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春宵一刻 主卧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给这个原本就暧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旖旎。 三人站在房间中央,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虽然已经达成了“共识”,但真到了这一步,无论是林婉仪还是陈璐,心里都还在打鼓。 三人同床,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林婉仪心里慌得不行,眼神飘忽不定。虽然之前跟儿子有过几次,也经常跟女儿一起睡,但三个人同时在一张床上,而且是这种赤裸裸的关系,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脚趾扣地。 陈璐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她虽然早就跟弟弟有了实质关系,但那都是偷偷摸摸的。现在要当着妈妈的面,光明正大地跟弟弟睡一起,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浑身不自在。 只有陈默,一脸的兴奋和期待,眼神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那个……”陈默打破了沉默,“谁先洗澡?”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一起洗吧!”陈默眼珠子一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反正都要坦诚相见,不如……” “想得美!” “不行!”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拒绝,默契度满分。 林婉仪瞪了儿子一眼,虽然脸红,但还是拿出了长辈的架势:“我先洗,璐璐第二个,你最后。” 说完,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睡衣,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哗啦啦……”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挠着陈默和陈璐的心。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的姐姐,坏笑着招了招手:“姐,过来坐啊,站着干嘛?” 陈璐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走了过去,在离弟弟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陈默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妈还在里面呢……”陈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在里面怎么了?她在洗澡,又看不见。”陈默凑到姐姐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刚才在车上不是很享受吗?怎么现在又装淑女了?” 陈璐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别说了……” 她想起了车上那一幕,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至今还让她双腿发软。 陈默嘿嘿一笑,手不老实地钻进了姐姐的衣摆,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握住了那团软肉。 “嗯……” 陈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弟弟的肩膀,眼神迷离地看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晃动,水声哗啦啦作响。 妈妈就在里面洗澡,而她在外面被弟弟玩弄。 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林婉仪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陈默和陈璐都看呆了。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V领开得有点低,那道沟深得能埋人,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慌。湿头发披在肩上,水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流,一直流进那团白花花的肉里,也不知道流哪儿去了。 平时林婉仪捂得跟个粽子似的,端着个架子。现在好了,这一身睡衣穿出来,那股子熟透了的骚劲儿根本藏不住,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太美了。 陈默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就连身为女人的陈璐,看着这样的妈妈,也不由得心跳加速,自惭形秽。 难怪弟弟会对妈妈这么着迷。这样的尤物,谁能顶得住啊? 被儿女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林婉仪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嗔怪地瞪了陈默一眼,然后对女儿说道,“璐璐,去洗吧。” 陈璐回过神来,红着脸点了点头,抱着睡衣钻进了浴室。 …… 等三人都洗完澡,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主卧的大床上,再次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怎么睡? “我睡中间!”陈默举手示意,一脸期待。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这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想得美!”林婉仪再次无情镇压,“你睡边上!” 开玩笑,让他睡中间,那这一晚上还能睡得着吗?这小混蛋肯定会两头通吃,把她们母女俩折腾死。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最终确定了站位:林婉仪睡中间,陈璐睡左边,陈默睡右边。 虽然没能如愿睡中间,但能睡在妈妈旁边,陈默也很满足了。 关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三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晚睡在一张床上是为了什么。 什么下不为例,什么只是睡觉,那都是自欺欺人的幌子。 他们就是想乱伦,想3P,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把那层道德的遮羞布撕碎,尽情地享受肉体的狂欢。 林婉仪平躺着,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但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左边是女儿,右边是儿子,这种被夹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甚至隐隐期待着儿子那双魔爪快点伸过来。 果然。 没过两分钟,一只滚烫的大手就悄悄地伸了过来,钻进了她的被窝。 那是陈默的手。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林婉仪的手,十指相扣。 林婉仪心里一暖,反手就握住了那只大手。那只手顺杆往上爬,滑过肩膀,直接扣在了她的胸口上。 “唔……” 林婉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弓起,主动迎合着儿子的爱抚。 既然都躺在一张床上了,还装什么矜持? 更过分的是,陈默并没有满足于此。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竟然越过林婉仪的身体,向左边的陈璐探去。 “啊!” 陈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赶紧捂住嘴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中间靠拢。 “怎么了璐璐?”林婉仪故作不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没……没什么,有只蚊子。”陈璐红着脸撒谎,心里却在期待弟弟的手能再深入一点。 大家都别装了,赶紧开始吧! 陈默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八爪鱼,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上下其手。 林婉仪夹在中间,被儿子这一通上下其手,弄得浑身燥热,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哪里还睡得着,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而且摸的还是那个羞耻的地方! 陈默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八爪鱼,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上下其手。 林婉仪夹在中间,简直是如坐针毡,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哪里是睡觉,简直是在受刑! 终于,陈默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把戏了。 他突然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林婉仪身上,头却越过她的肩膀,凑到了陈璐的面前。 “姐……”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姐姐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 陈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以及……被压在身下的妈妈。 这也太大胆了! 妈妈还在下面呢! 她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在弟弟的亲吻下迅速软化。 林婉仪也是惊呆了。 儿子居然压在她身上,去亲女儿? 这……这是什么操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身体的重量,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甚至能感受到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 而在她的耳边,是女儿和儿子接吻发出的“滋滋”水声,以及女儿压抑的喘息声。 这画面,这声音,就在眼皮子底下,跟看现场直播似的。林婉仪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整个人都麻了。 羞耻、愤怒、嫉妒、兴奋——这四种情绪同时涌上来,林婉仪分不清哪种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终于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姐姐。 陈璐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妈,你平时骂我不知廉耻……”她看着身下的母亲,突然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忍不住出言“羞辱”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骚……” 林婉仪羞愤欲死。 此时的她,睡衣凌乱,酥胸半露,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哪里还有半点严母的样子? “我……我没有……”她无力地辩解着,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没有吗?” 陈默嘿嘿一笑,突然转移了目标。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桃。 “啊!” 林婉仪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儿子的头,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点燃了房间里的火药桶。 陈默不再客气,双手齐下,将林婉仪的睡裙彻底推了上去,露出了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 “姐,过来。”他一边埋首在母亲胸前耕耘,一边对旁边的姐姐发出邀请,“看看咱妈多美。” 陈璐被这种反差感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大胆地凑过去,借着月光,看着平时威严的母亲此刻在弟弟身下浪叫连连、眼神迷离。 那种画面,既淫靡又神圣。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妈妈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滑。 嫩。 烫。 “妈……”陈璐喃喃自语,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低下头,吻上了妈妈的另一边乳房。 “唔!别……璐璐……别这样……” 林婉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儿子这样就算了,怎么连女儿也…… 林婉仪不再挣扎了。她张开嘴含住女儿的手指,同时腰往后挺了挺——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妈,我想进去。”陈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滚烫的肉棒在林婉仪的腿心处来回研磨。 林婉仪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腿心。 “别……别在璐璐面前……”她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把儿子推向一旁的女儿,“先……先去找你姐姐……” “不,我就要先操妈。”陈默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拍了拍林婉仪的马屁,“妈这里更紧,更舒服。”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陈默腰身一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直接破开了那层湿滑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 林婉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林婉仪忘了呼吸,太久没有过了,久到她差点忘了身体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陈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之前无数次怀疑过,虽然刚才在客厅也坦白了,但当她亲眼看到弟弟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妈妈的身体,看着平时端庄威严的妈妈在弟弟身下浪叫承欢,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太刺激了! 太爽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看着妈妈被操得意乱神迷、眼神涣散,陈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平时你不是总骂我不知廉耻吗?不是总管着我不让我跟弟弟亲近吗? 现在呢? 你自己还不是被弟弟操得像条母狗一样? 这种床笫之间的调情,陈璐简直是无师自通。她坏笑着凑过去,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妈妈胸前那颗红肿的樱桃。 “啊!璐璐……别……”林婉仪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妈,你的奶头好硬啊,是不是很爽?”陈璐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在妈妈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弟弟的大鸡巴插得你舒不舒服?你看你,流了好多水……” 甚至,她的另一只手还探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正被肉棒疯狂进出的洞口周围打转,时不时按压一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啊……不行了……别碰那里……” 林婉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下面被儿子那根滚烫的铁棒疯狂捣弄,上面还要忍受女儿的羞辱和玩弄。 羞耻。 屈辱。 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听着女儿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感受着儿女双重夹击带来的极致刺激,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作恶的肉棒,舍不得它离开分毫。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小冤家……操死妈了……” 在儿子的猛烈攻势和女儿的变态挑逗下,林婉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叫声响彻房间。 “啊——!” 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陈默的龟头上,甚至溅到了陈璐的脸上。 “哇!妈你尿床了!”陈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坏笑着调侃道,“羞不羞啊,这么大人了还尿床,而且尿了好多,把弟弟都淹死了。” 陈默也趁机补刀,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送进嘴里尝了尝:“嗯,不像是尿,甜甜的,是妈的骚水。” “你们……你们这两个小畜生……是要弄死我啊……” 高潮过后,林婉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虽然迷离,但还是强撑着母亲的威严,有气无力地训斥着两个不知节制的孩子。 只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 良久。 林婉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陈默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们。 他将目标转向了一旁早已湿透的姐姐。 “姐,该你了。” 他坏笑着,一把将陈璐拉了过来,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腿姿势,正对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妈妈。 “妈,睁大眼睛看着,你平时那个乖乖女,现在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陈默一边扶着肉棒,一边对林婉仪说道,“你看她这屁股,撅得多高啊,是不是比你还骚?” “不要……别让妈看……弟弟……求你了……”陈璐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本能地摆出了迎合的姿势。 陈默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陈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在妈妈的注视下被弟弟狠狠贯穿,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敏感度飙升了无数倍。她不敢看妈妈,只能紧紧抱着弟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叫声比平时更加浪荡。 林婉仪此时已经缓过神来。 她看着女儿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那种画面既淫靡又刺激。 尤其是看着女儿那张跟自己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现在被操得乱七八糟、哼哼唧唧的,她心里居然有点莫名其妙的爽。 “妈,刚才姐是怎么欺负你的?你不想报仇吗?”陈默一边猛烈撞击,一边不怀好意地挑拨离间,“她刚才可是捏你的奶头,还摸你的……” 一听这话,林婉仪顿时想起了刚才被女儿羞辱的仇。 “小浪蹄子,刚才不是笑话妈骚吗?现在遭报应了吧?” 林婉仪坏心眼地爬过去,分开双腿,直接骑在女儿的脸上,把那湿漉漉、还在滴水的私处压在女儿嘴上:“来,刚才不是说妈的水多吗?现在让你尝尝个够!” “唔!唔唔!” 陈璐瞪大了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妈妈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条粉嫩的细缝微微张开,还挂着晶莹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这就是妈妈的蜜穴吗? 这就是让弟弟欲罢不能的地方吗? 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陈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感。 林婉仪的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她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呜呜咽咽地伸出舌头,被迫舔舐着妈妈的私处,像只小狗一样讨好着,承受着来自弟弟和妈妈的双重报复。 …… 昏暗的灯光下,宽大的双人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淫靡至极的油画。 陈默跪在姐姐身后,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陈璐被迫摆出羞耻的M腿姿势,上半身被妈妈压着,下半身被弟弟贯穿,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快感的浪潮中无助地抽搐。 而林婉仪则骑在女儿脸上,浑圆的臀部随着女儿的舔舐而微微晃动,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弹跳,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咸腥,令人闻之欲醉。 这一刻,道德、伦理、廉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五十八章裸体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陈默在一片温热的包围中醒来。 左边是少女紧致Q弹的酥胸,正贴着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柔软;右边是熟女丰腴圆润的肥臀,正紧紧抵着他的胯下。 “嘶……”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年轻火力旺,尤其是早晨。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正不偏不倚地顶在林婉仪的臀缝里,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林婉仪被这硬物顶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就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铁棒正不安分地顶弄着她的私密处。 “嗯……” 她下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这一声呻吟,就像是进攻的号角。 陈默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一个翻身,直接将妈妈压在身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滑进了那湿润温暖的甬道。 “啊!小混蛋……轻点……” 林婉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浑身一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儿子的胸膛,但双腿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边的动静吵醒了睡在另一边的陈璐。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正在妈妈身上耕耘的弟弟,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坏笑着凑了上来。 “早啊,小色鬼。” 她在弟弟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帮着弟弟一起套弄。 “姐,早。” 陈默享受着母女俩的双重服侍,爽得头皮发麻。 “光顾着妈,都不理我……”陈璐有些吃醋地嘟起嘴。 陈默嘿嘿一笑,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姐姐那早就泛滥成灾的一线天蜜穴。 “啊!弟弟好大……塞满了……” 陈璐瞬间被填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场晨间运动,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把母女俩的蜜穴都喂得饱饱的,溢出了白色的浓浆才结束。 事后,三人瘫软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那个……”陈默搂着两个女人,突然提议道,“今天是周日,咱们都别出门了。反正也没外人,要不……今天就别穿衣服了吧?” “滚!”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然后红着脸推开他,一前一后跑进了浴室。 陈默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虽然被骂了,但他知道,这事儿有戏。 …… 半小时后。 陈默洗完澡,吹干头发,穿着一条大裤衩走出浴室。 刚到客厅,他就愣住了。 只见林婉仪和陈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重点是,她们真的没穿衣服! 林婉仪那一身雪白晶莹的肌肤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是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修长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尽显熟女的慵懒与风情。 而陈璐则是一具完美的少女胴体,皮肤紧致细腻,胸部挺拔圆润,粉嫩的乳头如同初春的花蕾,下面是一线天的极品名器,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母女俩虽然赤身裸体,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声说着悄悄话,只是那偶尔飘向陈默的眼神,出卖了她们内心的羞涩与期待。 “这就是天堂吗?” 陈默咽了口唾沫,感觉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左手搂住妈妈,右手抱住姐姐。 “妈,姐,你们真美。” 林婉仪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少贫嘴!饿死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好嘞!妈最好了!” 陈默答应得痛快,但手却没闲着,在两人身上狠狠摸了一把才起身。 …… 厨房里。 林婉仪正在煎蛋。 虽然说是裸体日,但为了防止油溅到身上,她还是围了一条围裙。 只是这条围裙是挂脖式的,后面只有两根带子系着。 也就是说,从后面看,她依然是一丝不挂。 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那深邃诱人的臀沟,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两瓣臀肉…… 陈默哪里还忍得住? 他悄悄走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妈妈。 “啊!你要死啊!”林婉仪吓了一跳,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 “妈,我饿了。”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围裙里,握住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饿了就等着吃蛋……唔……” 林婉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儿子的动作弄得呻吟出声。 陈默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隔着空气摩擦着她的菊穴和花径。 就在这时,陈璐也光着身子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她不仅没有避讳,反而坏笑着蹲下身去。 “姐?你干嘛?”陈默低头一看。 只见陈璐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像品尝绝世美味一样,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他那根还在充血的肉棒。 “嘶……” 陈默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一路向下舔舐。陈璐虽然技法生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和反差感,却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 “姐……你的舌头好软……再深一点……” 陈默按住姐姐的脑袋,挺动腰身,将肉棒狠狠送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陈璐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这种上面摸着妈妈的奶,下面被姐姐口交的感觉,简直爽翻天了! 最终,这顿早餐是在夹心饼干的状态下完成的。 林婉仪一边煎蛋,一边忍受着儿子的骚扰和女儿的吞吐,还要时不时回头喂儿子吃一口煎蛋,偶尔还得把自己那沾满了淫水的乳头送到儿子嘴边让他吸吮。 …… 吃过早餐,三人又开始在家里玩起了追逐游戏。 陈璐想逃回房间,却被陈默在楼梯上追上。 “跑?往哪儿跑?” 陈默一把抓住姐姐的脚踝,将她按在楼梯扶手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啊!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陈璐惊呼一声,却无力反抗。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谁看?”陈默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坏笑着说道。 林婉仪站在楼梯下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走上来,伸出手帮忙推着女儿的屁股,方便儿子进出。 “妈!你……你也欺负我!”陈璐羞愤欲死。 “谁让你刚才在厨房笑话我?”林婉仪报复性地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好好伺候你弟弟!” 三人一路纠缠,从楼梯干到二楼走廊,又从走廊滚进了陈璐的房间。 这里充满了少女的馨香,让陈默更加兴奋。 激情间歇,陈璐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指着书桌上的笔筒,眼神犀利地盯着陈默:“小混蛋,你老实交代……以前那支钢笔……上面沾的是不是妈的水?” 陈默一愣,随即嘿嘿一笑:“姐,你发现了啊?” “果然!”陈璐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是变态拿去插自己呢!原来你是……更变态!” “嘿嘿,那时候不是不敢跟你说嘛。”陈默挠了挠头。 “不行!”陈璐眼珠子一转,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粉色的钢笔,“既然你用钢笔插了妈妈的屁眼,那我也要插一下妈妈的屁眼,这才公平!” 林婉仪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 “璐璐!你胡说什么呢!” “妈,愿赌服输嘛。”陈璐把钢笔递给弟弟,“快点,我要看!” 陈默接过钢笔,坏笑着看向妈妈:“妈,你看姐都发话了……” 林婉仪羞愤欲死,但在儿女的逼视下,只能无奈地张开双腿。 陈默在前面操着妈妈的逼,陈璐在后面拿着钢笔对准妈妈的屁眼。 “平时装正经,屁眼都被开发过了……”陈璐一边羞辱着,一边配合弟弟的抽插频率,一下一下地用钢笔抽插妈妈的菊穴。 “唔……啊……别……那里脏……”林婉仪羞耻得想死。 但前后两处的极致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在儿女的夹击下无助地呻吟。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三人的姿势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陈默仰躺在床上,腰身一挺,让妈妈正对着他坐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深埋进妈妈的阴道深处。 换姿势的过程中,肉棒始终没有离开那湿滑的甬道,而妈妈的屁眼也一直紧紧夹着那支粉色的钢笔,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陈璐见状,坏笑着爬上床,像只轻盈的猫咪一样,骑在了妈妈那光滑完美的背上。 “妈,我也要贴贴。” 她用自己那粉嫩的白虎一线天,紧紧贴着妈妈的背部摩擦,感受着妈妈肌肤的细腻和体温。双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了妈妈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在把玩两团面团。 三人像叠罗汉一样紧紧连在一起。 陈默在下面疯狂顶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妈妈的身体传导给背上的姐姐。陈璐则在上面配合着弟弟的节奏,不断摩擦着妈妈的后背,同时用舌头舔舐着妈妈的耳垂和脖颈。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你们两个……小畜生……” 林婉仪夹在中间,前面是儿子的肉棒,后面是女儿的钢笔,背上是女儿的爱抚,身下是儿子的冲撞。 “妈,张嘴。” 陈璐突然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婉仪敏感的耳廓上。 林婉仪下意识地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女儿吻住了。 这不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掠夺。 陈璐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妈妈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妈妈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婉仪被迫睁开眼,正好对上女儿那双迷离而狂热的眼眸。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她从女儿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以及一丝让她心惊肉跳的疯狂。 这一刻,母女俩的思维仿佛都连接在了一起,共同沉沦在这片背德的欲海之中。 在前后左右全方位的极致刺激下,她的羞耻感爆棚,理智彻底崩塌。 最终,在儿女的夹击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和菊穴同时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林婉仪瘫软在儿子身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女儿撒娇的声音。 “妈,我也要舒服……” 陈璐从妈妈背上滑下来,直接坐到了陈默的脸上,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对准了妈妈的嘴。 “妈,帮我舔舔嘛……” 看着自己以前尊敬、高冷、严厉的母亲,此刻赤身裸体,小穴里还吞着弟弟的肉棒,却要被迫帮自己口交,陈璐心里简直爽翻了。 林婉仪无奈,只能张开嘴,含住了女儿的花核。 现在的姿势是:陈默躺着,妈妈趴在弟弟身上,姐姐骑在妈妈的脸上。 “唔……好舒服……妈的舌头好软……” 陈璐被妈妈舔得越来越爽,身体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一把抱住姐姐充满弹性的大屁股,往下一拉,双手用力一掰,露出了那个粉嫩紧致的小雏菊。 “妈,我帮你报仇!” 说完,他伸出舌头,开始进攻姐姐的屁眼。 “啊!那里……别……” 陈璐惊呼一声,拼命想要挣扎着起来。 “放开……脏死了……别舔那里……” 但陈默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两瓣臀肉,让她动弹不得。 “姐,忍一忍,妈还没尝够呢。” 陈默一边用舌头疯狂钻探姐姐那紧致的小雏菊,一边抽空抬起头,在妈妈光洁的下巴上舔了一口。 “唔……” 林婉仪被儿子舔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回应,母子二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交汇,短暂而热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湿吻。 然后,两人又默契地分开,回到各自的战场。 林婉仪埋首在女儿腿间,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陈默则专注于开发姐姐的后庭,舌头在菊花周围打转,时不时往里深入。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在前后两张嘴的疯狂进攻下,陈璐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噗——!”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了林婉仪一脸。 林婉仪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瘫软如泥的女儿,忍不住反唇相讥:“小浪蹄子,刚才还笑话我?我看你才是最骚的那个!喷得比我还远!” 陈默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再度充血,硬得像根铁棍。 “妈,你也别闲着。” 陈默一把拉过还没回过神来的林婉仪,将她按在自己身上。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根本就没有拔出来过,此刻顺势往上一顶,深深地捣进了那湿热的子宫口。 “啊!小冤家……太深了……要顶坏了……” 林婉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儿子的顶弄而剧烈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屁眼里还插着那支粉色的钢笔。 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那支钢笔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像个调皮的小精灵,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菊穴内壁。 “刚才还没喂饱你呢,再来!” “啊……好涨……前面后面都被塞满了……我不行了……” 随着肉棒的再次疯狂冲刺,新一轮的征战又开始了。 第五十九章所谓春节 家里的窗帘从大年初一拉上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白天还是黑夜,对陈默、林婉仪和陈璐三个人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客厅的挂钟指针懒洋洋地转着圈,没人去看它。饿了,就点外卖,或者随便煮点面条饺子;困了,倒头就睡,管它是在床上、沙发上还是地毯上;醒了,身体一碰,火星子就窜起来,接着就是另一场没完没了的纠缠。 阳台的落地窗边,留下过一片湿漉漉的印记——那是陈璐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后面被弟弟撞得汁水横流时留下的。书房的实木书桌,承受过林婉仪趴在上面,翘着浑圆的屁股被儿子从后面狠狠贯穿的重量,桌腿都跟着吱呀作响。浴室更不用说,浴缸里的水就没彻底凉透过,总是刚放掉没多久,又被三具火热的身体填满,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家,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母女俩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股甜腥味,混合着外卖盒里残存的饭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只属于这个春节假期的氛围。 而在这片混乱的欲望之海中,还藏着两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去个洗手间。” 林婉仪从儿子怀里挣出来,光着身子走向浴室,脚步还有点发软。她随手带上门,却没锁——反正那小子随时会闯进来,锁了也没用。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长长吐了口气。镜子里的女人面颊潮红,眼神水润迷离,脖颈和胸口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一对饱满的乳房上,乳尖还硬挺着,微微发颤。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市委书记的威严? 她甩甩头,不再去想。意念一动,眼前浮现出只有她能看到的淡蓝色系统面板。 【积分:18500】 【商城】→【药品类】 她的手指在虚空里快速滑动,兑换。 掌心一沉,多了一个小巧的玉瓶和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玉瓶里是透明的凝胶,标签上写着【私处紧致修复凝胶】。丹药则是【美容养颜丹】。 林婉仪拧开瓶盖,手指沾了点冰凉粘稠的凝胶,分开腿,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上,又向里探了探,涂抹在敏感的穴肉内壁。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瞬间缓解了连日征战带来的火辣和酸胀。接着,她仰头吞下丹药,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小腹,四肢百骸都仿佛轻松了些,皮肤也似乎更透亮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她把空瓶和包装小心地丢进马桶冲走,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努力想摆出一点平时的端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怎么也藏不住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 她拉开门,陈默就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这么久了,便秘啊?”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嗅了嗅,“嗯?怎么有股香味?” 林婉仪心里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胡说什么!我刚用了点沐浴露……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一起啊。”陈默不由分说,挤了进来,顺手又带上了门。 很快,浴室里又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几乎在同一时间,客厅里的陈璐趁着妈妈和弟弟进了浴室,悄悄溜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下小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她背对着厨房门口,意念也唤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积分:16200】 【商城】→【药品类】→【体质增强胶囊】、【精力恢复剂(中)】 兑换。 两粒胶囊和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出现在她手中。她迅速吞下胶囊,又将那瓶精力恢复剂一饮而尽。一股温和的力量感立刻蔓延开来,驱散了身体的疲惫,连带着下体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也减轻了不少。 “姐,偷吃什么呢?”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得陈璐手一抖,空瓶子差点掉地上。 她慌忙把瓶子藏在身后,转过身,脸上挤出笑容:“没……没什么,喝点水。你怎么出来了?妈呢?” “妈在泡澡,让我出来看看你在干嘛。”陈默走过来,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慌乱的眼神上扫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伸手,很自然地搂住姐姐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渴了?我这儿也有水,要不要喝?” 陈璐被他搂住,身体立刻软了半边,那股刚被药剂压下去一点的燥热又蹭地窜了上来。她哼了一声,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坏蛋……你又想干嘛……” “你说呢?”陈默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 陈璐嘤咛一声,腿就软了。 而在陈默的脑海中,主系统的面板正清晰地显示着两条刚刚发生的兑换记录。 【子系统·林婉仪兑换【私处紧致修复凝胶】x1,【美容养颜丹】x1,扣除积分800。】 【子系统·陈璐兑换【体质增强胶囊】x1,【精力恢复剂(中)】x1,扣除积分600。】 陈默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姐姐,又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母亲压抑的呻吟,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兴奋感冲上头顶。 太好了。 妈妈偷偷吃药保养,保持紧致和美貌,是为了更好地取悦他。 姐姐偷偷补充精力和体质,是为了能承受他更持久的征伐。 她们都以为自己是被系统选中的唯一,暗自努力,互相较劲,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是为了服务他一个人。 这种上帝视角,这种信息差带来的双重快感,比单纯的身体交合还要刺激一万倍。 既然你们都有“外挂”护体,那我还客气什么? 陈默一把将陈璐抱起来,放在厨房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料理台上。陈璐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台面,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却主动盘上了弟弟的腰。 “在这儿?”她声音发颤,带着期待。 “哪儿都一样。”陈默拉开她的腿,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泥泞一片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陈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陈默开始了迅猛的冲刺。料理台被他撞得哐哐作响,上面摆着的酱油瓶醋瓶跟着一起晃动。他一边用力操干着姐姐紧致湿滑的蜜穴,一边还能分心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林婉仪围着一条浴巾,湿着头发走了出来。她看到厨房里正在发生的激烈战斗,脚步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儿子在女儿体内进出的粗长肉棒,喉咙动了动。 “妈……”陈璐在剧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喊,“来……来啊……” 林婉仪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浴巾,赤条条地走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儿子,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汗湿的背,一双柔软的手从他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他胸前两点。 陈默被前后夹击,舒服得哼了一声,动作更快更狠。 “小畜生……轻点……别把你姐弄坏了……”林婉仪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可她的手却一点也不“轻点”,指甲几乎要掐进儿子的乳肉里。 “妈……你吃醋了?”陈默喘着粗气,扭过头,叼住了母亲的嘴唇,用力吮吸。 林婉仪含糊地嗯了一声,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吻,舌头主动探进去纠缠。 陈璐被干得神魂颠倒,看着妈妈和弟弟在自己面前接吻,那股背德的刺激感让她蜜穴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她伸手抓住了妈妈垂落下来的、还在滴水的长发,用力往下拉。 “妈……我也要……亲我……” 林婉仪松开儿子的嘴,俯下身,吻住了女儿的唇。 三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以最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分享着快感,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欲望狂欢。 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 *** 大概是初六,也可能是初七。反正外面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响过几阵,电视里重播的春晚也咿咿呀呀唱了好几轮。 客厅的沙发上,三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这次是叠罗汉。陈璐趴在最下面,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撅着雪白浑圆的屁股。林婉仪趴在她背上,同样翘着臀,两条腿分开,将女儿的屁股夹在中间。陈默则跪在沙发边,扶着母亲柔软的腰肢,粗长的肉棒从后面深深埋入林婉仪湿滑紧致的蜜穴,每一次挺动,都会连带着撞击到下面陈璐的臀瓣。 “啊……嗯……小畜生……顶到了……顶到妈最里面了……”林婉仪双手死死抓着女儿的肩膀,头向后仰着,长发散乱,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 陈璐被压在最下面,妈妈的体重和弟弟的冲击力让她喘不过气,可下体却空虚得厉害,忍不住扭动腰肢,用自己泥泞的阴唇去磨蹭身下的沙发面料。“弟……弟弟……我也要……下面……好痒……” 陈默正干得兴起,手机铃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淫靡。 林婉仪身体一僵,扭头看去——是陈永安。 她脸上情欲的潮红瞬间褪去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厌恶。她示意陈默停下,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永安。” 陈默坏笑了一下,非但没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极深极重地往里面顶。每顶一下,林婉仪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陈永安的声音,背景音有点吵,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娇笑声:“婉仪啊,新年快乐。我这边忙得脱不开身,你们娘仨吃了吗?” “吃……吃过了……”林婉仪的声音有点发颤,她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却换来更用力的深入。她赶紧补充,“永安你也……快乐……嗯……” 她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捂住嘴。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陈永安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林婉仪的大脑飞快转动,寻找着借口,“刚才……喝了点酒……有点头晕……” 她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儿子那根坏东西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研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陈璐听到爸爸的声音,也从情欲中清醒了一丝。她扭过头,看到妈妈强忍快感接电话的样子,觉得又刺激又好笑。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手机,甜甜地叫了一声:“爸!新年快乐呀!” “哎,小璐啊,快乐快乐。”陈永安的声音明显高兴了一些,“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帮妈妈做事?” “可乖啦!”陈璐一边说,一边张嘴,轻轻咬住了妈妈的耳垂,还用舌尖舔了舔。 林婉仪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赶紧偏开头,用眼神警告女儿别胡闹。 陈默看着母女俩的小动作,玩心大起。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母亲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 “啊——!”林婉仪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脸色涨得通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婉仪?你那边什么声音?”陈永安的声音沉了下来。 “没……没什么!”林婉仪慌得不行,语速飞快,“电视……电视声音太大了!那个,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哈,你也注意身体,再见!” 她不等陈永安回答,赶紧按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沙发角落里一扔。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同时松懈下来。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陈默!!!”她反手死死抱住儿子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欲望,“操死我!让那个混蛋去死吧!用力!再用力点!” 陈默也被母亲这突然爆发的热情点燃,低吼一声,抱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陈璐也兴奋地扭动着身体,伸出手去摸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手指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和女人放纵的尖叫与呻吟。 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仿佛在为这场荒诞而淫靡的春节狂欢,奏响最后的背景音。 *** 疯狂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初五。 林婉仪和陈璐系统面板上的积分,像滚雪球一样疯狂上涨。连续的欢爱,高质量的性爱对象,让她们的任务奖励丰厚得吓人。不知不觉,两人的积分都突破了两万大关。 而积分达到某个阈值后,她们的系统商城不约而同地解锁了一个新的分类:【保养与健康】。 林婉仪看着商城列表里那些光看名字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商品,心脏砰砰直跳。 【私处紧致修复凝胶】:每日涂抹,保持粉嫩紧致,促进弹性恢复。 【全身肌肤焕活精华】:沐浴后使用,让皮肤光滑如玉,消除轻微疤痕和色素沉淀。 【乳腺疏通与塑形按摩油】:配合按摩,提升胸型,预防增生,增强敏感度(温和型)。 【体质增强胶囊】(长期服用):缓慢提升耐力、免疫力,改善体态。 【妇科疾病预防栓剂】:每月一次,杜绝一切炎症。 每一件商品下面都标注着不菲的积分价格,但林婉仪没有丝毫犹豫。她现在是市委书记,收入不菲,权势滔天,但钱和权都买不来青春和健康,更买不来这种……被儿子彻底开发后,想要保持最佳状态取悦他的渴望。 她偷偷兑换了凝胶和精华,还有按摩油。胶囊和栓剂暂时没动,需要服用时机。 于是,在某个陈默抱着陈璐在客厅地毯上翻滚的午后,林婉仪又去洗手间了。 这次她在里面待了更久。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仔细地将那冰凉粘稠的凝胶涂抹在已经恢复粉嫩、却依旧敏感无比的阴唇和穴肉内壁。接着,又将散发着淡淡花香的焕活精华倒在手心,从脖颈开始,一点点涂抹全身。精华接触到皮肤,迅速被吸收,留下一层光滑细腻的触感,连那些陈年的、细微的疤痕似乎都淡了一些。 最后是按摩油。她挤出一些在手心搓热,然后覆上自己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从外向内,打着圈轻轻按摩。乳尖在指尖的拨弄下迅速挺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她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吮吸这里时的样子。 等她做完这一切,浑身香喷喷、滑溜溜地走出浴室时,陈默正好从陈璐身上起来,转头看到她,眼睛立刻就直了。 “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好像又变好看了。” 林婉仪心里一跳,强作镇定:“瞎说什么,洗个澡而已。”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陈璐也支起身子,看着妈妈在灯光下仿佛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警惕。她也偷偷兑换了【体质增强胶囊】,刚刚趁着弟弟去厨房拿水的功夫吞了下去,还兑了一小瓶【精力恢复剂】备用。她感觉自己的体力确实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动不动就被干晕过去。 但她没想到,妈妈偷偷保养得这么细致!皮肤好像更白了,胸……好像也更挺了?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赶紧爬起来,贴到弟弟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弟弟,我也有点累了,我们去房间休息会儿吧?” 陈默看看妈妈,又看看姐姐,心里乐开了花。 他的主系统后台,两条兑换记录清清楚楚: 【子系统·林婉仪兑换【私处紧致修复凝胶】x1,【全身肌肤焕活精华】x1,【乳腺疏通按摩油】x1,扣除积分1500。】 【子系统·陈璐兑换【体质增强胶囊】x1,【精力恢复剂(中)】x1,扣除积分600。】 他看着眼前这对暗自较劲、都想把自己最好一面呈现给他的母女,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好,很好。你们卷吧,越卷,老子越爽。 *** 或许是保养起了效果,也或许是连日放纵后身体本能地渴望一点健康的调剂,第二天上午,林婉仪罕见地没有一起床就缠着儿子做爱,而是从储物间里翻出了一张落灰的瑜伽垫。 “整天躺着也不好,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她一边用湿毛巾擦着垫子,一边对还赖在床上的陈默和陈璐说,“在家练练瑜伽,舒展一下。” 陈璐撇撇嘴,不太情愿。陈默倒是来了兴趣,他想起以前妈妈练瑜伽时那诱人的身姿,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练!必须练!妈我帮你铺!” 林婉仪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得意。她特意选了一套以前练瑜伽时常穿的、非常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背心是低胸款,短裤是紧身热裤,将她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经过这几日的“秘密保养”,她的皮肤光滑得仿佛能掐出水,胸部在背心下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陈璐见状,也不甘示弱,翻出了一套粉色的运动内衣和热裤,虽然不如妈妈那么性感,但也将少女青春活力的身体展露无遗。 瑜伽垫铺在客厅地毯上。林婉仪打开电视,找了个舒缓的瑜伽教学视频,跟着做了起来。 起初是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林婉仪的身体柔韧性极好,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优美,带着一种常年练习沉淀下来的韵味。陈璐也跟着做,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总是往弟弟身上瞟。 陈默盘腿坐在旁边,眼睛却像粘在了妈妈身上。尤其是当林婉仪做一个下犬式时,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紧身热裤将两瓣蜜桃臀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从陈默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妈妈居然还穿了内裤? 而陈璐做的眼镜蛇式,身体向后弯曲,胸部向前挺出,粉色的运动内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对发育良好的玉兔,乳沟深邃。 陈默咽了口口水,感觉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林婉仪维持着下犬式的姿势,呼吸平稳,似乎完全沉浸在瑜伽的宁静中。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一只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蜜穴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润感。 她咬了咬牙,决定再加把火。 “陈默,别光看着,你也来试试。”她保持着姿势,头微微侧过来,对儿子说,“这个动作对腰背很好,你来我旁边,跟着我做。” 陈默求之不得,立刻爬起来,站到妈妈身边,学着样子双手撑地,撅起屁股。 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瑜伽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妈妈那翘起的臀,鼻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淡淡女人香的诱人气息。 林婉仪似乎毫无察觉,还在认真地教学:“对,就这样,背部打直,感受脊柱的拉伸……深呼吸……” 陈默听着妈妈温柔又带着一丝威严的指导声,看着那近在眼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浑圆臀部,再也忍不住了。 他悄悄挪近了一点,然后伸出右手,从后面探进了妈妈的双腿之间。 林婉仪身体猛地一僵。 陈默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热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凹陷处。 “妈,”他压低声音,带着坏笑,“这里……也需要拉伸吗?” 林婉仪的脸瞬间红透,维持姿势的手臂都有些发抖。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小畜生……拿开……” “我不。”陈默非但没拿开,反而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软肉的温热和颤抖。“妈,你这里……好像流汗了。” “嗯……”林婉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软了一下,差点趴下去。 陈璐早就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心里酸溜溜的。她眼珠一转,忽然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贴近弟弟,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挺翘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 “弟弟,我这个动作做得对不对呀?”她仰起脸,眼神无辜地看着陈默,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陈默被前后夹击,左手还被姐姐的胸部蹭着,右手手指还在妈妈腿间作怪,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对……都对……”他含糊地应着,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裤子揉捏着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林婉仪终于撑不住了,她猛地直起身,转过身一把抓住儿子作恶的手腕,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浓浓的情欲。 “你……你真是……”她骂不下去了,因为陈默就势将她拉进了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陈璐也趁机从后面抱住了弟弟,踮起脚去亲吻他的脖子和耳朵。 瑜伽垫上的教学彻底变了味。三个人很快又滚作一团,衣服被胡乱扯掉,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林婉仪被儿子压在垫子上,双腿被他大大分开。陈默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润嫣红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婉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背。 陈璐则趴在妈妈身边,侧着头,贪婪地看着弟弟粗长的肉棒在妈妈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间,快速揉搓着早已湿透的阴蒂。 “妈……弟弟……好大……”她喃喃着,眼神迷离。 陈默一边用力操干着母亲紧致湿滑的蜜穴,一边还能分出手去抚摸姐姐的乳房和腰肢。他享受着同时占有母女两人的极致快感,动作越来越凶猛。 林婉仪在儿子的冲撞下颠簸起伏,瑜伽垫因为剧烈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浮沉,恍惚间,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这算哪门子瑜伽?这分明是淫荡的性爱课。 而且,还是她主动提议的。 这场瑜伽课最终以三人的共同高潮告终。 陈默抱着母亲的腰,腰部疯狂挺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拼命吮吸。林婉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里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陈默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柔软的臀肉,将积攒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让林婉仪又是一阵颤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但他并没有停下。 几乎在射精的同一时间,陈默猛地将沾满母亲淫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从那个依旧在收缩的温热巢穴里拔了出来。粗长的茎身上亮晶晶的,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腥味,浓烈而诱人。 没有片刻停顿,他转过身,一把将旁边早已看得蜜穴泛滥、正用手拼命揉搓阴蒂的陈璐拉了过来,按倒在瑜伽垫上。 “姐,该你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陈璐早已情动不已,双腿主动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早已湿透的粉嫩阴户。她的蜜穴和母亲的不同,更加粉嫩紧致,入口处两片阴唇小巧肥厚,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粘稠的汁液。那味道比母亲的清淡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而甜腻的香气。 陈默挺着依旧硬挺、沾着妈妈体液的肉棒,对准姐姐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陈璐发出一声尖锐的、满足至极的呻吟。 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如果说母亲的阴道是温热、紧致、充满包容力和吸力的成熟名器,那么姐姐的蜜穴就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更加紧窄,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肌肤般滑腻娇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且,因为先前沾着的母亲的淫水起了润滑作用,进入得异常顺畅,却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 陈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妈妈气息的侵入刺激得魂飞魄散。那种背德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蜜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混合着弟弟肉棒上带来的、属于妈妈的液体,变得一片泥泞。 “嗯啊……弟弟……你……你怎么带着妈妈的水……就操我了……”陈璐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幽怨又兴奋的呻吟,她扭动腰肢,极力迎合着弟弟的每一次深入,“好……好深……弟弟……我是不是……比妈妈紧?嗯?告诉我……” 陈默的冲刺大开大合,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掐着姐姐弹性十足的臀瓣,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陈璐的身体素质经过这几日“秘密保养”和系统药剂的强化,早已今非昔比,不仅承受得住,反而更加兴奋地扭腰摆臀,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蜜穴死死箍住弟弟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寸快感。 “紧……姐你最紧……”陈默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猛,“夹死我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弟弟操我……用力操我……”陈璐眼神迷离,放浪地呻吟着,还不忘瞥向一旁瘫软喘息、正看着他们的母亲,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妈……你看到了吗……弟弟……说我更紧呢……”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林婉仪。 她本来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和儿子喂饱的满足中,听到女儿这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一股火气混合着醋意和好胜心蹭地窜了上来。 “小骚货……得了便宜还卖乖……”林婉仪咬牙骂了一句,挣扎着爬起身,凑到女儿身边,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陈璐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起来,指尖狠狠掐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 “啊!妈……你轻点……”陈璐猝不及防,乳房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呻吟变调。 “轻点?嫌老妈的水脏是吧?”林婉仪俯身,在女儿耳边恶狠狠地低语,气息灼热,“你个小奶璐,毛都没长齐,怎么跟老娘比?嗯?才被操了几天,就敢蹬鼻子上脸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拧了一下女儿的乳头,换来陈璐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不是……妈……我没有……”陈璐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身体在弟弟的猛烈冲刺和母亲粗暴的揉捏下早已失控,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喷涌得更多。 “没有?”林婉仪冷笑,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自己腿间压去,“给老娘舔干净!把你弟弟带过来的、老娘的骚水,还有你自己的,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陈璐被按得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舔向母亲那片依旧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阴户。腥臊甜腻的味道冲进口腔,混合着弟弟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舔母亲一边被弟弟抽插,陈璐的脑子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她干脆不处理了,身体本能知道该做什么。 林婉仪享受着女儿的服务,得意地哼了一声,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女儿的脸上,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彻底堵住了她的口鼻,实现了一场彻底的坐脸杀。她一边感受着女儿舌头的舔舐,一边还伸手抱住了儿子不断耸动的腰,主动送上热吻,将儿子嘴里的唾液和喘息统统夺走。 陈默被这母女二人突如其来的激烈互动刺激得血脉贲张。一边是姐姐紧窄湿滑、疯狂吮吸的蜜穴,一边是母亲热情似火的亲吻和压在姐姐脸上的淫靡画面,这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他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啊——!”陈璐在窒息般的快感和口腔服务中率先到达高潮,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陈默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姐姐痉挛的花心,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同样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高潮后的余韵里,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瘫在瑜伽垫上——林婉仪依旧坐在女儿脸上,陈璐则被射得浑身瘫软,陈默压在姐姐身上喘息。好一会儿,林婉仪才挪开身子,三个人滚作一团,气喘吁吁,汗水和各种体液——妈妈的淫水、姐姐的淫水、还有两人的精液,以及陈璐脸上残留的污渍——把垫子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味。陈默躺在中间,左臂搂着刚刚羞辱完女儿、眼神得意又满足的妈妈,右臂搂着被“惩罚”后满脸通红、浑身瘫软却嘴角带笑的姐姐。林婉仪和陈璐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 短暂的宁静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陈璐忽然动了动。她抬起脸,看着弟弟线条分明的下颌,又瞥了一眼另一侧闭目养神的妈妈,心里那个埋藏了好几天的问题,像水底的泡泡一样,忍不住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酸意:“妈……” 林婉仪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嗯?” “你和陈默……”陈璐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什么时候的事?”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林婉仪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女儿。陈默也微微偏过头,看向姐姐。 陈璐被两人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眼神直直地看着妈妈:“我……我就是好奇。你以前……明明那么严。” 林婉仪沉默了。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儿子,儿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某种恶趣味。 她忽然觉得,也许……是时候说一点了。反正事已至此,女儿也早就深陷其中,有些事,瞒着反而更奇怪。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身下的蜜穴却忽然被一根手指侵入。 是陈默。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硬了,而且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手指,在她尚且湿润敏感的甬道里,慢慢抠挖起来。 “嗯……”林婉仪猝不及防,呻吟脱口而出,身体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作怪的手指。 “妈,说啊。”陈默一边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朵里,“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跟姐姐坦白的。”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林婉仪被弄得心神荡漾,刚组织好的语言又散了。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着颤音:“那天……我本来……嗯……是想教训你弟……因为他成绩……啊……你轻点……” 陈默非但没轻,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陈璐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蜜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流出新的爱液。她既嫉妒妈妈能得到弟弟的“特别照顾”,又兴奋于能听到这样的秘辛。她忍不住追问:“然后呢?妈你怎么教训他的?” 陈默适时地放缓了手指的速度,改为缓慢地研磨。 林婉仪得以喘息,接着说道:“结果……撞见他在房间里……那个。”她省略了“手淫”这个词,但陈璐显然听懂了。 “然后呢然后呢?”陈璐眼睛发亮。 “然后……”林婉仪脸上浮起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着……好歹得教他正确的……不能自己乱来……结果……” “结果却用手帮了我?”陈默接口,语气带着笑意,手指突然用力抠了一下。 “啊!”林婉仪身体猛地弓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却没什么威力,“你……你还好意思说!” “妈,你那时候手抖得厉害。”陈默笑嘻嘻地补充,转头对陈璐说,“姐,你不知道,妈当时强装镇定,可耳朵根都红透了。” 陈璐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刺激无比。“妈……你……你就那样……帮他弄出来了?” “嗯……”林婉仪的声音低若蚊蚋,把头埋进儿子怀里,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陈默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作怪,让她根本无处可藏。 “后来呢?”陈璐不依不饶。 “后来……有天我练瑜伽……”林婉仪断断续续地回忆,将系统任务完全隐去,“穿了条新买的裤子……谁知道……那里……是破的……” 陈默恰到好处地插话,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妈,你这裤子……是不是破了?怎么漏风啊?’” 林婉仪气得捶了他一下:“你还说!” 陈璐却听得入了迷:“然后呢?他就……看见了?” “嗯……”林婉仪的声音带着羞耻,“全看见了……我羞得想钻地缝……可身体却……却有了反应……”她省略了高潮的细节,但通红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再后来呢?”陈璐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往弟弟身边蹭了蹭,似乎这样能离故事更近一点。 “再后来……你弟月考进步了……”林婉仪继续讲述,将系统奖励转化为纯粹的冲动,“要我奖励……我脑子一热……就答应和他一起洗澡……” 陈默的手指又开始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乳房,揉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林婉仪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在水里……他手不老实……乱摸……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鬼使神差地……拉着他的手……摸了上来……” “摸哪儿了?”陈璐呼吸急促地问,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乳房。 “还能摸哪儿……”林婉仪嗔道,身体在儿子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就……就是这儿……” “后来呢?就……就做了?”陈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婉仪沉默了。陈默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几秒钟后,林婉仪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有……那次没有……” 陈璐刚松了口气,就听陈默笑着补充:“但后来有一次,妈被我蹭得难受,让我帮她扶着点,结果她手一滑,我就不小心进去了。” “陈默!”林婉仪羞愤交加,抬手要打他。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却灼灼地看着姐姐:“姐,你不知道,妈那时候嘴里骂我小畜生,可身体咬得可紧了,怎么都不肯放我出来。” “你……你闭嘴!”林婉仪又羞又急,可身体却因为回忆和当下的刺激而更加敏感,蜜穴里涌出大量爱液,将陈默的手指泡得湿漉漉的。 陈璐听得心神荡漾,原来妈妈和弟弟的第一次,是这样的意外?她心里那股酸意淡了一些,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她自己不也是意外和冲动之下,才和弟弟走到这一步的吗? “那……那之后呢?”她低声问,眼神有些飘忽。 “之后……”林婉仪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之后就……回不去了。从羞愧,到半推半就,再到……”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得意:“再到食髓知味,主动索求。姐,妈后来有一次练瑜伽,我故意找那种特别打开的动作投屏,她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还是跟着做了。” 林婉仪无力反驳,因为那是事实。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幽幽地说:“爸打电话来那次……你们也在……对吧?” 林婉仪身体一僵。 陈默却笑了:“何止在。妈一边接电话,我一边在后面动呢。姐你还凑过来叫爸,咬妈的耳朵。” 陈璐也想起来了,脸更红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此刻回忆起来,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还有你发语音来那次,”陈默继续爆料,“妈正被我干得说不出话,你一条语音发过来,她吓得差点把我夹断。” “你……你们……”陈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这场在性爱间隙进行的往事坦白,与其说是坦白,不如说是另一场情欲的催化剂。三个人的身体都因为回忆和讲述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敏感。 陈默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他翻了个身,将林婉仪压在身下,挺着早已怒张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水光淋漓的穴口。 “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故事讲完了,该干正事了。” 林婉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 陈默腰身一沉,再次深深进入。 而陈璐,也主动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弟弟,将自己挺翘的乳房紧贴在他背上,湿润的阴唇磨蹭着他的臀缝。 新一轮的狂欢,在往事带来的额外刺激下,变得更加激烈和放纵。 陈默一边用力操干着母亲,一边还能分心感受着姐姐在背后的摩擦。他享受着这种双重占有,以及信息差带来的隐秘快感——妈妈以为女儿只是好奇和接受,女儿以为妈妈是后来者,而只有他知道,她们都是他的系统绑定者,都在为他痴狂。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 而林婉仪和陈璐,也在这次坦白中,对彼此的关系有了更复杂的认知。嫉妒、共鸣、刺激、羞耻……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更汹涌的情欲,将三人彻底吞噬。 瑜伽垫彻底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但没人关心。 假期还剩下最后两天,而欲望,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 时间终于还是溜到了初七。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挣扎着从一直紧闭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几缕,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带。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似乎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沉淀下来,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客厅的长沙发上,三个人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起,难得的安静。 陈默半躺在沙发中央,背靠着柔软的靠垫。林婉仪侧卧在他左边,一条修长光滑、因为连日保养而更加细腻白皙的大腿,随意地搭在儿子的腿上,膝盖弯曲,轻轻抵着他的侧腰。她的头枕在儿子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汗味未消的胸膛,一只手从陈默腋下穿过,手掌覆在他另一侧饱满的胸肌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乳头。 陈璐蜷在右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紧紧贴在弟弟身侧。她的脸颊靠着他的肩膀,一条腿毫不客气地缠在陈默的腰际,脚趾勾着他的小腿肚。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则搭在妈妈的手背上,似乎想将两个最亲密的人都牢牢圈住。 三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就这样零距离地贴合在一起。皮肤摩擦着皮肤,汗液、之前未清理干净的精液、还有母女俩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清新香气,形成一种独特而亲密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陈默的双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从林婉仪的腋下穿过,手掌完全覆住她一侧丰满挺拔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拨弄,引来母亲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唧。他的右手则搭在陈璐弹性十足的臀瓣上,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嫩肉里,偶尔会顺着臀缝向下滑去,用指腹划过那微微肿起、依旧湿润的阴唇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粘腻。 窗外最后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光影。林婉仪那对曾经在市委会议上令下属们不敢直视的36C豪乳,此刻正随着呼吸,在儿子掌中微微起伏,乳尖嫣红如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璐那双曾被学校无数男生奉为“神腿”、引无数遐想的笔直长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缠在弟弟身上,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湿漉漉的,泥泞一片,昭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安静中,林婉仪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还有一丝失落,“妈就得回单位了。” 陈默揉捏她乳房的手顿了顿。 陈璐缠在他腰上的腿也紧了紧。 春节假期结束了。作为市委书记,林婉仪必须在初八第一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召开节后会议,听取汇报,布置工作。那个穿着严肃西装套裙,气场强大,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形象,即将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而陈璐,也快开学了。她将重新背上书包,变回那个在校园里骄傲清冷、被众多男生仰望却不敢靠近的校花。 这意味着,这样日夜颠倒、纵情声色、可以随时纠缠在一起、不用在意任何外界眼光的疯狂日子,要暂告一段落了。 一股淡淡的怅然和不舍,悄然弥漫在三人之间。 陈璐把脸往弟弟颈窝里埋了埋,闷闷地说:“我也快开学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母女搂得更紧。他的脸埋进林婉仪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母亲特有的体香,又转过头,在陈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就在不久前,怀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一个是他骄傲任性、对他爱答不理的姐姐。而现在,她们都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他怀中,身体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神里写满对他的依赖和迷恋。 这种征服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同时,他也开始隐隐期待起来。明天,妈妈会穿上那身笔挺的西装套裙,束起长发,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宽敞明亮的市委书记办公室里,用冰冷威严的声音下达指令。姐姐会换上校服,扎起马尾,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继续扮演她高傲校花的角色。 但只有他知道,在那些得体的衣物之下,是怎样被他彻底开发、征服、并刻下独属于他印记的淫靡肉体。他知道妈妈西裙下的蜜穴里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知道姐姐校服短裙下的内裤可能还是湿的。他知道她们最真实、最放荡的模样,知道她们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如何轻易地挑起她们的情欲,让她们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渴求他宠幸的母狗。 这种隐秘的、只有他一人知晓的掌控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兴奋和着迷。 他的全部注意力,此刻仍牢牢锁在眼前这两具属于他的完美肉体上。假期即将结束,他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将她们再次彻底地标记、填满,让她们的身体和心灵都牢牢记住他的存在。 没有外界的提示,也没有系统的任务。仅仅是不舍,和体内那永远无法彻底餍足的欲望,让怀中的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更紧密地贴向了他。 林婉仪侧过身,一条腿跨过儿子的腰,将自己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阴户,贴上那根在她小腹处再次缓缓抬头苏醒的滚烫肉棒,轻轻磨蹭起来。她没有用乳房去挤压,而是将脸贴近儿子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撒娇和哀求:“明天……妈就抱不到你了……” 陈璐也从另一侧贴上来,将自己一颗挺立发硬的乳头,主动送到弟弟嘴边,手却温柔地覆在妈妈的手背上,引导着陈默的手,一起去抚摸她们的身体。“还有姐姐……”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弟弟……今晚我们都要……” 陈默被母女俩这柔情似水却又欲望勃发的索求彻底淹没。他抛开了所有思绪,低头含住了姐姐送上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同时腰腹微微用力,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妈妈湿润的阴唇间摩擦得更加深入。 窗外,夜色终于彻底笼罩下来。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微光,播放着无人观看的春晚重播。那微弱的光线,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映照出沙发上三具紧密缠绕、起伏律动的赤裸肉体。 粗重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与呜咽,彻底取代了电视里虚假的欢声笑语,成为这个春节假期最后一夜的主旋律。 陈默温柔而有力地在母亲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冲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深处,引来她阵阵颤栗和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指在姐姐娇嫩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让她在呻吟中一次次逼近高潮的边缘。 这是一场没有竞争、只有默契和共鸣的最后缠绵。母女俩互相依偎,共同承受着也索求着来自同一个男人的爱与欲。她们用身体诉说着不舍,用高潮铭记着这个荒淫又难忘的春节。 最后的时刻,陈默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同时射入母亲的身体深处,而陈璐也在他手指的刺激下,颤抖着达到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中,三人依旧紧紧相拥,谁也不愿松开。 春节的家庭狂欢,在这幅淫靡而温存的画面中,终于缓缓落下了帷幕。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妈妈会穿上西装套裙,恢复市委书记的威严,走进属于她的权力场。 姐姐会整理好书包,变回骄傲的校花,漫步在青春的校园。 但只有陈默知道,在那些得体的衣物之下,是怎样被他彻底开发、征服并刻下印记的淫靡肉体,以及那永不满足的、等待着下一次被他填满的、只属于他的欲望。 假期结束了。 第六十章余温与难舍 窗帘拉了一周,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阳光从缝里钻进来,刺得人眼睛疼,这场没日没夜的狂欢才算完。 陈默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余下丝质床单上淡淡的馨香,以及隐约可闻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气味。 他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腰际,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婉仪正站在落地镜前。 陈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镜子前的女人,已经完全褪去了昨夜跨坐在他身上放浪形骸、娇声求饶的模样。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套裙,内搭的纯白真丝衬衫将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锁骨下方。一头长发被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雅却不失威严的妆容。 那个在情欲之海中沉浮的放荡女人被这层冰冷的制服彻底封印。此刻站在那里的,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市委书记林婉仪。 可是,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那张威严的面具下藏着的破绽。 她在穿高跟鞋时,双腿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连续七天的日夜宣淫,被粗大巨物反复撑开、摩擦的娇嫩花唇此刻依然微微红肿。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异样感,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蹙。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让陈默刚睡醒的身体深处,不可遏制地窜起一簇火苗。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林婉仪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平时训话的架势:“醒了就赶紧去洗漱,早饭在桌上。假期结束了,我今天市里有两个会要开,没空陪你胡闹了。” 她转过身,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假装没看见陈默那直勾勾的眼神:“你姐下午回学校,你也收收心,把寒假作业检查一遍,明天就开学了听到没?” 陈默不仅没答话,反而趿拉着拖鞋晃悠过去,从背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干嘛?别闹,我这衣服刚熨好的!”林婉仪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 “妈,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陈默笑嘻嘻地贴着她的耳朵,故意往她颈窝里吹气,“不过林书记,你这步子迈得这么僵,等会儿去市委开会,不怕下属看出你腿软啊?” “你这小王八蛋……”林婉仪被戳穿了痛处,脸颊顿时一红。 陈默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西装裙的下摆滑了进去,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嘶……拿开!”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急得直瞪眼,“都说了今天要上班,你还要疯!” “我就是检查一下林书记的防走光工作做得好不好。”陈默坏笑着,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啧,连内裤都湿透了,妈,你这觉悟不行啊,大清早的满脑子想什么呢?” “你少给我……嗯……”林婉仪刚想反驳,腿间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身子猛地一软,只能靠在陈默怀里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林婉仪吓了一跳,瞥见屏幕上“陈永安”三个字,更是慌得连包都差点掉地上。 是她老公,陈默的亲爹。 “快松手,我要接电话!”林婉仪急得去掰陈默的手指。 “接呗,我又不拦着你。”陈默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捏起那处敏感,“顺便让爸听听,他这市委书记老婆嗓子怎么哑了。” 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着,林婉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喂,老陈……” “婉仪啊,出门没?我这边临时接了个急活儿,估计还得在外面多盯半个月才能回去。”电话那头,陈永安的声音听起来风风火火的。 “哦……好,工作要紧……”林婉仪尽量用平稳的官腔回话,可是陈默的手指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坏,猛地往下一按。 “哎!”林婉仪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咋了?一惊一乍的。”陈永安纳闷地问。 “没……没啥……”林婉仪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死死瞪着镜子里一脸坏笑的陈默,一边扯谎,“刚才……穿高跟鞋崴了一下脚……” 陈默看着镜子里母亲这副强装镇定、结结巴巴撒谎的模样,只觉得特别有意思。他干脆解开睡裤,把那根早已精神抖擞的家伙放了出来,隔着丝袜,紧紧贴在了她的臀沟上。 “唔……”林婉仪感觉到了身后的滚烫,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崴脚了?严不严重?要不要请个假?”老陈在电话里还挺关心。 “不用不用!我……我马上去开会了,先挂了啊!” 林婉仪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露馅,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林婉仪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就狠狠掐了陈默一把:“你要死啊!被你爸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呗,大不了就说我不小心撞见林书记换衣服了。”陈默不仅不疼,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下身还坏心眼地顶了顶。 “你……赶紧给我松开!”林婉仪脸红得滴血,被他顶得浑身燥热,却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软绵绵地推他,“我真要迟到了,今天早上的会很重要。” 看她这副急得快跳脚的模样,陈默反而觉得心情大好。他没有得寸进尺,而是顺势抽出了手,帮她把有些皱的西装下摆扯平。 “行吧,今天先放过你。”陈默拍了拍她的腰,“赶紧去上班吧,林书记。路上注意安全,别真因为腿软崴了脚。” “你还说!”林婉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风情。 她慌慌张张地抓起公文包,踩着高跟鞋,像逃难似的快步出了门。 …… 直到中午日上三竿,陈璐才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 昨晚被陈默折腾得太狠,她这会儿连走路都还有点腿打飘。看到餐桌上陈默已经热好的午饭,她心里一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正在洗碗的陈默,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妈去上班了?”陈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早走了。”陈默擦干手,转过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赶紧吃饭,吃完我帮你收拾行李。” 下午,陈璐的卧室里。 大大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板上,陈璐正一件件往里塞衣服。比起林婉仪那强撑出来的刻意切割,陈璐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表现得更加直白和依依不舍。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彻底沉沦在弟弟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一想到回学校后就不能每天缠着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内衣带这几套够吗?”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几套颜色各异的蕾丝内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你还说呢!”陈璐回头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衣,“这件都被你撕坏带子了,我还怎么穿!” “这有什么,大不了回学校不用穿了,挂空挡多刺激。”陈默坏笑着,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手熟练地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摸了进去。 “别闹了……唔……”陈璐的嘴巴瞬间被堵住。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一触碰到那柔软饱满的嘴唇,陈默体内属于青春期男生的狂躁荷尔蒙瞬间爆炸了。他一把将陈璐按倒在满是衣物的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开了她的睡裙。 睡裙堪堪挂在腰间,露出她那具属于十九岁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春逼人的雪白娇躯。常年练舞让她的身体紧致而富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淡淡红痕,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还要赶下午的飞机……”陈璐喘息着挣扎,凌乱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凌乱的衣物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但她的双手却诚实地抱住了他结实的后背,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的红梅更是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紧紧贴着他那属于体育生般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年轻男性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地将陈璐笼罩。 “赶不上就明天走。”陈默低吼一声,不由分说地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粗壮得惊人的巨物,对准那因为刚刚的接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挺身便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你……你怎么这么急……太深了……”陈璐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呼,甬道被瞬间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上了陈默紧实有力的公狗腰。 离别的伤感瞬间被狂暴的快感淹没。这场在出门前的极速性爱,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和多余的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冲撞。 “啪!啪!啪!” 陈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挞伐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腹肌肉随着每一次冲刺而块块贲起,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滑落,滴在陈璐雪白的胸脯上。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以及房间里越来越浓重的、属于年轻男女交媾的糜烂气味。 “啊……好深……默默……你要把姐姐捅穿了……”陈璐被顶得连连尖叫,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新做的美甲在陈默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太快了……慢一点……啊!” “慢不了,谁让你夹得这么紧?”陈默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每次都将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他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跳动的柔软,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花般绽放的娇艳容颜,恶劣地逼问,“老实交代,回了学校要是下面痒了怎么办?会不会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帮你解渴?” “你混蛋……啊!才……才不会!”陈璐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眼底闪着疯狂的水光,咬牙切齿地回应,“陈默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我守了十九年的身子,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这阵子被你肏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形状……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那点细狗牙签怎么可能喂得饱我!” 她一边哭叫,一边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陈默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身体,挺起盈盈一握的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击。 “你听好了……你只准插我,不准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就算……就算妈也不行……你不准只疼她一个……啊!” 听到姐姐这番充满病态占有欲和极致淫荡的表白,陈默眼中的欲火彻底沸腾了。 “还敢提妈?看来还是没喂饱你!” 陈默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依然挂在她腰间的睡裙被彻底扯烂扔到一旁。他从后面捏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扶着那根硬如铁杵、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抵在那泥泞不堪的湿软穴口,猛地一挺腰,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太深了……要顶到肚子了……”这个后入的姿势让陈默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撞开了最深处的宫口,甚至隐隐抵到了娇嫩的子宫壁。陈璐绝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翘起雪白的、浑圆的臀部,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 两人肌肤相贴处,汗水交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淫靡、粘腻的“吧唧”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粗糙的青筋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媚肉,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甚至因为他顶弄的幅度太大,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剧烈的拍打中,不仅重重地扇在她的臀肉上,还时不时地摩擦过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粉嫩的后庭小穴,带来一种异样而又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唔……不要顶那里……屁股……屁股好奇怪……”陈璐敏锐地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摩擦,那种几乎要被彻底贯穿的错觉,陈璐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丢人,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原本就紧致的肉穴瞬间将陈默的巨根绞得死紧。 在这最后几十分钟的疯狂里,陈璐彻底抛开了从小到大“乖乖女”、“好学生”的矜持。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红晕,媚态横生,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一样,用最放浪的姿态迎合着亲弟弟的撞击,嘴里不断溢出淫靡的求饶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操死我……好弟弟……用力操死姐姐……姐姐的穴就是给你准备的……好舒服……把你的东西都射给我……射满……啊!” 伴随着陈璐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几乎掀翻屋顶的高亢尖叫,她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巨物。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尽数射入了她的最深处,将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子宫彻底填满。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混合的汗味。陈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堆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 …… 半个小时后,陈璐站在玄关门口,眼眶微红,手里拉着行李箱,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如果不是陈默帮她草草清理了一下换上衣服,她恐怕连下楼的力气都没了。 “我走了。”她咬着嘴唇,依依不舍地看着陈默。 陈默上前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在学校乖一点,放假了就回来。” 陈璐四下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便大着胆子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陈默那依旧半硬的下身,感受到那里的热度,这才带着一丝隐秘的嫉妒娇哼了一声。 “你和妈在家,不许把她喂得太饱,这阵子便宜她了,记得给我留点。”她踮起脚尖,在陈默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默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翘臀,目送她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空荡荡的房子里,再次只剩下他和即将下班的母亲。 晚饭时分,林婉仪推开了家门。 卸下了一天的防备,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陈默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坐在餐桌旁等她。 “先吃饭吧。”陈默没有像以往那样出言调戏,而是体贴地替她盛了一碗汤。 林婉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制服的束缚,换上宽松家居服的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没有了前几日的疯狂和淫靡,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更加微妙、粘稠的试探与拉扯。 吃过饭,林婉仪习惯性地进了书房处理文件。 陈默泡了一杯温牛奶端进去。 “妈,喝点牛奶。”他把杯子放在桌角,走到她身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下身又不安分地蹭了上去,“吃饱喝足了,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你了?” 林婉仪的身体微微一僵。 如果是前几天,或者是今天早上,她可能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但此刻,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市委文件,再看看墙上的日历——明天就是正式开学的日子。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占据了高地。 “啪!” 林婉仪猛地将手里的一份红头文件拍在桌子上,吓了陈默一跳。 “吃你个大头鬼!”她霍地站起身,反手就在陈默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柳眉倒竖,“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就要开学了,你寒假作业检查了没有?书包收拾了没有?心思成天就长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把陈默都整懵了。 “不是……妈,咱们早上不是还……”陈默试图反驳,顺手还想去抓她的手。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林婉仪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顺手抄起桌旁的一根鸡毛掸子,指着陈默的鼻子,“从现在起,假期结束了!我是市委书记,也是你妈!你给我滚回房间去检查作业,十一点前必须关灯睡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我房间半步!” 陈默看着母亲这副气急败坏、像只炸毛母鸡一样的模样,不但没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和可爱。那个威严的林书记和床上的荡妇,在此刻奇妙地融合在了一个普通的、望子成龙的母亲身上。 “妈,你这也太拔屌无情了吧……”陈默一边笑着往后退,一边不怕死地继续撩拨,“你真舍得让我一个人睡?” “你还说!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林婉仪彻底破防了,羞愤交加地挥舞着鸡毛掸子就追了上去。 “哎哟!谋杀亲夫啊!” “闭嘴!谁是你亲夫!你给我站住!” 空荡荡的客厅里,顿时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追逐戏。 最终,这场闹剧以陈默被成功赶回卧室并反锁了房门而告终。 林婉仪站在陈默的房门外,气喘吁吁地放下鸡毛掸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着里面传来陈默压抑的笑声,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脚。 可是,当她转身准备回书房时,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笑意。 生活,似乎终于在这个吵吵闹闹的夜晚,重新回到了正轨。 第六十一章妒火 假期结束后的返校日,校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陈默背着书包走进高二(三)班的教室。班里男生凑一起聊游戏、聊球赛、聊新来的女老师多漂亮。陈默转着笔,一点兴趣都没有。刚在家里玩了一个星期,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聊的东西,他听着就想笑。看着前排女生那连胸罩都撑不起来的单薄背影,他脑子里全是家里那个被他彻底开发、熟透了的美艳母亲在床上婉转承欢的绝美画面。 第一节课是英语。 上课铃响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上了讲台。那是他们新换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苏婉。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褪去青涩、走向成熟的最美时光。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V领针织衫,柔软贴身的布料将她饱满挺拔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两条被微透黑丝包裹的匀称小腿在讲台后若隐若现,踩着一双款式简约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与林婉仪那种身居高位、带着压迫感的冷艳威严不同,苏婉的气质温婉如水。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悦耳,没有居高临下的训斥,像春风拂过湖面般让人舒服。听说她前不久刚离了婚,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一抹淡淡的忧郁,更是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少妇风韵。 陈默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单手托着下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苏婉身上肆意游走。 从她转身在黑板上板书时微微翘起的饱满臀线,到她弯腰解答前排同学问题时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白皙深沟,每一个能激起男人施虐欲和征服欲的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这位同学,请你朗读一下这篇课文的第一段。”苏婉似乎注意到了后排那个目光毫不避讳的男生,微笑着走到他桌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飘进了陈默的鼻腔。没有母亲林婉仪身上那种高雅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却多了一丝居家小女人的温软和清新。陈默微微抬眼,甚至能透过她轻薄的针织衫领口,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纹和深深的乳沟。 这女人,倒是个极其优质的猎物。 不过,陈默此刻的心思并不全在苏婉身上。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读完了段落。看着苏婉眼中闪过的赞赏和周围同学惊异的目光,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母亲为了掩饰心虚,拿着鸡毛掸子满屋子追打他的气急败坏,以及今早出门前,她被自己按在玄关门上摸得双腿发软、落荒而逃的娇羞模样。 林书记那张威严的面具虽然已经摇摇欲坠,但她骨子里作为母亲和上位者的骄傲,依然在死死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肯彻底向他臣服。 陈默坐回座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要彻底摧毁母亲最后的那点矜持,光靠身体的强攻显然是不够的。他需要一把火,一把能将她所有骄傲、理智和长辈架子都烧成灰烬的妒火。 他拿出手机,调成静音,趁着苏婉背对着他走向讲台,正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的时候,找准角度,拍下了一张她的背影。照片里的苏婉腰肢纤细,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显得极为丰满挺翘,特别是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在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极度诱人的肉感光泽。 陈默点开微信,将照片发送给了那个置顶的联系人——“母上大人”。 仅发照片还不够刺激,他按下语音键,把手机贴近嘴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压低了嗓音,透着一股慵懒和恶劣的玩味录了一段话:“妈,我们新来的班主任气质挺温柔的,腿也好看,身上的味道也挺香。” 发送成功后,他便将手机随意地丢进抽屉,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好戏。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书记看到这条信息时气急败坏的模样。 …… 另一边,市委大楼的书记办公室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林婉仪正戴着金丝边防蓝光眼镜,皱着眉头审阅着一份关于城市地铁线网规划的冗长报告。早晨出门前在玄关处的那场兵荒马乱,让她到现在都觉得双腿间还有些不自在的酥麻。 她急需用繁重的工作和冰冷的官方文件来麻痹自己,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掌控全市大局的林书记,而不是一个每天早上被儿子摸弄两下就发软流水的小女人。 “嗡嗡——” 放在桌面右手边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婉仪放下签字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当看清屏幕上那张充满女性魅力的背影照片,并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完那段短短的语音时,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艳且充满戏谑的弧度。 作为在暗流涌动的官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阅人无数的市委书记,陈默这点欲擒故纵、试图激将的小把戏,在她眼里简直幼稚得可笑。 “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激起我的嫉妒心?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真以为你妈是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女生吗?”林婉仪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摘下眼镜,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一瞬间就看穿了儿子的算盘。昨晚在书房里,自己因为被弄得丢了身子和尊严,不得不用鸡毛掸子掩饰慌乱。这小畜生大概是以为抓住了她的软肋,想借着这个什么英语老师来试探她的底线,逼她彻底放下母亲的架子,像个怨妇一样去争风吃醋,从而在两人的关系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三十出头的离婚少妇?腿好看?味道香? 林婉仪点开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一个高位者的挑剔与审视。“骨架太小,撑不起气场;穿搭透着一股穷酸的廉价感;至于这腿……” 林婉仪嗤笑一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西装裙下包裹着高定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那是常年自律和昂贵保养堆砌出来的完美线条,充满着成熟女人的丰腴与肉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自信和傲慢。就凭这种寡淡的清汤寡水,也配和她这个熟透了的人间尤物比? “既然你想玩,那妈妈就陪你好好玩玩。”她轻声呢喃着,原本处理公务时冰冷锐利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媚意。 他以为只要随便发张照片就能拿捏住她?今天她就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让他明白在这个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林婉仪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用尽可能平淡、毫无波澜的长辈语气回了一条信息:“老师挺漂亮的。学生在学校就该好好学习,多向老师请教。再让我发现你上课玩手机,没收。” 回复完,她想象着陈默看到这条信息时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愕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一丝隐秘的燥热。 一想到今晚要对那个胆敢挑衅自己的小畜生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惩罚”,林婉仪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微微湿润了。她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这种母子间充满了禁忌与试探的危险博弈,反而像上瘾一样,极度享受着这种把控全局、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刺激感。 下午四点半,距离正式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林婉仪破天荒地按下了桌上的内部电话,叫来秘书,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推掉了后续的一个内部工作讨论会。随后,她从容地补了个口红,抓起保时捷的车钥匙和限量版爱马仕公文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市委大楼。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恒隆购物广场。 站在那家全都是蕾丝、薄纱和情趣款式的国际高奢内衣专柜前,林婉仪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作为堂堂市委书记,她平日里连内衣都是由私人助理采购的保守款式,更是从未踏足过这种充满了肉欲暗示的专柜。 心底涌起一丝强烈的羞耻感,但一想到陈默那张挑衅的笑脸,她咬了咬牙,将脸上的大牌墨镜往上推了推,确保遮住了大半张脸后,这才端着平时视察工作时的威严架子,迈步走了进去。 “女士您好,请问今天有什么可以帮您?”热情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 “我……”林婉仪戴着墨镜,平时在大会上脱稿演讲几个小时都不带停顿的嘴皮子,此刻却像是打了结。她目光有些躲闪地扫过那一排排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 “我想看点……特别的款式。”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周围的人听见,“就是……成熟一点的……” 导购小姐看出了她的窘迫,十分专业且善解人意地微笑道:“是想给伴侣一个惊喜吗?我们这里有情趣款、透视款,还有比较大胆的免脱款,您想看哪一种?” 听到“免脱款”三个字,林婉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强忍着想转身逃跑的冲动,咬了咬红唇,几乎是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就要……布料少一点的,带吊带袜,最好是……开裆的。”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只能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极度难堪。 导购小姐微笑着点头,并没有多问,很快便从最私密的展示柜里,挑出了几套最顶级的镇店之宝。 十分钟后,奢华的VIP试衣间内。 林婉仪脱下了那套刻板、禁欲的深蓝色西装,褪下丝袜,换上了一套导购极力推荐的黑色蕾丝半透明情趣内衣。 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林婉仪的呼吸瞬间乱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这套内衣简直就是为了剥夺女人最后一丝尊严而设计的。几根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根本勒不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熟透了的丰满乳房。雪白如脂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极度反差下,显得白得晃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白嫩皮肉下隐隐透出的淡蓝色静脉血管,彰显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与肉感。顶端那两粒饱满的红梅在半透明的黑纱下,被粗糙的蕾丝布料微微摩擦,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起两个诱人的小帐篷,深深的乳沟更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晃着。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完全开裆的设计让她那熟透的私处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微微外翻的、因为早上的荒唐依然带着一丝红肿和湿润的娇嫩花唇一览无遗。她是极其罕见的天生白虎,周围没有任何毛发的遮盖,那光洁饱满如白玉般的耻丘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淫靡。腰间连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四根紧绷的系带深深勒进她丰腴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生生勒出一道充满极致情色意味的肉痕,将她饱满挺翘的丰臀和丰满的大腿衬托得肉欲横流。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会议桌上挥斥方遒、高不可攀的林书记?镜子里分明是一个不知廉耻、大敞着最隐秘的部位,等待着被男人粗暴蹂躏的极品荡妇。 林婉仪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胸口和身下,但手指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时,却又停住了。 羞耻到了极点,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口干舌燥的、隐秘的刺激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双手,挺直了腰板。既然决定了要给他上一课,就不能退缩。 “跟我斗?”林婉仪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却又风情万种的自己,咬着水润的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与女王般的骄傲交织的复杂光芒。 今晚,她要穿着这身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衣服,在他面前展现极致的魅惑。她要用各种手段把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理智全无,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然后……就在他硬得发痛、最想要进入的时候,狠狠地拒绝他! 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眼巴巴地看着她这具成熟丰满的极品肉体,看着这敞开的桃源洞口,却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她要让他在欲火的极致煎熬中跪下来求她,让他彻底认清,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第六十二章交锋 陈默推开家门时,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狂风暴雨”的准备。按照他对自己母亲的了解,那条极具挑衅意味的语音发过去,那个被他彻底开发的女人绝对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即使不发火,也一定会阴阳怪气地质问他。 然而,屋内却飘散着一阵饭菜的香气。 林婉仪穿着一件深色的真丝居家睡袍,正把最后一道汤端上餐桌。她甚至还系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副金丝眼镜让她看起来既有一家之主的威严,又充满了浓郁的居家少妇气息。 “回来了?洗手吃饭。”听到开门声,她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平静温和,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关心儿子学业的母亲。 陈默愣了一下。这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应该气急败坏的女人,此刻竟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懈可击的长辈从容,仿佛早上的荒唐和下午的挑衅根本不存在。 “怎么,新班主任的课上得太精彩,连家里的饭都不想吃了?”林婉仪解下围裙,在主位坐下,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嫉妒,反而带着一丝长辈的戏谑。 来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到餐桌旁坐下,故意拉长了语调:“是挺精彩的。苏老师人温柔,讲课声音也好听,班里好几个男生下课都围着她转呢。” 他以为林婉仪会变脸,或者至少眼神会变得冷厉。 但林婉仪只是优雅地喝了一口汤,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包容与怜悯:“小男孩到了青春期,对年长的、性格温和的女性产生好感很正常。三十多岁离过婚的女人,确实懂得怎么讨好人。” 她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陈默碗里,眼神温柔却又高高在上:“不过,陈默,有些东西看看就行了,别因为一点没见过世面的新鲜感,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 这种极度的从容和带着隐隐蔑视的长辈姿态,像一团棉花一样,把陈默蓄力打出的一拳软绵绵地化解了。不仅如此,她一口一个“小男孩”,更是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想要彻底征服这个高官母亲的控制欲。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极其讨厌这种被她用长辈身份重新掌控、俯视的感觉。 “我没忘。”陈默眼神一暗,猛地抓住林婉仪放在桌上的手,大拇指恶劣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他深吸了一口气,借着那股邪火,终于把那句极其下流的话逼出了喉咙:“我只是觉得,外面的女人再温柔,也没法像妈你一样,在床上被我干得连连求饶啊……” 话音刚落,饭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在得到系统、真正占有这具绝美的肉体之前,林婉仪在他心中一直是那个说一不二、极其严厉的市委书记。哪怕是后来发生了关系,母子俩在日常相处中也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他平时绝对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当面侮辱她。 此刻,突然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拍在她脸上,那种撕破脸皮、将高官母亲彻底踩在脚下的刺激感让他浑身战栗。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潜意识里的恐惧——他真的怕林婉仪会突然翻脸,毕竟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书记。 他死死地盯着林婉仪的脸,等待着狂风暴雨的降临。 然而,林婉仪没有发火,也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镜片后的那双美眸微微眯起,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陈默。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在长辈面前不知天高地厚、试图证明自己长大了的叛逆期少年。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把陈默心底的那点刺激感一点点压榨成了心虚。 就在陈默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林婉仪终于动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反手轻轻拍了拍陈默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又不懂事的宠物。 “把汤喝完。”她语气平缓,不容置疑。 陈默愣住了,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无比憋屈,但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母亲的敬畏,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汤喝了个干净。 “吃饱了吗?”看着他放下碗,林婉仪才柔声问道。 “吃饱了。”陈默皱着眉头,完全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跟我来客厅。” 林婉仪抽回手,从容地站起身,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摘下围裙挂在椅背上。然后,她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客厅。陈默看着她包裹在真丝睡袍下的丰腴背影,心头那股憋屈的邪火和未知的期待交织在一起,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林婉仪走到真皮沙发前,并没有急着转身。她背对着陈默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某种情绪。陈默只能看到她那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又过了十几秒,她才终于抬起白皙的手指,缓缓地、轻轻地挑开了睡袍腰间的系带。 “啪嗒。” 深色的真丝睡袍如同流水般从她圆润的肩膀上滑落,堆积在地毯上。 当陈默看清她睡袍下的风景时,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呈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平时那些昂贵却保守的内衣,而是一套极度暴露、极度淫靡的黑色蕾丝半透明情趣内衣! 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欲盖弥彰地勒着她丰满白皙的乳房,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雪白肌肤下甚至能隐隐看到淡蓝色的静脉血管。半透明的黑纱根本遮不住顶端那两粒已经因为冷空气而硬挺起来的红梅。 而最让他理智断线的,是她的下半身。 完全开裆的设计!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天生白虎,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掩,光洁饱满如白玉般的耻丘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兴奋,那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已经分泌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在黑色的蕾丝边缘反光。腰间连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勒进她丰腴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情色肉痕。 堂堂市委书记,那个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冰山美人,此刻却穿着这种连夜总会小姐都自愧不如的放荡内衣,满脸通红地站在他面前。 “咕咚。”陈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瞬间充血泛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扑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林婉仪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她下意识地抬起一条手臂,挡在自己胸前——这个动作不像刚才那种高傲的压制,更像一种下意识的、害羞的遮挡。她甚至偏过头,不敢跟他对视。 “你……你看什么……” 陈默走过去,脚步很轻。他没有伸手去抓她,而是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慢慢地、小心地拉下她挡在胸前的那只手。 “妈,你真好看。”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眶有点发红——那是一种紧张的、手足无措的红,不是愤怒。 陈默没有急着更进一步。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婉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你下午发那种语音给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埋怨,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我以为你在外面有了苏老师,就不稀罕我了……” “我稀罕。”陈默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我稀罕得要命。”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你还说那种话气我……” “我错了。” 林婉仪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湿意。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突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乱,跟他平时那种粗暴的啃咬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红酒的涩味和一点咸咸的泪味。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默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跌跌撞撞地退到沙发边,一起倒在柔软的坐垫上。 林婉仪那件开裆情趣内衣在纠缠中皱成一团,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陈默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触到那片已经湿润的白虎地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开。 “妈……我想要……”陈默的声音哑了。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红着脸,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皮带扣。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时,林婉仪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它——动作生涩,带着一点紧张的颤抖。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婉仪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手套磨他,也不再有那些带着恶意的玩弄。她就那么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囊袋,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倒像是在安抚一个疼得睡不着觉的孩子。 “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耳朵红透了。 “舒服……妈……快一点……我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向上挺。 林婉仪的手突然停了。 陈默睁开眼,看到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但表情已经变了——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了……” 林婉仪没说话,把手抽了回来,站起身。她抓起地上的睡袍裹在身上,系带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神情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冷淡。 “今天就这样吧。” “妈?!” “我说,今天就这样了。” 她没有看他,语气也不重,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味道让陈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婉仪转身往楼梯走去,脚步不急不缓。走到台阶中间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睡吧。” 然后继续往上走。 卧室门的锁扣“咔嚓”一声落下,不大不小的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陈默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得发疼的下身,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操。 他拉上拉链,翻了个身。 下面憋得难受。但他脑子里更乱——她刚才那个表情,分明是想到了下午那档事。她嘴上没提苏老师,可心里一直搁着呢。一边帮他弄,一边脑子里转着“你下午还用别的女人气我”,越想越堵,最后干脆不想干了。 他翻了个身,盯着楼梯方向看了一会儿,苦笑了一声。 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下午撩得有多爽,现在憋得就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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