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123)作者:断理理 标签:#调教 #剧情 #丝袜 #制服诱惑 #后宫 #骨科 #母子 #有毒 #雌竞 第123章 47号 这真是始料未及,谁他妈能想到,我和两只妹妹躲在另一个城市纵情偷欢,边上抱枕里居然他妈藏着个大活人! 我真是又惊又怒,那股抓狂感慢慢转化成了杀意,从心底悄然腾起。 动作粗暴地找到抱枕侧面的拉链,刚要拉开,我又是一愣。我死死盯着拉链的顶端,拉链的搭扣扣得严丝合缝。 难道这个混蛋潜入者,在我们睡着后,悠闲地从抱枕中钻出来,临走前甚至把抱枕拉链拉得整整齐齐,然后从容扣好了搭扣?! 这丝刻意的如同强迫症的从容,让我心中怒气更。同时也隐约感觉到,这人心理素质极高,恐怕不是什么偶然闯进来的小偷之类的角色。 你妈的! 我一把拉开搭扣,滋啦一声把拉链拉到底,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胆。 细细检查了一遍,内胆完完整整,里面填满了软软的羽绒之类的填充物。 除了这个内胆,抱枕里再无它物。 是的!连根头发也没有!太干净了,这个潜入者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我捏着抱枕,抱枕上我的脸被捏得像一朵被狠狠打了一拳的菊花。 “哥哥?”澈澈见我独自对着个抱枕看来看去,疑惑地歪着小脑袋,双马尾歪在一边荡了荡。她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湿气。 “宝贝儿,没事……”我咬了咬牙,挤出一个肯定不算太好看的笑容。 心中怒极,只想立刻找出这个人一拳送它去见太奶。 可是这么恶心的事,又怎么能让两只小丫头知道,绝对会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啊。 特别是澈澈,小妮子恐怕会做好久的噩梦。 “嘻嘻,哥哥大人难道在吃抱枕的醋吗?”蓁蓁嬉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摇了摇,“抱枕也是‘哥哥大人’呀~~” 我站在原地,咬着牙没有吱声。 这丫头刚起床不久,大概还有些迷糊,居然没看出我的异样,还以为她的哥哥大人真为了个抱枕吃醋了。 她嘴角带笑,甜蜜蜜地把内胆小心塞回抱枕里。 正塞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狡黠地对澈澈说,“好哇,笨蛋澈澈,你看……‘哥哥大人’被你的小骚穴喷了好多水!” “什…什么嘛~澈澈的才…才不骚!!”小妮子不明所以,鼓起香腮本能反驳,恼羞地去挠蓁蓁的痒痒,两只小妖精又闹到了一起。 “哈……还…还说不骚……这里被你喷了好大一片!”蓁蓁指着内胆,打趣小脸泛红的澈澈,“哥哥大人,你说,澈澈小喷泉昨晚是不是喷了好多?!” 我顺着蓁蓁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内胆上有一片淡淡水渍,刚刚我气急之下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现在仔细看去,水渍十分新鲜,明显是昨晚弄上去的。 我心中一动,忙把枕套拿起来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枕套果然如我所料,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 他妈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片水渍是昨晚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 难道这个混蛋窥见了两只绝色少女的媚态,流了这么多口水?! 想到这我气得心脏几乎要炸开,可是又不能让两只小妖精看出来,一来二去憋得我太阳穴突突乱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吐出血来。 “来,让哥哥看看……”我几乎要把牙咬出血来,挤出一丝笑容,装出打趣澈澈的样子,接过那只纯白内胆。 忍着暴怒的心情,仔细看了看那片水渍,水渍很浅很淡,只有边缘勉强能看出一圈不规则的手掌大小的水痕,摸起来像有些黏着的口水干涸在了上面。 强忍着快要吐出来的恶心感,我凑到那片水渍上,闻了闻。 这一闻,心中因为妹妹们被看光光的怒气居然瞬间泄了大半,我甚至没忍住用力连闻了好几下。 好香! 真特么的香! 这片水渍居然隐隐散发出一丝极为浅淡的香气,味道清甜干净,似乎还带点奶味儿,是极其好闻的天然体液清香。 即使已经过了半夜,这股清淡的香气依然萦而不散,越闻越让心跳加速。 味道很陌生,但绝对是女人香不会错,里面掺杂的一丝明显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换句话说,这片水渍,是特么女人发情时屄里流出的淫水! 没错了!我回忆起昨晚枕在抱枕上的触感,极其柔软弹嫩,男人的身体绝不会有这种感觉。 昨晚的潜入者,是个女人。 心中的怒气慢慢转变成了一种荒诞感。我闭上眼睛,试图还原昨晚的离奇经过。 一个身材极其娇小的清香女人——至少,她的体液很香——为了某种目的,悄然潜入蓁蓁的家中,却不巧撞见正主回家,于是她悄悄躲进了抱枕里……想到这,我心中怒骂,这个女人是傻逼吗? 那么多地方不躲,居然奇葩地躲进了抱枕里! 如果不是我力气够大拎起她跟玩儿一样,如果不是恰好蓁蓁情动间无暇关注其他,她不是要被我们活捉在床?! 抱枕里垂下来的那个东西,恐怕就是她身体缩成的球吧,我当时居然一点也没怀疑什么…… 然后,那个死女人,一声不吭看了半夜我们三个人激情演绎的小电影,还他妈看发情了,躲在抱枕里偷偷流水,说不定还在难耐之下抠了自己发情的骚屄! 我甚至能脑补出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偷偷拨弄自己,高潮的屄水浸透裤子把内胆洇出这片巴掌大的湿痕,浑身爽得发抖却只能死死憋住的窘态。 最后在我们沉睡后,这个死女人钻出抱枕,整理好一切,从容而得意地扭着屁股离开…… 真他妈……绝了!世界上真有这么狗血的事么?! 看了看身边两只嬉笑打闹的小丫头,我心中哀叹,妹妹们啊,你们知道吗,咱们仨昨晚的淫行被一个陌生女人偷偷看了个干干净净。 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让我一时间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思绪拢回这件事本身上。 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 起码可以确定,她的目标不会是我和澈澈。 来蓁蓁家这件事是我们临时决定的,没人能提前预知我们的行程,她不可能提前来守株待兔。 事实也证明,她在我们熟睡后,并未对我们采取任何行动。 那么她大概率和我们一样,显然是冲蓁蓁,或者说冲蓁蓁背后的秘密来的。 我又想起刚进蓁蓁家时,那扇敞开的窗户,还有大厅积下的灰尘……难道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有一位不速之客“造访”过这儿了? 五楼的外窗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进来的,这位不速之客绝非善类啊,即使不是异能者,也必然是个身手极好的人。 万仞山把蓁蓁藏在这里这么多年,在这个不算发达的小城市,蓁蓁才得以安静长大。 然而刚入学那天的开学典礼上,这死丫头那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可引起了不小轰动。 在备受各界关注的极点中学,这颗夜明珠再也藏不住她的璀璨光芒了,恐怕就是那时,有心人开始注意到了她。 昨天在面向全国的比赛开幕式上,这丫头更是语出惊人引爆全场,她的演讲切片在各大论坛疯传,极点小魔女的风头可说一时无两,想被忽视都难。 加上她的容貌多少应该跟她母亲,那位已经香消玉殒的唐琰有些相像,但凡知道些内情的人,必然会把她和唐琰联系到一起。 那个女人,难道就是看到了昨天舞台上的蓁蓁,进而联想到了什么,所以当天就潜入这里调查她想知道的东西? 行动如此迅速,这么快就能查到蓁蓁的家,那女人不但不是个小偷小摸,恐怕还是个很有背景很有实力的高手。 昨天晚上,她对我们哪怕露出一丁点敌意,后果都不堪设想。 对方明明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窥探,而我满脑子都是妹妹们白花花的奶子,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 我他妈的真是该死啊! 想到这,我一个激灵,立即下意识想到了唐琬和她的女儿国。 难道,那个女人是唐琬派来的人? 叶寻死得不明不白,作为他的妻子,唐琬追查当年的秘密也在情理之中啊。 可是略微一想,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虽然因为我的关系,蓁蓁表现得比较“叛逆”,但从蓁蓁的只字片语里还是能看出来,唐琬对她非常好,蓁蓁也打心眼里亲近自己这位天下无双的小妈。 如果唐琬想来调查,哪儿需要偷偷摸摸。 而且以那位女王的能力,我丝毫不怀疑,恐怕她刚遇到蓁蓁那天,这里就被查了个底朝天。 那昨晚的女人,到底他妈是什么来路…… 但不论如何,一个月前潜入这里的不速之客和昨晚的女人,两次行动相隔了这么久,至少说明,这两拨人并不是同伙。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寻到底有什么魔力,都死了这么多年依然能让这么多人锲而不舍地追寻? 各种各样的思绪像乱码一样流过我的脑壳,真是越想越头大。 “哥哥?别发呆啦,走了哦~~”一只柔嫩小手牵住了我,把我拉出了卧室。 蓁蓁仔细关上了窗户,拉好窗帘,然后蹲在小静姐身前,握住她的手,细声细气地说,“小静姐不要担心蓁蓁哦,蓁蓁和哥哥大人在一起可开心啦~蓁蓁走啦~~” 大门咔嚓一声关上,金色的阳光透过长廊的玻璃窗,投射在蓁蓁的小脸上,把她的小脸蛋映得莹润剔透,亮晶晶的眸子跟会说话似的,惹人无限喜爱。 特么的,这副惊人的容貌,想藏都藏不住。 丫头,这座万仞高山已经不再安全,以后恐怕没有太多机会再回来了。 但是,只要顺着万仞山遗留下来的线索一直查下去,我总能和这些人产生交集,迟早能弄清她们的身份,然后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我在心里默默说。 刚想到万仞山这茬,我立即暗叫糟糕! 他妈的,那个女人昨晚可是全程听了我们的交谈,如果她真的在追查蓁蓁的秘密,那么她说不定早已动身前往石桥村了。 她是不是已经拿到关键线索了? 甚至,万仞山是不是已经落在她手里了? “宝贝们,走!”我心下焦急,立即拉起两只小美人往楼下走。 一路开到街区,豪华又憨萌的兔兔车立即引起了一阵阵围观。 这样的社死情形我特么都习惯了,但现在,察觉还有其他人也在追查蓁蓁,我的心情早已不同以往。 这么扎眼的兔兔车,简直是个夜色里的闪光灯,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如果有人跟踪监视我们,那实在也太轻松写意了。 我把兔兔车各项酷炫华丽的外部功能全部关闭,也关掉了那该死又可爱的拔萝卜童音。 即使如此,兔兔车依旧颜值爆表,碎钻般的嫩粉外观极其吸睛,简直是安静地闪,低调地骚。 看来有机会得弄辆大众一些的载具,才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浑水摸鱼。 “哥哥大人,人家饿了嘛!”路过一条餐饮街,蓁蓁摸了摸肚子对我撒娇,小嗓音拖得又软又长。 澈澈里看向街面冒着热气的各色诱人早点,小肚皮也适时可爱地咕咕咕叫了几声,“哥哥,吃早饭~” 经她们这么一说,我也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 昨晚的运动量不可谓不大,确实得好好吃顿早餐。 到了石桥村,说不定能遇上昨晚那个混蛋女人,万一到时候干起架来,饿着肚子岂不吃亏?! 扫了一圈街面的招牌,发现这里也有家牛记餐饮。 这牛记号称百年老字号,尤其牛肉包子堪称一绝,一口飙汁,香飘十里,味道极好,两只小丫头很爱吃。 这会儿已经过了早餐高峰期,店内客人不多,我进店快速打包了几笼荤素搭配的包子,又拎了几杯豆浆回到车内。 再不停留,刚出了市区,我便一路油门踩死,向石桥村进发。 兔兔车看似软萌可爱,跟个大号碰碰车似的,性能却是顶级,高速行驶中没有一丝颠簸感。 “哥哥大人干嘛这么着急嘛~反正石桥村又不会自己飞走……”蓁蓁哪儿知道我心中焦急,奇怪地问我。 “对呀,哥哥先次早餐呀……”小妮子也满脸疑惑,含糊地说了一句。 她小嘴里塞着小半只牛肉包,把香腮塞得圆鼓鼓,跟小仓鼠似得,一动一动可爱得要命。 “哥哥怕白胡子老头年纪大,等不及我们……”我随口扯了一句。 半个小时内,我们跟随导航行至公路的一个岔道口,接下来是一段崎岖难行的狭窄山路,一路缓缓向上通往山中的村子。 兔兔车是很难开进去了,我靠边停好车,把两只小美人抱了下来。 两只小丫头知道今天要进山,都穿了身方便运动的浅色运动服,可即使是简简单单的运动服,但她们身上那股子元气满满的活力依旧极其惹眼,越看越让人心动。 我焦躁的心情也因为这两朵精致可爱的小白花,渐渐平息了下来。 山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窄,连个像样的石阶都没有,像一道前人踩踏出来的小径,两边是密密匝匝的灌木和野草。 蓁蓁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鸟一样哼着歌;澈澈依恋地牵着我的手,紧紧跟在我身边。 然而没出十分钟,这两只小妖精的脚步就开始拖沓了。 “哥哥大人……还有多远呀……”蓁蓁精致的小脸上腾着一股热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鬓角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小嘴微微张着喘气。 澈澈直接蹲在地上不走了,两只小手撑在膝盖上,长长的双马尾像瀑布一样流淌到了山路上。 软乎乎的小脸蛋红嘟嘟,看起来更加娇憨可爱,“哥哥……澈澈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蓁蓁回头看她,笑得幸灾乐祸:“澈澈你不行啊,这才走多远——” 话没说完,自己脚下一滑,差点儿摔个屁股蹲,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腰。 “嘴硬。”我挑眉。 蓁蓁理直气壮地往我怀里一靠:“人家这是给哥哥大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呀!” 澈澈扬起小脸,眸子里像蒙了层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哥哥,澈澈也要给哥哥一个机会嘛……” “你们俩平时不是挺能逛的吗?在商场里跑三个小时都不喊累。”我叹了口气,走到两人中间蹲下身,伸出两只手臂,“来吧,两位活祖宗。” 蓁蓁一下就蹦了上来,圆圆的小屁股坐进我的臂弯里,小嘴还娇嗔地说,“哥哥大人,逛街是逛街……爬山是爬山嘛……那能一样吗?嘻嘻,哥哥大人太帅了~~” 澈澈小脸一喜,肥嫩的臀儿贴了上来,一双手臂顺势缠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吐出香甜的气息,“哥哥最好啦~” 我站起身,把她们稳稳托进怀里。 两只小美人加起来两百斤出头,换普通人早趴了,但对我来说,还真就当负重训练了。 只是三人的姿势有点儿奇怪,好在山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蓁蓁两条腿惬意地晃来晃去,白色运动鞋在阳光里一荡一荡的,鞋带像小蝴蝶上下翻飞,“哥哥大人臂力好强!以后打架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把人家当暗器扔出去?” “你先减肥。” “人家才九十八斤!还没过百呢!澈澈才要减肥!”小妖精立即不乐意了。 九十八斤对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少女来说,其实有些偏瘦了。 不过这死丫头非但不见一丝骨瘦嶙峋感,反而因为天生骨骼纤细,身材更显得无比玲珑精致,让人爱不释手。 澈澈本来正舒舒服服地靠着我肩膀,一听这话,小脸蛋就红了起来,小声反复确认,“澈澈……澈澈不重……哥哥,澈澈不重对不对……” 这小妮子的顶级身材,减一点都是损失!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宠溺的应了一声,“不重,刚刚好,香香软软,跟抱着云朵一样。” 小妮子的眼睛弯成月牙,把小脸亲昵地埋进我脖子里蹭了蹭。 蓁蓁不干了:“那我呢那我呢?” “你?你是块小石头,硌手。”我故意逗她。 “讨厌~哥哥大人口是心非,昨天晚上还说人家是全世界肏起来最舒服的妹妹。”小妖精娇笑着捶我。 澈澈趴在我另一边,小脸通红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哥哥跟澈澈说……你是全世界第二……” 蓁蓁扭头瞪她,“澈澈!哥哥大人是为了哄你开心!” “才没有!哥哥才不会说谎……”小妮子软乎乎地咬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了进来,痒得要命,“哥哥还说澈澈是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 “哥哥大人你完了,你今晚最好别睡觉。”蓁蓁龇着小白牙威胁,说着从袋子里摸出一只牛肉包子,没等我开口补救,就塞进我嘴里,“哥哥大人还没吃早饭呢,多吃一点,才有力气抱两位世界上一样!最可爱!一样!最漂亮!的妹妹大人~对不对?” 我赶紧点头保狗命,咬了一口包子,汁水在嘴里爆开,确实香。不过,两只小妖精的身体更香! 蓁蓁满意地眯起眼:“好吃吧?我挑的,最大的一个。” 澈澈不甘示弱,把豆浆的吸管凑过来:“哥哥,喝豆浆,别噎着……蓁蓁你慢点喂,哥哥都没嚼完呢。” “我喂我的,你喂你的,咱俩又不冲突。” “可是哥哥只有一个嘴巴呀。” “哼!一个坏嘴巴不也能同时亲我们两个~” “蓁蓁,你…你又胡说……”小妮子满脸羞红。 “我哪儿胡说了,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同时含着我们俩的……”小妖精不依不饶,越说越色情,侧马尾一翘一翘,俏皮得很。 “咳咳咳……”我被这死丫头给呛得咳嗽起来。 山道很静,只有两只小妖精叽叽喳喳拌嘴的声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碎金似的光斑落在她们纤细的脚踝上,落在她们晃来晃去的小腿上。 我被她们的拌嘴逗得笑出声,继续往前走。 山路蜿蜒向上,转过一个弯,视野骤然开阔。 半山腰上出现了一片果林,是红枣树。 初秋的枣子挂在枝头,像一盏盏红彤彤的小灯笼,藏在墨绿的叶子间,把整片山坡都染暖了。 山风偶尔从谷底涌上来,带着果香和泥土的潮气,吹得树叶沙沙响,也吹得两个丫头额前的碎发飘来飘去。 蓁蓁伸手去够边上垂下来的枣树枝,够不着,气鼓鼓地缩回来。 “哥哥,枣子看起来好甜哦~”小妮子眼睛吧嗒吧嗒眨了眨,小吃货属性开始冒泡。 “那是人家果园的。” “澈澈就看看嘛……” 这哪里是进山查线索,分明是带了两只小妖精春游。 越往里走,空气越清透,远远的能看到山谷里散落的几处村落,石头堆砌的老房子挤在一起,炊烟不生,一片寂静,看来早就没人了。 “哥哥,这里好安静哦。”澈澈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安静,声音很轻。 蓁蓁看着远处的山坳,深有同感地说,“嗯……跟岚市完全是两个世界诶~好有世外桃源的感觉~” 整座山像是被时间遗忘了,没有酷炫科技,没有人声鼎沸,只有漫山遍野的大红枣和寂静的风。 “喜欢吗?” 两只小丫头同时点了点头。 走过一条浅溪,溪水清得很,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水声叮叮咚咚,浸着一层凉气。 溪上架着一座石桥,爬满了青苔,年岁九原。 过了桥,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坦的谷地铺展开来。 石桥村到了。 可是眼前的场景,却让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远远的,一片绿色的东西整整齐齐环绕在前方。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那种建筑工地用的绿色迷彩铁皮,两米多高,把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在路口留了个工地的铁门,门上挂了把生锈的锁。 “怎么回事?”蓁蓁从我臂弯里跳了下来,推了推铁门往里面张望,“村民发财了?集体翻修?” 澈澈也下来了,拉着我的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心中暗道不妙,忙从门缝里看了看铁皮墙内。 里面哪儿还有什么房子,简直一片狼藉。 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林子里,一个老头正拿着大剪刀修剪枣树。 我连忙走过去,客客气气地问:“大爷,这石桥村怎么围起来了?” 老头手上没停,咔嚓咔嚓地剪着枝条,头也不抬,“一个多月前,城里来了个大老板,看上了这里,说要开发成度假村。” 他剪下一根枯枝,丢在地上,语气里说不上是不是抱怨:“前些天来了好多工人,轰隆隆干得热火朝天,把这破地方围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干了一半,也不知道为啥,忽然就停了,工人全撤了,再没来过。” 老头终于抬起头,“你们是来走亲戚的?晚了,早没人喽。”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两只小美人,浑浊的瞳孔中立即闪出一种见了珍宝一样的光,连皱纹都散开了。 果然啊,男人再老,也免不了被美人吸引。 在这山沟沟里建度假村? 以前我可能会骂一句有钱人脑子烧坏了,但现在,我立即觉得不对劲了。 建度假村连路也不修一修,机器、建材能得进来吗? 这明显是个幌子啊! 而且,一个多月前? 这他妈也太巧了! 难道是第一个潜入蓁蓁家的混蛋拿到了万仞山的信息后,他背后的势力立即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撤离了这里再没回来过,是因为已经拿到了什么后续的线索了吗? “您是石桥村的村民么?”蓁蓁探出小脑袋问。 “我隔壁村的。”老头摆摆手,语气慢慢带上了些酸味,自言自语,“怎么就没大老板看上我的地呢?石桥村那几间破房子,有什么好的?搞不懂,搞不懂……” 我心说你当然不懂了,他们哪儿是为了地。回头看了看那些铁皮,上面毫无标识,“大爷,那您知道那大老板叫什么吗?是哪家公司?” 老头摇摇头:“那我哪知道,我也是跟几个馋我枣子的工人闲扯,才知道点。” 我不死心,又问老头,石桥村有没有叫万仞山的人。 老头想了想,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像是在修剪记忆的枝杈,然后果断摇头:“万仞山?没听说过。这山里连姓万的都没有……” “那十几年前,有没有陌生人来过这儿?” 老头把剪刀往布袋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本来住城里的。儿子赌钱,把家底败了个精光,连我的棺材本都填进去了。我没法子,才回山里种树。”他自嘲地笑了笑,“十几年前的事?那会儿我还在城里给人看仓库呢,这山里的陈芝麻烂谷子,我也不知道啊。” “那今天呢?今天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上山?” 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咧嘴一笑,“可不就是你们三个小家伙嘛!我在这儿剪了一上午枝,连只野兔都没见着。”他背起手,往村外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们要是找亲戚,趁早去城里打听,这山里,就我一个人啦……” 我心下泄气。好不容易摸到石桥村,结果万仞山查无此人,线索突然断了。但总不能白来一趟,好歹进去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把两只小妖精一左一右抱紧,我脚尖一点,像只大鸟似的从铁皮墙上方跃了过去。 “嘻嘻,哥哥大人会飞!” 蓁蓁在我耳边小声欢呼。澈澈搂紧了我的脖子。 真是他妈的满眼废墟啊。 那些老房子早就被拆了个干干净净,碎砖烂瓦堆得东一处西一处。 整个村子像被一只巨手捏碎后又随手扔回原地,死寂得连风都懒得经过。 这特么哪儿是建造,这明明是破坏啊!这些人,把石桥村几乎整个儿犁了一遍,他们在找万仞山留下的痕迹! “哥哥大人,这里好乱哦,好像被怪兽踩过……”蓁蓁皱着小眉头,拿脚尖踢了踢一块碎瓦片。 澈澈抓紧了我的手,往我身边靠了靠。小妮子心思单纯,她拿过蓁蓁手里装包子的纸袋,小手捏着一只牛肉包子往我嘴里塞。 我张嘴咬住,边吃边四下走动打量,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身后的澈澈忽然“咦”了一声。 发现线索了? 我忙回头看她。 只见小妮子正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小脸上露出无比困惑的表情,两只小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像在做无实物表演,手指一开一合。 “诶???包子呢???”小妮子愣愣地喃喃,杏眼瞪得圆溜溜的,那痴痴傻傻的小模样,一下就把我心中的急躁冲淡了大半。 “宝贝儿,怎么了?”我低头看她。 “就是那个……那个装包子的袋子呀!澈澈明明刚刚还拿在手里,”澈澈呆呆地原地转了个小圈,两只小手又虚空抓了两下,动作可爱得要命,“刚刚,澈澈还喂了哥哥一只牛肉包,哥哥你记得吗?” 包子还在嘴里没嚼完呢,我点头,也疑惑起来,“记得,差点把哥哥噎死。” “那包子呢???” 蓁蓁也奇怪起来,眉毛拧成一团:“不对呀,跳进来的时候,我也记得澈澈拿走了袋子呀,怎么可能凭空没了?” “是不是掉地上了?”我甚至傻子一样掀开了澈澈脚边的一片破瓦,好像包子会自己长腿偷偷溜进去。 “没有!”澈澈跺了跺脚,“掉地上会有声音的!澈澈耳朵可尖了!” 难道我们中招了,陷入了精神幻境里? 我忙把妹妹们揽在身后,如临大敌,忽然听到一个角落里,有人打了个饱嗝。 “嗝——” 那声音浑厚绵长,中气十足,在废墟里回荡了好几圈。我们三个齐刷刷扭头,循声看去。 才看了一眼,两个小丫头立即吓得花容失色,齐齐尖叫了一声,躲到了我身后,小手死死揪住我的衣服。 蓁蓁只从我的胳膊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澈澈干脆把整张脸都埋在我后背上,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特么是只肥硕无比的白色大老鼠,甚至…我都不敢称它为老鼠。 这玩意儿不单单体型大得像只老猫,竟然还满身肌肉。 是的,他妈的满身壮硕异样的肌肉。 胸肌鼓得跟两块小盾牌似的,腹肌一排一排的,连脖子两侧都有线条分明的斜方肌。 它人立在瓦砾边,足有小半米高,后腿粗壮得跟小树桩一样,尾巴又粗又长。 而它的小爪子里正捏着我们装包子的纸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它脸上一副极其销魂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上翘,两颊泛着粉红,像刚蒸完桑拿又喝了二两小酒,浑身上下写满了一个“爽”。 澈澈手里的包子,就是被这只大老鼠无声无息间拿走吃掉了?!我心下大惊。 你妈的,什么鬼东西? 老鼠界的泰森? 这鼠模人样,看得我激灵灵冒了一身鸡皮疙瘩,san值狂掉。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跟两只小妖精折腾得太晚,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 巨大的怪诞之下,我几乎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什么东西?” 那壮硕的白老鼠鼠口一张,竟然立即呛了我一句:“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我使劲挤了一下眼睛又赶紧张开,老鼠依旧站在那儿。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两只小妖精更是不堪,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 澈澈小脸煞白,颤声着念叨:“怎…怎么可能……” 白天撞鬼了?谁他妈能想到,一只老鼠居然会说话,还他妈会怼人??? 我简直无语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诡异的场景。 一只浑身腱子肉的大老鼠,像人一样站在眼前,跟人说话,还用一副“你瞅啥”的表情看着我。 这他妈说出去谁信啊? 别人只会觉得我喝大了。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难道是昨晚那个女人自慰过度睡过了头,姗姗来迟,撞见我们,给我们施加了什么幻术? 我用力咬了咬舌尖,一阵剧痛后,我们依然傻站在废墟里,那只老鼠依然站在瓦砾边,老神在在。 它甚至抬起爪子,剔了剔那两门大板牙,那个动作流畅得跟人类一模一样。 “澈澈,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掐我一下……”这聪慧的小妖精也泛起了糊涂,呆呆的样子十分好笑,可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澈澈保持着小嘴微张的呆萌姿态,口水都快溢出嘴角了。她机械一样伸出小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不痛……一点儿都不痛,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梦……我们还在家里对不对……快醒来快醒来……”蓁蓁跟念咒一样小声喃喃。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居然还有心思吐槽,“笨蛋,她掐的是我。” 蓁蓁愣了愣:“哦。”然后在自己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啊痛痛痛!” 澈澈呆呆又掐了我一下,“所以……不是梦?” “不是梦。”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这老鼠真会……说话。” “不是哥们儿……”我对那老鼠张了张嘴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是你哥们儿!”那老鼠翻了翻白眼,胡须一翘一翘的,语气里带着股莫名的傲娇,“鼠鼠我有名字的,别乱叫。” 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万仞山不是什么白胡子老头,是眼前这只大白老鼠?想到这儿,我几乎脱口而出:“你是万仞山?!!” “什么万仞山?”那大老鼠含糊回了一句,把手里的袋子套在脸上,使劲嗅了几口,脸上又露出吸爽了的表情,小眼睛翻白,胡须乱颤,活像一个瘾君子抱着空瓶子闻味儿。 “包子还是那个味道,好香好香……” “那你是?” 它丢了袋子,也不理我,转身就慢悠悠钻进瓦砾的缝隙里,眼看着就要消失。 身后的蓁蓁可算慢慢接受了现实。 她转了转眼睛,从我背后站出来,双手叉腰,对着那老鼠的背影喊道:“喂,小耗子,你吃了我们的包子,怎么还这种态度!” 那白老鼠虽然怪异,会说话通人性,脑容量毕竟有限,看起来像个幼儿园的小屁孩。 它听了蓁蓁的话,身子一顿,居然真的退了回来。 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一种……心虚? 紧张? 小眼睛滴溜溜转,胡须耷拉下来,像被班主任抓住的逃课小学生。 “好吧好吧,最后一次。”它说完,抬起粗壮的胳膊……不,前肢,爪子握成拳向我递过来,“来吧……” 我们面面相觑。 难道是要跟我碰拳? 这老鼠虽然来路不明,又嚣张又诡异,对我们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 我小心走过去,弯下腰,握拳跟它碰了一下。 它的爪子凉凉的,硬硬的,却传递来一股和它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感。 老鼠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我也疑惑地看着它,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含情脉脉。 “抽……”它见我发愣,又说了句。 抽什么?难道这死老鼠还要抽烟?现在就算从它嘴里冒出一句“给老子找个鼠妹妹来爽一爽”,我他妈也能接受了。 “抽血啊……” “什么抽血?” “吃完了包子,就要抽血啊……”它像是习惯了似的,说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好像在说“吃了饭就要付钱”。 “抽血干嘛?”只有献血或者检查身体时才会抽血吧? 特么的,难道这只老鼠是什么秘密生物实验室里溜出来的实验体? 不然怎么解释它的体格和类人行为? 蓁蓁显然也想到了,对那老鼠说:“我们不抽血,问你几个问题可以不?” 那老鼠一听不需要抽血,脸上表情一松,立即连连点头,快得胡须都甩出了残影:“你们问你们问,问完鼠鼠还要回去睡觉。” “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鼠清了清嗓子,人立得更直了些,挺起鼓鼓的胸肌,一脸郑重地开口:“鼠鼠叫葫芦谷青台坡锦毛洞白鼠九千七百三十一代四十七号!” 它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还用小爪子捋了捋胡须,等着我们鼓掌。 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它的家庭住址啊,不过什么葫芦谷青台坡,我连听都没听过。 我们三个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我们还是叫你47号吧。”我说。 “也行。”47号挥了挥爪子,很随意,“反正鼠鼠妈也记不清鼠鼠是四十七还是四十八……” 蓁蓁的嘴角抽了抽:“你妈也是你这样的…呃……体格?” “当然没有……鼠鼠来到这里之后,才慢慢变得这么有力气!” 澈澈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你……你以前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47号的表情忽然暗了下来,小眼睛垂下去,胡须也耷拉了。 它往瓦砾上一坐,后腿摊开,前爪搁在肚子上,活像个坐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鼠鼠窝里可热闹了。一百多个兄弟姐妹,挤在一个大洞里……” 想象着一百多只大老鼠窜来窜去,我心中一阵恶寒。澈澈却蹲下来,小脸上满是认真,“那后来呢?” “后来…鼠鼠嘴馋,被装食物的铁皮大车带着,再也找不到鼠鼠窝了…才流浪到这里……这里原来住着一个人,每天都给鼠鼠包子吃……所以鼠鼠就留了下来……” “他给你吃包子,抽你的血?”我心中一惊,想起刚刚脑子里那句“吃了饭就要付钱”! “他抽鼠鼠的血,给鼠鼠吃包子。鼠鼠开始不肯,但包子太香了,就……就答应了。” “他抽血做什么?”我皱眉,心里已经几乎确定,这个人肯定是万仞山啊! “不知道。他抽完血就在瓶子里看来看去,写写画画,有时候叹气,有时候笑。鼠鼠问他,他就说跟鼠鼠说不清楚。” “你…咳……你遇到他之前就懂事会说话?”我艰难地问。 如果47号不是什么秘密实验的产物,那实在太惊世骇俗,甚至可以说惊悚了! 这不就相当于说它是一只老鼠精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他妈难道还要相信,天上真有个玉皇大帝? 然而47号立即给了我当头一棒,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那当然啦!难道只有你们人类会说话?” 两只小妖精也想到了什么,再次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 它顿了顿,忽然来了精神,小眼珠子转得飞快,“鼠鼠和人类一样,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祖奶奶说的!不对不对,是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说的!她说只要活得够久,吸够了灵气,就能像人一样说话、走路!不过……只有一两只鼠鼠能活那么久……” 什么吸收天地灵气,这他妈是修仙吗?操!我的世界观岌岌可危…… 小妮子自言自语:“从…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47号立刻接话:“那当然!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说,一百多年前有一位绝世强者,说‘动物不许成精’,所以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奶奶带着鼠鼠躲进深山里,不许鼠鼠去人类的地方。可是……可是人类的食物太好吃啦……” 天空好像劈下了一道晴天霹雳,我们仨都石化了……我是在看小说吗?这他妈是什么鬼设定?!!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大脑正在被一只老鼠按在地上摩擦。 难道万仞山是什么研究人员?看起来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啊!用包子骗这只罕见的具备灵智的笨鼠,抽它的血用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呢吧? 如果这47号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能力,恐怕全世界的实验室都会疯了来找它! 转念一想,难道那些人就是为了找47号? 找万仞山的研究成果? 甚至……我看了一眼眉目精致的蓁蓁,难道唐家姐妹是什么妖精化形,所以妖形的幼年蓁蓁需要藏起来,等待她化成人形? 叶家几位,唐琬、蔻蔻、蓁蓁,还有个老爹惊为天人的唐琰,个个美得跟天仙似的,还特么真不好说! 要是有照妖镜什么的挨个照一照…… 呸!真是越想越离谱了!我赶紧甩开脑子里奇怪的想法,继续问大老鼠,“47号,你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吗?” “鼠鼠记不太清了。”47号转了转眼睛,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对了,鼠鼠记得那辆装满食物的车……” 这死老鼠,光知道吃!我更加无语起来。 “……那车上有个人骂鼠鼠说,”47号气愤地说,“‘怎么是这只死老鼠上台!’鼠鼠气不过,就咬了他一口,那时候鼠鼠还没有现在这么有力气,被他追着溜到了山上……鼠鼠就是那时候来到了这里,鼠鼠印象很深!” 两只小妖精还没反应过来,我却脸上一僵,听出了不同寻常来。 我们帝国大总统何钧,因为长相清瘦,双颊凹陷,经常被论坛上不喜欢他的人称为大老鼠何钧。 “怎么是这只死老鼠上台”,这句话哪儿是骂这只大白老鼠,明显是在吐槽大总统何钧啊! 何钧上位至今整整十年,这么算来,47号来这里最多也就十年。 也就是说,47号跟叶寻压根没关系,万仞山与47号相遇,已经是叶寻死后才发生的事情。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起码蓁蓁这死丫头不是什么老鼠精之类的东西。 “你记不记得那个人的样子?给你包子的那个人?”我蹲下来,看着它的眼睛。 47号歪头想了想:“记得呀。鼠鼠记性可好了。” 好你个锤子!连自己在山里待了多久都记不清的笨鼠! “能画出来吗?” “能。但是——”它伸出小爪子,做出一副奸商的表情,“要用好吃的换。” “……哪儿还有吃的。”我们翻了翻口袋。 “骗鼠!”47号用力嗅了嗅,“还有好吃的味道!” 澈澈低着头,小脸忽然红了,犹犹豫豫摸出一包零食来,小声说:“哥哥……澈澈在车上装的……本来想路上吃的……”小吃货鼓起小脸蛋,一脸不情愿地对47号说,“给你总行了吧?” 47号的眼睛瞬间亮了。 它一个箭步窜过来,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澈澈手里抽走那包手撕鱿鱼丝,极其熟练地撕开包装,大吃大嚼,吃得贼销魂。 “喂!小耗子,可以画了吧!”蓁蓁又抽了抽嘴角,笑着催促着。 “好吃好吃!可以可以,可以画了。”它含糊地说。 47号捡了颗尖利小石子,一把扒拉开碎瓦片,认认真真地画了起来。 它画得很专注,胡须一颤一颤的,偶尔还歪着头端详一下自己的作品。我们三个满怀期待地凑过去看。 脑袋、身子、两条胳膊、两条腿腿,一共就特么六笔,多一笔都没有。 它拍拍爪子,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画得不错吧”。 “……”我盯着那幅画,拳头硬了。 “这谁看得出来是谁!”蓁蓁直接炸了。 “哪儿看不出来?鼠鼠画得多像,你看,”47号用小爪子指着地上的画,认真地说,“他当时就是这样的。” “这就是个火柴人!”我怒吼了一声,把47号吼得一缩脖子。 蓁蓁气得直跺脚:“还我们鱿鱼丝!!!” 澈澈也鼓起了香腮,难得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澈澈的鱿鱼丝……” 47号见我们发怒,小身子一缩,爪子护住剩下的鱿鱼丝,连忙改口:“别别别,鼠鼠还知道更多!那个人后来出事了!” 我们立刻安静下来,然后同时爆发,“知道你不早说!!!” “你…你们也没问鼠鼠啊!”47号委屈巴巴地争辩。 “有一天……好几穿黑衣服的来山上找他,向他要什么东西。后来就打了起来,又是火球又是水球的,好多光!他受伤逃走了。鼠鼠躲在树洞里看到的,他浑身都是雷电,跑得很快,比鼠鼠还快,地上有血,好多好多血……” 这明显是异能者的战斗啊!这个万仞山可能还是个雷系异能者,速度惊人。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让我有些不安。 老爸,就是雷系啊,而且,他和叶寻也算挚友。 万一叶寻识人不明,真把自家女儿托付给这个不靠谱的老登……不会不会,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做生意么…如果在国内,他为什么总不回家! 脑子混乱起来,怎么也没办法把那个不靠谱的老登和一个用47号做实验的科学狂人联系起来。 可是,用包子骗血这种事,他妈的,这老登还真干得出来! 我立即脑补出老爸笑眯眯欺骗一只懵懂小老鼠的画面。 我心中惊疑不定,又问,“那个人,抽烟吗?” 两只小妖精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 “抽啊!他屋子里每天都是烟味!”47号随口说。 这特么,越来越接近了啊喂!难道,万仞山真是我老爸? 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从心底升起,我好像并不了解我的亲爹。 我仅仅知道,他自吹自擂自己是什么所谓“帝都双杰”之一,娶了帝国最美女教师林银钏,生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林曦澈,还有楚弈这个儿子。 他到底在国外做什么生意,他的过往,他的一切,似乎都像一团雾。 为什么,上一辈都这么神秘……叶寻如此,现在,连我老爸似乎也变得神秘起来了? 他妈的,一定是心理作用! 那老登怎么可能是万仞山!!! “后来呢?”我深吸了一口气,非但没有平复下心情,心跳反而更快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过。最近又有人找来,找不到他就把这里弄成了这样,气死鼠了!”47号挠了挠肚皮,“不过他的东西,有的还在。” 我们立即来了兴趣,“什么东西?” 47号站起来,甩了甩尾巴,“等鼠鼠。” 它嗖地一声就消失了,那速度,比我全力奔跑似乎都要快上一筹,难怪它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恰好被我们的包子吸引,我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呃……这种老鼠精…… “喂!小耗子,别想偷偷溜掉哦!”蓁蓁不放心地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好在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47号显然还处在鼠生比较单纯的阶段,很快就顶着东西回来了。 那堆东西比它身体大了好几十倍,像小山一样,它却举重若轻地往地上轻轻一放。显然,47号不但速度惊人,力量也很强悍。 “喏,都在这儿了。鼠鼠帮他收着的。” 那儿堆着一堆破烂,破箱子、烂棉絮、锈烂了的铁盒、碎了的玻璃器皿,什么都有,散发着霉味和潮气。 两只小妖精紧紧捂着口鼻。我找了根树枝,一件件仔细扒拉,想找点儿能证明主人身份的东西。 忽然树枝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忍着恶心,伸手从破烂里把它拽了出来。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小皮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甚至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皮面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夹层。 最显眼的是,皮包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横七竖八,像被什么爪子反复挠过。 我看了47号一眼。 它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爪子:“鼠鼠没事就磨磨牙磨磨爪子……那个,里面的东西,鼠鼠没动过。” 直到那堆破烂里再也找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才深吸一口气,心里怒吼一声,给老子开一件传奇装备吧! 皮箱慢慢掀开。 别说什么传奇装备,里面真是烂得够呛。 内衬碎成了渣,底部全是霉斑和虫子蛀出的窟窿。 我小心翻了翻,翻出条烂成一坨的皮带,一支疑似钢笔的小棍子,一块勋章一样的破铁片,一串糊在一起的钥匙串,还有一本烂得连封皮都秃噜了的笔记本。 再无它物。 其他东西都没什么价值,只有那本笔记本,我们如获至宝。 我小心翼翼把那笔记本捧出来,簌簌掉下好些潮虫,吓得两只小丫头尖叫着猛退开好几步。 笔记本居然还是牛皮纸材质,可惜即使如此,也烂了大半,大部分页面都粘成了一团,一撕就碎,或者被虫子蛀成了碎片。 幸运的是,有些页面还能勉强辨认出零星内容。 我凑到阳光下,眯起眼。 两只小丫头见再也没有小虫子,也立即凑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 47号也踮着脚好奇往上凑,被我按着脑袋压了下去:“你个子太矮,别来凑热闹。” “鼠鼠才不矮!鼠鼠是精悍!” “闭嘴。” 我们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发现这是本日记本,可惜内容残缺,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 日记本的主人身份依旧不明……就暂时叫他万仞山吧。 万仞山的字迹十分飘逸,文字里能看出他为人很是骄傲。 万仞山毕业后,参与了不少次高等级任务,大部分任务都凭借自己的能力顺利完成,他为此颇为自得。 其中有两次任务死伤惨重,似乎让他对自己的能力? 或者认知? 产生了巨大的动摇,几乎成了他的心魔,以至于他在日记中屡屡提及,让我们得以管中窥豹,勉强推断出了个大概。 第一次任务的具体内容,我们无从得知,只知道这次任务极其凶险,成员死伤殆尽,万仞山深受打击,连那股飞扬飘逸的笔力都不见了。 笔记本里他一句话语焉不详的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不敢相信自己看……了什么,那是一个晶……,它是异兽,还是……?” 关于第二次任务的内容,则丰富了不少。 似乎与上一次任务相隔了很长时间。 万仞山接取? 或者是受到某国际异能协会委托? 一支由四十人组成的探险队,进行了一次海上探寻任务,寻找某个神秘的“奇迹”,成员几乎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这群高手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却一无所获。 直到遇上了海上大风暴,高手们那真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居然硬生生扛住了天灾。 可惜啊,虽然高手们保住了性命,船却彻底失去了动力和信号,他们随波逐流,漫无目的地在大海里游荡。 茫茫大海中寻找虚无缥缈的“奇迹”,可谓苦不堪言,一众高手更是谁也不服谁,期间发生了无数次争吵甚至摩擦。 但最严峻的问题是,大海上没有支援和补给,就算他们本事再大,也迟早葬身海底,所有人都已心生退意。 然而也许这就是天意,“刻意求之不可得,无心寻之反自来”。就在他们凭借夜晚的星象,艰难返航时,居然真的看到了那个“奇迹”。 “那是神迹……”万仞山在日记里写道。 接下来,必然是一段极具传奇色彩的经历,可惜我实在无法从这破笔记本里拼凑出具体的细节,更无从得知那奇迹到底什么。 探险队成功靠近了“奇迹”,获得了一枚“足以改变一切”的宝物。 但接下来才是灾难的开始,面对这无价之宝,所有人都起了贪念,连万仞山也不例外。 在没有任何人类法则约束的茫茫大海之上,接下来发生的事几乎可想而知。高手们各怀心思,互相猜忌,最终杀得血流成河。 “……海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来,所有人都死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从万仞山的故事里醒过来。 “哥哥……奇迹是什么呀?”小妮子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这可难住我了,我挠挠头,“你看他写‘足以改变一切’,大概是心想事成之类的吧?” “哇~那也太逆天了吧?那我们要是得到了那个宝物,岂不是可以……”小妖精惊呼了一声,开始想入非非,只是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 “可以什么?”我掐了掐她的脸,手指在她白皙的小脸蛋上抹了两撇黑印子。 “嗯……”她歪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可以”来,抱住了我的胳膊,“人家最大的愿望好像已经实现了呢~每天和哥哥大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开心~嘻嘻~~澈澈呢?” “澈澈…想给哥哥生……”小妮子满脸羞红,声音小了下去。 我宠溺地揉了揉澈澈的头发,又翻了翻笔记本,再也没有其他能看得清的内容,便把笔记本小心揣进了兜里。 “澈澈小笨蛋~”蓁蓁嬉笑了一声,又问我,“那…哥哥大人呢?” “我?”我愣了愣。 我还从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或者,模模糊糊想过了无数次。 我楚弈的梦想不大,成为我偶像张承那样的SS级传奇异能者,然后和我心爱的妹子们夜夜大被同眠,最好后宫佳丽三千酒池肉林醉生梦死,还他妈要千秋万代…… “咳咳,哥哥的梦想也是和你们永远在一起……”我言不由衷地说,但,这至少我也没撒谎,这好歹是我一半的梦想啊! 瞬间,温香软玉满怀。恋爱中的小丫头真好骗啊…… “那个…没有其他问题,鼠鼠要去睡觉了。”老鼠就是老鼠,47号对我们的小火花没有一点兴趣。 “哥哥~47号好可怜哦~要不…我们把它带回家吧?”小妮子的爱心开始泛滥。 谁知道47号听了居然嘲笑起来,“你们人类才可怜呢!刚学会说话就要上学!上完学要上班!上到老要上医院!上完医院就被烧干净……哪儿像鼠鼠,鼠鼠我啊,天天吃了睡大觉,谁也管不着!鼠鼠才不要跟你们走嘞!”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这死老鼠,真他妈杀人诛心啊! “死耗子!!!把包子还给我们!!!”蓁蓁捏着小拳头,气得直冒烟。 “哎呦…鼠鼠错啦鼠鼠错啦……鼠鼠不说话啦。鼠鼠睡大觉去。”47号说着,竟然一溜烟,又没影了。 任凭我们怎么暴躁,就是不出来。 “哥哥大人,气死我啦!” “哥哥,下次我们带满满一大包包子来,坐在这里吃,让它看着!” “哇,还是澈澈的主意好!” 卧槽!小妮子还挺歹毒…… 剧情也是越来越魔幻了……哈……但这也是过度和一些伏笔吧…… 关于苏淼这个名字,一直耿耿于怀。 想了好久,我终于悟了,根据她的剧情,苏菲娅这样的名字才比较符合她……等有空,我去前面的章节改一下…… 关于妹妹们被其他女人看到这种情节,我看贴吧好像有人说这是毒点有点害怕…但后续会有惊喜的……吧? 总之不会让妹妹们吃亏的。 努力!奋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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