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123) 作者:断理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0 9:17 已读5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123)

作者:断理理

标签:#调教 #剧情 #丝袜 #制服诱惑 #后宫 #骨科 #母子 #有毒 #雌竞

  第123章 47号

  这真是始料未及,谁他妈能想到,我和两只妹妹躲在另一个城市纵情偷欢,边上抱枕里居然他妈藏着个大活人!

  我真是又惊又怒,那股抓狂感慢慢转化成了杀意,从心底悄然腾起。

  动作粗暴地找到抱枕侧面的拉链,刚要拉开,我又是一愣。我死死盯着拉链的顶端,拉链的搭扣扣得严丝合缝。

  难道这个混蛋潜入者,在我们睡着后,悠闲地从抱枕中钻出来,临走前甚至把抱枕拉链拉得整整齐齐,然后从容扣好了搭扣?!

  这丝刻意的如同强迫症的从容,让我心中怒气更。同时也隐约感觉到,这人心理素质极高,恐怕不是什么偶然闯进来的小偷之类的角色。

  你妈的!

  我一把拉开搭扣,滋啦一声把拉链拉到底,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胆。

  细细检查了一遍,内胆完完整整,里面填满了软软的羽绒之类的填充物。

  除了这个内胆,抱枕里再无它物。

  是的!连根头发也没有!太干净了,这个潜入者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我捏着抱枕,抱枕上我的脸被捏得像一朵被狠狠打了一拳的菊花。

  “哥哥?”澈澈见我独自对着个抱枕看来看去,疑惑地歪着小脑袋,双马尾歪在一边荡了荡。她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湿气。

  “宝贝儿,没事……”我咬了咬牙,挤出一个肯定不算太好看的笑容。

  心中怒极,只想立刻找出这个人一拳送它去见太奶。

  可是这么恶心的事,又怎么能让两只小丫头知道,绝对会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啊。

  特别是澈澈,小妮子恐怕会做好久的噩梦。

  “嘻嘻,哥哥大人难道在吃抱枕的醋吗?”蓁蓁嬉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摇了摇,“抱枕也是‘哥哥大人’呀~~”

  我站在原地,咬着牙没有吱声。

  这丫头刚起床不久,大概还有些迷糊,居然没看出我的异样,还以为她的哥哥大人真为了个抱枕吃醋了。

  她嘴角带笑,甜蜜蜜地把内胆小心塞回抱枕里。

  正塞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狡黠地对澈澈说,“好哇,笨蛋澈澈,你看……‘哥哥大人’被你的小骚穴喷了好多水!”

  “什…什么嘛~澈澈的才…才不骚!!”小妮子不明所以,鼓起香腮本能反驳,恼羞地去挠蓁蓁的痒痒,两只小妖精又闹到了一起。

  “哈……还…还说不骚……这里被你喷了好大一片!”蓁蓁指着内胆,打趣小脸泛红的澈澈,“哥哥大人,你说,澈澈小喷泉昨晚是不是喷了好多?!”

  我顺着蓁蓁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内胆上有一片淡淡水渍,刚刚我气急之下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现在仔细看去,水渍十分新鲜,明显是昨晚弄上去的。

  我心中一动,忙把枕套拿起来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枕套果然如我所料,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

  他妈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片水渍是昨晚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

  难道这个混蛋窥见了两只绝色少女的媚态,流了这么多口水?!

  想到这我气得心脏几乎要炸开,可是又不能让两只小妖精看出来,一来二去憋得我太阳穴突突乱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吐出血来。

  “来,让哥哥看看……”我几乎要把牙咬出血来,挤出一丝笑容,装出打趣澈澈的样子,接过那只纯白内胆。

  忍着暴怒的心情,仔细看了看那片水渍,水渍很浅很淡,只有边缘勉强能看出一圈不规则的手掌大小的水痕,摸起来像有些黏着的口水干涸在了上面。

  强忍着快要吐出来的恶心感,我凑到那片水渍上,闻了闻。

  这一闻,心中因为妹妹们被看光光的怒气居然瞬间泄了大半,我甚至没忍住用力连闻了好几下。

  好香!

  真特么的香!

  这片水渍居然隐隐散发出一丝极为浅淡的香气,味道清甜干净,似乎还带点奶味儿,是极其好闻的天然体液清香。

  即使已经过了半夜,这股清淡的香气依然萦而不散,越闻越让心跳加速。

  味道很陌生,但绝对是女人香不会错,里面掺杂的一丝明显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换句话说,这片水渍,是特么女人发情时屄里流出的淫水!

  没错了!我回忆起昨晚枕在抱枕上的触感,极其柔软弹嫩,男人的身体绝不会有这种感觉。

  昨晚的潜入者,是个女人。

  心中的怒气慢慢转变成了一种荒诞感。我闭上眼睛,试图还原昨晚的离奇经过。

  一个身材极其娇小的清香女人——至少,她的体液很香——为了某种目的,悄然潜入蓁蓁的家中,却不巧撞见正主回家,于是她悄悄躲进了抱枕里……想到这,我心中怒骂,这个女人是傻逼吗?

  那么多地方不躲,居然奇葩地躲进了抱枕里!

  如果不是我力气够大拎起她跟玩儿一样,如果不是恰好蓁蓁情动间无暇关注其他,她不是要被我们活捉在床?!

  抱枕里垂下来的那个东西,恐怕就是她身体缩成的球吧,我当时居然一点也没怀疑什么……

  然后,那个死女人,一声不吭看了半夜我们三个人激情演绎的小电影,还他妈看发情了,躲在抱枕里偷偷流水,说不定还在难耐之下抠了自己发情的骚屄!

  我甚至能脑补出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偷偷拨弄自己,高潮的屄水浸透裤子把内胆洇出这片巴掌大的湿痕,浑身爽得发抖却只能死死憋住的窘态。

  最后在我们沉睡后,这个死女人钻出抱枕,整理好一切,从容而得意地扭着屁股离开……

  真他妈……绝了!世界上真有这么狗血的事么?!

  看了看身边两只嬉笑打闹的小丫头,我心中哀叹,妹妹们啊,你们知道吗,咱们仨昨晚的淫行被一个陌生女人偷偷看了个干干净净。

  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让我一时间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思绪拢回这件事本身上。

  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

  起码可以确定,她的目标不会是我和澈澈。

  来蓁蓁家这件事是我们临时决定的,没人能提前预知我们的行程,她不可能提前来守株待兔。

  事实也证明,她在我们熟睡后,并未对我们采取任何行动。

  那么她大概率和我们一样,显然是冲蓁蓁,或者说冲蓁蓁背后的秘密来的。

  我又想起刚进蓁蓁家时,那扇敞开的窗户,还有大厅积下的灰尘……难道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有一位不速之客“造访”过这儿了?

  五楼的外窗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进来的,这位不速之客绝非善类啊,即使不是异能者,也必然是个身手极好的人。

  万仞山把蓁蓁藏在这里这么多年,在这个不算发达的小城市,蓁蓁才得以安静长大。

  然而刚入学那天的开学典礼上,这死丫头那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可引起了不小轰动。

  在备受各界关注的极点中学,这颗夜明珠再也藏不住她的璀璨光芒了,恐怕就是那时,有心人开始注意到了她。

  昨天在面向全国的比赛开幕式上,这丫头更是语出惊人引爆全场,她的演讲切片在各大论坛疯传,极点小魔女的风头可说一时无两,想被忽视都难。

  加上她的容貌多少应该跟她母亲,那位已经香消玉殒的唐琰有些相像,但凡知道些内情的人,必然会把她和唐琰联系到一起。

  那个女人,难道就是看到了昨天舞台上的蓁蓁,进而联想到了什么,所以当天就潜入这里调查她想知道的东西?

  行动如此迅速,这么快就能查到蓁蓁的家,那女人不但不是个小偷小摸,恐怕还是个很有背景很有实力的高手。

  昨天晚上,她对我们哪怕露出一丁点敌意,后果都不堪设想。

  对方明明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窥探,而我满脑子都是妹妹们白花花的奶子,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

  我他妈的真是该死啊!

  想到这,我一个激灵,立即下意识想到了唐琬和她的女儿国。

  难道,那个女人是唐琬派来的人?

  叶寻死得不明不白,作为他的妻子,唐琬追查当年的秘密也在情理之中啊。

  可是略微一想,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虽然因为我的关系,蓁蓁表现得比较“叛逆”,但从蓁蓁的只字片语里还是能看出来,唐琬对她非常好,蓁蓁也打心眼里亲近自己这位天下无双的小妈。

  如果唐琬想来调查,哪儿需要偷偷摸摸。

  而且以那位女王的能力,我丝毫不怀疑,恐怕她刚遇到蓁蓁那天,这里就被查了个底朝天。

  那昨晚的女人,到底他妈是什么来路……

  但不论如何,一个月前潜入这里的不速之客和昨晚的女人,两次行动相隔了这么久,至少说明,这两拨人并不是同伙。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寻到底有什么魔力,都死了这么多年依然能让这么多人锲而不舍地追寻?

  各种各样的思绪像乱码一样流过我的脑壳,真是越想越头大。

  “哥哥?别发呆啦,走了哦~~”一只柔嫩小手牵住了我,把我拉出了卧室。

  蓁蓁仔细关上了窗户,拉好窗帘,然后蹲在小静姐身前,握住她的手,细声细气地说,“小静姐不要担心蓁蓁哦,蓁蓁和哥哥大人在一起可开心啦~蓁蓁走啦~~”

  大门咔嚓一声关上,金色的阳光透过长廊的玻璃窗,投射在蓁蓁的小脸上,把她的小脸蛋映得莹润剔透,亮晶晶的眸子跟会说话似的,惹人无限喜爱。

  特么的,这副惊人的容貌,想藏都藏不住。

  丫头,这座万仞高山已经不再安全,以后恐怕没有太多机会再回来了。

  但是,只要顺着万仞山遗留下来的线索一直查下去,我总能和这些人产生交集,迟早能弄清她们的身份,然后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我在心里默默说。

  刚想到万仞山这茬,我立即暗叫糟糕!

  他妈的,那个女人昨晚可是全程听了我们的交谈,如果她真的在追查蓁蓁的秘密,那么她说不定早已动身前往石桥村了。

  她是不是已经拿到关键线索了?

  甚至,万仞山是不是已经落在她手里了?

  “宝贝们,走!”我心下焦急,立即拉起两只小美人往楼下走。

  一路开到街区,豪华又憨萌的兔兔车立即引起了一阵阵围观。

  这样的社死情形我特么都习惯了,但现在,察觉还有其他人也在追查蓁蓁,我的心情早已不同以往。

  这么扎眼的兔兔车,简直是个夜色里的闪光灯,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如果有人跟踪监视我们,那实在也太轻松写意了。

  我把兔兔车各项酷炫华丽的外部功能全部关闭,也关掉了那该死又可爱的拔萝卜童音。

  即使如此,兔兔车依旧颜值爆表,碎钻般的嫩粉外观极其吸睛,简直是安静地闪,低调地骚。

  看来有机会得弄辆大众一些的载具,才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浑水摸鱼。

  “哥哥大人,人家饿了嘛!”路过一条餐饮街,蓁蓁摸了摸肚子对我撒娇,小嗓音拖得又软又长。

  澈澈里看向街面冒着热气的各色诱人早点,小肚皮也适时可爱地咕咕咕叫了几声,“哥哥,吃早饭~”

  经她们这么一说,我也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

  昨晚的运动量不可谓不大,确实得好好吃顿早餐。

  到了石桥村,说不定能遇上昨晚那个混蛋女人,万一到时候干起架来,饿着肚子岂不吃亏?!

  扫了一圈街面的招牌,发现这里也有家牛记餐饮。

  这牛记号称百年老字号,尤其牛肉包子堪称一绝,一口飙汁,香飘十里,味道极好,两只小丫头很爱吃。

  这会儿已经过了早餐高峰期,店内客人不多,我进店快速打包了几笼荤素搭配的包子,又拎了几杯豆浆回到车内。

  再不停留,刚出了市区,我便一路油门踩死,向石桥村进发。

  兔兔车看似软萌可爱,跟个大号碰碰车似的,性能却是顶级,高速行驶中没有一丝颠簸感。

  “哥哥大人干嘛这么着急嘛~反正石桥村又不会自己飞走……”蓁蓁哪儿知道我心中焦急,奇怪地问我。

  “对呀,哥哥先次早餐呀……”小妮子也满脸疑惑,含糊地说了一句。

  她小嘴里塞着小半只牛肉包,把香腮塞得圆鼓鼓,跟小仓鼠似得,一动一动可爱得要命。

  “哥哥怕白胡子老头年纪大,等不及我们……”我随口扯了一句。

  半个小时内,我们跟随导航行至公路的一个岔道口,接下来是一段崎岖难行的狭窄山路,一路缓缓向上通往山中的村子。

  兔兔车是很难开进去了,我靠边停好车,把两只小美人抱了下来。

  两只小丫头知道今天要进山,都穿了身方便运动的浅色运动服,可即使是简简单单的运动服,但她们身上那股子元气满满的活力依旧极其惹眼,越看越让人心动。

  我焦躁的心情也因为这两朵精致可爱的小白花,渐渐平息了下来。

  山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窄,连个像样的石阶都没有,像一道前人踩踏出来的小径,两边是密密匝匝的灌木和野草。

  蓁蓁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鸟一样哼着歌;澈澈依恋地牵着我的手,紧紧跟在我身边。

  然而没出十分钟,这两只小妖精的脚步就开始拖沓了。

  “哥哥大人……还有多远呀……”蓁蓁精致的小脸上腾着一股热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鬓角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小嘴微微张着喘气。

  澈澈直接蹲在地上不走了,两只小手撑在膝盖上,长长的双马尾像瀑布一样流淌到了山路上。

  软乎乎的小脸蛋红嘟嘟,看起来更加娇憨可爱,“哥哥……澈澈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蓁蓁回头看她,笑得幸灾乐祸:“澈澈你不行啊,这才走多远——”

  话没说完,自己脚下一滑,差点儿摔个屁股蹲,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腰。

  “嘴硬。”我挑眉。

  蓁蓁理直气壮地往我怀里一靠:“人家这是给哥哥大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呀!”

  澈澈扬起小脸,眸子里像蒙了层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哥哥,澈澈也要给哥哥一个机会嘛……”

  “你们俩平时不是挺能逛的吗?在商场里跑三个小时都不喊累。”我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蹲下身,伸出两只手臂,“来吧,两位活祖宗。”

  蓁蓁一下就蹦了上来,圆圆的小屁股坐进我的臂弯里,小嘴还娇嗔地说,“哥哥大人,逛街是逛街……爬山是爬山嘛……那能一样吗?嘻嘻,哥哥大人太帅了~~”

  澈澈小脸一喜,肥嫩的臀儿贴了上来,一双手臂顺势缠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吐出香甜的气息,“哥哥最好啦~”

  我站起身,把她们稳稳托进怀里。

  两只小美人加起来两百斤出头,换普通人早趴了,但对我来说,还真就当负重训练了。

  只是三人的姿势有点儿奇怪,好在山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蓁蓁两条腿惬意地晃来晃去,白色运动鞋在阳光里一荡一荡的,鞋带像小蝴蝶上下翻飞,“哥哥大人臂力好强!以后打架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把人家当暗器扔出去?”

  “你先减肥。”

  “人家才九十八斤!还没过百呢!澈澈才要减肥!”小妖精立即不乐意了。

  九十八斤对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少女来说,其实有些偏瘦了。

  不过这死丫头非但不见一丝骨瘦嶙峋感,反而因为天生骨骼纤细,身材更显得无比玲珑精致,让人爱不释手。

  澈澈本来正舒舒服服地靠着我肩膀,一听这话,小脸蛋就红了起来,小声反复确认,“澈澈……澈澈不重……哥哥,澈澈不重对不对……”

  这小妮子的顶级身材,减一点都是损失!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宠溺的应了一声,“不重,刚刚好,香香软软,跟抱着云朵一样。”

  小妮子的眼睛弯成月牙,把小脸亲昵地埋进我脖子里蹭了蹭。

  蓁蓁不干了:“那我呢那我呢?”

  “你?你是块小石头,硌手。”我故意逗她。

  “讨厌~哥哥大人口是心非,昨天晚上还说人家是全世界肏起来最舒服的妹妹。”小妖精娇笑着捶我。

  澈澈趴在我另一边,小脸通红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哥哥跟澈澈说……你是全世界第二……”

  蓁蓁扭头瞪她,“澈澈!哥哥大人是为了哄你开心!”

  “才没有!哥哥才不会说谎……”小妮子软乎乎地咬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了进来,痒得要命,“哥哥还说澈澈是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

  “哥哥大人你完了,你今晚最好别睡觉。”蓁蓁龇着小白牙威胁,说着从袋子里摸出一只牛肉包子,没等我开口补救,就塞进我嘴里,“哥哥大人还没吃早饭呢,多吃一点,才有力气抱两位世界上一样!最可爱!一样!最漂亮!的妹妹大人~对不对?”

  我赶紧点头保狗命,咬了一口包子,汁水在嘴里爆开,确实香。不过,两只小妖精的身体更香!

  蓁蓁满意地眯起眼:“好吃吧?我挑的,最大的一个。”

  澈澈不甘示弱,把豆浆的吸管凑过来:“哥哥,喝豆浆,别噎着……蓁蓁你慢点喂,哥哥都没嚼完呢。”

  “我喂我的,你喂你的,咱俩又不冲突。”

  “可是哥哥只有一个嘴巴呀。”

  “哼!一个坏嘴巴不也能同时亲我们两个~”

  “蓁蓁,你…你又胡说……”小妮子满脸羞红。

  “我哪儿胡说了,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同时含着我们俩的……”小妖精不依不饶,越说越色情,侧马尾一翘一翘,俏皮得很。

  “咳咳咳……”我被这死丫头给呛得咳嗽起来。

  山道很静,只有两只小妖精叽叽喳喳拌嘴的声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碎金似的光斑落在她们纤细的脚踝上,落在她们晃来晃去的小腿上。

  我被她们的拌嘴逗得笑出声,继续往前走。

  山路蜿蜒向上,转过一个弯,视野骤然开阔。

  半山腰上出现了一片果林,是红枣树。

  初秋的枣子挂在枝头,像一盏盏红彤彤的小灯笼,藏在墨绿的叶子间,把整片山坡都染暖了。

  山风偶尔从谷底涌上来,带着果香和泥土的潮气,吹得树叶沙沙响,也吹得两个丫头额前的碎发飘来飘去。

  蓁蓁伸手去够边上垂下来的枣树枝,够不着,气鼓鼓地缩回来。

  “哥哥,枣子看起来好甜哦~”小妮子眼睛吧嗒吧嗒眨了眨,小吃货属性开始冒泡。

  “那是人家果园的。”

  “澈澈就看看嘛……”

  这哪里是进山查线索,分明是带了两只小妖精春游。

  越往里走,空气越清透,远远的能看到山谷里散落的几处村落,石头堆砌的老房子挤在一起,炊烟不生,一片寂静,看来早就没人了。

  “哥哥,这里好安静哦。”澈澈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安静,声音很轻。

  蓁蓁看着远处的山坳,深有同感地说,“嗯……跟岚市完全是两个世界诶~好有世外桃源的感觉~”

  整座山像是被时间遗忘了,没有酷炫科技,没有人声鼎沸,只有漫山遍野的大红枣和寂静的风。

  “喜欢吗?”

  两只小丫头同时点了点头。

  走过一条浅溪,溪水清得很,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水声叮叮咚咚,浸着一层凉气。

  溪上架着一座石桥,爬满了青苔,年岁九原。

  过了桥,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坦的谷地铺展开来。

  石桥村到了。

  可是眼前的场景,却让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远远的,一片绿色的东西整整齐齐环绕在前方。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那种建筑工地用的绿色迷彩铁皮,两米多高,把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在路口留了个工地的铁门,门上挂了把生锈的锁。

  “怎么回事?”蓁蓁从我臂弯里跳了下来,推了推铁门往里面张望,“村民发财了?集体翻修?”

  澈澈也下来了,拉着我的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心中暗道不妙,忙从门缝里看了看铁皮墙内。

  里面哪儿还有什么房子,简直一片狼藉。

  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林子里,一个老头正拿着大剪刀修剪枣树。

  我连忙走过去,客客气气地问:“大爷,这石桥村怎么围起来了?”

  老头手上没停,咔嚓咔嚓地剪着枝条,头也不抬,“一个多月前,城里来了个大老板,看上了这里,说要开发成度假村。”

  他剪下一根枯枝,丢在地上,语气里说不上是不是抱怨:“前些天来了好多工人,轰隆隆干得热火朝天,把这破地方围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干了一半,也不知道为啥,忽然就停了,工人全撤了,再没来过。”

  老头终于抬起头,“你们是来走亲戚的?晚了,早没人喽。”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两只小美人,浑浊的瞳孔中立即闪出一种见了珍宝一样的光,连皱纹都散开了。

  果然啊,男人再老,也免不了被美人吸引。

  在这山沟沟里建度假村?

  以前我可能会骂一句有钱人脑子烧坏了,但现在,我立即觉得不对劲了。

  建度假村连路也不修一修,机器、建材能得进来吗?

  这明显是个幌子啊!

  而且,一个多月前?

  这他妈也太巧了!

  难道是第一个潜入蓁蓁家的混蛋拿到了万仞山的信息后,他背后的势力立即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撤离了这里再没回来过,是因为已经拿到了什么后续的线索了吗?

  “您是石桥村的村民么?”蓁蓁探出小脑袋问。

  “我隔壁村的。”老头摆摆手,语气慢慢带上了些酸味,自言自语,“怎么就没大老板看上我的地呢?石桥村那几间破房子,有什么好的?搞不懂,搞不懂……”

  我心说你当然不懂了,他们哪儿是为了地。回头看了看那些铁皮,上面毫无标识,“大爷,那您知道那大老板叫什么吗?是哪家公司?”

  老头摇摇头:“那我哪知道,我也是跟几个馋我枣子的工人闲扯,才知道点。”

  我不死心,又问老头,石桥村有没有叫万仞山的人。

  老头想了想,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像是在修剪记忆的枝杈,然后果断摇头:“万仞山?没听说过。这山里连姓万的都没有……”

  “那十几年前,有没有陌生人来过这儿?”

  老头把剪刀往布袋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本来住城里的。儿子赌钱,把家底败了个精光,连我的棺材本都填进去了。我没法子,才回山里种树。”他自嘲地笑了笑,“十几年前的事?那会儿我还在城里给人看仓库呢,这山里的陈芝麻烂谷子,我也不知道啊。”

  “那今天呢?今天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上山?”

  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咧嘴一笑,“可不就是你们三个小家伙嘛!我在这儿剪了一上午枝,连只野兔都没见着。”他背起手,往村外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们要是找亲戚,趁早去城里打听,这山里,就我一个人啦……”

  我心下泄气。好不容易摸到石桥村,结果万仞山查无此人,线索突然断了。但总不能白来一趟,好歹进去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把两只小妖精一左一右抱紧,我脚尖一点,像只大鸟似的从铁皮墙上方跃了过去。

  “嘻嘻,哥哥大人会飞!”

  蓁蓁在我耳边小声欢呼。澈澈搂紧了我的脖子。

  真是他妈的满眼废墟啊。

  那些老房子早就被拆了个干干净净,碎砖烂瓦堆得东一处西一处。

  整个村子像被一只巨手捏碎后又随手扔回原地,死寂得连风都懒得经过。

  这特么哪儿是建造,这明明是破坏啊!这些人,把石桥村几乎整个儿犁了一遍,他们在找万仞山留下的痕迹!

  “哥哥大人,这里好乱哦,好像被怪兽踩过……”蓁蓁皱着小眉头,拿脚尖踢了踢一块碎瓦片。

  澈澈抓紧了我的手,往我身边靠了靠。小妮子心思单纯,她拿过蓁蓁手里装包子的纸袋,小手捏着一只牛肉包子往我嘴里塞。

  我张嘴咬住,边吃边四下走动打量,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身后的澈澈忽然“咦”了一声。

  发现线索了?

  我忙回头看她。

  只见小妮子正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小脸上露出无比困惑的表情,两只小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像在做无实物表演,手指一开一合。

  “诶???包子呢???”小妮子愣愣地喃喃,杏眼瞪得圆溜溜的,那痴痴傻傻的小模样,一下就把我心中的急躁冲淡了大半。

  “宝贝儿,怎么了?”我低头看她。

  “就是那个……那个装包子的袋子呀!澈澈明明刚刚还拿在手里,”澈澈呆呆地原地转了个小圈,两只小手又虚空抓了两下,动作可爱得要命,“刚刚,澈澈还喂了哥哥一只牛肉包,哥哥你记得吗?”

  包子还在嘴里没嚼完呢,我点头,也疑惑起来,“记得,差点把哥哥噎死。”

  “那包子呢???”

  蓁蓁也奇怪起来,眉毛拧成一团:“不对呀,跳进来的时候,我也记得澈澈拿走了袋子呀,怎么可能凭空没了?”

  “是不是掉地上了?”我甚至傻子一样掀开了澈澈脚边的一片破瓦,好像包子会自己长腿偷偷溜进去。

  “没有!”澈澈跺了跺脚,“掉地上会有声音的!澈澈耳朵可尖了!”

  难道我们中招了,陷入了精神幻境里?

  我忙把妹妹们揽在身后,如临大敌,忽然听到一个角落里,有人打了个饱嗝。

  “嗝——”

  那声音浑厚绵长,中气十足,在废墟里回荡了好几圈。我们三个齐刷刷扭头,循声看去。

  才看了一眼,两个小丫头立即吓得花容失色,齐齐尖叫了一声,躲到了我身后,小手死死揪住我的衣服。

  蓁蓁只从我的胳膊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澈澈干脆把整张脸都埋在我后背上,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特么是只肥硕无比的白色大老鼠,甚至…我都不敢称它为老鼠。

  这玩意儿不单单体型大得像只老猫,竟然还满身肌肉。

  是的,他妈的满身壮硕异样的肌肉。

  胸肌鼓得跟两块小盾牌似的,腹肌一排一排的,连脖子两侧都有线条分明的斜方肌。

  它人立在瓦砾边,足有小半米高,后腿粗壮得跟小树桩一样,尾巴又粗又长。

  而它的小爪子里正捏着我们装包子的纸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它脸上一副极其销魂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上翘,两颊泛着粉红,像刚蒸完桑拿又喝了二两小酒,浑身上下写满了一个“爽”。

  澈澈手里的包子,就是被这只大老鼠无声无息间拿走吃掉了?!我心下大惊。

  你妈的,什么鬼东西?

  老鼠界的泰森?

  这鼠模人样,看得我激灵灵冒了一身鸡皮疙瘩,san值狂掉。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跟两只小妖精折腾得太晚,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

  巨大的怪诞之下,我几乎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什么东西?”

  那壮硕的白老鼠鼠口一张,竟然立即呛了我一句:“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我使劲挤了一下眼睛又赶紧张开,老鼠依旧站在那儿。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两只小妖精更是不堪,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

  澈澈小脸煞白,颤声着念叨:“怎…怎么可能……”

  白天撞鬼了?谁他妈能想到,一只老鼠居然会说话,还他妈会怼人???

  我简直无语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诡异的场景。

  一只浑身腱子肉的大老鼠,像人一样站在眼前,跟人说话,还用一副“你瞅啥”的表情看着我。

  这他妈说出去谁信啊?

  别人只会觉得我喝大了。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难道是昨晚那个女人自慰过度睡过了头,姗姗来迟,撞见我们,给我们施加了什么幻术?

  我用力咬了咬舌尖,一阵剧痛后,我们依然傻站在废墟里,那只老鼠依然站在瓦砾边,老神在在。

  它甚至抬起爪子,剔了剔那两门大板牙,那个动作流畅得跟人类一模一样。

  “澈澈,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掐我一下……”这聪慧的小妖精也泛起了糊涂,呆呆的样子十分好笑,可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澈澈保持着小嘴微张的呆萌姿态,口水都快溢出嘴角了。她机械一样伸出小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不痛……一点儿都不痛,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梦……我们还在家里对不对……快醒来快醒来……”蓁蓁跟念咒一样小声喃喃。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居然还有心思吐槽,“笨蛋,她掐的是我。”

  蓁蓁愣了愣:“哦。”然后在自己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啊痛痛痛!”

  澈澈呆呆又掐了我一下,“所以……不是梦?”

  “不是梦。”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这老鼠真会……说话。”

  “不是哥们儿……”我对那老鼠张了张嘴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是你哥们儿!”那老鼠翻了翻白眼,胡须一翘一翘的,语气里带着股莫名的傲娇,“鼠鼠我有名字的,别乱叫。”

  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万仞山不是什么白胡子老头,是眼前这只大白老鼠?想到这儿,我几乎脱口而出:“你是万仞山?!!”

  “什么万仞山?”那大老鼠含糊回了一句,把手里的袋子套在脸上,使劲嗅了几口,脸上又露出吸爽了的表情,小眼睛翻白,胡须乱颤,活像一个瘾君子抱着空瓶子闻味儿。

  “包子还是那个味道,好香好香……”

  “那你是?”

  它丢了袋子,也不理我,转身就慢悠悠钻进瓦砾的缝隙里,眼看着就要消失。

  身后的蓁蓁可算慢慢接受了现实。

  她转了转眼睛,从我背后站出来,双手叉腰,对着那老鼠的背影喊道:“喂,小耗子,你吃了我们的包子,怎么还这种态度!”

  那白老鼠虽然怪异,会说话通人性,脑容量毕竟有限,看起来像个幼儿园的小屁孩。

  它听了蓁蓁的话,身子一顿,居然真的退了回来。

  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一种……心虚?

  紧张?

  小眼睛滴溜溜转,胡须耷拉下来,像被班主任抓住的逃课小学生。

  “好吧好吧,最后一次。”它说完,抬起粗壮的胳膊……不,前肢,爪子握成拳向我递过来,“来吧……”

  我们面面相觑。

  难道是要跟我碰拳?

  这老鼠虽然来路不明,又嚣张又诡异,对我们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

  我小心走过去,弯下腰,握拳跟它碰了一下。

  它的爪子凉凉的,硬硬的,却传递来一股和它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感。

  老鼠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我也疑惑地看着它,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含情脉脉。

  “抽……”它见我发愣,又说了句。

  抽什么?难道这死老鼠还要抽烟?现在就算从它嘴里冒出一句“给老子找个鼠妹妹来爽一爽”,我他妈也能接受了。

  “抽血啊……”

  “什么抽血?”

  “吃完了包子,就要抽血啊……”它像是习惯了似的,说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好像在说“吃了饭就要付钱”。

  “抽血干嘛?”只有献血或者检查身体时才会抽血吧?

  特么的,难道这只老鼠是什么秘密生物实验室里溜出来的实验体?

  不然怎么解释它的体格和类人行为?

  蓁蓁显然也想到了,对那老鼠说:“我们不抽血,问你几个问题可以不?”

  那老鼠一听不需要抽血,脸上表情一松,立即连连点头,快得胡须都甩出了残影:“你们问你们问,问完鼠鼠还要回去睡觉。”

  “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鼠清了清嗓子,人立得更直了些,挺起鼓鼓的胸肌,一脸郑重地开口:“鼠鼠叫葫芦谷青台坡锦毛洞白鼠九千七百三十一代四十七号!”

  它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还用小爪子捋了捋胡须,等着我们鼓掌。

  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它的家庭住址啊,不过什么葫芦谷青台坡,我连听都没听过。

  我们三个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我们还是叫你47号吧。”我说。

  “也行。”47号挥了挥爪子,很随意,“反正鼠鼠妈也记不清鼠鼠是四十七还是四十八……”

  蓁蓁的嘴角抽了抽:“你妈也是你这样的…呃……体格?”

  “当然没有……鼠鼠来到这里之后,才慢慢变得这么有力气!”

  澈澈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你……你以前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47号的表情忽然暗了下来,小眼睛垂下去,胡须也耷拉了。

  它往瓦砾上一坐,后腿摊开,前爪搁在肚子上,活像个坐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鼠鼠窝里可热闹了。一百多个兄弟姐妹,挤在一个大洞里……”

  想象着一百多只大老鼠窜来窜去,我心中一阵恶寒。澈澈却蹲下来,小脸上满是认真,“那后来呢?”

  “后来…鼠鼠嘴馋,被装食物的铁皮大车带着,再也找不到鼠鼠窝了…才流浪到这里……这里原来住着一个人,每天都给鼠鼠包子吃……所以鼠鼠就留了下来……”

  “他给你吃包子,抽你的血?”我心中一惊,想起刚刚脑子里那句“吃了饭就要付钱”!

  “他抽鼠鼠的血,给鼠鼠吃包子。鼠鼠开始不肯,但包子太香了,就……就答应了。”

  “他抽血做什么?”我皱眉,心里已经几乎确定,这个人肯定是万仞山啊!

  “不知道。他抽完血就在瓶子里看来看去,写写画画,有时候叹气,有时候笑。鼠鼠问他,他就说跟鼠鼠说不清楚。”

  “你…咳……你遇到他之前就懂事会说话?”我艰难地问。

  如果47号不是什么秘密实验的产物,那实在太惊世骇俗,甚至可以说惊悚了!

  这不就相当于说它是一只老鼠精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他妈难道还要相信,天上真有个玉皇大帝?

  然而47号立即给了我当头一棒,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那当然啦!难道只有你们人类会说话?”

  两只小妖精也想到了什么,再次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

  它顿了顿,忽然来了精神,小眼珠子转得飞快,“鼠鼠和人类一样,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祖奶奶说的!不对不对,是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说的!她说只要活得够久,吸够了灵气,就能像人一样说话、走路!不过……只有一两只鼠鼠能活那么久……”

  什么吸收天地灵气,这他妈是修仙吗?操!我的世界观岌岌可危……

  小妮子自言自语:“从…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47号立刻接话:“那当然!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说,一百多年前有一位绝世强者,说‘动物不许成精’,所以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带着鼠鼠躲进深山里,不许鼠鼠去人类的地方。可是……可是人类的食物太好吃啦……”

  天空好像劈下了一道晴天霹雳,我们仨都石化了……我是在看小说吗?这他妈是什么鬼设定?!!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大脑正在被一只老鼠按在地上摩擦。

  难道万仞山是什么研究人员?看起来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啊!用包子骗这只罕见的具备灵智的笨鼠,抽它的血用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呢吧?

  如果这47号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能力,恐怕全世界的实验室都会疯了来找它!

  转念一想,难道那些人就是为了找47号?

  找万仞山的研究成果?

  甚至……我看了一眼眉目精致的蓁蓁,难道唐家姐妹是什么妖精化形,所以妖形的幼年蓁蓁需要藏起来,等待她化成人形?

  叶家几位,唐琬、蔻蔻、蓁蓁,还有个老爹惊为天人的唐琰,个个美得跟天仙似的,还特么真不好说!

  要是有照妖镜什么的挨个照一照……

  呸!真是越想越离谱了!我赶紧甩开脑子里奇怪的想法,继续问大老鼠,“47号,你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吗?”

  “鼠鼠记不太清了。”47号转了转眼睛,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对了,鼠鼠记得那辆装满食物的车……”

  这死老鼠,光知道吃!我更加无语起来。

  “……那车上有个人骂鼠鼠说,”47号气愤地说,“‘怎么是这只死老鼠上台!’鼠鼠气不过,就咬了他一口,那时候鼠鼠还没有现在这么有力气,被他追着溜到了山上……鼠鼠就是那时候来到了这里,鼠鼠印象很深!”

  两只小妖精还没反应过来,我却脸上一僵,听出了不同寻常来。

  我们帝国大总统何钧,因为长相清瘦,双颊凹陷,经常被论坛上不喜欢他的人称为大老鼠何钧。

  “怎么是这只死老鼠上台”,这句话哪儿是骂这只大白老鼠,明显是在吐槽大总统何钧啊!

  何钧上位至今整整十年,这么算来,47号来这里最多也就十年。

  也就是说,47号跟叶寻压根没关系,万仞山与47号相遇,已经是叶寻死后才发生的事情。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起码蓁蓁这死丫头不是什么老鼠精之类的东西。

  “你记不记得那个人的样子?给你包子的那个人?”我蹲下来,看着它的眼睛。

  47号歪头想了想:“记得呀。鼠鼠记性可好了。”

  好你个锤子!连自己在山里待了多久都记不清的笨鼠!

  “能画出来吗?”

  “能。但是——”它伸出小爪子,做出一副奸商的表情,“要用好吃的换。”

  “……哪儿还有吃的。”我们翻了翻口袋。

  “骗鼠!”47号用力嗅了嗅,“还有好吃的味道!”

  澈澈低着头,小脸忽然红了,犹犹豫豫摸出一包零食来,小声说:“哥哥……澈澈在车上装的……本来想路上吃的……”小吃货鼓起小脸蛋,一脸不情愿地对47号说,“给你总行了吧?”

  47号的眼睛瞬间亮了。

  它一个箭步窜过来,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澈澈手里抽走那包手撕鱿鱼丝,极其熟练地撕开包装,大吃大嚼,吃得贼销魂。

  “喂!小耗子,可以画了吧!”蓁蓁又抽了抽嘴角,笑着催促着。

  “好吃好吃!可以可以,可以画了。”它含糊地说。

  47号捡了颗尖利小石子,一把扒拉开碎瓦片,认认真真地画了起来。

  它画得很专注,胡须一颤一颤的,偶尔还歪着头端详一下自己的作品。我们三个满怀期待地凑过去看。

  脑袋、身子、两条胳膊、两条腿腿,一共就特么六笔,多一笔都没有。

  它拍拍爪子,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画得不错吧”。

  “……”我盯着那幅画,拳头硬了。

  “这谁看得出来是谁!”蓁蓁直接炸了。

  “哪儿看不出来?鼠鼠画得多像,你看,”47号用小爪子指着地上的画,认真地说,“他当时就是这样的。”

  “这就是个火柴人!”我怒吼了一声,把47号吼得一缩脖子。

  蓁蓁气得直跺脚:“还我们鱿鱼丝!!!”

  澈澈也鼓起了香腮,难得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澈澈的鱿鱼丝……”

  47号见我们发怒,小身子一缩,爪子护住剩下的鱿鱼丝,连忙改口:“别别别,鼠鼠还知道更多!那个人后来出事了!”

  我们立刻安静下来,然后同时爆发,“知道你不早说!!!”

  “你…你们也没问鼠鼠啊!”47号委屈巴巴地争辩。

  “有一天……好几穿黑衣服的来山上找他,向他要什么东西。后来就打了起来,又是火球又是水球的,好多光!他受伤逃走了。鼠鼠躲在树洞里看到的,他浑身都是雷电,跑得很快,比鼠鼠还快,地上有血,好多好多血……”

  这明显是异能者的战斗啊!这个万仞山可能还是个雷系异能者,速度惊人。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让我有些不安。

  老爸,就是雷系啊,而且,他和叶寻也算挚友。

  万一叶寻识人不明,真把自家女儿托付给这个不靠谱的老登……不会不会,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做生意么…如果在国内,他为什么总不回家!

  脑子混乱起来,怎么也没办法把那个不靠谱的老登和一个用47号做实验的科学狂人联系起来。

  可是,用包子骗血这种事,他妈的,这老登还真干得出来!

  我立即脑补出老爸笑眯眯欺骗一只懵懂小老鼠的画面。

  我心中惊疑不定,又问,“那个人,抽烟吗?”

  两只小妖精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

  “抽啊!他屋子里每天都是烟味!”47号随口说。

  这特么,越来越接近了啊喂!难道,万仞山真是我老爸?

  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从心底升起,我好像并不了解我的亲爹。

  我仅仅知道,他自吹自擂自己是什么所谓“帝都双杰”之一,娶了帝国最美女教师林银钏,生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林曦澈,还有楚弈这个儿子。

  他到底在国外做什么生意,他的过往,他的一切,似乎都像一团雾。

  为什么,上一辈都这么神秘……叶寻如此,现在,连我老爸似乎也变得神秘起来了?

  他妈的,一定是心理作用!

  那老登怎么可能是万仞山!!!

  “后来呢?”我深吸了一口气,非但没有平复下心情,心跳反而更快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过。最近又有人找来,找不到他就把这里弄成了这样,气死鼠了!”47号挠了挠肚皮,“不过他的东西,有的还在。”

  我们立即来了兴趣,“什么东西?”

  47号站起来,甩了甩尾巴,“等鼠鼠。”

  它嗖地一声就消失了,那速度,比我全力奔跑似乎都要快上一筹,难怪它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恰好被我们的包子吸引,我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呃……这种老鼠精……

  “喂!小耗子,别想偷偷溜掉哦!”蓁蓁不放心地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好在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47号显然还处在鼠生比较单纯的阶段,很快就顶着东西回来了。

  那堆东西比它身体大了好几十倍,像小山一样,它却举重若轻地往地上轻轻一放。显然,47号不但速度惊人,力量也很强悍。

  “喏,都在这儿了。鼠鼠帮他收着的。”

  那儿堆着一堆破烂,破箱子、烂棉絮、锈烂了的铁盒、碎了的玻璃器皿,什么都有,散发着霉味和潮气。

  两只小妖精紧紧捂着口鼻。我找了根树枝,一件件仔细扒拉,想找点儿能证明主人身份的东西。

  忽然树枝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忍着恶心,伸手从破烂里把它拽了出来。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小皮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甚至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皮面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夹层。

  最显眼的是,皮包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横七竖八,像被什么爪子反复挠过。

  我看了47号一眼。

  它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爪子:“鼠鼠没事就磨磨牙磨磨爪子……那个,里面的东西,鼠鼠没动过。”

  直到那堆破烂里再也找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才深吸一口气,心里怒吼一声,给老子开一件传奇装备吧!

  皮箱慢慢掀开。

  别说什么传奇装备,里面真是烂得够呛。

  内衬碎成了渣,底部全是霉斑和虫子蛀出的窟窿。

  我小心翻了翻,翻出条烂成一坨的皮带,一支疑似钢笔的小棍子,一块勋章一样的破铁片,一串糊在一起的钥匙串,还有一本烂得连封皮都秃噜了的笔记本。

  再无它物。

  其他东西都没什么价值,只有那本笔记本,我们如获至宝。

  我小心翼翼把那笔记本捧出来,簌簌掉下好些潮虫,吓得两只小丫头尖叫着猛退开好几步。

  笔记本居然还是牛皮纸材质,可惜即使如此,也烂了大半,大部分页面都粘成了一团,一撕就碎,或者被虫子蛀成了碎片。

  幸运的是,有些页面还能勉强辨认出零星内容。

  我凑到阳光下,眯起眼。

  两只小丫头见再也没有小虫子,也立即凑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

  47号也踮着脚好奇往上凑,被我按着脑袋压了下去:“你个子太矮,别来凑热闹。”

  “鼠鼠才不矮!鼠鼠是精悍!”

  “闭嘴。”

  我们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发现这是本日记本,可惜内容残缺,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

  日记本的主人身份依旧不明……就暂时叫他万仞山吧。

  万仞山的字迹十分飘逸,文字里能看出他为人很是骄傲。

  万仞山毕业后,参与了不少次高等级任务,大部分任务都凭借自己的能力顺利完成,他为此颇为自得。

  其中有两次任务死伤惨重,似乎让他对自己的能力?

  或者认知?

  产生了巨大的动摇,几乎成了他的心魔,以至于他在日记中屡屡提及,让我们得以管中窥豹,勉强推断出了个大概。

  第一次任务的具体内容,我们无从得知,只知道这次任务极其凶险,成员死伤殆尽,万仞山深受打击,连那股飞扬飘逸的笔力都不见了。

  笔记本里他一句话语焉不详的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不敢相信自己看……了什么,那是一个晶……,它是异兽,还是……?”

  关于第二次任务的内容,则丰富了不少。

  似乎与上一次任务相隔了很长时间。

  万仞山接取?

  或者是受到某国际异能协会委托?

  一支由四十人组成的探险队,进行了一次海上探寻任务,寻找某个神秘的“奇迹”,成员几乎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这群高手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却一无所获。

  直到遇上了海上大风暴,高手们那真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居然硬生生扛住了天灾。

  可惜啊,虽然高手们保住了性命,船却彻底失去了动力和信号,他们随波逐流,漫无目的地在大海里游荡。

  茫茫大海中寻找虚无缥缈的“奇迹”,可谓苦不堪言,一众高手更是谁也不服谁,期间发生了无数次争吵甚至摩擦。

  但最严峻的问题是,大海上没有支援和补给,就算他们本事再大,也迟早葬身海底,所有人都已心生退意。

  然而也许这就是天意,“刻意求之不可得,无心寻之反自来”。就在他们凭借夜晚的星象,艰难返航时,居然真的看到了那个“奇迹”。

  “那是神迹……”万仞山在日记里写道。

  接下来,必然是一段极具传奇色彩的经历,可惜我实在无法从这破笔记本里拼凑出具体的细节,更无从得知那奇迹到底什么。

  探险队成功靠近了“奇迹”,获得了一枚“足以改变一切”的宝物。

  但接下来才是灾难的开始,面对这无价之宝,所有人都起了贪念,连万仞山也不例外。

  在没有任何人类法则约束的茫茫大海之上,接下来发生的事几乎可想而知。高手们各怀心思,互相猜忌,最终杀得血流成河。

  “……海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来,所有人都死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从万仞山的故事里醒过来。

  “哥哥……奇迹是什么呀?”小妮子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这可难住我了,我挠挠头,“你看他写‘足以改变一切’,大概是心想事成之类的吧?”

  “哇~那也太逆天了吧?那我们要是得到了那个宝物,岂不是可以……”小妖精惊呼了一声,开始想入非非,只是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

  “可以什么?”我掐了掐她的脸,手指在她白皙的小脸蛋上抹了两撇黑印子。

  “嗯……”她歪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可以”来,抱住了我的胳膊,“人家最大的愿望好像已经实现了呢~每天和哥哥大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开心~嘻嘻~~澈澈呢?”

  “澈澈…想给哥哥生……”小妮子满脸羞红,声音小了下去。

  我宠溺地揉了揉澈澈的头发,又翻了翻笔记本,再也没有其他能看得清的内容,便把笔记本小心揣进了兜里。

  “澈澈小笨蛋~”蓁蓁嬉笑了一声,又问我,“那…哥哥大人呢?”

  “我?”我愣了愣。

  我还从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或者,模模糊糊想过了无数次。

  我楚弈的梦想不大,成为我偶像张承那样的SS级传奇异能者,然后和我心爱的妹子们夜夜大被同眠,最好后宫佳丽三千酒池肉林醉生梦死,还他妈要千秋万代……

  “咳咳,哥哥的梦想也是和你们永远在一起……”我言不由衷地说,但,这至少我也没撒谎,这好歹是我一半的梦想啊!

  瞬间,温香软玉满怀。恋爱中的小丫头真好骗啊……

  “那个…没有其他问题,鼠鼠要去睡觉了。”老鼠就是老鼠,47号对我们的小火花没有一点兴趣。

  “哥哥~47号好可怜哦~要不…我们把它带回家吧?”小妮子的爱心开始泛滥。

  谁知道47号听了居然嘲笑起来,“你们人类才可怜呢!刚学会说话就要上学!上完学要上班!上到老要上医院!上完医院就被烧干净……哪儿像鼠鼠,鼠鼠我啊,天天吃了睡大觉,谁也管不着!鼠鼠才不要跟你们走嘞!”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这死老鼠,真他妈杀人诛心啊!

  “死耗子!!!把包子还给我们!!!”蓁蓁捏着小拳头,气得直冒烟。

  “哎呦…鼠鼠错啦鼠鼠错啦……鼠鼠不说话啦。鼠鼠睡大觉去。”47号说着,竟然一溜烟,又没影了。

  任凭我们怎么暴躁,就是不出来。

  “哥哥大人,气死我啦!”

  “哥哥,下次我们带满满一大包包子来,坐在这里吃,让它看着!”

  “哇,还是澈澈的主意好!”

  卧槽!小妮子还挺歹毒……

  剧情也是越来越魔幻了……哈……但这也是过度和一些伏笔吧……

  关于苏淼这个名字,一直耿耿于怀。

  想了好久,我终于悟了,根据她的剧情,苏菲娅这样的名字才比较符合她……等有空,我去前面的章节改一下……

  关于妹妹们被其他女人看到这种情节,我看贴吧好像有人说这是毒点有点害怕…但后续会有惊喜的……吧?

  总之不会让妹妹们吃亏的。

  努力!奋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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