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阳之体】(29-32) 作者:钵钵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0 10:50 已读123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灵阳之体】(29-32)

作者:钵钵鸡

标签:#第一人称视角 #高H #后宫 #失禁 #熟女 #口交 #萝莉 #无绿 #微重口

  第29章

  月光璀璨,深夜的微风吹落几片紫叶。院中清池里鱼群安静游动,一切平静而安然。

  房间内渐渐笼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池水热气腾腾,两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紧密相拥,下身依旧深深相连。

  “为何要强行再放进来?”

  许久后,阮姝才回过神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下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还有他结实的怀抱与温热的池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

  “你那时候的样子……太过淫荡,我没忍住……”

  他在苍白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双手覆上那已经圆润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

  “那又为何……还不拿出去?”

  她扭过头,再次沉声追问。

  他一时语塞,只能有些手足无措地继续为她擦拭身体,脸上露出少有的尴尬。

  “明日霄霓剑君要召集一些人分配任务,或许得提前动身。你的聚灵符……绘制得如何了?”她语气恢复了低沉,却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帮自己清洗。

  “十一张。若是你还需要,今晚我可以继续画。”他轻声回答,语气坦然。

  “足够了。你好好休息,或者直接开始清修。”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他双手从身后紧紧抱住。

  “多加小心。”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满是叮嘱。

  “嗯。”

  她看着身下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池,片刻后才柔声应了一句。随即轻轻拿开他的手臂,缓缓站起身来。

  “啊……”

  随着身体升高,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被缓慢抽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喘。

  下身骤然空虚的瞬间,小腹里传出清晰的“咕噜咕噜”声。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完全合不拢,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打在温热的水面上,瞬间把一圈池水染成浊白。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两瓣红肿的臀肉微微颤抖,既温情又极度淫荡。

  她颤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清池。

  圆润鼓起的小腹高高挺着,每走一步,下身就有细流般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抬脚的动作让更多精液被挤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水痕。

  直到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从清池到门口的石板上,已经拖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白色痕迹。

  他静静看着那道痕迹,片刻后才起身穿好衣物。抬手一挥,将整个房间连同那些狼藉尽数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坐回书桌前,提笔继续绘制符箓。

  月光依旧安静,房间又只剩下笔尖与符纸细微的摩擦声。

  次日清晨。

  清凉的微风轻轻吹过,温润的阳光把小院中央的清池照得波光粼粼。

  池水映出他略显严峻、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庞,碎发随意散落在额前。

  他正用手抵着下巴,俯身看着池中成群游动觅食的鱼儿。

  “呲咔。”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眼望去,只见阮姝穿着那身残破黑袍、戴着兜帽走了进来。

  身后隐约还有几道人影——青莞与了尘尼师等人正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院内的他身上。

  “昨日没休息?”阮姝走到他跟前,淡淡开口说道。

  “嗯,多绘制了一些符箓。”他说着,把十九张聚灵符递到她面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不是与你说过足够了吗?”阮姝声音压低了几分,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人家特意为你画的符,难道你还不满意?”

  青莞的声音突然从她身侧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走进了院子。门外,那几名之前同行的男子也再次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谁准你进来的?”阮姝转头看向她,语气低哑。

  “怎么,不行?”青莞白了她一眼,随即转向荆野,笑着问道,“荆野道友近日可好?”

  “劳烦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他恭敬行了一礼,语气坦然。

  “这两日……可被她威胁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青莞又向前两步,几乎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那倒……”

  话还没说完,青莞已被阮姝一把拉了回去。阮姝狠狠瞪了她一眼,随手收下那些聚灵符,然后直接上前,把荆野抱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

  “清修时,不可有多余杂念。”

  “多加保重。”他伸出双臂,轻轻回抱了她一下,低声叮嘱。

  阮姝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青莞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阮姝一把拉住,直接往院门外拖去。

  “荆野道友,若是你被这御虫女要挟,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你不必害怕,这人……”

  她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左侧的石道上。

  他不由得低低笑了笑,对着仍站在门外的了尘尼师与那几名面色阴沉的男子,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了尘尼师双掌合十,回了一礼。其余几人则直接扭头,跟着阮姝与青莞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院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水轻拍石岸的细微声响。

  重新回到房间后,他再无犹豫。

  走到书桌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服下一枚固元丹,开始静心吸纳周身游离的灵气。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入,在柔光中能清晰看见空气里细微的尘埃缓缓浮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安静。

  他闭目冥想,周身渐渐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灵光。

  那些灵光时而凝聚成形,时而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未能及时炼化的部分则从毛孔中逸出,转瞬消散在空气中。

  断沧城某处海岸。

  一座飞舟正静静悬浮在海面之上。

  陆陆续续有修士纵身跃上。

  几道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码头——一名黑袍女子走在最前,步伐不疾不徐;身旁的青衣女子几乎贴着她,一路低声说个不停,像是在追问什么,始终没有停歇。

  两人身后几步远,是一位清丽的尼师与三名男性修士,神色安静而沉稳。

  她们来到负责看管飞舟的两名弟子面前,缴纳费用后,身影一闪,直接飞上了飞舟二层,很快消失在舱门之后。

  ---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院外已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

  原本洁白的石路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院中却仿佛被什么隔绝,景色与平日无异,只是少了那一缕温暖的阳光,显得清冷了几分。

  房间内。

  他周身的灵光已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圈,缓缓缭绕。

  那些从体内涌出的灵气不断环绕自身,渐渐凝实,最终在他身前化作一个与他大小、样貌完全一致的人形灵体。

  灵体同样闭眼盘坐,一次次尝试与本体融合,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始终无法真正合一。

  腰间储物袋忽然微光一闪。

  一枚破障丹自动飞出,停在他唇前。他张开嘴,将丹药吞下。

  那道阻隔灵体的屏障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片刻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屏障彻底碎裂,化作纯净的灵气涌入灵体之中。

  闭目的灵体缓缓睁开眼睛,与本体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随即如水乳般融为一体。

  他也随之睁开了双眼。

  化元境。

  他嘴角微微上扬。

  周身已自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灵气屏障,心中的兴奋几乎难以掩饰。

  识海中没有传来声音,只是有一缕温润的灵气轻轻拂过,像是在无声地表示满意与欣慰。

  他含着笑意再次闭上眼睛。

  识海中浮现出一本功法,封面上写着“千流符异”。

  他开始领悟第二层内容,发现多了几张全新的符箓:御雷符、愈体符、青藤符、水凝符、飞沙符、火凝符。

  其余的他只是扫过一眼。

  唯有那张御雷符,让他盯了许久。

  连盘坐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扬起更高的笑意——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符箓。

  有了它,无论是战斗还是逃离,在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及,除非对方拥有远超自身的强大法宝。

  他重新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手抵着下巴,已将所有新符箓的样式与结构全部记下。

  目光落向书桌时,他才发现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封信纸。

  缓缓起身,他走到木椅上坐下,一张张拆开查看。

  第一封:

  “荆野哥哥,闭关结束后出来找我哦,我在你左边的院子。”

  第二封:

  “荆野哥哥,我好无聊,你什么时候出来带我去历练啊。”

  第三封:

  “荆野哥哥,我这几天已经把剑法练得非常厉害了,我娘亲都夸我了。”

  第四封字迹冷峻:

  “闭关突破,注意身体。不可贸然进入灰雾深处。若有要事,可等我醒来一同前往。——阮姝”

  第五封则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荆野道友,若是这御虫女再敢威胁你,便用传音符告知与我,我片刻就能赶到将她制服。——青莞”

  真不习惯。

  他在心中苦笑。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一直孤身一人。

  除了师傅偶尔的打趣、威胁、玩笑、建议与担心,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多人牵挂的感觉。

  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清晰地感到一种安心与高兴。

  不知不觉间,他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比自己想象的更近。

  那不是表面上的客套,而是他发现,自己心中对这几人的在意与爱慕,比以前重了许多。

  识海中忽然又闪过一缕温润的灵光,随即猛地炸开,让他有些头晕。

  “别吃醋啊,师傅。你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他在心中出声安抚。

  下一瞬,脑中再次被灵光狠狠炸了一下。他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第30章

  没有急着出门。

  他先取出符纸,开始绘制化元境后新掌握的符箓。

  突破后,绘制普通符箓时灵力消耗明显减少,威力却比塑元境时更强。

  只是那几张新符——尤其是御雷符——所需的灵气极高,几乎要耗费他三成灵力才能完成一张。

  三天后,他把阮姝此前为他买来的符纸全部用尽,这才推门而出。

  来到左边院子门前,他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院内干净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右侧是一张卧床,左侧摆着茶桌,墙边立着书柜,床头下方放着一个黑色箱子。

  正中央的蒲团上,阮姝正盘膝闭目修炼,周身灵光缓缓流转。

  他走过去,俯身蹲下,静静看了她苍白的侧脸许久。

  微微一笑,他在她唇上极轻地抿了一下,随后把十张聚灵符放在茶桌上,又留下一张纸条,这才起身退出,将房门轻轻关好。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不必担心,我出去一下。——荆野”

  院外,白雪已开始纷飞。

  彻底进入冬季后,路旁的花草大多被厚雪覆盖,石道旁的树木枝桠上也染上片片雪花,正缓缓飘落。

  他推开院门,走在已经积得有些厚实的雪白石路上,朝着云知袖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积雪便自然向两侧分开,重新露出干净的石面。

  脚下无声,雪花无声,整座第三层都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嘟嘟嘟。”

  不久后,他来到一处构造相同的院子门前,抬手轻敲了几下。

  只是片刻,院门便自动向内敞开。内里传来一道成熟而柔和的女声:

  “进来吧。”

  “晚辈叨扰了。”

  他在门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听出这是云知袖母亲的声音,不敢有丝毫怠慢。行礼之后,才迈步走进院中,来到主室门前再次行礼,开口道:

  “晚辈荆野,见过前辈。不知知袖姑娘可在此处?”

  院内忽然安静得近乎凝固。

  就连院外飘落的雪花,都仿佛在这一瞬停住了。

  一阵微风毫无预兆地朝他面门吹来,把他脸颊旁的碎发尽数掀到脑后。身前五步之外,已然多出一道高挑丰润的身影。

  她站在门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声音清亮却带着成熟的性感:

  “真是天纵之才。短短一月,便能从塑元后期刚稳固的境界突破至化元境,很不错。”

  话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前辈抬举了。在下不过是借丹药之力,才勉强至此。”他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出现,连忙再次拱手,语气坦然。

  “不必过于谦虚。”她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满意的神色,“若是根基不稳,再多丹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难见其效。”

  她顿了顿,继续道:

  “袖儿在右侧房间。你去敲门便可。”

  “历练时要谨慎小心,照顾好袖儿。”

  她刚要转身,却又补了这一句。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等荆野回话,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再无踪迹。

  他对着那道消失的虚影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右侧的房门,抬手轻敲了几下。

  “谁啊?”

  只敲了一两下,里面便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我。”他笑了笑,应道。

  “咔嗒。”

  话音几乎同时,房门已被拉开。

  “荆野哥哥!”

  她愣了一瞬,随即满脸欣喜地扑进他怀里,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前,脸颊用力蹭了蹭。

  “好了,不是说要去历练吗?现在怎么样了?”他轻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放得很软。

  “当然啦,我等了你好久。”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那我们走吧。”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小手准备离开。可云知袖却撇着嘴站在原地,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委屈。

  “怎么了?”他回头问。

  她又一次扑回他怀里,踮起脚尖,故意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娘亲还在呢。”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只是撒娇般在他胸口蹭了蹭,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他无奈地四下张望一眼,确认院内安静无人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朝那娇小圆润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静谧的院中格外清晰。云知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这才像只小猴子一样跳起来,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软肉,正要往院门走去,忽然停住脚步。

  “你师姐呢?”

  “那边。”她从他肩头抬起手,指了指左侧的房门。

  他点了点头,把一张折叠好的信封轻轻贴在门上,这才抱着她走出小院,踏上被白雪覆盖的石路。

  信封上只有一行字:

  “多谢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

  雪花在他们周围静静飘落,脚步声被厚雪吸收,只剩下轻微的咯吱声远去。

  主室内。

  那高挑性感、成熟美艳的女子正盘膝而坐。见两人举止如此亲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

  锁元阵宗内,琼楼已被厚雪覆盖。

  三层石墙上沿几乎被积雪埋住,只露出青灰的墙体。

  石质广场铺着厚厚的一层白,唯有那八根石柱依旧屹立,柱身隐隐闪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云知袖,直接飘到一层广场的大门处。

  “该下来了吧,我的好袖儿。”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两瓣娇小柔软的臀肉,声音放得很柔。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埋在他颈侧的脸抬起来,随后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两人在雪中短暂却深入地吻了片刻,这才双双落地,穿过那道如流水般的门禁屏障,走出大门。

  大雪彻底洗去了断沧城往日的喧闹与温暖。街道与坊市上只剩下寥寥几人,再听不见从前那种人声脚步交织的嘈杂。

  “等下给你买一条项圈,好不好?”走出大门后,他一边拉着她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走,一边低声调侃。

  “爸爸真坏。我又不是小狗。”她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回应。

  “可是袖儿被弄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啊。”他凑到她耳边,笑着把声音压得更低。

  “那都是因为荆野……爸爸你太……太那个了。”她支支吾吾地反驳,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低下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先去购置一些东西吧,得多做准备。”他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语气重新变得正经。

  “不要项圈……”她低着头,把脸扭向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不要。”他笑着答应,握紧她的小手,在铺着薄雪的街道上快步向前走去。

  雪花还在静静飘落,两人的足迹很快被新雪覆盖。

  不久后,两人来到青萃灵铺。

  他花费十张三品灵票购置了一批符纸,随后拉着云知袖走向岸边的飞舟。

  虽说冬季街道冷清,可准备出行探索的修士却并不少,与平日几乎无异。

  交纳八张四品灵票后,他牵着她直接飞上飞舟二层,进入一间独立房间。

  房内陈设依旧简洁高雅,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

  一张茶桌、一张卧床、一个蒲团,以及几个插着鲜花的艳丽花瓶。

  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一张石质书桌,桌面玉白干净,几乎能映出人影。

  房门刚刚关好,云知袖便像只小猴子一样重新缠了上来。她踮起脚,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深深吻住他。

  他把她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立刻用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两人接了许久的吻,唇分时还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袖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都是……都是……啊……”

  她扭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轻叫了一声——下身的衣裙已被他掀起,双手直接探了进去,指腹正贴着那片嫩滑的阴唇轻轻摩擦。

  “亵裤都不穿了?”他略带诧异地问。

  “都是之前你弄得太恶心了……我不想……”她把脸扭得更开,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特别羞耻的事。

  “可袖儿最后还不是都吃下去了?”他侧过头,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只低低应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肩膀,既羞涩又带着几分含蓄的撒娇。

  房间外是冬日的海风与飞舟启航的轻微震动,房间内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31章

  “呜……呜……啵……”

  窗户紧闭,光线略显暗淡的房间里,两人已褪去衣物。

  他坐在石质书桌前,提笔专注地绘制符箓。

  胯下,云知袖正跪在桌底,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时不时把整根吐出,用粉嫩的舌头细细舔过柱身,再重新含回去,像一只乖巧又色情的小狗。

  “袖儿越来越会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低声赞叹。

  回应他的只有两声含糊的呜咽,和持续不断的湿黏水声。

  “师傅,咱们该去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穴了吧?”他笔尖微顿,在心中开口。

  “应当可以了。不过你得保护好你的小袖儿。”识海中终于传来师傅的声音。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锁元阵宗,高阶修士众多,他们不敢太过张扬。

  “那我们便直接过去——哦,好爽……”他回应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进入之后要时刻保持警惕,怪物可能不少。”师傅没有理会他的喘息,语气满是叮嘱。

  “知道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自信回道,低头与桌下的云知袖对视一眼,随即按住她的后脑,让肉棒更深地顶进那温热滑嫩的口腔,惹得她发出干呕的声音。

  “去之前,你最好先熟悉刚学会的符箓,到时候好应对突发情况。”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担忧。

  “知道了,放心吧。我一直这么过来的。”说着,他忽然带上几分怀念,“师傅,你出来一下怎么样?好久没见了,我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

  “滚!有个女儿帮你还不满足?”她带着明显的怒意回道。

  “啵——”

  闻言,他一把抓住云知袖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清脆的水声响起。

  她张着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嘴,吐着舌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宠溺地笑了笑,重新把她的头按了回去。细腻的吞吐声再次响起。

  心中却认真道:

  “我是真的想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话语里满是真诚与怀念。

  “……真受不了你。”

  她低声抱怨着,身影化作一道柔和的灵光飞出识海。以云知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察觉。

  片刻后,一道身着青衣薄纱、脸庞秀美、身姿丰满性感的灵体出现在书桌对面。她带着嫌弃却又夹杂着欣慰的表情,静静看着他。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中满是爱慕的笑意。

  一手更加快速地按着云知袖的头上下吞吐,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另一手则对那道灵体勾了勾手指,自己则微微俯身,把脸凑近桌面,确保下方的云知袖不会发现。

  师傅走了过来,双手撑在桌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与他对视。

  他伸手指了指她丰润的嘴唇,示意她张开。

  灵体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缓缓张开嘴,吐出柔软的舌头。

  他没有犹豫,探出自己的舌尖,穿过那半透明的灵体舌头。

  接触的瞬间,一股温润的暖意传了过来。

  片刻后,她收回舌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紧接着,她突然把嘴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眼睛微微翻白,摆出一副被彻底玩坏、神情迷乱的模样。

  他愣了一下,暗自咽了口唾沫。下身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一圈,把云知袖的小嘴堵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又过片刻,师傅转身走到书桌侧面,故意模仿起之前阮姝被进入时的姿势——腰肢深深下压,臀部高高翘起,薄纱下的轮廓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他再也忍不住。

  双手紧紧扣住云知袖的脑袋,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密集的“呲呲”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嘴角不断溢出黏稠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眼睛已经微微翻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凶的撞击。

  “怎么样,满足了吧?”

  识海中再次传来那道优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淫荡的?”他双手依旧扣着云知袖的脑袋,持续抽插着她的小嘴,在心中问道。

  “跟一个色鬼学的。”她语气平淡,像是早已习惯。

  “学得不错。要是再戴个项圈就完美了。”他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期待。

  “滚——!!”

  她怒吼一声,识海瞬间重新安静下来。

  “袖儿,准备好了吗?”他低下头,带着笑意看着正含着自己肉棒的云知袖,轻声问道。

  “呜呜……”

  她含着粗长的柱身,呜咽着点了点头。

  他抽出肉棒,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让她把沉甸甸的阴囊也仔细舔舐干净,这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我的袖儿真的越来越像小母狗了。”他伸出手指,在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小嘴里搅弄了几下,抽出来时还拉着细丝,笑着说。

  云知袖羞得把脸埋进他颈侧,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后与脖颈。

  “再往上一点。”他拍了拍她娇小的臀瓣。

  她顺从地往上挪了挪,直到那根硬烫的肉棒正好抵在紧致湿润的花瓣上。

  他握住自己的柱身,用龟头在那道细缝上来回摩擦了片刻,感受着不断渗出的淫水,然后低声命令:

  “坐下去,袖儿。”

  “嗯……呜……”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

  娇嫩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到极限,缓慢却坚定地吞了进去。

  她发出细弱的呻吟,不停亲吻他的脖颈,偶尔轻轻咬一口,像是在缓解被撑开的胀痛。

  “啪——!啊……”

  他抬手在软臀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让她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几分,把半根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正好抵在宫口,小腹处已经清晰地顶出一个轮廓。

  “今天让爸爸全部进去,怎么样?”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双手托住两瓣软肉,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带动她的身体。

  紧致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整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

  “嗯……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嘴唇始终贴着他的脖子不肯离开。他也逐渐加快速度,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越来越清晰。

  片刻后,他忽然把她整个人高高抬起,让肉棒完全抽出,再重重放下。

  被完全打开的穴口一次次被狠狠摩擦、贯穿,龟头重重撞上敏感的宫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嘶——滋……”

  一股滚烫的透明尿液突然喷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

  他却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一下下把她整个人抬起又放下。

  云知袖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眼睛微微失神,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随意摆弄。

  下身时而被完全填满,时而又突然空虚,每一回重击都让她发出呜咽,整个人沉浸在无法逃离的强烈快感里。

  “自己弄。让爸爸看看你成长了没有。”

  他说着,靠上椅背,双手枕在脑后,只伸出一只手宠溺地拨了拨她汗湿的长发。

  “嗯……嗯……啊……”

  “啊……”

  闻言,她开始有些无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紧致的嫩穴都会挤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嗯……呜……呜……”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头探进耳廓细细舔舐。

  随后又把脸移到他脸颊上,胡乱地舔着,留下一道道清甜的口水痕迹。

  “啪——”

  清脆的一声。

  已经有些红润的软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印。他低声命令:

  “再用力一点。自己坐到最深。”

  话音刚落,她的舌头已经探进他嘴里,急切地吸吮、清理。

  与此同时,她的动作明显加快、加重。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大半没入,龟头彻底撞开宫口,深深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娇小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半截肉棒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呃——!嗯……”

  她猛地张开嘴,眼神彻底迷离,脑袋向后仰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又一股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腹上。

  他只是静静看着,把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全部撩到耳后,耐心等待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爸爸……”

  许久之后,她才软软地趴在他耳边,发出又满足又暧昧的一声呼唤。

  “袖儿能不能……全部进去呢?”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坐直一些,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上那明显的凸起,笑着问。

  “嗯~”

  她撒娇般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粉嫩的小拳头象征性地轻锤了几下。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放得很低。

  “嗯。”她细声答应,下身却又主动往下沉了几分,把肉棒吃得更深。

  他缓缓站起身。

  随即把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轻轻拿开,让她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住地面。

  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只靠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固定着,小腹上的轮廓因此更加夸张,像是随时会把皮肤顶破一样。

  他迈开步伐。

  云知袖也被迫随着他的走动,用手掌一点点“倒立”着挪向卧床。每走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动作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呜咽。

  第32章

  “啊……啊……嗯……”

  卧床上,她仰面躺着,双腿顺着床沿弯曲分开,整个人微微弓起。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的下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嘴里不断溢出娇嫩而满足的呻吟,两个娇小的乳肉被他捏得通红变形,在掌心被随意揉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响。

  “怎么样,袖儿?”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问。

  “很……很舒服……嗯……”云知袖张着嘴,声音含糊不清,脸上完全是要被快感淹没的表情。

  她平坦的小腹像被一只拳头在里面搅动一样,随着每一次深入清晰地鼓起又落下。

  “啵——”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整根抽出。

  黏稠的淫液被带出长丝,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湿亮的肉棒缓慢撸动,声音放得很柔:

  “袖儿,过来。”

  她颤抖着爬起来,跪着挪到床边,张嘴就要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却被他按住后脑,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了一些,另一只手把她脑后的长发全部撩到前面,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那头柔顺的黑发,微微仰起头——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头发上。

  他射了很久,直到整头长发都被厚厚的白浊覆盖,发丝黏成一缕一缕,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舔干净。”

  他把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肉棒抵在她粉嫩的唇瓣前。

  云知袖熟练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细细地吸吮、清理。

  她的头发已经被黏腻的精液完全糊住,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不断有白浊从发梢、脸颊和脖颈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好了。趁还有时间,我去绘制一些符箓。”

  许久后,他把被清理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抽出来,捏了捏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开始写写画画。

  云知袖却从床上跳下来,再次钻到桌下。她顶着那头还在往下滴精液的湿发,重新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吞吐。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和桌下持续不断的、湿黏的吞吐声,交织回荡。

  冬季的海面异常平静。

  往日翻涌的浪花几乎消失不见,飞舟划过时只能清晰地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连鸟鸣都听不见了。

  三个时辰后。

  他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云知袖已经把衣物与房间里的污渍全部整理干净。

  她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难得摆出一副冷艳的表情。

  “小子,醒了?帮你姑奶奶捶捶背。”她故意用娇声命令道。

  “噗……你这妮子。”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起身把已经软下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到了——!”

  飞舟内忽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通告。他这才把东西抽出来,抬手一挥,衣物重新穿好。

  “该走了。”他宠溺地拉起她的小手,声音放得很柔,同时把三张护身符递到她面前。

  “嗯嗯。”她一脸兴奋,擦去嘴角的津液,把符纸收好,跟在他身后推门走了出去。

  这片区域经过上次清理,灰雾已恢复到往日的浓度,不再异常浓郁,因此前来冒险的修士也比之前多了些。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向着更深处飞去。沿途不时传来战斗的叮当声响,他们却始终没有停下。

  “赤风狼牙……”

  来到两百多里处,他用手抵着下巴低声自语,随即笑着回头看向身后的云知袖:

  “两只塑元境的风狼。要不要试试?”

  “哼哼。”

  她轻哼一声,手中已然凝聚出长剑,意思再明显不过。

  “左下方,大约三百丈。”他笑着指出方向。到了化元境后,他的神识已经能清晰覆盖三四百丈的范围。

  “我这就去收拾它们。”云知袖娇声应道,纵身跃下梧桐叶,朝那个方向疾冲而去。他紧随其后。

  淡淡的灰雾缭绕,沉寂的氛围中,两只狼妖的低沉嘶吼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其中一只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身侧。

  “咻——”

  一道近乎透明的虚影握着长剑刺到它面前。

  它凭借速度优势四肢猛蹬,快速跃开,险险躲过这一击。

  另一只也随之反应过来,盯着那道虚影——却见一个蓝白衣裙的身影已经手握长剑刺到自己眼前。

  它低下头,用坚硬的头颅硬接了这一剑。

  “叮——噗呲。”

  狼妖头部浮现出一个不大的灵气屏障,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屏障瞬间破碎,长剑还是刺入少许。

  “突破后实力不错,剑法也更熟练了。只是这虚影似乎最多只能凝聚三道,比青莞弱上不少,灵气聚合明显逊色许多。”他站在不远处的梧桐叶上,手抵下巴,在心中平静评价。

  “你真有意思。拿一个塑元初期去和化元初期巅峰比,怎么不直接拿你自己和她母亲比?看她能不能一口气吹死你。”识海中忽然传来师傅优美却满是嘲弄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驳,她又继续道:

  “她在塑元境时剑法就已经如此熟练。若再往上提升,以后实力可能会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赞叹,再无半点调侃之意。

  “确实。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她进步很大。”他由衷地回应。

  “你也很不错。”

  识海中忽然传来一句欣慰的话,让他微微一愣。

  “那当然。药仙子的弟子要是太差,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笑着回道。

  识海中刚浮现一丝柔和的灵气,他立刻补上一句,“但主要还是我自己厉害。”

  “不要脸的东西。”

  她嫌弃地丢下这一句,识海随即重新归于安静。

  灰雾中,剑光与狼嚎仍在交织。

  云知袖先一剑刺伤面前的狼妖,借力震退其身形,随即转身向右侧横斩。一道凝实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迎上另一只狼妖射出的三道风刃。

  “嘭——!”

  灵气猛然炸开,周围的灰雾被强行吹散数丈,随即又缓缓重新聚合。

  她神色没有半点紧张,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一道虚影瞬间凝出,朝刚才剑气交击的方向疾刺而去;与此同时,另一道虚影横剑挡在她身后——那只头部流血的狼妖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背后,正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脖颈,却被虚影的剑身硬生生格开。

  “咻——铛!”

  前方虚影的突刺带着凌厉呼啸,直取那只正张嘴扑来的狼妖。她本体则毫不犹豫地握剑向后狠狠劈下。

  那只本就受伤、又被横剑震得略显愣神的狼妖,被这一剑从中直接劈成两半,鲜血狂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她将自身灵气注入剑身。剑刃瞬间泛起更凝实的淡淡光华,抬手朝那只勉强挡住虚影突刺、身形仍有些踉跄的狼妖全力斩出。

  一道比之前更加浑厚的剑气刃光疾射而去。狼妖低吼一声,匆忙抬爪挥出三道风刃迎击。

  “嘭——!”

  灵气再次炸裂。风刃被尽数击碎,残余的剑气刃光虽威力减弱,却仍旧斩在它身上。

  “噗呲——”

  两条前腿被齐根斩断。

  狼妖明显陷入巨大的惊恐,眼珠剧烈颤抖,死死盯着灰雾尚未完全聚合的方向。一道虚影已穿过浓雾,挥剑斩下。

  它的视线开始旋转、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渐渐清晰的灰雾,以及那个蓝白衣影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随后,一切陷入彻底的黑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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