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0-51) 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0 10:16 已读200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NTL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0-51)

作者:来点灵感

  第50章 金丹大妖装死不出力,我只好插着清冷师妹走了一路

  陈行是在一阵深浓的夜风里回过神来的。

  他原本只觉得自己随着那枚温热旧玉的节奏,在那股深青色灵气的带动下,心无旁骛地运转着周天。

  一圈、两圈、三十圈……周身骨骼与经脉沉浸在那股飞速洗髓的状态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明与胀满。

  可等到眼前的幽光缓缓隐去、神识自丹田重新沉回肉身时,他才蓦然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一轮皎白的孤月,静静地悬在苍穹正中。

  夜已深透了。

  修仙当真不知岁月。他只当是过去了一两炷香,可天色早已从黄昏坠成了墨黑,山间的虫鸣都歇了一半。

  而比这更教人清醒的,是肉身贴合处的真切触感。

  陈行微微低头,下巴正深陷在两团极其柔软、又极为沉甸的软肉之中。

  那是鹤镜的胸膛。两团饱满的软肉被夜风吹得泛起一层微凉的玉色,而他自己的嘴巴,此刻正死死地含咬着她胸前并拢在一起的两颗朱果小粒。

  不知是不是先前行气至关头无意识使了力气,两颗挺翘的茱萸被他舌齿吮含得发红泛水,牙印子浅浅地烙在上头,连带着周围那片雪白嫩腻的皮肉都挤出了一道微深的沟壑。

  他整个人,竟然还被鹤镜修长的双臂牢牢箍在怀里。

  似是感应到了怀里这人的气息生变,一直斜靠在廊柱旁闭目小憩的鹤镜,眼皮极其勉强地掀开了一道细缝。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半点修士的凌厉都没有,只盛着熬了一整天后的浓郁倦意。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冰凉的手,拍了拍陈行的后脑勺,声音又轻又哑:

  “……醒了就赶紧松口。咬了大半宿,牙不酸么?”

  陈行这才连忙撒嘴,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下颌微抬,嘴唇还有些发麻。

  他揉了揉脸颊,脑子猛然转过弯来,整个人微微一紧。云浅白日里特意叮嘱过,这门根本经在人前万万显露不得。

  而他刚才几十个周天冲刷下来,周身经络穴位处皎白的光斑闪烁明灭,灵气牵引,若是有心人……

  他下意识放开感知,绷紧后背打量起四周黑漆漆的院落。

  “瞧你那点出息。”

  鹤镜连身子都没挪动一下,甚至把敞开的旧道袍下摆随手往里掖了掖,遮住那片被夜风吹得冰凉的大腿内侧,慢吞吞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方才落地的时候,我便顺手在这院周布了隔绝探查的法阵。师姐既说了不叫人瞧见,那便谁也探不着。

  在这法阵笼罩之下,外头神识扫过来,横竖就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黑漆屋子,察觉不到你体内功法的动静。”

  她揉着发沉的眉心,抬腿轻踹了陈行膝弯一下:“行了,松开。赶紧回你自个儿屋里去睡,压了我半宿,重死了。”

  陈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根在后穴中发泄过、又在夜风里彻底平复下来的肉物早就缩了回去。

  他手脚微有些发虚地从鹤镜身上爬起来,顺手替她拉好滑落在肩头的旧长袍。

  鹤镜看都没看他一眼,双臂展动间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微风,轻飘飘地掠上院中那株老树的粗壮枝桠,蜷缩着身子栖息上去,继续去寻她的好梦了。

  陈行没有再多耽搁。

  他拎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推开自己的厢房门。

  合上门板的那一刻,一股如山岳崩塌般的疲惫感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

  今天这一整天,事实在是太多了。

  被云浅大师姐塞入旧玉,甚至连带着把嘴都借了出去行那口交传功之险招;再紧接着,便是在鹤镜这具单薄冷冽的禽鸟身上,在护法堂的石阶与粗柱前狠命折腾;最后,又是数十个周天不知停歇地沉入深层次行气修炼之中。

  无论肉身还是神魂,都像是一张被拉紧到极致的硬弓,终于在这一刻松了弦。

  陈行甚至连床头的油灯都懒得去点,外袍一褪,整个人宛如一具脱力的木桩,直挺挺栽倒在硬邦邦的木榻上,几乎是额头沾上枕席的同一瞬间,便彻底昏死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温热的日头穿过窗棂的木格,在被面上烙下一大片泛金的光晕,陈行才从那种深沉的无意识中悠悠醒转过来。

  窗外隐隐传来后山晨鸟的啼鸣,日头已然高高挂在半空,估摸着起码是辰时末、巳时初了。

  陈行翻身坐起,第一件事便是屏息凝神,内视己身。

  丹田气海正中,那枚自云浅体内渡来的旧玉,正极其平缓地旋转着,周围缭绕的气息比昨夜明显深厚凝练了一截。

  而昨夜被强行解散、散入丹田四壁附着的那一层深青色灵气,经过几十个周天的行气磨洗,此刻已然消耗殆尽,荡然无存。

  他的修行速度之所以能这般惊人,或许根子全在他那怪异的灵根上。

  在这方天地里,旁人就算得了这门根本经,也只能按部就班慢慢熬;可他体内只要与女修交合摩擦,便能催生出凝缩的灵气团。

  正是这团被他捣腾出来的灵气团,充当了驱动根本经运转的燃料,才让他一夜之间飞速完成了数个周天的沉淀。

  尝到了这种以灵气团当燃料推动根本经的巨大甜头后,陈行满脑子都是两个月后的大比。

  他原本天资就不差,若是光凭自己苦修,两个月内要将这根本经推到第一层,多少还是有些没底;但若是有源源不断的灵气团相助,这第一层的心法与关隘,想必就彻底稳了。

  这种食髓知味的兴奋,像是一团野火,瞬间烧热了他的胸口。

  而眼下,这小小的院子里,树上不就正挂着一头现成的金丹大妖么?

  金丹期催生出的灵气团,那可是上好的极品柴火。

  陈行利索地翻身下榻,套好道袍,抹了一把脸,推开房门便步入了小院。

  院内日色正好。

  老枫树侧边有一株生得极粗大的老槐树,枝桠横斜如盖。在那最粗的一根横木之上,正卧着一道瘦长单薄的身影。

  鹤镜不知何时已经半化了形态,几缕如雪般莹白的细羽从她耳侧与手腕边缘隐隐探出,整个人裹着那件磨得毛边翻卷的旧青灰披风,两截修长白皙的小腿从下摆处随随便便垂挂下来,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晃荡着。

  她显然是换了个凉快地方,打算继续补她昨夜没睡够的回笼觉。

  陈行走到树下,仰头看着那一脸安详的鹤师姐,脸上立刻堆起最诚恳、最规矩的笑容。

  “师姐,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树上的鹤镜连睫毛都没抖一下,鼻息清浅,显然是在装聋作哑。

  陈行也不恼,清了清嗓子,把措辞在舌尖滚了一圈,一本正经地搬出大义:

  “师姐,云浅大师姐昨夜交代得明白,两个月后的大比干系重大,玉象山的脸面乃至底蕴全系于此。弟子若是修行慢了,到时候丢了份位,师姐脸上也不好看。您瞧……昨夜那法子当真见效奇快,若是今日师姐能行个方便,咱们再按昨晚那样做上一遭,弟子这根本经的底子也能打得更扎实些……”

  话还没说完,树上那道裹在旧披风里的身影终于动了。

  鹤镜慢悠悠地侧了个身,直接把脊背朝向了陈行,后脑勺对着树下。紧接着,那只宽大的袍袖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拂。

  “呼”的一声。

  一道看似柔和、内里却暗含金丹大妖沛然真元的气劲平地而起,不轻不重地顶在陈行胸口,直接将他推得倒退了两步,险些绊在台阶边缘。

  “少跟我来这套。”

  树上飘下来的嗓音带着一股被扰了清梦后的厌烦与倦意:

  “云浅师姐是吩咐我护着你,别教外人暗地里弄死你。昨天那是看在师姐亲自开金口的面子上,顺手替你搭把手,让你把东西塞进我嘴里和后面磨了半天,已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她将披风往上扯了扯,蒙住了半边脸,声音更显含糊:

  “凭什么天天由着你这般折腾?自己没长手没长骨头?滚一边去,别吵我睡觉。”

  陈行被噎了一口,摸了摸鼻子,刚想再开口,树上的鹤镜似是嫌他烦,又念及大师姐的叮嘱,终究还是从披风底下伸出一截雪白瘦削的手腕。

  她修长的两指探入耳后,漫不经心地捻下一片极细小、泛着温润微光的雪白绒羽。

  指尖微弹。

  那枚白羽轻若无物,晃晃悠悠飘落下来,正正贴在陈行的衣领内侧,随即化作一抹冰凉的气机,顺着皮肉隐没进他的后颈之中,凝成一道极淡的白色鹤纹。

  “这翎羽附了我一缕妖识。你若真遇上硬手要害你性命,印记动了,我捏个诀自能赶过去拎你。”

  鹤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重新耷拉下去,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的平淡:

  “叫我说,你老老实实在屋里坐着吐纳闭关最省心,整日里东游西逛,没的招人眼目。不过左右你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也折腾不出什么大风浪,懒得管你。”

  她翻了个身,彻底将自己缩进旧披风深处,冷冷淡淡地补了一句最后的界限:

  “别走出后山地界,出了我照拂的范围,死了也是白死。滚吧,别扰我补觉。”

  槐树上恢复了静谧,只余下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

  陈行抬手摸了摸后颈处那点微凉的鹤纹印记,心中顿时一定。

  鹤镜虽嫌他麻烦,性子里也带着大妖对底层小修士惯有的漠然,但云浅交代的差事她到底没有糊弄,这缕妖识印记便是最稳妥的护身符。

  根本经这门法门,有了灵气团推动便是顺水推舟,单凭自己苦修吐纳,两个月时间未免紧迫了些。

  既然鹤镜这条近在咫尺的大道暂时薅不到了,那就只能把主意打到别处。

  品质不如金丹,那便用数量来凑。这宗门后山附近,总不缺别的人选。

  无论是心思单纯、听话懂事的小禾,还是性子坦荡、全无所谓的苏青萝,甚至是那位平日里横挑鼻子竖挑眼、不太对付的沈霜,只要是个能给他提供灵气团当燃料的女修,此刻都是极好的去处。

  哪怕只是最微薄的淡青色灵气,只要积攒得够多,也能硬生生把这根本经第一层给稳稳推上去!

  陈行吐出一口浊气,低头将身上的道袍整肃抚平,系紧了腰带。

  他抬起头,掠过院中那棵熟睡的槐树,几步走到院门前。

  深吸了一口山间泛凉空气,陈行抬手,一把拉开了沉重的木制院门。

  陈行拉开厚重的木门,踏出了院落。

  山道清冷,晨雾在竹叶尖凝成了几滴细露。陈行一边顺着石阶往下走,脑子里一边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去处。

  鹤镜那尊金丹大妖昨夜给了他甜头,今天却赖在树上装死,指望她是没戏了;若是单凭自己按部就班吐纳,两个月时间太紧。

  他体内这枚新得的旧玉究竟能把灵气团榨取利用到何种地步,必须得尽快找个人亲自印证一番。

  他自然而然想到了沈霜。上次在灵兽殿后山,本就差了一步没能得手;她同是炼气期,底子又实,拿来做这个对照再合适不过。

  陈行打定主意,脚下步子加快,径直往沈霜平日起居的那片偏院行去。

  然而还没拐过前头的松林小径,迎面便传来了清脆细碎的说话声。

  "……我都同你说了好几遍,昨夜那头白鹿半夜发了癫,险些把隔壁的栏杆踢断,我足足喂了半葫芦安神散才将它按住。今早若是不早些过去换药,灵兽殿的长老巡查过来,非得扣咱们的月例不可!沈师妹,你走快些嘛,怎么磨磨蹭蹭的……"

  伴随着这一长串机关枪似的碎碎念,两道身影自石径拐角处转了出来。

  走在头里的正是徐灵儿。

  她身着一袭略显短窄的浅绿道袍,腰间七零八落地挂着数个灵兽袋与瓶瓶罐罐,圆圆的脸蛋透着朝气,两片薄唇上下翻飞,显然一路都没合过嘴;

  在她身后,沈霜则穿了一身利落的灰白束腰长袍,腰挎短刃,冷着一张白皙的面孔,眉眼间写满了被念叨了一路的无可奈何。

  陈行迎上前去,拱手打了声招呼:

  "徐师姐,沈师妹,起得倒是早。"

  见到陈行迎面走来,徐灵儿眼睛顿时亮了半截,原本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的嘴巴难得停顿了一瞬,大咧咧地拍了拍腰间叮当作响的药瓶:

  "哟,是陈师弟啊!正好撞见你,省得我回头还要满山找你呢!"

  陈行顺势接话道:"不知徐师姐找我何事?可是上次那头雪狐有什么异样?"

  提到雪狐,徐灵儿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往侧面瞟了瞟,两只手下意识按了按怀里鼓鼓囊囊的百宝囊,有些不自然地快声说道:

  "倒也没什么大碍!多亏了陈师弟之前给的灵液喂着,那小家伙近来总算听话了些,吐纳也上心了。“

  ”不过……不过它胃口实在是大得很,昨儿个趁我不备,自个儿偷翻出来舔食了大半,眼看着存货就要见底了……陈师弟,你近来身上可还充裕?能不能再匀给我一些?"

  她嘴里说着雪狐偷吃,一双大眼睛却闪烁不定,连连往地上瞅。

  陈行扫了一眼她捂着储物袋的手指,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撒起谎来破绽百出,分明是背着他拿去给别的灵兽做试验用了。

  不过陈行此刻志在取燃料,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多匀一些倒是不难,只是师姐也清楚,那东西必须得拿肉茎插进女人牝户里反复抽弄,摩擦生热了才能射得出来。"

  徐灵儿闻言半点犹豫都没有,嘴里还飞快地嘀咕着:

  "那还不简单,我现在就借你弄一下,待会儿正好接了带去灵兽殿!"

  话音未落,她便极干脆地将浅绿道袍的前摆往上一掀,肉乎乎的小手扯住亵裤腰带往下一褪,直接褪到了大腿根下。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这具微丰偏软的娇躯上。

  她骨架略粗,腰肢带着一层软绵绵的细肉,下腹微隆的肉阜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微卷的浅栗色软毛。

  下方两瓣肉唇饱满厚实得像刚出锅的嫩蚌肉,内里粉润多汁,身上还混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与草料奶香味。

  徐灵儿甚至懒得蹲下,直接扶着路旁一株松树干,将圆滚滚、肉乎乎的后臀往外一撅,催促道:"快些快些,弄完好赶路!"

  陈行也不拖沓,反手解开腰带,掏出早已昂扬粗硬的肉物,跨步上前,滚烫宽大的龟头对准那片饱满粉润的肉唇,就势就要碾磨着往里推进——

  然而,就在龟头刚蹭开微张的嫩肉、带起一丝滑腻液体的刹那!

  陈行后颈处,那枚隐于皮肉之下的白色鹤纹印记骤然剧烈一烫!

  一股尖锐的灼痛感猛地刺入皮肉,紧接着,鹤镜那道透着万般烦躁与戾气的传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陈行识海中炸响:

  "……蠢货,你想找死别拖上我!前面这丫头是筑基期!你敢贴着她行气,根本经的动静分毫毕现,师姐剥我的皮之前,我先拔了你的舌头!滚去动旁边那个炼气的,别给我找麻烦!"

  识海里的暴喝震得陈行神魂微微一荡,龟头硬生生停在了徐灵儿那片大阴唇边缘。

  陈行背脊一凉,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光顾着筑基期的生机丰沛,险些忘了两境之间神识感应的天壤之别。

  若是真插进去运转起根本经,近在咫尺之下,徐灵儿再娇憨也必定能察觉出异样。

  心思电转之间,陈行强行稳住心神,不动声色地将肉杵从徐灵儿那微润的肉唇间拔了出来,面上露出几分故作的迟疑:

  "等等,徐师姐,你这身子方才靠近,我丹田里的真元便有些冲撞滞涩。筑基修士的气血太过厚重,我眼下炼气期的功力尚浅,怕是承载不住,强行弄了反倒射不出灵液来。"

  徐灵儿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圆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惋惜:"啊?这样么……那可怎么办呀……"

  陈行顺势将视线挪向了一旁抱着手臂的沈霜:"上次在灵兽殿,沈师妹便没帮上忙。今日若是想要灵液,怕是只能请沈师妹借个身子使使了。"

  沈霜冷眼看着陈行那根翘在半空的粗长肉物,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抹刻薄的冷嗤,用平日里惯常贬低人的清冷腔调说道:

  "整日里就知道拿着那根没用的肉条到处找缝塞,真当自己是什么稀罕物什了不成?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摆弄,青鳞鹰等着换药,你自己找块木头桩子磨去吧。"

  她嘴上说得尖刻不留情面,却并未真动杀气,纯粹是嫌弃陈行这番举动耽搁时辰。

  一旁的徐灵儿却急得直跺脚,提着半退的裤子一把拽住沈霜的衣袖,连珠炮似地央求起来:

  "沈师妹,好师妹,你就帮他弄一下嘛!今日灵兽殿给青鳞鹰换药的那个差事,我直接在册子上添上你的名字!你什么活计都不用干,那一百点贡献值就分给你了!你就当被蚊子叮了两口,帮我这一回吧!"

  沈霜闻言,脸上的冰冷微微松动了一瞬。

  她平日里自视甚高,但对这位时常在百兽峰照应她、又全无心机的徐灵儿向来颇为看重,两人交情极深。

  眼见徐灵儿这般低声下气,甚至平白让出一整份百点贡献的差事,她眉心紧了紧,到底还是没法当面驳了好友的面子。

  "……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霜无奈地叹了口气,瞥向徐灵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妥协。可当她目光转回陈行身上时,神情立刻又覆上了一层寒霜,言语如刀:

  "后山执事半个时辰后点卯。我没功夫停下来由着你慢慢折腾,你要弄就跟着走,一边走一边插。手脚若是慢了误了我的时辰,少不得寻件趁手的灵器,把你那根肉条里的精液一点点抽出来。"

  说罢,沈霜甚至连停顿都懒得停顿,径直迈开长腿顺着石径继续朝前走去。

  一边大步向前,她一边面无表情地反手撩起灰白长袍的后摆,顺势在腰间扎紧,随后伸手利落地将内里的素色亵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随着她的迈步前行,那双修长紧绷的长腿与两瓣泛着冷白玉色的紧致臀肉,就这么毫无避讳地在清晨的山风里随风展露。

  在这无人在意交配的世界里,她走得从容坦荡,仿佛只是卷起了衣袖一般自然。

  徐灵儿大喜过望,飞快拉上自己的亵裤,从百宝囊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空玉瓶,兴高采烈地颠颠儿跟在一侧,准备随时接取灵液。

  陈行深吸一口气,迈步疾趋而上,紧贴在沈霜身后。

  他手中握着滚烫的肉杵,迎着沈霜大步行走间剧烈起伏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对准那片干燥冰凉的肉缝,顺着她向前的迈步势头,自后方狠狠一记顶了进去!

  第51章 进退有常

  山风顺着石阶一路往下灌,掠过被晨霜打湿的荒草,发出簌簌的细响。

  陈行原本只是存着印证法门的心思,可沈霜那张嘴向来便是不饶人的性子。

  她人虽顺着石道向前迈步,下身也由着他自后头顶入,可那张冷玉般的俏脸上偏生挂着一股惯常的挑剔神情。

  粗长的肉杵每往那紧窄干涩的花房里深推一寸,沈霜便要轻哼一声,一板一眼地挑着错处:

  “步子虚浮,腰力发飘,你平日里那些吐纳功夫莫不是全修到嘴皮子上去了?”

  沈霜长腿迈得又急又稳,甚至习惯性地将那对紧实挺翘的冷白臀肉又向上抬高了些许,腰肢往下微塌,将那处幽径更毫无遮拦地迎向他。

  每当陈行借着前行的势头向前一顶,沈霜非但不避,反而下意识腰胯向后迎撞过来!

  “啪!”

  两具肉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一处。

  沈霜体内肌肉紧绷得如同一张硬弓,这一记迎撞不仅又沉又稳,内壁更是借着这股倒卷的力道自发地向内收缩挤压。

  陈行只觉龟棱像是骤然撞在一块裹着韧胶的生铁上,整根粗硬的肉茎被攥紧,下腹猛然一缩,一阵带着酸麻的暴烈快意直冲脑门。

  陈行心下有些好笑。

  他早摸透了这位沈师妹的脾气,嘴上虽然刻薄得紧,骨子里却半点坏心眼也无,纯粹是个不服输、嘴碎好强的性子。

  见她这般不甘示弱地反撞迎合,陈行也没接她的话茬,只在心里暗自较上了劲。

  两人就这般站着向前行进,沈霜步速极快,陈行则紧随其后。

  每一次跨步,那根暴涨的铁柱便在微涩的狭缝中深进浅出地研磨。沈霜每走两步,便刻意绷紧下盘向后狠抵一记,生怕气势上落了下风。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山道间连绵不绝,每一次她向后迎撞,陈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褶皱死命刮蹭着肉茎敏感青筋的尖锐快意,激得他浑身气血翻滚,下腹愈发胀硬。

  这般站立交合着前行了数十丈,沈霜气息渐渐微喘,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数落着:

  “进得这般浅,擦着边角打转,莫不是生怕磨秃了你那根宝贝肉条?动作这般拖泥带水,难怪上回在灵兽殿磨蹭了半天。”

  陈行面上神情依旧克制沉稳,心里却被她勾起了兴致。

  既然站着由你这般较劲,那便换个能让你彻底踏实的姿态。

  陈行双手毫无预兆地自沈霜腰侧向下滑探,顺势抄入她两条修长大腿的膝弯处,手臂青筋暴起,沉腰发力。

  竟是借着向前的冲劲,一把将她整个人自后方凌空抱了起来!

  沈霜猝不及防,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瞬间被架成了宛如妇人给稚童把尿般的悬空大开姿势。

  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沈霜本能地想要维持平衡,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慌乱地前后蹬踢划动,脚踝紧绷,随着陈行的托举在山风中剧烈摇摆踢蹬。

  可这一蹬踹,反倒牵扯得骨盆大张,悬空的下身顺着重力彻底沉了下去,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自下而上迎合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陈行面色从容,脚下一步不停,运起锻体诀稳住下盘,双臂如铁铸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腰胯顺着步伐自下而上猛烈顶送。

  “噗嗤!噗嗤!”

  自下而上的抽送完全借了沈霜自身下坠的重力。

  每一次向上深顶,粗大膨胀的龟头都直直破开层叠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紧闭的宫颈小口上。

  沈霜悬空的小腿随着那一下下深重的冲撞被顶得向前高高踢起,又无力地向后甩落,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微颤的弧线。

  她气息全乱了,再也维持不住方才迈步迎击的从容,双手反抓着陈行的臂膀,虽说咬紧了薄唇,嘴里却依然不甘示弱地漏出几句碎语:

  “毫无章法……快了……步子全散了……嗯……你这力道……也就一般……一般”

  陈行心中失笑,由着她嘴硬,手上动作却越发沉稳有力。

  他体内气血轰然运转,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腰腹,沈霜数落一句,他腰眼便往上一沉,将整根肉刃齐根没入到底,重重顶实一下!

  “进不去了?我看……还能……再深半寸……”沈霜咬着牙,额间冷汗涔涔,单薄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可话音刚落——

  “啪!”

  陈行双臂微微内合,将她双腿架得更开,身下再度扎扎实实地向上贯穿而入,小腹轻撞在她悬空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处穴口早已被悬空捣弄得一片通红,嫩肉软烂地向外微微外翻,紧紧箍着肉茎进出的轨迹。

  在陈行沉稳有力的顶撞之下,沈霜两条修长的腿由最初的慌乱蹬踹,渐渐变成了无力的轻颤抽搐,脚尖无力地绷直。

  耳畔是肉体相贴与滑腻水声混作一团的声响,怀中是沈霜那被撞得起伏难平的紧绷身段,陈行只觉得浑身筋骨都在这酣畅淋漓的律动中被热流点燃,原本干涩的肉壁被他生生捣得火烫泥泞,那种将这倔强性子彻底填满的实感让他下腹气血翻滚不休。

  沈霜的呼吸彻底粗重凌乱起来,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薄雾,可嘴唇依然在微微颤抖着嘀咕:“慢……慢了……”

  陈行心中一凛,知晓火候已至。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丹田气血奔腾如海,肉茎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他双臂稳稳箍紧沈霜的大腿根,随后顺着她身子下沉的势头,将整副坚硬的肉刃彻彻底底地楔进了最深处的幽关腹地!

  那处闭合极紧的宫口在重力与冲撞下被破开一道缝隙,滚烫的肉头稳稳抵在最深处的蕊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意瞬间自肉棱顶端炸开,陈行只觉整根脊梁骨都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体内积蓄的气劲再也压制不住。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热的气劲,疯狂地冲刷击打在子宫的最内壁。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炽烈的阳精源源不断地倾泻灌注进去,生生将沈霜原本平坦紧绷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了一圈细微的弧度。

  沈霜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战栗,两条悬空的长腿剧烈绷紧又彻底脱力软垂下来,脚趾蜷缩,下身痉挛着将那根肉茎吸得死紧。

  陈行埋首在她颈侧,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只觉通体舒泰,连骨节缝隙里都透着一股宣泄后的松弛。

  待到最后一缕精水彻底喷尽,他才松开双臂,缓缓将那根已然半软的肉杵抽离了出来。

  随着肉刃拔出,那微肿泛红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却因为宫颈受精后闭锁,只有极微末的少许白渍挂在泛红微翻的肉唇边缘,内里满满当当的货色全被死死卡在子宫深处,半点流淌不出来。

  而失去了陈行的支撑,早已脱力、脸色潮红一片的沈霜脚下一软,“啪”地一声脱力栽倒在旁边的草地上,侧趴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师妹!”

  一直捧着玉瓶蹲在旁边的徐灵儿惊呼一声,连忙慌慌张张地扑上前去查看。

  陈行并未多看她们,他收敛心神,当即就地盘膝打坐,双目紧闭,神识飞速沉入气海。

  丹田之外正轻柔地附着着些许极其稀薄、近乎透明的微弱雾状灵气。

  这正是方才与沈霜交合催生出来的灵气团挤散而成。

  陈行细细感应了一番,确定这团微薄的灵气正附着在丹田之外,心中的猜测彻底得到了印证。

  既然东西已然到手,保险起见,剩下的炼化与推演,自然是回自己那处由鹤镜布下法阵的小院才最稳妥。

  念及至此,陈行吐出一口浊气,收功睁眼,正准备起身向两人告辞。

  然而刚一抬眼,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草地上,沈霜无力地侧趴着,双目失焦,粗重地喘着气,道袍后摆依然高高撩起,露出大片泛红发软的臀肉;而筑基期的徐灵儿正毫无顾忌地撅着屁股趴在她身后,那张圆圆的脸蛋几乎彻底贴在了沈霜那泛红微翻的花户上。

  只见徐灵儿两颊鼓起,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你没力气,我也抠不出来。要我说,我把它吸出来算了,反正灵兽也爱吃,想来我们人族沾点也无所谓……”

  陈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面色紧绷地站起身,迅速拉好裤子系紧衣袍,大步朝前走去。

  走近了一瞧,徐灵儿整张嘴正结结实实堵在沈霜那处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上,腮帮子一鼓一缩,显然正在拼命往外吸吮着什么。

  感知到陈行的脚步,徐灵儿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有些生气地嚷道:

  “都怪你,为什么非要留在最里面,都被卡着流不出来了!”

  陈行神色严肃,正色抱拳道歉:

  “抱歉抱歉,是我一时没控制得住。师弟还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根本不等两人回应,直接运转起方寸缠丝步,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脚底抹油般飞速朝后山小院掠去。

  背后远远传来徐灵儿气急败坏的喊叫:“等一下,贡献点我还没给你呢——”

  陈行脚下更快了,他是真怕自己多留半步,会当场忍不住爆笑出声来。

  陈行身形如电,脚下缠丝步连点,几个起落便掠回了自己的小院门前。

  他反手合拢厚重的院门,随着机栝“咔哒”一声轻响,四周那层由鹤镜布下的隐秘法阵骤然泛起一层极淡的波光,将院内的一切声息与气机严严实实地隔绝开来。

  直到此刻,陈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下意识抬头向院角望去。

  那株老槐树粗壮的枝桠横斜如盖,而鹤镜正蜷缩在最宽绰的一道树杈当中。

  她似乎睡得正沉。

  身上那几缕半化形而出的莹白细羽松松垮垮地覆在肩头与侧腰上,充作了极薄的羽被。

  她那张苍白清丽的面孔此刻整个人深深地埋进了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乳肉之中,雪白的下颌陷在两团挤压出极深沟壑的软肉正中,随着深沉悠长的呼吸,那对宏伟的丰盈便极有韵律地一起一伏,连带着几缕散碎的发丝在肉峰边缘轻轻摇曳。

  更惹眼的,却是树杈下方那毫无遮拦的下半身。

  鹤镜大概是嫌下袍碍事,又或是翻身时随手胡乱一扯,那件磨破毛边的青灰外袍竟被她尽数推挤到了腰腹之上,就这般任由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大喇喇地横陈在粗糙的树皮与山风之中。

  那是一双唯有禽鸟大妖化形方能拥有的长腿,却生得挑不出半分异类的怪诞,反而符合人类视觉的美感。

  大腿肉质紧实而饱满,皮肉白得泛着一层冷玉般的光晕,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顺着修长的线条向下收束;

  小腿则显得格外纤长笔直,骨肉匀称,线条绷出一种充满爆发力与轻盈感的优美弧度,既有禽鸟御风掠空时的凌厉骨相,又有女子皮肉最温软滑腻的触感。

  顺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脚踝往下,便是一双生得极其精致的玉足。

  那双脚弓弯曲如新月,弧度惊心动魄地紧绷着,脚背白皙得几乎能看清皮下极淡的青色脉络;

  脚趾生得整齐如玉琢,一颗颗圆润晶莹,指尖透着一抹天然的淡淡淡粉,连足底那层常年不染尘埃的嫩肉都透着一层微凉的玉光,在透过树叶漏下的斑驳日影中,随着呼吸极其轻微地蜷了蜷。

  陈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那横陈在树桠间的冷白皮肉与挺拔足弓委实扎眼得紧,可眼下根本不是贪看春色的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头那一抹躁动压了下去,收敛心神,就在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盘膝坐定。

  双手结印,体内的根本经轰然运转开来。

  气海激荡,方才从沈霜身上榨取而来、附着在丹田外壁的那一层几近透明的微弱雾状灵气,瞬间被功法引动,如同一缕轻烟般被扯入了行气的周天轨迹之中。

  然而,行气不过刚刚展开,陈行便清晰地察觉出了两者的天壤之别。

  昨夜在鹤镜体内得来的那一团深青色灵气,推着他那几条经络飞速轰鸣,一口气不知疲倦地狂飙了整整几十个周天,经络内壁更是被洗练得通透坚韧;

  可眼下沈霜这团炼气期催生出来的透明雾气,却单薄虚浮得可怜。

  仅仅运转了不过三个周天,那股原本微弱的推力便开始后继无力,行气的速度迅速慢了下来,到了第五个周天,那一层薄雾更是彻底消耗殆尽,周天行气的速度猛然跌落回了原本如同蜗牛爬树般的滞涩平缓。

  陈行停下功法,睁开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差距太大了。

  两个月的时间,若是光靠这等品质的微薄灵气,想在大比之前将根本经第一层稳稳推上去怕是有些难度。

  既然一个炼气期不够,那便只能另寻他法。

  总还有其他炼气女修师姐,或是避开耳目再去想别的主意——他拍了拍衣袍,站起身便打算再次推门出去碰碰运气。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两步,头顶上方忽地飘下来一道目光。

  陈行脚步一僵,抬头望去。

  不知何时,原本埋首大睡的鹤镜已然翻过了身来。

  那张清冷的面孔上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狭长凌厉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瞪着他,声音里透着被惊扰后的烦躁与警告:

  “还要出去给我找麻烦么?”

  鹤镜斜倚在粗壮的树干上,神色极冷:

  “方才在外头,若非我及时提醒,你险些就同那筑基小辈贴在一处。倘若那筑基丫头当时放开灵识,有意无意探查上一番,说不定便能当场察觉出你体内根本经的端倪。“

  ”两个月后的大比干系重大,若是在此时走漏了风声,会给云浅师姐惹来多大的麻烦,你心里没数么?”

  她袍袖微微一振,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剩下的两个月,你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呆在院里修炼,敢踏出这道门半步,我先打断你的腿。”

  陈行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两个月哪儿都不许去?那岂不是等于彻底断了他的柴火,只能坐以待毙?

  他额角冷汗登时淌了下来,连忙快步退回树下,仰着头赔笑道:

  “师姐息怒,并非弟子不知轻重四处惹祸,实在是……实在是弟子这灵根生得特异!若是单凭寻常闭门苦修吐纳,两个月时间无论如何也赶不及第一层大成。“

  ”弟子必须得靠着与女修交合行气,借着肉身相贴磨出来的灵气团辅助,方能将这根本经飞速往前推啊!”

  “少跟我扯这些歪理。”

  鹤镜眉头紧蹙,显然半个字都不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不满冷嗤道:

  “我看你方才在树下坐着行气,速度也不算慢。昨晚你含着我的乳头,不也老老实实运转了大半宿?既然嘴里叼着东西能让你踏踏实实入定,想来含着脚趾也是一样。”

  话音未落,鹤镜甚至懒得再听他多言半句废话。

  她抬手随意一招,一道沛然庞杂的金丹妖力呼啸而出,直接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浪,一把箍住陈行的腰身,猛地将他整个人凌空摄起,重重扔到了低她一层、仅隔着半人高的一处粗壮树杈之上。

  陈行刚狼狈地稳住身形,眼前便划过一道雪白的残影。

  鹤镜横卧在上方的粗干上,一条修长冰凉的极品长腿毫无阻滞地伸了下来。

  紧接着,那一截弯曲如弓、白玉雕琢般的足尖不由分说地直接抵上了陈行的嘴唇,在陈行错愕微张的齿列间蛮横地一滑——

  两根圆润微凉的脚趾,直接硬生生塞进了陈行的口中,径直抵在了他的舌面上!

  “好好含着,好好修炼。”

  鹤镜眼皮耷拉了下去,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半死不活的倦意:

  “再敢聒噪一句,我便把你嘴给缝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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