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超凡系统】(10-14) 作者:披雪斩狼 10-11高考结束篇1 约会 洁白的双人大床上,任远仰躺上面,目光注视天花板,耳朵却在聆听流水声。 这会是他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之一,许姚在洗澡,蓝芽播放柔和的英文歌曲,暖阳灯光映照。 高考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意外,任远对自己信心十足,原本许姚底气不足,可在任远的鸡汤灌输下也相信自己可以。 刚出考场,他们两个回家把东西放好,换身衣服就出来约会吃饭。 现在,进行到了约会的最后一个步骤,做爱!! 任远双指夹住一盒小正方体,暖阳光辉打在上面的薄膜,让他看不清楚字迹。 「好紧张啊…」 充满雾气的浴室内,隔着一道雾化玻璃她只能依稀看到任远仰躺床上,抬起的手似乎在把玩什么东西。 曼妙圣洁的躯体不安地扭动,许姚内心忐忑:「都要做那种事了…他不紧张吗?」 「好紧张啊!一开始要怎么做…」 任远已经掏出手机在网路上找小处男教程了,全然将平常看片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 时间就这样流逝,许姚也擦干身体,即将面对。 窈窕身影自白热雾气中走出,那春色是个男人看了都移不开眼,想当然的,任远的裤裆已经凸了起来。 任远喉咙略显干燥,吞咽一口唾液:「许姚,妳会紧张吗?」 许姚声音比平常尖锐,英气的脸蛋上已经一片红:「废…废话…我当然会紧张,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唉!」 任远直起身子,坐在大床边上:「我也会紧张,没体验过的事,跟自己最爱的人发生关系…」 「我们…都是第一次」×2 异口同声地说出来,任远心脏如战鼓跳动,许姚感觉心脏要自己飞走了。 就披着一件浴袍的许姚,捏住浴袍的其中一片角,开头软糯道:「都是第一次…谁也别笑谁!!」 后面声线坚硬如冰,眼神坚定。 任远已经站了起来:「好,谁出糗都不准笑,我要是嘲讽妳我就背着妳跑五公里。」 许姚脚步缓缓向任远过去:「要是我笑你,我就给你…算了…任你处置。」 「你这样说完我更兴奋了。」 气氛霎时变得暧昧,空气中弥漫著名为粉红泡泡的东西。 撕开保险套,任远脑袋一片空白,课本可没教过怎么戴套啊!A片也都没有教过啊,都是直接跳过。 薄如蝉翼的一小片置于他手中,他捏住两端往自己的鸡巴上面套,用力套到一半,杜蕾斯就因为他捏不稳而喷掉床单上。 「噗…」 最先发誓的许姚在短短二分钟内直接破功,之前是害羞的红,现在是憋笑憋不住的红脸。 任远那张波澜不经的脸上的出现淡淡地薄红,略显焦躁,反覆尝试几次:「别笑了你这个发誓失败的女人。」 「噗…哈哈哈!随你处置,真的好好笑喔!哈哈哈!」 许姚不顾春光外泄,直接躺在大床上面扭动的像条虫子。 在任远即将触发第一次大红温破防的情况下,许姚停止了笑声。 「我有买避孕药。」 气氛陷入更甜蜜的氛围,任远的一双大手抚上香肩,经过锁骨,最后在两陀柔软的巨物,不在前进。 「好软。」 十指轻轻揉捏,水袋般柔软的大奶就让他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许姚闭上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红唇紧闭不发出一点声音,小鼻子不停发出哼唧唧的声音,随着任远揉捏的力度位子而改变。 任远的目光全然在奶子身上,虽然仅仅能透过外泄的春光窥上一窥,可掌上的那股完美触感,无时无刻都在提醒。 任远带着鼻息的声音像是喘气,进入许姚的耳朵里:「舒服吗?许姚」 没有换到任远回答,许姚用身体的扭动表示抗议,那该进入主菜了,腰部那条绳子解开,许姚的身子尽收眼底… 随着浴袍的束带被缓缓抽离,许姚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致的曲线彻底暴露在暖阳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用手臂遮挡,却又在对上任远那双炽热得快要冒火的眼睛时,勇气微弱地抬起头。 「真的有这么好看吗?」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平常的大大咧咧不知所踪。 任远点头,眼前的景致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这种身材级别的女生除了许姚以外,没有在其他女优,女明星上面看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浊,大手从浑圆的柔软处依依不舍地移开,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 右手的食指中指,两支手指头毫不犹豫地在接触到两瓣美肉的瞬间将其掰开。 掰开,一条条湿湿黏黏的透明液体沾在上面,不愿意随着掰开而分离。 「好美的纹路啊…」 许姚羞愤愈加,一掌打在任远天灵盖上,宛如一颗浑厚饱满的西瓜:「闭嘴!」 任远闭嘴,倾身压了上去,那根全然勃起,外加许姚刺激的14公分肉棒,无套接触到了穴道。 双手撑在她的耳侧,随着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姚心脏跳动的频率,正与他频率一致地疯狂共振。 任远脸埋在许姚胸前,听轻心跳,闷闷道:「我要用力了…」 「嗯…」 任远不打算「屌下留情」,他腰部一挺,重重一击,薄膜瞬间破裂。 许姚的身子在顷刻间如紧绷的弓弦般猛然弹起,一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因疼痛与震惊而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且支离破碎的尖叫:「啊啊啊!!」 仅仅只是那一瞬间的前进,许姚便有些承受不住,体内的潮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任远的胯间淋得湿透,原本卷曲的阴毛被这股热流彻底打湿。 任远双目圆睁,瞳孔中映着极致的兴奋,肉棒被滑嫩的穴肉紧紧包裹,那种绞杀感让他硬得发疼。他低喘着调侃道:「许姚……妳这水也太多了吧!」 大片的床单被湿气浸染,原本洁白明亮的色泽,在灯光下变成了一块深沉且暧昧的暗痕。 而且…阴道好紧啊! 许姚咬紧牙关,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刚才那声放荡的尖叫是自己发出的。 面对任远的调侃,她羞恼交加,本能地选择用武力解决。 她略长的指甲死死陷进任远的手臂皮肉里用力一掐。 「嘶!许姚妳逼我的!」任远痛呼出声。 他并未动用精神力,目光如火,死死锁定在许姚那对D罩杯的雪丘上,在那圈粉色乳晕的中心,诱人的乳头已然傲然挺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任远出手如电,双手精准地捏住那一对粉嫩,报复般地轻揉旋转。 「啊!停下……快停下!」 那是许姚深夜独自慰藉时从未触碰过的快感,她的娇躯如通电般剧烈颤动,犹如启动的马达,原本掐住任远皮肉的指尖瞬间脱力,玉臂颓然垂落。 任远并未就此罢手,指尖微微发力,揉搓的力道愈发狂热。 许姚红唇大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美眸中水雾弥漫,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转:「啊……啊!先停下……求你……」 原本勾在任远腋下的长腿因快感而斜斜挺起,连那如贝壳般晶莹的足趾都因快感而大大地张开。 任远听而不闻,那股喷洒在他鼻尖上的热气反而成了催情剂,让他的欲望彻底炸裂。 许姚高昂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声音早已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 又是一股强烈的热流喷薄而出,任远的肉棒第二次接受了洗礼。 当他尝试微微抽离时,那水液竟顺着缝隙流淌,,简直像是三峡大坝在泄洪! 许姚此时已神志不清,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翕动,失神地呢喃着:「好……舒服……」 任远缓缓抬起手掌,按在许姚的额头。看着她这副失神抽搐的模样,内心不禁升起一丝自责:「完蛋,太兴奋了,搞得太过火了…」 「许姚?许姚妳还好吗?」 见她没有回应,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任远眼神一凝,掌心凝聚起一抹温润的光华,渡了一点精神力过去。 随着一丝清凉且温润的精神力从任远的手掌流向许姚的额头,她原本因过度高潮而陷入空白的大脑缓缓恢复了一丝清明。 许姚的眼神从迷离逐渐聚焦,她看着任远那张带着自责和担忧的帅脸,楞了一下。 「你这个王八蛋!」反应过来的许姚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想要打人却没有力气挥拳,只能瘫软在床。 任远道歉道:「抱歉啊…我太兴奋了,没有控制住。」 许姚美眸闪烁泪光,虽然有点模糊不清,可是她是第一次看到少年这样。 一种自责,以往的任远无论如何,都能做到自己的最好,哪怕失败也不会自我否定。 许姚内心软了下来,将娇躯更紧地贴合上去,感受那根依旧滚烫的存在,脸压在他的胸膛:「知道错就好……继续…」 说出这话,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脸色红的飞起,心脏跳动飞快。 任远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穴道内的嫩肉,紧紧咬住自己的二弟 「这可是妳说的。」任远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本能。 他强壮的双腿分开许姚的膝盖,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些还未完全排干净的水液挤压得四溅开来,发出羞人的「噗滋、噗滋」声。 许姚再次高昂起脖颈,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脉络的跳动。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双腿死死缠住任远的腰间,指甲在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任远!慢、慢一点……要坏掉了…」 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对方的每一次冲击。 房间内,柔和的英文歌早已被两人交织的喘息与撞击声淹没,那一床原本洁白的床单,此刻早已狼藉一片。 在精神力与肉体快感的双重折磨与享受下,两人的意识渐渐合二为一,向着最终的顶峰冲刺而去… 12-13大学篇 金钱 「少爷,这间您觉得如何?」 年过半百的老人语速平稳的询问,腰杆笔直,看不出来是个70岁老人。 见任远还是没有说话,老人语速平缓继续开口:「这里走路到青城科大只要15分钟,距离捷运只有20分钟,附近2公里内生活设施齐全…」 任远打断管家说话:「那就这里了。」 任远心想道:「估计这间是老妈准备的。」 因为他看到客厅桌上有可爱的三角初华布娃娃,装潢呈现出一种简洁风格。 那是他喜欢的动漫角色之一,只有老妈知道,是当时回去京城时老妈问东问西,任远说出的秘密消息。 是的,虽然嘴上说不想回去,可是任远还是回去了。(国术女友1提到) 跟同个阶级的人发生了一点不愉快,这是回去之后唯一让他不爽的地方。 任远问到,同时走向冰箱:「车子有准备好了吗?」 管家点头,准确汇报:「准备了十台,用于不同场合,少爷如果您觉得不够,可以在添加。」 任远:「足够了。」 管家悄无声息退出大门,许姚则是目瞪口呆,红唇大张。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富二代? 脑袋转的直发热,任远内心疑惑,手掌贴在许姚光洁的额头上。 「妳怎么了?」 许姚听到询问,回过神来,见到任远贴的离自己很进,猛的甩头。 任远的手掌被她甩开,他脑子里疑惑,思绪飞速运转:「大脑转动!!!」 一开始许姚看房的状态是正常的,没有半点问题,只是很惊讶大楼的地段价格。 在坐电梯上楼时得知是顶楼,就更惊讶了,不过也只是无力地感慨,任远你好有钱啊… 听到管家介绍,地下停车场内的车子,她对于任远有钱的程度又刷新了。 任远一想到此处就明白过来,许姚家境普通,父亲是退伍军人,母亲只是蛋糕店的员工。 生活上不愁吃穿,想要的东西,存点钱基本就能买到。 普通人。 她从没接触过这一圈子,很陌生,而需要的消费观在短短三个月内,遭受了许多冲击。 她从未想过网路上霸道总裁的段子会在现实上演,而自己还是女主。 问题一想明白,任远也知道该怎么安慰许姚了:「你就算有钱也要知道这些东西购买下去值不值得,或是只是短暂开心。」 任远:「购买下来这栋大楼无疑是值得的,因为可以缩短许多不方便,通勤,医疗,食物,我们位列于黄金三角。」 任远走到落地窗前:「这笔钱是值得花费的。」 落地窗设计的很好,能够充足的晒到阳光,却不会因为角度问题而感到闷热。 许姚凤眼注视着任远,任远则是轻咳一声,继续开导许姚的价值消费观。 「而一次性买下十台不同车子也是值得的,他能让你开心满意,在特殊场合帮助到自己。」 「我能认清自己的消费价值观,我们从小的家庭不同,所以消费观念也会不同,不过我们是情侣。」 「我们要适应彼此的不同。」 最后一句话是许姚说的,任远背靠落地窗,太阳给他的轮廓描写上一层金黄光辉,耀眼却触手可及。 ……………… 许姚一脸不可置信,彷佛自己男友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把军训给修掉了?」 任远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任由冷气吹出的凉风抚过肌肤,语气轻飘飘的:「难道你想晒成黑酱油?」 说着,他点开手机,将萤幕递到许姚眼前,上面赫然显示着未来两周的天气预报。 任远滑动着萤幕,语气带着几分感叹:「这可是近五年来同时期最炎热的两周。」 不敢想像在这种毒辣的阳光下站上一整天军姿,皮肤会变成什么模样,况且还要连续受刑两周…… 会直接变成黑酱油吧! 许姚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被晒得黑不溜秋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任远挤眉弄眼,笑得十分欠扁:「怎么?你要去参加?反正我是不去。」 这幅感情丰富多元的模样也就只有身为女友的许姚能看到了。 许姚赶忙摆手摇头:「不去了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呵呵~」 任远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顿时引来了许姚的极度不满。 「别笑了!」 恼羞成怒的许姚长腿一跃,双手大张,直扑床上的任远。 任远根本没做任何防备,瞬间就被她压倒在床上,却依然嬉皮笑笑:「你急了,你急了。」 被压倒的同时还不忘嘴硬,直接让许姚火上浇油。 许姚小脸通红,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双手死死捏住任远的手腕。 呼呼呼—— 任远能清楚感觉到此刻许姚粗重的呼吸声,眼神微微往下一斜…… 许姚四肢死死压住他的双腿双手,可因为姿势的缘故,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大开,正好横在任远眼前,只要视线往下,内衣的风光便一览无遗。 任远的视线顺理成章地下移,脑海里顿时酝酿出一个邪恶的计划。他全力压制着即将勾起的嘴角,开始执行计划:「你用胸贴啊?!」 嗯? 许姚明显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啊啊!任远!!看我不杀了你!」 整张英气的小脸瞬间爆红,彷佛头顶都在冒着蒸汽。 她捏住任远手腕的双掌骤然松开,握成了拳头。 然而不等拳头落下,任远猛然发力,一个翻身便将许姚反甩到了自己身侧,顺势压了上去。 双唇紧紧映上。 许姚那双极美极亮的丹凤眼骤然瞪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却已经开始了下意识的迎合。 啾…… 舌吻绵密而热烈,唾液交织,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负数。 许姚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呼吸短促而急促,原本紧握成拳的手掌不知何时松开,高高抬起,死死扣在了任远宽阔的背部。 任远看着许姚从刚才的愤怒一步步沦为欲望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的双手揽住许姚修长的背部,双腿在床上盘坐而起,猛地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双方热烈的舌吻短暂被打断,许姚穿着一条真理裤的软弹臀部,正正好好压在了任远已经昂首挺立的部位上。 接吻被打断,加上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换,让许姚的意识稍微清醒了半分。 她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转头对上任远那双平静无波眼睛后……最终还是选择主动将红唇再次映了上去。 啾……咕滋…… 任远热情地回应着许姚的火热。 短短两个月,许姚已经彻底爱上了接吻与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 「越是严厉凶猛的女人,在床上叫得越是大声。」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任远觉得简直是至理名言,因为许姚就是个绝佳的例子。 一个就在他身边、活生生的例子。 客厅的电子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卧室内的许姚逐渐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 她修长匀称的双指捏住自己灰白色T恤的衣角,往上一拉,轻而易举地将其脱掉甩在一旁,露出了线条紧实的美背与白皙如玉的肌肤。 受过长期运动薰陶的身材没有半点赘肉,小腹平坦,腰线极其诱人。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许姚双眼泛着水汽,居高临下地看着任远,语气虽然凶巴,可那微喘的呼吸和发烫的脸颊早已将她的心事暴露无遗。 任远眼神暗了暗,伸手直接攀上了那纤细的腰肢,大掌掌心的温度烫得许姚身体微微一颤。 「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任远坏笑着,稍微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彻底贴向自己。 许姚轻哼了一声,那双修长的大腿顺势环住了任远的腰。 真理裤本就短小,此刻因为动作大幅度上卷,几乎挡不住那满园春色。 「少嘴甜……刚才不是还嘲笑我吗?」许姚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任远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任远小腹下方,意有所指地揉捏了一下。 任远甜言蜜语:「可是你真的很可爱啊!」 许姚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染上了浓浓的欲火。 任远:「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话音未落,任远不再给她任何说嘴的机会,反手抓住许姚的手腕按在头顶,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带着近乎野蛮的掠夺与霸道,直把许姚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呜呜的娇哼声。 任远的大掌熟练地探入真理裤的边缘,抚过那光滑弹润的肌肤。 许姚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双腿不自主地收紧,眼角的红晕愈发浓郁。 「任远……冷气……冷气开太大了……」许姚趁着喘息的空档,声音细如蚊蝇,哪里还有半点平时英姿飒爽的模样。 「冷吗?等会儿你就热了。」 任远低沉地笑了笑,一把将真理裤扯了下来,彻底剥去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防线。 卧室内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两人交错而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而房间内,冷气与体温交织,上演着一场属于他们的热烈欢愉。 任远俯下身去,顺着许姚细长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像是带着火星,点燃了许姚体内压抑的欲望。 许姚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任远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啊啊啊!…轻…轻点……」许姚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着任远,迎接着铺天盖地的浪潮。 房门外,客厅的电子时钟无声地滴答作响;房门内,微弱的冷气风声被起伏的呻吟与喘息彻底淹没。 许姚彻底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地沦陷在任远带给她的无尽漩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翻云覆雨才逐渐平息下来。 许姚软绵绵地瘫倒在任远怀里,全身泛着迷人的粉红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只能任由任远将她抱在怀里,用毯子盖住两人狼藉的身躯。 任远用下巴抵着许姚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满足与戏谑:「现在还想去参加军训吗?」 许姚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狠狠地在任远胸口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地哼了一声:「去你的……明天我要是在床上躺一天,全都怪你!」 任远不说话,只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大学生礼包,三选一】 【白手起家(MAX):拥有强大的经商头脑与创意思维,让你在股市中纵横】 【言语艺术(中级):拥有顶尖沟通技巧,成为人们的中心,哲学辩论立于不败之地】 【随即提升已有技能等级】 任远脑海无语:「怎么突然出现这个…」 开始思考三个中哪一个好,任远会先排除第一个,很明显他不需要。 言语艺术在大学生活中估计是一个好技能,提升技能等级似乎也不错。 任远轻声呼唤:「许姚。」 许姚正清理着小穴的白浆,纸巾仔细擦拭干净,外流出来的。 嘴里小声嘟囔:「真是的,怎么射这么多…根本清不完…」 「许姚。」 听到男友的呼唤,许姚回过神来,转头疑惑:「嗯?」 任远开口问到:「2和3,两个数字你选哪个。」 如果不知道,那就问女友,两个能力都差不多,都很想要。 在这种难以抉择的困难下,他会询问身边最信任的人。 他的性格有缺陷,对于难选的答案,他会无条件信任身边人。 许姚听到这问题开始思索,这就只是很单纯的选择题。 没有任何答案的选择题。 许姚:「这两个数字有很重要的含义吗?」 任远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他暂时不想让许姚知道超凡 「没有…」 许姚沉声,眼神扫过卧室,余光撇见一个肉屌。 「选2。」 14大学篇 回京拳 深夜,搬入全新住宅的许姚已然躺在床上熟睡。 厕所之中,任远感受着脑海与嗓子传来的剧烈不适,神色微妙。 他选择在深夜接受技能的传输,而「言语艺术」这项技能的灌输过程,简直如同被野兽以极其蛮横霸道的方式强行侵入体内。 只不过,这场风暴是在他大脑最深处肆虐。 「不,这不能说是传输,更像是一种铭肌镌骨的烙印。在一瞬间将所有知识与技巧强行塞入,随之而来的,却是必须咬牙忍受的剧烈阵痛与强烈不适。」 任远感觉自己的脑海被暴力安装了一套全新的复杂程式。 超凡六感!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启动了超凡六感,周遭微小的风吹草动以及自己体内血液的流淌,顷刻间变得洞若观火、一清二楚。 片刻之后,任远感觉到自身的精神力即将枯竭,便果断关闭了超凡六感。 任远神色微妙,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光,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在大脑皮层的语言控制区,兴奋因子的活跃度在他的微观感知下,竟然达到了常人的数倍之多。 这种兴奋因子的庞大数量,几乎到了需要常人依靠药物刺激才能勉强企及的恐怖地步。 任远心知肚明,凭藉自己如今的情商与精细入微的情感观察力,只要自己愿意开口交际,绝对能轻而易举地成为人见人爱的「中央空调」。 他唯一的瑕疵,无非是后天生性冷淡、不喜言辞,更习惯于在大脑中进行沙盘推演与思维模拟。 想到此处,任远伸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博学多闻的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尚不确定的震撼答案。 尽管这个推论有些离奇夸张…… 任远在内心暗自否定了这个直觉:「不不,先将其作为假设,或许还有其他未知可能性。」 完美继承了父亲基因的他,「思维散发」这项天赋展露得淋漓尽致,甚至青胜于蓝。 凡是他目之所及、耳之所闻,都会被大脑丝毫不差地记录下来,连带着大脑皮层中掌控欲望与情感的区域,活跃度也远超常人! 任远一手扶住洗手台,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从马桶上站起身来,脸上因剧痛而显得面目狰狞。 他刚才所消耗的精神力过于庞大,导致此刻双腿发软、站立不稳,估计到了明天早晨也很难按时起床。 卧室之内,许姚依然沉浸于甜美的梦乡,柔和的小夜灯将她如白雪般娇嫩美丽的肌肤映照得莹润有光。 平日里那张英气逼人、潇洒不羁的颜值,此刻完全被岁月静好的安宁所填满。 任远站在床边凝视良久,整个人微微发愣。 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友,如果在此刻幽幽醒来,却发现守在身边的不是男友,而是一个心怀不轨的陌生人…… 这个禁忌而邪恶的念头刚一浮现,任远便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滚烫的充血感。 他连忙摇头将这荒缪的幻想驱散,手却不由自主地打开了手机相机,将镜头精准对准了毫无防备的亲爱女友。 她那娇羞可人、毫无戒心的睡姿被镜头完美捕捉、彻底定格。 任远看着萤幕上微微泛光的相片,又抬头看了一眼尚在熟睡中的许姚。 「再拍几张好了……」 怀揣着这种无法言喻的情愫,任远蹑手蹑脚地挪动步伐走到许姚床边,而裤裆中的昂扬早已挺立。 穿着清凉的许姚被他从各个角度记录下了数张全身照。 虽然没有暴露任何隐私部位,但照片中那隐约透出美感与线条,却无一不在无声地引诱着人性犯罪。 任远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珍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两个星期后。 任远动用了家族特权,帮自己和许姚免去了为期两周的苦逼军训,成功避免了晒成黑酱油的悲惨命运。 到了正式上课期间,两人的亮相简直如同鹤立鸡群,在大一新生中显得格外夺目。 皮肤白皙透亮、气质出众的两人,与周围那些经历了十四天烈日曝晒、晒得黑不溜秋的同学们相比,简直像是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次元。 特别是许姚,她那英姿飒爽的绝美颜值与婀娜多姿的傲人身材,瞬间在班级里吸引了不少「黑酱油」们带有垂涎与嫉妒的隐晦目光。 这节长达三小时的大课中场休息十分钟,许姚款款起身去上厕所。 任远则慵懒地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个多小时,他几乎一句也没听进去,也懒得去听,反正只要等期中考前随便翻翻书便能轻松过关。 「兄弟,你家权势不小啊,居然能直接把军训给免了。」 感觉到有人用手肘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臂,任远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侧头一看,坐在他旁边那个安静听了一小时课,身材略显微胖的家伙正试图与自己套近乎。 「一身衣着毫无名牌标识,眼神漂移,这是跑来拉拢关系的?」 见任远眼神冷冽如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彷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那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连忙进行自我介绍:「我叫何于欢,老家南河城。」 说完,发现任远依然面无表情地死死凝视着他,何于欢顿时心惊肉跳,颤颤巍巍地补充道:「能……能跟你混吗?」 任远神色平淡如水,语气不咸不淡:「干嘛要跟我混?我只是刚好有事才没参加军训,家境充其量算小康而已。」 顿了顿,他又冷冷地补了一句:「谈不上什么权势。」 何于欢听出了任远话语中的冷淡与婉拒,但他显然不死心,继续纠缠道:「别装了,你绝对是个隐形富二代!光是你脚上那双限量的球鞋,就抵得上普通人整整一个月的薪水,身上这套衣服更是价值不菲,根本不是什么杂牌。」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中隐约染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酸腐与嫉妒。 任远凭藉敏锐的感知,清晰捕捉到了何于欢情绪中那股扭曲的波动,索性开门见山、不再虚与委蛇:「对,我家确实很有钱,但不想收你当小弟,纯粹是因为看不上你。」 刚开始已经委婉地给了他台阶下,结果对方还如此不知好歹,任远可没兴致陪这种人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草! 何于欢脸上挂着谄媚讨好的假笑,可额头上的青筋却已然怒张暴起。 他根本不敢当面发作发飙,只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收拾好书本背包,悻悻地坐到了另一张远离任远的课桌前。 许姚上完厕所刚回到教室,恰好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不由地微微愣住。 她红唇微张似乎想要发问,但转念一想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那家伙是眼睛瞎了去惹任远?等下课再好好问问。」 任远鼻翼微动,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清香,那是专属于他青梅竹马的独特体香。 另一边,将课本一股脑塞入背包的何于欢,在移出座位时内心的狂怒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眼神阴鸷凶狠地横扫了一眼任远,以及刚回到座位、一脸茫然的许姚。 那眼神中充满了阴煞与怨毒,虽然他极力克制不敢完全爆发出来,但那抹隐晦的恶意依然一览无余。 任远稍微发动超凡六感,眼前这个肉体与精神皆属于凡人领域的何于欢,一举一动,在任远眼中皆如掌中观纹般无所遁形。 何于欢在扫过两人时,视线在许姚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上停留得最久。 在他那扭曲阴暗的内心世界里,正发疯似地幻想着给许姚这张英姿飒爽的绝色美颜狠狠来上几巴掌。 幻想着用自己肥硕的身体死死压住许姚,掌掴得她双颊红肿,花容失色,让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侠颜值彻底崩塌毁灭! 「哈哈哈!!!」 何于欢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咆哮狂笑:「草你妈的任远!你平时不是很牛逼吗?看老子以后怎么把你跟许姚这对狗男女打成残废白痴!哈哈哈!」 然而在现实世界中,他却只能如同一只过街老鼠般狼狈地换到角落,引得周围不少同学侧目观望、窃窃私语。 「他怎么突然换位置了?」 「谁知道啊,莫名其妙的。」 「该不会是刚开学就被霸凌了吧?」 何于欢的外表与他的本性简直是天差地别。他长着一张平凡无奇、放进人海里瞬间消失的脸庞,给人一种比老实人还要本分木讷的假象。 然而在他那张老实的外表下,实则满腹算盘、气量狭小,脑子里充斥着各种阴险毒辣的龌龊念头。 任远冷眼旁观着已经坐到远处角落的何于欢,心中评价胆小鬼。 一个只敢在脑海里幻想施暴,现实中却连一声屁都不敢放的懦夫。从小事到大事,这种人注定一辈子只能在阴暗面苟延残喘。 任远根本懒得花心思去收拾这种小角色,毕竟不过是个思想龌龊却胆小如鼠的废物罢了,超凡六感给予他的反馈让他对此深信不疑。 叮隆叮隆! 清脆的下课钟声在教室内响起,经验丰富的教授完全没有拖堂的意思,俐落地关闭投影机说道:「自行下课,我们下周继续。」 讲到一半的复杂例题随之戛然而止。教授简单整理好讲义后,离开教室的速度竟然比大多数学生还要迅捷。 「刚才下课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姚用肘尖轻轻碰了碰任远的手臂,美眸中满是好奇地询问道。 此时教室内的学生已经陆续离去,许姚趁着人少赶紧打听。 而那个何于欢早在教授宣布下课的瞬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好背包,成为第一批逃离教室的人之一。 任远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的物品,看着许姚那被好奇心完全勾起的小表情,恶趣味爆发地坏笑了一句:「回家再慢慢跟你说。」 许姚的大脑似乎短路了一下,接收到这条讯息后足足呆滞了四秒才反应过来。 意识到自己被恶意戏弄的许姚顿时怒发冲冠,一双粉拳微微握紧,对着任远的胸口便施展出了一招「天马流星拳」。 当然,她极有分寸地收住了七八分力道,打在任远身上简直与捶背按摩无异,反而让他感到格外舒畅爽快。 嘿嘿。 周围几个尚未离开的学生无端被塞了一大口狗粮,纷纷翻着白眼表示无语。 闹腾过后,任远才笑着解释道:「那家伙想认我当老大被我当场拒绝了,现在估计怀恨在心呢。」 …… 下午,青城大学附近的一家高雅咖啡馆内。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 「你真的长高了好多……我现在都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你的脸了。」 女子的声音轻柔婉转,夹杂着岁月的沉淀与浓浓的怀念。 眼前这位英姿勃发的少年身影,逐渐与她记忆深处那个稚嫩的小男孩完美重叠。 「我来青城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陈安璃纤细圆润的玉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跨越桌面的距离去抓住任远平放的手掌,可到了最后关头,她却又如惊弓之鸟般有些胆怯地收了回去。 陈安璃展颜一笑,那抹嫣然笑意倾国倾城,发自内心地感到欢喜:「这是我们很久很久以前的约定了呢。」 任远将陈安璃那欲言又止、欲伸还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不再犹豫,右手主动向前探出,在陈安璃娇躯一震、满脸错愕的注视下,霸道而温柔地扣住了她的纤纤细手,最终演变成 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 任远眼神坚定,沉声许诺道:「安璃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这一瞬间,陈安璃脑海深处那些被尘封的屈辱与欺凌过往,如走马灯般铺天盖地地狂涌而出。 她彷佛又看见了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私生子,大摇大摆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财产与继承权。 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血统纯正的唯一继承人! 母亲早逝,父亲接手公司的大权,于情于理,未来的接班人都不该有第二个人选。 然而在她上高中的某个阴霾日子里,父亲高建立却面无表情、冷酷至极地宣布:他在外抚养多年的私生子将会在三天后抵达京城,正式接管公司的一切大权。 当时的陈安璃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之而来的,是毁天灭地般的滔天怒火:「凭什么!?你居然在外面包养情妇!?甚至连私生子都有了!?」 依照时间推算,差不多是结婚前就在外面有了小三。 这么多年过去了… 一个从小接受顶级豪门教育、知书达礼的世家千金,在极度的愤怒下彻底撕下了温婉的面具,连「父亲」这个尊称都不再使用,而是出离愤怒地直呼「你」。 陈安璃的情绪彻底失控爆发。 她忍无可忍,猛地一巴掌重重甩在了高建立那张脸上,并当场揭开了父亲深埋心底、最不堪入目的血淋淋伤疤:「你不过就是个靠着攀龙附凤才翻身的凤凰男!要不是当年我妈爱上你,你现在充其量还在某个破烂电子厂里打螺丝呢!」 这句锥心之言让高建立瞬间气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妳给我闭嘴!」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与通红的巴掌印,陈安璃眼神陡然一狠,赶在高建立发作之前,凝聚全身力量又是一掌狠狠抽在了他脸颊的另一侧! 闹剧过后,陈安璃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家出走,凭藉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距离京城数千公里之遥的青城科技大学。 离家出走的日子自然充满了艰辛,高中里面的老师似乎在若有若无的针对她。 当时因为陈安璃尚未成年,活动范围依然被困在京城,监护人仍是高建立。 从小的玩伴朋友只敢在私下联络,生怕被盯上。 当然,高建立那丑陋名声在当时的京城社交圈早已臭名昭著。 除了少数有重大利益纠葛的商界狐朋狗友外,几乎没有权贵家族愿意再与高建立父子有所往来。 一个靠着亡妻家族势力上位、功成名就后便抛弃亲生女儿、将万贯家财拱手让给私生子的丑陋凤凰男,早已沦为圈内的笑 柄。 陈安璃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快速闪烁,最终定格在了今年六月底。 当时身处青城的她,收到了京城闺密秘密发来的一段隐蔽视讯。 拍摄视讯的角度应该位于胸口位置,画面有些晃动,画质也算不上清晰,但陈安璃还是一眼认出了画面中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身影高洪志,也就是高建立私下偷养多年的私生子。 而站立在高洪志对面的少年,同样让陈安璃感到无比熟悉。 那是她童年记忆里最亲密的玩伴之一,一个总是带着阳光笑容、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叫「安璃姐」的小男孩。 早在她刚上高一那年,那个小男孩便毅然离开了京城这片深水。 后来陈安璃多方打听才得知,他是因为厌恶极了家族那些老家伙们,才选择独身前往卫都。 陈安璃当时曾试图追问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却被对方以无比坚定的摇头冷漠拒绝。 在那段偷拍的视讯画面中,两人相对而立、嘴唇张合,陈安璃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内容。 她只看到高洪志那张原本猖狂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演变成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 任远则是一拳打得高洪志到底不起。 视频到此结束 (补充一下:任远跟陈安璃相差两岁,在京城几乎也只有安璃真心在跟他玩,所以回京城之后才会给高洪志一拳。) (算是暂时为陈安璃报仇,毕竟当初陈安璃出事时自己并不在京城,远在卫都,任家也还是由外公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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