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2)

送交者: 林小蟲 [★品衔R6★] 于 2026-10-10 11:53 已读12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我赤身坐在溫熱的黑石沿上。

石材表面吸收了溫泉熱度,將微燙的觸感順著皮膚傳遞上來。

雪如一絲不掛,雙膝向外分開,乖巧地跪在我微張的雙腿之間。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壓旁邊的沐浴乳。

黏稠的液體滴落在她掌心裡。

她低下頭,雙手合攏,掌根互相擠壓揉搓。

「刷、刷。」

皮肉摩擦的細微聲響在熱氣裡散開,透明液體很快被揉成了一大團綿密的白沫。

隨著她雙臂來回搓動發力,失去了衣物托底,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白肉在空氣中大幅度晃盪。

水珠順著飽滿的弧度往下淌,頂端那兩粒粉紅的嬌嫩乳首沾了微涼的泡沫。

早就敏銳地收縮發硬,在乳暈邊緣直挺挺地立著。

她仰起那張帶著微醺潮紅的俏臉。

沾著水珠的長睫毛輕輕發顫,水靈靈的雙眼裡全是藏不住的討好與依戀。

「老公……我幫你洗乾淨。」

她嗓音軟糯,帶著一點急於贖罪的微弱鼻音。

沾滿白沫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探過來,貼上我的肩膀。

她的掌心柔軟微涼。

隔著一層滑膩的泡沫,指腹順著我結實的肩頸線條,緩慢而仔細地往下推抹。

動作輕柔笨拙,帶著一種滿滿儀式感的小媳婦姿態,生怕力道重了會弄疼我。

滑膩的白沫抹過鎖骨,順著肌肉紋理,一路向下蔓延到寬闊的胸膛。

為了把泡沫塗勻,她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往前傾靠。

纖細的腰肢向前折下,胸前飽滿的乳肉跟著往前一蕩。

兩粒發硬的尖端毫無防備地擦過我的大腿肌膚。

「唔嗯……」

突兀的觸感,讓她喉嚨裡漏出一聲極微弱的悶哼。

她跪在地上的雙膝受刺激般,本能地向內微縮了一下。

肌膚在濕滑的石板上挪動半寸,蹭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她卻不敢停下動作,只是貝齒用力咬著泛紅的下唇,兩隻沾滿白沫的小手繼續在我胸前打圈揉抹。

「下午的事情……都不作數……」

她一邊輕輕搓洗我的胸肌,一邊用極低的氣音小聲嘟囔。

像是在對我宣誓,又像是在說服她自己:

「雪如現在……從頭到腳,都只要老公一個人的味道……」

溫熱的水霧在兩人之間瀰漫。

她濕漉漉的長髮垂落下來,髮尾掃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順從到了骨子裡的微癢。

雪如的手裡捧著滑膩的泡沫,順著我結實的腹肌一路往下抹。

視線無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發紫熾熱的粗硬肉柱上。

那根肉棒誇張駭人的尺寸在熱氣裡透著驚人的溫度,青筋一根根凸起,泛著烙人的暗紅色。

這根充滿暴戾氣息的凶物,與她雪白細膩的皮肉、純白的綿密泡沫,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的淫靡反差。

雪如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兩頰燙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跪在黑石階上的大腿死命地打著細顫。

但那雙帶著微醺酒意的眼眸裡,全是不顧一切的討好與倔強。

她將掌心裡滿滿的白沫,直接塗抹上自己的雙乳。

白花花的乳肉頓時裹滿了細膩的泡沫。

接著,她膝蓋往前挪了半步,上半身貼過來。

直接將塗滿滑膩泡沫的胸脯,迎上了胯下那根發紫發硬的肉棒。

「老公……下面也要洗乾淨……」

她嗓音軟得發顫,兩隻纖細的手臂從兩側用力環抱住自己的雙乳,往正中央合攏擠壓。

雙臂向內狠狠一夾,硬生生將那根灼熱的粗大肉柱深深嵌進了狹窄的乳溝裡。

這根肉棒的硬度與尺寸實在太過霸道。

原本飽滿的胸線,在強勢的碾壓下根本無法維持形狀,瞬間被向內重重塌扁。

被擠壓無處可去的乳肉,順著肉柱的輪廓向兩側極限溢出。

從她的手臂縫隙裡擠出一大片白嫩的緊繃肉痕。

「唔嗯……太粗了……快夾不住了……」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胸口劇烈起伏。

過度用力的纖細手臂微微發抖,泡沫因為這股極限的擠壓,發出「噗哧、噗哧」的破裂聲。

滑膩的泡沫化為了最天然的潤滑劑。

雪如腰肢發力,帶動著用力夾攏的雙臂。

用夾緊的胸脯包著灼人的硬杵,緩慢而沉重地上下滑蹭套弄起來。

「咕唧……滋滋……」

黏稠的水響在溫暖的浴室裡迴盪。

每一次向下重壓,碩大的肉柱便深深陷進柔軟的乳溝最底層,殘暴地將乳肉向兩側推開;

每一次向上提拉,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便毫不留情地碾磨著溝底嬌嫩的皮肉,把白色的泡沫刮成極細密的滑漿。

「啊……老公……好熱……好燙……」

雪如鼻翼微翕,眼眶泛起迷離的水霧。

她明明被這股堅硬的摩擦弄得大腿酥麻脫力、身子直打哆嗦,卻依然維持著雙臂的禁錮,不肯放鬆半分力道。

「雪如幫老公洗……洗得乾乾淨淨的……」

她仰起那張沾著細汗的俏臉,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滑蹭的動作越來越快。

胸前的軟肉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擠得反覆變形,蕩起一陣陣晃眼的肉波。

直到她停下腰肢的動作。

原本被拼命往中間擠壓的沉重乳房,隨著雙臂力道微鬆,向兩側軟塌塌地攤開。

上面全是紅印與黏稠的白沫,在分離的縫隙間拉出細微的黏絲,發出微弱的「滋滋」水響。

她微微直起發酸的細腰,轉過身,白嫩的手指拿起放在池邊的木勺。

木勺探入泛著微光的溫泉池裡,「嘩啦」一聲,舀起滿滿一勺微燙的泉水。

微醺的眼眸透著專注,她將木勺移到兩人相貼的腹部上方,手腕微傾。

溫熱的泉水順著木勺邊緣傾瀉而下,精準地澆淋在那根被泡沫包裹的驚人肉棒上。

「啪嗒、嘩啦——」

泉水夾帶著高溫,直接沖刷過緊繃的粗大肉柱。

那股不同於體表溫度的熱流,激得底下的硬挺止不住地狠狠跳動了一下。

沐浴泡沫順著溫熱的水流迅速瓦解、沖刷殆盡。

白色的沫水沿著男人的大腿根部滑落,滴進黑石階的排水縫隙裡。

雪如順手舀起溫水將自己胸前的殘沫隨意沖淨。

隨後伸出洗淨的小手,指腹貼著肉棒根部,由下往上,將殘留的細小水珠徹底抹乾淨。

這間頂級別墅的碳酸氫鈉泉,帶著天然的微滑觸感。

沖去了沐浴皂液後,水質在滾熱的表面留下一層滑順的透明水膜。

褪去泡沫的灼熱肉柱,在熱氣中泛著水亮的光澤。

皮下搏動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水膜,毫不掩飾地傳遞進周圍的空氣裡。

雪如低著頭,確認眼前已經清理得乾乾淨淨。

她輕輕呼出一口帶著梅酒甜香的熱氣,小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洗乾淨了……」

她抬起水汪汪的雙眼看了我一眼,嗓音嬌軟發顫:

「老公……一點沐浴乳的味道都沒有了喔……」

安靜的浴室裡,只剩下泉水順著石階流淌的細微聲響。

沒有化學味道,只有泉水的微香與男人的原始氣息。

雪如跪在黑石階前,微仰著纖細的雪頸。

她張開紅潤的小嘴,朝著那顆碩大的紫紅龜頭湊了過去。

沒有任何退縮,她吃力地撐開柔軟的唇瓣,將那顆幾乎塞滿口腔的高熱龜頭整顆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內壁瞬間嚴絲合縫地裹住賁張的肉柱輪廓。

她像個最虔誠的小妻子,認認真真地執行著「深層清潔」。

柔軟的舌根微繃,沿著柱身邊緣與底部的深溝,緩慢而仔細地反覆刮蹭、打圈舔舐。

晶瑩的口水順著她微張的嘴角溢出,牽出一道黏稠的水絲,滴落在男人緊繃的大腿上。

看著她這副笨拙卻賣力的模樣,我下腹深處的肌肉狠狠收緊。

為了不打亂這丫頭難得的主動節奏,我強壓下反客為主的衝動。

寬大的手掌只是輕輕覆上她的後頸。

指腹在濕漉漉的長髮與滾熱的頸間,溫柔又克制地摩挲安撫。

「唔嗯……咕唧……」

水津津的吞吐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就在她柔軟的舌面毫無預警地重重壓過頂端最敏感的那道凹縫,甚至還笨拙地用力吸吮了一下時——

一股猛烈的酥麻電流,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我呼吸猛地一滯,理智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要命的斷層。

原本輕撫在她後頸上的寬大手掌,猛然爆發出粗暴的握力。

五指狠戾收緊,骨節泛白,指端瞬間深陷進她後頸柔軟的皮下裡!

與此同時,緊繃的腰胯出於男人的生理本能。

迎著她含吐的動作,向著上方粗暴地狠頂了半寸!

「唔、嘔——!」

這猝不及防的深頂,瞬間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捅進了她狹窄的喉嚨最深處!

嬌嫩的喉壁被撐得緊繃。

生理性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鼻腔猛地發酸。

雪如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深處被徹底塞滿的強烈異物感,逼得她發出一聲沉悶帶水音的乾嘔。

她兩隻小手慌亂地掐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她眼角飆淚、小嘴被撐滿的狼狽模樣,掌心的握力立刻鬆開。

「抱歉……媳婦,妳弄得太舒服了,沒忍住。」

我嗓音沙啞得厲害,拇指輕柔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淚水。

那聲沙啞的安撫帶著粗重的喘息,拂在她的耳畔。

雪如被剛才那下深頂逼得眼眶紅透,像隻受驚的小兔。

可她沒有退縮,只是微微仰起頭,將撐到極限的唇瓣緩緩向後退開。

「啵」的一聲輕響。

柔軟的紅唇脫離了發紫的硬挺龜頭。

她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浴室裡微涼的空氣,狼狽得像條快渴死的魚。

黏稠的津液混著溫泉水膜,在她嘴角與肉棒頂端之間,牽扯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長長銀絲。

銀絲在半空中越拉越長。

最終因為承受不住重量,斷裂開來,滴落在我緊繃的大腿肌膚上。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將臉頰邊被汗水與泉水浸濕的髮絲撥到耳後。

剛才的吞吐與過度緊張,讓她雙腿的肌肉仍循著本能輕微打顫。

溫泉的熱氣蒸得她渾身骨頭彷彿都化開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幾乎被抽乾。

可她卻倔強地將下唇咬得毫無血色,兩隻濕漉漉的小手撐住我堅硬的膝頭。

藉著這點微薄的支撐,硬是撐起發顫的雙腿,從黑石階上站了起來。

「洗乾淨了……」

她眼眸裡氤氳著迷離的酒意與水氣,聲音軟糯黏糊,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

她伸出那雙佈滿水珠的小手,用力扣住我的手腕,固執地把我往浴室外拉。

「老公,去床上……」

我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

水流順著兩人赤裸的肌膚滑落。

她光著腳丫,踉踉蹌蹌地拉著我走出浴室。

白皙精緻的腳掌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濕漉漉、深深淺淺的水痕印記。

她的步伐有些虛浮,腿根處因為剛才的痙攣還在隱隱發酸。

可她牽著我的手卻攥得指節泛白。

生怕我反悔似的,一路將我拉到了客房內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邊。

雪如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兩團沉重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起伏。

隨後,她兩隻小手推在我胸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往後一推!

「噗通。」

我順勢向後倒去,寬闊的後背重重陷入柔軟的床墊裡。

看著我平躺在床上,雪如那張被酒精與熱氣蒸得通紅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得逞的嬌憨與羞澀。

她跨上床沿,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分別跪在我腰側。

長年跳舞的身段將臀部線條撐得很開。

沉甸甸的肉臀懸在半空,在暗光下格外晃眼。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波流轉間全是不加掩飾的依戀與大膽。

她微微俯下身,雙手按在我結實的胸膛上。

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地下達了放蕩的指令:

「老公你躺好……不准動……」

「今天……全部讓雪如自己來……」

次臥客房裡的燈光調得很暗,空調安靜地吐著微涼的冷氣。

平日裡都是我掌控節奏,她只需軟成一攤水任由我擺佈。

可今天,她死心眼地要自己來。

微醺的酒意讓她眼波流轉,卻也讓她平日裡流暢的肢體動作多了一分笨拙。

她小口喘著氣,兩隻泛著微紅的小手伸了下來,有些發抖地握住那根灼熱肉棒。

「唔……老公……」

她咬著下唇,試圖將那根紫紅發脹的肉柱,對準自己腿根處早已濕透的肉唇縫隙。

可尺寸實在太過駭人。

龜頭剛撐開入口,那股彷彿要將她撕裂的痛脹感便逼得她停下來喘氣。

吧嗒、吧嗒……

幾滴夾雜著委屈與偏執的眼淚砸在我緊實的腹肌上。

「找不到……進不去……」

她急得要哭,動作更慌。

帶著幾分懊惱的鼻音,手裡的動作越發慌亂。

堅硬的龜頭帶著滾燙的體溫,在她濕熱的肉縫外緣與大腿根部之間盲目滑碾。

「呀……」

每一次滑過,敏感的肉縫都激得一縮。

粗糙的物理摩擦帶起一陣陣發麻的戰慄。

大腿肌肉發了狠地痙攣,肉道深處的濕熱被逼得湧出更多晶瑩的蜜水,滴在我的肚子上。

我枕著雙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終於,在滑開了第三次後,沾滿蜜水的火燙肉棒精準地抵在了肉縫入口處。

雪如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

她仰起細頸,閉上雙眼。

她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帶著一種近乎贖罪的瘋狂,硬是將自己一寸寸往下沉……

「唔嗯……!」

緊緻的肉道被硬生生撐開。

內部層層疊疊的軟肉,被迫向著四周翻捲、推擠。

那種塞到骨子裡的充實感,逼得她大腿直抖。

她每往下沉落一吋,那股深陷皮肉的飽滿感就越發強烈。

「太、太大了……老公……進不完……好滿……」

她喉嚨深處漏出破碎的嬌吟,眼睫劇烈顫抖。

當她終於咬著牙,完完全全貼上我的大腿,坐到底的那一瞬間——

「啪。」

直插到底。

龜頭狠狠頂到了最深處的軟芯。

從外面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肌膚,被內部的粗大輪廓頂出了一個微微凸起的緊繃弧度。

徹底被填滿的安全感,讓雪如眼眶一熱,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我的胸膛上。

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粗糙的布料與髮根反覆碾磨的恐懼、骯髒感。

在這一刻,被我滾燙的體溫與絕對的填滿感,徹底覆蓋、碾碎。

「老公……」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雙手用力絞著我胸前的床單,指節泛白。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被淚水沖洗過的眼眸裡,爆發出一股不顧一切的偏執與瘋狂。

「把下午那個討厭的感覺……」

她抹了一把臉,咬著牙,腰肢猛然發力向上拔起,隨後帶著狠勁重重砸落!

「啪!」

肉貼著肉的拍擊聲清脆響亮。

失去束縛的沉甸甸乳肉,毫無緩衝地砸上我的大腿根部。

「全部……頂出去!」

伴隨著這聲帶淚的嬌吼,雪如徹底放開了。

她長年習舞養成的靈活身手與強悍下盤,在這一刻化為最純粹的本能。

她沒有任何保留,藉著腰力,抓著我的肩膀開始瘋狂上下起伏。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都沉重無比。

胸前兩團大白兔在空氣裡劇烈顛簸,甩出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發硬的紅乳尖亂晃。

底下的肉道更是發了瘋似的收縮。

緊緻的深處爆發出令人渾身酥麻的強悍絞縮力。

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著橫衝直撞的肉棒瘋狂吸吮。

「老公……老公……」

她一邊哭一邊喘息,汗水混著淚水滴在我的鎖骨上。

她的身體像著了火般滾熱。

每一次肉壁向內絞縮,都在向我宣告著最絕對的佔有。

「咕唧……滋啪……咕唧……」

原本清亮黏稠的水液,在幾十次高強度、沉重的碾壓下,被粗糙的摩擦與緊緻的肉壁反覆打磨。

搗出了一層白色的稠沫。

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擠出來,流得大腿內側到處都是。

雪如整個人快要虛脫,神經彷彿全被快感燒斷。

雙眼迷離失焦,只知道憑著本能死死往下坐、往下壓。

直到那股從小腹深處不斷攀升的酸麻與酥癢,終於衝破了臨界點!

「呀啊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銳尖叫。

雪如腰身一軟,整個人趴在我胸膛上劇烈抽搐。

肉道深處像痙攣一樣瘋狂夾緊,大股大股的熱水「噗滋」一聲湧了出來。

混合著白沫淋了我們一身,把底下的深色床單澆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餘震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

她軟綿綿地癱在我胸口,大口喘氣,以為這場贖罪的獻祭已經結束了:

「洗乾淨了……雪如沒力氣了……」

然而,她沒有看到,我原本平放在兩側的雙手,正緩緩抬起。

「是嗎?」

我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危險的冷笑。

我原本平放的雙手猛然發力!

欣賞夠了這隻小綿羊的獻祭,獵人終於露出了獠牙。

粗糙的大手瞬間死死掐住她的細腰,翻身一掀!

伴隨著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絕對的體型與力量瞬間反轉了局勢!

「呀——!」

雪如發出一聲驚呼。

我一把將她從身上掀翻,直接反壓在床!

她被迫跪在床單上,腰背深深凹陷,圓潤豐滿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後方正微微抽搐的濕軟肉洞完全暴露出來。

我從後面壓上去,沉重的身軀貼緊她汗濕的背。

肉棒往外撤了大半,拉出一道銀絲。

隨即雙手死扣住她的胯骨,對準深處,發起最狠、最深的一次暴頂!

「碰!」

後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沒有試探。

只有最野蠻的貫穿,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

強悍的衝擊力將她狠狠撞進床墊。

雪如整條背脊像被電流擊穿,猛地反弓起來,十指死死摳進床單裡。

剛才她主動時的起伏,和現在這要把人搗碎的暴頂相比,簡直是小貓抓癢。

「啪!啪!啪!」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胯發狠地撞擊著她的臀肉。

瘋狂的抽插快得讓她連哭都來不及。

每一次撞擊,都把那兩瓣軟肉撞得劇烈凹陷變形,狠狠砸向最深處!

「太深了……老公太深了……會壞掉的……!」

雪如趴在枕頭裡崩潰地哭叫。

平時充滿韌性的緊緻深處被我撞得瘋狂絞縮,肉壁被撐得發白。

「不是要自己來嗎?不是要把下午的感覺全頂出去?」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喘,眼神晦暗,每問一句就往最深處狠撞一下:

「告訴我,是誰頂得深?是老公,還是阿玄?!」

這句粗暴的逼問,瞬間擊碎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你……是你!老公進來……嗚……沒別人……只有老公……太深了啦……!」

她哭著討饒,兩條腿抖得快要跪不住。

雙腿死命地盤纏,本能地爆發出恐怖的絞縮力道,緊緊吸附著這根肆虐的肉棒。

連續幾十記毫不留情的深搗,雪如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拔高的哭喊。

整個人抽搐著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肉壁瘋了一樣夾咬著我。

我低吼一聲,雙手將她的翹臀往後狠狠一拽。

腰腹爆發出最後一次猛烈挺進——腰胯向前死死釘進最底端!

「噗滋——!」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般狂噴而出。

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噴射進她劇烈抽搐的肉壁深處。

巨量的濃精將她每一個褶皺徹底填滿、撐開。

量大得裝不下,乳白的液體夾著因劇烈摩擦而產生的細碎白沫從交合處淌下來。

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

我壓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雪如徹底癱成了軟泥。

她小腹微微痙攣著,感受著體內不斷灌注的灼流。

閉著眼,嘴角泛著一抹被填飽的虛弱滿足。

我瞥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螢幕上的數字跳動著:23:42。

原本預約晚上十點半的頂級雙人芳療,被這丫頭的死纏爛打硬是拖延了一個多小時。

我用一件寬大的深灰浴袍裹住雪如,將軟成一灘爛泥的她橫抱下樓。

失去床墊的托底,她合不攏的腿根深處,一絲濃稠的白漿不受控制地淌出。

滴落在二樓的木地板上,但我並不在意。

下到一樓挑高客廳。

隨著我走近按摩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男女交媾氣味。

那種濃重的荷爾蒙麝香混著腥甜,夾雜著淡淡的血腥與汗水氣息,直接給了這兩位專業芳療師極大的心理壓迫感。

靠著落地窗的大片羊毛地毯中央,兩張鋪著深咖色天鵝絨薄毯的專業芳療摺疊床早已並排支起。

客廳裡死寂一片,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微弱氣流聲。

兩名穿著黑衣制服的高階女芳療師低著頭站在一旁。

別墅的專屬管家早早替她們開了一樓的門,她們早就準時抵達,足足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

拿著高昂的服務費,卻根本不敢出聲打擾。

只能在一樓屏息候著,被迫充當這場狂野交媾的聽眾。

別墅的實木大床穩如泰山,卻攔不住那股突破床墊緩衝的狂暴動能。

在一樓死寂的客廳裡,沉重的撞擊化為穿透木地板的低頻悶響。

震得天花板的昂貴水晶吊燈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伴隨著絲質床單被死死絞緊的劇烈摩擦,以及樓上每一次發狠深搗所帶出「噗滋、咕唧」的濕黏交合水響。

毫無阻隔地灌滿了她們的耳膜。

再加上女孩崩潰哭喊著「老公最深」、「要壞掉了」的泣音。

這些糜爛的動靜在挑高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這股狂野的雄性荷爾蒙壓迫感,讓她們在微涼的空調房裡心驚肉跳。

身為頂級會館的芳療師,她們見過不少達官貴人。

卻從沒聽過哪個男人,能把女人弄出這種彷彿要活生生拆吃入腹的絕望動靜。

此刻兩人背脊挺得筆直,胸口卻有著掩飾不住的微亂起伏。

極度的羞恥與恐懼交織下,兩人的耳根燒得通紅,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只能死死夾緊大腿。

勉強壓抑著身體裡那股被強行勾起的、屬於女性臣服本能的陌生燥熱。

我把雪如放在靠窗的床位上,芳療師輕手輕腳地掀開浴袍。

一具赤裸、剛剛被徹底弄壞過的豐腴嬌軀短暫暴露。

失去浴袍遮掩的瞬間,芳療師的視線無可避免地落在了女孩的雙腿間。

因為極度的脫力,雪如的雙腿根本無力併攏,向兩側無力地癱敞著。

更讓芳療師頭皮發麻的是,女孩大腿根部那片嬌嫩的私密處,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慘遭暴行後的紅腫外翻。

那原本應該緊緊閉合的細小肉縫。

因為剛剛長時間吞吐著尺寸駭人的巨物,周圍的肌肉早已被撐到了極限。

此刻哪怕巨物已經抽出,那張微腫的小嘴依然呈現出一道合不攏的深邃圓洞。

晶瑩的淫水混著濃白的濁液,正順著那個無法閉合的肉洞口,毫無阻礙地不斷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芳療師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看著那紅腫外翻、至今無法閉合的深邃,她無法想像那是經歷了何等恐怖的尺寸與力道,才會被活生生蹂躪成這副模樣。

隨即她強忍著心慌,拿大浴巾蓋住她的背,只露出兩截修長的大腿。

毛巾邊緣精準無比地卡在臀腿交界的最深折角處。

看著芳療師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我神色自若地在旁邊的芳療床躺下。

溫熱的精油抹上雪如的小腿。

芳療師的手順著筋絡一路往上推,按進了大腿內側發僵的軟肉。

「呀……」

雪如疼得縮了一下,手指猝然攥緊了底下的枕巾。

下午在水底被抵蹭的挫傷以及過度施力的緊繃,讓她兩側腿根充血酸脹到了極點。

我伸手過去,在床縫間扣住她發涼的小手,溫妥地包裹著。

「推深一點。」

我看著窗外幽暗的竹林,語氣平靜低緩:

「她剛才下盤受力重,大腿內側全僵了,力道放沉,幫她徹底揉開。」

這句指令在雪如聽來是體貼。

可落進芳療師耳朵裡,無異於當面掀開了樓上那場野蠻交媾的底牌。

芳療師身子一緊,低頭應了聲:

「明白。」

她把上半身的力道壓了下去。

掌根順著臀肉下緣用力深推。

「唔……老公……酸……」

雪如帶著哭腔哼了一聲。

腰肢受激向上反弓,飽滿的弧度在浴巾下晃出波紋。

背面推拿結束。

「為您翻身。」

芳療師半抱著雪如幫她翻身。

就在翻身、浴巾滑動的那短短一兩秒死角裡,剛才被激烈撞擊、佈滿凌亂紅痕的雙乳,在空氣中毫無防備地閃現。

芳療師眼底震顫,迅速將大浴巾拉扯上去重新蓋好。

正面朝上,雪如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像隻被順毛的貓般發出斷續的鼻音,徹底睡死過去。

另一名芳療師將微溫的精油倒在手心,順著雪如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上推。

掌根帶著向下的壓力,重重按過了小腹與恥骨底端。

「呀嗯……」

雪如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

然而,小腹這一受壓——

「噗滋。」

一聲清晰黏膩的水響。

深處被灌得滿滿的大量火熱濃精,被這股強大的外力硬生生從肉縫裡擠了一大團出來!

這股夾帶著人體高溫的濃精,與原本溫潤微熱的精油截然不同。

那種燙人的觸感糊在手背和指縫間,芳療師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熾燙濃稠的白漿混著透明的扁柏精油,順著雪如微腫外翻的肉唇縫隙,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嘩啦啦淌下。

拉出一道污濁不堪的濁白軌跡。

芳療師整張臉爆紅,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躺著的雪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是精油的觸感。

她在枕頭上舒坦地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咕噥:

「唔……老公……精油好熱喔……好舒服……」

芳療師嚥了口口水,驚慌心虛地抬起眼,正好撞上我深邃平靜的目光。

我側著頭,冷冷看著她,沒開口。

那是無聲的默許,更是上位者絕對的權勢施壓。

芳療師嚇得後頸直冒冷汗,趕緊抓起推車上的熱毛巾。

裝作若無其事地覆上去,將她大腿上的殘精一點一點擦乾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剛才觸碰到那股滾燙濃精的瞬間,聽了一個多小時淫叫的身體終於徹底起了反應。

她筆挺的黑色制服長褲下,雙腿正死命地向內緊緊夾攏。

那條絲質內褲早就被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淫水給徹底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腿根上。

另一邊,替我推拿胸腹與大腿內側的芳療師,同樣苦不堪言。

手掌每一次滑過靠近腹股溝的位置。

那團沉甸甸、隔著毛巾依然散發著驚人高熱的粗大肉棒,便會不可避免地硌到她的手腕。

哪怕那凶物此刻只處於半軟的蟄伏狀態,但那沉甸甸的驚人份量與燙人的溫度,依然透過手背直直烙進她的神經裡。

芳療師為了順利推拿大腿根部的筋絡,甚至不得不紅著臉。

用手背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沉重的硬物稍微撥開、拉起,才能勉強騰出推拿的空間。

她大口地做著深呼吸,試圖壓下小腹深處竄起的強烈酸麻與燥熱。

每次替我推拿大腿內側時,她發軟的雙膝都幾乎要站立不穩,只能靠著緊咬下唇,強忍著腿間泛濫的濕意。

被我像頂級掠食者一樣冷冷盯著,她連擦拭殘精的手都在無法克制地發抖。

我從容躺著,雙手依然在床縫間握著雪如的手指。

平靜地享受著頂級的肉體伺候,眼神落在旁邊睡熟的雪如身上。

兩名高階芳療師在極度的煎熬中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一個腦海裡滿是女孩那被撐得合不攏、靡豔不堪的淒慘肉洞;

另一個手背上還殘留著那根巨大凶器的驚人輪廓與恐怖高熱。

這兩位見多識廣的女人,此刻在心底達成了無聲的共識——

眼前這個氣場冷靜、從容享受推拿的年輕男人,在床上絕對是一頭能把女人活生生弄死、又讓女人死心塌地的恐怖野獸。

按完後,兩名芳療師滿頭大汗地收拾妥當。

對著我深深鞠躬後,輕手輕腳地退開。

只是轉身走向大門時,兩人原本專業俐落的步伐,此刻都顯得有些怪異的僵硬與蹣跚——

那是因為大腿內側被自己黏膩的淫水弄得泥濘不堪。

為了掩飾發軟的雙腿,只能死死夾緊大腿,勉強撐著退出了這間充滿濃烈荷爾蒙的別墅。

我掀開薄毯起身,把睡得人事不知的雪如抱回二樓乾淨的主臥大床上。

她下巴本能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縮在我的頸窩裡,沉沉睡去。

……

週六早晨,陽光穿過落地窗外的幽暗竹林,在陽台木桌上切出一道道明亮斜影。

桌上擺著管家送來的九宮格懷石朝食。

烤紅鮭、海膽玉子燒熱氣騰騰,旁邊配著昆布土瓶蒸。

雪如穿著寬鬆的浴衣坐在我身邊。

昨晚被狠狠折騰過,眉眼間全是被滋潤透了的嬌媚與慵懶。

昨天那種覺得自己「髒了」的陰霾早就被徹底洗淨。

她拿起手機,調整角度,對著桌上的早餐連拍了幾張:

「我要發群組!雨晴昨天還笑我被你提早帶走沒吃到烤肉,我要饞死她!」

她咬著筷子尖,劈啪打字,發進了大安四仙女的閨蜜群,附帶一條炫耀的訊息:

『早安!被挖起來吃早餐~大板根的九宮格好豐盛!下午回台北🌸』

她光顧著舉高手機拍菜,卻沒注意到,我正慵懶地單手撐著下巴。

另一隻手傾身越過桌面去端那杯熱茶,寬闊的肩膀剛好掠過鏡頭邊緣。

深色的浴衣領口因為這個前傾的動作,順著結實的胸肌自然向兩側微微敞開——

照片左上角,鎖骨邊緣。

那半圈深深陷進皮肉裡、泛著紫紅色的清晰齒痕,在晨光下無比扎眼。

「叮咚!」

群組瞬間炸鍋。

高雨晴第一個跳出來秒回:

高雨晴:『靠!大板根喔?早餐吃這麼補,昨晚是不是被小明大戰了三百回合?有沒有捉 i ?!😎』

正嚼著鮑魚的雪如看到這句,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昨晚被弄得慘兮兮,現在腿根還在酸,偏偏被閨蜜一語中的。

為了掩飾心虛,她咬著筷子,氣鼓鼓地單手打字反擊:

雪如:『少囉唆!下次我跟我老公帶著妳跟77一起來開房,順便交流一下心得啦!哼!🌸』

高雨晴:『臭雪如妳亂講什麼,我跟77才沒有!』

小美隔了幾秒才回,語氣一如既往的乖巧:

小美:『看起來好好吃……雪如好好休息喔。』

台北市區的臥室裡,窗簾拉得死緊。

小美穿著單薄的棉質睡裙,整個人蜷縮在凌亂的單人床上。

她手指骨節泛白地攥著手機,雙眼直愣愣地盯著螢幕。

她雙指在螢幕上將照片邊緣放大到極限。

雖然畫質因為放大而帶著些許噪點,但那圈泛著紫紅的咬痕,清晰地佔滿了整個螢幕。

「唔……」

小美呼吸猛地一滯。

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熱度一路竄上耳根。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彷彿齒尖還殘留著咬破男人堅實肌理時的微腥與戰慄。

原來自己昨天在泳池失去理智的一口,竟然在那個待人和善的班長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記……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像毒藥一樣流遍全身。

她太清楚那個齒痕是怎麼來的了。

昨天下午在水底,那根猙獰無比的熱燙肉棒,重重壓過她最脆弱的凹陷。

她在極度羞恥與失控下,一口狠狠咬在他的鎖骨上。

明明知道那是雪如最深愛、甚至天天拿來炫耀的老公。

明明知道只要點開群組,就能看見閨蜜那副毫無防備、傻呼呼的笑臉……

但自己昨天卻徹底淪陷在那個男人的強勢裡,甚至像個不知廉恥的小偷,在他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記。

極度的愧疚與對未知的恐懼,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勒緊了她的心臟。

「對不起……雪如……對不起……」

她在心底絕望地哀求著原諒。

然而,這種「正在偷嘗閨蜜最寶貴東西」的禁忌背德感,卻又像最致命的催情毒藥。

非但沒有澆熄她的羞恥,反而將深處那股空虛的酸熱催化到了極致。

大腦越是抗拒,身體卻越是興奮。

盯著螢幕上那圈泛紫的齒痕,小美急促地咽了口唾沫。

逼仄的房間裡,她的鼻腔彷彿又一次灌滿了昨天泳池底那股微澀的嗆人氯氣。

以及混雜在水流中、獨屬於那個男人身上極具侵略性的濃烈荷爾蒙氣息。

記憶裡的嗅覺與觸覺,在此刻被視覺無限放大。

男人鎖骨處緊繃發燙的肌肉觸感,還有水底高壓下,那根堅硬如鐵的凶物粗暴碾磨她私處軟肉的狂暴姿態。

瞬間跨越了時間的距離,直挺挺地砸進了她的神經深處。

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泛起一陣強烈的酥麻與細顫,濕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肉縫裡湧了出來,瞬間弄髒了純白的棉質內褲。

她慌亂地將手機扔在床鋪上。

整個人翻過身,抓起一個厚實的長條抱枕,用力圈護在兩腿之間。

「呀嗯……小明哥……」

她把滾燙的臉頰深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黏膩羞恥的微弱泣音。

兩條白皙的長腿發狠地向內收攏,將抱枕夾得變形。

腰胯在床單上不安地來回扭動、磨蹭。

試圖用抱枕的厚度,去填補深處那股空虛得讓人發慌的酸熱。

可棉花的觸感,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昨天水底那根差點把她搗碎的灼熱凶物。

群組裡,跳出了葉思琪優雅卻帶著微刺的訊息:

葉思琪:『班長大人還是這麼疼笨雪如。這間別墅很難訂呢。』

原本正嚼著明太子的雪如一看到這行字,嘴裡的動作猛地一停。

整個人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炸了毛。

「才不是他訂的勒!」

她咬著筷子,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兩隻白嫩的大拇指在螢幕上飛速敲打,帶著一股極致的得瑟與護食本能秒回:

雪如:『才不是老公訂的!思琪妳搞錯了!😤』

雪如:『是我拿零用錢去櫃檯訂普通房,結果剛好身份證號抽中特等獎免費升等!我後來上網查才知道,我們住的這間溫泉別墅平常一晚要好幾萬塊呢!超幸運的啦!是我罩老公的好嗎!🌸😎』

高雨晴回了一長串快要笑斷氣的貼圖:

高雨晴:『哈哈哈哈哈!笨雪如,那種套路你也信?肯定是小明在背後搞定的啦!笨死了妳!』

雪如急得跺腳直踢椅子:

雪如:『是真的啦!晴晴妳少嫉妒!經理親口跟我恭喜的!有發票為證!反正這次是我養老公!哼!』

我看著她在螢幕前爭得小臉通紅、一副「我包養我男人」的驕傲模樣,嘴角微扯。

只是端起黑豆水抿了一口,笑了笑沒戳破她這個美麗的幻覺。

……

法國巴黎,當地時間凌晨兩點十五分。

裝潢冷硬的頂級公寓裡,落地窗外是閃爍著橘黃燈光的塞納河畔。

葉思琪穿著絲質睡袍坐在地毯上。

看著群組裡雪如那幾條氣急敗壞的反駁,握著高腳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太了解大板根了。

那兩棟別墅是留給政商頂層的。

什麼抽獎升等,全是特權階級用來遮人耳目、「順水推舟」的藉口。

問題是,大板根在討好誰?

雪如是個真傻子,那就只有王小明。

那個在學校穿洗白制服、搭公車的低調班長,到底是什麼底細?

強烈的認知衝突像一根細刺,扎進葉思琪的心思裡。

葉思琪放下酒杯。

冷白色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撥,將照片左上角的細節放大。

雖然畫質帶著噪點,但男人的側肩微露。

浴衣領口深處,那道泛著紫紅、下口極狠的齒痕輪廓,依然刺眼地清晰。

以廖雪如那種被王小明隨便一碰就面紅耳赤的雛鳥性格,在床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野蠻狠戾的撕咬痕跡。

還有阿玄昨晚在視訊通話裡那股反常的亢奮躁動。

以及今晚突然要在大安區擺闊請客……

一個藏得極深的班長。

一間來路不明的頂級別墅。

一道野性十足的女人齒痕。

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未婚夫。

巴黎的深夜萬籟俱寂,葉思琪眼神變冷。

眼底那一抹漫不經心的優雅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冷靜的審視與戒備。

她在群組裡發出訊息,精準地將網撒了出去:

葉思琪:『好啦,知道笨雪如最厲害了,運氣真好。』

葉思琪:『本姑娘還在收行李,巴黎這邊現在是半夜兩點。明天的班機,我們週一學校見。』

葉思琪:『對了,阿玄跟我報備過了。說他今晚作東,請大家去信義區吃居酒屋,順便當作提前幫我接風。』

葉思琪:『聽說班長大人昨天在泳池邊已經一口答應了?你們下午回台北剛好趕得上。大家晚上可別放阿玄鴿子喔,本姑娘會讓他開視訊讓我查勤的😉』

這句話一出,群組裡的打鬧瞬間冷卻了下來。

陽台上,正得意的雪如看著這條訊息,臉上原本驕傲嬌憨的笑容瞬間僵住、垮了下來。

昨天在泳池邊的確是答應了。

可昨晚經歷了那種被徹底拆吃入腹的極致佔有。

她現在只要一想到阿玄那張臉,心底就湧起一股強烈的排斥與罪惡感。

葉思琪這句帶著笑意的「查勤」,等於把這場飯局的退路徹底焊死,直接把她逼到了懸崖邊。

「老公……」

她慌了神,求助似地轉過頭,水汪汪的眼睛帶著無措看向我。

那副前一秒還在群組裡張牙舞爪,下一秒遇到事就只能縮回男人羽翼下討救兵的軟弱模樣,簡直好懂到了極點。

我沒說話,只是神色平靜地伸手,從她發涼的小手裡抽走手機。

指腹在螢幕上平穩敲了幾個字,直接替她按下發送。

雪如(小明):『會去。他難得請客,一定賞臉。』

巴黎那一頭,公寓的暗光下。

葉思琪看著群組裡雪如帳號發出的這句回覆——

葉思琪輕笑了一聲。

廖雪如那種笨蛋打字,結尾永遠是波浪號(~)、驚嘆號(!)或是各種顏色的愛心。

但這句『會去。他難得請客,一定賞臉。』……

沒有表情符號,句號用得精準冷酷,甚至帶著上位者的睥睨。

這絕對不是廖雪如的手筆。

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

葉思琪將手機反扣在絨毛地毯上。

冷白色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玻璃杯緣,視線盯著窗外塞納河畔的夜景:

「王小明……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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