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轮奸记】(6)作者:新手考拉🐨 迷茫在金凰儿心里蔓延,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死寂的山林中,鸦雀无声。 安静地让金凰儿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突然,一种违和感涌上心头。 不对劲! 有哪里很奇怪! 金凰儿警惕的望向四周。 树枝不动,树叶不动,连月光都没有动。 没有狼嚎,没有虫鸣,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死了一般。 她抬起手,悬在空中,随即眉头便皱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竟然停了…… 金凰儿大惊,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山林好像自从她蹲在树枝上时,就安静了下来。 像一头黑暗中捕猎的野兽,屏住呼吸,伪装着自己,下一秒,就要咬穿金凰儿的喉咙。 霎时间,金凰儿全身寒毛炸立,她后背贴到树干上,宛如惊弓之鸟,慌乱的看着周围,却怎么都找不到怪异之处。 因为,处处都是怪异! 在这绝对安静的山林里,任何的敌意都会惊起滔天巨浪。 她缺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金凰儿僵持了一阵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 周围却鸦雀无声,连片叶子都没有动。 此刻,距离金凰儿驾马出逃五虎寨已经过了三四个时辰,按理说天都该亮了,可抬头望去,依旧是黑压压一片,凄惨的月牙如同个镰刀,将夜空切割开来。 金凰儿感觉到时间流逝的有些不对,明明没有蹲太久,双腿却已经麻木。 浑身肌肉也酸痛的很,仿佛自己在树上待了有好几天。 大脑疲劳的很,眼皮不断打着架,现在的金凰儿只想好好睡一觉。 「行了,收起来。」 一个厚重的声音从树林中响起,宛如炸雷把金凰儿惊醒。 「是谁?!」 刚喊出这句话,还没等金凰儿摆开架势,一阵白光瞬间迷住了她的眼睛。 严寒随着这道光驱散,金凰儿眯着眼,用手遮挡,艰难地视物。 热风拍打在她的肌肤上,鸟叫声,树叶的梭梭声,仿佛商量好的一股脑冒出来。 山林又恢复了活力。 而金凰儿也悚然发现,刚刚还是漆黑幽邃的星空,已经是一片蔚蓝明亮。 那原本挂着月牙的地方,一团耀眼的火球正熊熊燃烧。 就好像大脑断片了一样,金凰儿竟然一瞬间从黑夜穿越到了白昼! !!!!!! 她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却随即被烈日蒸发。 「这是什么妖术!!!!!!」 金凰儿情不自禁的大叫出来,她的脚掌都差点没站稳从树干上滑下去。 「不是妖术,只是幻术罢了。」 突然,在金凰儿头顶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打扮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站在树梢上,冷冷地看着金凰儿。 被人接近还没有察觉到让金凰儿大吃一惊,随即双腿下屈,弹射而起,踢向那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 但当她的裸足碰到男人的身体时,却没有任何踢中的实感。 男人的身影宛如一阵云烟,悄然散去。 「行了,不要吓她了。」 将金凰儿惊醒的厚重男音又传来。 灌木被刀斩断,声音的主人缓缓现身。 那是一个身长八尺,相貌堂堂的男子。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他身穿酒红色劲服,头戴细纹善翼冠,金色腰带上挂着鎏金刀鞘,衣摆耷拉到膝盖处,从那双稳稳站在软土中的双脚便可以看出,此人下盘极稳,绝对身手不凡。 尤其是他手里握着的那把刀,一看就是精工之作,和五虎寨那群土匪用的刀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金凰儿一眼便看出了,这个男人,是个朝官。 为何会有朝廷的人来这里? 看样子用幻术困住自己的人与他是一行的。 他们在追捕我吗? 金凰儿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在陇西,她虽说杀了不少恶人,抢了许多富绅,可从来没有官兵追捕她,仅仅是象征性贴了几张追击令,但上面连名字和画像都没有,不可能会有人专门抓她的。 在金凰儿思索的同时,从周围冒出了数百名身着武服的官兵。 他们各个身披轻甲,手提精钢,用独特的阵势,形成了个包围圈,把金凰儿裹在了中间。 树梢上也出现了许多拉弓拔箭的兵士,一双双鹰眼死死盯着金凰儿,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射杀。 看这架势,的确是来抓金凰儿的没跑了。 「姑娘,不必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信你才有鬼了。 金凰儿抿了抿嘴,眼睛观察着下面的官兵,寻找着可以突围的地方。 她现在手无寸铁,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面对这群受过专业训练的兵役,只能做好逃跑的打算。 金凰儿也可以直接用六成的功夫,和这群官兵厮杀。 但,第一,不知道说话的男人实力如何,第二,用幻术困住自己的人也是个很大的麻烦。 他的幻术无影无息,自己根本没办法防备。 这样打起来,变数实在是太多,必定会是一场血战。 「没有恶意?那为何用什么」幻术「困住我?还有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接到密报,说这山上的城寨被一个叫」金凰儿「的女子所毁,特此上山查看情况,如果我没猜错,姑娘就是金凰儿吧?」 男人说话掷地有声,一副官方腔调。 金凰儿没想着撒谎,直接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都做到了这一步,他肯定早就调查好了。 不然也不会大半夜将自己困到白天。 「没错,我是金凰儿,可你说的不太对,那不是城寨,而是匪窝,五虎寨!我毁掉的是一帮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土匪老巢!」 「这个不是姑娘轻言就可定义的,此次事件,影响颇大,我需要好好调查一番,而姑娘,是关键的当事人,所以必须和我走一趟,相信衙门会给出个公正判断的。」 「哼!公正?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会武功的,衙门会对习武的女子公正吗?」 男人微微一笑,说道: 「我乃是八里山衙门总督,陆长风,只关注管辖之地的公正,不管上面那什么」不许女子习武「的朝政,如果你真是混江湖的,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很多和你一样的女侠可都是我的旧友。」 金凰儿哪里混过什么江湖,这才刚下山多久,所以也不知道这总督陆长风所言真假,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山上五虎寨恶名远扬,还用什么调查?!」 「呵呵,不瞒你说,我也是刚刚调任此地,还不了解这里的民生环境,什么事情都要公正对待,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 陆长风一脸正派的模样,看起来倒是真的有些可信度。 「如果我拒绝和你回去呢?」 金凰儿试探性的问道。 「那没办法,你是这个案子的关键,必须和我走一趟,如果实在不愿意,陆某只好动用强硬的手段了。」 说着,他手中的宝刀震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金鸣。 那口刀面明晃晃夺人魂魄,封线冷薄到令人胆寒。 周围的官兵差役,纷纷「呼喝」一声,气势如虹,百人犹如一体。 金凰儿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和这样一群训练有素的官兵厮杀,绝对艰险异常,而这个陆长风,也不好对付,真要打起来,金凰儿九死一生! 不如赌一把,和这个总督回去衙门。 就赌他真的如言所说的那般公正。 而且,路上看情况不对,也可以趁机逃跑,总比现在这样被紧紧的包围强。 「行,我配合你,希望你真的能公正断案,去追捕五虎寨恶匪余孽。」 「放心,金凰儿姑娘,如果查出那山上的城寨真的是匪窝,陆某必定放了姑娘,并去全力剿匪。」 金凰儿紧盯着陆长风的眼睛,从中确实没有看出什么不自然的色彩,便几步从树上跳了下来。 但是,在落地的时候,身上本就破烂的衣服被风刮走,让她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雪白娇躯全都露了出来。 两对大白兔剧烈的上下晃动,不停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声。 她将手放在奶子两边,才止住这对调皮的玉兔。 而赤身裸体,全身都被人看光的金凰儿竟然没有丝毫的感到羞耻,就这么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周围愣住的官兵。 她还奇怪为什么这些男人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嘞。 在五虎寨长期光着身子的金凰儿竟然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盯着看裸体,此刻脑子一时没回过弯来,还以为自己是那只下贱的母狗呢! 「咳咳,姑娘就这样和我们回去吗?」 陆长风咳嗽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金凰儿的一对大奶子,然后又瞄向了她小腹下那一缕性感的耻毛。 被如此注视,金凰儿才猛然间反应过来,她顿时羞红了脸,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脯,一只手遮住下体,窘迫至极。 但这样遮挡根本是杯水车薪,她的手紧紧是盖住了乳头,几乎整个奶子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她粉嫩的屁股和所有肌肤都没办法遮挡,被男人们赤裸的目光扫来扫去的,让她感觉浑身每一寸皮肤都被刺的生疼。 不过小腹中却有些火热,好像身体因为这样暴露着,被男人看光,兴奋了起来。 不知道是阳光晒得,还是金凰儿羞的,她雪白的肌肤变得粉红,嫩的都滴出水来。 就在金凰儿的小穴都快流出淫水的时候,所幸那陆长风拿了件大衣披在了她的香肩上,这才没有暴露痴相…… 把还带着温度的大衣裹紧身子,金凰儿默默的跟在了陆长风身后。 她前后左右都有官兵跟着,想突然逃跑也有些难度。 而那些人都时不时的用眼角瞥向金凰儿,警惕性十分强。 其实他们是被金凰儿的身子所吸引的。 刚才就见识到了她完美的嫩躯,现在就算被衣服遮住,脑子里都忘不掉金凰儿的裸体。 尤其是那衣服包裹的太紧,让那一对大奶子的形状清晰的从衣服下凸现,后面的屁股又圆又翘,随着走动的步伐一扭一扭的,可让后面的官兵一饱眼福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金凰儿不由自主的让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紧。 这下,连她的柳枝细腰都显露出来…… 走了没多久,陆长风突然和金凰儿说道: 「姑娘这样走,脚不痛吗?」 原来金凰儿自始至终都是裸足而行,那细嫩无茧的玉足一直踩在泥土里,虽然不会被磨出伤痕,但时不时踩到尖石,树枝还是有些疼的。 陆长风十分善解人意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双鞋子。 那是双女人用的绣花鞋,小巧而精致。 「我给闺女买的鞋子,还没来得及回家,就上山了,先给你穿吧。」 陆长风说着,半跪在地上,握住金凰儿的小脚丫就把鞋给她穿上了。 没想到这堂堂八尺男儿,竟会把膝盖贴到地上,为一个世俗认知低贱的女人穿鞋,金凰儿不禁感觉他的话可信度拔高了一截。 所以,也没有拒绝陆长风的好意,任凭他把绣花鞋给自己穿上。 也是很巧,这绣花鞋的尺寸和金凰儿的小脚正好契合,穿上还颇为舒适。 有半个月没穿鞋了,金凰儿脚下软绵绵的还有些不适应,可走了十几步,便习惯了许多。 陆长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金凰儿,好似在担心她会逃跑一样。 不过这时候金凰儿已经没了逃跑的想法了,因为陆长风也没给她戴上枷锁,没有把她当成犯人来对待。 而且还为自己披上大衣,穿上鞋子,所以金凰儿已经对他放松了警惕。 也许,陆长风真的是个廉正公义的好官,本来五虎寨就罪证确凿,那么去那衙门上作证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金凰儿还是太年轻,只是受了些许的帮助和好意,就放下了心中戒备。 也许是她太过于单纯了吧,毕竟山上习武十多年,下山后还没怎么与人接触。 而且,本就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又忘记了是怎么在邓已那里翻的车…… 这么走了一阵,金凰儿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脚突然开始有些痛,没走一步,就好像被鞋子磨到了般。 而且刚刚大小还正好的鞋子,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紧。 将金凰儿的脚趾全都挤压在了一起,并且还不断的收缩着。 「唔……」 金凰儿痛的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双绣花鞋,惊悚的发现,它此刻如同一个活物般蠕动着变换形状! 那鞋子越缩越小,鞋尖向内蜷曲,包裹着她的脚趾不断的往脚心压。 虽然不会把金凰儿的骨头折断,但是脚趾已经变得错位,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随后倒在了地上。 本来就很小巧的玉足,此刻竟然被硬生生的挤压到更小! 活像一个早就在世间消失了的三寸金莲! 脚背几乎要被撕裂,脚趾骨咔嚓咔嚓发出恐怖的声响,让金凰儿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 「唔啊啊!!!这鞋!这鞋怎么回事啊!!!」 「越缩越紧!弄的我脚都要断了!好痛!!!」 金凰儿倒吸着凉气,双脚使劲的互相摩擦,想要将这绣花鞋脱去。 但这双诡异的鞋子却如同个狗皮膏药死死的贴在她脚上。 又如同一只老虎的大嘴,一口咬住金凰儿的双脚不放,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哼,捆起来。」 陆长风冷哼一声,命令手下用铁链和镣铐将金凰儿的双手捆住。 而她的腿,根本就不用捆,因为那双鞋子还在不断的收缩,让金凰儿下肢彻底的失去了力气,只要脚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绣花鞋挤压到骨头咔哧作响。 「你!!!!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捉拿贱畜!」 陆长风已然没有了刚才对待金凰儿的同等态度,他用厌恶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金凰儿,仿佛是在看一个肮脏的野狗。 「朝廷明令禁止女子习武,你这贱人还敢露头,本官定让你生不如死!」 金凰儿顿时明白自己又中计了! 她恼羞成怒,大骂着陆长风: 「你!你这个小人!混蛋!」 「大胆!区区贱畜还敢还嘴!」 陆长风一把将金凰儿的大衣给扯了下来,她雪白的娇躯又赤裸裸的展露在了众人眼前。 那一对宛如刚出锅的大馒头香喷喷的蹦出来,让人真想一口叼住然后狠狠的蹂躏。 「生的这幅淫荡模样!看看,这是什么?」 陆长风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硕大圆润的奶子。 「这是勾引男人用的罪物!」 说着,陆长风的手,如同鹰爪一般,深深的刺入了金凰儿乳肉中。 柔软的乳房一下子陷进去五个凹洞,从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双腿夹紧,不断颤栗着。 金凰儿想要将手挣开然后出拳反抗,却惊诧的发现,任凭自己如何使劲,都弄不开捆住双手的铁铐子。 「死了这条心吧,你手上的乃是天机处研制的玄铁拷,至今无人可破。」 陆长风的手松开了金凰儿的奶子,然后摸索着一路向下滑过她的小腹,耻毛,然后摸着饱满的大腿肉,最后握住了被绣花鞋裹成畸形的脚丫。 「这是天子御赐给我的灵物,三寸金莲鞋,作为巡查处总督,我已经用它抓了不下百名习武的贱畜了。」 「你!你不是说你是衙门的吗!」 金凰儿一口银牙都要咬碎,脚被陆长风握住,那上面的绣花鞋受到外力,收缩的更紧了。 「贱畜就是贱畜,衙门何来总督?我从不隐藏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你问都不问,便信了我。」 陆长风放下金凰儿的脚,不屑的看着她。 「你是我捉到贱畜里最笨,最蠢的一个。」 他那种轻视的眼神让金凰儿愤怒的都要爆炸,但任凭她百般挣扎,都只能像只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无法挣脱双手和双脚的束缚。 「卑鄙无耻!你要还算男人就松开我和我单挑啊!」 「愚笨,天真。」 陆长风又贬低了金凰儿一句,随后慢慢说道: 「我知道你腿功了得,金虎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你就穿着这双鞋直到死为止吧。」 金虎??!!!! 这个名字几乎让金凰儿疯狂,她大吼大叫着,脸上全是仇恨之色。 「金虎!!!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这滔天的仇恨不光是因为自己,也是因为母夜叉的夙愿。 「你不会见到他了,一辈子也见不到了。」 「他死了????」 「当然没有,他只是让我这样转告你罢了。」 金凰儿愣了一下,随后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手死死抓住。 然后瞬间捏爆。 这一刻,被戏耍的愤怒让金凰儿爆发出了生平最大的力量。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一双软乳,疯狂的胡乱摇晃,被阳光照射的泛着白光,闪昏了几个官兵的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手上的镣铐发泄着怒火,随着越来越高的气焰,那坚实的玄铁镣铐竟然产生了一丝裂纹! 周围的兵卒纷纷抽刀,紧张的围住了金凰儿。 陆长风伸出手阻拦躁动的官兵,然后从腰间取出了一条马鞭。 高高扬起,对准金凰儿的屁股就是狠狠的抽了下来! 啪!!!!!!!! 这一声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的声音响亮得直震耳膜。 金凰儿的屁股被抽出一条紫黑的血印,柔软的臀肉掀起一阵白浪。 「唔!!!!!!」 金凰儿的反应却和被抽打的正常人不同。 她闷哼一声,随后浑身紧绷,双手泄了力,颤抖着淫肉,从那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上,竟然流下了一道晶莹透亮的水渍! 周围握刀警惕的官兵纷纷目瞪口呆,却也没被这淫靡的一幕给乱了阵型。 这就是专业。 「呵呵,金虎说你屁股只要挨抽就会发情,我一开始还不信,这一试,果真如此。」 陆长风又扬起鞭子,恶狠狠的在金凰儿另一边臀瓣上留下了道血痕。 这下,她的粉臀,两边各自都有了鞭打过的痕迹。 而从那小腹下,神秘的桃源地,随之流出阵阵甘甜…… 「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如此淫女。」 陆长风把鞭子缠起来放回腰间。 然后冷冷地对金凰儿说道: 「本来按照我的习惯,是将你武功废掉,然后卖到奴隶市场去,不过听说你刀枪不入,恐怕也废不掉功夫,只好换种手段了。」 「我要废了你的脑子,毁掉你的精神。」 陆长风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金凰儿这种偷学武艺的贱畜,鄙视万分。 陆长风不会把她当人看,只会将她视为猪圈里的母猪。 甚至连母猪都不如。 「不过…」 陆长风难得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接下来的刑罚,对你这淫荡的婊子来说,可能还是奖赏说不定……」 说完,便转头离去,不再看金凰儿一眼。 有官兵拉着捆住金凰儿双手镣铐的绳子,就这么拖着她在树林中走。 像是托个死狗一样。 金凰儿没办法用脚站起来,她双腿只要稍微一发力,那三寸金莲鞋便会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只能任凭自己的裸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摩擦在地面上。 她第一次感到胸前的累赘不再是累赘。 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这对巨乳压在地上,弹性十足的将她撑起来。 不过在众人走出山林后,金凰儿也是满身的泥土了。 就算被这样对待,她的小穴依然在往外流着水。 以至于身后的路径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脚印」。 陆长风看了看金凰儿屁股后面的淫水笑道: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金凰儿此刻已经被拖拽的耗光了力气,没有精力再骂陆长风了。 于是只能灰头土脸的默不作声。 「跟着地上的精液和淫水就寻到了!哈哈哈!」 那打扮诡异的男人邪笑道。 官兵当中也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但马上就止住了。 走到官道上,便看到了一个简易的营地。 这里圈住十来匹马,还有几十个官兵在看守。 他们见到一个光溜溜白花花的女人被拖拽在地上拉着,纷纷伸长了脖子一个劲的瞅。 这些人穿的都是衙门的差服,和陆长风手下的官兵不同,没什么太严谨的军纪。 不过也只敢看看,什么也不敢说。 陆长风将金凰儿扔在马背上,用绳子将她和马鞍捆在一起,像是个包袱一样,随后他跨步上马,与步行的官兵保持匀速骑行。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他们才走到了城池前。 这是邺城,乃是闽西地带的主城。 守城的将士一看是陆长风总督,纷纷行着军礼,让开了大道。 陆长风就这样驮着光溜溜的金凰儿浩浩荡荡进了城。 「哇,你看那个女人,身材真好啊。」 「练武的,能不好吗。」 「看来总督大人又抓到个贱畜,不知道会不会放出来」赏种「。」 「希望吧,瞧瞧那小屁股,又嫩又圆,操起来撞在那嫩肉上面肯定爽!」 「你看到脸了吗?当真是长得和朵儿花似的!」 「我看到了!比宋员外的千金都漂亮!」 「真想看这贱畜被搞的样子啊……」 守城的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说着,这些话传到金凰儿耳朵里,让她不禁俏脸发烫。 现在她的姿势是脸朝下,肚皮贴在马背上,屁股冲着外面,正好能被人能到少女最羞耻的地方。 随着陆长风骑着马进入大道,周围熙熙攘攘的市井气息,多了起来。 金凰儿能听到周围是热闹的集市,人声鼎沸。 恐怕自己的屁股被数不清的平民百姓给看了去… 她已经听到了许多人在议论自己,羞的将脸深深埋下,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但小穴却十分不争气的越来越湿,金凰儿只感觉大腿根痒痒的,是穴中的淫水顺着流了下来。 许多人看到都惊呼起来。 什么「贱畜」「妓女」「婊子」的骂声从人群中传出,全都钻进了金凰儿的耳朵里。 听着被人骂淫荡,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这种如同奴隶被游街的感觉,让她下贱的奴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路,金凰儿的屁股小穴恐怕被几千,几万人看个遍了… 八里山衙门,位于邺城的最中央,本来一条大道就直接能走过去了,可陆长风好似故意侮辱金凰儿一样,绕着整个城,转了一大圈。 几乎全城的人都见过了金凰儿的屁股和流水的淫穴。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陆长风总督抓回来个婊子女侠…… 日薄西山时,马匹终于停了下来。 金凰儿被粗暴的从马上拽下来,然后扔在地砖上。 就算这个点,依旧有许多喜欢凑热闹的民众围着衙门好奇张望。 这些人大多数是男人,听说来了个奶子大屁股大的贱畜,纷纷好色的跑过来观赏。 衙役怎么嚷嚷都赶不走这些男人。 「淫荡的贱畜,被全城的百姓看了屁股,竟然还这么湿,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陆长风踹了金凰儿肚子一脚,痛的她如同个虾米一样弓着腰哀嚎。 「走!」 陆长风抓住绳子,拖拽着金凰儿把她往衙门里拉。 金凰儿瘫软无力,任凭身子在被太阳晒了一天滚烫的地砖上摩擦。 她的柔软娇躯翻滚着变换姿势,那对豪乳蹦来蹦去,惹得人群中一阵惊呼。 金凰儿的奶子,软的像是年糕,乳晕和乳头恰到好处的大小,就算被灰弄得脏兮兮的也遮掩不住肌肤的嫩白。 可谓是千年难遇的美乳。 围观的百姓大多只有一个老婆,一辈子可能也就见到过自家婆娘的胸脯。 也有去过青楼,或者见过其他贱畜乳房的男人。 但他们都没瞧到过金凰儿这等完美的奶子。 形状和玉碗一样,又白又大,让男人们都看直了眼,纷纷喘着粗气,目不转睛。 直到金凰儿的雪白身子消失在官府大门他们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各自散去了。 再说那金凰儿, 被拉到衙门里后,就被扔进了大牢中,自己一个单间。 对面,隔壁,都关押着一群臭烘烘的罪犯,他们看到这样一个绝美的女人,还光着身子,不管是屁股还是奶子都一览无遗,纷纷兴奋的狼嚎。 「呦!小妞!奶子真大!快伸过来让我摸摸!」 「娘滴!好圆的屁股!能生个大胖小子哦!」 「腰挺细啊!骚货!握着然后操你的逼绝对舒服噢!」 「哈哈哈!这是犯了什么事儿!难不成勾引男人被抓了现行?!」 这些浑身散发臭味的男人纷纷说着下流的话,好似侮辱金凰儿就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一样。 还有几个猥琐的人,瞪大了眼睛视奸着金凰儿,手中套弄肉棒,最后将那肮脏的玩意儿伸出栅栏射向金凰儿的牢房。 金凰儿抱着双腿使劲往后挪搓,直到背靠在了潮湿冰冷的墙面才停下来。 她直到现在还有点精神不振,不敢相信的样子。 明明被五虎寨的土匪奸淫了半月,好不容易杀光他们逃了出来,这还没自由一日,竟然又被抓起来了。 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够,这下又没了。 恍惚之间,金凰儿仿佛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从五虎寨逃脱。 她还是那个光着全身,被下贱对待的母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命就这么苦……」 金凰儿头埋在了膝盖中,无声的哭泣着。 忍了那么多的苦难侮辱,本以为终于解脱,却又陷入了另一个火坑中。 脚上的金莲鞋暂时没了动静,可只要稍微碰到些什么,就会立刻缩紧,将她的脚折成对半。 所以金凰儿不敢让脚发力,甚至连手都没办法挣脱。 因为,在扔到大牢前,陆长风又给她上了一副镣铐。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坚不可摧。 金凰儿没有力气再爆发一次了,就算有,也绝对挣不开两道枷锁… 并且双脚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平息缓气,如果脚能就这样被压断也好了,至少不用忍受折磨…… 晚上根本睡不着,周围囚犯的污言秽语不停地围绕着金凰儿,双脚又被挤压的疼痛难耐,这在大牢的第一夜,就险些将她磨疯了。 本来出逃五虎寨就紧张了一路,又被幻术所困,大概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精神一直紧绷着。 所以,又是一晚不眠夜后,金凰儿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坐在大牢中,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赤身裸体的羞辱,被游街示众的耻辱,多时未曾合眼,又在阴冷潮湿的大牢里忍受了整整一晚侮辱言语,让金凰儿本能的封闭了感官,陷入到一种似梦非梦的虚幻状态。 连被牢兵架出去她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一声「升堂」才将她猛然唤醒。 再看此时,金凰儿已经跪在了公堂之中,周围的衙役各个杵着杖棍威武而立,高堂之上,坐着个身着官服的知府老爷,堂外,是好奇围观的平头百姓。 金凰儿就这么光着娇躯,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跪坐在地上,奶子被知府看着,屁股被衙役和百姓观赏。 「台下贱畜!可知罪行?!」 知府的声音浩荡威严,带着严肃和愤怒扑向金凰儿。 虽然精神不佳,但金凰儿脑子已经清醒过来,她不甘的大喊道: 「我有何罪?!!!!」 「哼!」 知府用手指夹住醒木,轻轻举起,然后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拍于案牍。 「杀害山上城寨良民两百余人,又放火烧寨,引得山火大发,祸及果林农田,尔等罪行之大,骇人听闻,天地可诛!!!」 「你!你!颠倒是非!什么城寨良民!那全是五虎寨的土匪!我是为民除害!」 啪! 醒木震的桌子直颤,知府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 「大胆贱畜!还敢狡辩!」 碰!碰! 两侧的衙役手中杖棍齐声震地,一时间,让金凰儿心中的气焰竟也被压了下去。 「五虎寨乃是百年老寨,其寨民都是老实本分的猎户和农夫,每年缴纳税款最为积极,乃是我邺城的百姓标杆,岂能容你这个下贱的孽畜诋毁?来人!仗打三十大棍!」 「威武~~~!!!!」 从两侧分别走出名衙役,各自执棍,将金凰儿戳倒在地后,对准她白花花的嫩臀就是一顿仗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衙门的棍子是专门惩罚犯人所做,用的都是沉木,又重又硬,上面还有些许的尖锥凸起。 寻常仗打犯人都是隔着裤子,不过一般也没人撑得过十下。 金凰儿这一次就要承受三十次仗打,还没有任何衣物缓冲,就这么用滑嫩的软柔臀肉肉硬生生的接着杖棍,可叫她疼得要命。 这俩衙役也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红着眼愤怒地使出最大的力气来打眼前这个贱畜的屁股。 两支棍子交替着,落在娇嫩的白屁股蛋上,发出惨烈的「啪啪」闷声。 金凰儿柔软的臀肉被打的剧烈颤动,晃起一阵阵淫肉白浪。 她的屁股又弹性十足,每次棍子打在上面都会被弹飞,让衙役险些脱手,只能用更大的力气去抽打。 金凰儿痛到凄惨的尖叫,痛到泪流满面。 可当衙役打到十五棍的时候,那手感,那声音就不对了。 棍子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声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响。 仿佛是妇女在河边洗衣服,用棍子拍打浸湿衣物的声音。 第十七棍下去,大家便都看明白为何有这种声音了。 随着棍子落到金凰儿的屁股上,如同打爆了一个肉汤包,赫然从那幽幽臀缝中,溅洌出一滩一滩的半透明粘稠液体。 悬飞在空中,落到衙役们的脚下。 抬起棍子,在顶端位置,已经被沾上了许多黏液。 衙府大堂内,瞬间弥漫着一股淫荡的雌香味。 「果真是贱畜!竟然被打的泄了身!不要停!继续!」 知府大声的嚷嚷着,让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纷纷惊叹着,没想到竟能看到被仗打还会发情的女人,皆是高呼长见识了。 而金凰儿,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全是细汗。 她的的确确很痛苦,屁股像是烂掉了一样疼痛,但是小穴却舒服的不行,尤其是被棍子打到的一瞬间,腹部就会冒起一团火热,嫩臀上传来的刺痛感也随之化为快感在她身体里漫游。 这种被仗打屁股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五虎寨被马鞭抽打,山上习武自己亵身时的痛快。 啪叽啪叽的声音在大堂内又响了十几下,金凰儿的屁股已经被抽到红紫,下面的地板整个都湿透了,就像是个西红柿摔到地上,炸出一地的鲜汁。 她此刻气喘吁吁,刚才被抽打屁股让她高潮了几次,现在浑身酥软无力,身上的汗就像是洗了个澡一样,将肌肤润的湿滑无比。 快感余韵还让金凰儿有些缓不过来,沉浸在其中无可自拔,只能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翻着眼睛,大喘粗气。 「真是个下贱的母狗!将她的双腿分开,让百姓们看清这淫畜的骚户!」 那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本别抓着金凰儿的小腿肚,然后扛在了肩膀上,再分开。 金凰儿屁股挺翘,下半身完全浮空,那女子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此刻红润软儒,阴唇大大的分开,露出了其中嫩红的膛肉。 里面已经被淫水染的是一片狼藉,并且还有淫液从其中流出,如同蜘蛛吐丝一般落在地面,淫靡至极。 那些看热闹的平头百姓哪里见过如此粉嫩完美的少女阴户,一个个眼睛都要瞪出来,嘴巴愣愣的张大,哈喇子流了老长。 金凰儿充满少女感又淫乱痴靡的馒头穴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被用这种羞耻的姿势展示小穴,仿佛让她更加兴奋,感受着那些朴实百姓火辣辣的目光,湿润的小穴竟然收缩蠕动着痉挛起来。 下一刻,从这张小嘴里突然吐出了一缕口水,喷到一个看傻的百姓脸上。 那汉子被骚浪的淫水这么一刺激,瞬间弯下腰,老脸通红,紧紧捂着裤裆。 「嚯…真是好浪荡的女人……」 「什么女人,那是贱畜,习武的!」 「习武?我看习的是什么下贱淫邪功夫吧,绝对是个骚货!」 「骚水流了这么多,挨打都能发浪,绝对是个破鞋!」 「没错!我听说有什么双修的武功,这骚娘们肯定和一堆人修过!」 「是啊,你们看这贱畜的阴户,色泽饱满,阴唇细小,如果不是淫法修行,怎么会有这种玉雕的逼穴?」 「绝对的烂货!」 …… 众人纷纷对着金凰儿的小穴指指点点,还不断的骂她下贱,让金凰儿听得胃痛,却心里痒的不得了。 身体愈发的火热,连屁股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肃静!」 知府拍了拍手中的醒木,堂外的嘈杂声便消失不见。 「放下贱畜吧。」 知府一声命令,两个衙役手一松,直接让金凰儿下半身自己摔在了地上。 她紫红的臀肉胡乱的震颤着,又溅出了不少淫水。 「台下罪人,金凰儿,违反朝廷律法,身为女子,却偷习武功,乃是重罪中的重罪,贬为畜籍,应当卖入娼馆,贬为官妓。」 知府这样一说,那些百姓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 如果这个骚货被贬为官妓,那他们可有福气了。 官妓价格低廉,最穷的人都能消费的起。 骂归骂,金凰儿这等样貌身材的女子,男人们都对其抱有淫欲。 而且,刚才她的小穴大家都看到了,如此的淫嫩多汁,那操起来,肯定爽啊! 所以他们都希望金凰儿能被贬成官妓。 可知府的话锋一转,又说道: 「但是,你恶行滔天,与寻常贱畜不同,罪加一等!休想如此解脱!」 知府愤怒的瞪着金凰儿,仿佛恨死了她。 也的确很恨,毕竟她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事情。 先不说山火蔓延,就说那五虎寨吧。 每年邺城的缴税大户便是他们,这一毁掉,今年的业绩是完不成了,到时候上面还得派人来查,有一个总督陆长风就够他受的了,再来人,这知府的帽子还真不一定保得住。 而且,这金凰儿杀也不杀个干净,还有几只老虎在外面溜达,等他们回来,定要闹事一番,少不了麻烦… 唉…… 知府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对金凰儿更加怨恨了。 「你要受尽大狱折磨!然后从畜籍贬为!贬为……」 知府想不起来,于是问一旁的文书道: 「比畜籍还低贱的是什么?」 「额…老爷,没有了,畜籍就是最下等的了。」 「哼!」 知府想了想然后怒声说道: 「猪籍!就贬为猪籍!」 「老爷,猪籍包括在畜籍里了……」 「不一样!你现在就记录上,畜籍意味牲畜,没有任何自由,任人凌辱,猪籍要更为低贱!在任人凌辱的基础上加一条!如果母猪一天没有被男人操,那就视为忤逆之罪!当场斩杀!」 知府这么说完,文书略带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这样子的话,意味着被贬为猪籍的女人,必须要主动去勾引男人奸淫,而且还要拼尽全力的去,不然一天没被操,那就是死。 和被侮辱不同,这是要让她们主动求辱。 可谓是杀人诛心啊… 「以后!我们邺城独一份猪籍,可以当成特产来宣传,吸引游客参观母猪,而这第一个母猪,就是你!」 知府的手狠狠指着金凰儿。 从这一刻起,金凰儿不再拥有姓名,以后人们叫她,都会称呼为「母猪」。 金凰儿瘫痪般趴在地上,双眼布满血丝的瞪着台上知府,颤抖地喊着: 「我…我不服!明明…那山上是土匪,你这狗官却颠倒黑白,明明他们劫掠百姓村庄,奸淫妇女,却无人管制,任其发展!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干了你们应当干的事情!」 啪! 醒木重重打在桌子上,都快将木桌震碎。 「冥顽不灵!你说山上良寨是土匪?你可有证据!?」 「证据就是那刑家村的村民!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这时,文书在知府耳边悄悄说道: 「是个贱民村庄,上面钦贬的,已经被五虎寨屠了……」 「哦。」 知府坐正了身子,然后怒道: 「一个贱籍村落,无权作证!本知府公正公平,罪人可否还有证据?!」 「你……」 金凰儿一时语塞,露出挣扎的模样,随后她也豁出去了,直接喊道: 「我!我就是证据!我做人证!五虎寨绑架了我,将我奸淫了半个多月!」 她也不顾脸面,就这样把自己受到侮辱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怎么奸淫的?描述详细些。」 金凰儿憋红了脸,咬着牙,不顾旁边衙役们的偷笑,艰难的说了出来。 「就…就是那群禽兽…轮奸我…」 「还有呢?」 「还…还把我当狗一样溜…日夜不停的…侮辱我…」 「嗯,然后呢?」 「然后…唔!就是奸淫啊!我…我说不出来了…」 「说不出来?那演示一下如何?」 「什么!???」 知府露出玩味的笑容,然后说道: 「就在这公堂之上,你还原一遍案情,这些衙役就扮做你口中的土匪,让本官看看你是怎么被奸淫的。」 「荒唐!你是在戏耍我吗!!!」 知府却淡淡一笑道: 「本官绝对的公平,公正,你不是说人家侮辱你吗?又描述不出来,那只能重现案情,不然怎么让本官为你判断?!」 「这!哪有这等事情?!」 「你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撒谎,你演一遍,被强奸的样子本官知道,如果确实是那副样子,我自会去查那五虎寨。」 「……」 金凰儿脑子有些混乱,她精神状况本就不好,又在众目睽睽下高潮了几次,现在完全失去了判断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你个母猪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台下衙役,重演案情!」 「是!」 金凰儿两边的衙役齐齐应答,然后放下杖棍,不怀好意的围住了金凰儿。 他们也是男人,他们也被这淫骚的裸女弄得欲火高涨。 褪下裤子,形状各异,冒着腥气的肉棒纷纷挺立。 「母猪,你还有机会演绎案情,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金凰儿看着一圈的肉棒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被奸淫的事实,便无奈的接受了知府的建议… 她脑子已经转不动,还抱着知府能去剿查五虎寨的念想呢。 于是,压抑着莫大的羞耻心,对那些衙役说道: 「你们……一个人在下面躺着……」 那些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班头耸了耸肩,躺在了地上。 金凰儿看着他那根矗立的阳物,红着脸用膝盖撑住身子挪搓到他身上,然后小穴摩擦着那根肉棒对准位置就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金凰儿从刚才就一直骚痒的淫穴被肉棒插入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啪叽」声,里面的媚肉就着淫水紧紧包裹住火热的肉棒。 「嗯…然后…然后有一个人…插我的屁眼…」 金凰儿整个上半身伏在衙役胸膛,她的雪白奶子压在上面,化为了一滩乳饼。 小穴塞着肉棒,屁股却翘起来,并且臀瓣慢慢的分开,露出了其中娇嫩的小肉洞。 一个衙役握着肉棒半跪在金凰儿屁股后面,随后扶着鸡巴蹭了蹭她臀缝里的淫液便一下插进了那粉嫩的菊穴中。 「啊啊~~~~~」 双洞被同时插入,让金凰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但还支撑着精神说道: 「手…嗯…手里…和嘴里…都要有…」 于是,马上,她被绑住的双手就握到了几根挤在一起的肉棒。 嘴里也被插了进去。 金凰儿完美的复现了当初被土匪轮奸时的场面。 她的身体在发情,小穴和屁眼都兴奋的颤抖。 金凰儿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在演戏,在推敲案情… 但随着双穴的肉棒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究是让她忘情的主动迎合起来。 小穴和屁眼同时一缩一缩的,膛肉,媚肉,都在紧紧挤压摩擦其中的肉棒,将衙役的精液噗呲噗呲的榨出。 待到,半个时辰后,金凰儿已经是满身精液的躺在地上,面带潮红,双眼迷离,张着嘴,含着精液哈气。 「演完了?」 知府问道金凰儿。 但是她却没有反应。 「知府大人问你话呢!」 衙役班头一脚踩在金凰儿沾满精液的奶子上,用鞋子碾压她娇嫩勃起的乳头。 这胸部一吃痛,金凰儿清醒了三分。 「完…完了…他们…就是这样…奸淫我的…」 「哦?」 知府皱起眉毛,随后猛地将醒木拍在桌子上,勃然大怒! 「放屁!你这母猪明明被操到浪叫不断!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金凰儿呆住了,不顾浑身散架般的痛,艰难爬起来说道: 「不…不是的…我…」 「案情已经很清晰了!你,这个习武的贱畜,为了练淫邪的功夫,主动勾引五虎寨的良民,事后,又杀人灭口,放火烧寨!罪大滔天!」 啪! 「审讯结束!本官宣判,罪女违反朝法,偷习武功,又杀害两百多无辜百姓,纵火烧山!罪证确凿!即刻,贬为猪籍,拉到罪罚房惩戒!后日!公开执行穿刺之罚!」 「退堂!」 金凰儿还未反应过来,那知府就已经拂袖离去,只剩下退堂鼓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将金凰儿的心打成粉末。 她此刻才明白过来,根本没有什么问案,调查。 这只是一场对自己单方面的审判。 自从被抓进公堂起,她就已经是只母猪了,这一切只是为了走一遍官方程序,顺便侮辱自己…… 可笑,自己刚才还真的卖力还原被轮奸的过程,卖了自己的身子,吞咽肮脏的精液,却只是人家的笑柄。 金凰儿失去了力气,瘫软成一滩烂泥,随后被衙役们给拖走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