳头在他掌心里蹭。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上去,又硬又大,热得像一根发热棒。呼吸又急又乱,迫不及待把内裤褪下来。鸡吧跳出来,打在我手腕上。能感觉到这根的分量。握住,上下撸,它在手心里一跳一跳,每一跳都跳在心口上。
我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脸前这根看上去有二十公分,微微弯曲,龟头粉,被分泌物涂得亮晶晶,像一根棒棒糖。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唇瓣先裹住最圆的那一圈,吮,舌尖压在马眼上左右磨,味道很淡。他的手慌乱得没处放。我把他一只手扶回奶子上,示意他揉。一边自己往下吞。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座椅上。一只手揉着囊袋,一只手扶着鸡吧用力吞吐,咕叽咕叽的声音在车里响。
含久了只好吐出来大口呼吸。口水挂在下唇上。抬眼看他——他咬着牙,看窗外。手里舍不得放开。稍微喘过气,又低头舔上去,舌头划过青筋,一点点刮过龟头,再舔到根部,最后把囊袋含进嘴里。
“学姐……嘴……太……”
我想把整根都吃进去,可是太大了。龟头顶着喉咙,仍有一截留在外面。用喉咙去挤。口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淌。深喉了不知道十秒还是更久,直到觉得自己已经失去呼吸,才忍不住吐出来。
我无力地跪坐在车里,大口呼吸,胸膛起伏,奶子随着喘气轻轻晃。眼前发花。鸡吧还竖在他两腿之间,湿淋淋的,全是我的口水,一跳一跳,龟头亮得像要滴下来。
他忽然伸手,把我从地板上拉起来,按进后座里。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在座位上。他的手抚过我的腿。掌心火热,却微微发抖,像第一次摸到这种地方。从膝弯往上,滑过油光丝袜,隔着丝袜揉捏阴蒂。那一点被又快又准地来回搓。手从自己嘴上滑下来,浪叫已经压不住:
“啊啊——那里……太过了……好舒服……嗯啊啊——”
每一下摩擦都换来一声更浪的回应。
“好痒……阴蒂好胀……要被揉坏了……可是好舒服……啊……”
他手一用力,丝袜裆部被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又脆又响。他慢慢俯下身。呼吸先覆上来,热热的,喷在已经湿透的穴口上。还没碰到,那地方就自己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往外涌了一点。
接着是舌头。温热、柔软,却比手指更灵活。他先用舌尖顺着缝慢慢舔开,把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拨到两边,每一下都带着点水声。我整个人绷紧,把声音往喉咙里压:
“嗯……别、别用舌头……太近了……”
话没说完,舌面已经整个贴上来,又宽又湿地从下往上刮过整个穴口,最后重重地碾过阴蒂。
那一下太超过了。阴蒂被湿热的舌面包住、用力一吸,腰眼瞬间发麻,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他用手分开。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啊……”,马上又咬住嘴唇。可舌头不停。他绕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时而用整个舌面来回碾磨。每一次刮过,小穴里就跟着抽一下,水越流越多,把他下巴都弄湿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裂开,又黏又浪:
“嗯啊——好烫……舌头好烫……那里被舔到了……啊啊……”
他像是故意的,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吮,同时舌头还在底下快速颤动。又吸又舔的双重刺激让眼前发白,小腹一阵阵发紧。忍不住抬腰往他脸上送,又觉得自己这样太骚,想逃又逃不开。叫声终于压不住:
“里面……舌头进来了……好软……好热……啊啊啊——再深一点……舔里面……阴蒂也要……一起……嗯啊啊……要被舔喷了……”
腿根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一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是突然的。他舌头重重地压着阴蒂快速左右扫,我整个人弹起来,腰弓成一张弓,叫声拔高又哑掉:
“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高潮了——”
小穴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在他舌头和脸上。人还在一下下地抖。他没退开,把喷出来的都卷走,下巴发亮,鼻尖还抵着阴阜。鸡吧在两腿之间跳得更凶,顶在我小腿上,烫。
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吧抵上来。那根东西又热又涨,顶端又圆又湿,先在穴口来回蹭,把流出来的水涂得整根发亮。阴唇被龟头分开的时候,我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软,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往里吸。腿分开,腰往上送,声音直接溢出来:
“进来……不要再蹭了……小穴好空……啊……顶到了……”
他插入的那一下又慢又清楚。龟头挤进小穴,往里一点一点插。小穴被撑开,又热又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能感觉到他鸡吧上的筋在里面刮过,鸡吧又硬又烫,把里面填得满满的。我仰起头,叫声又长又浪:
“啊啊——好大……进去了……好涨……全部都进来了……嗯啊……好深……”
他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囊袋贴上屁股,阴蒂被他小腹压住。整个人都在抖,小腹微微鼓起一块,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
他开始抽插。先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出,穴肉都被带得外翻又吞回去,水声又响又黏。鸡吧被淫水淋得发亮,抽出时带着银丝,插进去时又被穴口咬住。小穴已经又湿又软,却还是一下下地绞他,像是不肯放。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挺,腿根全是水,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叫声已经没有完整句子,全是发情的浪叫:
“啊啊——好深……顶到了……再快一点……小穴好会吃……鸡吧好烫……嗯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他抓住我的腰,把腿折到胸口,姿势一下子变得更深。这个角度鸡吧几乎是垂直往下砸,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地碾过最里面。能感觉到穴口被撞得发红、发肿,阴唇翻开,阴蒂在空气里一跳一跳。他抽插越来越快,囊袋拍在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鸡吧在里面又涨大一圈,筋脉分明地刮着内壁。已经叫得嗓子发哑,却还是停不下来:
“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好会插……再插……插烂我……嗯啊……要高潮了……高潮了——!”
高潮来的时候穴里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吧。整个人弹起来,脚趾蜷死,叫声拔高又碎掉:
“喷了……小穴在喷……还在插……啊啊啊——好爽……鸡吧好硬……不要拔出去……继续……再让我高潮……”
水喷在他小腹上,抽插带出更多白沫,穴口被干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一下下地吸。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我扶着座椅靠背,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已经又红又肿、湿得发亮。他握住那根二十公分的鸡吧从后面抵上来,又热又硬,顶端又圆又涨,先在穴口来回蹭,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光是龟头挤进去,就感觉被撑开了一大圈。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长又直,青筋暴起,还没全进,就已经显得过分。
他腰一沉,整根往里送。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能清楚感觉到鸡吧一寸寸没入,直到最里面那圈宫口——被又热又硬的龟头重重顶住。还没完全到底,已经叫出声:
“啊啊——太长了……顶到了……宫口被顶到了……好深……嗯啊啊——!”
他没有停,又往前送了最后一截。囊袋贴上屁股。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宫口被又圆又硬的顶端一下下顶开,像是真的要被挤进子宫里。那一下又胀又酸又麻,整个人往前窜,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后入让每一次进出都直直地砸在最深处。他抽出时几乎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得外翻;再整根没入,一次顶到宫口,有时还故意往上研磨,像是要把那圈软肉顶开、顶进去。能感觉到鸡吧在里面又涨又跳,筋脉刮过内壁,顶端一次次撞在宫口上,又酸又胀,小腹随着每一次深顶轻轻鼓起。水声又响又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已经完全是发情的叫法,一下比一下浪:
“啊啊——子宫……要被顶开了……全部进来了……好涨……宫口好酸……不要那么深……可是好爽……再顶……顶进去……嗯啊啊啊——!”
他加快速度,后入的撞击又重又密,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鸡吧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宫口上。腰被他按出弧度,膝盖发软,却还是把臀往回送,把那根长东西吃得更深。叫声碎成一段段:
“顶到了……又顶到了……要被插进子宫了……啊啊——好长……好会插……小穴要被干穿了……嗯啊……高潮了……要高潮了——!”
高潮来时穴里剧烈绞紧,宫口那一圈软肉一下下地吸住龟头,像是真的在往里吞。整个人抖得厉害,脸埋进座椅靠背里还是叫得很大声:
“喷了……小穴在喷……还在顶子宫……啊啊啊——好深……不要拔……继续顶……顶开……让它进去……嗯啊啊……好爽……”
他没有停,就着高潮时绞紧的小穴继续深插,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最里面突突跳动,小腹被顶得发酸。射进来的时候热流直接冲在宫口上,又烫又满,像是真的要灌进子宫里。还在发情地叫,声音又软又哑:
“射了……射在子宫里面了……好烫……好满……好舒服……啊……还在里面……哈啊……哈啊……”
他射完仍插在最深处,没有马上退出。穴口合不拢,混合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腿还在抖,腰还塌着,每收缩一下就觉得那二十公分又往里顶了一点,嘴里漏着余韵:
“还顶着……嗯……好涨……好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去。穴口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精液混着淫水立刻往外涌,沿着臀缝淌进座椅里。我整个人赤身裸体瘫软在座位上。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锁骨上全是汗,嘴角还留着刚才浪叫时咬出来的印。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可是早就不知道手机被扔到了哪里,声音闷在座位底下,或夹在裙子和丝袜的残骸里,响了一轮又一轮。我只伸出手,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在湿透的腿间,凉得人一颤。
他挪到一边,把衣服穿好。看着我。像想问姓名,又像想现在就逃。鸡吧已经塞回裤子里,裤裆那一块却还是湿的。
我声音发哑:“你走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机械地点点头,又张了张嘴,最后好像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打开车门,下去。热风灌进来。门带上。
车里只剩下我,赤裸地躺在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里。就这样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已经不知道几点。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傍晚。阳光斜着打进来,把座椅上那摊干掉又重新沁开的水渍照得很清楚。
我撑起疲惫的身体。小穴有些疼,一收缩就牵到最里面。伸手摸下去,指尖沾到尚未干透的混合体,又黏又凉,是淫水,也是精液。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咸的。腥的。是他的,也是我的。
把裙子的绑带重新系上,吊带拉回肩,领口仍深。蕾丝内衣找不到,或者找到了也不想再扣。油光丝袜皱着,撕口藏在裙摆底下。启动车子。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眼尾一垂,仍是那钩子。皮肤白得反光。整个人还带着一层睡过又没散尽的媚。
离开停车场的时候,校园已经安静许多。传单大概收了。朋友的未接来电会在屏幕上排成一排。老公已经落地。而我把车开进暮色里,小穴里还含着一点没有流尽的东西,含着往回家的路上开。(第十一章完)第十二章:老公同事的意外到访到家已经是深夜。
钥匙转了两圈才打开门。屋里黑着,只有空调还在低低地响。鞋在门口踢掉,深V的白裙子皱成一团,油光丝袜的撕口卡在腿根,每走一步,撕裂的边缘就刮过阴唇,又痛又麻。
浴室灯打得很白。
镜子里的人有一瞬间认不出来。头发黏在颊边,嘴唇肿着,下唇有一圈被咬破的深红。锁骨到胸口全是痕迹:指节掐出来的青紫,牙印陷在乳晕边上,左边奶子上有一块特别深的红,像是被含着吸了很久,乳头还立着,又肿又亮,稍微一碰就酸。
裙子解开,丝袜褪到膝。镜子里的小穴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合不拢,穴口还张着一条缝,缝里往外吐着透明混白的水,沿着会阴淌到腿根。阴蒂肿成一颗深粉,亮晶晶的。用手把阴唇分开,能看见里面那圈被磨过的嫩肉,被顶过的地方又烫又软,像还含着一根不在的鸡吧。宫口那一层酸意从肚子最深处返上来,提醒我下午在后座里被一下下砸开过。
热水冲下来。水流过奶子,乳头被烫得发硬;水流过小穴,肿着的阴唇被冲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稀释,乳白的丝在瓷砖上打转,流向地漏。我用手撑着墙,把腿分得更开,让水直接灌进穴口。灌进去的时候小腹一缩,人哼出声。
洗着洗着,想起了那根打在手腕上的鸡吧。宫口被顶住时又胀又麻的感觉,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声音,以及抽出时那声“啵”。小穴又在流水了,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我手指触碰到了阴蒂。阴蒂又肿又滑,轻轻一碾,身体就软。我把背靠上玻璃,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用两指夹着阴蒂揉。指腹每一次刮过顶端,穴口就吐出一些淫水,和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淌。揉得急了,阴蒂从指缝里滑走,又被捏回来,捏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挺,奶子晃,咬痕跟着疼。
“嗯……好胀……阴蒂好敏感……啊……又流水了……”
两根手指伸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刚被鸡吧撑过的褶皱立刻咬上来,绞着手指不放。我把嘴唇咬住,还是漏出声,断断续续:
“哈啊……碰到了……好麻……手指……嗯……阴蒂……啊……快……”
拇指按上阴蒂,下面的两指跟着动。水声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咕啾,盖过花洒。镜子里的自己眼尾上挑,嘴张着,却把声音往下压,压不住的才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要到了……嗯啊……腿软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抽死,穴里一绞,大股淫水喷在手指上,喷在对面的玻璃上,喷得腿根发颤,咬着牙、带着哭腔的一声:
“高潮了……嗯啊啊——喷了……哈啊……哈啊……”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一条长丝,亮的,挂在指尖和穴口之间。人顺着墙滑坐进浴缸里,水还开着,浇在肿着的阴蒂上,余韵一下一下地回荡。
关了水。草草擦过身体,擦到小穴时又颤了一下,没敢再碰。爬回床上的时候,枕头上全是老公留下的味道。把脸埋进去,沉沉睡去。
第二天将近中午。
手机来电铃声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屏幕上是老公两个字。接通。他的声音带着出差时特有的那点沙:
“醒了没。想你了。”
我把声音压平:“醒了。我也想你。”
他轻轻笑了一下。问药吃了没有,问睡得好不好,像还握着住院那个月我的手。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却在被子底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刘凯过一会儿去取合同。”他说,“书房左手抽屉,黑色文件袋。人很快到,让他自己去拿就可以。”
“知道了。”
“晚上视频。”
“嗯。晚上见。”
挂断。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阴蒂隔着内裤轻轻一蹭就胀。我侧躺着,手伸进内裤,手指压着阴蒂慢慢揉。揉了一会儿,穴口已经张开。手指探进去,搅出咕啾一声,又抽出来专弄阴蒂。奶子从睡衣领口滑出一侧,乳尖蹭着床单。就在认真沉进那口即将到来的高潮时——
门铃响了。
老公说的同事。文件。人到了。
高潮被掐在半道上。我只好匆忙披上一件睡袍,带子胡乱一勒。淫水还挂在手指上,亮晶晶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是刘凯。老公公司年会上见过他。
刘凯三十出头,肩比腰宽一截,衬衫永远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收得很齐,腕表是公司里常见的那种,脸干净,眉眼却深。
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概刚要给老公回消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忽然顿住。目光掉下去,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睡袍穿反了。或者说,根本没穿上。带子勒在腰侧,前襟却整片滑开,胸前空着。奶子就这么垂在空气里,乳尖还是刚才在床单上蹭硬的,没有遮挡,完全露着。
我瞬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烧到脖子。我想把前襟拽拢,手一抖,布料更往两边逃。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目光却没能立刻收回,钉在乳尖上那半秒长得像一年。
“对、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人已经慌着蹲下去,用手臂死死挡住胸口。蹲下去的瞬间睡袍下摆掀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穴还在流水,阴唇分开,亮晶晶的水挂在穴口。
时间在玄关里卡住。
他站着的高度,我蹲着的角度,那张还挂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水灵灵地敞在他眼前。他鞋跟磕到门槛,退了半寸。
我猛地站起来。
睡袍从肩上滑下去。这一次是彻底的。布料摊在脚边,人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家门口的灯光里:奶子晃了一下才停住,腿根湿着,阴蒂还硬着,小穴一张一合。门外是走廊。
尖叫是自己溢出来的。短,尖,丢脸。人往旁边躲,背撞上鞋柜,拖鞋掉了一只。想捡袍子,手在抖。想关门,他已经迈进来。想说话,舌头是木的。
“弟妹——门——”
他伸手。大概是想替我捡那件袍子,大概是想把我挡进门里。掌心先碰到的不是布料。是腰。热的。接着是肋下。再接着整只手覆上来,覆在还露着的奶子侧面,像托,又像按。指腹擦过乳尖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
门在他身后带上。咔哒一声。
尴尬还堆在喉咙里,发情已经从他掌心那里窜上来。小穴又涌出淫水,滴在地垫上。
我身体软了下去,膝弯一卸,整个人往他身上靠。睡袍在脚边。赤裸的皮肤贴上他那件扣到最上一颗的衬衫,乳尖隔着布料又硬了一圈。
“刘凯……”我声音有些发飘。
他仿佛接收到了邀请的信号,整只手压在奶子上,掌心抚摸着乳头,手指用力捏着奶子。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阴蒂,淌到地垫上。另一只手从腰滑到屁股,用力揉捏那两团软。
我眼神已经迷离。看他的嘴唇,看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面色潮红,连锁骨都粉着。他西裤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团,又硬又热,隔着布顶在我小腹上。
腿软得站不住。我抓住他的袖口。小穴一张一合。他向下摸,手指分开阴唇,沾了一手淫水,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个指节,就被绞住。
我哼出声,眼睛眯着,对不上焦,潮红一直烧到眼尾。身体彻底软在他手臂上。
“嗯……啊……慢……慢点……”
他中指又进一截,微微弯曲,刮过那一点。刮一下,小穴就吐出一点淫水,淋在他手上。我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
“嗯啊……那里……刮到了……哈啊……手指……好深……”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一截,整个人往下滑,被他用手臂托住,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两根并着抽送,指节一次次碾过那一点,水声在玄关里响得清楚。鞋架磕到小腿。挂衣钩擦过头发。我抓住他的袖口,眼尾已经潮红,声音一下比一下浪:
“啊……两根……进……进来了……你……你手指好会……嗯啊啊——慢点……不要那么快……可是好麻……再碰一下那里……哈啊……”
他拇指按上阴蒂,下面两指加快。又抠又揉。阴蒂被碾一圈,穴里就绞一回,淫水顺着他的掌根往下淌。我的腰自己送上去,把手指吃得更深,叫声撞在鞋柜上,又黏又碎:
“阴蒂……也要……一起……啊啊——手指太会了……要被抠喷……嗯啊……那里……不要停……”
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托着我,手指整根没入,弯曲起来往外刮,刮出一条亮丝。我仰头,后脑勺磕到墙上:
“要到了……被手指……就要……嗯啊啊——高潮——喷了……”
小穴猛地收缩,大股水淋在他手上、西裤上。人抖着软在他手臂里,眼睛对不齐焦,小穴还在一下下吸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都是我的淫水。拉链拉下来。鸡吧弹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又热又重。很粗,颜色深,青筋盘到沟上,龟头已经湿了。囊袋沉甸甸坠着。他握住根部,用顶端在还在余韵里的穴口来回蹭,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我被他顶得受不了,发出叫声:
“啊……再、再里面……啊……”
他腰往前送。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推。又慢又清楚。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褶皱被撑平,筋刮过内壁,每进一点都又胀又满。我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一条腿被他钩在髋上,另一只脚尖点着地垫,整个人挂在这根刚从西裤里弹出来的鸡吧上。
“啊啊——进来了……好粗……刘凯……慢……全部……嗯啊……顶到了……”
他进到最底。囊袋拍上屁股。他仿佛在适应小穴有多紧,没有马上动,反而先低头含住一边奶子,牙齿不收,又吸又咬,乳尖在他舌面上又肿一圈。
玄关里全是囊袋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得外翻,再整根插进来。我被他顶得撞在鞋柜上:
“啊……轻、轻一点……嗯……”
小穴被他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夹这么紧。”他喘了一口,额角有汗,声音仍低,仍稳,“年会上叫你弟妹。现在小穴咬着我。”
“不要说……啊啊——就是那儿……再重……鸡吧好烫……好满……要被插喷……”
他抓住另一条腿,把人完全离地。两只脚都不沾地,只靠墙和他的鸡吧钉着。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又准又重地碾过刚才被手指刮过的那一点。我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奶子在他脸上甩,自己把乳头送进他嘴里。眼神散着,潮红烧到眼尾,浪叫没有完整句子:
“好深……鸡吧……啊啊……小穴要坏……不要停……顶到了……又顶到了……嗯啊啊——”
他的抽送越来越密,囊袋拍得屁股发麻,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阴唇翻着,阴蒂在他小腹上一下下地磨,磨一下就叫一声。
“弟妹流水……流到鞋上了。”
“不要讲……啊……好爽……插烂……再快……刘凯……要高潮……要被鸡吧……操高潮——”
穴里忽然收缩,大股淫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还在进出的鸡吧往外涌,涌到囊袋,涌到西裤,涌到地垫上。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死。叫声拔高,撞在玄关的墙上,又碎:
“喷了——啊啊啊——还在插……不要拔……小穴在喷……嗯啊……好粗……还在里面……”
他没有抽出去。
双手托住我的臀,整个人抱起来。鸡吧还整根埋在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顶一步。从玄关到客厅只有几米,每一步都像把人钉在这根粗东西上。我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那件还扣着最上一颗的衬衫,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一声一声往外漏:
“啊……走……还在里面……顶到了……刘凯……不要走一步……就操一下……嗯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鸡吧滑出一半,又整根送回来,把人按成四肢趴在沙发上。后入。囊袋拍上来的第一下就又深又重。还没等我喘匀,他已经抓住头发,把上半身拉起来。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背贴上他的胸口,奶子被他从后面托住,整根鸡吧从下面钉进来,宫口被一下下顶开。
我被他拉着头发被迫抬眼。正对面墙上是结婚照。婚纱照里老公的眼睛好像正看着此刻跪在沙发上、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着的我。
刘凯一只手抓着头发,不让我低头,一只手揉着奶子,下面又重又密地顶。每顶一下,就小穴一句:
“叫我什么。”
“刘……刘凯……啊啊——太深……”
“叫老公。”他顶到最里面,停着不动。
我腰尽量往下塌,把臀送到最高,想把鸡吧吞进去。刚含住半个龟头,穴口那圈肉欢实地咬住,他却又躲开。“嗯……进、进来……”我叫出声。他像没听见。囊袋偶尔蹭过腿根,沉甸甸的,就是不给。龟头又抵上来,抵进一个头的深度,把穴口撑成小小的圆,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我“啊……”地叫出来,内壁立刻缠上去——然后他又退出去。退出的时候穴口“啾”地吸了一声,像舍不得。
水更多了。能听见自己下面在响,不是抽插的“咕啾”,是穴口一张一合、空咬空气的黏声。每空咬一下,小腹就跟着紧一下。
“求你……插进来……”我把脸侧过去,头发粘在汗湿的颊上,眼尾已经红了,“老公……鸡吧放进来……顶到里面……”
“不……那是……嗯啊——别……宫口……”
又是一下。囊袋拍死在臀上。照片里的笑容对着这张潮红的脸。
“叫。谁在操你。”
“老……老公……啊啊——老公的鸡吧……好粗……不要那么深……”
“谁的鸡吧大。”他抽出去只剩龟头,又整根没入,“他的,还是我的。”
“你……老公你的……更大……更粗……啊啊——不要问……好满……”
“更喜欢谁。”手抓着头发,逼我盯着婚纱照里那个人,“喜欢照片里的,还是喜欢现在插着你的。”
“现……现在……喜欢你的鸡吧……啊……好会插……小穴要坏……老公……刘凯……不要……”
“爱不爱。”每一下都顶着宫口碾,“爱不爱我的鸡吧。说清楚。”
“爱……爱你的鸡吧……好烫……好粗……把小穴……插满了……啊啊啊……被你操……要高潮……要喷……”
他加快。跪直的后入让每一次都直直砸进最深处。奶子在他掌心里甩。头发被拽着,淫水喷出来,喷在沙发垫上,喷在他还在进出的根部。
“喷了——老公……鸡吧……不要拔……啊啊啊——”
他把还在抽搐的我从沙发上捞起来,鸡吧滑出时带出一截淫丝。
他把我翻过来,腿掰成M形,整个人重重压上来。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穴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味刚刚高潮过的余韵。他握住那根深色的、发亮的鸡吧,对准,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口,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我叫出声,双手抓紧他的肩。
“啊啊——太深……老公……鸡吧……顶穿了……”
他压着我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满,囊袋拍在臀上,拍在沙发里,闷响。婚纱照还在正对面。我被迫睁着眼,看见照片里的他,也看见身上这个他:眉眼深着,额角有汗,下身一下一下把同事的鸡吧钉进李总老婆的小穴里。水声咕啾咕啾,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臀缝淌进沙发缝。
“看着他。”刘凯咬着我的耳垂,顶着宫口碾,“告诉他。谁射给你。”
“你……你射……射给我……老公……灌进来……小穴要……又要高潮——啊啊啊——”
穴里收缩。第二次喷得比刚才更凶,水溅在他小腹上,溅在自己小腹上。他被喷得低骂一声,抽送忽然又深又密,十几下之后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射进来。又烫又多,冲在子宫口上。小腹发胀,我清楚地感觉到精液灌进子宫里。夹紧,把那一股一股往更里面含,叫声又软又哑: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子宫……哈啊……哈啊……”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鸡吧还插在小穴里面,把最后几滴射进去。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他那件衬衫全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去。穴口“啵”地一声,精液混着淫水立刻往外涌,沿着臀缝淌进沙发垫。腿还微微抽搐着合不拢,小穴往外吐白浆。他撑在我上方,急促地喘着。汗顺着他的脸滴落在我身上。
鸡吧还半硬,亮着,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我从沙发上无力地滑坐到地上。他一把把我公主抱起来。我惊呼一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布,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白得刺眼,照在刚刚经历过大战的身体上。奶子上全是指痕和牙印,乳头又红又硬,白浆混着淫水往外流。刘凯脱掉衣服,把两个人都带进热水里。花洒打开。水砸在肩上,把沙发上带过来的淫靡味道冲淡。
他一点一点帮我洗。掌心滑过锁骨,滑过奶子,不经意擦过乳头。手再往下,滑过小腹,指腹划过肿胀的阴蒂。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立刻热切地回应。
我抬头望向他。
水从他眉骨上滴下来。他低头吻向我,湿的,然后舌尖探进来。我回吻。他好会吻,会吸,会含住我的舌往里拽。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水声贴着齿,啧,啧,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我闭着眼,手攀上他的后颈,把吻加深,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全乱。他把我吻到换不过气,才分开,唇还贴着,口水拉成丝,挂在两人之间。
他胯下的鸡吧又硬了。顶在我小腹上,又热又重。他按着我的头,示意我往下。
我顺从地跪进水里。那根刚射过、又勃起的鸡吧怼到脸上,深,青筋盘着,龟头被热水洗得发亮。我张开嘴。舌尖先点上龟头。啧。唇包住最圆的那一圈,一吸。啾。只含前段,密密地吮,啾啾啾。吐出来时唇离开,啵。再含回去,喉口吞过冠状沟,咕。顶到喉,声音被堵住,咕唔。干呕反射让喉管一绞,咕呃,他低喘出声。含着从鼻腔漏出一声唔嗯。他按着后脑抽送,鼻孔喷气,哼、哼。舌面来回舔过整根鸡吧,啧啧啧。吸住马眼再松开,啾……啧。口水被他在嘴里搅,咕啾。深喉进出,喉管里全是水声,咕噜。
实在受不住,吐出来换气。哈啊。热气喷在龟头上。再含到底,鼻子贴死根部,声音闷着,唔——。吐、喘、再含。啵……哈……啾。侧过脸把囊袋含进嘴里轻吸,啧、舔、啧。他抓住头发当把手,更深地顶进来,咕咕咕。齿边不小心刮过,立刻用唇安抚,嘶——啾。
我把嘴张大,把舌面给他看,气音喷上去。他重新塞满。一个字都漏不出,唔唔唔。腮帮凹进去再松开,啾啵。想吐又吞回去,咕呃……嗯……咕。嘴又酸又麻,只能喘着舔,每舔一声都是鸡吧在嘴里搅口水的声音。
“你好会舔。”他轻抚着我的脸对我说。
我仿佛得到夸奖的小狗,更努力地吞吐起他的鸡吧。
含到腮酸,口水拉成丝从下唇接到龟头上。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背过去,按在玻璃上。镜子里是潮红的眼、肿着的唇。他握住那根被含得发亮的鸡吧,从后面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站着。囊袋拍上湿透的臀。
“啊啊——进来了……站着……好深……”
他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进出,臀浪被操出一波又一波,软肉撞回他小腹,啪,啪,啪。水从交合处溅开。我踮起脚往回送,把鸡吧吃到宫口,脚尖在瓷砖上打滑,全靠他掐着腰才站稳。浪叫撞在玻璃上:
“老公……再重……屁股……被拍……啊啊——顶到了……小穴要坏……射进来……”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一只手抓着奶子,后入又密又深。穴里绞紧。他低骂一声,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再射进来。烫。冲在宫口上。我踮着的脚一软,整个人挂在他鸡吧上,含着这第二泡精液,叫声又软又哑:
“又射了……灌满了……哈啊……哈啊……”
他鸡吧拔出来的时候,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一瞬间喷了出来。
我已经彻底瘫软在浴室里。他帮我洗干净,把人抱进卧室,然后去取了文件,离开。
家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浴室镜子上还留着水痕。小穴里含着同事的精液。(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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