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第一章
我叫林昊,刚高中毕业,手里攥着一份新加坡某野鸡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小区里那些长舌妇背地里嚼舌根,说是我爸花钱托关系弄的。我也懒得争辩,反正老子成绩确实不咋地,爱咋说咋说。
我爸常年在外面跑生意,北京的买卖,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我妈妈一个人在这栋别墅里守着我,小姨李碧住隔壁小区,三天两头过来串门。
隔壁那栋别墅住的是社区主任赵强和他老婆张春晓,我管她叫张姐。张姐三十五六岁,搁这个年纪里算是保养得顶好的。个子不算高,比例好,腿长腰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最扎眼的是胸前那对家伙,走路的时候隔着衣服都能看见沉甸甸地晃,夏天她爱穿裙子,领口开得低,白花花的奶子沟若隐若现,我一个只看过黄片的处男,每回撞见都得弯着腰走。
赵强那个王八蛋,当着个社区主任,整天在外面应酬喝酒,把这么个熟透了的媳妇晾家里,纯属暴殄天物。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正窝在客厅打游戏,听见门铃响。
开门一看,张春晓歪歪斜斜靠在门框上,满脸通红,一身酒气混着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她穿条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脚上蹬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
“哎哟,林昊啊,我、我走错了……”她舌头都大了,咯咯笑,“我以为是、是我家呢。”
“张姐,你这喝了多少啊?”我赶紧扶住她胳膊。
我这一扶,她整个人就靠过来了。胸前那两坨软肉隔着衣服压在我胳膊上,热乎乎的,那个分量和软度,跟我平时自己躲在被窝里想象的完全是两码事。我胳膊肘稍微一动,那两大团肉就被挤得变了形,弹力惊人。我的心跳当时就漏了一拍,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过生日嘛,赵强那个死鬼又、又不回来,我自己跟姐妹们喝的。”她说话的时候酒气喷我脸上,眼睛半眯着,嘴唇红艳艳的。
“行了行了,我送你回去。”
我搀着她往隔壁走。她家别墅跟我家格局差不多,就隔一道矮树墙。路上她整个人挂我身上,那对大奶子蹭来蹭去的,每走一步就在我胳膊上碾一下。我鸡巴硬得把裤裆顶起个帐篷,走路都别扭。我心里骂了八百遍操,这娘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这蹭法谁他妈受得了。
好在她包里有钥匙,我开了门把她扶进去。她家客厅大,真皮沙发,茶几上还摆着半个蛋糕,上面插着“生日快乐”的牌子,孤零零的。
我把她往沙发上一放,她瘫在上面,眼睛红红的。
“赵强那个王八蛋,说好了陪我过生日的,又说什么拆迁认定的事走不开。”她嘟囔着,声音带着哭腔,“林昊你说,姐老了,不好看了?”
“哪儿啊,张姐你好看着呢。”我这话倒是真心。
“那你陪姐坐会儿,吃点蛋糕,喝点酒。”她指着茶几上剩的半瓶红酒,“姐一个人过生日,太他妈难受了。”
我本来想走,看她那样又有点不忍心。再说她喝了酒之后脸颊绯红,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扣子,白花花的胸脯若隐若现,那道奶子沟深得能把我眼珠子吸进去。我鬼使神差就坐下了。
她给我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上,碰了一下,仰头就干了。我抿了一口,看她喝得猛,心想这娘们今晚是真伤心了。
喝了两杯,她开始喊热,把开衫脱了扔一边。裙子是无袖的,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全露出来,腋下那片肉白白嫩嫩的,一点腋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她胳膊一抬,腋窝下面那团软肉挤出一道褶子,我看着嗓子发干,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喂。”她忽然叫我。
我说嗯。
“你谈过恋爱吗。”
我说谈过。三个月。她把我甩了。
她笑了。这回是真的笑,眼角的细纹全露出来。“小孩儿。”她说。
我不服气。我说我不小了。
她看我。眼神忽然变了。刚才还是散的,现在聚起来,像刀尖对准了什么东西。她看了我很久。冰箱还在嗡嗡响。院墙外面有辆车过去,灯扫过客厅天花板,亮了半秒,又暗了。
她放下杯子。膝盖从沙发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晃了一下,扶住餐桌边缘。然后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得很近,酒气喷在我脸上。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哈哈,”她说,“你脸红了。”
我张嘴想说什么。她伸手,食指戳了一下我额头。力气不大,但戳得我往后仰了仰。
“逗你玩的。”她说。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回沙发,一屁股坐回去,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墩,发出很响的一声。
又喝了一杯,她彻底不行了,歪倒在沙发上,呼吸均匀,睡着了。
我也有点晕,站起来想走,看她蜷在沙发上的姿势别扭,心想好歹把人放平了再走。
我弯腰去扶她肩膀,这一弯腰,眼睛就直了。
她侧躺着,裙子蹭上去了,两条大白腿露到大腿根。那腿是真白,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的肉嫩得像豆腐,能掐出水来。更要命的是她里面穿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透肉,裆部勒得紧紧的,鼓鼓囊囊的,能看见一条缝的形状。她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半边奶子从领口挤出来,奶白色的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是深红色的。
我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生疼。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咚咚响。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赶紧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我盯着那条黑色内裤,裆部的位置有点湿痕,深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伸出手,手指头都在抖。
隔着内裤摸上去的瞬间,一股热乎乎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我指尖。那地方鼓鼓的,软中带硬,像刚出锅的馒头,热气腾腾的。我轻轻按了一下,布料陷下去,那条缝的形状更明显了,两片肉唇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肥嘟嘟的。
张姐哼了一声,没醒。
我胆子大了,手指顺着那条缝来回蹭。内裤越来越湿,不知道是我的手汗还是她的东西渗出来了。那股子味道透过布料飘出来,有点骚,有点腥,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闻着让人上头。我多蹭了几下,裆部那块布湿透了,黏糊糊的,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肉唇越来越热。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内裤往下扒。她屁股沉,我费了点劲才褪到膝盖。
这下那地方全露出来了。
我头一回在现实里看见女人的屄。跟黄片上那种粉嫩嫩的不一样,她这个是深颜色的。屄毛黑乎乎的,卷曲着,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两边。两片大阴唇颜色有点深,是那种被操过不少次的暗红色,肥嘟嘟的,肉感十足。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她流出来的东西。我凑近了看,两片肉唇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颜色浅一些,湿漉漉的,骚味更浓了。
我脑子一热,趴下去就舔了一口。
咸的,带点酸,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不难闻,反而让人更兴奋。我舌头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舔到一颗硬硬的小疙瘩,她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我又舔了两下,那疙瘩更硬了,她屄里又涌出一股水来,透明的,拉着丝。
我不管了,站起来解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我他妈长这么大,鸡巴头一回要真刀真枪干进女人屄里,手都在抖。
我掰开她大腿,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上那两片肉唇,一股湿热滑腻的触感就裹了上来。我腰一挺,龟头挤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烫。她屄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像把鸡巴插进了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里,四面八方全是湿的、热的、软的。那种包裹感跟我以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飞机杯是死的,手是干的,但这个,是活的。我能感觉到她屄里的嫩肉在自发地蠕动,那种不经意的、无意识的收缩,像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攥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动,腰眼一酸,一股热流从底下蹿上来,我咬着牙想忍住,那股劲儿来得太猛,根本压不住,浑身一哆嗦,射了。
处男第一次,丢人。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埋在里面,她屄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我脸烧得慌,黄片里那些男的一个个操半小时,我他妈十秒都没撑到。
过了不到两分钟,我趴在她身上没动,鸡巴还插在里面。她屄里热乎乎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滑溜溜的。鸡巴在她屄里慢慢又硬起来了,这回硬得更彻底,把她屄撑得满满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我的鸡巴插在她屄里,只露出根部那一截,剩下的全埋进去了。她两片暗红色的肉唇被撑得翻开,紧紧箍着我的鸡巴,交合处糊了一圈白浆,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拉着丝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这回我有经验了,把她腿架到肩膀上,重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她屄里的嫩肉翻出来一点,插进去的时候又带进去。操着操着,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大,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响。
操着操着,她醒了。
眼睛还是迷迷瞪瞪的,酒没醒透,但人有了反应。她先是愣愣地看着我,然后低头看了看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忽然笑了,伸手搂住我脖子。
“小坏蛋……”她声音哑哑的,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操吧,使劲操,赵强不操我,你来操。”
这话像催情药一样,我疯了一样地干她。她配合得越来越好,屁股往上顶,嘴里哼哼唧唧的,一会儿喊“用力”,一会儿喊“深点”。两只大奶子从领口完全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乳头是深红色的,硬挺挺的,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荡,晃得我眼晕。
我伸手抓住一只,手指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我使劲揉,她叫得更大声了。
我不知道干了多久,中间她高潮了一次。黄片里那种夸张的尖叫没有出现,她整个人突然绷紧了,两条腿死命夹着我的腰,屄里一阵猛烈的痉挛,那几秒钟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圈一圈地箍我的鸡巴,从根部一直箍到龟头。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睛翻白,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十几秒,然后突然松下来,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但我还没射。
她高潮过后的屄更滑了,里面全是水,操起来咕叽咕叽响。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她已经不在配合了,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处在一种半昏迷的失神状态里,只有屄还在条件反射地夹我。我看着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某种原始的、纯粹的占有感。我加快了速度,最后那几下插得又深又狠,她失神的脸上又泛起一阵潮红,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我腰一挺,把第二次全交代在她里面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浆,顺着她屁股沟淌到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动都没动,呼吸均匀,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我瘫在她旁边,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着沙发上这个被自己操得乱七八糟的女人,我心里既有干了坏事的慌张,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发现自己光溜溜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毯子。鸡巴软塌塌地贴在肚皮上,上面还残留着干了的白印子。
厨房那边传来煎东西的滋滋声。
张姐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端着两盘煎蛋走过来。看见我醒了,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我又看见那道深深的奶子沟,上面有我昨晚嘬出来的红印子。
“醒了?洗漱一下,吃早饭。”她把盘子放桌上,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裹着毯子坐起来,看见茶几上的蛋糕还摆在那里,红酒瓶空了。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一下:“蛋糕不能吃了,昨晚上没顾上。”
说完转身去厨房拿筷子,屁股在家居裤下面圆滚滚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又硬了。
第二章
自打那晚在张姐家沙发上过了夜,我隔三岔五就往她家跑。
当然,得趁赵强不在的时候。赵强那个社区主任当得比市长还忙,天天泡在拆迁认定的事儿上,有时候一连两三天不回家。张姐说他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倒头就睡,碰都不碰她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但我听得出那股子怨劲儿。
我跟张姐的事儿就这么成了惯例。赵强前脚出门,我后脚就溜进去。有时候在她家客厅沙发上,有时候在她跟赵强的那张大床上。张姐在床上跟平时判若两人,平时端庄得体,说话温声细语的,一到床上就变了个人,什么姿势都肯配合,叫得也放得开。她特别喜欢骑在我上面,两只大奶子晃得我眼晕,她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屁股一上一下地套我的鸡巴,嘴里喊着我名字,说赵强从来没能让她这么舒服过。
我跟张姐搞上之后,整个人像开了窍。以前看黄片撸管就能打发的事,现在不行了,隔两天不操就浑身难受。张姐也不是每回都有空,赵强偶尔在家,或者她自己去市里办事,我就只能憋着。那股火憋在肚子里,看谁都带着一层意思。
所以韩猛说拿他妈抵债的时候,我嘴上犹豫,鸡巴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周天晚上九点,我出门前给张姐发了条微信,说今晚不过去了。她回了个“知道了”,加了个笑脸。我把手机揣兜里,往韩猛家走。
韩猛家租的是个老小区,六层板楼,没电梯。我上到四楼,给他发了条微信。门开了一条缝,韩猛光着身子站在门后,冲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进来。
我闪身进去,他轻轻关上门。客厅没开灯,只有里屋透出来昏黄的台灯光。韩猛比我矮半个头,瘦巴巴的,胯下那根鸡巴软塌塌地挂着,比我小一号,包皮还包着龟头。我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我跟张姐搞了那么多次,但看见另一个男人的光身子还是头一回,别扭。
他没说话,指了指里屋,示意我跟上。
我跟着他走到里屋门口,往里一看,血一下子全涌到下面去了。
刘姨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脸埋在枕头里。她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身上光溜溜的,一件都没穿。那身白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腰上有点赘肉,但正是这点赘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熟。屁股又大又圆,从后面看过去,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一直延伸到下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她逼毛应该是才剃了没多久,阴阜上光秃秃的,但新长出来的毛茬已经冒头了。两片大阴唇从后面也能看见,又大又黑,耷拉在腿间,颜色深得发褐。她趴在那儿,屁股轻轻晃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显然已经在等韩猛了。
韩猛递给我一个安全套,压低声音说:“戴上。”
我接过来撕开,手有点抖,套了好几下才套上去。安全套有点紧,箍得鸡巴发胀。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站在刘姨身后。
从后面看她那个姿势,屁股撅着,逼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黑乎乎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露出暗红色的嫩肉,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我伸手摸了一把,毛茬扎手,但逼口又热又滑,手指头刚碰上去,她就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洞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整根插进去了。
刘姨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猛猛……今天怎么……好像大了……”
我没说话,按着她肥硕的屁股开始操。她逼里又热又滑,跟张姐的不太一样——张姐的逼紧致些,操起来有箍劲儿;刘姨的逼更软更宽,但水多,操起来咕叽咕叽响,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猪油里。她的大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一层一层往外荡。我按着她腰上的软肉,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她逼里的嫩肉翻出来一圈,插进去又带回去。
韩猛站在床边,一只手撸着自己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我操他妈,呼吸越来越重。
操了一会儿,我把刘姨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蒙着眼睛,脸潮红,嘴唇微张,喘着粗气。胸前的两只大奶子摊开来,像两坨发好的面团,乳头是深褐色的,有花生米那么大,硬挺挺地立着。我趴下去,一边操一边叼住一只奶头吸,手抓着另一只使劲揉。她叫得更大声了,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屁股往上顶,配合我的节奏。
“猛……今天怎么这么猛……操死妈了……”
她蒙着眼睛,还以为操她的是韩猛。那声“妈”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我鸡巴在她逼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喊的是“猛猛”,但我耳朵里听到的只有那个“妈”字。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张脸——我妈妈的脸。我妈的奶子,我妈的屁股,我妈这些年一个人在别墅里守着我,夏天穿个薄睡衣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样子。这些画面平时被我压在脑子最底下,从来不敢翻出来看,但此刻刘姨这一声“妈”,像一把钥匙,咔哒一下把那扇锁着的门给捅开了。
我鸡巴硬得像铁。
我操得更狠了,刘姨叫得更大声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儿子”“猛猛”“操死妈了”。每喊一声“妈”,我鸡巴就在她逼里涨一分,操得她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深褐色的奶头甩来甩去。她腿缠在我腰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儿子……妈不行了……妈要到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射出来。我咬着牙忍住,脑子里全是我妈。我妈在厨房做饭时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身,我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睡裙下面露出来的大腿,我妈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时锁骨上挂着的水珠。这些画面跟眼前刘姨被操得翻白眼的脸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韩猛在旁边撸得更快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看着他妈被我操得喊儿子,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我操了十来分钟,刘姨忽然浑身绷紧,两条腿死命夹着我的腰,逼里一阵猛烈的痉挛,高潮了。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嘴里还在喊“儿子”,但已经连不成句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我停了一下,让她缓了缓,然后继续操。这时候韩猛那边先到了。他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有几滴溅到了刘姨脸上。
刘姨身子一僵。
她伸手去摸脸上的液体,手指沾了放到鼻子下面一闻,脸色瞬间变了。她一把扯下眼罩,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是我,又看见韩猛站在床边,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精液。
“你们——”她声音尖利,挣扎着想推开我。
我死死按住她,鸡巴还插在她逼里,没拔出来。韩猛赶紧扑上来按住她肩膀,嘴里不停地说:“妈,妈,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说什么!你们这是——”她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但身体被我压着动弹不得。
我趁她挣扎的间隙又顶了两下,她骂声断了一半,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韩猛趁机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急,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清,大概就是欠钱的事、抵债的事、就这一次、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之类的话。
刘姨听着听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她眼睛里还是愤怒和羞耻,但身体已经不再抗拒了。我试着慢慢抽插,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声骗不了人。
韩猛还在她耳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呢喃。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他妈的奶子,轻轻揉着。刘姨偏过头去不看他,眼睛闭着,眼角有点湿,但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终于没忍住,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韩猛在旁边看着他妈被我操得浑身发抖,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
那天晚上我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安全套里,第二次韩猛说不用戴了,反正都这样了。我拔出来射在她肚皮上,白花花的一大摊,顺着她肚子上的赘肉往下淌。
完事之后三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刘姨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发抖。韩猛躺在中间,眼睛盯着天花板,表情空白。
我穿好衣服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刘姨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她的大屁股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屁股沟下面那两片黑乎乎的大阴唇还翻着,往外淌着白浆。
韩猛送我到门口,拍了拍我肩膀,清了清嗓子说:“先这样。”
我点点头,转身下了楼。
走到楼下,夜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脑子里翻来覆去不是刘姨的逼,是刘姨喊的那一声声“儿子”。
事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有点凉。
刘姨被蒙着眼睛的样子,那种从怀疑到被迫接受、再到身体先于理智投降的过程,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我后怕,也更让我兴奋。
韩猛就在那。
他知道自己把妈妈交了出去,却还是选择站在那里等着。这种扭曲比刘姨本身更刺眼。母子之间的界线一旦被跨过,原来可以软成这样,也可以被拿来抵债、被拿来交换。
我以前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事可以做,现在却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别人家的妈妈,可以被儿子献出来;别人家的儿子,可以接受自己的妈妈被别人使用。
那条线,没有我想的那么坚固。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黑着灯。
爸和妈去旅行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客厅、没关严的窗帘、厨房里还残留着一点之前的气味,全都显得格外安静。我开了灯,却没有立刻上楼,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
以前这种空房子只会让我觉得自由。
今晚却不一样。
我最终还是走进了主卧。
妈出发前收拾过行李,衣橱没有完全关严。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才伸手进去,从叠得整齐的衣物最底下,摸出一件她日常换下的内衣。浅色的,布料柔软,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涤剂和她身上的味道。
我没有开灯。
只是拿着那件东西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床头。脑子里刘姨的身体和妈的脸不断重叠,呼吸一点点乱掉。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脸埋进去,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对着那点熟悉的气息,又一次释放了出来。
射完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
我把那件内衣随手扔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完全熄灭。它不会立刻变成行动,却会像一根细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慢慢往肉里钻。让人在独自关灯、独自听着空调运转的夜里,开始清晰地想象一些以前只敢一闪而过的画面。
我知道自己变了。不是因为那一次肉体的占有,而是因为我亲眼看见了“可以”的证明。而现在这栋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别墅,把这种证明衬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
证明一旦存在,后面的路,就不再是能不能的问题,只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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