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日本开后宫】(1-9)作者:紫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0 22:55 已读20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古代日本开后宫】(1-9)

作者:紫真

2026/10/11 摘自:pixiv


  01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繁华都市的十字路口,伴随着人群的惊呼与尖叫,一辆失控的重型“大运”泥头车如狂奔的野兽般冲向斑马线上的小女孩。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修长的身影猛地扑出,将小女孩狠狠推向了安全岛。紧接着,刺眼的远光灯吞没了一切。

  几个小时后,交警大队的监控室里死寂一片。满头大汗的肇事司机和几名经验丰富的警察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回放画面,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监控被放慢到了逐帧播放的程度。画面中,那个挺身而出的华夏少年在即将被庞大车头撞碎的瞬间,身体周围突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如同水波纹般的空间扭曲。下一秒,重型卡车轰然碾过他所在的位置,重重地撞在护栏上。

  那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仿佛被世界生生抹去了一般。

  ……

  “嘶——”

  剧烈的头痛伴随着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的酸楚,让苏文帝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刺眼的无影灯,而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

  粗壮的树冠如同巨大的穹顶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泥土芬芳与不知名野花的幽香。这是一种在现代工业社会绝迹的、纯粹到近乎原始的自然气息。

  苏文帝下意识地猛然坐起,大口喘息着。他飞快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手臂、双腿、胸膛……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任何被重型卡车碾碎的致命伤。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依旧穿着那套熟悉的纯棉休闲装,脚下踩着那双全球限量版的运动鞋。身高一米七六的他,身姿依旧挺拔匀称,带着常年自律锻炼出的流畅肌肉线条。

  “这是……哪儿?”

  作为一名受过顶尖高等教育、精通多国语言的高智商青年,苏文帝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陷入歇斯底里的恐慌。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梳理着现状。

  他摸向胸口,那枚从小佩戴、贴身温润的黄金吊坠安静地躺在衣服里。接着,他习惯性地摸向裤兜,掏出了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电量显示100%,但左上角的信号栏却是一个醒目的红叉——无服务。

  现代社会的卫星网络覆盖全球,哪怕是深山老林也不可能一点微弱的信号都没有。苏文帝微微眯起眼睛,又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做工精密的瑞士机械手表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微弱声响,秒针平稳地跳动着。

  手机没信号,电量用完就会变成一块废铁;机械表还能正常运转;身上的衣物、配饰完好无损。

  “肉身穿越……”苏文帝低声喃喃,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结合遭遇车祸时的诡异感觉,以及眼前这片毫无人工开凿痕迹的古老山林,他得出了一个只存在于小说中的荒谬结论。

  他带着自己原本的身体,连同身上所有的现代物品,一起被抛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

  既来之,则安之。怨天尤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首要任务是生存。

  苏文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和泥土,辨认了一下太阳的方位,选定了一个方向开始跋涉。

  事实证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穿越原始山林,是一场严峻的考验。这里没有柏油马路,只有丛生的荆棘、湿滑的苔藓和错综复杂的树根。苏文帝用折断的粗树枝作为手杖,艰难地在林间穿梭。

  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跋涉,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直到日薄西山,腹中传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他的脚步才渐渐慢了下来。

  “还好……”苏文帝靠在一棵古树下休息,伸手摸进了休闲装内侧的口袋,摸出了三块包装精美的黑巧克力。这是他平时用来补充能量的习惯,没想到此刻竟成了救命的口粮。

  撕开包装,浓郁的可可苦涩与微甜在舌尖化开,高热量的糖分迅速补充着流失的体力,也稍稍平复了他紧绷的神经。

  凭借着过人的意志力和巧克力,苏文帝在山林里整整摸索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傍晚,当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色时,前方的树林终于变得稀疏起来。一阵微风吹过,不再是沉闷的腐叶味,而是夹杂着泥土和远方炊烟的气息。

  苏文帝拨开最后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宽阔的黄土大路。路面并不平整,深深浅浅地印着木质车轮碾压出的辙痕和马蹄的印记,两旁长满了随风摇曳的芦苇。

  这绝不是现代社会的公路,更像是古代那种供商队和军队通行的官道。看着周围极具古风韵味的山水地貌,结合自己脑海中丰富的历史知识储备,一个直觉在他心中渐渐清晰——这里,极有可能是古代的日本。

  苏文帝站在黄土路的边缘,夕阳将他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收起那根作为拐杖的树枝,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休闲装。

  无论这是哪个时代,他迈开长腿,顺着这条大路,大步向前走去。

  沿着那条布满车辙的黄土古道没走多远,一阵夹杂着兵刃剧烈碰撞与濒死惨叫的喧闹声,便顺着微风被送入了苏文帝的耳中。

  他立刻压低身形,借着路旁半人高的茂密灌木丛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摸索。拨开带有尖刺的枝叶,前方的空地上正上演着一出惨烈的围杀。

  一辆原本应该装饰得极为华美考究的牛车此刻已是千疮百孔,车厢上插满了箭矢。牛车旁,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其中一拨人穿着统一的粗布短打,看起来像是拦路抢劫的绿林土匪;而另一拨人则是穿着具足、佩戴徽记的精锐护卫。

  然而,苏文帝敏锐地察觉到了违和之处——那些看似粗鄙的“土匪”,手中握着的武士刀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精良程度甚至超过了护卫,且他们进退有度,互相配合之间透着一股军阵中才有的肃杀之气。这绝对不是什么占山为王的草寇,而是伪装成山贼的职业杀手!

  此时的战局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护卫一方显然在初期的交锋中吃了大亏,被对方用弓箭和突袭消耗殆尽。现在,只剩下一名浑身浴血、头发花白的老护卫队长,正如同护犊的猛虎般,死死守在车的残骸前。

  在老队长的身后,瑟瑟发抖地躲着两名女子。其中一名侍女打扮的女孩已经吓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而另一位被她死死护住的女子,却让躲在暗处的苏文帝也不禁眼前一亮。

  那是一位美艳的姬公主。她身披着华贵的十二单衣,即便在这等生死攸关的绝境中,那繁复的丝绸依旧掩盖不住她呼之欲出的丰满身段,曲线傲人,透着一股成熟却又待字闺中的纯欲气息。她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贵族的仪态,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目光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对面的杀手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原本的十数人被九条家精锐的反扑拼杀得只剩下最后三人。但仅凭这三人,要拿下已经摇摇欲坠的老护卫和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救下这种级别的人物,绝对是最好的开局。”苏文帝目光一沉,脚下那双带有气垫的现代运动鞋在泥地上踩出无声的步伐,如同一只盯上猎物的黑豹,悄然从侧后方绕向了战场边缘。

  此时,三名杀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困兽犹斗的老护卫身上。

  苏文帝俯下身,从一具温热的护卫尸体旁捡起了一把满是缺口的武士长刀。刀柄上传来的粗糙质感让他掌心微微出汗,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一步,两步,三步。

  他如鬼魅般贴近了走在最后面的那名杀手,在这名杀手即将举刀劈向老护卫的瞬间,苏文帝双手握紧刀柄,借着冲刺的惯性,从背后狠狠一刀捅进了对方的心窝!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中格外刺耳。那名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瞪大了眼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两名杀手和老护卫同时大惊失色。

  “什么人?!”

  距离苏文帝最近的那名杀手猛地转过身,待他看清眼前的不速之客时,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了犹如见鬼般的倒抽冷气声。

  在这个时代,日本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不过一米五左右,眼前这名杀手更是只有一米三出头,瘦骨嶙峋。而站在他面前的苏文帝,身高一米七六,常年保持现代营养标准的身体骨架宽大,肌肉匀称,再加上那一身在古代人看来诡异至极、毫无接缝的现代休闲服,在杀手的视野中,这简直就是一尊凭空降世、不可撼动的恐怖巨人!

  杀手握刀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死死盯着苏文帝,试图从对方的起手式中寻找破绽。

  然而,苏文帝根本不懂什么剑道流派。他只是死死地握住刀柄,将刀尖对准对方的面门,一双深邃的黑眸因为紧张和肾上腺素的飙升而显得格外凶狠。他不敢主动出击,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胡乱挥砍,立刻就会暴露出外行的本质。

  敌不动,我不动。

  苏文帝那如渊渟岳峙般的“完美静止”,配合着他碾压级别的巨大体型,落在杀手眼中,却成了深不可测的高手风范。那杀手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双腿发软,竟然连挥刀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另一边的战局却瞬间分出了胜负。那名老护卫队长见有神秘人仗义出手,原本绝望的心中猛地爆发出求生的意志,他发出一声苍老的怒吼,拼着左臂被砍中一刀的代价,一刀削飞了最后一名杀手的头颅。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落一地。

  与苏文帝对峙的那名杀手见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任务失败,同伴全死,面前还站着个体型如鬼神般的怪物。他怪叫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就朝树林深处逃去。

  “想跑?!”

  苏文帝心中一紧,绝不能让这家伙回去报信,否则后患无穷。他立刻迈开长腿,现代化的运动鞋抓地力极强,不过两三个跨步,便以绝对的速度优势拉近了距离。

  但古代的职业杀手岂是易于之辈?那杀手听见身后迅速逼近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厉。他猛地顿住脚步,身体借着惯性扭转,矮小的身躯几乎贴着地面,反手就是一记刁钻的拖刀上撩,直取苏文帝的腹部。

  这一招阴险,若是寻常武士追击,极容易被一刀开膛破肚。

  但苏文帝虽然不懂剑术,却有着现代人清晰的头脑和出色的反应神经。在追击时他就一直防着对方狗急跳墙,眼见刀光一闪,他没有丝毫慌乱,腰腹猛地发力,硬生生止住冲势,向后一跃,堪堪避过了那致命的刀锋。

  紧接着,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苏文帝双手高举长刀,凭借着身高的绝对优势,腰马合一,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双臂之上,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一招最原始、最纯粹的——力劈华山!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山林。

  杀手在千钧一发之际举起太刀格挡,但他显然严重错估了这尊“巨人”所蕴含的恐怖力量。在现代营养学滋养下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爆发力,根本不是这个时代长期营养不良的矮小杀手能够抗衡的。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陨石坠地,杀手只觉得双臂骨骼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手中的太刀甚至被砸得弯曲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随后脱手而出,远远地飞入了草丛。

  苏文帝没有停顿,手中的长刀顺势劈下,毫无阻碍地切开了杀手的胸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接连狠狠砍下两刀,直到那具矮小的尸体彻底停止了抽搐,他才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拄着刀站在原地。

  清风拂过,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苏文帝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人。

  老护卫队长虽然已经筋疲力尽,左臂还在不断滴血,但他依然紧紧握着刀,挪动着脚步,死死挡在九条清姬的面前。他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警惕与敬畏。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虽然救了他们,但他那奇装异服、剪裁怪异的布料,以及刚才那如蛮熊般狂暴却又毫无章法的劈砍,都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武士感到一种未知的恐惧。

  “阁下……”老护卫喘息着,正要开口询问。

  这时,一双白皙丰润的柔荑轻轻搭在了老护卫的肩膀上。九条清姬从老护卫的身后缓缓走出。近距离看,她那成熟妩媚的五官更加惊心动魄,因为惊吓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让那身华贵的十二单衣都显得有些紧绷。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对着苏文帝优雅地盈盈一拜,樱唇轻启,发出悦耳却带着浓重古音的语调:“妾身九条清姬,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壮士尊姓大名,隶属何方大名麾下?”

  苏文帝微微一愣。虽然发音有些古怪,带着浓厚的关西腔和古日语的语法,但作为精通日语的高材生,他完全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九条……”苏文帝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姓氏,隐约记得这是日本古代极具权势的公卿或大名家族。

  他随手将带血的长刀插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用尽量平缓的现代日语回应道:“在下苏文帝,并非什么大名麾下的武士。我是一名旅人,来自华夏。”

  “苏……文帝?”九条清姬和老护卫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迷茫。老护卫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华夏?这是西国哪里的地名?老朽怎么从未听闻过有叫‘华夏’的藩国?”

  苏文帝看着他们一脸懵懂的样子,立刻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华夏”这个宏大的概念对这些岛国之人来说可能太过遥远或者称呼不同。

  他抬起手,指向西方天际那片蔚蓝的大海,直接换了一个更具震撼力的问法:“我想请问一下,现在海的那边……是唐朝,还是什么朝代?”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护卫原本紧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连刀都掉在地上。九条清姬那双原本带着警惕和疑惑的美眸瞬间睁大,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海的那边……唐……大唐?!”老护卫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死死盯着苏文帝那远超常人的高大伟岸的身躯,看着那身他从未见过的精致衣料,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在日本古代,那是他们派遣遣唐使,疯狂仰慕、学习、甚至顶礼膜拜的中央天朝!

  “您……您是来自海对岸,大唐的贵人?!”九条清姬的声音彻底变了,原本贵族姬公主那丝高高在上的矜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激动与尊崇。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深深拜倒,甚至比刚才的幅度更大,丰满的胸容几乎贴到了地面,用最谦卑的声音说道:“九条家,九条清姬,拜见大唐上邦贵人!”

  她原本因为惊吓而略显涣散的眼眸,此刻迅速聚焦,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好奇,隐秘却又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苏文帝。作为九条家最受宠爱的姬公主,她自幼接触过无数藩国的使节与大名子嗣,自认眼界远超寻常女子。然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在疯狂颠覆着她的认知。

  首先是那一身被称为“休闲装”的奇特衣物。那绝非日本本土能够织造出的粗糙麻布或昂贵却易褶皱的丝绸,那布料针脚细密得不可思议,剪裁无比贴合身形,表面甚至泛着一种坚韧的奇异光泽。再看他裸露在外的左手腕,那里扣着一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盘机关,表面覆盖着一层比顶级琉璃还要纯净透明的材质,里面似乎还有精巧的细针在发出微弱而规律的“滴答”声。而他领口半露的那枚黄金吊坠,其色泽之纯正、雕工之繁复,绝非本土那些掺杂了大量黄铜的劣质金器可比。

  更为致命的是他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场。苏文帝身高一米七六,在这个平均身高不足一米五的时代,犹如鹤立鸡群的巍峨高山。他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搏杀,但站立的姿态依旧松弛,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敬畏与惶恐。他在面对自己这个大名之女时,眼神清澈而平视,那种深入骨髓的从容与自信,是九条清姬在任何一个同龄的大名子嗣身上都未曾见过的。

  加上那略显生硬、带着异域腔调的古怪发音,所有的线索在九条清姬的心中完美闭环——如此高大威猛、衣着如仙、谈吐从容且带着奇珍异宝的男子,绝对是来自那片传说中繁华至极的天朝上邦,大唐!

  “妾身替九条家上下,再次谢过大唐贵人的救命之恩!若非贵人如天神降世般出手,妾身今日怕是已成荒野游魂。”九条清姬毫不犹豫地将姿态放到了最低,深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语气中不仅有感激,更带上了一丝敬畏。

  苏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大唐”这块金字招牌在这个时代的日本,简直比任何免死金牌都要好用。他不动声色地将带血的武士刀在草地上蹭了蹭,叹了口气,顺水推舟地说道:“相逢即是缘分。实不相瞒,我在海上遭遇了罕见的风暴,随从和船只皆被海浪吞噬,如今我孤身一人流落贵地,甚至连个遮风挡雨的落脚之处都没有,说来也是落魄。”

  “贵人若不嫌弃,不如与妾身一同回九条家的领地!”九条清姬猛地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连声音都因为急切而微微上扬,“九条家虽不敢比拟大唐的繁华,但也定会倾尽全族之力,以最高规格的礼仪奉迎贵人!还请贵人务必赏光,给九条家一个报恩的机会。”

  “既然公主盛情相邀,那苏某就叨扰了。”苏文帝微微点头,毫不扭捏地答应了下来。在这个两眼一抹黑的古代异国,能直接抱上一方诸侯的大腿,无疑是地狱开局转为天胡开局的关键一步。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山林中的冷风卷起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不幸中的万幸是,那匹拉车的健马虽然受了惊吓,但并未受伤。否则,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里,要么是九条清姬这位娇滴滴的丰满公主提起厚重的十二单衣跟他们徒步跋涉,要么就是苏文帝和那个几乎半残的老护卫充当人力牛马,把车给生生拉回去。

  九条清姬在贴身侍女小樱的搀扶下,提着裙摆匆匆钻进了虽然破损但依旧能遮风挡雨的车厢。惊魂未定的小樱紧紧抱住自家小姐,两个女孩在车厢内互相依偎,借着彼此的体温驱散恐惧。

  车厢外,苏文帝和老护卫并肩坐在了车辕上。老护卫虽然左臂负伤,但常年的戎马生涯让他依旧能熟练地单手勒紧缰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在崎岖的黄土古道上狂奔起来,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剧烈的颠簸声。

  夜色如墨,树影在两侧疯狂倒退,仿佛有无数厉鬼在暗中窥伺。为了防备那些杀手可能存在的同伙或者闻着血腥味赶来的野兽,苏文帝将那把缴获的武士刀横放在膝盖上,深邃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他强壮的体格坐在车辕上,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门神,让车厢内的九条清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时,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了一座庞大建筑群的黑色轮廓。那是由高耸的木制望楼、坚固的石垣以及层层叠叠的町屋组成的一座典型日本古代城池。

  看到那面在城头迎风飘扬的九条家家纹旗帜,老护卫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但眼神却变得明亮。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沐浴在晨光中、面容俊朗且不见丝毫疲态的苏文帝,语气中带上了深深的敬重与热切:“苏大人,前面便是九条家的大本营,也是清姬公主的生父——九条山大名大人所统治的领地。老朽名为佐佐木重泰,添为九条家护卫首领。昨夜若无您那雷霆万钧的手段,我等皆要身首异处。”

  佐佐木重泰顿了顿,目光从苏文帝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和修长有力的双腿上扫过,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夜这个男人一刀劈碎杀手双臂的恐怖怪力。在这个强者为尊、动荡不安的战国乱世,一个拥有如此恐怖体魄,且可能掌握着大唐先进技艺的神秘强者,其价值不可估量。

  老护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试探性地压低了声音说道:“苏大人,您既然初临此地,又暂时无法横渡重洋重返大唐……像您这般拥有鬼神之力的绝世强者,若是只做个闲云野鹤,未免太过屈才。不如……”

  “大人既然暂无去处,不如留在九条家。以您这般犹如鬼神般的武勇,若能得九条家奉为上宾,必能大展宏图。”老护卫眼神热切,终于将心中的招揽之意和盘托出,并郑重地低头行礼,“老朽佐佐木重泰,愿为大人引荐主公!”

  面对佐佐木重泰的盛情邀请,苏文帝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初来乍到,对这个时代的地理、势力划分乃至生存法则都一无所知,能够直接进入一方大名的权力核心圈,无疑是获取情报和站稳脚跟的最佳捷径。他微微颔首,平静地接受了这份提议。

  穿过高耸的原木城门,城池内部的景象犹如一幅古老的画卷在苏文帝眼前徐徐展开。低矮的木造长屋错落有致,踩着草鞋的足轻和披着粗布的平民在看到那辆染血的牛车以及走在车旁、犹如铁塔般高大的苏文帝时,纷纷露出敬畏与极度震惊的目光,如同摩西分海般慌忙退避到道路两侧,深深地跪伏下去。

  进入戒备森严的内城后,佐佐木重泰先唤来侍女,小心翼翼地将惊魂未定的清姬公主与小樱护送向内宅深处去见大名,随后便亲自引着苏文帝来到了一处幽静典雅的别院安置所。

  “苏大人,主公稍后必会隆重召见,还请您在此稍作歇息,怠慢之处,万望海涵。”佐佐木重泰恭敬地退下,留下几名诚惶诚恐的下人伺候。

  苏文帝脱下沾满泥土的运动鞋,踩着白色的袜子踏入屋内,大大咧咧地在散发着淡淡蔺草清香的榻榻米上盘腿坐下。他舒展了一下酸痛的筋骨,随即便有两名身穿和服的侍女跪拉开纸门,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地将一份食盘端到了他的面前。

  苏文帝定睛一看,食盘里放着一只黑漆木碗,里面盛着满满一碗晶莹剔透的精白米饭,旁边则是一个小碟子,端正地摆放着两条烤得微微发干的咸鱼,外加一小盅清汤。

  看着这寒酸得令人发指的“接风宴”,苏文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作为一个习惯了现代中华美食、顿顿离不开重油重辣和丰富肉类的华夏人,这顿饭简直清汤寡水到了极点。但他那颗受过高等教育的头脑很清楚,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日本古代,连武士阶层平常都只能吃掺着稗子和萝卜缨的糙米饭,精白米更是被直接当作等价货币来使用的硬通货。能拿出纯粹的精米饭和珍贵的盐腌海鱼来招待他,这已经是九条家拿出了对待顶级贵客的最高规格了。

  “唉,权当体验忆苦思甜了。”苏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饭碗扒了两口。粗糙的海盐和干瘪的鱼肉在口腔里散发出一种古朴的腥咸味。他一边味同嚼蜡地吞咽,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等在这个世界彻底安顿下来,无论如何得自己打造一套现代化的厨具,有空去深山老林里打几头野猪、猎几只肥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否则这漫长的穿越生涯,光是这糟糕的饮食就能把人逼疯。

  与此同时,在九条城最高处的天守阁主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宽敞的大殿中央,九条清姬正伏在一位成熟美艳的贵妇人怀中轻声啜泣。那位贵妇人正是清姬的生母,九条大名的正室——美姬。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种如熟透的水蜜桃般丰腴妖娆的惊人韵味,她那双与清姬如出一辙的美眸中此刻满是心疼与后怕,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

  而在她们的正前方,当代九条家的家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大名——九条山,正端坐在主位上。这位常年久居上位的中年枭雄面沉如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中那把象征权力的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简直是奇耻大辱!在九条家的领地边缘,竟然有人敢出动精锐死士截杀我的女儿!”九条山猛地将折扇砸在矮几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去!把佐佐木和小樱给我叫上来!”

  很快,左臂已经包扎妥当的佐佐木重泰和侍女小樱被带入大殿,两人齐齐跪伏在地。九条山目光如刀,开始严厉地交叉盘问遇袭的每一个细节。

  当听到那些“土匪”不仅装备着精良的武士刀,且进退之间隐有军阵之法时,九条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杀意。他立刻转头对隐藏在暗处的家臣下达了死命令:“动用所有的乱波和透波(忍者),去给我查!查出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势力,敢把手伸到我九条山的脖子上!”

  随后,九条山的话锋一转,原本暴怒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极度的好奇与凝重:“佐佐木,清姬说,救下你们的,是一个身高近八尺、单手能斩断太刀、自称来自海对面大唐的神秘巨人?此言当真?”

  “主公,千真万确!”佐佐木重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敬畏,“那位苏大人不仅身躯伟岸如天神,所穿衣物更是老朽生平未见的奇特材质,手腕上还戴着能发出声音的精巧机关。最可怕的是他那不可思议的怪力,仅凭一记最普通的下劈,就将那名精锐杀手的太刀连同双臂一并砸碎!老朽敢以性命担保,此人绝非本土凡俗,定是大唐来的贵人!”

  九条山与妻子美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算计。在这个诸侯割据、战乱频发的时代,一个单兵战力犹如鬼神,且极有可能掌握着大唐先进技艺的神秘强者突然降临领地,这对于九条家而言,或许是一场能够改变家族命运的天大机缘。

  “好!很好!”九条山的眼神变得无比炙热,他猛地站起身,“立刻让人准备最高规格的礼遇!”

  大约半个时辰后。

  已经将那碗精米饭吃得干干净净、正靠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的苏文帝,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恭敬而细碎的脚步声。

  纸门被缓缓拉开,佐佐木重泰换上了一身崭新且正式的武士礼服,跪伏在门外,语气中带着比之前更加浓重的敬畏与尊崇:“苏大人,我家主公九条山大人,已在天守阁正殿设下大宴,万分渴求能一睹大唐贵人的绝世风采,还请大人移步。”

  02

  侍从那近乎敬畏的引领下,苏文帝踏入了象征着九条家最高权力的天守阁正殿。

  殿内空间极为宽敞,粗壮的百年原木立柱撑起高耸的穹顶,名贵的沉香在青铜兽炉中缭绕出丝丝缕缕的安神轻烟。苏文帝依旧穿着那身在现代稀松平常、在此刻却显得格格不入的休闲服,踩着洁白的足袋,步伐稳健而从容地步入殿中。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东张西望的局促,仿佛只是在视察自家的后花园。

  正殿中央的最高处,当代家督九条山大名正以威严的姿态盘腿而坐。而在大名的左右两侧,则端坐着九条家的两位核心女眷——正室美姬与长女清姬。

  苏文帝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艳。这母女俩简直是造物主偏爱的恩赐,皆拥有着让男人血脉偾张的丰乳肥臀。女儿清姬经过一夜的梳洗,换上了一身华美的常服,那傲人的饱满胸襟将衣领撑起一道危险的弧度,虽然身段丰腴成熟,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待字闺中的清纯与无辜,犹如一颗刚刚褪去青涩、挂着晨露的鲜桃。

  而坐在另一侧的母亲美姬,则完全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熟女风情。岁月非但没有败除她的美貌,反而将她浇灌得如同一朵彻底盛放的国色牡丹。她同样拥有着夸张的臀部曲线和深邃的胸容,但气质中却沉淀着上位者的雍容华贵与少妇独有的慵懒魅惑。母女二人并排而坐,一个清纯中透着肉欲,一个成熟中散发着妖娆,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至于这古代日本大名府邸的拜见礼仪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苏文帝一概不知,他也懒得去猜。他瞥了一眼端坐在高台上的九条山,见对方是盘腿坐着,便干脆顺着自己的心意,在殿下正中央的榻榻米上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了下来——毕竟这个姿势比那种折磨膝盖的正坐要舒服得多。

  他这随性的一坐,却让旁边的老护卫佐佐木重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佐佐木此刻正以最标准的武士正坐姿势死死跪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在尊卑等级森严的东瀛,下位者面见大名必须正坐叩首,苏文帝这种与大名平起平坐的盘腿姿势,已是严重的僭越之罪。

  然而,高台上的九条山大名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半眯起眼睛,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九条山阅人无数,他见惯了那些平民或低级武士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卑贱模样,也见惯了其他大名子嗣那种依靠家族背景强撑出来的傲慢。但在苏文帝身上,他看到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淡定与从容。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对权力的恐惧,他的自信并非建立在外物之上,而是源自他本身强大的内在。

  再看苏文帝身上那件所谓的“休闲服”,布料的编织工艺简直巧夺天工,找不到一丝粗糙的线头,剪裁贴合他那伟岸健硕的躯体,将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这种质地,这种工艺,绝不可能是东瀛这片贫瘠的土地能够纺织出来的。

  “难怪清姬和佐佐木都如此笃定……此等气度,此等衣物,定是那海对岸繁华无尽的大唐才能孕育出的天之骄子!”九条山在心中暗自惊叹,原本的半信半疑此刻已经化作了十成的确信。

  “鄙人九条山,添为这片领地的主人。”大名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收敛了平时的威压,反而带上了一丝平级论交的客气,“昨夜小女清姬于荒野遭遇宵小暗算,多亏阁下如天神般降临,拔刀相助。九条家上下,对阁下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苏文帝微微一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不卑不亢、应对得体地回应道:“大名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介落难的旅人,刚好路过。清姬公主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遭遇险境,凡是有些血性的男儿,都绝不可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这也算是我与九条家的一场缘分。”

  这番毫不做作且带着几分赞美的话语,听得高台上的清姬俏脸微红,低垂下羞涩的眉眼。而一旁的美姬夫人则用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媚眼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个充满异域阳刚之气的高大男人。

  两人又互相客套寒暄了几句。交谈间,九条山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苏文帝左手腕上那个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金属物件上移开。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指着那处问道:“苏大人,恕鄙人眼拙,您手腕上佩戴的那个精巧金属物件,不知是何等稀世珍宝?”

  “大名说这个啊?”苏文帝从容地抬起左腕,露出那块做工考究的机械表,在灯火的映照下,表盘折射出迷人的光晕,“在我的家乡,这叫‘手表’。它的作用很简单,就是用来精准地查看当下的时间。”

  说着,苏文帝指着表盘里细密的刻度,用尽量浅显的语言教九条山如何看时针、分针和秒针的运转。

  “不过,这东西有个脾气。”苏文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它是纯粹的机械发条构造,必须经常佩戴在手上,依靠人手臂走动时的晃动来给它‘上劲’。如果长时间放在那里不动,它的时间就会出现误差,甚至直接停摆。”

  为了展现诚意,苏文帝十分痛快地解开了表带,将这块在现代价值不菲、在古代更是无价之宝的机械表递给了一旁的侍从:“大名若是好奇,不妨拿去把玩看看。”

  侍从双手颤抖着接过手表,犹如捧着一件易碎的神器,小心翼翼地膝行至高台,呈递给九条山。

  九条山屏住呼吸,接过这块沉甸甸的现代工艺结晶。当他凑近耳边,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规律且微弱的机械齿轮咬合的“滴答”声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撼。他死死盯着那金光闪闪的表盘,以及镶嵌在刻度上、在现代其实是廉价的人造工业钻石。但在九条山眼中,那是比最纯净的水晶还要耀眼百倍的稀世宝石,配合着那匪夷所思的精密机械结构,这简直就是神明用来丈量岁月的神器!

  “大唐的奇技淫巧,竟已到达如此夺天地造化的鬼神之境!”九条山在心中疯狂呐喊。他强压下心中的贪婪与悸动,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让侍从将手表原样送回。

  苏文帝接过手表,随意地重新扣在手腕上,仿佛刚才递出去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这种视珍宝如草芥的从容,再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九条家众人。

  “苏大人……”九条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试探性地切入了正题,“听小女说,您在海上遭遇了风暴,随从尽失。不知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苏文帝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坦然地摊开双手,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如大名所见,我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寸步难行。当务之急,是必须找个能让我遮风挡雨、解决温饱的落脚之处。只是不知……九条大名这偌大的城池里,还缺不缺能做事的人?”

  九条山闻言,目光瞬间变得明亮。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高接近八尺、体格健硕如熊的华夏男儿。

  “缺!怎么不缺!”九条山在心里飞速盘算。这个男人不仅是自己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大唐背景和那些匪夷所思的奇珍异宝,更重要的是,他这副恐怖的肉身体魄,简直就是天生的修罗!只要稍加传授本土的战阵杀伐之术,假以时日,这绝对是一员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绝世猛将!将这样的天降神兵留在九条家,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绝佳买卖。

  九条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狂喜,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沉稳与威严。他猛地收拢手中的折扇,朗声定下了基调:“既然苏大人暂无去处,那便安心在九条家住下。阁下是清姬的救命恩人,便是我九条家最尊贵的客将!”

  说罢,九条山将目光转向跪伏在下方的老护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威压:“佐佐木,你立刻带领苏大人前往天守阁东侧的‘听风苑’安置,务必按照九条家对待顶级贵客的最高规格来招待,绝不可有半点怠慢。此外,你与苏大人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往后要多陪苏大人走动走动,切莫让贵客觉得我东瀛偏邦不知礼数。”

  佐佐木重泰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大名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不仅是要他好生伺候,更是要他充当纽带,不遗余力地拉拢这位拥有恐怖怪力与神秘背景的“大唐猛汉”,将其彻底绑在九条家的战车上。老护卫立刻深深叩首,恭敬地领命:“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苏文帝对这种古代官场上的御下之术洞若观火,但他并未点破。他洒脱地拍了拍休闲裤上的些许褶皱,站起身来,对着高台上的九条一家微微颔首,便转身跟着佐佐木重泰大步走出了正殿。

  望着苏文帝那如巍峨铁塔般离去的宽阔背影,九条清姬的一双美眸仿佛被黏住了一般,久久无法移开。在这个崇尚武力却普遍身材矮小的战国乱世,苏文帝那挺拔修长的身躯、举手投足间散发的强大自信,以及那张充满异域阳刚之气的俊朗面孔,对于一个情窦初开、且刚刚被对方从血泊中拯救出来的少女而言,无疑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清姬那饱满的胸脯因为呼吸的微微急促而荡漾起一阵迷人的波浪,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丝痴迷与留恋,简直要拉出丝来。

  这炙热的眼神,自然没能逃过一旁母亲九条美姬的眼睛。

  美姬本是邻国另一位实力雄厚的大名的二女儿,当年为了政治联姻下嫁给九条山,冠以了夫姓。能在这种吃人的战国后宅中稳坐正室之位,她绝非只有美貌。美姬轻甩了一下华丽的衣袖,丰腴妖娆的身段微微前倾,用手中那柄精致的绢扇轻轻掩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女儿耳边打趣道:“怎么?我们家眼高于顶的清姬公主,魂儿都被那位大唐来的苏大人给勾走了?那眼神,恨不得立刻追着人家去客房呢。”

  被母亲一语道破心事,清姬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娇嗔地扭动了一下丰腴诱人的腰肢,羞恼道:“母亲大人!您胡说什么呢……女儿只是、只是感念大人的救命之恩罢了。”

  虽然母女俩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坐在正中央的九条山耳力何等敏锐,将这番母女间的私语听得一清二楚。他不动声色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深邃的目光看向殿外,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凭心而论,苏文帝那惊为天人的体魄和疑似大唐贵族的深厚底蕴,确实让他无比眼馋。若是能招为女婿,对九条家绝对是一大助力。然而,身为一方诸侯的理智很快压倒了冲动。这位苏大人如今虽然身份高深莫测,但毕竟是个流落异乡、身无分文的浮萍,手中既无兵马也无领地。想要迎娶九条家最珍贵的明珠,单凭一次救命之恩和一件奇装异服还远远不够。

  “且先看看吧……”九条山在心中暗忖,“若是此人日后真能展现出万夫莫当之勇,成为我麾下开疆拓土的绝世猛将,甚至利用他大唐的背景为九条家谋取利益,到那时,再将清姬下嫁于他,用裙带关系将其彻底拴死,才算是一桩完美的筹谋。至于现在,还为时尚早。”

  另一边,苏文帝跟随着佐佐木重泰穿过回廊,来到了环境清幽、布景雅致的“听风苑”。这里的纸门更加洁白,榻榻米上的蔺草香气也更加清新高级,显然是专门用来接待极重要人物的独立院落。

  两人在宽敞的室内相对而坐。没了大名在场的沉重压力,佐佐木重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边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沁出的冷汗,一边心有余悸地看着苏文帝苦笑道:“苏大人,您刚才在正殿之上,可真是把老朽的魂都快吓飞了。您面对主公时,竟然直接盘腿而坐……在咱们东瀛,下位者面见大名,必须严守正坐之礼,稍有僭越便是有辱门风的大罪,轻则杖责,重则切腹啊!”

  老护卫顿了顿,眼中又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不过,主公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对您更加礼遇有加。看来,大人身上那种源自大唐天朝上邦的从容与贵气,已经彻底折服了主公。”

  苏文帝对此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让他去学这帮古代日本人跪在地上磕头?门都没有。现代人骨子里的平等观念,加上他穿越后这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体,赋予了他无视这种繁文缛节的底气。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看着佐佐木重泰认真地说道:“佐佐木阁下,大名将我奉为贵客,是九条家的大度。但我苏某人,从来没有寄人篱下、当个吃白食的废物的习惯。我初来乍到,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就绝不能一直闲着。我必须找些有价值的事情做,展现出我应有的作用。”

  佐佐木重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如炬、充满野心与干劲的高大男人,脑海中猛地闪过昨夜在山林中,苏文帝那毫无章法却又力拔山兮、一刀将精锐杀手连刀带骨劈成碎片的震撼画面。

  这种空有神鬼般的恐怖怪力和惊人反应,却完全不懂任何发力技巧与招式的状态,简直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老护卫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他猛地挺直了腰板,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苏文帝,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大人,您空有一身足以撼动山岳的绝世伟力,却似乎并未修习过战阵杀伐的技艺。不知……您对东瀛的剑道,可有兴趣?”

  “有。”苏文帝坦然地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自嘲与务实,“既然要在这种世道立足,总得有些防身的技艺。我完全不懂剑道,昨晚在山林里你也看到了,我大体上只会凭借蛮力一通乱挥。”

  佐佐木重泰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但这位饱经沧桑的老武士在心里却忍不住疯狂腹诽:您那哪里是乱挥?就凭您那仿佛能生撕虎豹的恐怖怪力,配合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就算是闭着眼睛乱砍,也足以把东瀛寻常的精锐武士连人带刀砸成肉泥了!

  不过,既然这位大唐贵人有心学习本土剑术,佐佐木自然乐见其成,这正是将对方彻底与九条家利益绑定的绝佳契机。他稍作沉吟,恭敬地提议道:“苏大人既有此意,老朽倒是可以为您引荐一人。在这九条城外,有一位名震一方的本地大剑豪。老朽可以借着主公九条大名的名义亲自牵头,将您引荐过去,拜入那位剑豪的门下修习正统剑道。主公的面子,在这片领地上还没人敢拂逆。”

  苏文帝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抱拳道:“那就有劳佐佐木阁下了。”

  “不过……”佐佐木重泰犹豫了一下,干瘪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提前打了个预防针,“那位剑豪虽然剑术通神,但性格古怪执拗,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届时若有言语冲撞之处,还望大人您……多少忍耐一二。”

  “无妨,有真本事的人,脾气古怪些也正常。”苏文帝摆了摆手,表示毫不介意。

  事情敲定后,苏文帝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虽然结实但已经沾满泥土和血迹的现代休闲服,有些迟疑地对佐佐木说道:“佐佐木阁下,不知府上可有合适的衣物?我初来乍到,随身的行囊皆失,如今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套衣服了。”

  说着,他为了表示自己并非一味索取,极为自然地伸手将脖颈上那条分量十足的黄金吊坠解了下来,递向佐佐木:“这块金牌成色尚可,劳烦阁下拿去替我置办几身得体的行头。”

  佐佐木重泰下意识地双手接过,只觉得手中猛地一沉。当他借着屋内昏黄的灯火,看清那吊坠上闪烁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纯正金芒时,吓得双手猛地一哆嗦,差点将其掉在地上。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佐佐木犹如烫手般将那纯度高达九九的现代足金吊坠推了回去,连连摆手,额头上再次渗出冷汗,“苏大人,您这金牌的成色,在东瀛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稀世珍宝,拿去换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更何况,您是我们九条家最尊贵的客将,主公早已吩咐下来,您的衣食住行、乃至向剑豪学习的束脩学费,皆由九条家一力承担!大人切莫再为此等小事心烦,老朽这就命人去库房为您挑选最上等的布料裁制衣物!”

  推辞再三,佐佐木重泰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

  随着纸门合上,屋内只剩下一盏如豆的油灯。苏文帝环顾四周,看着这间在佐佐木口中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客房,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一说一,这所谓的豪华客房,空间实在是小得可怜。低矮的天花板让他总有一种随时会磕到头的压抑感,地上铺着的虽然是上等榻榻米,但除了一床单薄的被褥和一张矮木桌外,再无任何家具。

  苏文帝走到榻榻米前,疲惫地躺了下去。紧接着,滑稽又无奈的一幕发生了——东瀛人的被褥尺寸完全是按照他们那平均不足一米五的身高定制的,苏文帝那一米七六的修长身躯躺上去,小腿以下的部分直接悬空在了被褥之外,毫无着落。

  “这日子……真是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啊。”苏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起身在屋内寻摸了一圈,将几张用来放置茶具和矮灯的木制矮凳子搬了过来,整整齐齐地拼凑在被褥尾部。他重新躺下,将悬空的双脚搭在冰凉的木凳上,这才勉强找到了一个能够支撑入睡的姿势,在油灯微弱的摇曳中,沉沉睡去。

  03

  次日清晨。

  换上了一身由九条家连夜送来的、宽大且质地优良的深色武士直垂(虽然穿在苏文帝身上依旧显得有些紧绷,但也别有一番威武之气),苏文帝跟着佐佐木重泰,离开了九条城,前往城郊拜访那位大剑豪。

  剑豪名为岩本虎牙,其创立的“岩虎流”以大开大合、凶悍刚猛著称。岩本虎牙今年已近五十岁。在这个战乱频发、人均寿命极低的年代,五十岁绝对算得上是受人尊崇的“高寿”了。

  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一座占地颇广的剑道场出现在眼前。道场的庭院里,正有一群穿着粗布练功服的普通弟子在挥汗如雨地练习素振。

  人群最前方领头的有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身材在东瀛人中算得上高大粗壮,浑身肌肉虬结,满脸憨厚忠勇之气,此人正是岩本虎牙的大徒弟——牛良。而站在他旁边的二徒弟伊本,则生得尖嘴猴腮,瘦骨嶙峋,那双三角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不安分的精明与算计。

  佐佐木重泰带着苏文帝径直走上道场的正堂,向守门的弟子递上了带有九条家家纹的拜帖。

  不多时,正堂深处的障子门被缓缓拉开。

  首先映入苏文帝眼帘的,并非那位大剑豪,而是一个搀扶着老者的美艳妇人。

  那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素雅但剪裁修身的和服,却根本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惊人弧度。胸前那对不可思议的丰满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将和服的衣襟撑得紧绷至极;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是夸张的肥美丰臀,随着她轻柔的步伐扭动出令人喉咙发干的妖娆波浪。

  这便是剑豪的妻子。据说当年岩本虎牙正值壮年、武艺最巅峰时,在一次剿灭山贼的战斗中,惊艳于这位被山贼掳去的民间绝色,便直接以强悍的武力将其抢回,霸占为妻。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不但没有夺走她的青春,反而沉淀出了一种如水蜜桃般熟透的、能滴出水来的狐媚子气息。

  在她的搀扶下,一个身穿灰黑色剑道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入堂中。这便是岩本虎牙。岁月的流逝和早年留下的暗伤,让他原本强壮的身躯显得有些佝偻,那双如同老鹰般锐利的眼睛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迟暮与疲态。在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丽、带着几分怯生生气质的少女,正是剑豪的独女——岩本霞。

  岩本虎牙在主位上坐定,佐佐木重泰立刻上前,恭敬地说明了来意,并再三强调了这是九条大名亲自保举的贵客。

  听闻是大名的意思,一向脾气古怪的岩本虎牙也不得不收敛了几分傲气。他缓缓抬起那双锐利的老眼,如同打量一件兵器般,上上下下地扫视着苏文帝。

  “身高近八尺,肩宽背厚,气血如龙……确实是块百年难遇的璞玉。”岩本虎牙冷哼了一声,声音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不过,大名推荐的人,老夫也不能坏了岩虎流的规矩。先让他留下吧,暂不收作正式师徒。待老夫考校一段时日,看看他的悟性和根骨。若是朽木不可雕,那即便有大名作保,老夫也会将他扫地出门!”

  面对这种略显刺耳的考验,苏文帝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而在他们交谈的整个过程中,那位静静跪坐在岩本虎牙身侧的熟女师母,却一直在一言不发地打量着苏文帝。

  她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媚眼眸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惊奇与一丝隐秘的火热。在这个道场里,她见惯了牛良那种粗鲁的莽汉,也见惯了伊本那种猥琐的小人,更看够了丈夫日益衰老、不复当年雄风的佝偻身躯。

  而眼前这个自称叫苏文帝的男人,身高一米七六,体格健硕得犹如一尊完美的雕像,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种东瀛男人绝对不可能拥有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阳刚之气。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属于年轻强壮雄性的荷尔蒙,犹如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无情地冲击着这位被困在深闺多年的熟透美妇的视觉与心理防线。

  在视线交汇的短短一瞬,师母那丰润饱满的红唇微微抿起,纤细的腰肢在和服下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眼神中那抹湿润的好奇与探究,仿佛要在苏文帝身上生生剜出一团火来。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山间的薄雾洒在岩虎流道场的庭院时,道场内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按照东瀛武道界的古老规矩,新入门的底层弟子在最初的几个月甚至几年里,是根本摸不到剑的。他们每天的日常就是挑水、劈柴、生火、擦拭那宽广得令人绝望的木质地板,用繁重的杂活来磨炼心性。然而,苏文帝显然是个特殊的例外。他是由这片土地上最高统治者——九条大名亲自安排进来的“贵客”,身上还笼罩着“大唐来客”的神秘光环。自然没有任何人敢让他去干那些粗鄙的杂活。

  岩本虎牙虽然性格执拗,但也深谙人情世故,于是便直接指派了自己最器重的大徒弟牛良,全权负责教授苏文帝剑道的基本功。

  牛良虽然生得五大三粗、面容粗犷,但性格却出奇的憨厚耿直。他原本以为这种有大名做靠山的贵族老爷必定是眼高于顶、飞扬跋扈的做派,心中还暗自发愁该如何伺候。却没想到,苏文帝不仅没有丝毫高人一等的架子,反而态度随和,平易近人,那份源自现代文明的平等观念,让牛良感到前所未有的如沐春风。两人仅仅接触了半个早上,便已经熟络了起来。

  “苏大人,握剑的时候,双手不要像捏死物一样僵硬,要像握着一只小鸟,太紧会捏死,太松会飞走。力量要从腰腹传导至手臂……”

  庭院的一角,牛良手持一把被汗水浸润得发黑的木剑,正在一丝不苟地纠正苏文帝的起手式。为了调整苏文帝的姿势,牛良宽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苏文帝的肩膀和手臂上。

  刚一触碰,牛良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猛地一瞪,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嘶——苏大人,您这身子骨的底子,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牛良忍不住上前,用力捏了捏苏文帝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饱满的肱二头肌和宽阔的背阔肌,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叹与羡慕。在现代社会,苏文帝本就有着长期保持高强度健身的自律习惯,科学的营养配比加上系统的力量训练,让他的肌肉维度和密度都达到了一个完美的黄金比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苏大人,您别见怪。”牛良收回手,憨厚地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往昔的感慨,“咱们这道场里的普通弟子,大多都是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出身。就拿我来说吧,当年因为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连糙米野菜都吃不饱。我虽然骨架子天生比别人大,但身上挂不住一点肉,活脱脱就是个在风中晃荡的瘦竹竿,风一吹就能倒。直到后来幸得师傅收留,在这道场里终于能顿顿吃上饱饭,这身上才总算长了肉,变成了现在这副壮硕模样。但若是和大人您这身仿佛千锤百炼出来的精悍筋肉相比,我这简直就是一堆粗鄙的赘肉了。”

  苏文帝听着这番话,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对这个时代底层人民的同情。他并未在意牛良刚才的触摸,反而爽朗一笑,拍了拍牛良厚实的肩膀:“牛良师兄言重了,你这才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硬功夫。我这也是瞎练的,真到了实战,还得仰仗师兄多加指点。”

  听到苏文帝不仅不嫌弃自己是个粗人,还尊称自己一声“师兄”,牛良顿时感动得无以复加。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他教导得愈发尽职尽责,将岩虎流基础的发力技巧、步法移动,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苏文帝也是全神贯注,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沉重的木剑,汗水很快浸透了单薄的道服,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高强度的训练一直持续到正午时分,道场的钟声敲响,开饭的时间到了。

  牛良带着大汗淋漓的苏文帝穿过回廊,来到了道场的食堂。

  此时,那些普通弟子们正排着队,领取他们那份掺杂了大量麸皮和粗粮的饭团,以及一碗漂浮着几片可怜萝卜叶子的寡淡味增汤。虽然能吃饱,但绝对谈不上任何滋味可言。

  然而,牛良并没有让苏文帝去排队,而是神神秘秘地将他拉到了食堂深处的一个僻静隔间里。

  刚一踏入隔间,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肉香混合着山野香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苏文帝肚子里的馋虫。只见矮桌的中央,正架着一个小泥炉,上面放着一口黑陶砂锅。锅内红亮的汤汁正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着,里面翻滚着大块大块切得厚实的野猪肉、吸满汤汁的鲜香野山菌以及几样罕见的新鲜时蔬。

  “这……”苏文帝眼睛一亮,喉结忍不住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自从穿越到这个连吃条咸鱼都算贵族待遇的古代,他可是滴油未沾,此刻看到这翻滚的肉食,简直比看到绝世美女还要亲切。

  牛良看着苏文帝那副食指大动的模样,压低声音憨笑道:“苏大人,这是师娘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开的小灶——野猪肉火锅。这野猪是前两天山下的猎户刚送来的,师娘说您是大名府送来的贵客,又生得这般高大魁梧,若是吃那些粗茶淡饭,怕是难以支撑下午的修行。”

  听到“师娘”二字,苏文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正堂见到的那位美艳绝伦、熟透了的丰满妇人,以及她看自己时那隐秘而火热的眼神。这热气腾腾、充满诚意的野猪肉火锅,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丝那狐媚妇人的独特韵味。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文帝大刀阔斧地坐下,拿起筷子便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起来。粗犷的野猪肉虽然肉质稍显紧实,但在师娘巧妙的烹饪手法和不知名的香料炖煮下,去除了腥臊,只剩下满口的浓香。苏文帝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不一会儿连汤底都喝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后,苏文帝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看着坐在一旁只吃了两个白饭团、一直乐呵呵地看着自己大口吃肉的牛良,心中升起一丝感激。

  他将手伸进怀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了那块跟着他一起穿越过来、被视为最后一点现代文明慰藉的黑巧克力。

  万幸的是,这几天的天气并不炎热,这块高档巧克力依然保持着坚硬的完美形态,没有融化成一摊烂泥。

  “牛良师兄,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请我吃肉,我请你吃个稀罕玩意儿。”苏文帝将那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到了牛良面前,微笑着说道,“这可是好东西。”

  牛良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粗糙的大手接过了那块巧克力。在昏暗的隔间里,巧克力外层那层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现代包装纸显得刺眼和不可思议。他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无比的质感,声音颤抖地问道:“苏、苏大人……这个包裹着食物的外壳……究竟是何等神仙材料制成的?竟然如白银般闪耀,却又如此轻薄柔韧?”

  “呃……”苏文帝被问住了。他总不能在这个连炼钢技术都不成熟的时代,去跟对方科普现代化工铝箔纸的制作工艺吧?他只能含糊其辞地摆了摆手:“其实就是我们家乡那边最普通的一种包装物,大概……就叫‘锡纸’吧。”

  “锡纸?”牛良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锡在这个时代可是昂贵的金属,只能用来打造一些贵重的酒器或祭器。大唐人居然把如此昂贵的金属碾压成比纸还薄的形态,仅仅是为了用来包裹食物?!天朝上邦的奢华,简直超乎了东瀛人的想象极限!

  “别管这包装了,这东西吃法很简单,你只要从边缘撕开一个口子就行了。”苏文帝无奈地指导道。

  牛良依言,如同对待圣物般,小心地撕开了那层“昂贵的锡纸”,露出了里面那块黑褐色的、散发着浓郁可可香气的方块。他试探性地咬下了一小块。

  就在那一瞬间,牛良浑身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瞪大如铜铃。

  “这……!!”

  浓郁醇厚的甜味如同一场风暴,瞬间席卷了他那从未品尝过什么高级甜食的味蕾。在这个连粗糖都是大名贵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的时代,现代工业提纯的巧克力所带来的甜蜜冲击力,对古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犹如神仙吃食般的甜美……而且,这黑色的方块原本如石头般坚硬,为何入口之后,却又如同春雪般迅速融化,变得如此丝滑柔软?!”牛良语无伦次地惊呼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沉醉。这奇妙的口感变化,彻底颠覆了他对食物的认知。

  看着牛良那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苏文帝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吃吧?我也就只剩下这一块了。也就是现在天气凉爽,要是天气热,这玩意儿早就化成一滩软泥了。而且这东西娇贵得很,一旦包装撕开接触了空气就不容易保存了,你赶紧趁着新鲜吃完吧。”

  牛良如获至宝地点了点头,珍惜地将剩下的巧克力一点一点地抿进口中,生怕浪费了哪怕一丁点的碎屑。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时代,分享食物是建立信任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一块跨越了时空的巧克力,让牛良对苏文帝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敬畏的隔阂,两人之间的关系瞬间从“陪练与贵客”拉近到了真正的“师兄弟”情谊。

  吃完巧克力,牛良不舍地将那张“锡纸”叠得整整齐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这才压低了声音,对着苏文帝神秘兮兮地说道:“苏师弟,你今天出了这么多汗,晚上道场后院有一处专门引了后山温泉水建的浴室,你到时候可以自己去好好冲凉解乏。”

  说到这,牛良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的提醒:“不过……你最好等到亥时(晚上十点)以后再去。”

  “亥时?十点以后?”苏文帝挑了挑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着牛良那憨厚却又带着一丝“你懂的”的眼神,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

  短暂的午休过后,下午的训练如期而至。

  更加残酷的体能压榨和挥剑练习开始了。但令牛良感到无比震撼的是,无论他将训练强度提高到何种地步,苏文帝那副犹如怪物般的躯体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深海潜能。不仅力量始终没有衰竭,甚至连学习剑道步法的领悟力也快得惊人。

  夕阳西下,当满身大汗的苏文帝终于放下木剑,气定神闲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时,牛良站在一旁,看着那挺拔如松的宽厚背影,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等恐怖的力量、耐力,再加上这份沉稳的心性……”牛良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师弟绝对是个百年难遇的绝世好苗子!只要加以时日雕琢,未来这东瀛第一剑豪的名号,非他莫属!”

  04

  夜幕降临,深山中的岩虎流道场被一片静谧的虫鸣声所笼罩。

  白日里喧闹的普通弟子们早已各回各家。大师兄牛良虽然平日里为了侍奉师傅大多住在道场,但明日一早他要去周边的村落替道场收租,今夜便提前下山去办事了。至于那个生性油滑的二师兄伊本,更是早早地去了道场在城下町暗中参股的赌场里收钱寻欢。而年近五十的剑豪岩本虎牙,因为早年留下的暗伤加上气血衰败,天刚一擦黑便已早早歇息入睡。

  诺大的道场,此刻显得格外的空旷寂寥。

  苏文帝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地练了整整一天,直到肌肉传来阵阵酸胀的抗议才停下。他那一身充满现代气息的休闲服和没了信号的手机,早已被他妥善地留在了大名府的那间客房里。此刻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粗布浴衣,左手腕上的机械表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顺着幽暗的回廊,苏文帝来到了位于道场后院的浴场。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硫磺气息的温热白雾扑面而来。不得不说,这剑豪的待遇确实非同一般,这方由后山天然温泉引入的浴池相当宽敞,全由青石和上好的桧木铺就,莫说一个人,便是同时容纳七八个人在里面泡澡也绰绰有余。

  苏文帝将浴衣随手褪下挂在屏风上,谨慎地将手腕上的机械表解下,藏在衣物的最深处,又用一条干毛巾盖好。做完这一切,他才赤裸着健硕的身躯,缓缓迈入热气腾腾的温泉池中。

  “呼——”滚烫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将一整天高强度训练积累的乳酸和疲惫感一点点地熨烫、瓦解。苏文帝舒服地靠在池壁上,闭上双眼,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

  然而,就在他刚放松下来没多久,一阵轻微的“淅淅索索”的脚步声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声响,突兀地从更衣室的方向传来。

  苏文帝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门口。

  伴随着一阵柔媚入骨的轻笑声,伴随着袅袅升腾的水汽,一个丰腴妖娆的身影缓缓步入了浴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正堂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剑豪之妻,那位被誉为绝色的美艳师娘。

  此时的她,显然也是来沐浴的。她身上已经褪去了白天那层端庄的和服,仅仅只用双手堪堪拿着一个用来舀水洗身的小木桶,半遮半掩地挡在自己修长丰腴的双腿之间,遮住了那最为隐秘的下阴地带。

  然而,那个小小的木桶,根本无法掩盖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资本。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带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剧烈肉浪抖动。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水汽的氤氲下泛着诱人的红晕,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犹如熟透的樱桃般傲然挺立,那硕果累累、沉甸甸的庞然巨物,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重力的束缚,给人一种视觉压迫感与诱惑力。

  苏文帝瞬间饱了眼福,但理智告诉他这情形实在有些不妙。他心中暗道一声“大意了”,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身体微微向水下沉了沉,干咳了一声说道:“师娘……您也是来洗浴的?话说,这道场里的浴场,是男女不分的吗?”

  听到苏文帝的询问,师娘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眸中波光流转,非但没有半点被人看光身子的羞怯,反而掩着红唇再次发出一声娇俏的轻笑。她停住脚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上半身那惊人的丰满,嗓音酥软地解释道:“苏大人说笑了,这世上哪有男女混浴的规矩。只不过,我每日里习惯了在这个时辰来洗浴。寻常的弟子根本不敢在夜里留在后院,而牛良和伊本他们也都知道我这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所以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踏足浴场半步。”

  听到这番解释,苏文帝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中午吃饭时,憨厚的牛良压低声音提醒自己的那句“你最好等到晚上十点以后再去”。

  苏文帝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穿过水雾,看了一眼自己藏在衣服堆里的机械表的方向。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指针,但按照他精准的生物钟和天黑的时间推算,现在顶多也就是晚上九点半左右。

  “好吧,确实是大意了。”苏文帝在心里苦笑一声,暗骂自己没有领会大师兄的好意。

  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共处一室,对方还是名义上师傅的正牌妻子。这种犹如烈火烹油般的危险局面,苏文帝自然不想过多纠缠。他略显局促地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实在抱歉,是我不知规矩,打扰了师娘的雅兴。我这就先出去了,师娘您慢慢洗。”

  说罢,苏文帝双手按住池壁,毫不避讳地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

  “哗啦——”

  水花顺着他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倒三角肌肉线条奔流而下,宽阔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一不彰显着属于年轻雄性最巅峰的力量美。

  然而,就在他完全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他胯下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惊世巨物,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根粗壮、宛如成年战马般夸张的巨型马屌。哪怕此刻并没有完全苏醒,那恐怖的尺寸和分量也足以令人倒吸一口凉气。紫红色的粗厚包皮微微褪开一半,露出犹如蘑菇般硕大的龟头,顶端的马眼狰狞而充满野性,青筋宛如一条条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而在那巨刃的根部,两颗犹如鹅蛋般大小、装满了浓郁雄性种子的囊袋蛋蛋,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

  原本正端着木桶、神态慵懒戏谑的美艳师娘,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勾人的狐媚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视线犹如被强力磁石吸附住了一般,下意识地死死盯住了苏文帝胯下那根粗壮的包皮马屌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作为常年深闺寂寞、丈夫又年迈力衰的熟女,她何曾见过如此夸张、如此极品、充满了毁灭性肉欲的雄性本钱?她的目光甚至被那狰狞的马眼死死吸引,脑海中一片空白。

  足足盯了三秒钟。

  “啊……”师娘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原本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那对巨乳的边缘。她慌乱地用一只手捂住娇艳欲滴的红唇,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眼神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在那巨物上流连。

  短暂的震惊过后,属于成熟女人的狐媚与一丝深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占了上风。她眼波流转,娇喘微微,用一种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妩媚嗓音,轻柔地开口挽留道:“苏大人……既然都已经洗了一半,又何必急着走呢。留下吧,这深山老林的,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浴池里洗浴也怪孤单的。大人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在池子里泡着,和妾身一起说说话也好……”

  听到这明显带着几分挑逗与纵容的挽留,苏文帝眉头微挑。看着眼前这个红晕满面、巨乳乱颤的绝世熟女,他知道若是此刻再强行离开,反而显得自己心虚造作。

  “既然师娘都不介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文帝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大大方方地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具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雄壮躯体再次浸入温热的泉水中。

  见苏文帝留下,师娘的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欢喜。她转过身去,将那夸张到极点的肥美丰臀留给苏文帝的视线,姿态优雅地坐在了池边的一个小木凳上。她放下木桶,拿起木梳,开始将热水一瓢一瓢地浇在自己如瀑般的长发上。

  水声潺潺,白雾缭绕。

  两人就在这暧昧至极的氛围中,隔着几步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一个是阅历丰富、深宅大院里寂寞难耐的美艳师娘;一个是跨越千年、身怀巨物与现代思维的华夏猛男。

  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一场暗流涌动、充满禁忌与诱惑的交流,在这升腾的水汽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浴场内,水汽缭绕。

  八重樱背对着苏文帝坐在小木凳上,拿起一块散发着淡淡草木香气的粗制胰子(古代肥皂),开始仔细地搓洗着自己那丰腴傲人的娇躯。

  细碎的水花飞溅声,伴随着她手掌揉搓肌肤时发出的暧昧的“黏腻”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犹如一根根无形的羽毛,疯狂地撩拨着苏文帝的神经。苏文帝泡在滚烫的温泉水中,原本试图借着水温让自己的身体习惯热量,从而压下身下那股邪火,但耳边不断传来的刺激声响,却让水面下那根粗壮的马屌愈发肿胀坚挺,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苏文帝干脆清了清嗓子,和师娘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仔细聊了起来。

  “还未请教师娘芳名?”

  师娘一边将白沫涂抹在修长的大腿上,一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娇媚侧脸,轻声答道:“妾身名为八重樱。”

  “八重樱……”苏文帝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现代某款名为《崩坏三》的游戏里那个长着狐狸耳朵的经典角色,不禁脱口而出赞叹道:“人如其名,师娘好名字,像樱花一样美。”

  八重樱被这直白的夸赞惹得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她水波潋滟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苏文帝这副雄壮的躯体,好奇地探问起他的身份和年岁。得知眼前这个气宇轩昂、体格如熊的男人竟然才十几岁时,八重樱忍不住掩唇惊呼。

  虽然在苏文帝这个现代人的认知里,十几岁还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学生,但在人均寿命极短的东瀛战国时代,这个年纪不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更是早就到了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岁数了。

  八重樱眼珠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调戏意味,娇滴滴地询问道:“苏大人这般雄壮伟岸,想必在大唐也是无数名门闺秀倾慕的对象吧?不知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苏文帝靠在池壁上,看着水雾中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索性也放开了胆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啊,我喜欢成熟丰满的,就像师娘这样身段圆润、适合生养的。最好是那种能在怀里紧紧抱着,还能让我情不自禁喊‘妈妈’的女人。”

  听到这番露骨又带着几分奇异背德感的情话,八重樱那张熟透了的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霞,她娇嗔地白了苏文帝一眼,啐道:“滑头小子,连师娘也敢拿来寻开心。”

  气氛在这一来一往的调情中变得愈发粘稠。苏文帝顺势询问起了八重樱的来历。

  八重樱轻轻叹了口气,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滑落。她原本也是城下町一户富裕商人家的女儿,某次跟着家人外出进货时,车队惨遭山贼袭击。父母家丁全被屠戮殆尽,生得国色天香的她自然被山贼头目强行霸占了身子。但在魔窟中还没被蹂躏几天,恰好遇到当时正值壮年、四处游历剿匪的剑豪岩本虎牙。岩本虎牙单枪匹马杀穿了山贼窝,将她救了出来,随后便直接将她带回了道场,连个正式的婚礼都没有,就这样半强迫地让她成了剑豪的妻子。

  两人聊着聊着,八重樱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转过身,任由那对硕大沉重的白皙巨乳暴露在空气中,目光幽幽地看着水池里的苏文帝,突然开口道:“你在那滚烫的池子里泡了这么久,皮都要泡皱了,不出来洗洗身上的汗泥吗?”

  苏文帝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犯罪的肉体,咽了口唾沫,有些尴尬地推辞道:“那个……孤男寡女的,我赤身裸体出来,不太合适吧?”

  八重樱却浑然不在意地微笑着站起身,踩着木屐走到温泉池边,向苏文帝伸出了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嗓音酥软入骨:“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这般年轻,在大唐或许还是个孩子,在我眼里就如同我的亲弟弟一般。来吧,你练了一天剑,后背自己够不着,师娘来帮你擦擦。”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文帝若是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握住八重樱柔若无骨的小手,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

  在被八重樱拉出温泉的瞬间,两人赤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在了一起。苏文帝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对惊人的巨乳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而师娘那夸张的肥美丰臀也在他的大腿上暧昧地蹭过,那种极致柔软的触感让他险些闷哼出声。

  八重樱拉着苏文帝来到洗浴的矮凳前,按着他宽厚的肩膀让他坐下。

  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发生了。八重樱拿起那块胰子,直接在自己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和雪白的娇躯上揉搓出丰富的泡沫。随后,她竟然没有使用毛巾,而是直接将自己那沾满细腻泡沫的丰满娇躯贴了上来,用自己的胸脯开始在苏文帝宽阔的后背上涂抹!

  “嘶——”苏文帝身体猛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

  “不要动……”八重樱俯下身,红唇贴在苏文帝的耳畔,吐气如兰。她用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在苏文帝的背上极具技巧地上下左右滑动、画圈,两颗挺立的乳尖犹如调皮的刷子,将滑腻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苏文帝的每一寸背肌上。

  这种肉体直接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苏文帝原本就坚挺的下半身更加狰狞。他微微低头,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马屌正犹如战神之柱般直指天空,囊袋更是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胀起来。

  八重樱自然注意到了这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巨物。她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兴奋,微笑着在苏文帝耳边发出诱惑至极的调戏呢喃:“苏大人……你的本钱,可真是让女人看一眼都要吓得腿软呢……”

  话音未落,八重樱一双沾满滑腻泡沫的柔荑便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那根火热粗壮的马屌。

  “唔!”苏文帝闷哼一声,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

  八重樱的手法灵巧而大胆。她先是握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快速撸动搓洗,将泡沫打得更加浓密,接着双手向下,将那两颗犹如鹅蛋般巨大的睾丸和沉甸甸的囊袋完全包裹在掌心中。她用指腹仔细地搓洗着囊袋上每一道褶皱,将里面的汗水和污垢全部清洗得干干净净。

  洗净之后,她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撸动。她一只手温柔而极具挑逗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握紧了柱身,从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一路用力撸到底部,狂野地将苏文帝的包皮完全剥开,让那敏感至极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与满是泡沫的手心发生最直接、最激烈的摩擦!

  “嘶……师娘,快、快住手!”苏文帝倒吸着凉气,感受着那被强行剥开包皮后传来的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阳具在她手中犹如拥有生命般勃勃跳动,青筋暴起。

  但彻底陷入了情欲漩涡的八重樱哪里肯听?她紧紧贴着苏文帝的后背,感受着他浑身肌肉的战栗,眼神愈发兴奋。她死死盯着苏文帝顶端那随着快感不断扩张张开的马眼,手上的撸动速度瞬间加快到了极致,柔荑化作了一张让人无法逃脱的情欲之网。

  “呃啊——!”

  在如此猛烈且专业的刺激下,苏文帝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体内那股被积压了一整天的狂暴邪火。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粗壮的马屌猛地一个弹动,一股股浓郁滚烫的白浊犹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唧”几声,竟然不偏不倚地直接喷射在了八重樱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上,甚至糊住了她的眼睛!

  “哎呀!”

  八重樱惊呼一声,本能地松开了手。她闭着眼睛,狼狈地用手去抹脸,结果将原本脸上的肥皂泡沫和苏文帝那浓稠的白浊彻底混合在了一起,弄得满头满脸都是。

  她赶紧摸索着拿起木瓢,舀起清水将脸庞冲洗了一遍,这才缓缓睁开那双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的狐媚眼眸。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玉指,笑骂着在苏文帝那根依然半挺着的巨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真是个粗鲁的坏小子,差点把师娘的眼睛都弄瞎了。”

  调笑过后,八重樱拉着苏文帝站起身,指了指浴场角落里一张长长的、犹如现代按摩床一般的青石床。

  “过去趴下。”

  苏文帝依言走过去趴在石床上。他惊讶地发现,这石床的前端竟然还巧妙地开了一个洞,刚好能让他那根恐怖的马屌穿过洞口垂直悬挂下去,完全不会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压迫到。

  还没等他感叹这古代工匠的“贴心”设计,八重樱已经迈开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直接跨坐到了苏文帝结实的后腰上。

  苏文帝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八重樱此刻是完全赤裸的,她跨坐下来的瞬间,苏文帝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师娘双腿间那柔软茂密的阴毛,以及那泥泞滚烫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压在他的背脊之上!

  紧接着,八重樱拿起旁边一瓶类似古代植物精油的沐浴液,直接倾倒在苏文帝的背上,也倒在了自己的胸前和腹部。

  随后,她整个人宛如一条水蛇般俯下身子,将自己丰满柔软的娇躯当成了一张活色生香的浴巾。她用那对惊人的巨乳、平坦的小腹,甚至是用那紧紧贴着苏文帝后背的私密地带,借着精油的润滑,开始在苏文帝宽广的背部疯狂地滑动、摩擦、揉捻起来……

  05

  八重樱将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植物精油涂满两人的身躯。她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世间最柔软、最奢华的活体浴巾,借着精油的滑腻,在苏文帝宽广结实的背部、肌肉虬结的肩膀以及强壮的手臂上,毫无阻碍地来回滑动、摩擦。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动作不断变形,温热的肌肤相亲,将独属于她的那种熟透了的魅惑幽香,深深地烙印进苏文帝的每一寸毛孔之中。

  她缓缓俯下身,红唇微启,带着湿润的热气,轻轻咬住了苏文帝的耳垂,嗓音沙哑而魅惑地呢喃:“闭上眼睛,苏大人……好好享受这独属于你的夜晚。”

  说罢,八重樱轻盈地从苏文帝的背上直起身子,迈着修长丰腴的双腿走下了石床。

  她绕到石床的下方,目光瞬间被那个洞口牢牢锁定。

  从这个角度看去,苏文帝那根夸张的马屌和沉甸甸的囊袋正毫无防备地垂挂在半空中,散发着勃勃的生机与令人窒息的雄性张力。近距离的凝视,让那狰狞的青筋、粗厚的包皮纹理以及那因充血而显得深邃的马眼,都分毫毕现地呈现在八重樱的眼前。

  八重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她缓缓蹲下身,微热的喘息如同春风般轻轻吹拂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惹得它一阵战栗。她伸出丁香暗吐的红唇,如同膜拜神祇般,虔诚而狂热地亲吻着那两颗硕大的囊袋,随后一路向上,在粗糙的棒身上留下了一串串灼热的吻痕。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仿佛能勾魂夺魄的柔荑,一把攥住那根火热,开始疯狂而极具节奏地撸动起来。

  但这还远远不够。八重樱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竟然用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乳球,一左一右地将那根垂下的马屌死死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对巨乳包裹着火热的肉棒开始上下疯狂地揉搓摩擦。与此同时,她张开那张贪婪的樱桃小口,一口将那两颗犹如鹅蛋般巨大的囊袋彻底吞没,在口腔的温热与湿润中,用灵巧的舌尖肆意挑逗、吸吮!

  “唔……”趴在石床上的苏文帝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五分钟后,这场极致的狂欢迎来了顶峰。

  八重樱依然死死地吸吮着那两颗囊袋,就在苏文帝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扯,将那原本就紧绷的囊袋拉长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呃啊——!”

  苏文帝那根粗壮的马屌剧烈地颤抖起来,马眼猛地张开,犹如火山喷发般,喷射出了一股股浓郁而滚烫的白浊!

  那犹如雨打芭蕉般的喷射,瞬间将石床下方的地面彻底覆盖,大量浓稠的精液甚至飞溅到了八重樱那对沾满水珠的乳房和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靡乱的光泽。

  八重樱清晰地感受到嘴里的那两颗囊袋在完成了喷发后,才缓缓地变小、松弛。她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檀口,将那两颗布满自己艳丽口红印记的蛋蛋吐了出来。

  她用那张熟透了的绝美脸蛋,轻轻在上面蹭了蹭,将残留在上面的黏液全部蹭干净。此刻,她的脸上、鼻息间,满满的都是属于苏文帝那种霸道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当她的目光落向地面上那一滩夸张的白浊时,即便是阅人无数的她,也不由得心神激荡。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种马才有的量!八重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在大名府的马场里,看到那些配种的顶级公马时的场景——神俊雄壮的公马以雷霆万钧之势骑在一匹美丽的母马身上,那是动物界为了繁衍最强壮后代而进行的、最原始也最震撼的努力。

  那种夸张的长度、粗壮的维度以及喷发时的海量,与眼前的一切何其相似!而在她那逐渐迷离的回忆中,公马与母马的身影,渐渐被苏文帝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和她自己丰腴妖娆的肉体所替换……

  当回忆的潮水褪去,八重樱眼底的疯狂与渴望已经彻底决堤。

  她竟然毫无顾忌地趴在潮湿的石板地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伸出香舌,仔细地将地上那一滩属于苏文帝的白浊舔舐得干干净净。随后,她站起身,用修长的手指将自己乳房和小腹上那些斑驳的白浊全部刮了下来,用双手如同捧着最珍贵的圣水般,捧在掌心。

  她绕回石床上方,轻轻推了推闭目养神的苏文帝,将他叫醒。

  “苏大人……”

  苏文帝睁开眼,便看到八重樱那张满是潮红、眼神拉丝的狐媚脸庞。在苏文帝震惊的目光中,八重樱微笑着,将双手捧着的那一滩浓稠的白浊凑到唇边,一口、一口,极尽魅惑地全部咽了下去。

  当最后一滴白浊被吞咽入腹,八重樱缓缓地在这浴场潮湿的青石地上躺了下去。

  她那丰腴修长的双腿向两侧狂野地张开,一只手毫不羞耻地掰开了自己那粉嫩泥泞的私密之所,另一只手则用力揉弄着自己傲人的巨乳。她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嘴中,轻轻吸吮,随后对着苏文帝发出了最为致命、最为原始的交配邀请:

  “来吧,大人……用你那大唐的巨物,灌满师娘。让师娘……给你生个孩子!”

  这犹如魔咒般的呼唤,彻底点燃了苏文帝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他发出一声犹如雄狮般的低吼,猛地从石床上跃起,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重重地扑入了八重樱那具丰满柔软的怀抱之中。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呲”声,那根恐怖的巨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与那泥泞的花径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啊——!”八重樱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凄厉娇吟,双脚瞬间被那股恐怖的冲击力撞得朝天扬起。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大声响,伴随着苏文帝那宽厚手掌重重拍打在八重樱肥美丰臀上的清脆声,在空荡荡的浴场内不断回响。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那巨物的不断胀大;每一次冲刺,都仿佛要将八重樱的灵魂撞出躯壳。

  在这场跨越时空的原始狂欢中,苏文帝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将那滚烫的种子,尽数射满了八重樱那最深处的所在。

  这场不知疲倦的征伐,持续了整整一个夜晚。

  直到东方的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在那仿佛能将人融化的余韵中缓缓分开。

  八重樱浑身酥软得仿佛没有了骨头,她强撑着打着摆子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准备离开。在踏出浴场门槛的那一刻,苏文帝那双宽厚的大手依然不舍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对傲人的巨乳,又在她的丰臀上重重地拍了一记,满足地揩足了油,这才放她离去。

  看着师娘那摇曳生姿却又略显蹒跚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苏文帝心满意足地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他转身换好那身干爽的道服,眼中精光内敛。

  属于他在这战国乱世的新一天,乃至整个时代的征途,从此刻,才刚刚开始。

  07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岩虎流道场的庭院里。今日大师兄牛良下山收租,二师兄伊本也在城下町的赌场中未归。没了陪练,苏文帝便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手中握着那把沉甸甸的木剑,一丝不苟地重复着昨日牛良传授的基本功。

  “喝!”

  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他沉稳有力的吐气声。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舒展,肌肉的线条随着发力而贲张,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砸在干燥的泥土上。即便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没有丝毫的懈怠,那股狠劲和专注,仿佛要将这套基础的剑道动作刻进骨子里。

  不远处的长廊下,年迈的剑豪岩本虎牙双手拢在袖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老眼,静静地注视着苏文帝那枯燥却充满力量感的挥剑动作,干瘪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悄然转身离去了。

  日上中天,道场的钟声敲响,午饭的时间到了。

  苏文帝收起木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有了大师兄牛良的特殊照顾,他原以为今天的午饭只能去大饭堂和那些普通弟子一起,咽那些难以下咽的粗粮饭团和清汤寡水了。

  就在他准备走向大饭堂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远处的走廊尽头,一抹熟悉且妖娆的身影正冲着他轻轻招手。

  那是师娘八重樱。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和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丰满曲线,眼神中透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

  苏文帝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调转方向,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昨日牛良带他去过的那间隐秘的隔间。

  刚推开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便扑鼻而来。矮桌上,几样精致的本地小菜、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以及一碟昨天那种珍贵的烤咸鱼,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

  八重樱跪坐在桌旁,一双狐媚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快坐下吃吧。这是我借口给师傅做饭,特意多做出来的一份。你练了一上午,定是饿坏了。”

  “多谢师娘。”苏文帝也不客气,盘腿坐下,端起那碗白米饭便开始大快朵颐。经过一上午的高强度消耗,他此刻是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八重樱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单手托腮,静静地坐在对面,目光迷离地看着苏文帝那如风卷残云般的吃相。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和青春活力的男人,她的思绪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浴场缠绵。

  她清晰地记得那根恐怖巨物一次次突破底线的撞击,记得那如岩浆般滚烫的种子喷洒在自己最深处时的战栗。算算日子,这两天正好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期。一想到自己体内此刻正孕育着这个年轻猛兽的精华,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和满足感便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全身。

  就在苏文帝埋头干饭、吃得正香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对面的八重樱动了。

  她并没有站起身,而是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直接从桌面的边缘滑了下去,钻到了矮桌的下方。

  “师娘,你……”苏文帝刚想开口询问,却感觉到一双柔软微凉的柔荑,熟练且不容拒绝地解开了自己那宽大武士裤的系带。

  随着衣物被拨开,那根哪怕在休眠状态下依然粗壮得令人咋舌的阳具,连同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囊袋,瞬间弹了出来。

  矮桌下,光线有些昏暗。八重樱那张美艳熟透的脸庞凑了过去,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对傲人的雪白奶子挤压在那粗壮的柱身两侧,随后,那张樱桃小口张开,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将那硕大的龟头包裹其中。

  “嘶……”苏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差点将手中的饭碗捏碎。

  上面是喷香的饭菜,下面是师娘卖力的侍奉。这种极具反差的感官刺激,让苏文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八重樱的技巧堪称完美,灵巧的舌尖不断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周围打转,同时用那对丰满的乳肉上下摩擦着柱身,还不时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细微吞咽声。

  苏文帝只能强压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尽量让自己吃饭的动作显得自然一些。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保持着这种隐秘且背德的姿势。

  直到苏文帝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入嘴中,他下半身的邪火也终于积攒到了临界点。

  “唔……师娘!”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苏文帝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八重樱的口中猛地一颤,随后,滚烫浓郁的白浊犹如开闸放水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华直接喷在了八重樱那张美艳的脸蛋上、红唇边,甚至还有不少直接射入了她那半张的口腔深处。

  八重樱没有丝毫的嫌弃,她贪婪地将嘴里的那些白浊尽数吞咽下去,随后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将溅在脸颊上的白浊抹入自己口中,犹如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般,舔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矮桌下缓缓站起身来。她那原本盘得整齐的发髻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青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魅惑。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自然地将苏文帝脸颊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粒米饭摘了下来,随后当着苏文帝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粒米饭卷入口中,眼波流转,娇媚入骨地调笑道:“苏大人吃得还满意吗?”

  这等毫不掩饰的诱惑,瞬间将苏文帝刚刚发泄完的邪火再次点燃。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八重樱拉入怀中,低吼一声便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八重樱却如同滑溜的泥鳅般,娇笑着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她轻轻推着苏文帝结实的胸膛,喘息着说道:“不行……时间不够了。那些吃完饭的弟子随时可能会从附近经过,若是被人撞见,我们就全完了。”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让苏文帝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他一把抓住八重樱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师娘,你把火挑起来了,总得给点福利补偿一下吧?”

  看着苏文帝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身下那再次高昂起头的巨物,八重樱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她那双狐媚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更多的兴奋与期盼。

  她咬了咬红唇,干脆地拉开了自己淡紫色和服的衣领,将那对白皙硕大、犹如羊脂玉般的雪白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点嫣红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诱人。

  苏文帝见状,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他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儿般,一头扎进那片深深的乳沟中,双手放肆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嘴唇则急切地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轻咬。

  “啊……嗯……”八重樱扬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吟,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了苏文帝短硬的头发里。

  然而,仅仅是吸奶和揉捏,根本无法满足苏文帝那已经完全被唤醒的狂暴兽性。他那根粗硬如铁的阳具,正顶在八重樱的小腹上,如同烙铁般滚烫。

  感受着那根巨物的坚硬程度,八重樱知道,今天若是不让他彻底释放,自己是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狂乱。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文帝,双手熟练地撩起和服宽大的裙摆,露出了那夸张到极点的肥美丰臀。随后,她配合地将亵裤(内裤)拨到一边,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文帝的眼前。

  “来吧……快一点……”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矮桌上,回过头,对着苏文帝抛去一个充满邀请意味的媚眼。

  苏文帝哪里还能忍得住,他直接从后面紧紧贴上那具丰满的娇躯,双手狠狠地抓住那两瓣惊人的肥臀,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那根粗壮的阳具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再次深深地埋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世界。

  “啊——!”八重樱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声音传出房外。

  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动作。苏文帝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揉捏着那对惊人的臀肉,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隔间内不断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八重樱压抑的娇喘和苏文帝粗重的喘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和紧张感,反而让两人的感官刺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短短几分钟的高强度冲刺后,苏文帝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一切归于平静。

  八重樱双手撑着矮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温暖,那是苏文帝留下的生命种子。她刻意地收紧了下体的肌肉,死死地夹住那些白浊,不让它们流出一分一毫。

  片刻后,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直身体,迅速地整理好凌乱的和服裙摆,将衣领重新拢好,恢复了那副端庄美艳的师娘模样。

  她麻利地将桌上的空碗碟收拾妥当,回头看了苏文帝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丝对未来的隐秘期盼。

  随后,她抱着碗碟,摇曳着那夸张的丰臀,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转身离去了,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去的靡靡幽香。

  08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两个多月的时间在刀光剑影与温香软玉中悄然流逝。

  在这六十多个日夜里,苏文帝凭借着远超常人的现代体能基础、恐怖的恢复力,以及对人体发力结构的精准理解,在岩虎流道场中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天赋。白天,他在大师兄牛良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下,将岩虎流大开大合、刚猛狠辣的剑术精髓迅速融会贯通,不仅将自身的蛮力完美转化为凌厉无匹的剑招,其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达到了连道场内寻常资深武士都望尘莫及的高度。

  苏文帝在剑道上的惊艳表现,彻底折服了向来眼高于顶的岩本虎牙。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这位年近半百的大剑豪郑重地在道场正堂摆下香案,正式行了传统的拜师礼,将苏文帝收为入室弟子。至此,苏文帝在这个时代的身份彻底合法化,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岩虎流的核心传人之一。

  而到了夜晚,道场的后院则成了属于苏文帝和师娘八重樱的极乐世界。

  两个月的夜夜笙歌,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八重樱不仅在榻榻米上用各种极致的体位迎合着苏文帝狂暴的索求,更在心理上对这个年轻雄伟的华夏男子产生了一种病态般的依恋。正如苏文帝当初那句戏谑的玩笑话——他喜欢那种能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甚至能喊“妈妈”的成熟女性。在这两个月里,八重樱竟然真的将这份母性与极致的妖媚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每当云雨过后,八重樱都会像真正的母亲怀抱幼子一般,将苏文帝那宽阔的脑袋紧紧搂在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之间,任由他肆意吮吸。她则一边轻柔地抚摸着苏文帝乌黑的头发,一边发出满足而又羞耻的低吟,将熟女独有的万种风情与无与伦比的温存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更让两人感到震撼与痴迷的奇迹,在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悄然降临。

  那一晚,正逢岩本虎牙应邀前往城下町与几位老友豪饮,贪杯之下酩酊大醉,被抬回房间后便如死猪般沉沉睡去;而大师兄牛良则难得地拿着攒了数月的月例钱,早早告假下山,跑去城下町的居酒屋和赌场快活去了。道场内空前寂静,夜色深沉。

  苏文帝轻车熟路地潜入了八重樱的卧房。

  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疯狂播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师娘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深处后,苏文帝像往常一样,将脸埋在那对熟透的雪白巨乳间,一边把玩着那挺立的乳尖,一边习惯性地含住了一侧吮吸。

  然而,这一次的吮吸,却让苏文帝猛地一愣。

  口腔中并没有传来往常那种单纯的皮肤触感,反而有一股温热、香甜、带着奇异奶香味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流了下去!

  “这……?”苏文帝惊讶地抬起头,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端详。只见那颗被他含得红肿发亮的粉嫩乳尖处,此刻竟然真的分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乳香的白色汁液!

  八重樱也是浑身一颤,美丽的俏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声音颤抖而又带着无与伦比的迷乱:“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这两个月来,你日夜不休的疯狂灌溉和这样没日没夜的吮吸,竟然真的把我的……把我的奶水给催生出来了……”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两人陷入了新一轮的狂热。在这个时代,成年女子因为频繁的孕育或者特殊的刺激产生泌乳并不罕见,但对于八重樱而言,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蜕变,更是她作为女人,彻底被苏文帝这个年轻猛兽从身到心完全征服的最高勋章。

  自那之后,两人的禁忌关系愈发密不可分,甚至多了一层类似于哺乳期母子般的极致背德感。

  与此同时,九条家对苏文帝的关注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愈发隆重。

  为了实时掌握这位大唐猛将的成长进度,九条山大名隔三差五便会派遣亲信武士送来各种珍贵的药材、肉类以及练剑所需的物资。而在这些使者之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九条家的正室——美姬夫人,以及那位对苏文帝芳心暗许的清姬公主。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岩虎流道场的门外突然传来了阵阵整齐的马蹄声与甲胄碰撞声。几名精锐的九条家武士分列两侧,而在一顶华丽的轿子旁,雍容华贵的九条美姬夫人带着女儿清姬缓缓步入道场。

  岩本虎牙哪怕性格再怎么古怪执拗,面对九条大名府的正室夫人和尊贵的姬公主,也断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一众弟子恭敬地出门迎接。

  贵宾室内,檀香袅袅。

  美姬夫人斜倚在榻榻米上,身上那件华丽的十二单衣衬托出她那熟透了、犹如水蜜桃般的丰腴身段。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狐媚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上下打量着被传唤进屋的苏文帝。仅仅两个月不见,苏文帝的气质较之当初更多了几分内敛的锋芒,那宽阔的肩膀和犹如战神般挺拔的身躯,散发着让任何熟女都怦然心动的雄性荷尔蒙。

  “苏大人果然没有让主公失望。”美姬夫人红唇轻扬,用那酥软动听的关西腔调侃道,“短短两月不见,苏大人身上的气度愈发威严了,倒把我们九条家的那些寻常武士衬托得像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面对美姬夫人那毫不掩饰的调笑,苏文帝神色自若,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地应对道:“夫人过奖了。若非九条家提供这般优渥的修炼环境和岩本师傅的悉心教导,苏某纵有一把子力气,也无处施展。”

  坐在一旁的清姬公主,此刻早已羞红了双颊,一颗芳心犹如小鹿般疯狂乱撞。

  这两个月来,苏文帝在城外道场刻苦修炼的英姿,通过暗中护卫的眼线断断续续地传回内宅,早已将这位待字闺中的姬公主迷得神魂颠倒。此刻近距离面对面,清姬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华夏青年,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她那饱满傲人的胸脯在华贵的衣物下剧烈起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含着化不开的爱慕与羞怯。

  借着呈递慰问礼物的机会,清姬颤抖着将一只精致的锦盒递到苏文帝面前,声若蚊蚋地轻声说道:“苏……苏大人,这是母亲大人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安神补气丸,还请大人每日按时服用,莫要……莫要太辛苦了。”

  “多谢公主殿下关怀。”苏文帝双手接过锦盒,指尖不经意间与清姬那温凉滑腻的小手微微触碰了一下。

  这一触,让清姬如遭电击般猛地缩回了手,白皙的俏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可爱至极。

  坐在上首的美姬夫人将女儿这副怀春少女的娇羞模样尽收眼底,掩着红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娇笑,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已经稳操胜券的绝佳猎物。

  随着九条家核心高层的频繁造访与公开青睐,整个岩虎流上下对苏文帝彻底敬畏到了骨子里。而苏文帝在这东瀛战国乱世中的根基,也宛如扎入大地深处的磐石,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09

  这日清晨,秋高气爽。苏文帝受九条清姬之邀,陪着这位情窦初开的姬公主去城下町的市集上游玩了一番。两人并肩而行,苏文帝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与清姬娇小丰腴的体态走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游街归来,清姬那满眼的爱慕与春情,自然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母亲九条美姬的眼中。

  美姬夫人端坐在内宅的高阁之上,看着楼下庭院里两人依依惜别的身影,美眸微眯。这两个月来,苏文帝在岩本剑豪门下实力突飞猛进的消息,大名九条山早已知晓,甚至几次动了要将苏文帝正式收编为家臣的念头。美姬心想,这大唐来的小子不仅武勇过人,且相貌堂堂,自家那傻丫头的心思已经全扑在他身上了。作为母亲,也是九条家的当家主母,她觉得有必要单独敲打拉拢一番这个未来的“准女婿”。

  午后,美姬便差了心腹侍女,秘密地将苏文帝请到了九条家后宅一处僻静的临水庭院中。

  屏退左右后,美姬端出了大名正室与“准岳母”的威严架子,开始对苏文帝进行长篇大论的“考核”与敲打。从东瀛武士的忠义之道,讲到九条家门第的高贵,再隐晦地提醒苏文帝,若想高攀九条家的明珠,必须安分守己、建功立业云云。

  那番语重心长的敲打,苏文帝早听得心中阵阵倦怠。他一个拥有现代灵魂、又刚在道场里夜夜将剑豪之妻征服的猛男,哪里耐烦听这些封建礼教的繁文缛节?但他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低眉顺眼地点着头,诺诺地应着:“夫人真不愧是名门望族的当家主母,小子这番定当谨遵教诲,绝不辜负九条家的厚望。”

  美姬见他态度恭顺,并未有那种恃才傲物的粗鄙之气,满意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微微颔首道:“嗯……你倒还算个通人性的。只要你肯为九条家效死力,主公和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此言一出,苏文帝心里当时便不乐意了。什么叫“通人性”?合着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眼里,我就是个九条家豢养的牲口不成?不过转念一想,这美艳妇人久居上位,平日里被人阿谀奉承惯了,不懂平等待人的世故,说出些居高临下的难听话来,倒也合乎她这傲慢的身份。

  “也罢,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与你这刁美人一般见识。”苏文帝心中暗忖,面上却依旧恭敬:“如此,小子便不打扰夫人歇息,先行告退了。”

  苏文帝终究还是对这傲慢的岳母心存了一丝嫌隙,便起身准备告辞。美姬也顺势站起身来,正欲转身回廊。

  就在这转身之际,忽听得水草边“呱”的一声闷响,一只足有海碗大小、浑身长满癞疙瘩的肥蛤蟆,竟然从湖畔的淤泥里猛地跃出,不偏不倚,“啪嗒”一声落在了美姬那拖地的华贵丝绸裙摆上。

  美姬平日里最畏惧这等黏糊糊的丑陋活物,低头一看,那癞蛤蟆正鼓着腮帮子盯着自己。

  “嗷——!”

  一声凄厉而完全失去贵族仪态的尖叫响彻庭院。美姬吓得花容失色,魂飞天外,忽地往后一撤步。慌乱之中,她脚下木屐一滑,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竟是不偏不倚,直直撞进了还没来得及走远的苏文帝怀里。

  素来敬畏蛤蟆的美姬此刻已经是吓破了胆儿。突然撞进一个宽广结实、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的怀抱,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尊卑礼教?

  她不仅没有推开苏文帝,反而借势缠了上去。那双缠绸披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白嫩玉臂,死死地搂住了苏文帝那如铁塔般粗壮的腰身。不仅如此,她更是把那颗珠翠华贵的脑袋,死死地往苏文帝宽厚的胸膛里钻,仿佛只有把自己完全埋进去,才能躲避那只可怕的怪物。

  “哎呀!骇死我了!骇死我了!”美姬吓得浑身直哆嗦,丰满的娇躯在苏文帝怀里犹如受惊的鹌鹑般战栗着。

  她低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见那蛤蟆竟然还稳稳地蹲坐在自己的裙摆上,这一下更是吓得理智全无。这绝代熟妇竟是不管不顾地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如白蟒一般死死缠到了苏文帝的大腿乃至胯下,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攀在了他身上。

  为了把那名贵的裙摆从蛤蟆身下抽出来,美姬开始不管不顾地在苏文帝怀里剧烈挣扎、晃动起那夸张的肥臀来。那熟妇的肉臀本就浑圆丰满、肉感十足,隔着一层柔滑的丝绸,随着她惊恐的摇晃,一发地在苏文帝的手臂间泛起阵阵惊人的肉浪。可偏偏那蛤蟆坐得扎实,任凭这位准岳母怎样疯狂晃动,它就是不动如山,好似个生了锈的秤砣般安在地上。

  “啊!好女婿!你快些帮帮我!”

  美姬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称呼都从高高在上的“你这小子”变成了慌乱求救的“好女婿”,只知道哀求苏文帝帮她解围。

  苏文帝此刻却是叫苦不迭。他半个身子都被这丰腴的美人儿死死捆住、抱住,双手根本施展不开。闻着怀中熟妇身上那股幽兰般的醉人体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他只能艰难地稳住下盘,随后轻轻探出脚面,精准地在那蛤蟆的肚皮底下勾了一脚。

  那蛤蟆被挑得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呱”地惨叫一声,复又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落回了湖水里。

  苏文帝虽踢走了那碍眼的虫豸,但这怀中的考验却才刚刚开始。

  美姬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依旧死死攀在苏文帝身上,惊恐地颤声呻吟着。方才那番剧烈的挣扎,早已把她那一头精致的盘发晃散了一半,满头珠翠摇摇欲坠。更要命的是,她那华贵十二单衣下紧束的胸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向上收紧,竟把那对原本就傲人至极的熟女乳肉勒得高高凸了出来,在薄如蝉翼的内衬下,连那乳首边诱人的红晕都隐约看得分明。

  这美姬的身子丰腴多肉,分量不轻。苏文帝被她这般死死攀在身上,只觉得胸前压着两团惊人的柔软,而腰下更是有一个沉重、惊人浑圆的大腚不住地向下坠去。为了稳住两人的重心,防止一起摔倒,苏文帝下意识地张开那双宽厚的大手,托在了那刁美人的屁股上。

  这一托,苏文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岳母的熟尻简直极圆极软,犹如装满了水的丝绸水袋。苏文帝那双练剑磨出老茧的大手刚刚放上去,那惊人的肥臀便瞬间陷下一大块,连五个指头都深深地没入到了那惊人的柔软肉浪之中。

  苏文帝本意只是托举,但奈何美姬身上穿的全是最顶级的滑软丝绸,更兼她此刻仍骇得浑身战栗、颤巍巍地发抖。那滑不留手的布料加上肉体的抖动,竟让苏文帝那双大手不受控制地,慢慢从她那肥美的臀峰上滑落,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滑向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内侧。

  苏文帝只觉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隔着丝绸、毛绒绒的奇异搔痒感,一股幽微、温热的熟女气息直冲鼻腔。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当时便惊觉起来:“啊也……这若是我的指头再往里滑动半寸,可就要陷进这位高高在上的准岳母不该进的秘地里去了也!”

  “夫人……夫人,没事了……”苏文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克制着手指的动作,勉强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美姬那丰腴的后背试图安抚。

  谁知美姬感觉后背被碰,本能地以为那癞蛤蟆顺着裙摆跳到了自己的身上。“啊——!”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搂抱苏文帝的动作变得更加死紧,连那条原本盘在苏文帝腰间的玉腿,也因为恐慌而更往上抬了几分。

  “啊……啊……好女婿,那只可怕的东西是不是跳到我肩膀上去了……好吓人……骇死我了……你好人做到底,快帮我把那怪物弄下去吧……”

  美姬紧闭着双眼,柳眉因恐惧而一发蹙得紧,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苏文帝的脖颈上。

  然而,她这一抬腿不要紧,苏文帝只觉胯间猛地传来一阵又软、又热、又泥泞的恐怖触感。美姬那最私密的所在,竟然就这么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顶在了苏文帝的要害之处。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一张滚烫湿润的嘴唇,正在隔着布料疯狂地亲吻、摩擦着他那根属于年轻壮汉的家伙儿。

  苏文帝大惊失色,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诚实得多。在这等极品熟妇的剧烈摩擦与幽香刺激下,他那蛰伏在胯下、尺寸惊人的大男子“行货”,竟是不由自主地昂首挺胸,瞬间起了狂暴的性儿,将那宽松的直垂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妈耶!丈母娘的牝户竟死死顶到我这凶器上来了……若是再任由她这么磨蹭下去,不仅我这下面要爆炸,怕是我这根儿要命的东西,便也要不受控制地陷进她那不该进的地方去了……”

  苏文帝急得满头大汗,忙伸出双手要去推开怀中这具要命的肉体,却叫那受惊过度的美姬攀得更紧了,两人简直如连体婴一般严丝合缝。

  “我的好岳母!您且睁眼看看,蛤蟆早被我踢进湖里,已经走了!”苏文帝只能提高音量,贴着她的耳边大声喊道。

  苏文帝又加了几分力气推了推她,美姬这才敢颤巍巍地睁开一条眼缝去偷看。待确定那癞蛤蟆确实没在自己身上,也不见踪影后,她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带着馨香的幽气,又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苏文帝的耳边,胸脯剧烈起伏着喘了良久。

  终于,香魂归体。

  美姬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苏文帝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隐忍与尴尬的俊朗脸庞。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此刻正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姿势,胸贴胸、肉贴肉地死死攀在这位未来女婿的身上!

  及至她再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一双玉腿竟然从凌乱的十二单衣里全露了出来,犹如两条白蟒般不知羞耻地死死缠着苏文帝的精壮腰身。而更让她大脑轰鸣的是——女婿胯下那根滚烫如铁、尺寸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大男子“行货”,此刻正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死死地顶在自己最敏感的胯间!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硬度和热度,让久经人道的美姬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若是自己今日没穿这层亵裤,恐怕此时就在这青天白日的庭院里,与这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儿郎,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夫妻之事了也!

  “啊!”

  美姬惊呼一声,犹如触电般猛地推开苏文帝,双脚终于落回了地面。

  她连连后退几步,慌乱无措地想要转身整敛妆容。却见自己此时的模样简直狼狈淫靡到了极点:精致的盘发彻底散了,满头青丝垂落一半,鬓角凌乱,方才因为吓得狠了,头发都要龇起来;而那原本高贵端庄的十二单衣更是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衣襟大敞,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

  这素来高高在上、极重仪态的熟妇慌忙伸手去整理头发,却发现头上的珠翠早掉了一大半。她见苏文帝站在一旁,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心下愈想装出大名正室的矜持与威严,便愈是慌乱得手足无措。她一会儿想弯腰低头去拾地上的金钗,一会儿又觉得这姿势太过撅臀不雅而赶紧捂住胸口整敛衣裳,好似个初尝人事、害羞慌乱的小闺女一般,却是越描越黑,举手投足间反而透出一种更加勾人的熟女风情。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直把那美姬气得一跺脚。眼见颜面尽失,她索性自暴自弃地将头上残余的几根发簪一发扯下,并着手里刚才慌乱中敛着的饰物,一并泄愤般地“啪”一声摔在地上。

  “夫人,您这……至少把衣服拉一拉……”苏文帝见她那滑落的胸衣根本不掩那一对饱满乳肉的轮廓,甚至连顶端的凸起都若隐若现,刚想好心提醒。

  便听见那刁美人儿又羞又恼地“咄”地一声大喝。她实在没脸面对苏文帝那张脸,又气又急之间,只好转过身背对着他,兀自挥舞着那水袖摆手去赶人:“滚滚滚!还不快走!”

  “夫人,可那蛤蟆……”苏文帝故意拖长了音调。

  他这“蛤蟆”二字刚一出口,美姬便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嗖”地一下提着裙摆,直接跃上了旁边那高出地面半米多高的木制廊凳上,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

  苏文帝见状,心中好笑,但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接着同这美人讲道:“您莫怕,那蛤蟆刚才确确实实已经被我踢进水里,已经走了也……您若真怕那吃虫儿的呆物,回头便差人在您这院落的廊下,撒些驱蛇避蛙的雄黄药粉便是。”

  “咄!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儿,存心看我的笑话,属实可恨!”美姬咬牙切齿地背对着他骂道,但那丰腴的娇躯却只能可怜巴巴地抱住廊柱,瑟瑟发抖。

  “哎……如今这遭,全算是小婿护卫不周的错。”苏文帝收敛了笑意,十分光棍地深鞠一躬,无奈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可愿意下来同我好好讲话了吗?夫人若觉得丢了颜面要打要罚,我这做晚辈的,便站在这里受着就是。”

  “我……我不下,我怕高……”美姬抱着柱子,声音颤抖地嘟囔道。

  苏文帝看了看那不过及膝高的廊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轻声哄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过去扶您下来吧。”

  “站住!男女授受不亲,万万不可的!”方才吓破胆时死死搂抱苏文帝、甚至玉腿盘腰早已是失礼的越轨之举,当下安全了,这大名夫人却又开始端起架子嘴硬起来。

  “行行行,男女授受不亲。”苏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此,那待小婿这就去前院叫几个下人来扶您便是。”

  说罢,苏文帝转身作势欲走。

  “不!回来!”美姬急得尖叫一声,连忙叫住他,“若是你走了,那水里又跳上来一只蛤蟆,我一个人在这里又该如何应对?!再者说……你若是去叫了那些下人来,难道是要叫他们都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当众失态的模样吗?我这大名正室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既是怕蛤蟆,又怕丢人,那这廊凳也不高,您心一横,提着裙子跳下来便是。”苏文帝双手一摊。

  “不……不行……就是只有这般高,我也怕得腿软……”美姬把脸埋在袖子里,竟然委屈地哽咽道,“我幼时在娘家同姐妹们在庭院玩耍,也是从这般高的凳子上跳下来,落地时正巧一脚踩死了一只浑身是包的癞蛤蟆,那浆液糊了一脚……由是便留下病根……”

  听到这离谱却又透着几分好笑的童年阴影,苏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此,为之奈何啊我的好岳母?”

  美姬紧紧咬着红润的下唇,脸颊红得滴血。她犹豫了半晌,终于用细若蚊吟、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若是用双臂……抱着我下去吧……”

  “哎?夫人,您刚才不还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搂搂抱抱的,如此不是更授受不亲、坏了规矩吗?”苏文帝故意拿她之前的话来挤兑她。

  “非也非也!”美姬急忙强词夺理地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你若只是伸手扶我,必然要捏着我的手腕,那便有了切实的肌肤之亲;你若是隔着衣服将我抱下,便只是碰触我的丝绸衣裳罢了,并未直接碰着皮肉,自然……自然算不得逾矩。”

  苏文帝闻言,简直是又气又笑。这古代女人的神逻辑,掩耳盗铃到了这般地步,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也懒得再废话,大步跨上前去。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霸道地搂住那美人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水蛇腰,猛地一发力,便如同抱起一片轻盈的云彩般,将那丰满诱人的刁美人从廊凳上直接抱了下来。

  美姬吓得死死闭着眼,直到一双裹着白足袋的玉足稳稳地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她那颗悬着的心方才赶忙松了口气。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却赫然发现,苏文帝虽然将她放下了,但那双灼热有力的大手,却依然搂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不曾松开分毫。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融,暧昧至极。

  美姬心头一跳,以为这血气方刚的小儿郎欲行不轨,当下便慌了心神。

  “你……你这大胆狂徒,你要作甚?!”美姬羞恼交加,攥紧了粉拳便要朝苏文帝结实的胸膛上打去。

  却见苏文帝目光清澈,绅士地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随后,他甚至没有多看她那若隐若现的酥胸一眼,只是一面自然地伸手,替她将耳畔凌乱的一缕青丝理到脑后,一面探出另一只手,作势要去帮她把那松垮得快要掉下来的胸衣向上提一提。

  苏文帝的手刚伸出,便叫那已经回过神来的岳母红着脸、轻轻地一巴掌拍开。

  只见那美人儿迅速转过身,手脚麻利地将胸衣拉紧,又整了整满是褶皱的十二单衣。待确认春光不再外泄,她才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剜了苏文帝一眼,柔声训斥道:“你这没规矩的小儿,如此越礼轻薄的举动,亏你也做得出来……”

  顿了顿,那美人儿白皙的脸颊上又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酡红,声音细弱如蚊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方才之事,谢谢你……”

  苏文帝自入九条家门以来,听惯了她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这还是头一回听这位刁蛮的岳母如此客气地同自己道谢。

  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而是体贴地兀自俯下身去,在这庭院的青石板上,将美姬刚才摔落和掉落的满地金银珠翠,一个个、一件件地仔细捡了起来。

  待他起身,将那沉甸甸的一捧首饰恭敬地奉给美姬时,但见那原本满脸冰霜的美人儿,此刻竟是款款一笑,犹如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

  她并没有马上接过首饰,反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娇嗔地捶了苏文帝宽厚的胸膛一下,幽怨道:“你这小儿,心思缜密,净会使些这等讨女人欢心的温柔本事。把我头前在阁楼上与你讲的那些尊卑礼数、大义规矩,刚才这一抱,一发地全不顾了。哎,我那番话,算是白同你说了。”

  苏文帝见她不仅没了刚才的慌乱,反而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欢喜,虽然话语中似乎带着责怪之意,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时间,苏文帝也有些揣测不清这深宅美人的复杂心思。

  却又见美姬缓缓敛起了那丝娇俏的笑容,恢复了几分主母的端庄,但话音却格外柔蔼,甚至带着一丝只属于两人间的隐秘默契:“今日在这后院发生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同任何外人讲起半个字,尤其是清姬和主公。今后你在这城中说话做事,可稍微规矩收敛些,只要你安分,我这做岳母的……自会帮你和清姬联络感情。”

  “可我一直挺规矩的呀,是您自己跳进我怀里的好不好……”苏文帝心中暗自腹诽着,本待要更加强硬地驳斥她两句,以振夫纲。

  却见那高高在上的岳母,竟然主动凑到了切近。不待苏文帝出言反驳,她竟伸出那双带着幽香的柔荑,自然、仿佛妻子为出门的丈夫送行一般,兀自给苏文帝理了理有些发皱的直垂衣衫,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领口,将其抚平。

  面对这等私密、温柔到骨子里的熟女举动,苏文帝纵使心中有千万思想和道理要去辩驳,如今也像被浇了水的老鼠,全没了火气儿。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只能软下身段,柔声应道:

  “是,小婿谨遵岳母教诲,今后一定收敛些,绝不给您添麻烦。”

  “嗯……孺子可教也……”

  美姬听得这声服软的“岳母”,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流光。她从苏文帝捧着的掌心里随意抽了一根素雅的玉钗,双手绕到脑后,柔柔地将那散乱的长发简单地盘了一个发髻。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秋水般勾魂夺魄的眸子,意味深长、且带着三分火热、七分警告地向苏文帝递去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儿。随后,她便不再多言,提起裙摆,摇曳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肥美腰臀,径自顺着回廊离去了,只留下一地醉人的脂粉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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