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重置版】(50-56)作者:llo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0 19:52 已读2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十章双重突袭

  夜色如墨,将被繁华灯火映照得有些发红的天空压得极低。

  主卧的大床上,三人并排而卧。

  床虽然很大,足足有两米二宽,但此时却显得有些拥挤。因为并没有人愿意睡在边缘,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往中间挤。

  最终的排列顺序是:陈璐在左,陈默在中间,林婉仪在右。

  陈默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左边是姐姐青春充满弹性的娇躯,那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甜,像钩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右边是母亲成熟丰腴的肉体,散发着一种更加醇厚迷人的韵味,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有的芬芳。

  两边的身体都紧紧贴着他。

  陈璐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大腿更是时不时地碰到他的腿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流刺激。

  而林婉仪则显得更加稳重一些,她只是静静地侧躺着,背对着儿子,但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却正好抵在陈默的小腹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诱惑感。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表面上,大家都呼吸均匀,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实际上,谁都没睡。

  陈默最紧张。

  白天在厨房那场戛然而止的激情让他此刻依然心猿意马,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戳在被子里,像根烧火棍一样。

  他不敢乱动,生怕碰到妈妈或者姐姐,引发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但他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的女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备受煎熬。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而妈妈那边,虽然背对着他,但那紧贴着他的臀肉却似乎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故意往后挤压一下,正好蹭到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

  每一次蹭动,都让陈默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

  ……

  僵持了一个小时。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陈璐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今晚可是有备而来的。

  如果不把妈妈搞定,她怎么敢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吃独食?

  昨晚那个被妈妈发现的阴影还在,她可不想再被禁足半个月。

  “我要上个厕所。”

  陈璐突然坐起身,打破了沉默。

  她掀开被子,假装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去。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她迅速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了早就兑换好的道具——【安神助眠香薰(强效版)】。

  【安神助眠香薰(强效版):点燃后散发淡淡幽香,能让范围内的人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持续时间3小时。售价:500积分。】

  虽然贵了点,但为了今晚的计划,值了!

  陈璐咬咬牙,点击了使用。

  很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香味并不浓烈,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檀木香,闻起来非常舒服。

  为了防止把弟弟也迷晕了,她还特意花100积分兑换了2瓶【清醒药剂】。

  走出卫生间,她端着一杯水回到床边。

  “小默,喝点水吧,我看你嘴唇挺干的。”陈璐把水杯递给陈默,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陈默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也没多想,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那药剂无色无味,混在水里根本喝不出来。

  喝完水,陈璐重新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妈,你也喝点吗?”她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林婉仪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喝……困死了……”

  声音听起来确实充满了困意,看来香薰已经开始起效了。

  陈璐心里暗喜,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里传来了林婉仪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为了保险起见,陈璐还特意伸出手,在林婉仪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妈?妈?”

  林婉仪毫无反应,依然沉沉睡着。

  “搞定!”

  陈璐心中狂喜,那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最大的障碍已经清除了,那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了!

  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的弟弟。

  此时的陈默,在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水后,不仅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觉得精神百倍,甚至……有些亢奋。

  那药剂不仅能解迷药,似乎还有点壮阳的副作用。

  他看着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狼一样的光芒,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姐……你想干嘛?”他压低声音问道。

  “干嘛?”

  陈璐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妩媚和大胆。

  她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直接跨坐在了陈默的身上!

  “唔……”

  陈默被压得闷哼一声,刚想说话,就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捂住了嘴。

  “嘘——”

  陈璐竖起食指,指了指旁边熟睡的母亲,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兴奋,“别吵醒了妈。”

  陈默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姐姐。

  此时的陈璐,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原本就不长的裙摆已经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

  借着月光,陈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姐姐的身体。

  不得不说,陈璐完美继承了林婉仪的优良基因。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在月色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眉眼间竟然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倔强。她的锁骨深陷,胸前的饱满虽然不及母亲那般波澜壮阔,但也已经初具规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活力的完美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陈璐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炙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其褪了下来。

  随着内裤滑落到脚踝,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是一只天生的白虎,那粉嫩的肉缝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陈璐踢掉内裤,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心里一阵激荡。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种让人着迷的硬度和热度。

  “小默……”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耳边,声音颤抖而深情,带着一丝决绝。

  “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搞那个什么‘脱敏疗法’,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把你掰直……”

  陈默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陈璐苦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我想着,只要让你对女人的身体脱敏,让你习惯了女人的触碰,你就能变回正常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变的人是我。每一次帮你治疗,每一次看你射精,每一次听到你的喘息,我的心跳都会加速。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治疗,开始嫉妒那些可能会接近你的女生,甚至……开始嫉妒妈妈。”

  “姐……”陈默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姐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事。

  “别说话,听我说完。”

  陈璐按住他的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守了二十年的身子,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就是为了留给那个对的人。我以前以为那个人会是未来的白马王子,但现在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人就是你,陈默。”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这算不算乱伦。反正……我这二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有这颗心,今天都要给你。”

  “如果妈妈发现了,打断了我的腿,你就要负责我的下半辈子,你知道没!”

  说完,她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这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清甜和孤注一掷的热情。

  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姐姐的表白,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毁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一边笨拙地回应着姐姐的吻,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的……下辈子也要照顾姐姐……生生世世……”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感动。他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陈璐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睡裤,将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格外诱人。

  陈璐看得有些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东西,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臭弟弟……”

  她再次俯下身,嘴唇贴着陈默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陈默的心上。

  “姐姐的第一次就给你了……你以后要记着姐姐的好,听到没有?”

  这句近乎卑微的表白,再次击中了陈默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姐……姐姐最好了……我一定记得!我发誓!”他声音嘶哑地保证道,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姐姐。

  得到承诺后,陈璐满意地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更多的却是即将得偿所愿的满足和幸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她直起腰,双手撑在陈默的胸膛上,慢慢地抬起臀部。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昂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我要进去了……”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

  “嘶……”

  刚一接触,陈璐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

  虽然之前用手量过无数次,也用嘴含过,但真正要把它纳进体内时,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那个洞口太小了,而这根东西太大了。

  哪怕她已经动情,哪怕那里已经流了不少水,但那种紧致和干涩依然让她寸步难行。

  龟头刚刚挤开两片花瓣,顶在那个狭小的入口处,就被卡住了。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有些难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姐……疼吗?要不算了……”陈默看着姐姐痛苦的表情,有些心疼地想要退缩。

  “闭嘴!”

  陈璐瞪了他一眼,倔强地说道,“不许退!我就要!”

  她咬着牙,试着再次往下坐。

  一点点……再一点点……

  龟头艰难地挤进去了几毫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更加强烈了。

  虽然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但因为是第一次,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铁一样,根本不肯放松。

  加上没有任何前戏,盆底肌的肌肉还未松弛,这种生硬的插入简直就像是在受刑。

  陈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死死撑着,不肯放弃。

  她知道,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海阔天空。

  只要拿下了弟弟的一血(在她看来是弟弟的一血),那她在弟弟心里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

  可是……真的好痛啊……

  就在她卡在那里,进退两难,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

  旁边一直沉睡的林婉仪,突然动了。

  ……

  其实,林婉仪一直都醒着。

  那个所谓的【安神助眠香薰】,对她这个拥有系统加持、体质已经强化过的人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她只是稍微感觉有点困,稍微有些放松而已,只要她想醒,随时都能清醒过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想干什么。

  甚至,她还在心里默默给女儿的计划打了个分:有勇无谋,稍微有点小聪明,但还是太嫩了。

  她听着女儿给儿子下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看儿子的反应应该是好东西),听着女儿那些羞死人的表白,听着两人亲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酸楚,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和刺激。

  嫉妒的是女儿竟然能这么坦荡地表达爱意,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索取儿子的身体;酸楚的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明明也深爱着儿子,却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还要时刻提防着被发现。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她明白,有些事情就像宿命一样。

  从她得到系统,从她决定改变儿子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无法阻止。

  与其强行阻拦,让大家都难堪,甚至让儿子产生逆反心理,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对儿女。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婚姻真的就好吗?

  看看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海誓山盟的男人,现在却在外面养小三,还有了私生子。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他竟然能狠心抛妻弃子,跑出去跟别人过年。

  这种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女儿身上,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恐怕真的会崩溃。

  相比之下,儿子虽然有些……特别,但至少他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至少他会心疼姐姐,至少……他永远不会背叛这个家。

  想到这里,林婉仪心里的最后一点道德枷锁也彻底碎裂了。

  而且,听着女儿那痛苦的呻吟,感受着床铺传来的震动,她心里那份扭曲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那种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和儿女一起沉沦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唉……真是冤孽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翻了个身,假装是在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了过去,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陈默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入手温热,饱满,那是她最熟悉的触感。

  陈默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妈……”他刚想开口,却发现母亲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做梦?”他疑惑地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婉仪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陈璐的臀部。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有力。

  此刻,这只手正沿着陈璐那紧绷的臀线慢慢滑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两瓣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的臀肉。

  “默默……这里有什么东西……好硬……给妈妈……”

  林婉仪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说梦话,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陈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妈……妈醒了?!”

  她惊恐地看着母亲,却发现母亲并没有睁眼,依然是一副熟睡的样子。

  但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婉仪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她在揉捏陈璐臀部的同时,大拇指顺势滑到了两人的结合部。

  那里紧绷得厉害,肉棒被死死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

  林婉仪的手指沾了沾旁边溢出的淫水,然后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触感非常奇妙。

  既有一种被长辈窥探的羞耻感,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随着她的按摩,那原本紧绷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唔……”陈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

  林婉仪并没有停手。

  她的指尖探入了那细小的缝隙,用一种近乎调情的手段,将那些早已泛滥的淫水一点点推进去,帮助女儿润滑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甬道。

  甚至,她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敏感的肉壁。

  “啊……”

  陈璐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竟然将那硕大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点!

  那种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又惊又喜。

  她虽然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妈妈的帮助下,她感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快感。

  林婉仪似乎也玩够了,或者说,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手掌贴在陈璐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

  “噗嗤!”

  随着这一股外力,陈璐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破碎。

  “啊!!!”

  陈璐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剧痛!

  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陈默听着姐姐那一声惨叫,感觉心脏都被狠狠揪了一下。虽然肉棒被初次开垦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那种被高温包裹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发疯,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

  看着姐姐痛得冷汗直流,他笨拙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声音沙哑且充满怜惜:“姐……疼就咬我肩膀……别咬自己……”

  但对陈璐来说,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被填满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彻底贯穿了她,深深地顶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陈璐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听话地一口咬在了陈默的肩膀上,眼泪夺眶而出。

  “好疼……呜呜……臭弟弟,我恨你……”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弟弟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撒娇。

  “恨我吧,姐姐……”陈默任由她捶打,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深情地呢喃,“你再恨我我也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紧紧抱住了弟弟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跳动,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轮廓,还有弟弟那充满爱怜的抚摸。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和弟弟融为一体的感觉吗?

  太美妙了……

  林婉仪依然“沉睡”着,但那只放在陈璐臀部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种笑容里,有得逞的快意,有纵容的溺爱,也有一种……期待好戏开场的兴奋。

  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梅花。

  空气中,除了那淡淡的檀木香,又多了一丝血腥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

  在这静谧而淫靡的暗夜里,陈家姐弟的关系,终于在母亲的“见证”和“协助”下,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陈璐趴在弟弟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满足感。

  “小默……”

  她在弟弟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

  陈默紧紧抱着姐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温热的血液流过自己的大腿根部。

  “姐……我动了?”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欲望。

  “嗯……轻点……”陈璐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撒娇和求饶。

  得到许可,陈默双手扶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因为是初次,甬道里紧致得可怕,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进出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触感,简直是销魂蚀骨。

  “嘶……好紧……姐,你里面好热……”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唔……那是……那是姐姐爱你的证明……”陈璐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努力放松身体,迎合着弟弟的动作。

  随着抽插的进行,花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起来,肉棒进出时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

  虽然动作不算剧烈,但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紧紧相贴,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乐章,敲打着两人的耳膜,也敲打着旁边“沉睡”之人的心。

  林婉仪依然背对着他们,呼吸看似均匀,但被子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她听着儿女们交合的声音,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作为母亲,看着女儿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另一方面,作为女人,那种原始的欲望却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彻底点燃。

  特别是听到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儿子那粗重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睡裙,轻轻抚摸着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这两个冤家……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陈璐渐渐适应了弟弟的尺寸,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快感。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弟弟的节奏。

  “小默……用力……顶到了……那里好酸……”

  “姐……我也好爽……我要把你填满……”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露骨,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陈默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将那稚嫩的子宫口撞得瑟瑟发抖。

  “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陈璐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弟弟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种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而陈默也被姐姐这副淫荡而又深情的模样彻底迷住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与母亲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露着诱人的芬芳。那种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低吼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这具年轻完美的肉体上耕耘着,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姐弟俩沉浸在初尝禁果的狂欢中,而母亲则在旁边,在这场乱伦的盛宴中,独自品尝着那份属于她的、隐秘而扭曲的快乐。

  第五十一章审判

  凌晨三点,夜色最浓重的时候。

  主卧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激情过后的独特气息。

  姐弟俩正进行着第三次激烈的交合。

  陈璐跪趴在床上,腰身深深下塌,高高撅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迎合着身后弟弟的撞击。

  “啪!啪!啪!”

  陈默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拼尽全力,将那根已经有些发红的肉棒狠狠凿进姐姐的花心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姐姐紧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小默……太深了……顶到了……呜呜……”陈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弟弟的动作前后摇晃。她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原本紧致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出,翻出鲜红的媚肉,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姐……你好紧……夹死我了……”陈默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甬道内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只想把这一辈子的精液都射给她。

  旁边的林婉仪背对着他们,看似沉睡,实则早已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撩拨得浑身燥热。

  她听着女儿那不知羞耻的浪叫,听着肉体撞击的脆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交合的画面:儿子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撑开女儿稚嫩的花穴,如何在里面肆虐,女儿又是如何像个荡妇一样扭动腰肢迎合……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嫉妒心在她心里交织。

  “这小浪蹄子……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她在心里暗骂,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裙按压在那早已湿透的私处。随着身后节奏的加快,她的手指也快速揉搓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配合着儿女们的动作,一同攀向快乐的巅峰。

  陈默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姐姐这具完美肉体的诱惑中。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姐姐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房。

  “姐……你的奶子真软……手感真好……”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那颗粉嫩的乳头被他夹在指间肆意玩弄,很快就硬得像颗小石子。

  “唔……别捏……那里好酸……轻点……”陈璐被捏得浑身酥麻,花穴里又是一阵收缩,绞得陈默差点缴械。

  “姐,你的身材真好……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水还这么多……”陈默一边赞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以后天天给我操好不好?”

  “好……都给你……天天给你操……让你操死姐姐……”陈璐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胡乱答应着,身体却本能地往后迎合,恨不得把那根大肉棒吞进子宫里。

  “啊……不行了……太快了……小默……我要丢了……”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陈璐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她艰难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弟弟,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恳求和撒娇。

  “亲我……小默……快亲姐姐……”

  陈默心领神会,立刻俯下身,含住了姐姐索吻的红唇。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纠缠,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因为身体前倾去接吻,陈默的腰部力量更足了。他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大开大合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姐姐的花心,带出大量晶莹的体液。

  陈璐被操得浑身颤抖,原本光滑如玉的背部肌肉紧紧绷起,勾勒出一道道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那一对蝴蝶骨随着她的喘息和撞击剧烈起伏,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振翅高飞的蝴蝶,美得惊心动魄。

  与此同时,陈默的腰身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整个房间。

  “啊!我不行了……要射了……给我……全都给我……”陈璐在高潮的冲击下浑身痉挛,花穴死死咬住了弟弟的肉棒。

  “姐……我也要……”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姐姐的子宫深处。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良久,激情退去。

  陈璐无力地趴在陈默身上,浑身是汗,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她的花穴里还含着弟弟半软的肉棒,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那紧致的甬道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挤压出几滴残存的爱液。

  陈默也累得够呛,但那种身心彻底释放后的满足感让他舍不得睡去。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姐姐光滑的后背,手指沿着她的脊椎骨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和两人肌肤相贴的温热。

  “姐……还疼吗?”他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体香,压低声音问道。

  “嗯……好多了……”陈璐慵懒地哼了一声,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在弟弟怀里蹭了蹭,“臭弟弟,以后你要对我好点……不然我就把你这根坏东西剪了……”

  “嘿嘿,哪舍得啊……”陈默坏笑着,腰身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让半软的肉棒在姐姐的花心里搅动了一圈。

  “啊……别闹……”陈璐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花穴,迎合着弟弟的动作,“真的累死了……别动了,让我再趴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过了一会儿,陈璐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身下那一摊狼藉。

  “哎……这床单都脏成这样了,明天早上怎么跟妈解释啊?”她有些发愁地嘟囔着,“还有这味道……太重了……”

  “没事,等会我偷偷拿去洗了,就说我不小心把水洒了。”陈默满不在乎地说道,“至于味道嘛……开窗通通风就好了。”

  “你傻啊,大冬天的开窗,妈不冻醒才怪。”陈璐白了他一眼,“而且这上面的血迹……要是被妈看到了,咱们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虽然刚才激情上头不管不顾,但现在冷静下来,面对母亲的恐惧感又重新涌上心头。

  “那……那怎么办?”陈默也没了主意,“要不……我现在去换床单?”

  “不行,动静太大了。”陈璐摇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母亲,“要是把妈吵醒了更麻烦。要不……咱们先用纸巾擦擦,明天早点起来处理?”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商量着怎么收拾这烂摊子,以为一切神不知鬼觉不觉的时候。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林婉仪,突然动了。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床头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姐弟俩瞬间僵住,就像是被探照灯锁定的猎物。

  陈璐吓得花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还在体内的肉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默也吓懵了,下意识地想要抱住姐姐,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完了!

  被发现了!

  两人的脑海里同时闪过这两个字,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将他们淹没。

  林婉仪缓缓坐起身,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

  她的背影看起来依然优雅挺拔,但在灯光的映衬下,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陈璐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想把身体从弟弟身上挪开,可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而且那种羞耻感让她根本不敢动。

  终于,林婉仪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姐弟俩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泪水,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和深深的疲惫。

  那种眼神,太复杂了。

  像是洞悉一切的智者看着两个犯错的孩子,又像是无奈的母亲看着自己无可救药的骨肉。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凌乱不堪的床单,扫过那朵刺眼的、带着血迹的梅花印,最后落在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儿女身上。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闹够了吗?”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姐弟俩心上。

  陈璐想要解释,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发干,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默更是吓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林婉仪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野鸳鸯”。

  “既然做了,就别像做贼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陈璐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让人难以置信。

  “璐璐,疼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碎了陈璐心中所有的恐惧和防线。

  “妈……呜呜……我……我以为你会打死我……”

  陈璐瞬间破防,眼泪夺眶而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她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雷霆之怒,会是打骂,甚至是断绝关系,却没想到妈妈竟然问她疼不疼。

  “妈……对不起……我忍不住……呜呜……”

  林婉仪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也没有接她的道歉,而是转头看向陈默。

  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凌厉。

  “还有你。”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陈默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知道心疼姐姐吗?姐姐还是第一次,你就这么折腾她?弄这么久,也不怕把姐姐弄坏了?”

  陈默被戳得往后一缩,但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反而落了地。

  妈妈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在责怪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把房间弄乱了?

  “妈……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轻点……”他小声嗫嚅道,赶紧小心翼翼地把身体从姐姐体内退了出来。

  “波……”

  随着肉棒的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发出羞耻的声音。

  林婉仪看了一眼那狼藉的结合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并没有说什么重话。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丢下一句话:“把你姐抱进来,清理一下。”

  陈默如蒙大赦,赶紧用被子裹住姐姐,把她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洁白的瓷砖上,显得格外温馨。

  林婉仪已经放好了热水,正站在洗手台前整理着什么。

  “把你姐放下来吧。”

  陈默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在马桶盖上。陈璐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妈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林婉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

  “腿张开。”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

  那处私密的花园此刻红肿不堪,原本紧闭的花瓣因为过度的开发而微微外翻,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液,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林婉仪看着那红肿的阴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既有作为母亲的心疼,也有一种兴奋。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女儿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身体构造——同样是天生的白虎,同样是那粉嫩诱人的馒头穴,甚至连动情时充血的色泽都一模一样。

  “果然是我的女儿……”她在心里暗叹一声,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连这地方都遗传得这么好,天生就是个尤物。”

  她蹲下身,亲自用温热的毛巾帮女儿擦拭着身体。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敏感的阴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某种程度上的验货。

  “第一次不能这么疯,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一边细致地清理着褶皱里的污渍,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导着女儿,“你弟弟那是没轻没重,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这个当姐姐的也不知道收敛点,要是弄坏了,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陈璐听着这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心里的恐惧却彻底消散了。

  妈妈这是默认了?

  甚至……还在教她?

  这简直太魔幻了!

  “妈……我知道了……”陈璐小声答应着,心里却在想:以后?那就是说还有以后咯?

  清理完污渍后,林婉仪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圆瓶,看起来普普通通。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林婉仪挖出一坨透明的凝胶状药膏,温柔地涂抹在陈璐那红肿的伤口上。

  “嘶……”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陈璐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和舒适感。原本红肿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肿,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效果……简直好得惊人!

  甚至比市面上任何一种药膏都要神奇!

  陈璐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白色的小瓶子,鼻子轻轻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仿佛雨后森林般的清香钻进鼻孔。

  这味道……这包装……这立竿见影的效果……

  陈璐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起来。

  这分明是她在系统商城里见过无数次、却因为太贵需要800积分而一直没舍得买的【高效细胞修复凝胶】!

  这东西在商城里的介绍是:瞬间止血镇痛,加速细胞再生,伤口愈合不留疤痕,是系统商城的高级物品,专门用于处理各种高强度任务后的身体损伤。

  她本来打算攒够积分今晚就兑换一瓶,用来修复初夜后的撕裂伤。毕竟弟弟那尺寸太吓人了,她早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结果……妈妈怎么会有?!

  而且看起来还很随意的样子,就像是从哪里随便拿出来的一样!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陈璐脑海中炸响,震得她头皮发麻。

  难道……妈妈也有系统?!

  她猛地抬头看向母亲。

  林婉仪正专注地帮她涂药,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透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神秘感。

  如果妈妈也有系统……那她之前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甚至那个所谓的“脱敏疗法”……妈妈是不是早就看穿了?

  甚至今晚的这一切,是不是也在妈妈的掌控之中?

  这个发现让陈璐瞬间从羞耻和恐惧中清醒过来,背脊阵阵发凉,但同时又涌起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感。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家……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开始用全新的眼光审视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母亲。

  林婉仪似乎察觉到了女儿异样的目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怎么了?不疼了?”

  “啊……不……不疼了……”陈璐赶紧收回目光,心虚地低下头,“谢谢妈……”

  “行了,处理好了。”

  林婉仪收起药膏,站起身洗了洗手。

  “回去睡觉吧。”

  ……

  回到主卧,陈默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

  那条印着陈璐初夜落红的床单,已经被林婉仪贴心地收了起来,不知道放到了哪里。床上换上了一条干净的淡蓝色新床单,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三人站在床边,气氛有些微妙。

  以前都是各睡各的,或者姐弟俩偷偷睡,现在窗户纸捅破了,该怎么睡?

  林婉仪没有给他们纠结的时间。

  她掀开被子,直接躺在了床的中间。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两个位置。

  “太晚了,都睡觉。”

  她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儿女,语气变得有些严厉:“还愣着干什么?上来。”

  陈默和陈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顺从。

  两人乖乖地爬上床,一左一右躺在母亲身边。

  “谁再敢乱动,我就把他赶出去。”林婉仪警告了一句,然后伸出手,一左一右搂住了他们。

  被母亲这样搂着,陈璐突然有一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那时候还没有系统,没有乱伦,只有妈妈温暖的怀抱。

  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往妈妈怀里钻了钻,像小时候一样撒娇道:“妈妈,你真好……我爱你……”

  这句话是真心的。

  不管妈妈有没有系统,不管这个家变成了什么样,妈妈始终是那个爱她、包容她的妈妈。

  陈默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抱住妈妈,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腻歪:“妈,我也爱你……”

  林婉仪看着儿女依恋她的样子,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纠结都变得可笑。她早就没有防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的,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手臂微微收紧,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行了,快睡吧,明天初二,还得回外婆家呢。”

  在这诡异却又异常温馨的氛围中,三人各怀心思,却又无比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林婉仪的手悄悄握住了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胸口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背,给予她无声的安抚。

  陈璐以为妈妈只是在安慰受惊的自己,却不知道,那只握着弟弟的手,正在被子里做着更加大胆的动作。

  虽然姐姐还不知道妈妈和弟弟的秘密,但在这个大床上,三颗心已经紧紧连在了一起。

  第五十二章回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跃在主卧的大床上。

  陈默是第一个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浑身酸痛,像是昨天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但更让他难受的是,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地立着,硬得发痛。

  而且……似乎正顶着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那种丰满弹性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出了声。

  “嗯……”

  身边传来一声慵懒的鼻音。

  陈默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睁大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林婉仪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美艳动人的侧脸。她正侧身躺在中间,而自己那根晨勃的肉棒,此刻正隔着睡裤,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

  换做以前,陈默或许还会害羞,但经过这么多次的“深度交流”,他对母亲的身体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坏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顶,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大腿缝隙里,甚至还恶意地摩擦了几下。

  这一动,把林婉仪也吵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感受到腿上的异样,她并没有像普通母亲那样尖叫或者躲避,而是十分淡定地看了一眼儿子裤裆那顶起的小帐篷,甚至还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捏了一把。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妈……早。”陈默享受着母亲的抚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妈,帮我弄弄……涨得难受……”

  林婉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却没停,熟练地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更舒服一些。

  “一大早就不老实。”

  她若无其事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丝绸睡裙下展露无遗。

  “早。”

  她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丫头,昨晚折腾得最欢,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听到这话,陈默嘿嘿一笑。昨晚姐姐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破处”大业,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妈妈看在眼里,甚至还贴心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想到姐姐那副“做贼心虚”却又忍不住得意的样子,陈默就觉得好笑。

  “行了,别赖床了,赶紧起来洗漱,今天还要去外婆家呢。”

  林婉仪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那场荒唐的“偷吃”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宠溺——傻丫头,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呢,却不知道你弟弟早就被妈妈吃干抹净了。

  ……

  洗漱的时候,陈璐也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卫生间,看到正在刷牙的妈妈,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妈,昨晚那个药膏……还有吗?”她凑过去,一脸讨好地问道,“我想给闺蜜推荐一下,她前几天摔了一跤,挺严重的。”

  其实她是想借机试探一下那个药膏的来源。昨晚那个【高效细胞修复凝胶】的效果简直神了,仅仅过了一夜,她下面那撕裂般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甚至连红肿都消退了不少。

  如果这真是系统出品,那妈妈的身份……

  林婉仪透过镜子看了女儿一眼,神色淡然地吐掉嘴里的泡沫。

  “没了,就那一瓶。”她一边漱口一边说道,“那是我托朋友从国外的实验室带回来的试验品,市面上买不到,也没标签。”

  “啊?这样啊……”陈璐有些失望,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怎么?还没好?”林婉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要不要妈再给你检查检查?”

  “不……不用了!已经全好了!”陈璐吓得赶紧摆手,脸红红地跑了出去。

  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婉仪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这丫头,怎么突然对药膏这么感兴趣?

  难道……她也发现了什么?

  林婉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

  吃过早饭,一家三口收拾打扮妥当,准备出发。

  林婉仪换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短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风韵,气场十足。

  陈璐则是青春靓丽的风格,白色的羽绒服搭配牛仔裤和马丁靴,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活力四射。经过昨晚的滋润,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多了一丝妩媚的风情。

  来到车库,林婉仪径直坐进了驾驶座。

  陈璐习惯性地想去拉副驾驶的门,却被陈默一把拉住了。

  “姐,你坐后面去,陪我聊天。”陈默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了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陈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驾驶座的妈妈,见妈妈没有反对,也就没说什么。

  林婉仪正在调整后视镜,从镜子里看到了姐弟俩的小动作。她没有反对,心里反而生出一种看好戏的期待。既然女儿这么想玩,那就让她玩个够,正好路上也挺无聊的。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黑色的奥迪SUV缓缓驶出车库,驶向通往郊区的高架桥。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开得很足,暖洋洋的。

  陈璐一上车就喊冷,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小毛毯盖在腿上。

  “这天气,怎么越坐越冷啊……”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身体往弟弟那边挪了挪。

  陈默转头看着姐姐,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

  突然,他浑身一僵。

  不,应该是陈璐浑身一僵。

  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羽绒服下摆,隔着毛衣摸上了她的细腰。

  她惊恐地转头看向弟弟。

  陈默却像没事人一样,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是那只手却更加放肆了。顺着细腰一路往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开了拉链,直接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就因为昨晚的余韵而有些湿润。

  “嗯……”

  陈璐忍不住轻哼一声,赶紧捂住嘴,紧张地看向前排的妈妈。

  林婉仪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默儿,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考重点大学?”

  林婉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而正经。

  “啊?!”

  陈璐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陈默的手也被吓得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甚至故意坏心眼地掐了一下那敏感的阴蒂。

  “还……还行……应该……没问题……”陈默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妈妈的问题,一边在姐姐的花穴里肆意挑逗。

  “那就好。”林婉仪点点头,“到了外婆家,舅舅问起来,你就好好回答,别给你妈丢脸。”

  “知……知道了……”

  这种一边听着弟弟应付妈妈的正经提问,一边忍受弟弟在裤裆里作乱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陈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

  她想推开弟弟的手,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张开腿,迎合着弟弟的动作。

  陈默看着姐姐那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到姐姐耳边,低声说道:“姐,你好湿……”

  “闭嘴……臭弟弟……”陈璐满脸通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大声说话。

  “姐,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帮你舔舔吧。”陈默坏笑着,不由分说地把头埋了下去,钻进了那条宽大的毛毯里。

  “哎!你干嘛?!”陈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想推开他,却被陈默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大腿两侧。

  “嘘……别出声,要是被妈听见可就完了。”陈默的声音从毯子底下传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姐姐胯间那股浓郁的味道。

  那是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甜,还有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咸腥和麝香般的淫靡气息。这种复合的味道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催情剂,让陈默瞬间上头。

  “好香啊,姐……全是你的味道……”

  说着,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在那片湿透了的布料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湿热的舌头透过棉布,精准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也品尝到了那布料上浸透的爱液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却又带着回甘。

  “唔……”

  陈璐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紧绷成一张弓。

  与此同时,陈默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扯下姐姐的内裤,让那片粉嫩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座椅都打湿了一片。

  “好多水啊……姐姐真骚……”

  陈默低声调笑着,然后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舌尖灵活地钻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孔里,疯狂地搅拌起来。

  “啊……嗯……”

  毯子下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陈璐双手死死抓着弟弟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上送,迎合着弟弟的吞吐。

  车子依然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依然回荡着舒缓的音乐,但在那条看似普通的毛毯下,一场隐秘而疯狂的情欲盛宴正在上演。

  林婉仪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稳稳地把着方向盘。

  只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有些发白,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后视镜的角度,不知何时被悄悄调整了一下,正好能将后座那条不断起伏的毯子尽收眼底。

  很快,车子驶上了高架桥。

  今天是大年初二,回娘家的高峰期,高架桥上堵得水泄不通,红色的尾灯连成了一条长龙。

  车子走走停停,每一次刹车带来的惯性,都让陈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嘴巴更深地含住那根东西;每一次起步的推背感,又让她重重地压在弟弟的手指上。

  这种被动的配合,让快感成倍增加。

  毯子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陈璐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忘记了还在车上,忘记了前面还坐着妈妈。她贪婪地享受着弟弟的舔舐,双手死死按着弟弟的头,恨不得把他整张脸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

  就在陈璐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浑身颤抖着准备喷发的时候。

  陈默虽然埋头苦干,但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姐姐这副淫荡的样子,要是让妈妈也看看,那该多刺激啊?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掀开了那条毛毯!

  “哗啦!”

  刹那间,所有的遮掩都消失了。

  陈璐那衣衫不整、裙摆上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处的淫荡模样,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糟糕的是,那片粉嫩泥泞的私处正大张着,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艳,周围还沾满了陈默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不仅暴露在陈默眼前,更是毫无保留地映照在了车内的后视镜里!

  “啊!!!”

  陈璐感觉到身上一凉,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被掀开的毯子,看到正对着自己的后视镜,以及镜子里妈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尖叫。

  她吓得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可是裙子太短,内裤又卡在膝盖上,根本遮不住那乍泄的春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羞耻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臭弟弟!你干什么!你想死啊!”

  她一边慌乱地整理衣服,一边带着哭腔骂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骂完弟弟,她又心虚地看向前排,声音颤抖得像只受惊的鹌鹑:“妈……我……我们……”

  完了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肯定会被骂死的!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与陈璐的惊慌失措不同,陈默手里拿着那条毯子,脸上却挂着得意洋洋的坏笑。

  他看着姐姐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粉红的全身,心里爽翻了。

  林婉仪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女儿那羞愤欲绝的模样,看着儿子那得意洋洋的坏笑,更看着那还残留着口水和淫液的花园。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收缩,花穴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火瞬间反扑,痒得她几乎要把腿夹紧。

  但她是妈妈,是长辈,这种场合下,她必须得有点态度。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佯装生气地训斥道:

  “不知羞耻!”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要是让车窗外面的人看见了怎么办?简直胡闹!”

  虽然是在骂人,但她的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调情般的嗔怪。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少女体香混合着腥甜的爱液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头晕目眩,情欲勃发。

  “还有这味道……都飘到前面来了!也不嫌臊得慌!”林婉仪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哪有……明明是香水味……”陈璐小声驳嘴,但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底气不足。

  “还敢顶嘴?!”

  “呜……对不起嘛……都怪臭弟弟……”陈璐自知理亏,只能嘀嘀咕咕地道歉,把锅都甩给弟弟。

  “陈默,你还不快把你姐藏好!有这么当弟弟的吗!”

  “好的嘞,得令!”

  陈默嘿嘿一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他重新拉过那条毯子,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然后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唔!”

  陈璐刚想松口气,却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舌头又钻进了自己的花穴里,甚至比刚才还要用力!

  “陈璐,你别给我车后座搞得到处都是!大过年的我去哪里洗车?”林婉仪从后视镜里看着毯子下那剧烈的起伏,忍不住又羞了一句,“到时候弄脏了,你给我洗啊!”

  “啊……嗯……洗……我洗……呜呜……别说了妈……”

  陈璐被弟弟舔得魂飞魄散,又被妈妈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发出“咦咦啊啊”的羞耻叫声,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又羞又急,想要推开弟弟,却被弟弟死死抱住大腿。在妈妈的默许和弟弟的强攻下,她既羞耻又爽得不知所措,只能咬着嘴唇,任由那股快感将自己淹没。

  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了。

  那种刚刚被抓包的羞耻感,混合着母亲那似是而非的态度,让姐弟俩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出了拥堵路段,进入了外婆家所在的别墅区。

  姐弟俩整理好衣服,互相看了一眼。

  陈璐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眼神里满是羞愤和嗔怪;陈默则是一脸无辜又有些得意的坏笑。

  刚一下车,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婉仪吗?终于舍得回来了?”

  只见别墅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正是陈默的舅妈。旁边那个一脸傲气、拿着新款手机玩游戏的年轻人,则是表哥林浩。

  林婉仪和陈永安虽然都是高官领导,但这反而成了舅妈一家心里的刺。他们一直觉得林婉仪是在摆架子,看不起穷亲戚,所以每次见面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这次看到只有林婉仪带着两个孩子回来,那辆熟悉的公务用车也没来,舅妈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眼睛都亮了。

  “怎么?大忙人永安没来啊?”

  她假惺惺地凑上来,眼神在林婉仪身上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讥讽。

  “是不是升了官就看不上咱们这穷亲戚了?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变得有些恶毒。

  “外面有更重要的‘家’要顾啊?这年头啊,男人有钱就变坏,特别是当官的,啧啧啧……婉仪啊,你可得看开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这番话可谓是诛心至极。不仅暗示陈永安出轨,还嘲讽林婉仪是个弃妇。

  林婉仪神色淡然,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

  “嫂子说笑了,永安只是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

  她的语气平静而疏离,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但站在她身后的陈璐和陈默,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特别是陈默,看着舅妈那张刻薄的嘴脸,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一场家庭风暴,正在这看似喜庆的节日氛围中悄然酝酿。

  第五十三章凡尔赛

  外婆家所在的别墅区,虽然不如陈家住的地方高档,但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住进来的。

  林婉仪的母亲,也就是陈默的外婆,是个典型的江南老太太,慈眉善目,说话细声细气,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坚韧。

  车子刚停稳,外婆就迎了出来。

  “婉仪啊,可把你们盼回来了。”外婆拉着林婉仪的手,眼眶有些发红,上下打量着,“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妈,我好着呢,倒是您,看着精神头不错。”林婉仪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

  “外婆!”陈璐和陈默也乖巧地叫人。

  “哎!哎!都是好孩子!”外婆笑得合不拢嘴,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快进屋,外面冷。”

  一家人刚进客厅,就看到舅舅一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舅舅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在机关单位混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科员,平时在家里没什么地位。家里的大事小情,全凭舅妈做主。

  舅妈今天穿得花枝招展,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手上戴着两个金镯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而表哥林浩,则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婉仪嘛。”舅妈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怎么,永安没跟着一起来啊?”

  林婉仪淡淡一笑,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刺:“永安有个临时会议,走不开。”

  “会议?”舅妈撇撇嘴,“这大过年的开什么会啊?该不会是借口吧?我可听说了,现在有些当官的,在外面……”

  “咳咳!”舅舅赶紧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舅妈的话。

  舅妈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闭上了嘴,转头看向陈默和陈璐。

  “哟,小默和小璐也长这么大了啊。”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估量货物的价值,“小默今年该高二了吧?成绩怎么样啊?能不能考上重点大学啊?”

  陈默还没说话,林浩就抢先开口了:“妈,你不知道,现在的重点大学可难考了。不像我那时候,随便考考就上了。而且啊,现在学历也不值钱了,你看我,虽然是个二本,但现在工作也不错,一个月八千多呢,还是在国企。”

  说着,他还故意弹了弹自己那件看起来很贵的西装衣领:“现在这社会,关键还是看人脉和能力。”

  陈璐看了一眼他那件西装,突然笑了:“表哥,你这西装版型不错啊,是在哪定做的?我也想给小默做一套。”

  林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我托朋友从意大利找大师手工定制的,一套好几万呢!你要是想做,我回头把那朋友微信推给你。”

  “好几万啊……”陈璐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那这大师的手艺……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她指了指林浩的袖口:“这扣眼都没锁边呢,线头都露出来了。还有这面料,怎么看着有点像……涤纶的?大师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林浩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这西装确实是他为了撑场面在淘宝上买的高仿,只要几百块。

  “这……这是现在的流行风格!叫……叫‘解构主义’!你不懂!”他强行辩解道。

  “哦——解构主义啊。”陈默也适时补刀,“那表哥你这‘解构’得挺彻底啊,连商标都解构没了。我记得那个牌子的正品,商标应该是在内衬左侧吧?怎么你这件……在右边?”

  林浩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内衬,果然摸到了那个缝反了的商标,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舅妈见儿子吃了瘪,立刻护犊子心切:“哎呀,小孩子懂什么时尚不时尚的。小默啊,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的学习吧。听说你成绩一般般啊,要是考不上大学,以后可怎么办啊?要不让你表哥给你在单位里找个保安的工作?虽然工资低点,但好歹也是个铁饭碗。”

  林婉仪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但还没等她发作,陈默就淡淡地开口了:“谢谢舅妈关心。不过我觉得保安这工作可能不太适合我。毕竟我最近几次模拟考,也就勉强能在全校排个前十吧。老师说,只要我不发挥失常,清华北大的强基计划应该是没问题的。至于以后的工作嘛……我可能会考虑去搞搞科研,或者像我爸一样,为人民服务。”

  “对了,表哥。”陈默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林浩,“你刚才说你在国企?是哪个单位啊?正好我前几天听我爸提起过,好像市里的几个国企最近在搞什么优化重组,说是要清退一批混日子的临时工。你可得小心点啊,别刚进去就被优化了。”

  林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那个工作确实是托关系进去的,而且正好就是个临时工,最近单位里也确实有这种传言。

  “你……你胡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表哥你别紧张嘛。”陈默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被优化了也没事,反正你还有个实在的意大利大师朋友嘛,几百块能买到这种解构主义的高定西装,想必以后靠倒腾衣服也能发财。”

  这一番连消带打,不仅戳中了林浩的工作痛点,还顺带嘲讽了他穿假货装逼。

  舅妈一家顿时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一样,偏偏又发作不得,因为陈默每一句话都像是“好心提醒”。

  林婉仪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不愧是她的儿子,怼得漂亮!

  ……

  午饭是在家里吃的。

  外婆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林婉仪爱吃的。

  “婉仪,多吃点这个红烧肉,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外婆不停地给林婉仪夹菜,碗里都堆成了小山。

  “妈,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林婉仪有些无奈,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相比之下,舅妈一家就受到了冷落。外婆虽然也招呼他们吃,但那态度明显有着亲疏之别。

  舅妈看着林婉仪碗里的红烧肉,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妈,你也太偏心了。”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婉仪一年才回来一次,你就把她当个宝。我们天天伺候你,也没见你对我们这么好啊。”

  “你们伺候我?”外婆冷哼一声,“你们那是伺候我吗?你们那是想啃我的老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舅妈急了,“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啊!再说了,婉仪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啊。听说永安在外面有人了?婉仪啊,你可得看开点,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啪!”

  外婆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响。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外婆指着舅妈的鼻子骂道:“永安是什么人我清楚!他要是敢对不起婉仪,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你少在这嚼舌根!再乱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舅妈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吭声了。

  林婉仪看着母亲那维护自己的样子,眼眶微微湿润。无论她在外面多么强势,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母亲最疼爱的女儿。

  ……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闲聊。

  舅妈不甘心刚才的失败,又想找回场子。

  她从包里拿出一套包装精美的护肤品,递给外婆:“妈,这是我特意托朋友买的高档护肤品,听说对老年人皮肤特别好,去皱抗衰老的。这可是大牌子,好几千一套呢!”

  其实这就是她在朋友圈微商那里买的三无产品,进价也就两三百。

  外婆看了一眼,并没有接:“我这么大岁数了,还用什么护肤品啊,浪费钱。”

  “哎呀妈,这是我的一片孝心嘛。”舅妈硬塞给外婆,然后得意地看了林婉仪一眼,“婉仪啊,你给妈带什么了?该不会就是些水果牛奶吧?”

  林婉仪瞥了一眼那套护肤品,系统立刻给出了鉴定结果:【劣质化妆品,含有大量重金属和激素,长期使用会导致皮肤过敏、溃烂。】

  她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这种东西,妈你还是别用了,对皮肤不好。”

  “你什么意思啊!”舅妈炸毛了,“你是说我害妈吗?这可是大牌子!你懂不懂啊!”

  “大牌子?”林婉仪冷笑一声,“连个生产日期和成分表都没有的大牌子?你要是想用,你自己拿回去用吧。”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几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玻璃瓶,放在桌子上。

  “妈,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实验室带回来的保养品,纯天然的,对皮肤修复效果特别好。”

  这就是她把【高效细胞修复凝胶】稀释了十倍之后做成的“特供版”。虽然效果不如原版那么惊人,但对付皱纹和老年斑绝对是降维打击。

  “切,连个包装都没有,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摊货呢。”舅妈不屑地撇撇嘴。

  外婆却很给面子,拿起一瓶打开闻了闻:“嗯,这味道好闻,清清淡淡的。”

  她挖了一点涂在手背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干枯如同树皮的手背皮肤,在涂抹了凝胶之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滋润饱满起来,几条细小的皱纹甚至直接消失了!

  “这……这也太神了吧!”外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舅妈和林浩也看傻了眼。这效果,简直比美颜相机还夸张啊!

  “婉仪,这……这也是你那个朋友弄的?”舅妈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桌子上的瓶子,“能不能……送我一瓶啊?我最近皮肤也不太好……”

  “没了。”

  林婉仪直接把瓶子收起来塞进外婆手里,“这是专门给老年人配的,年轻人用了会烂脸。”

  一句话,把舅妈堵得差点吐血。

  ……

  晚饭后,天色渐晚。

  舅妈一脸为难地走过来:“婉仪啊,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客房本来就不多,前几天浩浩堆了些杂物进去,还没来得及收拾。今晚恐怕只能委屈你们一家三口挤一间房了。”

  她指了指二楼那间最大的客房:“那房间床大,你们挤挤应该没问题。”

  她本意是想看林婉仪的笑话,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跟父母挤一间房,传出去多丢人。

  却不知,这话正中陈默下怀。

  他眼睛一亮,刚想开口提议三人同床,顺便再温习一下昨晚的功课。

  然而,林婉仪却黑了脸。

  她虽然对昨晚和今天车上的荒唐事选择了默许,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毫无底线。在她看来,儿女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有些失控了,特别是陈默,那种食髓知味的贪婪让她感到不安。

  如果今晚再让他们睡在一起,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动静来。这里可是外婆家,隔音效果并不好,万一被听到了……

  想到这里,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儿子,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陈默,你去客厅睡沙发。”

  “啊?”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妈,客厅多冷啊……”

  “冷就多盖两床被子。”林婉仪不容置疑地说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好意思跟姐姐妈妈挤一张床?”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姐姐,希望姐姐能帮他说句话。

  但陈璐此刻正因为车上的事情心虚着呢,哪里敢触妈妈的霉头,只能爱莫能助地耸耸肩。

  “行了,就这么定了。”

  林婉仪一锤定音,把陈默赶到了楼下客厅,然后拉着女儿进了房间。

  ……

  客房里,只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赶走了儿子,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但又透着一股难得的温馨。

  林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

  陈璐乖巧地接过毛巾:“妈,我帮你擦吧。”

  林婉仪享受着女儿的服务,看着镜子里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年轻脸庞,心里有些感慨。

  “璐璐,你也长大了。”

  “妈……”陈璐手上的动作一顿。

  “有些话,妈一直没跟你说。”林婉仪拉过女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关于你爸的事……”

  林婉仪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夜色。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了。大概是五年前吧,那时候你刚上高中,小默还在读小学。我第一次在他的衬衫领口发现了一根长头发,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那时候我也闹过,哭过,甚至想过离婚。可是看着你们两个还小,尤其是小默,那时候身体那么弱,整天生病,我怎么忍心让他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陈璐听着母亲平静的叙述,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记得那时候妈妈经常一个人躲在阳台上发呆,原来是因为这个。

  “后来,我也想通了。”林婉仪苦笑一声,“男人嘛,有了权势地位,心就野了。只要他不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只要他还顾着这个家,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连除夕夜都不回来。”

  说到这里,林婉仪的眼神黯淡下来。

  “妈……”陈璐抱住母亲,眼泪止不住地流,“你受苦了……为了我们,你受了太多委屈……”

  “妈不苦。”林婉仪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妈只是担心你们。这个家已经散了,妈不想看着你们也走上歪路,重蹈我的覆辙。”

  她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璐璐,你跟小默……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条路不好走,甚至可能是一条绝路。不仅要面对世俗的眼光,还要面对内心的煎熬。万一……万一以后小默变心了呢?万一他也像你爸一样……”

  陈璐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我想好了。”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这是乱伦,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从小到大,我的世界里只有弟弟。他生病我比他还难受,他开心我比他还高兴。以前我以为这就是姐弟情,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这种感情早就变质了。看到别的女生接近他,我会不舒服;想到他以后会娶别的女人,我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我们就像是连体婴,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分不开了。”

  “至于以后……”陈璐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凄美的决绝,“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再爱我了,或者他不得不娶别的女人……那我也会一直守在他身边,哪怕是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哪怕是一辈子不嫁人,我也只要他。”

  “妈,我是不是很傻?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放手。”

  林婉仪被女儿眼中的决绝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感到一阵心疼。

  这种孤注一掷的爱,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女儿呢?她自己不也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吗?

  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爱的那个弟弟,早就已经是妈妈的男人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才是那个最大的第三者?

  甚至,妈妈比你更早沦陷,更早地把一切都给了他。

  林婉仪听着女儿的坦白,手上的动作停了,轻轻叹了口气,把女儿搂进怀里。“妈都知道了。”

  “傻孩子……”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女儿的头顶。

  “妈怎么会不支持你们呢?”

  “只要你们开心,只要你们不后悔,妈就算背负全世界的骂名,也会护着你们。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爸,明白吗?”

  “我知道,妈。”陈璐用力点了点头,眼泪蹭湿了母亲的睡衣,“我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林婉仪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眼神却望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由她来守护这个扭曲的家吧。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们母女、母子三人,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这一夜,母女俩聊了很多,从小时候的趣事聊到未来的打算,聊到陈默小时候尿床的糗事,聊到陈璐第一次来例假时的慌乱。

  虽然各自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在这一刻,她们的心却是贴得最近的。

  而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陈默裹着被子,听着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只要妈妈和姐姐开心就好。”

  第五十四章母女同榻

  夜色如墨,外婆家的老别墅在冬夜的寒风中显得格外静谧。

  楼下客厅里,老式挂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裹着厚厚的棉被蜷缩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沙发很软,被子也很暖和,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偷听到的母女谈话,以及白天在车上和姐姐那意犹未尽的缠绵。

  姐姐说,她离不开他。

  妈妈说,她会守护这个扭曲的家。

  这两句话像两团烈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尤其是想到此刻楼上那张大床上,正躺着两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女人——一个是生他养他的高冷母亲,一个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傲娇姐姐。

  她们此刻穿什么睡衣?

  是不是抱在一起睡的?

  有没有也在想他?

  陈默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少年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挺挺地戳着被子,抗议着主人的压抑。

  “该死……”

  陈默低骂了一声,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了一眼挂钟。凌晨一点半。

  这个时间点,外婆肯定已经睡熟了。至于舅舅一家,早就回自己家去了。

  整个别墅里,只有他还醒着。

  “我就上去看一眼……就一眼。”

  陈默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像只灵活的猫一样,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二楼。

  老房子的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容易发出“咯吱”声。但陈默经过系统的多次强化,身体控制力早已远超常人。他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受力点上,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来到客房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门把手。

  门没锁。

  轻轻一推,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常用的兰花香,淡雅幽冷;还有姐姐喜欢的草莓味,甜美青涩。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血脉喷张的催情剂。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侧身挤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那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母女二人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抱在一起睡,而是各占一边。

  姐姐睡在靠门这一侧,身上盖着一床粉色的羽绒被。她睡相向来不好,此刻一条雪白的大腿正大咧咧地压在被子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而妈妈则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背对着姐姐,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和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层睡眠。

  看着这一幕,陈默感觉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啊!

  左手姐姐,右手妈妈。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诱惑,更是一种心理上极致的征服感和背德感。

  他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在姐姐身旁蹲下。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能看清姐姐那张精致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姐姐……”

  陈默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姐姐露在空气中的那条大腿。

  滑。

  嫩。

  弹。

  系统的强化不仅作用于陈默,也潜移默化地改善了姐姐的肤质。现在的陈璐,皮肤好得简直像剥了壳的鸡蛋,稍微用点力都能掐出水来。

  陈默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时,他明显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睫毛也轻轻颤动了几下。

  醒了?

  陈默动作一顿,屏住呼吸观察了一会儿。

  姐姐并没有睁眼,依然维持着均匀的呼吸节奏,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把屁股撅向了他这边。

  装睡?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干脆爬上了床,侧躺在姐姐身后,胸膛贴上了她温热的后背。

  一只手从姐姐的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那团软肉。

  “嗯……”

  陈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梦呓,又像是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陈默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姐姐的内裤。

  湿了。

  果然,姐姐早就醒了,而且早就动情了。

  那紧致的白虎馒头穴此刻正分泌着晶莹的爱液,把内裤底档洇湿了一大片。

  陈默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闭合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花核,轻轻揉捏起来。

  “唔……”

  陈璐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确实早就醒了。

  从弟弟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虽然心里知道这样不对,哪怕妈妈已经隐晦地默许了他们这种扭曲的关系,但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白天在车上的那次短暂接触根本没能满足她,反而勾起了她更大的火。

  此刻,感受着弟弟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配合着弟弟的动作,微微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进入。

  陈默感受到了姐姐的配合,心中大定。

  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抵在了姐姐湿润的穴口。

  没有前戏的润滑,直接进入可能会有点疼。但此刻两人的爱液已经足够充沛。

  他扶着肉棒,腰身轻轻一挺。

  “滋溜——”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嘶……”

  陈璐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安心,但随之而来的酸胀感又让她有些难受。

  陈默没有急着动,而是静静地停了一会儿,等待姐姐适应。

  他凑到姐姐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低声呢喃道:“姐,放松点,夹得太紧了。”

  陈璐羞愤欲死。

  这个坏蛋!居然还敢说话!要是把妈妈吵醒了怎么办?

  她反手在弟弟腰上掐了一把,示意他闭嘴。

  陈默嘿嘿一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

  借着月光,陈默欣赏着姐姐那迷人的背影。随着他的抽插,陈璐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那两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肉棒的进出微微颤动,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都会被挤压变形,然后再充满弹性地恢复原状,手感简直好到了极点。

  水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肉体碰撞和爱液搅拌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就是最淫靡的乐章。

  ……

  大床的另一侧。

  林婉仪背对着女儿侧躺着,眼睛紧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珠却在疯狂转动。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作为被系统潜移默化强化过的身体,她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甚至比年轻时还要敏锐。

  早在陈默上楼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她听到了开门声,闻到了儿子身上那股熟悉的少年气息。

  她本以为儿子只是来看看,或者拿点东西。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居然敢爬上床!

  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去搞她的女儿!

  当床铺微微下陷,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时,林婉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坐起来大骂一顿,把这个逆子赶出去。

  可是,当她听到女儿那一声压抑的呻吟时,她犹豫了。

  虽然她早就隐晦地默许了姐弟俩的关系,但那是在私底下,在看不见的地方。如今当着她的面,就在她身边做这种事,如果现在起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场面未免太过尴尬,女儿那薄脸皮恐怕以后都不敢见她了。

  更重要的是……

  在听到那些细微的水声和撞击声时,林婉仪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那种空虚了许久的深处,那个已经被儿子的大肉棒彻底开发过、食髓知味的蜜穴,因为多日没有被填满,此刻竟然开始疯狂地收缩、渗水,渴望着那根熟悉的巨物能狠狠地插进来。乳头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睡衣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不知羞耻……”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滋……滋……”

  那是肉棒进出湿润甬道的声音。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儿子年轻有力的身体覆盖在女儿身上,那根她曾经见过的、甚至品尝过的巨物,正在女儿体内肆虐。

  林婉仪越想越气,越想越酸。

  凭什么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我的屁股比璐璐翘,奶子比璐璐大,水也比璐璐多!

  甚至连那方面的技巧,那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能跟我比?我能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璐璐只会哼哼唧唧!

  这小混蛋,有了姐姐就忘了娘是吧?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林婉仪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不行,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太尴尬了,也太难受了。

  万一他们搞出大动静把自己吵“醒”了怎么办?

  必须得做点什么,既能掩饰自己的清醒,又能……稍微发泄一下。

  想到这里,林婉仪故意翻了个身。

  “唔……别闹……睡觉……”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像是梦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

  这一翻身,动静不小。

  正在激情抽插的姐弟俩瞬间僵住了。

  陈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原本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小嘴死死闭上,下体更是一阵紧张的收缩,紧紧夹住了弟弟的肉棒。

  相比之下,陈默倒是淡定得多。毕竟他和妈妈早就知根知底,就算真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一场家庭会议。他只是停下了动作,眼神玩味地看向母亲。

  只见林婉仪翻了个身之后,似乎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装作呼呼大睡。

  只不过,这次她是侧身朝着他们这边。

  借着月光,陈默能清楚地看到母亲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

  因为动情的缘故,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件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而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胸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好美。

  比起青涩的姐姐,熟透了的母亲对陈默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陈默咽了口唾沫,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既然妈妈睡得这么死,连梦话都说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即使稍微过分一点,她也不会发现?

  一种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

  他一边维持着在姐姐体内的抽插动作,尽量保持轻柔,一边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越过姐姐的身体,直奔主题,伸向了母亲。

  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脸颊时,手感好得惊人。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乱颤,但她就是死鸭子嘴硬,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

  她心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小混蛋,你摸摸就算了,可千万别太过分啊……

  可惜,陈默压根没打算收手。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抚摸过她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钻进了那个敞开的领口。

  “唔!”

  林婉仪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充满了威严和冷傲的凤眼,此刻却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她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儿子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起身,上半身悬空越过了女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不……”

  林婉仪无声地张了张嘴,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别这样……璐璐就在下面……会被发现的……

  但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

  他的手在那团硕大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夹住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哼!”

  林婉仪差点叫出声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刺激了。

  这种在女儿头顶上偷情的刺激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陈默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低头,照着那张还想说“不”的嘴就亲了下去。

  林婉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就是欲拒还迎。

  嘴唇刚一碰上,她就彻底不装了。

  去他的理智,去他的女儿,老娘现在就要男人!

  她双手顺势搂住了儿子的脖子,主动张开嘴,舌头像是遇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急吼吼地钻进儿子嘴里,死命地搅动。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打架,发出“滋滋”的水渍声,那动静大得连她自己都脸红。

  口水根本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哗哗地流,滴得枕头上到处都是,甚至好几滴都砸在了……陈璐的脸上。

  ……

  陈璐本来是闭着眼睛装睡的。

  刚才妈妈翻身说梦话,真的把她吓坏了。

  她一动不敢动,任由弟弟的肉棒在体内停留,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不对劲。

  弟弟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动作变得更加奇怪了。

  他的下半身还在缓慢地抽动,但上半身却似乎离开了她的后背。

  而且,头顶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亲吻的声音?

  还有……吞咽的声音?

  甚至还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额头上。

  什么情况?

  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陈璐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一眼,她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一幅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她的亲弟弟,正压在她身上,一边操着她的穴,一边越过她的身体,在和她的亲妈妈接吻!

  而且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亲吻,是那种舌吻!

  妈妈的双手紧紧搂着弟弟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脸上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只有在极度动情时才会有的迷离和享受。

  甚至……妈妈的一只手,还伸进了裙底,正在那两腿之间疯狂地抠弄!

  陈璐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妈这是在……自慰?

  合着刚才那些梦话全是演给我看的?她早就醒了!而且看这架势,跟弟弟熟练得跟老夫老妻似的,明显不是第一回了啊!

  亏我还吓得要死,生怕被她发现。搞了半天,全家就我一个蒙在鼓里?

  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花!

  那一瞬间,陈璐心里最后那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本来还觉得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情挺不好意思的,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

  而且,这种一家三口一起乱来的感觉……怎么就这么刺激呢?

  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爽,只想被弟弟狠狠地操,甚至想加入他们,一起疯个够。

  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怪的肉棒。

  “啊……”

  陈璐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让原本就处于兴奋边缘的陈默瞬间失守。

  “操……夹死我了……”

  陈默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宫口。

  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姐姐稚嫩的子宫壁上。

  “唔唔唔!!!”

  因为射精的快感,陈默的身体剧烈抽搐,连带着正在和他接吻的林婉仪也感受到了那股震颤。

  这种通过身体传递的高潮,让林婉仪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在儿子的嘴里发出呜咽声,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夹紧,脚趾抠紧了床单。

  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绝顶高潮。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母女二人的体香和淫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良久。

  三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陈默慢慢地从姐姐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浑身瘫软地倒在床的最外侧,左手搭在姐姐身上,目光却越过姐姐,和另一侧的妈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感觉自己像是个征战沙场归来的帝王。

  陈璐赶紧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只能继续装死。

  而林婉仪则慢慢松开了儿子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见女儿依然“熟睡”着,甚至连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她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幸好璐璐睡得死。

  不然要是让她看到自己刚才那副骚浪的样子,这老脸还往哪搁?

  陈默休息了一会儿,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侧过身,先是在姐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接着,他又转向母亲,在她那张红潮未退的脸上亲了一口,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

  林婉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躲开,反而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撒娇。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帮两人盖好被子,然后像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林婉仪伸手摸了摸自己湿透的内裤,又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苦笑。

  这小冤家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第五十五章坦白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给外婆家的老别墅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婉仪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仿佛昨晚跑了一场马拉松。

  昨晚没真枪实弹地干一炮,可惜是可惜了点。但这在女儿头顶上偷情的刺激感,加上那小混蛋灵活的手指和舌头,硬是把她送上了云端。这滋味,比正儿八经做爱还带劲!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

  而且不是一般的湿。那条丝绸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甚至连下面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这个逆子……”

  林婉仪红着脸暗骂了一句,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儿子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和那根在她眼前晃荡的大肉棒。

  那是属于女儿的。

  昨晚,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女儿稚嫩的身体里,而她只能在一旁看着,听着,用手指安慰自己。

  那种欲求不满的劲儿一上来,心里跟长了草似的,猫抓狗挠,痒得钻心。

  她想被填满。

  想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想被儿子按在身下肆意蹂躏,想听到那粗俗的撞击声在自己体内回荡。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起床走路的时候,都感觉两腿之间磨得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肿胀,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洗漱完毕,母女俩下楼吃早饭。

  相比于林婉仪的容光焕发、媚意横生,陈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低着头,跟碗里的粥有仇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塞,眼神愣是不敢往旁边瞟一下。昨晚那毁三观的一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让她根本无法直视这两个至亲的人。

  “怎么了璐璐?没睡好?”外婆关切地问道。

  “啊?没……没有,挺好的。”陈璐吓了一跳,赶紧掩饰性地扒了两口饭。

  林婉仪看了一眼女儿,心中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心虚。她以为女儿是因为昨晚和弟弟做得太晚累着了,于是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女儿。

  “多吃点,补补。”

  陈璐看着那个鸡蛋,脸更红了。

  ……

  早饭后,一家三口准备离开。

  舅妈和表哥林浩站在门口送行。

  因为昨天被陈默怼得体无完肤,这母子俩今天的脸色臭得跟吃了苍蝇一样。

  “那个……婉仪啊,路上慢点开。”舅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连句“常来玩”都懒得说。

  林浩更是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看陈默一眼,手里拿着那个被拆穿的高仿手机假装在回消息。

  “知道了舅妈,表哥也保重啊,工作要紧,别太操劳了。”陈默笑嘻嘻地挥手,特意在“工作”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林浩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冲上来打人。

  “行了,妈,我们走了。”林婉仪也懒得跟这家人虚与委蛇,跟外婆拥抱了一下,便带着儿女上了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那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出了别墅区,只留下一屁股尾气给舅妈一家。

  ……

  回程的高速公路上。

  车内的气氛有些古怪。

  林婉仪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车内的后视镜。

  姐弟俩都坐在后座。

  因为车子空间大,后排坐两个人绰绰有余。陈默一上车就声称“困了”,直接躺倒在姐姐的大腿上,脸埋在陈璐的小腹处。

  陈璐有些抗拒,但看到妈妈在前面开车,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红着脸任由弟弟枕着。

  然而,随着车子开上高速,后座的动静就开始不对劲了。

  “滋滋……咕唧……”

  一种奇怪的水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声音,从后座隐隐约约地传到了前面。

  林婉仪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这声音……太熟悉了。

  昨晚,就在她的头顶上,就在她的耳边,也是这种声音。

  她透过后视镜,看到儿子的头正埋在女儿的怀里,时不时动一下。而女儿陈璐,整个人僵直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儿子的头发,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嘴唇紧紧咬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唔……”

  偶尔,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呻吟从女儿的齿缝间溢出。

  林婉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们在干什么?

  又当着我的面?又在我的车上?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无法抑制的兴奋。

  脑子里全是昨晚儿子那条舌头,在嘴里搅啊搅的,那股子湿热劲儿仿佛还在。

  现在,那根舌头是不是正在女儿的奶子上乱舔?还是说,已经直接钻进裤裆里去吃鲍鱼了?

  “咕唧……咕唧……”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林婉仪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湿意瞬间泛滥成灾。

  终于,她实在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通过后视镜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故作威严地训斥道:

  “喂喂喂,干什么呢?又来是吧?注意点影响!别把我的车后座给搞脏了!”

  语气虽然严厉,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泛红的脸颊,却彻底暴露了她的色厉内荏。这哪里是训斥,分明就是一种带着醋意的调情。

  “妈,你热吗?怎么脸这么红?”

  陈默从姐姐怀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妈妈。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挑衅和欲望。

  “啊?有……有吗?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吧。”林婉仪慌乱地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掩饰着自己的心虚,根本不敢和儿子的视线对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又重新埋进了姐姐的怀里。

  这一次,动作幅度更大了。

  陈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羞耻。

  她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被弟弟这样玩弄,那种刺激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而林婉仪,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哪是开车啊,简直是在受刑!

  ……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陈家别墅的车库。

  一下车,林婉仪就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我……我去做晚饭,你们自己收拾一下。”

  她需要找点事情做,来分散那快要爆炸的欲望。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流着。

  林婉仪一边洗菜,一边大口喘着气。

  太难熬了。

  一整天都处于这种湿漉漉的状态,内裤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脑子里全是那些黄色的废料。

  “小畜生……看老娘今晚怎么收拾你。”

  她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那个瑜伽视频,那个高难度的站立一字马体位。当时她还觉得羞耻,现在却满脑子都在想,如果用那个姿势被儿子操,会是什么感觉?

  腿被高高架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由他那根大肉棒进进出出……

  “唔……”

  光是想想,林婉仪就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平复着呼吸。

  客厅里,姐弟俩正在整理从外婆家带回来的土特产。

  “姐,这个腊肠不错,晚上蒸两根吃吧。”陈默手里拿着一根腊肠,笑嘻嘻地递给姐姐。

  陈璐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腊肠,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猪吗?”她没好气地白了弟弟一眼,把腊肠夺过来扔进袋子里。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陈默也不生气,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咔嚓”啃了一大口,“再说了,昨晚运动量那么大,又是俯卧撑又是深蹲的,消耗能不多吗?你说是不是,姐?”

  他说完,还冲着姐姐眨了眨眼,眼神极其欠揍。

  陈璐的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腊肠扔他脸上。

  俯卧撑?深蹲?

  亏这小混蛋说得出口!

  那是在做俯卧撑吗?那是在我身上……

  陈璐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吃你的苹果吧!小心噎死你!”

  她抬头看向弟弟,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陈默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陈璐咬了咬嘴唇,心里的那个决定更加坚定了。

  不能再这样猜下去了。

  今晚,一定要问清楚!

  ……

  晚饭时间。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部分都是陈默爱吃的肉菜。

  “来,小默,多吃点这个红烧肉,妈特意给你做的。”林婉仪不停地往儿子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那是看儿子的眼神吗?

  不,那是看种马的眼神。

  那是恨不得把儿子喂饱了,好让他有力气干活的眼神。

  陈默也是来者不拒,狼吞虎咽,连吃了三碗大米饭,仿佛要把昨晚流失的精气神全补回来。

  相比之下,陈璐就显得有些食不知味了。

  她拿着筷子把碗里的饭戳成了马蜂窝,眼珠子在妈妈和弟弟身上转来转去,跟做贼似的。

  “妈,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给小默夹。”陈璐忍不住说道。

  “啊?哦,我吃,我吃。”林婉仪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她根本吃不下。

  她的胃早就被另一种渴望填满了。

  虽然表面上端庄地坐着吃饭,但桌子底下的腿却早已不安分起来。

  她脱掉了那双居家拖鞋,穿着丝袜的脚悄悄地伸向了对面。

  轻轻地,碰了一下儿子的腿。

  陈默正在啃排骨,感觉到腿上的触感,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了一眼母亲。

  林婉仪正低头喝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耳根却红得滴血。

  陈默心中暗笑。

  这老妈,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腿,任由母亲的脚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

  那丝袜细腻的触感,顺着裤管传遍全身,带起一阵阵酥麻。

  甚至,那只脚还在慢慢向上,试图去勾他的膝盖……

  “咳咳!”

  陈默突然咳嗽了一声。

  林婉仪吓得赶紧把脚缩了回去,差点踢到桌腿。

  “怎么了?噎着了?”她紧张地问道。

  “没事,吃太快了。”陈默喝了口水,给了母亲一个挑逗的眼神。

  林婉仪脸一红,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

  晚饭后,一家人照例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讲的是婆媳大战和小三上位的俗套故事。

  陈默葛优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另一只手拿着个橘子在剥。

  林婉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朋友圈,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二楼卧室。

  她在盘算着时间。

  现在是八点半。

  再过半个小时,就让璐璐去睡觉。

  然后……

  想到接下来的安排,她的心跳就开始加速。

  陈璐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目光呆滞地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里的争吵声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昨晚的画面。

  妈妈的呻吟,弟弟的喘息,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

  真的只是梦吗?

  如果是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如果是真的,那妈妈和弟弟……

  “不行,我受不了了。”

  陈璐在心里呐喊了一声。

  这种猜疑和煎熬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电视机前,一把按掉了开关。

  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和林婉仪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璐璐,怎么了?电视不好看吗?”林婉仪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璐没有说话。

  她死死地盯着妈妈的眼睛,又看了看弟弟,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小默……”

  “昨晚……我都看到了。”

  轰!

  这句话像一颗原子弹,在原本平静的客厅里瞬间引爆。

  林婉仪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完了,被发现了。

  这层窗户纸,终究还是被捅破了。

  而陈默,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哟呵?修罗场这就开始了?

  他慢条斯理地剥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甚至还有点期待,想看看平时端庄优雅、高高在上的林大书记夫人,在被女儿当面拆穿奸情的时候,会是个什么精彩表情。

  “打起来,打起来!”

  他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呐喊助威。

  第五十六章家庭风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电视机已经被关掉,原本嘈杂的家庭伦理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婉仪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裂开了一道细纹,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她的脸煞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羞耻,以及一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的绝望。

  “璐璐……你……你说什么?”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妈,别装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异常坚定:“昨晚,在外婆家家里,我都看到了。小默就在我身上,一边……一边那样对我,一边跟你接吻。还有你的手……你当时在干什么,你自己清楚。”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无情地扯下。

  林婉仪身子一晃,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我……我……”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强迫的,想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可是,昨晚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那种主动迎合的骚浪,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她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为什么?”

  陈璐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绪开始失控。

  “妈,你告诉我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一直教育我要自尊自爱,不准早恋,不准跟男生走得太近。我和小默稍微亲密一点,你就如临大敌,甚至为此禁我的足,还打过我一巴掌!”

  说到这里,陈璐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可是你自己呢?你背地里跟他在干什么?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你是我妈啊!他是我弟弟啊!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林婉仪的心上。

  “对不起……璐璐……对不起……”

  林婉仪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

  “妈知道……妈都知道……可是妈真的没办法了……”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女儿,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可是只要他一碰我,我就什么都忘了……”

  陈默坐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吃完的橘子。

  原本他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看看修罗场怎么收场。但看到一向高傲强势的母亲哭成这样,甚至说出这种卑微的话,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虽然他是个渣男,但他也是个有感情的渣男。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

  陈默把橘子一扔,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试图展现一下男子气概,大包大揽地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妈的,是我勾引姐的,你们要怪就怪我……”

  “闭嘴!没你的事!”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正在气头上的母女俩同时转头怒吼。

  陈默:“……”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剧本不对啊?这时候不应该是我挺身而出,然后你们感动得痛哭流涕吗?

  不过,看着母女俩那同仇敌忾的样子,他心里反而暗爽。

  看来,这俩人心里都有他。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趁着两人情绪激动的空档,陈默突然伸出手,一手一个,强行把她们搂进怀里。

  “放开我!”陈璐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别碰我……”林婉仪也羞愤地扭动着身体。

  但陈默这次没有退缩,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两人,任凭她们怎么挣扎都不撒手。

  “我不放!”

  他虽然没敢大声吼,但语气却异常无赖和坚定:“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摊牌了。我就是个混蛋,我就是个贪心鬼。我爱姐姐,也爱妈妈,你们两个我谁也不放,都是我的!”

  这番无耻的渣男宣言,让怀里的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陈璐气得想咬他,“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陈默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然后趁着姐姐张嘴骂人的瞬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唔!”

  陈璐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但弟弟的舌头已经熟练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

  那种熟悉的、令人迷醉的感觉瞬间袭来,她的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

  吻得姐姐没脾气了,陈默又转过头,看向还在哭泣的母亲。

  林婉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

  但陈默根本不给她机会,捧住她的脸,嘴唇上还沾着姐姐的津液,就这么直接印在了母亲颤抖的红唇上。温柔而强势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最后封住了那张颤抖的红唇。

  客厅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一左一右的拥吻中,变得诡异而暧昧起来。

  良久。

  陈默终于放开了两人,但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她们的腰。

  母女俩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迷离。

  经过这番胡搅蛮缠,她们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认命。

  林婉仪拉起女儿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

  “璐璐,是妈对不起你……妈不是个好榜样……”

  陈璐看着脆弱的母亲,心里的怨气其实早就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妈妈这几年过得有多苦。爸爸常年不回家,妈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还要忍受守活寡的寂寞。

  现在,妈妈终于找到了一个情感寄托,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虽然这很不道德……

  但,谁又有资格去审判谁呢?

  陈璐叹了口气,反手握住母亲的手,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妈,别说了……我不怪你。”

  母女俩抱头痛哭,互相安慰。

  在拥抱中,陈璐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

  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背德的异类,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小偷。现在发现,原来妈妈也一样。

  这种“吾道不孤”的感觉,让她心里的重担瞬间卸下。

  既然大家都是共犯,那这条乱伦的路,似乎也没那么难走了。

  看着怀里哭泣的母亲,她心里还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与其让妈妈一个人在泥潭里挣扎,不如她也跳下来,陪妈妈一起沉沦。至少这样,她们母女俩还能有个照应,不是吗?

  共犯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兴奋。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弟弟,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陈默接收到了姐姐的信号,心中狂喜。

  成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还等什么?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顺水推舟地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坦诚相见了,要不……我们约法三章?”

  母女俩对视一眼,红着脸点了点头。

  林婉仪擦干眼泪,虽然眼睛还红肿着,但已经恢复了几分一家之母的威严。

  她坐直了身子,让陈默和陈璐坐在她对面,就像小时候开家庭会议一样。

  “第一,对外,尤其是对你们爸爸,这件事绝对保密。这是底线,谁也不能说漏嘴。”

  林婉仪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姐弟俩赶紧点头。这是废话,要是让陈永安知道了,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第二,”林婉仪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虽然……还得守规矩。你们必须以学业为重,不能因为谈情说爱耽误了学习。如果你们成绩下滑了,我随时可以收回……嗯,特权。”

  说到特权两个字时,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陈默赶紧表态:“妈你放心,我保证考个重点大学回来!”

  “第三,”林婉仪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虽然我和璐璐……默许了这种关系,但不准你太放肆!之前你在眼皮子底下乱搞,还有在车上……那种行为太不尊重人了!以后不许把我们当成泄欲工具,必须尊重我们的意愿,听到没有?”

  陈默缩了缩脖子,赶紧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以后一定尊重。”

  不过他心里却在想:尊重是肯定尊重的,但上了床……那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把你们操服了,你们自己都会求着我放肆。

  约法三章定下,客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陈默眼珠子一转,突然小声嘀咕道:“那……要不再加一条?”

  “什么?”母女俩同时看向他。

  “就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在家里可以不用穿衣服……这样坦诚相见多好……”

  说完,他下意识地抱住头,准备迎接妈妈的“铁砂掌”。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林婉仪红着脸,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也……也不是不行……不过只能在周末,而且必须拉好窗帘!”

  陈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妈?这是你吗?

  这还是那个连穿个吊带睡衣都要披件外套的保守妈妈吗?

  但随即,她也红着脸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

  其实……想想那画面,好像也挺刺激的。

  见气氛差不多了,陈默便厚着脸皮凑过去,一边帮妈妈擦眼泪,一边帮姐姐理头发,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在两人身上蹭来蹭去。

  “妈,姐,今晚……要不就一起睡吧?我都想你们了。”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一起睡。

  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婉仪有些犹豫,毕竟三人同床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但看着儿子那期盼的眼神,再看看女儿那虽然羞耻却隐隐期待的表情,她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拒绝。

  “那……那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璐也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我也要。”

  陈默心中狂喜,一手拉起妈妈,一手拉起姐姐,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走咯!睡觉去咯!”

  这一夜,陈家的主卧里,注定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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